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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馨甜蜜的BL文大好~




右邊的大神,回家! by 夏耳ear :: 2014/06/21(Sat)

文案
在接吾語的那部新劇之前,景之跟蘇慕言是二次元的兩位無交流的cv,只存在於腦殘粉自行腦補yy的CP.
三次元中,景言最怕的就是麻煩……所以他覺得隱瞞起一些東西是必要的……
腦洞無限大……

內容標籤: 網配
搜索關鍵字:主角:景言,蘇牧 ┃ 配角: ┃ 其它:網配,短篇



  ☆、第 1 章

  景言百無聊賴的刷著微博,他剛吃過晚飯,懶懶的移動著鼠標,無聊的刷新,翻頁。

  泡麵桶還在桌上冒著熱氣,不甘不願被吃過就拋棄在這兒。

  電腦右下角一個蠢萌的狗模樣的頭像狂閃著,而景言只是瞥了一眼,沒有任何要去關注它的動作,又自顧的去朋友微博上挨個黑了一個遍,它還在那堅持不懈不知疲累的滴滴的響。景言才抬起貴手把光標移到它身上,輕點鼠標,眼前的屏幕上立現一對話框,信息狂轟亂炸般襲來,粗略估計,呃…反正嘩嘩的很多條。

  吾語:吱吱?

  吾語:在不在?

  吾語:誒?誒?不在?

  吾語:不對,吱吱,你小子又躲我!

  吾語:快給我滾粗來!!

  吾語:別以為躲進耗子洞我就不知道你在了啊!

  …………………………中間省略幾個翻頁的信息。

  吾語:吱吱,快滾粗來啊,不然唸咒了啊,畫個圈圈就不留全屍了啊!

  吾語:『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

  景言看著佔了滿滿整個對話框的吱吱就頭痛,還真是應了那句話,老是盯著一個字看就會覺得越來越陌生,而且是那麼多個,看著就渾身難受。剛才腦補的吾語發飆的樣子也平衡不了現在的折磨。

  景之:別嚎了,再說狼也不是這麼叫的,看著就渾身惡寒……

  吾語:你小子還知道出來!

  話說,吱吱,乃有密集恐懼症?

  景之:屁,我只是腦補了一隻老鼠……

  吾語:你剛才不還躲在洞裡麼!!!!!

  吾語: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

  景之:狼外婆,你夠了啊,我都要吐了!!!!!

  吾語:哼,你還好意思說麼?讓你躲我!你要再不出現,我就準備發起微博行動,名就叫『景之抓捕行動!

  景之:好了,我錯了,再說下去真的要吐了……

  吾語:沒關係,知錯就改就是好孩子,反正整到你,我心情好了。

  景之:嗯,我錯了…都怪我自己,我太沒堅持了,太沒毅力了,我就不應該理你……

  吾語:……………鄙視之……………

  景之:敢不敢淡定點。

  吾語:被你逼的上帝都淡定不了!

  景之:好了,說吧,什麼事,敢是芝麻點兒事騷擾我就拖黑了你!

  吾語:對了,都被你氣糊塗了。

  這個,絕對大事,新劇,【舞墨】主役受,你來唄?

  景之:狼外婆,你沒搞錯?受?你確定?還是你忘了?吾乃終身為攻,絕不配受!

  吾語:我知道啊,這劇是強強,帝王攻,江湖劍客受,對了,主役攻是蘇慕言。

  景之:蘇慕言就蘇慕言,跟我有毛關係?!!!

  吾語:你難道不期待與蘇慕言強強聯手麼?蘇慕言哎,沒跟蘇大大配過吧,景之VS蘇慕言,大神與大神的初次啊,吱吱,就把這初次給我唄,吱吱,你將會永垂中抓史冊上的,接下吧。

  吾語也知道說服景之配受音,絕沒那麼輕易。自從入這個圈子,景之都沒有配過受音呢,而且聲明過他不配受。

  就這麼來說,景之來配這個劇也是很好的噱頭呢不是。

  再說,網配圈攻音難求,尤其是景之跟蘇慕言這樣的高質量的攻音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這個新劇是強強聯袂,她寫劇的時候,心中的理想的人就是他倆。

  其實也是為了滿足她自己的一己私慾,她YY這兩位CP很久了,她最喜歡的就是強強,很希望看到他倆對壘呢,可是他倆總是沒配到一起過,所以她只有自己創造條件了。也算是造福大眾了不是,她就不相信就只有她自己yy這倆個人。

  她的內心在狂嚎:『我不是一個人人人人人!』

  再接再厲,勢必要讓他接了這個劇。

  吾語:吱吱……

  景之:想都不要想!

  吾語:吱吱,這劇非你不可啊,不然就得流產啊,吱吱,你就答應人家嘛,人家寫劇本好辛苦的,嚶嚶嚶,不要這麼殘忍……

  景之:停停停停!打住!現在我腦海里自動浮現出狼外婆撒嬌的樣子,你能想像麼?惡寒陣陣啊,狼外婆,你怎麼可以這樣噁心我……

  吾語:吱吱,人不能一成不變,沒啥絕對的事,稍微嘗試一下新的東西,說不定會有新的收穫喲。

  景之:想都不要想!

  吾語:吱吱,微博上還有好多人說非你不嫁呢,能都嫁你麼?

  景之:想都不要想!

  吾語:景之,你不接我就爆你照!!!

  景之:想都不要想!

  吾語:你這傢伙是不是設置自動回復了!!

  景之:想都不要想!

  吾語:景之!!!!!!

  景之:狼外婆,我不配受!!!!!

  吾語:吱吱,你是攻君,是我們永恆的攻君,我們腦殘粉不會因為你配了受音就拋棄你的,配個受音只會讓她們更興奮,你就接了吧。

  吾語以為,他不想配受,是因為三次元的他是攻。為什麼不認為他是直男呢,因為圈裡相熟的人都知道他三次元有位男朋友,雖然都沒有幸能見過。

  或許是怕二次元的受行影響他三次元的威嚴?

  其實,相反的,他牴觸受音,是因為他現實中就是個受,對了,你猜對了,他是攻音,受身,實屬難得。

  其實,他只是長的漂亮了些,應該用俊美這個詞合適些吧。換做別人,他也是位攻吧,只怪他家那位氣場比之大的多了去了,所以某人因為愛被淪落為受了,不過三次元的他一直在計劃著反攻,並且實踐過不止一次,但是從沒成攻過,所以二次元裡他絕對不會想要配受。

  景之:蘇慕言接了?

  吾語:嗯,很痛快沒打嗝的就接了,還意味深長的嘖嘖兩聲,說很期待跟你合作呢,看人家那覺悟,還是說你駕馭不了蘇慕言這樣的攻君大神,怕被人給攻了?

  景之:毛線!!

  吾語:哦~原來如此,是怕在蘇慕言面前自己受了是麼,早這麼說啊,那姐姐還能逼你麼?

  景之:切,怕?就他?老子還就接了,我就一睹風采翩翩,神乎其神的攻君大人。

  景之:拭目以待吧,看誰受了!!

  吾語:好好好,時間凍結,吱吱,我一會兒把劇本發到你郵箱,你記得接收啊。

  景之:狼外婆,別笑的那麼的……呃,噁心,話說,我就這麼著了你的道啊?狼外婆,智商見長啊。激將法?喲,哪學來的新技能啊。

  吾語:怎麼會,您老那智商夯實的如影隨形的,我這不帶智商說話的能比麼。

  景之:小語……麻利兒的,滾蛋的……

  吾語:哎呀呀,可惜了,我木有啊,要不要借你的滾滾……

  事兒辦成了一身輕鬆啊,完全不是剛才求人辦事的誠懇諂媚的語氣,調戲起來無下限啊,吾語乃的智商拐著節操私奔到星星上去了咩……

  景之:拉黑之……

  景言滿臉黑線的默默的掉了右上角的叉叉,世界終於安靜了許多,就說自己不該搭理她吧,就該把她冷卻處理了吧,哎,後悔啊。

  就在他長吁短嘆的時候,吾語已經麻利兒的給他發來了劇本的郵件,好像就怕他後悔似的。

  能嗎?好吧,其實他答應之後就已經後悔的想要分分鐘咬舌了……

  景言咬碎一口大白牙,和血往肚子裡吞,還不忘鄙視自己,智商下降不說,人一個激將就著了道兒了。哎,還曾經大話的說絕不配受,絕不。微博置頂的還是這麼一消息呢。哎,消息出來自己會不會被輪了?景言撓撓自己的頭髮,真不理智。

  不管怎樣,接了就好好給狼外婆配了,省的以後配她叨叨的不安寧,他只期望這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受君的角色。

  作者有話要說:  對話中,請大家自行開始腦洞腦補顏文字君的萌表情……

  ☆、第 2 章

  景言覺得現在微博上肯定是個眾矢之的,肯定慘不忍睹,不能直視了。但是壓不住心裡的忐忑,好奇,各種情緒摻雜之後的變異形態,還是去刷了下微博。

  果然,劇組已經放出了消息,他看著介紹裡,主役攻:蘇慕言。主役受:cv景之。就覺得太陽穴隱隱作痛。

  距離發出這條微博才二十多分鐘,轉發和評論漲勢之猛烈啊。然後如他所想,他果然被輪了,只是有點偏差的是,竟然沒有人指責他說話不算話,而她們的重點都放到了,『景之受了,好激動ing。』這樣的。

  要不就是『景之與蘇慕言大大CP了,好激動,好幸福。』

  類似的,有過之而無不及的千姿百態的評論應有盡有。

  完全可以看出對於平時yy他倆這對CP的粉兒來說是多麼的勁暴,畢竟是初次,足夠她們興奮到變異狀態了。

  景言還在其中看到了狼外婆吾語也圈了他,少數破壞隊形的,『原來我真的不是一個人!!激動cry.』

  景言心裡一萬隻草泥馬奔騰,回復到,你本來就不是一個『人』!!!!!

  他靠在椅背上,不禁感嘆,原來人的八卦因子活躍起來是這麼的熱烈啊,太可怕了些吧。

  微博上人人都是段子手啊,神奇強大的人類啊。

  蘇慕言也隨大流的轉發了這條微博,並且圈了他,還冠冕堂皇的說很期待與之合作,什麼的。景言也隨手轉發了並且很是官方的回應了劇本寫的很好,希望合作愉快。

  雖然他只是收到了還沒有看劇本,也不妨礙他微笑著說,『啊,劇本很好,很出色……』

  蘇慕言還關注了他,那人關注了自己,如果視而不見,無動於衷,會讓人覺得有點不識抬舉吧。雖然他不在意別人的看法,畢竟要合作,禮尚往來,人大神先關注咱了,咱也得給人面兒不是。唉,點下關注吧,雖然不情不願的,還不忘翻個白眼。

  就勢進了這位大神的微博,這位大大CP太多了點,各個CP粉兒在其中橫行,只看著那些評論什麼的就夠笑一整天的。

  只不過,此時,他也沒有倖免,事實上景言實在不屑與他湊CP。

  本來嘛,攻受比例有點失衡,只要合作過,粉絲自己都自行給配對,當事人沒怎樣,每對CP的粉絲卻都很活躍,都在yy自己家的CP才是正宮,一個不合適會著火的。所以景言真心不想插一腳啊,再說他也是有後宮的好伐,怎能淪落為爭寵CP。

  也不怪景言暗黑這位大神,這不正應驗了麼,剛有了些許不算交流的交流,各種評論,各種yy已經橫行了。

  看著各種的評論,就如同幾百小麻雀在喳喳喳喳,景言終於認識到,這就是一個自我放棄,自我墮落,自我毀滅的一個決定啊,啊啊啊啊啊!

  這是要被所謂的聲稱真愛粉兒的她們玩壞的節奏啊。

  『唉,這評論不能看了……』景言自言自語的嘀咕著,隨手關掉了不忍再直視的微博。

  原本覺得可以清淨了,QQ又嘀嘀的響了起來,就看到那只又蠢又呆又傻的狗模樣的頭像狂閃起來。這次景言連眼皮也沒抬的點了右上角的叉叉,直接關掉了QQ。其實他這真不是遷怒,景言太了解他家這位大親友了,無非是跟他聊一些剛才他看到的那些八卦,那些yy.一些有的沒的,任她想,她都想不出新花樣。

  最最重要的是,這人是個話嘮,話嘮不可怕,可怕的是,每每她balabala,一個多小時,過去了,你愣是抓不到重點,真心給跪了好麼,這絕對是精神摧殘的最佳藥劑。

  每想到這時候,景言都不惜得理她。所以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只能強制單方面的忽略,屏蔽她。

  不過想到狼外婆在那邊暴怒又無奈的樣子,不禁笑出了聲。

  景言翻了翻也沒啥意思,看看時間貌似某人該查崗了,錄音也不急,劇本剛拿到怎麼也得揣摩個時日吧,那就關機去睡覺覺吧,省的某人暴走。

  景言這邊剛黑了屏,電話就如設定好的心有靈犀似的來了,景言笑了笑,響了會兒才接起電話,從電腦桌前爬到床上,找個舒服的姿勢躺著,才開口,『喂,我正準備睡覺呢。』

  『今天這麼乖?都不用催?沒渣遊戲?嗯?』那邊話裡帶著笑,溫醇磁性的聲音通過手中的手機傳遞的更加的有質感了些。

  『嗯……就差閉眼睛了,被你打擾了,破壞了我的睡眠氣氛……』

  『那我回去好好補償你。』那邊的笑意像是要蔓延到景言這裡來了,滿滿的,只一句,景言也感受到了他的黃暴的不堪入耳的思想。臉上一紅,開口就反駁。『你就滿腦子的應該被清理的黃色思想,小心被禁言。』

  『我只是想回家給你做好吃的好吧,怎麼就該清理了?是你自己思想黃了好麼?』

  『呃…………才沒有,對了,我今天新接了部劇……』生硬的轉移話題。

  『那個,我看到了,中抓圈cv景之,首次嘗試主役受音,與蘇慕言合作,消息鋪天蓋地呢,想不知道都難……』

  『你看你!我只是中了狼外婆的圈套,拿那個可惡的蘇慕言來激我,你說那蘇慕言得多討厭。』想到這個景言就想為自己的智商鳴不平。

  『那不一定,人指不定喜歡你呢,劇應該不錯啊,還有,我不在意的,放心。』

  『哼,你不在意就好,我要睡了。』

  『嗯,對了,晚上吃晚飯了嗎?』

  『吃了……』語氣稍虛了點,抬頭瞅了瞅被遺忘的泡麵桶,還想著一會兒丟掉它,不然會招蒼蠅的。

  『不是泡麵吧,我一出差就拿泡麵糊弄我們家肚肚。』

  『沒有,你不是讓林宇看著我呢嗎!』景言一聽立即反駁,雖然那是事實也打死都不能承認。再說,這人還收買了他宿舍裡的兄弟,哎,這人太黑了,就這麼栽的。

  可惜林宇也不是每天都在宿舍,比如今天……

  『那就好,去睡吧,乖,我後天就回去了。』

  『噁心吧啦的,睡了。』

  『好,晚安。』

  『哼,晚安……』

  景言雖然說出這樣的話,但是嘴角掩飾不住的笑意,還是證明了他的口是心非。

  尼瑪,怒指,分明是只彆扭受,還死也不承認。

  某人的一個電話,算是暫時平衡了他剛才的錯綜複雜的心情。連睡著了還是一副笑盈盈的樣子,看來情人的力量是不可估計的。

  作者有話要說:

  ☆、第 3 章

  景言過兩天就要考試了,別人都去圖書室裡複習的複習學習的學習,就他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窩在宿舍裡渣遊戲。

  林宇那小子昨天夜不歸宿不說,今兒一天也沒落著個人影。所以沒人來投食不說,也沒人揪著他去吃飯,所以這個人就懶怠的不行不行的。

  景言瞅了瞅桌子上那桶被他一再遺忘到惱怒的泡麵,哀怨的小眼神,那已經是最後的存糧了,還是紅燒牛肉的,要不就留這兒瞻仰吧。

  就昨天那劇,被他擱到後腦勺後邊去了,沒特殊情況,他們不需要跟對手pia戲,自己錄好自己那部分的乾音,交給後期就OK了。如果不好的地方,再返返音也就沒多大問題了,強大的後期會做出無比炫酷的劇。

  景言摸摸自己餓的九九歸一的一整塊大腹肌都凹下去的肚子,狠狠心,出去吃飯吧。

  把自己收拾好,穿戴整齊才揣著錢包出去。別看景言懶的不行,但是特別注重自己的形象,某人說過,就算樓裡著了火,景言也得穿著搭配好的衣服保證把自己帥到才出門。

  可是走出宿舍樓,景言就感受到了這個夏日的熱情,被撲面而來的熱浪給衝擊的收回了要邁出的腿,抬頭看看大大的太陽,如此熱烈的懸掛高空,夏日與烈日的結合,就是悶熱的大汗淋漓。怪不得都說熱情似火呢,可不是嘛,還是只有濃濃的大火才散發出的熱情。

  這都要把人烤熟的節奏啊,尼瑪,還吃什麼飯啊,這都能吃自己了,哎,我與烤串之間的差別就是一把孜然了,忒他媽有道理。

  景言橫眉對著頭頂上的那玩意兒,特牛逼的比了個中指。還不忘嘟囔『大夏天的,尼瑪這麼熱情,誰受得了,你以為你熱情,就有人喜歡你啊,怎麼冬天都不見你影兒呢,這麼偏心眼真的好麼!』

  景言沒思索兩秒就果斷的轉身往回走,一邊走,一邊掏出手機,『喂,二木,你在哪呢,咋不回宿舍!』

  二木就是林宇,景言的一大惡趣味就是給人起外號,為啥?林,拆開就是兩個木不是?對,他就這麼二,這麼低智商。

  『幹嘛?』回答的顯然心不在焉。

  『想你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話說昨天竟然拋棄我夜不歸宿!』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控訴尼瑪負心郎了。

  『這你可別啊,我真真兒承受不了……』

  『出息!』

  『我怕啊,你家那尊大佛,看著和和氣氣,溫溫雅雅的,一個眼神,臥槽,必死無疑。越是好看的人越惹不起啊,這是真真兒的真理。』

  『少貧了,快回來吧……』虛弱的語氣,景言慣用的耍賴寶器。

  『餓了?沒吃飯?我說,景言,少爺,你是要懶死麼?我十分好奇你的懶的下限是什麼程度?』

  『啊,沒下限,二木,快回來,我已經餓的沒力氣說話了……』

  『那最好,那就餓死吧,除一禍害。』

  『好啊,反正死死也沒什麼不妥的,哎,明天蘇牧就回來了給我收屍,正好。』

  『去死,你們還真是一樣一樣的,怪不得,什麼鍋配什麼蓋!孬鍋配不起好蓋!』說著就掛掉了電話,都怪自己,當初師兄一點點的好處就被收買了,哎,當時年少不諳世事啊。看人笑得好看就以為人善良無欺。話說吃人嘴短,喝人舌短,拿人手短。這是真理,奶奶承我不欺,真的不錯。

  景言一臉得逞的笑,雖然被掛了電話也不生氣,邁著輕鬆愉快的步子回宿舍了。

  一回到宿舍,就趴回到電腦前了,用某人的話說,電腦就是景言的小情人,絕對的真情,情到深處,就片刻不離,如膠似漆了。誇張麼,不,絕對是不爭的事實。

  景言在等吃的同時,打開微博,剛刷新出來就被蘇慕言PO的各種美食給閃瞎了眼,這對於他來說絕對是□□裸的誘惑,美食的威脅,能看不能吃的錯覺。

  景言對著屏幕嗤笑一聲,盯著美食憤憤的,這人還真是,真是讓人討厭。

  但是人討厭,美食不討厭啊,也並不妨礙他流著哈喇子,就差趴屏幕上咬一口了。吃不到的感覺真不爽,把一切怨念都投放到轉發評論上,『右邊那位,你這絕對是喪心病狂啊,在別人還餓著肚子的時候PO這些,是多麼不道德不人道的行為,您造麼?』

  沒想到緊接著那邊就給了回應,看來也是在電腦前坐著咯,『喲,寶貝兒,沒吃飯?來,陪我一起吃啊。』

  景言看著『寶貝兒』這三個字,尼瑪,整個人都不好了,他現在只想爆粗口,尼瑪!道貌岸然的傢伙一隻,絕壁是故意的!

  定了片刻,就聽到鍵盤被打的劈裡啪啦的響,敢情您是把鍵盤當蘇慕言的臉了麼,猛戳,這絕對是殃及啊!

