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okLet

溫馨甜蜜的BL文大好~




酥塔 by 半夏沉木 :: 2014/06/13(Fri)

文案
一爿溫馨舒適的小店
傲嬌炸毛的服務生
溫柔和氣的美男店長
最重要的是有味道和外表一樣引人垂涎的美味西點
一個貪狼一般貪婪又自私的男人,腹黑的心思,披著斯文的外皮,戀上這樣一間小店,尋找店裡被隱藏的小秘密。
冬日暖陽,午後小憩,懷舊的音樂,美麗的心情,舌尖上的精緻點心,一切都那麼美好。
依舊小短文獻上,作者和主角都是神經病,希望大家看文愉快(^o^)/~

內容標籤:悵然若失 美食
搜索關鍵字:主角:沈閆先,連子戈,小酥,小塔 ┃ 配角: ┃ 其它:奶黃酥,美味情緣,短小君




  ☆、part1 奶黃酥,檸檬撻

  看似幹練嚴謹的沈先生有個不為人廣知的小愛好——沈閆先愛吃甜食。

  沈閆先愛吃甜食,基本對甜的東西沒有抵抗力。

  沈閆先下班路上正在裝修一家西餅店,這意味著他再不用每天下班繞遠路買甜食了,沈先生很期待,希望這爿門面看起來不大的小店能至少滿足他那對甜食挑剔的味蕾。

  幾個月後,「蘇塔閣」西餅店開張,店名比較洛麗塔比較膩。

  抱著一試究竟的心理,沈閆先走進了這家西餅店。

  店面不大,但勝在明瞭舒適,店內燈光柔和,打在透明蛋糕櫃上,看起來所有的蛋糕甜點都那麼光澤和新鮮。一下子食慾就上來了。

  店裡只有一名服務生,看年齡還像是剛剛成年的小男生,臉蛋兒乾淨俊秀,澄澈透亮的眼瞪著在店內四處打量的沈閆先,大咧咧寫滿小情緒小不滿。

  這個小細節並不影響沈閆先對這家店的讚賞與喜愛,至少玻璃櫃顏色鮮艷漂亮的食點很引他垂涎。

  「小傢伙,有什麼好推薦的」沈閆先興致勃勃問櫃檯邊用莫名忿然眼神看著他的服務生。

  「不要叫我小傢伙!」被招呼的人明顯炸毛了,「你才小傢伙!你全家都是小傢伙!」

  啊~像個小炮彈一樣一點就炸的樣子相當可愛呢。沈閆先想。

  「所以這間店也就這樣吧,普普通通的麵包店,賣著沒有什麼特色的麵包,也僅僅可以充飢。」風清雲淡的語氣,舌尖上的鋒芒銳利刺人。

  真是個惡劣的男人!

  小服務生一下子漲紅了臉,張口欲反駁,話未出口,櫃檯後的隔門被打開了,「今日新店開張,先生來捧場就是小店的榮幸,新鮮出爐的奶黃酥,先生何不試試。」

  入耳是溫柔細膩的聲音,然後是頎長俊逸的美男從門後走出,美男纖長好看的手上還托著托盤。

  霎時,滿店的奶香四散。

  沈閆先被香味俘虜了。

  一盒抹茶奶黃酥,一盒檸檬撻――「蘇塔閣」的招牌特推,還有一小塊蛋糕。

  沈閆先心滿意足的回家了。

  ——不要問是不是買得太多了,事實上,對甜點狂熱起來的男人胃口絕對讓你吃驚。

  美味至極。一口,沈閆先已然知道自己被這美味征服了。個頭討巧,外皮清新,口感酥香,內焰香甜可口,沈先生直覺愛死這款奶黃酥了;至於檸檬撻,清新檸檬,醇厚黃油,酸中帶甜,奶油醬做些許裝飾,入口一瞬間整個人為之一震。

  簡直是,回味無窮,至於自己挑選的小蛋糕,雖然好吃不膩,但對比起前面入口的東西,儼然要失色幾分。

  沈閆先覺得這幾個月的等待沒有浪費。

  溫馨舒適的小店,傲嬌炸毛的服務生,溫柔和氣的美男店長,最重要的是有味道和外表一樣引人垂涎的美味西點。

  沈閆先成了蘇塔閣的常客。店裡的心點沈閆先都願意去嘗試,新品總是要不能錯過,只是固定不變的只有兩樣――一三五,沈閆先會為自己帶回一盒奶黃酥,二四六則是一盒蛋撻。

  美男店長連子戈和沈閆先漸漸熟悉,這位「脾氣好好性格好好先生」很樂意和沈先生分享他手上的每一樣新品。

  昵稱「小酥」的傲嬌服務生言蘇脾氣挺壞,每次見到沈閆先總是一臉不樂意,最後總要美男店長順毛撫摸才消停。

  沈閆先沒再店裡看到第三個人,很微妙的感覺,沈閆先猜測,這家店,應該還有另外一個很重要的人——「蘇塔閣」,不是麼?

