BookLet

溫馨甜蜜的BL文大好~




真事兒 by 青水黛木 :: 2014/04/12(Sat)

文案
攻:雷向。黑幫老大。彆扭、成熟、俏皮、邪魅、寵受。(天~什麼玩意兒)
受:寧雨辰。歡脫,冷酷,5節操5下線。
寧雨辰本來就沒打算和這個水產二代搞在一起,雷向覺得自己如此邪魅狂狷肯定不會鍾情一人,結果最後這兩個人一起過完了一輩子。HE,1V1。

內容標籤:歡喜冤家 黑幫情仇 情有獨鍾 豪門世家
搜索關鍵字:主角:雷向,寧雨辰 ┃ 配角:1、2、3、4 ┃ 其它:黑幫攻,富二代受,搞笑,現實生活



☆、初見

  
  機艙裡,昏暗的燈光下,雷向看著旁邊戴鴕鳥頭套睡覺的人,覺得戴這玩意兒可真傻逼。
  從頭套的洞裡露出那人的鼻子尖兒和嘴,可能是擠得了,嘴唇微微嘟着,粉粉的嫩嫩的,心裡就莫名有點癢癢。
  
  雷向對自己的心理定位是那種邪魅狂狷中帶點小不覊,不覊中又帶點小冷冽的人。
  而子床上,他努力爭做一個“提一提褲子,什麼也不留下”的花花公子,萊昂納多是他的目標。雖然離目標仍有一定距離,但是雷向擁有的錢權和不錯的皮相決定了他從不缺盤兒靚條順的小床伴。
  所以對於這頭套哥的那麼一丁點兒小心思很快就被睡意蓋過去了。
  
  剛睡了一會,他就胳膊被人碰了碰,一睜眼就楞了一下。
  敢情這頭套哥這麼好看呢!
  
  這人麵皮白白淨淨的,眼睛又大又水靈,嘴巴不用擠也嘟嘟的,一張一合,這一切在雷哥的腦海中化作兩個字“欠操”。
  突然這人就站起來了,雷哥這才回過神,人這是要上廁所,叫他讓路呢。
  看著他的背影,雷哥覺得這小腰小屁股實在是非常帶感。
  
  雷向這次是到美國度假去了,就帶了兩個小弟,覺得清清靜靜的比較能放鬆心情。心情放鬆了,精子也攢得差不多了。
  
  寧雨辰回來的時候瞟了一眼鄰座的人。
  兩人的眼神剛好對到一塊了,感覺他看自己的樣子怪怪的。
  
  雷向剛對寧雨辰動了念頭,就看見他右耳上的耳釘,這就好像你剛想吃烤鴨,然後突然發現桌上就有。
  
  雷向還沒開口,旁邊的人就笑眯了眼,看著他胳膊上的紋身說:"紋身很漂亮。但是怎麼畫沒眼睛?"
  好嘛,這回烤鴨直接送嘴裡了。
  
  雷哥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回答他說:"這畫龍不點睛嘛,就是怕點了睛有了魂,多了邪氣對人不利。"
  
  寧雨辰笑着點了點頭,又戴上了鴕鳥頭套。
  他本來是因為覺得飛了好久有點累,想和鄰座聊聊,沒想到這人笑起來一副賤樣,再配上尿性的腦迴路,跟自己老爸一樣,煩人勁兒的,不如繼續睡覺。
  
  其實也不能怪雷向。他是有自己的道理的。
  
  美國那邊紋身特別風靡,大點的商場裡一定有一兩個紋身店,這種店裡的紋身師手藝好,器材也消毒到位。
  雷向這回帶著小弟,也讓他們沾了沾光,給他們一人紋了一條魚。
  
  別看干黑道的是每天腥風血雨,斷手掰腿兒的,其實他們多半比較注意風水八卦,畢競選黃道吉日出門總感覺自己不會那麼衰。
  雷向以前還不注意這個,但是在有一次選了諸事不宜的日子出去差點被人一下乾死之後,才有了這方面的覺悟。
  有個大師跟雷向說過,雷向五行屬木,需有水助。所以他在紋身的時候也會選和水有關的東西,這回他給自己選了一條龍紋在自己右胳膊上。
  至於畫龍不能點睛也是道上人人都知道的規矩。
  
  寧雨辰這一睡可把雷向給氣着了。
  按他的劇本不是應該他被自己的魅力征服,兩人相談甚歡,曖昧的火花cua cua亂蹦,下了飛機倆人就狠幹一炮了事。
  
  畢竟這種來路不明的小床伴,長得再好看也不能玩太久。
  
  他都給自己想好提槍走人前的頭號了:"別太想哥,錢在桌上。"
  
  多押運,真有才!
  
  結果事實證明是他想太多了。
  
  雷向看著旁邊這貨睡的香得直咂巴嘴,氣地前列腺都快堵塞了,他覺得這人真不識抬舉,他就應該直接來硬的,準備下了飛機就把人拉去賓館操一頓。
  
  他旁邊的小弟剛出去轉了圈,問空姐要了杯熱乎的咖啡,狗腿地回來遞給雷向:"大哥喝點吧。"
  "喝你媽逼喝。"很顯然他狗腿的不是時候。
  看著小弟擦身上的咖啡漬,雷向覺得氣兒順點了。想想這人還不能這麼直接操,於是他一下飛機就叫人去查這人的底細。
作者有話要說:  處女作,請多支持!




☆、生日

  
  寧雨辰現在在美國上大學。他高中的時候就被他爸爸送去美國讀書了,美其名曰是去接受更先進的教育理念。
  
  這年頭有點錢都想把孩子送到國外去,其實要寧雨辰說,你要嘛從小就讓他在美國呆着,當個正宗的ABC,這樣的香蕉人一般都會有種不錯的氣質;再不然就是等這人成年了之後再出國去,因為這人已經有了基本價值觀,不容易走歪。
  
  而他自己很不幸地成為了這種不大不小的尷尬人。不過好在他這人特別開朗,還是很快就混進了外國人的圈子裡。
  
  外國的高中生遠比中國高中生來得成熟,而且也有不少潛規則,比如嗑藥、濫交什麼的。不過這些寧雨辰倒是沒沾,弄得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是朵出淤泥而不染的奇葩。
  
  ***
  
  寧雨辰一下飛機就回家去了。他這次是回來過生日的。
  
  他爸爸聽算命的說這年對他兒子很重要,是個坎兒。所以就把他叫回來要好好給他避避邪、驅驅晦,順便過個生日。
  
  他爸爸專門開車來接他,從機場回到家的路上,一路嘮嘮叨叨問長問短,雖說有點煩,但是寧雨辰覺得心裡還是暖暖的。
  
  路燈忽明忽暗的節奏,回應着遊子歸鄉的心跳。
  
  剛回家,寧雨辰他媽媽一看見兒子回來就趕緊過來,拿背包,遞拖鞋的,不過她臉上敷着的烏漆墨黑的面膜,嚴重影響了她的慈母形象。
  
  寧雨辰的媽媽叫王穎,是個標準女強人。算是個公務員,天天在單位比比劃劃不說,回到家也頤指氣使地使用自己的老公。
  
  寧雨辰他爸也是一副好脾氣,在老婆面前一副乖順樣兒,還臭不要臉地說自己那不是怕老婆,是讓着是讓着。
  
  這不剛一回來,寧雨辰她媽就不忘數落他爸,“你看你都是你非要把兒子送出國去,你看看都瘦得沒人樣了!還交了個男朋友,你說糟心不糟心。”
  
  寧雨辰一聽就煩,自從他出櫃之後可沒少聽這些。
  
  據說爸爸知道女兒第一次交男朋友的時候的感覺,就像農民伯伯辛苦種了一年的白菜被豬拱了。
  
  那寧雨辰他媽媽第一次聽到自己交男朋友的時候,恐怕心情有過之無不及。
  
  說是寧雨辰的男朋友,其實也不能算。因為開始的時候他對那人挺有好感,後來發現他不是認真的,經常在外面偷吃還擦不乾淨嘴,所以倆人的關係也漸漸落得不遠不近,最後淪為j□j之流。
  
  一家人吃過飯之後,就坐在一起商量着給寧雨辰過生日的事。要寧雨辰自己說那些請客宴會什麼的就不要弄了,形式主義,但很明顯他爸媽都很喜歡走這個形式。
  
  於是一家人就商量好他生日就去“海洋生態花園”包桌席。
  
  海洋生態花園是本市最大最豪華的飯店了,不過寧雨辰覺得開着家飯店的人一定很缺心眼,把飯店弄得跟水族館似的,這樣真的比較好嗎?
  
  ***
  
  到了寧雨辰過生日這天,場面弄得轟轟烈烈地跟結婚似的,一桌一桌的敬酒搞得他有點頭昏就想出去透透氣。
  
  走到酒店大堂裡,他靠牆站了一會,剛想抬起頭把喉嚨裡的東西吞回去,就看見牆上掛着這個飯店大boss的照片。
  
  這人沒穿打扮得西裝革履,反倒是穿了件短袖POLO衫,右手手臂上赫然紋着一條沒眼睛的龍。
  
  正是雷向。
  
  ***
  
  雷向回去叫人查了寧雨辰的底,等檔案擺在桌上的時候,雷哥發愁了,覺得這下是真操不了了。
  
  最開始做股票基本上是誰投誰賺的那會兒,寧雨辰他爸爸寧博忠靠着搗騰股票發了一筆橫財,後來他就拿這筆錢去炒房,等別人反應過來來跟風的時候,他已經吃得腦滿腸肥,又把資金拿去炒金子。
  
  總之就是大膽又運氣特別好的投機者。
  
  自古官商最勾勾搭搭,膩膩歪歪。寧雨辰他媽媽是井俞市市長的侄女。
  
  雖說寧雨辰他爸不是有錢到每天從五萬平米的床上起來,他媽也不是權勢大到酷炫屌炸天,但是也是標準的富二代+官二代。
  
  雷向可不想玩這種燙手山芋。
  
  他對著玻璃照照,覺得那個紋身襯得自己越發的帥了,那小子不會欣賞,自然有會欣賞的人。於是他當機立斷髮了幾張自己的照片,叫小弟們給換上。
  
  ***
  
  但當寧雨辰看到這張照片的時候,還是沒忍住,吐了。
作者有話要說:  “j□j”那個怪東西是“炮友”




☆、酒吧

  晚上,酒勁過去之後,寧雨辰覺得渾身軟綿綿的,說不出的舒服,就臨時決定叫上自己的朋友李雲飛一起去Gay Bar玩玩,自己還從來沒去過國內的呢。
  
  李雲飛是他從小玩到大的朋友,而且也是個彎的。要說倆人都是基佬,又是發小怎麼沒擦出點火花呢?原因很簡單,兩攻相遇尚有一受,兩受相遇就只能當姐妹了。
  
  李雲飛帶寧雨辰去的是家標準的高規格私密Gay Bar,他浪蕩江湖這麼多年,對這個地方早有耳聞,聽說老闆有些黑背景,而且這個吧一般人根本進不去,都是些社會名流玩的地方。
  
  李雲飛自己當然不是什麼高級人物,但是寧雨辰不一樣啊,十足十的有錢人,所以他說是帶寧雨辰來見識見識,其實還是希望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一窺這猥瑣世界的奧秘。
  
  ***
  
  穿過繁華的商業街,拐進小弄堂,裡面有家沒門牌的小房子。
  
  前面是道上了電子鎖的玻璃門,裡面的人一看見外面來了兩個人,有個小帥哥就笑眯眯地迎了上來。給他們解了鎖,把倆人請到了旁邊的小隔間休息,說等一會會有人接待。
  
  這一等就半個多小時,要不是這小帥哥長的不錯,還特慇勤,估計倆人早憋不住走了。
  
  在喝完第四杯水之後,終於有人過來接待了。
  
  也是個賣相上乘的小娘炮,他深鞠躬之後遞上來一張名片。
  
  寧雨辰接過名片,看到這家店的店名叫“Seaweed”,他感覺自己最近這是跟水產幹上了。
  
  這家店是會員制度的,要成為會員很簡單,交五萬塊錢就行了,每次來都會從卡里扣點錢,不過酒水費需要自己另外結賬。
  
  小娘炮還補充了一下說這裡不是會所,不提供那種服務,只是個交友的圈子而已。對此寧雨辰只能表示呵呵。
  
  最後倆人還是沒辦會員。原因不是寧雨辰沒錢,而是那裡是一人一卡制度,屌絲沒法沾高富帥的光。
  
  寧雨辰說自己給他墊着,李雲飛推說還是算了吧。
  
  李雲飛不傻,他能和寧雨辰這麼鐵,和不隨便占人家大便宜有很大關係。他心裡覺得寧雨辰這人不錯,值得深交,所以也不想為了五萬這麼個說大不大說笑不小的數字毀了倆人的關係。
  
  他們剛想走,寧雨辰就看見一個大高個走了進來。
  
  ***
  
  雖說雷向不能真的幹了寧雨辰,但YY夢中情人,打打炮是每個男人都有的權利。可能是擼事過頻,雷向覺得右手都有點酸,就決定來自己的地盤物色塊小鮮肉。
  
  這可不剛好趕上。
  
  倆人臉對臉這麼一碰面,寧雨辰覺得自己也不好就這麼假裝沒看見,所以就對著雷向咧了咧嘴,說:“好巧啊,又見面了啊。”
  
  雷向本來是不想理他的,看得見,吃不着,還老想著去夠,實在不像是他這麼個頭兒應該幹的事。
  
  但是他看了一眼,覺得這人還是這麼好看,眼睫毛象小扇子似的,忽閃忽閃,撩在他心尖兒上。
  所以,雷向一下沒管住嘴,“走,進去請你喝一杯。”
  
  看著那些服務小帥哥們對這人畢恭畢敬的態度,李雲飛立馬反應過來這人肯定不簡單。這種小便宜當占則占,他機智地拉著寧雨辰進去了。
  
  進了Seaweed沒一會,李雲飛就說自己發現了有名的作家,就跟去跟人家搭訕去了。
  
  只剩下寧雨辰和雷向兩個人。
  
  寧雨辰要了杯Sex On The Beach。濃濃的橙色液體,散發着伏特加的香氣,順着性感的嘴唇,滑進收縮的腸道里……雷向覺得自己有點像嗑藥了。
  雷向覺得可能是以前上趕着獻菊的操膩了,這種吃不着的才老影響自己。不過如果這人也對自己有意思,合奸什麼的不就另當別論了麼。
  
  所以,雷向就打算試試。
  
  他伸出手,摸了摸寧雨辰的耳垂,感覺寧雨辰抖了一下但沒有避開,這一抖彷彿給雷向打了雞血,他再接再厲地湊近了寧雨辰說:“你的耳釘很好看。”
  
  寧雨辰愣了一愣,說:“謝謝。你也挺好看的。”
  
  “沒想到啊,沒想到,還真有戲!”,雷向想著。他恨不得當場掏出自己老二的工作服表決心。
  
  但是他還是沉澱了一下,換成了自以為邪魅的笑容,說:“跟我走吧。”
  
  萬萬沒想到,寧雨辰突然站起來說:“算了,下次吧。”然後轉身就要走。
  
  好傢伙,這受居然這麼邪魅狂狷!雷向心想,相比之下,自己顯得像個上趕着的傻逼,真沒面子。火從心起,雷向就一拳揍了過去。
  
  ***
  
  寧雨辰本來覺得這人看著挺闔眼緣的,而且很明顯也對自己有意思,心想打一炮也不是什麼大事。
  
  但是突然看見這人又對著自己耍賤,露出那種詭異的笑容,心裡頓時就不痛快了。心想這人是不是有什麼毛病啊,要報復社會?還是有什麼癖好,喜歡勒蛋蛋,抽屁股,穿乳環什麼的?再不然是準備掏自己的腎去換土豪金?
  
  寧雨辰果斷地放棄了跟這個殺人狂魔419的機會,機智勇敢地逃離了被先姦後殺,再奸再殺的命運。
  
  但是他的機智勇敢卻讓他的眼睛遭了殃。
  
  ***
  
  雷向一拳揍過去就後悔了,心想這細皮嫩肉,豆腐一樣的小子肯定吃不消自己這一下。果不其然,寧雨辰一下被打翻在地。
  
  旁邊正美着的李雲飛一看見這動靜趕快跑過來,發現寧雨辰左眼眶立馬就腫的老高,皮膚都撐得透亮了。
  
  這一下可把李雲飛嚇壞了,這人可是他帶來的,有個好歹可怎麼辦。眼淚嘩嘩的,就好像寧雨辰已經被當場擊斃了一樣。
  
  雷向看得心煩,就跟旁邊的小弟說:“這你處理吧,該賠錢賠錢,該送醫送醫。”說完就準備走,結果看見寧雨辰一副像人樣,回頭又來個:“先送醫院。”
作者有話要說:  




☆、醫院

  
  李雲飛一看肇事者準備逃逸,心想這黑鍋怎麼樣也不能自己一個人背。甩下寧雨辰,墊步擰腰一個猛躥,就要去抓雷向。但顯然沒成功,要是隨隨便便讓這種小娘炮抓住了,雷哥也不用混了。
  這邊的寧雨辰倒是被那甩,又把頭磕地上了。本來前那拳已經打得他眼冒金星,這一碰就徹底讓他看到了神的光輝。
  
  雷嚮往旁邊一閃,臉色一變,李雲飛順着他的眼神看過去,正好看見寧雨辰翻着白眼,暈過去了。
  李雲飛立馬又哭又叫,撒起潑來,一口一個“臭流氓殺人啦”,一口一個“救命啊”,生生扭轉了倆人由於體力懸殊造成的氣勢差距。
  
  雷向實在不想和這逼糾纏,就給他留了個電話,說寧雨辰要出了什麼事就找他,現在還是先送人去醫院比較重要。
  李雲飛聽了有道理,這才不哭了。正準備扛着小夥伴去醫院,旁邊的酒保連忙機靈地說他已經打過120了。雷向心想都鬧這麼一會了,救護車怎麼還不到,真是不專業。
  
  雷向乾脆自己送他倆上醫院去了。
  
  ***
  
  雷向扭臉就把這事給擱下了,一來是覺得自己那拳沒下狠手,二來是最近給工地上拉土方的車,因為超載出車禍了,然後那幫記者就死揪着不放。
  要他說,這只能怪那司機點兒背,以前拉那麼多次也沒啥事,就這回被迎面來的遠光燈耀花了眼,才懟了隔離帶,衝到高速路外頭去了。
  本來想著給司機家裡賠點錢就完了,結果一個沒留神居然讓那幫媒體把屎盆子扣到自己頭上了。
  
  這事是雷向的疏忽,本來他完全可以在上報之前就把事壓下來,但是因為老想著寧雨辰的菊花,居然沒hold住。
  
  現在的媒體淨想把事兒弄大,炒的越火越好,雷向如果現在去跟他們幹架,很明顯對自己不利。所以他還是安排人給司機家屬送鈔票,送慰問,送溫暖,其他不做任何動作。因為沒有證據,只是嘴上說說,根本對他構成不了任何威脅。他沒有反告媒體污衊,還算是手下留情,雙方各給個台階下。
  
  不過現在正在風頭上,一些媒體還在不知深淺地嚷嚷。這也夠雷向煩的。
  這不還上了頭條——“黑社會為謀求不合理利益,傷天害理,天理不容”。雷向決定過兩天去跟這個報紙的編輯好好聊聊。
  
  ***
  
  寧雨辰的眼睛確實沒什麼大礙,就是有點軟組織挫傷。但是頭卻給磕成腦震盪了。
  李雲飛也知道自己那一甩,可能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所以天天特慇勤地跑醫院看寧雨辰。
  
  寧雨辰他爸知道自己寶貝兒子出事了,也趕快過來看。李雲飛就把事情跟寧博忠照實說了,當然還有意地美化自己,抹黑雷向。
  寧博忠本來一腔激憤,結果一聽打人的人可能和Seaweed關係匪淺,就知道這事可能難辦了。倒不是他也對Gay圈有所涉獵,只是他知道本市中的一些娛樂餐飲業和房地產業後面,都有些黑暗關係在支持,而這些“黑店”都有一個共同的識別方法,就是名字都跟水有關。
  不過好在兒子也沒設麼大礙,人家還給送醫了,看來自己只能吃這個啞巴虧了。現在最主要的是去找大師問問看要怎麼才能化解煞氣。生日當天就見紅,好傢伙,這還得了。
  
  看著寧雨辰他爸好像想起什麼了,猴急猴急地就跑了。李雲飛就湊過來了,“頭還暈不?”
  寧雨辰說還行,再過兩天觀察期就能出院了。聊着聊着,李雲飛就突然想起來了,問:“那天怎麼回事?怎麼就打起來了?”
  寧雨辰搖搖頭,指着自己的頭說:“不是打起來了,是他打的我。也沒啥事,就是我罵那人笑起來看著賤。”
  李雲飛若有所悟的點點頭,說:“噢,那就怪不得了。這像是你這種又逼逼嘴又彪的人能幹出來的事。我看你就是活該。”
  寧雨辰蹬了他一腳,以示憤怒。
  
  寧雨辰沒跟小夥伴說實話,是覺得自己也有毛病,怎麼就突然覺得那人很反感了呢。“那天明明是自己先答應了給人爆菊,結果突然反悔。擒菊不成反被耍,也怪不得那人惱羞成怒”,寧雨辰又想,“不過那人笑起來確實挺賤的。”
  正晃神兒呢,李雲飛就從兜裡掏出來兩張紙片,說:“你看看你,慚愧不?你罵了人家,人家還把你送到醫院,給你墊了醫藥費。還給你留了電話,說有什麼事可以聯繫他。還有,”李雲飛提高了嗓門,“人家還給了你張支票!”
  
