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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馨甜蜜的BL文大好~




八卦雜誌說我們很好 by 麻花疼 (腹黑攻x炸毛受) :: 2013/01/06(Sun)

目前只看了一半0.0
之前看了推文才看得
看一半停了又追了一點
最後真心看不下去了 ╮( ̄▽ ̄")╭

八卦記者:你們的關係真好!
安程典:我和小略一直都是好朋友,最好的朋友!
文略在心底咆哮:誰跟你是好朋友?我就給你頒過一次獎!

八卦記者:安程典請問你喜歡什麽樣的女生呀?
安程典(斜眼看某人):我喜歡比較壯的!
文略看看自己,你妹才壯!

一直給自己樹立著正面形象的巨星文略,只想努力工作賺錢然後找個地方養老。他沒想到在一場頒獎典禮居然會惹上影帝安程典。同樣是巨星怎麽對方臉皮要厚那麽多,強迫推銷愛情也就算了,居然還霸王硬上弓。文略炸毛體質完全被這腹黑的巨星給激發出來了,男人和男人之間的事情果然最麻煩了。

腹黑小攻推倒炸毛受!這就是這篇文的主題!

內容標簽:都市情緣 歡喜冤家 娛樂圈
搜索關鍵字:主角:文略/安程典 ┃ 配角:衛笙/小越 ┃ 其它:明星/腹黑


八卦雜誌說我們很好 by 麻花疼

八卦記者:你們的關係真好!
安程典:我和小略一直都是好朋友,最好的朋友!
文略在心底咆哮:誰跟你是好朋友?我就給你頒過一次獎!

八卦記者:安程典請問你喜歡什麽樣的女生呀?
安程典(斜眼看某人):我喜歡比較壯的!
文略看看自己,你妹才壯!

一直給自己樹立著正面形象的巨星文略,只想努力工作賺錢然後找個地方養老。他沒想到在一場頒獎典禮居然會惹上影帝安程典。同樣是巨星怎麽對方臉皮要厚那麽多,強迫推銷愛情也就算了,居然還霸王硬上弓。文略炸毛體質完全被這腹黑的巨星給激發出來了,男人和男人之間的事情果然最麻煩了。

腹黑小攻推倒炸毛受!這就是這篇文的主題!

內容標簽:都市情緣 歡喜冤家 娛樂圈
搜索關鍵字:主角:文略/安程典 ┃ 配角:衛笙/小越 ┃ 其它:明星/腹黑


  開頭

  “下面有請我們的頒獎嘉賓,也是演藝界的新星,人稱憂鬱小生的文略。上台頒獎!”司儀在一連串的鋪墊下,終於喊出了他的名字。台下一片歡呼。
  “憂鬱小生!”文略在心裏吐槽了這個名字,然後起身衝鏡頭微微一笑,然後再衝身後的觀眾揮揮手,最後才緩緩走上舞台。
  “咳……咳……”先用咳嗽清場,然後側著臉湊到話筒前,經紀人交代過他的側臉是完美的,這點當初做新人的時候老師也重複強調過。文略對於這些向來記得清楚。
  大屏幕上面放的什麽,他也沒在意,捏著手中的信封卻變得格外沈重,他知道裏面的結果。這種頒獎典禮多多少少都會走漏一些風聲。衛笙多能幹,文略多紅就能看出來了,為了不讓他太過失落,一般他都會提前弄到結果,所以文略才會一直以雲淡風輕的形象出現在媒體面前。
  “很高興組委會能讓我來頒這個獎。雖然我也很想自己是上台來拿獎的,不過很顯然有人搶在我的前面了!”
  文略的男中音刻意壓低的時候,是最具有感染力的,他低沈的聲音下引發了大批的影迷的尖叫,可見他是有足夠分量來頒這個獎的。
  “最佳男主角是……”文略微微擡頭給了攝像機一個笑容,這裏他有足夠的理由拉長聲音,不能拿獎,賺夠鏡頭,怎麽樣?
  “最佳男主角得主是……我的好朋友……安程典!”
  音樂、彩帶、掌聲同時炸開,安程典笑眯眯地走上台,上來就出乎意料的給了文略一個大大的擁抱。文略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被人給揉進懷裏,擠壓的很不舒服,可是礙於這裏是頒獎典禮現場,他也不好發作。
  “我什麽時候成你的好朋友了?”安程典抱著文略完全沒有鬆開的意思,貼著他耳朵小聲說話的語氣還特別的揶揄。
  “你去死吧!”文略咬牙切齒地小聲回擊,借著頒獎台的遮擋,一腳踩在安程典的腳上,對方身體微微一斜,到底是鬆開了這個不太友好的擁抱。
  邊上的禮儀小姐端著獎杯微微走來,文略拿過獎杯幾乎是用砸地砸進安程典的懷中,“這個家夥實在是太可惡了,怎麽能一次拿這麽多獎!”
  這種類似抱怨的話逗笑了全場,其實也只有文略自己知道,他這句話是發自內心的厭惡。兩個人出道時間差不多,出演的角色,代言的廣告都差不多,就連人氣在網路上評比也是差不多的,憑什麽他能得獎而他不能?
  “是呀!其實我拿獎也拿得手軟了!”安程典毫不掩飾的傲氣一旦釋放出來,是旁人也無法討厭起來的霸氣,這樣自負的語調不合適的舉動,也只有他能詮釋的這麽強勢。
  “不過組委會安排小略給我頒這個獎到是讓我驚喜了不少,大家都知道我們一直都是好朋友,也是最大的競爭對手,能拿這個獎小略的功勞可不小。”
  說到朋友的時候安程典刻意咬重了這兩個字的音節,文略是幫了他不少忙,沒少跟他搶版面就不錯了。
  “所以……小略,為了報答你,來……給我親一口吧!”安程典說著忽然當著台下幾千號人,還有幾十個攝像機一把抱住文略,照著他的臉就一口咬下去了。
  文略連推都沒來得及,安程典就已經撤了回去,正一臉促狹看著他,文略恨的牙癢癢,可又不好發作,想翻臉,台下的經紀人衛笙一直在朝他使眼色。
  “這下你的粉絲們可要哭了,你是不是要對我負責呀?要不然等下走出去你的粉絲們要罵死我了。”文略勉強拆招,台下的衛笙朝他點點頭。
  “哈哈,那你就嫁給我吧!”安程典在台上大笑,說罷還狠狠地摟過文略的肩膀,台下又是一片笑聲,主持人在一旁說著關係真好。
  “見鬼!”文略臉上掛不住的下了台。
  下台跟衛笙說的第一句話就是,以後少把我給他弄到一起。

  聽說你們是同學

  文略其實並不適合做個明星,他危機感太重了。明星光環來得快去得快,你現在能多紅,以後你不紅了別人就會踩你多深。娛樂圈的常青樹畢竟不是人人能做,而他也沒這個自信。
  可能台上那個人應該會有這股自信吧!
  台上的人抱著獎杯神情自若地站在台上,在接受主持人的各種“刁難”。遊刃有餘的樣子除了很欠扁,其實真的很帥氣,這點文略也不得不承認。
  頒獎典禮後就是各種主辦方的慶功宴,在場的都是些有分量的明星,偏偏因為剛剛在台上那一吻,主辦方很自然的就把兩個人的位置安排在一起,記者們更是蜂擁而來。
  沾最佳男主角的光,文略也被塞進了鏡頭。
  大概是一直站在邊上存在感太強了,終於在記者們從安程典身上挖不到什麽有價值的新聞後想起了他。
  “文略你和安程典關係那麽好,同為當紅小生的你難道不嫉妒嗎?”不知道哪個不長眼的記者問出了這個讓文略頭疼的問題。
  既然有人開了這麽個頭,下面的記者也就不客氣的開始調侃起哄。
  “當然要恭喜他,不過,下一次就該換他恭喜我了!”文略放在身側的手握緊,臉色則掛著大度的微笑,“至於你們說的嫉妒嘛!我們兩個似乎不存在這種關係吧!”
  其實面對記者這種問題的時候,衛笙也說過,不必太當真,畢竟適當的低調沒壞處。可文略就是見不得安程典那副得意的摸樣,咬文嚼字間都要討回一點便宜。
  “你們關係這麽好,為什麽不一起合作呢?”又有好事的人問了。
  “這個嘛……”安程典忽然搶到前面來,“就要看小略咯!我們這邊可是一直有和他合作的意願,不過好像小略的檔期一直排不上。”
  安程典的話一落,記者們紛紛露出可惜的表情,表示其實兩個帥哥一起出演還蠻期待的。
  文略在心裏翻了個白眼,什麽叫一直有和他合作的意願,就發過一次邀請,當然他是毫不猶豫不顧衛笙的阻攔強制拒絕了。
  “既然關係這麽好,不知道文略你能不能透露一下安程典和艾米是什麽關係呀!”果然任何時候記者都不會放過緋聞這個永恒的話題。
  文略心情瞬間爽了起來,這下安程典還不死。
  “嗯嗯……我和艾米的關係就和小略一樣呢!”安程典大手一揮一把摟過文略,搶到前頭,“如果你們非要寫我和艾米是情侶,不如寫我和小略吧!哈哈哈……”
  被搶白的文略臉黑的跟鍋底都差不多了,光桿一樣愣在那裏,話都說不出,只能嘴角抽搐的保持微笑。
  氣氛很好的慶功宴記者們都是得了好處的,自然不會太過糾纏,時間差不多就都散了。文略見狀起身要和身邊的衛笙換位置,被安程典給按住了。
  “幹嘛?”沒了記者文略的臉可沒那麽好看。
  “你在躲我?”安程典帶笑的桃花眼看的文略心裏發毛。
  “你想多了,我只是想和方平導演坐到一起。”文略很自然的丟給對方一個,安安導演比你值錢的眼神。
  “你估計要失望了!”安程典按著文略的手沒鬆開,“方導的新戲已經找我談過了。”
  文略的火氣就這麽一下子給點燃了,就差冒頂了。本來也沒這麽打算,可被人誤會成有這樣的打算,而且還沒算著,無形中他又給丟了一次臉。
  “我的工作已經排到年底了,你想多了!”既然走不開,那就安生坐著吧!可身體還是本能的想離對方遠點,文略就不信他都這麽明顯了,安程典還接收不到他這股濃烈的討厭的信號。
  顯然安程典還真沒接收到,全程呵護他跟呵護女人似的,又是夾菜又是倒酒,就差魚刺沒幫著挑了。
  一頓飯吃的文略都快吐了,偏偏來往的人都笑著說,你們關係真好,安程典盡往文略碗裏夾好吃的。
  “沒辦法,小略手短!”安程典還很不要臉的跟著起哄。
  文略氣得都要摔筷子了。
  好不容易吃完飯,一些關係好的人就喊著繼續下一單,安程典在娛樂圈的人緣不錯,好幾撥人來邀他,都被他用文略做擋箭牌給擋掉了,以至於一些不太熟的人都順帶著邀請了文略。
  文略統統拒絕,起身就要走。慶幸的是安程典沒有跟過來,想來他們兩個人關係本來就不怎麽樣,怎麽會忽然一下變得這麽好。
  果然他也只是被利用了。
  坐上保姆車,衛笙遞給文略一瓶水,“安程典似乎對你不錯。”
  “不錯個什麽呀!”文略終於可以發火了,吞下口中的水就開始噼哩啪啦地罵起來,“今晚搶盡風頭不說,還一直拿我做墊腳石,拿我做笑料,我跟他八竿子打不著邊,什麽好朋友,我都不認識他。”
  “怎麽會不認識?你們不是一個學校畢業的嗎?”
  文略一口水沒吞下,差點被噎著。說到這個,他更加火大。現在張揚的安程典和當初在校的文略成典型的對比。文略當初在學校風光的時候,安程典都不知道在哪裏。
  現在好了,安程典倒把他當石頭踩了。
  他根本就不認識他,同一個學校畢業的這種事他也是看網路才知道的,說白了,今天這種接觸算是兩個人認識以來最親密的一次接觸了。以往就算一起出席活動,都是點頭問好的程度。誰知道今天是怎麽了。
  “你們真不認識?”
  “不認識!”文略沒好氣地丟下水瓶,躺在椅子上還氣到不行的樣子。就是不認識才會這麽鬱悶,橫空出世的人居然比他還混得好,心裏怎麽能平衡。
  “不認識他對你這麽上心?”衛笙笑的有點奇怪,“任何人看來你們都是好朋友。”
  “誰跟他是朋友!”文略又開始暴躁了,“我拍電影他也拍電影,我拍電視他也拍電視,就連代言都是同類的。他是不是要處處和我爭?”
  衛笙沒說話,這種情況的文略基本上是很難看到的,就連前面給他們開了幾年車的司機都忍不住要回頭看了。
  “還有,我鬧過緋聞的女友必定有他的份,最後媒體都是統一寫我們爭一個女人,我還一直都是輸的那個!”
  “這種事,不用太在意吧!”衛笙的額頭有點冒汗了。
  “為什麽不在意?”文略的嗓音跟著大起來了,這種事?這種事難道不是大事?他的女朋友,好吧,緋聞女友!一直都只在他這邊打個轉就投入了安程典的懷抱,他的面子往哪裏擺?
  “至少,這樣你的版面也掙的不少!”衛笙有點忍不住想笑了。
  文略不屑!發泄完了,開始慢慢恢復到開始的安靜,閉著眼睛躺在椅子上一聲不吭的仿佛剛剛說話的人根本就不是他。衛笙不免皺眉,別人家的明星個個八面玲瓏,就他們家這個整天跟個悶葫蘆似的,好不容易暴走一回,就鬧騰不到十分鍾。
  “如果,我說……安程典要換東家了……”衛笙忽然說道。
  文略立馬警覺的睜開眼瞪著衛笙。
  衛笙攤手,這種公司□,文略不太在乎,但是衛笙不能不在乎,這家公司一直都是文略在撐著,如果再來一個同分量的明星,到時候對文略來說肯定會造成一定的衝擊,雖然看起來不算是好事,但也未必是壞事。
  至少文略手上那些公司都快爛掉的股份,怕是要增值了。
  “我能換公司嗎?”文略有點孩子氣地看著衛笙。
  “不能!”衛笙很認真的拒絕他。
  “擦!”難得說髒話的人把自己狠狠的砸在椅背上,各種不爽的翻滾著,舉動說不出的幼稚。
  安程典要換新東家的事,是半個月後才開始鬧的,文略雖然早就得到了消息,但是在“董事會”上看到安程典時他還是沒能忍住自己對他的厭惡。
  “這麽幾個人的公司還開什麽董事會!”文略不滿的衝著老板嘀咕。
  老板唐落以前是做時尚雜誌出身的,對於看人還是很有一套的,文略也算是他一手栽培的,當然同樣的文略也讓他的公司得到了相應的好處。
  作為元老給點股份也是應該的,雖然文略拿得也不是很樂意,畢竟老板給了你多少肯定也會從你這裏拿走多少這種事不用想都會知道,不過這破公司的股份,文略還真不稀罕要。
  但是現在就不同了,光是看這周的報紙都知道因為安程典連帶著公司的名字都被放大了好幾倍,股票什麽的肯定是跟瘋了一樣在漲。
  大家都在猜測為何安程典合約一到期就簽了這家小娛樂公司,而不是另外幾家向他伸出幾千萬橄欖枝的大公司。
  噱頭打得真足,雖然文略不知道唐落給安程典的價碼,但這家公司雖然小,給安程典的絕對不會少。衛笙透露說唐落幾乎是傾盡全力才簽下安程典的,這也算是唐落的非人之處吧!
  “合作愉快!”雙方簽了合同後,唐落朝安程典伸出了手,臉上的疲憊感一覽無遺,看樣子啃下安程典這塊肥肉,他費了不少心思。
  “合作愉快!”安程典則輕鬆地伸出了手,衝大家笑笑後,然後居然還朝一旁心不在焉的文略眨了下眼睛。
  文略幾乎是接收到視線的瞬間一張臭臉就擺過來,沒好氣地起身就要走,簽了個這麽大的明星都不開個記者會,低調的在這裏開什麽董事會,有什麽好開的。
  “我等下還有個廣告要拍,先走了!”文略看都不看安程典就往外走。
  “這……”安程典身邊的經紀人小越都覺得莫名其妙了。
  “你要理解!”安程典不慌不忙的在後面說著。
  “理解什麽?”小越老實的發問。
  “一山不能容二虎啊!難免會有點失落呀!”安程典話音一落,小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文略在門口氣的直跳腳。
  出了門,一直跟在他後面的衛笙忽然幽幽地說:“你不會真的是失落了吧?”
  “我有什麽好失落的!”文略嗓音都開始抖了,是氣的。
  “放心吧!唐落給他開的價不比咱們高。”衛笙還安慰性地拍了拍文略的肩膀。
  “我真沒覺得失落!”文略覺得自己真的是有理都說不清了。
  “還有,公司開始雖然會借著這個噱頭大肆捧安程典,但是你這邊也不會馬虎的,這個不用擔心,有我在他們也不會怠慢你的。”衛笙還在一旁解釋著。
  文略已經不想再說了,為什麽這些人寧願信安程典都不信他,他哪裏表示出失落感了!
  “笑一笑,門口有記者!”
  衛笙靠近他低聲說道,話剛落,門口看到文略就全湧上來了。文略才發現自己的臉都僵了一上午了。
  “文略,聽說安程典到新東家是你搭的橋?你作為xeno娛樂公司的股東之一,又作為安程典的好朋友,這一次是不是打了友情牌呢?”記者居然還能想出這些,文略覺得他們不去寫劇本真的可惜了。
  “怎麽會?工作和朋友我一直都分得很清,選擇什麽公司那是安程典自己的決定。”文略笑臉相迎的時候,依然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摸樣。
  “那同在一個公司,不會擔心有公司的宣傳方面會偏袒安程典?”
  “如果公司真出現這種情況,我是不是也要找新東家?”文略開玩笑的糊弄掉這個剛剛就一直被人纏著的問題。
  “那,今後是要和安程典合作嗎?”
  “這個要看公司安排了。”文略回答的很官方,可心裏真心希望不會有這種時候出現。
  衛笙在一旁一邊打發記者一邊帶著文略往門口的保姆車走去。
  “如果有機會合作,我們想我們可以好好的切磋一下,看看我們的最佳男主角到底有多厲害。”文略忽然停下腳步衝記者說道,表情不帶一點表演的成分。
  衛笙愣了一下,不僅僅是他,旁邊的記者也似乎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一直不愠不火的人會忽然講出這樣的話。
  就在記者還想問什麽的時候,衛笙一把把文略塞進了車裏。
  “怎麽忽然這麽說?不怕記者亂寫?”衛笙沒有責怪的意思,相反他到希望文略能在媒體面前強勢一點。
  “反正遲早都會被人這樣寫,由我說出來總比被安程典說出來要好。”文略躺在座椅上補眠,慢條斯理地問衛笙,“你不會已經偷偷安排了我和他合作吧!”
  “這倒沒有,唐落是提過,我給推掉了,他現在在風頭正火,要是和他走在一起你難免會吃虧。”衛笙雖然也很想看這兩個人飆戲,但是護犢子的心裏還是占了上風,讓別人的風頭蓋住自己的藝人,他可捨不得。
  文略點點頭不再說話,衛笙辦事他一直都很放心。不過既然在一家公司,合作的話,按照唐落那奸商的心裏,是遲早得事。
  早點做好心理準備是應該的。

  只是路過探個班

  果然第二天的報紙就有文略VS安程典,誰才是真正的男主角!!!
  網路上也炒的沸沸揚揚,兩個人的粉絲都鬧騰起來了,一炒還是好幾天。
  文略拍戲的空檔看著這些東西忍不住笑了,說什麽的都有,說他和安程典雖然私交不錯,可搶起工作來也毫不留情面,然後舉出居多例子,比如哪個戲本來是文略的被安程典搶了,又或者是文略搶了安程典的那部戲的男主角,最離譜的是居然說安程典拿獎那部戲原本內定的主角其實是他。
  如果不是自己是當事人,文略都要信了這些是真的了。
  不過比起昨天的暴躁,文略的心情早就平復了,他和安程典都很忙,除了第一天見過面,後面都沒碰到過,所以說就算安程典有心要挑釁他,那也未必是見容易的事。
  人紅就是好了,各種忙。
  “大家都過來一下,安程典來探班了,給大家帶了點吃的。”導演忽然拿著大喇叭朝片場吼道。
  “誰來探班了?”文略沒聽清抓著身邊的小助理問道。
  “安程典呀!”小助理笑呵呵地朝人群跑去。
  “他來幹什麽?”文略皺眉,眼睛往片場外看去,一輛白色的車停在那裏,他認得那是安程典的私車,居然還是自己開車來的。
  安程典來探班帶的還是那種貴的死的點心,把劇組的人都哄得開開心心的,文略沒過去,這幫沒良心的也不知道給他拿點,拍了一天的戲了,被這麽香飄飄的味道一勾引饞蟲都跟著往外跑。
  正想著,忽然一盒東西遞到他眼皮底下。
  “謝謝!”文略不客氣的接過,東西到手再看人發現居然是安程典,急忙又客氣的補上一句謝謝。
  “不客氣!我可是特意過來探你的班哦。”安程典說著話居然毫不覺得有問題。
  可別人不知道,他們兩個人各自還能不知道,他們的關係真的連朋友都算不上,怎麽可能到了可以互相探班的份上?打死文略他也不會信的。
  問題是,安程典這麽說文略完全答不上話,要很大方的握手然後稱兄道弟?可是,好朋友也是要看眼緣的,安程典這個人,文略一看就知道跟自己不是一路人,從何來談做朋友?
  “怎麽?不信?”安程典高高大大地站在文略跟前,居高臨下的樣子占盡了便宜。
  文略一直擡著頭說話他嫌頭疼,便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
  “我們是好朋友嘛!來探班很自然呀,你幹嘛擺出這付我自作多情的樣子!”安程典蹲下身子和文略保持平視。
  文略擡眼看了看安程典,低下頭繼續吃東西。他很想說安程典就是在自作多情,但是嘴巴裏還塞著別人帶過來的食物,吃人家的嘴短呀!
  “好朋友!”安程典忽然伸手揉揉他的頭髮,笑的很嗨皮。
  “夠了!”文略拍掉安程典的手,吞著食物咕哝地說著,“我就客氣的說了那麽一句,你有必要一直抓著不放?”
  原本充滿質問的話,因為食物的阻礙,說出來居然沒了生疏感,反倒像朋友間的責怪。
  “嗯嗯……”安程典憋著一張臉急忙從旁邊開了一瓶水送到文略嘴邊,“有話好好說,我來探班可不是帶著噎死你的想法來的。”
  文略瞬間覺得自己遜斃了。
  “我開車路過這裏,就順便來看看!”安程典認真的說,“雖然不是特意來探你的班,但絕對是探班順便來看你。”
  這個理由文略信,然後很大方的起身把自己的凳子讓給他,畢竟人家是客嘛!
  “太陽這麽大,也不打個傘!”安程典皺了皺眉,然後很自然的把自己頭上的帽子取下來蓋到了文略頭上。
  文略拍的這個電影是古裝劇,頭頂正頂著一個帥氣的大俠頭型,安程典這個帽子蓋上去是遮了不少太陽,但是他看到不遠處的化妝師和助理都笑成一窩了。他狐疑的地摸出自己的手機,一照!好家夥,造型不是一般的犀利,帽子頂在頭上都能晃。
  只聽到咔嚓一身,文略轉身,安程典已經把東西收到褲兜裏了。
  “拿出來!”關乎面子的事,文略從不妥協。
  “什麽?”安程典還在裝傻。
  “手機!”文略盯著對方的褲兜,算著談判不成就出手搶。
  “哎呀,你要我的電話號碼就直說呀,我報給你!”安程典打馬虎的本事可不差,說謊都不帶臉紅的。
  “誰要你的電話!我說的是照片。”文略覺得自己和這個人完全沒辦法溝通,“你少給我裝,你是不是要拍了我的照片發到網上取笑我?”
  “哎呀,一張照片而已,你要,我也給你一張我的!”說罷安程典很不要臉的搶過文略的手機,咔嚓一聲拍了一張照片。
  過程是快又准,換回去的時候還很迅速的把自己的號碼給存進去,同時回撥了自己的號碼,一系列的動作嫻熟的跟操練過似的。
  文略拿著被強制存了號碼的手機有點緩不過神,他真的不是很想要安程典的號碼。
  “把你的手機給我!”就算沒緩過神,文略也不會忘記自己還有一張挫到極致的照片在對方的手機裏。他可不想自己有什麽把柄在對方手裏。
  安程典拍拍自己的褲兜露出一個很賤的表情,似乎在說,你要的話就來搶呀!
  文略可沒那麽好糊弄,把頭上的帽子往地上一甩就照著安程典撲了過去。來勢洶湧的把安程典都嚇了一跳,硬是直愣愣地站在那裏被文略給撲住了,然後兩個人就是一陣你撲我閃,你閃我撲的爭奪戲碼。
  “那個……”安程典下盤很是剛硬呀,任是文略在他身上“摸來摸去”不動搖,只是越摸位置越限制級的時候,他含笑地捂著文略的手,“你再這麽摸下去,我怕我要把持不住了。”
  “什麽?”文略愣了一下,直到手被緊緊握住,而下面咯手的觸感清晰地傳過來時,他跟被出點般甩開了安程典,很有涵養的“變態”兩個字沒說出口。不過臉色卻是完全沒辦法掩蓋的尷尬。
  “男人嘛!三歲小孩碰碰也是會擡個頭敬個禮的。”大概也只有安程典才能把這麽不要臉的話說的這麽冠冕堂皇,訕訕地摸摸鼻子倒也大方坦然地面對文略、
  文略可沒他臉皮厚,一屁股坐回原本打算讓給安程典的椅子上,看都懶得看這個無賴一眼。
  “你就這麽對來看你的人?”安程典地站在文略跟前死死盯著他,更是大大方方地就差沒直接亮給文略看了。
  “要開工了!”文略冷不丁地丟下一句話就往化妝間走去,妝都花了。
  等到他化好妝出來,正好看到被自己助理帶進來的安程典,他眉頭一皺,不爽地站在安程典面前,“你怎麽進來了?”
  “導演說他是今天的客串!”安程典還沒開腔,助理就說話了。
  “客串?”
  據文略所知道的劇本裏好像沒有客串的角色,至少從他進組到現在也沒聽導演說過有人來客串,而且要是是安程典客串的話,至少開機之前就要大肆宣傳吧!
  “嗯!小略你不是希望和我飆戲嗎?”安程典曖昧地拍拍文略的肩膀,“你的願望我是一定會滿足的!”
  “惡心!”文略惡寒地甩開他的手,大步出了房間。回到現場導演拍拍文略的肩膀,“謝謝你呀,文略。”
  文略不知道這句謝謝是從何而來的,總覺得有點蹊跷,直到安程典大搖大擺地出來後,他總算明白了,這個家夥一定是自己跟導演要求的。
  導演說:“安程典你夠意思哦!”
  “小略的戲嘛,我肯定要捧場,反正今天我有空!”安程典笑笑,穿著古裝的人看起來,更加帥氣,長髮飄飄的樣子和先前看起來很不一樣,除了帥氣還帶了些許邪魅的味道,這個一定是他本性的原因。文略忽然想起,安程典似乎還從來都沒有拍過古裝片。
  所以,這個算……第一次?
  糟糕了!
  “反正我也沒拍過古裝戲,挺新鮮的!第一次嘛給小略不虧,哈哈……”安程典毫無自知地說著曖昧的話,一只手摸著自己的長髮嫵媚的飛給文略一個飛眼。
  文略受不了的背過身讓助理給自己整理衣服。導演和工作人員都在那裏感歎,兩個人的關係真好呀!好到客串都毫不猶豫呀,大明星的第一次無論是什麽都是有噱頭的呀!導演和制片在下面笑的臉上都起褶子了。
  安程典客串的這個角色是臨時加的,所以趁著文略補妝的時候,導演他們已經商量好了,安程典要扮演文略劇中人物的貴人。
  所以這一天要拍的場景也換成了文略孤身一人闖入敵人內部營救女主角,而在敵人內部他遇到了來盜東西的安程典,文略為了掩護差點被人發現的安程典才會被抓,然後安程典決定傾力幫助文略,以至於送了性命。

  也就是說今天安程典要負責幫文略營救美人,最後死在敵人手下,還是為文略而死。
  “還貴人,這麽快就死了!”文略聽導演講完戲後吐槽。
  “是為你而死!”導演居然還有心情開玩笑。
  “嗯,我喜歡這個設定!”安程典朝導演豎起大拇指。
  文略白了他一眼,拿過臨時修改的劇本。安程典的主要台詞就一句,相對的文略也加了一句,剩下的就看安程典發揮了。
  “我安某從沒做過能見光的事,想不到死之前倒能做件好事,這一生夠了,夠了!”這句是安程典的。
  “我與你相識不過短短幾個時辰,卻有了過命的交情,如果有來世我定當湧泉相報。”這一句是文略的。
  看完後文略心裏沒由來的酸了一下,太泛酸了。
  導演無視他的神情,大概的在現場講解了一下劇情後,就開始了。
  考慮到安程典的檔期,所以今天所有的戲都圍著他拍,爭取一次OK。因為是武俠劇所以武打場面是必不可少的,文略一直都是走文雅路線,武術指導給他設計的動作從來都是美優於攻擊強度。而安程典則和文略相反,一出場就整個人強勢的味道就往外擴張,所以武術指導很興奮的跟他講解著動作,快又狠還充滿了張力。安程典動作片拍過不少,所以上手很快,要做到的就是整個人的動作盡量做到符合武俠味。
  “安程典不愧是影帝呀!”衛笙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了,站在文略身邊看著片場裏的安程典。
  “嗯!”文略從鼻腔裏哼出一聲說不出什麽滋味的聲音。
  如果安程典只是光有一副皮囊也就罷了,那他心裏倒還好受些,現在看來,那副皮囊下面似乎還裝了不少東西。
  “難得剛拿了影帝就來給人客串,有心呀!”衛笙話裏有話的看著文略。
  “你看我幹嘛?你不會也相信他是因為和我關係好而來客串的吧!”如今對於外人文略連解釋都懶得解釋了,沒想到連衛笙都被那個家夥的表面功夫給騙了。
  “我沒說,但是事實好像就是這樣!”衛笙無奈,和安程典關係好有那麽丟人?
  文略不肯再說話了,跟賭氣的孩子似的,連衛笙都不想理了。
  那邊武術指導完了,他也該上戰場了。

  不愧是影帝

  文略鬆了鬆筋骨,安程典也鬆了鬆筋骨,文略站到了鏡頭前,安程典也站到了鏡頭前。導演還沒喊開始……
  “聽說你逢場必NG?”安程典忽然開腔了。
  文略不予理會,也懶得解釋這些不靠譜的傳聞。他雖然不能做到每次都一次OK,但至少也不能算逢場就NG吧!
  “我的時間可是很緊的。要是不能准時收工,我會很不開心的。”安程典的意思就是讓文略不要連累到他。
  “時間緊就不要來客串呀!”既然人家都這麽不客氣了,文略也自然不會任由對方欺負。
  “也對哦!你說我現在要是說不演了,你覺得導演會不會覺得是因為你和我說了什麽?”安程典笑眯眯地衝鏡頭邊的導演擺擺手,再扭頭看文略。那邊導演已經在擺手向他們確認了。
  “你……”文略又被激怒了,“你放心,我一定不會連累你!”
  “那要是連累了,怎麽辦?”
  “要是連累了你,我給你做牛做馬行了吧!”文略完全沒注意到安程典的表情似乎不太對勁。
  “那倒不必,不如給我做一天助理吧!”安程典眯著眼嘴角都翹起來了,然後都不由文略搭腔,就朝導演點頭示意,“導演,我們可以開始了!”
  仔細回味安程典的話,文略總覺得不太對勁,雖然拍片NG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不過要是輸在安程典面前,他是堅決不可以的。
  至於那個什麽做一天的助理,他做夢去吧!
  所以前面的戲兩個人都暗自咬牙較著勁,弄得導演都覺得今天莫名其妙的順利,輕輕鬆鬆拍了好幾個場景,直到安程典從高高的房梁上跳下來那一幕。
  導演說你反正是客串的不必太認真用替身吧!畢竟房梁還是有點高度的,要是不給錢還摔壞了影帝可不劃算。誰也沒想到安程典毫不猶豫的就拒絕了。他看了看文略,笑著說:“我就這麽幾個鏡頭,還用替身,那不如把我的頭剪輯下來貼上去好了!”
  語氣是開玩笑的語氣,可態度卻是很堅定的。
  導演也沒辦法,片場的氣氛變得很嚴肅,文略站在一旁看著,他好像有點佩服他了,這種嚴肅的氣氛讓他都忍不住要認真起來。
  到了拍的時候,安程典吊著威亞趴在房梁上,前面文略和下面的人對打的鏡頭被導演安排在第二天拍,所以就直接拍安程典從梁上跳下來,穩穩地擋在文略面前。
  大概是他站的位置不太對,所以下來的時候不是很穩,微微抖了一下。動作真的很細微,但是導演還是喊停了,因為那微微地抖動後擋住了文略的臉。安程典很是不好意思的衝片場的人道歉,文略的助手急忙給他送來了水。
  文略不免好奇,自己的人怎麽現在都給安程典用起來了。連他都沒這待遇。
  安程典接過水客氣的道了聲謝謝,然後朝導演走過去,大概是要講解一下剛剛他拍的過程發現的問題。走到文略身邊的時候,他自嘲地說:“你贏了!”
  文略沒反應過來,才想起,他說的是剛剛NG的那個賭,可他完全沒有要打賭的意思。這種第一次合作不熟悉地形不熟悉導演手法的時候,連文略自己都沒把握能一次就過,更何況是什麽都不了解的安程典。
  心裏很不是滋味,談不上得意,只是覺得這個人也未免太過認真了吧!看他認真的程度完全可以趕上他主演的電影了,這……大概就是他能拿影帝的本事吧!
  再開始的時候,安程典已經和導演更深的交流過,比起第一次更做好了準備,所以很順利的一次就過了。
  文略的神經開始繃緊了,下面就該拍他和安程典最後一幕戲了,談不上要飆戲,但是也是兩個人面對面的合作,算是第一次吧!
  這部戲的導演看起來似乎很不靠譜,但是對於工作還是十分認真的,為求拍出來的東西比較真實,所以武器什麽的都是仿真定制的,不至於真的傷人,但是重量和逼真度是百分之九十九的。為顯方便,安程典和文略一樣都是用的劍。
  兩個人背靠背站著,然後敵人包圍過來,兩個人交換一個視線就開始打起來。
  這些湧過來的敵人除了在後面虛張聲勢的那些是群眾演員,真正交手的都是片場的武術演員,方便指引演員的動作。安程典沒有這方便的經驗,文略並不擅長打鬥的動作,兩個輪番NG,累的滿頭大汗。
  文略的助理跑前跑後的伺候著兩個人。導演一直在安慰大家,第一次合作難免缺少默契,NG是難免的。安程典的態度出奇的好,不厭其煩地讓武術指導糾正他的動作,和演員交流。“是不是覺得影帝能做到這個份上很不容易?”衛笙站在文略身邊說。
  文略知道衛笙的意思,比起安程典這種不恥下問的態度,文略那種骨子裏就自己栽種的驕傲總是讓他沒辦法放下身段,以至於整個人看起來都是清冷的摸樣,有點難以接近,這應該也是大家會驚訝他居然和安程典是好友的原因吧!
  “你要是也能做到這樣……”
  “所以世界上只能有一個安程典和一個文略!”文略冷清地打斷衛笙的話,他很討厭別人拿他和安程典比較,從走紅到現在還沒被比較夠麽?
  文略這個人不常發脾氣,但是一旦不高興就會黑臉不說話。
  所以衛笙聽了那句話後識相的不再說了,文略這個人你要教他的話,必須首先讓他聽得進去,他一旦聽不進去了,那就表示你現在說什麽都是白搭。
  所以,導演喊開始的時候,他頂著一張臭臉上去了。不過鏡頭一開,他的臉就變成劇情所需要的認真拼命的臉。畢竟是專業的呀!
  衛笙在心裏歎道,好歹是專業的。
  安程典頂著他的後背,不羈的表情就跟去赴刑場沒區別。二人拿著劍就撲進了人群。特寫鏡頭等下補拍,現在導演要取的就是二人在人群中打鬥的場景。文略擡起手中的劍抵住對面砍過來的大刀,眼睛的余光就瞟到了安程典,就像衛笙所指,他和他差距真的那麽大?
  不甘心的情緒又擠出來了,文略咬牙加重手中的力氣,就跟要把自己骨子裏的屬於男人的霸氣給活生生擠出來。
  只聽到“嚓”的一聲,文略手中的劍脫手而飛。果然力道要用巧不能用蠻,文略一眨眼間自己手中的劍在和一個演員手中的刀撞擊後,彈回來了。
  就在導演的“卡”響起的同時,安程典撲過來用胳膊擋住了幾乎要砸到文略的劍。
  在場的人都呆住了,頓時大氣都不敢吭一聲。
  文略也嚇住了,他不是因為被脫手而出的劍給嚇到了,他是沒想到安程典居然會撲過來。其實這種磕磕碰碰對於他們這些做演員的來說根本就算不了什麽,但是安程典這麽一出手,反倒把事情弄得複雜起來了。
  安程典捂著手臂好半天沒有說話,過了一會才擠出一個有點扭曲的笑容,他說:“沒事,大家繼續吧!”
  大概是安程典的演技太好了,又或者是真的不嚴重。而這種小意外在片場實在是太常見了,所以過去安慰的人都退了回來,準備繼續下面的工作。
  可是文略的耳邊還清晰地響著他剛剛撲過來被砸到時發出的悶哼,那麽重的劍砸過來,應該不輕吧!
  “沒事的,不用擔心!我不會讓你負責的!”安程典走到文略身邊想伸手摸摸他的頭,考慮到他的頭是造型師幾個小時的傑作,便改成拍肩了。
  “嗯!”文略心裏有點悶悶的也沒理會安程典的玩笑,只是深深地望了安程典的手一眼,轉身撿起自己的劍就走了。他不想欠他的人情,至少他不覺得他們的關係有到了足以讓對方為自己做什麽的程度,而且這種人情要是還起來還真是麻煩。
  這種想法是有點自私,可文略的想法就是這樣。
  有了剛剛的教訓,文略不敢再大意,當然他怕給安程典受傷的手增加負擔這種事,他是打死都不會承認的,不過倒是格外留心了,會在出手擋住壓過去的劍,也會順手化解掉朝他攻過去的攻勢。
  果然兩個人有著天生的默契,文略處處為安程典留心,安程典也沒閑著,至少在努力不成為他的負擔。倒和劇本形容的完全相符了,導演贊不絕口。
  最後就是剩下安程典死的時候一個場景了。
  單獨拍了一組被刺中胸膛倒下的場景後,文略蹲在他身邊抱著他的頭,兩個人視線相對。文略沒由來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我安某……從沒做過能見光的事……咳……咳……”安程典痛苦地說著,嘴裏的血隨著咳嗽湧了出來。
  文略看著安程典的臉,努力的忍著憋著,努力努力再努力……然後忍不住笑了出來……丟下躺在地上的安程典,文略很沒形象的背過身體,笑的肩膀都在發抖。
  “喂!”安程典不滿了,坐在地上踢著文略丟在地上的劍,“我這個樣子很搞笑嗎?”
  文略搖頭,嘴角卻是藏都藏不住的笑,硬是帶著導演他們都跟著笑了起來。安程典氣不過,拿過化妝師的鏡子,一看,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不怪人笑,那“血”沿著嘴角的皺痕流了幾條小溝,怎麽看怎麽搞笑。這完全是化妝的失誤,也難怪文略會笑。
  笑得上氣不接的導演急忙招呼人給安程典補妝,文略忽然想起什麽的,拿出手機給安程典拍了一張。
  “喂!”安程典急了,也不管人家在給他補妝,起來就朝文略撲過去,抱著就一頓亂摸。
  文略急忙躲避,完全沒有被人摸了個便的覺悟。
  “關係真好!”片場的人一個個都在感歎。而毫無自知的二人還在樂此不彼的搶著東西。
  不過有了安程典的把柄後,文略心安多了,根本就沒在意自己現在和安程典在外人看來關係有多好。
  “好吧!”安程典摟著文略的腰,臉離文略很近,像是迷惑般說道:“既然你這麽喜歡我,那照片就送你吧!”
  文略白了他一眼,把手機丟給衛笙,“你有我的,我有你的,我們扯平了!”
  “你有我的?”安程典笑了,笑的很開心,臉上的血都蓋不住他笑容,手上的力度都忍不住加重。文略只覺得腰上一股強力度把他給拉了過去,兩個人的臉貼的很近。
  視線就這麽不經意的對上了,文略清楚的在安程典的眼睛裏找到了自己,心忽然就漏了一拍,跟著慌了起來。
  “安程典的妝補好了嗎?”導演忽然喊了一聲。
  文略才回過神來,慌慌張張地拍掉安程典在自己腰上的手,腳步紊亂的往前走去。身後的安程典摸著自己的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補好妝,兩個人又站到了一起。安程典舒服的靠在文略懷裏,衝著他微笑。嘴裏含著東西的他不好開口說話,笑笑也算是招呼了。
  文略總覺得哪裏不對,他發現只要和安程典混在一起,他就容易出事故,不是在人前丟人,就是被算計。
  “文略,等下臉可以再下去一點,這樣角度會比較好!”導演在遠處指導著。
  文略聽話的把頭又低下去幾分兩個人靠的更加近了,眼睛對著眼睛,安程典的耳朵還死死貼著文略的胸膛,很緊,很緊。
  “我安某……從沒做過能見光的事……咳……咳……”安程典入戲了,血湧了出來,說話都變得很困難,“想不到……咳……咳……死之前倒能做件好事……咳……這一生夠了……夠了!”
  不得不說安程典的演技真的很好,文略看著他的眼睛,總覺得那裏的光就要消逝了,心就開始不由自主的慌起來。
  然後,他又NG了!
  結果一直到最後收工,這場最簡單的文戲倒比武戲NG次數多了很多。
  導演得出一個結論,演技再好的演員也不能和好朋友一起搭戲,笑場次數太多影響進度呀!
  收工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三點多了。文略去卸妝的時候,安程典也在。文略一想起拍戲時他那古怪的眼神,心裏就發毛,只想著趕快收工走人。
  化妝師給他們卸完妝後就閃人了,就服裝師還在忙上忙下。一般藝人都會自己帶工作人員,這種時候就派上用場了。可安程典沒帶人過來,他是來探班順帶客串的,可收工的時候大家都急著走,沒人顧得上巨星了。這個點誰不是想著趕快回去抱著被窩死死的睡上一覺。