  果然躺著都沒有好下場。鍵盤淚眼汪汪的心聲。

  『嘿,您可千萬別勾搭我啊,我這人最經不住勾搭,自制力那玩意兒基本不存在。小心惹火上身!』

  『那我還就差一把火了……』這條消息緊跟其後的來了,也成了本次聊天的終結。

  因為在景言還沒好好理解這句話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餵……』景言故意裝出有氣無力的語氣,博取同情麼……

  『沒吃飯?』語氣有些許的慍怒,景言完全能想像出那人蹙起眉頭一臉不爽的樣子。

  『天太熱了,你不知道出個門都能被烤熟了,我跟烤串之間就差一把孜然了,你完全就可以直接吃了……』

  我們能理解為咱自詡攻身的某人在撒嬌麼?好吧,你沒理解錯,確實是在撒嬌……

  『沒有孜然我也一樣吃,再說我不喜歡孜然,我也在天底下,我不在,你要懶死了……』蘇牧說出那樣的話臉不紅,心不跳的,再者被他帶著小怨念,小委屈的撒嬌語氣弄的沒了脾氣,心疼又無奈道,『林宇呢,讓他幫你帶回來,飯必須要吃的。你不是早上飯也沒吃吧?』雖然是疑問的語氣,他心裡也有了肯定,這貨肯定沒吃早飯!

  『啊,那個,林宇幫我帶了,還沒回來……』景言還兀自停留在剛才那句沒有孜然我也一樣吃那句話上,臉紅了有木有啊,這人怎麼能講的這麼一本正經呢!

  『早飯呢?』岔開話題也沒用,咱蘇牧就是這麼執著,蘇牧會說,這是原則問題,只要觸及景言的問題都是雷打不動的原則問題。

  『非要這樣麼……呃,我的床不捨得我,不讓我下床,所以就錯過了早餐時間,早餐不在那個時間吃,就是對它的不尊重,我就犧牲一下肚子了。』

  『你就貧吧,回去收拾你!』蘇牧聽了這些話,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的跳,心塞啊,又拿他沒辦法,自己不在,只能說些無力的話,『等林宇回來一定要吃飯,知道嗎?』

  『知道了……』他還在說些什麼,被突如其來亂入的聲音打斷了,林宇拎著飯回來了。

  『我說景言我怎麼說也是玉樹臨風風流倜儻一帥哥吧這兒整一個成你的跑腿小弟了人送外賣的還有工資呢!』打進門到把飯丟到景言面前,一直就嘮叨,抱怨,喋喋不休,一口氣到底不帶喘的,尼瑪,你好歹段個句啊,聽的人都要憋死了,你造麼?

  景言無奈翻白眼,對著手機道苦水,『聽到沒,二木回來了,聽他說話,尼瑪就是種折磨啊……』

  『啊,林宇回來了,你把手機給林宇,我有事要跟他說。』

  『二木!』景言一隻手把手機往林宇面前一遞,另一隻手開始扒開打包來的飯。

  林宇接過電話,一手捂著聽筒,小心翼翼的用口型問,誰啊

  『蘇牧。』景言往嘴裡扒著飯,含糊不清的答。

  哎喲我的乖乖,真是師兄啊,林宇一臉難色的接起電話,『哈哈,師兄啊,找我?』

  『嗯,林宇啊,我們景言又麻煩你了吧,這孩子太懶了,你一定要揪著他去吃飯,管著他,不逼他,他就跟電腦紮堆兒坐成化石。』

  『師兄,您就用欺負我吧,我這血和淚啊,一起吞啊,我容易麼?』

  『啊,這裡剛舉行漫展啊,剛好入手一本××大師的簽名漫畫啊,也不知道誰喜歡,送不出去,真糟心。』

  『哈哈,師兄,上刀山,下油鍋,包我身上,絕對完成組織交給我的任務。』一聽簽名漫畫,林宇就兩眼放光,這是他的精神食糧啊,他鍾愛收藏漫畫,簽名漫畫,哈哈……

  『好孩子,那就這樣。』

  『師兄,再見!』

  『喏,給你,哎,師兄這人吧,長得是好看,就這人品有待考量,太黑,被玩死了還傻兮兮笑,我就是那傻子。』林宇想想就又著了師兄的道,把手機扔到他面前,往凳子上一坐,把他擠一邊,翻起景言沒退的微博來了。

  『哎,你熱不熱,堆我這兒,又背著我談什麼交易了,再說了,同等兌換,你有啥虧的。』景言拿著飯挪了挪屁股去旁邊的凳子上繼續埋頭苦吃。

  『嘿,景言,你這兒是一直紅杏出牆來的節奏啊,跟蘇慕言怎麼勾搭上的,喲,景言你被輪了啊,你看你家這群腦殘粉的評論都泛著粉紅泡泡,這條哎,說你跟蘇慕言是秀恩愛呢,互動超級萌,超有愛,不得了了。被師兄知道有好戲看咯。』林宇樂滋滋的看著評論,還不忘幸災樂禍。

  『臥槽,段子手都跑你這來了,還有人說是專門來看評論的,笑死了。』

  景言伸過頭來撇了兩眼,也不走心,繼續在吃貨的路上奮鬥去了。

  『誒,我說,這真的假的啊,快告訴我,我這抓心撓肝的要求爆料啊。』林宇看他不為所動,主動投遞問題,以求給予解答,誰料那人根本就不在意。

  『哪來那麼多話,就說了兩句話而已。』繼續吃……

  『也可以是真的,刺激刺激師兄。』

  景言懶的答話,心想,還刺激他呢,那最後倒霉的能換成別人麼?不還是我,是我,是我,還是我……

  作者有話要說:

  ☆、第 4 章

  『言言,最近你很紅啊……』林宇看著景言的微博,身邊這位都快成熱門話題了。

  臥槽,看微博評論也是很好的消遣啊,各種逗比,各種萌,應有盡有,可惜啊,不能任君多采頡。

  這麼多妹子,哎,別人的粉兒啊。

  『我一直比你想像中要紅,小爺就這麼招人喜歡……』景言抬起頭無比淡定的說出這句不要臉的話,還不忘投遞給他一個鄙視的眼神,翻起的白眼球都好像在說你好白癡。

  白癡麼?他才不是嘞,他是直人而已。

  林宇還想說點別的,看景言興致缺缺的,自己也蔫蔫的,也不打算刨根問底了。

  對網配這個圈子不懂的,總歸也沒什麼嘛。

  再說,他對於景言在網配圈的事也只是一知半解的了解甚少。他只知道景言因為也不知道是無聊啊,還是寂寞,還是空虛來的,偶爾的會去配一些音。林宇他自己自認為是一剛直不阿的大好直男一枚,對於那個世界還是好奇心少一些比較好,好奇害死貓,這是有絕對道理的。所以他從來沒有刻意的去看景言在做什麼,沒有刻意的去聽他配的一些劇什麼的。

  吃飽喝足了,景言覺得舒服極了,要不就學習學習吧,要看就要考試了,做做樣子吧,省的到時候自己書沒看,考得那麼好,惹別人羨慕嫉妒恨,就不好了。

  哎,聰明與生俱來,沒辦法啊,誰叫咱這麼聰明來著。

  『去一邊,老子要學習了。』一副耽誤我學習你的罪過的樣子,嫌棄的把坐在自己位子上的那坨提溜起來,扔到一邊去了。

  『哎,我說,你得了吧,你用的著複習?』

  『嘖嘖嘖,你這覺悟,有待提高吧,聰明是一回事,我認真的學習態度是另一件事,兩者友好相處嘛。』

  『得得得,我可不跟你耍貧嘴。』

  景言聳聳肩,擺擺手,沒在搭理他,懶洋洋的把專業書拿出來,擺好,打開。又拿出一枝筆,在手裡轉了兩圈,停頓了兩秒之後。毅然決然的放下了手裡的筆,抓起了鼠標。

  打開郵箱,刪除了一些垃圾郵件,打開狼外婆發來的郵件看了起來,就是昨天那個劇。

  現在蠻無聊的,就看看唄。

  可是,少爺您不是複習麼,您現在一副津津有味的樣子,您對得起躺著的等著您幸臨的書麼?

  『哎?你這是複習麼,走了,去圖書室。』

  『不想去……』

  『師兄說了,不許你趴在宿舍裡跟電腦抱窩,走了,真不知道師兄怎麼受得了你的,還是說你這樣就是師兄給慣出來的。』林宇走到他身邊想拽他走,結果他跟死豬似的趴在桌子上,一手還抓著桌子。

  『他就願意慣著啊,再說他不慣著我難道慣著你麼?你這個苦逼的單身漢有毛話語權,閉嘴!』景言赤果果鄙視的小眼神把他全身上下像掃瞄儀一樣凌遲了幾百遍。

  『你們還真是!簡直了!我走了不要來找我。』林宇夠夠的了,話都說不利落了。

  這孩子,別人是管不了的,除了比這貨有過之的那貨,他的師兄,明明是自己慣出來的這貨,卻還要別人給他看孩子,心塞。

  林宇內心淚牛滿面,師兄啊,任務艱鉅,臣辦不到啊,你家姨太不臣服在臣的淫威下啊。

  『咦?去找女朋友麼?話說,昨天是不是?』轉臉就是恍然大悟的猥瑣的表情。

  話說,不衝突麼?您考慮過臉的感受麼,它在撕裂的吶喊:『我不認識這貨,我是被脅迫的!』

  您造麼?

  『你猜?』

  『那就是咯。』

  『那就不要再來打擾我,為了給你送吃的,咦?話說,我竟然為了你拋棄了女朋友,言言,你要補償人家……』林宇腦子閃過一道靈光,轉換了戰術,撒嬌賣萌帶演戲。

  『去死,快走吧,你這貨活該單身。』景言被突如其來的一大坨差點來個人仰馬翻。

  『乃都不素人,乃兩夫婦,用起別人來真是毫不吝嗇,用完甩的可真是乾淨利落,好桑心,嗚嗚嗚……』咬著嘴唇,委屈的小眼神,含淚怒指,眼前這個負心人。可是這麼我見猶憐的表情放到他的臉上,那麼違和,不忍直視呢。

  『我錯了,哥哥,我真的錯了。』景言受不了了,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裝嗲噁心你。

  『OK,原諒乃了,走了。』孩子大了,不聽娘的話了,那就只有一個辦法,愛咋咋地,說完就留給景言一個背影就走了。

  到底去幹嘛了,他不說,景言也不會刨根問底,人總得有點隱私不是。

  『呃,貌似我才是活該那貨……』

  景言自言自語的嘟囔,想著蘇牧明天就可以回來,心情十分的美麗。跟林宇鬥嘴耍賴也特別的順溜,總歸是心情好嘛。

  笑眯眯的帶著美好的心情看完了吾語的劇本,想到自動屏蔽吾語消息也有時間了,就想要去群裡去勾搭調戲狼群去了。

  哎,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

  景之:狼呢?

  景之:木有狼……

  這是景言進群裡的開場白,再加一表情,尤為楚楚可憐,令群子的妹子大呼萌死了。但是論到景言給她們的昵稱之後,整個人都不好了,大呼上當受騙了。尤其是吾語,此人榮幸的被景言譽為狼外婆。

  其實景言稱她們為狼已經很久了,這還有個典故。

  從前的從前,【正經點!】

  好吧,吾語用的頭像是一隻霸氣十足的狼,尤其那眼神,有著睥睨天下的氣勢。然而景言一句話就堵的吾語心塞。

  景言第一次見,就特天真的問:『小語,這哈士奇是你家的寵物麼?好丑。』

  吾語暴怒:看清楚了,老子這是狼狼狼狼狼狼,你才哈士奇,你全家哈士奇!

  景言還特純真的說,長姿勢了,謝狼外婆教誨。

  從此就淪落為狼外婆了,怎麼威逼利誘都不改嘴,令吾語直呼這小孩可恥不可愛。

  群也被稱為狼群,群裡妹子問他為毛,景言一派正直的說,吾語是狼外婆,她的家人不都是狼麼,一窩狼……

  吾語: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吾語:你小子還真知道出現啊,給你消息不回,幾個意思啊!

  景之:我這不是要考試了麼……

  吾語:少找藉口,還不了解你我就白活了,我可是狼的化身。

  景之:是是是,姐姐您厲害,好厲害。

  皮皮:吱吱,好。

  布布:吱吱,好。

  景之:歐,狼來了,興奮……

  景之:狼寶好,狼娘娘好!

  布布:吱吱,咱能打個商量麼,換個開場白,換個愛的昵稱行麼?姐姐們明明都是妙人,怎麼能淪為狼族呢?

  皮皮:對啊,最低檔也是真絕色的狐族啊~

  景之:美人兒們能當我沒出現過麼?你們現在是錯覺,我沒來過,沒來過,沒來過……

  吾語:少貧了,催眠大師上癮了麼?

  吾語:吱吱,弱弱的問一下,話說,你跟蘇慕言的的微博互動是怎麼回事啊?

  景之:那,也沒什麼嘛,就是他調戲我,我回敬了下而已啊。

  布布:沒什麼?蘇大大可是很少這樣跟CP互動的~

  皮皮:對對,還寶貝兒,第一次,絕壁的第一次……

  電腦前的景言笑的見牙不見眼,他敢麼?他敢叫別人寶貝兒,也就只能叫別人寶貝兒了,這就是家教,景言的家教!哈哈哈……

  吾語:大概,也許,可能,貌似,看出點什麼喔~

  布布:□□!

  皮皮:□□!

  景之:摸下巴,這麼說,蘇慕言大概是看上我了。美人兒們,你們怎麼看?我該怎麼辦?好怕怕……

  布布:噗……

  皮皮:噗~

  吾語:吱吱,冷笑話的功夫見長喲,話說,你沒跟蘇大大面基過吧,說不定他見過你之後會被你的美貌吸引呢。

  布布:+1

  皮皮:+13800138000

  看吧,景言無奈的想,當你平淡的陳述一些話時,就算是事實,她們也覺得說,不相信,太過於坦然,偏於她們所認為的理論,就也不當真了。

  煙霧彈啊,哈哈哈,效果不錯,很不錯……

  吾語:我們這劇完結之後面基吧~

  布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興奮,沒見過蘇大大涅……

  皮皮:貌似蘇大大不經常面基的,還挺神秘的。

  吾語:交給我,我去撒潑打賴也把蘇大大給你們搞來。

  皮皮:加油!

  布布:全靠你了!

  景之:我說,狼美人兒們,你們是不是把我遺忘了……

  竟然在這裡當著他的面yy他的男人!能忍不是男人,跟女人一般見識不是大丈夫,哎,算了吧。

  吾語:你需要我們遺忘麼?

  景之:生氣,走了,狼外婆,劇本我看了,很好,很不錯,我今天也只是想說這個的。

  吾語:…………

  布布:…………

  皮皮:…………

  景之:隊形不錯,繼續保持!狼美人兒們,拜拜!

  景言直接關掉了群消息,所以他沒能看見她們討論最近吱吱彆扭了好多,各種yy.

  其實,他只是想回家了,明天某人就回來了,他要把家裡收拾一下,省得蘇牧回來還要收拾家裡,他可是見不得一點的不乾淨,地板有灰都受不了。

  說走就走,關掉電腦,收拾了下東西,就奔往了回家的路上。

  外面的大太陽,也不介意了,其實他不是想回家等某人,他不是想某人一回家就見到自己,他真的沒彆扭,他絕對不承認自己想蘇牧了,絕對不是,所以不要想多了……

  作者有話要說:

  ☆、第 5 章

  叮咚,叮咚,門鈴響起來時,景言還在睡得一塌糊塗,聽到門鈴響,猛的驚醒了,一個激靈翻身從床上跳起來,連鞋都沒來得及穿,光著腳吧嗒吧嗒跑著去開門了。因為著急,還差點被絆倒。

  打開門,就看到蘇牧英俊的臉上露出的笑容,略帶著著疲憊,站在他面前,顯然沒有準備掏鑰匙開門的打算,景言眉一挑,就這麼確定我在家?還是說他能掐會算?。

  『大懶,我回來了……』蘇牧大步邁進來,景言要幫他拿箱子,他不讓,一手把他撈進自己的懷裡,一手拎進來放到了一邊。終於把人抱在懷裡了,一路上想的人,

  『你怎麼知道我在家?』景言埋首在蘇牧的肩窩處,鼻息間全都是他熟悉的味道,這種感覺真的很好,很安心。

  『我當然知道啊。』蘇牧收了收手臂,抱的更緊了些,微微低頭,唇劃過他的耳朵,故意壓低的聲音,磁性,誘惑。『因為我想要你在家等我啊。』

  『哼,才沒有等你。』雖然不想承認,見到人,什麼都顧不得了,想念找到了理由。『好想你,這次出去了好久。』

  『我也想你啊。』說著捧著他還帶著惺忪的臉,吻上他的唇,輾轉,溫柔的舔舐,撬開他的齒關,舌掃過他的口腔每一處,挑逗他的貓舌。

  景言雙手主動攀上他的脖勁,情動的回應著他,唇齒糾纏吸吮,這麼多天的想念都化作了慾望,噴薄而出。直到景言快無法呼吸時,才放開他。

  『這是我想了一路的事。』

  『流氓!』景言掙開他懷抱的禁錮,挑眉對他說,『在門口站著幾個意思啊,不累麼?』

  說完自顧走到客廳裡,蘇牧緊跟其後,直接撲倒在沙發上,景言給他倒了杯水,放在他面前。

  『家裡誰打掃的啊,地板上灰都沒有,真舒服。』

  景言一臉得意,大拇指驕傲的指向自己,那小眼神就是典型的狗子渴望主人誇獎的模樣。

  『大懶好棒,好帥,過來,再給我抱抱。』

  『抱一下,要收錢的。』雖然這麼說著還是坐到他旁邊,找個舒服的姿勢靠在他身上。

  蘇牧順勢用胳膊圈住他,還不忘數落教育他。

  『你還真厲害,都睡到中午了,早飯又沒吃吧,這樣下去可不行!』伸出手敲敲他的額頭。

  『在家裡睡眠質量好嘛,累麼,要不要去睡會兒啊。』什麼睡眠質量好,明明是昨晚上睡不著,後半夜才睡著好麼!

  啥?為毛睡不著?

  怒!你說為毛啊!!!

  『嗯,累,著急忙慌的回來,就想見你,一刻都停不了。』

  『我又不會跑掉,去睡會吧,我去給你做飯吃。』

  『你會做?算了我來做吧,省得廚房抱怨。』他可不相信景言會做飯,能吃飯就不錯了。

  『你不累麼?』景言看他臉上的倦容,眼底下的黑暈,著急回來,肯定累壞了。

  『你不餓嗎?早飯都不吃,下次再這樣,看我怎麼辦你!』

  景言頓時覺得窩心,這就是他愛的人,明明很累,還要顧及他有沒有吃飯,為他操心。

  『不行,我說我做就我做,你去洗澡,一回來帶進來一屋子的風塵。』說著就把他從沙發上拽起來往浴室裡推。

  蘇牧被他推進浴室,又快速的轉回頭,盯著景言,不確信不放心的問,『大懶,你確定?我出來之後廚房不會不存在了吧。』

  景言進廚房,他能設想出很多的悲慘的狀況啊,記得有一次,吃過飯景言主動的去洗碗,piapia的打碎一半。這孩子還不死心,明天繼續洗,結果悲催的杯具啊,兄弟姐妹都碎了,只剩下一個孤零零的在櫥櫃裡了。

  重點是,景言當時說了句讓僅剩的那個碗自殺的話,『就剩這一個了怪可憐的,孤單的滋味好受麼?當你孤單你會想起誰?想不想找個碗來陪……』最後都唱起來了,蘇牧就差滿臉黑線的把他的嘴給賭上了。

  從此以後,景言就被列為進入廚房的黑名單了。

  『我想做飯給你吃嘛,還有倒是你,必須確定我做出來的東西你都會吃掉就OK了!』

  『那你記得要把飯煮熟啊,好吃不好吃先不說一定要是熟的啊。』

  『我知道了,快舒舒服服泡個澡,解解乏,看你那黑眼圈,都要堪比大叔了,出來就會有好吃的了。』景言是看他好累的樣子,心疼他,賢惠的幫他放好了水,又說了幾句,幫他關好門就去冰箱裡翻找食材了。

  一邊巴拉還一邊嘀咕,這麼嘮叨,這麼小看他,沒做過不代表不會做吧。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麼?自己吃過那麼多年飯菜,再說經常看蘇牧做菜,照葫蘆畫瓢還是可以的吧。

  第一次做個簡單的吧,什麼簡單呢,排骨?貌似太多可能性。魚?貌似難度太高,非大廚級別的駕馭不了。咦?番茄!雞蛋!大眾情人,番茄炒蛋,絕妙的組合啊,重點是這個簡單啊,簡單。

  景言拿好雞蛋跟番茄進軍廚房了,信誓旦旦的,哼著小曲兒,把番茄洗淨切好了裝盤備用。

  拿起鍋子還用水又刷了下,看,多專業啊。

  一切準備好了,拿起雞蛋,看了兩秒,又拿過番茄,看了兩秒,然後看這個,看看那個,左右手,到底先放哪一個?