  寧雨辰斜了他一眼,一把把被抖的嘩嘩直響的紙片從李雲飛手裡奪過來。紙上是那人的名字和電話號碼,字體都瘦瘦長長的,還挺整齊。寧雨辰心想果然字如其人,乍一看還都挺順眼的呢。
  另外一張是張五千塊的支票。看來他原來擔心被拖去賣腎的考慮是多餘的。
作者有話要說:  請繼續支持




☆、約會

  寧雨辰是個非典型性金牛座。說貪財吧,有時候隨手能送個驢包給朋友啥的;說不貪財吧,送完包扭臉就後悔,決定下次多敲那朋友幾頓。說好色吧,他對於走路生風,風雲突變的萬人迷無感,總覺得那些人不是賤就是賤;說不好色吧,他甚至出手調戲過賣包子的小夥。
  金牛座的他也不算特別固執。發現自己的錯誤了,就立馬改正。所以,寧雨辰決定專程去找雷向一趟,把支票還給他。
  
  李雲飛一聽,當時就炸了:"這是人家給的補償費!人樂意給,你還不樂意要?我看你這腦子還沒好呢,病好之前,這錢我幫你保管。"
  寧雨辰剛要反駁。
  李雲飛立馬反駁:"哎,不用謝。"
  寧雨辰想說自己可沒說不客氣吧。
  李雲飛又來個:"要謝也行,錢分我點。我也不貪,給一半吧。"
  一通激賤的搶白,差點沒吧寧雨辰噎死。最後他把兩張紙往兜裡一揣,翻身,睡覺。
  
  寧雨辰想去還錢呢,當然有傻逼的成分在,但更主要原因是他有點想再見見這個人。而且,他不缺錢。
  
  ***
  
  雷向派了個得力小弟,對那個瞎鬧騰的媒體好好教育了一番之後,不管是真相,還是緋聞都銷聲匿跡了。雷向覺得這事辦得挺滿意。
  正在這教育手下,說這種事絶不能再給抖出來第二次。突然就接到了寧雨辰的電話,說想見面。倆人約週末晚上,在一家飯店見。
  
  約在吃晚飯這個時間讓雷向覺得有點小激動,不過卻不知道到底算不算約會。
  要讓他再誤會這人對自己有意思了,那他腦子肯定被驢踢了。但是沒那個意思,幹嘛要見他?雷向不覺得寧雨辰會有膽子,或者沒腦子地在吃飯的地兒設埋伏。
  不過雷向到沒怎麼糾結,反正到時候去了就知道了。
  
  ***
  
  到了約好的那天,寧雨辰早早就收拾利索了。
  頭髮用了點髮蠟,抓出柔軟又蓬鬆的質感;衣服選了件水藍色的襯衫,緊實的腰線是正好適合抓握的尺寸;褲子挑了個普通黑西褲,但圓俏的小屁股就是那麼卓爾不群地跳出來惹火。
  
  沒錯!寧雨辰就是去勾引雷向的。
  
  人就是賤,別人上桿子黏糊你的時候,你把別人當狗屎;別人不搭理你了,你又把那人當寶。
  
  寧雨辰後來想想,覺得雷向其實也還行呢。
  長得挺周正,雖然笑起來賤,但誰沒有個賤的時候呢,大不了自己以後注意點,少戳他笑點就是了。
  人也算大方。寧雨辰不是只看重錢的土大款,但是他還覺得自己還是和特別摳縮的窮逼玩不到一塊。
  他曾經看不過去,趁室友不在,把他啃了大半個月沒啃完的薯片給扔了。後來才知道那人每月就扣下來一點生活費,買來解饞的,而且得解一個月。雖然事後寧雨辰又買了好幾包想偷偷塞回去算是補償,但是剛好被那人和另外一個室友從外邊回來撞了個正着,後來人家就再沒理過寧雨辰。
  
  所以別以為高富帥高冷是裝逼,其實也可能是寂寞。
  
  正所謂世界上沒那麼多的天造地設,金童玉女,看見還行的就談談試試吧。愛情就是湊合,長久的愛情就是堅持湊合。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晚更。謝謝圍觀。
  
  我正在醞釀船戲。雖然沒有哈佛學歷,但是還是爭當寫肉小能手!




☆、繼續

  寧雨辰約雷向在一家西餐廳見面。那家西餐廳的裝修雖然是古典歐式風格,但是隨手擺在桌上的一本書、隨意溜躂的貓咪還有角落裡落灰的鋼琴等等這些細節的設計,都讓人覺得特別的舒適愜意。
  
  更讓寧雨辰覺得舒適愜意的是眼前的人。明明滅滅的燈光裡,這人寬肩窄腰,小麥色的皮膚,深刻的五官,天生的王霸之氣散發地亂七八糟,帥得一塌糊塗。
  
  寧雨辰實話實說:“你好帥。”
  
  因為雷向在來見寧雨辰之前着實好好倒置了一番,所以被寧雨辰這乍一誇,突然就有種被點中大穴的感覺,軟綿綿,輕飄飄的。
  
  “嗯。你的頭沒事了吧。”要不怎麼是大哥呢,即使是被點了穴,也要能瞬間hold住。
  
  雖然問了句廢話,但到底還是表達了紳士的體貼。所以寧雨辰無視心中的吐槽帝,笑得格外花枝亂顫。
  
  寧雨辰想問問看這人是幹什麼工作的,不過明着問顯得俗氣,所以他就試着套雷向的話。在之後的一問一答,機智互動環節裡,雷向卻只說自己是做生意的,嘴巴緊得跟菊花似的。
  
  不過寧雨辰對這個倒也不是特別在意。因為倆人如果真處久了,就什麼事兒也瞞不了了。現在自己要是一直追問,還會平白地惹人嫌。
  
  倆人一個不願說,一個懶得聽,很快就陷入了尷尬的僵局。
  
  寧雨辰想起來一個特別吃得開的小0的肺腑之言:“感情不能全靠做齤愛來維持,但是做齤愛確實能促進感情。”而寧雨辰這回就是抱著看看倆人能不能處對象的心態來的,所以大家都是成年人,該幹什麼都懂的。
  
  寧雨辰就說倆人也吃得差不多了,問雷向能不能開車送他。
  
  ***
  
  到了車上,雷向還沒來得及打火,就感覺到嘴巴上有個濕濕潤潤的東西貼了過來。舌尖纏着舌尖,胸膛貼著胸膛,這時候倆人之間的高冷才悄悄地消散了。
  
  雷向太他媽激動了,恨不得立馬乾死這個小騷齤.貨。
  
  但是他特別不喜歡在車上打炮,又不是練高溫瑜珈,就小小一點地方,光拗造型還不夠累的呢。所以他就火速往最近的賓館沖。寧雨辰看他褲.襠裡豎著一根,覺得特喜歡,就順手摸上去,一邊擼還一邊說:“這麼粗長翹,一會纏到腰上。別給賓館的人看見,省得人自卑。”
  
  雷向特想操齤爛這張賤嘴。
  
  ***
  
  倆人一到賓館,雷向就立馬放出大鳥,說了句:“舔”,就拉過寧雨辰的頭就往JB上按。
  
  雖然有點膻,但是寧雨辰可不想破壞氣氛,所以就硬着頭皮往嘴裡含。
  
  腦子裡想著赤兔裡的小受是怎麼吹簫的,好像是用舌頭調戲調戲龜齤頭,再用嘴輕輕吸一吸j□j,然後拿嘴唇包着牙齒嬌嗔地咬咬陰齤莖。慢慢得,他覺得那股腥臊氣不但不噁心,反而特別有男人味,激起了自己強烈的j□j,菊花收縮,癢得要命。
  
  他心想,這以後不就是隨時隨地,想操就操,媽媽再也不用擔心我沒有rush了。
  
  看著那貨越玩越投入,陶醉得不得了,完全沒注意到臉上被拉鏈颳得紅紅的,像是要破皮。雷向就按着寧雨辰的脖子,使勁來了兩下深喉,就叫他先洗澡去,一會再玩。
  
  寧雨辰淚眼朦朧地站起來就往廁所去了。心想這JB太長也是問題,剛才那兩下差點沒給他捅吐了。
  
  ***
  
  雷向就開始在房間找套子。錢包裡的剛好用完,剛才又着急,所以就沒買,想著用賓館裡的就行。 有兩塊綠色螺紋的,52mm的,雖然小了點,只要JB硬,還是不會太影響發揮的。
  
  結果一拆開,我擦!空的!另外一個,也是空的!
  
  再一看,貼著袋子的塑封邊被人劃了一條縫。不得不說,媽的,還真是鬼斧神工,一點都看不出來。
  
  雷向特鬱悶,想著自己這只是想幹一炮而已啊,至於這麼波折麼。但是已經到這節骨眼了,不用套子又太危險,所以還是硬着頭皮衝下去買了個套回來。
  
  雷向回來,寧雨辰也剛好洗出來,就問他:“你剛火急火燎衝下去幹嘛?我還以為你後悔了呢。”
  
  雷向就撿起那個被鬼斧神工偷走的袋子給他看說:“媽的,真背,套兒被傻逼給偷了。奶奶的,他老二的工作服要我付錢!”
  
  寧雨辰笑尿:“你個傻逼!怎麼不問我呢,我有啊。”
  
  乍一聽他也覺得傻逼了,緊接着就被人指出了,雷向氣急敗壞,拽住寧雨辰就往床上按。那個逼還在那不知死活地嚷嚷,要先發個糗事。
  
  【請看作者有話說】
  
  雷向看著寧雨辰自己爽完之後,完全不管他有沒有身寸,就癱在床上,任憑菊花裡還插着黃瓜,閉着眼睛開始裝死。
  
  天有點冷,雷向覺得心更冷。
  
  但是看他瘦巴巴的,又累得夠嗆,就想著第一次可別太狠心,不然下次又要鬧騰不給操了。就自己去廁所解決了一下,然後穿褲走人。
作者有話要說:  年紀小不懂事的作者,昨天愉悅而天真地來了粗長一發,結果就被鎖了。
  
  大家進博客“http://blog.sina.com.cn/s/articlelist_3889762124_5_1.html”,點“《真事兒》第六章補全”就能看見。
  
  抱歉晚更。




☆、事後

  
  寧雨辰本以為之後倆人會滾進一個被窩,互相摟着暖乎乎地睡到自然醒,之後感情迅速升溫,纏纏綿綿如膠似漆,愛到無法自拔。
  
  可是看著雷向說走人就拔槍,一點不帶猶豫的。寧雨辰也就明白了點什麼。所以雷向走的時候問要不要送他回去,寧雨辰也就裝着一臉輕鬆地說自己想再躺會,讓他先走。
  
  寧雨辰心裡不舒服,覺得身上也黏黏膩膩得不爽快,就去廁所洗了個澡。頭頂上尖鋭的浴霸燈光,刺得他什麼都看不清,又彷彿只看得見自己眼球內血紅而密集的毛細血管。
  
  血液突突奔騰,像是提醒着自己剛剛的激情。
  一惱火,他就把電卡給拔了。
  
  ***
  
  寧雨辰躺在床上,陷在黑暗和寂靜裡,覺得呼吸慢慢順暢起來了。
  
  想想覺得其實是自己太自以為是,把雷向厚臉皮追炮的精神,錯看成是對愛情的執着追求。
  
  ***
  
  寧雨辰拉開窗簾,看見對面的購物大廈燈火通明,喧嚷熱鬧,突然就想開了,既然人家這麼瀟灑,自己也要玩得起419。
  
  想到這,他就覺得剛剛晚飯沒吃好,再加上一番運動,自己又有點餓了。所以就打了個電話,叫李雲飛來商場吃飯,自己請客。
  
  要說寧雨辰是個正宗吃貨,李雲飛就是個頂級吃貨。寧雨辰才剛從賓館出來,李雲飛就說自己到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打飛機來的呢。
  
  受到菊花痠疼的限制,寧雨辰費了半天勁才挪到商場,找着了李雲飛。
  誰會對晚來的飯票生氣啊?李雲飛雖然等了半天,見到寧雨辰來了,還是很歡快地跑過去,問他怎麼突然想起來請自己吃飯了。
  
  他覺得要是他真把這事當個事跟李雲飛說了,估計也就能得到個“別傷心,多吃點”之類的安慰。而且自己要搞得是像祥林嫂那麼精分,那自己原來樹立起的灑脫不覊的形象就全毀了。
  所以寧雨辰就只說自己今天心情不錯,特意打賞李雲飛。
  
  他們商量着去一家新開的飯店嘗鮮。倆人點了個芝士堡。
  419了怎麼了?寧雨辰吃著酥脆的麵包外殼裡滿滿噹噹的香濃芝士,覺得生活還是很美好的嘛。
  
  可是幾天之後,雷向的一通電話才讓寧雨辰意識到這人不是只想419,而是打算跟他當長期j□j呢。
  
  ***
  
  雷向心裡很清楚,要是自己真喜歡上了誰,那不管是為了那個人,還是為了自己,雷向都必須金盆洗手。更何況,到目前為止,對寧雨辰,雷向沒有除荷爾蒙爆棚以外的任何感覺。
  
  他這週末想去城郊的馬場玩,想帶個小情兒一塊,所以理所應當就想到了剛加入"已釣到的馬子組"的寧雨辰。
  結果這逼說自己發燒難受,不想去。
  
  雷向本來想叫他多喝點水,突然想起來好像聽人說這是發燒人的雷區,不能踩,所以他就機智地改口:"那隨便吧。你自己多補充點熱飲。"
  他覺得自己簡直太有才了。憂鬱深沉無所謂,狂拽帥氣吊炸天。
  
  可惜對方跟自己完全不在一個頻率,好像壓根沒發現自己的閃光點。蔫蔫地嗯了一聲就掛了。
  
作者有話要說:  抽支事後煙




☆、騎馬

  雷向要去馬場的那天,還是給寧雨辰打了個電話。想著人要是好了,就拉上一塊去;要是還病着,就當慰問群眾了。
  
  寧雨辰正在家火拚擼啊擼呢,聽見手機鈴就接起來,一聽又是雷向。還問自己家在哪,說要來看自己。他整個人都斯巴達了,心說這人怎麼這麼煩呢。
  所以他就趕快說自己病早就好了,沒事了,不勞您老費心。
  
  正中下懷!雷向一臉壞笑地說:“那你收拾收拾,一會我來接你。”
  欲哭無淚!雖然倆人的關係不是寧雨辰預期的那樣,但是畢竟也沒到真的撕破臉皮的地步,所以他還告訴了雷向地方,叫他在小區門口等。
  
  雷向掛了電話一臉得意,想像着對方吃癟,一臉委屈的小模樣,覺得特招人疼。其實早在他叫人去查寧雨辰底的時候,他就知道寧雨辰家住哪。不過他不想讓寧雨辰知道這事,就還是裝模作樣地問了一下。
  
  ***
  
  說到騎馬,寧雨辰可一點都不露怯。以前他看馬術比賽,覺得那些騎手挺着腰桿,夾着大腿,跟着馬的節奏上下顛簸,別提有多悶騷性感了。他就跟他爸爸說他要去學。
  
  他爸爸一聽立馬就同意了。開玩笑,兒子自覺自發地提出要學騎馬這種高貴的運動,說不定意味着自己家哪天就能甩掉土大款的帽子,當一把藍血貴族了呢。
  聽說有個開飯店的土豪還翻出家底,硬要說自己是貴族。人人都逃不過馬斯洛需求層次理論。
  
  不過寧雨辰最終還是沒有完成振興貴族的任務。使他老爹空餘一腔貴族恨,二月春風似剪刀。
  
  但是騎馬的專業裝備,寧雨辰倒是挺齊全。
  
  ***
  
  週末一大早,寧雨辰就聽見他爸喊他,說有朋友找。寧雨辰下樓來,一眼就看見,他爸正一臉無知地和打自己兒子的壞人,聊得相當熱火朝天。
  
  雷向看見寧雨辰的時候就覺得眼前一亮,覺得這人可真好看。
  
  寧雨辰今天穿的是全套的騎馬裝備。
  上身是件簡單清爽的白T恤,外面套着有型的騎士護甲,顯得精神抖擻;下面配着咖色的騎馬專用的馬褲,為保證長期乘騎大腿內側部位和屁股地方不被磨破,就在這兩個部位拼接了白色的皮料,既時尚又誘惑;腳下蹬的馬靴,磨砂的軟皮包裹着小腿的曲線,健康而有活力的曲線。
  
  可是他發現雷向只穿了一身翻絨的北臉運動服,還正以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盯着自己。
  
  寧雨辰覺得奇怪,上了車就問雷向:“今天是要去騎馬吧?”
  “嗯。”
  “那你怎麼沒穿裝備?”
  “我這樣也能騎。”
  說完雷向就撲過來啃寧雨辰紅嫩嫩的小嘴。
  
  不過雷向到也不是真的給床上運動改了個浪漫的叫法,而是被寧雨辰騷騷的小樣給勾的一時狼性大發。摟着親了好一會,又狠狠地揉了兩下寧雨辰的大腿,雷向才挪回駕駛座,還不解恨地來了一句:“真想幹死你算了。”
  
  一路行駛,兩人無話。
  
  ***
  
  到了馬場寧雨辰才明白,雷向為什麼沒穿裝備。
  
  藍天白雲,陽光和煦,青草莽莽,丘陵起伏。
  尼瑪!敢情不是去騎馬場練騎術,是到大草場來學放牧啊!
  
  他看著遠處雷向叫了一個人過來,倆人後面還跟着一群馬。寧雨辰隱隱有一種一大波殭屍正在靠近的錯覺。
  
  等雷向和馬伕走近了,寧雨辰發現那馬伕一直盯着自己的衣服。雖然臉上平靜,但寧雨辰就是能感覺到他洶湧澎湃的吐槽腦電波。他不自然了一下,惡狠狠地說:“再看我,信不信我分分鐘上微博黑你?”
  
  雷向想笑。
  
  但作為大哥的他,怎麼可以這麼喜形於色。所以他自然地摟上寧雨辰的腰,生硬地轉移了話題:“少廢話。挑一匹吧。”
  寧雨辰感覺腰上麻麻癢癢的,就往前一步,避開雷向的手,隨手指了一匹。
  
  這馬個高腿長,毛色油亮,肌肉虯結。
  馬伕冒着再次被黑的風險,趕快說:“這馬烈,不好騎。”
  
  寧雨辰不理他,心想就算自己是馬術渣,但好賴自己算是科班出身吧,哪能一下子露怯。最主要是要對得起自己這身專業裝備。不能白被這兩個傻逼鄙視。
  看寧雨辰堅持要騎這匹馬,馬伕就只好隨便他。但還是挺負責地幫他在前面牽着,說先讓他和馬先互相適應適應,寧雨辰想想也有道理,就隨他去了。
  
  這邊寧雨辰騎毛驢一樣,一上一下,慢慢悠悠地往前扭。
  那邊雷向就已經輕車熟路地跨上自己熟悉的坐騎,策馬奔騰,共享人世繁華去了。
  
  ***
  
  但在懷念的,不一定永遠是停留的那個。
  
  寧雨辰其實玩得很歡騰,他開始慢慢找到了以前練騎術的感覺了。前腳掌踩鐙,上身直立,坐穩馬鞍,一派“悠然自在一山人”的樣子。
  他覺得自己漸入佳境,就叫馬伕別管他了,一邊兒玩去吧。馬伕也覺得這人的衣服看樣子不是白穿的,馬騎得有模有樣。就叫他自己當心,還叮囑他在馬上別隨便脫衣服,萬一不小心晃花了馬的眼,激地它狂性大發就完蛋了。
  寧雨辰心想誰沒事在馬上脫衣服啊。
  
  然後就用膝蓋和大腿內側用力一夾馬,催着馬快步跑了起來。寧雨辰身體前傾,臀部和馬鞍似觸非觸,隨馬的跑動的節奏上下起伏。
  
  雷向走的不是這個風格。他騎快馬,用的是像藏族人一樣的姿勢,夾緊腿,伏低身子,弓着腰,貼著馬背順勢顛動。
  
  秋風微涼,快速地擦過臉頰,平時無意隱藏的思緒漸漸變得清晰。
  寧雨辰不一樣。他和自己以往玩的小情兒一比明顯缺弦,有點呆氣,還很嘴賤;但是卻真實,也可愛。
作者有話要說:  請繼續支持!
  
  抱歉晚更。主要是怕嘴太賤,被人套麻袋爆頭,一直寫寫改改,弄到現在。
  
  友情提示:雙十一,大家在天貓神經掃貨的同時,不要忘了今天也是蒼老濕的生日啊!




☆、驚魂

  雷向一邊想著,一邊就去看寧雨辰。結果發現那逼離得遠遠的,正在自high,根本沒把一點心思分到自己身上,搞得像他是在個人一日遊一樣。
  雷向心裡一堵,就趕着馬,向寧雨辰的方向快跑了過去。
  
  寧雨辰循聲回頭。
  達達的馬蹄,是美麗的錯誤,他不是歸人,是個套馬桿的漢子!
  
  雷向朝着寧雨辰疾奔,對方的每一絲表情都被收入眼底。
  即使那人神情呆滯,不知怎麼的,雷向就是能從他的眼神中讀出那一份仰慕之情。
  心裡一熱,他就騎得更賣力,更裝逼,誓要炫出郭靖的風采。
  
  寧雨辰呆呆地看著,雷向跟洪七公似的,瘋了一樣朝自己跑過來。怕他剎不住閘,撞到自己,趕緊側身避了避。
  不過,幸好雷向還是及時剎住了。
  
  看那人汗流氣喘的樣子,寧雨辰趕緊上去關心:“你沒事吧,馬受驚了嗎?怎麼突然瘋了?”
  誰知道雷向臉一下拉的老長。
  
  裝逼遭雷劈是公理!
  
  遭了雷劈的雷老大,說話當然也沒好氣:“你他媽的,趕緊滾過來跟我騎一匹。”
  本來寧雨辰好心問問,結果莫名其妙被狗咬了,也不高興,就說不要。
  
  雷向哪是那麼好說話的人呢!
  寧雨辰不過來,那他就過去麼,橫豎就是要跟他坐一塊。
  
  ***
  
  馬吃著小嫩草,踱着小碎步。寧雨辰無奈地窩在雷向懷裡。
  
  前胸貼後背,一起一伏,雷向的呼出的熱氣搔着寧雨辰的耳朵。
  寧雨辰當然是個知情知趣的,碰上這種曖昧的氣氛不好好利用,怎麼對得起他們j□j的關係。
  
  他朝後面又貼了貼,回頭親了雷向一口。雷向順勢就扳過寧雨辰的頭,嘴唇像吸鐵石一樣狠狠地吸住了對方的。
  這種泰坦尼克號姿勢弄得寧雨辰非常不舒服。他就掙了掙,想側過身來。
  
  雷向一看這小子,紅着個小臉兒,扭着一把細腰,分明是在發騷。
  雖說在馬上比較難做,但是想到那小子被自己操得j□j四溢,弄得馬背上黏黏糊糊的樣子,就硬得不管不顧了。
  
  雷哥有點激動大發了,先摸到哪就先脫哪。手順勢下滑,就摸到寧雨辰的護甲,他把拉鏈一拉,順勢就想甩到地上。
  沒成想,馬甲甩到馬臉上了。
  
  這馬一下受驚了,撒腿狂奔起來。
  
  雷向趕忙夾住馬腿,用力扯住繮繩。馬嘴都快被他扯咧了,還是瘋了一樣往前跑,連剛嘴裡嚼的東西都給干飛了。
  寧雨辰被顛得上牙磕下牙,只能緊緊地咬住牙,生怕一不小心咬了舌頭。
  
  倆人狂飆,狂飆,驚起一灘觀眾,然後消失在密林深處。
  
  在一邊愉快地玩耍的馬伕也看見了,趕快叫了幾個人一塊追過去。
  
  氣候原因,草甸周圍通常伴隨生長着小片林木。這種林子一般都不大,但是卻很密。馬如果跑進去了,那騎馬的人就很容易受傷。
  
  等馬伕一干人終於找到他們,發現穿運動服的那個摔在地上,穿騎士服的掛在樹上。
  
  幾個人趕快手忙腳亂地把寧雨辰給扥下來了,另外還有幾個就要過來扶雷向。
  雷向不屑地一甩手,一副臭又硬的嘴臉。只是在看到寧雨辰胳膊上划出的血口子時,眼神微變。
  
  馬伕也看見寧雨辰的傷了,就趕快拉著人去包紮。
  
  ***
  
  趁着寧雨辰包紮的空當,雷向用“老黃曆”的APP查了一下。
  果然,今天不宜出門。
  
  公理二,出門需看黃曆。
  
  一看寧雨辰包紮完了,雷向二話不說就要拉著寧雨辰回。
  
  被剛才的馬背驚魂事件刺激的腎上腺素飆升的寧雨辰,反而有點興奮,不大想回。
  直嚷嚷着肚子餓,要在吃點東西再走。
  
  旁邊賣烤串的小販,見縫插針,就湊過來叨叨自己這的牛羊肉是從阿拉哈伯哈大草原進口的,怎麼怎麼新鮮,如何如何好吃。
  
  雷向看那兩個逼逼嘴,不知道事情輕重,還在那一唱一和的。立馬就火大起來,一把薅過那人的脖領子,就準備動手。
  寧雨辰一看就急了,趕忙抱住雷向胳膊勸他:“千萬別打小販,不然人以為你是城管呢。”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圍觀!
  