  赤果果的調戲

  文略的助理忽然扭扭捏捏地跟衛笙說了句什麽,得到首肯後就跑過去幫安程典了。文略臉色馬上就不對了,這家夥是不是暗戀人家安程典呀!
  “安程典手不舒服,她過去幫忙!”衛笙解釋道。
  文略這才想起白天拍戲時安程典幫他擋的那一刀,偷偷往那邊瞟了一眼,正好就看到安程典脫下衣服露出了胳膊,受傷的地方居然已經紫了,還是那種紫的發亮的那種。
  安程典沒注意到文略在看台,徑自擡手去拿桌上的電話,結果居然沒拿起,手機“啪”的一聲掉在了桌上。文略這才發現,他的手好像挺嚴重的。可是這麽嚴重他剛剛在片場怎麽能忍那麽久?
  一想到這個,文略有點坐不住了。不過礙於衛笙在場,他沒好意思問出來。幾次扭頭去看安程典,對方好像沒有要找自己負責的樣子。
  化妝室的氣氛變得有點奇怪,就連助理都覺得奇怪了,說兩個人居然都不說話!
  文略臉色不太好的低著頭任由衛笙幫他收拾。這麽多人他也不好意思去跟安程典說什麽對不起之類的話,當時沒說,現在再說那就太假了。
  好不容易等到卸妝完了,衛笙出去拿車,文略支支吾吾地開口了。
  “那個,你的手……沒問題吧!”
  “有什麽問題?”安程典把手中拿起的手機忽然放下了,若有所思地看著文略。
  “我看你連手機都握不住!”文略實在是不會說話,好直接。
  “我還有另一只手!”安程典又拿起了手機。
  “一只手可幹不來兩只手的事!”助手插嘴了,“這麽晚了,你不喊人來接你?你一只手還想開車?”
  “這麽晚了把人喊起來不太好呀!我那助理和經紀人最戀被窩了。”安程典還在把玩著手機,文略的眼神就跟著那手機轉,他想安程典在這個圈子裏朋友那麽多,不至於一個半夜肯出來幫他的人都沒有吧!
  “跟著你做事可真享福!”助理口無遮攔地說道,“不如我送你回去吧!”
  “行了!我來送吧!”文略終於忍不住插嘴了,他那助理才學開車都沒上過路的,他可不想明天的報紙出現巨星安程典死于車禍的消息。
  “嗯?”安程典似笑非笑地看看著文略,“你送我?”
  其實這個時候文略已經後悔了,他幹嘛要多嘴,其實可以讓衛笙送呀!這麽一比較跟著他做事還真是用的毫不客氣呀!
  “算了,這麽晚了,你也很累了,我自己能行!”安程典笑笑,拒絕了衛笙,結果從口袋裏掏出車鑰匙的時候居然又掉了。
  “我說我送就我送!”文略這口氣一上來,彎腰撿起人家的車鑰匙大步就出去了。
  背後的安程典嘴角微微上揚,摸摸腫痛的胳膊,這個傷可真值。
  一坐上車安程典的車文略就後悔了,多事!讓助理送他不就得了,大半夜路上連個車都沒有,怎麽就那麽巧會出事。
  可是現在這些都不是關鍵,關鍵是……坐在副駕駛座上的人視線太礙事了。
  “你能不能專心看前面?”文略憋了一路,還是沒憋住說出來了。
  “開車的是你!”安程典的意思是,你才是開車的,我沒必要看前面。
  “那你可以看外面!”文略硬邦邦得說著,“夜景也不錯……”
  “不及你!”安程典小聲說道,不過還是扭過頭看向窗外。
  文略沒聽清那句話,不過少了安程典視線的壓力,他輕鬆了不少,不過車裏這種狹小的封閉空間始終過於曖昧,特別是兩個還從未獨處過的人,就連想開腔說話也找不到主題,文略也很想知道,為什麽明明是這麽陌生的人,怎麽就會被人誤會成好朋友?還好的不可置信那種。這一點也很讓人不安,現在即使安程典沒有再盯著他看,可他的手心還是緊張的沁出了不少的汗。
  跟男人一起會有這種感覺很奇怪吧!
  可是明明對方都已經不往這邊看了,他為什麽還會一直往那邊看呢?
  安程典似乎在很認真的看著窗外,側著的身體忽然壓到了手臂,疼的臉都有點扭曲了!文略的手跟著也抖了一下,車子也跟著瞬間産生了巨大的晃動,安程典的眼神就過來了。
  文略被看的面子上過不去了,男人對於車技總是有著一種難以想象的傲氣,文略覺得自己是好心送他,居然還被他輕視,乾脆吼過去,“看什麽看,我拿駕照都三年了。”
  “嗯!”文略看著他露出了笑容。
  “你嗯是什麽意思?看不起我?”文略被安程典的態度弄得很不理智,難得的無賴起來,“要不要我給你飆回去?”
  “呵呵!”安程典的更加笑容更加深了。
  “呵呵是什麽意思?”文略很不爽,居然真的把油門往底了踩。
  “嗯……”安程典拖長了語音,“你明天要和我一起上頭條嗎?”
  “什麽頭條?”文略有點緊張的盯著前面,腳下的油門一點點被踩下去,他這種人謹慎了一輩子,就算是紅燈都難道闖一個,現在居然要超速行駛,還是自願的情況下。他能不緊張嗎?
  “你說我和你要是今晚一起死於車禍,明天的報紙會不會登你和我殉情呀?”說著手安程典把手蓋在了文略手上,輕輕地撫摸著,眼神更是油膩膩的肉麻,曖昧加度。
  文略渾身一麻,鬆開油門,刹車一下子踩到了底,安程典若是沒繫安全帶這下怕是要貼到前面的玻璃上去。用文略現在的心情來說,他最好是貼到前面的玻璃上去,撕都撕不下來才好。可現在安程典不但好好地,還笑眯眯地吃著他的豆腐。
  “你給我坐到後面去!”文略凶巴巴地俯身過去推開安程典身邊的門。
  “喂……別鬧了!我很困!”安程典忽然一把抱住俯身過來的文略,腦袋在他背上蹭個不停著,“小略,人家好困不想到後面去!”
  一邊說一邊還膩歪歪地蹭著,文略惡心的都要吐了,可安程典整個人吊在他的背上,甩都甩不開,怎麽從來沒人發現他還藏著這麽幼稚的一面?
  “鬆手!”文略都要瘋了。
  背上的人抱得緊緊地,貼的死死的,又是撒嬌又是耍賴的,文略居然都掙脫不了。
  “安程典!”文略停頓了一下,安撫一下自己胸腔裏塞滿的氣體,然後晃了一下身體準備惡狠狠地甩掉背上的人,不想後面忽然沒動靜了!
  又喚了一聲,還是沒動靜!扭頭一看,這個混蛋,居然睡著了。
  睡著的人倒是安靜了不少,也乖了不少,文略只需微微一掙扎就掙脫了他抱緊的手臂,身後的人很自然的倒在椅子上沈沈地睡去了。
  這麽快就睡著了,怕是真的累得夠嗆。文略雖然很想一腳踹醒這個家夥,可看到他沈睡的樣子居然又有一絲不忍了,他到底是欠他一分人情。
  唉!
  認命的又俯身過去拉上車門,把安程典的腦袋扶好,輕輕地發動了車子,又平又穩的開動了。
  文略覺得自己今晚總共就做了兩件錯事,一就是答應了送這個混蛋回家,二就是沒忍心叫醒他。
  現在他在漫無目的地開著車,而身邊那個毫無自知的人誰的都能跟豬媲美了。
  文略一口氣憋在胸口,出不去難受的死。
  他們是在影視城拍戲,自然住的都是酒店,文略住的是劇組安排的酒店,而安程典他就不清楚了,所以車子在路上開了一圈又一圈,如果安程典是個女人,那他現在所做的就完全是充滿意義的了。
  他有必要對一個男人這麽好?
  他們連朋友都不是!
  文略是絕對不會承認安程典是他的朋友的。所以,一定不能帶安程典回自己住的酒店。但是總不能一晚上都開著車在外面跑吧!就算他有體力,車子也快撐不住了。
  只好找最近的酒店湊合一下。停下車,安程典還在睡覺,沈的跟頭死豬似的。文略想,要是現在就把他丟在這裏,怕是被人擡走他都不會發覺吧!
  深夜唯一的好處就是人少,就算不戴墨鏡不用衣領遮住也不會引來圍觀,文略費了好大勁才把安程典從車子裏拖了出來。一路費力的攙著他進了酒店大堂。前台的美女一眼就認出了他們,驚訝的嘴都合不攏了。
  “一間房!”文略低著頭把身份證丟過去。
  “是真的,是真的!”前台的女孩都要瘋了,眼睛一直盯著文略。
  文略苦笑,公眾人物享受了各種優待,自然也要承受每天都被當成怪物來圍觀的贈品。
  “那個……這個是安程典嗎?”前台服務小姐忽然問道。
  文略也不知道從哪裏來的一股勁,一把就把安程典的頭給按到了自己胸口,死死捂著他的臉。就算是被人懷疑,也不要被人知道他是和安程典來開房的。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有了這樣的想法,而且還很執著。
  文略頭上豆大的汗滑了下來。
  “那個……”前台小姐還想說什麽。
  文略露出一個完美的微笑,“能給我房卡嗎?我想上去了。”
  果然美男計靠譜,文略輕鬆地拿到了房卡,鑽進電梯後深深地鬆了口氣。懷裏的人忽然動了,文略急忙按住。
  “鬆手!”安程典的聲音從他的胸口緩緩傳來,精神的根本就不像是剛睡醒的。
  “不行,電梯裏有攝像頭!”文略很執著,這種時候根本就談不上什麽細心不細心了,這種變態的警惕感到底是哪裏來的?
  “那我不客氣咯!”安程典似乎在笑,雙手忽然摟住了文略,腦袋乾脆徹底地埋進了文略胸口。
  文略用力推著他,嘴裏惡狠狠地問道:“你……什麽……時候……醒的!”
  “你猜!”不要臉的人還在胸口蹭著,一邊蹭一邊還攀上了他的後背。
  “你玩夠了!”文略盯著電梯上的數字,牙齒越咬越厲害。
  “不夠呢!”安程典的手靈巧的鑽進了文略的衣內,一寸一寸挑撥著文略,手指都要染上文略身上的熱度了。
  “叮”的一聲電梯開了,隨著電梯門打開,一個龐然大物給甩了出去,酒店走廊裏發出一聲慘叫。
  “文略,我的手要斷了!”安程典哀嚎地抱著手爬起來跟在文略身後。
  “活該!”文略臉色難看地打開房門,“進去!”
  安程典很是精神地看著文略,笑的很得意。文略忽然有種自己是傻子的感覺,為了不吵醒安程典他把車子開了一圈又一圈,還扛著他來給他找住的地方。他在做這一切的時候,這個人是不是就躲在暗地裏發笑?
  文略已經失去了所有的耐心,把房卡和車鑰匙一起往安程典手裏一塞,轉身就要走。
  他真是自掘墳墓,這種無聊的人隨便丟在路上那都是對他客氣了,要是知道他這麽惡劣,文略絕對會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他給丟到荒山野嶺去。
  “嗯?你要走?”安程典歪著頭靠在門邊,慵懶的樣子就像在邀請剛剛到來的情人,眼神中都充滿了曖昧和柔情。
  文略不吃這一套,他恨不得馬上從這裏消失。然而就在他轉身的瞬間,腰上一緊,他被一道強勁給拉進了房間。門被安程典一腳就合上了,文略還沒站穩腳跟,身體就被重重地按在門上。安程典的臉就放大在眼前。
  “不准走!”安程典嘶啞的嗓子發出讓人心慌的聲音。
  “你沒資格要求我!”文略心情很不好,折騰到現在他真的很累了,這個人要是再挑戰他的底線,他不保證自己不會打人。
  再溫順的羊也是會咬人的。

  我喜歡你!

  “這樣呢!有沒有資格?”安程典往前跨了一小步,兩個人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了一起,近的幾乎都要聽到對方的心跳聲了。
  文略心口一緊,心臟毫無道理的漏了一拍,他不及安程典高,視線正好對上安程典的鼻子,那筆挺的被媒體們譽為“最完美的鼻子”就近在眼前,這樣的距離讓人很沒安全感,文略有點招架不住的低下了頭。
  “啊!”忽然鼻子一陣劇痛。安程典居然咬了他的鼻子,“你有病呀!”
  “是呀!”毫無自覺的人很理所當然的舔了舔嘴唇。
  要命。文略一刻也呆不下去了。一邊推著對方笨重的身體一邊警告道:“安程典我警告你……”
  話才說一半,嘴就給堵住了。對方強大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重大的衝擊力讓文略一時半會失去了反擊的能力。安程典居然在親他,不對,是強吻。
  他又不是女人,被這樣對待自然是火冒三丈。
  擡起手照著安程典的肚子就是一拳。
  安程典發出一聲悶哼,卻更是過分的含住了文略的舌頭,舌尖舔過他的口腔,引起了文略一陣戰栗,他使勁推攘著,手臂被握住直接壓過了頭頂,絲毫不能動彈的被控死在這裏。
  文略的腦子裏忽然冒出一個疑問,安程典的手不是受傷了嗎?
  可是重點不應該在這裏,好不好。
  文略所有的掙扎都很輕易的化解在安程典的親吻中,不得不說安程典在這方面有著文略所不能達到的技巧。只是被人這樣過分的對待,就算是好脾氣如文略也終於爆發了。
  等安程典捂著嘴巴撤回來的時候,文略毫不猶豫地照著他的肚子來了一拳。這一拳可是積累了今晚所有的怨氣,安程典痛的靠著牆壁緩緩地坐到了地上。
  “我警告過你的!”文略把自己的拳頭收進口袋裏,手背那種火燒般的疼痛在告訴他,剛剛那一拳確實砸的不輕。他說起話來又沒了底氣。
  “你好自為之,我走了!”摸著還殘留對方餘溫的嘴吧!文略毫不猶豫地轉身。
  手剛碰到門,背後傳來男人因為疼痛而變得奇怪的聲音。
  “我喜歡你!”文略的手剛碰到門,背後傳來男人因為疼痛而變得奇怪的聲音。他的腳步頓了頓,然後忽然轉身,對上安程典的視線。
  其實他心裏現在居然在猶豫,猶豫的是要罵安程典“神經病”還是問他什麽時候喜歡上的?
  其實比起向男人告白,這種時候有這種心理才是奇怪的吧!
  不過對上安程典的視線後,文略就後悔了,一走了之多乾脆,幹嘛還多事的扭過頭。安程典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起來就像文略負了他似的。也不知道哪裏來的一股惡氣,文略照著安程典就狠狠地踢了一腳,然後丟下常理來的“神經病”三個字,然後甩門而去。
  安程典坐在地上哭笑不得,這麽幼稚的舉動還真是只有了解文略的人才知道他其實沒有惡意,只是單純的心理反應,他大概很早就想揍他了吧!
  安程典手臂撐著腦袋苦笑著,在文略走了後才“嘶”的一聲叫了出來,脫下外套,手臂已經腫成蘿蔔大小了,他今天忍的可不容易。
  艱難的從口袋裏摸出手機,給自己的經紀人撥了個電話,順便瞄了一眼房卡上酒店的名字,報了地址,然後抱著胳膊靠在牆壁上,再也繃不住的縮成了一團。
  “文略,你要是知道我的手真的斷了,你會不會難過?”
  要是真難過,那就值了!苦笑……
  文略回到自己住的酒店時,天都已經快亮了,他的心直到躺在床上還沒辦法平復。作為公眾人物被人告白是多麽普通的事,就算男粉絲他也擁有不少,可被男明星死纏爛打(現在他完全可以用這四個字來形容安程典以前的行為),後還被告白,這麽驚世駭俗的事他居然都經曆了。難怪安程典一直對他做出一些讓人沒辦法理解的舉動。
  被這麽紅的人喜歡,他……是不是該覺得高興?還是應該站在男人的立場來單純的覺得惡心?可文略坦白說,他真的不覺得惡心。只是覺得安程典這個人討厭,和這個事無關。越想越亂,越亂就越睡不著,瞪著眼睛一直瞪到發酸,才開始有了睡意。
  這一糾結就糾結到天大亮了。
  衛笙從隔壁房間闖進來抓人的時候,文略睡的正香,被人拎起來,眼睛都睜不開了,更別說那黑眼圈有多少深。這個狀況看樣子是沒辦法去片場了。衛笙恨鐵不成鋼的丟下人去和導演協商拍片的事了。
  托安程典的服,文略拍這部戲以來第一次睡了個飽覺,睜開眼已經是下午四點了,洗洗刷刷叫了中餐,然後坐在沙發上邊吃東西邊看電視。
  為了節省時間,衛笙和導演商量好了,今天正好把劇本裏晚上的戲拍完。晚上還要工作,一想到這個就文略就孩子氣的抱著抱枕打滾。
  “想都別想,休息一天已經是最大的限度了。要是耽誤了進度,你下面的工作都會要被延期的!”衛笙給他倒了杯參茶。
  “嗯!”文略難得的乖乖的點了點頭。視線盯著電視都沒辦法移開,他有個變態的習慣,看電視只看娛樂新聞。不僅僅是喜歡在上面看到自己的新聞,更重要的他要多看看別人在哪些事上會被記者亂寫,他好避免。所以他算是史上最清白的明星了。所有出來的新聞基本上都是正面的。
  正看著娛樂新聞,忽然視線被膠住了,“安程典拍戲受傷,淩晨送進醫院!”
  衛笙也看到了,扭頭盯著文略看,“昨晚你送他回家,打了他?”
  “我沒有!”文略急忙否認,越否認聲音越小心就越虛,他昨晚確實是打了安程典,只是,就那一摔一拳,不至於到進醫院的地步吧!
  “到底是小越手段高明!”衛笙喃喃地說:“還有點時間,去看看安程典吧!我聯繫幾個記者!”
  “不去!”文略果斷拒絕。
  “必須去!”衛笙的話堅定的不容拒絕,“大家都知道他是拍你的戲受的傷,你要是都不去看看,你讓記者和粉絲們怎麽想你?”
  “我不想去!”文略的態度也很堅決,經過昨晚的事,他還沒有做好坦然和安程典那個心懷不軌的混蛋面對面的準備。
  腦袋一撇,文略打算糊弄過去就算了,“你代表我去吧!反正心意到了,就行了!”
  “不行,他在人前處處向你示好不管你和他到底關係怎樣,至少媒體都知道你們是好朋友,你要是不去就太不近人情了,就算是面子也要做足!”
  娛樂圈這點事,說來說去都是表面功夫!衛笙要文略做的不過也是如此,所以文略還是妥協了。
  最終還是去了醫院。醫院門口記者很多,文略看新聞就知道,記者都被安程典的經紀人給關在門外了,說什麽安程典需要一個安靜的修養環境。
  既然需要一個安靜的修養環境,幹嘛把事情捅到媒體那裏。
  文略到現場的時候,記者和粉絲們在醫院門口圍了好幾層。見他來了,更是一群湧了過來。各種問題蜂擁而來,文略笑著和記者打招呼,被問及安程典因為客串他的戲受了傷,他有沒有什麽想法的時候。
  他笑了,然後就被人擠著往裏面走了。心裏卻覺得這個問題問的好沒水准,安程典受傷了他能有什麽想法?幸災樂禍?
  “文略文略,安程典受傷?你有沒有覺得心痛?”
  不知道誰忽然喊了這麽一句,文略如被電擊般停住了就跟,這句應該不是記者問的。然後他看到後面居然有個人舉著他和安程典在頒獎典禮抱在一起的那張照片。
  他愣了一下,只來得及多看一眼,人已經被擠進了醫院。
  記者都被關在醫院門外了,文略的腦子裏全是剛剛的照片,那些粉絲都是安程典的人,為什麽會舉著他和安程典的照片呢?
  “那個……剛剛那張照片?”文略問衛笙。
  “什麽?”顯然衛笙的注意力都在幫他開路,都來不及注意到那些。
  到了病房門口,小越正在門口玩手機,見到衛笙和文略過來,臉色不太好的站起來,“他睡著了,進去的人不要太多!”
  “既然不要太多,那……”文略很自然地接上小越的話。
  衛笙和小越齊齊拿眼睛瞪他。文略無奈,猶豫了幾秒,深呼一口氣然後推門進去。
  安程典那個家夥居然在睡覺,文略走過去圍著床轉了一圈對方都沒醒,文略無聊了就把腦袋湊過去,發現安程典睡得似乎還挺沈,沈到有人靠近都沒發現。
  長得還真是不錯,皮膚也保養的不錯,跟網路上流傳的“無死角美男”有些出入,文略不爽的瞪了沈睡的人一眼,然後一扭頭就看到安程典受傷的手,他的手臂已經打上了石膏,文略上去敲了兩下,硬邦邦地發出清脆的聲音。
  在心裏默默地說了句活該。
  然後站直身體,客客氣氣地說:“我已經來看過了!所以……我現在要走了!”
  深深地鬆了口氣,總算完成任務了,誰知剛轉身,手就被拉住了。
  “既然來了,都不坐一會?”嗓音還有點沙啞,大概是嗓子太乾了。文略隨手居然朝著一旁的被子伸了過去,回過神來才覺得自己多事急忙把手收了回來。安程典發出莫名的笑聲,聽得文略很不是滋味。
  “誰要坐呀!”文略甩開安程典的手,然後又被抓住,他忽然意識到安程典這個狡猾的人可能根本就是在裝睡,“那個……你……你你什麽時候醒的?”
  “你對我的臉指手畫腳的時候!”安程典眼睛睜的很精神,完全沒有剛睡醒的樣子。文略更加肯定自己的推斷了。
  “怎麽?對我的臉還滿意嗎?”安程典抓著文略的手還沒鬆開。
  “我很忙,先走了!改天再來看你!”文略也會客氣的拒絕別人。
  可安程典似乎並不吃這一套,然後文略只覺得手被一種變態的怪力給拉的身體往下墜,然後一陣天旋地轉,只聽到咚的一聲,他便砸到安程典的床上了。
  鬼知道他為什麽砸下去的時候,還本能的避開了安程典打了石膏的手。再掙扎著起來已經完了,安程典如八爪魚般纏了上來,他完全掙脫不開。
  這下兩個人的位置一樣了,安程典側過頭看著文略,然後很自然地把頭埋進他的頸窩,“我的手好痛!”
  “放開我!”文略是不可能有心情聽他在這裏撒嬌的。
  “它斷了!”安程典湊到文略臉前,嘴巴微微嘟起,可以裝可愛的樣子被文略一掌給蓋住了。
  “你少在這裏惡心,你要是再不鬆手,就別怪我把你另一只手弄斷!”文略惡狠狠地威脅道。
  “求弄斷!”安程典很大方地把另一只完好的手送到文略面前,臉上一臉的篤定,他就肯定文略不會把他怎麽樣。
  被人壓制住的人未必就那麽好挑釁。文略咧著嘴笑了笑,然後毫不留情的張嘴咬住了安程典的手臂。頓時疼的安程典的臉都扭曲了。
  “程典我來看你了!”忽然門外傳來一聲嬌滴滴的聲音。

  哪裏來的牙印

  門口忽然出現的女聲,把正咬著人的文略嚇的不輕,安程典趁機照著他腦門“吧唧”了一口,咧著嘴笑的完全顧不上手都被咬得快掉肉了。文略只覺得自己腦門被大炮給轟了個徹底,人一僵就直接從床上滾下來。
  安程典抱著自己被咬疼的手都來不及喊外面的人等等,外面的美女就橫衝直撞地衝進來了。
  美女衝進來的時候只看到安程典一個人,興奮的撲過去照著他臉上親了一口。然後文略忽然從床下爬出來的時候,美女發出了彪悍的尖叫聲。小越和衛笙齊齊擠了進來。
  文略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這麽丟臉過。一屋子的人的視線齊刷刷地落在他身上,坐在地上的他就跟坐在火盆上一樣,乾脆丟人的坐在地上不動了。
  “怎麽回事?”衛笙急忙過去把文略扶起來。
  “文略!你也在這裏?”女聲忽然又高亢地叫了一聲。
  “艾米?”素顔的女明星識別度還真是有壓力,文略費了不少勁才分清楚對面的美女是誰。
  “你也在這裏拍戲?”艾米興奮地問文略,安程典好像一下子就被她給遺忘了。
  文略點點頭,他沒有和人過分熱情交流的記錄,所以面對熱情過度的艾米他有點吃不消。艾米算是一線女星了吧!除了偶爾脫線外,基本上還算正常,一起出席過幾次活動,但是也沒說過什麽話。沒想到私底下見面卻是這麽熱情的人。聽說最近她好像一直在和安程典傳緋聞,估計也是奉命來的。文略一廂情願的想著。
  “真是的,你在這裏拍戲,都不說一聲,有空可以一起出去喝一杯呀!”艾米對文略似乎很上心,見面不到兩分鍾就開始約一起喝酒了。一旁的安程典不爽地咳了兩嗓子。
  文略白了他一眼,“注意休息!我走了!”
  硬邦邦地丟下這句話,解脫般走出了病房。
  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裏面的小越在問安程典,“你這只手又怎麽了?不是只傷了一只手麽?”
  文略心虛的放慢了腳步。
  “哦!剛剛做夢夢到被狗咬了,醒來一看,居然真的有個牙印!你說神不神奇?”安程典睜著眼睛在說瞎話。
  文略一個踉蹌差點沒撞到門上,衛笙還納悶地問他是不是沒休息好。
  “呵呵,程典你太會開玩笑了!讓我看看是不是真的有牙印?”艾米笑嘻嘻地居然去掀安程典的衣袖。
  文略的神經開始繃緊。
  “艾米小姐,你再過來我就要叫了!”安程典的話讓艾米笑的更加歡快了。連已經走出門外的文略都聽得到。
  身為美女在媒體面前各種端莊典雅私底下居然嗓門這麽大,文略在一邊腹誹一邊戴上了墨鏡,準備開始衝出醫院。
  剛坐上保姆車,手機就傳來收到信息的聲音,文略躺在椅子上慢悠悠地拿出手機,衛笙就坐在他身邊,腦袋就側過來了,隨口問道:“誰發來的呀?”
  文略也沒有要保護自己的隱私權的念頭,當著衛笙的面點開了信息,可是打開信息他就急忙捂住了手機。
  “什麽呀?”衛笙皺眉,文略在外面怎麽樣那是一回事,但是在他面前,可以說單純的就跟一張白紙一樣。一點秘密都沒有,所以衛笙才會很自然而然的側過頭去看他信息。現在這家夥居然當著他的面把手機給捂住了。
  衛笙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吊起了,黑著臉過來搶文略的手機。
  “我要睡覺了,到了喊我!”文略硬邦邦地丟下句話,抱著手機側過身子蜷縮在椅子上開始裝睡,一邊還把手機塞在懷裏護的死死的,嘴裏咕哝地罵道:“安程典你個王八蛋!”
  手機在昏暗的車廂裏發出幽藍的光,上面是一張牙印的特寫照片。下面還有一行字,這是你給的禮物!
  安程典你個惡心的東西!

  文略現在基本上已經能確定安程典就是冤魂的存在。回劇組的路上,路過的廣告牌、燈箱、海報……幾乎都有他。文略厭惡地閉上眼睛,看多了會審美疲勞的。
  晚上拍戲是最無聊的時候,白天還會有粉絲偶爾過來探班,晚上來探班的估計只有孤魂野鬼了。
  文略惡狠狠的邊詛咒邊把手機裏的信息刪的乾乾淨淨地,化好妝換好衣服,剛起身,手機就開始“滴滴滴”。文略拿起手機偷偷地打開。
  “我想吃蛋糕!”發信人不是別人,就是安程典。
  去死!文略關掉手機,丟給助理,開始工作了。
  和他合作的女演員是一個剛剛走紅的小明星,據說是第一次獨挑大梁演女主角。本來這部戲就是一部一男人為主的武戲,女主的戲份不算很多加上她長得很有英氣,所以得到了導演的親睞。
  不過讓人意外的是,對於工作這個年紀輕輕的女演員有著非常人的認真。白天拍了一天晚上還跟文略一起繼續拍。頂著兩個黑眼圈,一句累都沒說過。一到休息時間就抱著電腦在那邊看。
  文略就好奇了,這女孩都都愛美愛的恨不得把皮膚剝下來養起麽?有時間休息還不抓緊時間休息?還在那裏看什麽東西?
  然後他就過去了,過去了,他就後悔了。他怎麽不知道這女演員也是安程典的粉絲。人家正在看安程典的電影。
  “文哥!”女演員看到文略急忙問好。
  是個認真的演員,還很有禮貌。文略在心裏評論。
  “你也是安程典的粉絲?”文略假裝不在意地問。
  “也不是啦!文哥你才是我的偶像!”女演員居然還會臉紅,手上的電腦都拿得開始發抖,“我只是想看看安前輩的電影學習一下他的演技。”
  文略不爽了,怎麽學演技要看安程典的戲,不是他才是她的偶像麽?幹嘛不看他的?
  大概是看出文略不爽了,女演員急忙補充到,“文哥你的電影我都看過無數遍了,聽說你和安前輩是好朋友……”
  後面人家要說什麽,文略都不在乎了,他只聽出一句,那就是這個女演員之所以看安程典的電影完全是安程典沾了他的光。
  心情瞬間大好,拿過一旁的劇本一看,女主演:安綿綿。
  姓安?
  不怪文略不知道女主演的名字,他很忌諱拍戲時和女演員傳出緋聞,所以除了有必要的接觸他是不會去接觸對方的,而這次他和女主演的對戲還沒開始呢。導演是先從武戲開始的。
  看到名字,文略愣了一下,然後問一旁的衛笙,“這個安綿綿和安程典有什麽關係呀?”
  “能有什麽關係?”衛笙反問。
  文略暗想,難道只有自己才會有這種聯想?
  安綿綿確實是個好學的女孩,大概是文略忽然表現出來的友好化解了她和他的距離感,兩個人的話忽然多起來了。
  這戲一拍就拍到五點多,正好補了幾個日出和清晨的鏡頭,導演就宣布休息一天。這時候安綿綿已經工作二十四小時了。
  文略想來,一個女孩子就帶了個女助理回酒店確實是有點不安全。就又自作主張的送人家回去。
  然而要知道娛樂圈最常見的四個字就是“假戲真做”,文略沒想到小心翼翼地自己終於有一天也會和這四個字産生聯繫。
  他向來不喜歡與人深交,所以合作過的女星不計其數送人回家這種事還是第一次做,當然要除了昨天送安程典那次。
  比起安程典,安綿綿要省事的多。不過聽說文略要送安綿綿回去,衛笙倒沒阻攔,保姆車都讓給他了,自己則帶著一群工作人員美曰其名:散個早步。
  很自然而然的那天躺在醫院的安程典看到了報紙的頭條,印著碩大的文略和安綿綿一起下車的照片。
  防不勝防呀!
  如今娛樂圈最大的新聞,就是文略和安綿綿的緋聞還有安程典和艾米的緋聞。
  一個是假戲真做,一個是借著受傷的機會約會。
  無疑!炒作最便捷的辦法就是緋聞。實際上因為這個次的緋聞,已經有廣告商邀請他和安綿綿一起合作,當然是以情侶的角色來出演。
  文略的態度就是不回應,這也是衛笙要求的,必要的時候微微推辭一下就好了。其實衛笙一直都很怨念,人家手下的明星各種新聞不斷,就自家這個什麽都不參與,即使是一些聚會都懶得去參與。好不容易有了新聞,能不借著大肆宣傳一下麽?
  這下可苦了文略,不僅僅要面對記者的盤問,每天還有面對某個還在病房裏的人的……呃……追求。
  “小略,喜歡我送來的吃的嗎?”信息和點心是一起到的,看樣子對方還很有心的算好了時間。
  一大早開工,就有人送來了一推吃的,點心精美的一看就不是便宜貨。
  “嗯嗯,每天都有免費早餐吃,真是好!”助理沒心沒肺地吃的嘴巴鼓鼓的。
  文略的臉很黑,偷偷把連著點心送過來的卡片收起,這個安程典是不是嫌現在還不夠亂?是不是兩個男的也要鬧緋聞?
  反正文略已經打定主意安程典住院這段時間,他是絕對不會再去看他。死了都跟他沒關係。
  文略還打算好了,回去就把電話號碼也換掉,免得被人騷擾。
  電影殺青的時候,自然就是記者會了,接下來就是漫長的後期處理工作,不給記者一點料來寫,回頭就這麽沈下去了,上映的時候還有誰看!
  開完記者會大家就能自回各家各找各媽了,文略今天心情很好的想著能回家好好睡一覺,至少能休息一個星期(前提是衛笙不會忽然殺出來),就興奮的看什麽都順眼!
  這部戲先是因為文略的加入已經火了一把,後來又有了安程典的客串又火了一把,現在文略和安綿綿的緋聞還沒結束,這部戲真的算近一年來炒作的最厲害的一部了。
  文略所不知道的是,劇組居然還請了安程典,當安程典脖子上吊著胳膊,捧著一把鮮花走上台的時候,文略的臉在沒人知道的地方黑了下來。
  安程典手上的花沒有給導演沒有給女主角,而是當著眾人的面給了文略。文略接過花不露痕跡地塞給了安綿綿,台下的記者興奮起來。
  “我們只是朋友!”文略說的是真話,可台下的記者沒一個人相信他。
  “我和文略可是最好的朋友!”安程典說的是假話,可大家都信了。
  安程典雖然是客串但是因為人夠紅,所以座位被安排在主演旁邊,也就是文略身邊。安程典抱著文略蹭了蹭,親昵的不像話。
  看到關係這麽好的兩個人,自然要說起被摔斷的手,安程典笑著說讓文略負責,文略表示跟他不熟,台下的記者哄笑,依然是沒一個人信他的話。
  “其實我是想讓小略負責,不過他好像不是很樂意。”記者會上多個話多能開玩笑的人,是好很多,文略雖然不喜歡安程典,但是有他在,吸引了大多數人的目光和各種棘手的問題後,他在心底倒有了幾分感動。
  “說起這部戲的主角!”記者不懷好意地笑了,這大概就是一大部分記者到來的真正目的,電影什麽樣子和他們還真沒什麽關係,要是兩位主角今天能爆料,或者公開戀情,那就再好不過了。
  “我們……只是朋友……”文略想起衛笙交代的這種時候說話一定要模淩兩可,最後讓記者有機可乘,亂寫也不要緊,關鍵是要有新聞,一個明星要是沒有了新聞,那基本上就等於沒戲了。這也是文略最在乎的,所以他聽了衛笙的。
  誰知道,他話還沒說完,一旁的安程典說話了,“肯定是朋友呀!小略談戀愛的話,我怎麽會不知道!”
  台下的記者失望的唏噓一片,文略氣絕,伸手照著安程典的大腿掐了一把,疼的安程典眉毛都扭在一起了。文略惡狠狠的掐著還扭了一把,安程典疼的差點沒叫出來。
  “我想,安程典的手……可能發作了!”文略面無表情地說著,因為神情實在是太認真了,這下居然大家都信了。
  站在旁邊的衛笙臉也黑了,這家這個悶葫蘆好不容易就出了這麽一條新聞,還給人扼殺了。
  “我覺得……文哥很帥!”一旁的安綿綿忽然小聲的說話了。
  台下的記者又興奮起來。

  重點不應該在這裏

  “我覺得……文哥很帥!”
  安綿綿的話一出口就在會場起到了質的變化,記者一個個爭先恐後地搶著提問,安綿綿別看長得稚嫩稚嫩的,處理這種情況居然遊刃有餘。
  “以前沒合作之前,我覺得文哥一直都是那種酷酷的男人,合作後才發現他人真的很好!當然不僅僅是對我一個人才那麽好,我們劇組每個人都覺得文哥很好呢!”安綿綿的話毫無漏洞,可就是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我們小略一直都很腼腆,私底下其實脾氣很暴走的!”安程典煞有其事地說著,“那天我就偷偷拍了一張他比較糗的照片,他差點沒撲過來揍我!”
  “我覺得文哥是個比較溫柔的男人!”安綿綿笑的很甜,“如果有機會,我希望還能繼續合作!”
  說到合作,自然就會有人問到,安程典和文略關係這麽好怎麽從來沒合作過!安程典很自然的把話題接過來,“可能是我們兩個都太貴了吧!所以一直沒有導演請我們!其實……要是能和小略合作,錢少點也沒關係的!”
  文略在一旁什麽話都沒說,只是桌子下面的手一直掐著安程典沒鬆過。讓他亂說,亂說,誰要跟他合作,還錢少都沒關係。開什麽玩笑,交情可以亂造,錢不能少!
  文略一直有存錢的習慣,他想著將來有一天不紅了,他就抱著存款去鄉下住,最好現在就能賺夠養老的錢。
  一場殺青記者會開的好不熱鬧,一旁的導演經紀人都開始抹汗。終歸究底一句關於電影的事都沒說。
  不過第二天也賺夠了版面。
  當天下午文略就離開了影視城,他讓衛笙給他訂了下午的機票。衛笙他們還有些事要處理,他一個人就先行回家了。
  這下回去起碼要睡一個星期。
  到達機場的時候,居然還有粉絲來送機。粉絲在文略眼裏一直都是很神奇的存在,他們會知道你什麽時候拍什麽戲,什麽時候離開什麽時候去機場,比記者還要專業。
  文略笑著和粉絲們打招呼。忽然,他居然又看到了那個大海報,就是先前在醫院的時候看到過那個他和安程典在頒獎典禮上抱在一起的照片。
  他正在納悶,忽然又聽到一陣歡呼聲,原來是另一個明星的粉絲在尖叫。影視城就在這裏,每天來往很多明星一點都不奇怪,所以文略也沒在意。
  忽然他好像聽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說來也奇怪這麽喧鬧的地方,他居然能聽到有人在喊他。
  “小略!”
  聽到這個聲音,文略想跑已經來不及了,厚重的身體就這麽壓過來了。
  “小略,這麽巧?”安程典靠在文略背上,把手上的包甩到他懷裏。
  文略看在安程典受傷的手的份上,沒有計較的接過他的包。
  邊上的粉絲一陣尖叫,文略看到那張大照片一直在興奮的晃著,好像扛著照片的人就在異常的興奮。
  對於兩個人會坐同一個航班文略一點都不意外,畢竟都住在一個城市,但是對於位置也在一起,他就納悶了。
  這麽巧?
  “緣分哦!”安程典笑著靠在椅背上。
  文略不予理會,準備睡覺。忽然想起剛剛看到的那張照片,他到底是沒忍住問了出來,“你剛剛看到那張照片了嗎?”
  “什麽照片?”看到文略又聊天的意思,安程典急忙把態度端好。
  “就是剛剛機場大廳粉絲裏面的那張!”文略沒好意思說就是兩個人擁抱的那張。
  “哦,就是我和你抱在一起的那張?”安程典笑了,“你不知道嗎?”
  “知道什麽?”
  “我和你呀!在粉絲當中……有著不一樣的關係呢!”
  “什麽叫不一樣的關係呀?”
  “就是……就是……”安程典笑著靠近文略,忽然嘴巴靠過去照著文略的嘴巴,飛速的親了一口,“就是這個關係!”
  嘴唇被親到的時候,文略還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有點不敢相信還有點難以言喻的滋味。不過這種滋味來的快去的也快,如果不是感覺太過於強烈,文略似乎都要懷疑剛剛是不是他的錯覺。
  事後才想起這是在飛機內,有乘客有空姐還有可能存在的記者。
  “你瘋了!”文略氣瘋了。
  “我沒瘋!”安程典很冷靜地看著文略,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我只為你發瘋!”
  文略只覺得腦子“轟”的一下炸開了!這家夥到底要幹什麽?看他按樣子好像剛剛那樣還做的不夠!文略警惕地看著他,生怕這個禽獸忽然不顧場合的撲過來。
  “你害怕?”安程典撐著他看著文略笑,受傷的手還橫在胸口,那種感覺就像,你要對我做什麽,你先看看我這只手!
  文略當然不會打人,私底下掐掐還是能做,但是那貨把大大方方把腿架在一旁,文略反倒掐不下去了。
  頭等艙的人雖然不是很多,大家都是剛剛登機還在整理各種東西,所以文略很慶幸沒有看過來的目光。
  “我們是好朋友嘛!不會有人誤會的!”安程典笑呵呵地把頭靠在文略的肩上,看到路過的空姐,還帥氣地打招呼,文略幾乎要氣炸了。空姐看到他們兩個,都捂著嘴在偷笑,湊在一起討論著他們的關係真好。
  然後有認出他們來的粉絲小心翼翼地過來要簽名,安程典態度友好的不僅簽了名還寫上祝福的話,完全不顧現在別人是在打擾他的休息。文略受牽連的跟著簽了好幾張卡片,臉笑的都要抽筋了。
  好不容易人都走了,安程典地頭還靠在他肩膀上,文略不爽了,咬牙切齒地扭頭看安程典,“對不起,我想休息了,你的頭能不能拿開?”
  安程典不知死活地把頭也轉過來了,兩個人的視線交錯在一起。一看,安程典似乎又要親過來了。文略一毛,急忙撇過頭去。
  “你到底要幹什麽?”
  “為什麽超級英雄的衣服都穿那麽緊?”安程典忽然開口道。
  文略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他為什麽問這個,沒好氣地丟過去一句,“我怎麽會知道!”
  “因為救人要緊!哈哈……”安程典笑的整個人靠在文略肩上發抖。
  文略頓時有種自己被耍了的念頭,他沒見過有人講冷笑話會講的這麽不講究時間,他還在發火好不好?這個家夥完全不考慮他的心情嗎?
  大概安程典終於良心發現到文略很不爽,便乖乖的靠在他的肩膀上閉上了眼睛。文略甩不開對方,心裏憋得窩火,硬是一點點一點點把安程典地腦袋從肩膀上擠下去了。結果安程典又混到了他的胳膊上,抱著胳膊照樣睡的舒坦。文略無語了,抽出胳膊,對方居然直接穿過他的胳膊枕在了他的腰上。
  先不說這個姿勢有多不科學!至少文略覺得這個姿勢是不可能睡得舒服的,可是安程典就是躺著不肯起來。
  混蛋!
  文略認了,他可不想在飛機上弄得人盡皆知,他們倆那點破事真拿不上台面。
  刻意無視腰上的那顆腦袋,文略戴上眼罩開始睡覺,無意識的居然在睡夢中還調整了一下姿勢,方便對方的腦袋卡在他腰部的位置。
  等到飛機落地後,他別人晃醒,一睜開眼就對上了安程典的臉。
  “小略下飛機了!”安程典笑的很燦爛。
  “我知道!”文略沒理他,徑自整理著自己的東西,然後下飛機甩掉這個混蛋。
  “我手受傷了!”安程典可憐巴巴的跟在他後面。這種畫面很難讓人想象,一個大男人抱著胳膊小心翼翼地跟在另一個男人身後,還邊笑邊追上前面男人的腳步,抓住對方的手又被甩開,再抓還是被甩開。
  安程典苦笑,這個樣子被拍才是真的有新聞吧!
  “你手受傷了又怎樣?”文略忽然停住腳步
  “我沒法開車!”
  “跟我有什麽關係?”
  “你不是問我們在粉絲眼裏是什麽關係嗎?”
  “嗯?”文略不理解這個話題為什麽忽然要插在這裏。
  “你要是不開我的車送我回家,我就現在告訴粉絲們我和你在粉絲眼裏是什麽關係!”安程典笑的很純良,完全沒有在威脅人的自覺,眉眼眯著很像無害畜孽呀!
  被要挾的人把車開得很猛。這大概是文略第一次開這麽快的車,好在夜間的路上路上車子不是很多,要不然文略不保證自己會撞個一車兩命。
  不對!
  這場景怎麽那麽熟悉!
  這分明是那天晚上的重演,文略警惕地看著安程典,“我警告你,不要給我睡著了!”
  “為什麽?”安程典微微睜開眼睛看著文略,很應景地打了一個大大的呵欠,“機場到我家起碼要一個半小時,你讓我就這樣看你看一個小半時?”
  “你……”文略嘴角抽搐,“我不管!你要是睡著了,我就把你丟在路邊!”
  “行呀!”安程典很大方的同意,又是一個呵欠,慢慢的慢慢的聲音居然小下去了。
  文略等了一會居然沒等到下文,不由得納悶,側過頭去看安程典,這家夥居然又準備睡覺,腦袋越來越歪,最後居然歪在座椅上熟睡過去。
  文略冷靜地把車靠路邊停下,然後咬牙切齒的把腳騰出來照著安程典就是一腳,安程典皺眉,文略惡向膽邊生擡腳準備再踢。
  腿一下子被握住了。

  你這個惡心的東西

  “小略,你調皮哦!”安程典忽然睜開眼睛,側著身子看過來,眼睛微微眯起輕佻地給了文略一個飛眼,“偷襲可不是好習慣!”
  “放手!我說了不要給我睡著了!”文略用力抽出自己的腿,可惜車內空間有限,他的腿以一種詭異的姿勢翹在那裏,還被安程典給握住了,詭異的是文略的心居然開始加速跳了。
  一定是這封閉空間的問題,空氣不流通造成的。
  “你說放就放呀!”安程典俯身過來重重地壓住了他,也不管自己胸口還橫著受傷的手,另一只完好的手正不要臉的在文略腿上由下自上的摸了上來。文略一邊推著他一邊聽著自己那可憐的心跳幾乎要破盤了,臉刷的一下紅的快媲美于番茄了。
  “你給我起來!”文略脾氣開始暴躁了,“再動,我動手了!”
  “要動手就動!不用跟我申請!”安程典一副死皮賴臉的樣子,哪裏還有當初在台上拿獎那副桀骜不馴的樣子,簡直一流氓無賴。
  “那你把手給我拿開!”文略大吼。這混蛋都到摸到他的命根了。
  “那放哪?放這裏?”安程典居然老實的把放在他大腿根部的手拿出來,然後按到他的胸口。
  文略的臉更紅了,這個家夥居然把手伸進了他的襯衣內,指尖無恥的在胸口滑動,在某個敏感部位畫著圈,要摸不摸地折磨著文略。文略覺得自己心裏的小宇宙要徹底被激發了。他原本推著安程典肩膀的手忽然一縮,聚集在安程典的脖子處,收緊!
  “咳……咳……咳……”安程典苦於只有一只手能活動,整個人趴在文略身上,被掐住脖子就跟被捏住七寸的蛇一般,被命中了。
  “放……手……”安程典的臉開始紅了,是憋的!
  文略回過神來,急忙鬆手。脖子被解放的安程典一下子呼吸到新鮮空氣便急切地咳嗽起來。文略急忙幫他順順胸口的氣。
  好一陣子,安程典才恢復過來,趴在文略胸口喘氣。
  文略這才後知後覺的心虛了,看著趴在自己胸口毛茸茸的腦袋,也不知道哪裏來的毛病,他居然伸手去摸安程典的頭髮,他記得以前在電視上看過安程典拍的洗發水廣告,那時候他就別扭的在心裏說那麽好的發質一定是經過電腦處理的。
  現在摸在手裏,果然軟軟的很舒服。
  安程典還在喘氣,整個人軟趴趴的靠在他胸口,也沒說話,身體微微還在顫抖,文略終於承認剛剛他真的是下手太狠了。
  “你……沒事吧!”手還陷在人家頭髮裏,文略乾脆躺平一點,讓對方靠的舒服一點。
  “嗯!”懷裏的男人發出那種類似很委屈的悶聲,腦袋蹭了蹭貼的更緊了。
  文略更加心虛了,他差點掐死了一個巨星。
  “那個,你……你的手……要不要緊?”文略企圖曲線救國,其實他更想問的是安程典的脖子還能不能正常使用,他整個人到底要不要緊。
  “反正已經斷了!”安程典的聲音還是悶悶的,隔著薄薄的襯衫,文略都能感覺到他的呼吸撒在他的胸口了。熱熱的讓他尷尬不已。
  “那個,你……壓到我了!”文略已經沒有底氣了,身體一抖,臉燒的能煎雞蛋了,“你先起來好不好?我看看你的脖子。”
  安程典搖搖頭,呼吸還沒平復下來,軟趴趴的,文略也不敢輕易把他扶起來。
  忽然,胸口一陣劇痛。
  “喂!”文略覺得自己今天真的是受夠了。安程典對他動手動腳就算了,現在居然還咬他,還咬的那麽不是地方。要不是放過下手太重了,這下覺得要把人踢出車外。
  “小略!”安程典終於肯擡頭了,臉居然也紅了。
  文略要喊奇跡了。
  “小略,不要排斥我好嗎?”
  忽然說出這種話,還是在這種情況下!文略一下子石化了。幹嘛還露出那種可憐巴巴的眼神。
  “小略!”安程典深情地喊著他的名字。
  這種情況,誰能拒絕?對方還是聲名顯赫的巨星,那深情的目光一直都被網民封為最憂鬱的眼神,眼珠一轉迷倒萬千女生呀!
  文略雖然演過不少戲,但是這麽純情的一面他哪裏經曆過。對方有是個中老手,他哪裏有還擊之力,根本就不敢看安程典的眼睛。
  “小略!”安程典的聲音都溫柔的快化成水了。
  文略不甘願地點點頭,趴在胸口的男人眼神一下變得閃亮閃亮的,這一刻文略奇怪的有了種感覺,其實能讓對方開心,真的是件很簡單的事,而對於他就像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
  安程典終於從文略身上起來了,兩個人跟偷腥的貓般各自臉紅著,安程典居然沒有再多說話。對方沒說話,文略更加不可能說話了。
  氣氛變得超級尷尬了,文略受不了的妥協了,“你要是累就睡一會吧!到地方了,我喊你!”
  安程典沒有出聲,等到文略察覺到轉過頭去一看,好家夥居然已經睡著了。
  情況又變得和上次一樣了,文略小心翼翼地發動車子,他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有做安程典助理的宿命了,奇怪的是這麽大個明星下飛機居然沒人來接機。平時也就算了,現在安程典就是個半殘的人呀?公司做事太不完善了。
  文略在心裏把老板鄙視了一遍。
  一路靜默的到了安程典的家,文略看著安程典微紅的脖子,然後一咬牙把安程典喊醒,下車拎著他的行李上樓了。
  清醒了的安程典站在一旁依賴的看著文略大包小包的拖著進電梯。
  “幾樓?”文略夾著包費力地去按電梯。
  “28!”安程典把頭靠在文略肩上,嘴裏喃喃地喊著困。
  文略無奈,反正他的抵抗現在一律都無效了,安程典似乎有意無意的在他準備說話的時候就亮出脖子。
  一失手成千古恨呀!安程典脖子上的紅痕,就是赤裸裸的證據。文略企圖謀害他的證據。
  “鑰匙在我口袋裏!”到了家門口安程典的腦袋依然在文略的肩上,然後大大方方的把身體伸到文略跟前。
  文略歎氣,在自己心頭狠狠地畫上一個忍字,伸手把安程典的兩條腿摸了一遍,摸出鑰匙開了門。
  進門後,安程典就飛速的拐進了裏面的臥室,一頭就栽下去了。文略在後面看的心驚膽戰,這種栽法,是要把自己埋死在枕頭裏嗎?
  “起來,至少先洗個澡吧!”文略有輕微的潔癖,看到這種情況忍不住開口了。
  “困!”安程典埋在枕頭下的腦袋發出呢喃。
  “困什麽困,你都睡一路了!”
  “我……昨晚看了一晚上劇本!”安程典從枕頭下面探出一只眼睛,“明天還要拍廣告,你讓我先睡嘛!”
  說出來的話居然充滿了撒嬌的意味,文略對上那只疲憊的眼睛,到底是沒狠下心去把人從那白色的床上拖下來。
  “小略,累了,就住下吧!”安程典的聲音有點嘶啞了,“你可以反鎖門。”
  夜已經很晚了!
  其實,文略也在發愁,被安程典這麽一折騰他也累得夠嗆,聽到安程典說住下吧!
  他自然就不客氣了滾到隔壁房間去睡覺。安程典的床很得他心,軟軟的躺下去人就陷下去了,感覺就是那種沈下去就可以睡死過去。文略對睡覺有著過分的執著,就是抱著睡死過去的感覺,一定要睡的舒服。
  原本以為只是湊合一晚,不想還能睡得這麽舒服!他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開始他並不明白安程典說“可以反鎖門”是什麽意思。
  直到睡的迷迷糊糊腰上多了雙手的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是多麽的沒有安全意識。一個大男人現在也不安全了。
  “安程典你要是亂來,信不信我掐死你!”文略咬牙切齒地扭開安程典一直纏在他腰部的手。
  可安程典一點反應都沒有。
  文略警惕地踢了踢死死抱著自己的人,居然紋絲不動,再踢居然還是不動,再踢還是沒動!文略側過頭在黑暗中探視安程典,除了一張安靜的臉,居然睡什麽都沒有!
  這家夥……好像是在夢遊!
  被吵醒的文略似乎也沒什麽力氣起床去把人搬回自己的房間,特別是這張床太具誘惑力了。反正大家都是男人嘛!一起睡覺也不損失什麽。
  文略還是毫無危機感呀!
  這一覺就到了天亮。還是下午三點。
  文略一睜開眼還懵然一片,很久沒睡的這麽沈了。
  詫異後,仔細想來才記起這裏是安程典的家。不過,安程典好像已經不在了。文略記得他說了今天要去拍廣告。
  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果然睡太久對身體不好呀!衛笙不止一次禁止他睡這門長時間。摸出床頭的手機,開機!
  二十個未接來電,是十八個是衛笙的,兩個是安程典的。
  信息若干!只有一條是安程典的。
  衛笙一定是今天回來,到他家沒找到他人,這下還不慌,文略從來不會夜不歸宿的,也從來不會不交代行程讓他聯繫不上的。
  不知道為什麽,看到衛笙著急,文略居然有種被爽到的感覺。
  安程典的信息則是讓給他好好睡,他讓助理往家裏帶了食物,他要是醒了自己熱著吃。
  這種感覺很微妙,文略的生活一直都是衛笙在照顧,一直都是公式化的模式,忽然被這樣對待,文略的心好像微微的波動了。
  躺在床上慵懶地給衛笙打了個電話,對方氣急敗壞的一頓咆哮,問他去哪裏了,他在機場看到他的車還在就開始擔心,回到他家居然沒看到人,他就差去報警了。最後丟下一句他在哪,下現在就過來接他,就要掛電話。
  文略一驚,徹底醒過神來,不能讓衛笙知道他在安程典家。