  孔爺爺說過,不恥下問,去問問吧,吧嗒吧嗒跑到浴室,打開門,就看到蘇牧躺在浴缸裡,露出略帶肌肉的胸膛上掛著水珠,好不誘惑。

  『終於忍不住了,要來耍流氓?』

  『你才流氓,你全家都流氓,我是來問你,番茄炒蛋,先放番茄還是先放蛋?』

  『還好不是先有雞還是先有蛋。你就先炒蛋吧,對了,你別忘……』

  『好了,我知道了,洗你澡吧!』景言聽到先放蛋,得到自己的想要的答案,就打斷他的話不讓他說下去了,匆匆關上門就走了,總歸是有點丟人。

  留下的蘇牧無奈的吐出剛才被打斷沒來得及說的話,『忘了放油……』

  轉念一想,景言也不至於那麼蠢萌的,總是知道炒菜要放油的。如果他能預見之後的場面,他就不做現在這個心裡安慰了。

  回到廚房,把雞蛋重新拿在手裡,還顛了兩下,把雞蛋打到鍋子裡。得意洋洋的臉,就差說,看,我會打雞蛋的。

  可是事實卻不盡如人意啊,翻炒了幾下,鍋子裡就冒起了煙,然後就是一股子的焦味,直接把景言驚著了。一個慌張就把鍋子給打翻了……黑漆漆,乾巴巴的蛋蛋碎了一地……

  景言對著這一地的狼藉,無語望天,看來自己真的不適合廚房,看來上帝是想讓自己做個大丈夫,所以沒給他配備人妻屬性。

  這也不能吃了,怎麼辦呢,又得被鄙視了,還有他真的餓了。

  左思右想,無奈下,他還是打電話叫了外賣,然後耷拉著腦袋去收拾他殘害的那地的『美味』……

  不作死就不會死啊。

  no zuo no die whyyou try.

  蘇牧洗完澡出來,一身清爽,擦著頭髮,走到餐廳,就被滿桌的飯菜給驚呆了,『大懶,這是你做的?』

  『你可以當做是……』景言拉著臉,給他擺好碗筷,這不是明知顧問麼,這人真討厭,討厭!

  蘇牧坐下拿過筷子吃了下,還不錯,看對面的小子一臉的不爽,肯定是過程不怎麼樣,受打擊了麼?『好吧,還不錯,但是,我的番茄炒蛋呢?我比較想吃那個。』

  景言頭也不抬,指了指後邊的垃圾桶,』喏,在那裡,去吃吧。』

  『『哈哈,怎麼回事?』

  『你還笑!你幹嘛不告訴我要先放油!都怪你錯誤的指導,要不是打翻在地就讓你都吃掉!』景言這絕對是惱羞成怒,遷怒他人。

  蘇牧都不知道這話要怎麼接下去了,埋頭吃自己的飯,原來真的如他剛才想的那樣,天啊,他家這到底是個什麼生物啊。

  『哼!』

  兩人就這樣一來二去的吃完了這頓飯,不過善後的工作還是蘇牧來的,不是嫌棄景言,而是他已經連被嫌棄的資格都沒有了。

  飯後兩人窩在沙發上閑聊,所謂的閑聊呢,就是蘇牧在語重心長的教育自家不成器的孩子,景言在無奈,無語的接受黨的再教育。

  容易麼?這都是血和淚啊。

  『你去睡會吧,睡醒了再批鬥我唄。』

  『好,你陪我去睡。』

  『我再睡就傻了……』

  『我想抱著你睡,在外面每天都想快點回來抱著你睡個舒舒服服的安穩覺。』

  『走了,陪你,去睡覺。』

  作者有話要說:

  ☆、第 6 章

  吾語:『吱吱!』

  景之:幹嘛!叫毛!

  吾語:幹嘛呀,口氣這麼沖。

  景之:煩

  吾語:心情不好?為毛煩?

  景之:不想跟人說話,走到哪到處都是人,真煩人,神煩!真討厭!

  吾語:考試掛掉了?

  景之:沒有……

  景之:分分鐘拿第一……

  吾語:那這副有氣無力,要死不活的模樣是怎麼來的?跟你家那位吵架了?

  景之:…………

  景言苦著一張臉,看著吾語發過來的消息,還真是有夠讓人無語的,要不要這麼真像啊。

  確實是吵架了,也不算是吵架吧。哎呀,反正他已經兩三天沒有回家了,蘇牧打過電話來他就掛斷,拒接。第一天就算他拒接,蘇牧也會打好幾個電話來,第二天,就打了一個,到今天竟然一個都沒有打。

  他心裡當然就更不爽了,神馬態度啊,我不接你就不打了,我不接你不會打到我接為止麼?

  還有這樣的道理?

  回想那天,景言就想找個吱吱洞鑽進去,那天絕對是他長這麼大,不,是他這輩子最最最受侮辱的一天,噩夢!噩夢!絕對是這一生的噩夢!

  起因當然回到蘇牧出差回來的那一天了,具體是那天晚上。

  俗話說,小別勝新婚嘛,兩個人好久沒見,自然是,濃情蜜意,情意綿綿,身體也是一碰即發的狀態。

  年輕人嘛,都理解的。

  蘇牧把景言壓在床上,親吻這個他想念了一路的人,做他最想做的事。

  當兩人意亂情迷,他忍著慾望,循序漸進,一隻手撫摸景言的股溝時,景言一手抓住了他,阻止他繼續動作。

  『嗯~啊!等等,等等!』

  『嗯?怎麼了?』蘇牧不理解他現在的動作是個什麼意思,難道是不想要麼?還是別的原因?

  『混蛋,明天我要考試。』

  『所以呢?』蘇牧略微皺了一下眉,當然不是對景言的不滿意,而是對學校老師大大的意見,幹嘛挑他回來的時候考試,沒眼力見!

  『今天我要做攻!』景言腿下一使勁,趁他不注意,翻身把他壓在了身下。說的宣誓一樣認真,有打算起了他的反攻計劃,還真是會見縫插針,什麼機會都用得上。

  『哦?這樣啊,那好吧,來□□吧~』蘇牧饒有興致的樣子,舒服的躺好,擺出任人宰割的樣子。

  『真的?』景言一臉的不可置信,這次意外的沒有對他反攻做出什麼動作,很奇怪啊,不是他的風格啊,難道?他狐疑的盯著蘇牧看了幾秒,沒看出啥破綻,『警告你,你不要搞花樣啊!』

  『嗯,絕對配合你。』

  『乖乖躺著,我會好好□□你的,保證讓你第一次就爽到!』

  『臥槽,你這是硬上啊,給你這個!』蘇牧被他打敗了,前戲都不做,直接就想要硬來,起碼擴張一下吧,這死小子想他死麼?自己為他做過那麼多次,這隻豬!

  『哈哈,不好意思,激動了。』尼瑪,當然激動了,平生第一次啊,本來他就是一正經的攻,還沒有享受過做攻的滋味,就被他給攻了,你說激動不激動!

  景言拿過蘇牧給他的那東西,一看潤滑劑,拿過來就鼓搗,這東西怎麼用啊,不了解啊,急的他汗都出來了。

  終於看明白使用說明,他發現了一個足夠打擊的他站不起來的問題,尼瑪,他軟了,軟了,軟了,硬不起來了……

  再看蘇牧一臉壞笑的看著他,閑悠悠的用眼神示意他繼續,景言直接惱羞成怒,把東西扔到他身上,自己去客房睡了。

  躺在客房的床上,把腦袋埋到枕頭底下,尼瑪太丟人了。

  門外是蘇牧敲門的聲音,還有隱忍著笑意的不真誠的道歉聲。

  景言不禁內牛滿面,真的是做受坐久了的緣故麼?真的就天生是受的屬性麼!不禁感嘆他的小弟弟,你怎麼拋棄我呢,嗚嗚嗚……

  總歸那天誰也沒得逞,第二天,景言連正眼都沒有看蘇牧,蘇牧跟他說話也不理,直接無法直面昨天的問題啊。

  所以他單方的冷戰開始了,這不人不理他,他又覺得心裡不舒服了,不爽了,受久了的緣故咩……

  想到這裡,景言嘆了口氣,這個問題他還是要接受的,他那天太激動了嘛,會好的,總有天會攻了他的!

  等他回過神來,狼外婆那邊又刷了好多的消息,話說,狼外婆完全是個刷屏能手嘛,怎麼也得授予一枚勳章。

  神煩啊~

  吾語:吱吱,被我猜中了?

  吾語:真的被我猜中了?

  吾語:原來我是真相君。

  景之:才不是那回事,天太熱,人就悶的要死,就這樣!

  吾語:這樣啊,那就好,吱吱,劇的音你錄了麼?

  景之:還沒有,這兩天給你錄了……

  吾語:劇本你要認認真真好好參悟喔。

  景之:我百忙考試當中我還看了幾十遍上百遍呢,你說我認不認真!

  吾語:好了,吱吱最棒了,那上YY吧。

  景之:上YY幹嘛?

  吾語:導演讓你跟蘇慕言蘇大大交流交流,熟悉熟悉,找找感覺嘛。順便讓你忘記煩惱,蘇大大今天正好有空,快來!

  景之:…………

  交流個屁,熟悉個屁,心中萬餘隻不明生物奔騰而過,有空上YY閑聊,都不給自己打個電話,好樣的,蘇牧好樣的!

  景言帶著怒氣上了YY進了劇組的房間,就聽到一陣熟悉的笑聲。

  尼瑪,笑的這麼開心,原來還真是只有自己一個人生悶氣!人都不在意!越想心裡越涼,越想越彆扭。連吾語在麥上叫了他好幾聲才有反應。

  『吱吱,幹嘛呢,心不在焉的。』

  『剛才去倒了杯水。』景言撒了個小謊,總不能說,自己在氣某人談笑風生吧。

  其他人也跟他打了招呼,還有屏上的信息,景言都好好先生的一一回復了。他在裝作一種蠻不在意的狀態,除了週身只有面前電腦能感受到的濃重的低氣壓。

  『你好,我是蘇慕言。』帶著笑意的磁性的聲音。

  但是此刻,在景言聽來,那笑裡帶著取笑的味道。

  『你好,景之。』回應的不鹹不淡的,很明顯的帶著股子疏遠。

  『吱吱,你來了,好想你喲,好想你,好久沒見你了,快來給倫家一個麥吻。』這只這麼活躍的小受音就是凱凱,也是粉紅的CV,只不過在劇裡配了個炮灰,幾句台詞的炮灰。

  『凱,又來,每次都是這句話,每次都索吻,面基你家那位又不讓,又不敢來真的,講什麼講,討厭!』景言對於他的思念之情從來都是打擊的,這傢伙,嘴把式練的緊好,真的到時候面基吧,他還得爭得他家那位同意。

  哎,小受的可悲啊……

  可是您也是受啊,最多也只能算是個彆扭強受啊。

  『哈哈,凱,貌似這裡誰沒被你要求麥吻過了?看來,冷冽最近不行啊,讓你孤獨寂寞冷了?要不要我把冷冽叫來,給你現場吻一個?』這笑捨蘇牧其誰,調戲他家的,找死麼?最好被冷冽給虐死!

  『哈哈,蘇大大,你剛才都是幻覺,被冷冽那混蛋知道我就死定了。』

  隨後大家都聊開了,你一言我一語的,插個嘴都不好插。所以,說是讓他倆熟悉,也說不著幾句話,平時不怎麼見蘇牧的現場,現在都上趕著跟他招呼,說話,balabala的,吾語表現得最為活躍,把她逗比妹子的本性展露無疑,蘇慕言是他的本命,就像吃了興奮劑似的,一點都不矜持,在誇張點就能進二院了,好不熱鬧。

  景言心裡的小火苗蹭蹭的長,內牛滿面也澆不滅啊,乃們無視偶就算了,還這麼不矜持,這麼厚著皮的包圍調戲他的男人。

  這感覺,這滋味,真他媽的酸爽。

  最悲哀的是他得忍到吐血,就算不藏著掖著,他也在跟某人冷戰啊,冷戰啊,冷戰中~

  睡說過的,堅持就是勝利來著。

  麥上繼續吵吵鬧鬧的,景言窩著火,憋著氣,偶爾搭兩句腔,煩的要死,對誰表現得也不熟絡,大多在屏上打字,私下裡跟吾語在聊。

  但心裡卻一直在忿忿的怨念不停,這些妹子們口不幹麼?舌不燥麼?說那麼多話,嗓子不會不舒服麼?蘇牧這個渣男,道貌岸然,竟然連妹子都不放過,還笑的那麼的開心,哼,有種你變直男追妹子去!

  這次閑聊持續了一個多小時,就在景言快要堆在一邊長蘑菇的時候,這次閑扯淡算是完了,其中多次他想先下了吧,可是蘇牧還在,保不齊自己走了,他就各種掉節操,無下限了。抱著這種想法他糾結的□□到最後。蘇牧首先提出要下了,他說,這兩天又要出差,還有些事要做,就不陪大家了。

  『怎麼又出差?』景言聽到他的話下意識的就脫口而出,而且語氣急切,等到反應過來就已經來不及了。

  還好當時有人說話,景言的話被遮掩了下,本來麥就是自由模式,大家幾個都在麥上,你一言我一語,頻率節奏都不好掌握,我說話的時候,你正好也說話,這種事常有。

  大家也都沒注意,但是蘇牧聽到了。用比剛才閑扯淡時溫柔的聲音回應了他。

  『嗯,公司有點事,忙完這段時間就好了。』

  景言不再說話了,誰要關心你,出差都不跟他報備一聲,如果今天他不來,是不是連他走了都不會知道。

  這麼想著,景言關掉麥,在屏上留了言就下了,抓起手機看了看,短信空白,電話空白,耷拉著長臉把手機也關了。

  你不理我,我也不理你,愛去哪去哪,小爺不care.

  啥也不管了,爬到床上去睡覺了……

  那邊蘇牧拿著手機苦笑,這傢伙,還在彆扭,本來想著他惱羞就讓他自己呆兩天就沒事了,看來,還要繼續彆扭下去的趨勢啊,明天不要出差了,還是先把那位的毛給順平了再說吧。

  出差工作神馬的必須靠邊站,這可是原則問題。

  作者有話要說:

  ☆、第 7 章

  景言從早上醒來就開始糾結,拿起手機看了不下幾百遍,也不知道想幹嘛,趴在床上也不起來。惹得旁邊的林宇看不下去了,『我說你到底想幹嘛,臉都皺成狗不理包子了!』

  『你才狗不理,你全家狗不理!』

  『在等師兄電話?』試探的語氣,林宇心裡已經有肯定的答案了,這孩子看來是有彆扭惹。

  『…………這麼明顯麼?』景言伸長脖子,探出頭問,他還以為自己佯裝的很淡定的呢。

  『你說呢,那手機看了幾百遍了吧,瞎子都看得出來。』

  『那他兩天沒給我打電話了呢。唉!』說完還重重的嘆口氣。

  『你給他打啊,為什麼非得師兄給你打不可呢!你們吵架了?』

  『才不要!』

  『師兄在家呢?』

  『出差了吧……』昨天說要出差的,都沒見自己就走了,還真是說走就走,想到這兒,心裡有失落感漸重。

  就在他趴床上,文藝的感傷的時候,林宇的一聲驚呼打斷了他的思路。

  『誒?師兄,你來了!』

  『騙人……』景言腦袋悶在枕頭上,聲音悶悶的,有點發軟。以為林宇逗他玩呢,都告訴他蘇牧都出差了,還拿這麼低級的狼來了的手段騙他,他才三歲麼?沒心情跟他計較,讓他自己玩去吧。

  林宇跟蘇牧交換了個眼神,

  用口型交流。

  『一直這樣?』

  『嗯,從昨天就這樣了,師兄,這小子交給你了,我去圖書館。』

  蘇牧對他擺擺手,林宇就咻的一下就滾出去,不見影兒了。

  『誰騙人了?這都什麼時候了,還凱在床上呢。嗯?』說出口的話溫柔帶著笑。

  景言猛的聽到蘇牧的聲音,抬起頭就看到一張溫柔的笑臉,正一瞬不瞬的看著他呢。

  『哼!』不理他,他都不給你打電話!又把頭轉回來,重新窩在枕頭裡。心裡卻還在想,原來沒出差麼?那昨天是騙人的麼,還是……

  蘇牧看他這彆扭的樣子,實屬無奈,坐在床邊,揉了揉他的頭髮,笑著說,『還在生氣啊,看你這副小媳婦的樣子。』

  景言一聽,你這是來道歉的麼,是來傷口上撒鹽,火上澆油的吧,這分明是不想過日子嘛,委屈的悶聲反駁,『誰小媳婦,你才小媳婦,你全家都媳婦。』

  蘇牧把他從枕頭上撈起來,把他抱在自己懷裡,『可不是嘛,你就是我家的小媳婦啊。難不成你要我換別人?』

  『你敢!』

  『好了,不要生氣了,我錯了好不好,那件事我保證忘掉,我發誓。』雖然是誠心道歉來的,但是想到那天還是忍著笑,這樣下去會憋到內傷吧。

  『你還提!不許再提!』景言聽到那天這兩個字就起條件反射,炸毛的去捂他的嘴。

  蘇牧強勢的把反抗的小貓抱在懷裡順著毛,『好好,我不提了,那天什麼都沒發生。』

  景言趴在他的懷裡,調整了下姿勢,還是覺得委屈,『本來就什麼都沒有發生!』

  『對對對,沒有,絕對的沒有!』

  『不是我的錯……』

  『嗯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景言說啥蘇牧都點頭配合。媳婦永遠是對的,就算媳婦錯了也是身為攻的錯,就算沒有錯都是錯,苦逼的攻……

  哼,誰讓你是攻來的。

  『你都不給我打電話!』

  『我這兩天真的很忙,想著趕緊忙完了,來把你逮回家啊,以後我打到你煩。』

  『那你昨天無視我……』

  『你不是說的不許暴露關係的嗎,那我現在去告訴他們好了,她們的CV景之大大是我家媳婦,是人,不管男女,敬而遠之。』

  『不要,麻煩。那你不是要出差的嗎?』

  『我媳婦還沒哄好呢,我要這麼走了,他豈不是要氣到死啊……』

  『哼!』

  『不生氣了吧,起床,我們去吃飯,你啊,真是,只要給你床,你就能睡到天地毀滅啊。快,早飯不吃,又虐待我們肚肚,真是不乖。』

  蘇牧說著摸了摸他的肚子,還故意往下摸了摸。這我不怪他耍流氓啊,多久沒吃了,他容易麼他。

  景言撇撇嘴,還真是餓了,『……我要吃麻辣燙。』

  『咱能吃飯菜嗎?你胃不難受了就又想作是吧!』

  景言撅著嘴心裡嘀咕,這能怪他麼?胃啥的不爭氣啊。別人家的胃,一個個的啥都能裝,就它矯情。可憐了他自己好吧,嘴巴饞的要命,卻沒有夥伴支持它。

  心塞。

  景言最後還是服從了蘇牧的決定,去吃了正經的飯和菜。不過那個中餐館很有名,很不錯,菜的味道很好吃,不過比蘇牧做的要差一些,蘇牧做的菜是頂好吃的。

  吃過午飯,蘇牧把景言安撫好,在保證此人不會復發的情況下,就把工作日程提上來了,出差去也。

  留下景言一個人,在家裡,沒滋沒味的,幹什麼也提不起勁,哎,把欠了的債先給還了吧,錄了一下午,終於把乾音給扯出來了,交給後期,一身輕鬆啊。一打聽,蘇慕言的乾音在他之前就交了,還擔心他太忙呢,我不知道那傢伙什麼時候錄的,可能是自己不在的那兩天吧,那傢伙做事效率出其的高。哪像自己不催一催不動一動的。這樣說來,蘇牧叫他大懶,也還是很貼切的哈。

  【蘇牧亂入您現在才有這覺悟嗎?!!】

  哎,有點想他了,腫麼辦……

  無聊的時候,刷刷微博吧,這個世界上的各種新鮮事,各種爆料,各種蠢萌。再無聊也能被治癒,看看段子,心情值上升無極限啊,就怕你笑的停不下來!

  打開微博主頁,他就發現一個問題,尼瑪,為什麼老有人喜歡吃飯之前都要先往微博上PO照片,不PO照片是不是就吃不下飯涅。

  他被各種吃的刷屏,他就無比的怨念,這樣拉仇恨真的好麼。

  他還記得他有次被逼無奈退了一個群。

  你都猜不到的奇葩理由,他那段時間,迷上畫畫,說起來也就三分鐘的熱度。

  不過就那三分鐘而言,他還是蠻積極的,報了班,然後加了一個大觸的群。

  尼瑪,群裡幾百人,那刷屏速度,堪比光速。

  誇張麼?一點都不。

  這個話題出來,你還在打字涅,已經刷過幾個新的話題了,你接都接不上啊,直接給跪了。他就去撒泡尿的功夫,回來信息顯示186條未讀,佩服的他都想把膝蓋獻給他們。

  最不能忍的是他們那幫牛人刷屏刷到他的爪機卡住了,卡住了……他才一怒之下退了群,所以他對刷屏黨沒來由的恐懼啊,反應咋就那麼靈敏涅,用的啥軟件啊,不卡不死機。

  現在看著微博上那個用美食刷屏的那位,沒能倖免被他咔嚓取消關注了。

  景言也有時間沒發微博了,很多粉都嚷嚷著吱吱大大把他們拋棄了云云……各種委屈的,實在讓人萌生好好疼愛疼愛這些萌妹子的心,如果他是個直男的話。

  CV景之:嘿,某人,我想你了,你造麼?