  弄了半天封面還是只能顯示個X,有本事你再加個O啊!




☆、回家

  雷向開車回市裡。
  
  寧雨辰坐在車上,還在那有一句沒一句地嘟囔:“這年頭可別打小販,不然容易紅。萬一紅了可咋辦?人紅是非多啊……”
  雷向聽得頭都大了,頂了一句:“你沒吃藥啊!”
  寧雨辰一臉委屈樣,說:“沒呢。要有的話,我早就拿出來墊吧墊吧了。都快餓死了。都怨你,不讓我吃飯!”說完還拍了一下雷向的胳膊。
  
  雷向方向盤一個打滑,腳下趕快猛踩剎車,才堪堪停在路邊。
  
  轉過來看著寧雨辰的時候,眼睛都氣紅了。
  
  紅着眼的雷向撲過來,一把撈過寧雨辰的脖子,對著他的嘴唇就狠狠地撞了上去。
  直到牙齒撞擊嘴唇,血液的味道瀰漫,雷向才覺得有點解氣。
  
  要不是這人嘴賤,自己也不會沒抓牢方向盤,差點飛出去撞到路邊的隔離帶。
  突然的憤怒和緊張,促使他的腎上腺素急劇飆升,只想找個出口舒緩。
  想都沒想的,他就親上去了。
  
  唇舌追逐良久,霸權宣誓完畢。
  
  雷向掏出兩支菸,一支叼在嘴裡,一支夾在耳朵上。然後點了煙,拿起電話,撥給管家小張,說等會自己要回去,叫他準備兩個人的飯。
  
  車內的溫度慢慢下降,煙霧迷濛裡,寧雨辰有點看不清這個人。
  
  他剛才就看出來雷向有點失控了,本來以為這回自己沒跑了,又得腦震盪一回。結果沒想到雷向竟然啃了上來,雖然也挺狠,但和爆頭畢竟是兩個性質。
  
  這種下意識的行為,是保護吧。
  兩人之間明明只有簡單的肉體關係,但是為什麼剛才一瞬間,他覺得那人對自己似有情,竟有愛。
  
  ***
  
  倆人到家,寧雨辰抬頭,發現雷向住的地方是一棟挺大的別墅。房子很霸氣,確實是個有錢人。
  結果他一進去,差點沒閃瞎自己的鈦合金狗眼。
  
  哪兒哪兒都是魚缸,大的小的,圓的方的,玻璃陶瓷應有盡有。
  到處都是水生動植,大魚小魚,烏龜蝦米,珊瑚海草自由自在。
  
  這人是賣水產的吧?水產大亨?寧雨辰懷疑地轉向旁邊的人。
  
  雷向才懶得給他解釋風水道理,這種事豈是一般凡人能懂的。
  
  他拉著寧雨辰,就直奔飯桌。
  
  看著滿滿一桌海鮮,管家小張不知道自己費心張羅的鮑魚海參,竟然成了支持寧雨辰“水產大亨猜想”的有力證據。
  
  吃飯的時候,雷向要喝酒。
  寧雨辰很不給面子地跟他說,吃海鮮喝酒容易中風。
  最後雷向無奈只好和寧雨辰一樣改喝可樂。
  
  大半天沒吃飯,倆人都餓得夠嗆,就狠吃了一頓。等吃完飯,已經到7點多了。
  倆人一看時間,就各懷心思。
  
  “時間不早了。”寧雨辰貌似無意地感嘆了一下,然後頓了頓。
  “那我就回了啊,”寧雨辰說。
  “那你就留下唄,”同時接話的是雷向。
  
  雷向一陣尷尬。媽的!搞得好像他多想讓人留下似的!
  雷向為了挽回面子,就回頭沖小張說:“你派輛車,送他回去。”
  
  寧雨辰突然覺得雷向吃癟的樣子可真萌。
  就說自己突然又不想走了,還衝上來就要摟着雷向親。
  
  雷向內心其實有點小竊喜,但嬌還是要傲一下的。
  他把頭一偏不讓寧雨辰親着自己,皺着眉頭,一臉嫌棄地說:“噁心不,嘴裡都是味兒。”
  
  寧雨辰連忙哈口氣一聞,好像真有點怪味兒。
  關鍵時刻怎能口臭?快用曼妥思。
  寧雨辰從兜裡掏了一粒薄荷糖,在嘴裡使勁嚼吧嚼吧,覺得味兒去得差不多了,就吞了下去。然後又湊上去親雷向。
  
  傲嬌裝完了,親親還是要的。雷向連忙把嘴湊上去配合他。
  倆人正親的如火如荼,寧雨辰突然覺得有一股氣流順着喉管往上,趕緊退開。
  雷向就只見,帶著泡沫的液體從對面的人的嘴裡鼻孔裡激射而出。
  
  沒嚼碎的糖和可樂發生反應,生成了大量的CO2。
作者有話要說:  求收藏,求評論。謝謝各位看官!




☆、繼續

  寧雨辰自覺地去洗澡了。
  
  雷向坐在床上抽菸,想著自己腦子肯定是驢踢了。就因為在飛機上多看了他一眼,就合該自己這麼糟心?
  雷向最近沒事老是琢磨這些亂七八糟、有的沒的的事。既覺得心煩,卻又覺得挺有勁的。
  他雖然閲菊無數,但是在感情上完全就是只暴躁的童子雞。
  
  他覺得談戀愛就和掉智商、沒氣場屬於同義詞,所以現在他邁不出腳,甚至不知道檻兒在哪。
  
  ***
  
  寧雨辰洗好澡出來的時候,還不停地打着嗝兒。紅着一張小臉兒站在那,小狗一樣的眼神兒,看巴巴地瞅着雷向。
  
  雷向頓時感覺有什麼東西破土而出。
  不過他還不想給自己一個確定的答案,不過至少對寧雨辰這個傢伙好一點是應該的。
  
  雷向對著寧雨辰勾了勾手,示意他過來。
  寧雨辰順從地過來坐在床上。雷向面無表情,伸出一雙賊手,摸上了寧雨辰的。
  
  看著雷向反覆地舔吮着自己的手指,寧雨辰給噁心地一機靈,嚇得連嗝兒都止住了。
  
  他死機了好幾分鐘,才重啟了。
  看著雷向特別認真的神情,竟然覺得有點窩心。
  “男人果然還是認真的時候最帥。雖然認真的事情很噁心,但還是不能影響到他的帥,”寧雨辰心想:“尤其是那兩片嘴唇,真性感,彈潤飽滿。”
  
  寧雨辰盯着雷向的嘴神遊,突然想到:彈彈彈,能不能在他的唇上彈鋼琴?他抖了抖手指,像彈香腸嘴一樣,嘟嚕嚕地彈了兩下雷向的嘴唇。
  
  雷向抬起頭。
  眼中帶著些許迷離,些許委屈,他此刻真TM想45度角明媚憂傷仰望天空啊。
  
  ***
  
  被這個小崽子磨得沒脾氣了的雷老大,一把把人拉了過來,抱進懷裡。
  下巴頂在發旋兒上,安安靜靜地抱著。
  
  過了好一會,寧雨辰才覺得有嘴唇在他耳邊摩挲,輕柔的,濕熱的。
  自己卻是呼吸不順,手腳都僵住了,他敢保證自己現在下地走路肯定是同手同腳。
  
  他似乎聽見耳邊有人輕笑,又似乎沒有。
  
  對於寧雨辰的呆萌樣兒,雷向一直都挺喜歡。此時又看見他發愣的傻樣,情不自禁地笑了出來。
  
  他這會兒覺得,這人真是哪兒哪兒都合自己的心意。
  頭髮香香的,聞一聞;耳朵軟軟的,咬一咬;臉頰粉粉的,親一親。
  
  寧雨辰雖然挺舒服,但他還希望更舒服一點。
  節操什麼的掉了再撿吧,他化被動為主動,撲過去就扒雷向褲子,要幫雷向用嘴XO。
  
  雷向歪嘴一笑:“小騷齤貨,別急。”
  再次被雷向的邪魅笑容秒KO了的寧雨辰,無奈倒地,任人魚肉。
  
  雷向把寧雨辰圍在下身的浴巾扯掉,伸出調皮的小舌頭就開始猛舔對方的小菊花。
  
  寧雨辰倒吸一口涼氣,驚訝於這人竟然不怕吞翔。
  不過隨之而來的舒服和興奮,馬上就佔據了他全部的感官。這種感覺與其說是快感,不如說是癢而撓不着的感覺比較貼切。
  他憋屈地小腿兒直蹬,鼻子裡都哼哼出了奶音兒。
  
  剛難耐地仰起頭,脖子又被人狠狠地嘬出了幾顆草莓。
  他張開嘴喘息,雷向的舌頭就滑了進來。
  
  這時候沒人有空管翔不翔的事兒的。
  
  唯有緊密無間,只剩忘情擁吻。
  
  “我進去了。”寧雨辰意識正一片模糊,感覺對方一陣摩挲,還墊了什麼東西在自己屁股下面,然後就感覺雷向的JB頂住了自己後面。
  他頓時驚醒過來,大喊:“等等”。心想不用KY,豈不是要疼死了。
  不過他不幸地被汪峰了,雷向已經進來了。
  
  還好一點也不疼,只剩下被深頂,被充滿的感覺。
  就像去醫院打針,已經做好了疼哭的準備,結果一紮其實也就那樣。
  
  他鬆了一口氣,後面也就跟着放鬆了下來。雷向抽齤插地更加順利,汁水四濺。
  快感不斷累積,又被雷向有經驗地一鬆一弛地控制着,寧雨辰很快就瀕臨崩潰了。從啊啊啊地大聲j□j,到後來氣管裡只能發出呵呵的動靜。
  
  終於,他眼前一花,似是登仙,如墜阿鼻。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昨天卡得銷魂,所以沒更。
  
  以後我把更新時間寫在文案裡。




☆、甜蜜

  
  後來兩個人又結結實實做了好幾個回合,直弄得一個菊花綻放,一個鐵杵成針才算罷休。
  
  都說XXOO有助於睡眠,不過雷哥豈是凡人。
  他躺在那,竟然思維異常活躍,一點睡意也無。想著自己以後在處理那些煩人的文件之前,一定要先跟寧雨辰打一炮,絶對事半功倍。
  不過一想到以後……
  
  雷向回頭看看枕邊熟睡的人,睫毛上還顫顫地掛着淚珠,讓他忍不住想抬手撫摸,卻終怕擾了一場好夢,只任憑光影流過那人側臉,影影綽綽,似是眼波流轉,卻又擾得人心惶惶。
  
  ***
  
  第二天早晨,寧雨辰被人粗魯地晃醒。
  他看著伸到眼前的盤子,裡面是兩個霜糖肉桂味的甜甜圈和一小撮炒蛋,就覺得特別奇怪,面露疑惑地去看端盤子的人。
  
  雷向臉上閃過一絲少有的不自在,就把盤子往寧雨辰臉前一推,差點撞到人鼻子尖,像背台詞一樣地說:“我隨便叫人弄了點飯,你看合不合胃口。”
  
  “就是‘隨便一弄,卻特別合胃口’才奇怪”,寧雨辰心想,“雷向隨便一弄的早餐怎麼竟然和自己平時喜歡吃的一模一樣”。
  不過他也懶得想太多,畢竟被送飯送到心坎上還有什麼好不滿意的,更何況這還是他第一次收到愛心早餐。
  
  ***
  
  這就是雷向昨天想了一晚上的結果。他承認自己對寧雨辰的確是有點陷下去了。雖然是大哥,但他也想要來一場說談就談的戀愛。
  如果心都動了,人卻不動,那才是真的孬。
  
  至於之前擔心的,娶夫生子會影響事業的事他也看開了。
  名聲地位什麼的,他倒是不怎麼在乎,只要賺足了後半輩子的錢,稍微早一點洗手也不是不可以。
  至於躲避仇殺,只要去國外找個隱蔽點的地方,過低調點的生活就行了,畢竟不做死就不會死。
  
  所以雷哥單方面地決定了,他要和寧雨辰談戀愛。
  
  他一大早晨起來,就叫小張去買了早飯。
  至於為什麼會正好買了寧雨辰常吃的東西,是因為以前他在翻看對寧雨辰的調查照片時,發現過好幾次他在吃這些東西。
  
  雷向一方面希望自己準備的早飯能合愛人的胃口,另一方面覺得“自己混黑道,而且調查過他”的這件事再瞞着寧雨辰也沒意思。
  不過他當然也不會去傻乎乎地不打自招,畢竟“坦白從寬,牢底坐穿”的道理他比誰都懂。
  所以他打算等寧雨辰自己發現,到時候就可以說“不是我不告訴你哦,是你自己沒發現”。
  
  可惜在愛情面前,雷老大還是圖樣圖森破。
  
  ***
  
  寧雨辰沒接遞來的早餐,而是拉了拉雷向的袖子說:“昨晚好累,你喂我吧。”
  撒完嬌之後,他自己也有點扛不住。就瞪着大眼,望着雷向,掩飾自己的不好意思。
  雷向看著他欲蓋彌彰的小樣,覺得特別可愛,適合逗弄。
  
  他先把盤子放下,再把寧雨辰撈出被子,然後密密實實地環抱在懷裡。含了一口炒蛋,恬着臉就朝懷中人紅嫩嫩的小嘴上湊。
  寧雨辰小羞澀了一把,然後就開始奔放地接受喂食,並附送火辣辣的舌吻一枚。
  
  親吻結束,嘴唇分開,眼神纏繞。
  直到發現對方臉上黏着的口水蛋屑的傻樣,兩個人才都不約而同地破功,笑成一團。
  
  倆人就這麼滾在被窩裡,親親摸摸,玩的不亦樂乎,一早晨都不覺得膩。
  
  直到中午吃飯的點了,雷向才拉著寧雨辰爬起來,左親一口右親一口地給人穿衣服,一臉蕩漾,活像拍馬屁的臣妾在給陛下更衣。
  
  他問寧雨辰中午想吃什麼,寧雨辰就說要吃麻辣小龍蝦。
  “不想要這兒了啊”,雷向邪邪一笑,伸手拍拍寧雨辰的屁股,說:“我帶你吃大龍蝦吧,國外進口的。”
  寧雨辰點點頭,抱著他的胳膊,使出小狗星星眼,試探地說:“你下次能不能別歪着嘴笑。”
  
  “媽逼,”雷向伸手就給了他一個爆慄。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支持!




☆、繼續

  最後雷向還是帶著寧雨辰去海洋生態花園吃龍蝦了。
  
  又看見牆上雷向的照片時,寧雨辰就脫口而出:"你是這家店的老闆嗎?是不是還賣海鮮啊?"
  雷向瞟了他一眼:"嗯。不是。"酷酷地甩出兩句話,算是回答。
  
  不過寧雨辰可是好奇寶寶,吃飯的時候,他伸出手輕輕撫摸雷向身上的紋身,用調情的低啞語調問:"你就這麼喜歡水裡的東西?"
  雷向被弄得一時頭昏,沒聽清寧雨辰的話,就茫茫地嗯了。
  "為什麼啊?"
  "吉利。"
  "吉利?"寧雨辰有點沒聽清,就重複了一遍。
  "嗯。吉利。我五行喜神是水。"
  寧雨辰看了眼雷向,又有了第一次見他的感覺,古板神經。
  不過現在倆人之間已經有什麼不同了,他瞅了一眼雷向,撇撇嘴說:"我爸給我算過,我五行屬水。天河大水。"
  
  雷向盯着寧雨辰看了良久,才算壓抑住了心裡的狂喜,湊過來,輕輕親了親寧雨辰的臉頰。
  不虧是他看上的人,果然天生一對啊!越看越順眼啊!
  
  不過雷向的暗爽沒能持續多久,因為寧雨跟他說,再過兩個禮美國那邊就要開學了,他該回去了。
  
  夏天的最後一縷風吹過,似乎有人什麼都抓不住。
  
  ***
  
  雷向覺得自己就是白素貞,跟自己搶自己相公的法海就是萬惡的大學教育!
  
  吃完飯,寧雨辰看雷向蔫蔫的無精打采,就說自己打車回家吧。
  雷向直接忽略,把人塞進車里拉回家。
  
  倆人無語拉燈,直接辦事。
  
  寧雨辰覺得雷向這次似乎特別激動,連澡也沒讓自己洗,直接用手掏了掏,就急匆匆地換上了大肉齤棒。
  倆人先面對面對操了一會,雷向發現小寧雨辰軟趴趴地根本沒有j□j,就低頭伸舌,進入那人口中一陣深攪。
  然後把人翻過來,摟着他的腰把jbj□j去,狠狠地來回抽動。
  寧雨辰的前列腺時不時被刮搔到,癢得他水流得到處都是,但就是不能徹底爽到,只能腰部上下起伏,屁股左右扭動,一幅又痛苦又爽的樣兒。
  雷向被他的騷樣撩撥起來,一把摟住寧雨辰的腰,整個人都貼在他身上,只有健碩的臀部大幅擺動,啪啪啪地狠幹小齤穴。
  這時候寧雨辰回頭看了雷向一眼,那一眼看得雷向真是柔腸百轉,愛意噴勃。
  
  ***
  
  完事後,雷向仍然保持着剛才的姿勢,從背後抱著寧雨辰,良久纏綿,良久無言。
  
  寧雨辰突然說"有點快哈。"頓了頓,他又乾笑了兩聲。
  男人最討厭什麼,作為男人的他當然瞭解。
  
  他有點擔心雷向生氣,就想轉過去看看那人臉色有沒有變青。 結果他一掙,反而被雷向抱得更緊。
  雖然這次雷哥快了,但寧雨辰跟人家差得不是一個兩個段位,還是給累得夠嗆。
  所以他擰了兩下就放棄了,安安生生地縮在雷向懷裡。
  
  過了一會,他聽見雷向喃喃自語一般:"這兩天你搬過來住吧。"
  
  寧雨辰遲疑了一下。 他覺得兩人現在的關係最多能算是炮齤友之上,戀人未滿,要分開是早晚的問題,何必搞成這樣,像是在談戀愛一樣呢?
  而且自己要搬出來,勢必要跟家說。隨便撤個藉口,就說是去李雲飛家玩了,其實沒什麼大不了,但畢竟是個麻煩。在這段關係裡,他並不想承擔什麼,更不想留下什麼。
  
  他剛攢足了勁,準備要委婉地拒絶雷向,一轉身就對上那人黑漆漆、漆黑黑的眼睛。
  一瞬間,寧雨辰就淪陷了。
  
  這麼可憐的小狗狗,給人吃根骨頭怎麼了?
  
  寧雨辰伸手抱了抱小狗,笑着說:"嗯好。"
作者有話要說:  我應該去鮮網寫文




☆、學習

  
  雷向滿意了。他抱著寧雨辰,聞着這人脖頸裡濕熱的汗水味道,覺得就這樣也挺好的,雖然是遠距離戀愛,但是只要雷哥樂意也可以打個飛機來回,把它變成零距離。
  
  被寧雨辰溫柔(慈愛)的眼光徹底泡軟的雷向,心花怒放(直搖尾巴)。
  
  他覺得此時自己一定要說點什麼,不然會被憋死。
  
  他說:"要不要吃宵夜?"
  浪漫實用,簡潔明快,是雷氏情話的一貫風格。
  
  寧雨辰的嘴比大腦反應快一拍,下意識地回答:"吃!"
  
  雷向突然就覺得有點後悔,媽的,幹嘛不問"要不要再幹一炮"。現在這個點叫小張去哪弄吃的來?自己老婆也是的,吃貨,就不會矜持一點說不餓。
  
  他只好硬着頭皮,套上褲子,去冰箱裡翻,看還有什麼能吃的。
  
  冰箱裡,人能吃的,只有兩罐蛋白粉,是自己健身時候喝的。
  剩下全是魚吃的,麵包蟲,小蝦皮,蚯蚓小餅乾應有盡有。
  
  雷向一瞬間有種把魚缸裡的魚撈出來吃掉的衝動。
  
  寧雨辰等了好半天,才看見雷向端着兩杯飲料回來。塞了一杯在自己手裡,說:"喝吧。"
  對上寧雨辰疑惑的眼神,雷向難得解釋了一下:"晚上別吃太多,撐。"
  
  寧雨辰無語,乖乖地端了杯子。
  先是一口一口地抿,後來咕咚咚喝乾了。一抹嘴,對雷向豎起大拇指,"好喝"。
  還順便把雷向那杯也喝了。
  
  折騰完,倆人倒在床上,雙雙入夢。
  
  半夜雷向覺得有人在旁邊搗鼓,他一下驚覺,正準備發難,就聽見寧雨辰說:"尿尿,尿尿。你睡。"雷向鬆了口氣,睡了。
  
  過了一會,他感覺腦門又被人用肘狠頂了一下。"嘿嘿,不好意思,你繼續",寧雨辰抱歉的聲音傳來,雷向無奈,翻個身繼續睡。
  
  ***
  
  一大早寧雨辰好夢正酣,迷迷糊糊就覺得有人在吻自己,一下一下,雖然輕柔也着實擾人。他勉強睜開眼睛,眼神交錯裡全是對方的溫柔;倆人鼻尖廝磨,氣息纏繞時也儘是對方的情緒。
  
  這次倆人自然而然就做了,且做得暢快淋漓。
  
  看著癱在床上,進入霍金模式的人。雷向勾唇一笑,心裡那叫一個得意!
  
  這貨終於沒力氣嘲笑自己的邪魅笑容了!
  
  不對,什麼玩意兒!
  
  自己要得意的是,他終於把人狠狠地操翻了!爽!
  
  ***
  
  昨天晚上寧雨辰起夜N次,雷向被各種撞了2N次,壓根沒睡着。
  
  雷哥只好對著天花板乾瞪眼,思考一些悲摧的事情,比如----剛才自己居然快了。
  
  遙想當年,雷向老大,一代天驕,體外shejing兩米高。
  
  剛才怎麼就沒把持住?!怎麼就快了?!實在太丟臉了!
  
  越想越火大的雷哥終於暴走。
  
  他怒氣衝衝地跑去電腦跟前,點開了一部典藏版鈣片,認真學習!
  
  後背入,由上往下操,0喊疼,嗯這個體位下次注意。
  給0屁股底下放個墊子,翹起來容易戳到。
  把0的蛋含到嘴裡,噁心。
  ......
  
