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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字櫃中by 莫里/棄婦A (腹黑校醫攻x純情體育老師受) :: 2012/12/26(Wed)

受是小學的體育老師,他覺得自己“有問題”,明明外表健氣陽光私下卻很細膩喜歡可愛的小東西,還不自覺的注意其他男性的身體!他隱隱想要踏出這一步卻不敢打破冰層。就在這時,新來的男醫務室老師向他發出了邀請:“你是同道中人吧?寂寞的話不如讓我給你做個身體檢查?”
一個是花名在外從不潔身自好的小攻,一個是一直對自己內心的渴望躊躇不前的小受。一個只當是□遊戲,一個是下定決心想要嘗試一次後就絶了念想……這倆人真能走到一起嗎?

內容標籤:
搜索關鍵字:主角:沈希堂,徐樂陽 ┃ 配角: ┃ 其它:





沈希堂之所以從原本工資很高、福利一流、說出去也非常體面的國家級醫院裡辭職,入駐這所私立小學的醫務室,一共有三個理由。首先,他受夠了大醫院裡面沒完沒了的勾心鬥角和複雜無比的人事關係;其次,這所私立小學的工資很不錯,上下班有班車接送,在職期間還分配單身公寓;第三,他在看診時沒忍住對患者出了手,兩個人在診室裡正親的難分難捨的時候被主任看到,所以他趕在主任炒他魷魚之前,先炒了對方魷魚。

而現在……

他雙手插在白大褂的兜裡,姿態優雅的倚坐在醫務室的外飄窗上。透過乾淨明亮的窗戶,他的視線投注在操場上那個穿著運動服正帶著小朋友們做準備運動的陽光青年身上。

一年級的小豆丁身高才剛過青年的腰部,一個個白嫩嫩俏生生的,精緻的像是一排排瓷娃娃。簡單的踢腿動作就做的橫七豎八,遠遠望去群魔亂舞。一會兒這個說辛苦,坐地上耍賴不起來了;一會兒那個喊想家,仰著頭哇哇大哭。沈希堂討厭小孩子,如果這幫小壞蛋們撞進他手中,他絕對要狠狠整治他們。可現在在他們面前的是好脾氣的青年,即使被十幾個小魔頭搞得焦頭爛額,依舊笑眯眯的好聲好氣的哄勸。

夏天陽光正熱,青年後背的汗液浸濕了白色的T恤,勾勒出無比清楚的背脊曲線。因為他正弓著腰和不聽話的小朋友講道理,T恤順著腰線上移,露出了一截小麥色的緊實肌膚。沈希堂的目光流連在青年的後腰處,嘴角跟著勾起了一絲勢在必得的笑容。

他現在,找到第四個理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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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樂陽在教師食堂裡,終於見到了最近引得眾位年輕女教師春`心萌動的話題校醫。

那個人看上去比他大一些,大約在三十歲上下,長得確實很周正,但最引人注意的還是他身上那股有些懶散的味道。因為是午休期間,他並沒有穿著他具有代表性的白大褂,但是作為這所小學中為數不多的男性成員,他還是在一踏入餐廳時,吸引了絕大多數人的注意。

原本坐在徐樂陽正對面嘰嘰喳喳的錢桂春忽然住了嘴,手舞足蹈飛在半空中的手也乖乖放回了桌上,她攏攏頭髮,一臉侷促的問他:「你看我現在怎麼樣?」

看著這位從幼稚園起就男孩子性格的青梅竹馬,徐樂陽明智的選擇不說實話。他轉過頭望向人群中心的沈希堂,原本只是想偷偷打量一下,卻一不小心與對方對上了視線。

那是怎樣的目光啊……

徐樂陽全身一震,嘴巴微微張開,滿臉的呆滯都被沈希堂盡收眼底。徐樂陽從沒見過如此具有侵略性的眼神,赤`裸裸急切切,像是下一秒就要撲上來把他剝光,讓他的一切秘密都暴露在陽光之下。可與那個危險的目光相比,沈希堂的嘴角卻帶著笑意,一張嘴可能就會吐出甜言蜜語。年紀輕輕的女教師們圍繞在他身邊,就像是嬌嫩的綠葉拱衛著一朵高挺驕傲的花朵,可是在令眾人沉迷的外表之下,這朵花卻在散發著致命的香氣。

而這充滿攻擊性的一面,只有徐樂陽看到了。

明知道自己應該避其鋒芒,可徐樂陽卻控制不住的把自己的視線釘在對方身上,他用眼神一寸寸的掃瞄著對方挺闊的胸膛和有力的雙臂,一種難以解釋的戰慄感順著脊柱爬升到頭頂。

他用盡自己最大的力氣命令自己轉回腦袋,可是他盯著錢桂春開開合合說個不停的嘴巴,就像是失聰了一般,無法聽進任何詞句。過了許久,他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桂花,他就是沈希堂嗎?」

錢桂春不高興的敲桌子:「跟你說過多少次,不要叫我小名!」可是轉眼又變了表情:「是啊,他就是沈校醫……怎麼樣,是不是特別有魅力?」

徐樂陽放在桌下的左手攥成了拳頭,手心裡滿滿都是汗。他點點頭,著魔似地說了實話:「是的,他很有魅力。」


徐樂陽放在桌下的左手攥成了拳頭,手心裡滿滿都是汗。他點點頭,著魔似地說了實話:「是的,他很有魅力。」

那個眼神一直留在徐樂陽腦中,每一分每一秒都勾著他回憶那人的聲音、體格、模樣、動作,讓他魂不守舍。下午本應該是二年級的體育課,他卻渾渾噩噩找不到狀態,只得讓大家自由活動。可他還沒清閒多久,一個小姑娘就在跳皮筋時崴傷了腳,本來就是家長放在手心裡寵著的小公主,眼看著她自己的腳腕腫起來,小姑娘的眼淚啪啦啪啦的落了滿地。

徐樂陽嚇得一把抱起她就往醫務室狂奔,一邊跑一邊給她抹眼淚。作為一所私立小學的體育老師,他深知這些小朋友們的家長是他絕對得罪不起的,而且他上課時間卻在走神,本來一切責任就在他身上。可是偏偏……他現在就要去見那個導致一切的罪魁禍首。

當徐樂陽跑著小姑娘闖進醫務室的時候,沈希堂早就準備好了活血化瘀的藥膏和冰敷的冰枕,他並沒有多說廢話,而是輕手輕腳的從徐樂陽手中接過小姑娘,然後像是抱著公主一般把她緩緩放在了病床上。放大的俊臉完完整整的出現在小姑娘視線中,讓這個剛才還哭哭啼啼的小丫頭頓時住了嘴、紅了臉,拉著他的衣襟不肯放手。

「沈老師……」她羞答答的喚,還沒有沈希堂巴掌大的小腳被他握在手中,小心翼翼的轉動著,這時的沈希堂看上去異常溫柔。

現在的孩子都早熟,不過才小學二年級,見到帥哥老師就會臉紅心跳了。徐樂陽說不出心裡什麼感受,他只是盯著被沈希堂握在手中的小腳,忽然開始幻想起自己腳腕受傷的樣子。

沈希堂當然察覺到徐樂陽投注在自己後背的視線,但是他卻故意不理會,而是有耐心的哄著小病人:「乖,讓老師看看有沒有傷到骨頭。」

小丫頭使勁點頭,整張臉羞得通紅。

檢查完畢,原來她只是扭了一下,沒有傷到骨頭也沒有傷到筋,雖然今天晚上回家時會痛苦一些,但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就會沒事了。沈希堂拿出早準備好的冰枕替小姑娘冷敷,嘴中不住勸慰著她,直到她睏意綿綿的陷入夢鄉。

而與之相比,從頭到尾沈希堂都沒有和徐樂陽說過一個字,這番動作讓徐樂陽的心就像是在火上烤一般。他站在一旁,無法停止住自己冒昧的盯視著對方的行為,他用視線一遍遍描繪著沈希堂的輪廓,仔細注意沈希堂每次喉結滾動時的小小動作。

徐樂陽知道,自己又「犯病」了。

他的高中時代是在男校度過的,而這種「病」也是在那個時候沾染上的。他會不由自主的注意比他更強壯的男生背影,晚上躺在被窩裡還會幻想校草對他笑的模樣……他會在意球場們男生赤`裸的上身,他會因為好哥們與他共用一個水壺而臉紅心跳。甚至當他「病入膏肓」之際,他還做出躲在男廁所隔間裡偷窺好友小便時露出的生`殖`器的舉動……

而他之後考上的體育學院,更是一個男性荷爾蒙的集中地。他曾以為他會「病死」在那裡,空氣中飄散著對他充滿著致命吸引力同時也是致命毒素的男人體味,但是所幸,他扛過來了。他選擇進入一所私立小學,在這裡,他是除了保安、看門大爺、校長之外唯一的男性。他以為他的病不會再犯……可是現在,在面對著沈希堂時,他的心又一次不受控制了。

沈希堂回頭時,發現徐樂陽正緊貼著自己站著。徐樂陽被忽然回身的他嚇了一跳,趕忙退後三步,眼睛也不敢再黏在對方身上,像是做錯事的小孩子一樣轉向了一邊。

沈希堂不動聲色的瞅著他,半晌才道:「徐老師,你看起來很熱,出了很多汗的樣子。」

他既沒有問小姑娘是什麼受傷的、也沒有指責徐樂陽工作的失誤,反而說起了一個無關的話題。

「還、還好吧。」徐樂陽下意識的撩起自己的T恤下襬,半彎下腰擦了擦汗。他不知道他那隻露出了兩三秒的漂亮腹肌讓沈希堂的呼吸都亂了一拍。

徐樂陽想要打破診室裡沉悶的氣氛,絞盡腦汁想著話題:「沈老師,你怎麼知道她的腳扭到了啊,我抱她進來的時候發現你連藥膏都準備好了。」

沈希堂挑了下眉毛,示意他看下一旁的窗子——那裡能夠清楚的看到操場上的一舉一動。「我一直看著你,當然知道你發生了什麼事情。」沈希堂的眼睛裡像是有一隻撲食的猛虎,尤其是當他盯著徐樂陽的時候,徐樂陽甚至覺得自己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徐樂陽覺得更熱了,他就像那個躺在病床上睡覺的二年級小女孩一樣,渾身的熱度都湧上了雙頰。他又一次用T恤下襬擦了擦臉,當他直起身子時,發現沈希堂幾乎是貼在他身前。

「她的事情說完了……現在我們來說說你吧。」

穿著白大褂的男人笑得很危險,他伸出手毫不避嫌的劃過徐樂陽的臉頰脖頸,後來乾脆停留在肩膀上。「徐老師,你也是同道中人吧?要不要我現在給你做個全身檢查呢?……」



徐樂陽的臉刷一下就白了。

如果說他剛才整個心都被浸到了粉紅色的顏料裡,那麼現在就不啻於被放到了油鍋裡煎炸。

他慌極了,他知道他的「病」被沈希堂窺破了。

「你……沈老師,我不知道你什麼意思。」徐樂陽抱著最後一絲希望的開了口。

沈希堂並不介意自己看上的人搞欲拒還迎的這一手,他覺得這是情趣。他也不直接點破,只是原本就搭在徐樂陽肩頭的手忽然改為環抱著他,然後稍微一使勁,面前這個強自鎮定的男人就跌進了他懷中。沈希堂微微一笑,眼中是不容逃脫的堅定。他本來就長得蠻帥,身上又總是有那麼一股情聖的架勢,他不過一個眼神投過去,徐樂陽就像是被馴服了的家犬,完全忘了掙脫。

「你說我什麼意思?」

沈希堂一隻手輕車熟路的順著徐樂陽寬大的運動T恤探了進去,剛接觸過冰枕的手與冒著熱汗的背脊一接觸,那種被溫暖的感覺頓時讓沈希堂舒服的嘆了口氣。徐樂陽是搞體育運動出身,身上一絲贅肉也沒有,就連平常人鍛鍊不到的背脊,摸上去也緊實順滑,入手之處全是濕漉漉粘膩膩的汗液,沈希堂摸得一時著了迷。

徐樂陽體味很輕,即使出了這麼多汗,聞上去依舊帶著陽光的芬芳。沈希堂低下頭,非常緩慢的在對方挺直的脖頸上落下來一個重重的吻。

「唔……!」徐樂陽從來沒有和其他男性如此近距離的接觸過,雖然高中、大學時,男生之間確實會開那些很黃很色`情的玩笑,但是他都儘量避免參與其中。沈希堂就像是一隻瞄準獵物的野狼,一口叼住了他的頸項,而徐樂陽在他的攻勢下,唯一能做的就是伸長脖子,彆扭的把頭扭到一邊,僵硬著身體一動不動。

「呵……」沈希堂終於鬆開了嘴,開始改變吻法,用嘴唇在對方的脖子與鎖骨處遊移,就像是蜻蜓點水一般,落下一串的痕跡:「徐老師,你有多久沒有男人了?」他的手漸漸下移,靈巧的拉開徐樂陽下`身鬆緊口的運動短褲,然後在第一時間緊緊握住對方的臀肉。他食指一彈,手中的臀肉就顫了顫。徐樂陽的屁股小小的,但是肉感十足。這幾天沈希堂每天都要盯著他帶小朋友們做準備活動的樣子,每次一做到體前屈和蹲起的時候,沈希堂就忍不住欲`火上升,恨不得把他揉進懷裡,掰開他的大腿,狠狠的把自己火熱的肉`棒塞進對方又小又翹的屁股裡。

徐樂陽被他的吻弄的意亂情迷:「……沒、從沒有過……」

他有點暈了,如果不是暈了,他怎麼會這麼不要臉的往沈希堂懷裡鑽?他曾經深埋在內心最深處的「病症」被直白的曝光在陽光下,但他卻病態的希望揭開這層疤,爽快的流一次血。對,流一次血,這輩子有這麼一次就夠了。可沈希堂卻忽然停了手,明明他的手還停留在他的臀瓣上、明明他的嘴唇剛剛還親吻著他的下巴,但是現在,這一切都停下來了。

「你沒和男人交往過?」沈希堂皺眉:「你還是處男?」處男怎麼會有這麼勾人的模樣,處男怎麼會一彎腰一翹屁股就像是欠操似地,讓他獸`性大發恨不得把他就地正法?

「和你……和你來一次,我就不是了……」徐樂陽炙熱的身體緊貼著穿著白大褂的男人,兩個人的呼吸都繞在一起。

沈希堂卻冷下聲音,忽然推開他:「我從來不動處男。」處男他搞不起,生怕對方纏上來糾纏不清。

徐樂陽被他一推之下倒退三步,重重撞上了醫務室的大門,霎時從剛才醉陶陶的狀態下清醒過來。他不懂自己剛才是中了什麼魔障,居然不顧廉恥的纏著對方,甚至……甚至還妄想揭開傷疤,讓沈希堂看看自己醜陋的傷口。他慶倖,慶倖沈希堂在最後一刻剎住了閘,否則他徐樂陽不一定會露出何種下賤的模樣。他的「病」很重很重,他好不容易從高中、從體育學院挺了過來,沒理由在工作時候讓它「病發」。

他低下頭,這個平日裡陽光開朗的大男孩,現在在沈希堂面前卻連手腳都不知道怎麼擺。他尷尬的轉頭,欲蓋彌彰的說道:「我剛才說錯了,我有女朋友的,我不是處男的!我、我喜歡女人的,我真的不是處男的!!」

沈希堂也不知道信沒信,他只是無所謂的笑笑。他是圈中老手,既然能在第一時間進入狀態,那麼也能在第一時間恢復平常。

「哦,是嗎。可是我對徐老師和女人有沒有經驗不感興趣呢。」他拉開門,態度大方的一指門口,好像剛才發生的一切都不曾存在過:「徐老師你還有課吧,那你先走吧。待會兒放學時我會把小姑娘送到門口……你不用過來了。」

何其薄倖!