  記者好恐怖

  保證一個小時內就回來後,文略從床上滾了下來。不得不說安程典的家實在是太適合他了,文略一直都很喜歡地毯,最好是從進門到廁所都是地毯,可惜是他懶得打理。
  衛笙在他的地毯裏發現若干薯片、若干麵包屑、若干奇奇怪怪的物質後,一把扔掉了他那斥巨資買回來的地毯,文略要死要活的才偷偷把地毯給拖回來,心痛的送給了助理小河,據說小河現在就躺在那高級的地毯上睡覺。
  文略愛死了腳下這軟綿綿的感覺。
  再看過去,發現牆上的照片牆裏,居然還有安程典學生時代的照片,還有他學生時代的照片。文略有種衝過去撕下那些照片的衝動。
  都什麽時候的照片呀!文略那時在學校一直都是話劇社的台柱,所以那些照片裏,除了帥氣的,還有搞笑的,還有……女裝!
  文略現在走的可是憂鬱路線,這些照片!文略咬咬牙,果斷爬過去把照片統統撤下來了。然後收拾包袱回家了。
  文略回到自己久違的家後,就接到了安程典的電話,文略還在想,到底是按掉還是接,按掉還是接。
  電話就接通了。
  “你對我的牆做了什麽?”安程典上來就直奔主題。
  “你怎麽會有那些照片的?”文略光著腳踩著光滑的地板上,很想念那腳下軟綿綿的感覺。
  “那是我的珍藏品!”安程典語氣有點生氣的味道,“動我的私人藏品,可不是君子所為。”
  我可沒說我是君子!文略在心裏嘀咕,不過就算人家偷拍在先,他也不能去動人家家裏的東西吧!理虧的人自然是一聲不吭的假裝沒聽見。
  反正你又不能把我怎麽樣!這依然是文略的心聲。
  “其實,我……還有你的果照!”安程典在電話那頭的聲音,把文略從原本嗜睡的狀態中嚇醒了!
  “不可能!”文略急忙搜索自己的回憶,他什麽時候會把果照都流露出去?
  “正好,我把那些都換上果照!”安程典輕浮地說。
  “不可能!你怎麽會有?”文略完全被激怒了,不過他更多的是在想自己到底什麽時候拍過果照那種東西,而且怎麽會落到安程典手裏?
  “今早!”安程典的心情好像變得很好了,“你真以為到了我家,你還能完好的回去?”
  “混蛋!”文略把電話摔掉了。
  “什麽事這麽氣?”坐在沙發上處理公務的衛笙從電腦裏擡起頭,差異地看著文略。
  “這麽晚了,你還不回去?”文略的臉色很臭!
  “今晚我就在這裏睡了!”衛笙看著文略納悶,他在他這裏過夜很奇怪嗎?誰叫某個人又不肯自己看劇本,自己挑廣告,什麽都讓他負責,他手下又不是只有他一個藝人。
  “你不知道在別人家過夜很危險嗎?”文略很不爽地踢掉地上的雜誌。
  “能有什麽危險?”衛笙詫異地看著文略,“你要對我做什麽?”
  文略氣絕,憤憤地站起來鑽進了自己的臥室。臨到進門的時候忽然轉頭問衛笙,“安程典這個人喜歡爆料嗎?”
  衛笙搖搖頭,不知道是要表示安程典沒有爆料的習慣,還是完全不知道他為什麽忽然這麽問。
  文略把門摔上了。然後從被子下面摸出筆記本開始上網。搜索出安程典的資料,這是他第一次這麽目的性強的去了解一個人。
  安程典的資料還是挺全的,但是看到擇偶對象時,文略抖了一下,居然有人喜歡壯的女生。再看興趣愛好,居然是冷笑話和八卦!
  文略的頭一下子就炸開了!摸出手機就給安程典發過去一個消息。
  照片還你,果照給我!
  不要!安程典果斷的拒絕了!
  文略氣絕,手機又給摔到床底。
  忽然信息又響了,文略撲過去撿起手機一看。
  陪我吃飯,照片還你!
  文略沒有選擇,他清楚的記得安程典的興趣愛好是八卦和冷笑話。
  要是他一個不小心把他的果照發出去了,那後果不堪設想。
  不過他現在一點都不後悔自己和安程典出來吃飯了,因為那照片雖然不是果的,但是是他和安程典睡在一起的照片。
  安程典摟著他,頭靠在他頭上,嘴唇似有似無的挨著他的額頭。光線一看就是清晨的曖昧時分,兩個人那膩歪的樣子,就算是當事人都要浮想聯翩了,何況是別人……
  擦!
  這比果照還嚴重好不好。
  一把奪過照片,文略的臉都要黑了,又紅又白的臉上能開會了。
  “你還有沒有?”
  “有!”安程典依然是能把這種不要臉的話回答的冠冕堂皇的樣子。
  文略手中的杯子要捏爆了,恨不得砸上那張投保N位數的臉。
  “你在擔心什麽?這張照片裏又不是只有你一個人!”安程典笑著喝了口咖啡,“要是真流出去,你和我一樣會受影響的!”
  這麽說來,文略總算是能冷靜下來了,不過轉念一想,又不爽了,“那你要一直拿著這個東西威脅我?”
  “你真是……”安程典看著文略笑了,一臉的寵溺,“你不是也有一份嗎?你以後也可以威脅我呀!歡迎你來威脅我哦!”
  安程典說這話的時候,樂呵呵的樣子完全沒有一個該被威脅人的自覺。文略總覺得自己還是上當了。不怪他太不經騙,而是敵人太過狡猾了。
  “算了!我還是少和你接觸為妙!”文略起身就要走。實在是每次和安程典一起就沒好事。
  “既然來了,幹嘛走呀!這裏的咖啡很好喝的。”安程典伸手越過桌子拉住了文略的手,“而且,你說過不會排斥我的!”
  大庭廣眾之下,拉拉扯扯,怎麽看都讓文略覺得很不爽,這一副言情男主角的樣子到底要擺給誰看。
  “哇!程典也來了?”忽然邊上的椅子被拉開,然後滿室的香氣撲面而來。
  安程典急忙鬆開了原本拉著文略的手,文略不爽地瞪了他一眼,然後挑眉看了看大大咧咧坐下的人。
  哈,正主來了。
  文略出門見安程典之前和衛笙打過招呼,衛笙很好奇這個一到放假就窩在家裏的人居然會出門,轉念一想既然出門就別浪費,他讓文略順便約安綿綿出來過個場。
  文略很理所當然的拒絕了,他覺得一個好的演員怎麽能靠緋聞出頭。
  衛笙直接把雜誌丟在他頭上,“你以為人家為什麽紅?你以為你就算是休息大眾就會一直記得你?電影上映前你就被現在的新人給刷下去了。”
  文略什麽都可以和衛笙對著幹,但是只要牽扯到他的前程,他就會被衛笙罵的啞口無言。灰溜溜地出門了,當然是要約人是肯定的,衛笙做事從來都滴水不漏,他一定會安排記者跟著的,既然下了決心,今天他是橫豎都要出個新聞來炒作炒作。
  不過文略約的不是安綿綿,而是艾米。
  新聞是肯定會有的,不過主角不是自己是安程典,文略想著,反正自己在場橫豎都會蹭上點版面,也算是能交差了,衛笙應該不會生氣吧!
  “你們也經常在這家會所玩?”艾米今天穿著一身紅色,長靴一直到了大腿,紅色的短褲和馬甲。文略皺眉,她是來騎馬的?
  “偶爾來玩玩!”安程典臉色表面風平浪靜地看著文略,眼神卻跟要吃了文略似的。
  “今天馬場來了匹好馬!怎麽樣?文略一起去試試?”艾米眨著眼睛看著文略,笑得很自然,一副完全蒙在鼓裏的樣子。
  見鬼!這家夥還真是來騎馬的!
  艾米的話音剛落,就聽到一聲“咔嚓”,安程典立馬警惕地扭頭往後看,文略跟著緊張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安程典的表情。
  “咔嚓”“咔嚓”幾聲不明動靜,這下連文略都聽到了,記者已經到了!艾米應該也聽到了,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了,屁股一挪椅子就挨著安程典過去了,很會把握機會。
  “程典等下一起去騎馬呀!”艾米親密的挨著安程典,手還搭在他肩上。
  文略在一旁很冷靜,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基本上可以功成身退了。艾米很感激的朝他眨了眨眼,不知死活地掩嘴笑道:“現在的記者就是愛亂寫,你說明天會不會有報紙寫你們兩個爭我呀?”
  沒大腦的女人!想紅想瘋了,文略坐不住了,估計安程典也看出端倪來了。要是被他知道記者和艾米都是他招來的……
  “去哪?”看著站起來的文略,安程典忽然大腿一伸擋住了他的去處。
  “呵呵,我去看看,那邊是怎麽回事!”文略訕訕地笑笑,越過安程典的腿,剛邁出步子。人就被拉住了。
  然後也不知道哪裏來的一股大力,他整個人控制不住的倒在了那張小桌子上,上面的杯子直接翻倒在地上。好在地上鋪了厚厚的地毯,倒也沒引發多大的動靜。不過艾米的尖叫聲卻吸引了全場的視線,順帶著把暗處的記者給吸引出來了。
  “安程典你這個變態!”文略火了,大庭廣眾之下,暗處還有記者他居然敢動手,真的想落實艾米的說法嗎?
  “與其和你搶艾米,不如讓我搶你呀!”安程典抓著文略的領子把他壓在桌子上,曖昧的貼著他的耳朵,說的很小聲很小聲。
  “你發什麽神經,有記者在!難道你真的要明天的報紙出現你和我搶艾米的新聞?”文略被壓住了,完全使不上力,推也推不開,使勁給一旁的艾米使眼色,艾米只顧著尖叫、驚恐。驚恐你妹呀!連馬都不怕的女人還怕他們兩個。
  “那要是我在這裏親你呢?”安程典似乎並沒被威脅到。
  “你……你……你……”文略顫抖了!
  讓文略更加顫抖的情況出現了,安程典居然當著艾米的面親了他。雖然只是蜻蜓點水般,但也是足以讓文略整個人石化。
  這個人到底有沒有做明星的覺悟呀!
  艾米的尖叫終於停了。

  緋聞居然都上身了

  安程典心滿意足地拉起躺在桌子上的文略,微笑地衝一旁趕過來的侍應生說:“不好意思,我們在對戲。”
  這麽假的理由,文略都不好意思擡頭了。
  “我知道!”侍應生羞澀地遞過來一個本子,想要簽名。
  這也信!文略覺得自己的世界觀要顛覆了,他一刻也不想呆在這裏了。拿起外套就走了,這回安程典沒有攔他。
  回到家看到衛笙,文略才覺得事情不妙。衛笙一定不會放過他的!他瞬間有種想離家出走的感覺。
  “這麽快就回來了?不是約了安綿綿嗎?”衛笙正在電腦前忙著,文略休假他基本上也會跟著休幾天,其實也差不多都在文略這邊處理工作。
  “嗯!”文略心虛的敷衍了幾句,就回房了。
  摸出電腦又開始上網,各大娛樂八卦網站,他的論壇和安程典的論壇還有艾米的論壇翻了個遍,沒有找到可疑的東西。
  忐忑的過了一晚上,第二天文略還縮在被窩裏和周公打啵,衛笙就破門而入了。一疊報紙甩到了他身上。
  “什麽?”文略睡眼朦胧的揉著被砸到的腦袋爬起來,報紙上碩大的“好友反目成仇,二男爭女,大大打出手”標題,讓文略一下子清醒過來。
  不過下一秒就慶幸了,昨天安程典那麽出格,居然都沒有報出來。文略皺起眉頭,在衛笙看不到的地方悄悄鬆了口氣。
  “我從來不知道你和安程典是這種關係!”衛笙把自己的手機丟到文略面前,“要不是人是我安排的,你覺得今天的報紙只是二男爭女?”
  文略膽戰心驚地看了看衛笙的手機,上面是一張不太清晰的照片,但是隱約還是能看出安程典在親他。
  他真的很少見衛笙發這麽大脾氣,心虛的縮在被子裏不敢說話了。其實衛笙既然能控制,事情就不會太糟,但是這畢竟是個把柄,要是將來他不再紅了,或者得罪什麽人,這種事可能會就會成為壓死他的重要籌碼。
  安程典這個王八蛋,害人不淺。
  “這個……是誤會!”文略心虛的編著。
  “我不管這是不是誤會,這種照片要是流落出去,你覺得你會怎樣?”衛笙的火氣還在往上漲。
  文略真恨不得馬上出現在安程典面前把他活活暴打一頓。可現在他也只能態度端正的挨著衛笙的訓。估計事情也在控制內,所以衛笙還肯罵他。認識衛笙這麽多年,挨罵的次數真的是少之又少,但是今年就被罵過好幾次了,這一次還是有史以來最凶的一次。
  文略真的覺得自己被安程典帶衰了。
  正老老實實的接受衛笙的教育,一直放在文略跟前的手機響了。是小越!安程典的經紀人。
  文略拿起手機就想接通然後開罵。
  衛笙挑眉在一旁伸出了手。文略訕訕地把手機遞過去。
  衛笙出去接電話了。文略報紙也懶得看,這種假新聞有什麽好看的,從被子裏摸出筆記本上網,果然今天的頭條都是他和安程典。
  都是互相轉載那種千篇一律的,二男爭女的新聞。不過在某個論壇,文略居然看到了真相,還有比衛笙那裏更加模糊地照片。
  發帖人說他昨天在場,而且報紙那張被艾米擋住一部分的照片中的安程典和文略根本就不是在打架。是接吻!
  上面還仔仔細細地把昨天的情況複述了一遍,情況基本上都對。但是由於安程典做事太不按常理出牌,就算發帖人說的是真的,也沒辦法服眾。所以發帖人的這個帖子被質疑了。
  但是還是有不少論壇轉發了。
  文略躺在床上歎氣,這下怎麽收場呀?
  “恩恩,能這樣最好了!我這邊沒任何問題!記者那邊沒問題的,到時候讓他們發出來就行了!”衛笙的聲音從門口傳來,然後進門掛掉了電話,黑著臉看著文略。
  “下午跟我出去見導演!”
  “啊?接下來的工作不是已經有了別的安排嗎?”文略的聲音很沒底氣,心虛的要命。可是又覺得假都沒休夠又要工作,心裏不免別扭起來。
  “臨時加的!別的工作先放一放,我看看能不能調一下。實在不行你就給我趕吧!”衛笙的話說到這種份上,也就是完全沒有回轉和拒絕的餘地了。
  文略倒不是怕工作辛苦,只是衛笙忽然這麽說,他總覺得好像他有了新打算,特別是剛剛還接了小越的電話。文略覺得自己好像又被蒙到鼓裏了。
  文略還算有先見之明的,知道這是個坑所以在會所包房裏見到安程典,他一點都不意外。
  安程典老老實實地仰躺在沙發後上,看到文略也只是擡起頭打了個招呼。看樣子也像是挨過訓,衣領都歪了。
  一旁的小越拿著劇本認真地翻閱著,偶爾擡眼看安程典,對方則很老實地把頭低下去。最讓文略驚訝的是,這個家夥居然都沒主動過來跟自己打招呼。
  一定是被小越罵了,文略頓時對小越豎然起敬,能把安程典收拾的這麽服服帖帖,強人呀!
  所以說明星其實都不是最厲害,最厲害的其實就是他們身邊的經紀人。小越個子不高還有點嬰兒肥看起來年紀也不像是很大,居然能收拾好安程典,光一個眼神就能讓他服服帖帖的動都不敢動。這點讓文略佩服死了。
  “站在門口做什麽?”衛笙從門外進來,看到一直站在門口文略一把就推進去了。
  小越這才發現文略他們到了,急忙笑著迎了過來,那態度跟先前對待安程典簡直是兩個人。
  “導演還沒過來?”衛笙問小越。
  “來了,見你們還沒來,去廁所了!”小越把桌上的劇本拿了一本給衛笙。
  顯然這兩個經紀人完全沒把他們兩個主演當一回事,他們兩個已經完全沒有能做主的能力了嗎?文略幽幽地看了衛笙一眼,意思是讓他看看劇本。
  衛笙直接無視地坐在桌旁和小越看起來了。
  文略無聊只好坐在一旁玩手機。正玩著,門開了,一個穿著黑色T恤,肩頭別著一個大大的骷髅的男人進來了,進來一看到文略就笑嘻嘻的過來了。
  “文略!你是文略……你好你好!”男人戴著叮叮當當的飾物的手就朝他伸了過來。
  文略本能就抵觸的往後躲,這什麽人呀!稀奇古怪的。一旁的安程典一下子也警惕起來,旁邊的小越一擡眼,急忙站起來。
  “杜導!回來了!”小越一說話,文略的手也沒握成,心裏一“咯噔”這人就是導演。
  “安程典!”如果說杜導演看到文略的時候已經算驚訝了,這回看到安程典整個人都瘋狂了,“太好了!果然實物比電視上要帥多了!”
  實物!!安程典的臉一下子就黑了!文略在一旁偷笑。
  “實在是太配了!”杜導演一邊點頭,一邊看著兩個人,然後轉身衝小越和衛笙點點頭,“你們是不是也覺得很配?”
  屋內四個人,有兩個莫名其妙的黑線了,兩外兩個是心知肚明的黑線了。
  剩下的時間又交給了兩個經紀人,文略和安程典似乎又被冷落了。問題是,從頭到尾都沒有人給他們介紹這個導演是誰。
  從他們商量的話語間,文略算是聽出了一點貓膩,這個戲沒有女主角。安程典的臉好像開始露出笑容。文略又有了不好的預感,最近覺得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多,而且越來越准。
  一直等到他們聊完拍板了,文略和安程典終於拿到了劇本。他粗略的翻了一下,就看到一句。
  嘉俊含淚:奇哥我喜歡你很讓你惡心嗎?
  他匆忙翻到前面他的名字就打在嘉俊邊上,而另一個名字就是安程典,也就是他扮演的嘉俊喜歡上了安程典扮演的奇哥。
  文略的世界一下子就黑了。
  那個導演叫杜明成,作為導演是新人,但是作為編劇就很了不起了。其實他和安程典和文略都合作過,不過作為編劇他是屬於那種劇本交出去了,就不會再管事的人了。能走紅估計也是運氣,所以和安程典和文略倒沒見過面。
  文略和安程典沒認出他來也不是完全沒有原因的。
  不過,這編劇好好的怎麽就想做起導演來呢?
  “這是我兒時的夢想。拍一部完全屬於我的電影。只拍一部!”杜明成興奮地幾乎要跳起來,看得出他現在很激動。
  文略和安程典同時朝自己的經紀人投去謹慎的眼光。兩個人難得意見一致的覺得這個杜明成做導演很不靠譜。
  小越和衛笙則一同考慮到各方面的收益的原則,毫不猶豫的無視了那兩個主演的意見。不過安程典拿到劇本的時候,也理所當然地站到了經紀人那邊。
  作為作者,我估計他看到劇本的45頁很清楚的寫著【床戲】兩個字,臉上蕩漾著猥瑣的男人,含笑地握住了杜明成的手。
  “杜編輯就算到了導演界也一定是導演界不可多得的人才。”
  “哪裏哪裏,只是運氣好罷了!”杜明成握著安程典的手就沒放開過。
  安程典這馬屁拍的太快,引來文略一串的白眼。

  哦豁!被調戲了

  孤軍奮戰是很不理智也是沒有結果的。經紀人和導演聊完後,文略拿著劇本氣呼呼地上了車就開始發脾氣。
  “你都不看看劇本就接戲?”文略難得的衝衛笙發了脾氣。
  “早在三個月前就看了!”衛笙穩穩地開著車,一點也沒被文略的脾氣影響到,“那時候我覺得你走這一路不是很合適。”
  “就因為那張照片,你現在就覺得我合適了?”文略底氣雖然有點不足,但是脾氣還是有的。
  “不全是。我覺得你也是時候讓自己的形象成熟起來。你總不能演一輩子小生吧!而且杜明成雖然算新導演,但是他的名氣加上你們兩個足以讓這部電影撐起來。”衛笙考慮問題果然還是往利益方面靠。
  “就算要演成熟的也不一定要演同……性戀吧!”說到這三個字的時候文略還是不由自主地尷尬了一下,腦子裏很理所當然的冒出了安程典,和一個真同性戀演假的同性戀,他總覺得自己很危險。
  “我看過劇本,很不錯!”衛笙很堅定,“你要是拍了這部戲,以後你要是和安程典再做什麽都不會成為媒體的把柄,懂嗎!”
  “我和他沒什麽!”文略總算是抓到了重點,衛笙根本就是覺得他和安程典有什麽。
  “沒什麽,他能親你?別告訴我,他一直暗戀你,從大學的時候就暗戀你,然後一直默默地關注你,知道最近才開始追你!”
  “你……”怎麽知道?後面四個字文略理智的吞回了肚子。如果不是有把握安程典不會把這種事亂說出去,他都要以為他是當事人了。
  “你什麽你……你以為八點檔呀!”衛笙不再說話。
  文略尷尬地坐在後座,這麽說來,還真是狗血八點檔。不是當事人,他也不相信會有這麽言情的一幕發生在自己身上。
  衛笙把文略送回家了,自己又去公司了。文略坐在家裏無聊就把那被捏皺的劇本看起來。
  怎麽說呢!劇本確實很不錯!但是,文略完全無法想象,自己會對著安程典說,再給我一次機會,接受我好嘛?
  這句話好眼熟,前幾天安程典不還對他說過。文略掙扎了一下,努力把自己投入到劇情中去,試了好幾次,發現還是沒辦法,他根本就沒辦法對著安程典做這種表情,光是想都不可以,以後要是面對面怎麽辦?
  文略頭一次觸發了他演藝事業的瓶頸。各種不爽的在床上打滾,完全沒辦法去想象劇本裏的場景呀!
  這一翻滾,劇本被滾到了45頁。文略渾身一抖,當時就下了個決定,他一定要推掉這部戲。
  不等文略推掉,衛笙已經把東西都交到公司去了。老板看完後同意了。然後團隊開始了簽約和所有的後續工作。
  所以文略見到衛笙能坐下來好好談的時候,已經是一周後了。
  衛笙一回來就丟給他一份合約,很完美,杜明成在市場上還是有一定的分量,給他投錢的還不少,片酬自然也不會少。
  “好好準備一下,過段時間就要記者會。再過段時間我會讓記者把你們那天的照片發出去。到時候假假真真真真假假……”
  老狐狸!文略憤憤的在心裏罵道。
  不過再看合約文略被上那些零給迷了眼,鬼使神差的就妥協了。杜明成那個不靠譜的家夥居然能弄到那麽多錢。
  看在錢的份上,文略暫時妥協了。衛笙也沒有再煩他,接下來的時間裏給他安排了幾個廣告出席了幾個活動。不算太累,但是奔波的還是有點繁瑣,每天都是同樣地表情出現在大眾面前。
  安程典最近估計也是被看的嚴了,也沒在文略面前晃,不過電話短信沒斷。
  “我被小越看住了,小略快來拯救我吧!”
  文略沒好氣的罵了聲無聊,繼續廣告的拍攝。
  “大魔王小越要吃我的肉喝我的血了,救命呀!小略!”
  文略無奈地罵了聲白癡,整裝上台出席活動。
  “小略,你都不來拯救你的王子殿下嗎?大魔王小越要強占我的肉體了!”
  “小越口味還真重!”這一次文略沒忍住回複了他的消息。
  “哇!小略你終於回我的信息了!”
  文略馬上就後悔了。
  “小略你是不是被衛笙怪獸關起來了。”
  文略默默地看了一眼一旁一直盯著他的衛笙,在心裏默默地點了點頭,衛笙怪獸!他最近被看死了,出門助理都必須跟隨,還要報備行程。衛笙說,現在是緊張時期,才鬧那麽大地新聞,他要是再出什麽問題可不好。現在的記者都盯著他問那天和安程典動手爭艾米的事,他都不知道怎麽回答,幸好衛笙在。
  終於前期工作做好了,消息開始慢慢地放出來了。
  記者會還沒開之前要先拍一些宣傳照,還要定妝照什麽的,各種前期宣傳的東西。
  文略這些天被衛笙逼著把劇本給背下來了,每次不甘願的時候,想想片酬,就跟打了雞血一樣繼續背了下去。
  不過這一切都在見到安程典後瓦解了。
  安程典早早的到了攝影棚,穿的戲服戴著發套坐在桌前玩手機。
  沒錯,這部電影是古裝!
  所以說,杜明成是個不靠譜的導演!
  不過文略很喜歡這部戲給他的造型,翩翩江湖少年,不問世事一塵不染。
  “小略來了?”安程典扭過頭衝他微笑。
  文略愣了一下,他不是沒見過安程典的古裝扮相,驚豔的也不是沒有,但是像這樣滄桑中帶點乖張的定位確實容易讓人放下心防。
  “小略!”安程典朝他擺擺手,“怎麽了?”
  “沒……沒什麽!”文略有點尷尬的回神,安程典的長相確實有點讓人容易迷惑。
  “怪獸終於肯放你出來見我了?”安程典好像還沈醉在自己的玩笑裏樂此不彼。
  “怪獸?”一旁的衛笙不解。
  文略白了安程典一眼,“大魔王也把你放出來了?”
  “嗯!小越給我買早飯去了,你有想吃的東西嗎?我讓他給你買!”安程典臉皮厚的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這下衛笙懂了,那個怪獸就是他。頓時有種家長告誡自家小孩般的心理,他很想告訴文略,以後少和安程典一起玩,會學壞的。
  等到小越回來,文略已經換好衣服在化妝了。早餐果然有他的份,還挺豐盛的。小越除了那一次霸氣外露了一次後,整個人現在又看起來乖巧的很,前前後後的任安程典差遣。再看自家這個怪獸,坐在那裏就跟一座佛一樣,所有的事都是助理在忙前忙後。
  看得出這一次是大制作呀!連化妝師都是國內數一數二的,文略和安程典這個妝整整花了四個小時,結果出乎意料的好,服裝也很精致。
  攝影師也是請的大牌,看樣子杜明成是真的打算只拍一部電影,處處求精。估計到時候要是票房不佳砸了,一輩子也就只能拍這一部了。
  除了上次和安程典對戲外,文略和安程典的合作幾乎為零。所以攝影師在喊,“帶點感情,感情,對!文略你看著安程典的表情一定要有愛!愛……你愛他愛的要死的表情,給我拿出來。”文略的表情就完全“愛”不起來了。
  拍了將近半個小時,攝影師泄氣了,挫敗地坐在一旁衝助理發脾氣。助理嚇的要命,兩邊都不能開罪,最好去求衛笙。
  衛笙看看站在背景前的文略也束手無策,可是現在分分鍾都是在用錢,文略耗得起別人耗不起呀!衛笙衝助理招手,貼著對方耳朵嘀咕了幾句。助理露出狐疑的表情。衛笙衝他點點頭,意思照做就是了。
  助理不輕不願地挪到一旁,小聲嘀咕:“不是專業的嗎?怎麽連個表情都擺不出來。”
  聲音不算大,但是現在文略敏感的就跟刺猬一樣,一下子就聽到了。差點沒炸毛,惱火的拳頭都握起來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們家小略今天可能狀態不好,先休息一下再繼續吧!”衛笙急忙笑呵呵的出來打圓場。
  “是呀!是呀!小略可能一下子沒辦法愛上我,情有可原!情有可原!”安程典也笑嘻嘻的跟著打圓場。
  文略這一把火就在幾個人的“關照”下燒起來了。大手一伸直接摟住安程典的腰,直直地盯著他的眼睛,衝著攝影師吼道:“我們繼續!”
  “小略,你要和我培養感情嗎?”安程典半靠在道具上,任由文略摟著他的腰,反正兩個人在這部戲裏,他就是被動的。
  “是!”文略咬牙切齒地盯著安程典。
  “對不起!文略你的眼神可以溫柔點嗎?”一旁的攝影師已經拿起了相機,面前兩個人真讓他頭疼,這哪裏是戀人,分明就是仇人。
  “我孤苦了一輩子,卻遇到了你!”安程典忽然低頭笑了,“我們這種人怎麽會有未來,腥風血雨的日子不是我想要的,卻避不過,哪裏像你!出生名門。”
  那一抹笑中充滿了滄桑,苦悶落寞的樣子盡收眼底。文略還摟著他的腰,明白安程典是在說台詞,還是忍不住被帶進了劇情。
  難怪有人說安程典是個了不起的演員。也有人說和安程典演戲很輕鬆。原來和他搭戲,這麽輕鬆就能入戲。
  “我總在想,如果那天我的刀沒有誤傷到你,今天的我是不是早就死在某人的劍下了。”安程典微微擡起頭,注視著文略的眼睛。
  文略搖搖頭,腦袋微微靠了過去,像是低喃般貼近對方的耳朵,“你那一刀一定是你此生揮的最正確的一刀。”
  兩個人的視線糾纏在一起,文略也分不清自己是什麽時候收緊了力度,兩個人貼的很近,近的連心跳都聽得到了。
  咚!咚!咚!
  咕隆!喉頭滾動,文略使勁吞了一口口水!
  “對!再近點!再近點!”攝影師在一旁小聲推動著他們。
  距離就在一點點拉近,拉近,然後,安程典忽然仰頭。
  嘴唇碰到一起了。

  順便去探個班

  可惡,又被捉弄了!
  嘴唇剛感覺到對方的溫度,文略就急忙鬆開了纏著人家安程典腰的手。
  這一次他沒有炸毛,倒是攝影棚裏的人集體倒吸了一口冷氣。
  “效果效果!我們安程典一直都是很敬業的。”拎著早餐從外面衝進來的小越急忙擺手,一旁的衛笙黑著臉跟著擺手。
  “我很專業的!”安程典不怕死的舔了舔嘴唇,笑眯眯地看著文略。
  為了不顯得自己落後於人,文略點點頭,陰狠的擡起頭,“我也是專業的,要不要再來一次。”
  “不要了!”小越和衛笙黑著臉在一旁吼道。
  攝影師接過小越送過來的早餐,很滿意的點點頭,然後換下一個場景。
  畢竟是武俠電影,打鬥場景不可少,經過武術指導精心設計的動作,兩個人擺的像模像樣,打鬥間攝影師還要求他們交流視線,要深情要款款。文略累得要死,又不想被安程典比下去。硬是咬牙撐下來了。一天下來兩個人的視線膩的都要融化了。
  這一拍就到了晚上十點,攝影師才喊收工。
  杜明成掐好時間一樣在攝影師說了收工後殺了進來,帶了很多吃的來請大家吃宵夜。然後就跑過去纏著攝影師看今天的成果。
  然後攝影棚裏就聽到他叫了起來,“這個……回頭給我放大一張。”
  “那個,導演這個用來做宣傳不會不太好吧!”一旁工作人員覺得杜明成的決定太過草率了,小心的提醒。
  “誰說是用來做宣傳,這張我要拿回家的!”
  文略好奇杜明成說的是那張照片,湊過去一看,頓時有了五雷轟頂的感覺。居然是他和安程典接吻的那張,攝影師的手也太快了吧!就那幾秒的事,居然拍了那麽多張。
  “能不能再補拍幾張親密點的照片呀?”導演笑嘻嘻的湊過去看攝影師,“真是的,你怎麽能不准我來攝影棚呢,你看,親密照太少了!太少了!太少了!”
  一連說了幾個太少了,攝影師的臉一次比一次難看,最後乾脆黑著臉把相機搶過來丟給身後的助理,“免談,我只有今天有時間,接下來的工作安排到大後年了,你可以去協調。”
  “阿沁,阿沁!”杜明成扯著攝影師的衣服晃,很難想象一個大男人居然對著另一大男人撒嬌的畫面,很顯然攝影師也不想看到這一幕。
  “收工!夜宵我就不吃了。樣片過段時間我會讓助理送過來的!”攝影師帥帥的背包走人,走之前深深地看了安程典和文略一眼。
  “電影一定會大賣的,光看你們兩個就值回票價了!杜明成回頭首映的時候記得給我票!”
  杜明成急忙狗腿的蹭過去,“一定一定的,那個……給我放大哈!最好多放幾張。”
  文略在一旁臉跨的拉都拉不上來。
  攝影師頭也不回的走了,估計覺得太丟人了。
  安程典從杜明成帶來的夜宵裏拿了一盒蛋撻遞到文略面前,文略皺眉,他晚上是不能吃甜食的,衛笙會劈了他的。
  因為有些人的體重是怎麽糟蹋都不會胖的,比如安程典。
  有些人的體重是一晃神就會超標的,比如文略。
  “我給你擋著!”安程典笑嘻嘻地背過身子擋住衛笙的視線。
  文略無語,他有這麽可憐?吃個蛋撻還要藏著。
  不過累到現在,他確實餓到不行,舔了舔嘴唇拿了個蛋撻幾下就進了肚子。
  “再吃點吧!”安程典笑著又塞了一個到他嘴裏,“那邊還有糕點,你要不要?我給你拿點。”
  “嗯……不要了……”文略努力吞著嘴裏的食物,安程典見狀,跑開,過一會給他拿來了一碗粥。
  文略很不客氣的拿過來就吃,一邊吃一邊問安程典,“你不吃?”
  安程典搖搖頭,一臉寵溺地望著他,笑容掛在臉上暈了一地。文略被這樣直勾勾地看著,怎麽都吃不下了,心裏起了一堆的雞皮疙瘩。
  “不要笑了,有這麽高興?”
  “嗯,能和你一起工作就很高興!”
  事實證明,最出彩的照片還是親吻的那張,不過宣傳照經過工作人員慎重又慎重的篩選下還是選了一張兩人對視的照片,並沒有選那張看了讓人沸騰的照片。在工作人員的透露下,導演確實得償所願地得到了放大的照片。
  攝影師至少還是給了他幾分薄面吧!
  記者會召開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多月後了,這就是為什麽衛笙要文略多出去走走弄點新聞的原因,一部電影前前後後籌備和收尾的周期實在是太久了,不出來活動活動觀眾都要忘記他了。
  不過,這一次大家都還沒忘。
  記者會之前文略和安程典都被小越和衛笙安排滿滿的工作,記者怎麽抓都抓不到人。現在記者會一開,和預想的一樣,他們和艾米的新聞是逃不掉了。
  “說真的,我要是和小略愛上同一個人,那我是死都不會放手的!”安程典笑的高深莫測,“做兄弟的是肯定不可能一個人幸福對不對,與其讓小略一個人幸福,那還不如大家都痛苦。哈哈……”
  “那文略你呢?要是你和安程典同時愛上一個人,你會怎樣?”記者順水推舟的把問題丟到文略身上。
  “我會放手,爭來爭去太麻煩!”文略回答的很真心,他心裏確實是這麽想的,與其三個人糾纏在一起,他還不如一個人輕鬆自在。不過這個答案顯然在場的記者都不滿意,這種事其實顯而易見,記者是不會在意你怎麽選,但是你答的這麽無趣,他們怎麽寫?
  “那,艾米和安綿綿哪個是你的夢中情人呀?”記者不怕死的又丟出了新問題。
  站在一旁的衛笙緊張地望著文略,生怕他又答的那麽無趣,一直在打手勢。
  “呃……我的夢中情人是他!”文略接收到了衛笙的信號,臉部僵硬地指著安程典,“看我們這部電影就知道了,我愛他愛的多慘。”
  低下一片哄笑。
  安程典急忙接上,“我那心裏也是愛你的,只是導演是這麽寫,我只能假裝不愛你!”
  話題終於扯到電影上了。
  這種少見的武俠同志電影自然也是亮點之一,記者問完電影之余很自然的就問到安程典和文略對於同性戀的看法。
  “如果有讓我動心的同性,我覺得無所謂呀!”安程典意味深長地瞟了文略一眼。
  “我想……我要是喜歡男人的話,我的影迷們可能會哭吧!”文略看了看一旁使勁暗示他的衛笙歎了口氣,故作輕鬆地說。
  場外的粉絲忽然一片沸騰,文略聽到了整齊劃一的“不會哭,在一起!”六個字,他差點沒哭出來。
  記者畢竟是記者問出的問題總是那麽讓人期待,有人問:“這部戲會有床戲嗎?”
  文略冒汗,低頭把問題推給了安程典。
  “這個嘛!是有的!程度如何你們應該問導演!”安程典臉皮再厚也有點掛不住了,何況文略一直在桌子底下從“愛上同一個人”開始他就在掐他。
  不過把問題丟給杜明成後,他們才發現這才是個最大的問題,杜明成滔滔不絕的就差沒把床戲的細節給念出來了。
  制片人一直在旁邊強調“留點懸念,留點懸念!”
  杜明成那個沒把門的還是說的不亦樂乎。然後很自然的就透露了還有個接吻的海報,場外的粉絲沸騰了,工作人員沒辦法只好把那張照片在大屏幕上放了幾秒鐘。
  後來文略便在網絡上看到了那張各種翻拍的模糊不清的照片,安程典那個不要命的還給他發了很多關於這張照片衍發出來的各種小說。
  記者們要求文略和安程典擺幾個姿勢給他們拍照,安程典大大咧咧的上來就摟住了文略的腰。文略的專業素養還是很強大的,摟著安程典的脖子很自覺的配合記者。
  “等下一起去吃飯吧!”安程典貼著文略的脖子說。
  “不了,明天就要進場了,我還有事要處理。”文略沖記者露出滿分微笑。
  “我給你準備了一些東西,等下讓小越給你!”安程典交代道,他和文略是分開進場的,文略要比他早一個星期的樣子先過去。
  文略沒接話,記者拍完照就散了。文略催著衛笙往外走,進了保姆車就滿車子找吃的。昨晚忙到太晚,早上起晚了,早飯也沒來得及吃,記者會開了一上午他飯都沒吃,剛剛安程典喊他一起吃飯,他差點沒把持住。
  “這個是剛剛小越給我的,說是安程典給你準備的!”衛笙把手里的袋子塞到文略懷里。
  “是什麽?”文略雖然不想要安程典的東西,不過好奇心作祟下還是打開了。居然是醫藥箱,從防蚊水到跌打酒應有盡有。
  “嗯,安程典挺細心的,你們這次要去南方的竹林拍戲,蚊子肯定不少!吊威亞的話跌打酒也少不了。既然他給你準備了,我就不準了!”衛笙瞟了一眼調侃道。
  “這點怎麽夠!”文略吐槽,不過心里還是不免被撞到,感動是必定的。這些年來除了衛笙會幫他打點這些,基本上沒有人來管他這些了。
  “對了,走之前要不要和安綿綿見一面?”衛笙忽然說道。
  “為什麽呀?”
  “她今天來這邊出通告,要不去探個班。”
  “有的商量嗎?”文略不爽的看衛笙。
  “沒有!”衛笙笑著把助理買來的麵包塞給文略,“表現好,晚上你可以敞開胃吃。”
  於是,文略那天中午出現在安綿綿的活動現場,對外是路過。
  安程典看著新聞在心里吐槽,路過能從城東路過到城西去?

  哎呀!又被親了

  前戲準備的夠長,造足勢了,電影終於要開拍了。
  文略大包小包的到達拍攝地點的時候,不由得被大自然給驚了一下。這里的風景好美,竹影姍姍,風一吹到竹葉落一地,沙沙的很悅耳。想著接下來幾個月都要在這里度過就覺得心都被洗滌了。
  不過看到導演的時候,文略差點沒吐血,穿著古裝的導演正吊著威亞在竹林里飛來飛去。
  邊上的助理解釋道,說:導演正在試威亞呢!
  扯鬼!穿著戲服在半空中飛來飛去興奮地吼個不停的人,一看就是自己的惡趣味在作祟。
  事實證明杜明成的惡趣味遠遠不止這些,在接下來的拍攝日子里他天天穿著古裝,飄飄欲仙的COS聶小倩。
  新來的工作人員不通過別人解釋根本找不到導演在哪。
  這部戲很大部分都是在江南和影視城拍攝,只有安程典的出場戲是在沙漠里拍攝。所以這趟吃苦的戲被導演無恥的壓到了最後,杜明成說要是一開始就在那麽艱苦的條件下拍攝他會吃不消的,所以借著即將殺青的美好願望再去吃苦,他可能會熬得過。
  文略在心里狠狠地鄙視了這個不靠譜的導演一頓後,開始暗爽,大漠呀!那地方他以前去拍過戲,回來後幾乎脫了一層皮。這下安程典還不嘗盡苦頭。
  因為是在旅遊景點拍戲,所以住宿條件不是很好。用杜明成的話來說,經費有限又是旅遊旺季,所以能包下一個小旅館就不錯了。不過文略還是很榮幸的住了個單間,看到其他工作人員都幾個人擠在一個房間,他還有點過意不去,特意讓導演再安排個人過來,反正是雙人標準間嘛。
  導演說是會安排但是人一直沒安排進來,直到安程典進場,他才知道不是人家導演沒安排,而是人還沒到。因為地方比較偏僻,劇組派了車去接安程典,人到了的時候正好天黑。安程典下車一眼就看到了文略,上來就是一個大擁抱。
  文略拍戲累了一天,整個人都要倒下了,安程典這麽一個熊抱,他連推開的力氣都沒有了。
  “想我了?都不拒絕我的擁抱了?”安程典笑著居然捏了捏文略的鼻子。
  文略一下子就爆開了,“跟你不熟,走開!”
  安程典笑得更加歡快了,“恩,這下倒是真的文略了。”
  摸了摸文略的頭,然後轉身和別的工作人員打招呼去了。安程典雖然很紅,可架子是一點都沒有,他笑著和在場的工作人員一個個打招呼,態度好的就像新人似的。弄得劇組那幾個是他粉絲的人臉紅了一地。
  “晚上我請客一起吃飯吧!”安程典拿起導演的大喇叭喊道。
  劇組一片沸騰,一群人浩浩蕩蕩的殺向旅遊景點里的大排檔。文略他們拍戲是在景點外的竹林,住則是住在景點內,距離還是有的,這種偏遠地區的景點也沒有什麽大酒店,安程典以前來這里拍過戲,所以很理所當然的選了這家據說東西好吃到爆的店。
  因為走得急,很多人連妝都沒來得及卸。文略更是一聽說有吃的,連衣服都沒換。
  安程典和小越走在一群餓鬼後面,安程典的眼神一直都粘在文略身上,白衣翩翩的公子哥,長發在燈光的照射下泛著金光落在肩頭,微微側著的臉線條清晰的讓人忍不住多看兩眼。長的還真是好看,在這種古色古香的小鎮里一點都沒有違和感,一路上光圍著看他的人都不少,尖叫聲連連,文略淡然的走在人群中,偶爾擡頭露出一個微笑便會惹來更多的尖叫聲。
  “今晚開始你可以和他共處一室了,記得答應我的嗎?”小越微微撅起嘴,“你確定你搞的定他?”
  “可能吧!”安程典含笑望著遠處正在和人說話的文略。
  “你也別忘了,這部戲這段時間你要是沒搞定他,以後就給我死了這份心。”小越不屑地順著安程典的視線看過去,“值得嗎?”
  “不知道!”安程典癡癡地望著遠處的人,“我只是覺得徹底死心也不錯!”
  如果不是這一次聚會,可能很多人都不會發現文略會有這麽可愛的一幕。
  文略平時都是冷冷清清該做什麽就做什麽,不該做事的時候,都是安靜的坐在一旁,表情完全是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
  忽然換個場景,文略的眼神正直直地盯著桌上的龍蝦,直勾勾的模樣又寫滿了不好意思。可憐兮兮的讓一旁看著他的人都忍不住發笑。
  “那個……這個你吃吧!”隔壁桌的場務被文略盯得渾身都不自在,乖乖地把桌上的龍蝦給端了過來。
  “那……那我不客氣了!”文略接過盤子附贈一個燦爛的笑容,然後就埋頭吃起來。
  這種孩子氣的人對於大家來說還是很少見的,不過卻異常的多了一股親切感。安程典不露神色地招來服務員又叫了幾盤龍蝦。趁著文略吃的正歡,悄悄和身邊的人換了位置。文略埋頭吃的正歡,可是頭上的發帶一直掉到跟前影響他“發揮”。
  忽然一只剝好的蝦,送到跟前,文略擡頭正好對上安程典含笑的眼神。
  “不用了!謝謝!”文略別扭的別過頭,手上剝了一半的蝦放也不是,繼續剝也不是。
  “拍戲很累呀?”安程典笑著把文略的發帶拿到肩後,“衛笙又不準你吃東西?”
  文略沒理他,沒好氣的把蝦丟在桌上,不肯再吃。又不是很熟,幹嘛做出這幅很熟的樣子。
  這邊兩個人小動作不斷,倒也沒多少人註意到他們兩個,不過好在導演天生就是個人來瘋,一邊吃東西一邊耍寶,畢竟是做編劇出身的,說故事一套一套的惹得大家笑成一團。
  “對了!你們兩個關系那麽好,接下來的戲沒問題吧!”導演抽空居然還能過來這邊和文略安程典說兩句話。
  “這個是肯定的呀!他們關系那麽好全天下人都知道了。”杜明成的話剛落就有人接話,氣氛好得不得了。
  文略苦笑,他和安程典合作怕是會更糟,合不來就是首要原因。
  “你說,你們兩個都這麽帥,拍完電影會不假戲真做呀!”杜明成甩著頭發笑嘻嘻的擠開安程典坐在文略身邊。
  “咳!”文略一口水差點沒噴出來,有幾顆水濺到了眼睛里,伸手就要去揉眼睛,手剛到眼睛邊上就被人握住了。
  “滿手的辣椒油還去揉眼睛。”安程典拉住文略的手,溫柔地抽過桌上的紙巾 幫他擦眼睛。
  文略看了看自己滿手的油要是真擦了眼睛,怕是會疼死。這麽說來倒是真的要感謝安程典,眼睛很不舒服的只好擡起頭任由安程典幫他擦。
  兩個毫無自知的人完全沒註意到一旁嘴巴長得很大的導演和一幫無關群眾。
  “行了!”安程典笑著拍拍文略的臉。
  “你幹什麽!”文略白了他一眼,不爽的拿了只蝦塞到安程典的手里,“分你一只,一邊玩去吧!”
  安程典嫌棄地看著自己瞬間滿油的手,只能苦笑。
  “嘖嘖……你們兩個……”杜明成嘴巴長得很大,剛一開口,安程典把自己剝好的蝦塞到他嘴里。
  “導演,知道你要為電影造勢,不會時時刻刻都讓我們兩個上吧?偶爾你和攝像來點猛料?”
  一旁的大胡子攝像掉了一頭的汗。
  “今天差不多了,明天還要開工,安程典也是剛剛到還需要休息。今晚就這樣吧!”導演一看苗頭不對,急忙放話散場。
  安程典笑著把龍蝦給文略打包,然後付賬。從大排檔到住的地方也就幾步的路,不過因為進場拍戲一個多星期,每天都拍到很晚都沒機會去逛逛,今天既然有時間很多人都選擇去逛逛。
  文略只想睡覺便和助理先回去了,回到住處先滿足的吃掉打包好的幾人份宵夜,然後洗澡滾進被窩舒舒服服的睡一覺。
  文略一直都很貪睡,累了一天再鉆進被窩,一下子就睡著了。即使睡得迷迷糊糊身側的位置下沈後鉆進來一個人都沒有發現。
  文略活了二十多年了,從來沒有一個早上起來會這麽驚悚。他還以為自己昨晚喝多了,從劇組隨便抓了個姑娘來暖床了。
  定睛一看暖床的還不如是個姑娘。
  “安程典!你怎麽滾到我床上來了!”文略一大早肺活量很足地吼了一嗓子。
  小旅館的隔音畢竟不是那麽好,隔壁的衛笙一下子就沖過來了。還以為自己手下的藝人被怎麽了?
  聽到敲門聲文略才後知後覺的明白這種事太丟人了,要是招來別人他的臉往哪擱。
  “沒事!安程典不知道怎麽從床上掉下來了,我起床的時候踩到他了。”文略憋著氣平複著心情,一邊還費力的把安程典從自己身上扯下來。
  “你踩到安程典了?”衛笙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也是一股驚訝,“沒踩到臉吧?”
  “沒!”文略咬牙切齒地擠出一個字,人就被剛剛醒過來的安程典給翻身壓在身下了。
  “你要幹什麽?”文略小聲吼道。
  “老問這個你不膩嗎?”安程典睡眼朦朧地嘀咕著,下一秒嘴唇覆了上去把文略給親了個結結實實。

  你怎麽流鼻血了?

