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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馨甜蜜的BL文大好~




果凍 by 南城 (愛吃果凍二貨攻x淡定受 雙向暗戀) :: 2012/12/28(Fri)

文案:
二貨攻X淡定受
1V1 溫馨 HE

從幼兒園開始攻就給受送果凍,受以為是送給他同桌的,小學才發現是給自己的。之後一直送到兩人在一起。全程溫馨無虐,雙向暗戀。






I
後座的男生很喜歡吃果凍。林柏總能聞到果凍的味道,甚至在上課的時候也是一樣。
男生叫喬茗,他知道他,從幼兒園開始偷偷在他的位置上放果凍的男生。
他跟喬茗沒有說過幾句話,至於原因,林柏不善交談,喬茗更是以為林柏不認識他,因為喬茗總是在他不在的時候送果凍。

林柏不知道的是,喬茗這傻缺般的舉動遭到他哥哥不止一次的吐槽——他都不知道誰送的果凍你學什麽不留名啊,你這樣追得到人才怪。

他們一直是一個學校,只是在高二文理分班前他們都沒有在一個班,幼兒園也是一樣,林柏在小兔子班,喬茗在小刺猬班。
哦,請不要吐槽幼兒園的班級名。
在即將幼兒園畢業的時候,林柏發現他的位置上總會多出一個果凍,那時候他以為是老師發的,每個人都會有,後來口水到不行的鄰座小妹妹跟他打商量,問他能不能把果凍給她吃。
那時他才知道,原來果凍是隔壁班的一個男孩送的。
再然後,他畢業了,也知道了那個人叫喬茗。可是奇怪的是,喬茗從來沒有找過他玩。
該不會是送給那個小妹妹的吧?林柏有些不確定,看著仍舊多出來的果凍,雖然很想吃,但怕錯拿了別人的東西,所以一直到幼兒園畢業為止,果凍都給了鄰座的那個可愛的女孩。

後來上了小學,有緣的是,同桌還是幼兒園那個女孩子,他只記得她的小名叫小咕咚。
一個星期後,他的抽屜里又多出了果凍。
小咕咚說:“那個男生又來送果凍了啊!”
林柏心不在焉地點頭,也不知道那個果凍是送給誰。
之後果凍還是給了小咕咚。




I
後座的男生很喜歡吃果凍。林柏總能聞到果凍的味道,甚至在上課的時候也是一樣。
男生叫喬茗,他知道他,從幼兒園開始偷偷在他的位置上放果凍的男生。
他跟喬茗沒有說過幾句話,至於原因,林柏不善交談,喬茗更是以為林柏不認識他,因為喬茗總是在他不在的時候送果凍。

林柏不知道的是,喬茗這傻缺般的舉動遭到他哥哥不止一次的吐槽——他都不知道誰送的果凍你學什麽不留名啊,你這樣追得到人才怪。

他們一直是一個學校,只是在高二文理分班前他們都沒有在一個班,幼兒園也是一樣,林柏在小兔子班,喬茗在小刺猬班。
哦,請不要吐槽幼兒園的班級名。
在即將幼兒園畢業的時候,林柏發現他的位置上總會多出一個果凍,那時候他以為是老師發的,每個人都會有,後來口水到不行的鄰座小妹妹跟他打商量,問他能不能把果凍給她吃。
那時他才知道,原來果凍是隔壁班的一個男孩送的。
再然後,他畢業了,也知道了那個人叫喬茗。可是奇怪的是,喬茗從來沒有找過他玩。
該不會是送給那個小妹妹的吧?林柏有些不確定,看著仍舊多出來的果凍,雖然很想吃,但怕錯拿了別人的東西,所以一直到幼兒園畢業為止,果凍都給了鄰座的那個可愛的女孩。

後來上了小學,有緣的是,同桌還是幼兒園那個女孩子,他只記得她的小名叫小咕咚。
一個星期後,他的抽屜里又多出了果凍。
小咕咚說:“那個男生又來送果凍了啊!”
林柏心不在焉地點頭,也不知道那個果凍是送給誰。
之後果凍還是給了小咕咚。

林柏正面和喬茗接觸是在四年級的運動會上。
他們都報名了兩百米。
林柏是湊數的,喬茗是主動報名的。
他們在同一組,林柏二號跑道,喬茗一號跑道。
林柏好像很緊張,總是回頭看喬茗,而喬茗被他看得緊張,低著頭沒看他。
然而那時候林柏也更加確信了喬茗果凍送錯了,送的就是小咕咚,他想追她。這個認知,讓他莫名覺得失落。
二百米決賽的時候林柏沒去。喬茗在起點看著空出來的一個位置有些擔心,跑完後去詢問了老師,才知道林柏摔了一跤扭了腳。他趕到林柏教室的時候,他和一個女生有說有笑,這個女生喬茗也知道,是林柏的同桌,好幾次看到林柏把他送給他的果凍給了她。
喬茗沒進去,走了。
林柏看到他了,以為是來找小咕咚的,出於私心,猶豫了一下也沒叫住他。

好像那次以後,林柏看到他的次數便多了。有時在食堂碰見,有時在車棚,有時又是因為什麽活動,他們彼此都沒有交談,只是又偷偷地看著對方。
果凍還是每天一個,只是果凍再也沒有給小咕咚。
林柏對小咕咚說謊了,說沒有果凍了。
說謊是下意識的,等回過神來小咕咚話已經說出口了,他的手悄悄伸入書包,輕輕捏了捏橘子味的果凍。其實林柏那時候不知道為什麽要這麽做。



小學畢業後,小咕咚去了外地,林柏再也沒見過她。
他的同桌還是個女生,一個不怎麽愛說話的背影殺手。
所謂背影殺手就是,背影極美,正面成反比。

報名那天,林柏環顧了一下教室,沒有找到喬茗。
看著空空如也的課桌洞,林柏從口袋里摸出一個果凍放進去,這樣就當他送過了吧。林柏自我安慰地想著,
隨後覺得不好意思起來,揉了揉有些長的頭發,林柏的耳根子微微發燙。
新的班主任還在喋喋不休地交代什麽,窗外有麻雀嘰喳著飛過,半舊的電扇嗡嗡響著,偶爾會有細碎的交談聲從角落里傳來。
林柏低著頭,揉著耳朵,第一次思考對喬茗的那種古怪的感覺……

喬茗看著教室墻壁上貼著的名單,一個名字一個名字看下來,沒有看到林柏的名字。
運動褲的口袋鼓起一塊,里面是兩個果凍。才剛剛入學,喬茗也不知道林柏在哪個教室,別說坐哪了。
下次再給吧。喬茗想。他嘆了口氣,怎麽老是碰不到呢。
偶有一次喬茗路過隔壁班的時候,一側頭就看見了林柏。林柏坐在靠走廊的窗戶邊,窗戶大敞。那是午休的時候,林柏趴在課桌上睡覺,喬茗能看見他的半邊臉,可能是覺得陽光太曬,眉頭微微蹙起,卻沒有要醒的跡象。
喬茗停下腳步,他身邊大他兩歲的表哥也被迫停下,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顧傾無語地拍了一下喬茗的肩膀,小聲說:“你也就敢看看了。”
喬茗拍開他的手,“誰說的,我還送果凍了。”
顧傾抽抽嘴角,捏了捏弟弟軟綿綿的臉,“對對對,你送果凍跟做好事似的,還不留名啊,你連送給誰的都沒說,他哪知道你是送給哪個女孩子的。”
“……”

那日以後,林柏的抽屜里又多出了果凍。
林柏撐著下巴,把玩著果凍,也不知道他是用什麽辦法送果凍送到沒有人看見的。
果凍是橘子味的,晶瑩的果凍最底下還有一瓣橘子,林柏最喜歡這種味道的果凍,因為吃橘子不用剝皮。
後來有一天他做值日晚了,整個校園只有幾個初三的學生匆匆背著書包往回趕,住宿生都吃飯去了。整個初一樓層只有林柏教室的燈還開著。
林柏倒了垃圾回去,看到一個人把窗戶推開,彎著腰,把手上的東西往里塞。可能是被窗臺硌得難受,他揉了揉肚子,將窗戶關好,然後往樓上走去。
樓上一整個樓層都是初三畢業生的教室,喬茗要去找他的哥哥。

林柏提著垃圾桶,從拐角的陰影里走出來,看著男生越來越遠直到看不見。林柏抿著嘴微微笑了,覺得喬茗剛才的動作,很可愛。
他此時再也不會以為喬茗是送給哪個女生送錯位置了,連續送錯了好多年,這也不可能吧。
林柏放好垃圾桶,拿書包的時候,將剛剛拿出來的果凍放回去,就當……沒看到吧。

林柏最享受的,就是隔天一大早看到果凍的那種感覺。沒了最初的驚喜,沒了後來的失落與無措,只有一種淡淡的,說不出來的感覺。

————
= =不小心廢話多了


II

林柏轉頭看著窗戶,窗戶倒映出喬茗拿著塑料勺子挖果凍的樣子,有些傻氣。
他的抽屜里有一個一模一樣的。
林柏摸摸鼻子,怎麽就被果凍收買了呢。

喬茗也往窗戶看,兩人的目光正好對上。
頓時覺得尷尬。
喬茗沒有移開目光,林柏也沒有,好像不知道對方在看自己似的。直到上課鈴響起,林柏先一步扭過頭去。
喬茗眼尖地發現,林柏的耳朵慢慢紅了。
喬茗愉快地拿出書本,他發現林柏的耳朵很容易紅。