徐樂陽左手反搭在肩膀上,手中拎著自己的運動包,而他的右手則扣在錢桂春的細瘦的肩膀上,擁著她往學校大門走。

整所小學中的所有人——包括教職員和小朋友們——都知道,教體育的徐老師和教美術的錢老師是情侶。

正是放學時間,學校外早就排了一溜豪車,小孩子們在老師的帶領下嬉笑著來到校門口,由班主任穩妥的交到他們各自的父母手中。他們經過徐樂陽和錢桂春時,都不約而同的指指點點起來,甚至還有小男生用食指掛著臉頰,起鬨:「徐老師和錢老師談戀愛呢!羞羞臉!」

好像所有人在小時候,都曾經幻想過陽光開朗又高大帥氣的體育老師,和長髮飄飄漂亮溫柔的美術老師是一對兒。雖然錢老師不算溫柔,但是大家仍然喜歡這個愛笑愛鬧,會帶著他們一起畫動漫人物的女老師。

錢桂春假裝生氣:「你們又淘氣!下次老師不教你們畫數碼寶貝了!」說著,她拉了拉身旁徐樂陽的衣角:「小陽,你也不說說他們,這才多大啊,就知道嘲笑老師了!」

徐樂陽正神遊天外,被她一拉之下才回了神。錢桂春總覺得他最近怪怪的,總是心事重重的,沒有課的時候就望著天空發呆,也不知道在想寫什麼。她只是他的「擋箭牌」,並不是正牌女友,因為兩個人從小到大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對彼此也產生不了戀愛的感覺,偏偏學校裡年紀大些的老師很愛給人說媒,二人商量後就假裝成一對情侶。除了假情侶之外,二人更是親密的青梅竹馬,可是隨著徐樂陽上了男高之後,錢桂春卻越來越摸不透他在想什麼了。明明還是那張陽光的笑臉、還是那種爽朗的模樣,但是隱藏之下卻是徐樂陽謎一般的憂鬱感情。

徐樂陽正待開口說話,迎面而來的那個挺拔的身影卻讓他把一切話語憋進了肚子。

「沈老師!」錢桂春一下忘了身旁的小鬼頭們,大聲招呼起沈希堂,兩眼都在放光:「好巧,您也要去坐校車?」

脫下白大褂換上休閒外套的男人臉上笑得一派和善:「嗯,單身漢嘛,就住學校分配的單身公寓嘍。」

沈希堂雖然面上不露聲色,心中卻頗為她肩膀上那隻手而氣悶。之前他只當徐樂陽說他有女朋友是推脫之語,沒想到今天正好撞見這一幕。偏偏徐樂陽見到他後,原本搭在錢桂春肩膀上的手居然往下滑了過去,改為扣住了她的腰側。

「……沈老師,你好。」徐樂陽臉色有點暗淡,他衝他點點頭,然後迅速摟著還想再搭搭話的錢桂春,搶先一步向著校車走了過去。


校車上只剩下三個空位了,一個是在中間偏前的位置,還有兩個是在最後一排,掩藏在其他人的椅背之後。作為情侶,徐樂陽和錢桂春本應該坐在一起,可錢桂春暈車很嚴重,坐在最後一排是肯定不行的,再加上前排還有小姐妹在招呼她,她便離了徐樂陽身旁,逕自坐在那個單獨的空位了。

徐樂陽一個人拎著包坐到了後排,順手把運動包放到了旁邊的位子上。他一手托著下巴,望向了窗戶外的風景。小學下課都早,現在六點不到,窗外還一片明亮。徐樂陽忽然覺得太陽照得眼睛疼,乾脆拉過薄紗窗簾擋住了那刺眼的陽光。

他名中有陽,但有「病」的他早不是當初那個能堂堂正正站在陽光下的大男孩了。

他靠在座位上,本想閉目養神,但腦中卻自動播放起剛才在校門口巧遇沈希堂時,對方雲淡風輕的笑容。沈希堂笑起來真的很好看,要不然也不會讓全校的女老師都為他瘋狂……而他這個男老師,也沒有逃脫出去。他清楚的記得對方在醫務室裡撫摸他時,那個危險又充滿魅惑的笑容。但他同時也記得,沈希堂在請他「離開」時,面無表情的模樣。

他正想的入神,耳邊卻響起了一個聲音:「徐老師,請把你的包拿起來好嗎,你把車上最後一個座位佔上了。」

徐樂陽驚慌的睜開眼,只見他剛剛還翻來覆去想著的人現在卻雙手插兜的站在他面前,眼神就像是初見一般,帶著肉食動物特有的侵略性。

這所小學的班車有好幾輛,徐樂陽完全沒想到對方會跟著自己上了這輛車。周圍人都轉頭看著這唯二的兩名男老師的互動,即使徐樂陽再怎麼不樂意,也只能悶不吭聲的伸手把包拿到了自己腿上。

沈希堂長腿一彎,便落座在徐樂陽身旁。司機見人齊了便招呼一聲啟動了車子,班車的速度不算快,晃晃悠悠的就像是搖籃一般,讓車上辛苦了一天的老師們都漸漸泛起睏意,很快整輛車子就陷入了安靜。

徐樂陽卻完全沒有睡意,他就像是坐在餓狼旁邊的家犬,即使也有著利齒,但在面對真正的野獸時,唯一能做的只是蜷縮在一隅瑟瑟發抖。

而就在這時,野獸開口了。

「徐老師,你包裡裝的是什麼呢?」

家犬顫微微:「是運動外套,怕車上冷氣太冷。」

「那太好了。」沈希堂也不知在說什麼「太好」,他輕輕鬆松的從徐樂陽的手中搶過大包,從中拿出那件有些肥大的運動外套,解開拉鍊,雙手一抖,便把這件衣服像是攤子一樣鋪開到二人腿上。

緊接著,他那隻緊挨著徐樂陽的手在運動外套的遮掩下,靈巧的伸到了徐樂陽的胯下,五隻纖長有力的手指依次在徐樂陽的胯間鼓起之地重重一抹,頓時一種難耐的快感就從徐樂陽的鼠蹊部直竄向腦頂。

徐樂陽從來不知道自己這麼敏感,只不過被一個男人挑`逗了一下,快感就蜂擁而至。他也有自瀆的經驗,但是和自己摸自己相比,這個剛剛認識了幾天的男人無疑給他帶來更大的快樂。他的腰一軟,完完全全的靠在了椅背上,兩隻腿也無意識的叉開,就像是臣服於頭領的幼犬一樣,把自己的弱點暴露在上位者的眼中。

不過好在,他還保持著最後一點理智。他雙手壓住沈希堂的魔爪,不肯再讓他進一步。明明他是受害者,卻羞得完全不敢去看沈希堂:「……沈老師,你,你不是說你不動處男嗎?」

沈希堂停頓了一下,但是這小小的停頓甚至沒超過一秒,快的徐樂陽都察覺不到。他面上一派正人君子的模樣,手下卻做著淫邪的勾當。他不過隨意的一抖手,便把徐樂陽的手掀了下去,然後隔著薄薄的運動褲,不輕不重的握住了徐樂陽沉甸甸的寶貝。

「可是徐老師,你不是說你不是處男嗎?」



沈希堂手部的動作很快很穩,他輕鬆的推開徐樂陽的T恤下襬,手指在他的腹部緩緩繞了幾圈,溫熱的指尖與更灼熱的下腹接觸,讓人不禁期待起接下來的動作。沈希堂輕巧的挑開了徐樂陽牛仔褲的鈕子,拉鍊不知不覺被褪到了最低,露出了裡面彈力極讚的平角內褲。因為徐樂陽是學體育的出身,他習慣在運動短褲下穿這種非常有彈力、會緊緊貼合臀`部的內褲,這樣就不會在運動時被布料摩傷私密部位,這個習慣一直延續到現在。可是在當前的狀態下,這條小小的內褲卻讓他的情`欲變化無所遁形。

「徐老師……徐樂陽,你看,你現在不也很興奮嘛。」沈希堂可以清楚的感受著手中熱棒的細微變化,他活動起他漂亮的手指,從各種角度研磨著徐樂陽的分身。原本還在沉睡著的大傢伙很快就被喚醒,不過短短一兩分鐘的時間,它就變得又熱又硬,在貼身無比的內褲下頂出一個高高的山丘。

徐樂陽忽然痛恨起自己愛穿彈力運動內褲的習慣了,他身上的內褲薄的就像是不存在一般,沈希堂每個緊握每個輕撫都百分百的傳遞到敏感的下`身,運動內褲前的布料很快就暈濕了硬幣大小的一塊。

沈希堂惡劣的輕彈手下的蘑菇頭,徐樂陽身子一抖,如果不是他緊咬住牙關,否則絕對會叫出來。

「沈希堂!你到底想做什麼?」徐樂陽轉頭瞪他,可換來的卻是新的一輪挑`逗。青年棱角分明的臉孔在染上禁忌的情`欲後變得異常勾人,男性化的側臉居然現出了一絲媚態。沈希堂加快手中的動作,捏、揉、勾、握、彈、搖、抖,惡劣的校醫使出手上的一切功夫,讓陽光的體育老師只能死死抓住搭在腿間的上衣,用盡力氣不讓自己軟成一灘水,埋進對方的懷中。

「如果你一定要抓哪裡的話……還是抓這裡吧。」可是沈希堂不會這麼快的放過他,他拉過徐樂陽的手掌,帶領他穿越衣服的阻隔,探入了自己的褲腰中。

不知道什麼時候沈希堂已經解開了自己的腰帶,徐樂陽幾乎是一伸手,就碰到了那個興奮的已經通體滾燙的肉`棒。

「它很喜歡你呢……」沈希堂這麼說著,又往前挺了挺腰,把自己的分身更多的送入了徐樂陽的手中。

那一刻,徐樂陽像是被鬼神迷了心智,原本還帶有一絲猶豫的他,在這一秒完全忘了自己的抵擋之心,完全沉浸在自己手中的寶貝之上。

他曾經多次在小便時偷窺好友們的私`處,體育學院的男生荷爾蒙分泌旺盛,下面也都茂密的宛如黑森林一般,從中探出一隻巨蟒,口吐淡色液體,傾注在小便池中。而站在他們身旁的徐樂陽,必須用盡全身力氣克制住自己,才不會沖上前去撫摸那圓潤的肉`棒。他是「病」的多麼嚴重啊,他上輩子一定是犯下了罪孽,才會讓他在這輩子不由自主的去注意其他男人身上的傢伙,甚至妄想著能和它們親密接觸。

而現在,他曾經多次幻想著的男性分身真實的出現在了他的手掌中,它的溫度是那麼的高,讓他甚至有一種要被燙傷的感覺。

「摸摸它,上下的摸。」沈希堂哄勸著。

可不用他說,徐樂陽已經攥住了沈希堂的肉`棒的根部,學著沈希堂的動作,一下一下的抖動著手腕,同時慢慢收緊手指,從下往上擼了上去,忽而又鬆開手,轉向了沈希堂下麵兩顆飽滿的卵蛋。他手掌上的硬繭刺激著敏感細嫩的皮膚,每一次搓動時,都讓火熱的肉`棒翹的更高。隨著他的動作,沈希堂重重的吸了口氣,接下來像是不服氣一般,加快了手中玩弄徐樂陽分身的速度。

「我想我低估你了。」

沈希堂的手乾脆揭開了那層薄薄的內褲,直接探入其中,與羞澀同時也熱情無比的小傢伙打了聲招呼——他四隻手指握住翹的筆直的莖身,大拇指則是就著滑膩的透明粘液在龜`頭上繞圈研磨,後來乾脆用指腹重重摁壓龜`頭上的小孔,讓徐樂陽頓時爽的閉上了眼睛。

「沈……唔!沈老師,不要這麼用力……」他嘴上雖然這麼說,但胯間高高立起的硬`挺卻不是這麼表現的。

而就在徐樂陽瀕臨高`潮邊際之時,車上的廣播忽然響起——「各位老師們醒醒嘍,咱們要到XX大街了,請住在周邊社區的老師們準備下車。」司機大叔輕快的話語吵醒了車上迷迷糊糊睡著的眾位老師,漸漸的,原本安靜的車廂響起了接連的哈欠聲,這代表著老師們從昏睡中漸漸清醒過來。

而正是這些聲音,讓徐樂陽突然意識到,他與沈希堂並不是在什麼私密的空間,而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在一件薄薄的外套下做著不能公之於眾的淫`蕩之事。

——成倍的羞恥感席捲而來,一起到來的還有無法抑制的甜美高`潮。

在這種「暴露在他人面前」的羞恥心作用下,徐樂陽居然攀上了頂峰!!!沈希堂只覺得手中一熱,無數的熱液便從那圓棒中噴湧而出,沾濕了他的手掌。

「啊!」徐樂陽小聲驚叫,他還沒有從高`潮的洪流中掙脫出來,便開始手忙腳亂的推拒著沈希堂的胳臂。他在上衣的遮蓋下迅速的整理好自己的褲子,然後就像是一個被輕薄的小媳婦一樣把運動上衣全部扔到了惡質校醫的身上。

校醫先生也意識到在大家都醒來的情況下不能再繼續下去,他只能略帶遺憾的咂咂嘴,然後慢條斯理的把自己同樣興致盎然的分身收進略小的褲子當中。

幾乎是他們剛收拾好自己,坐在前排的錢桂春已經回身招呼起徐樂陽:「小陽,你拿著東西過來啊,待會兒就要到站了!」如果不是她暈車,她絕對會跑到後排來拉他,還能借此機會和她崇拜的沈校醫告別一番。

徐樂陽慌張的從車座上站起來,一邊急忙忙的應答,一邊小心翼翼的跨過沈希堂的腿,邁到了車裡的走廊上。

他不敢去看沈希堂的表情,他怕他的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一張漲的通紅的臉龐。

可沈希堂卻不會這麼快放過他——

「徐老師,這次我沒『出來』也就算了。不過下一次……呵,相對於你的手來說,下一次我想換個更好的地方。」



  從班車站走向家的一路上,徐樂陽整個腿都在打顫,高`潮後無法適應的疲憊感,讓他每邁一步都艱難無比。還好走在他身旁的錢桂春正滿臉興奮的向他喋喋不休的講述新來的校醫有多麼帥氣性`感,並沒有注意到他與平日不同的模樣。

  作為一個男生而言,徐樂陽打手槍的時候少得可憐。他對女人沒有感覺,但是他又絕對不允許自己腦袋裡幻想著男人的身體——不管是身邊的朋友還是某個距離他很遠的影視明星。除了年少時曾經因為一時情難自禁而放縱自己對著淫穢錄影裡男優的裸`體發洩過以外,最近幾年,他都過著宛如苦行憎一般的禁慾生活。對著與自己相同性別的人發情,對於他來說,是無法被原諒的事情。

  好在作為一個體育老師,他每天可以通過運動來發洩精力,可操場上的跑跑跳跳永遠不能完全代替性`欲上的發洩。——就在剛剛,他居然在坐滿老師的校車上,在惡質的校醫手下,興奮的達到了高`潮。而最讓他感到罪惡的是,他居然一點都不排斥,甚至樂在其中。直到現在他都沉浸在剛才與男人在校車上的親密接觸中,他的手中,好像還存留著對方肉`棒的滾燙溫度。

  心神不定的他一路上渾渾噩噩的跟著錢桂春去了她家,他們兩家從很久以前就住在對門,經常你家的孩子來我家串、我家的孩子去你家玩,兩家的關係非常親近,而今天就是約好的去錢家吃晚飯的日子。

  飯桌上,兩家父母越看二人越覺得般配,他們一直盼望著兩家孩子能「更親密一些」,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兩個孩子談戀愛沒什麼不好。於是席間開始了一輪新的轟炸,錢桂春早就見慣了這個陣勢,輕輕鬆松的就把兩家父母的歪注意回絕了回去,不過奇怪的是,一直作為她的好戰友的徐樂陽,今天居然一聲沒吭,整個人神遊天外。

  晚飯畢,錢桂春幫著媽媽洗碗,自然又聽到滿耳朵的念叨。

  「桂花,你說說小陽哪裡不好,跟你一個學校的不說,還長得高大帥氣,人也踏實……」

  「媽,我說過多少遍,我只把小陽當好朋友,真的不喜歡他!」她嘀咕:「再說了,人家不喜歡我這種的。」話說到一半,忽然聽到客廳裡響起了一道熟悉的手機鈴音,原來是剛才吃飯時徐樂陽把手機落在了她們家。錢桂春剛好有了理由脫離老媽的碎碎念,她以給徐樂陽送手機為由,趕快抱著手機敲響了徐家的大門。手機螢幕上一閃一閃的,提示著一條新資訊的到來。

  ——1新彩信,來自未知號碼

  錢桂春沒有亂看人家手機短信的壞習慣,敲開徐樂陽家門後,就把手機塞到了他手中。徐樂陽本來就打不起精神,見錢桂春還回來手機也只懨懨的說了聲謝謝。他隨手點開彩信,卻在彩信顯示出來後差點把手機丟到地上。

  螢幕上,一個英俊的男人裹著浴袍,慵懶的半靠在柔軟的沙發上,頭髮濕漉漉的散落在臉側,整個人沒了白天時的距離感。浴袍系的鬆鬆垮垮,露出大片的胸膛,仔細看,還能看到他鎖骨上帶著濕漉漉的水珠。他就像是一隻美餐一頓後饜足的雄獅,臉上帶著迷人的微笑。

  彩信中附著一句話——

  ——徐老師,你還想再看看裡面嗎?

  徐樂陽握著手機的手青筋暴起,差點把它捏碎,他的心咚咚咚狂跳,即是因為自己被彩信中那個男人味的身影而沉醉,同時也在深深唾棄自己的意志居然這麼薄弱,禁不起一絲挑`逗。在徐樂陽生命中,從來沒有出現過這麼一個男人,不僅充滿著男性魅力,甚至不惜餘力的用著各種方式誘惑著他的內心。

  徐樂陽覺得自己就像是一捧乾柴,幹了太久太久,一遇到沈希堂這熊熊的烈火,就不受控制的想要投入到其中,即使燃燒後很快就會消失,也想不管不顧的放縱一次。

  但是……他真的有放縱的資格嗎?