  文略被壓在身下沒有掙紮的優勢,剛剛清醒的腦子下達到身體的命令比較遲緩,被親了個徹底後剛有了力氣反抗,對方便松開了對他的壓制。
  “早呀!”安程典笑瞇瞇地撐著頭看著氣鼓鼓的文略,隨即低頭在他額頭落下一吻,在文略發飆之前一個翻身跳下床鉆進了衛生間。
  這家夥反應太快,文略只來得起操起地上的拖鞋砸到衛生間的門上,衛生間里傳出某人爽朗的笑聲。
  “怎麽一大早就叮叮咚咚的,你們不會打架了吧?”這是剛剛趕過來的小越的聲音,看樣子兩個經紀人都不怎麽放心這個兩個獨處一室的人。
  “沒事!”文略黑著臉起身開門。
  “那個,文略斯斯文文的應該不是喜歡動手的人吧?”小越正側著臉問衛笙。
  “那不一定,兔子急了還咬人呢!安程典別把人逼急了就行!”衛笙淡淡地說。
  “你什麽意思?”小越脾氣應該挺火爆的,衛笙不輕不重的說兩句,他也跟著惱起來了。
  文略覺得頭要炸了,原本準備開門的,也幹脆不開了,任由那兩個經紀人在外面吵著。衛笙的脾氣一直都是古怪型的,小越看著挺乖張的,但是平時罵起安程典來也不含糊,不過衛笙一暗指到安程典他就炸毛,這種母雞護仔的心理還真是奇特。
  “怎麽不開門呀?”安程典擦著頭發從衛生間出來,看到靠在門邊的文略直接把毛巾蓋在他頭上,“你先去洗洗吧。”
  文略也懶得去應付門口那兩個人,扯下毛巾就進了衛生間。等他出來後,兩個經紀人已經和和氣氣的在聊天了,同時在場的還有自己和安程典的助理。
  “走吧!車已經在下面等了。”衛笙起身喊走。
  文略躊躇了一下,他還沒換衣服呢!安程典看了看他,然後說:“我們在下面等你,你快點。”
  文略有點感激地給了他一個感激的笑容。
  到達片場的時候,機器和道具都已經差不多到位了,安程典和文略下車後就去換衣服化妝,兩個人一邊看著劇本邊吃著劇組備的早餐。
  趁著這個空擋,導演來給他們講戲了。今天要拍得就是初入江湖的文略在代替父親給朝廷押鏢的時候遇到了來劫財的安程典,安程典作為一個流浪劍客最見不得就是這種照耀的露財隊伍,他就出手了,文略打不過他反而被安程典扒光了給吊在了樹上。
  文略看到“扒光”兩個字的時候,心里就一涼。他有預感今天的他會悲劇。
  文略拍戲這麽多年,不知道是他的原則問題,還是衛笙保護的太好了,最大尺度也就露過上半身。如今卻要被扒光,他心里頓時全涼了。擡頭找衛笙,人卻不見了。這才想起衛笙今天要回去了,他手下另外幾個明星也不能沒人照顧,原本跟著他在這邊拍戲一個多星期已經是格外照顧了,現在估計都走了一會了。
  文略拿著劇本去找導演,杜明成笑瞇瞇地看著文略,嘴里還含著早餐。
  “劇本有什麽問題嗎?”老奸巨猾的導演還故作不懂。
  “那個……這里是要……□?”文略尷尬地指著劇本那兩個字問杜明成。
  “當然!你身材那麽好,沒問題的!”杜明成叼著早餐充滿信心的拍了拍文略的肩膀,然後丟下文略去跟劇務交流去了。
  這些事一直都是衛笙和導演洽談的,要怪就怪他當時自暴自棄沒仔細看劇本,這下好了,衛笙不在他都不知道怎麽和導演說。
  “怎麽了?對劇本有什麽問題?”安程典悄悄走過來,一樣一副笑瞇瞇的樣子。
  “沒有!”文略臉立馬板起來了,他就不信安程典沒看到那兩個字。
  “嗯,扒光!你不敢呀?”安程典笑著把手中的劇本揚了揚,“不敢的話,要不要我幫你去導演那里求個情?”
  “不需要!”文略的臉都綠了,要他跟安程典低頭,做夢!文略咬了咬牙,還是再過去和導演交流交流。
  “不行!這可是這部電影的賣點之一。”導演果然不會接受文略的意見。
  “可是,這個……我實在是……”文略猶豫,他完全沒辦法想象自己被扒光吊在那里,被在場這麽多人圍觀,那也就算了,偏偏對手戲還是那個安程典。他一定會落井下石的嘲笑他。
  “沒什麽啦!都是男人嘛!放心啦,我們電影也是要考慮尺度的問題,到時候關鍵部位會被遮起的。”導演笑瞇瞇地轉身又要走,文略急忙抓住他。
  “一定要全脫?”文略狐疑,既然關鍵部位要遮起,那何必全脫呢?
  杜明成表情沈重的點點頭,然後露出狐貍般的微笑,“放心啦!我會給你清場的。”
  再清場能把安程典清出去!文略不滿的擺臉。
  “我說,都是男人嘛!誰不為電影做點奉獻!”安程典不死心地擠了過來,“難道……小略,你還是處男?”
  “你……你……”文略的臉一下子就紅了透,咬牙切齒的恨不得撲上去咬死這個不知輕重的王八蛋,當即操起地上的道具沖著安程典就殺過去了。
  杜明成楞了一下,然後爆出巨大的笑聲,整個人很不靠譜的坐在地上大笑個不停。
  安程典被文略追的滿片場的跑著,文略在後面追的面目猙獰。片場的工作人員統統說,這兩個人關系還真是好,一大早就各種元氣滿滿的。
  不過劇本確實是不會因為演員的要求而隨意改變的,用杜明成的話來說,文略的□確實也是這部電影的賣點之一,更何況有幾個演員在拍戲的時候不做點貢獻的,混到這個地步歲沒露過,根據國家慣例,一般露過的都拿獎了。面前就有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安程典拿獎的那部電影他不就露了,那副誘人的身材至今還被評為最完美的身材之一。要怪就怪他當初太信任衛笙了,劇本和合約都沒仔細看。
  文略嘆氣!
  最不想要的時間總是來得很快,前面的戲拍得很順利,文略和安程典畢竟都是專業的。再不合拍那專業擺在那里,一也不會拖進度,導演表示很滿意。
  然後一直到下午,那場扒光的戲終於來了。因為天氣的原因,這場戲被提前了,導演說等下天色暗了,這場戲只能推到明天拍了。
  為了趕進度!為了趕進度!為了趕進度!
  文略看著導演特意挑好的樹,等下他就要被吊在上面,還要被那個無恥的安程典扒光。
  “只要一個鏡頭就OK了!”導演解釋著,其實就是安程典用手中的刀“唰唰”幾下割掉文略身上的衣服,但是拍的話只有兩個鏡頭,一個是裸上半身,一個是全身。
  文略嘆氣,今天是躲不過了。
  “導演,開始吧!”安程典坐在一旁看著,這個是文略的特寫鏡頭,他可以不出場的,正悠哉地坐在一旁準備看脫衣秀。
  文略黑著臉白了他一眼,然後麻利的脫掉自己的上衣被吊起掛在樹上。鏡頭由遠走近,幾分鐘的時間導演就喊OK了。然後就是該他全脫了。
  “要不,給你清場?”杜明成假模假樣地問道。
  “不要!”文略肚子里正憋著一股氣呢!
  然後心一橫,當著眾人的面大大方方地脫掉褲子……
  “啊!安程典你怎麽流鼻血了?”

  不準耍流氓

  安程典棋差一招,沒想到脫衣服的沒丟臉,在一旁圍觀的他倒丟臉了。他看到文略裸體流鼻血的事成了劇組第一大新聞。
  也不知道是誰喊出來的“安程典你怎麽流鼻血了?”然後註意力就全到了他這里,包括導演。不過幸運的是文略原本也就幾秒的鏡頭已經拍完了,大家都在看安程典的時候,文略的助理已經飛速的用衣服裹住了文略。
  安程典追悔莫及,重點沒看到就算了,居然還丟了臉。
  文略在一旁冷冷地看著被人跑前跑後照顧著的安程典,心里惡狠狠地罵了句,老流氓!
  安程典雖然才來劇組一天,但是沒架子的程度,已經開始有人用這個事來和他開玩笑了,安程典有點尷尬地摸摸鼻子,然後還是厚顏無恥地笑著說:“沒辦法小略的身材太好了。”
  文略又在心里罵了句,無賴!
  笑完鬧完戲還是要繼續拍,在確認安程典並無大礙後,文略又被吊在了樹上,安程典則拿著大刀在下面趾高氣昂的看著文略,那樣子充滿了挑釁。
  文略被吊在上面,臉色很難看,這不是演的,而是他真的對於站在下面高傲地看著他的安程典很不滿。
  安程典拿著拿把劇組為他特意制作的大刀敲了敲文略的腳,“小白臉是不是想喊媽媽?”
  文略當場就想一腳踢在他臉上,可戲里卻偏偏要矯情地喊一句“呸!你這個江湖敗類!”心里則咒罵了杜明成那矯情的編劇和嬌氣的導演。
  “喲!小白臉還挺傲的!今天不讓你吃點苦頭,還就對不起我這江湖敗類的名聲了。”安程典在戲里倒也不算欠扁的摸樣,但是他現在這幅摸樣就真的很欠扁欠扁。
  然後導演就喊“卡”了,安程典老實交代他實在是沒辦法看著文略那表情說出這句話。因為……
  “我怎麽覺得我像是在調戲良家婦女?”安程典一邊跟人道歉一邊跟杜明成吐槽。
  “反正這部戲你們兩的感情就是要往調戲良家婦女那面走,你就當是在調戲良家婦女好了!”杜明成笑著拍拍他的肩膀,然後朝文略喊道:
  “小略你等下表情不要那麽怨恨,應該還帶點瞧不起的意思,安程典扮演的角色正是你這種名家子弟看不起的人,等下他動手的時候,你要在這種瞧不起中稍微帶點點害怕,不用太多。”
  “知道了!”文略點點頭,在沒人看到的地方揉了揉手腕。
  大概沒人註意到他的手因為剛剛吊著的那幾分鐘已經紅了。雖然鏡頭拍不到的地方會有東西墊著腳,但是為求那種吊著的逼真感,腳下墊的東西也只是起到一個緩沖作用,也就是文略並不是整個人能輕松的站在上面,手上的力度只是緩沖了一點點罷了。而且中間還有幾分鐘是沒有墊腳的。
  其實也有些電影拍這種戲的時候是可以用手抓著上面的繩子的,但開始導演勸文略的時候,他覺得他演的是斯文人,不是女人又什麽做不到的,就硬上了。
  上去了才知道真不容易,偏偏安程典還不停的NG。
  在第一場中NG三次,文略終於忍不住說了句,“你真的是影帝?”
  氣氛一下子就僵了,大概是文略這個人太有距離感了,不像安程典那樣隨和,所以在安程典聽來算調侃的話,在別人聽來居然像是在發怒,工作人員嚇了一跳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其實……我的影帝是小越花錢買的!”安程典正色道,表情居然還是一本正經那種,說的就跟真的似的。
  文略沒忍住白了他一眼,老老實實地站在臺子上把自己掛在了樹上,“開始吧!”
  這一次終於過了,但是到了安程典揮刀的時候又開始了NG宿命。那把刀說起來也不是簡單的東西,這一次杜明成下了很大的血本,從服裝到道具統統是做的很細致,所以那把刀雖然有處理過,但是刀鋒還是很鋒利的。
  安程典要控制好力度,前幾次NG都在琢磨,不是動作太後了,就是太前了。杜明成也說了,這種時候文略的表情也不僅僅是單純的一副不怕死的摸樣,而是一股名家子弟的傲氣。但是他不信任安程典和安程典怕傷害到他一樣,兩個人的表情都不自然,NG也是再所難免的了。
  這場戲居然一直拍到天黑都沒法過。
  導演都納悶了,這兩個人是好朋友,默契應該很好呀?怎麽這樣一場簡單的戲居然能糾結一下午。
  天黑了沒辦法拍了,只能把夜間的戲提前拍,都是文戲不算難拍,晚上也很順利,進度還稍微往前趕了趕。
  一收工文略就和助手就匆忙回住處了,安程典想喊他們一起吃宵夜都沒看到人。
  “我弄了點冰塊來了,沒破皮應該沒什麽問題!”助理拿著一大包冰塊包住文略的手腕,嘴里還抱怨,“幹嘛那麽認真,握住繩子也沒什麽呀!”
  “哪有那麽嬌氣,明天就消了!”文略看著自己手腕上的一大片紫色,然後警惕地瞪著小助手,“千萬別讓安程典知道了。”
  手被勒的又紅又紫這種事怎麽能讓安程典那個王八蛋知道,按照他那尿性絕對會嘲笑自己的,文略這麽想著就拿著冰袋裹著兩只手腕鉆進了被窩。
  後來想想又覺得不安全,把助理給弄得沒用的幾個冰袋放在了床的一側,自己則老老實實的滾在另一旁睡著。
  半夜的時候,忽然聽到一陣咒罵,然後燈就亮了!
  文略朦朧地睜開眼,白了對方一眼,“自覺爬開,別逼我動手,明天還要開工!”
  “你被子怎麽濕了?”安程典有點著急,“這麽濕怎麽睡覺?”
  “你被子沒濕,睡自己的去!”文略沒好氣地翻了個身,繼續睡覺。
  “不行,起來!這麽濕睡了會生病!”
  文略一動不動地給了他一個沈默的後背。安程典則碎碎念地在後面念個不停,文略煩了,直接甩手一個枕頭丟過去,“吵死了!”
  然後安程典便沒聲音了,文略以為消停了,忽然身體連著被子直接騰空了,睜開眼就看到安程典那認真的臉,他很堅持地說:“床濕了會生病!”
  “啊啊……”文略差點沒爆粗口,擡手就是一拳砸在安程典肩上,“濕你妹呀!我那是冰袋。”
  “你手怎麽了?”安程典的註意力忽然就被轉移了,一把把文略放到自己的床上握住了他裹著冰袋的手。
  “我手腕熱!”文略沒好氣地抽回自己的手,光著腳跳下床往自己床走過去,腳跟才踩到地,就被人給拖了回來。
  “拍戲的時候受傷了?”安程典緊張的抓過文略的手。
  “沒有!”文略白了他一眼,“你啰嗦什麼?這麼晚了,你不睡覺我還要睡覺。”
  安程典沒有再和他廢話,直接扯下了文略手腕上的冰袋,然後臉色就變得很難看,手指圍著那紫了的地方小心翼翼地按著,放佛輕輕地按著那瘀痕就會消失般。
  “你幹什麽?不就是一點點小傷,有什麽大不了的!”文略不爽地抽著自己的手,抽呀!抽呀!怎麽都抽不回,安程典用力抓著他的手,可按著瘀傷的手指又輕柔的令人發指。
  文略一口氣憋的差點內傷,直接開口罵了,“怎麽一個破傷你至於這麽娘們唧唧的!”
  安程典幽幽地擡頭看著文略,文略心裏咯噔了一下,暗想這話不傷人吧?怎麽就露出這副要殺人的表情。
  誰知安程典就這麽用凶狠的眼神等著文略,下一刻卻什麽動作都沒做!
  文略開始不自然了,總覺得渾身都不自在,他有點想念那個死皮賴臉的安程典了,原來這種沈默才是最難解的。
  “唉!”安程典淺淺地歎了口氣,撈起文略受傷的手,在他不解的眼神中,緩緩的送至唇邊,輕輕一吻。
  文略整個人都石化了。
  “對不起!”安程典的指尖在淤痕上摩挲。
  “幹……幹嘛……說對不起!”文略有點不自然地抽回自己的手,被親過的地方還麻麻地似乎還殘留著對方親吻的熱度。
  一定是錯覺!
  “要是一次就過,你的手也不會這樣吧!”安程典苦笑地看著文略。
  “什麽話!哪有演員不NG的!”文略語氣有點硬,但是他也搞不懂,他為什麽要說出這種類似安慰的話。
  安程典坐文略的床邊低垂著頭,雙手無力的放在膝蓋上,看起來就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文略則坐在對床的安程典的床上一副高傲的樣子看著他,兩個人的位置似乎換過來了。
  好半天不說話文略的瞌睡又來了,可安程典那個樣子看起來就跟他的手已經斷了而不是一點點瘀傷,文略實在是看不過去,擡腳踢了踢他的腳,“操什麽心,我手又沒斷!”
  安程典終於擡起了他那慚愧的腦袋,笑著摸了摸文略的頭,“睡吧!明天還要開工呢!”
  “那你讓開呀!你還坐在我床上呢!”文略擡眼明示他讓床。
  “你的床是濕的,今天就睡我的吧!”安程典不由分說地就把文略給按在床上塞進被子裏,然後跟著自己就鑽了進來,“啪”的一聲關了燈。
  “喂!我的床上放的是冰袋,不是水,根本就沒有濕好不好!”黑暗中文略在掙扎。
  “哦!”某人似乎被抱緊了。
  “哦是什麽意思?不要抱著我,熱死了!”
  “嗯!”某人似乎抱的更加緊了。
  “嗯又是什麽意思呀!混賬,拿開你的手……”
  “不要!”某人果斷拒絕!
  不好意思有變化了

  第二天嗜睡的文略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意識到自己居然在一個男人的懷裏睡了一晚上。
  這不科學!
  最不科學的是安程典居然把胳膊讓他做了一晚上的枕頭,以至於出了門看到安程典在揉手他就渾身起毛。
  “你手怎麽了?”小越看著一大早坐在位置上就不停揉著胳膊的安程典很納悶,“你昨晚那個了……”
  安程典難得的沒好氣的瞪了小越一眼,“你腦子裏的東西和你這張臉還真不對稱。”
  小越長著一張娃娃臉看起來就跟發育不完全似的,和他聊這種話題會讓安程典有罪惡感的。
  “你不要告訴我你昨晚在小略睡著後……”小越的的眼睛睜的更加大了,滿臉的不可思議寫的清清楚楚。
  “嗯哼?睡著後什麽?”安程典好整以暇地看著小越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打……飛……機!”小越的表情驚訝的跟吞食了蟑螂一樣,“你終於忍不住了?你這樣也太變態了吧!”
  安程典把自己吃完早餐裏吃不完的麵包直接塞進了小越嘴裏,“你放心,為了不影響到小略,我以後會去你房間解決這個問題的!”
  “啊!”小略怔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不對!我房間不行呀!不行呀!你……你昨晚真的?”
  安程典看著身後跟著自己跑個不停的經紀人有點無奈,這個人有時候精明的要命,怎麽有時候又笨的跟腦子被抽走了一樣。說起來也是幾十年如一日即使一起從校園走進社會,安程典已經不是當年的安程典,而小越居然還是那個小越,不變的人還有那個叫文略的人。
  安程典看著不遠處正皺著眉讓化妝師在補妝的人,他的表情似乎永遠都是一副不耐煩,其實接觸後才發現他只是單純的覺得麻煩而已,而不是針對讓他覺得麻煩的人。有點讓人難以接近,難怪那時候一直被女生評為冷漠王子,估計文略聽到這四個字又要嫌名字難聽了。
  安程典詭異的露出一絲笑容,一旁的小越看到了臉色大變,他手下的藝人真的快成變態了!
  “小越你再用著看變態的眼神看我,我就扣發你這個月的工資!”安程典得意的摸摸小越圓滾滾的腦殼,笑著在上面彈了一下。
  小越抱著腦袋在後面抱怨,沒辦法,他們兩個從學校畢業一個成了藝人,一個則一直做著幕後的工作,搭檔好多年了。安程典是他的金主呀!得罪不得!
  化好妝的文略在片場在跟導演交流劇本,手腕藏在衣袖下看不太真切具體是怎樣,反正道具把繩子拿來的時候,他讓助理給自己綁上。眼睛不經意的總是瞟向安程典,他很怕安程典忽然跑過來扯住他的手,然後對著傷口唧唧歪歪地說一通。
  可今天安程典在一旁看著沒有出聲阻止,而是站在文略要被吊起的位置好好的研究了一下動作,等到開拍的時候,一氣呵成一遍就把這場戲給過了,導演對他們兩個的演技贊不絕口。
  因為太過順利,以至於文略被放下來的時候都有點不敢相信,安程典在一旁衝他悄悄眨了眨眼飛了個媚眼,然後轉身準備下一場去了。
  文略心裏說不出的滋味,他不肯讓安程典看到他手上的傷就是不想讓安程典覺得他沒用,更不想接受安程典的照顧。沒想到安程典會用這種方式來幫他,這種無形的幫助讓文略沒法拒絕卻也不得不領情,甚至沒辦法不去感激。
  盡管文略不肯承認,可心裏還是不得不感激安程典沒有明的來照顧他。這種感覺順其自然就這樣來了,仔細想想,安程典雖然一直對他做一些讓他很抗拒的事情,但從未讓他反感過。忽然有了這種覺悟,文略反而不安了。人的習慣就是很可怕,一點點事情一旦接受了就開始往可怕的方向發展,拉都拉不住。
  文略心裏的恐慌由此刻開始正大光明的登場。
  不僅僅是內心,電影裏人物的感情也開始發生變化。
  欠人人情這種事是文略最不喜歡的,而欠安程典的,他是更加不願意,先不說安程典圖謀不軌,他自己則是更加不想和他扯上關係。
  可是每每不小心把劇本翻到XX頁,看到XX那兩個字他的內心都像是被火車轟隆隆的壓過,完全不能平靜。
  杜明成那個奇葩,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最近一直強調安程典和文略要注意彼此的感情,因為後面主角兩個人的感情開始發生變化了,首先就是方嘉俊的感情,他由開始討厭奇哥到慢慢的佩服仰慕最後到愛慕到執著癡迷那是一個質的飛躍。
  所以嚴格算起來,文略的內心戲比較折磨人。
  早在很久以前文略就聽說過有些演員太過敬業投入最後出不了戲。這裏面還有一個典型,就是風流成性的白瞳和同樣風流成性連穆清。說起這兩個人,文略骨子裏就開始發抖,這兩個人曾經緋聞無數,被狗仔拍到邀女星在家中過夜沒有一百次也有九十九次。結果因為一起合作一部同志電影後,記者開始無數次拍到兩個人到對方家裏過夜的情況。以至於鬧出了第一例男明星和男明星之間的緋聞。
  這讓文略很費解,這兩個人沒有節操的程度太詭異了吧!
  當然他們在一起的事記者是不會知道的,就算知道,當事人沒同意公開的時候,他們也不會明目張膽的報道的,白瞳和連穆清這點本事還是有的。
  文略雖然在圈子裏比較孤陋寡聞但對於他們兩個人的事,他多多少少算是知道一點。合作過一次就和男人好上了,這一點文略無論如何都沒辦法接受。
  偏偏他最近的心情已經開始走偏了。所以總是會不由自主的想到這兩個血淋淋的例子。
  晚上收工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了,文略先去洗澡,安程典在折騰電腦。等到文略洗完出來,他正對著電腦在說話。文略粗粗瞟了一眼,視頻的那頭居然是連穆清。他忽然想起安程典換新東家之前和連穆清是一家公司的,他們是師兄弟。
  這麽算來,安程典現在也是他的師弟呀!
  師弟呀!哼……文略不爽了!他這個師弟什麽時候尊老過?
  “回來好好聚聚怎麽樣?白瞳他最近對烹饪興趣大增,回來讓他毒害一下你!”連穆清的聲音從電腦另一頭傳過來。
  這種語氣……果然!文略跟知道了一個大八卦一樣扯起了耳朵聽起來。
  “那可能還要等久一點,我最近在拍電影嘛!”安程典對著電腦說。
  “我知道,新聞天天在說,你和文略一起合作的話就算拍成爛片也有賣點啦!這個你不用擔心!”連穆清似乎跟電視上不太一樣,說話還真是不會顧及別人的情緒。
  文略在一旁嘀咕,他直接鄙視安程典的演技就算了,幹嘛還順帶捎上他。
  兩個人正說著話,白瞳忽然出現在視頻中,文略看的清清楚楚,白瞳過來就摟著連穆清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文略瞬間就石化了,原來娛樂圈裏的那些傳聞也有是真的,他開始還一直以為兩個人只是感情好才會出現這種傳聞,話說有哪個正常男人會懷疑男人的性向。
  這麽想著就順便白了安程典一眼,這個就是最不正常的那個男人。
  “小略好像還沒和你們見過吧!”安程典忽然把話題扯到文略身上,文略一愣,眼睛瞪大指著安程典不停地擺手做出警告的動作。
  “嗯,他比較悶騷吧!以前也邀請過他出來玩,好像從來都沒出來過,娛樂圈的乖寶寶就是這種了。”說話的還是連穆清,說話這麽不客氣的也只有這個主持人出身的演員了。
  文略一口氣憋著差點沒上來,要不是和連穆清他們不熟,對方還是前輩,他恐怕真的要暴走了。
  “他不愛這些!” 安程典在一旁一直盯著他的表情,笑著衝著視頻那頭的人說。
  “我看也像!這幾年他夠紅吧!可是緋聞也就前段時間出了和綿綿的。”連穆清對八卦好像也很上道。
  一旁的白瞳忽然說道:“他其實喜歡男人吧!”
  安程典還沒來得及堵住對方的話,就聽到文略“咚”的一聲摔倒在地上,臉色發青,但是他還是很冷靜的沒有說話,而是超安程典豎起了中指。
  安程典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發出一陣爆笑,他看著狼狽地坐在地上朝他比著中指的男人,真的是從頭髮絲裏都透著一股別扭的可愛。

  上個綜藝節目怎麽樣

  文略肯定不想被別人看到自己這麽狼狽的樣子,雖然很多時候他都跟衛笙說,身為男人弄那麽複雜做什麽?能見人不就行了。
  可是現在安程典忽然把電腦轉過來,他就後悔剛剛從廁所出來的時候怎麽不打個粉。
  “這種天氣幹嘛坐在地上?”白瞳透過攝像頭看到半個頭的文略,不免納悶。一旁的連穆清忽然跟著說道:“安程典你不會因為看不慣他,把他按到地上揍吧!”
  就在這一秒,文略真的有躺下裝死誣陷安程典揍過他的想法。不過他畢竟也是個巨星,身上的巨星光環換回了他的理智。整理好衣服坐直身體微笑的衝著攝像頭那頭的人打招呼。
  “前輩好!”白瞳和連穆清出道比文略早,雖然年紀差不多,但是娛樂圈是很講究前輩後輩這個事情,文略一路走的很小心謹慎,所以禮數這個東西,他一直都很恪守的,要不然給人留下什麽把柄,一張嘴就能說死他。
  “不用這麽客氣。”白瞳的聲音聽起來要比連穆清沈穩的多,也靠譜的多,這和熒幕上完全是兩個樣,不過也很難想象這樣的人曾經風流到每晚帶女星回家過夜。本性這個東西可能需要看的深才能明白。
  “最近拍戲還順利嗎?”連穆清也難得的客氣起來。
  估計面對文略那張正直的臉,讓不熟悉的人很難調侃起來,當然要除了安程典那種另類。
  “謝謝,最近還好!”
  客氣的答完話氣氛就僵了,這也是衛笙對文略最無語的地方,明明幾個年紀差不多的人能開玩笑他都不會開,明明記者就在等著你多說兩句,結果還是三言兩語就把人打發了,以至於記者們都在流傳,最好采訪的人是文略,最難的還是他,因為預約很容易,結果只要一開始采訪,隨便你問什麽文略都有本事讓氣氛變僵。
  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他的朋友而已少得可憐,能有幾個人能和這麽悶的人呆很長一段時間。
  “瞳哥!”安程典終於肯來救場了。
  文略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視頻那頭的人似乎也鬆了口氣。
  “我和小略最近都在拍戲。不過小略最近狀態很不好!”安程典說這話的是表情異常的認真。
  “我……”文略愣住了,導演最近說他演的角色感情變化很細微,他是有點迷茫,以至於最近NG次數很多,導演也說了讓他自己慢慢揣摩,可他一直都沒揣摩出來,每天糾結的要命。沒想到安程典倒注意到了。
  “這個……你難道是讓我們來開導她?”連穆清笑的好邪惡,“你在打什麽壞算盤呀!”
  “那倒不是,我是怕他自己琢磨不出來,回頭和某人一樣……”安程典說話倒是不避諱文略,就像已經把他當很好很好的朋友似的。
  文略倒是沒有這種覺悟,他們的關係始終都徘徊在好朋友之外的,就算全世界的人都覺得我們是好朋友,他一樣會堅決把這個關係堵在好朋友這三個字之外。不過他倒蠻好奇和某人一樣,那是什麽。
  “怎麽樣!我畢竟是專業的,會投入一點不奇怪呀!要不然你以為影帝那麽好拿!”連穆清白了安程典一眼,“不過拍這種戲最重要的就是去愛上你戲裏的另一半,放下自己是異性戀的身份,要不然怎麽演都會看著不到位。不過我不覺得文略有問題呀,他演技很好的呀!白瞳就很喜歡看他的電影呀!”
  “啊!”文略在一旁紅了臉,明星之間欣賞彼此的事很常見,不過連穆清說的這句話到讓文略不好意思了!有種被很了不起的人欣賞的優越感。
  “不過我也不愛看你演的那些電影,深沈的要命看的我直瞌睡!”連穆清話剛說一半,文略就覺得有不好的預感了,果然。
  “相比較下文略那些電影用來打發時間更好。”
  好吧!文略認命,電影本來就是讓人打發時間的。安程典還在一旁幸災樂禍地衝他笑個不停,文略真想把自己腳上的室內拖鞋丟過去。
  “對了,我們節目最近發了一個劇組的通告,他們拍攝地點也在你們那邊,要過來補一些場外鏡頭,要不要我順便過來看看你呀?”連穆清忽然想起什麽似的。
  “對了,文略從來都沒上過綜藝節目的!你要不要幫幫忙呀?”連穆清忽然又想起什麽似的。
  安程典扭頭看文略,“你從來沒上過綜藝節目?”
  文略老實的點點頭,其實也不是沒上過,在剛剛出道的時候因為為了博鏡頭他倒是去過一些綜藝節目,不過因為話少冷場,留下的影像資料少的可憐,後來他跟了衛笙才真正意義上接觸了演藝圈。
  “要不你試試?”
  安程典雖然是詢問的話,但是看起來好像是沒有商量的餘地。文略向來被衛笙安排慣了,兩個人合作也是很默契的,他基本上很少拒絕衛笙的安排,安程典這麽一安排他本能的就點頭了,想想覺得自己憑什麽要聽安程典的,急忙黑著臉瞪過去。
  其實就文略自己來說,他對綜藝節目還是很感興趣的,每次看電視看到綜藝節目裏那些明星被主持人調侃的千奇百怪的狀態,他都會忍不住想笑。有時候會癡迷的一看就是一天,國內各大綜藝節目都被他看遍了。
  衛笙都不能理解,一個演員怎麽那麽喜歡看綜藝節目,自己卻不上。
  不過自從衛笙看過他當年出道後出席綜藝節目的樣子後,他便再也不會鼓動他去了,與其被大家都知道他冷場的毛病,還不如多出點新聞。
  “放心吧!不是多難的事,只是出來跟觀眾打兩聲招呼就好了!”連穆清還在極力哄著:“或者讓安程典教你,這個他懂得很多。”
  “那你這是在自己CALL通告?”安程典調侃。
  “對呀!文略不好請呀!好不容易能請到自然不能放過。你們不是好朋友嗎?幫我勸勸呀!”連穆清畢竟是做主持人的,話說的自然是滴水不漏。
  “那個……”文略想拒絕,可是連穆清他們把他當成安程典的好朋友,間接的也就是他們的朋友了,說話自然沒那麽客氣。
  “行啦!我來……不也你來了能和他聊聊也好!”安程典一口就應下了。文略的臉就掛不住了,他什麽時候說過要他幫忙了。
  視頻聊天就此結束了,對話框剛剛關掉,文略過去“啪”的一下就把電腦給合上了。
  “你是我的經紀人嗎?”
  “你難道想一直一對上我的眼睛就NG?”安程典把電腦丟到一旁,雙手放在腦後靠在床邊。
  “我說的是綜藝節目的事!”文略糾正道,“你憑什麽幫我敲通告!”
  “哦!這個我敷衍他的,到時候你不願意不接就是了。”安程典笑著看著他,“你不想接受我的幫助?”
  “我沒說讓你幫我!”文略已經欠過他一次了。現在再加一次……
  幹嘛老是一廂情願的拿人情來讓人欠。
  “我不是幫你呀!你老是NG,我很難做的!”安程典伸了個懶腰拿眼睛狀似不屑的瞟了文略一眼,“幹嘛一對上我的眼睛就NG?你愛上我了?”
  “我是因為動作不對才NG的!”文略心虛的狡辯,這兩天的戲都是文戲,兩個人一起跋山涉水的趕路,中途二人對視的次數越來越多,文略越來越不自然NG的次數也開始增多了。
  好在導演也不苛刻,文略又夠大牌,工作人員倒不敢說什麽,只是他自己有點過意不去,現在這種程度他就這樣,後面的XX怎麽辦?
  “那現在敢和我對視嗎?”安程典懶洋洋地靠在床邊,用視線挑逗著文略。
  “我要睡覺了!”文略可不上當,“冷場帝”很自然的就把氣氛弄冷了。
  “試試呀!”安程典不死心,撲過去按住文略正在裹被子的身體,“敢不敢?”
  “你給我冷靜的爬開!”文略很冷靜地看著安程典,“我要睡覺了。”
  “好吧!睡覺!”安程典翻身要往被子裏鑽。
  “你幹嘛?”文略按住被子瞪他。
  安程典沒說話,然後直勾勾地瞪著文略,眼睛一眨不眨的,文略被看著臉都發燙了,只好扭頭看向別處。
  “別動!”安程典板住他的臉又瞪住。
  文略渾身都要起毛了,腳都要踢了。
  “你要是贏了我,今晚我睡自己的床。”安程典說完這句話,文略就瞪著眼入戲了。
  要知道安程典賴床的技術太高超了,總是有各種理由賴過來,反正不管文略願不願意,他都會在第二天出現在他的床上,美曰其名:我想和你一起起床。
  起床你妹呀!不在同一張床上不是起床?
  “你敢不敢?”安程典有時候就跟個無賴一樣,死皮賴臉的看著很礙事。
  文略就對上了他的視線,“誰先別過頭誰就輸。”
  這麽幼稚的遊戲,兩個人居然真的玩起來了。

  XX戲在天然山洞

  文略和安程典認識這麽久都沒這麽認真仔細被迫看對方這麽久。
  說起來還真的是被迫的,關鍵是還是兩個人自我被迫的,這種受虐的性質說出去都覺得丟人,好在兩個人關著門在做事呢!(歧義呀!)也不怕別人說,乾脆就放開了玩。
  安程典也乾脆把撐著身體的手放下來了,文略也乾脆懶洋洋地躺在床上,兩個人的姿勢曖昧又詭異,視線還交合在一起,說交合有點勉強了,應該是互瞪。這種神經繃的很緊的時刻,文略很敏感,只要安程典的手稍微一動,他便會脆生生的一掌拍回去。這種情況就像打蒼蠅的時候,眼睛死死地盯著蒼蠅,只要一動彈立馬拍下去,一拍一個准。
  開始安程典還不死心,可手剛有點摸上文略肩膀的跡象就被拍回去了,視線還一動不動的瞪著。
  兩個人就這麽尷尬的對視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然後安程典的眼睛就開始脹痛了,但是兩個人明明只是比對視,也不知道怎麽的,就倔強的開始比誰先不眨眼。
  幼稚到家了!
  文略估計這輩子活這麽大,眼睛都沒這麽過度使用。安程典也好不到哪裏去,而且他的位置還是很別扭撲在文略身上,相比較下文略舒舒服服的躺在下面要占便宜得多。關鍵是想占便宜還占不到。
  “我說!”安程典微微喘著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文略開始數睫毛:“你不累嗎?”
  “我不累!”文略咬緊牙關,不肯認輸,開始數安程典眼珠的圈圈。
  “好吧!我累了!”安程典歎氣,眼睛還是一動不動。
  “那你先眨!”文略又把眼睛睜大了幾分。
  安程典原本想騙文略先輸然後他好占便宜,沒想到文略有時候固執的可怕,更沒想到的是這個家夥玩遊戲的時候才是真正的固執到可怕,可怕中還不迷糊。
  難怪衛笙不肯讓他上和綜藝節目,你說一個遊戲大家玩玩就算了,遇到一個死活不肯認輸或者死活要分出勝負的人,主持人的壓力會很大吧!
  看著文略那越睜越大的眼睛,安程典真擔心他的眼睛會脫窗。文略不服,他還能跟著鬧,萬一眼睛真出了什麽事,衛笙和杜明成會殺了他的。
  安程典眼睛只微微眨了一下,文略就麻利的一腳把他踢下床,“說話算話!”
  安程典哭笑不得,摸著摔疼的膝蓋,看著眼前那個過分固執的人,也說不出什麽話了。撐著酸痛的身體站起來,然後趁著文略在揉眼睛的空檔照著他的額頭“吧唧”了一口。
  文略隨之而來的一巴掌揮空了。果然不盯著獵物就會拍空。
  很顯然偷襲這種事安程典已經習慣信手做來,文略也習慣了隨手就抽。後者靈敏度偶爾會放空。
  這一夜兩個人都沒睡好,兩個人的眼睛都在微微發疼,僵持太久的身體也很不舒服。
  第二天起來後,化妝師看到兩個人的眼睛都嚇了一大跳,技術再高超也蓋不住兩個燈泡紅眼。杜明成也納悶,這兩個人一晚上到底做了什麽,那一直在拉伸的身體又是怎麽回事?
  “你們兩個昨晚打架了?
  ”
  “昨晚我和小略在房間對戲,有點過火了!”安程典的解釋不算太不靠譜,至少這個事的出發點是因為對戲,雖然後面變成兩個人幼稚的遊戲。
  “對戲是好事,但是也要量力而為,這個樣子今天的戲還怎麽拍?”杜明成歎氣,認真是好事,但是也不能太過火呀,耽誤了工作才是最糟糕的。杜明成開始還是隨便說說,結果越說火氣越大,大概是最近進度一直趕不上,所以一直憋著的火氣一爆發,後果是全片場的人都站在那裏不敢動。
  兩個人被導演說的垂著頭坐在一旁一句話都不敢說,杜明成穿著一身白衣袖子在那裏甩來甩去。文略開始還在看地,然後被罵的太無聊了,然後就開始觀察杜明成的衣服,那袖子一甩一甩的,他沒忍住,忽然“噗”的笑出來了。
  “笑什麽!”杜明成一下子就化身為夜叉了,叉著腰繼續開始罵,穿著古裝的杜明成看起來確實很搞笑。
  文略越看越想笑,咬著牙在那裏憋得好辛苦,安程典見狀不著痕跡地擋在他面前,文略見有了擋箭牌。便縮在安程典身後安心的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咧著嘴也不知道為什麽笑得這麽開心。
  “導演,導演!”忽然副導演興衝衝地衝過來,“我剛剛在那邊找到了……”
  “找到了什麽?”杜明成的臉色還是黑的。
  “洞呀!”副導演一臉的興奮。
  “洞?”杜明成眉頭皺了一下,然後迅速鬆開,嗓門也大了,“洞?”
  副導演用力點了點頭。
  “走去看看!”杜明成一拍大腿就催著副導演往竹林裏面走。兩個人很快就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什麽洞?”文略從安程典身後走出來,臉上還是一副嚴重憋傷的表情。
  “不知道!”安程典也搖搖頭,“你眼睛要不要緊?”
  “沒事!”文略躲開他的視線,不在意地擺擺手,“多大事嗎,過會就好了!不過,這天……今天會不會拍不成呀!”
  兩個紅眼兔男擡頭望了望天,這個季節這邊應該是多雨的,如果真的開始下雨了,杜明成怕是會瘋掉的。
  正想著杜明成和副導演回來了。
  副導演一邊走一邊望著天,“看樣子會下雨,搞不好會被淹掉。”
  “嗯!那就今天拍吧!眼神的話,下次明天補!要是他們兩個眼睛明天還不好,我就直接給他們挖出來!”杜明成惡狠狠地瞟了文略和安程典一眼。後面兩個人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那就今天吧!我讓器材先過去!你和他們等下過來吧!”副導演說完就開始催促機器和劇務們搬著東西往竹林裏面走去。
  “怎麽了?導演?”安程典和文略朝杜明成看過去。
  “副導演找到一個山洞,天氣要變了,要是下雨那山洞可能會被淹掉,今天就正好先把床戲拍了!”杜明成翻著劇本研究著。
  杜明成的話一落,文略的臉一下子跨下去了,安程典的臉一下子就樂了。
  “導……導演……那個!”文略吞了吞口水,床戲他不是沒拍過,只是和男人還是第一次,換做別人也就算了,對象還是和安程典,還是在山洞!他的第一次也太過於悲慘了吧!
  開始看劇本的時候他還以為導演會造一個山洞,沒想到會找個天然的,文略腦海裏頓時出現了青苔滿地,爛樹葉各種不明生物,可能山洞的頂上還有蝙蝠也說不定。越想越惡寒,心裏的毛起了一圈。
  “有什麽問題?”杜明成擡頭問,眼睛裏似乎還在冒火。
  文略有點膽怯了,杜明成有時候不好惹。
  其實剛剛那些環境惡劣還在其次,關鍵是他還是躺在下面那個!不對,他好像不是躺在下面那個。
  文略忍著頭皮發麻的感覺把劇本翻到了XX頁,他一直很抗拒這一頁,因為這幕算是整個劇本的□所以在劇本偏後的位置,他一直刻意不去看,就是在做鴕鳥。
  劇本是這樣寫的:方嘉俊主動壓在林奇身上。
  他居然是主動的……壓在……安程典身上……
  再往下看,林奇光著上身受傷地躺在地上,胸口綁著繃帶……
  文略一下子就樂了,安程典還是光著上半身躺在地上。
  “有問題嗎?”杜明成又問了一遍。
  文略急忙搖搖頭,“沒問題!”
  安程典當然想的沒文略這麽變態,文略想的東西本來就是不合常理的,正常人這個時候不是應該考慮和自己拍床戲的人是什麽人麽?
  床戲就是這麽演的

  床戲這個東西,觀眾在熒幕前看起來唯美、誘惑、激情,但是對於演員在拍攝現場的來說,真的要X無能了。先不說環境如何,你四周八圍全是人你怎麽X的起來,一般人演起來都會演無能了。
  文略在心裏表示,看到這個潮濕的山洞時,他真心覺得就算秦沁躺在那裏,他都不會有性趣。秦沁是國際名模模特,也是文略的理想型,這個只在他出道的時候上綜藝節目說過一次。所以算是連衛笙都不知道的秘密吧!
  不過他不知道現在的粉絲多厲害,多少年前的影像資料都能找出來。文略的X度百科上面就赤條條的寫著喜歡類型,秦沁!
  安程典當然不像文略以為的那樣什麽都不知道,安程典當年知道文略的理想型是那個身體長腿長手長的秦沁時,還在心裏吐槽了一下,喜歡什麽不好,非要去喜歡個竹竿!
  有點跑題了!
  當安程典化好妝光著上身出現的時候,文略閉著眼睛自我催眠的暗示道,“想成秦沁就行了!想成秦沁就行了!”
  “你在說什麽?”安程典悄無聲息的忽然出現在他身邊。
  “什麽?”文略不爽的丟下一個白眼離沒有穿衣服的人遠點。
  “文略,你等下注意不要碰到安程典的傷口,台詞有沒有問題?”杜明成掛著一身飄過來了,拿著劇本就直接擋住了文略的去路,“記得說這句和這句的時候聲音一定要帶點哭腔,也不是完全的哭腔,是類似壓抑的那種渴望感。”
  壓抑的渴望感!壓抑你沒呀!文略聽到導演這種過於官方的交代就忍不住吐槽。不過他看到劇本身這幾句台詞,渾身就起雞皮疙瘩了。
  倒不是說台詞多肉麻膩味,只是男人和男人之間這種曖昧的話,說出來總是讓人渾身不自在。文略越看越火大,他居然還是主動的。
  劇本這一段還刻意加上了情節描寫,大概是杜明成怕他們不能理解其中的意境特意加上的吧!
  【嘉俊看著昏睡在地上的林奇,帶著歲月刻痕的胸膛□在外面,微微起伏的胸膛似乎在引誘他,也不知道哪根筋在作祟,他忍不住把手伸到了對方的胸膛上。手指一放上去便忍不住想要更多……】
  啊!!!!
  文略不暴躁都不行了!
  再往下看……
  【林奇忽然睜開眼,警惕地抓住嘉俊的手,厲聲說:“你幹什麽?”因為受傷的緣故聲音沙啞而沒有半點殺手的殺氣。嘉俊心一橫乾脆壓在他身上,紅著臉喚了聲他的名字,“奇哥!”】
  啊啊啊啊……
  文略徹底要暴躁了!
  導演還一直在他身邊問,“有沒有問題?有問題和我說!這段戲算是整部電影的□,所以我會嚴格要求的,有什麽問題盡管說。”
  “導演!”安程典拿著劇本在另一半朝導演招手,化妝師還在給他補胸口的妝,導演見狀就丟下文略過去了。
  “導演,這裏……我要怎麽表達?我是不是要這樣……”
  兩個人討論的聲音文略聽不太真切,不過他看到了安程典的認真,至少他沒文略想的那樣會過來嘲笑他趁機調侃之類的。相反他認真地態度讓文略稍微生出了一點點敬佩感。
  安程典在開拍前反複和導演討論著劇本。文略雖然對劇本充滿了各種吐槽,但是他的領悟能力還是能消化這個對他而言稍微有點重口味的劇本。他其實是有天分的,這話可是圈內很有分量的影評專家說的,不過他的外形限制了他的天分,如果能演些突破形象的角色對他來說可能演繹路線會更加寬闊。
  這種機會對於文略來說還真是少,也有說的難聽的,他就是專業小白臉,大多數詮釋的角色都是小白臉,也難怪人家這麽評論。這大概也是衛笙為什麽一定要他接這部戲的原因之一吧!
  這一次這部戲的宣傳一出來,就有不少專業人士抱著對他演技的挑戰來看的。
  所以,文略的壓力並不是沒有的。當然他本人是沒有這種覺悟的。
  他只是單純的覺得這樣演就對了!

