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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馨甜蜜的BL文大好~




浣熊快走開 by 不銷魂 :: 2014/05/23(Fri)

內有萌(???)浣熊出沒...
好吧..其實劇説是抖M加猥瑣..XD"
番外未完..等完結了再一起貼

文案
這是一隻高冷貓撿到一隻猥瑣浣熊,然後莫名其妙就被浣熊娶回家的故事。浣熊攻,抖M。貓咪受,會炸毛。
有貓咪的渣前任出沒。
「你說,你是不是還喜歡那傢伙?哎哎疼,別咬我!我錯了!我以後聽你話不去欺負那傢伙了還不行嗎!……啊你怎麼還咬我啊!快停下來啊我又不是乾脆面!」——呆逼攻被老婆打得滿屋子亂竄的日常。
大概算是現代奇幻?也不是很奇幻,妖怪們都是人的形態,把他們當成人就好啦。背景設定是一群妖怪住在和現代城市離很遠的小島上。【有賣萌副CP】

內容標籤:幻想空間 歡喜冤家
搜索關鍵字:主角:貓凌,浣大山 ┃ 配角:黑青,百尺,熊逍,鶴舞, ┃ 其它:



  ☆、NTR

  作者有話要說:  這篇文章去年暑假的時候就想寫了,想法來自於微博上關於浣熊的各種萌圖,有一張是浣熊可猥瑣地把人家貓咪剛生的小貓崽偷偷抱走了,當時腦子裡就萌生了一個呆逼攻的設定,終於慢慢寫出來了。(手速慢,可以養肥了再看喲!)

  想看浣熊萌圖的可以戳這裡:http://weibo.com/1560021134/A0yS7lRfp?mod=weibotime(這是寶榛的動物園兒的微博= 3 =)

  昨夜睡得太晚,貓凌本以為自己會睡到下午,卻沒想一大早就被不請自來的鶴舞吵醒了。

  「天氣都這麼涼了,你這裡怎麼還冷冰冰的呀?」鶴舞直接從開著的窗戶飛了進來,變成了人形坐在床邊,一邊狀似不經意地抖了抖身上華麗的皮草大衣。

  貓凌從床上坐起身,被子滑到腰腹間,上半身全是前□□愛後留下的痕跡。

  鶴舞呼吸一滯,又狀似沒看見地把眼神挪開道:「貓啊,不是我說你,既然沒人疼愛,就該自己多照顧自己一點兒。你又不像我,有熊逍給我準備著那些御寒的蟒皮圍巾和豹皮衾枕什麼的。」

  貓凌撇他一眼。「所以你是因為熊逍忙著給你準備各種好東西而沒空陪你,才閑得跑來我這冷冰冰的家裡挨寒受凍的?」貓凌話音剛落,窗口便應景地吹進一陣涼颼颼的寒風。

  鶴舞臉色一僵,嘴上卻毫不示弱。「你……呵,我倒差點忘了,整個平陸島上就屬你貓凌最牙尖嘴利,也難怪熊逍不敢娶你!」

  「你是找熊逍找到我這兒來了?」貓凌一邊說著一邊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抱歉,他現在不在。」

  「你!!!」鶴舞瞪著貓凌。「貓凌你少得意!就算熊逍常到你這兒來也代表不了什麼!他最後還是要娶我的!」鶴舞說完便氣呼呼地變回原形飛走了,臨走前還不望示威般使勁抖抖那挺翹的尾巴。

  貓凌好笑地搖了搖頭。雖然平陸島上的物種間婚配嫁娶都不論物種性別。可作為一個雄性,他還是無法理解鶴舞為什麼能理所當然地把嫁人當做可以炫耀的事情。就連他以前和熊逍感情最熱的那段時間,他也沒有想過要嫁給熊逍。當然現在更不會了。

  熊逍自從迫於族里長老的壓迫答應娶鶴舞時,就從貓凌家裡搬了出去。現在婚期將至,熊逍倒是來的更頻繁了。

  連貓凌自己也弄不明白,他現在跟熊逍這種不清不楚的關係到底算是怎麼回事,他想要斷,可每次一談到這個兩人便會一言不合滾至床上。

  雲雨之後,熊逍總愛玩著貓凌的髮絲對他說只要得到了白鶴一族的支持,主掌了平陸島之後,便把貓凌娶回去,貓凌笑笑不說話。

  今天鶴舞走後不久熊逍就來了。似乎是剛在鶴族的長老們那裡受了氣,一進來就直直地撲上去將貓凌壓倒。

  熊逍是只紅貓熊,就是城市動物園裡常見的小熊貓。原形雖然紅白相間憨態可掬,可那口尖利的牙齒就算化作了人形也還是尖銳依舊,總是一不小心就會咬傷貓凌。

  沒睡醒的貓凌有些興致缺缺,好半天才將熊逍推開。

  熊逍將頭埋在貓凌懷裡耍賴。

  「鶴舞剛才過來找你了。」貓凌說完,毫無意外地看見熊逍臉色一變。「聊了兩句就氣呼呼地走了。你要是還想好好地結這個婚,還是回去哄哄他吧。」

  「貓,你,你跟他說什麼了?」

  貓凌看著熊逍緊張的樣子想笑。「隨便聊了兩句就是。鶴舞既然都能找到我這裡來,哪還用得著我再多說什麼?」

  貓凌話音未落,熊逍便站起身來匆匆要走,臨出門前又回頭道:「貓凌,你等我,我主掌平陸島的那天,身邊的那個人只能是你。」

  貓凌以前總是懶得去想自己現在和熊逍到底算是藕斷絲連還是□□關係,總之鶴舞熊逍他們折騰他們的,他自己過自己的。可今天鶴舞來這麼一趟,貓凌忽然意識到,跟熊逍這樣繼續不清不楚地搞下去實在沒有任何意義。

  貓凌笑了一聲擺擺手示意他快走。「你知道的,貓都不愛吃剩飯。」

  「貓,我們之前不都還好好的嗎?」熊逍猶疑地站在貓凌面前。

  「你好歹也是快當族長的人了,別這麼拿不起放不下的。」貓凌好笑地搖頭。

  熊逍還想說點什麼,貓凌直接截過話去。「趕緊回去好好哄哄鶴舞吧,如果你還想好好地當上族長的話。」

  好歹跟貓凌在一起這麼長時間,熊逍也算了解貓凌。見沒有任何挽回的餘地,熊逍訕訕地離開了。

  ……

  熊逍走之後貓凌就去了湖邊。

  貓凌住在平陸島最邊緣的位置,圍繞著整個島的大湖就在他家背後,貓凌甚至打開窗戶就能一躍跳進湖裡。即使他家跟其他妖怪家裡一樣裝了熱水器,貓凌還是習慣去湖裡洗澡。

  剛泡進舒緩的湖水裡沒一會兒,貓凌忽然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背後撩撥他。本以為是水草,伸手撈起來,居然毛茸茸的一大團。

  貓凌把那團東西拿拿到眼前,是個活物。

  乍一眼他還以為是熊逍變回原形在跟他惡作劇。仔細一看才發現手裡的這東西好像……是只浣熊,全身都泡在水裡濕乎乎一團,倒看起來跟熊逍那類紅貓熊的原形十分相似。

  可平陸島上應該是沒有浣熊的。也不知道這隻小傢伙是從哪裡順著湖水飄過來的。

  既然都撿起來了,也不好再把手裡的東西扔回水裡去。貓凌想了想,還是將這只昏迷的乾脆面帶回了自己山洞裡。

  ☆、小牙籤

  從貓凌把小浣熊撿回家裡已經過去兩天了。檢查過它的身上並沒有任何傷痕,怎麼看都只是像是睡著了,但絲毫不見有醒過來的跡象。

  他記得浣熊好像是不冬眠的吧。貓凌把浣熊放到腿上打量了一會兒,考慮要不要帶他出去找個正牌大夫看看。

  貓凌一邊想著,一邊開始無意識地順著浣熊的毛,嗯。手感很好,比熊逍那一身紮手的紅毛柔軟多了。

  貓凌又揪了揪小浣熊的耳朵,仔細端詳一下它的長相,小耳朵小爪子小花臉,還有黑白環紋相間的尾巴。這傢伙可比平陸島上號稱原形最好看的紅貓熊一族可愛多了。

  貓凌撲棱了一把小浣熊的腦袋,心想著等這小傢伙醒來,問問他要不要留在自己身邊修煉。這種呆呆小小的寵物養在身邊應該挺好玩的。

  梳理完浣熊背面的毛,貓凌沒玩夠似的又將小浣熊翻了個身,開始對它的肚子下手。一把摸下去不僅柔軟而且還很多肉,手感簡直不能更棒。

  沉睡著的浣熊隨著貓凌的動作無意識地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貓凌想起來這類生物似乎都喜歡被揉下巴到胸前的軟肉。伸手過去,果不其然浣熊的哼唧聲更大了。貓凌被浣熊勾引得玩心大發,從胸前一路摸到到尾巴末端,又從尾巴末端再摸回來,來回來回的,還不忘在柔軟的肚子上揉一揉。

  昏睡中浣熊感覺到了貓凌的觸碰,小身子開始扭來扭去,甚至無意識地蹭著貓凌的手……蹭著蹭著,貓凌突然感覺手底下這小毛球的手感好像變得有些奇怪——浣熊隱藏在雙腿間那小小的物件居然自己顫顫巍巍地立了起來。

  淺灰的毛髮間,深色的那一根看起來有些……咳咳,好笑。

  「難不成被我摸得做春夢了?」貓凌笑著伸手戳了戳那根直直地指著他的小東西,被他這一戳好像又漲大了幾分。

  貓凌壞心眼地用手環住小浣熊的那處,來回□□了幾下。「這下你總能醒過來了吧?」

  回答他的是小浣熊的哼唧聲。

  在貓凌嫻熟的逗弄下,小浣熊沒一會兒就發泄了出來,那根也順勢軟了下去。貓凌看著自己滿手黏滑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小傢伙,好心給你順個毛反倒弄我一手。」

  ……

  當然貓凌沒想到的是,等他洗完手回去的時候,被他放在床上的小東西竟然醒過來並且自己下了床。

  貓凌站在房門口看著那本該是四肢著地行走的小東西,站得挺直身子後仰,兩個前肢、咳咳、姑且稱為兩手,兩手背在身後,眼神輕佻面帶桃花地看著他,一搖一擺地昂著頭邁著八字步向他走來。

  站在房門旁一直保持0 皿 0這個表情的貓凌,在聽見這只行為與可愛外表及其不符合的浣熊說「美人兒,不再來一發嗎?」的時候,想都沒想地完全遵從身體本能反應,凌空飛起一腳將他直直地踢了出去。

  貓凌一臉黑線地坐在床邊。且先不論還沒學會化形的小動物是如何先學會說話的,什麼叫做再來一發啊!誰要跟他來一發啊!

  被踢出去的浣熊一手叉腰一手揉著剛剛被貓凌擊中的屁股,一瘸一拐地又走回到他腳邊。「美人兒,不來就不來,你打人幹嘛?難不成我剛剛沒讓你爽到?」

  貓凌咬牙。「誰剛剛跟你爽了!」

  「誒?我們剛才沒有打一發嗎?那為什麼空氣裡全是我JY的味道啊?」浣熊說著還聳了聳鼻子。

  「你做春夢往我身上蹭的!」貓凌隨口糊弄了過去,順帶言簡意賅地解釋了一下自己怎麼撿到他的。當然,貓凌省略了先前想把這傢伙留在身邊的想法。誰會要這種猥瑣的寵物啊!

  「艾瑪,原來唐突了佳人。」浣熊裝模作樣地衝他作了個揖,清了清嗓子正色道:「鄙人浣大山,來自漁山島。美人兒,漁山島你知道吧?就在你們平陸島隔壁!」

  「知道。」貓凌白他一眼,還是難以直視這傢伙可愛的外表下的這副德行。「既然你沒事了,那就回你自己家去吧。」

  「別急著讓我走啊!有緣千里來約炮嘛,美人兒,來一發吧?」浣大山說著就色胚地蹭到了貓凌腿邊。

  貓凌終於終於炸毛。「滾蛋!你先捋直了你那根小牙籤再談約P吧!」

  作者有話要說:  如果看到有銜接僵硬問題的地方……大概是因為我的原文是有很多H梗但是後來修改造成的……you know……咳咳,清水清水,吃素吃素

  ☆、我會賣萌

  浣大山環視了一下自己。「誒?我怎麼變回原形了。」

  說著又原地蹦噠了兩步又在空中翻騰了好幾個來回。「啊?咦?誒?我怎麼沒法變成人形了啊?!!!」浣大山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某個重要部位,頓時滿臉委屈,從耷拉著的耳朵到皺起的眉頭到失落的眼神再到癟起的小嘴,連說話的聲音都帶著些許哭腔:「怎麼連小鋼炮都變成小牙籤了」

  貓凌懶得搭理他,冷眼看著他耍雜技,心下倒是明白了幾分。這傢伙的修為和能力大概沒自己想的那麼低,只是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變回了原形,並且暫時沒辦法化成人形了。

  浣大山又折騰了好幾下,還是在做無用功。

  浣大山可憐兮兮地順著貓凌的褲邊爬到他大腿上,兩眼努力瞪大水汪汪地看著他:「美人兒,你幫幫我唄。」

  「嗯?」貓凌挑眉看他。

  「幫我找個大夫看看?」

  「看男科嗎?」

  「不是啊!我不能化形了啊!帶我去找個大夫嘛!」

  「你不是有手有腳自己能動麼?」

  「可你看我現在這樣,別說回家,大概走出去沒幾步就會被別的妖怪叼回去吃掉。」浣大山一臉QAQ的表情想要博同情。

  「人家都吃山豬那樣的大件,哪有吃你這種小東西的。」

  「你別看我小啊!沒聽說過吃浣熊壯陽嗎!那些腎虧的山精野怪們可稀罕我了啊!」浣大山說完還挺了挺腰,某個變成小牙籤的東西還跟著他的動作晃蕩了兩下。

  「你再這樣我現在就給你扔出去。」貓凌作勢要提起他。

  「哎,好好好,在你家聽你話!」浣大山趕緊老實地在貓凌腿上團成一團,生怕被直接扔出去,低著頭小聲抱怨一句:「美人兒臉皮真是薄!」

  貓凌考慮了一會兒,看向坐在地板上瞪著小黑豆眼睛看他的浣大山。「留在我家也行。會打掃麼?」

  搖頭。

  「做飯呢?」

  搖頭。

  「……不然洗衣服?」

  搖頭。

  見貓凌又有提起自己往外扔的趨勢,浣大山趕緊蹦到地上站直身子,雙腿交叉,一手叉腰一手比個V字橫在臉側,睫毛忽閃使勁眨眼:「我會賣萌!」

  貓凌扶額,真是夠了。

  ……

  在浣大山賣萌打滾死皮賴臉使勁了渾身招數之下,貓凌終於還是心軟地讓他在自己家裡住下了。

  為了盡快擺脫浣大山這個猥瑣的傢伙,貓凌轉天就提溜著他去找大夫了。可惜浣大山這傢伙運氣太差,平陸島上唯一的神龜大夫居然出遠門去了。

  貓凌拎著浣大山,心想以龜萬年的腳程,出趟遠門要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浣大山被貓凌抓著後頸拎在手裡久了,時間一長感覺脖子都要僵了,於是好聲好氣地跟貓凌商量道:「美人兒,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走唄?」

  貓凌瞥他一眼:「踩地上髒了待會兒還得我給你洗腳。」

  「可這樣真的特難受啊……」浣大山又開始沖貓凌眨眼。

  貓凌一低頭就看見浣熊特有的小花臉上兩顆黑豆似的眼睛閃亮亮地看著他……種族優勢什麼的……真是……有點可愛。

  貓凌沒辦法只好把浣大山抱在懷裡。後者團成個球,還滿意地在貓凌胸前蹭了蹭:「美人兒,你好香啊。」

  「閉嘴!」

  ……

  作者有話要說:

  ☆、家庭煮夫

  其實除了言行猥瑣點之外,貓凌發現,浣大山這傢伙還是挺好使喚的。不僅聽話,指揮他做點簡單的家務毫無怨言,而且伺候起人來也特別利索。還會很有眼色地狗腿給自己端個茶倒個水什麼的。

  貓凌看著正在吭哧吭哧地燒開水的某只浣熊,心想為什麼明明都有指頭,浣熊的原形爪子就跟人的手一樣五指靈活,而自己的爪子就是個大肉墊子!