  他望著站在自己對面,一臉好奇的盯著自己的錢桂春,再看看手機裡那個衣衫半漏的性`感男人,感覺就像是站在了一個巨大的十字路口一般。一邊是家裡人期盼的「幸福美滿溫馨和睦」,一邊卻是自己渴望著的「不管不顧放縱一回」……

  他沒有思考太多時間便做好了決定,他給那個陌生號碼回覆了一條驢唇不對馬嘴的短信。

  ——沈校醫,抱歉,我真的有女朋友了。

  他以為這樣就能阻止沈希堂的進攻,挽救自己臨近崖邊的感情,卻沒想到沈希堂比他想像中的還要勢在必得的多。

  ——你還沒有和錢老師結婚,我想我和她還有公平競爭的機會吧。


沈希堂覺得自己也挺神經病的,要知道怕麻煩的他從來不和有固定伴侶的男人牽扯在一起。他行為雖然不檢點,419也很多,但他還不會閒的沒事兒去破壞人家的感情。所以在他一知道徐樂陽已經有女朋友了——而且也是同一個學校的老師時——他便毫不留戀的把徐樂陽趕出了醫務室。

可是結果呢,他居然看著徐樂陽摟著那什麼桂花老師腰的樣子而嫉妒的眼紅!

在一個不大的工作環境裡,兩女爭一男或者兩男爭一女的大戲已經夠讓人看笑話了,而他沈希堂不想再給這齣戲「錦上添花」。

……但是他該如何解釋自己這種行為?

沈希堂又一次倚靠在醫務室的窗戶旁,貪婪的用眼睛注視著徐樂陽,就像是一位將軍遙望著即將征戰的領土。徐樂陽很瘦,精瘦精瘦的,裸露在外的臂膀和大腿上都有著形狀漂亮的肌肉,在太陽的照射下滲出點點汗珠,讓沈希堂恨不得現在就壓倒,狠狠佔有。

徐樂陽自稱不是處男、已經有了經驗,沈希堂根本不信。他的大腦不信,他的眼睛不信,他的手也不信。那日在班車上,沈希堂不過稍加挑`逗,徐樂陽就癱軟下來,握在沈希堂手裡的男根非常興奮,高高的聳立著,就像是一名邀功的小兵。可沈希堂要的遠遠不止這些,他想要看到徐樂陽更多的表情,想要這個強健的男人在自己身下又哭又叫。

沈希堂從來沒有這麼渴求一個人的身體,讓他不顧一切只想抱在懷中,用力疼愛。

「徐老師,你過來一下!!我有事情說!!」沈希堂叫。

正帶著小朋友們做準備活動的徐樂陽身體一僵,很明顯的愣在了那裡。徐樂陽不想回頭,也不敢回頭,他裝作沒聽見一般指揮著小朋友去做下一節運動。可是校醫老師的小粉絲們卻不允許他們的體育老師就這麼晾著他們的偶像,小朋友們全都炸了開來,你一言我一語的叫著:「徐老師,沈老師叫你呢!」「徐老師,你倒是答應呀!」「沈老師,徐老師這就來!!!」

小朋友們推搡著不情不願的徐樂陽,把他一直送到了操場邊緣,見他木著臉走向醫務室的視窗,這才心滿意足的嘻嘻哈哈的回到操場上自由活動。

徐樂陽根本不願見沈希堂,他離著醫務室還有三米遠的地方便停下了腳步,眼光遊移,就是不去看那衣冠楚楚的校醫。自從那日的追求短信後,沈希堂果然是全力以赴的發起了攻勢,每天中午都要湊到他與錢桂春身旁求拼桌,席間言笑晏晏,妙語橫生,直把錢桂春笑得花枝亂顫,桃花朵朵。不知情的人都以為新來的校醫看上了性格開朗的年輕美術老師,可只有當事人才知道在平靜的水波下是怎樣的暗流洶湧。

「叫我做什麼?」徐樂陽板著臉。

「它想你了。」沈希堂卻回答的不清不楚。

「什麼?」

沈希堂笑眯眯,伸出右手招呼他:「你過來一些就知道了。」

徐樂陽猶猶豫豫的走近了兩步。

「再過來一些。」

徐樂陽便又邁了兩步。

就這麼一個叫、一個走,徐樂陽磨蹭了好久,才終於走到了沈希堂窗前。現在他們已經足夠近了,隔著一扇打開的窗子,沈希堂只要一伸手便能碰到他。徐樂陽心裡很警惕,心想只要沈希堂有一點想要動手動腳的苗頭,他就轉頭就跑。

可沈希堂的無恥遠遠出乎他意料。

「徐老師,你看這裡——」

沈希堂招呼他,示意他的視線越過窗子看向自己的下半身——不知什麼時候,這不要臉的校醫居然解開了腰帶,品質上乘的西裝褲褪到了大腿,從那性`感子彈內褲下露出了一根赤紅色的肉`棒,粗長的大傢伙直直挺立,上面青筋凸現,亮紅色的龜`頭吐出點點液體!沈希堂的左手還在不住的套弄著自己,每一次擼動,那興奮的東西便重重抖動一下,看上去已經到了噴發的邊緣。從那硬`挺的模樣可以看出,恐怕在徐樂陽剛開始上課時,這道貌岸然的校醫就在窗臺的遮掩下情難自禁的手`淫起來。

「小陽,它想你了。」


  徐樂陽的臉漲的通紅,他從來沒見過像沈希堂這樣不要臉的人。醫務室距離操場只有不到20米,如果有哪個淘氣的小傢伙跑過來,就會看到一場嚇破他們膽子的猥褻場景。而罪犯就是整個小學的偶像沈校醫,受害人則是看上去強壯的體育老師。

  「你想做什麼?」雖然這麼問實在太過丟臉,但徐樂陽真是被沈希堂的舉動驚到了。他盯著對方猙獰的物什,心臟跳得飛快,他重重吞了口吐沫,恨不得直接跳到窗戶那頭,在沈希堂面前跪下來,把他手中那火熱的肉`棒一口吞進嘴中。

  沈希堂的臉色仍然很平靜,可是他握住自己分身的手的速度卻漸漸加快。「我不想做什麼啊……上次我就說過,雖然你的手也很不錯,但是下次我只想噴發在更特別的地方。所以今天,只是讓想你的它見見你而已……」現在還不到摘取果實的時候,即使這果實已經趨近成熟、沉甸甸的掛在枝頭。很明顯,徐樂陽還沒有想明白,他明知道自己渴望的是男人,可是他仍然猶豫著想要踏上絕大部分的「沒病的人」的道路。而沈希堂期待的是果實心甘情願的掉落在他的手心,甚至主動送到自己嘴邊。

  隨著沈希堂手上的動作加快,本就瀕臨高`潮的分身再也承受不住這種刺激,在左手的緊握下,它重重的顫抖了幾下,然後便從肉`棒前的小小孔洞處噴發出灼熱的乳白液體。大部分的液體都飛入了那厚實的手掌當中,但是也有零星的一點,居然越過敞開的窗戶,飛濺到傻站在那裡的徐樂陽的臉頰邊。

  「……」徐樂陽呆呆的用大拇指揩掉臉頰邊那一點白色,當他充滿著漿糊的大腦終於意識到他手上的乳白色液體到底是什麼時,他嚇得抖著腿倒退了幾步,然後頭也不回的跑走了。

  沈希堂站在窗前,沉默的拿過紙巾擦乾淨手中的髒汙。實際上這也是他第一次做出如此不符合他身份的猥褻舉動,他就像是一個下三濫的流氓,奢望啃一口天鵝肉。可徐樂陽並不是什麼「待字閨中」小姐,充其量,只是一個對自己性向迷茫於是「待字櫃中」的男人。而他沈希堂,並不介意拉他一把,把他帶出那個小小的櫃子,讓他看到更絢爛的世界。

  沈希堂望著徐樂陽像是一隻受驚的家犬一般飛奔回操場上的背影,心中終於確定了自己的目標——徐樂陽,他不僅要人,還要心!

  ======

  下午的時候,錢桂春領著一個哭鼻子的小鬼頭到了學校的醫務室。今天美術課上出了個小事故,幾個淘氣的小男生不聽她指揮,不願意跟小女生們一起學畫魔卡少女小櫻,非要錢桂春給他們開小灶。錢桂春不同意,他們就在教室後面鬧了起來,一個小男孩跑來跑去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桌角,腰被磕紫了一片。

  錢桂春急得團團轉,生怕小祖宗的爸媽怪罪自己,所以課還沒上完,就抱著男孩跑了過來。可等她氣喘吁吁滿身大汗的抱著孩子找到醫務室的時候,才忽然意識到,這醫務室裡的醫生早不是之前那個老太太,而是變成了所有年輕女老師們共同的偶像帥哥。

  她尷尬的整理了一下亂糟糟的頭髮,站到醫務室的角落裡不好意思出聲。雖然每天中午沈希堂都會主動過來和自己坐一桌吃飯,但是錢桂春知道,這不過是因為沈希堂和徐樂陽是「朋友」而已,她與他實際上並沒有什麼直接的交流。錢桂春`心想這不行啊,又年輕又帥氣又溫柔的醫務室老師是所有女老師們眼中的肥肉,而她是「有夫之婦」,已經比其他人矮了一寸了,如果她還不主動表現的好一些,恐怕校醫真的不會把她當作可以交往的物件。

  沈希堂自然知道她一直盯著自己,但是他首先不喜歡女人,其次他對這個「情敵」頗為忌憚,所以也不會主動搭話。

  錢桂春猶猶豫豫半天,腦袋上的燈泡忽然被點亮,她終於找到一個好的切入點——「沈老師,你說我送小陽什麼禮物好呢?」

  說到這裡,沈希堂果然停頓了一下:「錢老師為什麼要送徐老師禮物呢?難不成是什麼交往紀念日?」

  「咦……?」錢桂春沒想到沈希堂會想到這種奇奇怪怪的方面,趕忙擺手否認:「不是啦!我以為沈老師知道呢,還有半個月就要到小陽的生日了,我和其他幾個老師商量著要給他辦一個生日party,連KTV都定好了呢。但是我不知道送他什麼好,你不是小陽的朋友嗎,所以我想問問你的意見啊……」

  沈希堂放下手中的工作,轉過身子看向錢桂春,臉上帶著和煦的微笑:「我也對給人買禮物沒什麼經驗。不過……」他走近錢桂春,輕聲問道:「半個月後的生日party能算我一個嗎,不過請不要告訴徐老師,我想給他一個驚喜。」



最近有名學生家長走的和徐樂陽很近。

那是一名三十多歲文質彬彬的成功男士,妻子前幾年去世了,他一個人把女兒拉扯長大,非常疼惜,每日都要親自開車來接送。說來也是巧了,有一日他來接孩子時,正好見到自己女兒在徐樂陽和錢桂春面前撒嬌,他向來對這個掌上明珠非常嬌寵,面對她的一切任性要求都不知道怎樣拒絕。結果這次剛好撞見徐樂陽和錢桂春教育小女兒的模樣,他不僅不生氣,反而非常佩服。從那之後,他便隔三差五的來找徐樂陽,想要從他這裡取取經,學學應對小孩子的辦法。

這日徐樂陽摟著錢桂春走出校門的時候,又遇見了這名呂姓先生。

「樂陽……還有錢老師,你們下班了?」呂先生一手抱住自己的寶貝閨女,一邊衝他們二人招手。他迎上來,話裡話外透著熱情:「最近我去外地出差了,就一直沒和你們聯繫,連這小丫頭都是讓朋友幫忙接送的。她沒給你們添麻煩吧?」

徐樂陽是體育老師,錢桂春是美術老師,一週實際上見不了這小公主幾回,自然也稱不上「添麻煩」。二人只是順著他的話說,連連稱小姑娘最近很懂事,和小朋友們的關係處的也好。

呂先生聽了,笑得頻頻點頭:「這都是你們二位教導有方,今日我做東,樂陽和……咳,錢老師,就一起和我們父女倆吃頓便飯好了。畢竟咱們認識這麼久了,還沒正吃過一頓飯呢。」

呂先生非常好客,即使徐樂陽擺手說不用客氣,他依舊很熱情,說到後來甚至直接拉過徐樂陽的胳臂,硬拽著他往自己車的方向走。畢竟是在校門口,無數雙眼睛看著,如果再客氣下去就太假了,而且身為老師和學生家長搞好關係也沒什麼不對的,徐樂陽想了想,就應下了這個約,拉著錢桂春上了呂先生的車。

他自認為做的堂堂正正,不過是赴學生家長的約而已,再說身旁還有錢桂春相陪,所以只把這事當作生活中的小插曲,並沒有放在心上。但他卻不知道,自己與一個「風度翩翩的陌生男人」在校門口的拉扯,全被另一雙眼睛看了進去,而在那雙眼睛的主人心裡,這一幕簡直就是徐樂陽公然出牆的證據——自己看上的果實還沒來得及採摘,那果實卻連跑帶顛的飛奔進別人車裡,這種事情,他沈希堂怎麼能夠允許?

「主任,剛才我看錢老師和徐老師上了一輛學生家長的車……」沈希堂偏頭看向走在自己身旁的小學三年級的年級主任,他臉上帶著慣常的微笑,看起來只是對一件平常事情產生好奇而已,可實際上,他心裡嫉妒的都要流出黑水。

年級主任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沈希堂一笑,簡直要晃瞎她的眼,她忙不迭的把自己知道的一切消息都倒出來,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完全滿足了沈希堂對自己新任情敵的一切好奇。

「……原來在我調過來之前,他們就認識了啊。」沈希堂點點頭,望著絕塵而去的汽車,他臉上的笑容越發危險了。

對於不乖的果實,沈希堂很樂意給他一個小小的教訓,讓他知道,即使某一天他墜下枝椏,他唯一的歸處也只能是自己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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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呂先生十分大方的請徐樂陽和錢桂春進了超級貴的自助餐廳飽餐一頓,搞得徐樂陽吃的都快漾出來,完全是扶著牆走出來的。結果前一天的暴飲暴食今天就收到了苦果,徐樂陽早上起來後就發現自己有些消化不良,肚子漲漲的,帶小朋友們做活動的時候也覺得身體不太舒服,體育部的另一位四十多歲的老師主動表示幫他代課,讓他下去休息一會兒。

徐樂陽在辦公室迷迷糊糊的呆了一上午,下午好一些了,想要做點什麼事兒消消食。體育組組長想了想,就指派他去了體育器材室。「小徐,我記得最裡面的那個架子上層好像還放著兩卷羽毛球球拍線,你把那個拿下來吧。我昨天看了一下,現在的拍子有幾套球拍線都松的能撈魚了,你拿過來咱自己給重新串一遍吧。」

「誒,行!」徐樂陽痛快應了,拿著鑰匙進了操場角落裡的體育器材室。

這是一間狹長的一層小屋,大約有三十幾個平方。作為一所小學的體育器材室來看,它已經足夠大了。四面都是普普通通的水泥牆,每面牆上都釘了好幾排鐵架子,這樣不同的體育器材就能分門別類的放到不同的架子上,方便取用。這間一層小屋挑高在兩米八左右,為了更多的利用空間,最高的一個鐵架子被釘到了兩米三的位置,用來存放大件的東西和其他不太常用的配件。

徐樂陽搬著梯子走到了器材室最裡面的架子前,他架好「人字型」的梯子,小心翼翼的攀到了梯子的最上層,為求平穩,他乾脆坐到了梯子頂端,兩條腿叉開,一邊一條的跨在梯子兩側。他側轉過上身,一隻手拉住鐵架子上銲接的把手,一隻手在配件箱裡翻找著自己想要的東西。器材室的電燈非常昏暗,他在米黃色的燈光下翻找半天,依舊沒有找到像是羽毛球球拍線之類的東西。

就在他翻找東西的時候,耳邊隱隱約約的聽見器材室的門被推開的聲音,接著一陣輕緩的腳步聲響起。

他以為是哪個老師也進來找東西,所以連腦袋都沒抬,只是隨口問道:「是趙組長嗎,您說的那個球拍線在哪兒啊,我怎麼找不到?」

可是他卻沒有聽到任何回答,與此同時,他頭上昏暗的電燈忽然滅了。他所在的一隅瞬間被黑暗籠罩,只有器材室那頭的門旁有一盞小小的黃色燈光依舊亮著。徐樂陽嚇了一跳,他的屁股正坐在離地有一米七多的人字梯上,如果他萬一不穩摔下來,絕對要屁股開花。

「趙組長?您幹嘛把電燈關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來人背著光一步步走到了他所在的黑暗角落,徐樂陽迷茫的睜著一雙大眼睛,費勁的想要看清現在站在自己身前的人到底是不是趙組長,可還不等他看清,來人已經主動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樂陽,難道你到這個時候,還在惦記著其他男人嗎?」

「怎麼是你……!」

黑暗中,沈希堂低聲笑了起來,隨著他的聲音落下,徐樂陽發現自己運動褲褲腰的繩結被人解開了,一股熱氣也跟著噴灑在自己胯間的敏感地帶上……


沈希堂的手有些涼,他摸索的解開徐樂陽的褲帶,露出了寬鬆的運動褲下那棉質的三角內褲。自從上次在班車上被沈希堂佔了便宜,徐樂陽就把原本曾經非常喜歡的貼身彈力四角褲束之高閣,他像是得了皮膚病一般,胯間的肌膚變得無比敏感,緊緊箍在腿間的彈力內褲每次和大腿內側的皮膚摩擦時,那種過電一般的感受讓他覺得難捱。從那之後,他就穿上了被其他男老師嘲笑為「老頭褲」的寬鬆棉質三角內褲,而現在,「老頭褲」的弊端也顯現出來。