  聖誕夜,一個盛宴之夜。

  這本來就是個極致的爛漫聖誕節,蘇塔閣門口豎起一株裝飾精美的聖誕杉樹、玲瓏剔透的玻璃牆繪飾著美輪美奐的冷杉枝條和聖誕綵球,夜幕之下,也開始折射出流光溢彩的霓虹燈火。

  西餅店裡瀰漫著蘋果、蛋糕和奶香的溫暖芳香。溫馨舒適的聖誕節日氛圍吸引了來來往往的路人,沈閆先一下班就被拉來幫忙了,傲嬌的小酥哼哼鼻子「白吃也不是沒有代價的!」

  沈閆先很想說:他並沒有白吃啊,他都有付錢的啊!好吧,好好人店長請他試吃的不算,何況這點小忙他也沒有拒絕的道理。

  忙,簡直忙到腳後跟不能著地。

  沈閆先穿梭在小店裡,人群中來來迴迴,哪裡需要他他就必須到哪裡。

  沈閆先感慨:真不容易啊!

  夜漸深沉,貨架上的麵包逐樣告罄,「CLOSED」的掛牌也懸上大門,沈閆先身體幾近疲軟。

  「今天真是麻煩沈先生了,也沒讓沈先生好好過一個聖誕。」一直在後廚忙著的連子戈終於現身,手上依舊端著托盤。

  有酒的香氣,淡淡的瀰漫在屋子裡,朗姆酒?剩下的香甜軟糯,是栗子!兩種味道纏綿交織,讓人陶醉其中,耐人尋味。

  「栗子奶油蛋糕,點綴上溫馨的音樂和美麗的心情。」連子戈放下托盤,給店裡換了一首懷舊的英文老歌,嘴角噙著溫暖笑意,「沈先生,這會兒你應該不急著走了吧?」

  「我的榮幸。」沈閆先也笑了。

  「不好!」聽沈閆先和連子戈一來一往的對話,小酥炸毛了,瞪了沈閆先一眼,轉頭用委委屈屈的眼神看著連子戈,小聲嘟囔,「死蓮子臭蓮子,今晚可是聖誕節夜耶~~~」

  「乖,」連子戈給小酥順毛,嘴角笑意綿綿,眼中亦是情意綿綿,「小酥聽話,有客人在呢。」

  小酥撇嘴,清秀的眉目可憐兮兮的擰在一起,「可惡,我就不該叫他來幫忙。」說完又是一個不滿的眼神瞪向沈閆先。

  沈閆先是個知趣的人,在面前兩人言語與肢體中的親密無間中,他再不明白點什麼就白瞎了他的眼了。

  「天也晚了,我還是回去吧,店長的邀請有機會吧。」孤家寡人就是這樣,哎,時也命也。

  good job!小酥第一次給沈閆先一個好臉色。

  「稍等,沈先生。」這樣好聲好氣的溫柔語氣,毫無疑問是連子戈。

  沈閆先和小酥神色一緊:別介,連子戈你可不要挽留啊!

  連子戈沒有挽留,叫住沈閆先後他起身去了後廚。

  後廚——櫃檯後那扇隔門後,沈閆先被隔離開的神秘地帶。

  後廚,有什麼不能讓人知曉的秘密嗎?沈閆先思忖著,思緒湧動,神色卻如常。真是,特別有意思呢!

  這間店,店裡的人,還有,後廚的小秘密。

  沈閆先最後帶走了連子戈的聖誕禮物:一盒燒果子,一盒水果乳酪球,一盒栗子酥,……最後,一份不可思議。

  不可思議!沒錯,就是不可思議!

  沈閆先首先感謝自己對美食的熱忱與審慎,他小心翼翼的把幾盒禮物從西餅店帶回了家,這份小心翼翼沒讓他驚擾到他帶回來的小精靈。

  這是怎樣一份不可思議啊!

  時間跳回那剎那,打開裝著乳酪球的盒子,濃濃的奶酪味道很是讓人食指大動,水果球被潔白椰蓉包裹著,更搶人眼球的是,拇指大小的精緻人兒就置身其中,收斂眉目,安安靜靜酣睡入夢。

  這樣……真的可以嗎?

  畫面美則美矣,可是再唯美那也是吃的東西啊!

  沈閆先默然無語了,躡手躡腳把小人兒從乳酪球中提溜出來,睡夢中的小傢伙不舒服的開始扭動身子,沙發上的柔軟抱枕成了小傢伙的第二張床。

  吃驚?當然會有。

  或許這就是「蘇塔閣」的秘密之一。

  擬人微小說什麼的,簡直是掏空血槽的存在,而且——各種吾輩所萌的擬人,不出意外皆為【腐向】。

  沈閆先可恥的也被深深的萌住了,擬人什麼的,最有愛了!