  這廂浣大山燒完水泡完茶,見貓凌沒給他指派下一個任務,趕緊麻利地爬到他大腿上偷閑。在貓凌的大腿根處窩好身子,閑適地閉上眼還甩了甩尾巴。

  浣大山之所以喜歡往貓凌身上爬,心裡不外乎就是想著,沒機會和美人兒睡覺,趴在美人腿上睡覺也不錯。只不過轉念一想到自己現在這幅毛茸茸的模樣,浣大山又有點蛋蛋的憂桑。要是以他帥氣的人形外表,美人會願意跟他睡覺也說不定啊。

  「想什麼呢!口水都流到我褲子上了!」貓凌拿起手裡的冊子敲了浣大山腦袋一下。

  「沒,沒什麼!」浣大山趕緊擦乾淨嘴角的口水。

  貓凌本就被今早送來的一桌冊子鬧得有些心煩,凶巴巴地瞪浣大山:「再吵到我就把你扔出去!」

  浣大山小雞啄米點頭。

  不能怪貓凌脾氣不好,任誰在家裡閑散得好好的,突然就被人拜託了了一堆事情,都會情緒暴躁的,浣大山表示很理解。

  但浣大山一想到早上送書冊來的那只臭黑貓不僅跟貓凌勾肩搭背的還摸了兩把貓凌的小臉,又有些小小的不爽,憑什麼老子還沒吃到的肥肉白白被你這傢伙摸了去!

  貓凌譯本接一本翻著手裡的冊子,上面記錄需要解決的都是貓族裡一些雞毛蒜皮的瑣事。什麼虎斑貓家的孩子又被老虎當成幼崽叼走了還沒找到;暹羅貓群和波斯貓群聚眾鬥毆;老黃貓賭博被黃鼠狼騙得傾家蕩產……

  早晨貓凌從黑青手裡接過這些書冊時差點撓死對方。「你居然積壓了這麼多破事一起扔給我?」

  沒有任何族長自覺的黑青拍著貓凌的肩膀,厚著臉皮:「能者多勞嘛!好歹你也是差點當上族長的人物!」

  「謝謝,我要是沒記錯的話,當上族長的人是你吧?」貓凌咬牙。

  「哎,我去爭族長,還不都是為了哄你小表弟給我當老婆!」黑青摟著貓凌肩膀一副你懂的表情。「總之這些小事就交給你解決啦!我晚上再過來拿喲!」

  黑青說完就一陣風似的跑了,留下一臉憤憤的貓凌嘿一臉花癡的浣大山。

  「美人兒,原來你智慧和美貌並重啊!」

  「滾蛋,洗衣服去!」

  ……

  縱然浣大山五指靈活,可他那小小的浣熊指頭也不比人的大手,洗起衣服來還是十分費勁。貓凌家的洗衣機罷工了好幾天,堆了滿滿一桶的衣服愣是讓浣大山從天亮洗到了天黑。

  月亮都升到半空了,浣大山才把衣服全都晾好。轉頭看平陸島四處都升起了炊煙,新任家庭主夫浣大山一拍腦袋「哎呀美人兒該餓了」立刻拖著盆盆桶桶進屋做飯去。

  說是做飯,其實就是把貓凌從人類超市里買來的那些微波食品加熱一下再看情況加點蔥花鹽巴之類的輔料。做飯這種事嘛,浣大山表示老子再多熟悉一段時間就能制霸廚房了。

  這邊貓凌剛把書冊上記錄的事情都處理批註完,揉著有些疲憊的眼睛走出房門,就看見浣大山小小的身子正搖搖晃晃地往餐桌上端熱好的飯菜。

  貓凌有一瞬間的愣神,心裡突然冒出某種不知名的情緒,又是窩心又是感動他自己也弄不明白。

  貓凌沒有父母,從出生到現在最親密的人,勉強只有熊逍。不過和熊逍在一起時兩人也是只顧享樂,從未有過現在這種溫情的畫面。

  貓凌想想近來的日子,第一個讓他感覺到了被照顧的人,竟然是這只半路撿到的浣熊。

  浣大山擺好碗筷一抬頭正好看見貓凌一動不動地站在那兒。浣大山扭著身子一搖一擺地走過去:「美人兒,吃飯啊,愣在那兒幹嘛?」

  「噢。」貓凌回過神來。

  「美人兒,你剛才發什麼呆啊!難不成被我做飯時英俊的身影迷倒了嗎!」

  貓凌心裡的溫馨一下子散了個乾淨。這厚顏無恥的傢伙還是得扔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

  ☆、老子是他男人!

  晚上黑青來取那些書冊的時候,隨手將一張金色的卡片往貓凌面前一扔。「吶,東西我是帶到了,去不去你就自己看著辦吧。」

  貓凌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又很快恢復了平常的樣子,狀似不經意地將那張卡片收好。窩在貓凌大腿上的浣大山敏銳地感覺到了貓凌的不自然。

  黑青走時,浣大山悄悄跟了出去。

  「咦?小東西你跑出來了?」黑青一出門,褲腿就被浣大山揪住了。

  「叫誰小東西呢!」浣大山翻個白眼,一骨碌就爬到了黑青的肩膀上。

  「嘿你還會說話?」黑青好奇地看浣大山,心想貓凌就是不一樣,不僅自己特立獨行,連養的寵物都比他們養的那些只會滿地亂跑的小豚鼠厲害。

  「嘁,老子只是法術暫時丟失了,不然哪能是現在這幅模樣。」浣大山坐在黑青肩膀上翹著小短腿。

  「貓凌的寵物居然都會法術!」黑青不自覺把心裡想的說了出來。

  「老子才不是寵物!」浣大山炸毛。「老子……老子是他男人!」

  「啊?」黑青一時半會兒反應不過來。「你和他……像我跟他小表弟那種關係?」

  「嗯哼。」浣大山估摸著貓凌的小表弟應該是這傢伙的媳婦了。

  「真的假的啊?」

  「你沒看我又是伺候他吃喝又是給他洗衣服的麼?有這麼當寵物的嘛?」浣大山開始忽悠黑青。「而且我連他左邊屁股上有塊淡青色的胎記都知道,除了他男人,我還能是誰!」其實這是他上回跟貓凌一塊兒去湖裡洗澡時偷瞄到的,為了使自己的話更真實可信,浣大山一臉認真的表情。

  黑青果然上了當。

  浣大山本是想看看能不能套出他的話,問問他下午給了貓凌什麼東西,居然會讓貓凌有那麼反常的反應。只是還沒等到他發問,黑青倒是自己先緊張了起來:「你……你看見我下午給貓凌那張請帖啦?」

  「嗯哼。」浣大山裝模作樣地點頭,心想原來那是張請帖,金閃閃的差點晃瞎他的熊眼,想看不見都難。

  「你別誤會啊。貓凌跟熊逍早就斷了,是熊逍自己不要臉讓我給貓凌帶請帖!」

  得虧浣大山腦子轉得快,一下就從黑青繞來繞去的話語中獲取了主要信息:黑青剛才給貓凌的是一個叫熊逍的傢伙的婚宴請帖;熊逍是貓凌的前男友。

  「那熊逍是個什麼玩意兒?」浣大山心想這前男友可夠不要臉的結婚還要把貓凌請過去。而且貓凌剛才見到那請帖時的反應,怎麼看都有種對前男友餘情未了的樣子。

  「你不知道熊逍?他是紅貓熊一族的族長,等娶了白鶴族的小少爺之後估計就要成為平陸島的下一任島主了。」

  「我從隔壁漁山島來的。」浣大山解釋道,順便在心裡唾棄了一下這種明顯得讓人無法直視的政治聯姻。

  黑青突然一把將浣大山從肩膀上抓下來:「漁山島?你為了貓凌離開了自己的棲息地跑到我們平陸島上來了?!真愛!!!你對貓凌一定是真愛!!!」黑青一臉感動溢於言表。

  平陸島上的妖怪們幾乎都是土生土長在島上住了幾百年的傢伙,無一例外都對自己的棲息地十分眷戀,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絕不遷徙。也難怪黑青知道浣大山離開了自己的家園跑來環境和漁山島完全不一樣的平陸島時會如此激動。

  浣大山見狀立刻擺出一副對貓凌癡心絕對的模樣,心想黑青這種傢伙是怎麼當上族長的,貓凌居然放心把小表弟嫁給他?而且重點是,這傢伙好像對貓凌很關心的樣子?!

  開啟了話癆模式的黑青不用浣大山發問就開始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貓凌從小無父無母,是貓族大長老從人類城市中撿回來的小野貓。雖說是只小流浪貓,但身上的靈氣卻絲毫不遜於貓族裡那些長在山林間吸收了不少天地精華的小貓們。

  貓族大長老覺得這隻小貓有點特別,便將他留在了身邊。

  在大長老身邊長大的貓凌不僅生存技能和法術學得比別人快,加上他本就資質不凡,為人處事方面也頗得長老們的認同。

  用黑青的話來說,本來貓凌都是內定族長了,偏偏半路冒出來個熊逍,把貓凌勾引得連族長都不要了。貓凌不顧所有長老的反對跟熊逍跑了,黑青這個族長第二候選人才撿了個便宜。

  「嘖嘖,大長老當時臉都氣紫了。」黑青訕訕道。「也不知道貓凌會不會去熊逍的婚宴啊。貓凌臉皮那麼薄,要是在婚宴上碰到了大長老他們,豈不是自打耳光。」

  浣大山也不希望貓凌去熊逍的婚宴,倒不是怕他碰見長老什麼的,他就純粹的妒夫心理不想貓凌跟那熊逍見面。

  浣大山黑白分明的小眼滴溜一轉,看著眼前這個好騙的傢伙忽然有了主意。「哎我說黑青,你堂堂一個族長,家裡的好東西應該不少吧?」

  「啊?」黑青一愣。「你要幹嘛?」

  「走走走,帶我去你家去,路上慢慢說……」

  作者有話要說:

  ☆、偷貓賊

  貓凌是直到睡覺前需要洗腳水的時候才發現浣大山不見的。

  把房間裡裡外外找了個遍都沒找著,貓凌莫名有些心焦。浣大山能力還沒恢復,而且他也不像是會不辭而別的傢伙。貓凌正想著,驀地發現自家大門虛掩著。

  貓凌心裡突然浮上一種不知名的擔憂,浣大山這個在平陸島上的稀有物種,不會被什麼妖怪給叼走了吧。

  貓凌匆匆走到屋外開始尋找浣大山。平常深居簡出的不覺得,等到要找人的時候,貓凌才發現自己當初從貓族搬出來時挑的這個住處有多偏僻。除了屋後的大湖和屋前的一條小路,整個屋子都被樹林和草叢包圍著。

  貓凌用法術在指尖點亮了一簇小火苗,沿著屋子周圍的樹叢仔細尋找浣大山的蹤跡。走了一圈未果,貓凌覺得自己是不是該一邊走一邊喊浣大山的名字。

  尋找的過程時間越長,越是容易讓人焦躁。

  已經把周圍繞了四圈開始考慮要不要往更遠的地方找的貓凌,喊出的那句「浣大山你死哪去了!」大概響徹了半個平陸島。

  話音剛落,就聽見遠遠地傳來一聲。「美人兒!我在這兒呢!」

  貓凌飛快地朝那個方向跑去……

  浣大山的身影出現在了視線裡,貓凌停下了腳步。一下子看見了浣大山,放下了心裡的擔心,貓凌忽然又有些生氣。這傢伙不吭一聲的跑哪裡去了。

  「美人兒!你跑出來找我?」浣大山甩著兩條小短腿飛快地向貓凌跑去。

  至於為什麼這傢伙不以正常的四肢著地奔跑,因為……

  「浣大山你手上拿的是什麼!」貓凌本想問他幹嘛去了,卻被浣大山手裡的東西分散了注意力。

  「誒?」浣大山在離貓凌幾步遠的地方堪堪停住,看了看貓凌,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抱著的小傢伙。「這是小貓崽啊。」

  「我知道是小貓。」貓凌扶額。「我的意思是你哪兒弄來的!」

  「黑青家抱來的啊!」浣大山抱著手裡熟睡的小花貓,一臉理所當然。

  「你好端端抱走別人家的小貓做什麼!」

  「是黑青讓我在他家隨意一點,當做是在自己家一樣啊!」

  「你……」貓凌覺得自己快被這毫無邏輯性的對話繞進去了……還是從頭問起吧!

  在無數個一問一答之後,貓凌得知了自己剛才的虛驚一場不過是浣大山一時好奇,跟著黑青到貓族做客去了。

  「只是沒想到貓族那麼好玩,我就多待了一會兒。」浣大山眨了眨眼,又小心翼翼地用腦袋蹭了蹭貓凌的小腿。「美人兒,出門忘跟你打招呼是我不對,你別生氣啊,回去我給你捶腿好不好?」

  貓凌白擔心一晚上,本來憋了一肚子火要罵浣大山,被他這樣一蹭居然氣消了不少,象徵性地瞪了浣大山一眼,冷冷道:「怎麼沒讓其他妖怪把你抓去吃掉!」

  「嘿嘿。不僅沒被妖怪吃掉,我還抱了個小寵物回來!」浣大山得意地抱著手裡的小貓崽。「可愛吧!」

  貓凌有些頭大,浣大山這蠢貨一定是把黑青客氣的話當真了。「黑青說讓你當做在自己家一樣的時候,肯定想不到你會把他家孩子偷回家……」

  浣大山一臉無辜。「這個是他家孩子?不是寵物?」

  「你見過誰養自己同族當寵物的?」貓凌看一眼浣大山懷裡的黑爪小白貓。黑青是黑貓,他表弟是白貓,估計這就是上個月小表弟來信說生下的那隻小貓了。

  浣大山愣著想了一會兒。「不對啊!黑青他媳婦兒不是你表弟嗎!」

  「是啊。」

  浣大山又發了會兒呆,驀地恍然大悟。「美人兒!你表弟能生孩子啊!!!」

  「嗯哼。」

  「那美人兒你能不能生啊!」

  浣大山收到了一堆白眼。

  「美人兒你肯定也能生對不對!」

  「閉嘴!」

  「美人兒!你給我生個孩子唄!」

  ……

  「哎哎,美人兒你別走啊!慢點兒!等等我啊!」

  ……

  作者有話要說:

  ☆、小委屈

  新晉家庭主夫浣大山最近對家務活似乎不太熱情,不論洗衣做飯都是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因為他發現,自從貓凌收到熊逍的婚宴請帖之後,好像就把給他找大夫的事情忘了。

  浣大山很糾結。

  一方面呢,他不想恢復能力,這樣就能繼續賴在貓凌身邊。可另一方面,他又很介意貓凌把給他找大夫這事忘了,因為這讓他又有種不受重視的淡淡的憂桑。

  至於為什麼他現在會想待在貓凌身邊不想走……

  好吧,浣大山承認,他一開始還是十分希望貓凌能暫時收留他順便幫他找大夫恢復能力的。當然他也有想,要是這個大美人願意跟他來一發,他還是會很開心地使出渾身解數跟美人共赴雲雨的。

  可是,浣大山自己也鬧不明白,為什麼他就,越來越喜歡口無遮攔地逗得臉皮薄的美人紅著臉罵他,揪他耳朵,讓他滾蛋,然後他再哼哧哼哧地幹家務活討好美人呢?