——這種內褲為了方便如廁,內褲的前面在男性生`殖`器的位置有一處開口,如廁時,只需要從開口處拿出自己的寶貝就可以了。

沈希堂只要微低下頭,就能聞到徐樂陽胯間那濃郁的荷爾蒙氣息。平日裡文質彬彬的男人不停的吐出不堪入耳的淫詞浪語,溫暖的鼻息完全噴灑在了徐樂陽敏感的胯部。徐樂陽那經不起一點挑`逗的分身就像是感受到了暖意的冬眠之蛇,還不待對方做出什麼實質性的騷擾行為,就主動抬起了身子,從那內褲前段開口處探出了腦袋。

「……」就著身後昏暗的燈光,沈希堂著魔的看著眼前這神氣十足的小傢伙。以一般人的眼光來看,徐樂陽的分身已經足夠粗長了,當然和沈希堂的孽根相比,還遠遠不夠看。因為從來沒真正「用」過,而作為主人的徐樂陽也很少自瀆,所以這根漂亮的肉`棒顏色很淺,包`皮翻開後露出嫩紅色的龜`頭,頂端一點小口,吐出一絲絲勾人的麝香味。年輕人所獨有的青春味道撲鼻而來,不帶一絲腥臭,反而讓他響起了年輕人在操場奔跑時汗水揮灑在陽光下的模樣。

「沒想到平日裡看起來很正經的體育老師,居然會穿這種前端開口的內褲……這簡直就像是期待著什麼時候有什麼人能把你撲倒,狠狠的玩弄你的小兄弟。」沈希堂甚至不需要扒下徐樂陽的內褲,對方那挺翹的分身就能貼上自己的鼻尖了。他的嘴唇離圓潤的頂端只有那麼幾毫米的距離,開口說話時,嘴唇動作所帶來的微風讓徐樂陽重重的抖了一下。

徐樂陽不敢動,也不能動。他坐在高高的人字梯上,唯一能夠穩住身體的地方,只有手邊焊在鐵架上的把手。在沈希堂進來時,他是雙腿叉開高坐在梯子上的,而他的胯部剛好就在沈希堂嘴巴的部位,這樣的體位非常方便沈希堂對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實際上,如果他拼著兩敗俱傷,先把沈希堂踹倒,然後摸黑從梯子上跳下來也是可以的。但是當沈希堂站在他面前,毫不留情的解開他的褲腰帶,扒下他的褲子,對著他挺立的分身噴吐放`蕩的詞句時,那種無法抑制的快感就像是一把火一樣,從他的鼠蹊部一直燒遍了全身。

他隱隱的好像能猜到了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事情,但是他沒有做出任何反抗動作,只是緊緊的拉住身旁的把手,把一切的緊張都強壓下來。

「我……我沒有期待別人把我撲倒,玩弄我的小兄弟……」他低低的辯解,可是他的話在下一秒卻變成了一聲驚叫,而在短暫的驚叫後,又變成了一連串令人臉紅心跳的呻吟。

「啊……沈、沈老師……你……嗯……不……啊!!……」他的一隻手攥住身邊的把手,一隻手卻只能死死的拉住自己上衣。

沈希堂居然在他毫無防備之時,一口含住了他胯間的炙熱!對於一個從來沒有過性`經驗甚至覺得自瀆都是罪過的人來說,這樣的刺激實在是太大了。溫暖緊致的口腔包裹住青年火熱的硬`挺,隨著口腔的收緊放鬆和沈希堂頭部前後的擺動,就像是一場真正的性`愛一樣。伴隨著肉`棒進出嘴唇的動作,沈希堂動起他靈巧的舌尖,抓緊時機去舔弄肉`棒頂端那一點小口。在這種刺激下,小口迅速的吐露出一點前列腺液,而這透明又粘稠的液體也在第一時間被沈希堂的舌尖勾走,然後吃進了肚子中。

「不……不要……」雖然嘴中說著不要,但徐樂陽卻無法自製的併攏雙腿,想要用膝蓋夾住沈希堂的頭部,催促他繼續動作。原本叉開分跨在梯子兩側的雙腿興奮的抖動著,伴隨著沈希堂雙手溫柔的撫慰,變得越發敏感。

滾燙的分身被沈希堂技巧性的戲耍著,有時候被完全吞進嘴中,模仿性`愛一般進出;有時又整根吐出來,只用牙齒輕輕咬著肉`棒上鬆軟的表皮;甚至有時候乾脆把興致勃勃的硬`挺晾在一邊,只專心舔吻著隱藏在草叢中的卵蛋……沈希堂的口水來不及吞嚥,便乾脆由著他們流出嘴角,沾濕胯間茂密的黑森林。

棉質的內褲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整個撕爛,將將掛在腰上。沈希堂一手圈住徐樂陽的緊致的腰部,一隻手扶住他大開的大腿,嘴巴不停的吞吐著那挺立的陽剛。

隨著沈希堂一刻不停的挑`逗,徐樂陽很快就攀上了性`欲的高`潮,可就在他即將噴發之際,沈希堂忽然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希堂?」徐樂陽被困在高`潮的邊緣,求而不得的痛苦讓他整個人都像是減小了二十歲一般,只會輕聲哼著,乞求著沈希堂給他一個痛快:「繼……繼續……我要……」他不安分的扭動起身子,滑膩的腰部肌膚在沈希堂的手心滑來滑去,胯部也下意識的往上挺著,希望沈希堂讓他舒爽的噴發出來。

沈希堂卻不想這麼放過他,他空出一隻手緊緊掐住徐樂陽分身的根部,甚至左右轉了轉,引得他倒吸了一口冷氣。「小陽,告訴我,昨天和你在校門口拉拉扯扯的男人……是誰?」他的話中透出濃濃危險,只要徐樂陽膽敢透露出一絲一毫紅杏爬牆的苗頭,他就絕對要把他就地正法,把他欺負的連腿都並不上。

徐樂陽哪裡知道沈希堂這是吃醋了,他拚命的轉動起自己已經快成漿糊的腦袋,費勁的回憶起沈希堂所描述的那個男人。「你是說呂先生?」明明眼前就是高`潮,卻無法輕易達到,難捱的折磨讓他整個人都要崩潰了。他想要自己摸摸自己,卻被沈希堂狠狠的打了下手,讓他委屈的不行。他就像是一隻被圍堵在牆角的小獸,能做的只有向主人撒嬌:「我……我也不知道他是誰,只是一個學生家長,我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沈希堂之前的一番動作完全激起了徐樂陽體內的淫性,如果不是他腦中還有最後一絲清明提醒他,他現在正高高的坐在梯子上面,他絕對會不管不顧的跳下來,主動壓到沈希堂身上,抓住他的手,讓他摸遍自己的全身。

「給我……給我……」他哭求,被緊緊捉住的胯間已經憋成了紫紅色:「希堂,我要你,我要你親我吻我,我要你摸我!!」什麼呂先生、什麼錢老師,什麼家長的期望別人的看法……他全都不管了!他只能聽到自己內心的渴望,渴望著被沈希堂狠狠抱住,渴望著被沈希堂帶上痛快的高`潮!

沈希堂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又看徐樂陽已經到了高`潮的邊緣,不能再拖延。他乾脆的鬆開了掐住他根部的手,然後低下頭,把那可憐的小東西含進自己的嘴裡,然後重重的一吸——

「啊——!!!!!」徐樂陽高叫,抓住把手的胳臂肌肉暴起,這才穩住了自己,沒有從梯子上一頭栽下。

無上的高`潮就像是狂風巨浪,從他腦袋上兜頭澆下;又像是新年夜絢爛的禮花,讓他眼前充滿著斑斕的色彩。勃發的肉`棒持續的噴出腥香的精`液,又被沈希堂一口也不浪費的一一吞下。他人生中最令他難以忘懷的兩次高`潮都是沈希堂賜予的,不帶有一點點彆扭,只有滿滿的快樂與舒服。曾經年少時想著別的男人的身體手`淫,從頭到尾都會伴著難堪的羞恥,可是和沈希堂在一起時,他完全忘了那些煩惱,全身心的投入到肉`體與肉`體的接觸中,感受著滅頂的快感與難以言明的幸福。

是的,幸福。徐樂陽找不出第二個詞語來形容這種感覺。他和沈希堂在一起時,是開心的,高興的,被他觸摸時並不感到彆扭,反而心底會有一絲快樂。他教給他的性`愛是如此舒服的一件事情,並不值得他羞恥,而是足以忘記一切煩惱,完全投入進去。

可光是這樣,真的足夠嗎?足夠徐樂陽這個緊縮在櫃子裡的人走出櫃子,有力氣有膽量站在陽光下嗎?

高`潮過後,徐樂陽像是被抽幹了全身所有的力氣。沈希堂扶著他從梯子上走下來,然後半扶半抱的把他放在了體育器材室角落的軟墊上。

離開前,沈希堂又摸了一次徐樂陽汗濕的側臉:「樂陽,你對我有感覺,不要抗拒你的心。」

回答他的卻是滿室的沉默。

沈希堂不在意的笑了一下,低下頭在他的唇上輕輕吻了一下,雖然只是雙唇快速的接觸一秒,但這吻中的情`欲卻滿的要溢出來了。

「樂陽,這是我最後一次給你的機會。下次……絕不會這麼簡單了。」

「我要你,不僅要你的人,還要你的心。」


那日在體育器材室的瘋狂之舉,除了兩個當事人之外,並沒有人知道。可這並不代表徐樂陽能放鬆他一直緊繃著的內心,他活在壓抑的櫃子中活了太久太久了,久的他以為這輩子就會這麼過去。但是現在忽然出現一個人,拉住他的手,用他不可掙脫的力度推開了櫃門,給他展示了櫃子外的世界……他便再也無法踏踏實實的蜷縮在那裡,不聽不看不想不做,裝作自己是一個普通人,繼續生活在櫃子中。

他的這份茫然與無措嚴重影響了他的工作,上課時,他頻頻走神,下課後也不會主動應約和小男生們踢足球,平日裡跟他關係很好的小朋友們都議論紛紛,這些小大人們都一致認定,他們親愛的徐老師一定是為情所困!

「樂陽……樂陽?你有在聽我說話嗎?」學校旁邊的某間餐館的小餐廳裡,呂先生溫柔的夾了一筷子的菜遞到了徐樂陽碗中。

徐樂陽這才驚醒,發現自己居然又出了神,想的卻全都是一些沒有頭緒的東西。「啊!抱歉抱歉,最近有些累,睡的也不好,所以就……」

「沒事,我明白。」呂先生笑了一下,然後低下頭,開始安安靜靜的吃自己碗裡的東西。

今天的餐桌上只有他和徐樂陽兩人,照例是呂先生熱情的邀請他吃飯,但是錢桂春早在幾天前就約好與女伴逛街,所以只能遺憾離開,而呂先生家的小公主吃到一半就嚷嚷著飽了,非讓司機帶她去旁邊的小公園裡玩鞦韆。原本徐樂陽只是把呂先生當作一個普通的學生家長,並沒有對他有什麼另眼相看的感覺。但在體育器材室那天,沈希堂醋性大發的掐著徐樂陽肉`棒的根部,硬讓他「交代」呂先生的身份,雖然徐樂陽當時因為深陷情`欲當中並沒有多想,但是之後慢慢捉摸出來,沈希堂一定是誤把呂先生當作自己的「情夫」,才會有此一問。

想通這個關節,徐樂陽覺得自己的臉上熱`辣辣的。一方面他心中埋怨沈希堂誤解自己,長到現在,能與徐樂陽這麼近距離接觸的也只有惡質的校醫一個人而已,雖然他確實會被同樣的身體構造所吸引,但是並不代表,他就是那種隨便和其他人發生關係的人。另一方面他又為自己感到羞恥,和一個男人發生關係後,他居然不恨對方,甚至心中還揣著情人之間才會有的小心思。

這些想法充斥在他腦中,頓時讓他在面對呂先生時變得不自然起來,而呂先生親自夾到他碗裡菜餚,他也越發不想碰了。雖然明知道這世界上喜歡男人的男人沒有那麼多,他與呂先生的交往也是非常普通也合乎情理的,可不知怎的,他是越坐越彆扭,也無法再坦然的與呂先生對視了。

僵硬的在餐桌上坐了幾十分鐘,徐樂陽終於決定離開這裡。他心中滿滿的都是事,對自己的未來,對家人的看法,對沈希堂的強勢……他無法再讓自己悠閒的坐在這裡,他想要找個地方讓自己好好靜一靜。徐樂陽放下筷子,一臉歉意:「呂先生,感謝你今天請客。每次都是讓你破費我真是不好意思呀。」他說著場面話:「下次有機會,一定要讓我請你!」

可是他的話音剛落,放在桌上的手忽然被呂先生抓住了。

「樂陽……你真的會給我這個機會嗎?」

徐樂陽覺得自己的手像是被裹在了一捧火裡,好像下一秒就要把他燒著。他一驚,想要抽回手,卻被呂先生緊緊攥住。剛剛還笑意盈盈溫文爾雅的男人眨眼間卻像是變了一個人,變得陌生起來。

人依舊是那個人,笑容依舊是那個笑容,可呂先生身上莫名的多了一股味道。帶著急切,帶著侵略性,還帶著一絲絲挑`逗意味。他的手指在徐樂陽的手心畫著圈,偶爾輕點幾下,可這番動作卻讓徐樂陽覺得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樂陽,我早就看出來,你也是圈中人了。」呂先生聲音輕輕的:「錢老師能給你想要的『東西』嗎?你是不可能被女人滿足的吧……」他收緊手臂,頓時把徐樂陽拉了一個踉蹌:「怎麼樣,要不要讓我教教你,什麼叫做性`愛呢?」


徐樂陽嚇壞了,他就像是被一隻蛇盯上的小兔子,生怕自己一轉身的時候,這只蛇就會撲上來,狠狠的咬住自己的脖子。他顫抖起來,下意識的搖著頭,想要否定呂先生的話。

「我本來不想這麼急的,想再和你接觸一段時間,怕嚇到你。但是……」呂先生伸出一隻手指了指脖子:「但是看來,已經有人捷足先登了。」

「啊!」徐樂陽瞪大眼睛,慌亂的摀住了自己的脖子。那日沈希堂扶著他躺到體育器材室的軟墊上之後,又摟著他溫存了一會兒,可能就是在那個時候在他的脖子上種下了幾顆草莓。這導致徐樂陽之後的幾天,不管多熱都必須套上長袖運動外套,遮住自己脖子上的痕跡。可是剛才吃飯時因為包間太熱,他沒多想就把外套脫了,這才露出了情`欲的印記。

「你可別告訴我這是錢老師做的,你明顯對她沒有那種感情……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處男吧?」呂先生一步步逼近徐樂陽,柔聲哄勸:「想必你也意識到自己和旁人不同吧。你應該從來不會注意大街上的美女,反而會去看高壯健碩的男人,對嗎?不要害怕,你不是異常的,很多人都是這樣——比如說我。跟我走吧,我會教你用男人的方法獲得快感,讓你明白女人是不能給你快樂的。」他就像是邪惡的魔鬼,用花言巧語哄騙著徐樂陽,妄想讓他投入自己的懷抱。徐樂陽在他眼中就像是一隻只會瑟瑟發抖的兔子,絕對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可呂先生不知道的是,他眼中的小兔子比他想像中的要厲害的多。

「你……你不要過來!」徐樂陽被他逼得一步步後退,可小小的包廂又能有多大?他轉眼就被逼到了牆角,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呂先生的臉離自己越來越近。

呂先生臉上揚著勝利者的笑容,他慢慢探過頭,想要在他肖想了很久的青年臉上偷得一個吻。在他看來,徐樂陽不過是在做困獸之鬥,絕對不需要再多費什麼心思了。可還不等他的嘴唇碰到那小麥色的肌膚,徐樂陽忽然一個矮身,緊接著膝蓋迅速高抬,重重的撞向了呂先生的腹部!!

「呃……!!」

徐樂陽雖然看上去人畜無害,但可別忘了他是專業學體育出身,也是受過武術訓練的。而呂先生不過是一個坐辦公室的金領,在徐樂陽面前完全不夠看,很快就被他三下五除二的打爬了,只能抱著肚子躺在地上呻吟不已。

呂先生抖著手指著徐樂陽,臉色發白:「樂陽!你居然……!」想他平日裡對徐樂陽也是極好的,帶他出來吃飯,還總是說些俏皮話,結果往日的情意在現在連一絲塵土都比不上,徐樂陽這幾拳幾腳下來,他疼的半天喘不上氣來。

「……」徐樂陽握了握拳,臉上卻沒有一點懊悔:「對不起,我下手有些重。……但這也是你逼我的!你不用再說了,我、我不喜歡男人!」那些話幾乎都沒有經過大腦就吐了出來:「——至少我不喜歡你!」

「呵,那你喜歡誰?」呂先生捂著肚子,氣的鼻子都歪了:「是不是喜歡那個在你脖子上種草莓的人?」他忽而仰天大笑:「我早就該知道,你雖然臉上一副什麼都不懂的純潔樣子,可既然能被別人隨隨便便留下那種印子,你也沒有多三貞五烈!明明就是一個缺男人的騷`貨,別人能親,憑什麼我就不能親!」

呂先生這幾句話完全戳中了徐樂陽的軟肋,從小,他就知道自己只對男人有感覺,他把這當做自己最大的秘密,壓抑著自己,不敢被人發現。可現在,這個剛剛還文質彬彬的男人轉眼就想要騷擾他,被他打傷了又開始惡狠狠的瞪著他,甚至還指著他的鼻子罵「騷`貨」!!!這兩個字在他的印象中,只有那些小說、連續劇裡那些不道德的人才能冠上的醜陋字眼,而他……而他又是什麼時候,變成了別人眼裡的「騷`貨」了呢?