  但是,這種事物一旦在自己身邊出現了,不是誰都能很淡定的接受的。

  或許,他必須到「蘇塔閣」深入了解一下了。

  作者有話要說:

  ☆、part2 言蘇,言塔

  小人兒長相很精緻,眉目間有幾分像蘇塔閣裡那個驕傲的少年,少了幾分張狂,多了幾分乖巧。

  清晨,小人兒迷迷瞪瞪的睜開眼,神思迷離,眨巴著墨色黑眸,看著沈閆先,「你是……沈先生?」

  「你知道我?」沈閆先好奇的與他對視。

  「嗯。」小人兒乖巧的應了聲。

  「告訴我,你是誰,和『蘇塔閣』有什麼關係?」沈閆先的聲音充滿誘惑力,誘哄著一個初出人世的純真人兒。

  「我,我……」小傢伙忐忐忑忑,無意中開始對手指,垂下了小腦袋,「我叫言塔,你可以叫我小塔,我在蘇塔閣偷偷看過你。」

  看來小傢伙可不向店裡那個飛揚傲嬌的小酥。

  「蘇塔閣」——言蘇,言塔,連子戈。看來,蘇塔閣的秘密,他已經有點摸得到邊了。

  「小傢伙,我去上班了,今晚我再送你迴甦塔閣,這之前的時間,你是要一個人呆在我家,還是要跟著我出門?」沈閆先站在鏡子前整理領帶,不忘回頭問還在沙發枕上「整理床鋪」的小塔。

  忙碌中的人兒抬頭,想了想,「外面對我來說太危險了,我能先呆在這裡嗎?」

  沈閆先嘴角略微抽動,還好你有這種覺悟。小傢伙實在單純(chun)得可怕,看來連子戈和小酥雖然對他過度保護了,不過憂患意識灌輸得很好。

  沈閆先出門去了。

  天氣好好,心情好好。這會是個美好的一天。

  田螺姑娘,是千年流傳的一個美麗神話,沈閆先沒想到,他帶回來的,還是個勤勞美麗的「田螺姑娘」。

  作為單身男子一枚,沈閆先沒有把自己的住所弄得邋邋遢遢,乾淨大方明亮,這是他能忍受的最低住房標準。

  出乎意料的是,「田螺姑娘」竟然能把自己的住所收拾得那麼有條有理,感覺上就像是一塵不染。窗簾是洗好了重新掛上的,地板角落,全都被仔細打掃過一遍,餐桌上,是還在散發著些些餘熱的飯菜,小傢伙蜷在沙發正中,小身子隨著呼吸一起一伏,依舊睡得香甜。

  沈閆先不能想像小傢伙這小小的身子能做到這些事?

  就在他出門之後,發生過什麼?

  小傢伙變身了?就像「田螺姑娘」那樣,變成普通人一樣的大小,為他做菜煮飯收拾房間……不對,哪來的飯和菜,他可不記得自己廚房裡有這些東西,或許,小傢伙還自己一個人出了門了!

  想到這裡,沈閆先臉色立刻變了:該死的,這都什麼事兒啊!

  不過沈閆先放棄了今晚講小傢伙帶回訴塔閣的打算了。從打開房門的那一刻,看著纖塵不染的房間,還有飯桌上扣飯保溫的晚餐,還有把自己累到在沙發熟睡的人兒。這麼好的一個人兒,管他什麼鬼鬼怪怪,沈閆先只想把他藏起來,再也不還回去也不給人知道。就這麼霸佔起來。