  於是有了此上一條微博,這條微博一出,顯而易見,立刻被輪了,CV圈裡有幾個知道他有男朋友的,但是粉兒們不知道啊,這對他們來說多勁爆啊。

  就『某人,我想你了。』這五個字,腦洞神奇的妹子們也能給你腦補個兩萬字一點不帶虛的。

  他認識的人,凱凱第一個來回應他,『吱吱,倫家也好想你,倫家要面基,倫家要摸摸,倫家要索吻。』

  景言看這死小子就是來搗亂的,淡定的回他『來吧,我家沒人……』

  之後好多人中蘇慕言的隱藏其中,還被粉絲扒出來,只有倆字,『憋著!』

  這兩個字讓景言知道他看到自己的話,他肯定看到凱凱的話,在那邊隱忍著醋意,凱凱要倒霉了,想著就笑了,回了一個萌萌的表情。

  好多人又開始就這兩個字展開了討論,蘇大大這是個毛意思?多個字會死麼?為毛就倆!好憂傷。

  不過就景之跟蘇慕言的CP粉兒只因這兩句話,一個表情。這些互動,足夠她們yy出一段美麗絕倫的愛情故事。

  看吧,總有人是真相君的。

  最後她們竟然以『不造啊,跪求大大爆料!』排起了八卦整齊的隊伍,隊伍一直在飆升在壯大,好像景言不回復就不罷休似的。

  果然麻煩……

  那你還作!

  我樂意!就這麼玩!【二二吐血身亡……】

  吾語在QQ上敲了他,看到這個消息時,吾語正在電腦跟前喝水,差點害她把寶貝電腦給費了。景之是個很注重隱私的人,怕麻煩,這是自我爆料了?

  吾語:吱吱,你還真是不發微博則已,一發要死人啊。

  吾語:腫麼個情況?

  吾語:被盜號了?

  吾語:受刺激了?

  景言對於吾語的刷屏忍到現在,足以看出他對她是真愛啊。

  景之:……狼外婆

  景之:沒有啊……

  吾語:難道這是準備作死啊~

  景之:對,就是作死!

  其實,他想著發微博時,就想蘇牧了,想了好多,好不容易他回來了,自己還跟他鬧彆扭了幾天。為了哄他把工作都丟下。

  這樣的男人是他的,他很驕傲,老子就想他了,怎麼著吧!

  吾語:哎,秀恩愛會被天打雷劈的。

  景之:那老天也是羨慕嫉妒了麼?

  吾語:吱吱,你贏了,請接受我的膝蓋……

  景之:狼外婆,無需行此大禮。

  吾語:吱吱,我代表光大腦殘粉採訪一下。

  吾語:你家那位帥麼?

  景之:帥這個字太單一了。

  吾語:那比你好看麼?

  景之:跟我不是一個類型的。

  吾語:能給我們見見麼?

  被吱吱這麼一說,吾語特別想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小受降了景之那個妖孽。

  景之:我的私有物,為什麼給你們見。

  吾語:吱吱,我蛋疼,我們已經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景之:狼外婆,你能不能不yy自己是個男人!

  吾語:你贏了!

  然後,吾語留下這句話就消失了……吐血身亡了……

  景言撇撇嘴,第一次打敗狼外婆啊,感覺不錯。

  沒人陪他拌嘴了,他跑到中抓論壇上去了,不看還好,看了就覺得自己能不能不這麼手賤。

  蘇慕言跟番茄醬的CP樓高高的壘著,都快趕上他家的樓高了,還是官配,還最得人心的CP,去你的官配,去你的CP,還不是能看不能吃……去睡覺!

  怎麼說的來,不作死,就不會死,手賤是種病!

  作者有話要說:  嚶嚶嚶,沒收藏,沒評論,好憂傷的趕腳……

  求評……

  求……藏……

  已憂傷成化石……

  ☆、第 8 章

  蘇牧不在,景言就差過起日夜顛倒的日子了,本來生氣準備去睡了,小企鵝好死不死的嘀嘀的想起來,也不只是運氣這麼好,直接撞槍口上。

  景言打開一看,竟然是凱凱的,想到原因笑得跟偷腥的貓似的,肯定是凱凱受虐了,來找他訴苦的。

  凱呦:吱吱……後邊綴一水龍頭似的嘩嘩的淚臉。

  景之:幹嘛?

  凱呦:乃要收留偶……

  景之:為毛?

  凱呦:因為我要離家出走……

  景之:關我毛事?

  凱呦:吱吱,乃也要拋棄我麼?乃這麼狠心麼?怎麼著,我們也是做過粉絲yy過的CP啊……

  景之:啊,就這交情也不至於我冒著生命危險收留乃吧~

  凱呦:吱吱,乃好狠的心……

  景之:不要在我這裡裝可憐賣萌,我可不是你家冷姐……

  景言管冷行叫冷姐,誰叫他那麼高冷,一張面癱臉,開始景言只是想試探試探這位高冷攻,喊他冷姐啥表情。

  景言現在還能感受到當時的挫敗感,碰到自己不喜歡的稱呼,生氣也好,總有些反應的吧,結果這位是個特殊存在,旁觀者都有多少的抽氣聲,而他還是一樣的面癱,跟他名字一樣,冷啊……

  打那之後,景言就管他叫冷姐了……

  凱呦:嘿嘿,我知道你學校宿舍,我去直接找你!

  景之:我沒在宿舍裡……

  凱呦:你跟你們家那位在一起?那他介意一個活靈活現的帥氣的燈泡麼?

  景之:他沒在家……

  凱呦:啊哈哈,那就好辦了。

  景之:來了先把你辦了!

  凱呦:好啊,好啊,我很樂意奉獻我的所有……

  景之:你想太多了……

  凱呦:我已經買好票了,明天上午就到了,你要來接我啊,不然我會把自己丟了的……

  景之:你這是先斬後奏啊,啥時候買的票?

  凱呦:剛剛,網上定票,很方便的……

  景言滿臉黑線,這小子還是這樣啊,早就預謀好了的吧,尼瑪,全都是一路貨色……

  景之:…………

  凱呦:是不是很興奮,很激動,不能言語了!

  景之:只能說你保證冷姐不會來追殺我就好了……

  凱呦:我想,應該,不會吧,他貌似最近也挺忙的呢……

  景言一聽這口氣,完蛋了,他要在這大夏天裡,被活活凍死的。

  凱呦:打字太費勁了,上yy來我房間,我們去唱歌。

  景之:我說,拜託,這都幾點了,大晚上的能不作死麼,誰會聽你去唱歌啊。

  凱呦:有一個人,一個人聽,沒有人,就你聽唄,再說,倫家也想聽你唱歌了嘛,話說,這段時間沒上yy開個歌會,現場啥的了,以前不是老愛弄這些的麼?

  這話是不是有點彆扭?

  景之:最近天氣太熱,沒心情。

  景言想,夏天太熱真是個萬能的理由啊,不開心了,啥的都可以熱的,絕對是個堵人嘴的好理由。

  怎麼不出門?

  夏天了,熱。

  為啥不開心?

  夏天了,熱的。

  怎麼這麼低迷?

  夏天了,熱的。

  怎麼哭了?

  夏天熱的,流的汗水。

  景言最後還是被凱凱拉去來了個午夜場了,算是,沒想到也有不少的人陪著他們半夜不睡覺發瘋。

  景言本來是不情不願的被凱凱拖來的,可真聊起來,唱起來,立馬玩high了。

  他倆就聊一陣子唱首歌,輪著唱首歌再聊一陣子,全當逗自己玩。

  午夜場了都快2點了,兩人還在東扯西扯的聊著天,有些妹子都堅持不下去了,在睡眠於男神之間,糾結猶豫的還是被焦灼的眼皮打敗,選擇了前者,戀戀不捨,一望三回頭的下線去鳥。

  用強大的精神力以示真愛的妹子,還在□□的掛著,也逐漸的沒那麼的活躍了。

  在大家都靜靜的聽著景言唱歌的時候,一位名為×××的妹子,刷了幾條信息在公屏上。

  ×××:大懶,還不去睡?!

  ×××:玩high了?!

  ×××:撒歡兒了?!

  ×××:現在北京時間,凌晨1:59

  公屏上靜悄悄的,沒人刷,這幾條信息還是紅色大字體,顯得特別的突兀。

  景言本來唱著歌,賊好聽,看到大懶兩個字,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尼瑪,這麼叫他的人就蘇牧一隻啊,這人也披馬甲?這算是偷窺還是監視呢?不能吧。

  景言歌也不唱了,其他人都不明所以,都認為那個妹子相熟的,喊她下線去睡覺呢。

  凱凱顯然是那個愛八卦,愛熱鬧的,『我說,這妹子,大懶這外號真是絕啊,你確定你們是朋友麼?你姐們兒說不定擱哪個牆角咬著小手絹不敢出來認領自己名字呢!哈哈,好玩!』

  景言在這邊臉都黑了,他要告訴那無知的人類,他就是那姐們兒,那他會不會嚇死?或者是笑死,不過現在他是在找死!等見面,有你丫受的,一小受如此橫行,他家攻是幹什麼吃的。

  冷行亂入,關我毛線?

  既然凱凱都接話了,他再接下去也不突兀吧,『妹子,你不也沒睡?』心裡還藏了一句,不會真是逮我來的吧。

  ×××:工作,加班。

  景言一聽他這麼晚了再加班?這麼忙?他心裡瞬間酸酸澀澀的,他之前還跟他鬧彆扭,害他把工作堆到一起。

  『你們老闆也太黑心了,怎麼這麼晚還給人加班?!』

  ×××:…………

  『呃,呵呵,當然作為boss加班到這麼晚也是不可取的!』

  景言的話,在別人聽來是牛頭不對馬嘴,不著村不著店的,沒關係,那個人懂就足夠了……

  反正凱凱就沒看出啥貓膩,他就覺得景言腦子反應不到位,『啥boss啊?』

  『說的你,這麼晚了還拉著妹子海侃,不知道妹子晚睡會容易老麼?你們快去睡吧,我們也下了!』

  ×××:好!

  這嘆號表示你最好趕緊去睡!

  凱凱不樂意了,『這就下了?不玩了呀,這麼突然,我還沒玩夠呢!』

  『要不你自己在這玩?要不趕緊死去睡!大家晚安,三叉晚安,記住不要熬夜到這麼晚!』

  我會心疼的……

  這位三叉妹子成功激起了各位妹妹的羨慕嫉妒恨啊,單獨得到了景大大的睡前晚安,還有景大大的關心,讓她們這些陪到現在的人情何以堪?!淚奔,淹沒了整個公屏。

  不過這些景言都木有看到,他道完晚安就下了,他下了之後,心裡那抹酸澀感覺還在,索性上了微博……

  景之:某人,不要那麼遷就我,這樣的你,我會心疼的。

  然後蘇慕言隔了幾秒就轉他評論

  @蘇慕言:還不睡?@景之:某人,不要那麼遷就我,這樣的你,我會心疼的。

  @景之:就去睡了,你要睡了麼?@蘇慕言:還不睡?@景之:某人,不要那麼遷就我,這樣的你,我會心疼的。

  叮,又來一條。

  @蘇慕言:睡!

  @景之:晚安……

  @蘇慕言:晚安!

  景言趴到床上,枕頭上都是某人的味道,閉上眼睛,想著那人也在想著自己睡覺覺,遂安心的睡了。

  徹底睡著前,還迷迷糊糊的想,以後乖一些,不讓蘇牧替他操心了。不過這話的執行力也就當時這三五分鐘吧……

  ***********

  昨天睡得太晚,導致的直接結果就是早上起不來……

  不過,這不適用在景言身上,他是不管前一晚睡得早或晚,大早上的找他,十次有九次半是還在睡著的。不過這是蘇牧不在的前提下。那不是還有半次呢嗎?那半次就是被尿給憋醒了,閉著眼睛去廁所或者出來的途中,那電話那端的人肯定人品爆棚,才打中這個時刻。

  顯然,凱凱的人品今天沒跟著一起出門。

  『幹嘛!』他現在正做著美夢呢,就要把蘇牧拆骨入腹了,被一個接一個的電話吵醒了他的美夢!難得一夢的美夢啊,不知道一會兒還能不能續上繼續做!

  『這麼大火氣,早餐吃的炸炮啊你!』

  『尼瑪,老子在睡覺,打毛電話!』

  『我到了啊,你來接我啊!』

  『太陽都他媽沒上崗呢,你他媽那麼積極幹嘛!』

  凱凱無語的抬頭眯著眼睛瞭望了一眼那團大火球,不忍直視,一本正經的說,『經驗證得出結論,太陽正在當空照!』

  『尼瑪,等著!』說完掛掉電話,繼續做他的美夢去了,至於凱凱,等著吧,昨天還笑話他來著呢,等著!

  景言睡得迷迷糊糊的,又被電話吵醒了,『本人已死!』

  『你怎麼還不來,我都等了四十分鐘了!』

  『哦,我家遠,你再等等,這就到了……』說完啪掛了,繼續!

  那邊凱凱氣的差點把手機扔了,如果不是冷行送他的話。

  景言在床上啪了一分鐘,實在被電話折磨夠了,才四十分鐘麼?哎,還是自己不忍心啊!

  起床,收拾自己又用了半個小時,看到效果,你就會覺得說,半個小時挺值的!

  景言一出門,波波的熱浪,景言怨念,都不歇歇的麼?還真是不分晝夜,任勞任怨啊。最後還是邁出了大長腿。

  停在路邊打車,頭頂熱辣的大紅日,享受著這種被炙烤的感覺,景言差點哭出來,尼瑪,凱凱我對你是真愛啊。

  景言暗暗下決心,一定要去學車!誰能懂他每每大熱天出門,一輛輛車從他身邊過,留下熱騰騰的車尾氣時,他就想到車庫裡孤零零被拋棄的車車,他有多悲哀麼!不是拋棄是因為他不會開車啊!

  等他以蝸牛的速度終於慢慢爬到的時候,凱凱從四處打量,翹首以盼,到最後耷拉著腦袋躲牆角畫圈圈。看到景言終於來了,淚灑車站啊,『你讓我等了兩個小時十一分鐘。』

  『凱凱,堵車啊,我大早上出門,堵到現在,我這心裡都還堵著呢!』

  『你家住隔壁城市啊,你再不來我都成望夫石了!』凱凱幽怨的小眼神,這人絕對是故意的!

  『千萬別,我會被冷姐那冰冷的眼神射殺的,哎喲,就想想,大夏天的都嗖嗖的。』

  『……我餓了,我沒吃早飯就來投奔你了!』

  『哎喲,說的恁可憐,走哥哥帶你去吃飯!』瞬間豪情萬丈,摟著凱凱的肩,哥倆好的尋地方去吃飯了。

  作者有話要說:  景言:嚶嚶嚶,我們家二二好闊憐……

  都木有評論……木有收藏……木有人喜歡她……有木有……

  嗯……咬著手指冥思苦想,為了我家二二,拼了……

  可愛又善良,善良又善良的妹子們,我們玩個遊戲吧,抬起你的右手,戳一下下收藏,評論一哈哈,送景言甜蜜熱辣的吻一個喔……

  蘇牧:小子!膽兒肥了?公然調戲妹子!看來我最近不夠努力啊~~

  二二咬手指垂淚,蘇牧你亂入,你搗亂!!!

  景言:咱們二二尊的好可憐,孤零零實在看不下去……

  蘇牧摸著下巴:是有夠悲慘的,但是也不能用這麼無下限掉節操的方式騙評論!騙收藏!能不能做個脫離低級趣味的人!!!!

  景言:為了我家二二,低級就低級嘛……

  蘇牧:那成果呢?

  景言淚奔:木有,一個都木有……

  蘇牧:哦,那你繼續吧,吧,吧,吧……

  二二:………………兔崽子!!!!

  景言拽蘇牧的衣角:你說,二二不會拋棄我們吧……

  蘇牧:嗯?

  景言:因為二二說,夏天了,好熱……

  二二:………………兔崽子!!!!

  ☆、第 9 章

  兩人還沒走出多久,凱凱電話就哇啦啦的想起來了。凱凱立馬苦了一張臉,景言看熱鬧似的擺了擺手表示你隨意。

  『喂,幹嘛?』

  出口不善,回去你死定了!

  『我告訴你,我又離家出走了!』

  還又!你當離家出走是職業麼!

  『什麼?在哪?你以為我傻呀,告訴你在哪等你來逮我回去繼續虐待我麼?

  你本來就不怎麼靈光,這麼作不就是想找虐麼!

  『放心,我有地兒住,有飯吃,有人陪,很好,很開心。』

  你開心了,我伐開心啊!!!

  『哦,對了,我臨走拿了你的卡。消費多少,我都幹了嘛你就都知道了。』

  還說不傻!那不就知道你在哪了麼!

  『玩夠了我就回去了,muma,我愛你喲。』

  這是耍夠了再給甜頭?這小子不厚道!

  凱凱跟那邊說一句,景言就在心裡黑他一句,好不容易掛了電話,又堆他身邊,趴他肩頭裝可憐。

  『我冷姐?』

  『好怕怕,回去要挨打……』

  『起開,熱死了!』這邊臉比六月天還快,『那你還來連累我,走了!』

  『怎麼是連累,倫家是想你了好麼。』

  『唉唉,大街上,注意點形象,說人話!』

  『暫時躲避一下怒火,等我玩夠了回去就剩小火苗了吧。』

  『但願如此。』景言還有半句話沒說,孩子你太天真了,看在天氣悶熱的程度上就不給你添堵了。

  『你為什麼不開車來,這麼熱的天走在大街上,傻逼麼!』凱凱邊走邊抱怨。

  『你來一趟不容易啊,得讓你充分感受到我們市的熱情,包括天氣,太陽。』

  『我不需要……』

  『好吧,我不會開車……』

  凱凱以為景言會請自己去吃大餐,畢竟剛才說的豪情萬丈的,不是大餐也得是當地特色吧,但是景言把他領到麥當勞門口的時候,他心情還是挺複雜的,就說這人不會這麼好心。

  『走了,不是餓了麼!』景言拖著就把他塞了進去,話說一進來,好涼快啊。

  『吃什麼?買這個套餐好了。』景言對著服務員點了點那個套餐的圖,想起什麼又抬頭笑著問,『這個還送杯子吧?』

  『對,送,送的。』服務員小妹被他一笑,晃了神,慌了言語,結結巴巴的回應。

  『好,那就這個!』

  一旁的凱凱暗自抹淚,你明明是問我的,為什麼不聽我回答就自己拿主意了,那你問我幹嘛啊,多此一舉,還傷害我的玻璃心。

  凱凱咬著漢堡,含糊不清的問,『

  你怎麼不吃?』

  『我不喜歡吃啊!』

  『你不喜歡那拉我來這幹嘛!』

  『喏,這個杯子啊。』

  『就為這個杯子?!!!』凱凱被驚著了。

  『對啊,我家有一個了,所以要再來弄一個,我家東西都是成對的,我之前還糾結呢,多虧了你了。』

  『多虧了我?』

  『對啊,我不愛吃這個,我家那個更不愛吃,為了這個杯子好糾結的。』

  『所以帶我來吃了!!!!』

  『對啊,你很愛吃吧?』景言笑眯眯的問他。

  凱凱怎麼看這個笑怎麼邪惡,就好像他只要說個不字就會把他拿刀拆吧拆吧夾到漢堡裌層裡去,頓時惡寒陣陣,連連點頭,『嗯,我可愛吃了,我最愛吃了,經常吃到吐……』

  凱凱一邊和著淚吞下那些,一邊想自己是不是來錯了,這是從一個魔抓進到另一方鬼窟啊,還是個手下不留情,不懂憐惜的鬼子。

  景言好整以暇的喝著可樂,看著對面的表情,哈哈,太爽了。跟蘇牧在一起那麼長時間怎麼能不沾點灰?比黑的次不過,比白的還是小意思的。

  『吃好了麼,走吧。』

  『又要去哪裡?』開始警戒,是不是又在耍他。

  『陪你去玩啊,你想要去哪咱就去哪兒,可以不?』

  『

  可是出了門,外面的太陽依舊高掛,不知道勞逸結合,也不知道偷會懶。

  他們倆沿著街走,有什麼稀奇古怪的凱凱都要跑去看,孩子一樣,玩起來就high .