  「大概老子真的是個抖M吧!」浣大山眼神幽怨地嘆口氣,繼續慢慢搓洗著貓凌的內褲……說到內褲,他洗完之後會聞一聞真的只是想知道有沒有洗乾淨啊!!!美人兒幹啥要覺得他是變態啊!!!聽他解釋啊!!!浣竇娥很無辜啊!!!

  其實仔細想想,美人對他還是不錯的,會給他順毛,會允許他跟自己睡同一張床,雖然常常用他柔軟的肚皮來暖腳……但睡前美人都會很認真地給他洗爪子!而且美人出門弄回來的人參靈芝都會給他吃的!

  這樣想想,美人兒還是對他很上心的嘛!浣大山心情一下又好了起來!

  站在窗邊呼吸新鮮空氣的貓凌看著正在洗衣服的某浣熊一會兒一臉愁雲一會兒又露出詭異的笑容,莫名有些擔心。他感覺到了這傢伙最近情緒有點低落,本來想問問他怎麼了,但看浣大山現在這樣……還是算了吧,神經病會傳染的。

  浣大山正好看見了窗邊的貓凌,揮了揮沾肥皂泡的爪子笑得更燦爛了:「美人兒!你欣賞我洗衣服的帥氣身影呢?」

  貓凌砰地一聲將窗戶甩上。

  「嘿,美人兒還不好意思了!」

  貓凌尋思著龜萬年這兩天應該回來了,吃完午飯後把帶浣大山去看大夫的想法一跟對方表明,未想遭到了浣大山反對。

  「不去!」浣大山把碗往桌上一放,拒絕得十分堅定,兩眼看天,嘴角往下拉了幾分,一臉沒得商量的表情。

  「幹嘛不去?」貓凌看他這副模樣有點想笑。「當初不是你讓我幫你找個大夫嗎?」

  「當初是當初,現在是現在!」浣大山雙手抱胸明顯地表示著他在不爽。

  「哦?」

  浣大山看貓凌一臉快笑出來的表情,本來是裝不爽,忽然有些真鬱悶了。「貓凌!」

  「嗯哼?」

  「你……你明知道我喜歡你!!!」浣大山繃不住了,有點氣急敗壞,說話時長大了嘴連尖尖的後牙都漏了出來。

  貓凌咬住嘴唇憋著不笑。「然後?」

  「然後我不想恢復能力啊!我喜歡你啊!我就想待在你身邊啊!!!」浣大山急吼吼地表真心。

  「浣大山,你是傻比嗎?」

  浣大山一愣,沒想到自己掏心掏肺的表個白,居然會換來貓凌這樣一句回答。浣大山再開口時連聲音都有些顫抖:「你一直都是這麼看我的嗎……覺得我很蠢?癡心妄想要待在你身邊?明知道你心裡還有那個熊逍……」

  貓凌沒等他說完打斷道:「誰說你恢復之後不能待在這裡了?」

  「呃……啊?」浣大山愣愣地半張著嘴看著貓凌。

  「蠢貨,人形更方便做家務吧?」

  ……

  「美人兒美人兒美人兒!!!」浣大山飛撲到貓凌腿邊抱住他使勁蹭,搖頭晃腦的就差像狗狗一樣歡快地吐舌頭了。

  「走開,蹭我一腿毛。」貓凌本想把他拎開,可看浣大山這副開心的模樣,伸到他脖子上的手終是改成溫柔地給他順了順毛。

  「美人兒!變成人形不僅幹家務方便!晚上陪你睡覺也方便!」

  「滾蛋!」

  作者有話要說:  為什麼進度這麼慢!什麼時候才能寫到拉燈的戲碼啊!浣大山你就不能動作快點兒嗎!

  ☆、給個甜棗

  「美人你就從了我吧!」浣大山見現在氣氛挺好,不放過任何一個順勢而上的機會。

  「從了你?」貓凌伸手將他抱到腿上,從上而下地睨著他。

  「對啊對啊!!」某浣熊呈流口水點頭狀。被抱到大腿上了!今晚可能有戲!!!

  「從個屁!」貓凌雙手迅速揪住浣大山的耳朵。「說,你是怎麼知道熊逍的事情的!」

  「那個啊……」浣大山心虛地低頭,默默地冷汗直下,開始後悔剛才怎麼一激動把他知道熊逍的事說了出來。

  浣大山強忍著耳朵的疼,小眼睛滴溜溜轉著想要怎麼糊弄過去,被貓凌一眼識破,揪著他耳朵的手勁更大了。

  為了保住耳朵,浣大山終於還是支支吾吾地還是把黑青供了出來。

  ……

  當然,坦白從寬的浣大山,在門口的柴火堆裡度過了飢寒交迫的一夜。

  轉天黑青來取自己家孩子的時候,很意外地沒有見到本應該狗腿地端茶倒水的浣大山。

  從貓凌手裡接過茶水,黑青問起浣大山,被告知對方感冒傷風了,正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

  得知了前因後果,黑青突然拍了拍貓凌的肩膀,語重心長道:「我給你說啊,這個夫夫之間吧,偶爾小打小罵是情趣,但你要是老這樣吧,不利於夫夫感情啊!」

  貓凌愣了一秒。「誰跟你說我跟他是……」

  「哎你就別藏著掖著了,我都懂的!」黑青一把摟過貓凌肩膀,認真地跟他說道:「要想感情長久,就得一個巴掌,一個甜棗。你不能老給巴掌,不給甜棗呀。」

  貓凌聽完黑青的話,臉上忽然露出了同情的表情……黑青還沒反應過來,就給人揪著耳朵從身後提了起來。

  「哎哎哎哎,疼!!」黑青回頭看見身後來人,疼得皺在一起的五官硬是擠出了一個勉強又巴結的笑容。「老婆……你來啦……」

  百尺站在他身後,手上繼續使勁:「一個巴掌一個甜棗是吧,你想打誰巴掌給誰甜棗啊?」

  「我我我!打我自己!」黑青一臉討好。

  ……

  貓凌不再搭理黑青這個老婆奴。跟表弟聊了幾句,得知對方怕黑青不靠譜,回去路上會把孩子弄丟什麼的,乾脆自己跟來了。

  貓凌目送著百尺一手拎著黑青一手拎著自家孩子回去了。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好歹小表弟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百尺和黑青的婚宴,他因為和熊逍的關係沒有回貓族去。但現在看到小表弟把黑青調教得老老實實的,貓凌表示很欣慰。

  全程躺在房間裡聽著外頭動靜的浣大山心想,原來這貓族都是高冷患者啊。

  貓凌坐在客廳裡,心想黑青怎麼就誤會他和浣大山是夫夫關係了?而且,黑青跟浣大山那晚都聊了什麼啊?貓凌決定等浣大山病好了好好拷問一下他。

  不過……黑青剛才會跟自己說那些,是因為他真的對浣大山太苛刻了?

  貓凌想了想,好歹浣大山每天都任勞任怨地給自己做飯洗衣幹家務,但他似乎對浣大山確實沒太多好臉色?

  雖然浣大山總是一副猥瑣的嘴臉,不過對他的日常照顧確是實實在在擺在那的。

  貓凌發現,自己好像不知不覺就習慣了浣大山的存在了。要給浣大山在心裡有一個確切定義的話,大概是……呃,保姆?

  一想到這個詞貓凌立刻就自我反省了,他至少也應該把浣大山當做自己的朋友啊。除了言行猥瑣了一點之外,他確實挑不出浣大山什麼毛病了。

  自我反省過後的貓凌決定自己也要對浣大山好一點。

  「來,張嘴,啊……」貓凌端著自己熬的一碗藥,坐在床邊,讓浣大山枕在他腿上,拿勺子餵他。「小心點別燙著。」

  浣大山看了貓凌半天,哆哆嗦嗦地開口:「美人兒……你,你是不是要趕我走了啊?」

  「嗯?怎麼這麼問?」

  「你好像……突然對我比平常好的樣子啊……」浣大山滿臉擔憂。

  貓凌本想撂下撂下藥碗說句愛喝不喝就走人,可轉念一想,他都決定要對浣大山好一點了,於是解釋道:「照顧病人是應該的吧。」

  一句簡單的話聽在浣大山耳朵裡卻莫名地開心。「美人兒!早知道你對病人態度這麼好!我就該早點兒生病的!」

  貓凌忍下想糊他熊臉的衝動,耐著性子說道:「別胡說,吃藥吧。」

  「美人兒!看在我生病的份上,來一發吧!肯定藥到病除療效好!」

  貓凌咣噹一聲放下勺子,抓起浣大山,掐住他的脖子,拿起藥碗往他嘴裡倒。

  作者有話要說:  浣熊,燙熟,卒。

  噗……開個玩笑XD

  順帶,我是故意給小表弟起這個名字的XD 百尺=白癡 小表弟其實是個天然呆喲!

  ☆、關於前任

  不怕豬一樣的對手,因為有神一般的戰友。浣大山對此深有感觸!黑青好隊友!因為他思前想後終於發現,貓凌對他和顏悅色,完全得益於黑青來的時候說的那些話。

  浣大山心裡有點小開心,美人在黑青面前都沒急著否認他們事實上還不是夫夫關係的事,而且還對自己態度越來越好了。這種種跡像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浣大山,離虜獲美人芳心,又進一步了!!!

  於是某只浣熊打蛇隨棍上,剛被灌完藥假裝虛弱地揪住正要起身離開的貓凌的袖子,聲音又軟又無力地開口:「美人兒,你能陪我躺一會兒不?我冷……」

  貓凌看浣大山小小的眼睛耷拉著,一副病得可憐兮兮的樣子,沒能忍心拒絕他。

  浣大山悄悄地比了yeah!爬進被子窩在貓凌懷裡舒服地喟嘆一聲,美人兒的懷抱真軟,真香,真舒服!

  老實了沒幾分鐘,浣大山的內心就開始躁動了。平時雖然也是跟美人睡一起,可美人都是拿他來暖腳。今天終於被美人摟在懷裡了,浣大山簡直要激動得難以自持!

  心裡一激動,連著身子也不老實了。浣大山難耐地在床上翻來覆去,忽然發現自己的鼻子好像時不時地蹭到了美人胸前的某兩處很不得了的地方。

  浣大山從頭到腳都血脈僨張了……

  貓凌被浣大山翻身的動靜鬧得也沒有睡著,本想讓他老實一點,忽然感覺到自己的小腹被什麼硬硬的東西頂到了……貓凌看了一眼窩在他懷裡的浣大山,不太確定地伸手一摸……

  「浣大山!!!」

  貓凌一把將浣大山從被窩裡揪了出來。「病成這樣你還有心思想那些亂七八糟的啊!!」

  「我……」浣大山給臊了個大紅臉。「美人兒,你第一次把我摟在懷裡睡覺,我,我把持不住嘛……」

  貓凌看著眼前頭都低到胸前,臉上好像還有可以紅暈的某只浣熊,覺得好氣又好笑。

  貓凌看了浣大山半天,終於還是把對方抱回了自己懷裡。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回了。看在這傢伙病了的份上……貓凌把手伸進被子裡握住了對方……

  「誒?美人兒,你,你……」浣大山滿臉驚喜。

  「閉嘴,不許出聲!不然就讓你自然冷卻。」

  浣大山聽話地合上嘴,這種好事不是每天都有,他趕緊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好好感受一下。

  【一百來字的手工DIY被作者吃掉之後……】

  浣大山自豪地站起身來:「美人兒!你看看,我就跟你說我功能好,數量多質量高!」

  貓凌懶得理他。擦乾淨手之後問道:「你現在能好好休息了麼?」

  浣大山饜足地側臥在床上翹著二郎腿。「不用休息了!這樣來一回我什麼病都好了!」

  「好了?」

  「嗯哼~」

  「沒事了?」

  「沒事了~」浣大山還有些沉浸在先前的蕩漾中。

  「這樣啊……」貓凌拎起浣大山。「那現在你可以跟我交代一下,黑青是怎麼誤會我們的關係了麼?」

  浣大山本還想享受一下難得的溫情時刻,未想到美人居然如此的無情。「非要現在討論這個問題麼?」

  「你說呢?」貓凌作勢要拎著浣大山往窗戶邊走。

  浣大山渾身的皮一緊,上一次跟美人兒開黃色玩笑被扔出時摔疼的屁股還沒好,他可不想再體驗一回自由落體了。

  浣大山趕緊老老實實地把那天由一張請帖引發出的系列故事給貓凌講了一遍,完了還不忘得意地表一表衷心:「美人兒,你看,我是多喜歡你,才能注意到你收到請帖之後的那一瞬間的反應啊!」

  貓凌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浣大山從貓凌手上掙脫開來,一骨碌爬上貓凌大腿站好,還努力地把兩隻小短手搭在貓凌肩膀上。「美人兒,你不能怪我向黑青打聽這些,我,我喜歡你,才會想知道你和那個熊逍的事情啊。」

  貓凌選擇性地忽略了浣大山說了兩遍的喜歡,無意識地揉著浣大山肚子上的毛。「那你說說,你都知道了什麼?」

  「那個不要臉的熊逍真是蠢,居然為了搞政治聯姻丟下你。要是我,當島主和娶你之間,我肯定娶你!」浣大山本來還想繼續鄙棄一下他的前任情敵熊逍,突然發現貓凌臉色漸漸沉了下來。浣大山趕緊識相地閉了嘴。

  貓凌沒說話,把浣大山從自己身上抱下來塞進被子裡,眼神有點飄忽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說了句好好休息,便轉身出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哎,我也不想吃掉那一百來字活色生香的小肉渣的T^T 響應政策,爭做cj好作者!