  雷向秉燭夜讀,鑽研了一晚,一大早就來檢驗學習成果了。
  事實證明,學霸模式什麼的果然是屌炸天啊。
  
  ***
  
  趁寧雨辰磨磨蹭蹭穿衣服的空檔,幾天沒履行大哥職責的雷向,挨個給幾個地方的兄弟打了電話,問了問沒事,就說自己這兩天不過去看了。叫他們自己機靈點,不然等着扒皮。
  
  他沒背着寧雨辰打電話,所以寧雨辰雖然沒聽太清楚,但還是感覺得出這人口氣很大,態度很硬。
  
  寧雨辰看著雷向的背影。
  有一瞬間,他竟然覺得他們兩個,一個在陽光裡,一個在黑暗裡,恍若相隔兩界。
  
  寧雨辰被突如其來的痛感搞得手足無措。
  慌亂間,他摸到手機,抬手就對著雷向按下了快門。咔嚓,一聲清晰的快門聲把他從思緒裡驚醒。
  
  雷向聽到身後的動靜,回過頭來。
  明明對面的人一臉平靜,可他就是能從那人的眼睛裡讀出曾經的徬徨。
  
  他快步過去,把床上的人使勁抱住。這一刻,他想,如果能,他願意成為這人的溫暖和希望。
  
  被雷向抱著,寧雨辰覺得心終於落了地,莫名奇妙的感覺一掃而空,隨之而來的是飛揚的好心情。他伸出手,牢牢地黏在雷向身上。
  
作者有話要說:  看了林徽音的書,整個人都不好了。一不小心就文藝起來了,我的東北腔呢啊喂。
  
  差點把持不住又寫肉= =




☆、水族館

  
  過了兩天,情深深雨濛濛的生活後,雷向說要出去約會。悶得快長草的寧雨辰舉雙手贊成,問他去哪,結果雷向不告訴他。
  不過他想約會嘛,當然是浪漫的地方,無非就是電影院、燭光晚餐、最多是江上遊艇什麼的。
  
  ***
  
  等倆人站在浪漫安靜,波光灧瀲的約會地點時,他發現自己還是只猜到了開頭,卻沒猜中結尾。
  
  看著頭頂上游來游去的鯊魚、海鰻,寧雨辰無奈地問:“你帶我來水族館約會?”
  雷向點點頭,就往前走。寧雨辰看他一臉理所當然的蛋定樣,覺得這人是不打算解釋了,只好無奈跟上。
  
  寧雨辰想上去拉雷向的手,結果雷向抬手摸了一下鼻子,有意無意的,反正剛好錯過。
  
  在外頭,雷向不喜歡和別人做些粘粘糊糊的小動作,尤其是和男人。有些事兒逼沒事老愛盯着別人看。不過就算是他把這個事兒逼打一頓,那個還是會繼續看,像夏天的蚊子一樣煩。
  
  他也懶得和寧雨辰解釋這麼多。反正不是拉拉手就能裝情侶,所以情侶也不用一直拉著手。
  
  不過寧雨辰可不會讀心術。他收回空空的手,覺得心裡也有點空空的。
  
  ***
  
  倆人轉了一會,寧雨辰還是發現了些好玩的東西。
  一個貼著“海馬孵化箱”字樣的玻璃鋼裡,暖暖橙黃燈光折射出來,有一隻近乎透明的海馬。育兒袋裏鼓鼓囊囊的,只靠着尾巴的一鬆一馳,在水裡慢慢移動。
  
  寧雨辰想起自己看電視裡說的,小海馬都是在公海馬育兒袋裏孵化的。他斜眼看了看雷向,自動腦補這人胸前兜個小嬰兒,晃來晃去的呆樣。只覺得自己母性一下子氾濫,都忍不住要分泌乳汁了。
  
  平復了一下衝動,又確認了一下自己的性別以後,寧雨辰再抬頭看雷向。結果找了半天發現這人離自己挺遠,正跟另外一個人說話。
  
  走近一看,是個男的。還有點面熟,貌似是個參加過選秀節目,卻不怎麼走紅的小野模。
  
  這人臉憋得紅撲撲的,哭得一副梨花帶雨的騷樣,還緊緊拽着雷向的手。嘴裡含含糊糊,但還是隱約能聽清“好久沒見”、“想你”之類的話。
  
  雷向則是一副冷冷的表情,對上寧雨辰探問的眼神,他眼裡閃過一絲惶然,趕快甩開了那人的手。
  
  寧雨辰立馬明白過來。這人以前肯定跟雷向有一腿,而且還有意繼續粘着雷向,只是不知道他們現在還有沒有聯繫。
  
  明知道他和雷向的關係遠遠沒到深到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境界;明知道在高端的gay圈裡,“不要當真”是每個人都會為了保護柔軟的自己,而披上的堅硬盔甲;明知道都是pao you,自己根本沒有立場站出來指責同類,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雖然有很多明知道,但他還是沒忍住。
  
  他走過去拉住雷向的手,與之十指交握,宣示主權之意昭然若揭。
  
  對面的小男人立馬被踩到痛腳,一臉陰翳的看著寧雨辰。
  
  但看到寧雨辰拉著雷向的手,而後者完全沒有要抽離的意思,倆人反而柔情蜜意地對望了一下。他就對當前的形勢有點瞭解了。
  
  他不是那種為了做壞事而做壞事,粉身碎骨也要在所不辭地做壞事的人。
  他只是個普通的、非典型性壞人。
  之所以又粘着雷向,只是因為這人是座權大勢大的靠山,情情愛愛也不過是種手段而已。
  
  很明顯,眼前這小子和雷向正互相看對眼着。自己要硬來,就是沒眼色,不給雷向面子,結果只會鬧得很難看,最後搞不好自己會被弄死也說不定。
  
  想到這,他覺得自己還是先撤為妙,他可不想趟這蹚渾水。剩下的讓那兩個人去處理,是好是壞都與自己無關。
  
  寧雨辰眼看著對面的小野模,那人戴上口罩墨鏡,一副準備腳底抹油的樣,他就急了。
  
  靠!一句話都不說就走人?過於屌了吧!
  
  他要進擊!
  
  秉着"打人要踢蛋,罵人戳淚點"的原則,寧雨辰就問:"你幹嘛要戴着口罩墨鏡?"
  
  那人果然一愣,懵懵地回答:"我是明星,怕被人認出來。"
  
  “是怕別人認不出來,太尷尬,所以才戴的吧。”寧雨辰接道。
  
  小野模這幾年上躥下跳,就是想火一把,可惜時運不濟,總是差那麼一口氣,演藝事業一直都是一副要硬不硬、要萎不萎的樣兒。所以他最恨別人說他不火。寧雨辰剛才的話無疑直戳他淚點,把他氣渾身直發抖。
  
  雷向看看旁邊的小醋罈子。那人一副戰勝的小公雞模樣,還得意地朝自己瞟了一眼。那一下簡直把他看硬了。
  
  老婆吃醋,好風騷好性感!
  
  雷哥甩下一句"滾",當即就拉著寧雨辰找廁所去了,只留下小模特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作者有話要說:  看了一下以前寫的幾章,有點想大修一次的衝動。




☆、傷心

  
  寧雨辰被風中bo qi的雷哥莫名奇妙地拽走,直到被推進了廁所隔間才反應過來。
  
  他正生氣呢,你TM脫褲子幹什麼啊喂!
  
  雷向不管不顧地拉著他的手朝自己身下按,上面的豬嘴還拱過來要親嘴。
  
  寧雨辰突然覺得好難受,是一種螃蟹被蒸死前的絶望。
  突如其來、難以名狀的憋屈的感覺,直擊得他鼻子一酸,流下淚來。
  
  雷向一看寧雨辰流眼淚,心裡的火立馬被滅了大半,緊跟着一陣煩躁湧了上來。
  
  他想罵人,卻又不知道從何罵起。
  煩躁中,他把毛一捋,蛋一塞,提褲子走人。
  
  直到來回擺動的隔間門,終於停止擺動,寧雨辰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哭了。突然就有點羞囧起來。自己一大男人怎麼像個小姑娘似的,莫名奇妙,有什麼好哭的呢?
  
  是因為對這段不穩定的關係抱有希望,卻又不得不用理性悲觀的態度來對待它嗎?
  還是因為突如其來的插足者的提醒,提醒着自己一旦被拋棄也將面臨的,一朝情誼淡,樣樣不順眼的窘境嗎?
  又或許是對雷向這個人本身的困惑?
  
  他順着牆滑下去,想給自己製造點憂鬱的思考氣氛,但遂即想到自己此時身在公廁,又立馬從牆上彈開。
  被這一下極其靈敏的反應一驚,他把自己也給逗樂了。
  
  ***
  
  雷向回來,拽開門的時候,正好看到裡面的人噗嗤一下,破涕為笑的樣子。
  
  突然就覺得那張淚中帶笑的臉,比什麼都還要珍貴。
  
  明白的他已經明白,不明白的他也不想明白。他現在想做的就是把對面的人狠狠抱在懷裡。
  而他也依心意這麼做了。
  
  感受到懷裡人順從的依偎時,他長舒了一口氣,貼上那人的耳朵說:"以後有什麼不高興的要跟我說。"
  
  ***
  
  半晌後,倆人又出去繼續逛。
  
  似乎是刻意的默契,誰也沒再提這個讓人不開心的插曲。
  
  兩個人路過白鯨館。寧雨辰突然被池子裡淘氣的小白鯨呲了一腦袋水。
  無奈卻又笑咪咪的樣子,讓雷向覺得可愛得不得了,立馬掏出手機給他來了個N連拍。
  
  正拍的熱火,雷向沒注意某條愛湊熱鬧的白鯨悄悄游到了自己身後。嘩啦一下,自己也被來了個透心涼!
  
  寧雨辰剛就看著白鯨偷襲的全過程,硬是忍着笑。終於在看見雷哥被偷襲後呆呆囧囧的樣子,有一種大仇得報的快感。
  
  心裡的塞子一被拔掉,癢癢的、想笑的感覺源源不斷地流出,哈哈哈哈,簡直停不下來!
  
  雷向起先看著那人笑得完全失態,有點蛋疼。後來慢慢也被感染了,也開始大笑起來。
  
  於是,白鯨館裡的馴獸員和她的小夥伴們,被這兩個神經病驚呆了。
  小姑娘戰戰兢兢地靠近,怯怯地問:"兩位需要幫助嗎?"
  
  那個邪魅一點的神經病止了笑,看了她一眼說:“幫我倆照個相”。說完,就把手機遞給她。
  然後又削了一下那個漂亮的神經病的後腦勺,說:“別傻樂了,照相。”
  
  倆人就那麼肩並肩地站着。
  明明沒什麼過頭的舉動,但雞賊的小飼養員卻嗅到了一絲jian qing的味道。
  
  她一邊嘴裡說著“這手機好難對焦”、“要找個好角度"之類的話,一邊前前後後,左左右右地走位。
  
  終於,在她走到倆人的斜側面的時候,她從背後玻璃的反光中看見,那個邪魅神經病在背後,悄悄地、緊緊地握著那個漂亮神經病的手。
  
  她瞬間按下了快門,深藏功與名。
  
  把手機還給雷向的時候,她還一副"我什麼都知道了,不過放心,姐姐都懂"的表情。
  
  雷向被對面女人傻缺的笑容鬲應了一下,趕忙轉身走掉。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圍觀




☆、離別

  不管雷向再怎麼努力填充和延長兩人相處的時光,離別的日子終於還是來了。
  
  寧雨辰訂的是第二天下午的機票,他今天就要回自己家去,好收拾一下東西,為將來的行程做準備。
  
  這天早晨,和平時一樣,寧雨辰在迷迷糊糊中被chen bo的雷哥操醒,然後背後粘着雷考拉刷牙洗臉,再然後你一口我一口地、不衛生地互喂完早飯之後,他才終於有點清醒了。
  
  雷向今天似乎特別亢奮,不過亢奮得流於表面。他一直叨叨叨的,話特別多。用一種聽起來似乎是積極樂觀、實則故作輕鬆的調調,悲哀地循環着一些無聊的話題。
  
  寧雨辰也不搭理他,只是一邊沉默地收拾着行李衣服,一邊思考着等會該怎麼和雷向道別。
  
  道別是個技術活。使用"雷向"還是"老公"來稱呼對方,反應了自己對這段關係的認知;表現得是"冷血"還是"嬌羞",暗示了自己對倆人的後續發展的期望;運用"瀟灑浪子"還是"拿不起放不下的low逼"的語氣,反應了自己脆弱真實的自己。
  
  頭腦裡彷彿一團亂麻,可以抽出好多線頭,卻找不到解開的方法。
  
  直到東西都收拾好了,他最終也沒能構思出一個完美的答案。所以,臨走時,他只能張了張嘴,乾乾地憋出了句"再見"。
  
  ***
  
  出了門,他做了個深呼吸。潮濕微涼的空氣充滿了胸腔,他才覺得心裡悶悶的感覺有所緩解。
  
  抬起頭,細細密密的雨絲隨風飄蕩,他覺得自己好像得了暫時性失憶症,怎麼也想不起自己剛剛出門時,雷向是什麼樣的表情。
  
  雲層越來越濃密,雨點也越來越密集。寧雨辰覺得傷春悲秋也得有個限度,他可不想被冷冷的冰雨在臉上胡亂地拍。
  
  於是他拉著小箱子,急匆匆地向前走。
  
  但是有時候,出租車就是這麼不給力!
  
  他急死了,都等了半天了,居然只有一輛車路過,還是有人的。但是讓他再回去找雷向,確是萬萬做不到的,死撐着也要hold住自己的灑脫形象。
  
  終於,他看到遠處來了一輛出租車,前面牌子閃着綠燈。
  抬手,車停。
  
  他坐上車,忍不住從後視鏡回望身後。
  似乎什麼都沒在看,又似乎在聚精會神地尋找什麼。愣了半天,他終於被司機急吼吼的催促聲拉回了魂。
  
  司機把“空車”的牌子一扣,咔嗒一聲彷彿是替他做了決定。
  這時候他才徹底死心,呆呆地報了自家地址。
  
  司機大叔偷瞄了一眼旁邊的小年輕。水蔥一樣嫩的年紀,拽着個箱子,眼圈紅紅的,估計是小孩子要上大學,捨不得離開家裡。
  
  司機大叔顯然也只猜中了開頭,卻沒猜中結尾。
  
  他剛一腳離合器踩下去,旁邊的人突然發神經一樣一邊拍他胳膊,一邊大喊:"停車!停車!快停車!"
  
  司機趕忙剎車,氣急敗壞地破口大罵:"草泥馬個煞筆!雨天本來就打滑,你他媽還撞我胳膊,想死啊......"
  
  他還沒罵完,就看見這個剛才像行尸走肉一樣的人,像是突然被注入靈魂一樣。瘋狂地跳下車,朝着後面的一個撐着傘的人影跑了過去。
  
  他搖搖頭,覺得這孩子可真愛自己爸媽啊,挺難得的。
  
  他看著窗外的雨,突然覺得其實自己每天這麼開開車也挺好的,窩在裡面暖暖和和。
  於是,他打開音像,放了一首beyond的海闊天空,老神在在地跟着哼了起來,追憶一下自己的搖滾歲月。
  
  車開了一段路,他突然想到剛才那小夥的包還在後備箱裡面。拾金不昧的他立馬一打方向,掉頭回去找人。
  
  車到跟前,他看倆人還沒走。司機師傅長出一口氣,剛準備探頭出去喊小夥來拿包。結果就看見那撐傘的高個男人,突然把對面的人強勢一摟,霸道地就親了上去,倆人唇舌交纏的那叫一個激烈,他都要看見嗓子眼兒了!
  
  我列個去啊!!!這TM是要閃瞎老子的鈦合金狗眼嗎?!!!
  
  音像裡,beyond樂隊還在唱着"原諒我這一生放蕩不覊愛自由"。他感覺一陣菊緊蛋疼。
  平復了半天,他默默地下車從後備箱裡取出行李箱,放在離那倆人身後不遠的地方,然後淡淡地離去。
  
  ***
  
  雷向抱著寧雨辰吻得陶醉,完全沒有發現熱心淡定的司機師傅的存在。
  
  一吻終了,雷向細細地看著寧雨辰,看他那由於激動缺氧而呼扇呼扇的小鼻翼,還有一百把秋天菠菜都比不過的蕩漾眼神和紅艷艷的水嫩小嘴,他覺得自己簡直要溺死了。
  
  他想說,你別走。
  可是沒把握也沒必要。沒把握寧雨辰會愛他至廝,也沒必要逼他在自己和學業間做個選擇。
  
  他想說,我跟你去美國。
  可是太負擔也太傻。怕給寧雨辰太多負擔,更怕自己拋開一切換真心的行為太傻太天真。
  
  他想說,我愛你。
  可是,說不出口。
  
  最後他說:"我送你回去吧。"
  
  寧雨辰點點頭,隨着他上了車。本來他不想讓雷向送,是怕自己這兩天和男人在外面同居的事暴露。但是在這種煽情的氣氛下,拒絶的話,他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的。
  
  其實從雷向家出來,走兩步路就能打車,所以即使下雨也完全沒必要追出來送傘。到底是為什麼而來,再清楚不過。但寧雨辰不敢去追究自己那份和他一樣的心情是什麼。
  
  ***
  
  倆人坐進豐田陸地巡航艦,雷向打開空調,挑到最大,又順手把風扇片朝旁邊撥了撥,不讓風口對著寧雨辰,免得把人吹得又熱又幹。
  
  寧雨辰注意到他的這個小動作,突然就有點淚腺失控。他急急地流着眼淚,為了那顆差點錯過的真心。
  
  他想如果有這麼一個人,自己明知道可能結局不會好,即使必須為他改變自己,但是還是願意和他在一起,那就是眼前的這個人了。
  
  他伸出手覆上雷向的,說:"我去美國不會多久,還有一個學期就畢業了。"頓了頓,他又繼續道:"我們別斷了聯繫,好嗎?"
  
  畢竟愛情是兩個人和整個世界的對抗,有太多變數,自己單方面給不起太多篤定的承諾。
  
  這簡簡單單,如同寒暄一樣的話雷向卻聽懂了。他一把把寧雨辰扯進懷裡,激動地重複着:"不可能斷了聯繫,怎麼會斷了聯繫,不會斷的。"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寫得我激情澎湃




☆、繼續(已修)

  
  昏暗的地下停車場往往會給人造成一種密閉的壓抑感,但此時也給兩個相愛的人營造了一種安全溫暖的氛圍。
  
  被雷向抱在懷裡,寧雨辰嗅着從對方身上傳來的陣陣帶著熱力的體味。
  
  就好像是熬了好幾天夜終於做完工作知道第二天不用早起把房間收拾得乾乾淨淨泡個熱水澡換上新睡衣外面下着大雨屋裡開着小燈看了會書放心把頭挨上鬆鬆軟軟的枕頭的,那一秒鐘。
  
  他貪戀這一刻。
  
  ***
  
  雷向被懷裡鑽來鑽去的小腦袋蹭得心裡直髮癢,低下頭去用心地親吻着他秀氣的發旋兒。
  
  雷向的手自然而然地滑進寧雨辰的衣服裡,摸着摸着就包着寧小弟來回地揉搓,隨着手心裡的器官在逐漸變硬,雷向看到寧雨辰抬起籠着薄霧的眸子迷濛地瞧著自己,他瞬間就激動了。
  
  他把寧雨辰拉到後座,讓人趴在座椅上,把他的褲子褪到大腿,看到彈出來的兩個白白軟軟的屁股蛋兒,他瞬間就把持不住了。急忙把臉貼上去,又揉又拍、又舔又啃,像是要把人活吃了。
  
  這回寧雨辰因為心態的變化,所以感官也變得敏鋭了。他可以從雷向的每個動作,體會出他的每次激動,這種奇妙的感覺一次又一次地衝擊着寧雨辰的神經。好像被雷向的手指輕輕地一觸碰,就會導致那一整片的皮膚肌肉僵硬麻痹。
  
  雷向親了好久,才心滿意足地放開了寧雨辰的屁股。隨後他發現了一個嚴肅的問題——沒帶潤滑劑。
  
  因為自己嫌車裡地方小,施展不開,不利於發揮水平,所以雷向不喜歡在車裡做,所以車裡就沒準備那些東西。哪知道現在卻要急用,雖說離家不遠,但要要等他們回去拿,估計什麼性致也沒了。他問寧雨辰帶了沒,對方也說沒有,無奈之下雷向只好用吐沫了。
  
  他往手上吐了點口水,就往寧雨辰的菊齤花裡送。
  
  倆人折騰了半天。尤其是雷向,他費了好大緊,直弄得滿頭大汗,才感覺能勉強能伸進三根手指了。
  
  可是,當他想從錢包裡取老二工作服的時候,發現居然用完了!操蛋!
  
  正當他鬱悶之極的時候,突然想起來前兩天和寧雨辰去便利店買東西,自己好像順手拿過一盒。他到處翻來翻去,終於在車抽屜裡找到了那盒可愛的“攔精靈”,不禁淚流滿面。
  
  傑士邦--業界良心啊!基友知音啊!買套還送潤滑啊!
  
  他趕緊的用上潤滑。插入的時候,那爽滑,那激情,簡直讓人欲罷不能!
  
  那一刻他發自內心地感謝傑士邦。
  
  ***
  
  做了一會,他想起來倆人剛說要常聯繫,於是就問寧雨辰:"你的手機是全球通嗎?"
  
  寧雨辰被問得一愣,反應了好半天才迷迷糊糊地答道:"不是啊,怎麼了?"
  
  "那TM還聯繫個球啊?"雷向氣急敗壞地狠插幾下。
  
  寧雨辰被頂地思維斷斷續續,聲音也斷斷續續的:"可以...其他的聯繫方法...可...可...以...MS...N...faceti...me。"
  
  "S.M.?那是什麼東西?"雷向有點不耐煩,他討厭這些小年輕的洋玩意兒。
  
  "噗,哈哈哈。"寧雨辰終於還是被雷向個逗比給逗樂了。
  
  他這邊一笑不要緊,可是牽動着菊齤花也一緊一鬆,把雷向夾得爽上天,於是他就什麼都不管,把住一桿細腰,猶如一匹脫肛的野馬一般,又埋頭苦插起來。
  
  寧雨辰被齤操得啪啪作響,他又哼哼起來,說膝蓋磨得好疼。
  
  雷向沒好氣地把人反過來,看見那人一臉又疼又爽的樣,突然就覺得自己要到了,要憋不住了。趕緊JB入洞,才保得沒有寶液外洩。
  
  ***
  
  完事後,雷向這位鞠躬盡瘁的模範好老公,盡職盡責地給老婆擦着屁股。寧雨辰就劈開腿任他擺弄,手臂還不老實地抱著雷向的脖子,一個勁地傻笑。
  
  雷向抬起頭問他笑啥。
  
  他說笑你。
  
  雷向這才想起來S.M.的事,覺得剛已經把人問笑了,他可不想再鬧笑話了,太沒面子。於是就選擇跳過這個話題:"那個,等會我給你把全球通開上。"
  
  寧雨辰扁扁嘴搖頭:"不要,那個挺貴的。"
  
  雷向笑了,他拍拍寧雨辰的屁股說:"沒事,老公有錢,老公養你。"
  
  "別臭美了。我也有錢,誰要你養,"寧雨辰一邊哼哼,一邊卻勾着嘴角,靠進雷向的懷裡,嘴裡還不忘念叨着:"我那是勤儉節約。"
  
  雷向笑得更歡,摟緊了寧雨辰,甜言蜜語亂噴一起:"嗯,我知道,我老婆在幫我省錢呢。好老婆,乖寶貝,叫聲老公聽聽。"
  
  寧雨辰聽他說得這麼噁心,男性自尊瞬間膨脹,決定當這貨是在放屁。
  
  雷向笑着等了一會,才發現寧雨辰把他那句話無視掉了。感覺心裡一酸,但他深有作為一隻攻的自覺,就抬手削了寧雨辰後腦勺一記。
  
  寧雨辰瞟了他一眼,人畜無害地笑着說:"老婆,別鬧。"
  
  雷向聞言,陰惻惻地笑了一聲:"你還挺幽默的啊。"
  
  寧雨辰忽然感受到強大的殺氣,瞬間就蔫兒了,趕快狗腿地撲上去抱住雷向撒嬌:"哈哈,哪有。還是老公幽默,老公最幽默!"聲音甜的能溺死蜜蜂。
  
  雷向這才滿意了,從鼻子裡發出一聲不屑的哼哼。把人摟進懷裡,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壞笑。
  
作者有話要說:  話說我本來是要寫嚴肅的推進情節章,H只是想一筆帶過的,結果一寫起來就沒hold住,又寫了一大段。。。不過倆人都要分開了,再想呵呵也沒那麼容易了,就讓他倆呵呵一下怎麼了?!
  