  他居然親了安程典

  導演口無遮攔。安程典這種老臉皮也有點掛不住了,“導演,那個……稍微含蓄點就好了。”
  “含蓄什麽?現在是激情戲,你們盡管給我激情起來。”杜明成的嗓門繼續大著。
  文略低著頭極力壓制自己撲過去掐死導演的衝動。
  “都是男人,你們給我害什麽羞?”杜明成就差沒直接喊口號“給我上,給我不要大意的上了。”估計是察覺自己有點失態了,總算是勉強矜持住了。
  就是男人才會覺得不對勁好吧!文略吐槽,“你要是把安程典換成秦沁看看,我保證隨時化身為狼。”
  “你做夢!”安程典毫不猶豫地照著文略耳邊吐出三個字。
  文略有點尷尬的摸摸耳朵,怎麽說出來了。
  “那種長胳膊長腿的女人就能激發你的□,你是馴獸人麽?你喜歡猴子!”安程典說話可不客氣。
  “你夠了!不准這樣說秦沁!”文略很不爽,心中的女神被人這樣說,他很不高興,照著安程典額胸口就是一下。安程典吃痛的叫了一聲,導演的視線就飄過來了。
  “還不准,你跟她很熟嗎?”安程典矯情的學著文略丟出一個白眼。
  文略恨不得掐死這個王八蛋。
  “好了!記得激情激情!好!開始!”導演再三叮囑後開始了。
  好吧!文略認了,要激情是吧!他就給他們激情一回。
  文略坐在安程典身邊,望著沈睡的人,伸手摸上了對方的胸膛,指尖下的觸感讓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手掌就緩緩地按照劇本的要求貼了上去。
  “咚咚……咚咚……”
  什麽聲音?文略扯尖了耳朵。
  安程典居然心跳加速了,文略試著加大力量摸著,那心跳聲跟著開始加速,而且有更加有繼續加速的趨勢。文略理解為安程典這是在緊張,事實證明他完全忽略了男人的某個地方。
  不知道是不是文略的獸性真的激發出來了,這一場居然就這樣過了。導演笑眯眯地直說文略的表情控制的很好,一副想要又不敢下手的樣子,很有視覺衝擊力。
  文略暗暗罵了句胡扯,他哪裏表現出想吃又不敢下手的樣子了,他只是眼巴巴的望著安程典的胸口仔細聽了一下那逐漸加速的心跳。
  不管怎樣,導演滿意了一切都OK了!
  接下來就是下一場了,就是今天的重頭戲啦,一氣呵成基本上是不可能的,杜明成心裏想的是今天能完成最好,完不成下次只能讓他們兩個繼續在山洞裏呆一天。最怕的就是外面天氣越來越差,要是拍一半就下雨了,就不太好了。
  人淋了沒關係,就是怕機器被淋到,導演很不近人情的想著。那邊的攝像已經開始準備防雨布了。
  安程典剛剛在地上躺了一會,休息的時候一起來後背基本上已經是一片冰涼,文略拉他起來的時候順手幫他拍了拍背也被那股涼氣給嚇到了。
  這破山洞,居然還有避暑功能。助理很快拿衣服給安程典披著,文略在一旁清清爽爽坐著,雖然他的屁股也有點涼,但是總不不能讓助理給他拿東西捂著屁股吧!
  他好歹是個偶像明星!丟不起這個人。
  休息夠了,開始下一場了。
  事先導演和他們兩個討論劇本的時候,導演是這麽說的,剛剛只是開胃菜,現在文略可以正式開吃了,文略有是一張大便臉送個導演。
  這一場安程典依然躺著,然後在文略對他做了各種各種後,睜開眼抓住文略的手就OK了。
  兩個人都表示沒問題,反正肌膚之親已經有了,接下來再繼續也還是肌膚之親的事,文略的心裏障礙算是去掉了一大半,所以他很淡定。
  “一定要有激情!”杜明成再三強調。
  “開始!”這兩個字帶著命令一般的作用,文略認命的在這兩個字後趴在了安程典身上。
  同時心裏忽然冒出一句,今天一定要從這個動作拍起?在山洞裏不是還有別的戲嗎?
  杜明成看著貼在一起的兩個人,心裏的血液開始沸騰了,這兩個人果然是自己心裏最理想的一對呀!因為看到這兩個人今天這個狀態不爽就想拍床戲這種事,導演會說麽?嗯,作者我也不會說的。
  “等等!”杜明成剛想喊開始,安程典忽然喊停了。
  “怎麽了?”杜明成不解的問。
  “小略你壓到我了!”安程典指了指自己的腰,那裏被壓得很不舒服。文略臉一紅,扭著身體換了個位置,來回幾次安程典都喊不行,幾番下來,杜明成都要不爽了。
  “等下,我來!”安程典忍不住了,伸手抱住文略移動了幾下,位置終於合適了。可文略的臉就不淡定了,被男人抱著這樣動來動去,那滋味……還真不是一般的不好受。
  位置合適了,導演要喊開始了。
  文略扭捏著開始不好意思了,總覺得每個地方都不對勁,一直進入不了狀態。
  杜明成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拿著喇叭吼道:“怎麽回事?上床都不會?”
  杜明成的話一出口,文略一下子就尷尬了不少,他心裏暗暗罵道:上床誰不會,跟男人上床勞資不會。
  “別急!”安程典忽然小聲挨著文略的耳邊說,“你就把我當成女的吧!”
  文略臉徹底紅了,尼瑪!沒見過這麽長這麽壯的女的。
  無奈歸無奈,戲還是要拍,開始再沒辦法進入狀態,慢慢的也就自然了,文略望著閉著眼睛躺在地上的安程典,深呼一口氣,激情,激情,激情……
  這兩個字跟魔咒般在他腦子裏跑來跑去,跑來跑去,文略腦子一熱,低頭便在安程典的胸口印下一吻。
  就在嘴唇貼上對方肌膚的瞬間,文略石化了!
  他在做什麽?他居然親了安程典,這還是劇本上沒有的!他做了什麽?
  演員臨時加動作這個雖然不是每個導演都喜歡的,但是文略今天加的這個,杜明成咬著牙在肚子裏說好。雙眼直直地盯著眼前的機器,心裏一直在說:很好!很好!再強烈一點,再強烈一點。
  文略有苦難言呀!導演不喊停,他也不敢亂來,雖然他已經亂來了。身下的安程典一動不動的跟死人一般躺在那裏,這其實……都是表面看上去的狀況。
  在導演和在場任何的人看不到的地方,也就是山洞內側的地方,安程典的手握住了文略撐在地上的手,溫熱的手心貼著文略的手腕。
  還!很不要臉的摩挲著!
  王八蛋!文略罵歸罵,嘴下的動作還不能停,心一橫,就閉上了眼睛,開始自我催眠。
  下面是秦沁……
  是秦沁……
  秦沁……
  沁……
  自我催眠過的文略當真是照著安程典親了好幾口,嘴唇貼著對方厚實的胸膛,一只手被被人握著摸來摸去,另一只手還得在人家身上摸來摸去,文略真佩服自己的演技。
  “卡!”杜明成忽然喊道。
  “怎麽了?”安程典有點不滿地睜開眼睛。
  文略有點不好意思的低著頭從安程典身上爬起來。估計導演要怪他自作主張加戲了。
  “文略你這個想法倒是很好!”杜明成很正直地不露聲色,“只是你前面好好的,後面有點生硬了,微微帶點點喘氣聲會比較好,表情稍微嗯……情(和諧)欲一點。”
  導演,你真的可以稍微含蓄一點!文略在心裏咆哮,你含蓄點我也能理解。
  “對不起,我等下還是按照劇本來吧!不好意思!”文略沒聽懂杜明成的意思,還以為自己犯錯了。
  “別……”杜明成急忙阻止他,“你剛剛很好,就是表情要稍微控制下,流露點情緒出來就OK了。我這樣說你懂嗎?”
  懂!文略歎氣,真的是自討苦吃!剛剛嘴賤親那一下幹什麽。現在怕是要親上無數下了。
  “小略!”安程典躺在地上仰望著文略。
  “幹嘛?”文略不爽的一個白眼過去了。
  “你說,等下我胸口會不會全是你的口水?”安程典的表情實在是太欠揍了,“我無所謂你NG的,不要客氣。”
  文略什麽都沒說很乾脆的照著安程典大腿就是一腳。
  繼續拍的時候,文略的法寶也出來了,就是催眠把安程典看成秦沁。
  壓在睡著了的男人身上,眼睛從下往上的看過去,視線落在了對方的嘴唇上。寫滿滄桑的臉色注滿了疲色,嘴唇更是幹裂的有點讓人心疼。
  胸口的傷口也是為了救他為受的,他們不過是萍水相逢,交情更是完全沒有。他甚至一度想殺了這個充滿滄桑的男人。
  可現在他就睡在自己面前,自己居然下不了手,矛盾在心裏掙扎著。當初這個男人是怎麽羞辱他的!現在自己卻捨不得傷他半分,就像爹爹說的,自己確實缺乏江湖經驗,所以才會輕信于人。
  “奇哥!”輕輕地喚了一聲,對方身形微微動了一下,卻沒有醒過來。
  少年咬咬牙,翻身壓了上去,手指貪婪地摸著對方的胸膛,呼吸忍不住加重了,這種曖昧的喘氣聲在狹小的空間裏變得十分的誘人。
  他甚至不明白自己想要什麽,可嘴唇已經先一步地貼到了對方的胸膛上,炙熱而強壯的身軀散發出迷人的氣息,他有點不能自已了。
  “奇哥!”壓抑的聲音伴隨著喘氣聲吐了出來。
  放在對方胸膛上的手忽然被握住了。
  男人睜開了眼睛。
  “你……幹什麽……”
  “卡!”

  別讓人發現了

  忽然被喊停,文略還有點不適應,一下子被抽離角色他愣了一下。
  “怎麽了?”文略有點不高興。
  “安程典你聲音怎麽回事?”杜明成驚訝的叫道。不怪他在氣氛這麽好的時候喊停,安程典剛剛的聲音沙啞成那樣,完全走形了。
  “咳!!對不起!”安程典面色尷尬,但態度很謙和的跟工作人員道歉,“再來一次吧!剛剛實在是不好意思。”
  安程典平時一直都很沈穩,難得的是這一次文略也拍得很順利,不僅僅是順利,狀態還非常好,可是安程典居然NG了!
  杜明成有點不高興,可安程典態度這麽誠懇又是大牌,即使他有脾氣也發不出來。
  “你一定是故意的!”文略很不高興,白了安程典一眼便撐著身體準備起身去休息一下,這種戲實在是耗費體力,不僅僅是身體上的,精神上也很受摧殘。
  “這個我真不是故意的。”安程典拉住他的手,硬是把起了一半身的人給拉了下來。
  “不是故意的是什麽?”文略好奇地看著安程典。印象中他很少這樣扭捏過,從來都是就算是不要臉也正大光明的不要臉來著。
  安程典沒說話,只是視線慢慢地從文略身上移到了自己身上,然後再往下走。文略的臉一下子就紅。過分的是,安程典還怕他不明白,直接牽著他的手摸了下去。
  文略跟觸電般迅速抽回了自己的手。這種感覺簡直無法言語,身為男人,要是一個男人在你面前因為你而起了反應,什麽感受?沒錯,文略就是想一把就掐死安程典的感受。簡直恨不得一掌就捏死這個混蛋。
  可是他不能這麽做,杜明成正直勾勾地盯著這邊呢!
  “還坐在地上幹什麽?快起來休息一下,助理!助理們呢?”杜明成終於想起要保護好自己的手下演員的身體。
  杜明成都發話了,安程典的助理們急忙過來把他扶起來,文略瞟了一眼,安程典後背都被咯的紅了,果然就算有衣服墊著還完全不管用。隱約中還聽到助理說安程典的背好涼。
  文略動了恻隱之心,這個山洞本來就比外面溫度地,現在天氣也不太好,他穿著衣服都覺得有點涼,何況安程典還要光著上身躺在地上。
  在這一刻文略真的有認真的考慮起一遍就過的事情來了,本來他就沒想過能順利的一次就過,但是真有了這個想法的時候,好像就開始認真了。
  導演還在糾結安程典聲音是怎麽回事,一直圍著安程典在問個不停,安程典肯定不會告訴他的。他要是敢說文略就敢撲過去揍他個生活不能自理。
  戲還是要繼續拍的,休息夠了,就該起來了繼續了,導演喊演員就位,安程典就躺在了地上,文略挪了過去,視線總是有意無意地往某個地方瞟過去。
  “你看什麽!”安程典有點好笑地望著文略,拍拍自己的肚子,“快過來躺好!”
  文略嫌棄地踢了安程典一腳,不爽的撇嘴,這是什麽語氣?喊小狗麽!不情願歸不情願,但人還是認命的趴在了安程典身上,嘴裏還很不甘心的威脅道:“你給我老實點。”
  “等下,位置調整一下!”安程典完全不理會文略的維系,不由分說地抱住文略就挪了兩下,調整了位置,兩個人的身體好像貼的更加緊了。
  “你夠了啊!再動我就揍人了!”文略有點惱羞成怒了,被人抱著這樣扭來扭去,他完全沒辦法接受。
  “我的胸膛一直為你敞開!”安程典眯著眼睛含笑說道。
  “閉嘴!”文略趴在對方身上還毫不猶豫地給了他一拳。
  “好了!演員不要調情了。1……2……3開始!”杜明成的大嗓門就這樣砸過來了。
  誰在調情了!文略撇嘴,對著安程典額胸開始摸來摸去,摸完上嘴親,親來親去!剛親了兩下,導演就喊“卡”。再開始再親導演又喊“卡”,再來還是一樣。兩個人都疲憊不堪,導演也很無奈。
  真的應驗了安程典他的胸口會不會全是文略口水的話。文略真的覺得嘴巴都要麻了。
  可導演不是不滿意他的表情,更是不滿意他們兩個人營造的氣氛,說這哪裏是床戲,根本就是吃人,文略往哪裏一趴就一副要生吃了安程典的樣子,這樣怎麽行?可就剛剛文略狀態最好的時候已經過去了,現在卻怎麽也找不回了。
  “導演,我再試試吧!”文略看著坐在一旁休息的安程典說:“我想我知道該怎麽演了。”
  安程典的助理正在幫他按摩背部,應該是幫他活血,估計溫度一時間很難恢復吧,所以助理才會拼命照顧他。
  “你能把握好感情?”導演還在講劇本,聽到文略這麽說也愣了一下。
  文略點點頭沒有說話,他後面的狀態確實不太好,如果因此連累安程典的話,他也不願意,他還記得安程典是影帝,他還沒拿過呢!如果他演好了,安程典怎麽說也要佩服他吧!他甚至想起了安程典上次拍他被吊起來的戲時,那種偷偷為他著想的人,他也該好生報恩了。
  何況有時候不拼一下永遠證明不了自己。
  所以,他覺得自己這下應該能放開了。男人就男人吧!反正都是拍戲。
  如果文略知道自己能接受的範圍有多廣,或者他要是能知道安程典有多可怕,他肯定寧願自己還保守一點好了。
  無數次的重複後,文略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趴在安程典身上,導演一喊開始。他的眼神就變了。他在心裏不停的暗示自己,他現在不是文略,不是什麽明星,而是一個只想占有自己喜歡的人的江湖少年。
  這麽想著文略便低頭在安程典胸口上的傷口上印下一吻,視線則微微擡起看著安程典閉著眼睛的臉,目光溫柔而炙熱。他現在是愛著這個男人的,因為愛所以想要得到更多,所以控制不了自己的行為。
  “奇哥!”有點迫切和不安的聲音充滿了誘惑力,文略看到安程典的眼皮微微動了一下,他忽然悟了,他現在的責任就是引誘這個男人然後一起做一些快樂的事。文略含起一絲笑容撐著身體往上趴過去,然後安程典的臉便在他的視線下了。
  “咕咚”口水吞下的聲音,文略舔了舔嘴唇,半分猶豫都沒有的便把吻落在了安程典的唇上,幾乎在同時安程典睜開了眼睛。
  沒有說話,而是翻身便壓住了文略,速度快的導演都來不及喊“卡”,不過反應過來後便制止住副導演差點衝出去的身體。
  文略雖然嚇了一跳,但是導演沒喊停,安程典也還在演,他便繼續演下去了。即使背上被壓的很疼,安程典的體重也不輕。
  “你幹什麽?”安程典壓住文略,眼神淩厲的居高臨下的望著文略。
  “我……”文略不知道該怎麽說,不對他現在代表的是劇本中的少年,少年這種被發現後的輕薄,猶豫怯懦而又堅強的態度要表現出來,“我想和你一起!”
  “你懂什麽!”安程典苦笑,手卻輕輕地拂去黏在他臉上的亂發。
  “我懂!”好在兩個人台詞記的夠牢。
  “我是個殺手!”安程典苦澀的笑容,令人心碎。
  “我不管!”文略忽然哽咽的用力抱住了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可安程典阻止了他,把他按回地上。
  文略咬牙,翻身又壓住了安程典,低頭便去尋他的唇,死命的親著,雙手也緊緊地抱著對方,激烈的像是要把所有的感情迸發出來,好像只有親吻和擁抱才能表達他現在想要表達的東西。動作完全談不上溫柔,相反充滿了男人的征服欲望。
  靜谧的空氣中,有人似乎發出了一絲歎息,然後原本俯身的腦袋被扣住了,兩個人激吻起來,世界好像一下子就安靜下來,靜的只能聽到唇舌交纏的聲音。
  “呵呵……”不知道是誰發出輕微的笑聲,文略坐直了身體,一只手按住準備起身的安程典,然後慢慢地解開了自己的腰帶。眼神充滿了誘惑。
  安程典充滿滄桑的露出一絲訝異,手被握住,慢慢地伸進對方的衣服裏,撐開了失去腰帶束縛的衣物。再一用力,兩個人的身體便緊緊貼在了一起,安程典用勁摟住對方翻身壓下,又是一段深吻。
  不知道地面什麽時候變得濕濕的,文略只覺得自己的背剛剛挨上地面便被抱回去了,他有點分不清方位了,好在這種時候沒有台詞,要不然他真的要忘詞了。
  “卡!”杜明成興奮地喊著,“好!好!好!太好了!!!!”
  導演的卡剛停,安程典急忙推開文略站起來,伸手把文略也拉起來,伸手就來脫掉文略身上的衣服。文略完全沒反應,好像還沈浸在戲裏沒有出來呆呆的就這樣站在那裏,一動不動。更別說注意到自己身上已經完全濕了。
  外面居然下雨了,什麽時候下的安程典自己也不知道,杜明成也不知道。估計劇場的人都不太清楚什麽時候下的雨。
  剛喊完“卡”副導演抱著機器便衝進了山洞嘴裏站著機器是劇組的命根子,讓讓讓,硬是第一個擠進了山洞。然後剩下的工作人員也全部湧了進來,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地上全濕了還不算,湧進來的水,都淹到腳脖子了。
  文略終於後知後覺地覺得冷了,一回過神才發現自己上衣都沒有了,安程典從助理那裏拿來大衣緊緊地裹住他。
  “謝謝!”文略有點別扭地扭過頭看洞內的牆壁,烏起碼黑的其實什麽都看不清。忽然安程典緊緊地摟住了他。
  “你幹嘛!”文略小聲推他。
  “噓!”安程典笑著把頭靠在他肩膀上,“別讓人發現了!”
  文略也不知道安程典在幹嗎,只覺得肩膀壓著的人很重,很重!

  安程典生病了

  雨越下越大,好像一直沒有要停的意思。
  工作人員全部都擠在山洞裏,安程典和文略這兩個最先在洞裏的人反倒被擠在了最裏面。文略緊張兮兮地盡量避免身體和山洞的壁接觸,因為長期被濕氣侵蝕所以長滿了青苔,一碰到手上都是粘乎乎的,這讓有輕微潔癖的文略很不爽。
  “不要擠到文哥和典哥!”助理擋在前面喊道。一邊還擋住前面大肆湧進來的人。文略很感激,因為自己現在肩膀上還扛著個人,要是真被擠到,那肯定要摔倒在那又咯人又濕滑粘人的地上。這麽說來這個山洞的地上還真是不平整,剛剛滾的那幾圈,總覺得身體有幾個地方被咯散架了。
  果然嬌生慣養不好呀!
  這麽想著,文略不由得把手偷偷往安程典背後摸去,還是有點點涼,但是應該沒什麽大礙吧!
  山洞很小,又擠了這麽多人,外面的雨又越下越大,地上的積水也越來越,然後工作人員開始鬧騰。
  化妝師抱著一大推的化妝品一遍碎碎念地喊:濕了濕了,讓讓,我要整理。誰再過來,小心下次我用泡濕的化妝品給他化妝。
  服裝師喊:別踩著衣服,很貴的!很貴的!
  道具師則暴躁地喊:誰再擠我,我拿刀戳了啊!別過來,再過來,我真的戳了!
  副導演則死命抱著攝影器材:這個是劇組最貴的東西,擠壞了,誰賠得起責!
  其他的演員跟著起哄:不要亂擠啊!配角也傷不起的呀!
  結果杜明成被擠到了洞口,淋的渾身透濕,原本飄逸的衣服現在黏在身上狼狽的要死。
  “原來我才是這部戲最不值錢的東西。”杜明成不滿的嘀咕。
  “導演你不是東西!”不知道後面誰搭了一句。
  整個山洞裏笑成一片。
  文略也沒忍住跟著笑了出來,原本靠在他身上的安程典因為他的動作,從他肩頭滑了下去。文略急忙伸手去扶,另一只手因為受力的關係,很自然的就撐在了山洞的牆壁上,抹了一手的苔藓,懊惱的要死。
  忽然又想到,安程典這麽大個人怎麽會身體忽然這麽軟。文略詫異地伸手去摸安程典的身體,只聽到一聲喘息,然後就聽到一聲呢喃:“別動!”
  文略終於覺得不對勁了,安程典雖然一直想對他動手動腳,但很少在他面前示弱。剛想喊前面的助理,安程典便握住了他的手。
  “沒事休息下就好了。”安程典貼著文略的耳邊,手緊緊扣住文略的手。
  原本因為拍戲還未散去的曖昧,忽然又滋生出來了。文略覺得好尷尬,本來拍戲時候的事因為忽然湧進來的工作人員被打散了,現在窩在這個伸手只能看到大拇指的山洞角落,就算他們兩個現在脫光衣服互摸都不會有人發現的,他還能不亂想?
  想什麽呢?
  想著剛剛他忽然撲過去緊緊貼著安程典嘴唇時的觸感!
  想著剛剛緊緊抱在一起時焦急的喘氣聲!
  想著嘴唇貼在一起時,安程典居然伸了舌頭!
  文略站不住了,為什麽想的都是這種變態到恐怖的細節。
  可扭過頭去看安程典視線又忍不住落到對方的嘴唇上,安程典別扭的在黑暗中丟下一個白眼,然後把自己原本沾滿青苔的手抹到了安程典身上。
  果然還是這樣心裏踏實一些。
  雨一直在下,山洞裏的水也越積越多,兩個穿著古人鞋子的人已經濕到了腳脖子。安程典的助理有點擔心的扭頭看安程典,可洞內光線比較暗,實在是看不太清,也不好直接動手來摸,只能拜托文略幫忙照顧一下。
  文略不滿,人家的助理是助理,自己的助理怎麽正戴著耳機在聽歌,果然衛笙不在這幫家夥就開始不務正業了。
  也不怕打雷聽手機被電死!
  有點惡毒的人剛想完,天空就爆了個大雷。
  原本在睡覺的人忽然驚醒了,握著文略手的緊張的收緊了禮物,然後摸了摸身邊的人,又靠在他肩上閉上了眼睛。
  文略覺得情況很不好,安程典這個樣子完全不像是在捉弄他。
  助理到底是不放心了,艱難地挪了幾步到後面,剛碰到安程典就叫了出來,“怎麽這麽燙?”
  劇組的人一聽這話開始沸騰了,杜明成終於有機會不用淋雨擠到山洞裏來,伸手一摸安程典,還真是……
  不好說,杜明成不是醫生。
  安程典渾身無力的靠在文略肩,杜明成不知道出于什麽心理伸手就那麽微微推了一下,安程典的身體就順著那力度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這下把杜明成給嚇的,雙手舉過頭頂,一臉的驚恐,文略估計他現在要是還敢說話,他肯定要說:這不是我幹的!我花誓!
  不過,安程典這一暈真的嚇壞了所有的人,當場挑了幾個身體強壯的人從副導演那裏搶了幾塊遮雨布扛著人就衝出了竹林。
  其實也沒多遠,車就停在竹林外面的路邊,但是雨下的實在是太大了,就那麽短的距離幾個人全成了落湯雞,包括文略在內。
  文略其實也不明白,為什麽他會跟著出來扛安程典。
  “你們關係那麽好,你不去誰去!”不記得是誰說著這樣的話一把就把他給推出去了。
  文略真的寧願他們說因為他夠強壯才推出去的。
  景區沒有大醫院,有的也就是診所醫療所之類的,跟來的幾個人都不是拿主意的人,所以這個主意全都讓給文略來拿了。
  文略也不敢拿安程典的命來開玩笑,臉色發白的人正躺在車後座萬一有什麽差池問題就麻煩了,文略想也沒想直接讓人把車停在了最近的診所前。
  診所裏的老醫生不經不慢地看著被擡過來的安程典,慢條斯理地給打了一針,然後開了一張誰也看不懂的處方,讓他們去隔壁拿藥。
  然後就沒了!
  “啊!就沒了?”文略驚訝不已,人都暈了,打個針開點藥就沒事了?
  “感冒而已,不用太緊張了。”老醫生慢悠悠地喝了口熱茶,“回去讓他泡個熱水澡,喝點熱的東西,比吃什麽藥都強。”
  “可是……他都暈了……”文略還是沒辦法接受。
  “哦!那只是太累了,然後又受了點寒……等下這瓶水吊完就會醒。”
  這麽靈?
  安程典躺在床上吊水,迷糊中居然還翻了個身,差點壓到了自己的手臂,文略嚇的急忙握住他的手,這一握居然還甩不掉了。
  一旁的醫生一看嚇了一跳,原來安程典翻身的時候身上披的衣服居然開了,胸口的繃帶上的紅色清清楚楚的沁了出來。
  “這是人身上還有傷呀!你們怎麽不說呀!要是是傷口發炎引起的發燒那可不好。”
  文略和同行的幾個人額頭上同時冒出了幾排黑線。
  “醫生,那是效果!”文略很認真的掀起那紗布給老醫生看,老醫生恍然大悟地才注意到文略他們穿的衣服是古裝。
  “你們是來拍戲的?”來這裏拍戲的人應該不少,老醫生見怪不怪了,不過看著這兩個人的臉他就開始掙扎了,“你們是……是那個……誰來著……”
  文略挫敗地底下了頭,這種時候被人認出來也不是什麽好事吧!老醫生一邊想著一邊掙扎著走回自己的位置,好像因為想不出而很煩惱的樣子。
  世界上有很多事就是這樣說來就來,殺你個措手不及。
  比如,安程典一睜開眼就握住文略的手;再比如,握住手的時候就一把拉過文略;再比如,一把拉過順便就親了上去。
  文略仿佛聽到一屋子人的下巴掉下去了。
  然後他很自然一巴掌就下去了,安程典躺在床上眼睛睜得很大。
  “導演喊停了?”安程典先是傻乎乎地問了一句。
  “停你妹!”文略氣不打一處來,照著他頭又是一下,老醫生在一旁碎碎念,“病人打不得呀!打不得呀!”
  “嘿嘿!”安程典傻笑的摸摸頭,看到自己手上的針後忽然傻了,“我怎麽會在這裏?”
  “你得了絕症,快死了!”文略沒好氣地說。
  “好吧!我要留遺書,我要把我所有的一切都留給你!”安程典眯著眼睛盯著文略,嘴巴一張一合地說:“包括我的……遺體!”
  文略沒話說了,坐在一旁玩手機。
  安程典覺得無趣也拿出手機在玩,可是只有一只手,玩的很費力。
  文略玩著玩著跑到微博上去看秦沁的微博,秦沁最近在馬爾代夫拍海報,還發了最新的照片,果然身材很火辣呀。文略的心一下子也跟著飛到馬爾代夫了,陽光呀!沙灘呀!美女呀!
  忽然微博提醒有新內容出現,文略刷新了一下。
  安程典:拍戲生病了!求安慰。
  文略擡眼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人,再看看那條微博,幾秒鍾的時間留言就衝破三位數了。估計在刷下就要四位數了。
  文略也不知哪根筋不對了,點開了評論,一看除了粉絲的評論後,還有不少明星的留言,無非都是些問候,文略還看到連穆清和白瞳的留言,都是些調侃。這些人白天都不要開工?全死在微博上了?
  看著看著文略都沒發現自己居然翻著看了好幾頁。
  忽然,眼睛一瞪,他居然看到了秦沁。
  秦沁:天氣漸漸涼了,注意保暖。
  雖然只是一句客套的話,可是文略看著心頭各種火在竄!他都沒敢明目張膽的關注秦沁,一直都是偷偷關注來著,偶爾心癢癢看著秦沁的微博想留評,都因為害羞而胎死腹中。
  天氣漸漸涼了,注意保暖。
  文略越看越來氣。
  “吊完了沒?吊完了走!”文略蹙地站起來,就喊要走。
  “吊什麽吊?我又不是上吊!”安程典狀態好多了,臉色雖然還蒼白著,但是說話的聲音已經不是開始那個要死了的樣子。
  “再不走,信不信我把你吊在這裏!”文略扭頭黑暗地看著安程典。
  安程典嚇得不輕,同行的那幾個人跟著嚇得不輕。老醫生也沒好到那裏去,在那裏喊著,快走,要吊去外頭吊,不吉利呀!
  安程典無奈,他還沒死呢!
  拿了藥,醫生吩咐最好過來吊幾天水,安程典受了寒,寒氣不散的話總歸不好。所以醫生的話還是聽進去了。
  臨著要走了,安程典忽然拉著老醫生進了裏面的小隔間,不一會就出來了,醫生一聲不吭地又給拿了幾盒藥。安程典往門口走去。
  文略狐疑地目睹了這一切,快步跟了上去。
  外面的雨還在沒玩沒了的下,不過已經小了很多。另外幾個人還要回拍攝的地方幫忙收東西。
  文略就留下來帶安程典回住的地方了。安程典剛想往外衝,文略拉住了他,從老醫生那裏借了把傘撐著就過來了。
  安程典裹了裹自己身上的衣服,文略則一副嫌棄的樣子背著手在後面撐著傘。安程典走了幾步覺得不對勁,伸手往後一攬摟住了文略的脖子,文略掙扎,安程典又撲過去摟住。
  風吹過,帶著濕氣的衣角飛揚,文略的發帶飛到了安程典的臉上。後者笑著聞了聞上面的味道,很特別。
  濛濛細雨中,少年和殺手因為雨傘,靠得更近了。
  診所內的老醫生忽然一拍大腿,剛剛那兩個不是張學友和梁朝偉嘛!
  噗!
  文略給我買飯吧

  從診所一直到住的地方,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就算是下著雨景區的人也不少,安程典和文略兩個“古人”還撐著傘在外面走來走去,果斷被人圍觀、拍照、發微薄了!日後這組照片在自然不過的成為粉絲YY精品,全部都都是壓箱底的寶貝。
  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安程典走的很慢,文略倒是顧忌他的病,跟著放慢了腳步,好像像這樣白天悠閑的逛著景區還是來這裏的第一次吧!
  因為雨傘稍微有點小,兩個人靠的很近,一路上很多那種買小東西的電子,賣的都是些不是很貴卻很可愛的東西。
  在路過一家衣服店的時候,安程典用胳膊肘捅了捅文略,“我給你買個那東西吧!”
  文略一聽好奇的瞟過去,安程典要送的東西是什麽,這一看怒火又給逼出來了。
  安程典說的是兩件T恤,上面分別印著兩行字。
  老婆:我只負責吃!
  老公:我只負責洗碗!
  “去死吧!”文略直接把傘收到自己這一邊,白了他一眼,“我給你買那個吧!”
  安程典好奇的看過去,一件T恤上寫著:好吃鬼!
  “我餓了!”看到這三個字的安程典摸摸肚皮挨著文略說:“給我買吃的吧!”
  “你自己買!”文略撇嘴,“我沒錢!”
  “你怎麽會沒錢!”安程典難得的露出幼稚的表情。
  “你不也沒錢!”文略有點尷尬地別過頭。
  “我光著身子出來的!”安程典很不要臉地露出得意的表情,“開工到下午中間都沒時間吃飯!你難道不餓?”
  文略露出一副你贏了的表情,然後在一家餐廳門口收了傘,他是絕對不會讓安程典知道,其實他早就餓了。
  安程典笑嘻嘻地跟著鑽進了餐廳。這種景區別看別的都不怎麽樣,餐廳可是媲美大城市的級別,安程典胃口很大,完全不像是還在生病的人,點了一桌子的菜全部吃光了。
  文略被他弄得胃口全無,不過最後上的甜點,他倒是吃掉了兩個人的分量。
  “衛笙要是在絕對不會讓你看到這個!”安程典笑著奪過文略的勺子。
  “我付錢你還那麽多話!”文略伸手去奪勺子。
  只看見安程典挖了一勺自己跟前的蛋糕,然後當著文略的面送進了自己的嘴裏,那表情還十分欠扁,含著勺子衝文略擺頭。
  文略氣的腦袋都要炸了,可是緊接著臉就紅了!那勺子,他剛剛舔過的!
  “味道不錯!”安程典含著勺子咕哝著說:“等穆清過來了,我請他!”
  文略盡量無視那勺子,摸出錢包準備付賬,摸來摸去,從衣服內側的口袋一直摸到胸口,甚至還摸了摸腰帶,別說錢包了,古代的銀子都沒帶一兩。
  行走江湖不帶錢,搞什麽呀!
  安程典撐著腦袋在桌子那頭看著文略眨眼,欣賞了文略的“自摸”後,很冷靜地說:“你也沒帶錢包?”
  文略尷尬的點了點頭,他明明記得過來的時候錢包和手機是一起拿的,怎麽現在只剩下手機沒看到錢包呢!
  “你準備怎麽解決?”安程典好整以暇的樣子,十分的欠扁。
  “我準備把你壓在這裏抵債!”文略沒好氣地低吼道。
  “那你還能再吃幾個甜點!”安程典笑著伸手又叫了兩分甜點。
  “你……”文略攔都攔不住。
  “吃吧!反正等下我們兩個都要被老板打一頓轟出去,吃飽點耐揍!”安程典把勺子遞過去。
  文略想了想好像也有點道理。這孩子完全被安程典給帶壞了。看著眼前秀色可餐的甜點,文略便過勺子剛準備吃想起安程典剛剛含過這個勺子,急忙丟進一旁的杯子裏刷了一下,用餐布抹了兩下。
  安程典的臉跟著黑了下來。伸手便隔著桌子握住文略的手,眼神完全沒了開始那溫柔。
  “幹嘛?”完全沒有自知的斜眼看著安程典。
  “你信不信我在這裏親你!”安程典一臉黑的望著文略,赤果果的在警告文略。文略原本是有點怕的,畢竟安程典不是沒做過這種事。但是忽然被人這麽威脅,他惡向膽邊生,把勺子往桌上一拍。
  “你要是能解決飯錢,我就讓你!”其實兩個人坐在這裏一直吃到晚上,然後等到助理來付錢也是可以的!不過能看到安程典出醜,那也算是他今天累上累下的報仇。
  “OK!”安程典想都不想地就拍桌子把事給定下了,“今天……來個圓滿吧!”
  安程典什麽意思?聽到這話文略的心一下子就虛了,今天圓滿?是指今天的戲嗎?安程典又在打什麽怪主意。文略警惕地看著眼前的人。兩個人加起來都半百了,鬧什麽呀!這麽幼稚。張嘴剛想反悔,安程典已經起身了。目標居然是隔壁桌的美女。
  隔壁桌的兩位美女應該也是來旅遊的,穿著景區特色的衣服,長髮隨意的盤在頭上,看起來很素雅。但是文略一眼就瞄到美女身旁放著的LV限量包包。
  安程典有眼光!
  這兩個明星都墮落成什麽樣了!不明情況地導演正蹲在山洞裏罵著那幾個趕回去準備搭把手擡東西的人,出來一趟也不知道帶幾把傘回去。
  文略知道安程典受歡迎的程度遠遠超過了自己,這裏說的不是粉絲之間的受歡迎,而是朋友之間。文略除了衛笙基本上沒有幾個朋友,而安程典的朋友幾乎要占盡娛樂圈大半個圈吧!有時候文略真心煩這種見誰就跟誰熟的人。以至於現在自己被纏上,無論如何都脫不開身,就像一塊牛皮糖甩都甩不掉。(親,牛皮糖其實可以吃的!)
  安程典偷偷給文略飛過來一個媚眼,在美女看不到的地方衝他比了個V手勢。文略黑著臉伸手又叫了杯甜飲。還是最貴的那個。
  然後就下面就是見證安程典演技的時候了,文略扯著耳朵聽著鄰桌的對話。
  安程典說:“你好!”
  文略吐血,就連他這種新手都不會用這麽老土的搭讪方式。安程典還是老手呢。這麽看來事情也不是完全沒有轉機。文略的心稍微定了定。
  可是兩位正在吃飯的美女一看到安程典,眼睛瞬間都亮了,其中一個更是差點沒叫出來。
  “不好意思,我有點事想麻煩兩位幫幫忙!”安程典甩了甩自己的假發,霸氣十足地抽出椅子徑自坐下了,臉上掛著標准的迎賓式微笑。
  搞什麽?賣藝換錢?文略吐舌,安程典好歹是個巨星,這樣傳出去也不怕丟人?不過相比較下,吃飯沒錢更丟人吧!
  “我們能幫你什麽?”兩位美女低頭笑的很羞赧。看這表情,基本上已經有了定數了。
  文略瞬間就知道自己輸了,看那兩位美女的眼神,怕是把錢包給安程典的心都有了。當即偷偷地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好,還很人性化地把傘留在了桌上,起身趁著安程典不注意地時候往門口走去。
  剛走兩步,就聽到裏面的人一聲吼。
  “方嘉俊你給我站住!”
  方嘉俊?文略愣了一下,這不是他演的角色名!