新來的數學老師是個年輕女老師,講話很快,但不怎麽聽得懂,有點像在聽物理。
林柏是數學課代表。一次單元測驗後,老師把他叫到辦公室讓他統計分數。數學老師問他聽不聽得懂,林柏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略帶尷尬的笑容。
喬茗在幫物理老師整理上次考試的試卷,擡頭說:“不懂我可以教你的。”
數學老師喝了一口茶,“喬茗是吧?我看過你的數學成績是挺好的。林柏你不懂就多問他吧,數學課代表數學不好怎麽行。”
林柏低著頭,手中動作不停,抿著唇點了點頭。
喬茗見他答應,勾起嘴角笑了,心情頓時愉快起來,連帶著亂七八糟的試卷也覺得可愛起來。這樣算是有跟他說話的理由了吧。
林柏頭低得很低,劉海遮住他眼角眉梢的笑意。這樣算是有了找他的理由吧。

運動會即將舉行,報名表給了班長,一下課班長周圍擠了一片的人,鬧哄哄的,班長的“不要擠”、“慢點”被淹沒在人聲中。
林柏沒有去湊熱鬧,這些年他運動會也只有在小學參加過一次,還在決賽前扭了腳。那一次還是老師找不到人,同學說林柏跑步挺快,就讓林柏去了。
背被人戳了兩下,喬茗手拿著筆,問:“你去不去?”
現在林柏和喬茗會說上幾句,一般的時候都是喬茗在說,林柏在聽。林柏主動開口大多只是問題目。
林柏側過身,果斷地搖了兩下頭,“沒什麽興趣。”
喬茗說:“我記得你參加過……”
林柏笑了笑,“原來你記得啊。”
喬茗:“……”

喬茗握著筆在書上戳洞洞,心說我連你喜歡穿什麽顏色的內褲都記得。
當然這話是不可能跟林柏說,一說出口估計要被當成變態然後被遠離。

“你參加麽?”林柏看著隔了一個組的班長的位置問他。
喬茗歪著頭想了想,“參加的吧。”然後眼巴巴地看著林柏。
林柏嘴角一抽,“你看我幹嘛?”
喬茗嘿嘿一笑,“我打算跑長跑,到終點來接我唄。”
林柏一楞,“你不是擅長短跑麽?”
喬茗說:“你看那麽多人擠在那里,短跑早就沒了。你來終點等我不?”
其實最後一句才是目的吧!
見林柏點頭,喬茗覺得心情更好了。

林柏拿來了數學書,指著一道題目說:“那麽給我講題吧。”
喬茗:“……”數學書太破壞氣氛了。
午休的時間有兩個小時。一個小時用來講題目,剩下半個小時林柏會自己做題目,另外半個小時就是林柏睡覺的時間。
林柏就在喬茗的課桌上做題目,喬茗樂得觀賞。
他拿出一個果凍,撕開塑料紙,摸出塑料勺子挖著吃。甜膩的果凍香讓林柏不禁擡頭看了他一眼。
喬茗忽然將勺子遞到林柏面前,上面是一個紅色的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果肉,“看!這是心形的哦~”
“……”林柏楞楞地看著他,忽然不知道說什麽,良久才憋出一句,“我記得這好像不怎麽好吃。”
“……”
喬茗將勺子收回去,惡狠狠地咬了一口那心形的東西,看起來……好像有點不爽。

喬茗的項目是一千五和八百。
喬茗這樣跟林柏講的時候,林柏含在嘴里的一口水險些貢獻給了喬茗的桌子。
看著林柏瞪大眼睛盯著他看的表情,喬茗很想伸手掐一下他的臉,但還是忍住了,笑著說:“說好的,你要來終點接我的。”
林柏擰起眉,“你不會死在跑道上麽?”
喬茗眨眨眼,“那就要看你了啊。”
林柏不解,“看我什麽?”
喬茗說:“你要記得給我送水啊。”
長跑時是可以送水的。
林柏怎麽覺得,有陰謀呢?

天氣已經轉涼了,但在運動會那天林柏看到了很多白的、黑的、粗的、細的、有毛的、沒毛的等等各式各樣的大腿。
林柏看著喬茗的白大腿在他面前晃來晃去,移開眼,“你不冷麽?”
喬茗:“……”
各個班級會將椅子搬到主席臺旁邊的空地上,但基本上沒多少安分坐著就是了。
喬茗坐到林柏前面的那張椅子上,雙臂抱著椅背,“有點冷,你把褲子脫下來借我穿?”
林柏不理會他,將外套脫下來丟給他,自己剩下一件短袖。
喬茗有些傻眼,拿著外套楞楞地對林柏說:“我有外套啊。”
林柏面無表情地說:“我知道啊。你讓我脫褲子,你就當這是褲子好了。”
喬茗說:“這個沒有褲襠!”
林柏笑了,“可是這個有拉鏈。湊活吧。”
喬茗:“……”

喬茗站起身,將外套披在林柏身上,“行了行了,我不冷。”
林柏穿好衣服,說:“八百米在上午?”
喬茗點頭,“對,下午一千五。”
林柏拉拉鏈的動作一頓,擡起頭看滿不在乎的喬茗,“你吃得消麽?”
喬茗敲了敲林柏的頭,“別小看我,我平時有在鍛煉的。”
林柏微微笑了笑,低下頭去翻看腿上擱著的一本書。
“餵!你這什麽表情,不信啊?”
“你想多了。加油啊。”
“哼。”

上午最後一個田徑項目是八百米,下午最後一個是一千五。
高一那年林柏去看過喬茗的比賽,是一百米和兩百米。記憶中喬茗從來沒有跑過長跑,體育考試時一千米的成績他也是不知道的。
看著喬茗走上賽道,林柏開始擔心起來。
林柏走到跑道中間的那塊足球場,手中抱著喬茗的那件運動外套,還有余溫。
喬茗對他做了個“OK”的手勢。

發令槍響。
喬茗遙遙領先。
林柏低頭摩挲著喬茗的外套,也不知道在想什麽。連喬茗喘著氣走到跟前都沒發現。
“喜歡這件衣服可以送你的,你現在能擡頭看我一下麽?”喬茗有些不滿他的吸引力還是一件衣服大。
林柏把衣服塞給他,“穿上,別感冒了。”
走了幾步才發現,第二名才剛剛沖破重點線。
林柏無語,“你用跑一百米的速度跑八百麽?”
喬茗搖搖手指,“四百米的速度,夠了。”
林柏猶豫了一下,擡起手繞過他的脖子,將手放在他另一邊的肩上,看起來就像掛在他身上一樣,“你別得意忘形啊,下午一千五你這麽跑真死在跑道上我不管你。”
被他的舉動弄得一楞,喬茗聽了他的話,說:“你忍心看我在跑道上躺屍被他們踩來踩去不管我麽?”
林柏睨了他一眼,“你可以試試。”

男生與男生勾肩搭背誰會說什麽呢?那份不可告人的感情只有彼此才知道。
隔著衣料,感受到對方淡淡的體溫,看著對方唇邊淺淺的笑意,這樣便覺得滿足。
年少時的暗戀啊,真是苦逼啊。
看得到摸得到吃不到啊。



III

下午第一個項目在一點鐘。
喬茗一路拉著林柏跑回學校,到的時候已經一點半了。
林柏掙開喬茗拉著他的手,癱在喬茗的椅子上,喘著氣斷斷續續地說:“你……跑什麽啊,反正、反正已經遲到了。”
喬茗看著林柏臉上的紅暈,好心情地笑,“當然是為了看你臉紅”這個理由是絕對不會說的。

他伸手去翻背包,背包里有一些零食和兩瓶水,一瓶水他開過,喝了一口,另一瓶水是沒開封的。喬茗悄悄擡頭瞄了一眼林柏,後者正將外套脫下,把T恤袖子慢慢挽起,不知在看哪邊,倒是沒有在註意自己。
喬茗叫了林柏一聲,把他喝過的那瓶水拋給林柏。
林柏堪堪接住,看也不看擰開就喝。喝到一半覺得不太對,蓋子擰開得比較輕松。林柏瞪了喬茗一眼,後者無辜地看著他,“我們是兄弟啊,互相喝水也是正常的。”
誰要和你做兄弟啊。林柏簡直想直接對他吼出來,最後還是繼續喝手中的那瓶水,不理會他。
喬茗就在一邊看著他,看他淡色的唇沾上自己喝過的水,然後看他無意識地舔了舔嘴唇,心里像被一只貓輕輕撓著。
想吻他。喬茗看著林柏的嘴唇有這種沖動。

林柏被他看得發毛,將手中的水瓶子丟過去,“看什麽。”
喬茗接住,蹭到他旁邊搖尾巴,“還要麽,我有新的。”
林柏慢慢地擡起手,掐住他的脖子使勁搖,“有新的?有新的你給我你喝過的?太小氣了吧你!”
喬茗被晃得眼暈,但覺得林柏說的話有哪里不對!
哦哦他沒有計較只是說他小氣!
鬧夠了,喬茗拿出兩個橘子味的果凍,塞給林柏一個。將果凍咽下後發現林柏一動不動看著自己,“怎麽了?”
林柏移開眼,把玩著手中的果凍,狀若漫不經心道:“你隨身帶果凍?正好,這果凍是我最喜歡的口味。”
喬茗說:“可不是麽,我當然……”
被炸了???喬茗抽抽嘴角,補救道:“不是……我是經常看到你在吃果凍……”
林柏拍了他頭一下,“你送果凍又不是送炸彈,那麽心虛幹嘛?”
喬茗有點傻眼,原來他早就知道,憋了半晌,他憋出一句完全不相幹的話,“炸彈沒有兩個王大……”
林柏:“……”
白癡!