他想反駁,卻無從反駁。他第一次和沈希堂說話時,就被他吻得雙腿發軟、纏著對方給自己更多;他在昏暗的體育器材室裡被他上下其手、直到現在身上還有對方的印子;在被呂先生騷擾時,他腦中一閃而過的也是那個穿著白衣的身影……他是一個怪物,一個賤`人,喜歡被沈希堂親,喜歡被沈希堂摸……他不是騷`貨,誰還是騷`貨?

「不……不!我不是!!!」他驚慌的搖著頭,六神無主,在他帥氣健壯的外表和開朗陽光的性格之下,他擁有著一顆敏感又過分小心的內心,而現在這顆心卻被人用最惡毒的語言傷害,讓它留出了痛苦的淚水。

徐樂陽扔下依舊在呻吟的呂先生,奪門而出。他不去管馬路兩旁震驚的行人,不去管想要打招呼的學生家長,他由著自己埋著頭拚命的奔跑。他的心像是被無數雙手撕扯,他的腦中充斥著雜亂無章的訊息,有沈希堂霸道的愛`撫,有呂先生噁心的騷擾,有父母殷切的期盼,有錢老師溫柔的照顧……

他不喜歡男人!他不喜歡!!他寧可一輩子繼續生活在櫃子中,也絕對不想再次面臨今天的場面,被別人看破性向,指著他的鼻子罵他騷`貨!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天上居然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而徐樂陽卻根本感覺不到外界的變化。他一直埋著頭跑著,直到一個人忽然從路邊衝出,拉住了他的手。

「樂陽!你怎麼了!!」

這個熟悉的男人,這個熟悉的聲音……

徐樂陽全身的力氣一下被抽空了,他腿一軟,直接向旁邊摔去。還好沈希堂一直很緊張的看向他,一見他脫力,連忙踏前一步,把他抱進了懷中。

溫暖的懷抱和有力的臂膀就像是一堵高高的牆,把一切的傷害都擋在了外面。徐樂陽由著沈希堂緊緊摟住自己,也伸出雙手環抱住對方。他把頭埋在沈希堂肩膀,拚命的吸著氣,像是想要永遠記住沈希堂的味道。

沈希堂沒有多問,只是一下一下撫摸著他的腦袋、脖子、後背,給他順氣,陪著他冷靜下來。「樂陽,我不知道你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如果你想找個人說一說……我絕對是你的忠實聽眾。」

他的聲音響在徐樂陽耳邊,不再是邪魅的惑人的,而是沉穩的可靠的。就像是平靜的港灣,在召喚漂泊了一整夜的小船靠岸。

沈希堂在他頸側落下一個輕柔的吻:「願意說給我聽嗎?」

「……」

「那願意來我家休息一下嗎?」

「……」

「嗯?」

「……好。」

他願意。


徐樂陽捧著裝著琥珀色酒液的玻璃杯,傻傻的坐在沈希堂公寓的沙發上。這裡是這所私立小學分配給無房的教師的單身公寓,五十平米,一室一廳一廚一衛,不算大,但是作為獨居的男人的住處來說,還是十分足夠的。

杯中物因為額外加了兩塊冰塊,很快就變得冰手,杯壁上也凝結了幾滴水珠。徐樂陽舉起杯子喝了一口,冰涼綿醇的液體一入喉,一下子便喚醒了他的神智,把他從無邊際的胡思幻想中拉了回來。

「作為一名醫生,我還以為你會給我倒一杯熱牛奶之類的呢。」徐樂陽晃晃杯子,有氣無力的語氣讓人心疼。

沈希堂笑了下:「熱牛奶是給受驚的小孩子準備的,我這裡沒有。你是小孩子嗎?」

「……不是。」徐樂陽搖搖頭。

「那麼你不需要牛奶,有酒就夠了。」沈希堂走到徐樂陽身旁坐下,展臂一撈,便把那個滿臉蒼白的青年抱進了自己懷裡。徐樂陽可能真是受了太大的刺激,就連沈希堂這麼明顯的佔便宜的行為都沒有制止,而是順勢靠在了沈希堂的肩膀上,同時把酒杯再次送到了自己的嘴邊。

沈希堂在他的額頭落下一個吻:「那麼已經是個成年人的徐樂陽老師,你現在冷靜下來了嗎?你可以告訴我,你到底遇到了什麼事情,才變成這樣了嗎?」

徐樂陽被他直白的詢問驚了一下,一瞬間全身繃緊。沈希堂的問話把他帶回了今天晚餐時和呂先生的衝突,呂先生嘴中那兩個難聽的字眼好像現在都迴響在他耳邊,讓他想到就噁心。他忽然意識到,呂先生想對他做的事情,實際上和沈希堂並沒有區別,可是前者讓他難堪受傷,後者帶給他的卻是無上的歡愉。

「今天……我和呂先生出去了。」徐樂陽垂下頭,輕輕的訴說:「吃飯的時候,他拉了我的手,說他想和我進一步發展。」徐樂陽明顯感覺到沈希堂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收緊,正是這份力道讓他意識到,沈希堂和呂先生不一樣,沈希堂會關心他,在意他,會為他和別的男人出去而吃醋。「我拒絕了他,他就想用強。於是我出手教訓他,沒想到他在被我打趴下後居然說我是……說我是……」徐樂陽深深的吸了口氣,閉上了眼睛:「說我是騷`貨。」

徐樂陽察覺到,沈希堂的身子突然僵住了,粗重的呼吸聲也跟著響起。難道沈希堂也覺得呂先生的話是對的嗎,難道他也覺得自己只不過是個缺少男人的騷`貨嗎?

「呵……騷`貨。我怎麼可能不是呢?」徐樂陽自暴自棄的說道:「嘴上說著不喜歡男人,還跟其他老師說我在和女生交往,但到頭來還是會被男人吸引。我以為這可以當作我這輩子最大的秘密,我用盡我所有的力氣強迫我自己不去看別的男人,我曾經認為我能隱瞞住我這噁心的『病』!可結果呢,你不過稍微摸了我兩把,就讓我原形畢露;親了我幾下,我就爽的流水,主動貼上去讓你碰。你對我的每次挑`逗,我都在心中要求著更多、更多……明明是那麼不要臉的事情,我不僅不覺得噁心,反而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慢慢回想……」他一股腦的說出了他深藏在心中的秘密,不去管自己的臉面,不去管沈希堂的表情:「我就是賤、我就是騷、我就是有病!有病!!!」

「不!」

剛才一聲不吭的沈希堂被他激烈的反應嚇到了,心中油然而生一種濃濃的心疼感。他沒想到自己的步步緊逼會給徐樂陽這麼多的壓力,他只是習慣了狩獵,他以為徐樂陽的躲避只是口是心非,卻沒想到他的心中裝載了那麼多的困惑無助。明明……他只是想讓他快樂罷了!

沈希堂伸出雙臂緊緊擁抱住徐樂陽,用吻堵住了徐樂陽接下來可能說出的一切言語。他的雙臂是那樣有力,在他把徐樂陽死死抱在懷中時,徐樂陽居然感受到了許久未感覺過的溫暖與安心。

一吻結束,徐樂陽被吻得雙眼迷濛,剛剛還激動的心也漸漸平復下來。沈希堂與他額頭頂著額頭,雙眼直視他的雙眼。

「樂陽,你沒有病。你更不是賤,也絕對不是姓呂的口中的騷`貨。」沈希堂緩緩說道:「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時候誤解自己喜歡男人是一種病的,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同性戀真的不是病。你只是會被其他男人吸引,會注意其他男人的身體。雖然同性戀群體確實是少數,但並不代表你就是異類,你就是有病。我也是同性戀,我也會被你吸引,我並不認為這有什麼不好——你是與眾不同的,但你的與眾不同,正是咱們二人相遇的契機。」

徐樂陽緊靠在他懷中,耳邊聽著他沉穩的敘述,曾經難以面對的心理問題也漸漸放下了。

「而且,你說我帶給你的快感讓你無法忘懷,這也是所有人在面對欲`望時的正常反應。這不僅不代表你有病,反而代表你的身體很健康。我的愛`撫、我的挑`逗能把你送上高`潮,我也很開心。你不要覺得這就代表你賤你騷,這兩個字完全配不上你。你對快感很誠實、對愛`撫很敏感,這一切都讓我覺得如獲至寶。」沈希堂一邊說著一邊在他的耳邊、臉頰、脖頸落下一個個輕柔的吻,把那部分肌膚吻得紅紅的,秀色可餐:「你真的很可愛,你的反應令人著迷,你高`潮時的表情讓人想要狠狠疼愛。我喜歡看你的表情、聽你的聲音,因為這是對我的付出最好的回報。能把這樣的你擁在懷中,是我這輩子的幸運。」

徐樂陽手中的酒杯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放到了一旁的桌幾上,原本在沙發上相擁的二人也不知不覺的換了動作。當徐樂陽發現時,他已經被沈希堂推倒在沙發上,衣服也被捲了起來。而他胸口的那顆小紅豆正被對方用唇舌靈巧的逗弄,令人戰慄的趕快蔓延在他全身。

「你……!什麼時候?」徐樂陽的一雙手又想推開他,又想抱住他,矛盾不已。他發現在面對沈希堂時,他永遠不可能像對待呂先生一樣把他使勁推開痛揍一頓,他只會傻傻留在那裡,把自己的一切向他敞開。

「寶貝樂陽,忘了那個人渣吧。他說的一切都是在放屁,他的話不值得你傷心……」沈希堂再次拉高徐樂陽的T恤,低下頭在他的身上種下一顆顆草莓:「我要用我的方法,讓你忘記一切難堪和悲傷。我要把你送上高`潮,讓你的心永遠沉浸在快樂當中。」


沈希堂有過很多經驗,但是他從來沒有碰過處男。早在他開始他的獵豔生涯時,就被前輩們淳淳教導,告訴他處男碰不得,因為生澀的他們第一次總是放不開,需要你花費多多的時間去安撫去疼惜,而且很多處男很是纏人,下床後就管你要永遠,這對於一個遊戲花叢的獵豔高手來說,實在是異常麻煩。正因為出於這樣的顧慮,沈希堂雖然早在第一次就看上了清純中透著誘惑的徐樂陽,但在得知他是處男後,還是狠心把他推離了自己眼前。

他自以為遠離了麻煩,可在之後的接觸中,他卻發現自己的眼睛再也離不開那個表面陽光活潑、內心帶著焦慮壓抑的青年。他無法忍住的對他出了手,在校車上玩弄他、在體育器材室裡襲擊他……而原因,則是因為醜陋的「嫉妒」。他嫉妒在徐樂陽身邊的男人與女人,他嫉妒徐樂陽對別人展露笑顏。

這份誘惑,不僅讓沈希堂的肉`體蠢蠢欲動,更讓他的心,緊緊的粘到了徐樂陽的身上。

「樂陽……把一切煩惱都扔掉吧,讓我好好疼愛你。」沈希堂低頭,像是品嚐著蛋糕上裝飾的小梅子一樣,品嚐著徐樂陽胸口那點殷紅。從來沒被人這樣玩弄過的地方非常敏感,幾乎是沈希堂剛剛吻住,便迫不及待的挺立起來。因為職業是體育老師,徐樂陽在夏天和小朋友們踢足球時,有時候會因為炎熱而脫掉上衣。他的身體是健康的小麥色,可他胸口的小小肉珠卻粉`嫩可愛,俏生生的立在那裡,像是在期待沈希堂的下一步動作。

徐樂陽在這種刺激下扭動起腰肢,原本死死抓著自己上衣的手也改為抓住沈希堂的頭髮,嘴裡無意識的吐出呻吟,同時挺起胸口,讓從來沒有被人採擷過的小紅豆摩擦著沈希堂的嘴唇。他的背脊挺成一條漂亮的弧線,沈希堂托著他的後背,摸索著他脊骨上的一截截突起。

「……下面……下面也要……」徐樂陽的胯部向上挺動,用微微挺翹的下`身去磨蹭沈希堂的腹部。被沈希堂欺負的狠了,他眼角微微帶上了一絲濕潤,讓他男性化的臉龐顯得有一絲難見的柔弱。

沈希堂直起身子舔乾淨他睫毛上掛著的淚珠:「你肯要,我就給。」原本停頓在胸口的唇舌向下移動,舌尖在緊繃的腹肌上滑出一道水潤的濕線,分隔開肌肉與肌肉的小溝渠往往是人最敏感的地方,沈希堂不住的親吻著這些弱點,蜻蜓點水一般的吻就像是在瘙癢,讓徐樂陽情不自禁的樂出聲來,笑得腰都軟了下來。

而沈希堂最想見的,便是徐樂陽爽朗陽光的笑容。剛才他深深的自我厭惡在這一刻全被拋到了九霄雲外,沈希堂真的用他的性`愛手段,讓徐樂陽忘掉了一切骯髒。

細膩的舔吻繼續下移,微微翹起的分身又一次進入了沈希堂溫熱的口腔,在沈希堂富有技巧的舔弄和吞吐後,肉`棒很快的變得硬`挺起來,直直的貼著徐樂陽肌肉漂亮的小腹,甚至還從頂端的那點小口中吐出透明的液體。這些液體在沾濕了細滑的腹部後,又彙聚到了一起,順著腹肌上的凹陷下滑,最終流入了徐樂陽雙腿間的茂密叢林中。

沈希堂最愛的,便是徐樂陽這充滿著男性陽剛美的身體,不管是小麥色的肌膚,還是身上漂亮的肌肉,都深深的抓住了沈希堂的雙眼,讓他只想撕開他的衣服,推到他,用嘴唇和雙手侵佔每一寸肌膚。而現在,他做到了。

溫熱的嘴唇很快從挺翹的肉`棒上轉移,順著筆直的莖身下滑後又含住其下的兩顆卵蛋,放在嘴裡吮`吸。甚至還用牙齒輕輕研磨鬆軟的表皮,直把徐樂陽刺激的全身湧起一股股快感,口中也是呻吟不斷。修長又富有肌肉感的雙腿圈住沈希堂的後背,細膩的大腿內側因為不住與沈希堂的鬢角摩擦,很快紅了一片。

「乖,接下來讓你更爽。」沈希堂轉過頭,在徐樂陽的大腿內側烙下一顆小紅印記,然後又拉開他不住絞緊的雙腿,為他接下來的動作騰出空間。

只見沈希堂的嘴唇離開徐樂陽越發興奮的肉莖,開始在徐樂陽的鼠蹊部舔弄起來。濕噠噠的吻落在男人身上又私密又敏感的部分,讓人羞恥的快感一瞬間到達徐樂陽的大腦,迫使他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個短促的尖叫——「啊……!!」

這聲尖叫更是鼓勵了沈希堂的內心,他的動作越來越放`浪,親吻越來越密集。他把徐樂陽兩腿之間的方寸之地完全用唾液浸濕了,口水順著緊繃的大腿流到了臀`部上,把這一帶都弄得滑膩無比。在對著緊靠著鼠蹊部的大腿根的又一次輕咬後,沈希堂的嘴巴繼續下移——最終,落在那緊閉著的菊門之上。



剛才親吻挺翹的分身與舔舐敏感的鼠蹊部的時候,無法吞嚥的口水全部滑落,早就在不知不覺中浸濕了這毫無經驗的幽地,於是當沈希堂改為親吻這裡時,小小的菊口被他的舌尖一頂,就毫無抵抗力的被他侵佔了進去。

「不……!!」因為對男性之前的親密性`愛非常陌生,徐樂陽被沈希堂的行為嚇了一大跳。他從來不知道男人之間是要以這裡歡愛,他曾經以為,只要兩個人都脫光了,摸摸前面就算是完成一場性`交了。沈希堂的行為讓他瞬間明白,原來一會兒自己將要從後方被攻陷,而小小的那裡和沈希堂碩大的男根相比,完全不夠看。

他下意識的縮緊臀`部,好不容易被挑開一個小縫隙的菊口再次閉合,兩瓣臀瓣也繃得緊緊的。沈希堂明白他緊張害怕,又不說破,只是故意用大手拍了他臀`部一下,清脆的巴掌聲很快的就在二人耳邊響起。「樂陽,放鬆,待會兒有你繃緊的時候。」

徐樂陽害羞的不答腔,整張臉都紅透了。他的手指緊緊抓住身下的沙發,脖子高高揚起,崩成了一條美麗的弧線。在沈希堂的手口並用下,本來就在高`潮邊緣的他全身顫抖的迎來了一個讓他回味不已的高`潮,噴發的熱液全部傾瀉在了他的腹部。沈希堂那雙曾經握過手術刀的雙手,優雅又富有力度的在他腹部來回撫摸,讓手指上都沾滿了溫熱的精`液。高`潮的餘韻奪去了徐樂陽身上的力氣,他只能軟軟的躺在沙發上,不住的顫抖喘息。