  道歉:對不起!好幾天沒更。。




☆、暴露

  雷向按寧雨辰說的,把車停在距離寧雨辰家不遠處的街角。因為寧雨辰暫時還沒想好要怎麼解釋這短短兩個月突然冒出來的同居人。
  
  他下車走了兩步又回頭,卻發現那人和那車都已經消失在雨幕中了。
  
  寧雨辰回到家發現只有他爸一個人在家,就問他老媽去哪了,寧博忠說她出去逛街了,應該很快就會回來。
  
  倆人正說著話,寧雨辰的老媽就從外頭回來了,臉色跟天氣一樣陰沉。一見寧雨辰就問:"你剛和誰一塊回來的?"
  
  寧雨辰心知雷向送自己回來肯定是被他媽媽看見了,而且估計自己讓人把車不停在家門口,反而是此地無銀,弄巧成拙了。這下弄不好倆人的關係就要曝光了。
  
  其實他媽媽沒有想那麼多,更不知道這是兒子的同居人。她逛街回來,剛巧看見寧雨辰下車來,而那輛車她認識。前不久自己局裡還幫這人的建築工地辦過手續,她聽人傳說這人是個混黑道的,有點背景,還是個頭兒,這城裡大大小小的建築工程、娛樂場所多多少少他都占點股份。
  
  這種人和自己兒子混在一起,雖然不知道他有沒有對寧雨辰不利,但顯然也不是什麼好事。再看到寧雨辰被問得一愣,心裡就更篤定這倆人在一起肯定沒什麼好事。
  
  只聽寧雨辰低聲辯解道:"就是個朋友,剛好碰見,就順道送我回來。"
  
  "我怎麼不知道你還認識個黑道大哥?還和人家是朋友?"王穎尖起嗓子厲聲問道。
  
  寧雨辰他爸見倆人一個着急上火,一個目瞪口呆,趕忙上來拉架。他拍着老婆的背,說:"彆著急,怎麼回事兒啊,慢慢說。"
  
  寧雨辰他媽咬牙切齒地說:"你問他!"
  
  寧博忠趕快轉過來指責兒子:"到底怎麼回事?惹上黑道可不是什麼好事。你老老實實說,別瞞着我和媽媽。"
  
  寧雨辰一時被雷向是黑幫老大這個消息給震住了,聽見他爸問,就呆呆地答道:"我還以為他是個賣水產的。"
  
  王穎都給他氣笑了,冷笑着說:"賣水產的?誰給你說他是賣水產的?他是混社會的,你知不知道啊!真是的,小毛孩子被人騙了還給人數錢呢。我跟你說,不管是因為什麼,你倆認識了,現在都必須馬上斷掉。"
  
  說完,寧雨辰他媽就頭也不回地走了,寧博忠也立馬跟上,勸老婆消氣去了。只留下寧雨辰一個人呆在原地。
  
  ***
  
  寧雨辰腦子裡亂亂的,渾渾噩噩地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倒在床上。
  
  心裡有點怪雷向沒對自己坦白相告;可是又有種莫名的興奮。
  
  自己的男人是個黑幫老大啊,想想都屌炸天了好嗎?!
  
  不過電視裡演的老大們不是都是一臉凶相,拎着砍刀,乾死一個算一個的麼?電視節目果然都是瞎編的啊。不知道雷向當着眾小弟的面是不是也能有床上的威風啊。
  
  他正無限YY的時候,就發現手機在震動,正是雷向的來電。
  
  他想也沒想地就跟雷向把事情全盤托出,雷向聽了,只說自己並不是有意隱瞞,叫寧雨辰不必想太多。寧雨辰有點訕訕的不快,可他也不是無理取鬧的人,只好有氣無力地應了。
  
作者有話要說:  寧雨辰他爸叫寧博忠(屬性:怕老婆的迷信土豪),他媽叫王穎(屬性:市長侄女,女超人公務員)。我知道你們不記得了,因為我也忘了。




☆、窗檯

  晚上吃完晚飯,寧雨辰回到房間收拾完行李,洗了個澡準備早早就睡。可誰知那個討厭鬼又來電話了,他接起來,就聽見對面傳來了雷向興奮的聲音:"快打開窗戶,快點。"
  
  寧雨辰不明所以地走近窗口,一看之下差點沒給嚇死,雷向這傢伙正掛在窗外呢。他趕忙拉開窗子,雷向順勢一滑就進了房間。
  
  寧雨辰心裡有點驚駭,但更多的是偷情一般的興奮。他小聲地問雷向:"你怎麼進來的?小區裡有巡邏和錄影,我家外面還有圍牆啊。"
  
  雷向笑的得瑟,晃晃頭說:"山人自有妙計。"說罷,上前把人拉進懷裡抱著,隔在倆人之間的那段距離,讓他無法忍受。
  
  想了想,他還是不放心地提醒了一句:"你家圍牆該修了。"
  
  ***
  
  其實下午王穎看見雷向的時候,雷向也看見她了。雷向估計自己的身份對方也清楚,作為家長,肯定會反對孩子和自己這種壞分子來往,所以為了不給寧雨辰添堵,他晚上來的時候才沒走正門。而寧雨辰則完全忽略了這件事,全身心地沉浸在自己的粉紅泡泡裡。
  
  寧雨辰瞧著這個被愛情慫恿的傻瓜。
  
  那人背對著朦朧的夜空,月光貼著他的身形,勾勒出幾筆簡潔而美好的線條。幸虧黑夜替自己罩上了一重面幕,否則他一定能看到自己臉上的紅暈。此情此景,彷彿跨過時空,與羅密歐和朱麗葉的那段經典陽台抒情不謀而合:
  
  "我藉著愛的輕翼飛過園牆,因為磚石的牆垣是不能把愛情阻隔的,愛情的力量所能做到的事,他都會冒險嘗試,所以我不怕你家裡人的干涉。"(莎士比亞·《羅密歐與朱麗葉》)
  
  對了,家裡人的干涉!想到這,寧雨辰把手撐在倆人之間,拉開了一段距離,他帶著點責怪的語氣說:"都這麼晚了,你來幹嘛?我不是都說了不會多想的嘛。"
  
  "就是知道你會多想,有些事只有當面才能說得清楚,所以我就算是翻牆也要來看看你。"雷向追逐着寧雨辰不斷躲閃的眼睛,繼續道:"你還有什麼想說的、想知道的,通通都告訴我吧。我不想我們之間有誤會和隔閡。"
  
  看慣了沒正形的雷向,寧雨辰一下子還有點不習慣見到他如此成熟坦率的這一面。
  
  知道像這種機會,錯過了可能就沒有第二次了。但是究竟要問什麼,一時之間,寧雨辰覺得話到嘴邊,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他冷靜了一下,想著反正理不出個頭緒,索性就不理了,想到什麼問什麼好了。
  
  "你是黑社會老大嗎?"他提出了第一個問題。
  
  "嗯。"雷向的乾脆回答,讓寧雨辰對他產生了莫大的好感,覺得這才是鐵漢子、真男人該有的氣魄。敢作敢當,乾淨俐落。
  
  "多大的老大?"他呆頭鵝一樣地問。
  
  "咳咳,我多大你還不知道?"
  
  寧雨辰發現這人又開黃腔,就擰了他一把,嗔道:"我是問你有多大的勢力範圍,有黃金榮、杜月笙那麼大麼?"
  
  雷向這回倒是老老實實地回答:"沒有。現在沒人敢有這麼大的勢力割據,不然早被政府打掉了。也只有這個市,能算得上是我的荷葉",對上寧雨辰不解的眼神,他解釋道:"荷葉就是地盤的意思。"
  
  寧雨辰聽了這話,心開始有點放下來了,嘴也就有點管不住了,他忍不住把自己的委屈朝雷向倒了出來:"可是我爸媽知道你了,他們連朋友都不讓我和你當,更別說同意咱倆在一起了。"
  
  雷向把寧雨辰的頭再次按進懷裡,強勢的說:"這事你別管,我會想辦法讓他們同意的。"
  
  寧雨辰一聽就急了,他怕雷向用什麼特殊手段招呼他父母,他立馬就大喊道:"不行!"
  
  雷向他爸正在家裡溜躂,突然聽見寧雨辰房裡的動靜,就走過來看看。一邊還大聲問:"小辰,怎麼了?你喊啥?"
  
  寧雨辰嚇了一跳,趕快說:"沒事,我已經睡了,剛才做惡夢了。"
  
  他爸爸走到了房間門口,發現門關着,一邊說著:"做噩夢啊,沒事吧",一邊就打開了房門。
  
  房間裡漆黑一團,只見寧雨辰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抱怨:"我都睡了啊,你又進門不敲門,煩人。"說完,轉個身又繼續睡。
  
  ***
  
  咔嗒,寧雨辰聽見房門關上的聲音,這才鬆了一口氣。趕緊從床上跳起來,再把捂在被窩的老大順勢撈出來。
  
  要不是熟悉他爸愛亂闖房間,且不敲門的習性,外加他英勇機智,現在倆人早就被抓個現行了。
  
  他看著雷老大一腦袋亂毛,額頭上還有亮晶晶的汗珠,一副委委屈屈的小媳婦樣兒,頓感好笑。
  
  他抬起手想幫雷向理理頭髮,突然被對方一個餓虎撲食,撲倒在被子裡。雷向一個勁地啄吻他的嘴,帶著一點興奮的餘悸,還有一絲急切的熱情。
  
  基情了好一陣,氣氛才又重新變得溫情默默起來。
  
  倆人喘着粗氣,頭挨着頭,肩並着肩,躺在床上。
  
  寧雨辰想了好一陣,才又重新接上話頭:“你不許對我爸媽做什麼,聽見沒有!”
  
  雷向嗯了一聲表示同意,寧雨辰這才放心。
  
  "那...那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你的身份?"寧雨辰還是沒憋住,問了個很酸很酸,很蠢很蠢的問題:"你對我是不是認真的,還是玩玩的,還是..."
  
  雷向有點崩潰,自己對他這麼好,大半夜的還來做樑上君子,這人是沒眼睛還是沒腦子啊?!再說了,要是和那些無足輕重的小情兒玩,也不會有人傻到去點破那層紙,不然就連所謂玩玩的樂趣都沒有了。
  
  寧雨辰看雷向沒有馬上給出讓自己滿意的回答,他就又自怨自艾地胡思亂想著,扁扁嘴說:"我知道其實你也有點猶豫吧..."
  
  "猶豫你麻痹!"雷哥終於忍不住爆粗口了,"我喜歡你,我對你是真心的。"沒了理智把門,他的真心話也脫口而出。
  
  寧雨辰愣住了,或者說是他自以為是愣住了。
  
  雷向說完這話自己也有點尷尬,偷眼一瞧那個剛被表白的人。只見那人目光呆滯,嘴角咧到耳朵根,活像是隔壁二傻。他突然就有點心疼起自己來,想他溫潤如玉、玉樹臨風、風流倜儻的一個瀟灑少年,竟要和這麼一個傻子共度餘生。
  
  這時寧二傻又咧着嘴,呵呵地笑了兩聲,痴痴地說:"我也喜歡你啊。呵呵呵..."
  
  算了,原諒這個傻貨了。雷向低頭找到他的唇,送上一份抵死的纏綿。
  
作者有話要說:  呵呵呵呵




☆、回校

  第二天一早,寧雨辰他爸來叫他吃早餐,見他似乎已經起來了好一會的樣子,不禁對兒子早睡早起的好習慣點了個贊。
  
  直到坐在餐桌邊,寧雨辰還在回憶着昨晚他和雷向你是風兒我是沙,纏纏綿綿到天涯的片段,咬一口麵包,臉都樂成了菊花。他爸看著覺得背後直髮涼。
  
  ***
  
  下午寧雨辰他爸送兒子去機場,李雲飛作為寧雨辰的好朋友也陪他一塊去,算是給人送行。
  
  路上,寧博忠想起來昨天和老婆討論的事情,就問兒子:“你那個朋友,就是那個混黑道的,是不是上次打你的人?”寧雨辰一噎,對了,差點都忘了,這貨還打過自己來着!這筆賬什麼時候要跟那傢伙討回來。
  
  旁邊的小基佬也聽得一驚一乍的,問寧雨辰:“你怎麼還跟他有聯繫啊。”
  
  寧雨辰只好喃喃地辯解說:"那次是個誤會,我倆只是朋友而已。"只是男朋友而已,他偷偷在心裡補充道。
  
  然後轉頭看向窗外,試圖忽略他老爸機智精明的眼神,和發小咄咄逼人的目光。
  
  "算了,沒事就好,這種人少去招惹。去美國要專心唸書啊......"終於,寧雨辰他老爸又開始長篇大論地演講。
  
  不久之後,車也駛到了終點。
  
  寧雨辰和他爸還有李雲飛揮手道別後,過了安檢,坐在全球通的VIP候機室裡,他又想雷向了。他一邊唾棄着沒出息的自己,一邊喜滋滋地給雷向撥了電話,響了三聲後就掛了。
  
  這是他和雷向約好的暗號,三聲代表我想你,我愛你。
  
  ***
  
  昨天晚上,雷向跟他說已經給寧雨辰開了全球通服務時,寧雨辰還埋怨他不知道節省。
  
  後來想起自己以前老愛掛在嘴邊哼的歌--周杰倫的<暗號>。
  
  歌裡的浪漫橋段他一直都想找個人試試,只是苦於那個人一直都沒有出現。直到和雷向互訴衷腸之後,那些屬於他獨有的小幼稚、小浪漫就不斷地往外冒,瀉立停都止不住。
  
  初聽寧雨辰的這個主意,雷向覺得可真是傻逼。但是看到寧雨辰一副"我聰明吧,快表揚我"的神情。他就倒戈了,直誇"老婆大人英明。"
  
  為此倆人還關了彩鈴,把來電提醒換成了最原始的嘟嘟聲。
  
  ***
  
  寧雨辰放下手機,不一會也接到雷向的來電,響了三聲就掛機。寧雨辰心裡簡直比打翻了蜜罐還要甜。
  
  他又回撥了雷向的電話,不過這回直響到對方接起為止。
  
  "小辰?"
  
  寧雨辰覺得雷向低沉的嗓音像羽毛撓似的,逗得他咯咯直樂:"呵呵,呵呵..."
  
  "小辰,你快該登機了吧?"雷向有點無奈,就岔開話題問道。
  
  "呵呵呵。啊?哦,是,朕該登基了,差點給都忘了。"
  
  雷向恨不得翻個大白眼。
  
  "那朕登基去了。還有,我想你了。"寧雨辰說完肉麻話,羞得趕快掛了機。手裡攥着電話,心裡想著雷向,臉上不自覺地露出甜蜜的笑容。
  
  雷向突然被掛機,愣了一下,無奈地搖搖頭,也笑了起來。
  
  ***
  
  因為美國和中國有十二個小時左右的時差,所以在互不影響的前提下,寧雨辰和雷向就約好,在早晨起來和晚上睡前這兩個時段與對方聯繫。
  
  寧雨辰回到美國,已是深夜。藉著點點路燈的餘暉,寧雨辰望着自己熟悉的校園,卻覺得一陣陌生感籠上心頭,往日看過多少遍的古老卻先進的建築,如今在他的眼裡都變成了華麗的牢籠,圈禁着他的身心。
  
  他忍不住加快了腳步,回到了自己和Ryan合租的公寓。Ryan是寧雨辰的鐵哥們,他來自德克薩斯州。因為德州是農業大州,所以在美國也是個挺不受待見的地方。但是寧雨辰反卻而覺得Ryan身上有種美國人少有的熱忱和親切感,因而倆人一直都玩得不錯。
  
  Ryan一看見寧雨辰回來了,高興得不得了,立馬又喊又叫,衝上來和他對拳頭、撞肩膀,簡直比見了親爹還親。
  
  寧雨辰做為一個小騷gay豈能輸給他,也手舞足蹈,嘴裡冒出一串吱裡哇啦的尖叫。
  
  直到接到物業的來電投訴,說他們噪音太大擾民了,他倆才不服氣地撇了撇嘴,倖倖地安靜下來。
  
  Ryan明顯還沒鬧夠,拖着寧雨辰說:"這些人太掃興,咱們去酒吧,慶祝你回來!"
  
  寧雨辰瞄了一眼手機,就推說自己時差還沒倒過來,再不補覺就會死翹。
  
  磨了半天,終於獲得特赦的寧雨辰趕緊鑽回臥室。其實他作為一個香蕉人,在空中飛來飛去早就習慣了。所以與其說是調時差,實際上他是迫不及待要和親親好老公膩歪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圍觀,請繼續支持




☆、山雨

  寧雨辰快速收拾了一番,就迫不及待地拱進被窩裡,去給雷向打電話了。
  
  他跟雷向撒嬌,說自己坐飛機坐得腦仁疼,雷向就叫他注意休息;
  他跟雷向吐槽,自己剛和室友被鄰居舉報,說他們噪音擾民,雷向說你們快別鬧了,早點睡吧;
  他又跟雷向抱怨,都秋天了,他室友還把空調打到15度,雷向說那你去調高點,記得睡覺蓋厚點。
  
  寧雨辰聽他句句都催自己睡覺,立馬火大起來:"睡睡睡!睡你個大頭鬼啊!你不耐煩,我還懶得理你呢。白白。"
  
  掛了電話,他覺得這人太惡劣,自己一直心心唸唸都是他,剛還回了Ryan的約,就為了給他打電話。越想越氣,他就決定出去把Ryan叫上,咱們喝酒去!
  
  還沒走出房門呢,他就覺得手心傳來一陣震動,一看果然是雷向那個壞人,他很有骨氣的按下了拒接鍵。
  
  雷向反覆地撥打,寧雨辰反覆地拒接。
  
  直到第N遍的時候,寧雨辰終於決定如果他數到10,這人還來電話,自己就給他個機會。
  
  因為實在折騰不動了,太困了啊!
  
  "1,2,3,4,5,5.5,6,6.5,8,9,9.1,9.2,9.3..."
  
  "嘟...嘟...嘟。"
  
  電話響了三聲就掛了。
  
  寧雨辰盯着電話,痴痴地咧嘴一笑,就沉入了夢鄉。
  
  ***
  
  再說雷向這邊,寧雨辰走了之後,他天天不是在接電話,就是在等着接電話。對"本職工作"上的用心不增反減,有幾個赤膽忠心、且很沒眼色的小弟曾經跟老大彙報,說最近常有人在咱們的地盤上鬧事,想請大哥出面,穩定一下人心。
  
  "幹!連這種事都擺不平,我看你是不想混了。"然後一個轉體360度,緊接着向後翻騰兩週半,最後一記漂亮的迴旋踢。
  
  小弟遂慘叫一聲,捂蛋而遁。
  
  隨着被踢中蛋蛋的小弟越來越多,大家也開始不敢多說了。遇上事兒,自己擺平就自己擺平,不能擺平就假裝沒看見。
  
  一時之間,宇內笙歌,四海太平。
  
  ***
  
  寧雨辰一開始還老是抱怨雷向從來不主動給自己打電話,甚至還為此和雷向吵過架。
  
  其實他還是太年輕,不懂人家雷哥不覊的表面下,隱藏的那顆悶騷玻璃心啊!
  
  不過寧雨辰最近在忙着做一個大作業,一天到晚忙得要死,恨不得蹲在圖書館里長蘑菇,所以和雷向親親我我,膩在一起褒電話粥的時間就相對縮短了不少。
  
  被打入冷宮的雷小主表示:這不能忍!
  
  雷向當即打電話過去,倆人溝通了半天后,想出了一個可以親親我我且互不影響的新方案--用Skype。
  
  Skype是個視頻通話軟件,國內外通用,而且免費。在寧雨辰的一番比手劃腳、上竄下跳的指導下,雷向終於大概搞明白了。
  
  從此之後,倆人沒事就那麼開着軟件,讓對方時時刻刻能看見自己,有時候雖然不說話,但那種讓對方融入自己生活的隱秘甜蜜感,卻時常能被偶爾的相視一笑,隨口的一句調侃,調和得越來越濃稠。
  
作者有話要說:  突然之間腦洞大開,之後的劇情這樣會不會更好呢?雷寧二人撿到一個時光穿梭機,然後倆人一打開,就嗖地穿越了。醒來後發現他們置身熱帶雨林,變成了兩隻蟲子,大嘎嘣脆貝爺正一路朝他們吃過來。雷哥一心只想保護寧雨辰,挺身當在那人身前,眼看大吃貨已近在眼前,雷哥把眼一閉... ...