____
先這麽點吧Orz

喬茗拉了拉林柏的袖子,“我緊張。”
林柏將小說書翻了一頁,頭也不擡地說:“你要堅強。”
喬茗不死心,“我腿軟。”
林柏說:“別跪下就成。”
喬茗不說話了,眨巴著眼看著他。
林柏被看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扯了扯喬茗的頭發絲,“到點了,去檢錄區吧。”
喬茗淚流,“你都不安慰我一下麽?”
林柏露出一個微笑,“自找的。”
喬茗:“……”

說是緊張,但站在跑道上他完全沒了求林柏安慰的可憐相,神色淡然,看著前方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林柏走到他旁邊,手上拿著一瓶水,“到時候需要送水麽?”
喬茗說:“你先喝。”
林柏轉身就走,喬茗還能聽見他說:“愛喝不喝。”
他還真走,一步都沒回頭,到旁邊跟他們班上某個女生聊開了。喬茗頓時變得很哀怨。
旁邊的哥們兒順著他望的方向看去,慢吞吞地給了他一個餿主意,“你等會兒跑過去的時候搶下他手里的水瓶,第二圈的時候把打開的水瓶丟給他。”
喬茗猶豫,“這不好吧。”丟女生?還潑女生水?
那哥們兒拍拍他的肩,“沒什麽不好的,不然你眼睜睜看著她跟人家走了?”
喬茗覺得還是不太靠譜,敷衍道:“嗯再說吧再說吧。”

一群人擠在跑道上,發令槍響的時候,一夥人都跑了出去,看著樣子有一兩個是來湊數的,速度堪比爬行。
喬茗不用改道,他就在第一道,排在第三,和第二名的距離拉得不是很大。
喬茗路過林柏的時候,林柏對他說:“加油啊。”
喬茗沒時間回話,說話會浪費體力。他自己知道,雖然八百米跑得還行,但一千五他還是沒試過,沒什麽信心。他並不擅長長跑,但是為了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還是拼了吧。
一圈又一圈……
林柏將手中擰開了的水瓶遞給他,喬茗喝了一口就往後丟。
“啊!”身後隱約傳來女生的驚呼,喬茗抽空看了一眼,才知道那瓶水有大半灑了,林柏和那女生的衣服各濕了一半。林柏正在給女生道歉。
喬茗默默看了看天,他不是故意的……

跑在前面的兩個人漸漸落了後,喬茗成了第一個。步子越來越沈,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再一次跑過終點的時候,站在邊上的老師說:“還有最後一圈。”
這絕對是喬茗聽過的天籟之一。
身後有人漸漸超上來,喬茗甩了甩頭,也加了速。身邊多了一個人,是林柏,他什麽都沒說,默默地陪著自己跑。
喬茗很想去拉他的手,故意將手甩得遠了,觸碰到的卻是塑料瓶,一擡眼發現林柏正看著他,喬茗勉強笑了笑,轉過頭去,目不斜視地看著前面。已經有兩個人超過了他,他深吸一口氣,勉勉強強加快了速。
林柏看了看他通紅的臉,說:“不用急的。”
喬茗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林柏也不再說,陪他跑到了終點。

越過終點線,喬茗直接癱在林柏身上。
林柏僵了僵,他感到有什麽東西擦過他的臉,低了低頭,看著喬茗的嘴唇,耳朵慢慢紅了。
喬茗的臉色漸漸恢複正常,但還是有氣無力的,他睜開眼睛,看見林柏在發楞,不禁笑道:“餵,回神了,帶我走走啊。”
周圍的人已經散去,到了放學的時間,只有幾個同學留下來打掃。
夕陽的余暉安靜落在他們的身上,喬茗瞇了瞇眼,煞風景地說:“太刺眼了,難受。”
林柏笑了笑,帶著他慢慢走回自己班級所在的那塊空地。
喬茗將手搭在林柏的腰上,表情很是理直氣壯,內心卻是高唱著:“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吃豆腐的小行家。”
腰上傳來另一個人的體溫,林柏拿眼角偷偷看著自己喜歡了好幾年的男生,然後擰開水瓶,將剩余的水都倒在了他們的身上。
喬茗身上一涼,手臂不自覺地一用力,將他的腰緊緊攬住,抽著氣說:“謀殺啊。”
林柏吸了吸鼻子,隨手丟了水瓶,“讓你隨手丟,半瓶礦泉水都倒在我身上啊混蛋。”

“餵!那邊的同學,隨手丟垃圾扣你們班的操行分哦……”遙遙的,有人喊著。
林柏:“……”
喬茗:“……”


IV

“內啥,我挺喜歡你的,要不咱倆試試?”
“……”
“答不答應,說話!不答應也沒事,我不會哭的。”
“不……”
“我哪里不好了?”
“……別激動……”

林柏手捏著筆,在草稿紙上塗塗畫畫,眼睛盯著草稿紙,註意力卻是在後面那對男女身上。
女生是隔壁班的班花,性格挺直來直去的,有什麽說什麽。喜歡喬茗也直接跟他說了。現在才剛剛下課,老師收拾了東西還沒走呢。
林柏擡頭看看講臺邊上那個不靠譜的年輕男老師,他看得津津有味,看起來還挺替喬茗著急的,就差沒沖過來替喬茗答應了。
林柏低下頭,手指一緊,在雪白的草稿紙上戳了一個小洞。
招蜂引蝶。林柏暗暗冷嗤了一聲。

林柏心情不爽的後果就是某個男生怎麽和他說話他都沒有應聲。
喬茗有些摸不著頭腦,倒是不知原來是因為他和那個女生說著說著突然就往外走了。
喬茗是因為圍觀的人太多了,當著那麽多人的面拒絕女生不太好,就拉她到外面去說,說了半天自己有喜歡的人才把女生哄回去。
他壓根都沒想到過“林柏是不是吃醋”這個問題。
而林柏自然也不會主動說:“餵!我吃醋了。”
林柏潛意識里,還是覺得喬茗給他送果凍是不是吃飽了撐的還是果凍太多了。
以上想法,被林柏埋得很深,基本上想不起來。
對方是不是對自己也有意思,這個林柏也反反複複地想,一直沒敢去問。
所以這次女生的出現讓林柏有些想捶喬茗一頓的沖動。
打成豬頭,看看還有沒有人喜歡。

不得不說,喬茗的皮還是能看的,初中的時候喬茗總是在操場上晃悠,打打籃球跑跑步,追他的女生也有很多。高中以後特別是高二,因為林柏很少出去,他就也在教室里呆著了。不去拋頭露面的知道他的人也少了。
這年頭十個女生八個腐,比起追喬茗,她們更喜歡看喬茗追林柏。不是腐的,也被她們灌輸著“破壞人搞基沒有咪咪”的思想。
也就那倆遲鈍的看不出來。班里的腐妹子相當替他們捉急。

他們坐在天臺上面吹風。
這幾天他們感受到一瞬夏天一瞬秋天的感覺。
夏天在昨天,今天到了秋天。風很大,挺冷的。
劉海被風吹得戳到眼睛里,喬茗一邊眼淚汪汪地扒拉著頭發,一邊跟林柏說著什麽。
已經一個早上了啊!喬茗很著急,林柏一個早上都沒跟他說過什麽。
他想起了今早來的那個女生。
喬茗試探著問:“是不是因為那個女生?”
林柏一楞,低聲地“嗯”了一聲,也不知道他自己聽見了沒。
喬茗苦著臉說:“你喜歡那個妹子麽?可是她喜歡我。”
她喜歡我所以你就不要去喜歡她了啊!喬茗在心里大喊著。

林柏卻是會錯了意,冷笑著說:“你在跟我炫耀?”
喬茗閉嘴,猛搖頭。
林柏擼起袖子,平靜地看著他,“我想揍你。”
喬茗傻眼,“啊?”