沈希堂溫柔的分開了他的雙腿,被唾液潤濕的小小菊口閉的緊緊的,但沈希堂用幾根手指頭輕輕撩撥幾下,就輕易的放鬆下來,由得沈希堂把一根手指緩緩捅了進去。藉著精`液的潤滑,沈希堂的動作並未受到什麼太大的阻撓。即使徐樂陽想要繃緊臀`部抵禦外敵入侵,但剛高`潮過的他好像連臀肌都無法控制,幾次輕輕的夾緊更像是勾`引,誘惑著沈希堂趕快抵達這處人間仙境。

沈希堂的手指緩慢而又堅定的進出著徐樂陽身後的密處,他深知,面對這個對男男關係有逃避、對男男性`愛有恐懼感的情人,他必須在第一次交`歡中就讓他品嚐到性`愛的美好,他渴望改變這個靦腆羞澀的青年,他希望在床上見到他可愛又誘惑的一面。

作為一個獵豔老手,沈希堂很善於誘導出受方在床笫間最美好的一面,更何況這次的對象是他早已放在心頭的美味獵物。深埋在徐樂陽體內的手指一勾,被觸碰到G點的徐樂陽立時就發出了舒服的呻吟聲。

「啊……那裡、那裡怎麼會……」他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貼在沙發上的手又一次抓緊,從他胳臂上瞬間出現的青筋可以看出,他現在承受著的是怎樣的歡愉。徐樂陽的呻吟聲自然稱不上嬌媚,但這種低沉的沙啞的呻吟聲反而更加性`感,平日裡清亮的嗓音現在帶上了濃重的鼻音,就像是剛睡醒的小獸,帶著一種天然的誘惑感。

徐樂陽輕輕的擺動起屁股,應和著沈希堂在他手中不斷勾動旋轉的手指,雙腿也再次盤到了沈希堂的後背。

「呵,」沈希堂被他的回應弄的很驚喜,他嘴角噙著笑意,問:「看來小樂陽覺得這很舒服?居然這麼主動。」

回答他的是徐樂陽扭到一旁的腦袋,和臉頰脖子上的一片紅痕。徐樂陽咬牙,聲音卻顫顫的:「繼續。」

「繼續什麼?」

「繼續摸我、插我、捅我……」

直白的令人意外,但沈希堂很喜歡,非常非常喜歡。

沈希堂的心高高的飛到了空中,他明白徐樂陽真的把他之前的勸慰聽到了耳中,真的瞭解到對性`愛的誠實並不是錯誤,反而能讓雙方更快樂。沈希堂胯下的肉`棒早就立的高高的了,就像是一把上膛的手槍,時刻期待著把它裡面的「子彈」發射出去。

進出在後`穴的手指很快就撤了出來,徐樂陽明白接下來要進來的會一個更粗更長而且能讓他更加快樂的東西。他心中有著害怕,但是更多的還是滿滿的期待與幸福。他主動放鬆臀`部,甚至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兄弟,把自己全身的性`欲調集到了最高點。

下一秒,沈希堂胯下的炙熱帶著勢如破竹的氣勢,堅定而又溫柔的插進了徐樂陽的體內。

當莖身整個埋入了徐樂陽的身體裡,當徐樂陽感受著體內那根靜止的肉`棒上的溫度,當這兩個有情人終於結合到了一起……這一刻,一切的煩惱憂慮,一切的困擾傷心,好像全都不存在了。只有幸福、溫暖、和彼此的尊重與愛意。

曾幾何時,有人在沈希堂身旁耳提面命,處男碰不得、直男掰不彎,可從來沒有人告訴過他,讓一片白紙染上自己的顏色,是這麼快樂又富有成就感的一件事情。他望著徐樂陽因為肉`棒進入時的疼痛而不自覺流出來的眼淚,溫柔的俯下`身,輕輕舔乾淨後,又把嘴唇移到他的唇上肆意廝磨。

即使是慣於遊戲花叢的他,也是時候定下來了。他明白,如果他想要徐樂陽的心,就得先一步交出自己的心。

他緩緩的挺動起下`身,開始持續的不間斷的在徐樂陽身體內進出,讓那已經被啃咬的殷紅的嘴唇裡吐出好聽的呻吟聲。然後,他緊緊擁住這個讓他從第一次見面時就牽掛在意的青年,在他耳邊吐出了這世界上最美的三個字——

——「徐樂陽,我愛你。」

與此同時,從未享受過的美妙高`潮轟然來臨。


徐樂陽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正被沈希堂從背後抱在懷中,二人以這種親密的姿勢睡在淩亂的床上,甚至二人的右手還十指交叉的相握著。

天剛濛濛亮,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的晨光灑在床前的空地上,那裡散落著沈希堂的長褲襯衫,皮帶扣微微反著光,刺得徐樂陽眼睛很疼,差一點流出眼淚。昨日的纏綿就像是燒光了他所有的勇氣,現在回想起來,徐樂陽心中只剩下迷茫與不知所措。

昨天晚上,就在客廳的那個小小的雙人沙發上,徐樂陽被沈希堂完全的吃進了肚裡。這場性`愛從客廳輾轉到臥室,後來在浴室洗澡時,徐樂陽又主動貼上去要了一回。昨日那個脆弱的、受傷的、瘋狂的、主動的、渴求的……甚至可以說是淫`蕩的徐樂陽在第一縷陽光照進這間小小的臥室時,便像一個泡沫般消失不見了。現在躺在床上的這個人,腦中是深深的憂慮。

徐樂陽對於男人之間的戀愛關係是懵懵懂懂的,他曾以為那是病態且錯誤的,可昨天卻被沈希堂用雷厲風行的手段推翻了這個錯誤的認知,甚至讓他深深的沉迷在了對方的親吻與愛`撫之下。可是激情退去之後,他依舊非常害怕,他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能與另一個男人迎接黎明,可痠痛的腰部與後`穴卻清楚的告訴他,這一切都不是夢。

在那場激烈的性`愛中,沈希堂的每一次插入都伴隨著一句溫柔到極致的愛語,徐樂陽確實被「我愛你」三個字眯了眼、軟了腰、丟了心,可是他無法確定,自己能否接受沈希堂的示好,與他共同面對流言蜚語。他知道,自己還是太過軟弱,他無法想像當家人當同事得知自己的性向後,會怎麼看待自己。

徐樂陽輕輕拿開沈希堂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臂,躡手躡腳的從床上離開。還好他身為體育老師,體質是很好的,雖然昨天那麼拚命的做`愛,今天卻沒有軟腳到不能動的地步。他快步走到客廳穿上衣服,又在鏡子前整理了一下頭髮衣著。之前在體育器材室裡,沈希堂留在他身上的吻痕還沒有下去,而現在已經重新疊加上一層更多更密集的痕跡了。脖子、前胸、大腿內側,滿滿的都是沈希堂種下的草莓。望著這些痕跡,徐樂陽好像又一次聽見了沈希堂在他耳邊的赤`裸告白,這讓他的心跳突然加快了速度。

他拉高運動外套的衣領,把身上的痕跡完全遮掩住,也驅散了他的遲疑和留戀。他回過身,最後又看了一眼這間小小的但是瀰漫著性`愛後氣息的房間,和躺在臥室中那個還陷在沉沉睡眠中的男人,然後他打開`房門,輕輕走了出去。

他不知道的是,當他離開這間房子後,那個原本應該還在夢鄉中的男人睜開了眼睛,直直的望向了公寓的大門。沈希堂的眼中有遺憾有失望,但是很快的,他眼中又凝聚了勢在必得的雄心。他抬起胳臂遮住眼睛,讓黑暗籠罩自己。

「樂陽,你是我的。我會給你時間冷靜一下,但是我的耐心並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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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徐樂陽兜裡的手機是靜音狀態,而現在手機螢幕上顯示著有整整二十通未接來電。有來自父母的、有來自呂先生的、還有來自錢桂春的。徐樂陽對此大為抱歉,自己昨日失態,忘乎所以的和男人滾著床單,卻沒想起來和家裡人一通電話告訴他們自己不回去了。

他想先給家人打個電話報平安,結果手機忽然沒電關機。他只能打了輛計程車往家趕,這才在第一時間趕回家中。客廳裡,錢桂春裹著一條薄被睡在沙發上,他開門進來時發出的雜訊把本來就睡得不熟的她弄醒了。見他進門,錢桂春趕忙緊張的迎上去,拉著他看了好幾眼,確定他全手全腳沒丟一個部件,然後就劈里啪啦的罵開了:「徐樂陽你怎麼回事!!昨天去哪裡了!!!你知不知道我和徐叔叔都快擔心死了?!就算是被人劫持了,綁匪也得來個電話啊,你怎麼連個電話都不知道打,我們都準備今天再不回來就報警了!!!」

作為一個乖寶寶,徐樂陽從未有過夜不歸宿的前例,即使大學時和好友出去唱歌,也絕對會趕到12點之前回家睡覺。昨日是他第一次居然在外通宵,偏偏一個電話都沒有,這讓他的家人都非常擔心。

徐樂陽聽到錢桂春精神十足的責怪,原本沉甸甸的心這才稍微放鬆了一些:「對不起,讓你和爸媽擔心了,昨天我臨時有事忘了給家裡打電話,以後不會了。」

錢桂春卻不是好糊弄的人:「你到底有什麼事,讓你連給家裡打電話都忘了?明明放學時說要和呂先生出去吃飯,結果晚上我給呂先生打電話時,他卻說你早走了!」

「……昨天我和他分開後,遇見一個朋友,就到人家家裡喝酒,結果喝多了,一覺到天亮。」

「你有什麼朋友我不認識?你那些老同學我可是一個個打了電話過去,沒有一個人知道你的下落!!」錢桂春不依不饒,二人是青梅竹馬,互相有什麼朋友都是知曉的,徐樂陽的這個謊言剛出口就被拆穿了。

徐樂陽實在沒辦法,只能供出真相:「是沈……沈老師,我昨天吃完飯遇見他,就和他回家喝了幾杯。」

「真的?」錢桂春皺眉,她昨天還真忘了給沈希堂打電話聯繫,徐樂陽這個藉口一出來,她也無法判斷真假。

徐樂陽根本沒有心思提他,於是便做出一臉疲憊的樣子點點頭,然後繞開她去父母的房間打聲招呼。

錢桂春倚在門框上見他走進房內,心中卻越發覺得狐疑起來。以女人的第六感來看,這件事情絕對沒有這麼簡單。她之前只覺得沈希堂帥氣溫柔,還曾對他芳心暗許,可之後的一番接觸下來,又覺得他沒這麼簡單。這次徐樂陽失蹤一整晚,回來後卻滿眼陰鬱,眉頭緊鎖,看起來並不像是醉酒,反倒像是出了什麼大事。而這一切一定和沈希堂脫不了關係,可在校內風評第一的單身溫柔老師又能對徐樂陽做什麼事情呢?

錢桂春想,她一定要弄明白這件事情的真相。畢竟,徐樂陽是她重要的青梅竹馬,她不願見到他難過傷心的表情。



徐樂陽病了,連發三天燒。

他爸媽責怪他前一天晚上跑出去和人喝酒,又一大早上頂著滿頭露水跑回來,這麼折騰下來能不發燒嗎?可只有徐樂陽自己知道發燒的真實原因——長這麼大第一次和別人滾了床單(還是個對自己很有影響力的男人),之後又滿心淩亂的跑回來,生理和心理上的雙重疲倦同時壓下來,便把這個平日裡壯的像小牛的體育老師一下子壓垮了。

錢桂春不忍徐家二老辛苦,乾脆也和學校請了假,忙前忙後的照顧了徐樂陽三天。許家父母趴在門邊看著,見錢桂春小心翼翼的擰乾毛巾搭在徐樂陽頭上,那賢慧的模樣真是越看越喜歡。他們一直覺得兩個孩子青梅竹馬,性格好長得也不錯,怎麼都該看對眼了,可是拖到現在二人也都沒有交往的意思,著實可惜。而且錢桂春偶爾還會說說對某個男孩子有好感,可偏偏自家兒子從來沒說過對哪個女孩子有興趣,這讓許家父母又是著急、又是費解,二十多歲的大小夥子沒有心儀的女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中午吃過飯,許家父母午睡去了,錢桂春又給徐樂陽試了表,很高興的發現他的溫度已經下來了。

徐樂陽見她長舒一口氣,也明白這幾天讓她擔心了,自然是連連道謝。

「咱倆誰跟誰?瞎客氣什麼?」錢桂春大手一揮:「而且我天天見那幫小鬼頭們也煩了,正想找個藉口休息幾天。你這病人好伺候,只要記得提醒你吃藥喝水就行,我也沒麻煩多少。」

徐樂陽就喜歡錢桂春這假小子一般的性格,爽快開朗大大咧咧,又不缺乏細緻和耐心……如果錢桂春是男人,說不定他就會喜歡上她了。他知道家裡人一直在撮合他和錢桂春,希望他們兩個從小玩到大的孩子在一起。就在不久以前,他還能把心中的野獸抑制住,還有可能把他喜歡男人的事情當作秘密保存在心中一輩子,遵從家裡人的意願與錢桂春結合;可是現在……當沈希堂出現在他生命中,二人發生了實質性`關係之後,他根本不可能再牽起錢桂春的手。

他出神的望著錢桂春,搭在被子外的手只要再往旁邊移動一下,就能握住錢桂春的手。他的生命中從未像現在一樣,渴望自己是個「正常人」,好像這樣就能讓他忘掉在沈希堂身下淫`蕩的尖叫與放肆的呻吟。他知道逃避是不對的,但是當包裹住他心靈的櫃子被沈希堂在一夕之間拆碎,驚慌失措的他能做的,只有逃避。

沈希堂告訴他,喜歡男人不是病,忠於欲`望也不是病。沈希堂還告訴他,他對他是認真的,想要加倍的愛他,保護他,會陪他面對接下來的風雨。……但他還是遲疑。徐樂陽很矛盾,他的心中深深的烙印著沈希堂的身影,可是他無法因為沈希堂一個人,就捨棄了父母與朋友。同時,他清楚的知道,除了沈希堂以外,他再也不會對另一個人產生感情。

徐樂陽的手從被子外想要收回來,煩惱只需要他一個人承擔就夠了,不必要再拉錢桂春下水,他不願意因為他的一時逃避而毀了錢桂春的一輩子。可還不等他的手鑽回到棉被下面,錢桂春忽然出乎意料的握住了他的手,重重的,重重的抓著他的手掌,抓著他掌心發痛。

「桂花……?」

錢桂春先是謹慎的回頭望瞭望關上的臥室門,然後才回過身來定定的瞅著徐樂陽的臉,她就這麼看了半晌,接著壓低聲音,非常緩慢又非常堅定的問道:「小陽,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喜歡男人,你是不是喜歡沈老師?」

「……」徐樂陽被她這完全嚇壞了,他的眼睛瞪大,眼神裡是藏不住的驚恐。他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臂,但是手卻被錢桂春緊緊抓在手裡,指甲在他的手心掐出了幾個小小的弧線。

徐樂陽妄圖解釋,他想告訴她她多想了,他是一個正常男人,不會和另外一個男人度過餘生。可在他張口的一瞬間,他耳邊忽然又出現了那句話——沈希堂在擁抱他時,一直在他耳邊翻來覆去重複的那幾個字,這讓他的否定全沒了聲音。即將出口的解釋消散無形,徐樂陽忽然明白過來,他總不能騙錢桂春一輩子。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錢桂春盯著他的眼睛:「你問哪件事?如果你說的是你喜歡男人的事情的話……我從高中就知道了。」她嚥了口口水,臉上忽然帶了絲羞赧:「高中講生理衛生課的時候,老師有講過這種事情。當時我就下意識的把這種現象套在你身上,幾經對比,發現你確實更願意和男生玩,而且走在街上你會下意識的注意威猛帥氣的型男,對於美女卻興趣平平。」

作為青梅竹馬,徐樂陽是錢桂春這輩子最熟悉的人。小的時候不懂男女之別,等情竇初開之際自然會更多的關注身邊這位男性,可「關注」之後卻發現,這個他也是喜歡「他」的。錢桂春懵懵懂懂的明白了徐樂陽的與眾不同,但是她聰明的選擇緘默,從來不提。如果不是這次徐樂陽臉色蒼白的從沈希堂那裡跑回來,緊跟著又大病一場,她是絕對不會把這個秘密拿到明面上說的。

徐樂陽又開口了,他的喉嚨發緊,嘴唇也因為這幾日的發燒開裂了:「……那我喜歡沈希堂的事情呢?」

「因為,你看他的眼神不一樣啊。」錢桂春剛開始是有幻想過,沈希堂每日中午與他們二人一同吃飯,是不是出於對自己的好感,可是在接下來的一連串接觸中,她卻發現沈希堂的目光更多的投注在徐樂陽身上——就跟徐樂陽會情不自禁的追逐著他的身影一樣。「每次他和咱們同桌吃飯,你雖然不看他,但是手都在抖;上體育課的間隙,你也會看向醫務室的方向;每次和他打招呼你都會彆扭的低頭……」她講的頭頭是道,把徐樂陽與沈希堂的互動說的清清楚楚。直到這個時候徐樂陽才發現,原來自己曾經的偽裝上面早就佈滿了破綻,早在與沈希堂見面的第一眼,他的心就不受控制的撲到了那個人的身上。偏偏他當局者迷,以為自己還能有勇氣把一顆心從對方身上剝下來,卻不知道一切都只是徒勞而已。