25、討錢巨星二人組

安程典其實是這樣和人家美女說的,他說:我有一個朋友,自盤古開天辟地以來,沒人見過他買單!那!就是那個人!
所以文略一回頭就看到兩個美女鄙視地看著他。他還沒明白是怎麽回事,安程典拿起美女桌上的高腳杯和勺子。
“叮叮叮”地敲了起來,等人都看過來了,他雙手一拱行了個禮,這禮行的夠大,不過他一開口文略就恨自己怎麽沒在第一時間衝出去。
“各位!今日我和小弟路過此地,不想盤纏被那惡人偷去,如今沒銀子付飯錢,各位要是賞臉就打個賞吧!在下自然也不會讓各位吃虧,如果不嫌棄,我和小弟將為大家演奏一曲,大家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掏朋友的口袋來捧個錢場吧!”
安程典說完,餐廳笑聲一片,現在本來就不是午餐時間,所以人不是很多,加上來景區吃飯的人都是享受為主,可能是走累了,停下來歇歇腳,叫上一杯喝的一坐就是一下午。
安程典的出現,別人也沒懷疑什麽,這麽滄桑的造型,旁人還以為是餐廳的余興節目。不過文略被拉上去後就有人懷疑了,他那奶油造型,臉乾乾淨淨地露在外面,酷似巨星文略的臉成了當場的亮點。
“我小弟別的才藝沒有就會一種才藝。”安程典煞有其事地摟著文略的肩膀,“那就是……他很會模仿文略。”
文略的下巴一下子就砸到了地上,好大一個坑。安程典到底要幹什麽?還嫌不夠丟人?自己丟人就算了,幹嘛還拖著他。
下面也不知道是誰,喊了聲,“那模仿個來看看!”
“文略其實很好模仿!”安程典笑著從上到下看了文略一把,“黑著臉不說話就行了!”
“我什麽時候這樣了!”文略小聲罵著安程典,“你才黑著臉。”
臉不由自主地就黑了下來。下面的美女興奮地叫起來,“好像好像!”
像你妹!文略在心裏吐了口血,哪裏像了?他就是好不好!
“知道文略為什麽經常黑臉嗎?”安程典那個不怕死的又開口了,“因為……看過他笑的人已經全死在他的繡花針下了!”
安程典這一口全是這些年上綜藝節目學來的,做明星就是這樣,就算自己的本性不是如此,慢慢地也會被磨成所有明星共有的樣子。這些年來,安程典也見過不少新人有棱有角地走進娛樂圈,最終也是被磨的光滑通透的回來了。
文略卻不同,他單純固執,脾氣不好,剛開始作為新人的時候,這種態度很不受人待見,但是他敢演,什麽角色他都敢演,有段時間電視上所有的電視裏幾乎都有他的影子,無論是配角還是配角的配角,總能找到他,混個臉熟也就差不多是那個意思。所以說辛苦也未必不能得到回報,比起辛苦走來的文略,安程典卻輕鬆多了,一出道就被一個新人導演拐到國外拍了一部文藝電影,然後拿了個大獎回來了,帶著印著ABC的獎杯,安程典就跟鍍過一層金一樣,回來就片約不斷。
不同路線的兩個人最終都走到了一條路上,那就是紅!只是文略永遠也學不會綜藝範。但是有時候作秀也是必要的,這不,現在還成了謀生的手段。
文略很艱難地忍著要狂揍安程典地衝動,一直暗示自己沒關係,別人不知道他是真的,他現在就是和文略長得像而已。
只是長得像,不是本人,催眠著催眠著他自己居然都信了。
“我只說一點!”文略黑著臉說道:“我賣藝不賣身!”
話剛一落音,一旁的美女又開始尖叫了。
“聲音更像呀!簡直一模一樣!”
文略在心裏偷偷罵了句,像你妹!
“你很喜歡文略?”安程典笑著問美女。
美女狂點頭,得意地說:“他演過的每一部戲我都看過!”
“未必哦!”安程典笑笑擺手,“下面由小弟為大家演唱一曲他最拿手的歌SHE。”
文略驚訝地看著安程典,他怎麽知道?文略從來不在外面唱歌,但是有一首歌他會唱,無論是聚會還是趴體,只要要他唱歌就只會那一首。
別人都以為這首歌對他有什麽非凡的意義,實際上——他只是在一次演配角的時候唱了這首歌給女主角聽,因為導演要求用他的原聲,所有他花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來學這首英文歌,從此以後一到唱歌的場合他就是這首代表作,雖然能唱的次數幾年下來加起來一只手都能數完還有多。不過這首歌卻是因為學的時間太久,這首歌真的是想忘都忘不了。
服務員很懂味地把麥克風送過來了,安程典調好音遞給文略。文略瞪他,眼神在說,我唱歌,你幹嘛?不是你要付今天的飯錢嗎?
安程典笑笑,徑自走到餐廳內的鋼琴邊,撩起衣服的下擺,一個帥氣的甩動,然後霸氣地坐下,從頭到尾都做足了一個大俠該有的氣勢,不過擡起手放到琴上的時候,動作又是異常的輕柔。
假模假樣!文略覺得自己今天肯定要丟臉了。
就算是專業歌手也不可能和沒合作過的人來現場演奏吧!何況他敢肯定自己的演唱水平和安程典的演奏水平絕對是一條線上的,肯定不是水平線上的,而是水平線下的。
掌聲響起來的時候,文略覺得自己沒有退路了。
當安程典的琴聲響起來的時候,他確定肯定以及非常肯定自己沒有退路了。
死就死!反正丟臉的不止他一個。
都說彈鋼琴的手是有魔力的,安程典安靜地坐在琴前,手指變得靈活有力,音樂緩緩流淌著,文略偷偷試了一下嗓子,好像不是很幹。前奏很快就結束了,文略眼一閉就開始了,果然一開嗓就覺得不對勁,好像沾了外面的濕氣般,嗓子有點水了,心裏穩了穩,試著回到當年拍戲的場景,面前就坐著女主角,他在向她告白,然後慢慢地緊張的心放鬆了,聲音也開始變成正常水平。
就算是一個成熟的演員,也難免會怯場吧!何況文略還是個很愛惜自己羽毛的自戀偶像,他閉著眼睛唱著,完全不敢睜眼,怕一睜開眼睛就看到無數雙鄙視的眼神。他就是怯場怎樣!
不過好像唱的有點快了,但是很快安程典那邊的節奏便慢了下來。文略露出一絲自己未沒察覺的笑容,有時候能被人遷就並不是壞事。
文略的聲音不似原唱,原唱是渾厚地帶點美聲,文略自然和美聲沒有半點關係,但是聽起來卻有另一種味道,聲音不夠但是感情很足,這是演員的優勢,唱不好,演得好,但是也透著一股濃濃地業餘地味道。
不愧是唱了無數次的歌,一曲下來,文略總算做到了臉不紅心不跳,睜開眼看著還在solo的安程典,很投入的在演奏。文略從來不知道安程典的琴彈得這麽好。也從來……不知道一個人彈琴的時候能這麽帥。
安程典好像上了瘾越彈越興奮,手下的動作越來越快,文略聽得出他很有功底,在場的人也聽得出,但是……安程典彈到興奮的時候,一揮手,最後一個音戛然而止,就像一場□的電影,忽然一下就爛尾了。
怎麽回事?
“好啦!歌聽完了,有沒有人願意給我們兄弟兩個捧個錢場呀!”安程典笑著站在台上,餐廳裏一片靜默。
文略黑著臉站在那裏,覺得安程典今天就算爆出自己的名字這個臉也丟定了,而他文略就是一個活生生地陪葬品。
不過,在短暫地兩分鍾靜默後,開始安程典搭讪的美女興奮地衝過來直接往文略的胸口塞了一百塊錢,然後順便還在文略的臉上親了一口。
這一切完全是始料未及的,文略是被熱情的粉絲強吻過的,那簡直成了他此生的噩夢,要不然怎麽會死活傳不出緋聞,人家那是心理疾病。
反應更大的就是安程典了,他立馬擋在文略跟前,喊道:“我們只賣藝不賣身,美女自重呀!”
他這話玩笑的成分太重,完全沒有警告的作用,另一個美女跟著衝上來直接把錢塞進了他的腰帶裏,扯著腰帶照著安程典的臉上也是一口。
同時好像湊在他的耳邊說了什麽。
文略聽到了,虎軀一震,一掌就拍到安程典的後背上,“不要臉。”
“嘶!”安程典不對勁地發出小聲的呻吟,文略納悶,他剛剛那一下拍的真的不重呀!
“你輕點,拍壞了怎麽辦?”安程典又換上了笑容,抽出文略身上的錢和自己身上的錢,數了數,還差點呀!
大概是有人開了頭,反正在這裏等雨也是無聊,還看了別人的節目,跟著也把身上的零錢送過來了。文略從頭到尾黑著一張臉,有錢送過來也是撞撞安程典,讓他去接。
可他就算黑著臉在一旁不說話,也有人指著他一直說:簡直是一模一樣呀!你看那張黑臉,我就是愛文略那張黑臉呀!
“你說會不會就是文略本人呀?”有聰明人士這樣小聲說,文略聽後虎軀一震拔腿就想跑。
“不可能啦!他怎麽會來這種地方,人家旅遊肯定是去國外呀!”立馬就有人反駁了。文略一口老血差點沒吐出來。
“感謝大家的支持!”安程典數了數手上的錢,差不多了,笑著碰了碰文略說:“走跟老板討價還價去,如果是個女老板就好了。”
“下流!”文略不屑。
剛剛坐在他們兩個旁邊吃飯的美女一直在看著他們兩個在笑,文略抖了一下。他剛剛分明清楚的聽到那美女湊在安程典耳邊的時候說:“我們在XX酒店18樓1604房間!要來找我們哦!”
現在的人真的是不矜持。
26、撒嬌的攻不是好攻

被安程典說中了,餐廳老板還真是個女的,還是文略的粉絲,衝著文略那張長得很像文略的臉(這句==)給打了七折。再憑借安程典三寸不爛之舌還抹去了零頭,兩個人的錢居然還剩下一些。
“走給你買禮物去!”安程典摟著文略的肩膀就要往外走,忽然想起什麽的停住了腳步。
文略那股不好的預感又出現了。他發現和安程典一起的話,他這種感覺基本上是來一次靈一次,這一個肯定也不例外。
“你要幹什麽?”
“我記得你開始是怎麽說來著?”安程典故意裝作一副思考的摸樣。
文略記性很好,但是此時此刻他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記得剛剛在吃飯的時候他所說過的話。同時也在心裏發誓這輩子都不會再和安程典打任何賭,就算賭一片指甲蓋他也不會賭的。
“不要擺出這幅表情,你信不信我會在這裏親你。”兩個人還沒出餐廳呢,要是真親了,怕是會淪為動物園的猴子被人觀賞吧!
文略還沒來得及開口,開始那兩位美女過來,其中一個靠在安程典身上,笑著扯著他包著自己的衣服,“要不要現在就去喝一杯?”
“現在?”安程典含笑望了望文略,“可以呀!不過我們兩個可沒錢!”
“只要開心,誰付錢又有什麽關係!”美女的嘴唇幾乎要貼上安程典的臉了。
文略在一旁看得火冒三丈,這個男人一定要四處拈花惹草不安分?現在的人真是不矜持,不矜持!哪有女人約男人去喝酒的。
“光喝酒可沒意思!”安程典望著文略露出笑容,“得玩點開心的才行!”
“那你覺得怎麽玩比較開心呢?”美女貼著安程典的肩頭把頭靠上去,長髮幾乎要纏住安程典的脖子了。
“那我可要想想!”安程典大手一伸,忽然扣住了文略的腰。
文略都沒反應過來就被安程典給拉到跟前,身體還貼在了一起。頓時驚慌不已,這個沒有節操的人忽然又要鬧哪樣?
“開始說好的!”安程典不要臉的舔著嘴唇,文略發覺不妙的時候,嘴就給人堵住了。他很自然的就淪為了動物園被人觀看的猴子了。
不是很重的力度,但是因為驚訝而本能張開的嘴巴便被對方趁虛而入了,然後後背就被緊緊抱著,貼的死緊死緊,嘴巴被含住,掙都掙不脫。
安程典你是屬吸盤的麽?
耳邊瞬間就傳來女人的尖叫,和碰到桌子,杯子掉一地的聲音。他的雙手毫無自知地垂落在身旁,他就算再在腦子裏加根內存條也想不到安程典會這樣不按常理在公共場合非禮他。
估計整個餐廳的人都被嚇到了,文略也被嚇到了。
不過怎麽說也被親過好幾次了,不算能適應也能習慣了吧!他居然還能在慌亂中體會到一點點安程典的溫情,這種溫柔而又充滿刺激的輕吻,讓他一時半會沒辦法拒絕。
直到被鬆開,他才一拳砸到安程典地肚子上。
“你當我是什麽?”沒有自知地舔了舔嘴唇,發現舔的很有可能是對方的口水,文略差點沒嘔死。“呸呸”吐掉口水,甩下安程典就出門了。
“你……說話不算話!”安程典皺著眉,抱著肚子追在文略身後。同時還不忘回頭朝美女抛過去一個媚眼。
“美女,這樣的話,還要一起去喝酒嗎?”
兩個美女慌忙擺手,恨不得立馬消失在這個尷尬的餐廳。
文略走的飛快,臉黑的跟包青天似的,扛著傘甩下安程典就回去了。
雨還在下,文略回到住的地方洗了個澡就睡去了。難得今天休息,不補眠就太對不起自己了。結果睡了一覺起來,安程典居然還沒回來。開始他還很淡定的看了一眼,就躺回去繼續睡覺,可是幾次睜開眼後都看不到人,終於急了。腦子裏出現了各種安程典不回來的理由。
不會出事了?
或者,和美女喝酒開房去了?
還是,因為和同性接吻被餐廳的打了一頓?
如果是第二條,回來就直接亂棍打死!文略肯定的下定決心。
然後起床去敲導演的門,想看看人是不是在他那裏,該死的導演居然還沒回來,不會是雨一直沒停人就回不來了吧!小心淹死在山洞裏。
文略也不知道哪裏來的一股怨氣,敲一個門就詛咒一個,最後還是不甘心的撐著傘出去找人。
景區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文略找來找去也沒個頭緒。沒辦法,這麽大個活人,要是在外面潇灑,他還去找他,別壞了人家的興致。
這麽想就坦然了,他只是擔心安程典的感冒而已,既然能出去嗨皮,那肯定就是沒問題咯!那他還在外面找個什麽勁,打道回府。
可是一到住的地方,一推開門就看到安程典的床亂糟糟地,安程典穿著濕衣服趴在床上。
“這是……怎麽了?”文略很不厚道地拿傘戳了戳安程典,沒反應,再戳還是沒反應,伸手去推,發現手下一片濕漉。
這下文略急了,他不會是淋雨回來的吧?那現在的情況是怎麽回事呢?安程典是死了?還是病了?還是昏了?他是要打電話叫救護車還是直接扛著人去診所?還是先把濕衣服扒下來。
文略著急的要命,他沒處理過這種情況,他身邊的人從來都不需要他來照顧,相反他自己也一直被衛笙照顧的好好的。總算腦子還沒壞,也沒所謂的關心則亂。
文略還是理智地決定先給安程典換衣服。扒下那層裹著他的衣服,文略倒吸了一口氣。
“杜明成這個王八蛋!”文略從洗手間拿了幹的毛巾出來,沿著安程典的後背從皮好的地方擦起。安程典的後背青青紫紫一大片,破皮的和即將破皮的地方也不少。有些地方還發炎了,紅紅腫腫的一看就不好對付。
“什麽地方不好挑,挑個那破洞!”不是文略成心要安心安程典,只是那傷口太過分了。在上面滾來滾去,還壓著個體重三位數大男人,還要撕扯,別說安程典了,文略現在都覺得身上有幾個地方被咯的疼。
床上還丟著被撕開的藥,文略心一橫,乾脆連安程典的褲子也給脫了,發現他居然連內褲都濕了。剛剛他就不應該一個人拿著傘就走的。不過既然都已經脫了,也不差這一件了,文略假裝不在意的扯掉了安程典最後一道防線。
臉紅沒紅文略是不會承認的,反正也沒有現場證人,不過從他那不自然的飄來飄去的眼睛看來,肯定是看了不該看的東西。
文略冷靜地用熱水泡泡毛巾,給安程典擦了一遍身體,然後拿起那包藥看起來,除了開始他們帶他去開的藥,還有一管用來擦的藥,應該是安程典最後拖著老醫生進到裏面小隔間看完後拿的藥。
這種事有什麽好瞞著的,文略呲之以鼻,現在不還是指望他幫他擦,有本事腦袋扭個一百八十度自己來擦後背呀!
一邊吐槽一邊擠出藥給安程典擦著,擦到傷口的時候,沈睡的人會不自主的抖一下,次數多了身體本能的反應都習慣了。文略盡量小心翼翼地不擦到破皮的地方,可技術不到家,總是不小心碰到,幾下來回,原本趴在床上睡覺的人,已經睜開了眼睛。
有了清楚的意識後,人的反應就不好說了,比如後背刺激的觸感,引發身體某個部位的蠢蠢欲動。安程典壓抑地很辛苦,□在空氣中的後背,因為溫度低冷的很敏感,溫柔的手一摸上來,他就會本能的打個激靈,雖然那只手的主人其實一點點都不溫柔,幾乎還有點粗魯。所謂的盡量和小心翼翼,也讓他費了不少神,眼睛都要瞪出眼淚來了。
他忘記開燈了,因為看不清,越湊越低,最後幾下差點沒一頭撞到安程典身上。
“疼!”安程典嘟囔著發出剛剛睡醒的聲音。
“醒了!”文略硬邦邦地停下手上的動作,既然人已經醒了,他就不打算幹下去了,他有本事瞞,就自己擦油嘛,一百八十扭頭也不是什麽難事。
可手剛剛收回,就被人反手拉住了,用力一扯,他這次穩穩當當地砸到了人家的後背上。被砸的人發出一聲悶哼,砸上去的人嫌惡的罵了出來。
“混蛋,你蹭勞資一臉的藥。”
“你蹭回來!”安程典扭著頭把臉湊過去,雙手則死死拉住文略的手鎖在自己胸口。
“你幹嘛?快給我鬆手,我衣服上全是藥了。”文略不敢掙扎的太厲害,怕蹭掉安程典身上的藥。
“抱一下!我疼!”安程典開始撒嬌。
“你疼,你不會說麽?我又不是止痛藥。”文略有點擔心自己會不會壓到安程典的傷口。
“你可以的!”安程典還在撒嬌。
“可以什麽?”文略納悶。
“止痛藥啊!”安程典不要臉地嘟起嘴!意思不要太明顯。

27、略,我會憋死的

文略當然不會就著安程典的樣子把嘴巴湊過去。他又沒這方面的嗜好。
不過看著安程典微微有點紅的臉,心裏還是感觸了一下,安程典的臉雖然是燒紅的,但是……文略內心冰冷的一塊角落還是微微融化了一點點,就是從他在餐廳唱的那首歌開始。

應該沒有人知道,名模秦沁還不夠紅的時候,巨星文略還不夠紅的時候,她們合作過。那時候的文略也不過十□歲,青澀的就像一只還未成熟的楊桃。戲裏他對秦沁唱著那首歌,是他活到現在從未有過的深情。不過那一幕後期剪輯的時候,被剪輯的很徹底,歌都只唱了個開頭就被切掉了,加上兩個人的對話也就兩分鍾的樣子。配角就是配角連電影裏的愛情都不能擁有。
後來這個就成了他的一個情結。見識過秦沁未走紅前的青澀,他對於其他名氣大混的很開的女星們反倒沒了感覺。畢竟經曆過的人眼睛都不可能會有以前的純淨,包括他自己。文略見識過太多這樣的人,所以他都在極力保證自己對過去的執著,這大概也是他為什麽是現在這個樣子的原因吧!
沒有人知道他為什麽一直唱著這首歌,包括衛笙,那時候衛笙還不是他的經紀人。可是,安程典怎麽會知道?
湊巧的也不會這麽巧吧!
“你怎麽知道我會唱那首歌?”文略沒有掙扎而是看著安程典的眼睛,難得的沒有橫眉瞪眼。
安程典眉頭一挑,笑了,“我猜的。”
騙誰?文略不滿,這世界上歌那麽多?怎麽偏偏是這首?
“你還知道什麽?”文略追問。
安程典不肯再說。跟文略那個“應該沒人知道”比起來,他也有段“應該沒人知道”的事。應該沒人知道巨星安程典還沒走紅的時候曾經在一部電影裏跑過龍套,只是一個打醬油的角色,鏡頭也是一晃而過,卻也是因為這部戲和某個人他下定決心要走進娛樂圈。
“你信不信,我了解你比你所知道的還要多!”安程典的眼睛有點睜不開了。
應該是剛剛又淋了雨和吃了藥,現在起效果了,他開始打瞌睡了。
“鬆手吧!”文略有點于心不忍了,卻發現對方就算是要睡著了,可還是死死地抓著他,“你抓這麽緊幹嘛?小心我壓死你。”
“因為,我愛你呀!”安程典喃喃地說著,眼睛慢慢的閉上了。
文略的臉因為這句話一下子就紅了,身體的溫度都快趕上擦著他的身體安程典,不過也清楚的感覺到安程典現在渾身都在發燙,這種時候有常識的人都知道要給對方蓋上被子把汗捂出來就好了。可是這個人似乎還□著。顧不得了,文略再次粗魯的掙扎著,安程典一下子便警惕地睜開了眼睛。手下的力度更加了,文略就搞不懂了,一個生病的人怎麽還能這麽大勁。
“我總不能一直趴在你身上吧!”
文略無奈了,下一秒眼睛就直了,安程典露出一雙迷離的眼睛,咬著嘴唇眼巴巴地望著他,那神情真夠驚世駭俗的。文略覺得這個時候他要是不拍下他的這個表情就對不起安程典這個影帝,同時他以後還能利用這個來威脅他。這麽想著的人還真就這麽做了,費力抽出一只手摸出手機照著安程典的臉就按下了拍攝鍵。
安程典也不管他,只是死死抓住文略另一只手。
這個時候的安程典似乎沒有平時那種殺傷力,相反好像還很無助的樣子,也透著一副他本來就有的執著,死死抓著他另一手半點的偶沒鬆過,還直接給拉到了他的胸前。兩個人的姿勢更加詭異了。文略很不高興地眯著眼睛盯著安程典的臉,打起了壞心眼。
“你真的不鬆手?”
安程典咬著嘴唇搖搖頭,嘴巴微微嘟起露出滿臉的委屈。今天這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一個小小的感冒而已,身體裏換了個人?
好吧!事已至此,不留下點證據還正對不起今天這驚世駭俗的此刻。所以首先就是要先從這有著變態怪力的人身上起來。文略要用殺手锏了。
雖然有點不光彩,還有點對不起自己……但是文略還是扯著脖子把自己的嘴巴印在了安程典的微微有點幹的嘴唇上。
頭腦很不清醒的人,完全沒有感冒會傳染的意識,幾乎是本能地按著文略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文略原本的設定只是親一下哄著對方鬆開手,就起身。不料世事難料,被偷吻的人,居然還有能按著他來一記深吻,文略就算是吻遍娛樂圈大半女星也被吻的頭昏腦脹。
安程典口腔裏帶著一絲苦澀,文略唯一的理智就沈在了“感冒會傳染”的邊緣就失去了理智。有時候親吻蘊含著很大的力量,就算是鐵也有可能被融化。
不記得什麽時候被人給翻身按在了身下,也不記得什麽時候自己的雙手攀上對方的後背,抓了一手的藥還毫無自知。
文略雖然守身如玉,但也畢竟是個正常男性,自從出來拍戲和安程典住在一起,他還從沒解決過,就算是早晨生理自然現象他也不敢在廁所裏解決,萬一被安程典發現,他一定會抓住這個把柄來嘲笑他。
可憋久了始終對身體不公平,安程典雖然腦袋昏昏,但是手下的動作卻沒有半點因為感冒而減去威力,輕而易舉地就扯掉了文略的腰帶,在親吻間褪下文略的褲子,雙手就往對方的腿上來貨摸著,動作放的很輕很柔。文略配合地擡起腿,腦袋本能的往後仰。躺在軟綿綿地床上,舒服的眼睛都睜不開了,手也很不安分地往對方的身上摸去。
身上的親吻越來越下,然後某個部位被握住了,文略眉頭緊皺,喉嚨裏發出隱忍的喘息。
對方的動作很快,文略可能是太久沒發泄了,不一會便……
“呵呵……”頭頂傳來一聲嗤笑。
文略一下子便清醒了,雖然他自己也覺得有點丟臉,但是這種事怎麽能被人嘲笑呢。還帶有紅暈的臉一下子就黑了,急忙拉緊自己的衣服,才發現褲子居然被褪到了一半,急忙又去扯褲子,上下其手的忙個不停。安程典又是一聲嗤笑,文略急忙往床邊滾。
“變態!”文略惱羞成怒地踢了安程典一腳,視線一下子就看到了某個站的直直地地方。
安程典有點無辜地看看自己的那裏,再看看文略,一臉的無辜和可憐,“我會憋死的。”
文略的臉已經不能用黑來形容了,應該用黝黑黝黑來形容。不過這種事,他到底不占理,剛剛差點失去理智的他更加沒有說話的權力了。
“小略!”安程典發出微笑的低喃。
“啊!”文略又心虛又尷尬地想著剛剛自己還躺在那裏享受著對方的幫忙,現在這樣冷漠是有點過分吧!
“幫我!”原本坐著的安程典跪在床上朝文略爬過來。
文略還在和自己的理智作鬥爭,幫他吧?
那怎麽行?
有什麽關係反正都是男人,互相幫忙解決很正常啦!
憑什麽呀!
他剛剛已經幫了你呀!
那不管,那是他自願的!
可他是病人!
病人又怎樣?我還被他嘲笑呢!
掙扎來掙扎去,安程典側著頭在他嘴角親了一下,聲音柔柔的,“小略!”
文略覺得這個男人演技真的太好了,連他這樣的男人都沒辦法抵抗,手就認命地伸了過去。他這輩子恐怕都沒想到有一天他會握著和自己同一生物的人的那東西,幫他解決問題。
這輩子恐怕也沒辦法忘記那觸感了,真的又火又辣還……大!還……持久!

媽的!
在文略幾乎要暴走的時候,某人終於出來了。
文略基本上是同步的甩手滾下了床鑽進了廁所,裏裏外外洗了無數遍才出來了。今天的事完全刷新了他承受事物的能力了。
安程典這次是真的睡著了,床上一片狼藉,想著床之所以這麽狼藉的原因,文略的臉又開始火辣辣的發燒。
不會是感冒了吧!摸摸自己的額頭,好像身體也差不多是這個溫度,應該是難為情的。
難為情你妹呀!
文略很不爽地把自己包的嚴嚴實實地滾進被窩。在被窩裏縮了一會,又覺得不甘心,他現在完全是被安程典在玩弄呀,不甘心,不甘心!
他要報仇!說到報仇,他剛剛要做的事還沒做呢!
文略冷笑地從被窩裏爬出來,在地上找了半天找到了自己的手機,然後調到拍攝模式,把趴在床上的安程典反過來,胸口居然還沾著衛生紙。
啊啊啊啊!文略要抓狂了!
迅速的處理好戰場,做到完全看不出先前幹過什麽的樣子,然後又拿起了手機,“咔嚓咔嚓”正面來幾張,反面來幾張,側面再來幾張。
搞定!
有了這個,以後就不怕你再在我跟前放肆了!哼哼,文略滿足的幫安程典蓋上被子,想了想又覺得這樣不衛生,又跑到廁所拿來用沾了溫水的毛巾來給他擦了一遍,看著那滿目蒼夷的後背,咬咬牙,乾脆又幫著上了一遍藥,最後文略一身輕鬆地滾回了自己的床上。
爽呀!
作者有話要說:這樣的應該不會被舉報吧==
求評求花花,打滾……
謝謝大家繼續支持麻花哦……
愛你們

28、把衣服還給我

這一覺文略睡得很舒坦,畢竟很久沒解決了嘛!也是難得自己一個睡。都說在外面拍戲辛苦,他都不能把單人床的單字給睡出來。
文略這一覺睡得可舒服了,沒辦法身體舒服了睡眠質量才能高呀!一睜開眼就是大天亮,外面還在下雨。文略看看外面的天色再看室內,一眼就對上安程典的睡臉,胸口一把氣差點沒堵死。昨晚的事翻湧而來,清晰而深刻。
臉就不由自主的紅了,紅著紅著就覺得丟人了,簡直是丟死人了。

昨天都做了什麽呀!
文略有種深深地丟臉的感覺。飛速的洗漱完畢就出門了。結果發現整個劇組的人都還沒回來,文略猶豫了一下還是去敲導演的門。導演穿著大褲衩就出來了,睡眼蓬松地把文略給吼回去了。
“昨晚弄到十點多才回來,今天還在下雨,還開什麽工,繼續睡覺。”杜明成睡眼蓬松的火氣還不小,“昨天你們兩個一跑就沒影,憑什麽你們能休息,我們不能?”
“啪”的一聲,門就給甩上了。
還能這樣?
弄得文略莫名其妙的。不拍就不拍,拖了進度別來罵人。
現在好了,沒地方去了。這種雨天,要是不開工那就只能在房間裏對著安程典了。想想昨天的事,文略真的寧願去開工,人多就不要你單獨面對來的尷尬不!
可是事實就是他必須回去,要不然就要出去打流一天,昨天好歹是化了妝,今天可是正兒八經地現代裝束,不被認出來才怪。
忽然,文略靈光一閃,他不敢回去無非就是怕安程典嘲笑他,昨天他可是做了不少事,有什麽好怕的。摸著褲口袋裏的手機,文略笑的很不得意。
當即回房,準備睡個回籠覺。要知道在拍戲的時候能這樣奢侈的睡覺,他還有點不敢想象,要是還不去躺一會,等下杜明成忽然驚醒又喊開工呢,他一定會嘔死的。
回到房間,安程典還在睡覺,文略為了安全起見和著衣服鑽進了被窩,要說兩個男人住在一起,另一個要弄著就算睡覺還要防著衣服被脫的地步,也真的是不容易。
文略剛剛閉上眼睛,身體忽然一重,有個不要臉的就撲過來了。文略就在心裏納悶,他不是生病了?昨天還病怏怏的,就一晚上,就好了?
“你昨晚給我排毒了嘛!”安程典很不要臉地擠進文略的被子,“好冷,抱抱!”
“抱你妹妹呀!”文略暴躁的很,抱什麽抱這個家夥還沒穿衣服。
“嗯,你就當我妹妹吧!來哥哥抱抱。”安程典衝著手臂把手從他胳膊底下穿過去就死死抱住了文略,手指很無聊的在文略胸口扣緊,“你怎麽不脫衣服?這樣穿著多累?”
文略沒理他,只是把注意力放到了安程典抱著他的手上,然後一根一根手指撚起,撚不起。他就捏著安程典的手指往後撇,硬是把安程典給疼的上下其手地躲避。
文略就後悔了,這不是鼓勵對方吃豆腐麽?
“滾回自己床上去!”文略甩臉色。
“早上了!”安程典無視文略的臉色,手在文略的胳膊上打圈圈,“小略,難道你早上都不要。”
“要什麽要!”文略忽然嗓門很大的一掌就掀翻了安程典,力氣是前所未有的大。
安程典被掀翻在床上,整個人都回不過神來。
“我警告你!不要在對我動手動腳!”文略從口袋裏摸出手機,“我有你的把柄!”
“什麽把柄?”安程典狐疑地伸手去撈手機,手被文略給拍開。
文略手機調到相冊界面,一張安程典臉紅的照片出現在安程典面前,安程典此刻的心情很複雜。該怎麽形容呢?他基本上已經自己給文略定性為,他居然在自己睡著的時候偷拍,這是何等無聊而又充滿愛心的事。雖然照片是難看了一點,也完全不符合他本人的形象,不過沒關係,只要小略願意,都好。
不過在看到果照的時候,他的臉色微微的變了。
“如果你再對我動手動腳,我就把這些發給記者。”文略還在威脅,不過好像威脅起不到應有的作用。
“是麽?”光著上身的人乾脆舒服的擋在床上,另一只手一直在一旁伺機而動,文略則警惕地防著他。
“我發給邊記者。”文略冷笑地去弄手機。
說時遲那時快,安程典一把勾住文略的脖子,直接拉下來嘴對嘴地親了一下,雖然只是蜻蜓點水般的觸碰,不過文略卻掙脫不得,直到聽到一聲“咔嚓”,他便自由了。


安程典另一只手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居然多了一部手機。
“來,看看,效果還不錯。”安程典倒不小氣,直接亮給文略看。
不看還好,一看文略就一拳往安程典的臉上走去,半路上力道居然還扭了一下走向了安程典的肩膀,巨星的臉比較貴,打不得,到時候不能開工杜明成也會收拾他。一拳頭的時間居然還能想這麽多,文略也算得上七竅玲瓏了。
“快刪了!!我那張臉還能看!”文略的嗓門吼地門板都抖動了。
重點好像不在這裏吧!難道不是應該因為被偷拍到這種照片而生氣嗎?所以說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和安程典是一樣的,兩個人被偷拍都不會看到重點。
“你說,我是發微博還是發貼吧呢!”安程典拿著手機把玩著。
文略氣絕,黑著臉下床,耐心很好的撿起地上安程典的衣服,想了想扔開,那是戲服,杜明成還是會收拾他的。然後打開安程典的箱子,抱起裏面的衣服走到窗口。
“你要扔掉?”安程典問。
文略沒扔,但是說了句讓安程典吐血的話,“把照片刪了,要不然我扔掉你的衣服。”
“其實你不覺得,這些衣服拿到網上去拍**較……賺錢?”安程典笑著把大腿從被子裏露出來,大腿根部和被子相連的地方,讓文略手一抖,一件外套掉下去了。腦子裏無數個RMB在翻滾,安程典說的在理,這些東西與其扔掉,賣掉更加值錢。
看到文略那副猶豫的樣子,安程典臉色有點難看,他不會真的在打那注意吧!
“你應該賺得不少吧!”
“跟你有什麽關係!”說到存款的事情文略可是最緊張了,比他最喜歡的秦沁還要緊張,他就是明目張膽的為了錢才進的娛樂圈,和那些為了藝術,為了展現自己才華的人不一樣,他就是為了錢,為了將來收山的時候,不用幹活就有吃有喝而進來的。
目的說出來雖然市儈,可是實在呀,當初衛笙聽了這話的時候也有點無法接受,不是後來想想比起那些虛僞的為了藝術為了什麽什麽的,這個人要靠譜的多。實際上一直懶得出奇的文略,在拍戲賺錢上一點都不含糊。
“公司雖然小,但是名氣最大的就屬你了,唐落給你的應該不少吧!”新公司老板唐落安程典因為簽約的事接觸過很多次,不像是小氣的人,簽約的時候給錢也很大方,不至於讓文略窮成這樣吧!
“現在不還多了個你!”文略白了他一眼,“趁著你還沒過氣,這些衣服全給我吧!”
“給你我穿什麽!”安程典沒好氣地看著他,“你為什麽不賣你自己的?你的東西要是拿出去賣,價格也不會低吧!”
“不行!”文略很懂行的跟安程典分析道:“要是一個明星的東西賣出去的量很大的話,粉絲們就不會覺得這個明星稀罕了,你想要是沒個粉絲都有我的各種私人物品,便會喪失收藏欲的,到時候不僅僅會影響銷售量也會影響我的名氣,所以有時候做明星也不能和粉絲太親密。物以稀為貴,人也是這個道理的。”
安程典看著滔滔不絕的文略,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文略說這麽多話,沒想到這個人居然還有點小心機。
“那你怎麽不想想,我的東西被你賣多了,回頭我的人氣會下降?”安程典這句反問讓文略笑了出來。
這個不知道威脅是何物的家夥還擺手說:“人氣是靠個人積攢的,跟我有什麽關係。”
這回換安程典的臉綠了,什麽叫不管他的事,他要是不紅了,肯定得賴著讓他養。
“你別仗著自己現在紅就大肆揮霍,將來不紅了,到街頭哭去吧!”文略還一副前輩的樣子。
安程典忽然想起什麽,一臉的大便色,“剛剛那照片,你不會……”
“照片?”文略想了想,一下子便眉開眼笑了,“也對哦!你的裸照我可以賣給幾個熟客,放心保證不外流。”
安程典算是知道什麽叫做自作孽不可活了。
“你要是敢賣,我就上了你!”這可不是簡單的威脅,而是刺果果的心底最誠實的想法。安程典從來都是跟著自己的心走的。
“變態!”文略看了看手中的衣服,有點不甘心地丟在床上。
安程典看著他那個樣子,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用手在衣服堆中間劃拉一下,一大堆衣服分成兩邊,“這一半給你!”
文略也不說謝謝,而是在坐在床上把衣服好好的疊好,放在了一起,真看不出來他還有這手藝,衣服疊的整整齊齊,四平八腳就差蒼蠅飛上去劈叉了。

29、比安程典跟變態

安程典好奇地看著他在忙個不停,最後疊完衣服,給自己的助理打了個電話,讓幫忙喊下快遞,等下幫他寄個東西。
最後麻利的把東西裝袋還摸出一個不知道藏在哪裏的本子記下,不一會助理頂著一頭亂發出現在門口,安程典默默地把大腿收回到被窩裏,靠在床邊衝助理微笑。助理的身體猛的一下驚醒了,一臉嬌羞地拎著東西走了。

“你……好像……做這個很久了?”
現在沒好處拿了,文略也沒心情和安程典聊天,愛理不理地坐在桌前玩電腦。安程典很不高興,怎麽能翻臉就不認人,東西到手了他就沒有利用價值了?
“你的貨源是從哪裏來的?”不甘心繼續問。
“每次出席活動的東西我都會讓助理拿回去。”硬邦邦地話就這麽直來直往了。
文略怎麽就藏得這麽深,安程典居然會不知道?要說別人不知道還能理解,安程典這些年可沒少花心思在他身上。
“從來沒人說你?包括你的助理?還有衛笙!”安程典本來不想這樣問的,但是實在是想了解文略更深一點,“你就不怕被人知道?”
“你覺得我丟人?”文略猛地回頭瞪著安程典。
安程典哪裏敢說這話,現在他就盼能多說幾句好話讓文略開心,忙說:“怎麽會,我就好奇你們的流程。”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文略扭過頭去,繼續對著電腦打遊戲。
“不管怎麽說,這完全是零利潤高收入的買賣呀!”安程典歎氣,穩賺不賠呀!還真看不出文略還有這頭腦,而娛樂圈原來還有這種組織,這真的是娛樂圈的“蛀蟲”呀!要是真爆出什麽料,肯定比狗仔隊專業。
“要是不做明星了,你去做記者也不錯!”安程典掀開被子,光著身子站了起來。大大方方亮給文略看。
“活該感冒!”文略側著頭白了他一樣,立馬就別開頭,跟看多了會張針眼似的。不過,八卦雜誌有一點沒說錯,安程典確實是那種脫了衣服有肉,穿上衣服顯示瘦的身材。
其實他也很想多嘴一句,感冒還沒好就不要光著身子,回頭再感冒了不要連累了他。可是這話一說難免會讓某個自行了解的人理解成這是關心,文略幹著嗓子把話吞回了肚子。
安程典嘴角微微上揚厚顔無恥地看著文略,明知道文略不想看他,他還故意慢悠悠地朝廁所走去。文略不可避免的就看到了他背上的傷口,一晚上過去了,雖然擦了藥,但是好像沒有什麽起色。出于人道主義,他在心裏關係了一下這塊背。
絕對的僅限人道主義!
不出一會,廁所就傳來叮叮咚咚的聲音,不用猜都知道,某人在給自己上藥的時候,碰到了各種只有不小心才會碰到的東西。
文略真覺得自己有點事兒媽,這事本來也不管他的事,反正安程典的後背爛了更有滄桑感,杜明成應該會更加喜歡,不過……
來不及給自己的“不過”找個理由,人已經推開了廁所的門,也不知道從哪裏撈出來的一條內褲,直接就甩安程典臉上,“穿上!”
安程典一眼就看到文略另一只手上拿著的棉簽盒子,笑著拿下內褲,慢條斯理地穿著。
靠!又不是拍內褲廣告,用得著這麽風騷?文略“啪”的一下把棉簽盒蓋在了門框上,黑著臉就進來了,二話不說就把安程典按倒在洗手台上,不對,是翻過來按的。安程典弓著一張背,任由文略拿著棉簽粘著藥在他背上滾來滾去,手就不安分了,沿著文略的腰捏來捏去,文略用力拍回去,他又會捏上去。
文略氣絕,真想不出一個男人,怎麽就那麽多零碎手,老捏來捏去不累麽?他不累,他的腰都要累了。
安程典本來就張的比他高了半個頭,這背還直挺挺的彎著,文略傾身向前,時間久了,腰真的很酸,偏偏對方還對他動手動腳的。一個不爽擡腳就是那麽一下,安程典安分了。對著鏡子的臉憋得通紅,八成是壞了。
文略無恥的假裝沒看到,上完藥就離開了衛生間,好一會安程典才出來。
安程典出來了後終於舍得穿起衣服了,整整齊齊地跟要辦大事一樣,文略看了好幾次都忍住了沒開口。安程典也不說話,只是笑笑,一直到出門,文略都忍住了沒問。
安程典無奈,“你確定你不問我要出去幹什麽?”
“不要!”文略果斷地說。
安程典無奈,這個家夥永遠都是這麽傲嬌,明明心裏好奇的要死,也要昂這高貴的腦袋不低頭,“我有朋友要過來,一起嗎?”
“不要!”還是果斷的拒絕。
“那算了!不過我再確認一遍,你確定不去?”
“不去!”文略擺出一副跟你不熟的樣子,扭頭繼續打遊戲。安程典便也不勉強了,直接就出門了。
文略還在想他會去幹什麽,忽然想起,他怎麽知道今天不開工?他以為所有人的助理都和他家的助理一樣,比老板還能睡。
安程典在這裏文略覺得煩,可人家走了,他又覺得無聊了,上網也沒什麽意思,秦沁的微博刷來刷去就是那幾句。實在是無聊又跑去敲導演的門。
這下導演倒沒睡覺,不過臉色依然不是很好看。導演往外看看,說:“今天怕是要拍不成了,回去好好把劇本了解一下,下一場我們繼續山洞。”
“啊!”文略本能的就想到,安程典的背傷還沒好,可問出來的話又是另一回事了,“還要拍?難道不是已經過了嗎?”
杜明成眉頭深皺,印堂發黑,陰暗地看著文略,“你和人上過床,難道提褲子就走!”
文略在處事方面,一直領悟力比較低。但是導演說話這麽直白還是讓人無法接受呀!
“你難道不看劇本?”導演表情很詭異,好像要吃了文略似的。
文略不敢搖頭,他會告訴導演,自己從來不算場數的麽?每次拍戲都是臨時複習劇本麽!這種事還是不要說的比較好,實在是太敗壞自己的名聲了。
但是他現在想的是,安程典的背,要是十幾場滾下來,那他的背不就要變成抽象畫了?
所以說,不算場次不研究劇本的演員不是好演員。整場戲就一場明目張膽的床戲,他都沒算過。
“出去走走吧!順便吃中飯!”導演擡腳直接把隔壁床的副導演給踢醒。
副導演睡的迷迷糊糊地一個不注意就被踢下了床,根本就沒有醒過來的意思呀,卷著被子塞到床底下繼續睡了。文略還從沒見過這麽驚世駭俗的睡姿,一時半會愣在那裏不知道要怎麽說。
只見導演擡腳又要踢,文略急忙拉住他,“算了!難道睡個飽覺,讓他去吧!”
杜明成邪惡地露出一絲笑容,然後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一根繩子把副導演卷著被子給捆了個結實,然後拍拍手,“走吧!導演請你吃飯去!”
文略眼睛都要直了,這個劇組能不能再撥點預算,給副導演一個單獨的房間吧!一看杜明成那嫻熟的手法就知道,這種戲碼肯定不是第一次上演。同時,他心裏深深的歎氣,和安程典比起來,杜明成才是真正的變態呀。
兩個出了門,雨下的倒是不大,文略沒帶傘,杜明成也沒帶,文略想著乾脆買一把吧!杜明成擺擺手,“打什麽傘娘們唧唧的!”
文略嘴巴張大恨不得扇杜明成兩巴掌,打傘就是娘們唧唧的,讓你老人家感冒才好呢!

不過人家杜明成都不肯打傘直接衝出去了,文略也不好在後面墨跡,跟著就淋出去了,那滋味,真是難以言喻呀!什麽淋雨的情調,都是扯淡,傻子才會在淋雨。
景區比較豪華大氣的餐廳就屬昨天他和安程典去的那一家了,不過文略死活不肯進去,杜明成也沒辦法,暗示文略不識擡舉,餐廳大餐不吃,硬是要去吃路邊攤。文略笑笑,說:“來這裏肯定要吃這裏特色的菜,餐廳裏的東西哪裏都能吃到。”
杜明成想想也是,“老板先來幾個你們這裏的特色菜。”
老板在廚房應了一聲,應該是家庭式的飯店。
文略對於吃倒沒什麽特別講究,只要不是在飯菜裏看到頭髮蟲子,他都能湊合。
不一會菜就上來了,其中有一道白兮兮的菜,看著挺嚇人的,文略從小對吃的都有一種心態,那就是自己不認識的菜堅決不吃。因為有一次他被人框著吃了一道菜,味道還不錯也挺有嚼勁的,事後他問那是什麽菜,人家告訴他那是老鼠肉他當場就吐了,這個後遺症算是留下了。
這道白兮兮的菜文略一直猶豫著下不下手,杜明成就夾了一把放在了他的碗裏,“這個不錯,你嘗嘗,鮮!”
文略吞了吞口水,猶豫了很久終於不好拂導演的面子,吃了一口。味道確實挺鮮的,不過就是說不出一種味道,滑溜溜的。又吃了一口,味道好像還不錯,有點像豆腐腦,難道是豆腐的新品種?自己又夾了一把,吃多幾口後,味道好像還不錯。
“這豬腦不錯吧!”杜明成看著文略吃的挺香的樣子,幽幽地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國慶快樂……
麻花出去嗨皮了,現在是存稿箱在和大家說話!!!
專欄來個收藏呗~~

30、名模大美女秦沁

文略的心情一瞬間沒辦法形容了,他僵硬地坐在那裏,背挺的筆直筆直的,眼神毫無焦距地望著杜明成。胃裏開始有節奏的翻滾,腦袋裏就一直在咆哮:居然是豬腦,居然是豬腦,居然是豬腦!
然後終於忍不住的撲到外面嘔了起來。
這種室外飯店,吃飯的人不多不少,但是文略嘔吐的聲音還是引起了不少人的反感,連老板都嚇的出來了。

“沒事,沒事,他不習慣吃豬腦而已!”杜明成伴著文略幹嘔的聲音又夾了一筷子豬腦,津津有味地吃著。
一旁的客人因為文略的聲音很不爽了都變了臉色。
“吃不了就不要點嘛!影響食欲!”
文略聽到這句的時候,恨不得直接嘔人家桌上,不過不行,他是明星,這點臉還是要給自己留的。再回到桌上他食欲全無了,杜明成給他夾菜,他堅決不看再吃,硬是幹巴巴地坐在那裏看杜明成吃。杜明成也好意思,就這麽吃著,一邊吃一邊還在說,這個豬腦等下要大打包帶回去一份。
文略在心裏為副導演默哀了,會被玩死吧!
這頓飯幹巴巴地吃著,文略沒事做就四處看看,這種小雨下的景區很漂亮,不遠處的池塘裏開滿了荷花,蓮蓬也不少。
“要不,晚上我們去偷蓮蓬!”杜明成忽然偷偷地說道。
“不要!”文略直截了當的拒絕了,這個人是不是有毛病邊上明明寫了泛舟采蓮五十一人,偷什麽偷,難道要看明天的報紙刊登“XX劇組,拍戲期間偷蓮蓬”人都不夠丟的。
“沒點樂趣,也不知道安程典怎麽會跟你這麽好!”杜明成低頭扒飯。
“我跟他哪裏好了!”文略反駁,他們從來都不是好朋友好不好!
“你們不好,他會要求你們住一間房,就是他財務才覺得兩個人住一間比較節約。”杜明成黑著臉陰沈地說:“副導演睡品很不好!”
文略很想說,安程典誰品也好不到哪裏去,但是劇組不是你老人家說了算麽,怎麽還怕財務,錢不都是你拉來的!
“哪天抽空來劇裏搞個采蓮蓬大賽,輸了的直接丟湖裏。”導演不管,徑自想著就無視文略了。
文略偷偷白了導演一眼,劇組那麽多人,你五十一個五十一個的玩,怎麽現在不心疼錢了。分明是想把副導演給丟進去。
“經費自理!”杜明成又丟下一句。
擦!文略深深的唾棄了這個不靠譜地導演。
這麽想著蓮蓬也確實挺好吃的,旁邊正好有小妹妹拎著籃子在賣蓮蓬,文略全買了下來,坐在一旁吃的歡樂,一邊吃一邊看看風景,心情慢慢的給吃好了。
池塘裏人不少,那種跟大澡盆似的小船還真可愛。荷葉一層層蓋的很深,偶爾有人從裏面鑽出來,都特別的有風味。特別是鑽出來的還是美女,就更是別一番風味了。
美女?
秦沁?
秦沁怎麽會在這裏?
還是和安程典在一起!!!!!
文略不淡定了,內心的小宇宙在咆哮,咆哮,咆哮。秦沁昨天不還在馬爾代夫嗎?難怪安程典剛剛說他確定不和他走,原來他朋友是秦沁,秦沁,秦沁……文略心裏在痛哭。
“安……”杜明成也看到了,揮手就喊,想了想不會立馬把剩下兩個字給吞回了肚子裏,“安哥哥!”
噗!坐在船上的秦沁笑了出來。
真是漂亮呀!文略的心在滴血,果然他和安程典的詛咒還在,凡是和他傳過緋聞的全部都會和安程典有關係,最後都會和他緋聞鬧翻天,自己就是那失意人。
原來他說有朋友來,是秦沁呀!
文略心裏很不是滋味。
安程典和秦沁看到文略他們就上岸了,杜明成放下筷子和秦沁打招呼,一個大擁抱,杜明成還沒穿著高跟鞋的秦沁高,文略站著也勉強和秦沁一般高,安程典則稍微高她半個腦袋,真不明白個子高就算了,還穿個十厘米的高跟鞋幹什麽?
“文略!”秦沁笑著朝文略伸出手。
文略的臉一下子就紅,小小地握了一下,女性手的觸感就是和男人不一樣,文略的心小小的跳動了一下。
安程典不動聲色的在一旁看著,嘴角撇起,不爽。
打了招呼四個人湊一桌又加了幾個菜,文略眼睜睜看著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吃到豬腦的時候,那副表情心裏更是滋味百千了,這麽個大美女怎麽會喜歡吃豬腦。
“你怎麽過來了?”看樣子杜明成和秦沁也有點交情,說話間都帶著一股不客氣,不過杜明成自來熟也不是沒有可能,他第一次見到文略和安程典的時候不就是這樣。
“我上個節目過來出外景,然後聽說程典病了,我就先過來了!”秦沁笑著說,吃飯的動作也很優雅,嘴裏含著東西的時候是斷然不會開口的。
程典!程典!文略欲哭無淚,他心目中的女神居然這樣親昵的喊安程典那個敗類。早就知道這家夥成天和圈裏的人四處勾搭,沒想到自己的女神也難逃他的摧殘。
文略很不爽的剝著手中的蓮蓬,完全是把蓮蓬當安程典在剝著,剝了幾顆就往嘴裏送。忽然到嘴的蓮子被拿走了。文略扭頭一看,安程典握著那把蓮子衝他笑著,然後一個個把蓮子剝,拿出裏面的蓮芯。
“你這麽剝法,等下有你的苦頭吃。”
文略撇嘴,還嘴硬,“蓮心雖然苦,吃了好!我樂意。”
安程典也不說話,直接把手裏的蓮芯塞文略嘴裏,然後好整以暇地看著他,“你吃呀!”
礙於秦沁在場,文略不能丟臉,當真是把蓮芯活生生地嚼著下咽了。
安程典是又氣又心疼,急忙把手上的蓮子也塞進他嘴裏。蓮子的沁甜緩和了先前蓮芯的苦澀,文略幾乎要哭了,他這是自討什麽苦吃,簡直是丟人。
安程典沒有再說話,只是默默地把文略跟前的蓮蓬全數掃到自己跟前,一顆顆給他剝好。氣氛一下子變得詭異了,杜明成和秦沁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
“你……們……關係……還真好!”杜明成不知道要怎麽形容剛剛那一段,簡直是小孩子玩的把戲。
秦沁則在一旁含笑看著兩人,然後把手伸到安程典跟前,“我也要吃蓮子!”
安程典直接丟過去一個蓮蓬。秦沁笑臉一下子就跨了,“我剛做的指甲,剝蓮子很不方便。”
意思就是你應該也剝給我吃。
安程典沒辦法只好把手上剝好的一把蓮子放到了秦沁手上。
杜明成的眼睛又直了,這三個……氣氛有點不對勁呀!
“你們兩個什麽時候這麽好了?”杜明成是個口直心快的人,想什麽就問什麽。
“我們呀!”秦沁漫不經心地吃著蓮子,“我們早好過了!”
“什麽意思?”文略跟著問道。
“就是我們曾經在一起咯!”秦沁笑著又朝安程典伸手要蓮子。
文略的心一下子就涼了,這關係……簡直是晴天霹雳呀!
安程典也沒說什麽,只是把手中原本剝好的蓮子塞到了文略嘴裏,秦沁見安程典也沒什麽反應也不好再說什麽,杜明成總算是知道氣氛不對不好再發問了。
文略嚼著嘴裏的蓮子,覺得現在就算安程典夾私報複往他嘴裏塞蓮芯他也吃不出其中的苦了。
正幹巴巴地坐著,忽然過來幾個人。
“安程典,是!是安程典……”幾個小姑娘抱成一團,興奮地毫無意義。安程典裏面換上一副完美的微笑,秦沁和文略跟著回頭。
果然尖叫聲更加大了,“文略!文略!還有秦沁呀!!!”
文略自行分析,自己的名字叫出來的興奮感好像比安程典要大些。幾個姑娘幹巴巴的抱著在一旁尖叫,文略看不過去了,開口了,“要簽名嗎?”
“要!”尖叫聲把一旁不明真相的客人嚇得不輕。
幾個姑娘拿了簽名還合了影才走的,沒走多遠幾波人跟著過來了,看樣子是被認出來了。幾個人急忙撤退。
文略心情失落地回到了住處,安程典送秦沁回酒店了。他悶了一會,助理就過來喊開工,安程典既然沒有回來,也輪不到他操心,便跟助理走了。
片場還有點濕,副導演不知道怎麽被放出來了,正抱著機器在親熱,抹來抹去的檢查個不停。文略使壞,走過去挨著副導演說:“粽子!”
副導演先是一愣,然後才明白過來,丟臉的從機器上摔了下去,摔的一身泥!杜明成隔著遠遠地就罵了過來,看樣子副導演應該是劇組的吉祥物,很好捉弄呀!
文略心情總算無恥的好起來了。可安程典還沒到位。
等到大家都準備的差不多,文略換好了衣服化好了妝,安程典才慢悠悠地來了,來了還不說居然還帶了秦沁,這算什麽?不是說送人回家嗎?怎麽還帶來了?
安程典那樣子,哪裏像是來拍戲的,分明是來看熱鬧的吧!
秦沁畢竟是個名模,劇組的男人基本上都是她的粉絲,一出現就被貴賓般對待著,椅子茶水都準備著。安程典走到文略跟前,偷偷做了一個親親地嘴型,然後笑著去化妝了。
文略直接把手中的台本給丟過去了。
安程典被莫名其妙的砸了腦袋。