————————
上學前來一發……滾走上課= =
目測快完結了,嗯……我盡量早點完結Orz

林柏揍了他幾拳,他沒留手。喬茗閉著眼睛挨了那幾下,沒還手。
揍完了,林柏拉起喬茗往醫務室走去。
喬茗伸手戳了戳被林柏揍的地方,嘶,真疼!還盡往臉招呼,看看林柏的臉色,他覺得不要抱怨比較好。

大中午的醫務室沒人,林柏將喬茗按到椅子上坐好,便走開去找棉花棒和藥水了。
找了一圈也不知道給他擦什麽藥比較好。林柏手上拿著一包棉花棒,又找了個空的藥瓶接了一點自來水。
林柏關掉自來水開關,往身上擦了擦,將手上的水擦幹。他有些後悔,他這算什麽呢?往後看了一眼喬茗,後者乖乖坐在椅子上,沒有一點要生氣的跡象。
林柏硬著頭皮走過去,將棉花棒隨手擱在桌子上,他走到喬茗面前站定,一言不發地將水倒一些在手中,抹開了就往喬茗臉上抹。
藥瓶里還殘留著一點點藥味,之前這是裝紅藥水的。

“嘶——”冰涼的水觸到皮膚,又涼又痛,喬茗忍不住倒吸氣。
林柏頭也沒擡,手在他的臉上摸來摸去,動作卻是放輕了些。
喬茗忍不住問:“我說……你為什麽打我?”
林柏抿抿唇,說:“對不起。”
喬茗:“啊?”
林柏:“打人是我不對,但是我很想打你。”
喬茗咳嗽一聲,心說被媳婦打幾下算毛,打得越狠說明媳婦越愛他。

喬茗皺了皺眉,“你真喜歡她?可是她不喜歡你啊。”
臥槽。
林柏想爆粗,皮笑肉不笑地說:“我喜歡一只笨蛋行麽?”
其實他自己也是個笨蛋。林柏不禁下手重了點,其實直說就好了吧。
“嗷!謀殺啊……”
林柏沒好氣地說:“喊什麽喊。”
喬茗閉嘴了,五官皺在一起,看起來很搞笑。林柏將手里的自來水倒完,狠狠地掐了一把他的臉,看他疼得齜牙咧嘴,林柏彎了彎嘴角。

喬茗松了口氣,以自己負傷為代價,林柏總算不是繃著一張臉了。
林柏將東西收好,走到洗手臺邊上洗手。
喬茗摸了摸臉,問出了剛才就想問的問題:“林柏,你用的是什麽藥水,怎麽那麽像自來水啊。”
林柏頭也不回地說:“這就是自來水。”
喬茗:“……”
“怎麽了?”
“那你剛剛在幹啥?”
“給你洗臉。”
喬茗信他才有鬼,走到他身邊搭著他的肩,“招,用意何在。”
林柏接了一捧水,潑了喬茗一臉,面無表情地回答他:“吃你豆腐。”
手感不錯。

喬茗看著林柏認真的眼神,終於想到一個問題。
林柏是不是對他也有意思?
喬茗小心翼翼地看他,“我上次親到你你知道麽?”
林柏:“知道。”
喬茗:“上次我摟住你腰又摸了兩把你知道麽?”
林柏:“……知道。”
喬茗:“那你上次掐我的屁股是……”
“看看彈性。”
“……看我尿尿是……”
“看看尺寸。”
“…………那你上次捏了我的奶頭是……”
“吃你豆腐。”
所以他們處在互相吃對方豆腐而不自知的情況?
暗戀對方,總會註意對方一舉一動,通常因為對方一句話而猜測不已,因為對方一個舉動或甜蜜或難過。
但是這倆在被對方吃豆腐的時候註意力卻在怎麽吃對方豆腐上……
如果不說開,估計一直得這麽下去。

他們說是遲鈍也不是遲鈍得過分。
這下也算是說開了。
林柏說:“你送了那麽多年果凍就沒想過送勺子麽?”
還沈浸在喜歡的人也喜歡著自己的喜悅中,喬茗也沒想林柏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傻乎乎地從口袋里摸出一把塑料勺子,“我只剩一個了,用完還我。”
林柏:“……”


V

“我怎麽會有你這麽個白癡弟弟……”顧傾在那頭捂臉,恨鐵不成鋼地道。
喬茗保持沈默。
他蹲在公交車站等車,天已經暗了,公交車遲遲未來,旁邊還有幾個和他一起等車的學生。天有些冷,他蹲在角落里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顧傾在那頭罵了他半天,才說:“送了那麽多果凍不打算送勺子,我說你送了那麽多果凍真的不打算告個白麽!”
喬茗:“……”原來是這個意思。
如果說果凍是心意的話,勺子就是告白?把真心挖出來給他看……嘶,好肉麻。
喬茗得到消息,也不管顧傾還在說什麽,啪一下把電話掛斷,從手機里翻出林柏的號碼,猶豫著沒有按下去,最後還是將手機收回口袋里。
這種事情當面說才比較有誠意吧。
暖色的燈光下,少年的臉漸漸紅了。

林柏回了家,將書包扔在一邊,躺到床上,手中握著一把塑料勺子,笑意怎麽也掩飾不住,笑了許久,才低聲罵道:“真的是白癡。”
還是自己來說吧……林柏看著天花板,總覺得,不太好意思。

兩人晚上都失眠了,在床上翻來覆去,到天亮才迷迷糊糊睡一會兒。
他們踩著鈴聲踏進教室,到教室的時候老師已經在了。
互相對視一眼,坐回了座位。
早自習一下課,喬茗站起來想拉林柏,卻被林柏反手拉住,一路拖上了天臺。

“我喜歡你。”喬茗突然就聽到林柏這麽一句。
喬茗擡頭看他,林柏非常認真嚴肅的表情,白皙的臉上有一抹紅暈。
被送勺子了……
喬茗這時只有這個想法,甚至都忘了回應。
林柏臉上的紅暈漸漸退去,微微瞇著眼睛看著沒有反應的喬茗,眼神越來越不善。
喬茗也反應過來,結結巴巴地說:“我……我也、我也喜歡你。”
林柏抿了抿唇,壓下上翹的嘴角,說:“沒有誠意。”
喬茗抓抓頭,“怎麽樣算有誠意。”
林柏說:“趴下,屁股翹起來。”
喬茗:“……”
林柏:“我走了。”
喬茗拉住他,“別啊。”

喬茗將天臺上的門關好,走回來,雙手撐地,屁股翹起來。
正在思考林柏是要爆他菊花呢還是打他屁股呢,林柏就擡起腳,往他屁股上踹了一腳。
喬茗嗷嗚一聲滾倒在地上。
林柏眼神複雜地看著他,“其實我本來想戳你的……但是我更想踹你屁股。要麽你爬下再來一次?”
喬茗頓時淚流滿面,拉扯著林柏的衣角鬼嚎,“別踢了,再踢我屁股要爛了!”
林柏摸摸他的頭,“菊花沒爛。”
喬茗捂著屁股眼淚汪汪。


 
今天輪到他們值日,林柏很快做完自己手上的工作,喬茗還拖拖拉拉的不知道在幹嘛。
“你等我一下。”喬茗頭也不擡地對他說。
林柏點點頭,去衛生間洗了手,回來的時候剩下的最後一個同學也走了。
空蕩蕩的教室里只有喬茗一個人。
喬茗丟下手中的掃把向他招手,“來來來。”
林柏一走過去,手上就被塞了個果凍。不是用勺子挖的那種,小小個的,是他最喜歡的橘子味。

林柏撕開上頭的那層塑料紙,將果凍塞到嘴里,咬了幾口咽下去,“你不走麽?”
喬茗盯著他看,好像他臉上有一朵花似的。
林柏有些不自在,“怎麽了。”
喬茗說:“我屁股還疼呢。”
林柏:“……”
喬茗表情很嚴肅地吃了個果凍,嚼啊嚼啊嚼,然後說:“她們說逆CP了。”
林柏不解,“什麽?她們是誰?”
喬茗:“班上的女同學……就是那群在天臺門口圍觀的。”
林柏想起來了,他踹了一腳喬茗的屁股後,拉開天臺的門,幾個女同學站在門口看,表情都挺詭異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要找回面子。”

喬茗站起身,繞過課桌走到林柏面前,伸手擁住他。
林柏有些楞,沒反抗,任由他抱著,“找回面子就是抱我一下?我以為你要踹回來。”
林柏比喬茗矮一些,喬茗微微低頭,便看見林柏淡色的唇,很早以前就想親一下。他收緊手臂,臉貼著林柏的側臉,低聲說:“老婆是用來疼的,我被你踹是說明你愛我,我踹你就成報複了……”
林柏輕輕踢了喬茗一腳,“去你的老婆。”
喬茗說:“我想親你……”
林柏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嘴唇覆上一片溫熱。

起先喬茗只是慢慢廝磨,看著眼前林柏雙眼漸漸蒙上一層水汽,他伸出舌尖舔弄他的緊閉的唇,林柏覺得癢,下意識去舔嘴唇。喬茗哪會放過,撬開他半張的唇,舌尖與舌尖相觸,糾纏。唇齒間是果凍的甜香。
呼吸淩亂,衣衫也是皺巴巴的,松開林柏的時候喬茗有些意猶未盡,他舔舔自己的嘴唇,伸手拭去林柏嘴角的銀絲,味道和想象中的一樣,果凍的口感,果凍的味道。
之後喬茗和林柏這麽說了,林柏紅著臉賞了他一個大腦镚兒,“你對果凍有多執著啊混蛋!”