  ☆、小劇場之剃毛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心情有點不太好……再加上JJ抽風,第一章只不過把標題改了就一直現實審核未通過……有點不開心……短小的小劇場希望能夠博君一笑_(:3」∠)_

  一到夏天浣大山就總是容易被自己那身厚厚的皮毛捂出小疹子,就算變成了人形皮膚也還是紅紅的。

  平時癢癢他撓撓也就算了,可是親熱的時候突然癢起來實在是太掃興了!他一分神去抓癢就會被貓凌一腳踹到床下去。浣大山覺得要是再這麼迎風陽丨痿幾回,他可能要徹底不舉了。

  為了他和貓凌的高質量夜生活,浣大山翻箱倒櫃找出了大剪子拿到了貓凌面前。「美人兒,我決定了……」

  「自宮嗎?」

  「那可不行,我的小兄弟還得留著繼續滋潤你呢。」浣大山猥瑣地拱了拱腰。「我想讓你幫我剃個毛啦。」

  「把頭頂剃了是麼?」

  「媳婦兒你真淘氣!」浣大山趁機在貓凌臉上偷個香。「乖,快幫老公把身上的毛剃了,不然你老公這個夏天沒法兒過了。」

  浣大山變回原形,老老實實地趴在貓凌手裡。

  十五分鐘後……

  剃完毛神清氣爽的浣大山開開心心地出門嘚瑟去了。「喲,百尺!快看看,你冷艷高貴的表哥給我剃的新造型!」「嘿,這不是熊逍嘛?貓凌給我剃毛了,你以前可沒享受過這待遇吧!」

  浣大山大搖大擺地走了一路,殊不知自己背後被剃得長短不一的灰色皮毛整整齊齊地排列了三個大字。「大流氓。」

  ☆、親一下

  貓凌獨居了這麼久,要說一點都不寂寞那是騙人的。

  雖然已經過去了許多年,但對於自己曾經在城市里有過的生活,貓凌仍然記憶猶新。

  他並非一開始就是只流浪貓,他記得自己出生在溫暖柔軟的貓窩裡,和其他四隻小貓一起。他也記得女主人搬家時手裡抱著那四隻小貓,對男主人說:「實在不能再多帶了。這只就留在這裡吧。」

  然後他就開始了自己的流浪生活。

  還不到半歲的小貓其實很容易死掉,病死,餓死,或者被惡趣味的人玩弄死。貓凌小心翼翼又艱難地努力活著,但他卻一直記得自己在曾經的主人家裡所擁有的被寵愛過的記憶。那是他在冰冷的城市里努力生活時,唯一能用來安慰自己的溫暖。

  直到他被貓族的大長老撿回家,即使他和貓族裡的任何人都沒有血緣牽絆,但日常的點滴卻讓他的生活漸漸豐滿了起來,他也可以有好朋友,不會像以前流浪時那樣孤孤單單一個人被成群結隊的其他貓排擠;他也可以有家人,大長老夫婦把他當做自己的孩子一樣,還讓他擁有了許多親友兄弟。

  可能是從小的經歷讓他的觀念和想法有些扭曲,即使是在貓族裡,他卻也無法找到歸屬感。他總是覺得,自己似乎少了點什麼。

  直到熊逍的出現,貓凌才忽然發現,他是真的太寂寞了。寂寞到實在需要一個在某種意義上是只屬於他自己的人。

  ……

  如果再給貓凌一次機會,他會後悔跟熊逍離開的。

  熊逍剛離開的那段時間,他總是在夜裡夢見自己又回到了當初的流浪生活,而他總是忍不住去想,為什麼,被丟下的,就一定要是自己呢?

  貓凌總是會嘲笑自己,做出了決定,卻沒有承擔後果的能力。明明是他自己不顧長老和親友的勸告,一意孤行地跟熊逍離開了貓族,才落得現在這樣離群索居的收場。

  也可能這就是他的命運也說不定,他就是那種注定要孤獨的人,所以即使溫暖來過,也終是要離他而去的。

  貓凌常常想,說貓喜歡孤獨的,一定都是不了解貓。活在這個世界上的任何生物,哪會有誰是一開始就願意獨自一人呢。沒有任何陪伴,大概是這個世界上最孤獨,又最殘忍的事情了。他一點,都不想被丟下啊。

  ……

  浣大山看貓凌一個人坐那兒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削瘦的身軀顯得有些單薄,也有點孤單。浣大山特別想過去抱抱貓凌。他想過去跟貓凌說點什麼,但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浣大山後悔自己不該在貓凌面前提熊逍。他一邊心疼貓凌,一邊又有點氣悶。現在都已經這樣了,貓凌為什麼還要對熊逍這個渣渣念念不忘。

  浣大山終於還是蹭到了貓凌身邊。爬到貓凌身上,見對方沒有反應,浣大山又伸手環住了他的脖子。「別不開心了,不管怎麼樣,你還有我呢。」

  貓凌的思緒被拉回到眼前。好像此時內心對溫暖的渴求突然到達了難以抑制的程度,以至於看見浣大山眼裡毫不掩飾的關心時,就像溺水者見到浮木一般,突然猛地一伸手,將浣大山死死地摟在了自己懷裡。

  浣大山被貓凌壓在胸前動彈不得。他只能感覺到貓凌低下了頭,把臉都埋進了他的皮毛裡,連帶著說話的聲音都是悶悶的。

  「你會陪著我嗎?」貓凌問他。

  被摟緊的浣大山努力點了點頭。「我當然會了。」

  「會一直,一直陪著我嗎?」

  「嗯,會的。」好像說再多的話都是多餘,浣大山只努力地用自己的小短手使勁地迴抱著貓凌。

  貓凌抱了他一會兒,終於鬆開了手。

  浣大山沒看見他之前說話時是怎樣一副表情,他從貓凌懷裡抬起頭來時,貓凌已經恢復了平常的樣子。浣大山把腦袋埋在貓凌頸窩出蹭了蹭。

  貓凌伸手將他抱了起來,端著他的臉蛋看了一會兒,突然俯下頭,在他臉頰處快速地親了一下。

  浣大山條件反射地伸手摸上自己臉頰,半天都沒回過神來。貓凌剛才是,親他了?

  「美人兒,你,你剛才……」

  貓凌把還在愣神的浣大山放在地上,笑著輕輕彈了一下他腦門兒。「做飯去吧,我餓了。」

  「啊?」浣大山一下沒反應過來,再抬頭看貓凌,發現美人兒臉上似乎有著若有似無的紅暈。

  浣大山咧著嘴笑。「噢!餓了是吧!等著!!!」說完便顛顛兒地朝廚房跑去。

  ……

  家庭煮夫浣大山表示自己今天心情十分雀躍。美人兒親他了嘿!美人兒讓自己一直陪著他嘿!他終於抱得美人歸了嘿!

  作者有話要說:  感情細節描寫有沒有很矯情啊?感覺把握不好……orz

  ☆、坦白

  「美人兒,親一個嘛!」

  「走開!」

  「哎呀,就親一個嘛!」

  「你再不走我踹了。」

  午後的陽光正好,整個室內呈現出一幕十分溫馨和諧的景象:貓凌坐在窗邊的椅子上曬著太陽,一手搭在膝蓋上,另一手伸出去抵著浣大山的小腦袋阻止他靠近自己,而浣大山正不死心地撲騰著四肢試圖上前。當然,浣大山完敗。

  本著沒魚蝦也好,美人不親他那他親美人也行的精神,浣大山往後退了一步,趁貓凌還沒來得及把手收回去,沖著貓凌手心刺溜刺溜地舔了好幾下。

  「變態!」貓凌蹭地一下站起來,難以置信浣大山那兩下居然舔得他有些心癢。

  「誒嘿!」浣大山滿臉得逞了的猥瑣笑容。

  「你過來。」貓凌微笑著沖浣大山招了招手,浣大山心下一喜,三兩步就爬到了貓凌大腿上。

  貓凌抬起剛被浣大山舔過的那隻手,輕柔地撫上對方柔軟的腹部皮毛,然後……一把揪起,使勁地把剛才手上沾到的口水擦掉。

  「好了,擦乾淨了。」貓凌拍了拍手,又把一臉0 0表情的浣大山抱到地上,拍了拍他腦袋。「乖,還有碗沒洗呢。」

  浣大山愣了一秒,然後扯起嗓子開始嚎:「嗚嗚嗚我就知道!我就是那用完就扔的爛抹布!嗚嗚嗚美人兒你無情你殘酷!」

  浣大山滿地打滾撒潑,沒一會兒就把地板滾得鋥光瓦亮,貓凌想起來每回給他洗澡吹毛那個麻煩勁兒,趕緊制止住了他。

  「好了,過來,就親一下。」

  浣大山立刻興高采烈地爬起來,指著嘴說:「那要親這裡。」

  貓凌無奈地把浣大山抱到眼前,沖著他鼻子下的小嘴重重地「mua」了一下。

  「浣大山你又伸舌頭!!!!」

  「嘿嘿嘿嘿我去洗碗啦!!」得逞的某浣熊一臉滿足地飛速朝廚房奔去。

  貓凌自己轉頭呸了半天,每次親這傢伙都會弄自己一嘴毛。偏偏浣大山這臭不要臉的傢伙總是能找著各種機會讓自己親他。一開始只是早晨起來要親親,睡覺前要親親,這就算了,最近居然連做飯前,洗衣服前,還有洗碗前都要親親,並且這傢伙還會時不時地伸舌頭舔他嘴唇。

  貓凌覺得自己要盡快帶他去找龜萬年想辦法幫他恢復能力了。雖然他本體也只是隻貓,但好歹人形了這麼久,總這麼跟一隻浣熊親來親去,容易有那種類似人獸.avi的違和感。

  晚上吃飯的時候跟浣大山提起這茬,浣大山又扭捏了起來。

  貓凌瞥他一眼:「怎麼?又想跟我鬧?」

  「沒沒沒!我不鬧!」浣大山臉上一冒出狗腿笑容,貓凌就覺得沒好事。

  「美人兒,其實我就想跟你說個事……你聽完別打我行不?」

  「看情況吧。」

  「那啥……就,那天我跟著黑青去他們家吧,其實是找東西去了……」

  「找什麼?」

  「找找看有沒有什麼靈丹妙藥能讓我恢復能力……」

  「找著了麼?」

  「嘿你別說!這族長家裡就是寶貝多!他還摳門不想把那個萬靈丹給我,我眼疾手快地搶過來就給吞了!」

  貓凌拎著浣大山的脖子把他提在了半空中,眯眼看他。「也就是說你早就恢復能力了?」

  「嘿嘿……美人兒,你先放我下來,有話好說嘛!不然咱們去床上說也行啊~」

  「恢復了怎麼不早說?」

  「我,我這不是沒找著機會嘛……而且,恢復了你肯定不會再給我我洗澡順毛了啊……」浣大山說著還有點小委屈。

  貓凌明白了,浣大山壓根就不是不想恢復,只是不想讓自己知道他恢復了罷了。所以連帶著之前那次他要帶浣大山去找龜萬年,也都是他自己在演獨角戲了?

  浣大山看著貓凌臉色漸漸沉下來,心裡暗叫不好。兩人關係好不容易到現在這一步了,他可不能再搞砸了。

  浣大山趕緊低頭認錯:「美人兒,我錯了!你別生氣!」

  浣大山說罷又一骨碌爬上窗台:「你別跟我計較!我自己罰自己!」話音未落浣大山便一臉英勇的表情從二樓的窗台蹦了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這兩天忙成狗orz今天終於告一段落了 有空碼文了XD 我好喜歡寫狗腿浣熊的日常啊XDD

  ☆、可以約了!

  作者有話要說:  原諒我今天偷懶啦,不過放心!為了這唯一一個收藏我也會努力寫下去的!順帶,有時候我轉天會修改一下前一天更的章節,其實都沒有內容修改啦,就改一下標點符號啊啥啥的(請原諒強迫症_(:3」∠)_

  貓凌根本沒來得及多想,趕緊跑到窗邊往下看。他家房子本來就蓋得高,二樓窗台也有五米多,浣大山就這麼摔下去怎麼著也會弄個斷胳膊斷腿之類的。果不其然,浣大山躺在樓下的院子裡,仰面朝上正疼得齜牙咧嘴。

  貓凌剛要下去,才想起來浣大山不是早就恢復能力了麼,那摔下去的時候肯定會讓自己緩衝一下,摔不了多慘的吧。想到這,貓凌也懶得管他了,轉頭回書房裡做自己的事去了。

  於是……

  ……

  浣大山再出現時,貓凌險些沒認出來。

  貓凌先是感覺到房間裡的光線一暗,抬頭看門口,站著一個人。貓凌皺眉看向那人,仔細地打量著對方粗獷的五官高大健碩的身材,不確定地問道:「浣大山?」

  「嗯哼。」浣大山一搖一擺地走進來。「美人兒,是不是被我帥氣人形外表迷住了!」

  貓凌扶額:「你先去找套衣服穿起來行不?」

  浣大山一臉苦相看著他。「美人兒,我胳膊摔折了……」

  貓凌看向對方不自然下垂的右手,突然有點不明白為什麼浣大山為什麼要這麼較真,就因為害怕自己生氣麼?貓凌看著浣大山皺在一起的五官,有些無奈又有那麼丁點心疼。

  「過來。」貓凌嘆了口氣,認命地給他找藥箱。好像自從浣大山來了後,他每天都不會覺得很閑了。

  浣大山享受著貓凌難得對他的溫柔,心想要是美人兒每天都對他這麼溫柔,讓他每天摔一回他都願意!當然這話不能讓美人兒聽到,不然他又要傲嬌了。

  不過話說回來,浣大山既然這麼了解貓凌,為什麼還總是惹得貓凌炸毛?浣大山表示,抖M的樂趣你們這些凡人不會懂。

  離近了貓凌才發現,浣大山的人形樣子不僅看起來壯碩,手臂肌肉摸起來也……很有料。貓凌不禁疑問:「人形不都是跟本體的樣子成正比嗎?」他的本體個頭比其他貓咪小點,所以即使是人形也只有一米七出頭,身材也有些單薄。

  但是貓,浣熊這類生物,即使是本體個頭較大的,像貓族裡個頭最大的黑青,化成人形之後也只有一米八多一點。所以浣大山這種只有虎族才能化出的將近兩米的猛男個頭實在有些不科學。

  「嘿,我可是天賦異稟!」浣大山得意地笑道。「美人兒,我跟你說,我不僅人形的個子大,這兒也一樣哦!」浣大山說著還猥瑣地挺了挺腰擺了擺胯。因為沒穿衣服,所以連帶著胯丨下某個看上去就很沉甸甸的大件,也跟著他的動作一晃一晃的。

  貓凌看著他的動作,莫名聯想到了浣大山剛醒過來那天,好像也是做了這麼個不要臉的動作來著。

  浣大山似乎也想起來那天的事了,突然眼睛一亮:「美人兒!你那天跟我說讓我捋直了小牙籤再跟你談約炮對吧!」

  貓凌:……

  「我現在不是小牙籤了!我變回小鋼炮了!」浣大山說著還用手把他的寶貝地方握住抬起來沖著貓凌。「不信你看!」

  真是夠了……貓凌撇開頭不想看他。「你再這樣我可能要把你這只唯一能動的手也弄折了。」

  「美人兒……」浣大山癟嘴。「你說話不算話……」

  貓凌無視他。

  浣大山腆著張壯漢臉繼續撒嬌:「美人兒,來一發嘛,我技術很好的!」

  貓凌被他煩的不行,索性轉身往床上一躺,十分利索地把自己的衣服脫了個乾淨。赤條條的白淨身子在深藍色床單的映襯下更顯得誘惑十足。

  浣大山使勁嚥了一大口口水,美人兒這是同意了?