  既然是蘇塔閣老闆送出手的,就是屬於他的了,誰來要也不給。

  抱著這樣陰測測的想法,沈閆先熱了飯菜,慢悠悠的享受起來了。

  這是多麼美好的一天,美好的早上,美好的晚上。

  晚安。

  小傢伙每天剛睡醒的時候,都會有的小迷糊,會側著小腦袋思考,小眼神惺惺忪忪,迷迷離離,嬌羞的小模樣分外惹人憐惜。

  「睡得好嗎?小塔。」沈閆先聲音溫柔的等待小傢伙的清醒。

  「嗯。」大大伸了個懶腰,小酥看著沈閆先的眼神變得澄澈,「沈先生早上好。」

  「早上好。」沈閆先朝小酥伸出手掌,小傢伙小心的踏上他的掌心,乖巧的被沈閆先帶上飯桌,給小傢伙用小碟子裝了半盞酸奶,「我們需要談談。」

  「嗯」小傢伙神色不解的看著沈閆先,乖順的坐直身子。

  「你,能變大,像一個…嗯,正常人那麼大」

  「……是。」

  「那…你變一個看看。」

  「嗄」小塔有點窘迫,小身子一扭一妞的,眼神一瞅一瞅看著沈閆先。

  「……做不到」

  「不是……」

  「……」

  「……」

  「對不起,讓你為難了。」沈閆先輕嘆一口氣,面對這樣一個人兒,真不忍心看他為難。

  「你想迴甦塔閣去嗎」沈閆先突兀的轉了話題。

  迴甦塔閣!小塔的眼神一下子就亮了,「你什麼時候要帶我回去」

  真想這雙眼睛珍藏起來啊!這麼明亮的眼神,卻是在盼望著回去。

  沈閆先眼神微沉,用嘴角的笑意掩蓋眸底醞釀的黑暗風暴。

  「小傢伙,外面對你來說太危險了,今天可不許你出門啦,中午我會帶吃的回來,要乖乖等我回來哦。」言語間巧妙的對某個話題避而不談。

  「好,小塔很乖的。」

  「知道。」

  小塔確實是個很乖的孩子,人們總是比較喜歡聽話的好孩子,不是嗎

  蘇塔閣西餅店

  這間營業才幾個月的小店已經征服了每個消費過的人的心了,溫馨的點,漂亮美味的麵包點心,長相俊俏的服務生,還有偶爾能見到的美男店長。

  一切都那麼有吸引力。

  但似乎,聖誕之後,店裡就開始瀰漫著一種奇怪的氣息。

  活力傲嬌的小帥哥服務生小酥悶悶不樂的坐在櫃檯嘆氣,一看到俊美店長就開始炸毛,哼哼幾聲傲嬌的開始不理人。

  店長的順毛似乎也起不了作用,只能嘆著氣無奈的又回到後廚。

  小酥酥你真是太太太傲嬌了!還有店長大人,傲嬌炸毛受X溫柔人^妻攻這種CP真真是太讚了!一幹腐女一邊假裝買蛋糕,一邊斜眼瞟向「打情罵俏」的兩個人,在底下默默的萌著。

  沈閆先推開玻璃門,就看到小酥失神的捧著蛋撻在櫃檯邊啃著。

  「小傢伙這麼啦?」走到小傢伙跟前,沈閆先晃手,「魂歸來兮~」

  小酥眼神晃了晃,一下子抓住沈閆先伸到他眼前的手,異常激動,「是你是不是?!是你偷走小塔的是不是?!」

  「小塔?」沈閆先一臉迷茫加疑惑,反問道,「小酥,你先別激動,告訴我現在是什麼情況我才能幫你。」

  三言兩語,沈閆先沒有透露出任何對他不利的情況,反倒扯住了主線,牽絲引線的在捕捉自己想要的信息。

  「你個壞人,一定就是你偷了小塔!」依舊不依不撓晃著沈閆先的手,情緒愈發激烈,「還給我,把小塔還給我!」

  「好好好,我把『小塔』還給你,你別激動……」滿臉的無奈,簡直把無力應付孩子卻不得不寬容和誘哄的長輩形象刻畫得入木三分。

  連子戈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場景。眼神落到小酥擎住沈閆先的手,有瞬間的暗沉,抬首依舊是無懈可擊的完美微笑,「小酥,你又任性了是不是?」

  「我沒有我沒有!」聞言立刻收回雙手,無辜看向連子戈,「蓮子蓮子,他就是小偷,他承認是他偷走了小塔!」

  「好了,我們會找回小塔的,你快跟沈先生道歉。」連子戈不動聲色的把小酥兩隻手攢在自己手中,對著沈閆先,「不好意思啊沈先生,小酥有些激動了。」

  「不是不是就是他就是他偷的小塔!」小酥掙扎著要解放自己的手,還不聽的嚷嚷,「死蓮子臭蓮子,你放開我,你要去抓他,他是個小偷!」

  沈閆先失笑,看著尷尬的連子戈,攤手表示理解,「看來小傢伙是被偷東西啦?丟的是什麼,需要我幫忙嗎?我很樂意。」

  「不用,謝謝。」

  「好吧。」

  沈閆先沒多說什麼,向平常一樣挑了幾塊蛋糕,又要了一盒酸奶紅棗蛋撻。

  推開玻璃門,連子戈欲言又止的叫住了他,沈閆先回頭。

  「沈先生……」

  「怎麼了店長先生?」

  「……沒事,路上小心。」

  「我會的。」

  作者有話要說:

  ☆、謊言,深藏眷戀

  燈火闌珊,城市冬天的夜也會這麼喧鬧,彩色的熒光燈,掩蓋了這個季節該有的蕭索與蒼白,沈閆先奔走在街上,嘴角大大的揚著。

  欺詐,這是一場刺激的賭局。

  「小塔,我回來了。」打開門的那瞬間,沈閆先告訴自己,不要猶豫不要遲疑更不要心軟。

  「回來啦,歡迎回家。」

  眉清目秀,溫柔乾淨,這就是我的少年。少年漂亮的眼睛似一汪靜水深流,流光溢彩,怎樣的鐵石心腸,也會別少年的一顰一笑軟化。

  沈閆先的臉上寫滿驚艷與自豪。

  「小塔,你,你變身了?!!」

  「是啊。」少年羞惱的別過頭,遮不住的是那耳根的紅潤。

  沈閆先才注意到少年身上穿著的衣服,全都是屬於自己的。

  這就是早上少年拒絕自己的原因了。沈閆先感覺自己鼻子有點發癢。

  進屋,沈閆先把手中的東西擺上桌。

  「哇!樹莓蛋糕,酸奶紅棗撻……你去過蘇塔閣了?」

  「嗯。」身子往沙發上隨意一靠,沈閆先目光灼灼,半秒也不願從小塔身上移開。「小塔,或許你要再我這兒住上一段時間了。」

  「嘎?」興致勃發的聲音一下子啞然,乾癟癟的擠出幾個字,「為什麼?」

  「我答應了店長先生和小酥了,收留你這段時間,好好照顧你。」

  「收、收留?」

  「戀愛中的人總需要點相處的時間,不是嗎?」聲音溫柔低沉,帶著淡淡的擔憂與惆悵,有一瞬間,沈閆先的眼裡閃過決絕,這只是一次柔情的謊言獵情的手段。

  「我知道,可是……」聲音漸次微弱,最後進不可聞,委屈,受傷,不解,最後則是茫然。少年的恍惚很讓人心疼。

  「小塔,你不是一個人,我會照顧你的。」柔情瘴,狩獵的是最愛的少年。

  「嗯。……謝謝,沈先生。」

  「不謝,還有,叫我,閆先。」

  在你離不開我之前,我不會先放你離開。接下來的日子,請多多指教了。

  「來,吃撻吧小塔,你會喜歡的。」

  「嗯。」聽出了沈閆先的關心,小塔乖巧的點點頭,露出釋然的笑,低下頭慢條斯理的開始啃蛋撻,心微微的暖著。

  果然是兄弟吧?啃蛋撻的模樣都是一樣的。

  一天過去了。

  兩天過去了。

  一週過去了。

  兩週過去了。

  沈閆先和小塔都在數著日子。

  一個創造著更長久的日子,一個盼望著歸期的到來,而相處的點點滴滴,時光和時光裡的人都在用心銘記著。

  這天,沈閆先如常的推開蘇塔閣。

  「沈先生,我們需要談談。」說話的是一向溫柔的連子戈,小酥在他身後,憤憤然的怒瞪著他。

  「嗯」沈閆先很平靜,「單獨?」

  「好。」扭頭好聲好氣哄好環抱著他的小酥,連子戈領著沈閆先進了後廚。

  趣味盎然的把這個美食創造基地打量了一番,沈閆先開口打破沉默,「在這之前,我一直在想,這裡,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這裡的沒有秘密,」連子戈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又帶著幾分堅定,薄唇淡淡抿起,「或者應該這樣說,這裡的秘密,不是被你帶走了嗎?沈先生。」

  「或許……吧,但不夠。」沈閆先輕輕搖了搖頭,「畢竟店長先生也有功勞。」

  這個世界上不存在絕對完美的人,而連子戈言行舉止間都太過完美了。越是無暇的人,就也是深沉。

  沈閆先一開始就在賭。連子戈並不像他表面的那樣美好。或許,在某些人眼中,連子戈只會把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完美無瑕的剖析給他看,而無暇背後的那一面,則永遠會被掩埋。

  連子戈和自己是同類。他熟知自己的一切,包括掩藏黑暗的自己。

  「我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連子戈輕輕笑開,優哉游哉的游賞自己後廚,「面對小酥我心就軟了,他太執著要見小塔了。」

  「哄不下去了?」似笑非笑。

  「是啊!」風輕雲淡,「你那邊也差不多了吧,小塔是個聽話的孩子,但是他不笨。」

  「我知道。」家裡那個小傢伙有多乖巧有多聽話有多惹人憐惜,很多次,他幾乎就要脫口而出「對不起,一切都只是我的一個謊言」。

  靜默,沈閆先數著時間,等待對面的人打破沉默。——「沈先生,雖然各有目的,但是,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沈閆先聞言,輕描淡寫拋下一句「合作愉快。」,臉上卻帶著喜色。

  「其實我很想知道那麼難搞的一個人是怎麼『哄』過去的,」沈閆先表情悠哉轉而深沉,「不過,我更想知道,為什麼是我。」

  一想到,連子戈選擇送出的人如果不是他,那麼自己可能就連和小傢伙見面的機會都沒有了,他就恨不得一拳打散連子戈那總是一笑置之的可惡的臉。

  連子戈挑挑眉頭,不答反問:「我的選擇不好麼,沈先生?」

  卯足了勁頭往棉花堆裡出拳。沈閆先苦笑。

  沈閆先是被一道幽怨的視線追隨著出來酥塔軒的大門。

  事情會有一個很好的結局——他很快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擁抱小塔了。

  這是一片無邊的孤寂,黑夜把冬天的肅殺無限放大,沈閆先倚在陽台。四下是死寂無人,視線延伸到房門緊閉的臥室,裡面沉睡著他的天使。該怎麼把他的天使他的陽光留住。沈閆先露出無可奈何卻極其寵溺的淺笑。

  照著手上的明信片,掏出手機撥了號,「嘟嘟嘟」的聲音後,溫柔依舊的聲音傳入耳際,沈閆先幽幽的嘆息,這溫柔不知欺騙了多少人。

  夜幕遮掩下,兩個柔情的獵人彼此交換著狩獵的技巧。

  「告訴我,你所知道的一切,還有,我能做什麼。」

  「我和小酥小塔認識,已經有15年那麼久了,從青春年少的懵懂時光一路陪伴,那時候,他們甚至都還不是現在的模樣,你知道的,就像做了一場夢似的,醒來卻發現,真的有兩個那麼神奇的小生物出現在了你的日常,那時候,可不僅僅能用驚嚇來表達了。……小酥傲嬌成性,事實上,我們初見那會我就有這個認知了,這個小傢伙無時無刻不再給我惹麻煩,吸引著我的全部注意力。……小塔太乖巧太沉默,會有一個人代替我和小酥,給他有一份獨一無二的愛情的。……我們很像,不是嗎?我把他交給了你,也是一場豪賭,好再我們雙贏了。……照顧好小塔,明天帶他回來,不用擔心小酥了。……最後,有些事需要你自己去完成。」