☆、影帝

  為老婆守身如玉許久的雷哥,非常饑渴。隨着雷向對自己口頭上的調戲越來越出格,寧雨辰也意識地了這個問題。
  
  許多時候愛的裂痕來源於性的不和諧。
  
  所以,這天寧雨辰出去逛街,路過一家gay情趣店的時候,毫不猶豫地進去買了點裝備。
  
  ***
  
  晚上,準備充分的寧雨辰打開視頻,雷向在那邊酸溜溜地說:"你最近挺忙的啊。"
  
  寧雨辰一聽,不禁笑了起來。趕快幫快炸毛的雷哥捋毛:"我是忙着給老公準備禮物去了嘛。"想到自己準備的禮物,寧雨辰自己都有點hold不住,臉上浮出一絲紅暈。
  
  雷哥看得奇怪,心裡好奇,趕忙追問:"送的什麼好東西?"
  "你把眼睛閉上,我叫你睜開再睜開。"
  ......
  "嗯...你睜開吧。"
  
  雷哥一睜眼,還以為是寧雨辰涮他呢。屏幕上一片漆黑,顯然是那邊被人按住了攝像頭。他剛要發火,就看見寧雨辰把手拿開了,露出來一幅讓他血脈噴張的畫面。
  
  寧雨辰的脖子上工工整整地繫著一條領帶,但除此之外渾身上下就只剩一條內齤褲。
  
  彩虹色的領帶極細,卻纏繞在更纖細的脖頸上,襯得那人更加白皙清秀。
  
  小內齤褲只有前面一塊富有彈性的布料,其餘是靠兩根細細的帶子掛在胯上。這時候寧雨辰又恰到好處的轉了個身,讓雷向得以飽覽他身後的風景。雪白圓潤的兩半屁股,被勒蛋小內褲勾勒出誘人的完美曲線。明晃晃的,左邊屁股上分明印着着風齤騷,而右邊寫着欠齤操。
  
  如果說寧雨辰上半身美的像神,那麼他的下半身就淫齤蕩的像魔。
  
  寧雨辰看到雷向目光呆滯,嘴角還有可疑的水漬,他感覺自己已經不怎麼羞澀了,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捉弄調戲雷向的壞心思。
  
  他扭扭答答地湊近攝像頭,雙眼迷離得勾魂,一手撐着桌邊,一手伸出一根指頭,在自己的嘴唇上反覆地揉弄,帶出一絲閃亮的銀絲。
  
  雷向好想哭。不過他更想操哭這個小騷齤貨。
  
  他聲調低沉,壓抑隱忍地說:"你把屁股掰開,對著攝像頭。"
  
  寧雨辰聽得一愣,隨即笑開。如雷向所願地轉過身去,抬高臀部,對著鏡頭輕輕搖了搖,然後回過頭來望着雷向說:"你來幫人家掰嘛。"
  
  雷向暴走!急吼吼地恨不得把手穿過屏幕,伸到美國去。
  
  雷向冷靜了一下,想自己雖然不能真操,但是可以視奸、口頭奸嘛。
  
  此時是國內的正午時間,雷向在辦公室裡。周密的他先去把門鎖上,窗簾拉好,以防春光外洩,然後再好好回來猥瑣。
  
  他拉開褲子拉鏈,坐下來。看到還撅着腚,正莫名其妙的寧雨辰,邪魅一笑。寧雨辰被他一下子笑萎了,正準備轉過身來,只聽雷向帶著命令的口吻說:"別動,轉過去。"
  
  寧雨辰被他的語氣一怔,覺得他雷哥真是太TM man了!他紅着臉按照命令轉過身。
  
  "我在揉你屁股,感覺到了沒?"雷向邪惡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嗯。"寧雨辰閉着眼睛,彷彿真有感覺。
  "看你的騷屁齤眼一張一合,等不及了吧。"
  "啊嗯..."寧雨辰被他下流話給刺激到,j□j聲差點脫口而出,覺得熱血直衝下身。
  
  雷向看見對方貌似玩不過自己,想想還有點小激動呢。於是他就開始以貓吃老鼠前,玩弄食物的心態,開始調戲起寧雨辰:"想不想要哥給你舔舔,嗯?"
  
  他本以為能看見對方羞澀已極的表情,結果沒想到寧雨辰居然站起來走了。雷向氣急敗壞地喂了兩聲,又擔憂地看看自己的那根,生怕烙下不舉的病根兒。
  
  正當這時那人又回來了。看著他手裡拿的小東西,雷向都蒙了。那是個舌頭狀的電動情趣用品。
  
  寧雨辰不着寸縷面向屏幕站着,手裡握著那個小舌頭,笑得既淫又賤,軟着聲音說:"我才不用你舔,這兒有人可以滿足我呢。"
  
  不出意外的屏幕那邊傳來雷哥的暴吼:"媽齤逼!是哪個不要命的?你這個騷齤貨......"
  
  寧雨辰還想繼續逗逗雷向,就不以為意地笑笑,說:"不是剛讓你見了嘛。"
  
  七竅生煙的綠毛雷向更是想噴血,自己還TM剛見過?!
  
  寧雨辰晃晃手裡的舌頭,說:"這不就是他的麼。他叫雷二,我在這就靠他滿足自己呢。"
  
  不管雷向呆滯的表情,他打開那根舌頭的開關,先用靈活的舌尖勾弄自己左邊胸口的紅豆,再拿粗礪的舌面去摩擦右邊的那顆,不過弄來弄去都沒什麼感覺,他心裡罵了一聲這破爛玩意兒沒用,就把它丟開了。
  
  然後又不知從哪摸出一隻盒子,打開裡面是一大一小一對假JB,大的黝黑、小的粉齤嫩,青筋暴露,極其仿真,十分淫齤蕩。
  
  寧雨辰打開那個肉粉色的包裝,還輕輕地舔了一下龜齤頭部分,才又對雷向說:"這根也是他的。"
  
  "我TM是那根粗黑的!"在這種事上絶不能輸的男性本能,讓他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
  
  寧雨辰聽他這麼說,覺得調戲雷向實在是歡樂多多,忍不住就在那笑個不停。
  
  不過這笑在雷向看來就含有諷刺意味了,他笑什麼,難道是笑自己沒那根粗?
  
  雷向擼了兩擼,就站起來,讓自己的老二入鏡,然後驕傲地給自己打了個口號:"老子最粗!"
  
  看著雷向的那根出現在眼前,一翹一翹的,彷彿熱乎乎、騷轟轟的就在嘴邊,寧雨辰感覺下邊忽然硬得不行,除了想趕快被齤操,再沒其他玩的心思了。
  
  於是他趕快摸出管潤滑劑,轉過去給自己裡面抹了一點,抹的時候正聽見雷向說:"他摸到你直腸壁了,是不是又熱又軟,又滑又緊?"顯然雷向明白了寧雨辰之前的角色扮演遊戲,並心甘情願的配合融入了"雷二"這個角色。
  
  而這時,寧雨辰手上的感覺被雷向恰如其分地形容出來,迷茫混亂的他甚至都覺得自己是在自攻自受,又像是置身群P之中,不知道有幾個雷向在乾著幾個自己。
  
  他回頭對雷向說:"討厭啊,你手指又毛又粗,弄得我好癢,你看看是不是都把我扣腫了?"
  
  這話一出,逗得雷向也有點忍不住了,就又指着自己那根叫寧雨辰舔。
  
  寧雨辰就如他所願地,把住手裡那根粉嫩的小莖,伸出香嫩小舌,反覆地含舔輕咬,還不時地發出嘖嘖的水聲。
  
  雷哥看著自己老婆主演的毛片兒,爽地不行,又因為存貨挺多,所以很快就交代了。
  
  ***
  
  寧雨辰看他雖然交了貨,可還是一副神清氣爽的樣子,就說:"雷二,你身寸了好多在我臉上和嘴裡,我老公都沒你的濃,真好吃",說著還風齤騷無比地舔了一圈嘴唇,"快給我下邊也嘗嘗。"
  
  看著老婆一副女王的姿態,再加上自己此時所扮演的情夫身份,雷向覺得躁動不已、格外過癮。忍不住想把寧雨辰壓在身下,看他被齤操得又哭又喊,掙扎顫抖的樣子。於是他手上加快動作,擼了一陣又再次硬了起來。
  
  這時候,寧雨辰給假jb上也抹了足夠多的潤滑液了,就往床上一坐,大喇喇地劈開腿,就往小洞裡送。
  
  “換粗的。”雷向的鬼畜因子發作。
  “不要。就用這個。萬一我變成大松貨怎麼辦?”寧雨辰不依。
  雷向腦海中閃過,倆人以後老了,自己幫失禁的老婆兜屎兜尿的情景,一陣惡寒,自好作罷。
  
  之後,在兩人齊心協力,不遺餘力地配合下,雷二把寧雨辰給辦了。
  
  ***
  
  雷向身寸了兩回,已經餮足,但接下來寧雨辰的話,又把他給雷到那兒了。
  
  寧雨辰說:"老公,對不起,我剛和一個叫雷二的人出軌了。是他太壞了,他非要干齤我。"
  
  看著雷向青黑的臉,寧雨辰彷彿真的是個出軌的老婆在求老公原諒一般,一遍哽嚥著,一遍斷斷續續地說:"老公,我知道錯了,求求你原諒我吧,求求你了。"
  
  雷向心中千萬匹草齤泥馬奔湧而過。他嘴角抽搐了半天,也沒憋出個所以然來。
  
  寧雨辰一看,更加來勁地表演,又梨花帶雨式的抽泣,變成了涕泗橫流的嚎啕。
  
  哭戲都有層次,這貨TM才是真影帝啊!
  
  雷向一面崩潰,一面被他哭得還有點心疼,就忍不住開口說:"我...我...我...原諒你了,別哭了。"
  
  寧雨辰這才抹了眼淚,勾着眼角看看雷向,彷彿在確定雷向是不是真的原諒他了。
  
  "我不生氣了。"雷向忍不住脫口而出,這TM都什麼事啊!
  
  寧雨辰這才露出了點笑容,說道:"你真不氣了嗎?那你證明給我看。"
  
  唉,沒脾氣了的雷哥長嘆一口老氣,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配合著問:"怎麼證明?"
  
  "幹我",寧雨辰明了地要求,"狠狠幹我齤,告訴我你又多愛我,也讓我沒你的大jb就活不下去。"
  
  原來老婆是慾求不滿啊!早說啊!
  
  雷向立馬入戲,衝上去配合地那叫一個來勁。
  
  又是好幾通雲雨之後,倆人終於折騰不動,都癱那兒了。
  
  ***
  
  寧雨辰看著滿頭大汗的雷向,看他嘴唇都有點發白,一副氣虛腎虧的樣兒,滿意地咧開嘴,對雷向說:"好好幫你放放精,省得你趁我不在勾搭狐狸精。"
  
  雷向哭笑不得,合著是在這兒等着他呢。他對寧雨辰一翹大拇哥,說:"算你狠!不過你也別想給我整什麼花花腸子。"剛才寧雨辰那段逼真的演出,還讓他心有餘悸呢。
  
  寧雨辰聽得出雷向有多在乎自己,頓時笑得春暖花開。
  
作者有話要說:  腦洞大開的段子




☆、毛強

  
  事後的濃情蜜意最是能促進感情。正在兩人說情話的時候,辦公桌上內線電話響了,雷向不耐煩地給掛了。結果倆人膩歪沒一會,電話又來了,雷向怕有什麼急事,剛準備接,結果電話又不響了。他頓時有種被耍得團團轉的悲催感,於是他一火大,就把電話線給拔了。但是今天雷哥實在不怎麼順,沒消停一會,又聽見有個小弟在那砰砰砰地砸門,他就知道壞了。
  
  寧雨辰看到這些動靜,再加上雷向的黑臉,心裡也有點明白,可能是雷向那邊出事兒了,但是在這當口也來不及多說,只能叮囑雷向要萬事小心。
  
  雷嚮應了一聲,就匆匆跟那個小弟出去了。
  
  ***
  
  原來是自己手下的三個大盤子被人砸了。不過要說在餐飲娛樂場所耍流氓的人不在少數,作為流氓頭頭的雷向一般根本不放在眼裡,只是這次鬧事的人看著還挺有組織性、紀律性,還同時對他的幾個主要地盤發動襲擊,這不是朝他雷向挑釁是什麼?
  
  雷向先叫了幾個幹架的好手,去給另外兩邊的兄弟撐着。他估計這些人應該是一夥的,打蛇打七寸,他先去探探對方的底。
  
  雷向帶了幾個常在身邊的小弟,殺去了最近的一家飯店,二話不說,上去就揪住一個最橫的,直接揍翻在地。
  
  只見雷向抓住被他打趴在地的那人的頭髮,把他的頭使勁往地上磕。只一下而已,那人頭上已經被磕出來一個大血洞。那股凌厲的狠勁着實駭人。
  
  本來那邊來的二三十個混混鬧得正凶,店裡的幾個小弟被他們圍毆得鼻青臉腫、哭爹喊娘,沒想到突然冒出來個更橫的,還給被弄得一呆。
  
  趁他們停手之際,雷向迅速地掃了一圈,發現沒有一個熟面孔,一時半會還沒法判斷出這幫是什麼人。
  
  於是他對旁邊的小弟暴喝一聲:"愣着幹嘛?!上!"
  
  對方仗着他們人多,一開始還負隅頑抗。可是怕就怕不要命的,雷向之所以年紀輕輕就能當上頭兒,除了頭腦、運氣,多半還靠他的這種把自己的命不當命的犯渾勁兒。
  
  因為大白天的這種大規模鬥毆,會引來不少條子,雖說雷向是局長三不五時送房送車的好哥們兒,但他也不想給自己找事兒,更何況這個飯店他以後還要經營下去,他也不願意自砸招牌,所以基本把場面控制住了之後,他就示意小弟們停手。
  
  他抓住一個,拖進包間,一番剁手斷腳之類的威脅之後,那人就痛哭流涕地告訴雷向,他們是毛強的手下。
  
  要說這個毛強可是雷向的老對頭。他原來和雷向在一個老大手下辦事,倆人各方面都差不多(他自認為),可眼看著雷向一路地位扶搖直上,他卻從未被加以青眼。直至最後,雷向當上了一把手,他一怒之下,就單飛了。雖然最終也沒成什麼氣候,但是人家就是不畏強權,一直堅強勇敢地不斷和強權作鬥爭。雷向買新車,他偷偷給人扎爆胎;雷向飯店開門,他趁亂進廚房給菜裡下瀉藥;雷向被砍住院,他在外面放煙花......凡此種種,數不勝數,他是如此地關心雷向的一切,雷向甚至懷疑過他是不是對自己是不是有因愛生恨的怨婦情結。
  
  不過雷向覺得這事不可能是毛強幹的,他就算有那個心,也無那個力。
  
  所以他又出去拉了一個回來,單獨審問。沒想到這回這個還挺硬氣,愣是被海扁得沒人樣了,也沒吭聲。對於炸他老母,操他媳婦兒的威脅,他也都一概無視。雷向覺得這人是條漢子,就把他一腳揣到邊兒上,沒再揍他。
  
  又拉了幾個,都是一打就招,而且都說是毛強指揮的。
  
  雷向想了想,就把這幫人都轟了出去,然後掏出電話,給毛強撥了過去。
  
  "呦,雷向啊,怎麼樣啊?"雷向聽他那種劍南春的語氣,不禁暗嘆一聲他還是那個又賤又慫的小搗蛋啊。
  
  "你最近混得不錯嘛,都能叫人踢我場子了。"
  
  "哈哈哈。"能跟雷向臉對臉的叫上板,毛強覺得挺爽,不過馬上就被雷向的下一句話踩到小尾巴上了。
  
  "也對,你當了別人的狗腿子,當然可以狗仗人勢了。"雷向覺得毛強這樣的人能突然鬧這麼大動靜,估計是有人在背後指使,雷向倒是要看看這人是哪路不入流的貨色。
  
  毛強大怒:"你TM才是狗!我操你媽!"
  
  "這狗還挺護主啊",雷向繼續出言譏諷。
  
  "你TM放屁,老子哪有什麼主人?"
  
  雷向心裡暗笑這人的口不擇言,覺得再欺負這種智商的人,自己都該有負罪感了,就直接跟他攤了牌:"你最好跟我說老實話。等我給你查出來再說,就晚了。"這兩句看似輕飄飄的話,毛強卻覺得猶如泰山壓頂般沉重。
  
  但是他不想孬,也不能孬。他很清楚地記得當時那人給自己錢時,叫他要保密。然後自己回答他:"你給我這麼多好處,我要是再出賣你,以後還怎麼抬頭做人?"那個人抬腿就走,只陰惻惻地飄來一句:"你要是出賣我,到時候有沒有那顆頭給你抬都是個問題。"
  
  想到這,他不禁更加惶惶,後悔自己怎麼鬼迷心竅去得罪這麼兩幫人,真是自己作死。猶豫了好久,直到那邊傳來了電話掛斷的滴滴聲,毛強這才鬆了口氣,他覺得自己該去換條褲子了。
  
  雷向沒耐心地掛了電話,一方面是他瞭解毛強的個性,不出兩天他一准來求饒;另外一方面,他估計那個幕後指使者可能還會有動作,時間久了,他有何居心自然就可昭昭,自己只要小心提防,就等着看那人一個人耍猴戲吧。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我覺得毛強挺萌




☆、撒嬌

  雷向走後,寧宇辰一直覺得心裡不安,在床上翻來覆去半天,就索性爬了起來,可又不敢給雷向打電話,怕影響他,至於影響他幹什麼,寧雨辰不願意多想。他想來想去,才發現關於雷向的更多他根本無從知曉,於是他只好給雷向發了條短信:
  
  沒事了就給我打個電話吧,我有點害怕。
  
  他醒了睡,睡了醒,輾轉反側,手中卻一直緊緊握著那條短信,像是握著他和那人之間的一條脆弱而珍貴的聯繫。
  
  迷懵之中,他感覺手上傳來震動,寧宇辰一個激靈,立馬把手機貼在耳朵上,喂了半天,可那邊卻沒有回音,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沒按接聽鍵。
  
  他趕忙把手機拿起來,滑了好幾次,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那個該死的滑塊就是TMD滑不開。他心焦不已,手沒拿穩,不小心一滑,手機重重地砸在臉上,砸地他鼻梁痠疼,眼淚滑落,夢魘驚醒。
  
  寧宇辰看看鬧鐘,半夜三點;望望手機,零個未接來電;揉揉鼻子,怎麼眼淚越揉越多。
  
  直到這時,寧宇辰才明白自己以前有多幼稚。曾經他覺得兩個人只要有與子攜老的心,就一定有執子之手的命,現在想來,如果真是如此,那世上又哪來的羅密歐與茱麗葉呢?
  
  當初,知道了雷向是黑道大哥,他只覺得炫酷,那是因為他不懂當一個黑道大哥背後的男人有多苦。
  
  現在雷向只不過是可能去和人火拚了,還不一定有事沒事,他就已經如此惶惶不可終日。這讓他不得不思考,自己以後是不是該少把那人放在心上一點,以免哪天自己真的心臟病突發猝死。
  
  結果聽到手機鈴聲的一瞬間,所有剛才那些想法都不翼而飛了。
  
  手機並不想夢裡那麼不聽話,手指輕輕一滑就接通了,看來夢是反的。
  
  寧宇辰迫不及待地問:"你沒事吧?"
  
  "嗯,別擔心。"雷向低沉的嗓音溫柔地撫慰着寧宇辰的耳膜,他只覺得熨貼無比、安心非常。
  
  不過他轉念一想萬一這人是騙自己的呢,其實已經臉腫得像豬頭,肋條斷了七八根,全身纏得跟木乃伊一樣,還躺在床上強顏歡笑,被自己可怕的腦補嚇到的寧宇辰,立馬激動地要雷向換電腦跟他視頻。
  
  雷向被他鬧得沒辦法,只好照辦。開機慢得出奇,害他都沒法擊敗全國90%的電腦了呢。
  
  等雷向終於從電腦屏幕上看到那人的樣子,他突然覺得這一幕也許會被永遠刻在腦子裡。那人頭髮凌亂,眼袋濃重,嘴角卻掛着放心的笑容。憔悴,疲倦,像是在雷向心上開了一槍,卻又從那傷口開出了一朵玫瑰。
  
  面對這真真切切的關心在意,雷向手足無措得像個孩子,他真的好想對寧宇辰撒嬌哦~
  
  寧宇辰看到雷向盯着自己出神,還一直傻笑,他知道自己現在肯定形象不佳,就有點羞地偏過頭去。結果羞了半天,發現那邊的人還是那一副笑得冒傻氣的樣兒,他就有點火,說:"你有病啊。"
  
  而雷向呢,看著寧宇辰一副憔悴的樣子,就忍不住脫口而出:"我今天出去跟人打架,雖然贏了,但是其實也挺疼的呢。"
  
  他滿心以為會得到對方關切的回應,等了半天那人還是那副樣子,正當他等得心急的時候,就聽見寧宇辰一字一卡地說:"你。有。病。啊。"
  
  咔嚓,雷向的玻璃心碎了一地。
  
  雷向呆愣了一會,才反應過來是電腦反應遲鈍,導致兩邊視頻延遲了。
  
  但是這能挽回雷向那顆已碎的玻璃心嗎?不能!雷向很受傷地關了視頻,開始默默地打字:"你幹嘛罵我?"
  
  過了一會,寧宇辰發過來一個紅着臉笑的表情,外加點點點。
  
  顯然寧宇辰也意識到視頻延時了,那他肯定也看見自己發嗲的傻樣兒了,雷向突然有點胸悶,氣急敗壞地想,自己剛才簡直傻逼透了。
  
  結果那邊又來了一句:"那你現在還疼嗎?”
  
  雷哥一下子就氣順了!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點點收藏吧,方便自己看,也給人家點鼓勵嘛~~人家也要撒嬌~~麼麼噠~




☆、過渡

  
  如雷向所料,果然不出兩天,毛強就打電話來了。在雷向答應了保護他安全之後,毛強就竹筒倒豆子一樣,把自己的僱主要自己把雷向怎麼樣,事後給多少好處等等和盤托出,不過他說自己並不知道這人的真實身份。
  
  可是雷向並不完全相信毛強的話,那是因為他口中的這個僱主顯得太強大,又太弱智。說他強大,是因為這人口氣很大、張口就要人命,出手很闊、叫人鬧事一給就是幾萬塊,由此可見這人一定是有背景的。但說他弱智,是因為他居然把這些手段招呼到毛強這麼個不成氣候的人身上,這不是弱智是什麼?
  
  雷向覺得這種完全不符合邏輯的存在,應該不是地球人,和外星生物戰鬥的事,目前還不在他的考慮之中。
  
  ***
  
  眼下雷向比較在意的是,自己能不能標到靠近市政中心的那片地的開發使用權。
  
  這片地是只見者起意的大肥羊,一來是這裡的位置位於市中心,如果能建成一個娛樂商業圈,後期收益不可估量;二來是此處靠近富人區,整體的消費水平較高不說,還能藉此契機結交不少高端人士;另外該市的市政府準備搬遷,據說也離這片地不遠,到時候整座城市的核心肯定也會隨之遷到此處。
  
  因此對於這片指向着這整座城的未來商業趨向的寶地,靠把控這個城市的商業娛樂業立足的雷向不可能不去分一杯羹。更何況雷向之前到處打點,費了不少人情錢財,才得到了那塊地皮的前期建設權。而且建設這片地期間,也一直風波不斷,前不久藉著那個運土方出的事,還差點被眼紅鬧事的人把自己的身份捅到媒體上去。最近他更是幾乎是把自己的大半精力和財力,都投注在了對這塊地的後期開發權的投標案上。
  
  ***
  
  建築行業的投標案裡的黑幕,那簡直能和娛樂圈裡的潛規則相媲美。說的是公平競爭,價高者得,可是認真你就輸了。因為通過金錢和關係,套取標底、圍標、串標在業內早已墨守成規了。
  
  不過好在覬覦這塊地的投資者不在少數,但真正有實力和雷向競爭的只有兩個財團。一個是個以養殖土雞發家的民間土豪,名叫乾原。這人眼光很毒,什麼項目賠、什麼項目賺,他一看便知,因此這人算是個值得重視的競爭者。
  
  另外還有一幫,是市政府的人。這些人利用關係,早就知道了這塊地的價值。他們貪得無厭,估計會採用圍標的方式。但是這幫人雖然貪,卻膽小如鼠,因此為了明哲保身,雷向猜他們可能會找個人,成立個皮包公司去奪標,面上說是幫忙合作,實際上是找只替罪羊,一旦事發好推脫責任。
  
  俗話說,民不與官鬥,那是因為鬥不過。所以,一方面,雷向有相當實力,可以盡全力一搏。一旦奪得標的,相當於這整個市的主要經濟命脈都要從他手裡過。到時候那些個市政府的人,肯定會防他像乾隆防和珅一樣防他。可另一方面,他萬一漏了底又失了手,那可就有他好看了。
  
  所以雷向在走這步棋的時候,非常的小心慎重。 無論是春風得意還是陰溝翻船,他都還是要靠那些關係的,因此他要在不和人家把關係弄僵的情況下,搶人家的飯吃。想想都是個技術活啊。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親們的繼續支持




☆、探底

  
  和雷向那邊劍拔弩張的氣氛不同,寧雨辰可是剛做完了一個大作業,正閒得蛋疼。於是這週末,他就和Ryan還有幾個朋友,趁着天好一起去海邊玩。可惜天公不作美,他們才玩了沒一會兒,就晴轉多雲了,不過來都來了,大家也就湊合著玩會兒。
  
  趁着幾個人在那barbecue的時候,Ryan偷偷跑到正在發呆的寧雨辰身後,本想嚇人一跳,結果倒是自己被人嚇了一跳。 他看見寧雨辰就那麼呆呆地,眼神空洞地望着遠方,兩行淚水順着臉頰流淌下來。他就趕緊湊上去問你還好嗎,怎麼了。
  
  隔了半晌,寧雨辰才回答道:"你不覺得這景象很壯觀嗎?"
  