  突然沒有任何預兆的刮起了大風,然後太陽也隱匿起來,東邊的天開始烏漆漆的,沒幾秒功夫,烏雲密佈整個城市上空,風也越刮越大。

  景言在心裡暗罵,還真是六月天變臉快呢,之前手機收到雷電黃色預警還沒當回事,沒想到這次天氣預報竟然他媽的這麼的准,是不是旁邊這人帶來的倒霉氣。

  他現在跟旁邊那只都被風刮的睜不開眼睛,顯些被風吹著跑了。路上行人都急匆匆,可能一會兒就要下雨了吧。

  車也打不到,風太大,說不定真的能跟風來一場旅行。景言打量到拐角處有一咖啡店,拉著旁邊那個不知所措的傢伙去了咖啡店。

  裡邊人還不少,他倆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點了兩杯咖啡。

  咖啡廳裡很人性化,有wifi,景言秉承有便宜不能不佔,連上wifi上了微博,一邊跟凱凱聊天一邊發微博。

  @景之:尼瑪,突降大風,差點被風給掠走,來場空中的飛行,差一點點乃們就見不到我了,難道是我太美貌了?

  粉絲們都關心她們大大,各種關心,各種溫暖。

  @蘇慕言:出去玩了?那麼瘦,不被風刮跑都是見鬼!!! @景之:尼瑪,突降大風,差點被風給掠走,來場空中的飛行,差一點點乃們就見不到我了,難道是我太美貌了?

  景言一看就知道他的意思是自己不按時吃飯,還兩個嘆號,就讓你著急著急唄。

  @景之:嗯,還在外面,貌似要下雨,都打不到車…… @蘇慕言:出去玩了?那麼瘦,不被風刮跑都是見鬼!!! @景之:尼瑪,突降大風,差點被風給掠走,來場空中的飛行,差一點點乃們就見不到我了,難道是我太美貌了?

  蘇慕言秒回……也是閑了麼?

  @蘇慕言:嗯,學個車會死人的…… @景之:嗯,還在外面,貌似要下雨,都打不到車…… @蘇慕言:出去玩了?那麼瘦,不被風刮跑都是見鬼!!! @景之:尼瑪,突降大風,差點被風給掠走,來場空中的飛行,差一點點乃們就見不到我了,難道是我太美貌了?

  蘇牧有好幾次都跟他說去學下車,出門會方便些,他就懶的不想去,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只要蘇牧在,就是他的專職司機。但最重要的還是懶了。

  景言回了個哭哭臉,蘇慕言那邊也分外給力,尼瑪,這是在秀恩愛麼?是的吧,你們就承認了吧,這感覺不錯吧。

  @蘇慕言:乖。不哭。某人會開車。

  妹子們本來話題是爭先恐後的關心安慰景之,這些個一出,方向直接變了,比這場風還快。

  『蘇大大,跟景大大互動這麼透著一股jq的味道呢!!!!』

  『啊啊啊,這世界真可怕,蘇大大,景大大,真有愛!!!』

  『@西瓜@檸檬@牛牛,快來看,快來看,新世界,大jq!!!』

  『大大,請接受小的膝蓋,你們在一起吧!!!』

  正喝著咖啡的景言被妹子的一聲尖叫給驚的手機都脫手了。

  『啊啊啊啊啊,我的男神回我微博了!!我要去買彩票!!你看你看,我的男神蘇慕言,好帥好萌。哈哈哈,怎麼就那麼激動呢!!!』

  然後那三個妹子就在現實中圍著蘇慕言跟景之聊開了,越聊越high,越聊越有jq .

  原來三次元中真愛粉的妹子們都是這樣的,這麼大庭廣眾之下聊cp ,景言自己貌似都不好意思,卻還佯裝淡定的支著一隻耳朵在聽。

  凱凱聽著在那嗤嗤的笑,『哈哈,真好玩,我好想跟那妹子說,回頭,你的大大就在後面,你說她要知道了得吐血,這麼個偶遇,竟然這麼沒緣分,不行,我走了這門之後要發條微博!』

  景言送給他一個白眼,翻出妹子說的那條回復看了看。

  妹子們列出了好幾條他們jq的證據,比如蘇大大怎麼知道景大大瘦?面基過?蘇大大怎麼知道不會開車?經常聊天,這麼生活的內容都聊?蘇大大怎麼知道某人會開車?話說到這兒,大家都想起景大大是有草的人了,就硬是說成蘇大大是吃醋了!好可憐種種,說的頭頭是道的,說的jq正氣凌然的。

  蘇牧只是挑了個妹子正直的回了七個字,『大大也是會yy的。』

  直接秒殺了妹子們……

  而那位幸運的妹子就是他們後面的妹子,可見妹子的幸運不經用啊,都用在微博上面的那一瞥了。

  外面風小了,雨下起來,看雨的勢頭也不知道下到什麼時候。

  他倆就苦逼的抱著咖啡,在咖啡廳裡坐到了下午,還好咖啡廳有景言愛吃的抹茶蛋糕,心情也還不錯,在也樣一個天氣裡,跟朋友坐在一起,安安靜靜的環境裡聊聊天,聊聊彼此的生活,愛情,什麼的,反正有wifi ,閑扯著也是極好的。

  畢竟在這個節奏很快的城市里,不是你想停就能停的下來的,這種舒適的狀態也是算是奢侈的吧。

  他倆最後回家的時候就是晚上了,當然不是在咖啡廳裡坐到那麼晚。雨停之後,他倆還踏著雨沖刷過的大馬路,那種略微濕潤的感覺,雨後的清爽,很讓人舒服的。他領著凱凱逛了好久,買了好多東西,還有零食,並且吃了晚飯才回家的,不然回家沒得吃啊。

  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開電腦,然後去洗澡了。

  洗完澡出來就看到凱凱坐在電腦前,吧唧吧唧的吃著零食,還聊著天,真是什麼都不耽誤啊。

  景言走過去,啪的拍到他腦袋上,凱凱回頭就是一迷茫的泛著淚花的臉,好像欺負了他就是罪過似的,簡直了!話說,你也沒少欺負啊,『別這幅樣子,忒受不了,快去洗澡!』

  『哦。』不捨的把零食丟給景言,吧嗒吧嗒的轉身走了。

  『誒?你跟誰聊天了?』在後邊喊。

  『吾語,看她發好多就跟她閑扯了幾句。想知道你自己翻記錄吧。』

  景言無奈,這幾個翻頁是聊了幾句?見鬼了。他也懶得翻記錄。

  景之:狼外婆!

  吾語:吱吱!你小子行啊!附加一壞笑的臉。

  景之:本來就行啊,你要試試?

  吾語:少扯淡,我說,凱凱在你家?

  景之:對,來我家逃難了……

  吾語:好可憐,那你跟蘇慕言蘇大大是怎麼回事啊?

  景之:哪來那麼多事,就那麼回事啊。

  吾語:不是吧,吱吱,你這是要改變屬性的節奏咩~

  景之:為什麼是我改變屬性!!!為什麼不是蘇慕言看上我,主動爬到我的床上來做暖床小受!

  電腦前的景言鬱悶了,尼瑪,改變個屁,本來就是這麼個屬性……一直都是,為毛在別人眼裡,遇到蘇牧他就得是個受,難道他反攻的路就那麼無望麼?

  原來您這兒還不死心呢,還憋著壞呢←_←

  吾語:不能吧,感覺蘇大大氣場很強的,重點錯了吧,你跟蘇大大是真的有jq?

  景之:狼外婆就是有你這樣的,世界才這麼的不太平!!

  吾語:我愛八卦,我愛生活。生活中沒八卦不如去shi .

  景之:那你還不如說我跟凱凱有jq來的實際,畢竟在我家呢。

  吾語:也對呀。沉思臉。

  景之:所以你不要打擾我們良辰美景做一些事了,我要跟我凱凱去和和美美,甜甜蜜蜜的睡覺覺了。

  吾語:!!!!!!!!!!!!!

  誰還理你,八卦婆!景之去玩遊戲了,中間還接了一個蘇牧的電話,蘇牧知道凱凱來了之後,只說了一句話,『讓他去睡客房!!!!』還加了重音。

  掛掉電話之後,蘇牧給冷行打了電話。

  『冷行,你家那只跑我家去了。』

  『哦,去你家了,我說呢,那麼有恃無恐的,先饒了他,我過兩天去把他逮回來。』

  『你放心?』

  『有什麼不放心的,他倆還能作出啥啊。』

  『那倒是沒啥,我家那位倒是賊心不死的想嘗嘗做攻的滋味,他攻不了我,不代表攻不了別人,保不齊……算來算去,反正我家的不算吃虧。』

  『我明天就去!!!!!』

  蘇牧掛掉電話滿意的笑了,去他家,睡他家的床,要他的男人陪,分明是找死啊,送君一程而已,不必太感謝了。

  作者有話要說:

  ☆、第 10 章

  中午景言跟凱凱兩人訂了外賣,兩個生活無能兒湊到一起,還都辣麼懶,也就只能過這種日子了,好在外賣還不錯,正在可勁的吃著的當口,門鈴又叮鈴鈴的響起來了。

  這時候是誰啊?還在飯點上……

  景言想不出是誰,踢了踢還在埋頭苦吃的凱凱,『去開門!』

  『你家,肯定是找你的,你的客人,我去開門多尷尬。』凱凱始終沒有從食物裡抬起頭來,含糊不清的回他。

  『懶不可恨,可恨的是懶還找理由的。』就這樣的還知道尷尬麼?景言踢踏著拖鞋去開門了。

  結果,門一打開,景言驚著了,他這是打開門的方式不對麼?竟然看到冷行那張冷峻的面癱臉,帶著些許的疲憊,跟些許怒氣站在他家門外,到底是他倆誰穿越了,呆了兩秒,叫回自己意識,把冷行讓進了門,『冷姐,你怎麼會來?』

  稍微不用想就知道是來捉凱凱的,有人攤上大事了,要倒霉了,好可憐……

  『凱呢?』冷行進門沒看到要找的人。

  『那兒……呢……咦?剛才還在吃東西呢。』景言回頭一看,餐廳裡哪還有人啊,只剩下一桌的狼藉,始作俑者早就逃逸去了。

  他也是知道危險面前,自保最重要。

  『凱,我冷姐來了喔。』景言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吱吱,你出賣我,你個叛徒!』

  景言指了指傳出聲音的客房,『在那裡!』

  冷行直接走到房門口,轉了下門把手,紋絲不動,鎖了,只好敲門,『凱,開門!』

  『你,你,你,怎麼來的!你來幹嘛!』

  『我來接你回家!』

  『我玩夠了自己會回去的。』凱凱說的顯然沒有底氣,嘟嘟囔囔的。

  『那你先把門打開!』

  『那你先保證不生氣了!』

  『好。我不生氣,開門吧。』

  凱凱聽到保證啪打開門,看到冷行的面癱臉,撇撇嘴,『你說的不生氣的。』

  冷行看到人,面色緩和了不少,人也柔和多了。嘆口氣把人抱在懷裡,『你這傢伙,離家出走好玩麼?』

  『不好玩,誰讓你總欺負我的。』

  『那就欺負你了,那我去欺負別人你願意嗎?』

  『不願意……』

  『好了,你要乖一些還有這些事嗎!』冷行瞬間訓導主任上身。

  『欸?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的?』太明顯的轉移話題,冷行也不揭穿他,回家關起門來再教育!

  『蘇牧,他家那位告訴我的。』冷行一邊把他從門口拉到客廳,一邊解釋。

  景言聽到不禁翻個白眼,還真是蘇牧的風格……

  『啊,你認識他家那位?我都沒有見過!什麼樣子的,小白受?傲嬌受?彆扭受?哎呀,什麼樣子的!』凱凱的好奇心被無限的勾出來了,絕對驚到,他家那位太神秘了,都沒有人見過的好麼,還有人懷疑過這個人到底存不存在。冷行竟然見過,自己竟然不知道,話說這中間發生了什麼?好可憐……

  『小受?』冷行是對著景言說的,透著笑,遞了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那意味就是你把蘇牧給吃了?

  景言這是第一次見到不面癱的冷姐,不過這個狀況下,他沒有心情欣賞,他這明明是在戳自己痛處!!紅果果的!『哼!』

  『哈哈,你自己問景言,你問他,他家小受是什麼樣的!』

  『知道我昨天就把你家這只迷糊蛋子給吃了,讓你在我家這張狂的笑!』

  『你們在聊什麼?到底有沒有人回答一下我的問題!難道說就三個人我也毫無存在感嗎!!!』凱凱這就要暴走了,這倆人在這打謎麼!他捉急啊!捉急啊!

  冷行看自家小受生氣了,也不管景言讓不讓他說,就對著他耳朵輕聲說了什麼。

  就見凱凱的臉由震□□得震驚,然後驚叫出聲,『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家吱吱竟然是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哭,誰都不要攔我!』

  這個事實真的打擊到他了,景言竟然是受,他一直把他當攻來的,怎麼可以這樣,欺騙小朋友的脆弱的心……

  景言忿忿的看了那兩夫夫一眼,直接倒在沙發上,撫著額,閉著眼作挺屍狀。任凱凱怎麼叫他都不理,不能理,這人瘋了,不過他的重點好像跟別人都不太一樣啊,可是下一秒,他的三觀盡毀。

  『啊啊,剛才說什麼?你家那位是蘇慕言!!!蘇大大!!!我愛的大大!!!』這次是驚恐的看著景言。

  景言真的不想活了,這人真是,聽句話還要分段落思考的麼!

  『請你倆不要給我們找麻煩。』說完就留下他們倆墨跡了,自己跑去上網了。還是二次元裡溫暖一些,自己永遠都是攻!可是二次元也是有些人是壞壞的狼外婆的呀……

  吾語:吱吱,忙麼?心情好麼?

  景之:忙到心情超級爛。

  吾語:忙?沒關係,心情不好?也沒關係,爬過來姐姐跟你說個好消息。

  景之:吾乃地球本土人士,非來自星星的外來人員。不會瞬移,更不會魂穿……

  吾語:少廢話!去YY房間

  景之:又去?又要幹嘛?我乾音交了!交了!交了!好不好!

  吾語:嘿嘿,劇組策劃,導演,編劇,及茶水小妹都一致表決要加個番外小劇場,大家都想看現場pia一下。

  景之:我沒有番外的劇本啊……

  吾語:我一會兒發給你,你先去YY房間。

  景之直覺會不太好,誰讓他敬業呢,去吧,YY上線,進房間,有鎖進不去,給吾語發QQ消息,『房間有鎖進不去……』

  吾語:!!!!!進了那麼多次,還是那個密碼,這次你就進不去了?!

  景之:到了房間門口突然就忘記密碼了……

  吾語:大神,請接受我的膝蓋……

  景之:平身吧,沒那麼多規矩。

  吾語:膝蓋已爛……

  景之:我贈你輪椅,狼外婆,看到沒,我對你絕壁是真愛啊~

  吾語:射射惹,愛我收下了,輪椅啥的就自個兒留著吧……

  景之:密碼!!!!我這都在門口蹲成化石了!

  吾語:我以為能等到你靈光一閃想起來呢,×××××××××××

  景之:啊,看到就想起來了,是挺眼熟的,還十一位不知道的還以為電話號碼呢。

  吾語:…………

  吾語已經長跪成化石……

  輸了密碼,進了房間,蘇慕言已經掛在那了,還有導演,策劃,幾個人,景言來了麥,打了招呼……

  『蘇大大,吱吱,那個我把那個番外劇本給你們發過去了,你們那個接收,看一下……』

  『還需要研究一下麼?』

  『等等,我的這份是什麼?!!!狼外婆你告訴我這是什麼!!!』景言看到劇本,他的台詞大多都是簡單的『嗯嗯,啊啊啊。』什麼的,就算是再小白也該知道是什麼了,況且他還是個有家室的男人,還是一個小受,一看就懂了。難怪之前的還要現場來,這不是給他們現場表演H麼?

  吾語一開始就打算弄這麼一出的,怕當時景之知道了劇都不給配了,所以,她就暫時性的把H的部分給留下了。一想到景之那聲音被虐,她就興奮,景之的聲音被虐起來光想想就特別的帶感。

  而現下最重要的就是安撫一下景之反抗的情緒,『吱吱,這是大家要求的,配劇是種精神嘛,吱吱,你不會讓那些真愛粉們失望的吧……她們都那麼那麼期待景之大大的劇。』

  『少說這些個好聽的,我不配!!!』最後那三個字景之算是吼出來的。

  而蘇牧一直沒出聲,他太了解景言了,這種他是打死都不會配的,所以不用他擔心,他可同樣不希望別人聽到他家寶貝的聲音。

  吾語還在冥思苦想的想怎樣讓吱吱接受,然而一個聲音的亂入打斷了這一切。

  『怎麼了?怎麼了?誰欺負我家吱吱了!』凱凱這麼唯恐天下不亂的,聽到聲音就鑽了過來……

  『凱凱?哦,對,你在吱吱家裡呢,怎麼樣?把吱吱伺候的舒服麼!』吾語也是個渣的。

  『凱?你還在?』蘇牧還是驚訝了一下,難道冷行那麼放心,竟然沒去把人逮回去!

  『啊,蘇牧!言大大,你好喲,嘿嘿,我在你……啊,疼!』腰上被景言掐了一把,老疼了,在景言威脅的眼神加暴力下把話嚥了下去。

  『真夠亂的,我冷姐姐,你快粗來,把你家這只給拽走!』景言沖著客房又吼了一聲。

  『冷行大大也在你家?吱吱你家要成聚寶盆啊。我也要去!』吾語那過沒節操的。

  『冷行也在?他倆都在?』蘇牧沒想到沒送走一隻不說,倒又招去一隻。他家景言這回子有伴兒玩了。

  『對,凱想多玩幾天,我反正也來了,索性就陪他多待幾天。話說,房子很不錯。』回答的是冷行清冷的聲音。

  『你們還真是……』蘇牧都找不到形容他們的詞。

  『3P麼?好有愛!!』吾語無下限的接了一句。

  『吾語!!』這次是四個聲音同時響起的,並且都帶著怒氣!

  吾語嚇了一個哆嗦,不就開個玩笑麼,『哈哈,開個玩笑,輕鬆點,放輕鬆……呵呵。』

  『這種事怎麼能開玩笑!』冷行一句話冷到底了。

  『原則問題,有些玩笑開不得!』蘇牧說出的話也冷了三分。

  『我匿了,你們聊……』吾語偷偷的潛了,再不潛就要廢了……

  然後現場pia戲變成了他們四個的現場閑扯淡,還聊到一塊去了,聊的還挺high.

  『冷行,你去幫我拿零食,我想吃,呀,土豆!』

  『在哪裡?』

  『只要吱吱路過的地方,都有零食分散著,那樣他就走到哪都能隨手拿零食吃。喏,那個書架那兒!』

  『這是我家你這麼了解真的好麼!』自己這點隱私癖好都被他知道了。

  『嘿嘿,一樣嘛,你也可以去我家,對吧,冷行,還有蘇大大,歡迎你們哦。』

  『你家我去過很多次,我只是好奇哪來的零食。』他明明把家裡的零食都清空了的,有人不乖了。

  『啊,凱來了之後非要拉著我去買的。對吧,凱?』景言說完沖一邊吧唧吧唧吃零食的某人撇嘴。

  凱凱接收到信號立即回到,『對,我要去買的,對吧,行?』

  『對,你就當做我去買的好了。』聲音裡憋著笑,讓其他在潛著聽的幾個人頓時覺得穿越了,冷行笑起來賊有感啊。

  『嗯,總有些人就不會乖乖的,冷行,你就當看孩子吧。』

  『我家寶貝還好說,就是另一貨啊。』

  蘇牧頓時黑了整張俊臉,你說的那貨是我家寶貝好麼!!!這只是在心裡想的,卻沒說出口。

  其實想想,冷行跟凱凱這樣也挺好的,隨處都可以秀個恩愛,可以沒有顧忌的任何場合說這是我家寶貝。哎,他竟然有些羨慕了。

  策劃,導演,編劇,想說咱先湊合著把劇pia了吧,結果根本插不上存在感,聽著他們四個聊些有的沒的,一點也不維和。就是太過於鍥合了,又總覺得哪裡不對,又抓不到哪裡不對,難道自己敏感了?