31、變態導演的番外 上半部

“吱——”尖銳的刹車聲響起來,睡著了的杜明成差點被車的慣性甩出開著的窗戶。
“不要命啦喂!!!”助手衝著前面一群在踢球的少年的揮著手大喊。杜明成驚魂未定,坐在副駕駛座上往外望,前面幾個少年好奇地向他張望,杜明成的模樣十分不雅,眼角還留著眼屎,他半張開迷茫的雙眼,仔細辨認了一下,發現已經到自家樓下了,于是他晃晃悠悠地下了車,丟下還在發飆的助手準備上樓回家接著睡了。
但是事實不能如願,當他聽到咚地一聲回頭的時候,發現自己愛車的前蓋上已經被砸了一個大坑,杜明成大怒,氣衝衝大步往回走,抓住肇事的小子正準備大罵,忽然腦後一下鈍痛,他只得回頭看了一眼那個拿著棍子發抖的臭小子,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在醫院裏了,助手很擔心地跟一旁的杜明成禦用攝影師咆哮:“已經很傻了,不會更傻了吧?啊?”攝影師一臉凝重,按著助手的因激動而微顫的雙肩說道:“會的。”
“好基友……”杜明成一臉虛弱,顫巍巍地向攝影師伸出右手,用顫抖的聲音喊道。攝影師一個箭步上前握住他的右手,然後順便狠擊他的腹部,面目猙獰道:“死光頭,你也有今天。”
一瞬間整個醫院走廊都萦繞著杜明成殺豬般的慘叫和助手嘤嘤嘤的哭泣聲。
在醫生的協助下,杜明成終於掙脫了攝影師的魔爪,他重重地倒在枕頭上,腦後的刺痛又讓他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助手一見隨即又捂住臉在一旁嘤嘤嘤地哭,杜明成抄起枕頭就向他砸去,大罵道:“別哭了!!到底是怎麽回事哦!!!”
原來那天杜明成被一擊KO後送進了醫院,醫生診斷為輕微腦震蕩,助手嚇壞了,立刻把杜明成手頭這部戲的攝影師請來商量,攝影師頭上頂的青筋標志都快掉下來了,他露出森森的白牙問助手:“那電影怎麽辦,多拍一天就要給一天的錢,別人我可管不著,我是你們指定叫過來救場才,我很貴的先生。”助手嘤嘤嘤:“你們不是情比金堅的好基友麽?”
杜明成大呼失敗:“我現在澄清一下,我們只是普通的□而已,謝謝大家。”
助手接著嘤嘤嘤:“我說完那句話,攝影師就毛了嘤嘤嘤,好可怕呀嘤嘤嘤,他頭上的卷毛都炸開了,像辛巴!”杜明成撫額:“我拜托你少看點動畫片哦,我基友頂多是個刀疤。”
杜明成其實也很鬱悶,他的新戲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當中,昨天因為和副導演吵架鬧的不歡而散,就去跑去酒吧多喝了兩杯,結果今天一整天精神不振,還被小混混K了一棍……
“對了!”杜明成跳了起來,“小混混們呢!”
小混混被警察壓在身下的模樣甚是**,這是杜明成的第一反應。等他進了警察局卻發現完全不是那回事,警察把他領到一堆豬頭面前對他說:“就是他們啦。”
“不是個這把!”杜明成大叫,“誰把你們打成這樣的!!”
“你基友。”助手面無表情地指一指站在旁邊的攝影師。
杜明成一下子軟了,向攝影師揮揮手,攝影師從鼻子裏哼了一聲,傲嬌地走出去了。
杜明成歎了口氣,伸手摸了摸那些豬頭,跟警察打了個招呼,放他們走了。其中一個豬頭回頭,用亮晶晶地眼神看著他,含糊不清對他說:“對不起,謝謝您。”
杜明成認出他就是拿棍子揍了自己一下的混小子,無力地揮揮手。
傍晚的時候他開車到海邊吹風,熄了火開了頂窗,他把座椅放下來躺在上面,看著明亮堪藍的天空,想起來自己高中的時候。
杜明成在高中的時候還是有頭髮的,一頭烏黑亮麗的頭髮,曾經因為老師讓他把腦袋後頭的一把小揪揪剪掉而哭了一晚上。
“別哭了。”攝影師皺著眉頭跟他說,啊那時候的攝影師也很年輕,他叫徐想想,鄰裏街坊都想想想想地叫著,“杜明成這幅鳥樣,想想都傷心。”鄰居歎息著,徐想想皺著眉頭想幹我屁事,順手給杜明成一記飛踢。
徐想想也是學校裏的危險分子之一,在經過多次老師,教導主任,甚至校長找談話以後任然不願意剪掉一頭長毛,終於在一個月黑風高的中午被幾個老師按在校長室裏,由校長親自操刀,解決掉了他的長頭髮。“你、你們按結實點兒啊,我害怕!!”校長哆嗦道,一不小心給多剪了一塊。
徐想想就頂著一個癞皮狗的頭顫顫巍巍地回到了家,元氣大傷,足足半個月才恢復過來。
我們當時好像挺好的,杜明成想。
他們當時的確挺好,很好,非常好。
徐想想在高中時候是一個典型的白馬王子形象,頭髮慢慢長齊後,他去理發店推了一個乾淨的平頭,杜明成摸過,他以為會很紮手,其實軟軟的,來回摸著很舒服。
“你幹什麽。”徐想想老臉微紅,一個飛踢把杜明成踢成天邊一顆星。
杜明成喜歡看他臉紅,不知道為什麽。其實徐想想臉皮很厚,好像也沒臉紅過幾次……他這麽想著想著就在車裏睡著了。
但是他是被砸醒過來的。
“嗯……太好吃了……給我……我還要……”已經成為攝影師的徐想想打不開杜明成的車門,只好爬上車頂想從天窗進去,從天窗一探頭就看見杜明成的浪樣,腦袋上包的繃帶跟珍寶珠似的,滿面潮紅在座位上扭動不知道在做著什麽夢。徐想想怒從心頭起,想大家晚上找你開會找不到人,急得跟傻逼一樣,你倒好,一個人跑到海邊發騷,怎麽那麽欠強X呢?徐想想這麽想著,雙腳一伸,跳下去。
“爹爹個玉皇大帝王母娘娘的娘親啊!!!!!”杜明成在睡夢中被砸得翻白眼,伸出手胡亂在空中捂著,忽然指甲好像劃過什麽東西的觸感,杜明成才徹底醒了,他手也不敢動了,偷偷睜開一只眼,發現徐想想居高臨下地死盯著他,臉上三道猙獰的血痕。
杜明成閉上狗眼,徹底昏死過去。
第二天裹著繃帶進攝影棚,看見副導演迎面走來,杜明成狗腿地向他打招呼:“早。”副導演目不斜視,面無表情地從他身邊扭過,鑽進旁邊的化妝間。杜明成自知理虧,摸摸鼻子。副導演進了化妝間依舊一副死人臉,他把在一旁抽煙的徐想想扔出化妝間:“屋裏不准抽煙。”
徐想想叼著煙站在走廊上,深吸一口,吐出。不一會兒副導演也鑽了出來,拍拍他肩膀:“兄弟,借個火。”
“臉怎麽了。”兩人站在走廊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副導演漫不經心地問道。
“樹枝刮的。”徐想想掐滅了煙頭,回到了攝影棚裏。
杜明成自然不知道自己的暗湧,他給今天的演員說好了戲,期間用劇本追打主演若干次,小浪蹄子之類的叫罵聲不絕于耳,轟轟轟鬧了大半天終於安靜下來,叫演員滾到一旁對戲去,對好了再叫他,拍拍屁股躲到休息室睡午覺去了。一開休息室的門,看見徐想想在躺椅上睜開眼睛,本來杜明成是有自己的專門休息室的,可是徐想想的臨時加入讓組裏的人員沒有辦法再辟出一間房給他做休息是,只好和杜明成擠在一間。你們不是基友麽,劇組的小姑娘擠眉弄眼地說。
“不好意思吵醒你了。”杜明成心虛地說。徐想想點了兩下頭,站起來把椅子讓給他。
兩個人在休息室裏沈默了好久,杜明成本來困得要死,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就是睡不著覺,他又偷偷睜開眼睛看徐想想,發現徐想想也在盯著他,好像想什麽心事。杜明成被抓了個正著,只好坐起來嘿嘿地笑著。
真傻,徐想想這樣想著。
“我……”徐想想好像要說點什麽,忽然休息室的門被打開了,助手嘤嘤嘤地哭著小跑進來溜進來道:“杜導,兩波群眾演員打起來了,嘤嘤嘤~嘤嘤嘤~”
杜明成站起來把桌子上的半個包子扔在他的臉上:“別哭了!!!”
打完助手以後神清氣爽,杜明成抄起身旁的折疊椅就要衝向外面的戰場,忽然聽到徐想想說道:“我的。”
“啊?”杜明成愣了一下。
“包子,我的。”徐想想指指他剛才丟向助手的半個包子。
“哦……”杜明成傻傻地放下武器,徹底沒轍了。
“跟我去買兩個包子吧,餓了。”徐想想走過來,搭著他的肩膀,把他帶了出去。
一路上兩個人還是沒有說話,只有徐想想的胳膊很礙眼地勾著杜明成的脖子,杜明成個色胚,心裏已經想了無數亂七八糟的念頭,以至於路過旁邊幾家小旅館的時候都忍不住要抖一下。徐想想發現了,問他說:“你很冷啊?”杜明成馬上搖頭說不冷不冷,徐想想看了他一會兒,還是把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披在他身上。
“剛受過傷還不老實,腦袋再裹就像拉登了,當心被美國抓住槍斃掉。”
杜明成好像真的感冒了,打了兩個噴嚏,拉緊了徐想想的外套。
上面有他很熟悉的徐想想的味道,初中三年高中三年,他聞了六年的味道。
“我很喜歡你。”高三快畢業的時候杜明成對徐想想說,兩人站在學校的屋頂上,風特別大,吹散了徐想想留了半年的頭髮,他們對站了一會兒,徐想想給了他一拳,下樓了。
杜明成一個人站在屋頂上,被風吹得冷到不行,稀裏嘩啦地流著清水鼻涕。
作者有話要說:只是個番外呀~~祝大家雙節快樂的來著~~
32、變態導演的番外 下

後來的生活就是拼命地念書和考試,唯一不一樣的就是原來好得穿一條褲子的杜明成和徐想想分開來,有杜明成在的場合,徐想想是不會出現的。杜明成心知肚明,也只好小心翼翼地避開徐想想。
拍畢業照的那天,整個高三年級都瘋了,拍完後大家抱在一起,女生有的哭得一塌糊塗,杜明成跟他們鬧了一會兒,有人提議說:“老杜,我們去打個球吧!以後上大學各奔東西,也不知道能不能見著面。”杜明成擡頭看見人群裏的徐想想,徐想想鬼使神差地也扭過頭來,兩人視線一碰上,徐想想又把頭扭了回去。
“不了,我家裏還有事。”杜明成握了握拳頭,對面前的同學說。
同學們不樂意了,紛紛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說道:“老杜,這些日子你都咋啦,也不見你跟兄弟們一起玩了,一放學就回家,家裏有美妞陪著你還是咋的呀!”說話的人話音還未落,就從遠處飛來一塊磚把他砸趴下了,眾人扭頭,看見暗戀杜明成的班花妹妹若無其事地從遠處路過,不禁暗吸一口涼氣,在心裏默念了一聲佛號。
“不是,我家裏真有事。”杜明成任在拒絕,同學就開始起哄,杜明成眼角精光一閃:“你們……真的那麽欠虐麽……”同學們立刻鬼哭狼嚎地向四面八方奔去,三秒鍾內杜明成周圍方圓二十米再也看不到一個活人,只有一陣風刮過幾片葉子。
“跟我鬥……”杜明成念叨著往校門外走,用眼睛的余光瞥了一下遠處徐想想的背影。
後來高考結束,一天吃晚飯的時候杜媽媽跟杜明成說,徐想想考中了很遠的學校,徐家要搬去那個很遠的城市啦!杜明成哦了一聲,被媽媽拎住了耳朵:“你和想想到底咋啦?吵架了就道個歉,都是大小夥,有啥好害臊的?以前還那麽好……”
說著說著杜媽媽就開始歎氣,說起徐想想乖,自家兒子鬼機靈,從小到大都不好帶,這次好不容易拿到大學錄取通知書了,真是祖上八輩積德,說著說著忍不住抹起了老淚,杜明成哎呦叫著:“媽,先把耳朵放開,要掉了要掉了!”
徐想想要去很遠的地方了,杜明成摸摸被擰紅的耳朵,低下頭默默的扒飯。
以前和徐想想好的時候,曾經說過要填同一個學校,後來杜明成任然固執地在志願一欄寫上了那個學校的名字,徐想想卻填了另一所更遠的學校,遠遠地避開了他……
杜明成披著徐想想的外套胡思亂想著,低著頭撞到了電線杆。
在幾百米開外的小吃一條街上,街頭的小販眼尖,遠遠看到兩人的身影在向己方方向靠近,立刻雙目圓瞪,用顫抖的聲音大叫:“杜、杜明成來啦!!!!還、還披個披風!!!!!!!!!”
“快~~~~~~~~~~~跑~~~~~~~~~~~啊~~~~~~~~~~~~~~”街上亂成一團,做生意的小販立馬端起自己的攤子就跑,店鋪立馬把門口的卷閘門刷的拉了下來,有個客人買了東西正在身上找零錢,擡頭一看攤子都不見了,正納悶著就被一輛賣紅薯的板車撞倒了。
一瞬間人仰馬翻,紅薯小販正躺在地上暈頭轉向,忽然眼前被一片陰影籠罩,擡頭只見杜明成逆著光看著他,皮笑肉不笑地對他打招呼:“紅薯陳,好久不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杜導演好久不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麽這次拍的是阿富汗的戲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造型真不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紅薯陳帶著驚恐的笑禮貌地回道。
“廢話少說,我看方圓百裏一家開著店都沒有,今天就賞臉光顧你家生意,來兩個紅薯先!給我挑最大的!”
“好的杜導演,兩個最大的紅薯一共十二塊。”
“啥??”杜明成湊近他的臉,“啥十二塊??”
“哎呦餵杜導,我們小本買賣……”紅薯陳都快哭了。
“得了老陳,我班子裏明星的粉絲來探班,我可沒少囑咐他照顧你生意,一個禮拜來兩批腦殘兒童你賺的牙都快樂沒了吧,我來吃東西那你還好意思跟我要錢,你你你你你,嘤嘤嘤嘤嘤~~~”杜明成抱著一旁的柱子做柔弱狀,“你不是人啊~~人家腦袋壞了包著繃帶都想著來吃你的紅薯~~你還要人家錢~~人家快死啦~~~你就是要人家死啊~~~你好狠的心啊~~~人家死了你有什麽好處啊~~~~人家這就去死啊~~~~~嘤嘤嘤嘤嘤嘤~~~~~”
“給你十五塊,不用找了。”身旁伸出徐想想的手,一手遞錢拿紅薯,一手拎走杜明成。
一直到兩人的背影變成夕陽下的兩個小黑點,紅薯陳還托著十五塊錢呆站著。其他小販如雨後春筍一般從地底下鑽出來,拍著紅薯陳的肩膀驚歎道:“厲害啊老陳!居然能拿到杜導演的錢,這運氣是要買彩票啊!”紅薯陳握著十五塊錢的手微微顫動,面頰上流過兩行清淚。
遠處徐想想和杜明成抱著紅薯啃得呼哧胡扯的,杜明成邊吃邊很響地吸著鼻子,徐想想問:“你怎麽了?”
“沒事,風吹的有點冷。”
“今天的風有些喧囂啊。”有聲音從背後傳來,杜明成緩緩回頭,看到副導演面無表情的臉,這時遠方傳來助手的喊聲:“對面超市的麵包今天大減價啊!!”
“閉嘴!!”三人吧助手暴打一頓,助手嘤嘤嘤著捂著臉跑了回去。
“導演,大家都排練好了,就等著你拍了。”主演們小跑步地跟過來,副導演搶過杜明成手上啃了一半的番薯,把劇本塞到他手裏,經過徐想想跟前輕哼了一聲,扭頭走了。
徐想想看著杜明成圍著番薯上躥下跳的背影,忽然有點吃不下了。
杜明成在幾個月前重新遇到了徐想想,他只知道最近攝影界的新紅人姓徐,但是後來在一次聚會上碰面了,杜明成才知道原來是徐想想。
“老杜我給你介紹,這是徐大師。”友人勾肩搭背地把杜明成帶到徐想想面前,杜明成跟他握了握手。徐想想還是老樣子,高高瘦瘦的身材,不溫不火的表情,單眼皮,白皮膚,一副很文藝的長相,只是頭髮很長,還燙卷了。杜明成喝得有點高,他沒認出徐想想,還在跟友人誇獎著真不愧是搞藝術的,發型就是好看,然後脫下帽子,用光頭閃瞎了徐想想的狗眼。
徐想想一眼就認出了他,但是他沒有說。第二天杜明成酒醒了,發現自己躺在一個不認識的地方,他向來沒節操,所以也沒想太多,只想拉開窗簾看看這是哪兒,然後給副導演打個電話,讓他來接他回家。他頭暈腦脹地下了床,拉開臥室的大門往外看,發現陽台上坐著半裸的徐想想。
徐想想叼著根煙,聽到響聲回頭看他,打了個招呼。
杜明成驚恐地雙手護胸,顫抖地問道,難道我酒後亂性,終於把你那個了?然後被徐想想一腳踢成天邊的小星星。
然後兩人順理成章地恢復了聯繫,又然後本來定好的這部戲的攝影人出了車禍,徐想想就被杜明成拉來臨時頂替。
但是兩個人一直都沒有提起過以前的往事,高三最後的時光。徐想想也沒有問過杜明成那時的他過得怎麽樣,好像可以回避著那些被歲月埋起來的回憶。
晚上收工後,徐想想來找杜明成喝酒。兩人坐在陽台上看著外面的星光,徐想想忽然說:“杜明成,你還記得麽,以前有次我們去打架,對方逼到我跟前想揍我,你在人家後面給了他一棍子。”
“記得記得,後來我不是又被叫家長,又被罰站了一個禮拜的走廊麽。”杜明成歡樂地點點頭。
“時間過得真快。”徐想想摸摸杜明成還包著繃帶的後腦勺。
“對不起。”徐想想說。
杜明成捏著啤酒罐,好久不說話,忽然哇地一聲哭了。
“我等你這句對不起,等了十年,你怎麽不早點跟我說,啊,你怎麽不早點說?”
“對不起。對不起。杜明成,對不起。”
這個夜晚就在杜明成的嚎啕大哭和徐想想的道歉聲中結束了。
戲殺青的那天,大家都鬆了口氣,杜明成嚎叫著要請大家吃飯,徐想想拎著行李跟他道別說:“我今晚的飛機,飛法國參賽,飯我就不吃了啊!”
“哦,那你下次回國告訴我一聲啊!”杜明成歡快地回應道,跑上前去給了徐想想一個大大的擁抱。忽然聽到徐想想在耳邊輕聲問他:“那我們現在在一起,還來得及麽。”
杜明成歎了口氣,鬆開他,笑著搖了搖頭,轉身叫助手送徐想想去機場。
在去機場的路上,徐想想收到了他的短信,杜明成說,對不起想想,愛是有時效的。
愛情的時效是多久,徐想想不知道,杜明成也不知道,他說,最起碼我現在過得很幸福,我很高興在年輕的時候認識你,想想,你是我的青春,但是我有自己的未來了,我已經不愛你了,對不起。
沒關係,徐想想回他,接著轉頭看著車窗外瞬息而逝的風景,風景是捉不住大幕布,他的鏡頭再好也拍不全。
而杜明成他又喝高了,副導演把他安全地送回了家,他縮進自己的被窩裏,甜甜地睡著了。

33、愛的力量呀

安程典被砸的莫名其妙,文略其實也覺得莫名其妙,他怎麽就把劇本丟過去了呢?怎麽目標就那麽明確的砸到了安程典呢?手誤?這個顯然沒人會信,首先不信的就屬被砸的那位了。“幹嘛?”安程典摸著後腦勺。
“沒什麽,就是手癢了!”文略也不知道那裏來的這股子不要臉感!反正砸都砸了,男子漢行得正坐的直。
安程典的嘴巴長大,好像吞下了一直活生生的蒼蠅,默默地擡起了手中的劇本,看到文略馬上做出防備的姿勢,又把拿劇本的手放到了身後做了個拉伸的動作。哈哈笑了出來,指了指文略,媚眼飛了一個,就進去化妝去了。
文略的心情變得更加糟了,安程典那副寵溺的表情是什麽意思?
杜明成號稱最人性化的導演!(副導演有話不敢說。)也號稱最會合理安排時間的導演!(文略也有話要說。)
所以文略個人戲先拍。安程典還在慢悠悠地化妝。文略拍了一半的時候,滄桑的男人出來了,慢悠悠地走到秦沁身邊,馬上就有助理把椅子搬過來,兩個人開始有說有笑地聊天,因為電影是現場采音的,所以兩個人說話都是湊到耳根子下說的。
文略的心情好糟糕呀!簡直糟糕透了。
握著劍的手就那麽一抖,插進了泥土裏,由於動作太過於霸氣,那把劍直接插到了副導演跟前,離他的腳板僅差兩厘米。
杜明成急忙喊卡,然後朝文略伸出了大拇指,“公子,好功夫!”
文略的臉一下子就紅了,他作為一個專業演員,這種走神的事本來是不該發生的,可現在不僅發生了還差點報廢了副導演的腳板。情況有點嚴重,一旁的安程典已經起身朝這邊走過來了。秦沁倒是沒起來,她和文略交情一般,所以一直坐著在玩手機。文略理虧的不停跟導演和別的演員道歉,安程典站在一旁倒也沒繼續往前走。杜明成看情況差不多了,就喊了開始。文略咬牙,秦沁在場呀,這麽丟臉怎麽行!安程典算什麽,這種時候不是應該好好表現才行嗎?
要不怎麽說愛情的魅力是強大的,文略扭頭去看秦沁,對方正好看過來,兩個人的視線一對上,秦沁禮貌性的點了點頭。文略瞬間就充滿了能量。
愛的力量呀!
拿著劍的手似乎也被注滿了力量,刷刷幾下耍的威風凜凜,安程典在一旁眼神深邃,摸著下巴在沈思。他在想,這個小白癡還是這樣迷戀秦沁呀,要不要徹底毀掉他這個夢呢?
不經意地回頭看秦沁,這種花瓶類型的女人?有什麽好?
他們確實在一起過,不過,那都是秦沁主動的。模特界的潛規則不比影視圈少。說白了秦沁現在的名氣當然不僅僅是她本身的能力所達到的,這個女人不僅長得美,還很有本事。安程典和她交往過一段時間後就被……甩了!
呃……有時候人和人在一起並不是單純的出于愛。
安程典本來也不是什麽好人,自然也不在乎這些,只是這些年名氣越來越大,秦沁反倒和他越發親密起來,到了如今這種地步,誰也分不清秦沁對他是愛還是因為名利。就算是因為感情那也被當初那些利益給衝淡了。
所以,文略會喜歡這樣的女人,讓安程典很不爽。
除了性別,他哪點不比秦沁強?只有靠下半身思考的人才會喜歡秦沁那種只有臉的人。
由此證明,安程典喜歡文略絕對不是出于下半身的原則。
是真愛!安程典看著正拿著劍在比劃的文略,認真的點了點頭。喜歡一個人本來就不容易,還喜歡上一個男人,如果不是真愛,難道是腦子進水了?
“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小越知道他那點想法的時候差點沒從椅子上摔下來,指著他的鼻子都快罵瘋了,說他是在拿自己的事業在開玩笑,要是只是追著玩玩就算了,居然還想和人在一起,玩真的!這不僅僅是要毀了他自己的事業還有文略的。
安程典難得認真地笑了。如果不是喜歡到沒辦法控制,他也不想破壞文略的生活,那個人生活的那麽惬意,他怎麽忍心破壞?
可是,有些東西藏匿的越久就越難以控制,他很害怕某天在雜誌上或者報紙上看到文略和誰誰結婚的消息,按照文略的性格這種事並不是沒有發生的可能。這些年他從未放過文略的任何新聞,只要是看到緋聞,哪怕明知道知道那只是緋聞他的心還是沒辦法控制,所以他寧願給自己造一個花心的外形來掩飾自己的不安和破壞一切關於文略的緋聞。
這樣默默地做著的次數太多了,小越那裏是瞞不過了,安程典便索□代了,小越便斷了所有能和文略産生交集的場合和合作機會。
即便如此事情還是到了藏不住的時候。安程典在頒獎台上忍不住抱了文略,忍不住調侃了他,忍不住拉近了兩個人的距離。最後他的心就變了,不甘心再遠遠的看著,想進一步,在進步……同時,還要壓抑自己埋藏多年的心思。
男人有時候還真是難做!安程典摸摸自己額前的亂發。
“閃開!”
剛把頭髮撩開,一塊不大不小的木頭就飆了過來,正中靶心的彈到了安程典的額頭上。聲音還很清脆,“咚”的一聲,杜明成原本專注的眼神順著木塊飄過來,笑著喊了卡。很難得地看到安程典這副被擊中的摸樣。
安程典有點木然的摸著自己的額頭,還沒明白怎麽回事,就覺得額頭有點火辣辣的感覺。電影裏的文略正在劈材,一斧頭一斧頭的砍,木材星子就被斧頭給帶出來了,果斷乾脆的彈到了他的額頭。力度不是很大,但是一下子就讓他的額頭紅了起來。
身後的秦沁急忙踩著貓步就過來了,輕聲細語地說著怎麽那麽不小心,人已經走到安程典跟前了,劇組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這是八卦的前奏。文略也放下了手中的斧頭,眼睜睜看著秦沁把那纖纖玉手放到了安程典的額頭上,再把身體斜靠過去,紅唇在對方額頭上微微吹氣。
文略的怒火就這麽燒起來了,然後氣呼呼地轉身走到助理身邊拿起上次安程典給他準備的醫藥箱,拿出藥就過去了。
“讓讓!”嘴裏說著讓讓,其實就是把圍在安程典身邊的人都給擠開,順便擠開挨著安程典的秦沁。
“藥呀!給我吧!”秦沁看到文略手上的藥,伸手就過來接。
文略黑著臉把藥收到懷裏,“你剛做的指甲,別弄花了。”
安程典一聽就不高興了,“什麽叫別弄花了?我的額頭是鐵打的?”
文略一巴掌就拍上安程典的額頭,雖然不痛,但是那滋味也不好受,不過下一秒安程典就享受的露出了笑容,藥很刺鼻,但是要揉才有效果,文略的手勁不輕不重慢慢揉著,安程典很珍惜的享受著這片溫柔。
但是對文略來說,他一邊揉著安程典的額頭一邊瞟著秦沁,後者那一副擔心和不滿的樣子讓他各種不舒服,不是只是好過麽?這一臉的擔心表示什麽?
再看安程典,文略恨不得把藥直接糊他眼睛裏,這一副享受的表情是為什麽?
擦完藥,文略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一張創可貼“啪”在了安程典的額頭上。
“輕點嘛!”安程典撒嬌。
文略作勢又要彈安程典的額頭,被握住了手,安程典把腦袋靠在他身上,“我就知道小略對我最好了,最擔心我了。”
“不好意思,我剛剛原本是準備把斧頭劈你臉上的,不過手偏了。”文略冷冷地掰開安程典的手。
安程典笑笑抱著他不放,玩得興起當眾抱著文略“啊嗚”就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文略氣的臉頓時就綠了,秦沁和一旁的人居然都笑了。
還是那句老話,你們關係真好。
文略在心裏咆哮,我們關係真的沒你們想象的那麽好。
這個人之所以是影帝,因為他時時刻刻都在演戲。
正打鬧著,忽然一直在給別人化妝的化妝師衝了進來,一把撕掉了安程典額頭上的創可貼,幹著嗓子吼道:“誰弄得,妝都花了!”
可不是,安程典的額頭擦了藥被文略揉的一塊一塊的花到不行。這個妝本來就是很費功夫的事,因為安程典的皮膚不算黑,但是劇情人物需要那種滄桑感所以打了很多粉。
這下化妝師剛剛所有的功夫都浪費了,頓時眼神跟能吃人一般掃射四周,大家都知趣的縮小自己的存在感,包括文略在內更是心虛的偷偷退出人群。
“我來吧!”秦沁忽然站出來說,“我來幫程典補妝吧!”
化妝師沒說話,這個劇中因為耗資巨大,所以就連化妝師都是享譽娛樂圈的人物,自然眼高于人,有人幹涉他的專業,好臉色肯定沒有。
秦沁倒不心虛,拿來自己的包包,從裏面取來各種化妝品,把安程典按在椅子上開始收拾起來。
杜明成倒沒說什麽,只是吼著文略繼續往下砍柴。
文略心裏正虛著,急忙跑到場地就位。
34、小樣敢動手

這一下午的戲沒拍出什麽亮點出來,倒是全劇組的人知道了一個八卦。秦沁和安程典絕對有一腿。不過這一行有這一行的規矩,就算人家巨星在你眼皮底子下談戀愛,你也不能出去亂說,除非你不想在這一行呆下去,所以有些外界人所不知道的內幕,劇組的人都知道。
這也是娛樂圈潛規則之一。
所以全劇組的人看著秦沁捧著安程典的腦袋在細心地補著妝的時候,一個個在私底下議論紛紛。文略手中的斧頭捏的“咯吱咯吱”的響,還好朋友,朋友妻不可欺不知道麽?
朋友妻,不客氣!這種說法也是有的呀!安程典坐在那裏感受著背後文略掃射過來的視線,不偏不斜。
“別動!我可不想等下被你們的化妝師罵死。”秦沁笑著把安程典地腦袋板正。
“連穆清什麽時候過來!”安程典把額頭交到秦沁手裏。
“明天不到,後天到。我們這一次過來也就呆三天,你跟文略關係那麽好,幫忙說說吧!”秦沁小心翼翼地往他臉上擦粉。
“他真的計劃了讓文略上節目?”安程典有點詫異,連穆清都開始自己給人敲通告了?他難道不知道文略很難搞麽?
“他什麽時候開過玩笑?聽說他們節目都把文略列入計劃了。”秦沁笑著說:“之所以讓我來,穆清還想著我呢!”
安程典不說話了,連穆清太不識相了吧!明知道自己對文略的心思。還塞個秦沁過來,不是添亂麽?
秦沁手藝不錯,大概是當年名氣不夠走台都是自己化妝的時候練出來的。化妝師看完後,嘴角一撇,什麽都沒說就走了。
秦沁摟著安程典的脖子拍了張照片。
文略收工後偷偷上微博看秦沁的微博,就看到了這張照片。秦沁說:探班安程典……果然是我喜歡的類型。
看樣子,明天的報紙不安生了。
文略心裏憋著火,晚上劇組的盒飯他都沒吃幾口。安程典看到了,收工送秦沁回去的時候特意去買了些宵夜帶回去。結果一進門就看到文略已經先睡下了。
安程典把吃的放在桌上,坐到文略的床邊,看到正在睡覺的人眼皮在微微抖動,安程典笑了。
“起來吧!我知道你沒睡,給你帶吃的了。”說著伸手就去掀文略的被子。
文略一巴掌就拍到安程典抓著他被子的手上,一下子便睜開了雙眼,惡狠狠地等著安程典,就要吃了他似的。
“幹嘛這樣看我?”安程典愣了一下。
“你……”文略氣呼呼地長了長嘴,又合上了,猶猶豫豫地弄了好幾下。
“我怎麽了?”安程典含笑地問:“你可以邊吃邊說,我給你買了蝦。”
聽到吃的,文略的眼睛微微眨了一下,立馬又端著臉,冷冷地丟下“不吃”兩個字。安程典又愣了一下,怎麽連東西都不吃了,平時就算多看他不順眼,有吃的文略從來都不誤的。
“以後不要給我買吃的,我要控制體重!”文略態度僵硬地翻身繼續睡覺,完全無視安程典。
安程典就納悶了,這家夥今天是哪根筋不對了,硬是對他陰陽怪氣的。
“拍戲這麽累,你不用控制體重,要是真吃胖了,回去我陪你去健身房!”安程典不死心,晚上文略吃的太少了,那一盒飯三分之一都沒吃到,平時那麽愛吃的人,只吃這麽一點點,晚上肯定招架不住。
“不吃!”文略悶在被子裏聲音憋的很氣餒。
“你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安程典伸手去板文略的肩膀。
“啪”的一聲,安程典又被打了,手背火辣辣的疼,文略下手有點重,安程典觸不及防,沒想到好心居然被當成驢肝肺。文略眼睛惡狠狠地瞪著他,估計也被那啪的一聲嚇到了,有點不好意思但又不肯屈服,拗著頭硬是不服軟。
安程典到底是對文略心軟,想著他今天對於秦沁一直存在芥蒂,確實心裏會不高興,便忍了,當即起身,“東西放在桌上,你等下吃吧!我出去一趟。”
文略本來還憋得住,一定安程典要出去,本能就想到他可能是去見秦沁,心口那股火就燃起來了,“呼哧”的就從床上爬起來,三下兩下的就把桌上的食物倒進了垃圾桶。
“好了,你不用出去了。”文略僵著頭站在那裏,挑釁的看著安程典。
“你不餓?”安程典臉色不太好,但是很明顯在極力壓制著。
“餓!”文略繼續挑釁,“但是,你買的我不吃!”
“好!”安程典黑著臉應了聲,然後摔門出去了。
隨著門“嘭”的一聲,文略清醒了。這事是人幹的?望著垃圾桶裏還散發著香味的蝦,他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又惱又懊地坐在床邊,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
說到底,他就是見不得安程典和秦沁關係親密,他都沒舍得出手,憑什麽安程典都和她交往過了,明明都分手了,怎麽還這麽糾纏不清。
明明昨天病的都暈倒了,今天居然還跑上跑下的接送秦沁,什麽人!有本事等下自己上藥。
這種小肚雞腸的心理被文略發揮的淋漓盡致,他一個人坐在房間裏腹誹不停,安程典那個家夥現在肯定又跑去找秦沁了。不要問文略為什麽會這麽認為,憑著他男人的第六感,安程典現在就該去找秦沁,兩個人互訴情殇,聊過去,聊未來,聊理想。
呸!
正怨念橫生,門開了。
文略哪裏想得到,摔門而去的人不出半個小時又回來了,手裏還拎著一份重新做的蝦。文略很沒骨氣的又吞了一下口水。
“吃掉!”安程典把宵夜放在桌上,聲音有點硬,估計心口的火堵著還沒散去。
“不吃!”文略原本已經在為蝦忏悔的心又跟著別扭起來。
“有種你再倒掉!”安程典把垃圾桶踢了過來。
“倒掉就倒掉!”文略賭氣地拿起桌上的蝦就丟到了垃圾桶裏。
安程典惡狠狠地瞪著文略,那表情是文略從未見到過的凶。用武俠小說來形容,現在的安程典渾身上下已經帶滿了殺起。凶巴巴地把文略鎖定在自己的視線內,似乎準備先用視線烤熟,然後在生吞。
文略心裏憷了一下,同樣身為男人,他的殺氣沒有安程典重,但是也不能示弱,如今這種時刻,他已經沒有回頭路了,心裏一直在給自己暗示,安程典要和他搶秦沁,和他搶秦沁,搶秦沁……雙眼又開始燃起熊熊的烈火。
安程典眼神凶狠的微微眯起,然後手指在桌上“滴答滴答”的敲了幾下,又摔門出去了。
文略心虛的一屁股坐回床上,垃圾桶的蝦散發的香味更加濃了,他的口水又吞了幾下,原本就沒裝什麽食物的肚子被勾的饞蟲直往外怕,如果不是垃圾桶裏他剛剛丟了垃圾,他恐怕要很沒節操的去撿著吃了。
浪費這麽多食物,他明天會被雷劈的。
正想著,門又開了,安程典這回拎著兩大份的蝦回來了。“啪”的就放在了桌上。文略很沒骨氣的又開始吞口水,香噴噴地食物實在是太折磨人了。
“過來!”聲音充滿了威懾力。
“不!”文略拒絕,現在安程典幾乎都要獸化了,他過去不是送死,“我不想吃!”
“不想吃你別吞口水呀!”安程典黑著臉打開了裝蝦的盒子。
這一句話讓文略開始面紅耳赤,不肯服輸的人上前伸手就要拿桌上的蝦準備再次倒掉,安程典按住了,“我不會再讓你扔的。”
說完,自己坐下來,然後伸手白皙修長的手指,一只一只的開始剝蝦,一邊剝,一邊整齊的放在盒子裏,當著文略的面剝完了所有的蝦,雙手沾滿了油,安程典用他平時拍廣告的專業姿勢把手指放進了嘴裏,極具誘惑地吮吸完手指上的油,然後當著文略的面一只一只吃掉了所有的蝦。
整個過程漫長而殘忍,對於文略這種肚子一直在打滾的人來說完全是折磨,他很喜歡吃蝦,簡直是為蝦而生的,可現在飽受肚餓,還要看著自己最討厭的人在自己面前惡心的吃著自己最喜歡的食物。
他覺得人世間再也找不到比這更加痛苦的事。
安程典其實也不好受,他本來也不怎麽愛吃蝦,偏偏手賤還買了兩份,他就是要當著文略的面吃光,讓這家夥不識好人心。
“我吃完了,把桌子收拾一下!”安程典冷笑地把擦完手的紙巾一並丟在桌上,起身摸摸肚子準備洗澡。
文略原本就憋著火,現在居然還企圖使喚他,心裏和身體各受折磨的他,捏緊了拳頭,深吸一口氣,然後擡拳,一個猛衝。
“啊!”安程典被砸了個措手不及,沒想到文略長膽了,還敢動手。當即反身就是一掌扣住了文略的雙手,然後加重力度一推,雙雙倒在了床上。
文略沒想到自己偷襲居然還會被按住,不甘心地再次出手了,一拳就往安程典的臉上招呼過去。安程典見狀,急忙偏頭避開,打到臉這還了得。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不介意的話就順手幫忙收藏一下專欄吧!!!
PS:VIP部分,請不要轉載呀!!!哭……

35 一發不可收拾

常言道: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
何況還是靠臉吃飯的明星。安程典一直把文略當軟柿子捏,任意捏成圓的扁的,誰知道這個柿子居然硬了!
反了他!
安程典躲過文略的拳頭,反手就握住了文略的手,死死壓住他的胳膊,要知道安程典有定期去健身房的習慣,而文略是只要放假就縮在家裏睡到天荒地老。體力自然是一下就見高下了,文略使勁扭著身體掙扎,居然完全掙不脫安程典的鉗制,又惱又氣的開罵了。
“有本事就放開我!”文略衝安程典吼著。
“我沒本事!”安程典坦然地說。
按照文略這種僅剩零點零一理智的人來說,真打起來,肯定會理智全無。那種打法,接下來半個月恐怕都開不了工了。
杜明成會抓狂的。劇組的預算會算到他們兩個頭上的,愛錢如命的某人會很傷心,所以安程典忍了。
“是男人就正大光明的打一架!”文略又開口了,安程典差點沒笑出來。
這麽幼稚的台詞,真的是文略說的?
“你是不是期待我說,我不是男人?”安程典乾脆把全身的力度壓在文略身上,看著那張氣急敗壞的臉,他開始有點心猿意馬了。
文略一直在忍耐在謀劃,就等著安程典放鬆了,就來個偷襲。眼看安程典越靠越近,他覺得機會就要到了,一個聰明的捕食者是會在逆境中忍耐著直到等待的光明到來,所以,他感受到安程典的呼吸越來越重的時候,出手了。
原本被安程典按住的手被他一把掙脫了,正中目標的一拳擊中安程典的鼻子。
安程典被砸的七葷八素的,鼻子又酸又痛的苦不堪言,真是時刻大意不得,一個不小心就被偷襲了。而且眼看著被自己壓著的人還有後勁要發,急忙豁出去的照著文略的肩膀一口下去。
“呀!”文略驚呼,“松口……松口……疼疼……”
什麽人呀!屬狗的?
安程典覺得這一招實在是方便得手,雖然背部挨了文略幾拳,但是只要他加重力度,對方就疼的沒辦法下手了,果然是最佳的報複方式。
文略雖然又懶又怕疼,但是這種時候也是拼勁全力來反抗的,拳打腳踢一點都不客氣,除了打不到安程典的臉。
兩個男人對打,總不是那麽輕易達到一邊倒的戰局,但是安程典出殺手锏了,手很厚顔無恥的往下移動。
文略“啊”的一身,徹底軟了,一動不動的癱倒在床上,嘴巴一張一翕就像一條被摔過的魚,“你……你……你放手……”
打蛇捏七寸,打男人捏……
安程典陰險地終於松嘴了,這一場戰鬥開始的衝動,結束的匪夷所思,,□的無法言語,要是有記者拍到,恐怕兩個巨星的形象要碎一地了。
“你……鬆開!”文略發出警告。
“不!”安程典仔細看著文略的臉,似乎在欣賞他驚慌失措的表情。
文略不肯服軟,硬生生的接起安程典的視線,渀佛又回到了那天那個無聊的晚上,不過這一次,安程典沒那麽傻。
在視線糾纏的三分鍾也就是文略意識散渙的時候,他對著那張倔強的嘴唇用力吻了下去。如果不是親吻時本能就閉上了眼睛,安程典應該能看到一副他想要的風景——文略的驚慌。
文略開始也強硬的反抗著,可安程典還握著他最軟弱的地方,幾番挑撥,某些東西也調皮的站起來了,這讓他覺得很恥辱,男人最無恥的地方就是這裏了,明明跟□無關,可就是本人的意識都無法控制住。
而且一旦被撩撥起來,後勁便一發不可收拾。
安程典畢竟高手,含住文略的嘴便開始洗刷式侵占,從舌尖到牙齒口腔的每一個角落,他一個也沒放過,惹的身下的人顫抖不已。
一只手緊緊握住對方的弱處,另一只手有點意外的開始解對方的衣服,等到肌膚相接的時候,安程典的理智也走失了。
他原本只是想嚇嚇文略,吃點豆腐就收場,畢竟今天文略的狀態很不好,他的計劃中也沒有今天這種事發生,可意外之所以叫意外,它就不會來的太自然。
兩人的呼吸聲變粗了,舌尖都能感覺到對方的溫度,戰栗的反應讓彼此都有點失控,只是親吻而已卻有了這麽大的反應,這是誰也沒想到的。
安程典的吻纏綿的由嘴角滑向脖頸處,一點點類似啃咬的動作惹的文略皺起了眉頭,眼睛卻始終都沒有睜開過,身體的誠實超出了他的倔強,自動後仰的脖子輕鬆地接待了安程典的到來。
感覺意外的好,安程典盡量讓自己的動作溫柔點,不去嚇壞這頭隨時都會暴走的蚱蜢。褪下文略肩頭的衣服,小心翼翼地咬著舔著,手臂用力的在對方身上遊離,另一只手則輕巧地解開了文略的褲子,緩緩探進去的時候,感受到了對方的抗拒。
安程典貼著他的耳朵,輕聲說:“不要怕,享受就好了……”
一遍一遍重複則這咒語,文略的身體漸漸軟了下來。安程典滿足的把他壓在自己懷裏,邊親吻邊愛撫,靈活的手指賣力的為文略服務著,把對方從脖子到胸口的寸寸肌膚吻的通紅。彼此交換著呼吸,偶爾出來的呻吟都會加重彼此的興奮感。
忽然,文略的身體緊繃住了,喘息聲越來越粗,原本松松垮垮吊在安程典身上的手也跟著收緊了,安程典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尋著他的嘴唇用力親吻著,嘴唇緊緊地貼著,身體死死的纏綿著,就連心跳都在一起加速跳動。
文略閉著雙眼,眉頭緊皺在一起,表情性感而生動。這讓安程典有點欲罷不能,恨不得現在就開吃,可是……時機還未到。就著這幅表情加重了親吻的力度,終於忍不住發出一絲歎息,這一刻真美好。
小小的釋放後,文略癱倒在床上,一副爛泥的模樣根本就沒有即將會被吃掉的警惕感。
安程典俯身在他嘴角邊親了一口,文略懶洋洋地沒有拒絕,還象征性地微微擡頭配合他親了下。
真是沒警惕性的人。
安程典寵溺地笑著,然後撐著身體起來,從自己來時帶的包裏摸出了兩個東西放在床頭,然後開始脫衣服。
文略始終都閉著眼睛,還在剛剛的激情中沒有恢復,半點反應都沒有的人都沒發覺危險正在靠近。等到安程典脫光了,他還迷迷糊糊的曲著身體準備側過去,似乎要睡著了。安程典摸了摸他的頭髮躺在他身邊,湊過去滿足的親了一口。
文略呢喃的嘟囔了嘴推了推他,臉上的表情卻是一副意猶未盡的表情,安程典幾乎是同時撲過去霸道的侵占了他的口腔,意外的是文略沒有反抗,居然還伸出舌頭來配合他。
至於一次□後便失去了意識?
“嗯……”被親吻的人發出毫無節操的呻吟。
安程典無法忍受地分開他的雙腿擠了進去,扯掉文略身上所有的布料,開始全方位的親吻,對方一覽無遺的身材讓他難以自制,親吻一點點加深,從脖子到大腿根部,一寸都不曾放過,手指則很有力度的從胸口揉捏到腹部最後落在要命的地方,這個動作他幻想過很多次,真正觸碰到的時候,卻沒有想象中的滿足感,而是想要的更多,等到手指觸碰到那緊致的地方時,安程典的血液都湧了上來。
舀過床頭的東西擠了大把在自己手上,冰涼的手指迫不及待的探到了那個地方,文略忽然猛的一下睜開了眼,迷離的眼睛裏充滿了驚慌。
“你……你……”文略的表情很驚恐還寫著不可思議,安程典是說過喜歡他,但是他一個正常性取向的大男人,怎麽會想到還有這麽一番。話都說不出的人本能的掙扎著,扭動的把雙腿並起來,企圖掙脫那入侵的異物。
“乖!”安程典沒有放棄的打算,稍微用點力,濕潤的手指便進去了,文略倒吸了一口氣,拳頭就毫不猶豫的揮了過來。安程典險險避過,手指卻入侵的更深了,文略的臉一下子就鸀了。
“混賬,你……你……”文略又羞又怒,恨不得立馬把安程典給生吃了。
“你剛也很舒服,不是嗎?”安程典喘著氣把臉湊到對方跟前,飛速的在他嘴角親了一口。手緩緩地在摸索和擴張。顧不上那麽多了,做到這個份上要是還不開吃,他恐怕要懷疑自己的能力了。
文略所有的反抗都被化解在按成的動作裏,渾身顫抖著,掙扎也變得徒勞,臉燒的腦子都不太清醒了,弱處被對方握住,他連話也說得不連貫了,不舒服的感覺讓他很排斥卻把安程典的手指含的更緊了。安程典很滿意他這種反應,只等著他徹底失去反抗意識的時候變起身開吃。
等到開吃的時候,兩個人都有點失控了,一個是疼的一個是滿足的,想了很久的地方終於進去了,安程典疼惜的都捨不得動。
文略則拼命掙扎著罵著,卻因為對方的動作而變成毫無力度的哽咽,渾身虛軟的撐不住自己的身體,無法體會的滋味貫穿大腦,最後只剩下毫無意義的謾罵,卻在對方耳裏怎麽聽都像是呻吟。
作者有話要說:這樣的程度= =不知道有沒有問題!後面我刻意都虛掉了……頂風作案滋味不是很好受呀!
周末愉快哦……