  Ryan順着他的眼神望去,除了大風大浪的什麼也沒有,壯觀?還好吧。Ryan表示完全不能理解寧雨辰的淚點,只好勸自己相信那是文化差異,而不是好朋友神經病。
  
  其實寧雨辰也說不上來自己最近怎麼動不動就林黛玉,大概是自從他認識了雷向,再到後來無藥可救地愛上。而眼前陰雲壓頂,風雨欲來,暗潮洶湧的景象,不禁暗合了他對於兩人未來的忡忡憂心和不安心緒。
  
  ***
  
  而雷向這邊的形勢也確實是暗流動、風滿樓了。
  
  這天,土豪乾元約雷向出來吃飯。大家都心知肚明,雙方都是想藉機為投標會,探探對方的底。
  
  因為是去吃飯,不是去扁人,所以雷向只帶了一個小弟同行。這個小弟叫張剛,綽號"剛毛鼠",雖然他的名字和外號聽起來都很se qing,但其實這人挺能幹,身手靈活,腦子也轉得快,是雷向手下的得力小弟。
  
  雷向和乾元在一家高級會所,雷向一進去就看見乾土豪在那左擁右抱,一副精蟲上腦的傻逼樣。他走過去,打過招呼就在那人對面坐下。
  
  土豪一看,自己的朋友怎麼能沒有小姐伺候?!
  
  於是就立馬熱情地推着身邊的一個小妞,讓她過去招呼雷向。可誰知,雷向卻皺着眉頭,沖那女的罵了句:"滾。"
  
  乾元眯起賊眼,在心裡一盤算,估計雷向是男人中的男人,是個愛操男人的主,自己也別咸吃蘿蔔淡操心。所以乾元也就沒再說什麼,開始和雷向扯些有的沒的,試圖探出些門道。
  
  雷向也不是弱雞啊,倆人就在看似融洽的氣氛裡,互相挖坑給對方跳。可是一來一往間,倆人都守口如瓶,互相連個毛也沒探出來。
  
  ***
  
  這時雷向突然就說要去洗手間,留下張剛招呼乾土豪。剛毛鼠看著老大急匆匆離去的背影,不禁搖頭暗嘆:其實雷哥也是個為情所困的凡人啊
  
  最近他一直覺得老大很反常。
  
  比如,老大經常大白天的,把辦公室門一鎖,等再出來的時候就是一副紅光滿面、心滿意足的樣子;
  而且老大好幾個月沒叫過鴨了,對送上門的,也是一副性冷淡的樣子;
  另外其實雷向不僅玩男的,也玩女的,反正只要好玩就行。可是剛才對土豪送的漂亮小姐卻是看也不看,直接罵人。(剛毛鼠:你不要,給我也成啊!)
  
  再加上自己隱約聽說過雷哥最近一直捧着個小情兒,據剛毛鼠目測,雷哥確實已經深陷情網、難以自拔了。
  
  剛才雷哥噌得一下跑走,剛毛鼠就在心裡吐槽:說是去上廁所,其實你手裡震動的手機,臉上猥瑣的笑容,我都看見了好嗎!!!老大,你別騙我了!你明明就是去接小情兒電話了啊!你是不是又去沐浴大自然的恩賜,喚醒沉睡的野性,在月光下擼管了啊!!!
  
  ***
  
  剛毛鼠的眼神確實犀利,雷哥確實在跟老婆親親我我,不過目前沒有進行擼事。
  
  "老公,我們在海邊照的照片好看麼?"
  
  "好看!"
  
  雷向低頭看著傳過來的照片。海邊的妖風給寧雨辰吹出了hkt天團的瀟灑髮型,低沉的陰雲給他臉上打上了藝術的馬賽克,刁鑽的角度更讓他的整體氣質,顯得憂鬱深沉。其實雷向真的想叫寧雨辰注意一下給他拍照的人,這人很可能跟他有仇。
  
  不過寧雨辰顯然沒有感受到雷向洶湧的腦電波,還樂呵呵地給雷向又傳了好幾張,還一張比一張銷魂。雷向終於被醜照攻勢擊潰了,說:"呃...那什麼...挺好看的。你別再傳了!我這正和人談生意呢,只能聊一會兒。"
  
  "哈哈哈",寧雨辰囂張地大笑,"終於忍不住了啊!就看你還能違心地誇我多久!啊哈哈哈"
  
  雷向無語。這小子是越來越沒溜了,不過反正也是自己慣出來的。
  
  這時候寧雨辰反應過來了,問雷向:"你正跟人談生意呢?"
  
  "嗯。"
  
  "什麼生意啊?不會是殺人放火吧?"
  
  雖然寧雨辰語氣輕鬆,但是雷向還是從中聽出了一絲試探的顫抖,就安慰他:"別瞎想了,我有分寸。老婆啊,你要對你男人有信心。"
  
  或許是雷向的話正中心坎,又或許是被雷向不正經的語氣感染,寧雨辰被逗得又甜又羞,咯咯直樂。
  
  ***
  
  過了好一會兒,張剛看見雷哥邁着歡快的步伐回來了,又是那副酒足飯飽的樣子,不禁扶額。
  
  這回雷向有了老婆大人賜予的力量,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一口氣拿下乾土豪不費勁。
  
  他這回是以退為進,先給人透了點自己的底,趁着那人態度軟化,就突然反攻,直搗黃龍把乾元的深淺探了個徹底。
作者有話要說:  雷向和乾元沒什麼




☆、被襲

  
  戰勝了乾土豪的雷哥,春風得意地班師回朝。他坐在車裡,心情頗好,習慣性地想抽兩口。掏出來卻發現盒子裡沒煙了,他就叫張剛下去給自己買兩盒。
  
  等了好一會兒,張剛卻沒回來,雷向就打電話去催,結果手機關機。雷哥不耐煩了,就想去看看那人究竟搞什麼名堂。結果剛一開門,後腦勺就給人狠來了一悶棍,雷向眼前一黑。
  
  等在醒的時候,他發現自己被人拖進附近的黑巷子裡,正被人按在地上暴K。他立馬蹬腿狠踹,又在地上一滾,雖然擺脫了對方的箝制,雷向卻明顯感覺自己頭暈想吐,站立不穩,估計是剛才被人打得狠了。
  
  雷哥心知不妙,想發狠一擊,然後三十六計走為上策算了,誰知道卻突然被人從後面襲擊了。
  
  這一下他沒有防備,又被打了正着,腦殼都被砸破了,熱血突突的直往外冒。雷向在一陣天旋地轉的劇痛中,迷迷糊糊看見圍過來好幾個人影。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幾個人把雷向圍了個圈,一拳頭一拳頭,一鐵棒一鐵棒,都落在他的要害處,擺明了就是把人往死了揍。
  
  這時,就聽見巷子口傳來一聲暴喝,雷向一聽終於放心地暈了過去,來人是張剛。
  
  ***
  
  好幾天雷向都沒跟自己視頻了,寧雨辰覺得有點蹊蹺。這天雷向給他打電話,他就連撒嬌帶撒潑地非要視頻,雷向那邊磨蹭了半天才開了軟件。
  
  寧雨辰乍一看,還被嚇了一跳。雷向腦袋上裹着厚厚的紗布,面部浮腫充血,臉上到處都是或深或淺的傷口。整個人斜倚在醫院病床上,雖然面帶狼狽,卻是神色陰翳,一副活閻王樣兒。
  
  雷向最近連着兩次被人給陰了,而且這第二次差點要了他的命。腦震盪,眼眶骨折,折了七八根肋骨,腹部積水,內臟出血...
  
  他已經叫下邊人去查了,倒要看看是哪個背時玩意兒跟自己過不去。可誰知道查來查去,竟然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發現。
  
  寧雨辰聽雷向說了來龍去脈,心疼的同時,他也開始幫雷向分析。
  
  寧雨辰一開始想到的是張剛,因為那人出去買菸的那個時機太湊巧了,而且又碰巧久去不回、手機關機、回來救人,實在是有太多疑點。
  
  可雷向卻說那煙是他讓張剛去買的。至於為什麼那時候張剛久去不回、手機關機,雷向也問過他,他說是因為他剛好手機被人偷了。另外據張剛說那天其實一共就三個人,雷向可能是被之前下車那一棒給敲得狠了,所以沒有還手之力,等張剛衝過去的時候,他們一看雷向不死也只剩半條命了,來人又是一副玩命的樣子就直接做鳥獸散了。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張剛跟着雷向混了好些年了,雷向相信這人不會背叛他。
  
  寧雨辰聽著,也覺得也有道理,畢竟不管怎麼說,張剛確實是救了自己男人一條命呢。
  
  他又懷疑是不是乾元,又或者是那個毛強。
  
  雷向就叫他別再瞎猜了,還讓他 別擔心,說自己肯定能把人揪出來。
  
  寧雨辰無奈,見雷向說了一會兒話,眉宇間已顯疲態,只好應着,然後囑咐他好好休息。
  
  臨下線前,雷向叫他親自己一下。寧雨辰剛想調侃他都這德行了,還不改本色,結果一不小心撞見了對方眼眸深處閃爍着的渴望,讓他平白生出了一種,這人其實也沒那麼強大,甚至還需要自己的保護之感。
  
  突然間,寧雨辰就做了決定。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更的比較慢,主要原因是情節需要來回推敲。所以抱歉。以後會儘量加快,祝大家看文愉快。




☆、呵呵

  
  寧雨辰訂了當天最近一班的飛機,冒着GPA悲劇的風險,當機立斷就回國了。他要去陪雷向,他想陪着他。
  
  ***
  
  雷向躺在醫院病床上,周圍擺了一圈花,小弟們被罵得狗血淋頭,一個個神情肅穆、垂首呆立。雷向實在受不了這種活像在給自己開追悼會的詭異氣氛,就叫他們都滾,有多遠滾多遠。
  
  等人都走乾淨了,雷向煩躁地點起了煙,吞雲吐霧。真是奇了怪了,這回這個挑事的人不知道是什麼來頭。自己叫人去查,可這都好幾天了,居然一點線索也沒有。
  
  正想著就聽見門口有人說:"我記得醫院可不讓吸煙啊。"
  
  雷向又驚又喜,尋聲望去,就見一個唇紅齒白的小夥,靠在門口,眉眼彎彎,可不就是自己老婆麼。
  
  幾個月沒見,老婆真是越來越好看了啊。還燙了一頭亞麻色的捲髮,水亮柔軟,真想把手j□j去好好揉揉。想著,雷向就伸手捋了捋自己的頭髮,試圖拯救一下自己的非主流形象。但是有撮不聽話的頭髮,任他怎麼擼,都頑強得翹在那。
  
  寧雨辰看著他囧囧的樣子,覺得這樣的雷向反而更加真實可愛。於是寧雨辰就來到雷向床邊的椅子上坐下,伸手抽掉了雷向嘴裡的煙,然後吸了一口,就對著雷向的嘴渡了過去。
  
  濃烈的煙草味在兩人唇齒間碰撞,卻不如想念來得更洶湧。繾綣糾纏時,雷向終於如願以償,用手穿過對方的髮絲,細細地摩擦,那指尖的觸感比想像中更加銷魂。
  
  一個深吻結束,兩個人都有點喘不過氣,卻又都捨不得破壞這來之不易的親密氛圍。所以他們就保持着額頭相抵,緊緊擁抱的姿勢,近近地貼著對方,交換着彼此的氣息。
  
  這時候,突然闖進來個不識相的小弟,還拽了一個護士,嚷嚷着要給老大換液體。結果他一進來就看見平時飛揚跋扈的雷老大被給個男人壓在下面,還一副溫柔乖順的樣子。他驚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後趕緊拽着呆掉的小護士退了出來。好半天才緩過來,他心想:"原來老大是做下面的!我齤操!自己可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不知道......"
  
  房外的人驚魂甫定,房內的人則是一羞一怒。被人撞見倆人親密的情態,寧雨辰覺得有點害羞,臉漲得紅紅的,躲躲閃閃的,都不看看雷向。剛才進門直接親人的豪放殺氣,瞬間消失。而雷向則是七竅生煙,被打斷了好事不說,剛才那個小弟出去時候的那種震驚害怕的表情,說明他一定是誤會了什麼的啊!靠!自己是上面的,真的!難道要去和這貨解釋嗎?!解釋得清楚嗎?!
  
  終於雷向爆了,他要出院!這地方簡直不適合談戀愛。
  
  ***
  
  坐在回家的車裡,寧雨辰叫雷向把司機和後座間的擋板拉了下來,他真是不想耽誤和這人在一起的每分每秒,不過他臉皮沒有厚到在大庭廣眾下演活春宮的地步。
  
  擋板一放下,後座就顯得昏暗狹小了許多,倆人間的氣氛驟然變得曖昧不清起來。不知道是誰先開始的,倆人的衣服不一會就剝得精光,兩條軀體緊緊地糾纏在一起。呼吸,在彼此的撫摸間亂了。
  
  因為雷向斷了肋骨,所以倆人用的是乘騎的姿勢。寧雨辰為了不壓到他的胸口,雙手只好緊緊地抓着雷向的手臂,努力地擺動起軟軟的腰臀,火熱地吮吸着雷向的那一根。
  
  雷向看到寧雨辰抓握著自己手臂的力量,就似乎能感受那人的一絲無助和許多愛戀。這種認知讓他無法自控,不管不顧地抬起腰,一下一下,狠狠地乾著身上的人。
  
  情到濃時,寧雨辰被頂得頭頸後仰,捲曲的頭髮一甩一甩;面色桃粉,爽得嘴都閉不上;胸前的小點,被啃咬的又紅又亮,連小腹上都佈滿了粉粉的被人嘬吻的痕跡;下面的小棍則是空虛地硬着,沒人撫慰,卻掛着晶瑩的液體,一跳一跳地叫囂着想要釋放。
  
  相比寧雨辰的艷色,雷向則比較不堪。臉上受傷的痕跡,沒有完全消退,有些地方還水腫着;在激烈的運動中,肋骨處隱隱作痛,不知道是不是又斷了;身上多處也是青青紫紫的傷痕。不過這一切,在寧雨辰看一點也不影響雷向的帥氣,他在乎的只是這個人。這人正用他那根熱杵深深地搗弄着自己,那麼鮮活的生氣,那麼遒勁的力量,讓他在淚流滿面中高齤潮了。
  
  釋放完,倆人抱在一起許久,享受着j□j的膠合和心律的共振。
作者有話要說:  把我都寫硬了




☆、居家

  
  寧雨辰被雷向抱下車的時候,臉燙得能煎雞蛋。因為他發現其實車子已經到了,司機一直在那等着他倆辦完事啊。
  
  他越想越羞,乾脆變成鴕鳥。雷向看看一個勁往懷裡鑽的毛茸茸,感嘆這人在自己面前性感豪放,可在外人面前臉皮卻特薄。這種內外有別的感覺,讓雷向心裡莫名生甜。
  
  他低頭吻吻那人通紅的耳尖,換來一陣咯咯的笑聲。他覺得愈發好玩,就貼上寧雨辰的脖頸吹氣。寧雨辰覺得脖子上癢癢的,就在雷向懷裡扭動了兩下。
  
  這一扭不要緊,卻剛好碰到雷向前胸的傷處,雷向突然胸口劇痛,一個失手就把寧雨辰給扔地下了,自己也被絆得一滾,倆人齊齊摔在雷向家門口的草地上。
  
  看到雷向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寧雨辰趕緊爬過來,問是不是又把肋骨撞傷了。雷向搖搖頭說沒事,可能是還沒長好,碰到會有點疼。
  
  寧雨辰盯着他好一會,看他似乎沒那麼疼了,才放下心來,伸手替他擦了汗,就要扶他起來。
  誰知道雷向卻耍起賴來,硬說自己嘴巴疼,腳走不動。
  
  寧雨辰都被這個無賴說法氣笑了,眯着眼問:"是不是要親親才不疼?"
  
  雷向從善如流地點點頭。
  
  寧雨辰果真就乖乖把臉湊過來了。
  
  雷向那叫一個期待,還閉上了眼睛,誰知道等了半天什麼也沒發生。他張開眼睛,就看見寧雨辰坐在一邊一臉賊笑,還假裝嘆了口氣說:"嘴好累啊,都親不動了。"
  
  雷向卻看到那人就那麼坐著,眼光流轉,嘴角揚起,靈氣生動,活像是只精靈,在和陽光調皮。
  雷向瞬間化身為狼,一把捉住這只磨人的小妖精,把人按在懷裡,從外到裡、再從裡到外,親了個透徹。
  
  其實雷向很想在光天化地之下和寧雨辰打野戰,但是他是有賊心沒賊膽。他器大活好不怕人看,但自己老婆的菊花,還是留着自己獨賞比較好。
  
  ***
  
  雷向嫌家裡傭人多,鬧心又不安全,所以所有的傭人們都是幹完活就走。只有個管家住他家附近,方便他使喚。這個管家是個機靈的主,一聽說雷向帶了寧雨辰回來,就趕快回來麻利地張羅了一番。
  
  所以雷向和寧雨辰一回家,就看見午飯已經準備好了,都用蓋子扣着,保證能把熱騰騰、香噴噴的美味原汁原味地地送到食客口中。
  
  寧雨辰太感動了!立馬撲上去,大吃特吃,一遍吃還不忘化身贊士,直讚這是中國好管家。
  
  雷向看著他的吃相,有點無奈地把他翹着大拇指的手按下去,也拿了碗筷,陪他吃了起來。
  
  他看寧雨辰似乎特別喜歡吃那盤牛柳炒銀芽,就夾了一塊肉,湊到寧雨辰嘴邊。寧雨辰老實不客氣地湊過去吃,誰知道雷向使壞地把筷頭一轉,剛準備把肉塞進自己嘴裡,就見寧雨辰在用一雙大眼電他。
  
  雷向立馬就被電得狗腿化了,又忙把肉送回倒寧雨辰嘴邊。寧雨辰哼了一聲,把筷子上的肉打落到自己碗裡,低下頭笑眯眯地吃了起來。
  
  看著寧雨辰油亮亮的小嘴兒和一鼓一鼓的腮幫子,雷向覺得和飯菜比起來,自己更想吃他啊!
  
作者有話要說:  




☆、發現(捉蟲小修)

  好不容易等寧雨辰吃飽了,雷向二話不說地拽他去了臥室。寧雨辰卻嚷嚷着吃撐了,要看個電影助消化。
  
  雷向看著那人熟門熟路地去冰箱取了罐蛋白粉,沖了兩杯,抱著就鑽進了被窩裡,小小地抿了一口,舔舔嘴角,幸福地眯了眼。還不忘掀開被角,拍拍褥子,沖雷向說:"快來嘛。"
  
  雷向扶額,純潔無知什麼的最誘惑了好嗎?!
  
  但是看寧雨辰手裡捧着兩杯液體,一臉興奮地盯着屏幕,雷向還是妥協了。
  
  雷向就勢鑽進被子,一把把人撈過來,抱在懷裡,用下巴摩擦着那人的頭頂,覺得似乎對懷裡的這塊溫香軟玉,他不做也愛。
  
  誰知溫香軟玉突然爆了句粗口:"我操!你機子怎麼這麼慢,卡得這麼銷魂!"
  
  雷向轉頭一看,果然很銷魂。
  
  屏幕上的人口眼歪斜地被卡在那,一動不動。只有屏幕正中的圈,繞着他的鼻孔不停地轉啊轉,顯示着已加載了99%。於是雷向和寧雨辰就那麼盯着那個二十一三體綜合症患者的大鼻孔看了好久。
  
  終於雷向忍無可忍地從被窩裡鑽出來。他走近電腦,輕輕拍拍,沒有反應,再重重捶捶,還是沒有動靜。
  
  作為一個計算機系的學生,寧雨辰實在受不了雷向這種暴力修電腦法,就阻止了他,自己跳下床來修理。
  
  他本來想著可能是自動開啟的程序太多,導致機子速度慢,結果一看只有幾個必須程序在運行,可是CPU占用率卻非常高,竟然高達92%。於是他又重啟了一下計算機。這回不但CPU占用率居高不下,他還發現即使沒有開啟任何網頁時,網絡流量也大得出奇。
  
  他估計可能是中毒了,就殺了一遍毒,果然給他查出了點問題。雷向的電腦上裝了一個軟件,就是這個東西導致電腦的運行速度變慢了。
  
  於是寧雨辰又是備份硬盤,又是重裝系統的,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終於把那個頑固的病毒給殺掉了。
  
  他鬆了一口氣,回頭一看,卻發現雷向已經四仰八叉地倒在床上睡着了。
  
  他覺得自己的努力沒有得到表揚,就很不滿地趴過去去揪雷向的嘴。誰知道扯來扯去的,那人卻還是沒醒。只是下意識地抓住了那只使壞的手,連同它的主人一起包進懷裡。
  
  被溫暖包圍的寧雨辰心裡突然一陣悸動,他用指尖細細地摩挲着雷向的掌心,就好像已經握住了這一世的安穩。
  
  ***
  
  雷向再醒來時,已經是晚上。他一睜開眼睛就看見那人把頭輕輕地帖伏在自己胸口上。雖然避開了他受傷的肋骨,但每一次呼吸,還是會伴有絲絲針鑽似的疼。
  
  "果然是甜蜜的苦楚啊",雷向傻笑着想。
  
  這時寧雨辰也醒來了,他抬頭就看見雷向一臉痛苦扭曲的表情(雷向:我那是在笑!(╯`□′)╯┻┻),怕他傷口出問題了,不論雷向怎麼說自己沒事,他都非要找個醫生來給雷向看看。
  
  雷向無奈,只好打電話給管家,叫他找個醫生來。
  
  不一會管家就領着醫生來了。但是因為家裡沒有儀器,大夫就用手按了按雷向的斷骨處。摸起來正常,病人也說不是很痛,所以他說沒什麼大礙,注意休息就行。
  
  可寧雨辰一想雷向打架受傷那是家常便飯,所以肯定很能吃痛,也許醫生按的還不夠重,又或許是他為了面子,所以說不疼。
  
  寧雨辰生怕耽誤了他的病情,就又伸手在雷向的肋骨處按了按,問道:"不痛嗎?"
  