  貓凌趴在床上回頭看他。「你不是要來麼?趕緊。」

  浣大山不敢相信福利來得這麼快。「那,那我真上了?」

  「上上上,完事趕緊滾。」

  「啊?」浣大山沒聽懂。「滾什麼?滾去哪?」

  「管你滾去哪,有多遠滾多遠。」

  浣大山正要伸出去的手愣是硬生生地停住了。「美人兒……怎麼了嘛?」

  「張口閉口就是來一發打一炮。你不就是想上我麼,趕緊上,上完趕緊滾。」貓凌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浣大山看著眼前誘人的身子愣了,也不知在想些什麼,半晌後,面無表情地彎腰撿起了被貓凌扔了一地的衣服,默默地一件一件給貓凌套上。

  「穿好衣服別著涼。」浣大山給貓凌套好衣服,係上褲子,穿得嚴嚴實實的。他正要給貓凌把襪子穿好,才剛蹲下就被貓凌不耐煩地踢開了。

  「浣大山你到底要幹嘛?你還來不來了?」

  浣大山沒回答,把襪子放到貓凌腿邊。「你把襪子穿好,不然夜裡睡著了腳又要特別涼了。」

  浣大山說完也沒看貓凌,轉頭去衣櫃裡找了套貓凌的浴袍勉強套上。「今天吃完晚飯都忘記洗碗了。我先去把碗洗了。你早點睡吧。」

  貓凌看浣大山神色如常,又覺得對方好像跟平常又不太一樣。貓凌直覺不想讓浣大山走,可看著他已經轉過身去的沉默高大的身影,卻不知道該開口說點什麼。

  ☆、賭氣

  作者有話要說:  溫馨小提示:覺得上一章太短小了就把本來準備寫在這一章的內容挪了一部分上去,大家莫錯過呀不然要接不上劇情了。【其實都是我的錯……請大家不要客氣地抽打淘氣作者(鞠躬】

  貓凌太傲嬌了,不好,我們來虐一虐他!T T果然碼文的時候應該斷網,一刷微博剛醞釀好的思路啊情緒啊全都被打斷了T T

  貓凌本來是要等浣大山洗完碗回來跟他一塊睡的。可等著等著他自己就迷迷糊糊睡著了,早上起來一摸床的另一邊,涼涼的根本沒有人躺過的跡象。

  貓凌下樓看見浣大山正在做早餐。現在的浣大山已經能很熟練地駕馭廚房裡的各種食材和用具了,沒一會兒兩碗熱氣騰騰的滷肉面就被端了出來。

  浣大山看貓凌站在廚房門口,微笑著衝他打招呼。「醒了?剛好來吃早餐。」

  貓凌把面接過去。「你昨晚睡哪兒了?」

  「收拾了一下一樓的客房。人形個子太大,跟你睡怕擠著你。」浣大山自然地解釋道。

  明明這個解釋很合理,可貓凌就覺得浣大山是不是不想跟自己一起睡了。而且……人形個子太大,睡覺時變回原形不行嗎?雖然變來變去是有點費勁。況且他的床明明不小啊。浣大山他不是,不是喜歡自己嗎?不是應該很願意和自己擠著睡的嗎?

  貓凌皺著眉想的出神,連眼前的面都糊在一起了也沒有發現。

  「不想吃嗎?」浣大山問他。

  「沒胃口!」貓凌看著浣大山一副沒事人的表情莫名有些來氣,賭氣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放,不吃了!

  「噢。」浣大山三兩下吃光自己那碗,就開始收桌子,連著貓凌那碗沒吃過的一起都端走了。

  貓凌看浣大山若無其事的樣子簡直想要跳起來。浣大山到底是怎麼了!之前他嫌浣大山做的飯菜不好吃的時候浣大山都會說遍好話來哄他的,可今天居然直接收走了!

  貓凌一個賭氣,連著午飯晚飯都不吃了。

  他也不跟浣大山說話,在書房裡一坐就是一天。

  連貓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跟浣大山賭什麼氣,明明只要開口問他到底怎麼了就好了,可他就是沒開口。

  從來都是浣大山主動的,他都習慣了。

  一習慣,連自己做錯事了,都發現不了。

  貓凌大概潛意識裡知道是自己昨天說錯了什麼,但具體錯哪兒了,他又不願去深究,好像真的習慣了不管誰錯都是浣大山先低頭先服軟先道歉的模式,以至於浣大山不主動了,他完全不知道該做什麼了,只能自己跟自己生悶氣。

  貓凌又困又餓的,躺床上想睡覺卻只覺得自己的胃在鬧騰。貓凌終於餓不住了打算去找點東西吃。

  在廚房和冰箱裡翻箱倒櫃了半天,貓凌才發現自己家裡已經沒有他以前常備的那些速食產品了。這些新鮮的肉蛋瓜果應該都是浣大山弄回來的吧。

  貓凌驚訝於自己的遲鈍,吃了這麼久的飯,居然現在才發現自己好久沒吃過微波食品了。浣大山為他做的事情,他好像,真的一點都不知道。

  貓凌想去問問浣大山能不能幫他煮點東西吃,走進客房才發現浣大山好像已經睡著了。背對著門口側臥在床上的高大背影莫名讓貓凌鼻子一酸。

  「浣大山……我餓了……」貓凌聲音很小,還帶著點委屈。他沒打算叫醒浣大山,就確定一下對方是不是真睡著了。

  貓凌等了一會兒,轉身都要走了,忽然聽見背後長長的一聲嘆氣。

  「果然還是拿你沒辦法……」

  ☆、小委屈

  貓凌看著浣大山在廚房裡忙活的身影,莫名就覺得眼睛一熱。

  浣大山把粥放貓凌面前,半天也沒看他動。「不是餓了嗎?」

  貓凌看他一眼,開始小口小口的喝粥。沉默了一會兒,貓凌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道。「浣大山你是不是生我氣了……」

  浣大山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說沒生氣,那是口是心非。可看貓凌餓了一整天的這副可憐兮兮樣子,他又開不了口說自己生氣了。

  貓凌喝完粥自己很自覺地就拿著碗去廚房洗,浣大山說放著讓他來,貓凌不樂意了。「沒遇見你的時候我也都是自己幹家務活。」貓凌的意思其實是表示自己也要分擔家務,不能什麼事都讓浣大山來吧,浣大山又不是該他的。

  可話聽在浣大山耳裡卻變了一個意思。「是啊,沒我你日子也能過挺好的。」浣大山說完就轉身要回房間去。貓凌放下手裡的碗趕緊抓住他。「我不是這個意思!」

  浣大山低頭看向他。

  貓凌直直地對著浣大山結實的胸膛,悶悶地說道:「浣大山……你別這樣……是我錯了。」

  浣大山嘆口氣,伸手摟住貓凌。「你是不是就當我只是想上你,才會陪在你身邊的?」

  貓凌趕緊搖頭。「我知道你是真對我好……只是,你老提什麼來一發的……你也知道我脾氣不好……」貓凌說完又趕緊補充了句。「是我錯了,以後……不會再這樣了……你別跟我生氣了。」

  浣大山看貓凌臉上明顯慌張的神色,忽然就覺得自己有點好笑,明知道懷裡這傢伙就是口不對心愛傲嬌,自己之前是哪根筋搭錯了才會跟他這麼較真。

  浣大山抬起貓凌的臉輕輕吻了一下他的額頭。「我不生氣。」

  「嗯……」貓凌把頭埋在浣大山胸前緊緊地抱住他,臉上似乎浮著可疑紅暈。「那你今晚睡哪兒?」

  「當然是咱倆的床上了!」

  ……

  浣大山舉四肢表示自己雖然是第一次人形爬上貓凌的床但他腦子裡絕對沒抱半點黃色廢料!起碼今晚沒有!

  可是他架不住懷裡的美人兒自己主動撲上來啊。

  【嘩啦啦作者把幾百字的那啥啥吃掉了。】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哈哈卡h什麼的我是不是會被揍啊XDD。浣大山:「無良作者!老子的帥氣都沒撐過兩章又變回抖M了!好吧這就算了,尼瑪卡h會陽痿的好嗎!」 無良作者偷笑中XDD

  今天看見點擊變多了有些開心呀。謝謝大家。

  【那啥,想看肉的小天使們可以把郵箱留下,我會發過去的】

  ☆、未果

  作者有話要說:  _(:3」∠)_那啥,想看完整肉的小甜心們可以把郵箱留下我會發過去的

  【大胃王作者繼續吃……】

  ……

  廁所內,某只浣熊委屈地拿著刀片小心翼翼地往自己那兩顆圓滾滾的球上招呼,一邊刮一邊憤憤地想,為什麼浣熊連這地方上都要長毛!!!為什麼!!!

  好不容易刮完了,浣大山深怕沒刮乾淨,反覆檢查了好幾遍,洗了洗還抹了層潤膚露。

  等浣大山滿意地帶著自己光滑的蛋蛋回到床上時,才發現貓凌已經睡著了。

  浣大山看看孤零零站著的小弟弟,再看看光著身子睡得正香貓凌,深深地長嘆一聲,扯過被子給貓凌蓋上,然後……坐在床邊默默地自我解決。

  浣大山一把辛酸淚,一邊粗魯動作著,不一會兒便盡數交代在了。出來的時候浣大山滿腦子都是貓凌剛才在床上誘人的樣子。

  浣大山仰天長嘆,為什麼啊這是!!!【←吃了很多自己燉的肉的作者也是這種心情!】

  ☆、婚禮

  作者有話要說:  自己檢查了一下發現上章又有錯字orz 怎麼老是錯字T^T 下次再錯你們提醒我一下啊。 這兩天論文被老師返回來修改了,頭疼T^T 今天的十分短小,原諒我,明天來補。很認真地求各種意見和建議,拜託了!!!

  家庭煮夫浣大山最近做起家務活來十分有幹勁,做飯手藝也上升了好幾個水平,連著一張粗獷的臉上都時常掛著不屬於他這種糙漢的甜美微笑。至於原因嘛……

  「浣大山你要再把我嘴咬破晚上你就去睡地板!」貓凌摸著昨天被浣大山咬破還沒恢復今天又被咬出新痕跡的下嘴唇憤憤道。

  「嘿嘿……」浣大山不好意思地摸頭。「我下次注意!」

  第一次的那啥啥未果完全沒有影響到浣大山和貓凌感情持續升溫。雖然貓凌人前高冷人後傲嬌又愛炸毛,性格十分彆扭,但架不住浣大山這貨臉皮厚,總是毫無顧忌地對著貓凌甜言蜜語並且不放過任何一個偷親偷摸的機會。

  貓凌雖然表面上嫌棄浣大山,但被這麼捧在心尖兒疼愛著心裡還是挺美的。至於浣大山這個抖M就更不用說了,伺候老婆這種事情簡直不能更開心。

  可是吧,日子裡時不時地冒出一些不和諧因素,這才叫生活。

  比如現在……

  「就不能讓老子跟美人兒好好過日子嗎!」浣大山悶悶地坐在地板上小聲抱怨,一邊斜眼盯著貓凌在鏡子前換了一件又一件衣服,一邊不滿地瞪著桌子上那張金絲鑲邊還插著一片羽毛差點閃瞎他狗眼的請帖。

  浣大山就不明白貓凌幹啥一定要去熊逍的婚禮!幹啥要去!

  「請帖都送我手上了,不去顯得多小氣。」貓凌說著換了件看起來很正式的襯衫。「這件可以嗎?」

  浣大山斜一眼。「太薄,rt都出來了!」

  貓凌白他一眼,自己照鏡子,好像是有點薄……貓凌換了件套衫,又換了條之前去城市里買來的牛仔褲。

  「擦!這什麼褲子!裹那麼緊,前面後面輪廓形狀都出來了!」浣大山說著又伸手摸了一把貓凌的屁股。

  「你夠了。」貓凌瞪他。「你要再不抓緊時間換衣服,我就自己去了。」

  浣大山一愣。「啥?你帶我去呢?」

  「不去我自己去。」

  「我去!」浣大山立刻打起精神麻利兒地去給自己找衣服。貓凌前兩天才帶他去島上孔雀開的成衣店裡買了好幾套衣服,他正愁沒時間穿出門炫耀呢。

  浣大山興高采烈地換衣服。「你說你帶著這麼帥氣的我過去,要是搶了人家夫夫的風頭那多不好呀,哈哈哈哈。」

  「你到底去不去?」

  「去!誰讓他們邀請你!該!」

  ……

  平陸島上妖怪們的婚禮倒是沒有人類婚禮那麼多流程也不用注意太多細節,就把親朋好友請過來一塊吃個飯,讓大家知道倆人是一對兒了就行。當然,熊逍和鶴舞的婚禮,除了邀請親朋好友,島上有頭有臉的人物,各族的族長也都來了。

  貓凌進門出示請帖的時候,正好碰見鶴舞剛把客人迎進去,兩人打了個照面。

  鶴舞看見貓凌先是一愣,顯然是不知道貓凌會來。

  貓凌禮貌性地對鶴舞微笑。浣大山一看這人身上的艷紅華貴錦衣,就猜出了這人是黑青說過的貓凌的前任的現任了。

  鶴舞正了正神色,忽然從僕從手裡拿過貓凌剛才遞上的請帖,呵斥道:「請帖你認真看過了嗎?別是偽造的,什麼人都給放進來。」

  浣大山雖然之前聽黑青說過,但是頭一次見鶴舞還是震驚於這麼小家子氣的的傢伙居然能當上族長夫人?顯然那族長也是個渣渣。

  浣大山不動聲色地把貓凌往自己身邊拉了拉,看向鶴舞:「請貼上不是黏了根兒毛麼?毛是不是你自己的你不認識啊。」

  注意到門口動靜的熊逍過來了,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一見貓凌,熊逍立刻很熱情地把貓凌往裡迎。

  浣大山心說這真是一對兒奇葩。熊逍對前任的這種「你一定要親眼看著我跟其他人幸福」的心態真是讓浣大山想把他團地上打一頓,還好貓凌現在有他了。

  絲毫不肯讓貓凌吃虧的浣大山下意識地伸手搭上貓凌的肩膀帶著他往裡走,看了一眼臉色陰晴不定的鶴舞和那堆請帖,佯裝不經意道:「哎我去,你們往每張請貼上都黏了根毛啊?」說完上下打量鶴舞一眼,「你毛真多哈,也不怕把自己給拔禿了。」

  ☆、相親對像!

  作者有話要說: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發現我補了上一章內容。這兩天好累,一回來發現jj又把第一章鎖了有些不開心……明明只是加了一些關於貓凌和熊逍以前感情的交代,就被鎖了,只好改了某些用詞,不開心TUT。這章也有點短小,明天再來補……發出來證明我真的在寫……胃潰瘍疼哭了,後天從學校回家,去醫院做個胃鏡……

  整個大廳模仿的是人類的自助式酒會。貓凌和浣大山一進去就看見了黑青正狗腿地拿著裝著各種食物的餐盤往百尺手裡塞。

  浣大山當然不輸黑青,給貓凌拿了杯飲料之後也加入了伺候老婆的隊伍。跟黑青一塊兒去拿吃的的時候還不忘吐槽熊逍和鶴舞。

  「一對兒奇葩!」浣大山言簡意賅地評價道。

  「可不是麼!」黑青一撇嘴。「要不是大長老硬讓我陪他來,我才不想給紅貓熊族和白鶴族這個面子。」

  浣大山想起來上次黑青就跟他說過擔心貓凌碰到大長老會尷尬,正想著要不要回到美人兒身邊好好當個護花使者,回頭往貓凌那邊兒一看,貓凌和百尺正在跟一個白衣俊雅男子聊得投入,白衣男子說著說著還拉起了貓凌的手。

  浣大山頓時放下餐盤就要往回衝,心想哪兒來的小白臉敢隨便摸我媳婦兒小手。黑青一把拉住他。「喂我說你瞎激動個啥,那是我們大長老。」

  浣大山一下就萎了,但語氣還是帶著些淡淡地不爽。「大長老也……男男授受不親啊。虧我還瞎擔心貓凌見到大長老會尷尬……」

  黑青一邊拿東西一邊吃不停。「父子哪兒有隔夜仇的。而且大長老來之前還跟我說要勸貓凌回去結……呃,勸貓凌回去。」

  吶,前面我們就有說過,浣大山這貨,雖然看起來猥猥瑣瑣大大咧咧的,但其實是個很注意細節的傢伙。黑青明顯是說漏了什麼,浣大山當然看出來了。

  浣大山盯著黑青:「回去結,結什麼?結……結婚?」

  「沒沒沒!絕對不是結婚!絕對不是!」黑青立刻把頭搖得跟風車似的。

  浣大山心想臥槽居然真給老子猜中了!好不容易才跟貓凌在一起,哪能容下半分安全隱患!想把老子媳婦兒騙去跟別人結婚?門兒都沒有!