  「什麼?」

  「明天你會知道的,到蘇塔閣來。帶上小酥」

  「我知道了。」

  「……沈閆先。」

  「我在」

  「……我把小塔交給你,是因為你是個寂寞的人。」

  「……」

  「小塔就是一道暖陽。感受過陽光溫暖的人,就越是無法拒絕孤寂的寒冷。」

  「我會抓緊我的陽光不會給你機會帶走他的。」

  「呵,所以我喜歡和聰明人講話。」

  「彼此彼此。」

  晨曦即將打破夜的深沉,這一份破曉的期待,從遙遠地平線延伸……到目前為止所有的努力,即將迎來破曉的一刻。

  「小塔。」

  「嗯?」

  「我們今天迴甦塔閣。」

  「真的?!你要帶我回去!」

  「嗯。」

  「太好了,小塔好開心!」

  「小塔,留下好嗎?」

  「嘎?」

  「我喜歡你,你可以留下,留在我家,好嗎?」

  「我……」

  「果然……不可以嗎?」

  「不是……我,我也想留下,陪你。」

  作者有話要說:

  ☆、番外:連子戈

  時間是在很久很久以前。

  有多久呢?就都連子戈的記憶都模糊了。只記得,那個時候他還是個小孩子,每天都是那麼的無憂無慮沒煩沒惱……

  小孩子的世界無非就只有吃和玩,小小的連子戈絕對是其中的翹楚。

  人不大,看起來瘦巴巴甚至有點營養不良的樣子,事實上,連子戈卻是很能吃的孩子。

  只有是能吃的,連子戈都會想辦法去搞來吃,偷吃什麼的是平常的戲碼,當然,美味的東西誰都會更加喜歡。

  連子戈的媽媽對小連子戈是又愛又恨,孩子會吃是件好事,但是,愛吃到這種程度就又讓人擔心了。

  連爸爸看著連媽媽時而慶幸時而嗔怨的眼神,也跟著輕嘆口氣,連子戈是早產兒,孩子出生的時候小小的,就怕會養不活,現在孩子長開了,雖然還是樣子還是小小的,但好歹能吃啊,老人家們都愛說「能吃是福」,不是嗎?

  「孩他爸,你說,這孩子怎麼這麼吃都胖不了啊,會不會是身體有什麼問題啊?」連媽媽憂心忡忡的問。

  連爸爸安撫著妻子,看著自家小孩子睡著了還在吧唧著的小嘴巴,笑了,「孩子不是還小嘛,不怕。」

  「啊,小蓮子不小了,都5歲了……」連媽媽寵溺的撫摸著孩子熟睡中的臉,眼裡滿是母愛的柔光,又隱有些不捨,「孩他爸,暑假我們把孩子送我爸那去吧,他都跟我叨念好久了,我把是名廚,小蓮子會喜歡他的。」

  「好。」連爸爸是個溫柔的人,尤其聽連媽媽的話,連媽媽說什麼就是什麼,「小蓮子就交給爸,我們過過二人世界。」

  於是小連子戈就這樣被送到外公的身邊去了,即使離別時有多不捨,小孩子的哀嚎也阻擋不了父母的決定。好在,外公是個退休的名廚,做的一手好菜,特別是那些最拿手的甜點,徹徹底底收買了小孩子的胃。後來不用連爸連媽安慰,小小連子戈也捨不得離開了。