  雷向搖搖頭。
  
  寧雨辰再加力,"真的不疼麼?疼你就說啊。沒事的,真疼你就跟我說啊......"
  
  "疼!"
  
  醫生趕快拍開寧雨辰的手,說:"你輕點啊,再斷了那就是你弄斷的。"
  
  寧雨辰也覺得自己剛才用勁兒好像有點大,頓時不好意思地連說抱歉。大夫一邊幫雷向補了一劑消炎鎮痛劑,一邊還忍不住抱怨:"這骨折了,就一定要平躺靜養,哪能這麼瞎折騰......"
  
  雷向一看寧雨辰低着頭,被人訓得跟孫子似的。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吼斷了大夫的碎碎念,叫他趕緊收拾東西滾蛋。
  
  那個大夫也生氣了,覺得自己都是為他好,結果還被狗咬呂洞賓。管家一看boss要發飆,趕緊拽了還想爭辯的大夫撤退,就這還被連累也挨了兩句罵。
  
  那倆人一走,寧雨辰就嘟嘟囔囔地說雷向不能對人這麼凶,以後要隨和一點云云。雷向頓時覺得自己也成了無辜的呂洞賓。
  
  被狗咬了怎麼辦?當然是咬回來!
  
  於是雷向就撲上去,堵住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
  
  夜,還長。
  
作者有話要說:  祝大家元旦快樂!




☆、開標

  雷向在家休息了幾天後,還是放心不下投標案的事,就回公司去了。不過他有點擔心寧雨辰的安全,所以就帶他一塊去,畢竟放在哪兒,都不如拴在自己身邊安心。
  
  寧雨辰去雷向公司,一會兒看看雷向爆粗口,一會兒喝點咖啡牛奶,非常之閒。他就想起來自己翹課的事,於是借雷向的台式給自己的教授發封郵件。
  
  他一看桌面臉就一紅。因為雷向把他倆上次去水族館的照片設置成背景了,那張照片拍攝的是一幅玻璃缸上反射的影像,在那片水波灧漣中是他和雷向緊緊相握的手。
  
  ***
  
  雷向公司這台電腦和雷向家裡的一樣,速度都非常的慢。打個字都是噼裡啪啦敲完,字母才慢慢地一個一個往外蹦。於是寧雨辰就給電腦查了一遍毒,不出所料的,又查出了一個類病毒軟件,出乎意料的,兩個病毒竟然是同一款軟件。
  
  這個現象引起了寧雨辰的警覺。他機警地問雷向:"你最近是不是老上黃網?"
  
  雷向給了他一個爆慄,"放屁!"
  
  寧雨辰委委屈屈地揉着頭抱怨道:"那你怎麼會兩個電腦都重中同一種病毒?"
  
  雷向奇怪,就讓寧雨辰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聽完後,他陷入了沉思。之前他的確也發現過電腦速度非常慢的情況,他叫技術部的人來看過,可那人卻說沒什麼問題,因而自己也一直就當是電腦老化而沒放在心上。如今卻被寧雨辰給查出來了,他感覺非常不妙。
  
  還有幾天投標案就該開幕了,於是雷向就帶上張剛去了自己委託投標的一家名叫信通的公司,去查下資金是否已經到位。
  
  為了寧雨辰的安全,雷向叫寧雨辰回美國去,或者回家避避。可他卻說要陪着自己,而且他是翹課回來的,不能回家,於是就去李雲飛家了。雷向無奈只好多派了一些人守在李雲飛家附近。
  沒想到這回卻是出奇順利,雷向去信通,很順利地查到自己注入的那筆資金,合同等各方面也寫得十分完善,只是他們的經理並不在,所以只有秘書招待了他。
  
  ***
  
  開標會如期舉行了。會議當天是聲勢浩大,備受矚目。
  
  雷向扎足了勢,最後一個大搖大擺地入場,裝B氣十足地裹了一下西裝,然後就座。他沖旁邊的人點了點頭,那人笑了一下算作回應。
  
  主持人一番廢話之後,終於磨磨蹭蹭進入正題。檢查了密封袋之後,就開始唱標。
  
  "萬永公司,價格905萬,交貨期2015年9月,保證金30萬。
  
  津井裕公司,價格1200萬,交貨期2015年9月,保證金50萬。
  
  ......"
  
  通過一番評審和澄清後,最終的中標人誕生。是萬事成公司,一家名不見經傳的企業。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作者有話要說:  聽說最近在晉江上有人盜號,大家注意自己的賬號安全。




☆、解開

  
  竟標會結束後,一時間業內人士都十分震驚。作為中標公司的法人代表,陳柏站出來為此事進行瞭解釋。雖然解釋得很冠冕堂皇,但至少也堵住了大眾和媒體的嘴,之後這件事也就慢慢地從炒作的風口浪尖上恢復到了一場正常有序的商圈建設中去了。
  
  雷向對這事一直沒什麼動靜,那不悲不喜的樣子,讓人還以為他閉關入定了。這天,雷向說大家好久沒見了,就請了幾個朋友,要大家在一起聚一聚。被邀請的人有乾元、毛強還有陳柏,這幾個人都收到雷向“熱情洋溢”的“親自邀請”之後,即使心裡有種鴻門宴的預感,也沒有人敢不來的。於是這4個人就約定了週末的中午見面。
  
  週末那天中午,雷向很晚才到那家約定的會所,來時也只帶了張剛一個人。那幾個人見了,都暗暗地鬆了一口氣。幾個人先是對陳柏的成功奪標紛紛道喜,之後便聊起了這件事。吃得滿嘴油花的乾土豪嘴還閒不下來,一邊大嚼特嚼,一邊還特別好奇地追問陳柏,問他們公司到底是誰做東的,到底怎麼活動的,竟然把我們這一票人都給干倒了,他直誇這人厲害、能幹。陳柏忙擺擺手說這事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乾元不滿他信口敷衍的樣子,還待追究,雷向就插口道:“這人是很厲害,是不是就是你啊,張剛?”
  
  張剛本來一副“我只是來打醬油”的狀態,正在喝酒吃花生。突然聽到雷向陰陽怪氣的一句,急忙想要解釋,誰知卻被嗆住了。他在那咳得撕心裂肺,於是就想起身去洗手間收拾一下,結果雷向卻遞了一杯茶過去,他只好接過,坐下來喝了兩口,不一會兒才平復。
  
  好一點兒後,他趕忙啞着個嗓子解釋剛才沒說完的話。他說:“我可不敢啊。再說了,我也沒那麼厲害,想弄也弄不成的啊。”
  
  雷向看著他良久,說:“你以前回話都會先叫我老大的。”
  
  這句話不陰不陽的,明明沒什麼問題卻聽的人脊背生寒。張剛趕緊解釋自己不是故意的,剛才着急解釋,所以給忘了,讓雷哥大人大量別跟他計較。
  
  雷向淡淡的聽著,即不表態也不回答,整個包間的氣氛直降到冰點。這時候毛強好死不死說了句:“呵呵,大家這麼多年的兄弟了,別說了,喝酒。”
  
  誰知道他剛說完這句話,雷向就暴跳起來,卻一拳砸在旁邊張剛的臉上。張剛莫名其妙挨了打,周圍幾個人包括他自己都懵了。直到雷向又幾個好幾拳砸過去,他才反應過來。要說這人也挺硬氣,雷向不說是拳打西山猛虎、腳踢北海游龍吧,但下手卻是着實不輕。這幾拳下去,張剛臉都被打得稀爛。但是就算這樣,張剛也毫不躲閃,就那麼直挺挺地站着挨打。
  
  旁邊的幾個人就屬乾元最精,他不知道雷向為什麼打人,但是他明白這架打得和自己沒關係,於是就不知聲、在那靜觀其變。陳柏也和他一樣,眼觀鼻鼻觀心地靜坐。只有毛強看見雷向突然打人,趕緊伸手攔架。雷向斜睨了一眼被他拽住的手臂,嗤笑了一聲,卻也收了手,沒有繼續打張剛。
  
  這時候張剛才得以開口,他問:“老大,你打我我就該受着,但我想知道我到底犯了什麼錯。”
  
  雷向看看他,又看看毛強,說了句不搭界的話:“你們倆的狗命,我給你們留着。”
  
  兩人同時一驚,一時之間竟說不出話來。雷向在他們目瞪口呆中,慢慢坐下,跟陳柏說:“把東西拿出來吧。”只見,陳柏從電腦包裡抽出兩張紙,遞給雷向。雷向沒接,示意他直接把東西給張剛。
  
  張剛結果來一看,一張是原來雷向注資委託投標的信通公司的,雷向自己公司名下的那部分股權的買賣合同,另一張是這次中標的萬事成公司的股東權益表,其中最大的、也是唯一的股東就是雷向。
  
  張剛一看這兩張紙,整個人都癱了。毛強站在一邊還不明所以,拿過一看,也是面如死灰。
  
  ***
  
  之前寧雨辰發現雷向電腦有病毒之後,雷向就想起了一件事。之前他的電腦出了點問題,他想叫技術部的人來幫他看看,但是後來毛強說自己動電腦,所以雷向就直接叫他幫自己修的。果然故障很快被修理好了,但是似乎就是自那之後,自己的電腦速度就變得緩慢起來了。又因為這個病毒有強傳染性,所以在使用存儲設備移動信息的時候,把病毒也帶到了自己家裡的電腦。經過寧雨辰的仔細檢查,發現病毒果然就是那個時候被種上的。
  
  後來,寧雨辰又發現這個病毒其實是一個惡意監視軟件。安裝這個軟件的人通過它就可以基本同步地獲得雷向這邊的電腦使用情況。比如,他能看到雷向看的每一份文件,他能瞭解到雷向的每一筆銀行業務,如果他願意的話他甚至能看到雷向和自己的激情果聊視頻!寧雨辰一想到這整個人都不好了,立馬就小宇宙燃燒一般地使出各種手段去查那邊的IP地址。結果果真讓他查出來了,就在本市一個商業區附近。
  
  雷向看到地址後,都有些無法相信。因為這正是他委託投標的那家皮包公司信通的地址。也就是說,有內鬼。再結合之前自己被打的那次事件,各種證據讓雷向不得不懷疑起了張剛。但是他自認自己對張剛不錯,可他這樣做到底是還要什麼?唯一的答案就是,他要雷向的位子,要雷向的權利,甚至可能想要雷向的命。這是唯一的可能,但卻是雷向萬萬不能接受的可能。所以雷向不死心地一個人去了一次信通公司,結果令他大失所望,不僅讓他發現了這家公司是張剛名下的,而且自己叫他註冊入雷向公司名下的資金也被大幅度折減和剋扣,只佔有很小的一部分所有者股權。而事實上,大部分資金卻被張剛挪用,使之成為自己名下的股份。另外他還發現在所有者權益的受益人中還有毛強的名字。
  
  那麼這整件事情,以及自己之前被砸場子、甚至被打的經歷也都有瞭解釋。其實就是張剛想得到那片地皮的建設權,於是就起了謀權篡位的野心。他聯合毛強,利用雷向對自己的信任,給雷向的電腦安裝了監控軟件,得知了很多投標的細節,又偷樑換柱、瞞天過海地將雷向的資金據為己用。過程中,他害怕遭到雷向的懷疑,就讓毛強來給雷向搗亂,試圖分散雷向的注意力。誰知道這個毛強實在太蠢,才一次就差點弄砸,於是他就自己出手,想著要不乾脆就把雷向弄死算了,但是後來想到雷向一死,這攤子立馬就會亂,開標在即還是穩住局面比較重要,於是他就及時收了手。雖然這件事確實分散了雷向的注意力,卻也讓雷向起了疑心,讓他更沒有想到的是寧雨辰這個變數。
  
  ***
  
  雷向冷眼看著那兩個人,不屑地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你們倆的狗命,我給你們倆留着。還不滾?”
  
  那兩個人走後,雷向又若無其事地對著乾元舉起了杯子,示意他繼續喝。乾元雖然沒看清那兩張紙到底是什麼,但也猜到了大概就是那兩個人不自量力地在雷向背後搞小動作,結果被發現了。這種事也輪不上他說什麼,於是他也就老神在在的舉起杯子,繼續喝。
  
  誰知道雷向下一秒說的話,就讓他老神不在了。雷向說:“乾元啊,以後這個商圈建設案還要你的幫忙呢,為咱倆的合作乾杯!”
  
  乾元都懵了,到底怎麼回事啊?這時候,旁邊的陳柏就識相地解釋道:“乾老闆,是這樣的,雷哥其實就是我們萬事成公司的老闆。”
  
  這話是真把乾元給雷到那了。看了一眼外焦裡嫩,冒肉香的乾元,雷向決定要焦就焦得徹底一點吧,於是又說:“好東西我可不能獨吞。咱倆合作,您財大氣粗,就和我一樣也投3000萬吧,到時候分紅你四我六怎麼樣?”
  
  乾元當時真想掀桌,太欺負人了。這個案子,他和雷向都出3000萬,結果卻是你四我六的分紅,憑什麼呀?不過自己卻又只能吃這個啞巴虧,一來是這個案子確實前景很不錯,自己想要分一杯羹;二來是,雷向才是中標人,他開口跟自己融資也算是看得起自己,自己不能太不識抬舉,小命什麼的他還是很看重的。
  
  所以乾元憋了半天,臉都憋成了豬肝色,才擠出了一句話:“謝謝啊,乾杯!”
  
  雷向笑笑,低頭抿了一口酒。
  
作者有話要說:  




☆、結局

  
  這場風波過後,雷向又當了幾年老大就洗手不幹了。外人都以為他是身體不行了、又或者是在玩什麼陰謀,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就是累了,不想幹了,想和寧雨辰夫夫雙雙把家還了。
  
  寧雨辰在美國上完學後,就留在那邊工作。這週末他百無聊賴,就自己在家學做布朗尼。材料包是從超市買回來的,各種原料以合適的比例搭配在一起,製作者只要按照說明,加點水攪一攪,再放進烤箱,只要一刻鐘就能享受到現烤的新鮮美味了。寧雨辰很喜歡吃甜食,雖然平時不愛做飯,但是蛋糕什麼的對他還是很有吸引力的。
  
  他先把砂糖、麵粉、巧克力粉、淡奶、黃油之類的東西都倒進一個碗裡,然後拿來閒置已久的電動攪拌器開始攪拌。結果誰知道攪拌器的功率太大,呼的一聲就把一大塊黃油給攪飛了。那塊黃油帶著各種不明粘液,滴滴答答地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然後啪嗒掉在地板上,留下一長條油漬。
  
  寧雨辰一陣無語,但是他毫不氣餒,想著那塊油等會再去收拾吧,於是又再接再厲挖了一塊黃油,重新扔進去。他總結了一下經驗,認為上次滑出去的原因是自己沒把油“按住”了打,於是這回他非常小心地用攪拌頭壓住那塊油,輕輕地按動了開關。隨着“唔”的一聲,攪拌器倒是把黃油打碎了,但是油和巧克力的混合物飛起,濺了正貼近仔細看的寧雨辰一臉。
  
  他簡直想發飆,於是惡狠狠地抹了一把臉,離那只碗遠一點,然後繼續打。一陣瘋攪之後,寧雨辰看著只剩小半碗的混合物,感動以極。同時他也終於意識到了,其實發生這一切的一切都因為他沒有用一個大一點的碗。
  
  他把剩下的東西倒到磨具裡面。那個模子很深,但是由於混合物太少,所以只鋪了層底。但是事已至此,也沒辦法了,寧雨辰只好硬着頭皮把模子放進烤箱。但是由於平時也不怎麼用烤箱,所以他搞不懂那個火力按鈕是怎麼回事,蛋糕說明書上寫的是180度,嗯...可是怎麼調呢?反正他鼓搗了一陣,就以一個自認為正確的程序開始烤制。
  
  這時候他才想到自己還糊了一臉呢,就想去衛生間裡好好洗洗。於是他靈敏地跳過那條油漬,然後往衛生間去。這時候他就聽見門外有人在按門鈴,他急忙拿袖子抹了一把臉就去開門,他一打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來人似笑非笑,痞痞地倚在門口,竟是雷向!
  
  他高興極了,尖叫着蹦上去抱住雷向。雷向也很開心,緊緊地抱住掛着脖子上的小考拉,然後晃晃悠悠地進了門,然後順腳帶上。被雷向抱著左右輕晃,寧雨辰簡直覺得自己如在天堂,如果天堂也會摔跤的話。
  
  雷向因為抱著寧雨辰,所以自然沒有看見地上的黃油,寧雨辰沉浸在歡樂裡,所以也忘記了提醒。於是,雷向理所當然地踩到油,然後倆人都啪地滑到在地。等從慌亂中回過神來,寧雨辰才發現即使是摔倒,雷向也下意識地用手臂護着自己,所以自己一點沒事,穩穩地被嵌在那人懷裡。這一認知讓他覺得心裡暖暖的,也不管兩個人現在的狼狽樣,撲上去就追逐雷向的唇,獻出吻、也獻出心。
  
  雷向連摔帶親的,其實被弄得挺懵,但是老婆獻吻豈有不識相之理,於是他就狠狠地識相了一回。他一翻身把寧雨辰按在身下,一隻手把對方的雙手抬起握住,按在地上,另一隻手更是使壞地伸到下面去,隔着褲子揉搓着寧雨辰最敏感的地方,只弄得身下的人臉紅撲撲的,唇色也鮮亮水紅,小舌微探,誘人的很。
  
  饑渴的雷向撲上去對著寧雨辰的嘴巴、耳朵、脖子一陣舔吻,莫名的,似乎嘗到了香甜的巧克力一般,讓他更加痴迷不已。閒暇裡還想著這小子莫不是香妃,怎麼天生還帶有異香呢。僅僅是吻已經不能滿足兩人了,寧雨辰被撩撥地很快沒有了自製力,只剩下鼻子裡哼哼的奶音兒。
  
  這無疑是給雷向火上澆油,於是雷向手忙腳亂,甚至有些顫抖地幫脫了彼此的衣物。想去從錢包裡拿套和潤滑,結果看見廚房檯子上放著一罐開啟了的黃油,突然惡劣因子就發作起來了。於是他就起來,抱過罐子,挖了一大坨塞進寧雨辰後面,寧雨辰還沒來得及反抗,就被捅了。
  
  倆人激動地運動了好幾局,戰場也從地上轉移到了桌上、沙發上、浴室裡、最後才到了臥室裡的床上。寧雨辰不小心看到暮色裡,兩條軀體緊緊交纏的火熱畫面被印在玻璃上,覺得又羞又爽,終於又在尖叫中達到了頂峰,只不過已經射了好幾次,沒了存貨,所以...他失禁了,隨之而來的羞愧讓他的淚腺也失禁了。
  
  事後,雷向抱著懷裡軟綿綿、紅嫩嫩的小花貓,輕輕地哄了好一會兒,才讓人勉強收了聲。這時候寧雨辰才想起來要問雷向:“你怎麼來了?”
  
  “想你了。”寧雨辰聽著這似真似假的甜言蜜語,撒嬌地捶了一下雷向的胸口。
  
  雷向包着他的拳頭,湊到嘴邊吻了吻,這才說:“老婆,我不幹了,我現在是無業游民,以後只能吃你的軟飯了。”雷向說這話的語氣很往常不同,似乎帶著一點刻意的自嘲。
  
  寧雨辰想抬頭看雷向,想確定一下他說的是不是自己理解的那個意思,但是被雷向抱的太緊,沒辦法抬起頭,只好作罷,所以也錯過雷向眼裡的那絲不知是失落還是釋然的神情。但他還是出口詢問道:“你的意思是你不當老大啦?是因為我嗎?”
  
  “是,也不是。”雷向沉着聲音給出了一個裝逼兮兮的答案,但是他看寧雨辰半天也沒回答,一點沒有欣賞到自己的深沉有內涵,所以就還是急不可耐地解釋說:“我的意思就是我這麼做的確是為了能和你在一起,也為了給你創造一個更安穩的環境”,寧雨辰想說什麼,但是被雷向阻止了,“但是也有我自己的原因,你也知道上次是毛強和張剛背叛的我,這件事讓我想了很多,我覺得在我現在的那個位置上,確實是有錢有勢,但也是個永遠得不到真心的地方。以前不覺得有什麼,但自從和你在一起,我體會到了那種真心帶來的溫暖以後,就再也受不了那種感覺了。”
  
  雷向從來也沒說過這麼長篇大論的酸化,頭一回說有點尷尬。而寧雨辰則是初聽到這番話時,有點擔心在戀愛中如果一方為另一方放棄太多,那最終過多的後悔和怨言可能會壓到愛情,但是聽到後來,卻覺得雷向說的也有道理,高處不勝寒,自古帝王道,早早離開未必是壞事。想明白了這些,他也不再糾結了,只安心地把頭埋在雷向的懷裡。誰知道這不識相的雷向居然放開了他,還走下床去,他趕忙問:“你幹什麼去啊?”
  
  可雷向也不答話,去客廳摸索了一陣又回來了。寧雨辰本打算發發小脾氣的,誰知道雷向居然單膝跪在了他床下,舉起手上的戒指,問出了那句老套卻永遠都能震撼人心的話:“嫁給我吧,好嗎,老婆?”
  
  寧雨辰本來還想調侃一下雷向露鳥求婚的不雅,但是對上了雷向那虔誠的眼神,幸福的感覺充滿了全身,他只能羞羞地垂下頭,嗔道:“都叫老婆了,還問。”
  
  耳邊傳來雷向輕輕的笑聲,隨之中指上被戴上戒指,身體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寧雨辰和雷向赤條條的抱在一起,緊緊地貼著對方,感受着彼此的呼吸心跳。雷向在寧雨辰的耳邊說:“以後你就再也跑不掉了。”
  
  “誰跑了?”
  
  “你。”
  
  “我哪有?”
  
  “你就有。”
  
  .......
  
  “你就有。”
  
  ......“好吧,我有。”
  
  “那你以後都別想再跑了。”
  
  “不敢,不敢。”
  
  “不敢?你還是想跑是不是?看我不操哭你!”
  
  ......
  
  (全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  他們後面的路還很長,祝他們幸福!
  
  謝謝各位一直追看,真的非常感謝!!!
  1. 現代
  2. | trackback:0
  3. | 留言:0
<<道具神馬的一定不能有 by 土豆沙拉 | 首頁 | 最上 | 低糖 by 康楚>>


comment

comment


只對管理員顯示

引用

引用 URL
http://yayoi1010.blog.fc2.com/tb.php/1014-c5a3cf13
引用此文章(FC2部落格用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