林柏低著頭理了理衣衫,耳朵通紅,喬茗得意的同時也有些擔心,“沒生氣吧?”
林柏擡起頭,“生什麽氣?”
喬茗撓了撓頭,“就是……親你啊。”
林柏歪頭想了想,說:“嗯……感覺挺好的,為什麽要生氣?”
喬茗楞了一下,笑得更欠扁了,“那再來一個?”
林柏說:“行啊,不過已經很晚了,明天吧。”
喬茗拉住他,“很快很快。”
確實很快,一觸即分。

喬茗拉著林柏的手走出了教室,“我以為你會害羞。”
林柏認真地說:“我在害羞啊。”
喬茗打量了他半天,“除了臉紅沒有看出你在害羞啊。”
“臉紅不就是害羞。”
“額可是……”
“哦,正常人談戀愛,男方就算是害羞也不會丟下女生掩面逃跑吧……”
喬茗語塞,頓了頓,“那你是男方還是女方?”
林柏伸手掐住他脖子,“我們都是男的,白癡啊你!”
喬茗:“……”吐舌頭……

————————
總覺得林柏有些臉皮厚?咳……

= =不好意思,前半章不小心就搞得有點像逆CP了……不知道後半章看起來還像不像……再像我就要以死謝罪了。
內啥……我發現除了肉不會寫,連個親吻我都不會QAQ

VI

戀愛中的男女喜歡煲電話粥,喜歡互相發短信。男男也是一樣,大多時候是喬茗發一大串過去,林柏回一兩句。
只是作業多到爆的緣故,他們並沒有那麽多時間打電話發短信。
饒是如此,喬茗的父母也能看出喬茗每天笑得好像要把皺紋擠出來。
父母最擔心的就是兒子因為早戀耽誤學業,但如果反對得太厲害怕是要得到反效果。

喬母推開房門給喬茗送了一杯牛奶,眼尖地看到兒子將手機往衣服里塞。
喬母將牛奶放到桌子上,漫不經心地說:“做作業呢,少玩手機。”
喬茗握著筆反駁說:“我沒有在玩。”
喬母說:“肚子那里方方正正的不是手機難道是胎兒?”
喬茗低頭去看,平的。
“啊啊!我把手機放到褲襠里的,你詐我啊!”
褲襠……
喬母摸了摸兒子的頭,說:“給女朋友發短信?”
喬茗搖頭,“沒啊。”
見喬母不信,喬茗忙說:“真的沒!我發誓,我沒有女朋友。”
喬母看他的樣子非常誠懇認真,雖然不信,但也不再逼問,“別把課業落下。”
“知道知道。”

喬母關上門出去。
喬茗聽著身後的動靜,聽不到腳步聲了,把手機從後腰那兒拿了出來。
誰會把口袋放在褲襠那里啊,再說是牛仔褲,放起來不方便。
喬茗繼續給林柏發那條沒有發完的短信——記得啊,把扣扣空間的莊園物語開通一下!

林柏收到短信有點哭笑不得。
也不知道喬茗抽哪門子的瘋想起來玩扣扣空間里的莊園物語。土地不夠大,可以朝兩個方向擴張,一個需要一萬五的金幣,一個需要十三個好友才給解鎖。
而喬茗正在各種戳他的基友,求開通莊園物語。
林柏收起手機,打開了電腦。
開了企鵝,喬茗的頭像是暗的。他開通莊園物語後就關了電腦。
短信沒有再發過來,林柏捏著手機想了想,還是給他發了一條已開通的短信。

喬茗收到短信後就開了電腦,兩人剛好錯過。
喬茗數了數,還差三個人。
好友列表里沒有幾個人在,喬茗戳了一個初中同學,把來意說清後,那個人就把莊園物語開通了,並跟他說:“你還真是幼稚。”
喬茗摸摸鼻子,又戳了兩個在線的同學。
那兩人也很給面子地開通了,並直白地說了跟第一個同學一樣的話。

“我有很幼稚麽?”喬茗坐在林柏的桌子上看著他。
林柏正吃著果凍,聽了他的話連眼皮都沒有擡,含糊不清地說:“單單看這件事的話,是挺幼稚的。”
喬茗頓時得意起來,“那我哪里比較不幼稚?”
林柏說:“你自己想。”
喬茗嘿嘿一笑,左右看看沒人註意到他,湊到林柏耳邊吻了吻他的耳垂。
林柏臉紅了。

放學前一節課,老師心血來潮要考試。
在同學們的一片哀號聲中,老師更加確定了要考試的念頭,年輕的男老師一臉得意地將試卷發下,坐在第一排的一個男同學小聲嘀咕:“我們要留下來自己不是也得留,笑個屁哦,約會不守時,活該被甩。”
年輕的老師:“……”他沒有被甩!!!

快入冬了,天暗得很快,等出了校門,天已經完全黑下來了。
喬茗還是磨磨蹭蹭的,他們走到離校門口有些距離的車站時,已經沒有等車的同學了。
車站空蕩蕩的,路邊的梧桐樹時不時掉落幾片樹葉,落在地上,被風一吹就吹到路中央去,再被來來往往的車一碾,葉片就粘在了輪胎上,隨著車子遠去。
喬茗從後面抱著林柏,看起來像是感情好的兩兄弟。
他不停往林柏耳邊吹氣,看著他耳朵慢慢變紅,表情還是一副死樣子,心里癢癢,把他拖到後面的一條漆黑的巷子里,看他雪白的衣服沒敢往墻上按,抱住他就啃。

手從衣擺里探進去,林柏冷得一個激靈。喬茗抱得更緊,含著他的唇說:“你比果凍好吃。”
林柏說不了話,對方冰涼的手在身上遊走,腿有些發虛,靠在他懷中,手環上喬茗的脖頸。
若是有人稍一駐足,就能看見巷子里兩個少年正在擁吻。
結束時兩人都有些氣喘,喬茗幫他理了理身上的衣服,“走吧。”聲音有些沙啞。
林柏說:“一輛車剛剛開走了。”
喬茗一楞,“什麽時候?”
林柏望天,明知故問麽?
喬茗似乎也反應過來了,拉住林柏的手,“老婆,我們再來一次。”

回了家,林柏低著頭鉆進了衛生間。
鏡子里,他的嘴唇有些腫,頭發和衣衫有點淩亂。唇上似乎還有另一個人的溫度。林柏揉了揉開始泛紅的臉,用冷水洗了把臉。
回到自己的房間里,林柏剛把房門關上,手機就響了。
喬茗打來的。
電話一接通,喬茗有氣無力的聲音就傳了過來,“老婆……騰訊就是一個欠黃瓜的。”
無視他叫自己的稱呼,林柏坐到床上,“怎麽?”
“我集齊了十三個人,結果擴地需要二十五萬金幣。”
“所以呢?”
“白忙活了。”
“噗!”林柏樂了,“那你接下去怎麽辦?”
喬茗:“還能怎麽辦,攢錢唄,一萬五還是很容易攢的。”
林柏忍笑:“那你加油。”

————
這章還不到兩千字。不過算了……算一章吧。
= =是這樣,我白天讀書,晚上摸不摸得到電腦也是看我媽上不上夜班。現在午休時間也短了……所以更的有點慢。

這文其實就是短篇啦,再接下去……沒幾章就要完結了。以前想說弄點波折吧,不過想想算了。沒波折有波折一樣的字數嗯。

VII

期末考試後,高二的第一學期也告一段落。
林柏領了成績單,喬茗笑嘻嘻地勾住他的脖子說:“我們去哪玩?”
林柏向前走,絲毫不在意身上的那個拖油瓶,“下午要回老家,不好意思。”
喬茗遺憾地說:“本來還想帶你去遊泳。”
林柏:“……大冬天的遊泳?”
喬茗賊笑,“因為冷所以你才會撲進我的懷里……啊!”
林柏捶了他腦袋一下,“公共場合註意點。”

因為是大白天,喬茗也沒拉著林柏到小巷子里做壞事,送他上公交車之前說:“我等你去遊泳哦~”
林柏面無表情地吐槽他,“你這樣的語氣確定不是在約炮麽?”
喬茗:“……”

林柏拿出鑰匙,打開家里的門,母親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但看樣子是在發呆。林柏有些擔心,最近一段時間她經常會發呆,吃飯的時候常常看著他,欲言又止。
心中有了個猜想,但還是懷疑,如果母親知道了為什麽會那麽平靜。
“我回來了。”林柏低聲打斷了母親的發呆。
林母一楞,“啊,回來了,考得怎麽樣?”
林柏將包放下,找出成績單遞給她。
林母看了就沈默了,許久後才說:“成績進步很大……”
林柏低著頭,有些心虛地說:“嗯,同學經常幫助我。”
林母就說:“是男朋友?”
林柏心一跳,沈默了。

林母開始抹眼淚,但是什麽都沒說。母親的抽泣聲聽得林柏心里一揪。
很久,她才開口,“你一直很乖。”
林柏沒作聲,他不想否認和喬茗的關系,他和誰都可以說他們是最好的朋友,是兄弟,但跟自己的至親他沒想過撒謊,畢竟遲早要知道的。
林母又開始哭,“上次你陳阿姨約我出去玩,回來的時候路過我去坐公交車,誰知道……我就看到……”
原本可以走到另一個方向,那里也有個站臺,但她想說會不會碰上林柏,可以一起回來。那個站臺有些偏僻,一到晚上幾乎沒什麽人,林母左右沒看到他,有些失望。但站了一會兒聽見巷子里有什麽聲音,仔細一聽又沒了。她下意識往巷子走了幾步,結果就看到兩個男生正在接吻,而且其中一個好像是自己的兒子。當時她嚇蒙了,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不停地對自己說看錯了看錯了,但看得越久越確信是林柏沒錯。

林柏聽完母親斷斷續續地講完,開口道:“那……你為什麽不說?”
林母說:“說了有用麽?而且你快考試了,我不想影響你心情。”
林柏:“……”他沒有想過是那種情況被母親撞穿。他也不知道母親是什麽時候看到的,因為最近一段時間放學後喬茗總是拖他在巷子里呆一會兒。
林母柔聲說:“如果我要你跟他分了你不會答應對不對?”
看著兒子忽然蒼白的臉色她有些不忍,“這麽下去不是個事兒啊……你怎麽……怎麽喜歡男人呢?”
林柏說:“媽……我不想分。我喜歡他好幾年了。”
林母嘆了口氣,“媽還是希望你跟他分,我也想過逼你分了。但你現在不願意,也就算了。別影響學業,要自好,不能跟他在外面過夜知道麽?”
林柏低聲應了。
林母看著他,她不能接受他喜歡上一個男生,但她也不願意看他不開心。

————
=-=貌似都得經過這茬……雖然很想寫一個很高興把兒子嫁出去的老媽……咳咳。先半章,父母那邊算是寫完了,喬茗他爸媽讓他自己搞定去,我不管了(……)!