「而且……」錢桂春咳嗽了一下,整張臉羞得通紅:「小陽,大夏天你穿長袖睡衣還把鈕子系到最上面一個……你,你熱嗎?」

錢桂春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那日徐樂陽從沈希堂家回來時,他就覺得他走路姿勢說不出的奇怪,而且向來體壯的他居然發燒臥床,還穿著那麼可疑的睡衣……

徐樂陽一下子明白過來她指的是什麼,霎時間一層紅紗就從脖頸蔓延到耳朵。他全身都在抖著,面對這個世界上第二個知道自己的秘密卻並沒有逃避的人,他又是緊張又是激動:「你不介意我喜歡男人?」他曾以為他一輩子就要當一個活在櫃子裡的人,所以小心翼翼的掩藏著自己的秘密,可他萬萬沒想到,對於關心他的朋友來說,他的性向從來不是問題。

「不過是從好兄弟變成了好閨蜜,有什麼可介意?而且我覺得沈老師挺可靠,他對你的用心我都看到了。而且你知道嗎,你每次提到他的時候,眼睛都是亮的。你要是真能找到你的幸福,我自然會為你高興。」她再一次握緊了徐樂陽的手,這一刻,這名外貌柔弱的年輕女性成了徐樂陽最堅強的後盾:「你爸媽那裡我會幫你試試口風。他們疼你,就算一開始不接受,總歸還是能想清楚的。不管怎麼說,我絕對會站在你這邊。」

聽完錢桂春的一席話,徐樂陽的眼淚不受控制的從眼角流出,他不想如此丟臉,但眼淚根本止不住。他是一個男人,可他還沒有一個女人有勇氣。他擔驚受怕的蜷縮在櫃子裡,可櫃子卻是透明的。他猶豫的不肯說出真相,可真相早就浮出水面。錢桂春一個局外人,都能看明白自己對沈希堂的感情,而他作為當事者,卻把唾手可得的幸福拋在身後,拒絕了那顆向他敞開的心。

他一直擔心自己特殊的性向得不到家人朋友的諒解和支持,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從沈希堂的身邊逃開,因為他必須在家人的殷殷期盼和沈希堂的溫柔愛慕中做出一個抉擇。可是現在,當最後一個重擔從他的心頭移開,當他最親密的朋友鼓勵他追求真愛,他發現……他再也沒有理由逼迫自己丟下沈希堂了。

徐樂陽的手掌蓋住自己通紅的雙眼,心中默默發誓:沈希堂,請再給我一次機會,這次,由我推開櫃門,走出逼仄的空間擁抱你。


沈希堂下班時,被錢桂春攔住了:「沈老師!您先等一下!!」

這幾日徐樂陽請假,錢桂春也跟著沒來上班。今天好不容易見到徐樂陽懨懨的出現在操場上,沈希堂尋思許久,還是決定先不要刺激他,等過段時間再恢復攻勢。就因為這個原因,沈希堂今天不僅沒有騷擾徐樂陽,甚至中午吃飯時都沒出現在教師食堂,只是隨便在醫務室吃了口麵包就繼續開始了下午的工作。

「錢老師,有事嗎?這幾天你和徐老師都請假了,是出了什麼事嗎?」沈希堂一時拿不準她到底是來做什麼的,見她臉上笑意盈盈,也不像是來興師問罪的。

「這幾天小陽發燒,我陪著他在家休息了幾天。」

「發燒了?」沈希堂心裡一緊,這幾天的擔憂重新湧上心頭。他雖然自認為技巧不錯,做`愛時也確實沒有傷到徐樂陽,但徐樂陽突然生病肯定是和那日的瘋狂脫不開關係的。沈希堂顧不得什麼男女之別,伸手握住了錢桂春的胳臂:「那他現在好點了嗎?」

錢桂春一樂:「不好的話,我也不會讓他來上班呀。」

沈希堂這才想起來,面前站著的這名女性除了是徐樂陽的青梅竹馬之外,更是對方的「女朋友」。他們二人親密無間,是全學校的師生都知道的情侶,光明正大,感情甚篤。雖然沈希堂號稱要在他們結婚前與她「競爭」,他也對自己的魅力充滿自信,可到了這時,一種患得患失的感覺意外湧上心頭。雖然沈希堂明知道錢桂春與自己相比毫無競爭力,但仍然嫉妒起面前這個滿臉笑意的女人。

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會落到和一個女人爭男朋友的地步,就像他的朋友們從沒想過他居然會改邪歸正、對一個偽直男一心一意。

一切都是因為那一份愛意,在他第一次倚著醫務室窗戶望出去的時候,青年燦爛的笑容就撞進了他的心裡。(這個撞字不是錯別字啦)

「沒事就好。」沈希堂輕聲說道,像是說給自己聽。

「我今天來找沈老師是為了另一件事——之前不是說小陽生日要到了嗎,就是這週五啦,沈老師沒忘吧?」

「當然沒忘,禮物我都準備好了呢。」沈希堂下意識的碰了碰口袋,摸索到口袋中那硬硬的小盒子後,心中才踏實起來:「不過這次徐老師請假,我以為生日party辦不成了,還想找個機會單獨把禮物送給他。」

錢桂春搖頭:「怎麼能不辦了呢,小陽身體已經沒事了,地方也定好了。我就是來提醒你一下,等到週五放學後咱們就在校門口集合,然後一塊到吃晚飯的地方,吃完了再去唱KTV,你看這樣行嗎?」

「當然可以,我沒有問題。」說到這裡,沈希堂遲疑了一下,然後問道:「……上次我說我參加聚會的事情不要告訴徐老師,你沒說吧?」

「嘿嘿,真抱歉,我已經說了。」錢桂春撓撓頭,接著狡黠一笑:「要知道,我和小陽可是青梅竹馬,我們之間可沒有秘密呀。」

沈希堂望著錢桂春的笑臉,怎麼看怎麼覺得她話中有話,卻不敢深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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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到了生日聚會當天,本來週五下課就早,不到五點,眾人就已經坐到了餐廳包房裡,說說笑笑的開始點餐了。一路上,沈希堂都沒來得及和徐樂陽說一句話,兩名「綠葉」身邊圍滿了「鮮花」,讓他完全沒辦法湊到徐樂陽身旁。吃飯時,沈希堂擠開眾人,直接坐到了徐樂陽身邊,反正他們是唯二的兩名男老師,坐在一起也不算突兀。

見沈希堂坐在自己的左手邊,徐樂陽頓時緊張起來,呼吸也變得急促,腦袋轉向一旁,有些尷尬的不知道說什麼好。雖然心中已經認定了要和沈希堂在一起,但是乍然見到那日的滾床單物件離自己這麼近,他腦中不禁胡亂想起那晚的荒唐。

眾目睽睽之下,沈希堂也不好對徐樂陽說些甜蜜情話。「徐老師,前幾天見你沒來上班,聽說你發燒了,現在好些了嗎?」

徐樂陽胡亂點點頭,這害自己發燒的罪魁禍首假惺惺的問他這種話,讓他的腦袋越發低垂。

沈希堂卻誤會他還沒有原諒自己,頓時心中緊張,口中的話也帶著討好之意:「你要是以後覺得身體哪裡不舒服,可以來醫務室找我,我給你特別看診。」

這話別人聽起來沒什麼,但聽到徐樂陽耳朵裡,不知怎的就帶著一絲淫靡曖昧的意思,腦中也瞬間出現一些色色的幻想。

「沈老師……這些以後再說,你先看看功能表吧。」徐樂陽沒正面回答,只是把菜單往他面前一放,轉而開始和錢桂春說起話來。沈希堂滿腔嫉妒沒處發,看著菜單上那些菜名都像是看天書一般,於是胡亂的點了兩個菜,便往旁人手中推了過去。

可坐以待斃絕對不是沈希堂的風格,他看看餐桌上眾人都三三兩兩的在聊天,沒人注意自己,他便乾脆在餐桌桌布的遮掩下,握住了徐樂陽的左手。徐樂陽身體一震,沒想到他會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做這種事情,頓時也沒了心思和錢桂春聊天。

沈希堂曾經在班車上做過比這更過分更不要臉的事情,每次都不管他的意見,任意妄為。與那想比,這種雙手交疊的行為並不過分,但那種不可忽視的熱度卻順著徐樂陽的手背上移,熱的他整顆心都暖洋洋的。徐樂陽並不排斥沈希堂的霸道性`愛,但這種親密的行為更讓他心中歡喜。他們二人的進展非常快,就像狂瀾一般推動著他這條小船向著前方飄蕩。而現在的行為就像是暴風雨後的寧靜,溫柔且甜蜜,讓他沉醉其中。

徐樂陽轉過手,以手心與沈希堂相觸,又主動的把手指插進沈希堂的手指縫隙中,與他十指相握。沈希堂心中高興,明白徐樂陽並不排斥自己,原本七上八下的心也沉靜下來,跟著握緊了手掌。這是他心愛的男人,值得他一生珍惜。

很快,菜上來了,沈希堂不願鬆開與徐樂陽緊握的右手,他未多加思考,便直接用左手拿起筷子吃起菜來。桌上的老師們大為驚訝,紛紛問他明明不是左撇子怎麼現在用左手吃飯?

徐樂陽做賊心虛的想要鬆開二人交握的手,卻被沈希堂再次抓緊。「我從小就是左右手都能拿筷子的,今天工作的時候右手指扭到了,不方便拿筷子,所以才換了一隻手。」

他的話剛一說完,便感覺到徐樂陽的左手開始緩慢的移動起來,輕輕的捏動著他的右手手指關節,挨個試探著他的手指是否腫痛。當徐樂陽發現沈希堂的右手並無問題,剛才說的理由真的只是一個藉口之後,這才放下心來,重新與他十指相扣。

沈希堂察覺到他的行為,明白他是擔心自己,頓時心中泛起一絲甜意,嘴角不住翹起。他本來就是一個相貌堂堂的帥哥,這麼溫柔一笑,頓時整間包廂都是女老師們興奮的抽氣聲。

沈希堂並不在意她們的議論,他的一顆心早就飛了起來。他想到懷中揣的那個沉甸甸的禮物,笑意更加燦爛。



坐在KTV昏暗的包廂裡,幾位女老師在假模假樣的謙讓一番後,都開始爭搶著去點唱機前點播自己擅長的歌曲。畢竟這次聚會中除了壽星老之外,還有學校裡公認的鑽石王老五,大家自然都想要在他面前表現一番,一展歌喉。可是她們想要表現的物件卻沉悶的坐在包廂一角,手裡握著啤酒杯,有一搭沒一搭的喝著啤酒,眼睛則牢牢的釘在另一角落中竊竊私語的一對男女,眼中的妒火都快要燒著整個包廂。

吃飯時沈希堂特意坐到了徐樂陽身邊,整頓飯二人都雙手交握,不曾分開。他還以為他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下一步就能抱得美男歸,可是等到眾人轉移到KTV後,徐樂陽並沒有如沈希堂所預料的與自己坐在一起,反而是和錢桂春坐在角落中,一個多小時都在低聲說笑,讓沈希堂心中惱火不已。

偏偏他們二人是所有老師公認的情侶,除了沈希堂以外,再沒人認為他們的行為哪裡不對。

幾位女老師嚷嚷著讓沈希堂一展歌喉,都被他以唱歌走調推掉了。大家雖然不信,可也不想鬧得太僵,只得悻悻的轉移了話題,換其他老師唱起了歌。

沈希堂一杯杯喝起了悶酒,腦中猜測著徐樂陽的想法。他的左手揣在衣兜中,不住的摩挲著兜裡那小盒子的表面,絨布的質感非常特別,與指腹接觸時,癢癢的,就像是撓在了心上。那日他一個人走過那家銀飾店時,忽然停下了腳步,然後便衝動了買下了這麼一對小玩意。他把它們隨身揣在身上,不時就要拿出來摸摸,就跟被鬼迷了心竅一般。

明明這種可以等同於「永恆諾言」的東西他之前都嗤之以鼻,明明並不確定徐樂陽是否會收下,但是在今天徐樂陽的生日聚會上,他還是把它拿了過來,只是並沒有像其他老師的禮物一樣擺放到桌上。

呵,有沒有機會送出去還不一定呢。

沈希堂又開了一瓶啤酒,正意興闌珊的準備倒進自己杯中,一隻手卻忽然伸了出來,搭在了他的手背上。

「沈老師,」忽然出現在沈希堂身旁的徐樂陽握住了他的手,慢慢的抬眼看他。二人因為離得很近,呼吸交錯,淡淡的酒味縈繞在二人周圍,給這份突如其來的親近增添了一絲曖昧與醉意。「你喝的已經夠多的了,這瓶酒,就讓給我吧。」

說罷,徐樂陽單手抄起酒瓶,也不用杯子,嘴唇貼上瓶口,直接揚起脖子,咕咚咕咚就把淡黃色的酒液灌進了肚子。

玩瘋了的女老師們也跟著起鬨,鼓著掌誇讚徐樂陽有男子氣概,喝起酒來十分豪爽。

沈希堂擔心他的身體,想要制止他的灌酒行為。可不等他行動,徐樂陽手中的啤酒已經見底,等到最後一滴酒液喝光,徐樂陽非常豪邁的把酒瓶往桌上一扔,帶著酒味開了口:「今天我過生日,怎麼能不唱歌嗎?」說著他站起來,邁開步子向著點唱機走了過去。

「樂陽!」沈希堂忽然拉住他的手,語帶關切:「剛才你喝了那麼多酒,沒事吧?」

「沒事,」徐樂陽一笑,就跟一隻掛在天空中亮閃閃的小太陽一樣,照亮了沈希堂眼中的世界:「你也知道我膽子不夠大,『酒壯慫人膽』,喝點酒我才有底氣啊。」他的聲音並不大,只有他們二人才能聽見。沈希堂下意識的鬆了手,看著他面帶微笑的走到了點唱機前。

十幾秒過後,一陣悠揚甜蜜的歌曲從音響中飄了出來,充滿了整間KTV包房。

徐樂陽背對著大螢幕面衝著沙發,因為背光,他臉上的表情並不清楚,但一雙眼睛亮亮的,奪人目光。「這幾天我一直在思考一件事情,一件對我的未來、我的人生都很重要的事情。我曾經因為怯懦而縮在櫃子裡,拒絕去看外面的世界,可一個人讓我意識到,一味的退縮是絕對不行的。這幾日我每時每刻都在思考,想著家人、朋友、同事,可想的更多的……還是他。謝謝他讓我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精彩,謝謝他讓我知道,愛情是多麼甜蜜。我相信,不管以後面臨怎樣的困境、不管遇見何等的艱辛,只要身旁有他相伴,我絕對能一直走下去。」

「下麵這首歌,獻給愛我的,和我愛的他——

I'm divided in two. 我像是被分割成了兩半。

Please tell me what should I do? 請你告訴我怎麼做?

A part of me says no no no no, 一半的我叫著不要去

and another runs to you.另一半的我卻奔向了你

So divided in two. 那麼就被分割成兩半吧

Please tell me what should I do? 請你告訴我怎麼做?