  該幹嘛幹嘛去,不行就去洗洗睡了吧,但是沒有聽到虐到爽心的聲音,能睡著麼?再說貌似也不是睡覺的時間啊。哎,誰叫咱刷不上存在感呢。

  也許是人家故意的呢,誰知道啊,一個比一個鬼,好心塞……

  作者有話要說:

  ☆、第 11 章

  之後景言,冷行,凱凱,三個人和諧美滿的過了幾天。真的是圓滿。就那個人的時候,只能吃外賣來的垃圾,現在冷大大人會做飯啊,想不到吧,高冷的冷大大做的一手好飯菜。如果被粉兒們知道了會不會大呼幻滅。不過樂得了景言,這幾天是逍遙自在,伙食好了,身心舒爽啊。還有凱凱這個腦抽的時不時的跟他拌個嘴啥的,這小日子不能再舒服了吧,除了倆人有時候在他孤家寡人面前礙眼。

  沒出幾天呢,他們的那部劇,在經過神手後期狂霸酷炫拽的技術下出爐了。

  最後那場番外裡的H最後還是給刪減了,因為收到的景之的乾音裡,嗯嗯啊啊啊,全都是用的一級甲等標準的普通話,正直的如同新聞聯播裡的主播報新聞一樣,字正腔圓,嗯是嗯,啊是啊,實在讓導演,策劃,編劇,後期,到茶水小妹完敗。

  劇一發出,反響極其熱烈。評價也相當相當頗高,粉絲們激動無比的給他倆壘起了CP樓,那速度,景言腦補一個個的萌萌的小矮人,扛著鐵鍬,哼哧哼哧的在堆樓,唱著我是一個小泥漿,哈哈,太好玩了。

  眼看著樓節節拔高,直逼蘇慕言跟番茄醬那官配的CP樓了,他家粉兒對他都是真愛啊,這大夏天的。

  可想而知,後果就是,兩路CP粉兒,幹仗了,一山不能容二虎,一個男人不能兩個主兒,基於誰家大大才是正宮,兩路粉踏上了捍衛自家正主,黑別人家大大的慢慢征途。

  景言看得頗無奈,看吧,這種事發生了吧,終將淪為後宮中咬著小手絹躲在牆角抹眼淚爭寵的的CP了吧。

  他的微博上也被輪了,妹子們都是@景之,@蘇慕言一起艾特。彷彿這樣,就能如她們的願似得。

  @荔枝妹子:啊啊啊,景之大大配的受音好有感覺,我靠,我喜歡!

  @西瓜:景之大大,蘇慕言蘇大大,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葡萄:話說,他倆在一起誰上誰下是個問題吧……

  @提子:肯定景之大大,我賭一個胸!

  @橘子:不是吧,劇裡說好的H呢?

  各種評論,都是圍繞他跟蘇慕言的,更多的是yy他倆誰攻誰受,好像脫離了劇之外的多餘的情節吧這是。

  景言黑臉,咱就不能嚴肅正經的討論討論劇麼?一邊看著一邊點開了私敲他的狼外婆。

  吾語:『吱吱,劇很成功,受的很有感覺……』

  景之:狼外婆,你要我恬不知恥的把這當做是誇獎麼?

  就知道這人不會說人話……

  吾語:本來就是誇獎,你跟蘇大大的感覺炒雞棒,我是你們的腦殘CP粉兒。

  景之:呵呵。

  吾語:吱吱,最近這麼不解風情……

  景之:呵呵。

  吾語:好了,說正事,劇組裡的妹子們都按捺不住那顆躁動的心,想要面基,想要一睹你跟蘇大大的絕美容顏。

  景之:不想去……

  話說他真的不想動啊,這幾天,持續高溫,尼瑪,他只想說,這個夏天,這個熱度,尼瑪是嚼了炫邁口香糖麼,根!本!停!不!下!來!啊!

  吾語:哎喲,吱吱介是怎麼了?蔫蔫的,還是說你那幾天來了?不舒服了?

  景之:蘇慕言去不去?

  吾語:待定吧,他好像很忙,不過他說所有的事他都給安排好了,吃飯啊,玩兒什麼的,貌似很厲害的呢。還有他說盡量會去……

  景之:等下。

  景言本來一邊跟狼外婆聊著天,一邊翻翻微博。

  微博這個東西吧,他能給你各種笑點,也能給你各種淚點,這都看個人造化,如若人品真說不過去了,還能給你添各種的堵。

  比如現在,他看見了什麼?!要他自戳雙眼麼!

  『臥槽,我想在只想罵他三叔公的二大爺!』

  『怎麼了?怎麼了?怎麼了?』八卦最積極的患者,聽到聲音,立馬趕過來,這是病,得治。

  凱凱伸著頭看電腦上是番茄醬的微博首頁,新的微博是半個小時前,爆了一張馬賽克的照片,不過只看身材,其中一位是相當的有料……配圖文字就是表示吃飯很開心神馬的,凱凱納悶這也看不出其他的啊。

  『這有什麼啊?莫非……這位是他男人?那你暴躁什麼啊!』

  『草,這他媽是我男人!!!』景言反手給了他一腦袋瓜子,這是他的男人好不好!

  『啊,這是蘇牧?這都看得出來?』凱凱揉著腦袋,呲牙咧嘴的說著的同時蹦離了景言跟前,省得他再怒急了,做出什麼過激的動作,比如暴力殺人什麼的,到時候冷行救他也來不急啊。

  『臥槽,我男人,我看不出來?就是分屍成一塊塊的局部地區,我也都認得出來。』

  『行行行,咱別說的這麼的瘮人,雞皮嘎達都起來了。看這樣貌似就一塊吃個飯吧,就親密了點,這麼小氣啊!』凱凱湊近電腦看,也就親密了點,那人摟著景言他家的胳膊,不過可惜面部被打了馬賽克,太可惜了,看不見蘇牧的表情,是高興呢,還是高興呢,還是高興呢。不過幸好看不見,如果真高興了,眼前這位把電腦砸了都是輕的!

  『那不行,原則問題!我冷姐姐背著你去跟別的男人吃飯,你興高采烈的麼?』

  『那他敢!』凱凱立馬嚴聲厲色,那不行啊,別人那是看熱鬧,他自己的人可是不能觸犯邊境的,那是不能容忍的!再說了,他這不也是安慰他嘛!

  『你說什麼?!』清冷的話帶著一股冷風順著脖子進來,不禁讓凱凱打個哆嗦。

  『哈哈哈,我們再說他家蘇牧出軌呢!』立馬換了諂媚的表情,景言在心裡吐槽,四川出產的麼?這貨要是擱戰爭時代,就是一漢奸!沒好氣的回他,『你才出軌,你全家都出軌!』

  『吃醋的男人不能惹,那破壞力是毀滅性的,走,我們回房……』

  『等一下,我冷姐姐,你們什麼時候走啊,整天擱我面前秀恩愛真的好麼?』

  『吱吱不能趕我走,我還要見蘇牧的。』

  『那你豈不是要等到海枯石爛去了,你沒看到他多忙,他忙著陪人吃飯呢,不回來了,拋家棄子了。』

  『這就吃醋了?』冷行的聲音裡還蠻明顯的聽出挪愉之色。

  『男人吃醋還藏著掖著麼?我都表現的這麼明顯了他竟然還這麼給我幹!找死!』景言盯著照片上番茄醬摟著他家蘇牧的手恨不得給剁下來,蘇牧那貨是個死的嗎,人要摟就給摟麼!當自己是豬肉麼!這是找死啊,他們!

  『對了,狼外婆說面基你們想去麼?』

  『去啊去啊去啊!』這種時候怎麼少得了他凱凱。

  『好了,我知道了,去玩你們的吧,不要在這裡明目張膽的礙我的眼。我要想想作戰計劃!哼哼!』景言咬著他那口小銀牙,目露凶光,這是有人要倒霉了。

  景之:狼外婆,這麼久,你竟然沒有刷屏你!

  吾語:我怕被你黑啊,話說我剛在微博看到番茄醬大大的男人了?是我打開微博的方式不對麼?【一張八卦臉啊

  原來是看八卦去了,可是這個八卦你真心不該扒啊……

  景之:狼外婆,是你打開腦殼的方式不對吧,腦裂開之後一看是空的吧,腦子落抽水馬桶裡了吧!

  吾語:吱吱,你今天嘴巴怎麼這麼毒~毒~毒~

  吾語:你好毒~你好毒~毒!毒!毒!

  景之:我只是告訴你事實,讓你好有個正確的自我認識。

  吾語:扯淡!

  景之:哼,你有麼!【一臉嫌棄樣】

  吾語:我有臉蛋~【嘚瑟臉】

  景之:狼外婆最近了不得啊,哪get的新技能啊,真心不能回應啊,我麻利兒的滾了,您自便吧……

  說完景言就關掉了那蹦噠的企鵝,越看越不可愛,不禁感嘆如今軟萌的妹子都去哪了,去哪了!

  遊戲渣去渣會子遊戲吧,手機在一旁不甘寂寞的唱著歌,景言面不改色的繼續玩,連個眼神都吝嗇給。

  手機終於不響了,家裡的座機又開始鈴鈴鈴的叫喚,景言掏了掏耳朵繼續不理,繼續無視。

  最後,有人受不了了,『我說景言你要幹嘛啊,他們叫喚的吵到房客了好麼!喏,你電話,都打到冷行這裡來了!』

  『哦,替我轉告給他,不要解釋什麼,我相信他。哦,相信他的眼光不可能低於我的,只是現在我不想跟他說話,就這樣!』景言最後還大方的給了個笑臉,可是凱凱卻覺得這個笑臉極其的陰險呢,看來倒霉的不是他,就是電話那頭的那位了,這就是暴風雨前的寧靜麼?終於見識到了。

  凱凱木木的拿迴手機,『蘇哥,你都聽到了哈,那我不轉述了啊。』

  『那我掛了啊,再見,蘇哥。』

  『喲,什麼時候說話這麼正經了,為什麼不轉述啊。』

  『我這不是怕語氣表情神馬的不到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麼?』

  『嗯?這樣子啊……』

  『啊,冷行,救命啊!要死了,嚇死了。』

  『你們倆三歲麼!再鬧把你們扔到幼兒園去!』冷行被他倆折騰的那叫一個身心疲憊啊,抱著鑽到他懷裡的凱,屁股上就挨了下。

  景言幸災樂禍的吐吐舌頭,一副你打不了我屁股,你拿我沒辦法的嘚瑟樣子。

  『今天晚上吃青椒炒肉,青椒炒青椒。』冷行特正直的說出這話。

  『我冷姐姐,你竟然這麼對我,你是我親姐姐啊,我是你親弟弟啊,不能這麼毒害我啊……』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去抱大腿了。

  『那你做乾弟弟好了。』說完拖著另一隻回房了,躲開人前,背後又得挨不少吧,肯定脫了褲子打的吧……留下景言一個人暗搓搓的在那yy.

  作者有話要說:

  ☆、第 12 章

  景言昨天又跟吾語敲了一下時間地點什麼的,又讓吾語幫他一個小小的忙。

  中午景言他們三個人準時出現在他們約好的地方,不早不晚,剛剛好,不是最早的,也不是最晚的。

  進入房間,除了狼外婆吾語見過他之外,其他兩個姑娘都沒有面基過,不過就憑網絡上聊天的印象,他大約還能猜的出是誰,應該是布布跟皮皮兩大狼寶,另一位應該就是番茄醬大大了。

  『吱吱,你們果然一起來的。』吾語看這三個人,拿出哪個不是令人尖叫的極品,對呆楞的兩人一一介紹,『喏,沒節操的景之,萌萌噠凱凱,高冷的冷大大。咦?』貌似少了一個啊,吾語又轉到門口伸出頭,看了看外面,沒人了,不禁失望的問,『吱吱,你家那位呢?!怎麼又不帶來!就知道藏著掖著的,怕被人搶去不成?太不夠哥們兒義氣了也!』

  『你別說,還真不怕人搶,就怕人惦記啊。』瞥見坐在那兒的番茄醬,還沖人笑了笑,就不理吾語,逕自走到他身邊的位子坐下了。

  吾語還想跟另外的兩人打探一下八卦消息呢,沒承想凱凱剛想說話就被冷行擁著走了,吾語算是徹底被無視了,知道他們的德行,哎,沒轍,一個個都是祖宗,翻個白眼坐到位置上。『你們自己認識吧,我沒心情介紹了,嗚嗚嗚……』

  裝可憐也沒人理她,布布跟皮皮兩眼冒紅心,雖然聽吾語打過預防針,說過很帥,很好看,但是見到真人那種感覺是跟腦補的不一樣的,抑制不住的心跳,真是帥到心律不齊的節奏啊。一個個真好看惹,雖然心裡已經激起了千層浪,但是表面上還是故作淑女范。不好意思下手啊。

  景言坐下凳子還沒熱乎就來勾搭美女了,『美人姐姐們,今兒這是怎麼了?嘖嘖嘖,這副嬌羞小女人的模樣可不適合你們,趕緊還原你們的狼□□,憋著得多難受啊。』

  『臥槽,吱吱,姐姐們裝會子淑女容易麼?我說你們這是開外掛長的吧,一個個長成這樣子,大街上的男男女女們得多心塞。』布布這貨本色立露。

  『就是啊,吱吱,你咋長那麼好看呢,冷大大咋那麼帥呢,凱凱咋那麼萌呢?凱凱,姐姐想捏捏你那白嫩嫩的小臉蛋。』皮皮節操剛撿起來結果沒簍住,哎。

  『狼寶們,你們還是涉世未深啊,你們沒看到我冷姐姐那近身者死的眼神麼?守護神來的。』

  兩位妹子立馬感受到涼嗖嗖的,笑哈哈的不再調戲小弟弟了,不吱聲,堆在一起腦補yy八卦去也。

  番茄醬在一旁看著笑,時不時的搭個腔。景言跟番茄醬網絡中也沒怎麼接觸過,不是故意避之,而是真的沒什麼緣分,劇都沒一起配過。不過,此人倒是跟蘇慕言配過不少劇,還是官配呢!

  嘖嘖嘖,長得挺好的,不錯。景言跟她們扯了兩句就主動堆那兒跟這位聊起來了。可能猛的一看,屬性不一樣,所以聊的還挺投機的。

  房間裡的人三五成群的聊的正high.神手後期帶著他家媳婦來了,對的,茄子是個直男。他家媳婦也是個鬧騰的大美女。他們跟景言他們都是十成熟的牛排。牛奶還拖著景言給她當過模特。苦不堪言,扯著他不放,愣是畫了好幾天,還差點把他人給扒了。不過畫的很棒,絕對的觸了。

  牛奶一進來,就用她獨特的御姐的方式嚷嚷開了,『哎哎哎,我說。我在外面進來時看到一帥哥,真的,老帥了。』一臉的花癡樣,也不管他家茄子的那張紫黑的長臉,你說你把你自個兒老公放到何種地位呀……

  『有多帥?這裡這麼多帥哥,哪一個比不過。一個個帥的慘絕人寰的。』吾語點了點在座的幾位。瞧,人這用詞,絕對是文學系的。

  『帥,但是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你說說……』

  『呃……就……我想想……呃……』牛奶擰著眉還真的在認真思考,想了會卻沒想出個啥,看其他幾個人都一臉好奇跟挪愉的看著自己,索性也不想了,『算了,我想不出來,我怕形容不好玷污了他的氣質。』

  『切!』眾人一起切,把她當騙子不成?

  『真的,你們沒見,不跟你們一般見識,我老公見了,對吧,帥到哭的……那……種……』牛奶正說義憤填膺的為自己辯白,維護自己的人品,表示自己沒有說謊,然而聲音漸小漸緩到最後呆楞了沒有聲音。

  吾語疑惑,這是怎麼了,看向她盯著的門口,尼瑪,她看到了什麼?

  『啊,他就是我剛才看到的那個帥哥!!!』

  蘇牧一推開門,就被突如其來的一聲吼給鎮住了,疑惑的看向眾人,都在呆呆的看著自己,除了那三個,『怎麼?我來晚了?』說完一笑。l

  簡直了!!!!

  『 『慕言,這裡,以為你不來了呢?』番茄醬立馬笑的如六月盛開的牡丹花似的,站到蘇牧身邊就好像有那種滿足感似的。

  幾個女人被這一笑給晃暈了,牛奶用手肘捅了捅旁邊的吾語,『怎麼樣?高材生,形容形容?』

  『呃……我讀書少……』吾語也是第一次見蘇慕言,本來他說很忙,不一定會來。吾語還以為是他委婉的託詞,畢竟蘇慕言真的很少面基。所以沒想到蘇大大會來,還是這麼驚艷的,這麼帥的!

  蘇牧確實很忙,本來也是無緣這次面基的,誰知大早上,就收到景言發來的一張照片,半裸的,擺著妖媚的表情,那魅惑的樣子,實在難以忍受別人目睹,所以就來了……

  來了沒想到還看到了番茄醬,回放一下之前的事情就知道他家小崽子搞的鬼。看來是場鴻門宴了,既來之,則安之吧。看他家崽子準備玩成啥樣了。

  而景言一直坐在那,笑眯眯的看著,像個世外閑人似的,悠哉悠哉的,看不出任何的惱怒。

  『慕言,坐這邊。』番茄醬攀著他的胳膊,把他帶到自己坐的地方,結果,發現自己左右都坐了人,自己左邊坐著景言。番茄醬臉上瞬間出現了些許的尷尬。

  景言就那副悠閑的狀態,一手撐著下巴,歪著頭,仰視蘇牧,臉上帶著淡淡的笑,然後,視線下移,定在番茄醬攀在蘇牧胳膊上的手,又轉回到蘇牧臉上,視線碰撞,景言挑了下眉毛,嘴角的弧度變大,勾起的嘴角有點痞痞的。『凱凱,你跟我冷姐姐往那邊挪一個屁股,給這位……蘇大大,讓一個位子。』說著推了推挨著的凱,並且一個眼神阻止他要說的話,每個人成功的移出一個空位。

  冷行在一旁挪了下屁股,明顯的看笑話,還朝蘇牧遞了個幸災樂禍的眼神,大意是兄弟你死定了!

  蘇牧接收到,聳聳肩,只能任其宰割了。

  『謝謝,景之大大。』番茄醬立馬笑著道謝。

  蘇牧順勢坐在了他家小鬼的位子上,就順著他走,看他到底要玩什麼花樣。

  景言聽了番茄醬的道謝沒有立即回應,反而拿著菜單翻著,時不時跟凱凱交換一下意見,討論一下這菜好吃不好吃神馬的。研究的差不多了,才把手裡的菜單一合,放在了桌子上,轉過頭笑得十分的天真無邪又無害。『要說這道謝,應該不是茄醬大大道謝吧。』

  番茄醬尷尬在那兒,要這麼說也不是不對,人這話的引申意義是說你有什麼立場去道謝,想到這兒番茄醬有些惱怒,他喜歡蘇慕言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自那天見到之後,更加不可收拾了,所以他才來參加這次面基。蘇慕言,他勢在必得,這話,暫時讓你說去。

  蘇牧則也不惱不怒,反而笑得一臉的溫柔,『要我道謝麼?嗯?』

  『算了,不誠心,謝不謝有什麼關係。』一看那笑就是心裡藏著壞水呢,這話別人聽不懂,他還聽不懂麼,不能往坑裡跳,不然活埋了都不知道。又拿起菜單招呼服務員,『服務員,點菜!』

  其他人都不明所以,面面相覷,都一臉的疑惑,感覺蘇大大跟吱吱之間氣氛不太對,難道這倆人不合麼?有仇麼?吱吱明顯是在找茬啊。還是小心不要觸到雷池才好啊。

  服務員進來點菜,每個人都看著好吃的,或者新鮮的自己喜歡的都點了比較符合口味的,每個人都顧及到了,挺不錯的。

  服務員記完菜單大家沒有要求準備走的時候,吱吱又開始了,『等一下,我要吃麻辣燙。』

  『對不起,我們這裡沒有麻辣燙這種東西。』服務員的態度無所謂好與不好了,在他們這麼高檔的地方,要點麻辣燙,我沒扔你出去就是素質好了好麼。

  『我就要吃麻辣燙。』景言明顯是要耍無賴了。

  『可是,先生……』服務員還要說什麼,被蘇牧給打斷了,『好了,你出去吧,叫你們經理進來吧。』蘇牧說完無奈的看景言那裝作一臉無辜的樣子,頓時渾身無力,這是又要折騰了麼?

  冷行拉著凱凱在那看笑話,一點壓力也沒有。凱凱幾次想說話都被冷行給制止了。

  在這個如此不和諧的感觀下,其他人完全不在狀態,摸不清狀況,也不適合貿然說些什麼,只能靜觀。

  經理來了看到蘇牧想打招呼被蘇牧制止了,景言還是那副賴皮的樣子,『我要吃麻辣燙!』

  『呃……這……』經理看看蘇牧,一臉為難,等待指示。

  『你看他幹嘛啊,是我要吃,不是說顧客是上帝麼,我要吃,麻!辣!燙!』

  經理暗搓搓的想,不就您是上帝麼,就是您要吃才等待指示啊,換成別人多簡單,早扔出去了好麼!

  『去吧,別去外面買,讓廚房裡做,應該做的出吧。』蘇牧終於說話了。

  經理領了旨就走了,您讓五星級廚師做麻辣燙,還問能做的出麼?廚師聽到會哭的好麼?

  『滿意了麼?』蘇牧轉頭問身邊的賴皮狗子,結果那人理也不理他,去跟凱凱聊天了。

  蘇牧實屬無奈,真給寵壞了啊,要不以後專門弄個廚師來給這位小爺做麻辣燙?