 
拖著行李箱跟在母親的後面,林柏左右看著,好些年沒有回老家,變化挺大。
一路來有人和他們打招呼,林柏有些尷尬,他不認識多少人,有些是記得臉,但是不記得名字。
母親一路上都很沈默,林柏有些擔心,但也不知道說什麽。早上剛剛出櫃,她的心情能好才怪了。母親並沒有強烈反對他與男生交往倒是沒想到的。

手機響了,林柏摸出手機,不看也知道是喬茗打來的,手機鈴聲是喬茗說的“接電話啊接電話~”,專屬於他。
“到麽了?”那頭傳來喬茗的聲音,林柏下意識擡頭看看母親。
“到了。”林柏說,捏著手機的手有些用力,指尖開始泛白。
“那里冷麽?多穿點,別感冒了。我也被我媽拖到老家去了,這里真冷。”電話那頭很嘈雜,可以聽見小孩子哭鬧的聲音。
林柏就笑,“我還好。你自己別感冒。不是說要去遊泳。”
喬茗幹笑兩聲,“其實我也怕冷……”
不鹹不淡地扯了幾句話就掛電話了,林柏不敢多說,喬茗似乎要幫大人忙,還得帶孩子。想到喬茗這樣的當奶爸,他不禁覺得好笑。

“是那個男生?”林母突然出聲。
林柏一怔,手機差點給摔了,“嗯對。”
林母仿若不經意地說:“是個怎麽樣的孩子?”
林柏想了想,“是個笨蛋。”
林母就笑,“你自己也是個笨蛋。”
林柏說:“兩個笨蛋唄,剛好湊一塊兒。”
林母淡淡地笑笑,林柏心里一突,得意忘形了。

他們住在姑姑家,空房間比較多。
林父出差了幾日,得知他們要來老家就直接過來了。一見到他們母子倆就覺得他們的氣氛有點怪,他很久沒看到自己兒子小心翼翼生怕多說一句話惹得妻子不高興了。
林柏放下手中的東西,“爸。”
林父摸摸兒子的頭,“你怎麽惹你媽了?”
林柏:“……”
林母背著他們收拾東西,頭也沒擡,“你自己和你爸說吧。”
林柏:“……”
林父:“怎麽?”
林柏咳嗽一聲,說:“哦……我把自己嫁出去了。”
林父、林母:“……”
林柏垂著頭,破罐子破摔,“找了個男朋友。嗯……他是好人。”
完全不知道此事的喬茗,在林柏第一次向他父母介紹他的時候,被發了一張好人卡。
林父僵了半晌,“沒事,自己當心點,別被騙。”
林柏擡起頭,有些意外地看著他。這樣就算過了?
林父還是有些疙瘩,看著他的眼神很複雜,“沒想到你是在下面的那個。”
林柏:“……”
林母在一旁道:“就他那個小身板。”
林柏:“…………”自己兒子是被壓的那個很光榮麽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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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II

老家沒有什麽好玩的,隔了幾年沒回來已經與老家的親戚生疏了許多。
林柏每天的生活很簡單,做作業、看電視、和喬茗打電話、吃喝拉撒睡。
出櫃的事就這麽著了,也不知該說林父神經粗還是怎麽,別扭了兩天就和以前一樣,偶爾會在林柏打完電話後摸摸他的頭笑瞇瞇地說:“你的小男朋友啊?”
一家之主都不介意了,林母也就釋然了,但時常問林柏喬茗是個怎樣的人,就怕結交的人不是好人。

林柏丟下筆,揉了揉酸澀的眼睛。樓下小孩子吵鬧的聲音讓他沒辦法靜下來做題。
“林柏,下來吃飯。”林母在樓下喊,聲音大得他都能聽得清楚。
“知道了。”林柏也扯開嗓子嚎了一聲,收拾了書本就下樓。

在老家過年特別熱鬧,親戚都湊到一起,在林柏小姑姑那里擺兩桌。
林柏不太適應這樣的氣氛,父母坐在他對面,旁邊是大伯母和一個輩分上是姐姐其實可以叫阿姨的……姐姐。
“林柏成績還行吧?”
“嗯,還行。”
“要好好讀書啊,不要像你哥一樣,書都讀不進去……”林柏一邊挖螃蟹,一邊聽大伯母數落自己的兒子,聽著就有些走神,也不知道喬茗在做什麽。
扒了幾口飯,林柏就下了飯桌。
走到門口,冰冷的空氣讓大腦清醒了些,耳邊那些亂哄哄的聲音也消失不見。

林柏搬了一張椅子坐在門口,拿出手機給喬茗發短信——吃飯了麽?
沒等到他的短信,等來了他的電話。
“餵……”
“林柏……我在餵飯……”
“……”
“我還沒吃飯。”喬茗可憐巴巴地說。
林柏說:“我餵你?”
喬茗樂了,“好啊,不過我們隔得挺遠。”
林柏問:“是麽?你老家在哪?”
喬茗報了一個地名,林柏就楞了。
“……不遠啊,坐一小時車就到你那兒了。”
喬茗沈默了,隨後又說:“我想過來,來來來報地名,我無聊死了。”
林柏抽抽嘴角,“今天年三十,過來你個頭。過兩天就回去了,到時候出來玩吧。”
喬茗嘆了口氣,“那我們打電話吧,一直打到十二點!”
“現在才六點……”
“……”

聊了幾句,喬茗那兒似乎有事情,聽到他忽然喊了一句“好了好了好了,別催”,林柏便說:“有事兒先去忙吧。”
喬茗有些煩躁地說:“真是,帶小孩自己帶啊,餵飯自己不會啊,我還沒吃飯啊。我好不容易和你說上幾句話催什麽催。”
林柏安慰他,“小孩子挺好玩的。”
喬茗說:“一般的小孩好玩沒錯啊,可是這幾個……一進門就到處翻東西,趁我不註意還把我手機給摔了,幸好質量好,不然你還找不到我人。嘿我態度挺好地跟小孩說不要再摔東西了他媽就過來說我,說什麽自己手機不放好,就這麽個破手機摔了就摔了。我靠,老子才懶得給她看孩子,她孩子太愛哭了,一哭我準完。”
“……那你順著孩子的意思他就不哭了。”
“吶我給你舉個例子,她兒子要蘋果,我給他拿來了,說要削,我削了,然後給他以後他就開始哭,說為什麽蘋果不紅了,肯定是我把紅的地方吃掉了。小孩子最大,我就只能聽著她們數落。後來吧,我想說離他們遠點,結果又把我叫去,要我這樣那樣,自己坐著跟我媽她們聊天。做得對那熊孩子要哭,不做那孩子還是哭,幾天下來我差點沒哭。我爸媽還說小孩子小讓著點。我挺讓了,任打任罵。”
林柏回頭看了眼安靜吃飯的幾個孩子,同情道:“你也是個半大的孩子,怎麽什麽事情都讓你幹……你爸媽呢,不說什麽?”
喬茗沈默了一下,嘆氣,“我哪兒小了,我都娶媳婦了。”
林柏:“……”

“說什麽呢?”一個女人的聲音傳過來。
喬茗說:“還不興我抱怨幾句啊……”
林柏說:“你去忙吧,回頭找你玩。”
喬茗又啰嗦了幾句讓他主意保暖就掛了手機。

林柏握著手機,覺得無趣,就和母親說了一聲上樓睡覺了。
窗外鞭炮聲挺響,林柏睡得不安穩,也不知睡了多久,被手機鈴聲吵醒。
屋子里沒開燈,手機就在手邊,林柏接起來餵了一聲。
“你睡著了?”喬茗精神氣十足,聲音有些大。那頭的鞭炮聲、小孩的歡笑聲、大人們罰酒起哄的聲音都從那頭傳過來,在安靜的房間里放大。
“嗯,睡了一下子。”
“快十二點了。等等啊,嗯……三、二、一……新年快樂老婆!”
林柏彎起眼睛笑,“新年快樂。”
那頭有孩子起哄:“老婆哦……哥哥交女朋友了!”“阿姨,哥哥有女朋友了啊!”
喬茗吼他們,“不許胡說!”
小孩子還是起哄。
隔了很久,等林柏只聽到鞭炮聲的時候,喬茗很認真地說:“老婆,我愛你。”
“……”貼著耳朵的金屬似乎也變得灼燙起來,林柏覺得應該說些什麽,張了張嘴,只有沈默。

喬茗:“人呢?”
林柏:“睡著了。”
喬茗:“老婆你不能這樣……”
林柏:“嗯,我也愛你。”話一出口,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喬茗提高了聲音,“什麽?沒聽見?”
林柏覺得臉更紅了,也拔高聲音,“沒聽見就算了!”
喬茗嘿嘿笑道:“我聽到了,老婆愛我嘛。”
林柏:“……”

紅著臉掛了電話,黑暗中忽然響起林父的聲音,“年輕人就喜歡愛來愛去的。”
林柏:“……”臉丟大發了。
林父又說:“你怎麽不對我說‘我愛你’啊。”
林柏說:“你要亂倫麽?”
林父:“……”
林柏:“對我媽說去。”
林父出去了,然後林柏就聽到林父喊:“老婆我愛你!”
林柏拉上被子悶悶地笑。