'Cause you're driving me crazy, 因為你讓我瘋狂

I'm so in love with you.我是這麼愛著你……」

徐樂陽是在一次很偶然的機會下聽到這首歌的,然後驚訝的發現,這首歌所表達的困擾與矛盾和自己的非常相似。他與沈希堂的關係如果說最開始是單方面的強迫,可之後卻變成了他無法放手的心動。他被自己的「病」所困擾,一方面想要放縱一次,體會到情`欲的快樂後就回到「正途」;一方面卻無法忘懷沈希堂帶給自己的幸福與甜蜜,就像是聞到肉味的小狗一般匍匐在他的腳邊。

面對沈希堂的告白時,他矛盾著,困惑著,最後選擇了逃避。可是他心中卻無時無刻不在想著沈希堂,回憶著他懷抱的溫暖,回憶著床上的放縱與激情。

他把自己的感情融入在了歌曲當中,傾訴著內心被分割成兩半的痛苦。可與歌手不同的是,他最終確定了自己的想法,明白了不可能一輩子緊縮在櫃子當中。他能當著所有人的面唱這首歌,就是對沈希堂的一場告白,通過他算不上完美的歌聲,把他的這份心意傳達出去。

坐在沙發上的沈希堂表情變了又變,從開始的驚訝,到後來的溫柔,再到現在的微笑……他靜靜的坐在那裡,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徐樂陽的臉,像是想把他勇敢執著的模樣一輩子記在心中。他的告白終於迎來了想要的答案,徐樂陽真的接受他了,而且還非常勇敢的用這種方式在眾人面前對他告白……呵,雖然那些女老師可能搞不清楚徐樂陽的告白物件,但那是她們腦袋不靈光……

通過徐樂陽的歌聲,沈希堂聽到了他的掙扎與徬徨,更聽到了他走出櫃子時那豁然開朗的心境。他勇敢可愛的戀人,他會用他的一生來陪伴他、愛護他,與他面對一切困境。

而他兜中的寶貴禮物……看來今天就能送出去。

當歌曲的最後一個音節消失,整間包廂都回歸寂寞。徐樂陽與沈希堂一個站著、一個坐著,二人的視線交纏,一秒都不願移開目光。他們靜默的看著對方,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愛意。這愛意就像一把火,燃燒了他們的軀體,一直燒到了他們心中。

忽然,徐樂陽意外的扔開了麥克、摀住了嘴巴,發出了一陣幹嘔的聲音。

「啊,徐老師你怎麼了?!」周圍的女老師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一個個也從定身狀態中恢復了過來。她們圍繞在他身邊,七嘴八舌的關心著他的身體。

「剛才……剛才可能喝多了,我有點想吐。」徐樂陽身子晃了晃,看上去非常辛苦。幾位女老師都吵著要把他送到衛生間,卻被徐樂陽制止了。「不用麻煩你們了,畢竟是男衛生間,我——」

「——有我陪著就行!」沈希堂從沙發上站起來,幾步便走到徐樂陽身旁,把他扶到了自己懷中。

呵,當他這個醫生是白當的?他沈希堂不信一瓶啤酒就能讓徐樂陽「喝多」,而那幹嘔的聲音也太過虛假……

看來他的愛人比他想像中的更要大膽。他是不是可以期待著,接下來在衛生間的瘋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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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原本按照計畫到這裡就應該完結了,可是我「反思」了一下……作為一篇小肉文,這一萬字一點肉腥都沒有算怎麼回事!怎麼回事!(摔)
再說大家那麼給力的回帖,我不上段肉也太不合適了……
下章最後的肉段+完結~
就讓我們在HHHHHHHHHHH中迎來【完】吧~o(*≧▽≦)ツ



當沈希堂「攙扶」著徐樂陽走出屋子,把一屋人的緊張關切全部遺留在包間房門裡面之後,他們二人對視一眼,都情不自禁的噴笑出來。他們的雙手情不自禁的糾纏在一起,十指相扣,分外甜蜜。徐樂陽異常大膽的用指腹輕輕磨蹭著沈希堂的手背,解開心結的他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再不會躲避沈希堂的注視,反而會主動看向對方。濃濃的愛意流淌在他們二人身邊,隨之而來的還有宛如烈火般的情`欲。

他們手牽手離開包房,向著男衛生間的方向走去,走了幾步後便抑制不住步伐,越走越快,差一點就要小跑起來。還好現在這個時間別人都在包房裡唱歌,服務員也都聚到前臺迎賓,要不然被人撞見他們現在的模樣,誰都能猜出來他們接下來要做什麼好事。

錢桂春所選的這家KTV前不久剛停業裝修過,現在剛重新開業沒幾天,處處都是嶄新乾淨的,就連男衛生間的地面也光可鑑人。徐樂陽見衛生間裡並不髒亂,心中也舒了一口氣,沈希堂笑意盈盈的望向他,問:「想什麼呢?」

「你不是醫生嗎,怕你覺得這裡太髒,就不……」

「就不艸你了?」沈希堂挑著眉說出了這麼直白的話,然後在徐樂陽羞澀又期待的眼神中,拉著他直奔最裡的隔間,關門落鎖,接著全身壓住他,把徐樂陽整個人都頂到了隔間的門板上。休閒西裝褲下,他胯間隆起的碩大腫脹緊緊的貼著徐樂陽的屁股,甚至他還故意向前頂了頂,讓自己微微勃`起的分身上下研磨起徐樂陽敏感的菊蕾。

徐樂陽下`身的牛仔褲像是不存在一樣,沈希堂分身的熱度完完全全的傳遞過來,徐樂陽尷尬的發現,他身後的小`穴居然開始有意識的放鬆,像是在期待著接下來的瘋狂。明明只和沈希堂有過一次真槍實彈的接觸,但自己的身體已經這麼迫不及待了嗎……

徐樂陽緊貼在門板上的手緊張的顫抖起來,但現在的他再也不會覺得這樣很羞恥,因為他知道,身後這個不住在自己脖子、後肩胛骨親吻愛`撫的男人,是非常喜愛自己這種誠實的表現的。在與戀人的性`愛中,他的淫`蕩不僅不會讓沈希堂厭惡,反而讓沈希堂喜愛的不得了。

伏在門板上的徐樂陽轉過頭,一隻手向後摟住沈希堂的腦袋,不住的與他交換著甜膩的親吻,來不及吞嚥的唾液順著二人的嘴角滑落,沾濕了徐樂陽的下巴。沈希堂的右手順著徐樂陽的T恤下襬滑進去,玩弄著他胸口那兩點可愛的凸起,略微冰涼的手和滾燙的身軀一接觸,乳粒便迅速的受刺激而站立起來,被沈希堂的指尖隨意的摁壓揉`捏。

徐樂陽主動的伸手與沈希堂一起,解開了自己牛仔褲前的紐扣,拉下拉鍊後,緊身的牛仔褲並沒有下滑,仍然緊緊的繃在徐樂陽挺翹的臀`部上。沈希堂在他耳邊喘著粗氣,飛快的拽下徐樂陽的褲子,與褲子一起拽下的,還有徐樂陽性`感無比的T字內褲。

「你……」沈希堂呼吸一滯:「下次不准穿成這樣了!」他揚手,重重的在徐樂陽的屁股上落下一個巴掌,整個洗手間裡都迴蕩著這聲清脆的巴掌聲,讓徐樂陽羞得耳根都紅了。

「憑什麼!」

「我可不想你走在大街上,被一些色迷迷的男人盯著你牛仔褲上印出的內褲勒痕看個不停!!」沈希堂像是一個吃醋的丈夫,一口叼住徐樂陽脖子上的嫩肉,含在牙齒間細細研磨。他飛快的跟著拉開自己的褲子拉鍊,讓弄漲的肉`棒探出頭來,直接與柔軟又富有彈性的臀肉接觸。

因為是練體育出身,徐樂陽身上每一塊肌肉都有被好好鍛鍊過,漂亮的腹肌背脊美的讓沈希堂想要連皮帶骨的吞入肚中,而那兩瓣緊實又挺翹的臀瓣,更讓沈希堂愛不釋手,只想讓自己的肉`棒一直埋在這處桃源鄉中,永不離開。

時間緊迫,沈希堂又沒有隨身帶著潤滑劑,於是乾脆蹲下`身子,一邊用雙手扒開徐樂陽的臀肉,一邊伸出舌尖舔吻起那可愛的洞口起來。二人兩次交`歡,沈希堂都直接嘴中唾液做潤滑,這是以前的他在面對床伴時絕對不可能做的。肛吻這種事情,沈希堂以前只覺得噁心,可當物件變成他好不容易追求到手的可愛戀人,他卻做的心甘情願,毫無怨言。

在他的手口並用以及徐樂陽的主動放鬆下,那緊致的後`穴很快就變得水潤起來,手指進出時,好像還能聽見淫靡的水聲。徐樂陽早就不滿足於這種程度的抽`插,早就嘗過情`欲的身體在不住的叫囂著,叫囂著讓更粗大的東西進來!

「我……我要你…………」一隻手抵住門板,上半身的T恤被捲到腋下露出胸口兩點嫣紅乳珠的徐樂陽輕聲乞求著,眼角都被情`欲逼得掛上了淚珠。他另一隻手主動伸向身後,大拇指、食指、無名指、小指四隻手指扒開自己的臀瓣,中指直接叩開了自己的小洞,緩緩的抽`插著,甚至還輕腰起屁股,淫`蕩著勾`引沈希堂的目光。

「寶貝……如你所願。」只拉下拉鍊露出肉`棒、身上其他部位都衣著整齊的男人笑了起來,他扶住徐樂陽的腰,在他的驚叫聲中把自己的肉刃送進了徐樂陽的後`穴當中,而徐樂陽根本來不及把自己的中指從後`穴中抽出來!!

這是一種新奇又意外的體驗,伴隨著沈希堂的肉刃在體內的研磨,徐樂陽的中指能清楚的感覺到沈希堂的每個動作。圓潤的龜`頭、粗大的莖身,當它迅速插入時,徐樂陽燙的整隻胳臂都沒了知覺,只能下意識的顫抖;而當肉刃拔出時,腸壁非常不捨的緊縮,像是想挽留住離開的肉`棒。

沈希堂壞心的不把分身完全拔出蜜洞,讓徐樂陽的手指根本拿不出來,只能被迫的一直留在他自己的身體內,而且在每一次衝刺時,都強迫著他的指尖去擠壓他身體中那小小的G點。

同時被沈希堂的肉`棒與自己的手指艸幹的感覺實在是太特別了,徐樂陽死死的咬住下唇,不敢讓自己的尖叫衝破喉嚨。沈希堂的每一擊都直達小`穴的深處,而他自己的指尖隨著那肉`棒的進出,也跟著一緊一鬆的抵壓住體內的敏感點,只把他爽的腦袋發木,雙腿抖得站不住。

男衛生間的門板並不牢靠,沈希堂的每次頂撞,徐樂陽都被迫上身壓在門上,承受這他猛力的衝撞。小小的門板承擔著兩個成年男人的體重,很快門板上的螺絲就有些鬆了,開始哐哐作響。

沈希堂怕動靜太大招來別的顧客或服務員的詢問,只得換了體位,抱著徐樂陽離開那可憐的隔間門板,巨大的男根也從徐樂陽體內脫出。雖然還未射`精,但是因為這場性`愛太過猛烈又太過急速,徐樂陽引以為豪的體力都被折騰的快沒了,雙腿一軟,差點就坐倒在地。

「這可不行呢……」沈希堂趕忙摟住他的腰,把他半扶半抱的送到馬桶那邊,放下馬桶蓋,讓徐樂陽背對自己,雙腿分開的騎跨之上。

徐樂陽瞬間就明白他想做什麼,他害羞的摟住馬桶的抽水箱,屁股對著沈希堂微微抬高,把饑渴的後`穴展示在沈希堂面前。他的手指終於離開了緊致的小`穴,現在這小`穴沒有任何遮掩的呈現在沈希堂眼中,甚至還汩汩的流著蜜液,上面還殘留著因為抽`插而泛起的前列腺液泡沫。

沈希堂不肯耽誤一刻,胯間的兇器又一次重重的闖進了徐樂陽的身體內,像是一桿矛一樣深入到洞穴之中。這快速的闖入與更快的抽出讓徐樂陽爽的像是登上了天堂,他回過頭拚命的找尋著沈希堂的嘴唇,然後一口咬住,用火辣的吻堵住嘴中快要壓抑不住的呻吟。

沈希堂迷戀著與戀人合而為一的時刻,他的胯部飛速的挺動著,他曾經渴求著的靈肉合一現在完全實現了,與心愛的人歡好讓他感覺無比滿足,與此相比,曾經的那些床事完全如同白蠟一般。他緊緊的擁住眼前那結實的腰身,讓分身進入到戀人體內最深的一點,然後不再抽出,改為不停的劃圈研磨。

他能感覺到,徐樂陽的後`穴猛地收緊了。沈希堂騰出一隻手來在徐樂陽的身上不住遊走,一會兒夾住徐樂陽的乳`頭拉扯重撚,一會兒又握住他身前的小小樂陽擼動旋轉,他以此分散著徐樂陽的注意力,因為他不願讓徐樂陽太專注於後`穴的快樂,而把自己夾的射出來。

「我……我要正面看著你……」可愛的戀人又一次提出了一個要求,沈希堂又怎會不同意呢?

他抽出自己的分身,讓徐樂陽改為後背依靠在馬桶抽水箱上,正面朝向自己。徐樂陽是一個對情`欲誠實,但又無法不為此感到害羞的人,他直白的渴求著沈希堂,但同時也羞的全身通紅,這種有些相反的表現更讓沈希堂愛到心坎裡去。他讓徐樂陽雙手抓住腳腕,呈淫`蕩的M字開腳,徐樂陽也羞答答的照辦了。

「樂陽,我來了!」一聲預告之後,沈希堂抓住對方的小腿,肉`棒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再次衝進了徐樂陽的蜜洞當中……!!

——「啊!」徐樂陽哪裡受過這種刺激,在這重重的一擊之下,他全身開始顫抖,脖子高高揚起,嘴巴也像是離了水的魚一般開始大口的喘息著。伴隨著高`潮的來臨,他的後`穴也絞緊了沈希堂的分身,像是絲帛一般細密的纏繞上去,讓那孽根無法抽離。

沈希堂也跟著繃直身體,本來還想硬撐一會兒的他居然就這麼稀里糊塗的繳了械,噴薄的熱液傾灑在徐樂陽體內,燙的他後`穴痙攣的縮著更緊了。沈希堂舒服的呻吟一聲,摟住還回味著高`潮的徐樂陽,與他交換著甜蜜的親吻。

他們兩次性`愛都沒用套子、沒用潤滑劑,沒有任何化學產品,從頭到尾都是實打實的肉`體相交,百分百的感受著對方身上每一個細微的變化。這種從心靈深處把自己交給對方的想法不摻雜一絲猶豫,他們獻出一顆心的同時,也收穫了另一顆心。

二人一邊輕輕的親著,一邊為對方整理好衣服,可畢竟在狹小的空間內熱烈的做了一場,衣服上的某些褶皺是怎麼也下不去了。

徐樂陽鬱悶的用手掌想要撫平沈希堂上衣的皺痕,那裡是他在做`愛時情不自禁攥出來的,結果現在變成皺巴巴的兩塊,實在礙眼。他正弄著,忽然察覺出沈希堂衣兜裡有個硬邦邦的小方盒子,他疑惑的伸手探進了他的衣兜,把那盒子取了出來。

「這是什麼?」徐樂陽好奇。

沈希堂笑著摟著他:「你的生日禮物。」

徐樂陽心裡一動,看著這小盒子,一種猜測也跟著湧進腦中:「不、不會是我猜到的那個東西吧……」

他們才剛剛決定交往,就送這麼貴重的禮物,是不是有點快啦?徐樂陽的心中雖然這麼想著,但是在心裡的最深處,一個猴急的聲音卻叫了起來:快打開!快打開!

他抖著手打開那小盒子的蓋子,靜靜的躺在盒子中的,正是他猜測的兩枚簡單大方的男士情侶戒指。

徐樂陽心中高興,嘴上卻故意拿喬:「居然準備這麼貴重的東西?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今天沒說接受你,你這生日禮物就拿不出來了?」

「不……」沈希堂笑得暗含深意,他湊到徐樂陽耳邊,輕聲說著心中最不要臉的想法:「如果你今天沒說要接受我的話……那我就在聚會後把你綁到我家中,然後把你鎖到我的床上……」他伸出舌尖挑`逗著徐樂陽的耳垂:「……把你日艸夜艸,艸到你雙腿合不上,艸到你眼中只有我,艸到你不接受也得接受,艸到你哭著求我給你戴上戒指……」

明明是這麼危險的事情、明明是這麼荒唐的言論,可徐樂陽卻聽得渾身發熱,戰慄的感覺從背部爬上後腦,剛剛發洩過的下`身居然又隱隱有了感覺。

他抬頭看向沈希堂,從他的眼中看到了對自己滿滿的愛意,而他相信自己眼中,也有著一樣的東西。

「我本來想,待會回包廂交代一聲的……」他回抱住沈希堂的後背:「現在的話……你還是直接帶我去你家吧……」

他已經暗示的足夠明顯,畢竟現在的他仍然不好意思把更直白的話述之於口。但這樣,也已經足夠了。

曾經那個緊縮在櫃子當中,不敢面對別人的示好、更不敢面對自己內心渴望的膽小鬼早就不見了,現在的他真的變成了一顆小太陽,火熱、溫暖、美好——吸引著沈希堂像是一隻飛蛾一般撲向這團火焰!

在這場愛情的狩獵中,到底是誰抓住誰了呢?

這個問題,沈希堂並不在意:愛情,不需要分得這麼清楚。

——只要他們的結局是美好的,那便足夠了。

【完】

後記:
感謝大家一路陪我到現在~~~這篇文寫的時候總是遇上各種事兒,所以經常性的不更新(跪)……
總之一個月能寫完這少少的四萬五千字肉文我已經很滿足了(淚)。
連寫好幾篇清水文,這篇文也就是調劑一下渴肉的自己XD,調劑完了我也得回到清水的大軍中去嘍XD。寫肉真是太耗費體力腦力了,果然清水小白文更適合我呢~~~~
不知道大家喜歡不喜歡這篇文呢,不肯面對現實卻總是被男人迷住的偽直男體育老師,與前‧花花公子、現‧忠犬的校醫大人真是絕配呢XD。
我太喜歡「床下忠犬床上野狗」的設定了呢~~
小受在H時變得很YD,但是他的YD只給小攻看,真是太可愛了www。

可能近期不會有文了(吧),我到現在六級都沒過(淚),都考了兩次了,這次一定要給力不能再這麼混了。考完六級是期末,期末完了後還要準備考研……
所以之後的大半年估計不會再有六七萬字UP的長篇了,但估計手癢會寫一萬字一下的短篇?
當然,一切都不確定。就以我這尿性來說……(淚)
第一次在圖書館背六級,結果搞出了《你不知道》
第二次在圖書館背六級,結果搞出了《每次回頭都發現上司盯著我》
第三次在圖書館背六級,我可千萬別再萌些奇奇怪怪的萌點啦!(這種期待的心情真是……)

總之,明年再見啦!(←良好願望,別信)
有事找我請去微博呦o(*≧▽≦)ツ

題目:BL - 部落格分类:小說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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