  吶,前面我們還說過,黑青呢,是個耳根子軟嘴皮子也不緊的傢伙。浣大山連哄帶騙,甚至連「你不跟我說實話我就跟你老婆說其實我倆有一腿」這種不要臉的話都說出來了,終於從黑青嘴裡套出了前因後果。

  浣大山本來以為貓族的長老們以前之所以會反對貓凌和熊逍,是因為貓凌當時好歹是未來的族長,嫁去別族給人家當夫人算是怎麼回事。

  「是有這方面原因啦!不過最主要的還是紅貓熊族和貓族歷來就不和。」黑青解釋道。貓族的長老們向來要面子,事事都要跟紅貓熊族比個上下,從族群地盤大小比到青壯年數量比個沒完。這樣的長老們哪裡會允許自家的族長嫁給對頭的族長。

  「然後貓凌就離開貓族了?」浣大山問。

  「是的。」黑青嘆氣。「貓凌本來還好聲好氣地求大長老來著,沒想到大長老早就背著他給他選好了未來伴侶,說什麼也不同意貓凌和熊逍的事。貓凌也是倔脾氣,居然連族長都不當就那麼走了。」

  浣大山眼睛一眯。「未來伴侶?」

  「嗯,白虎族長的小兒子,很久以前見過貓凌一面就對他一片癡心了。」黑青語重心長地拍了拍浣大山肩膀。

  浣大山心想老子情敵還不少,結了婚還沒死心的熊逍還沒搞定,這兒又多了一個包辦婚姻對像。「所以這回你們那大長老是打算讓貓凌回去嫁給那小老虎?」

  「嗯哼。」黑青點頭。

  ☆、二號情敵

  擔心萬一貓凌真被大長老給哄回去了,浣大山趕緊回到貓凌身邊。剛好貓凌要向大長老介紹他,浣大山立刻堆起一臉假笑來面對這個想把貓凌帶回去結婚的家長。

  不過很明顯大長老對他這種貓凌在野外撿到的小角色有些不屑一顧。

  當貓凌說到「這只浣熊現在是我的伴侶的時候」浣大山清晰地看見大長老那副本來是眼高於頂的表情瞬間拉了下來,細長的鳳眼在他身上掃了幾個來回,然後直接看向貓凌說:「這種貨色配不上你。」

  浣大山的表情一瞬間變成了= 皿 = 這樣,一旁的黑青和百尺的神情也有些尷尬。

  貓凌的臉色也有點不太好看。

  在貓凌心裡大長老一直扮演著父親的角色。雖然現在他並不奢望能夠再回到貓族去,但他卻一直想著能和大長老回到以前那種和睦的關係。

  今天見到大長老的時候,對方並沒有計較他之前離開貓族的行為有多不懂事,反而在他愣著想要不要打招呼的時候直接迎了上來噓寒問暖,貓凌當時眼眶都要紅了。

  可他卻怎麼也想不到,當自己認真地把自己的伴侶介紹給大長老想要得到他的認可甚至祝福,對方會是這個反應。

  貓凌嘗試向大長老解釋,卻被大長老直接打斷道:「白虎族的小少爺並沒有因為你跟熊逍的事而對你有任何成見,回貓族來,我們好好商量一下兩族的親事。白虎族族長並不介意把小少爺送到貓族來,你懂嗎?往後族長還是你當的。」

  這看起來真是一件划算的買賣,不僅能讓貓凌回到貓族,重新當上族長,還能讓貓族和平陸島上有頭有臉的白虎一族結親。

  可這些所有的好處成立的前提,卻是讓他離開浣大山。這些真的會比自己的真情實感還重要嗎?

  貓凌望著大長老,半天說不出話來。

  浣大山擔心地拉了拉貓凌的手。

  貓凌回頭給了對方一個安慰的微笑,看向大長老,平靜地說道:「我想我可能還是適合住在湖邊過閑散的日子吧。」

  貓凌沖大長老抱歉地笑了笑,拉著浣大山轉身走開。

  浣大山正想安慰貓凌,就看見一個高大的傢伙迎面向他們走來。

  浣大山看對方和自己差不多的體型,一頭白得發亮的頭髮,還有見到貓凌時那發亮的眼神……這大概就是那隻小老虎了吧,浣大山撇過頭去悄悄翻了個白眼,順便看見了身後大長老一臉滿意的表情,還有黑青和百尺的一臉擔憂。

  浣大山心想這情敵是不是不太好對付啊?

  果然,小老虎一上來,直接忽略了浣大山,張開雙手就擁抱了貓凌一個措手不及。「貓凌,好久不見了。」

  好在小老虎也不是真的不知禮數,只是輕輕抱了一下貓凌就放開,浣大山想吃醋又覺得自己不佔理。

  貓凌禮貌地笑了笑。「萬長,好久不見。」

  「這位是……」小老虎看向浣大山。

  浣大山也不等貓凌開口,直接向對方自我介紹道。「我叫浣大山,貓凌他老公。」

  「白萬長。」小老虎禮貌地自我介紹,竟然沒露出絲毫詫異的表情。「浣大山先生,你和貓凌應該還未結婚吧?」

  「嗯哼。」

  「那就不能用老公這個稱呼了。」白萬長煞有介事地說道。「未結婚,那雙方各自就還有重新選擇伴侶的機會不是嗎?」

  貓凌心想你這熊孩子會不會好好說話,正要開口說點什麼,白萬長卻又話題一換,笑眯眯地看向貓凌:「貓凌,上次你教我解決了族內暴動,我還沒來得及謝你。現在又有一些殘餘問題要麻煩你,你不會介意的吧?」

  貓凌想起來是有這麼回事。他也是因為白虎族內亂的事情才認識白萬長的。

  當時大長老讓他去幫助白虎族的時候他並沒有多想,但現在回想起來,大長老怕是在他和白萬長認識之前,就打算要讓白虎族和貓族結親了。認識之後白萬長喜歡上了他更是順了大長老的意思。

  貓凌不想跟白萬長有太多牽扯,可轉念想想既然白虎族內亂的解決方法是他提供給白萬長的,那現在解決一些殘餘問題,也算和自己分內之事了。

  貓凌表示自己可以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白萬長立刻打蛇隨棍上:「這里人多,我們借一步說話?」

  貓凌點點頭,讓浣大山找個席位坐著等他便跟著白萬長去找個安靜的地方說話。

  = 皿 =浣大山一臉不爽地找了個小角落坐著,順便在心裡默默給這個情敵標上了「比熊逍難對付」的小標籤。

  作者有話要說:  嚶嚶嚶嚶點擊下降了是我寫得不好了嗎還是更新太慢了T^T 從學校回家了。昨天做完胃鏡,沒什麼大事真是太好了。我會勤快地寫下去的~~~~

  ☆、胡鈴鐺

  百無聊賴的浣大山覺得待在這個婚禮真是難熬。看這邊是黑青和百尺在秀恩愛,看那邊又是熊逍鶴舞夫夫虛與委蛇地招待客人,再一轉頭又是貓族大長老使勁兒地三百六十度無死角衝他翻白眼。

  浣大山乾脆把頭低下哪兒也不看。可他不看別人吧,並不意味著沒人看他。

  浣大山眼前忽然冒出一隻纖纖玉手,端著一杯顏色鮮艷的果酒湊到他面前:「哎喲,怎麼看起來悶悶不樂的?」

  浣大山抬頭看見來人是誰,頓時瞪大了眼,一臉不敢置信的表情,連對方舉了半天的酒杯也沒接過去。

  「怎麼?不認得我啦?」來人逕自將手裡的果酒送進自己嘴裡,一手勾住浣大山的頸項將他想自己這邊帶。

  浣大山被迫一低頭,正好對上某張妖媚面孔上的艷紅嘴唇。

  紅唇的主人舌頭靈活地撬開了浣大山的牙關,將含在嘴裡的果酒渡進對方嘴裡。

  浣大山愣了一秒趕緊伸手將人推開。「胡鈴鐺!別瞎鬧!你在這兒做什麼?」浣大山的語氣三分惱怒七分詫異。

  名叫胡鈴鐺的男子嬌艷一笑,濕潤的嘴唇鮮艷欲滴。「怎麼?這麼久沒見,你都不想我?」

  「想你?想你再把我老叔招來揍我?」浣大山看見眼前的人分外來氣,他老叔揍飛他那一頓他現在還記憶猶新。

  「喲,小侄兒,別那麼記仇嘛。」胡鈴鐺跟大部分穿著打扮偏向現代人類的妖怪不同,他穿了件大袖口的淺紫薄紗外衫,整個身形輪廓隱約可見,一伸手袖子自然滑至肘部,露出一大截白嫩的胳膊。此時這只胳膊正親密地挽著浣大山。

  「仔細說來,我都能算你跟那隻小貓咪的月老了。你不感謝我就算了,居然還對我凶巴巴的。哪有這種道理呀~」胡鈴鐺嬌笑著伸手,欲拒還迎地去推浣大山。兩人間的氣氛曖昧不明。

  「你在這兒幹嘛?」浣大山直覺胡鈴鐺碰見自己不會是巧合。剛推開了對方,又被他用另一種姿勢纏住。

  「我說想你了,來看看你,你信嗎?」

  「信個屁!」浣大山粗魯地將胡鈴鐺一路拖到洗手間,抓緊了胡鈴鐺的兩隻手不讓他再亂摸。「你到底來幹嘛!」

  胡鈴鐺見浣大山不耐煩了,也不繞彎子了。帶著剛才果酒香氣的嘴唇湊到浣大山耳邊:「這婚禮呢,是你叔讓我代表他來的。你叔他已經先回漁山島去了。」

  「我老叔到平陸島來了?」浣大山皺眉。

  「嗯哼,你和你家小貓咪的牆角我們可沒少聽喲。」

  浣大山一下緊張了起來,抓著胡鈴鐺問了半天,連期間洗手間門口有人站了好一會兒也沒有注意到。

  浣大山跟胡鈴鐺聊完之後有些心不在焉地回到宴會上時,貓凌已經跟黑青他們一起入座了。

  浣大山一眼就看見了還在貓凌身邊陰魂不散的小老虎,立刻跑過去把本來坐在貓凌另一邊的黑青擠開,故意秀恩愛給小老虎看似的,抓起貓凌的手握在自己手心。「你說你也不記得給我留個位子~」

  貓凌撇他一眼。「我還以為你要跟那位先生一起。」

  浣大山順著貓凌的目光看過去,胡鈴鐺正遠遠地衝他們舉了舉酒杯。

  浣大山心道不好,貓凌剛才肯定看見自己跟胡鈴鐺拉拉扯扯了。眼下人多也不好解釋,浣大山只好先好酒好菜地伺候著貓凌,打算等回家了再跟對方解釋清楚。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更新較慢……諒解T^T 我不會坑的,你們可以慢慢養肥看。那啥,求個留言求個收藏啥啥的,求動力嚶嚶嚶嚶

  ☆、醋罈子

  回家的一路貓凌都冷著臉,到了家也沒跟浣大山說半句話,逕自回了書房。

  可在書房裡等了半天,貓凌也沒見浣大山狗腿地跑過來跟他說話。貓凌有些坐不住了。他承認自己脾氣不好,總是給浣大山擺臉色,可有時候他也控制不住自己這樣。

  連黑青也說,想知道什麼自己去問浣大山不就好了。

  貓凌對於浣大山的來歷一直心存疑問,他一眼就能看出浣大山不是一般的山精野怪,而浣大山又為什麼會能力盡失地出現在平陸島的大湖裡……這些他不是不好奇,可浣大山不主動說,他便不去問。

  今天婚禮上的那個男人,明顯是浣大山的舊識。貓凌看那人和浣大山親密的樣子心裡就莫名惱怒,除了些許醋意,還帶著些對浣大山的過往所不了解的煩躁。他不是沒看見浣大山一直在推拒著那個男人,可他還是沒控制住對浣大山擺了臭臉。

  貓凌一邊整理著自己雜亂的思緒,一邊仔細聽著書房外的動靜。那只不要臉的浣熊難不成真不給他鋪台階下了?

  算了,再等一會兒,浣大山要不來找他,他就自己主動問浣大山去。

  在書房門外踱步的浣大山也是同樣的思緒紛雜。他想去向貓凌解釋他跟胡鈴鐺沒有什麼亂七八糟的關係,可又擔心向貓凌解釋胡鈴鐺的身份,就要扯出自己那亂七八糟的過往。

  你說誰還沒個複雜的感情史是吧,浣大山撓頭,連貓凌都還有個相親對像小老虎在那擺著呢。

  對!他怎麼忘了這茬!還有個小老虎呢!

  浣大山想了想就去敲書房的門了。

  解釋就解釋吧!貓凌要實在抓著他那些過往不放吃飛醋,他就拿熊逍和小老虎來說事兒!當然,這所有的前提是貓凌還願意搭理他。

  所以當貓凌說「進來,門沒鎖」的時候,浣大山一下就衝進門內在貓凌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就一屁股坐在地上抱住了貓凌的大腿。

  「美人兒,你必須聽我好好解釋。」

  貓凌一臉哭笑不得地看浣大山這麼大的個頭卻坐在地上耍賴,本來還想端著的態度也軟了下來。「嗯,你說。」

  「那隻狐狸是我老叔的媳婦兒,跟我沒關係。」浣大山先急著撇清自己和胡鈴鐺的關係。

  貓凌看他。「我看見他親你了。」

  「胡鈴鐺那傢伙就那德行!見誰都發情!我也不好打他,畢竟我老叔還擺在那兒呢你說是不~」浣大山一臉狗腿笑容。

  「你們在洗手間說什麼說了那麼長時間?」

  浣大山心裡一驚,臥槽原來美人兒一直在盯著他,從胡鈴鐺出現到他倆一塊兒去洗手間再出來!可轉念一想心裡又有點兒美,美人兒一直看著他呢~

  這一問一答也挺麻煩的,浣大山心一橫乾脆全把前因後果都給貓凌交代了個遍。

  他來到平陸島完全是個意外,他是猝不及防地被他老叔揍了一頓,然後一腳踹飛到漁山島的大湖裡摔暈了,才順著湖水漂到了平陸島來。

  至於他老叔為什麼要揍他……

  浣大山觀察了半天貓凌的臉色,才小心翼翼道:「我當時不知道胡鈴鐺是他媳婦兒嘛,胡鈴鐺都主動送上門,我……我沒把持住嘛……結果衣服還沒脫我老叔就來了……」

  「不過那都是以前了!!!」浣大山趕緊補充道。「美人兒,誰還沒個過去,是吧。但我保證我對你絕對不是玩玩鬧鬧那種!」

  貓凌忽然想到他把浣大山撿回來,浣大山剛醒過來那時還把自己誤當成了一夜情的對像,張口閉口就是來一發打一炮……

  貓凌眼睛一眯。「你以前可沒少跟人約炮吧?」

  浣大山條件反射地想否認,但又不敢說謊騙貓凌。浣大山一邊死死摟住貓凌大腿擔心對方將自己踢開,一邊想著怎麼樣讓這一頁趕緊翻過去。

  「美人兒,你別糾結於我的過去嘛。」浣大山避重就輕。「你看我也沒怎麼糾結你跟熊逍還有那隻小老虎嘛。」

  貓凌本來還好好的,聽到浣大山這句話蹭地一下就火了。「你還有臉說我!我有跟白萬長拉拉扯扯嗎?我讓白萬長親我了嗎?」

  浣大山一拍腦門,完蛋了說錯話了,醋罈子都炸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吵怡情大吵傷腎呀,這個時候就應該摁倒在床這樣那樣,可是肉戲不能貼出來了T^T 我原本「情節不夠肉來湊」的希望也落空了T^T

  ☆、喜歡你

  貓凌一開始猜想,胡鈴鐺可能是浣大山的舊情人,正好在婚宴上遇到了浣大山。當然浣大山的解釋也跟他的猜測沒有太大出入,除了浣大山床上經驗豐富這一點之外。

  但貓凌對這一點也不是很惱怒,雖然有那麼一點吃醋。誰還沒個過去呢,連他自己過去也是遇人不淑,跟熊逍在一起了不是嗎。

  可這話從浣大山嘴裡說出來,跟他自己這麼想,又是兩回事了。

  浣大山是在介意他的過去嗎?不僅介意他和熊逍的事情,還把單方面對他示好的白萬長也算進去了?