————
一身的雞皮疙瘩……= =
開始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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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X

他們一直相安無事,沒吵架沒第三者。喬茗的成績一如既往的好,而林柏也漸漸追了上去。
高三一整個學年他們都非常忙,下了晚自習也很晚了,有時候連末班車都趕不上。

臨近高考的時候,林柏父母都要到外地出差,沒個個把月回不來,他們對林柏還是很放心的,留了一些錢就都走了。
林柏倒是沒多大感覺,父母給的生活費很多,堅持到他們回來應該是不成問題的,大不了去蹭喬茗的飯。

“這麽說你爸媽都不在家?”靠著天橋的欄桿,喬茗問他。
林柏點點頭。
周末所有的課程都在上個星期結束,除了周六上午的補課,他們現在有時間出來玩,悶在家里還是做卷子,太難受了。
喬茗說:“你來我家不?”他側頭看著林柏,很久沒有好好看過他,他似乎是有些疲倦,近日來他們都沒有休息好,眼睛下面淡淡的青色讓他有些心疼。
林柏搖搖頭,“你爸媽在家。”
喬茗張了張嘴,還是把“我爸媽已經知道了”這句話咽下去了。他早就搞定了他的父母,不過一直沒說。
“可以說是我同學啊。”喬茗不死心。
林柏:“哪個同學會賴在你們家將近一個月啊。行了行了,我們倆湊一塊兒還能學麽。”
喬茗望天,在學校里另當別論,但在家里,還是晚上,喜歡的人在旁邊不做點什麽真的不正常,學習什麽的早被丟一邊了。說起來他們已經很久沒有好好說幾句話了,晚上放學都挺晚了,也就沒拉他到巷子里幹嘛幹嘛。
喬茗拉住林柏的手,“不行,你今天一定要和我回家!”
林柏:“……”

喬茗的家很整潔,喬茗的房間雖然幹凈,但是也有些亂糟糟的,複習資料堆得到處都是,不僅是寫字臺,床頭櫃上也有。
喬茗的父母都上班去了,家里沒人。
林柏有些不自在地坐在喬茗的床上,左右打量了一下,寫字臺旁邊有一個小箱子,里面放了各種各樣的果凍。這是有多愛果凍啊,那麽多年就吃不膩?
喬茗拿著兩杯水進來,擱在桌子上,然後坐到林柏旁邊,伸手抱住他,頭埋在他的頸窩,嗅著他身上清淺的味道,說:“我好久沒抱過你了。”
林柏回抱他,“你現在不是抱著麽?”
喬茗說:“你好久沒有親我了!”
林柏:“……不是一向是你親我麽?”
喬茗委屈地說:“就是啊,那你來親我一下啊。”
林柏:“……”

林柏:“是不是我不親你就要哭給我看?”
喬茗忽然笑了,“當然不是,信不信把你就地正法了?”
“不信。”
“……”

話雖如此,林柏還是湊過去吻住他。唇相貼以後,他們大眼瞪小眼,林柏無辜地看著他,含糊不清地說:“我不會……”
喬茗:“……”
喬茗張嘴咬了咬他的下唇,林柏配合地將嘴張開,與他的舌糾纏。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氣熱,兩人肌膚相貼,漸漸就覺得燥熱難忍。
喬茗一手攬著他的腰,一手就去解他的襯衣扣子。林柏的皮膚很白,怎麽曬都沒見他黑過。指尖從鎖骨一直向下,捏了捏他胸前的一點。
“唔……”喉間溢出低低的呻吟,林柏的呼吸急促了些,但沒有拒絕。
喬茗手一頓,然後壞心地玩弄起來。
林柏只覺得一團火在胸口燒著,這是他最敏感的地方,只是被這麽撥弄就有些受不了。
兩人貼得近,都能感覺到對方起了反應。
喬茗松開他,啞著聲音問:“來一發麽?”
林柏噗嗤就笑了。
喬茗:“……餵餵,做正事呢,笑什麽?太破壞氣氛了。”
林柏的聲音也有些啞,“你那句話配上你那麽正經的表情,覺得好笑。”
喬茗:“……”

這麽一笑什麽氣氛都沒了。
林柏說:“浴室在哪?”
喬茗還沒反應過來,“什麽?”
林柏解釋說:“這還脹著呢,我想解決一下。”
喬茗低頭看著他下面頂起的帳篷,“我可以幫你的。”
林柏:“隨你。”
喬茗楞了一下才想到他這是答應了,看著林柏通紅的耳根,湊到他身邊笑:“在這里解決也是可以的。”
林柏扭過頭,“你要射得到處都是?”
喬茗說:“擦擦就行了。”

(請君自行腦補擼管過程……)

林柏喘著氣躺在床上,頭枕著喬茗的胳膊,兩人身上什麽都沒穿,衣服褲子被丟到床下。
泛紅的臉上還帶著些意猶未盡,林柏嘆了口氣,“難怪女生都說男人都是靠下半身存活的。”
喬茗:“有下半身就夠了……”
林柏:“……”
喬茗起身拿來毛巾,將自己和林柏擦拭幹凈,然後又擦了擦席子。

夏季的午後讓人昏昏欲睡,剛剛釋放了一次,林柏有些疲乏,外加這段時間沒怎麽休息,很快就困了。
喬茗拉過被子蓋在他身上,“睡一下吧。”
林柏翻了個身,沈沈睡去。
喬茗穿好衣服,把他的衣服整理放在床頭,俯身吻了吻林柏的額頭。

林柏睡醒的時候已經快晚上了,客廳里傳來幾個人說話的聲音。
迷迷糊糊地抱著被子坐了一會兒,才記起這里是喬茗的家。看樣子他的父母也已經回來了。
父母回來了……
林柏徹底清醒了,掀開被子穿好衣服,走到窗戶邊往外面看,好像跳下去得死啊,喬茗的家在五樓。
正在糾結呢,喬茗就推門進來,看到他扒著窗戶一臉思索,“你……你要跳樓麽?”
林柏隨口回答,“快了。”
喬茗沖過去把他拉離窗戶,“可以吃飯了。”
林柏揪住他的衣服,“我能回家不?”
“回家幹什麽,你家里又沒人。”喬茗奇怪地說,但很快反應過來,“哦哦,怕我爸媽啊,沒事,我爸媽不吃人。”
林柏無奈,被他拉著走了。如果只是一般同學自然不會怕,但如果有另一層關系呢?

席間,林柏承受著喬氏夫婦溫和的打量的目光,一邊應著他們的話。
直到吃了飯,林柏告辭回去,走到樓下的時候才回過神來,看著走在前面的喬茗,“這……算是見家長?”
喬茗回過頭來,嘴角噙著一抹微笑,“當然,我父母很喜歡你。”
林柏:“他們知道?”
喬茗:“知道。還記得高二那年過年麽,我被那個小孩煩得頭大還得聽那小孩媽媽的數落,而我媽向來是心疼我的,但什麽都沒說。後來說我喜歡男生這事兒就不計較了,因為那事就是我的懲罰吧。”
“……我沒想到那麽輕松就過了,還以為至少要被揍一頓。”喬茗慶幸地道。
林柏舒了口氣,這下雙方父母都不反對,也就剩……帶著喬茗去見他父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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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

高考結束後喬茗正式拜訪林柏的父母。
林柏說:“你不覺得早了點麽?”
喬茗說:“你是想等到我們頭發花白了麽?”
林柏:“也不是啊……”
喬茗:“反正你父母也知道我的存在,早點去拜訪一下好了。
林柏隨他去。

看著劃拳劃得開心的喬家父子和林父,林柏面無表情地喝了一口啤酒。
吃飯之前他絕對沒料到是這樣的場面。
喬茗:“哈哈!快喝快喝!”
林柏默默捂臉。

在喬茗拜訪林父林母之前,林母和他說幹脆雙方家長見一下吧,於是就從兒婿上門變成雙方會面。林父和喬父一本正經地坐著,但估計受不了古怪的氣氛,林父嚴肅地說:“來劃拳吧!”
喬父眼睛亮了,附議說:“那太好了,阿茗你也一起來。”
喬茗苦著臉拒絕,“不會喝酒。”
喬父斜眼看他,喬茗沖他齜牙咧嘴使眼色。初次見林柏家長要給他們個好印象啊!
林父擺擺手,“欸,男人就是要會喝酒,來來來喝,叔叔會讓你的!”
結果……
兩位爸爸喝得臉通紅,喬茗也只是喝了兩三杯,臉有些泛紅而已。
至於兩位媽媽,正在積極地數落自己的兒子。
林柏側耳聽了幾句。“小柏懶得很,衣服換下來隨便扔”,“阿茗也是啊,男生都這樣。阿茗說小柏飯燒得不錯”,“噢噢噢,他就會蛋炒飯,我還經常吃出蛋殼”,“阿茗喜歡賴床,睡相不好,喜歡踢被子”……
林柏坐正,再也不要聽她們說八卦。
他有點懷疑,這樣下去她們還會同意他們在一起麽?