  而連子戈命運中的第一個轉捩點,就發生在這一年夏天——

  蟬鳴鼎沸,眼下滿目是蔥蔥鬱郁的樹叢,綠意盎然,層層疊疊,起起伏伏,十分耀眼,空氣裡還有熏蒸的熱意,常有微風陣陣,帶來一絲絲涼意。

  空氣熱烘烘的,陽光火辣辣的,連子戈卻喜歡跟著外公在灶台邊忙活,把自己搞的髒兮兮,但也不知道有沒有幫上什麼忙。

  外公退休以後,跑到鄉下地方住,沒事兒就接點大灶活練練手藝,名廚畢竟是名廚,不會因為菜色見到材料便宜就因此遜色,把最簡單的活做的最好不是件簡單事,外公樂在其中。

  看著跟著忙上忙下的小連子戈,外公笑笑,大手摸上連子戈頭髮,「小蓮子也喜歡做飯嗎」

  「嗯。」小小的孩子還處於懵懵懂懂的狀態,可是小小的腦袋這個時候卻是毫不猶豫的重重點下。

  外公一下子樂了,臉上是掩蓋不住的笑意,摸著連子戈的小腦袋,直呼,「我的手藝終於後繼有人了!」

  連子戈也咧著嘴跟著笑。

  這是故事的開始。

  燥熱的夏天,陰鬱的樹林,熱烈的蟬鳴,清涼的河水,這一個夏天是小連子戈童年最深刻的記憶。

  繞過小村,深入樹林,這裡是故事的發源地。

  穿梭在白茫茫的雲海,四週是無窮無盡的樹海,前方是一片迷茫,小小的孩子沒有方向向前奔跑著。

  像誤闖入華麗城堡的野貓,格格不入。

  小小的身影停在一棵高聳入雲的巨樹前,小小的孩子在樹下找了個位置,蜷著身子不安的陷入夢境。

  有夜空,有星光。小孩子一夢就到了夜色沉沉。

  沒有一個小孩子會不害怕孤身處在陌生的深林。小小連子戈也亦然。

  可是無論他怎麼哭怎麼嚎,都沒有人能把他帶出這片在夜裡變得異常恐怖的森林。

  攢成一團的小拳頭擦拭著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有溫暖的一團亮光環饒在自己身邊,小連子戈把注意力分散過去。

  螢火蟲?不,那不是他熟悉的螢火蟲。

  小手指朝著光團小心翼翼的探過去,光團兒往上面一飛,不見了蹤影,小孩子伸長了手臂試圖捕捉,無勞。失落的低頭,眼淚兒又掛在在眼角。在一回頭,卻是那團光亮,細細的溫暖著他。

  這是小孩子在這個夜晚唯一能感受到的溫暖。這份溫暖,獨一無二,叫連子戈貪戀起來就是一輩子。

  這份溫暖有個名字,叫——雲蘇。

  晨色微曦,小孩子在被指引之下,一步步走回來時路,直到一聲聲熟悉的吆喊聲入耳,小孩子變止不住淚水的滑落,一邊喊一邊跑,一路撲倒熟悉的懷抱,「外公!蓮子好怕!好怕好怕!嗚嗚……」

  「不哭不哭,蓮子乖,回來就好,擔心死外公了喲喲乖,不哭了,回家,咋回家……」慈祥的老人安撫著懷裡一抽一嗒哭噎的小孫子,臉上的表情是一釋重負的安心。

  小孩子忘記了回頭,手牽著手和親愛的外公回了家,他不曾想起,那一路指引著他的那一團溫暖的光,在遠處盤旋著,閃爍著,最後消失。

  等到想起的時候,卻又像只是做了一場不可思議的夢,了無痕跡。

  小連子戈再沒有踏足過那片森林。

  ——若不是在某天深夜,小孩子睡不著想起床捉螢火蟲,看到了螢火蟲堆裡那不可思議的光,才恍然想起那個被遺忘的夜晚。

  小孩子朝著天空伸出他稚嫩纖細的手,那光團圍繞著少年週身快樂的饒起了圈圈,最後降落在小小的手心。

  「呵呵……」小孩子愉快乾淨的笑聲在寂靜的夜裡搖曳綻放。

  小小的連子戈有了他不能告訴所有人的小秘密。

  他有兩個秘密的好朋友——他叫它們「小星星」「小閃閃」,對了,「小閃閃」可是很害羞的,他是在和「小星星」陪了很多次的情況下才能和它熟悉起來的。

  小孩子的童話世界,哪怕只有一個人,也不孤獨不寂寞。用著最天真與最美好,發現了成年人的不曾發現的世界。

  愉快的度過了這一夏。

  從今而後的每一個日子,小連子戈都更加倍小心的掩藏著他的小秘密。就算是離開了鄉下,回到了繁花次第的城市生活也亦然。

  「這就是所以羈絆的開始?」

  「是啊,」溫柔出名的人重溫這段回憶時,臉上的表情是說不出的欣然與嘆惋,「吶,有興趣接著聽下去嗎?」

  作者有話要說:

  ☆、番外二:雲塔紀事

  我叫雲塔,你可以叫我小塔。

  我來自神秘之森,那是一個世人窮其一生都不知道它存在的幻境。

  從擁有源意識開始,我就生活在那裡。從我的記憶傳承裡,我知道很多事情。

  在那個世界只有我一個人的時候,我並不覺得孤單,或許是,我並不知道什麼是「孤單」吧。一直到,某年某月某個早被我遺忘的時間裡,這片森林裡出現了另外一個和我一樣的生物。

  我們都沒有名字。我們只是相伴生活。

  他和我,既相似又不相似——我們是一樣的種族,但卻有不一樣的性格。

  他樂觀他活躍,可以每天不知疲憊的在這片森林裡「探秘」尋找不一樣的驚喜。

  他還討厭一成不變的生活。所以他總是抱怨我不是一個好玩伴,有時也會拋下我一個人歷險。

  某一天,他興致勃勃的拉著我和他走,我不解。

  他說,「我找到『神秘森林』的出口了,你和我走吧,我們離開這裡!」

  「離開?」我從來沒有想過,可以離開這裡。——「可是,離開了這裡,我們會去到哪裡?」

  「離開,到外面去!」他顯得那麼興奮,「我帶你去見我的新朋友,我們可以和他一起!」

  新朋友?他是什麼時間認識的新朋友?我的興致並不很高,事實上,我有一種被欺騙的悲憤感,以及,一種即將被拋棄的小哀愁。

  果然,我的預感是很正確的。

  就算是我的態度是那麼冷淡,他和他那個人類朋友卻總是視而不見我的冷淡態度。他們是那麼契合,一個說笑一個跳躍,我只在一旁安靜旁觀。

  最後,我還是選擇和他們一齊離開了。

  為什麼?我也說不上原因。或許是我再也無法想像只有一個人的生活是怎樣的——或許只會是死一般的寂靜。

  世界是那麼奇妙。

  我可以肯定的說,我和雲蘇是這個世界上最獨特的。是造物主的恩寵,亦或是上天的摒棄?