  浣大山見貓凌臉色不善,摟著對方大腿的手抱得更緊了,小聲委屈地說。「黑青說你們那個大長老打定了主意要把你帶回去跟白萬長結婚的。」

  浣大山不說還好,一說貓凌更炸毛了。「又是黑青說!你們能不能聊點有意義的東西!大長老帶我回去我就會回去嗎?浣大山你有點腦子行不行!你對我就這麼沒信心嗎!」

  浣大山低著頭半天沒說話,好一會兒,才冒出一句:「我是沒信心……」

  貓凌剛要說點什麼,卻被浣大山接下來的話語弄的無言以對。

  「我對自己很沒信心。」浣大山的聲音低低的。「我以前確實很亂來,但那種生理上的發泄,你其實是可以理解的,對吧。」

  「但那種事,只用耗體力,不會費腦子,也不會動感情的。」

  「我沒喜歡過別人。所以剛開始見到你,被你吸引了,我也只知道像以前那樣直白地問你願不願意跟我來一發……但其實就算那時候你願意跟我來一次,我想我之後還是會繼續纏著你的。」浣大山說得很粗俗,也很直白。

  「喜歡一個人這種事情,我是第一次。對自己沒信心,才會一直患得患失的。所以我會好奇你跟熊逍的過往,也會介意白萬長的存在。」浣大山解釋完,低低地嘆了口氣。就連抱著貓凌大腿的動作,也少了之前狗腿又猥瑣的意思,反而讓貓凌看來多了幾分可憐。

  貓凌沒想到,浣大山會這麼直白地向他剖析自己。

  貓凌忽然很想蹲下身揉揉浣大山的腦袋。當然他也這麼做了。

  「這些話怎麼不早跟我說呢。」貓凌嘆口氣,傾身吻上了浣大山的嘴唇。

  浣大山還保持著被揉腦袋時呆愣的表情,直到唇上傳來略帶濕熱的柔軟觸感時,浣大山才回過神來,貓凌正在吻他。

  兩人之間的親吻一直都是浣大山主動,所以這次當他變成被動方時,反而感覺不太真實了。

  貓凌一開始只是吮吻著浣大山的唇瓣。不滿對方毫無回應,貓凌略微使勁地咬了一下浣大山的下唇。

  浣大山吃痛地張開嘴,貓凌的舌立刻滑入了他的齒間舔舐。

  浣大山被嘴裡那靈巧的舌頭攪合得暈暈乎乎,條件反射地摟住貓凌的腦袋主動加深了這個吻。他努力回吻著貓凌,舌頭與對方的交纏嬉戲。

  整個房間都是兩個深吻著的人唇齒間流露出的漬漬水聲。等到兩人都覺得足夠再分開時,貓凌和浣大山都是氣喘吁吁,貓凌白皙的雙頰浮起紅暈,眼角也有些微微泛紅,雙唇更是被滋潤得嬌艷欲滴。

  浣大山看著近在咫尺的貓凌,本來還在心裡猶豫的話語,忽然就脫口而出。「如果,讓你跟我回漁山島去,你會願意嗎?」

  大概是此時的氣氛太好,浣大山的眼神太真摯,貓凌就那麼看著他,認真地點了點頭。

  作者有話要說:  = v = 不習讓這裡空著。然後……我想燉肉T^T

  ☆、第一次

  浣大山被貓凌壓著倒在床上時都還沒回過神來。萬萬沒想到,一直在幻想的更完整更完美的第一次會在這種毫無預兆的情況下砸到他頭上了。

  他只記得在貓凌點頭之後,他又情不自禁地去親吻貓凌,至於兩人是怎麼從書房一路吻到臥室床上的,浣大山完全沒印象了。他是聽見自己不小心咬破貓凌嘴角時,貓凌吃痛的喘息聲才回過神來的。

  貓凌被浣大山的手臂禁錮在懷裡,頭髮凌亂,嘴唇嫣紅,臉上的表情有些意亂情迷,上衣還穿在身上,白花花的大腿讓他挪不開視線。浣大山估計自己現在肯定也是一臉急色的樣子。兩人都是上衣完整,可好歹貓凌還穿著小褲衩呢,他倒是遛鳥遛得歡快。

  浣大山雖然是個糙漢,可偶爾也會少男心一把。第一次什麼的,必須得留個美好回憶啊!思及此浣大山的動作慢了下來,輕輕在貓凌嘴上啾了一下,起身要把上衣脫了。

  沒想到他剛直起身來不到一秒,貓凌直接雙腿往他腰上一勾又把人帶到了自己身上,連著雙手也攀上了浣大山的肩膀絞住對方寬厚的背,嘴唇湊到浣大山耳垂上輕咬了一下,「快點……」

  耳邊的溫熱氣息進一步讓浣大山血脈僨張,貓凌的那處就隔著一層薄薄的褲衩正在和他的小兄弟親密接觸著……

  浣大山粗重地呼吸著,什麼少男心什麼慢慢來都被丟到了一邊。浣大山一手扯下了貓凌的褲衩,之前一起洗澡見過無數次的對方的物件就這麼躍入眼簾還是讓浣大山忍不住呼吸一窒。

  ……

  (無良作者自己把燉的肉全吃了!不要在意這些細節,無非就是浣大山給貓凌口,口完舔一舔更健康!在貓凌剛釋放完失神空虛之際迅速地填滿他,磨人的妖精天賦異稟都不用潤滑,直接啪,啪啪,啪啪啪!請給這個作者的總結能力比個大拇指= 3 =)

  ……

  或許跟常人比起來妖精的體力算是很好,但像貓凌這樣常年安靜地待在家裡不愛外出走動的懶貓來說,跟浣大山這樣威猛又雄壯的傢伙一晚上折騰好幾回堪比他一整周的運動量。

  所以在浣大山最後一次發泄完之後,貓凌無力地趴在浣大山胸膛上,連抬起眼皮的力氣都沒有了。

  浣大山難得見到貓凌這樣卸下了全副武裝,毫無防備虛弱又溫順的樣子,疼愛地摸了摸貓凌的肩膀,一把撈起貓凌將他抱到浴室去清洗。

  貓凌迷迷糊糊地任浣大山擺弄自己,迷迷糊糊地讓對方洗乾淨擦乾淨抱上床,迷迷糊糊地窩在浣大山懷裡沉沉地睡去……

  作者有話要說:  我以為只斷更了一星期啊沒想到居然是十一天!給大家磕頭了哐哐哐T-T 論文虐我千百遍老師還威脅讓我延遲畢業T-T。 請督促我勤快地寫文(┳_┳)...

  【還是那句話_(:3」∠)_想看肉的小甜心們可以把郵箱留下,我會發過去噠!】

  ☆、副島主

  這大概是浣大山來之後貓凌睡得最沉的一覺了,等他自然睜眼時外面已經接近傍晚,夕陽印得一室橘紅。

  貓凌還保持著蜷縮著的姿勢,伸手去摸浣大山睡的那個位置,床單好涼,貓凌心想浣大山大概早就起來,現在已經在做晚飯了吧。

  貓凌慵懶地穿好衣服往樓下走去。

  屋子裡比平常安靜許多。貓凌走進廚房,並沒有看見浣大山忙碌的身影。貓凌在屋子裡喊了浣大山兩聲,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聽見回應。

  貓凌又往樓上走。書房臥室都看了一遍,也沒見著浣大山。連院子裡,湖邊,也都沒有平常無處不在的那個大個子。在把廁所也看了個遍確定浣大山不在家裡之後,貓凌懵了。

  短暫的怔忪之後,貓凌開始想浣大山這是去哪兒了。,從家裡的樣子來看浣大山應該是離開挺長時間了,可他不可能一聲不響地突然不見的。

  除了去過一趟貓族之外,浣大山對平陸島完全是人生地不熟。貓凌現在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浣大山要麼是去貓族了,要麼就是自己出門迷路了。

  貓凌心裡不太踏實,想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出門去找浣大山。雖然浣大山去找黑青的可能性不太大,但他還是決定先去貓族看看。

  貓凌急匆匆地走著,邊走邊想要是浣大山不在貓族的話自己該先去哪兒找。大概是貓凌想得太專注了,以至於眼前有人迎面走來他都沒看見。

  貓凌的胳膊不輕不重地被對方拽住,他一抬頭,鶴舞正一臉似笑非笑的表情看他。「這麼急匆匆的是要去哪兒呢?」鶴舞身旁是摟著他的熊逍。

  貓凌滿心都想著浣大山,也懶得禮貌地應付他們,衝他們點點頭匆匆說了句有點兒急事就要走,未想鶴舞卻拉著他不放。

  「有事麼?」貓凌略不耐煩地看他,暗自腹誹這倆新婚第二天不好好待在家裡跑出來亂竄個什麼勁。

  熊逍像是看出了貓凌在想什麼,對貓凌笑了笑道:「我們去鶴族。」

  貓凌忍下翻白眼的衝動,他對他們去哪並不感興趣。

  鶴舞看熊逍一見到貓凌就挪不開視線,不動聲色地摟住了熊逍的胳膊。狀似不經意地問貓凌:「你一個人呀?怎麼不見你家那個傻大個呢?別是被人拐跑了吧。」

  鶴舞的語氣像是知道什麼似的。貓凌目光一轉,盯著鶴舞:「你怎麼知道我在找他?」

  「哈,居然被我猜中了?果然是情郎跑了你才著急忙慌地去追吧。」鶴舞佯作關心地拍了拍貓凌的肩。「貓凌啊,你這脾氣可得改改,不然哪有人願意陪在你身邊啊。」

  「鶴舞你差不多行了!」熊逍瞪他一眼,又看向貓凌。「他就是嘴巴壞,你別跟他計較。我們先前在主路上是看見有人拎著只被捆住的浣熊,聽見了浣熊跟那人說話,我們才發現他就是昨天陪著你來婚禮的那位。」

  貓凌皺眉。「有人拎著他?」

  「昨天跟他打得火熱的那隻狐狸呀,別說你沒看見啊!那倆人親熱得,嘖嘖……」鶴舞擠眉弄眼順帶添油加醋。

  貓凌不知道胡鈴鐺帶走浣大山是要做什麼,不過胡鈴鐺既然會出現在熊逍和鶴舞的婚禮上,那他們應該知道胡鈴鐺是什麼人……

  貓凌正要問,熊逍便說道:「胡鈴鐺是漁山島的副島主,島主來不了,他就代替島主來了。我們就知道這麼多了。」

  貓凌點點頭,謝了熊逍,轉頭往平陸島的渡口走去。他得去趟漁山島了。

  副島主只是一個稱呼,並不是任何職銜。平陸島和漁山島都是這樣,如果胡鈴鐺是個雌性,那便是島主夫人;雄性在嫁給島主或者族長之後,便被稱為副島主或者副族長。

  浣大山說過胡鈴鐺是他叔的媳婦兒,那他叔就是漁山島的島主了。浣大山半點都沒跟自己說過家裡的任何狀況,貓凌現在也懶得多想。不過現在都得知浣大山是被胡鈴鐺強行帶走的,貓凌就更要去找他了。

  他們這些妖精沒有人類電視裡說的那麼神乎其神,上天入地無所不能的。他們只是能化成人形,原形本有的能力放大了一些而已。貓會更靈巧一些,虎豹一類力量更大一些,諸如此類。像貓凌這樣能修煉到能在指間搓出小火苗的已經算是族長級別了。

  貓凌此刻只可惜自己不是鳥類或者大型的獸類,能直接飛著或者跑到漁山島,而是必須老老實實地去渡口坐船。

  作者有話要說:

  ☆、老婆孩子熱炕頭

  浣大山覺得自己的後頸上的皮毛和肌肉已經麻木到沒知覺了……

  「死狐狸……你就不能換個姿勢拎我麼!」浣大山有氣無力地說道,掙扎了一路都沒掙開,他已經放棄了。既然胡鈴鐺是鐵了心要帶自己回去,那他乾脆回去看看他老叔到底想怎麼樣好了。

  「我沒把你扔地上拖著你就該慶幸了。」胡鈴鐺換了隻手,甩了甩有些酸脹的胳膊。媽的浣小樹這廝竟然讓他幹這苦力活,回去再好好收拾他!

  「怎麼就你一個人?我老叔呢?」浣大山記得在熊逍婚禮上,胡鈴鐺是說他跟他老叔一起來平陸島的。倆人還不要臉地跑去偷聽了他跟貓凌牆角!

  「你叔看你小日子過得不錯就先回去了唄。」胡鈴鐺隨口答道。

  浣大山在心裡暗自腹誹,放屁。老叔一定是擔心自己見著他就跑,才滿足了偷窺慾望之後就趕緊回去了。胡鈴鐺肯定在婚禮之前就計劃著要把自己綁回去了,估計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正好那晚上他跟美人兒大戰好幾個回合早上睡得死沉,才會著了胡鈴鐺的道!