  冷行那高冷的臉都快崩不住了,憋笑憋成豬肝色兒了。『哈哈哈,我說牧牧,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蘇牧惡狠狠瞪他一眼,『管好你家那位吧,都成什麼樣子了!』

  其他人真心覺得這次面基心好累,為毛覺得他們不在一個次元裡,為毛他們的話題竟然聽不懂,完全不懂好麼,詭異的氣氛,卻抓不住那絲怪異在於哪?心好累,理解不了,心塞成疾……

  番茄醬也覺得有些許的不適,但是這麼好的機會肯定不會放過,掌握主動權,拉著蘇牧聊些有的沒的,不時笑的那叫一個燦爛。

  吾語看著四週擱夥聊天的,節奏不對啊,她把大家弄來的,有必要把氣氛熱起來,主動找個話題吧,看蘇慕言跟番茄醬逗頭在一起聊的火熱,瞬間靈感來了。『蘇大大跟茄醬大大關係很好喲,你們可是官配CP喲,這是要弄假成真的節奏麼?』吾語本意是製造個輕鬆愉快的話題,無疑八卦是最輕鬆最能引起共鳴的。最後吾語還故意眨眨眼用了個曖昧的語氣。

  不過她話音剛落就聽到了抽氣的聲音,好像是凱凱沒憋住發出來的,那幾個小姑娘倒真是一臉的好奇,想要聽到什麼刺激性的爆料。

  蘇牧這次學乖了,趕在番茄醬說話之前就趕緊正名,『哈哈,關係是挺好的,不過,我可是有家室的人,被我家的聽到,我可是要跪搓衣板的。』

  『那有什麼啊,只要鋤頭揮的好,沒有牆角挖不倒。』景言淡淡的說出這麼一句話,個個好奇八卦的臉崩壞了,變得尷尬無比,室內也變得寂靜無聲。

  這景言跟蘇慕言真的有仇吧,誰來打破這可怕的寂靜……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景言:射射乃們每天都來看我,嘿嘿,有乃們,感覺整個人萌萌噠……

  蘇牧:說什麼呢?嗯?

  景言:哈哈,她們都說倫家好愛你呢!

  蘇牧:哦?這樣?

  景言:當然!有沒有覺得倫家萌萌噠?

  蘇牧:嗯,床上會更萌萌噠吧?【咬耳朵,暖暖耳語……】

  景言:流氓!【咬著手指,怒指!】

  蘇牧:我們去萌萌噠吧?

  景言:唔……不要……等一下……乃們麼麼噠!【偷偷的】

  ☆、第 13 章

  『牆角是鋤頭想挖就能挖的嗎?你問過牆角的意思嗎?牆角也是有立場,有自制力,有節操的!不然,你親自來挖下試試,看看能不能為你所動?嗯?』蘇牧眯著眼睛,對著某人一字一字的說。

  『哼!』景言對於他說的嗤之以鼻。

  『哈哈哈,一看蘇大大就是禁慾的好男人……咳咳咳……』吾語想解圍啊,卻也實在不知道怎麼接話,只是,您這話,真不如不接啊,您造麼?知道啊,尷尬的笑了兩聲,還是閉嘴為好吧,不作不會死啊,找什麼話題啊,這吱吱也是的,今天出門沒吃藥是怎麼的,一出出的,真是讓人無力哀嘆,是不是這個日子不適合面基啊。

  『哈哈哈,牧牧,你們倆真是夠了,他家那個是醋罈子,不,大醋缸,大家不用在意,回家收拾收拾就老實了。對吧,吱吱?』冷行適時的cos起上帝的角色,拯救這些被低氣壓搞的喘不過氣來的各位,以及她們脆弱的小心臟。

  『我冷姐姐,話太多不適合你高冷的氣質。』意思是玩你的去,別多管閑事唄。

  而蘇牧也不理他,笑意滿滿的看著那位,佯裝滿不在乎的吃醋的模樣,真是不容易見到啊,這個口是心非的崽子,冷行說的對,回家得好好收拾!

  有幸的是,很快,服務員就把菜上齊了,色香味俱全的菜色很快吸引了這幫吃貨的注意力,其實都在感嘆,終於有轉移話題的機會了。

  『大家嘗嘗這裡的菜怎麼樣?』

  『蘇大大推薦的哦。』看樣子貌似是自己的地盤的樣子,不過她們沒有八卦到涉及那麼私人的事業問題。

  『來來來,先喝酒。』景言也不是閑的,吆喝大家一起喝酒,還有凱凱在一旁幫腔,喝起酒就都忘形了也忘性了。

  好high.只是剛才太壓抑了吧。

  景言喝了幾杯之後,臉有點紅,蘇牧看著也不阻止,只是笑得意味深長。

  景言喝酒就是個渣,喝不了幾杯就不行的程度。喝了酒,腦子就轉不動的地步,這不他跟前一盤蝦,筷子剛把肥肥的蝦子夾起來,在這只蝦即將離開小夥伴之際,另一雙筷子出來拯救了它。

  景言慢動作的轉動他的不太靈光的腦袋,從那只蝦看到那雙修長的手,再看就是蘇牧帶著慍怒的臉,又轉回到筷子上的那只蝦,帶著撒嬌又委屈的腔調,『我要吃……』

  『不行!』蘇牧回答的非常堅決。

  『可是我想吃……』景言還盯著那只蝦不放筷子,竟然砸吧砸吧嘴,饞的要命的樣子,就差流哈喇子了。

  『不行!』依舊堅決沒得商量的語氣。這孩子吃海鮮過敏,但是呢,嘴又相當的饞,曾經經不住誘惑偷吃,結果滿身起紅疹子,最後還是去的醫院。

  景言撅著嘴,放棄那隻大肥蝦,準備拿筷子作惡打蘇牧手的時候,牛奶的一聲尖叫,讓他頓住了動作。

  『住手!不許動!吱吱,不許動!』嚷嚷著並且急切的從座位上跑到他倆身邊,抓住那兩隻拿筷子的手!蘇牧竟然是左撇子!哦,這不是重點!『哈哈哈,瞧,我看到了什麼!』把他倆的手背放到一起給大家看,兩人手上戴著明晃晃的一模一樣的戒指!

  不就一模一樣的戒指麼……

  我說牛奶咱能不這麼一驚一乍麼,你家茄子沒被你嚇出心臟病,真是福大命大喲。

  一模一樣的戒指!!!!!

  大家都被閃瞎了眼啊,目瞪口呆的消化眼前的這件事……

  實在不好消化啊……

  『吱吱,老實交代!』

  景言抽回自己的手,摸摸那枚戒指,這還是蘇牧特意去訂做的,獨一無二的喲,但是嘴上卻不是那麼說的,『幹嘛,不就一枚戒指嘛,你想要給你啊。』

  『小混蛋,沒完沒了你,看我回家怎麼收拾你!』蘇牧抓過他的手,握在一起。

  『啊啊啊,你們怎麼可以這樣!我的心受傷了,你們要補償我!吱吱,要你家蘇牧給我做模特!』看吧,牛奶是誰,抓住一切對自己有利的機會講條件!

  『好啊,不許脫衣服的啊!』景言就這麼把他家蘇牧許給人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們倆混蛋!竟然連我都騙!』吾語在發飆的邊緣了,如果不是她克制一下,她很有可能把這倆人給吃了!

  怎麼一個個的都這麼咋咋呼呼的呢,都不會好好交流麼?

  『狼外婆,遇事要穩重,淡定些。』

  『淡定不了,你們太過分了!你們騙我們多慘,我們這些高智商被你耍的跟沒智商的一樣!我要爆料!我要發微博!我要譴責這種行為!我要泄憤!』吾語實在是忍無可忍了,太氣憤了!

  雖然是她一直yy的CP圓滿的修成正果了,但是她的玻璃心不圓滿啊,碎成渣渣了啊。她在集齊天時地利人和的情況下,她都沒發現以及拆穿他們的JQ,作為人的失敗啊,作為一骨灰級腐女的失敗啊,作為這對CP腦殘粉的失敗啊!心塞成癌。

  不過再一想,之前堵住的腦洞徹底清明瞭,可以說是豁然開朗啊,不用尋思就全通了,怪不得吱吱跟他敲行程時,讓她把番茄醬大大給扯來了,這是要示威啊。

  哼,果然是彆扭受一隻,竟然還傲嬌。

  可是所有人一直以為景之大大是攻的好麼!有人還是難以接受啊,比如仍舊呆楞的布布跟皮皮,好哀傷的趕腳。

  『這樣好玩麼?還要玩麼?要不要繼續作。』蘇牧沒回答吾語,而是尋問身邊的人,說話的語氣很自然,很正常,聽不出啥。

  『不好玩……』景言撇撇嘴,都這樣了,還玩啥,再玩就要挨打了吧,這人不是要打他吧。

  『那就好好吃飯,我不在你都過得什麼日子,還有冷行,你幹嘛吃的,倆孩子都照顧不好!』還在這看笑話看得那麼爽,那臉都憋成啥了,憋死算了!

  『臥槽,講點道理好不好!』誰成想高冷的冷大大竟然公然爆粗口,哦,是耳朵幻聽了麼?!

  『啊,對,老公,冷姐姐還逼我吃他的新發明,青椒炒青椒,嗚嗚嗚,全素的,不帶一點肉星,一整盤全是綠油油的青椒。』想到這裡,景言就含淚指控,他被虐待,被逼吃怪味道青椒的黑暗苦逼的日子。

  『那咱們把他趕走,今天不讓他們進門!』景言一句老公,軟到了他心裡,他就吃這套,沒辦法啊。

  『你們!簡直喪心病狂!』冷行高冷的性子都被他倆的無恥給擊敗。

  好厲害的,有木有!

  『我說,你們不要聊這麼high好不好?不要無視我們一眾人好不好?我這裡抓心撓肝啊,誰來解答解答啊,好辛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吾語真的要抓狂了好麼!這幾個人竟然聊起來毫無壓力!不應該帶走負罪感嗎!!

  『也不是故意要瞞你們啊,就是怕麻煩,你們不知道一萬個腦殘粉頂一萬個黑麼!好可怕的,再說我也誠實過的啊,我在群裡面說過他喜歡我的,是你們不相信啊。』景言又裝單純無辜的樣子,哎,簡直不能再可憐啊。

  『貌似是說過哈……』

  『好像是,哎,我們都是小傻子……』

  『那我就是大傻子了!!』吾語欲哭無淚啊。『那就可憐一下身為腦殘粉的大傻子,你們是怎麼勾搭上的啊,合作之前?之後不可能!』

  『很簡單,也不是啥故事,就他是我師兄,貪圖我的英俊瀟灑,帥氣不羈,入校不久,就無所不用其極的把當初單純懵懂的我給騙了。就這樣。』景言用他剪短幹練又無恥的語言概括了兩人的愛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誰會想到兩個中抓圈毫無交集的紫紅攻音CV,尼瑪,現實中竟然是交往兩三年的情侶,吾語安慰自己,不怪我想不到,是這倆人太變態了,有木有!尖叫一下,釋放一下!

  『你們幾個真是夠了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把你們給怎麼了呢,搞的跟QJ一樣!』茄子都受不了了,看來真是被荼毒的不輕啊。

  『哈哈,我只是想保持一下隊形,我們同樣是被蒙蔽被騙的受害者,發泄一下。』牛奶哈哈的笑著,也著實好笑的。

  『牛奶,多了一個啊。』景言淡淡的說道。

  『啊,這樣啊,要不要我重來一遍?』

  『泥垢啊!』再來一遍?簡直喪心病狂好麼!

  『哈哈,說實話,真該把你倆胖揍一頓,解解氣,支持我的請尖叫!』

  『對!打!!!!!!!!』凱凱這二貨加入也就算了,竟然連茄子君,冷行君也瘋魔了,你說你倆是多該打啊。還好還沒真開打,不然這兩隻指定慘不忍睹惹……

  不過貌似所有的人都處在激動的興奮的情緒中,只有番茄醬大大在坐著喝悶酒,他看著那兩張幸福的笑臉,自己也想要笑一下,扯起嘴角,卻笑的如此苦澀,蒼白。

  蘇牧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不能說什麼,他沒想到只是偶遇見過一面的他會對自己有什麼感情,景言的方式用的可能不太地道,但是也是最直接的,他始終起站在景言這邊的。

  景言這邊跟他們一塊瘋起來了,咱們這頓飯還要不要繼續下去啊,泥垢,真是這幾個女人相當於五萬隻麻雀,男人瘋起來也不示弱吧,一點也不帶虛的,耳朵受累了。

  這頓飯最後在瘋瘋癲癲的狀態下,終於吃完了,一頓飯從中午吃到下午,好厲害的。

  番茄醬在吃過飯之後就找藉口告辭了,他可能是需要緩衝一下吧,畢竟是沒有成功的愛戀,需要傷懷一下。

  其他一眾人又轉戰KTV了,所謂的面基也就是吃飯,唱K,泡吧什麼的了,又在KTV裡熬了幾個小時,都是能玩能鬧的人,都也玩的很盡興。索性晚上又轉戰練攤子,用景言的話說,夏天怎麼少得了燒烤呢,在街邊吃個燒烤也是一種情懷。

  好嘛,眾人又圍著燒烤攤子擼了好久……

  結束的時候都晚上很晚了,蘇牧把他們都安排好了,把冷行兩口子也扔到賓館裡去了。

  不過,最後吾語還是不忘拉著蘇牧跟景言的兩隻帶戒指的手,咔嚓,拍了一張照片,並且發了一條逼死處女座的微博……

  可以想像,午夜黨們,沒有睡著的在刷微博的可憐的孩紙們,看著這張照片,各種抓心撓肝,各種腦洞大開,各種yy,各種睡不著覺啊,喪心病狂的吾語,平衡了……

  最後的最後都安排好之後,兩個人也該回家了,冷行要景言在路邊等他去取車,剛邁出步子就被景言給扯住了,『今天天氣很舒服,我們走走吧。』

  蘇牧看他喝了些酒,微醺的醉態,迷離的黑眸,在這個夜裡更加的誘人。

  『好。』

  兩人手牽手,肩併肩,走了沒多遠,景言就停住不走了,扯著蘇牧的衣服,『不想走了,你背我……』

  『懶死你吧。』蘇牧雖然這麼說著還是彎下腰,景言樂顛顛趴到他厚實的背上,蘇牧很輕鬆的把他給背了起來。

  『大懶,今天這樣是不對的,番茄醬大大就這樣被你給耍了,好玩麼?』

  『你是我的!』景言摟著他的脖子,臉埋在他的脖頸裡,聲音嗡嗡的卻很堅定。他知道他倆沒事情,他也相信蘇牧。但是……好吧,他承認,他就是吃醋了怎麼著!男人吃醋是很危險的,怕了吧。

  『你啊,這樣就不怕麻煩了?』

  『那不行,這是我的立場,有人侵入我的領地,想要侵犯我的人,就必須趕盡殺絕!殺盡一切威脅,還你一方淨土,感動麼?』

  『你覺得現在還靜的了麼?』

  『那……我就不管了,有你呢,我怕啥。』

  『現在知道躲了,哎,你給我老實點。』蘇牧啪的打他的屁股。

  『老公,今晚,我想做攻……』景言伏在他的背上,在他耳邊耳語,溫熱的鼻息,還有景言故意伸出舌尖似有似無的滑過他的耳廓。

  『哈哈,怎麼?你還不死心?』蘇牧被他折騰的呼吸一緊,如果不是在大街上,這孩子死定了現在!回家一定好好收拾!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絕對不能死心,農民遲早要打倒地主,一次不行我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我有一顆永不言敗,誓死為攻的心,我要攻起來!駕!』景言說起這個話題,激動的不能自已,揚言立志,直起身子,手握拳頭,作衝鋒狀。又這麼興奮,看來上次的小傷疤已經好了呢。

  『你這死孩子!老實點!要摔下去了!』

  『哈哈,我抱緊著你呢!』

  『那就是狗皮膏藥,甩不掉了唄。』

  『你才狗皮膏藥,你全家狗皮膏藥!』

  『哈哈,你不就是我家的!』

  『對哦,哈哈哈哈哈哈哈!』

  誰能想,兩人如此的幼稚……

  夏天的夜,有些許的風,拂過臉頰,帶著白日裡未完全消散的熱氣,還有些許的暖哄哄的。夾雜著兩人的歡聲笑語,隨著風不知道要蔓延到哪裡去……

  回家的路,只會越走越近,手,只會越握越緊,什麼能讓之分離?偏頗的言論,怪異的目光,扯淡吧,如此愛著的人,怎麼會在乎這些呢?

  就像景言說的,我不是特立獨行,作為一個人,也僅僅是一個人,我喜歡他,我就要他,這樣就好,簡單些,在乎太多,會分散幸福的濃度,別人的喜怒哀樂,還是交給上帝吧。

  這樣就好……

  『牆角是鋤頭想挖就能挖的嗎?你問過牆角的意思嗎?牆角也是有立場,有自制力,有節操的!不然,你親自來挖下試試,看看能不能為你所動?嗯?』蘇牧眯著眼睛,對著某人一字一字的說。

  『哼!』景言對於他說的嗤之以鼻。

  『哈哈哈,一看蘇大大就是禁慾的好男人……咳咳咳……』吾語想解圍啊,卻也實在不知道怎麼接話,只是,您這話,真不如不接啊,您造麼?知道啊,尷尬的笑了兩聲,還是閉嘴為好吧,不作不會死啊,找什麼話題啊,這吱吱也是的,今天出門沒吃藥是怎麼的,一出出的,真是讓人無力哀嘆,是不是這個日子不適合面基啊。

  『哈哈哈,牧牧,你們倆真是夠了,他家那個是醋罈子,不,大醋缸,大家不用在意,回家收拾收拾就老實了。對吧,吱吱?』冷行適時的cos起上帝的角色,拯救這些被低氣壓搞的喘不過氣來的各位,以及她們脆弱的小心臟。

  『我冷姐姐,話太多不適合你高冷的氣質。』意思是玩你的去,別多管閑事唄。

  而蘇牧也不理他,笑意滿滿的看著那位,佯裝滿不在乎的吃醋的模樣,真是不容易見到啊,這個口是心非的崽子,冷行說的對,回家得好好收拾!

  有幸的是,很快,服務員就把菜上齊了,色香味俱全的菜色很快吸引了這幫吃貨的注意力,其實都在感嘆,終於有轉移話題的機會了。

  『大家嘗嘗這裡的菜怎麼樣?』

  『蘇大大推薦的哦。』看樣子貌似是自己的地盤的樣子,不過她們沒有八卦到涉及那麼私人的事業問題。

  『來來來,先喝酒。』景言也不是閑的,吆喝大家一起喝酒,還有凱凱在一旁幫腔,喝起酒就都忘形了也忘性了。

  好high.只是剛才太壓抑了吧。

  景言喝了幾杯之後,臉有點紅,蘇牧看著也不阻止,只是笑得意味深長。

  景言喝酒就是個渣,喝不了幾杯就不行的程度。喝了酒,腦子就轉不動的地步,這不他跟前一盤蝦,筷子剛把肥肥的蝦子夾起來,在這只蝦即將離開小夥伴之際,另一雙筷子出來拯救了它。

  景言慢動作的轉動他的不太靈光的腦袋,從那只蝦看到那雙修長的手,再看就是蘇牧帶著慍怒的臉,又轉回到筷子上的那只蝦,帶著撒嬌又委屈的腔調,『我要吃……』

  『不行!』蘇牧回答的非常堅決。

  『可是我想吃……』景言還盯著那只蝦不放筷子,竟然砸吧砸吧嘴,饞的要命的樣子,就差流哈喇子了。

  『不行!』依舊堅決沒得商量的語氣。這孩子吃海鮮過敏,但是呢,嘴又相當的饞,曾經經不住誘惑偷吃,結果滿身起紅疹子,最後還是去的醫院。

  景言撅著嘴,放棄那隻大肥蝦,準備拿筷子作惡打蘇牧手的時候,牛奶的一聲尖叫,讓他頓住了動作。

  『住手!不許動!吱吱,不許動!』嚷嚷著並且急切的從座位上跑到他倆身邊,抓住那兩隻拿筷子的手!蘇牧竟然是左撇子!哦,這不是重點!『哈哈哈,瞧,我看到了什麼!』把他倆的手背放到一起給大家看,兩人手上戴著明晃晃的一模一樣的戒指!

  不就一模一樣的戒指麼……

  我說牛奶咱能不這麼一驚一乍麼,你家茄子沒被你嚇出心臟病,真是福大命大喲。

  一模一樣的戒指!!!!!

  大家都被閃瞎了眼啊,目瞪口呆的消化眼前的這件事……

  實在不好消化啊……

  『吱吱,老實交代!』

  景言抽回自己的手,摸摸那枚戒指,這還是蘇牧特意去訂做的,獨一無二的喲,但是嘴上卻不是那麼說的,『幹嘛,不就一枚戒指嘛,你想要給你啊。』

  『小混蛋,沒完沒了你,看我回家怎麼收拾你!』蘇牧抓過他的手,握在一起。

  『啊啊啊,你們怎麼可以這樣!我的心受傷了,你們要補償我!吱吱,要你家蘇牧給我做模特!』看吧,牛奶是誰,抓住一切對自己有利的機會講條件!