喬茗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用紙巾拭去額頭上的汗。喝了酒的緣故,臉頰泛起淡淡的紅色,襯衣的扣子解開了兩三顆,露出精致漂亮的鎖骨。
林柏看了他一眼就轉過頭去,“吃點菜吧,等下喝醉了。”
喬茗靠在椅背上,看著又在劃拳的兩位一家之主,喘了幾口氣,“受不了受不了,再喝下去絕對得醉啊。”
林柏嗤了一聲,“你玩得挺開心。”
喬茗眨眨眼,“你爸爸挺有親和力的。”
林柏:“……那是二。”

林柏給他夾了一個螃蟹腿,喬茗剛咬了一口就聽見林父說:“阿茗啊,說說你們怎麽認識的唄。”
林柏伸出去夾菜的手一頓,掃了他父親一眼,然後若無其事地給喬茗夾菜。余光瞥到他母親沖他笑得詭異。林柏淡定地將筷子收回,埋頭吃。
喬茗楞了一下,扒了扒有些長的頭發,“嗯……幼兒園的時候……”
喬父打斷他,“你們幼兒園就認識了?”
“沒。”喬茗瞪了他父親一眼,“還聽不聽啊你。”
喬父閉嘴。
開了個頭,下面就比較好說了,喬茗簡單地敘述了一遍,一些細節省略,只說了怎麽認識,到最後表白,然後在一起,完事。
林父摸了摸頭,“聽過送花送早飯的,就是沒聽過送果凍追人的,還送了那麽多年。小柏你吃不膩啊?”
林柏幹咳一聲,“還行。”前幾年的果凍都給了小咕咚。
林母說:“阿茗你……怎麽想起要給小柏送果凍?”言下之意就是為什麽看中林柏,那時候也太小了點。
喬茗想了想,看了一眼林柏,“嗯……以前就看到好幾個小孩在哭啊,其中就有林柏,就……那時候就覺得他哭起來很可愛啊,臉又白又胖的,哭起來一抽一抽,聲音還挺大……嗷!別踩我!”
林柏看著他,有點咬牙切齒的意味。
喬茗硬著頭皮說完,“真的啊,很可愛啊,就想娶他做媳婦兒。後來問顧傾哥,顧傾哥說喜歡誰就要追,最好是送東西。那時候我就只有果凍可以送,就送果凍了。”

原來是這樣。
林柏也是第一次聽這事兒,怎麽覺得老臉丟完了呢?感覺有些別扭,別扭著臉就紅了。在雙方父母善意的笑容下,林柏食不知味地吃完了飯。
“要給你們在這里開個房間麽?”有了醉意的林父問,被林母敲了一下頭,就拖著林父走了。
林柏抽抽嘴角,喬茗憋笑的聲音傳入耳中,看也不看給了他一拳。
喬茗笑嘻嘻地握住他的手腕,將他摟入懷中,揚聲對走出一段路的家長們說:“我和他約會去啊,等下就回。”
家長們擺擺手,頭也不回地打的走了。

夏季的夜晚並不涼爽,甚至是有些悶熱的。
喬茗牽著他到附近的一個小公園,挑了處沒人的地方坐著。
他身上沾著酒味,也不知道是不是熏得,林柏腦子有些暈,揪著他的衣服將頭埋在他懷里。
喬茗抱著他,“怎麽了?”
林柏搖搖頭,“想想以前再想想現在,覺得挺意外的。其實那時候我以為你要追的是我同桌。”
抱著他的手緊了緊,喬茗笑著說:“那時候你就看到了啊。嗯,覺得挺失落?”
“是啊。”林柏承認,“嗯……可能是有點喜歡吧。”
喬茗擡起他的下巴,看著他的眼睛認真說:“我們還年輕。”
林柏說:“在一起還不到七年你就癢了麽?”
“什麽?”喬茗有些跟不上他的思維。
林柏解釋道:“不是你說還年輕麽?年輕人容易變心啊,你不會下一句就是我們分手吧。七年還沒到呢。”
喬茗:“……”
喬茗深吸一口氣,“我說,我們還年輕,你說我們那麽早就認識了幹脆湊合一輩子。”
“真湊合,好像有點虧。”
“……”

有時候和林柏說話真的有種無力感。但說什麽都不如做有用。
林柏看著他低頭,含住自己的唇,淡淡的酒氣彌漫在唇齒間,他閉上眼主動環住喬茗的脖頸回應他。
接吻已經很多很多次,但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終於放下了一樁心事,林柏格外放松。
吻得並不激烈,不知多久喬茗松開他,從口袋里摸出一大把挖果凍的塑料勺子。
“這個……”
喬茗說:“上次是你先告白的。這太遺憾了,應該我來說。”
林柏:“是你沒理解我的意思……”
喬茗:“所以我現在來一個雙重標準!”
他拿了其中一把勺子給他看,塑料柄上刻著幾個字,借著路燈的光,他辨認出上面的字,臉就紅了。
——林柏,我愛你。
“真肉麻。”林柏搓了搓臉。
喬茗笑吟吟地擁住他,“我們還年輕啊,我還要肉麻一輩子。”
林柏扯了扯他的臉,面癱著臉說:“不用了,太惡心了。”
喬茗嘆道:“真沒有情調。”
林柏挑眉道:“我會沒有情調一輩子。”
“也行,我不虧。”
“我虧!”
“虧什麽?”
“……”說不上來,好像……也是不虧的。


————————END——————————

完結了耶~為什麽我有一種坑了好多人的感覺呢……
LJJ打算換馬甲了,這里也打算換馬甲了,想寫一個喬茗他哥的故事,想寫一個前幾章那年輕男老師和那第一排男同學的故事。
番外的話,應該是有一則吧……可能有,就是字數可能不會多。



番外

大三那年他們從宿舍搬出來自己租房,是在別人家里租了一間。房東基本上不在家,後來隔壁搬來了兩個剛剛大學畢業的青年,據說是情侶,但看他們的樣子怎麽看都不像是情侶,估計是兩個人認識的人合租了一間,租金平攤。
林柏和喬茗與他們的室友相處得挺愉快。

他們之間的第一次在某個中午。不在晚上的原因是到了晚上室友就下班回來了。一直到某天,隔壁傳來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喬茗也就不再繼續忍了。

林柏雙腿環著他的腰,眼神迷蒙,死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一點聲音。
喬茗忽然將埋在他體內的家夥抽了出來,在**蹭著,但就是不插進去。
**感覺一陣空虛,林柏不滿地瞪他,只是這樣子實在沒什麽威懾力。喬茗低頭吻了吻他,“叫一聲聽聽啊,別咬了,再咬就出血了。”
林柏喘了幾口氣,“不叫。”
喬茗嘆了口氣,“那不做了。”
林柏:“……”

林柏一腳將喬茗從自己身上踹下來,走進了臥室里的浴室。
隔著玻璃門,喬茗聽著林柏的喘息呻吟聲淚流滿面,戳了戳又脹大幾分的下身,覺得自己真是自作孽。不叫就不叫,最起碼還能做。
如此自作孽的後果,就是林柏好幾天沒讓他碰自己一下。
有時候將兩人的情欲撩撥起來,林柏很瀟灑地丟下喬茗自擼去了。

隔壁兩人在之後的一個月里經常可以看到喬茗狗腿地給林柏端茶送水餵果凍,一邊說著:“我錯了……再也不那樣了。”
室友A和室友B咬耳朵,“他們怎麽了?”
室友B瞥了他們一眼,對A說:“欲求不滿的男人很可怕的。”
室友A:“……”

國慶放假他們打算回去看父母,提了很多土特產回去,大包小包的拎著還挺重。
林柏終是不忍心喬茗拿那麽多東西,就沒讓他拿自己的那一份。本以為喬茗會湊上來說“親愛的你果然是心疼我的”,結果他走了一段路不見喬茗跟上來,皺著眉轉過頭去,喬茗委屈兮兮地說:“你又生氣了麽?”
林柏:“……”他在反思,是不是不該心疼喬茗一下。
林柏嘆了口氣,揉了揉僵硬的肩膀,“你想多了。”
喬茗湊上來,放下手中的東西想給他揉肩,林柏說:“我渴了。”
喬茗說:“我給你買水。”
林柏說:“不好帶。”
喬茗想了想,從口袋里拿出一包吸吸果凍,“喝多少小多少!”
林柏:“……”

這樣就算和好了。
出去一趟回來後,林柏也讓喬茗近身了,靠在他的懷里享受他的愛撫。
“嗯……”林柏低低悶哼了一聲,湊上去吻他。
喬茗吻著他,將他壓在身下,一只手撫摸著他的身體,一只手握住了他半擡頭的下身。
林柏皺了皺眉,“你直接進來吧。”
喬茗說:“很久沒做了,直接進來你會難受。”
很久麽?不久吧……
才一個月而已啊。
林柏被他折騰了很久,“我說你……啊……”
抓著喬茗的頭發,林柏仰起脖子,疼痛與快感一起襲來,猝不及防下讓他忍不住呻吟出聲,換來喬茗更兇狠地沖撞。
林柏腦子一片空白,只能死死抱著他,聲音也有些沙啞。
“啊……你……停下……嗯,慢點……”
喬茗這次全當沒聽見,一次又一次進入他的最里面。
這次結束又做了兩次才放過林柏,林柏的意識已經有些不清醒了,累得什麽都沒說,靠在他懷里,被他抱著進浴室清理身體。

第二天中午,難得休息在家的室友AB聽到了喬茗的哀嚎聲:“親愛的我錯了啊啊啊——”
A問B:“這次又怎麽了。”
B說:“做得太狠了。其實很喜歡,但是面子抹不開唄。”
A了然。
B又說:“這人家的夫夫情趣,我們別摻和了。”

_____

番外是個短小君……不會肉啊不會肉= =!所以……
這次真的算是完結了。感謝追文的妹子=3=~

題目:BL - 部落格分类:小說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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