  胡鈴鐺看著浣大山沉思的樣子,估計他也想明白是怎麼回事了,索性直白地說:「大山啊,這事兒可跟我沒關係,你回去有啥情緒都沖著你老叔啊,乖。」

  浣大山就有一點不明白。「他幹啥要你把我綁回來?美人兒都答應陪我一起回漁山島了啊。」

  胡鈴鐺無奈地搖搖頭。「你自己去問你叔吧。」

  ……

  雖然幾個月沒回來了,不過漁山島基本沒什麼變化。飛禽走獸還是那些飛禽走獸,他老叔也還是一見到他就橫眉豎目的他老叔。

  「爾乃堂堂太子,怎麼可娶那番邦男子!」

  浣大山翻個白眼。「老叔你這兩天又改看宮廷劇了?你是我叔不是我爹,我算哪門子太子啊。」

  「爾幼年喪父,吾將爾拉扯大,吾,吾……」浣青楊搜腸刮肚地找電視劇台詞。

  胡鈴鐺看不下去了,一巴掌抽上浣青楊腦袋。「浣小樹!好好說話!」

  浣青楊在小輩面前被媳婦兒家暴了也不覺得丟人,狗腿地沖胡鈴鐺笑了笑,轉過頭又一臉嚴肅對著浣大山:「家裡老婆孩子熱炕頭的你還在隔壁島上跟別的小妖精打得火熱!浣大山你還有點兒擔當沒有!」

  「浣青楊你老不要臉還好意思說我!你跟胡鈴鐺悄悄去平陸島還偷聽我牆角你倆怎麼不害臊!」浣大山也不甘示弱。「你還讓胡鈴鐺把我綁回來!」

  「廢話!要是讓你自己回來你肯定要把那隻貓妖帶回來了!」

  「你以前不是一直讓我找個人定下來嗎!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你怎麼還不同意了!」浣大山還被他老叔特製的繩子捆著,掙脫不開,跟他老叔嚷嚷得臉紅脖子粗的。

  「你都有老婆孩子了我能讓你去找小三兒嘛!」浣青楊拍桌。

  「我哪兒來的老婆孩子!」浣大山覺得他老叔簡直莫名其妙。

  胡鈴鐺看了半天終於知道症結在哪兒了。「行了別吵了。」他一出聲兩人果然都閉了嘴。浣青楊是聽話,浣大山是懶得跟他老叔吵了。

  「你之前在漁山島上沒確定過伴侶?也沒讓誰給你生過孩子?」胡鈴鐺問浣大山。

  「沒啊!」浣大山不知道他倆這是鬧哪出。

  浣青楊也愣了,浣大山的樣子看上去是真不知道。可是……

  「好了都閉嘴,我來說。」胡鈴鐺擺擺手,開始向浣大山解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其實也沒多複雜,就浣大山被他老叔打飛之後沒幾天,一隻梅花鹿抱著個孩子找上門來了。浣青楊早就知道自家侄子愛跟人亂搞,再一看那孩子跟浣大山小時候一個模樣,當下就認了浣大山這筆風流債。

  胡鈴鐺看浣大山半信半疑的樣子,心想我們還能騙你不成……乾脆解開浣大山身上的繩子。「走吧,帶你去看你兒子。」

  作者有話要說:  T^T 看的隨手留個言嘛~ 好的壞的評價都讓我知道一下嘛~

  ☆、我愛你

  浣大山手裡抱著一隻小小的浣熊,不可置信地看向胡鈴鐺和他老叔:「這是……我兒子?」

  「對啊!你看和你小時候長多像啊!」浣青楊伸手逗弄著小浣熊。

  「老叔你狗血劇看多了吧!你看哪兒就像我小時候了!浣熊小時候都這熊樣吧!」浣大山把小浣熊往浣青楊手裡一塞轉身就要走。

  「浣大山你去哪兒!你給我回來!」浣青楊大聲一吼又把小浣熊塞給胡鈴鐺,掏出之前那根特質的繩子又要捆浣大山。

  「嚶嚶果然是不願意承認我們父子嗎……」角落裡弱柳扶風的男子咬著手帕一臉泫然欲泣怒刷存在感。

  整個場面亂成一團。浣青楊悶頭往前追浣大山,浣大山猛地一停頓,浣青楊反應不及直接一頭撞向浣大山後腦勺,頓時眼冒金星。

  浣大山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人,臉上的表情由驚訝瞬間變成欣喜:「美人兒!你怎麼到這兒來了!我正要回去找你!」

  貓凌冷冷地看著他:「找我做什麼?你不該和你的伴侶和兒子待在一起麼?」

  也不知貓凌來了多久,但一看就知道他是誤會什麼了。浣大山心急要解釋又擔心對方不聽,乾脆直接從背後熊抱住了貓凌不讓他走。

  「浣大山你居然當著你老婆孩子的面就和別的男人摟摟抱抱。」浣青楊說著就要去把兩人掰扯開。

  「行了你別在這兒添亂了!讓他們自己處理去!」胡鈴鐺一把拽走了浣青楊。

  貓凌力氣比浣大山小,又嫌在外面拉拉扯扯的難看,半推半就地被浣大山帶回了家。

  浣大山的屋子很久沒住人,桌椅上都蒙著淡淡的灰塵。浣大山索性把床罩一掀拉著貓凌坐在了床上。

  貓凌低著頭不看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浣大山嘰裡呱啦地解釋了一通自己是怎麼強行被胡鈴鐺綁回來的,還有那不知道那孩子,他不知道是哪兒來的但他肯定那孩子不是自己的。

  浣大山說了半天說得口乾舌燥的,也不見貓凌有半點反應。浣大山不禁有些委屈。「美人兒,你不能總這樣一聲不吭的啊。你總是不信我,卻又不肯跟我好好溝通。我到底該怎麼樣呢?」

  貓凌終於抬頭看向他。「你怎麼確定那孩子不是你的?」

  「那梅花鹿壓根就不是我喜歡的型,我以前要上床也不可能找他的。」浣大山看著貓凌的臉色又小心翼翼地補了一句:「我只喜歡你一個人!」

  「你說我不信你,我該怎麼相信你呢?如果不是熊逍他們看見胡鈴鐺帶走你然後告訴我了,我現在可能還在平陸島像無頭蒼蠅一樣亂轉著找你。」貓凌表情和聲音都平靜得毫無波瀾。「我們一起生活了這麼久,我連你不見了要去哪裡找你都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你說我該怎麼信你?」

  浣大山驀地有些心疼,伸手就將貓凌摟進了懷裡。「你不用找我的,你要相信我一定會回去找你的。我答應了你會一直陪著你,我會做到的。你不用了解我從哪來,家在哪。你只要了解每天和你生活在一起的這個浣大山就夠了。了解他愛你就夠了……」

  貓凌被浣大山緊緊摟在胸前,聲音悶悶的。「你愛我嗎……?」

  「嗯,我愛你。」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好!我終於來啦!long time no 更,真是對不住了!繼續給大家磕頭哐哐哐。

  快完結啦快完結啦!

  ☆、老婆奴

  貓凌伸出手摟住浣大山的腰迴抱著他,也不說話,就一直把頭埋在浣大山胸前。

  浣大山覺得每次貓凌鬧脾氣時他那股莫名其妙的心疼又來了。內心越是柔弱的人,越容易給自己偽造出一個虛假強大的外表。浣大山嘆了口氣,又揉了揉貓凌的頭髮。「以後別這麼彆扭了,心裡有什麼話直接跟我說就是了,幹嘛非要自己跟自己過不去呢?」

  浣大山等了一會兒見貓凌沒理他,繼續自說自話。「你說剛才我要是沒硬把你拽來,你是不是就又回平陸島去了?然後回去了又要自己生悶氣,氣我為什麼不拉住你,為什麼不哄哄你,是不是?」

  貓凌悶悶地嗯了一聲。

  浣大山讓貓凌抬起頭,雙手捧著貓凌的臉頰,眼睛直直地看著他。「你心裡其實是希望我解釋的,對不對?」

  貓凌有點不自在地撇開頭。「嗯……」

  浣大山在心裡摸摸嘆了口氣,他的美人真是傲嬌得很徹底。

  雙手微微用力讓貓凌正視自己,浣大山一字一頓地問,「你喜不喜歡我?」

  「喜歡……」貓凌確實不擅長表達自己的情感,但他也不會說謊。

  「你喜歡我,我喜歡你,不就完了。別說那孩子不是我的了,哪怕真是我的,我也會優先顧著你的感受,你說不要,我肯定就不要的。」浣大山說完,低頭啄了一下貓凌的嘴唇。

  突然被吻了一下的貓凌愣愣地抬頭看他。反應過來對方剛才說了什麼,貓凌小聲地說:「我才不會那麼沒心肝讓你不要自己的孩子。」

  「那如果真是我的,你願意和我一起撫養他麼?」

  「嗯。」貓凌想了想,點點頭。

  「你看,其實不管遇上什麼事都會有解決的方法的。你可以生我氣,可以衝我發脾氣,可你別老是轉身就走。我活這麼大就喜歡過你一個人,你可不能不要我……」浣大山說著說著又在貓凌嘴上啃了一下,這下啃得還挺重,留下個紅印。

  貓凌早就冷靜了下來,先前那點小脾氣消散了之後,他也知道是自己的方式不對。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從何說起,貓凌乾脆一伸手把浣大山推倒在了床上俯身吻了上去。

  情緒氣氛都正好,浣大山被這個撲面而來甜膩的吻吻到失神,剩下的唯一一絲神智在想,要是貓凌以後都這麼主動就好了。

  浣大山身體本能地就把手伸進了貓凌衣服裡,還沒摸幾下,貓凌就把他手拍掉。「別亂動,我腰還疼呢。」

  浣大山坐起身來不好意思地呵呵笑。「那我給你揉揉。」

  手還沒伸出去又被對方推開。

  「所以那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

  「真不是!!!」

  ……

  浣大山和貓凌相攜出現在浣青楊面前的時候,胡鈴鐺一副早就料到的樣子,而浣青楊卻是一臉不爽,心想這倆怎麼感情這麼好這麼大個事都拆不散。

  「行了老叔你別不爽了,你就那麼希望我給別人當爹啊?」浣大山開口道。

  「嘁~」浣青楊瞥他一眼。「你就那麼確定孩子不是你的?」

  「你們要是不信,我再去跟那梅花鹿對峙就是了。」浣大山很是坦蕩。

  浣青楊和胡鈴鐺相視一眼,沒說話。其實浣大山帶貓凌走了之後,他倆又回頭去找了那只梅花鹿。

  梅花鹿一聽胡鈴鐺要帶他去島上模仿人類開的醫院做檢查,才繃不住說了實話。他自己也不知道小浣熊的父親是誰,只是聽說過島主家的侄子私生活挺亂的,就抱著僥倖心理來了。

  浣大山聽完之後,一臉鄙視地看浣青楊:「你瞧瞧你這個智商,差點就讓我給別人當爹了。」

  浣青楊瞪他。「廢話,你會老老實實聽我話?你個老婆奴!」

  「哼,彼此彼此。」

  作者有話要說:

  ☆、最終回

  貓凌就這麼在漁山島住了十天半個月。雖然沒了梅花鹿這一茬,但浣青楊見到他總是沒什麼好臉色,不是哼一聲就是翻白眼。

  貓凌私底下問浣大山自己是不是哪裡不招人喜歡,浣大山搖搖頭:「他那是給我擺臉色呢,嫌我每天不務正業不幹正事兒的。」

  其實也不是浣大山好吃懶做游手好閑。浣青楊心裡一直是把他當做未來的族長甚至島主來培養的。浣青楊為了他乾脆不娶媳婦也不生孩子了,就想把浣大山當做自己的孩子好好養大。

  「於是你索性就做出一副二世祖的樣子給他看?讓他放棄你?自己去生個孩子來培養?」貓凌推斷道。

  「對啊。」浣大山點點頭。「還好現在他遇上胡鈴鐺了,估計也快放棄我了,他跟胡鈴鐺生個孩子多好!」

  貓凌嘆口氣,心想也不知道該說浣大山什麼好。明明前一晚開導自己的時候,他感覺浣大山情商挺高的,怎麼換到他自己身上,情商就低成這樣了……

  「你難道就不覺得,你叔為了你付出了這麼多,你更該成為他心裡希望的樣子,然後以後可以像他對你這樣對他的孩子?」

  浣大山一拍腦門兒:「哎我媳婦兒就是聰明!」

  貓凌白他一眼不想理他。

  其實也不是浣大山沒想到,只是因為以前還沒胡鈴鐺的時候,他老叔也沒有要找對像的意思,後來胡鈴鐺出現了,但他已經被老叔一腳踹到平陸島了。胡鈴鐺這人心思挺多的,現在想想估計當時他勾引自己然後老叔正好出現,應該是他設計好的。

  後來浣大山自己尋思這些事的時候,才想明白胡鈴鐺應該就是希望浣大山把自己踢出去歷練歷練,別再像老母雞一樣帶著自己了吧。

  不過胡鈴鐺應該沒想到,浣大山壓根就不是那什麼都不會的二世祖。

  接下來的日子裡,浣大山不僅把以前浣青楊交給他的事情全都翻了出來,沒處理的趕緊處理,處理了的還會關注後續,甚至還主動去參與族裡的事務。搞得浣青楊和胡鈴鐺還以為浣大山是不是因為貓凌來了,才決定好好表現一番的。

  浣青楊和胡鈴鐺顯然沒想到浣大山能力還不錯,甚至還多才多藝地幫族里正要成婚的一對兒浣熊策劃了整場婚禮。當然他們更沒想到,浣大山會突然在婚禮結束時,向貓凌求婚。

  貓凌也是一臉驚訝,但很快就平靜了下來。他一直覺得兩個人要是真心相愛的話,不在乎那麼多形式的。可如果浣大山想要成婚的話,他也會欣然應允的。

  貓凌讓浣大山把戒指給自己戴上,在周圍人群的歡呼中和浣大山交換了一個甜蜜的吻。

  胡鈴鐺笑著祝福他們,只有浣青楊一臉鐵青地瞪著他們陰陽怪氣道:「是去平陸島結婚還是結完婚再去平陸島啊……」

  浣大山可算是明白他老叔這段時間到底是在彆扭個什麼勁兒了。「我沒說我們已經打算以後一起在漁山島生活嗎?」

  「哈?」浣青楊楞。

  浣大山翻個白眼。「就在你讓胡鈴鐺綁我回來前一晚,我家美人兒剛答應我跟我來漁山島的!」

  浣青楊的臉色終於多日陰雨後終於轉晴了。

  這些個浣熊們……貓凌跟胡鈴鐺相視一眼,莫名有點同病相憐惺惺相惜的感覺。

  ……

  晚上,浣大山家中,柔柔軟軟的大床上。

  浣大山將貓凌雙手壓在頭頂,看著身下的光裸潔白人體,突然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回想起從跟貓凌認識到現在,浣大山難得動了動自己少有的纖細神經,不確定的問道:「貓凌,你真的也喜歡我嗎?不是只是想找個人陪著你?」

  貓凌不耐煩地雙腿攀上他的腰。「廢話,只是想找個人陪我?那麼多人我幹嘛偏找你!」

  「嘿嘿……」

  「嘿個屁,你到底動不動!」

  「動動動,我動!」浣大山賣力地開始做起活塞運動。「今晚來七次好不好!!!」

  貓凌想起來上一回的腰酸背疼好幾天還有點後怕,瞪了浣大山一眼「三次!」

  「五次,五次嘛!五次好不好嘛~~~」

  「兩次。」

  「啊啊啊啊我錯了,三次就三次,就三次!」浣大山趕緊答應了下來生怕貓凌又變卦,轉過頭又自己小聲地嘀咕了一句「一次三小時!」

  門外……

  本來是想來跟浣大山他們商量婚禮細節的胡鈴鐺悄悄地把門帶上,心想大侄子真是沒羞沒臊,這才幾點就開始了……真是……

  作者有話要說:  完結啦!雖然拖拖拉拉不過我終於還是寫完了!撒花!*★,°*:.☆\( ̄▽ ̄)/$:*.°★* 。 那啥,有人想看熊逍和鶴舞的番外嗎!有我就寫出來!
  1. 靈異・神怪.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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