  『好啊,不許脫衣服的啊!』景言就這麼把他家蘇牧許給人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們倆混蛋!竟然連我都騙!』吾語在發飆的邊緣了,如果不是她克制一下,她很有可能把這倆人給吃了!

  怎麼一個個的都這麼咋咋呼呼的呢,都不會好好交流麼?

  『狼外婆,遇事要穩重,淡定些。』

  『淡定不了,你們太過分了!你們騙我們多慘,我們這些高智商被你耍的跟沒智商的一樣!我要爆料!我要發微博!我要譴責這種行為!我要泄憤!』吾語實在是忍無可忍了,太氣憤了!

  雖然是她一直yy的CP圓滿的修成正果了,但是她的玻璃心不圓滿啊,碎成渣渣了啊。她在集齊天時地利人和的情況下,她都沒發現以及拆穿他們的JQ,作為人的失敗啊,作為一骨灰級腐女的失敗啊,作為這對CP腦殘粉的失敗啊!心塞成癌。

  不過再一想,之前堵住的腦洞徹底清明瞭,可以說是豁然開朗啊,不用尋思就全通了,怪不得吱吱跟他敲行程時,讓她把番茄醬大大給扯來了,這是要示威啊。

  哼,果然是彆扭受一隻,竟然還傲嬌。

  可是所有人一直以為景之大大是攻的好麼!有人還是難以接受啊,比如仍舊呆楞的布布跟皮皮,好哀傷的趕腳。

  『這樣好玩麼?還要玩麼?要不要繼續作。』蘇牧沒回答吾語,而是尋問身邊的人,說話的語氣很自然,很正常,聽不出啥。

  『不好玩……』景言撇撇嘴,都這樣了,還玩啥,再玩就要挨打了吧,這人不是要打他吧。

  『那就好好吃飯,我不在你都過得什麼日子,還有冷行,你幹嘛吃的,倆孩子都照顧不好!』還在這看笑話看得那麼爽,那臉都憋成啥了,憋死算了!

  『臥槽,講點道理好不好!』誰成想高冷的冷大大竟然公然爆粗口,哦,是耳朵幻聽了麼?!

  『啊,對,老公,冷姐姐還逼我吃他的新發明,青椒炒青椒,嗚嗚嗚,全素的,不帶一點肉星,一整盤全是綠油油的青椒。』想到這裡,景言就含淚指控,他被虐待,被逼吃怪味道青椒的黑暗苦逼的日子。

  『那咱們把他趕走,今天不讓他們進門!』景言一句老公,軟到了他心裡,他就吃這套,沒辦法啊。

  『你們!簡直喪心病狂!』冷行高冷的性子都被他倆的無恥給擊敗。

  好厲害的,有木有!

  『我說,你們不要聊這麼high好不好?不要無視我們一眾人好不好?我這裡抓心撓肝啊,誰來解答解答啊,好辛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吾語真的要抓狂了好麼!這幾個人竟然聊起來毫無壓力!不應該帶走負罪感嗎!!

  『也不是故意要瞞你們啊,就是怕麻煩,你們不知道一萬個腦殘粉頂一萬個黑麼!好可怕的,再說我也誠實過的啊,我在群裡面說過他喜歡我的,是你們不相信啊。』景言又裝單純無辜的樣子,哎,簡直不能再可憐啊。

  『貌似是說過哈……』

  『好像是,哎,我們都是小傻子……』

  『那我就是大傻子了!!』吾語欲哭無淚啊。『那就可憐一下身為腦殘粉的大傻子,你們是怎麼勾搭上的啊,合作之前?之後不可能!』

  『很簡單,也不是啥故事,就他是我師兄,貪圖我的英俊瀟灑,帥氣不羈,入校不久,就無所不用其極的把當初單純懵懂的我給騙了。就這樣。』景言用他剪短幹練又無恥的語言概括了兩人的愛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誰會想到兩個中抓圈毫無交集的紫紅攻音CV,尼瑪,現實中竟然是交往兩三年的情侶,吾語安慰自己,不怪我想不到,是這倆人太變態了,有木有!尖叫一下,釋放一下!

  『你們幾個真是夠了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把你們給怎麼了呢,搞的跟QJ一樣!』茄子都受不了了,看來真是被荼毒的不輕啊。

  『哈哈,我只是想保持一下隊形,我們同樣是被蒙蔽被騙的受害者,發泄一下。』牛奶哈哈的笑著,也著實好笑的。

  『牛奶,多了一個啊。』景言淡淡的說道。

  『啊,這樣啊,要不要我重來一遍?』

  『泥垢啊!』再來一遍?簡直喪心病狂好麼!

  『哈哈,說實話,真該把你倆胖揍一頓,解解氣,支持我的請尖叫!』

  『對!打!!!!!!!!』凱凱這二貨加入也就算了,竟然連茄子君,冷行君也瘋魔了,你說你倆是多該打啊。還好還沒真開打,不然這兩隻指定慘不忍睹惹……

  不過貌似所有的人都處在激動的興奮的情緒中,只有番茄醬大大在坐著喝悶酒,他看著那兩張幸福的笑臉,自己也想要笑一下,扯起嘴角,卻笑的如此苦澀,蒼白。

  蘇牧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不能說什麼,他沒想到只是偶遇見過一面的他會對自己有什麼感情,景言的方式用的可能不太地道,但是也是最直接的,他始終起站在景言這邊的。

  景言這邊跟他們一塊瘋起來了,咱們這頓飯還要不要繼續下去啊,泥垢,真是這幾個女人相當於五萬隻麻雀,男人瘋起來也不示弱吧,一點也不帶虛的,耳朵受累了。

  這頓飯最後在瘋瘋癲癲的狀態下,終於吃完了,一頓飯從中午吃到下午,好厲害的。

  番茄醬在吃過飯之後就找藉口告辭了,他可能是需要緩衝一下吧,畢竟是沒有成功的愛戀,需要傷懷一下。

  其他一眾人又轉戰KTV了,所謂的面基也就是吃飯,唱K,泡吧什麼的了,又在KTV裡熬了幾個小時,都是能玩能鬧的人,都也玩的很盡興。索性晚上又轉戰練攤子,用景言的話說,夏天怎麼少得了燒烤呢,在街邊吃個燒烤也是一種情懷。

  好嘛,眾人又圍著燒烤攤子擼了好久……

  結束的時候都晚上很晚了,蘇牧把他們都安排好了,把冷行兩口子也扔到賓館裡去了。

  不過,最後吾語還是不忘拉著蘇牧跟景言的兩隻帶戒指的手,咔嚓,拍了一張照片,並且發了一條逼死處女座的微博……

  可以想像,午夜黨們,沒有睡著的在刷微博的可憐的孩紙們,看著這張照片,各種抓心撓肝,各種腦洞大開,各種yy,各種睡不著覺啊,喪心病狂的吾語,平衡了……

  最後的最後都安排好之後,兩個人也該回家了,冷行要景言在路邊等他去取車,剛邁出步子就被景言給扯住了,『今天天氣很舒服,我們走走吧。』

  蘇牧看他喝了些酒,微醺的醉態,迷離的黑眸,在這個夜裡更加的誘人。

  『好。』

  兩人手牽手,肩併肩,走了沒多遠,景言就停住不走了,扯著蘇牧的衣服,『不想走了,你背我……』

  『懶死你吧。』蘇牧雖然這麼說著還是彎下腰,景言樂顛顛趴到他厚實的背上,蘇牧很輕鬆的把他給背了起來。

  『大懶,今天這樣是不對的,番茄醬大大就這樣被你給耍了,好玩麼?』

  『你是我的!』景言摟著他的脖子,臉埋在他的脖頸裡,聲音嗡嗡的卻很堅定。他知道他倆沒事情,他也相信蘇牧。但是……好吧,他承認,他就是吃醋了怎麼著!男人吃醋是很危險的,怕了吧。

  『你啊,這樣就不怕麻煩了?』

  『那不行,這是我的立場,有人侵入我的領地,想要侵犯我的人,就必須趕盡殺絕!殺盡一切威脅,還你一方淨土,感動麼?』

  『你覺得現在還靜的了麼?』

  『那……我就不管了,有你呢,我怕啥。』

  『現在知道躲了,哎,你給我老實點。』蘇牧啪的打他的屁股。

  『老公,今晚,我想做攻……』景言伏在他的背上,在他耳邊耳語,溫熱的鼻息,還有景言故意伸出舌尖似有似無的滑過他的耳廓。

  『哈哈,怎麼?你還不死心?』蘇牧被他折騰的呼吸一緊,如果不是在大街上,這孩子死定了現在!回家一定好好收拾!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絕對不能死心,農民遲早要打倒地主,一次不行我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我有一顆永不言敗,誓死為攻的心,我要攻起來!駕!』景言說起這個話題,激動的不能自已,揚言立志,直起身子,手握拳頭,作衝鋒狀。又這麼興奮,看來上次的小傷疤已經好了呢。

  『你這死孩子!老實點!要摔下去了!』

  『哈哈,我抱緊著你呢!』

  『那就是狗皮膏藥,甩不掉了唄。』

  『你才狗皮膏藥,你全家狗皮膏藥!』

  『哈哈,你不就是我家的!』

  『對哦,哈哈哈哈哈哈哈!』

  誰能想,兩人如此的幼稚……

  夏天的夜,有些許的風,拂過臉頰,帶著白日裡未完全消散的熱氣,還有些許的暖哄哄的。夾雜著兩人的歡聲笑語,隨著風不知道要蔓延到哪裡去……

  回家的路,只會越走越近,手,只會越握越緊,什麼能讓之分離?偏頗的言論,怪異的目光,扯淡吧,如此愛著的人,怎麼會在乎這些呢?

  就像景言說的,我不是特立獨行,作為一個人,也僅僅是一個人,我喜歡他,我就要他,這樣就好,簡單些,在乎太多,會分散幸福的濃度,別人的喜怒哀樂,還是交給上帝吧。

  這樣就好……

  作者有話要說:  嗯,就這樣,糾結打滾中啊……射射萌萌噠乃們堅持看到這裡……麼麼噠。

  ☆、第 14 章

  景言是一整天的腰酸無力啊,渾身跟散架似的,想起昨天反攻想當然,沒有成功,反被吃乾抹淨,還不止一次!以至於他現在躺著不舒服,坐著也不舒服,反正怎麼也不舒服就是了。

  哎,長嘆一口氣,還是他的寶貝電腦不會這麼對他,整天萌萌噠逗他開心,只有電腦才是真愛……

  翻開微博,看了看吾語發的那張照片,拍的還挺漂亮的,兩隻手放一起就那麼配,絕配。就那麼無恥的想著,還傻兮兮的對著電腦笑。再看評論,一溜的求爆niao 啊,各種大呼不人道啊,喪心病狂啊,睡不著覺的。

  景言自動腦補一個個拿著手機沒精打采,頂著倆熊貓眼,還依舊不放棄追著評論的妹子,好萌噠。

  景之:狼外婆,我胡漢三肥來了……

  吾語:快來圍觀啊,大騙子出現惹!打他!!!!!

  景之:狼外婆,你真是夠了…………

  貌似這個時段粗現也是個不明智的決定呢。怎麼還這麼跟打了雞血似的呢,這要持續到什麼時候啊,給個信兒唄。

  然而景言這句無力的話被其他人的熱血情懷給淹沒了,來勢洶洶,景言都想躲回洞裡了。

  布布:哼!騙子!!!

  布布:貢獻一根白菜幫子,打他臉!!!!!

  皮皮:狠心貢獻一個雞蛋,扔他臉上!!!!!

  吾語:小二,去菜市場給我來一百塊錢的爛菜葉子給我把吱吱埋咯!!!

  景之:各位大大,夠了夠了夠了,放輕鬆,表激動!你們弄錯了,我不是我,我是蘇牧!!!

  吾語:找打!!!!!

  布布:找打!!!!!

  皮皮:找打!!!!!

  喵噠鬼:什麼情況?!!!!

  喵噠鬼:為毛只有我在狀況外啊!!!!!

  喵噠鬼:吱吱腫麼了?做了什麼慘絕人寰,滅絕人性的事了?你把她們幾個怎麼了?難道你!!!不對啊,要是怎麼也是吱吱被你們幾個迫害吧,到底發生了什麼?!

  喵噠鬼:快來給我解惑解惑啊……

  喵噠鬼:急死人惹……

  吾語:不給她解釋!!!誰都不許給她解釋!!!急死她!!!

  吾語:我們也都是著急過來的喲……

  布布:對,不解釋……

  皮皮:絕壁不解釋!!!

  喵噠鬼:為毛?乃們組團欺負人……

  喵噠鬼:倫家剛放學你們就這麼對倫家,好傷悲……

  景之:放學!!!!

  吾語:放學!!!!

  布布:放學!!!!

  皮皮:放學!!!!

  碳烤魷魚:放學!!!!!

  喵噠鬼:………………!!!!

  景之:現在還有放學這麼一說……

  景之:鬼鬼,幼兒園裡有沒有小帥哥欺負你啊,可不能讓人親你的小肉臉喲……

  吾語:好懷念的趕腳,有種蛋蛋的憂桑……

  景之:狼外婆,你的臉蛋又懂得憂桑了麼?

  布布:現在都沒得放學了,好憂桑……

  皮皮:放學一詞,讓我想到了我的外婆,好憂桑……

  碳烤魷魚:好久遠的用詞,總感覺歷史悠久的趕腳……我老了……好憂桑……

  看您這用詞,真是帶有牛逼的年代感啊……

  魚豆腐:下課了!!!!放學了!!!!回家放羊了!!!!!!

  魚豆腐:冒個泡就遇到這麼驚悚的話題!!!整個人都不好了……

  喵噠鬼:………………!!!!

  牛奶:誰孩子放學了?要吃奶咩……

  話說,您不要掐頭去尾的亂入好咩……會嚇死人的。

  景之:YOYOYO !大家一起來,跟我一起唱!one! two! three! four!

  景之:池塘邊的榕樹上……預備起!

  吾語:知了在聲聲叫著夏天……

  布布:操場邊的鞦韆上……

  皮皮:只有蝴蝶停在上面……

  碳烤魷魚:黑板上老師的粉筆,還在拚命唧唧喳喳寫個不停……

  牛奶:等待著下課……

  牛奶:等待著放學……

  喵噠鬼:等待著遊戲的童年……

  喵噠鬼:淚流滿面!泥垢!我竟然接上了這個……

  喵噠鬼:嗚嗚,我說的這句話全是重點你們給忽略了,竟然篩選去這麼一個無關緊要的詞,在這長篇大論,還唱起來……

  喵噠鬼:這樣都可以玩的這麼high.簡直喪心病狂……

  喵噠鬼:這個社會是怎麼了,嚶嚶嚶,不會好了……

  牛奶:話說,這不是在玩接歌詞遊戲麼???【認真好學疑問臉!

  景之:鬼鬼,摸頭,不要桑心,她們都是瘋子,表要理她們,我們來玩兒吧……

  喵噠鬼:吱吱,抱住!快來給我解釋解釋,剛才她們說的啥?你到底做了什麼?!!

  景之:起開!踹走,你還是跟瘋子一塊去玩吧,你挺適合她們那一掛的。

  喵噠鬼:你們到底做了什麼!!!!這是要逼死處女座麼!!!我很在意啊,十分在意啊,你們很不道德啊!!!!【發狂走火入魔中】

  吾語:我們去面基了……

  喵噠鬼:星星眼,然後嘞……

  牛奶:起開!我來說!!!偶存在感這麼弱麼!問我我知道!

  吾語:請……

  喵噠鬼:牛奶快爆料!爆料!然後嘞?

  牛奶:這是個悲傷的故事,故事是這樣的,有一天我們突發奇想,去面基了,中間省略五千字,然後貌似我喝酒了,再然後貌似我喝醉了,再再然後貌似我不記得了呢……

  牛奶:咦?話說,到最後我也很茫然啊……【摸下巴,沉思臉】

  牛奶,你絕壁也是個暗黑系的腹黑的主兒!好棒噠!

  吾語:哈哈哈,牛奶好棒!不枉我們那麼宣你!!!

  喵噠鬼:牛奶把那五千字給我吐粗來!!!!

  牛奶:一千字一百塊!【嚴肅認真臉。

  喵噠鬼:吐血身亡……吱吱到底是做了什麼啊!!!求解啊!!!

  吾語:哇,我平衡了,好開森……

  布布:看別人著急我也好開森……

  皮皮:我們好壞喔……

  吾語:摸摸頭,我們也是這麼過來的啊。

  碳烤魷魚:弱弱的舉爪,偶不是處女座,可是偶也想知道吱吱做了啥?!!

  魚豆腐:舉爪+95559

  景之:為毛是+95559 ?

  魚豆腐:哦,剛收到銀行發來的賬單,嚇尿了,錢是灰走的麼,然後我就莫名恨這個號碼了……

  景之:醬紫啊,以後誰問我要錢我也恨……

  喵噠鬼:你們真的把我當屍體了咩……能不能告訴我吱吱到底做了什麼?!!好讓我愉快安詳的閉上雙眼。

  喵噠鬼:心好累,好想去屎……

  景之:哎呀哈,校園網hold不住啊,渣網,眼看著又掉了,心塞,鬼鬼,你們繼續愉快的玩耍吧,我下了啊!

  吱吱,說謊不牙疼麼?

  吾語:你在學校?!

  景之:因為倫家還沒有放學啊!

  喵噠鬼:………………

  最後喵噠鬼也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因為她們故意讓她在意啊。然而,她也不是好打發的好麼,她發起姐妹們去刷微博!一個個艾特如洪水猛獸襲向景言。

  很幸運的吱吱被炮轟了,微博從而出現了一個新的話題#吱吱到底做了什麼!#

  景言瞬間覺得無法正視並且承受微博君帶給他的這些愛,只能去尋求別的心裡安慰,抓起手邊的電話想要給蘇牧打個電話的,結果嘞,手機欠費了。想了想,都這樣了,藏著掖著就不是老爺們兒。再說,這麼多妹子為了一句話心力交瘁,他好心疼啊。為了正義,索性景言上了微博,發了一個最新的消息。

  @景之:我手機停機了,你不造麼?害我給你打電話打不出去……@蘇慕言

  還艾特了蘇慕言,可想而知,這就是等著被輪的節奏啊。

  此刻的蘇牧正在開會,微博的線下消息提示音響起,刷微博的妹子們敏感的聽出來,原來boss也刷微博的好。蘇牧打開消息,看到就笑了,這死孩子這是準備破罐子破摔了麼?

  這一笑不要緊,要緊的是會議室裡的其他人,原來boss也會笑啊,還笑的那麼好看,迷死人了。

  當然會笑,只不過笑的對像不是你罷了……

  @蘇慕言回復:寶貝兒,等會,我在開會。@景之:我手機停機了,你不造麼?害我給你打電話打不出去……@蘇慕言

  景言砸吧砸吧嘴,真在開會啊,開會還回他?還這麼迅速?心裡的鬼精靈又轉起來了,思索片刻回復。

  @景之:我餓了…… @蘇慕言回復:寶貝兒,等會,我在開會。@景之:我手機停機了,你不造麼?害我給你打電話打不出去……@蘇慕言

  @蘇慕言:想吃什麼?

  @景之:吃你……做的飯……

  @蘇慕言:好,不過你吃的下嗎?

  又想起之前一次又一次失敗的經歷,那些慘痛的教訓歷歷在目啊,真的慘不忍睹啊,這個人太黑了,下手太狠了。

  景言惡狠狠的回復,@景之:餓死了!!右邊,回家做飯!!!

  蘇牧看著就能腦內自動浮現他傲嬌的表情,哎,崽子餓了,還是回家餵食吧。真的就收拾了收拾,會議到此結束,回家去鳥……

  留下一眾人員,無比震驚,yy誰對他們boss這麼大影響力,他們boss的屬性竟然是個妻管嚴麼?

  對於粉絲來說,這絕逼是晴天霹靂啊,有過之而無不及啊,爆炸性新聞啊。

  各種言論刷了起來,起初景言一條條去關注,偶爾也回復一下,但是實在太多了,眼睛都要暈了,索性也不看了。

  其實,各種結果都預想過的,對於景言他來說,粉兒們喜歡他,他很開心。她們接受他的生活,他的感情,他會覺得感激。如若不接受,那也沒什麼,別人也有自己的喜好啊,不喜歡不支持,對他來說也沒多大的改變。蘇牧總不會因為這些離開自己,所以,這樣想來,就會輕鬆許多。

  除了被粉們討論之外,被一些人黑一下之外,也是有好處的啊,起碼以後大可以光明正大的去秀恩愛了,想想也蠻不錯的啊。

  蘇牧恰好來了電話,『寶貝兒,想吃什麼?』

  『吃你……』景言如負重釋般伸個懶腰,露出一口整齊的大白牙。

  我們只是相愛而已,有什麼不可以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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