  總而言之,我無法準確說出我和雲蘇的種族,但我知道,我們不是人類,不同於人類。

  我們注定和人類格格不入——我對人類以及人類世界始終抱著一種小心翼翼的提防,這種防備不露聲色。

  雲蘇卻不然——忘了說,雲蘇是他的人類朋友給他取的人類名字,他們給我也取了一個——我叫雲塔。

  雲蘇對人類是很友好的,他對人類世界有著我無法理解的熱忱。尤其對於他的那個朋友——他叫連子戈,我們叫他「蓮子」。

  從還沒有人類形態開始,哪怕僅僅連拇指般大小的人兒還不是的時候,他們感情就很好了。

  這是我很羨慕的。

  我看著連子戈和雲蘇一路成長一路相伴。

  相識那一年,連子戈五歲。他們在神秘之森相伴一夜。

  緣分由此締結,他們的人生注定彼此纏繞。

  連子戈九歲,尚處幼年的連子戈失去了爸爸媽媽,雲蘇陪著連子戈一夜不眠。

  小連子戈再沒有了小孩脾性,雲蘇陪著從此溫柔的連子戈,在廚房一方小天地依存著成長。

  連子戈十五歲,他再次失去了他的至親——外公。

  同一天,雲蘇用小人兒的形態,抹去了連子戈眼角悄然滑落的淚。

  記憶的傳承告訴我,我們也是有機會成為人類的。只是一切都有代價,雲蘇再也回不去孕育了我們的地方了。

  ——如果雲蘇選擇了完全成^人,那麼,他便是放棄了我們漫長的生命,和人類一樣,逃不過生老病死。

  值得嗎?我不解。

  人類的感情,真是世界上最複雜的東西了。

  我還是喜歡我現在的生活,至於雲蘇,他喜歡和人類一起,那便讓他去吧,只要他高興就好。

  …………

  很多事情,都不是那麼容易下定論的。

  我也有變得那麼奇怪的一天。

  那是因為什麼原因呢?——哦,對了,是因為那個男人吧。

  那個叫做「沈閆先」的人。

  我曾躲在「蘇塔閣」的後廚裡,透過縫隙觀察他。

  他長得說不上英俊說不上帥氣,但卻是特別有味道——味道,這真是個特別的形容詞。

  我想,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呢?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緣」,或是傳說中的「天生契合」?

  他給人的感覺是鄭重而嚴謹,事實上,他做任何事總感覺心不在焉,彷彿任何的事那都不叫事兒,他說話語氣雲淡風輕,不管對面的人是一名不文的乞丐或是千金一擲的富豪,他都會這樣一種口氣來說話,像敷衍,卻他的人卻給人感覺他並不會那麼敷衍其事。

  很矛盾,是嗎?

  或許就是這份矛盾的結合才會叫自己注意到他吧。

  至於聖誕夜那個意外。

  天啊,這真是一個完美的意外。

  我無法相信自己是如何幸運才能累垮自己,最後完全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被裝入點心盒,然後被他帶回家。

  他那個冷冷清清的「家」,讓我湧起一種衝動,於是我做了一個一生中最衝動也最正確的抉擇——我走上了和雲蘇的一樣的路。

  我想我是愛上他了吧,所以才寧願,放棄漫長無垠的生命,換取一個和那人廝守的人生。

  所幸,我的運氣還是很好的。

  最少,我孤擲一生的賭博終究沒有輸。

  但那人對我伸出手,對我說——「我喜歡你,你可以留下,留在我家,好嗎?」

  那個時候,我能感覺,沒有比這更幸福的了。

  他問:「我喜歡你,你可以留下,留在我家,好嗎?」

  我用我的生命發誓,我絕不違心回答這句話,「我也想留下,陪你。」

  作者有話要說:  好吧,我是在腦洞開很大的時候寫的這篇文。

  現在拿來修改的時候,發現最初的腦內設定我全給忘了……沒有拿筆記下是個壞習慣。現在腦洞更大了,於是,這篇文更是各種亂入了!

  嚶嚶嚶……相信我我絕對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想看它坑在哪裡想要把他填上而已。

  這NC小短文,博君一笑而過而已。

  作者和主角都是神經病……我懺悔去,鞠躬退下,各位看官要看在我志在填坑的份上不要見怪啊
  1. 靈異・神怪.擬人
  2. | trackback:0
  3. | 留言:0
<<大大,求文啊 by 一株菖蒲 | 首頁 | 最上 | 璀璨王座 by 紫舞玥鳶>>


comment

comment


只對管理員顯示

引用

引用 URL
http://yayoi1010.blog.fc2.com/tb.php/1072-c23e0741
引用此文章(FC2部落格用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