36巨星小逆襲

清晨,文略睜開眼睛的時候,愣了半天,空氣中除了隔夜宵夜的味道,還有一股讓人有點難為情的味道。他艱難地擡了一下胳膊,酸痛的掉回了床上。扭頭一看,枕頭上居然還有個人。文略很冷靜緩緩地閉上眼睛,然後在心裏默默地數了三下,再睜開眼。
“不是夢!”文略的牙齒開始抖動,身體裏的骨頭開始跳動,這如果不是夢……
那昨晚翻來覆去的被人按在身下……
那昨晚叫的不能自我的人……
那連那種難以啓齒的地方都被用了的人……
就是他!!!!
文略無法冷靜了,如果現在他手裏有把刀,那必定是擡手就捅,可是他沒有,但是他有手有腳,當即擡腳就要踢。
“啊!”難以言喻的疼痛!文略的臉都扭曲了。身旁的安程典一下子便驚醒了,伸手就來摟文略,嘴裏還不停地問著,“怎麽了?怎麽了?”
文略原本還扭曲的臉一下子平靜下來,昨晚的事他記得很清楚,他爽完後安程典就按著他自己好好的爽了好幾次。
這個禽獸,早就知道他變態,沒想到會這麽變態。
“怎麽了?疼麽?”安程典緊張地摟著文略摸來摸去,然後對上文略的視線,表情微微不安地說:“對不起,我昨晚有點……”
是有點麽?文略斜眼瞪著安程典拒絕與他說話,心口一股氣堵的很厲害,喘都喘不出。
“怎麽不說話?”安程典越發緊張了。
文略僵著身體躺在那裏,乾脆連眼珠都不滾動了。安程典大驚,聲音都跟著大起來,“怎麽了這是,怎麽了?”
文略倔強的還是不肯動,身體被安程典摟的各種疼,他就是不想跟這個人說話,那種翻來覆去的場景一直在他腦子裏回放,如果說文略現在真的死了,那他絕對是丟臉丟死的。
身為男人,被這樣對待。他不死都難以見人了。
“不行,要叫救護車!”安程典下了個決定,立馬翻身下床去找衣服。
“我還沒死!”文略在他身後幽幽地說。
安程典驚喜的回頭一把就把他從被窩裏撈出來抱住。文略的骨頭差點沒散掉。
“放手!”文略很冷靜地說。
“小略!”安程典板正他的身體,保持著兩個人面對面的姿勢,“昨晚的事……”
“昨晚的事,我和你沒完!”文略的表情一成不變,丟下這句話就擺出了不願意交談的樣子。
安程典一愣,這算是威脅?
心裏不免覺得好笑,他的文略還真是可愛,當即摟著人就在嘴上親了一口。
“你……你……你不要太過分!”文略臉色大變,擡著手就要揮過去,最好一巴掌扇死這家夥。
“我愛你!”安程典二話沒說按著他的胳膊和著這三個字含住了對方的嘴唇。
又是一番輕薄。文略處于劣勢動彈不得,被裏裏外外親了個徹底才重新得到自由。
“安程典你個王八蛋,我要曝光你!”惱羞成怒的人略顯幼稚地罵道,“我要揭開你虛僞的偶像光環!”
“嗯?”安程典好笑地看著躺在床上跟屍體一樣的人,這樣才算是醒來後的正常反應嘛,開始都弄得他毫無成就感,“我倒是希望你曝光我呢,那樣……我就能在全天下的人面前,說我愛你!”
“你……你……你……”文略氣的話都說不出了,酸痛的手又要揮過去。
“你再打我,我可又要開始了!”安程典明目張膽的威脅到。
文略的手僵在半空中又訕訕地縮了回去。
“睡吧!今天我去給你買早餐!”安程典把文略的手給放回被子裏,然後掩好被角就起床了。光著身子在室內走來走去,文略看的眼睛都要紅了,心裏在怨念,就是那胳膊昨晚按住他,就是那腿昨晚壓住他,就是那……什麽……什麽了他。
不要臉,心裏用盡了他平生所學的髒話在罵安程典。安程典忙碌的收拾自己,偶爾視線對上床上的文略便會溫柔的笑笑。
最迷人的男星,去死吧!文略黑著了縮進被窩不肯再看那礙眼的人。安程典也不在意這些,臨到出門還說了句,“乖!”
文略的臉一下子就綠了,乖你妹!
安程典一出門他就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身體除了酸痛和某個部分一動就撕裂般疼痛外,倒沒有什麽不適的,昨晚的記憶中,好像安程典最後有好好幫他清理,算他識相。
起來後走動了幾下疼痛感倒不是那麽難以忍受了,身體的接受能力果然可怕。他準備先收拾好就出門免得等下和安程典一起出門,他現在,不對是整天,也不對是永遠都不想看到這個人了。
可惜事與願違,他剛剛從廁所出來,安程典已經回來了,該死的!如果在平時他早就出門了,今天隨便動一下就是渾身疼的厲害,特別是排泄的時候。==
“怎麽起來了?”安程典見文略起來了,急忙放下手裏的東西。
“不要你管!”文略粗略地扯了兩件衣服就往身上套,套衣服的時候還好,套褲子的時候他崩潰了。
“今天我幫你請假不用去片場了。”安程典按住他企圖使勁拉褲子的手,“你就算去了片場身體怕是也吃不消。”
“我想請假嗎?”文略瞪著安程典質問道。
“好好好……是我不好!”安程典耐著性子哄著。
“不許跟任何人說!”文略想起什麽似的急忙警告。
“是是是!”安程典繼續伺候著,“吃早餐吧!我去秦沁住的酒店買的,有龍井蝦仁和蝦仁皮蛋粥。”
文略原本一聽到吃這個字就想擺手,不過一聽蝦字的時候擺手的動作變成了摸頭,以至於秦沁那兩個字都被他忽略了。
還冒著熱氣的粥和做工精細的蝦仁勾起了文略肚子裏的饞蟲,昨晚就餓著的他感動的都要哭了,昨晚浪費了那麽多食物,就遭受到了那麽巨大的報應,現在吃的時候忍不住內心都虔誠起來。
味道很鮮美,蝦鮮粥滑,文略吃完一份瞥到邊上居然還有一份,想必是安程典給他自己買的。文略想都沒想就準備伸手去拿。
“不夠那裏還有,我給你買了兩份。”安程典寵溺地坐在他身邊遞給他紙巾,“我給你買了這個。”
文略順著安程典的手一看拿東西,臉一下子就紅了,是一管軟膏。
“你要是不方便就讓我來幫你擦吧!”安程典繼續惹火。
文略沒理他,喝完另外一份摸著滾滾地肚子爬回了床上,“請假的事就交給你了,要是把昨晚的事說出去了,我就殺了你。”
安程典笑著把軟膏放在桌上,文略那臉皮薄的家夥怎麽可能讓他幫忙擦藥。只能放在這裏了,然後把桌子收拾了一下就出門了。
文略睡得很安穩,估計昨晚沒睡好也是原因之一,等到他醒過來已經是中午十二點了,肚子又開始餓了。正愁著要出門吃東西,便聽到了敲門聲,文略狐疑地起床開門,心想,不會是安程典吧!從片場到這裏還是有段距離的。
打開門居然是外賣小哥。
小哥把手上籃子裏的東西放到文略手裏就走了,連錢都不要。
不用想就知道應該是安程典弄的。切,這都是他應該做的。文略打開飯盒,還算豐富,不過就是略顯清淡了一些。
吃完飯,文略又滾回了床上,要是衛苼在估計又要罵他了。山高皇帝遠,就這樣吧!
文略躺在床上睡不著了,把電腦抱在床上玩,一邊玩就一邊想著怎麽報複安程典,這個事他說了沒完,就一定沒完。
片場的安程典沒由來的覺得一陣陰冷,心頭飄過一絲不安。
晚飯時間也是一樣,外賣小弟送過來錢也沒要就走了,菜式依然清淡,文略吃完還是上床玩電腦。
等到半夜十二點文略估摸著安程典要回來了,便開始行動了。
安程典手工回來的時候,還不忘記給人帶一份宵夜,又想著人萬一睡著了怎麽辦?是殘忍的弄醒逼著他吃掉,還是讓人繼續睡他來代勞。
可他對蝦實在是興趣不大。
這麽一邊想著一邊走著的人走到門口的時候,發現門居然是開的,心裏一“咯噔”不會出什麽事了吧!急忙推開門。
“嘩……”一盆水從天而降,安程典燈還沒來得及開,就被一塊布給包住了,接著就是一圈一圈什麽東西圈住了他,最後腰間一緊。
“啪”門被和上了,再“啪”的一下燈開了。文略得意洋洋地站在屋中間,手裏還拿著一根棍子。
安程典這才看清地上躺著一個盆估計那東西一直在門上等著他,身上裹著的是浴巾,要不是它自己還不能這麽輕易被文略捆住。全過程不是很快,但是安程典被浴巾牽制著沒辦法反擊,而且他看到文略了,所以也沒有呼救。
這家夥計劃著害他吧!
“哼哼……”文略露出一絲冷笑,手裏的棍子在手裏一下一下地砸著地板。
他怎麽會有棍子?
這是安程典當時的第一個想法。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一定要像上期一樣表現好!不准一到H就留評,那太不可愛了!
蘇哲凡小朋友生日快樂哦~~~
37用棍子捅回來

如果有一天你綁架了一個人,而這個人在你的控制下毫無殺傷力,你想怎麽折騰他就怎麽折騰不過在你你爽夠了後的某一天,這個人忽然獲得了自由,而且充滿了殺傷力,最要緊的是他有殺傷性的武器。
安程典躺在地上望著拿著殺傷性武器的文略,心想現在投降的話,等下挨打的時候會不會輕點。
“你說,我是打你個生活不能自理,還是直接沒收你的作案工具。”文略把殺傷性武器放在自己身旁,身體則借著這個撐力斜斜地站在那裏,光看造型就很欠扁。頭髮亂七八糟的也就算了,睡衣領口的扣子還扣錯了,歪歪斜斜地活像一個小流氓。
這一步他計劃了很久,要結合他現在的行動力和兩個人之間體力的差距,先偷襲是最明智不過的了,然後出其不意趁其不備,果然,安程典被他拿下了。
現在安程典就是砧板上的肉,他想怎麽切就怎麽切。
安程典倒不怕文略會怎樣,文略這個人雖然有時候會有點腦抽般的幼稚,不過他有分寸不會亂來,要不然混到現在怎麽說也要結幾個仇家吧!他只是覺得渾身濕漉漉地很不舒服,不過文略還算是有良心,盆裏的水放的不多還不算,還給了他一條浴巾。
其實,文略是行動不便,太多了容易倒才酌情考慮把滿盆的水換成了半盆。
“說話!”文略拿著棍子捅了捅安程典幾下。看著捆成毛毛蟲般的安程典,他的心情一下子就好起來了,這一招他還是和導演學的,學以致用這個道理用起來還是挺方便的。
“一定要選?”安程典看著文略的眼睛覺得好笑,他是多幼稚才想出這麽無聊的報複方式?他選不選有什麽意義?他就不信文略真的會沒收他的作案工具。
“選!”文略露出凶殘的表情,恨不得把手上的棍子直接捅進安程典的身體裏。
“如果非要選,我選沒收作案工具!”安程典笑了,“大人行刑前請脫掉我的褲子,我怕大人行刑的時候找錯位置。”
沒收作案工具首先就要脫褲子,脫了褲子還得拿著工具才能下刀,這個過程想想,安程典居然湧起了一股快感。
文略一聽這話臉就有點掛不住了,他根本就沒興趣去脫一個男人的褲子,口風一變,“晚了,現在你沒有選擇了,我就要打你個生活不能自理。”
說完手上的棍子又敲了安程典幾下。安程典哭笑不得,他打算用這種力度把自己打的生活不能自理?那還不如來個痛快的。
文略不管,搬了把椅子坐在安程典面前一腳踩在他身上,然後棍子從上到下開始敲,一邊敲一邊還酌情加重力度。
敲到屁股的時候文略的臉色變了,這裏是關鍵部位,他的現在還火辣辣的疼著呢。沒理由讓這家夥逍遙自在的躺在這裏。文略嘴巴撅起,開始算計。
安程典看著文略的棍子停在了自己屁股的位置,心裏也跟著虛了,“你要幹什麽?”
話是這麽問著卻不敢說太多,萬一文略沒想起要怎麽樣,他這麽一提醒,那不是自掘墳墓麽?
文略想的肯定沒安程典多,但也不少,他想著最好的報複方法就是捅回去,但是用什麽捅呢?自己有工具,但是他不願意,就像被狗咬了難道還咬回去?他對男人那裏可沒興趣。
所以,乾脆用棍子吧!
文略的眼睛一亮,安程典嚇壞了,這可開不得玩笑,哪怕是被文略給上一遍他也不要被文略拿稀奇古怪的想法給折磨一遍。
“你乖乖的,昨晚你那樣對我,今天我這樣對你!咱們扯平了!”文略陰沈著臉露出得意的神色,“你要是敢叫我拍你果照。”
安程典苦不堪言。
文略已經放下棍子從浴巾下面伸進去開始脫安程典的褲子。一邊脫一邊心裏還不是滋味,誰會有興趣給男人脫褲子。
“你確定要脫我褲子?”安程典掙扎著。
文略沒說話,專心致志地“脫”著褲子。這褲子怎麽這麽難解,好不容易解開了,看到裏面的內容,居然是凸起的。
“禽獸!”罵了一句後,文略下不了手了。他的對於男人的某個部位還有著嚴重的心理障礙。都這樣了,還能起來,不是禽獸是什麽?
“怎麽了?”安程典擡起頭問,同時心裏也鬆了口氣,知道文略只會嘴上說說。
“咦?”文略眼珠一轉把視線放到地上的飯盒上,安程典都摔倒了,它居然都沒倒,外面套著塑料袋還沒進水,正好他也餓了,也恰好那麽好給個方便下個台吧!
“不許亂動!”一看安程典跟著起來了,文略急忙拿著棍子又捅住安程典,自己坐在地上開始吃他帶過來的宵夜。
就是昨晚那個味道,都想了一天一夜終於吃到了,文略在一旁吃的咂咂響,全完不顧邊上還有個人渾身濕透了的躺在那裏。
“好吃嗎?”安程典躺在地上問文略。
文略點了點頭,沒理他。
“夠嗎?”安程典繼續問,“要我出去再給你買一份嗎?”
文略白了他一眼沒理他,吃完東西然後進浴室洗刷刷,安程典躺在地上苦笑,這家夥不會打算一晚上就這樣捆著他吧!
吃飽了就想睡這個規律在今天被文略給養充實了,吃飽了宵夜他現在就想睡覺,拿著棍子照著安程典敲了兩下重的,“睡吧!明天還要開工!”
說完就把燈給關了,只聽到黑暗中布料摩擦的聲音,文略已經鑽進被窩了。
安程典動了兩□體發現文略捆的還挺緊的,本來還想著按照文略的性格,頂多就捆他一會就算了,沒想到他居然睡著了。
呼吸聲越來越重,也彰顯著主人已經沈睡了。安程典歎氣,他早就想到文略會生氣,但是當時那種情況,他根本停不下來,何況他也不想停,好不容易才有的機會,要是不做到底那還是男人。
“小略?”安程典小聲喚了幾聲,對方似乎咕哝了幾句,然後聽到了翻身的聲音。
安程典歎氣這家夥徹底忘記地上還躺著個他吧!雖然裹在身上的浴巾幫忙吸收了不少水分,但是夜晚溫度本來就低,安程典先前的感冒還沒好完全,這下怕是感冒要更加加重了。
“不要……安程典……”文略說夢話了。
安程典有點不安了,文略這夢話不就是衝著他來的,艱難的掙扎著幾乎耗盡全力,終於把手從浴巾裏抽出來,抽了一身的汗,然後扯開那個結又費勁了力氣,好不容易解開,人便倒在地上滾了一圈,今晚怕是安程典從影以來最為狼狽的一晚了。他從地上爬起來扯掉身上的浴巾就覺得冷的要發抖了,急忙鑽進浴室洗了個大大的熱水澡出來了。
通體舒暢的安程典望著熟睡的人,臉色的笑容一直未淡去。
因為喜歡,所以不想放手,如果會傷害到你,我在這裏先跟你道歉。
作者有話要說:我知道盜文的事情是擋不住的,但是當初在H**的時候一個妹紙要轉載的授權,我覺得H**的妹紙都很可愛,我就給了。有時候還會跑過去看評論什麽的,但是今天過去一看轉載的妹紙說,以後和作者相差五章再更,結果有個人就幫更了,說什麽與作者相差三章。
不想再說什麽了!你要盜就盜好吧,不要什麽假好心的說什麽給作者留點緩衝的時間。
發了點牢騷!晚上給這章補齊3000+吧!
昨晚本來答應了一個讀者更新的,結果寫到一點多都沒寫完,唉,對不起啦!
273022036群號

38為了女人打我

文略這一覺上半夜睡的很安穩,下半夜就跟被鬼纏身了一般,怎麽睡怎麽不舒服,好不容易捱到天快亮了不做噩夢了,眼皮剛蓋牢實,電話忽然響了,文略伸手去摸,迷迷糊糊地也不看是誰就把電話給接了。
“喂……”剛剛睡醒的聲音,還參雜著身邊不知道從哪裏傳來的鼾聲。
“程典!”電話那頭的女聲,讓文略一下子清醒了。
是秦沁!
心目女神。
“不好意思,安程典還在睡覺!”文略一下子就清醒了,聲音也一下子就脫去了嗜睡的痕跡,清爽而不失磁性,完全的演技派出來了。
“啊!是文略吧!”秦沁在電話那頭的聲音一下子變得客氣起來,“那個,今天穆清他們就會到劇組,你們方便安排一下時間來拍攝嗎?”
拍攝?什麽拍攝?文略想不起來秦沁為什麽在這個時候要用到“你們”這兩個字,不過本能的就在電話裏接受了邀請,還信誓旦旦地說了“沒問題。”
話題到這裏好像已經停止了,但是文略還沒有要掛的意思,秦沁似乎也沒有。可是,一直在沈睡著的人忽然有了醒過來的跡象,半睡半醒的安程典迷迷糊糊地伸手就撲了過來,牢牢地抱住文略的腰,把腦袋蹭在文略的胸口,嘴裏還咕哝,“誰呀!這麽早!”
文略的心一下子就虛了,也不知道他怎麽想的伸手就直截了當地捂住了安程典的嘴巴!
“程典起來了?”秦沁在電話那頭說。
“嗯……沒……那個……”文略心更加虛了。
被捂住嘴巴的人徹底醒了,眼睛瞪的很大,在充分表達自己的不爽。
“打擾你們休息了吧!”秦沁後知後覺地想起自己的電話來早了。
“沒有!我已經起來了。”文略捂著安程典的手又加重了幾分力度,自己則睜著眼說瞎話。
安程典一聽到這話眼睛睜的更大了,這個男人表現的也太明顯了吧!眉頭一下子便皺在一起了。文略心虛歸心虛但是對於安程典他則沒半點覺得不合適,完全沒有現在他還拿著對方的手機在泡妹紙的覺悟。
“你以前都沒上過綜藝節目吧!”秦沁應該是圈裏比較吃得開的女性。面對文略這種冷場王居然還能自己找話題。
“嗯,我比較會冷場!”文略坦然。
“唔唔……”安程典伸手抓住文略的手掌,剛想用勁拉開文略按的更緊了。安程典不爽了,真不把他的嘴巴當嘴巴!也不怕勁太大給按壞,眼珠一轉,他又開始使壞了。
“沒關係,我是外景主持,我會幫你的!”秦沁的聲音爽朗的在另一頭傳來。
文略忽然“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安程典居然舔他手心,心裏一毛起了一片雞皮疙瘩,手急忙往回撤,還沒撤又想著不對了,急忙又按回去。
“怎麽了?”秦沁好奇的問。
文略白了安程典一眼,然後擡腳就去踢,一邊踢一邊還死死按著安程典不放。安程典眉眼間都帶著笑意,舌尖在文略手心描繪著。雖然很不爽文略為了討好秦沁而捂死自己,不過借著這個機會他也不吃虧,雙手已經在文略的腰上摸來摸去占盡了便宜,而且大有往下走的意思。
“沒……沒事!”文略就兩只手,一只手拿電話,一只手捂著安程典的嘴巴,現在的他用過去的話來說就是後防空虛呀!腰部傳來的觸感讓他忍不住想笑,被觸動的神經有點超出他承受的範圍。
還真是空門大開。安程典見文略都不加阻攔,乾脆爽快的越過了文略的睡褲……
“你!”文略拿眼睛瞪安程典。早上的男人,是禁不起這些的。
安程典轉著眼珠笑的歡快。
“要是有什麽問題你盡管找我,或者打我電話!”秦沁沒聽出異樣,還再說:“咦……我好像沒有你的電話!”
“哦……啊……那你記下吧!我的電話是……”文略一聽可以交換電話,張口就要報。
居然還敢交換電話,安程典手一黑就隔著褲子就握住了某人的命根,指尖開始要命的描繪。
文略又是“啊”的一聲,手上的電話差點給丟掉了,快感來的很細微,他全身的神經都被迫繃緊了,這個家夥真的要讓他在秦沁面前丟人?當即報複性地擡腳繼續踢。
安程典空間大,雙腿壓過去,文略就被制的死死的,加上他還沒好徹底,哪裏能大力掙扎和安程典厮打。好在他耐力強,硬是忍著不出聲,報完電話,禮貌的掛掉電話。
掛掉電話,文略急忙抽回自己的手,照著安程典就是一巴掌,安程典險險避過,心頭一涼,馬上就不高興了,翻身按住文略。
“怎麽?用我的電話泡美女,一點好處都不給?”說著手下的動作跟著重了起來,揉捏著企圖往裏面鑽。
“你幹什麽!”文略急忙按住,已經半擡頭的家夥再也禁不起更多的挑逗了。
“幹你!”安程典黑著臉露出一絲讓人心裏發毛的笑容。
“神經病!”文略擡手又是狠狠一巴掌。
這回安程典居然沒躲開。
“啪”的一聲,兩個人都愣了,一個沒想到居然真的打到了,一個是沒想到他居然真的會下手。
挨了這一巴掌,頓時什麽感覺都沒了,文略清楚的感覺到自己差點要擡頭的東西又軟趴趴地縮回去了,看安程典的表情也知道他也是這樣。比起差點被吃豆腐,他覺得這樣被嚇回去的感覺更加糟糕。
氣氛一下子降了下來,原本還在床上糾纏在一起的人忽然覺得周身都透著涼氣,文略不敢看安程典的眼神,雖然他們兩個一直都是文略一直都是凶巴巴的樣子,但是潛意思裏,他也知道一點,安程典整天笑眯眯的,其實內裏很凶殘。
“那個……”雖然認錯不是文略字典裏的詞,但是打破沈默這幾個字他的字典裏還是有的。
安程典冷眼看了他一眼,起身穿衣服,一直到收拾完整出門,全過程一句話都沒說。
文略原本還覺得心虛和內疚,但是在起床身體還感覺不適的時候,他就坦然了,有什麽大不了的,他前天還被這樣那樣了呢,現在不過一巴掌,那天就該打了,拖到今天他還沒跟他算利息呢!
兩個人別別扭扭的出門了,一直到劇組都沒有說過一句話。文略自己想通了歸想通了,可是看著跟平時完全不一樣的安程典,心裏還是不免有點猶豫,一直在猶豫要不要主動去說話,嚴格算起來一碼歸一碼,他打人還是不對的。
安程典則是快氣炸了,文略怎樣鬧脾氣都行,但是為了別的女人打他就是不行。他安程典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待遇?偏偏那個家夥一直到現在還握著手機在等著什麽?等秦沁的電話麽?越想越氣的人更加不想看對方了,他怕看上那麽一眼他會衝過去扔掉文略的手機。
兩個人的周身同時蔓起“生人勿進”四個字,劇組的人都在心裏印上不妙兩個字。
連平時一直變態的杜明成都不敢使喚他們兩個了。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連穆清他們帶著人來了,能給劇組做宣傳杜明成沒什麽不樂意的,把安程典和文略交出去,他就忙其他演員的鏡頭去了。
連穆清這次是來探班兼拍外景的,前期工作一直是秦沁和安程典在聯繫文略,他哪裏知道這兩個人根本就沒和文略聊過細節,所以連穆清到了的時候抓著文略根本就不知道從哪裏聊起。
文略今天的狀態很不好,跟連穆清閑聊都能冷場。
連穆清無奈,他作為一個娛樂節目主持人居然都能聊冷場,還有什麽辦法,只能把SOS信號發給安程典,安程典扭頭和秦沁聊天,根本不管這裏。
文略其實對於自己是冷場王的稱號也是了解的,但是和陌生人他真的不知道要怎麽聊。何況他今天實在是狀態不好,每次看到安程典和秦沁站在一起,他的心裏就跟翻山倒海一樣,不清楚是因為秦沁還是因為安程典對著別人都能有說有笑對著他就黑著臉的緣故。他就是提不起勁來說話。
連穆清說:“今天合作愉快呀!我們節目很隨便的,你隨便玩就是了。”
文略:“嗯!”
連穆清:“那……個,你不用太緊張,我們還沒開始拍。”
文略:“我知道!”
連穆清:“我們……這個……是沒有台本的!你要自己發揮……行不行?”
文略:“哦!”
連穆清要抓狂了,哦是什麽意思?行就行,不行就不行,哦是什麽意思?
開始他以為這是未開機的狀態,沒想到,開拍了……
連穆清:大家好,我們這次來到了XXX劇組,猜猜我們見到了誰?
然後文略含笑出場,說了一句“大家好!”就沒話說了。連穆清急忙救場,“不如借著我們鏡頭和粉絲們說幾句話吧!”
文略:“希望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我!”
連穆清:“難道文略你不跟粉絲介紹一下這部電影?”
文略:“這是一個武俠電影!”
連穆清:“這難道不是一部愛情電影?”連穆清企圖扯出戲內文略和安程典是戀人的兩點。
文略:“這是一部愛情武俠電影!”
連穆清頭上的汗掉了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每個月十五號左右,麻花會失蹤……歎氣!
然後,我又回來了!
哈……

39那晚到底算什麽

如果不是這次外景拍攝,連穆清也不會知道文略居然這麽會冷場,更沒想到居然有他搞不定的人一直都只是聽說文略如何如何的不會開玩笑,他都想著,那是沒遇到他連穆清,哪裏知道事實居然比傳說還不靠譜。就連導演在一旁有點看不下去了。連穆清原本帥氣的臉扭曲在一起,恨不得把當初給他保證的安程典給咬斷。
“要不,休息一下!”連穆清一直自負自己是做娛樂主持人的天才,一直都不用台本的,這下好了,他恨不得有人寫好一個娛樂節目的劇本來讓文略演,做演員的不是最會逢場作戲麽?
文略點點頭,安靜的坐在一旁玩手機,若有所思的樣子還真有點符合媒體給他的“憂鬱小生”的名字。難怪那些粉絲這麽迷戀他,這個憂鬱的樣子還真是養眼。
養眼頂什麽用,沒有綜藝節目會請個雕塑過來擺著看吧!
連穆清一口老血卡在喉嚨裏想吐都吐不出來,順順自己的胸口,然後朝安程典走過去。今天的氣氛很奇怪,按照先前安程典說的,他不可能棄文略不顧而去和秦沁閑聊。
兩個已經分手的人還有什麽好聊的,要是被記者看到肯定得傳緋聞,早就知道不該讓秦沁來,她哪裏是來工作的呀,根本就是來泡男人的吧!連穆清腦殼有點疼了,自己這出的什麽苦差事呀。
“收工要不要一起吃飯?”剛走過去就聽到還剛剛開工的秦沁在安程典收工去吃飯。
“吃什麽吃!要不要直接把人帶回去吃掉呀!”連穆清說話酸溜溜地,看著安程典那那都不像樣。
“人我可吃不下!”秦沁笑了,貼著花的指甲都要戳到連穆清臉上了,“開的什麽玩笑,小心我戳死你。”
“你快戳死我吧!”連穆清扯著脖子往秦沁指甲下面送。
“怎麽了?搞不定?”秦沁好奇的看著了看一直坐在一旁看文略,“要不要我幫忙?”
“你能搞定?”連穆清納悶了,文略那樣子看起來也不像是愛慕美色的人呀。
不過,有人能幫忙他肯定樂意,不想一旁的安程典伸手就攔住了秦沁,黑著臉看連穆清,“什麽叫你自己開通告,劇組給你們節目錢了吧!”
連穆清嘴角抽搐了兩下。
“你又不給秦沁錢,幹嘛讓她去!”安程典高高的個子往秦沁跟前一擋,連穆清的臉色真的是一下子就跌黑了。
這什麽朋友?
通告這個事確實是他開的,他跟安程典有段時間沒見了,而且他都忙了大半年了,想著反正出國旅遊是肯定沒時間,不如借著工作的機會順便出去玩玩,然後就把這個計劃報上去了,電視台就跟劇組洽談了,具體什麽情況他不知道,不過要拍的既好玩又增加收視率他這個主持人是逃不掉的。
可是文略是大牌,導演不敢招呼他,連穆清和他不熟,開玩笑也不接腔,他有什麽辦法,結果安程典這個見色忘友的家夥都不跟幫忙。
他蹲在一旁可憐兮兮地給白瞳發信息抱怨。秦沁看不過去了,笑著邁著長腿就朝文略走過去了,安程典在後面撇嘴。
“文略呀!你要笑哦……”秦沁的聲音很嗲,對著鏡頭就更加嗲了,連穆清在一旁聽得雞皮疙瘩都要出來了,偏偏文略居然吃這一套。
“你要是不笑,等下你的粉絲們還以為你在劇組被虐待了呢!”秦沁順手幫文略理了理頭上被風吹爛了的頭髮。
文略有點害羞地低下了頭,秦沁那麽一說,他居然真的笑了,連穆清感歎,這孩子不笑的時候很迷人,笑起來的時候則透著一股憨厚和腼腆,其實不管哪個路線他走都不會錯,都會吸引一批人。
看到這一幕,他很自然的看向安程典,果然,後者正黑著臉站在那裏。趁著秦沁在和文略交流,連穆清走過去,碰了一下安程典的肩膀。
“你和他怎麽了?”既然能這麽問,肯定是有九成把握這兩個人是出問題了。
“他喜歡秦沁!”安程典伸手從連穆清褲子口袋裏摸出盒煙,很自然的點上了。
“看出來了!”連穆清做節目的時候從不抽煙,因為有些嘉賓可能不喜歡聞到煙味。
“他瞎了狗眼!”安程典吐出一口煙,眼神露出不屑的神色。
“秦沁再不好,她至少是個女的!你能給他生孩子?”連穆清說話像來欠扁,說完這句,安程典斜眼瞪著他差點沒把手上的煙塞進他嘴裏。
“幹嘛這樣看著我?你能生?”
安程典一口煙吐了連穆清一臉,然後邪笑道:“我能不能生還不知道,不過你和白瞳做那麽多次,你應該能生吧!今晚我讓你懷一個?”
“低俗!”連穆清厚臉皮的白了安程典一眼,眼神再那麽往遠處一看,忽然笑嘻嘻地摟住安程典的脖子,“好吧,反正我這幾天都一個人睡,是挺寂寞的,今晚去我房間吧!”
“爬開!”安程典險惡地把身上的人給扯下來,“再過來,我會在你最寶貴的臉上燙兩個酒窩。”
連穆清急忙跳開,捂著自己的臉露出一副,你太凶殘了的表情。
安程典沒理他,又抽出根煙點上了。
文略一直在不遠處觀察著安程典和連穆清,他有點不能理解這兩個男人居然會那麽親密,更加不能理解的是,安程典居然抽煙。
“安程典……他……抽煙?”不知不覺地就問了出來。
“嗯,大概有五年多的煙瘾了吧!”秦沁若有所思地說。
五年的煙瘾,他卻不知道,他和他住在一起也有一個多月了吧!從來都沒在他身上聞到過煙味,今天還是他第一次看到他抽煙。
“安程典煙瘾大還很奇怪,他要麽不抽,要麽就是一直抽。”秦沁順著文略的視線看了過去,安程典已經開始抽第二根了。
“除了這些他還有什麽怪癖嗎?”文略想也沒想就隨口問道。
“他不吃蝦!”秦沁的話又讓文略顫抖了一下,印象中那天他還一次吃掉兩份蝦。
“倒不是因為過敏什麽的才不吃,而是單純不喜歡那種味道,我認識他那麽久,從未見他吃過。”秦沁聊起安程典來倒是話不斷了。
文略想想也是,每次都是他在吃,安程典吃沒吃他都沒見到過,就那一次清楚的看著他吃完了兩份,變態呀!不喜歡吃蝦,還吃兩份。
“真沒看出來!”文略喃喃地說。
“是看不出來呀!他這個人藏得深著呢!”秦沁理了理自己有點淩亂的頭髮,看著文略忽然說:“怎麽你們這麽好的朋友,這些事你不知道?”
“誰跟他是朋友了!”文略幾乎是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說完就覺得自己好像說的過頭了,這種事倒沒必要在安程典的朋友面前說,萬一安程典和人說他和自己是多好多好的朋友,自己這樣說好像弄得對方在撒謊一樣。
而且,潛意識裏他並不想讓安程典丟這個臉。
“也不是了,我只是對於在這種地方注意的少。”
“是嗎?”秦沁的表情有點訕訕的,“可是他對你很了解。”
“咳”文略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下,安程典這個家夥到底對別人說了什麽。
“你們是大學同學嘛!認識那麽就要是還不了解,那就太沒人性了,對吧!”秦沁笑著拍拍把自己肩頭上的頭髮撥到腦後去。這一個動作讓在場的工作人員都倒吸了一口氣,都說女人的脖子是敏感點之一,秦沁今天的低領衣服,把頭髮撥開後,風光無限好呀。
沒人性的文略有點不好意思的別過頭。
“你沒發現,我們兩個的共同話題居然是安程典,哈……換一個吧!”秦沁含笑地衝文略眨眨眼。
“是呀!是呀!”文略心裏也有點虛了。
“小流氓!”安程典看到這一幕摔掉煙頭就過去了,連穆清一臉看好戲的表情跟在後面。
“你!”安程典黑著臉指了過去。
“我?”文略疑惑地問,對於安程典這個態度很不滿。
“不是!”安程典的眼珠子一轉,然後一動不動的鎖定在秦沁身上,“過來!”
秦沁不解地瞪大了眼睛。
安程典黑著臉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下來丟過去,命令般“穿上!”
連穆清在一旁嘴巴都大的能塞下雞蛋了,這是在演言情劇?還是最老套的情節,接下來是不是要一把拉過去強吻?安程典今天到底要演什麽?主角到底是哪位呀?
秦沁也納悶,不過還是聽話的在自己的短裙上面穿上了那件古裝的外衫,雖然看起來很奇怪,但是安程典現在這幅羅刹臉孔,沒人敢拒絕吧!不過她很好奇,安程典這是什麽意思?嫉妒?吃醋?不想別人看到她胸前的風光?
文略則是現場最尷尬的一個,特別是安程典說了“不是”後,他的腦子就跟忽然炸開一樣,太自作多情有沒有!他看著安程典走過來的時候,真以為他是來找自己的。當時腦子裏只有一種想法,安程典要在在片場對他做什麽。
結果人家根本就是衝著秦沁來的,既然他這麽在乎秦沁,那前天和自己的事怎麽算?
說來也奇怪,一直都恨不得這件事當做被狗咬了一口,然後忘的一幹二淨。
就在這一刻他忽然想找安程典問個究竟,那晚到底算什麽。
這也太……女人了吧!
安程典看著穿著稀奇古怪的秦沁,心裏在冷笑:讓你看美女,給我包嚴實了。
作者有話要說:求包養!!
十五號才不是大姨媽呢!哼哼……
40居然夜不歸宿

文略的表情很奇怪,安程典的表情更加奇怪,兩個人以奇怪的姿勢對視著。*。就在那一刻,文略所有內疚的心裏煙消雲散了,剩下的只有憤怒了,還是來自未知世界的憤怒。
秦沁用女人的直覺來理解,現在的情況是很不對勁,但是正常思維來看不是安程典對他……當即心裏一甜蜜,臉上兩朵紅暈,難得身經百戰的名模紅了臉。
“咳……”連穆清咳嗽了一下緩和氣氛,“要是可以的話,你們兩個是不是可以拍了?”
“文略那部分不是還沒拍完嗎?”安程典問道。
“那個……是沒拍完!”連穆清有點為難了,文略的還沒拍完難道不能先拍他的?進度耗不起呀!
“好吧!我先來吧!”安程典沈著臉,到底是不忍心了。
安程典這部分拍的很愉快,嚴格算起來他才是一個真正的演員,隨時隨地都可以演出來。文略就不行了,他能假裝成各種人就是無法假裝成自己的樣子,他平時就是淡淡的不苟言笑的人,怎麽假裝都假裝不來安程典演出來的那種活躍和鬼馬。他演別人沒有問題,但是演自己就不行了。
說起來很糾結,其實他就是個糾結還帶點任性的人。
節目要做得好,演員的情緒很重要,這種情況下看樣子是拍不了了。連穆清小心翼翼地和導演討論著,乾脆等明天吧!
然後就把人放回去了。
這邊的導演低聲下氣的和杜明成商量著然後終於把明天的時間個借出來了。連穆清和導演望著文略和安程典一前一後離開的身影,在心裏做少女狀手捧心口彎著眉毛念道。
明天心情一定要好起來。
結果晚上這邊劇組收工後,那邊劇組的連穆清被人從被窩裏喊醒了,安程典叼著根煙靠在門邊望著他,“不是說好今晚和我一起麽?”
穿著睡袍的連穆清本能的捂住了胸口,“你要對我做什麽?”
安程典斜了他一眼把手裏的袋子丟進他懷裏。連穆清忙打開袋子一看,不是X用品,居然是酒,忙笑著跟在後面,“這麽晚跑過來喊我喝酒,你不怕文略亂想?”
“他亂想就好了!”文略苦笑,一口煙吐滿了整個房間。
連穆清嫌惡的揮了揮手把煙扇散,“要喝你自己喝,我明天還要拍外景,不能有黑眼圈。
說完丟下袋子就往床上鑽。
安程典不管那麽多,走過去擡腳就踩在連穆清身上,“是不是朋友呀!”
嘴裏還叼著煙的男人,說不出的討嫌,但是這種痞痞的感覺又異常地討粉絲喜歡,連穆清想起自己抽煙被拍的時候,粉絲是怎麽說來的?
偷爸爸煙抽的小孩?
對了,連穆清是個有著娃娃臉的移動□。
不過後面那一條在和白瞳在一起後略改了。如果說現在進來的人不是安程典而是另外的美女或者美男,他今晚恐怕要把持不住了。可現在就是安程典,他就算想把持不住,下面那位也起不來。
所以,還是陪他喝酒吧!
一直喝到天快亮了,兩個人一個在地上,一個在沙發上睡著了,地方還滾著好幾個瓶子,連穆清抱著其中一個在打鼾。
臨到這個時候,安程典的手機亮了一下,是一條來自文略的信息。
文略從收工一直在床上滾到現在,安程典一直沒回。他記起還在拍攝的時候,秦沁有邀請他去吃飯。
他的心一下子就涼了,因為他想到吃完飯然後人沒回來,就算腦子不清醒也能知道他們可能在幹什麽。
他猶豫了很久,都沒敢給安程典打電話,不好問,也拉不下臉去問,他們兩個人之間一直都是安程典在主動,他什麽時候主動過?現在輪到他該主動的時候,居然發現自己根本沒辦法走出那一步。
原來向對方走進那麽一步都這麽困難,安程典已經向他走了九十九步了吧!
結果猶豫了很久,他還是沒敢給安程典打電話,倒是厚著臉皮給秦沁打了電話。電話剛接通,他就後悔了,萬一安程典也在聽到了該多尷尬。
不過他慶幸的事沒有發生,秦沁居然還沒睡,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了,他居然試著約秦沁出來吃宵夜,要是想著要是安程典現在正睡在那裏,她肯定會拒絕的。
淩晨三點多吃宵夜,虧得秦沁沒罵他神經病還和他出來了,也虧得酒店三點多還有餐點供應。文略心情還挺不錯的,他發現自己居然因為安程典沒有和秦沁在一起而高興,此時此刻他不是因為因為能和秦沁一起吃飯而高興嗎?
想起這裏的蝦粥還不錯就點了一份,秦沁跟著也點了蝦粥,但是因為怕增肥所以也只喝了一點點粥,剩下的點心什麽的全歸文略。
“做這一行還是要保持一□材的!”秦沁看著桌上的點心笑著說:“吃不完打包回去餵安程典吧!他吃不胖的!”
文略愣了一下,這麽說來,秦沁也不知道安程典根本不在家。
“他……還沒回來!”文略猶豫的說出了實情。
“原來你約我出來吃宵夜就是想找他?”秦沁笑地歡快了,“你不會以為他在我那裏吧!”
文略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完全沒有這樣直接的回答秦沁會不高興的覺悟,“要是沒和你在一起,他……”
“他這麽大個人不會丟的!”秦沁喝了口粥,“要是沒回去,可能去連穆清那裏了,要幫你打電話問問麽?”
“不用了!”文略急忙攔住秦沁,“我就隨便問問。”
真是隨便問問就怪了,要是和連穆清一起就更加糟糕了,他聽說同志之間因為資源不足會……
文略的腦袋都要炸開了,又想起安程典和他的那個晚上,也是因為資源不足湊合的嗎?
“沒什麽好擔心的,他以前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也經常不回來的!”秦沁說話倒不避諱,一副完全把文略當自己人來看了。
文略尷尬的在一旁點頭,也實在是不好再問什麽,男人在外面過夜很正常吧!不是每個人都和他一樣龜毛的從未外宿過。
吃完宵夜文略送秦沁上樓,到門口的時候,秦沁忽然笑著拉住文略的衣領,幫他把整著領子,聲音放得很柔,“要不要……進來坐坐?”
文略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才明白這邀請裏暗藏的意思,當即就嚇了一跳,渾身的毛都跟著立起來了,倒不是沒有女人和他示好過,他混到現在這個程度,要是真心想要一個女人過夜,那不都是隨便挑的事。可是對方是秦沁。
他的心目女神呀!被這樣的大美女邀請,有幾個男人把持的住?
“你請我吃宵夜,難道不是這個意思?”秦沁的手已經勾住了他的脖子。
“不……不……不是!”文略急忙辯解,他覺得自己和秦沁還在初步認識的階段,完全沒到可以上床的地步,而且這次他來找她,真的只是單純的想問問安程典在不在她這裏。現在他已經可以肯定安程典不在她這裏了,所以應該走了,更進一步的關係在他看來,完全不適合在這種情況下發生。
“難道……你不喜歡我?”秦沁直白地說著話,連帶著把人給拉進了房間。
文略嚇得臉色發白,話都說不完整了,“我……我……”
秦沁怎麽會知道他喜歡她?他表現的有這麽明顯?實在是太丟人了。眼下已經容不得他去思考對方為什麽會知道他喜歡她。
秦沁已經靠過來了,女人獨有的香氣撲面而來,充滿了誘惑力。秦沁拉著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腰上,柔軟的腰肢握在手下,文略心跳快的跟鼓捶般。對方的紅唇就在眼前誘惑著,只要他願意,下一步他什麽都可以得到。
可是,他推開了。不是所謂的正人君子,而是他親不下去。
喜歡的人就靠在跟前,他卻沒辦法下手,這種滋味他不知道要怎麽形容,明明直覺告訴他,他還是喜歡秦沁的,可是為什麽要推開對方,而且還果斷的離開了。
這一夜,安程典睡的死沈死沈,文略在床上滾了一晚。
第二天天剛剛亮,文略就被敲門聲給弄醒了,暗想是不是安程典回來,急忙從床上滾下來去開門。一開門就對上連穆清那種說不出表情的臉。
“他昨晚喝的有點多,現在酒還沒醒!”連穆清讪笑著把人往安程典懷裏一丟,“我那邊沒人照顧,所以就給送過來了。”
“他……”文略愣了一下,原來他昨晚和連穆清在一起喝酒?
沒酒後亂性?文略的視線狐疑的落在了連穆清身上。
“幹嘛這樣看著我?”連穆清被文略看的有點莫名其妙,“你不要一副我帶壞了他的樣子,我今天還要拍外景,現在化妝師肯定罵死我了。”
文略沒說什麽,只是接過安程典慢慢的拖到了床上,聞著一身酒味的人,他相信他昨晚和連穆清什麽都沒發生。可是他為什麽一直抱著這樣的想法。
連穆清看包袱甩掉了,急忙告辭。
文略也沒管,直接開始幫安程典脫衣服,脫到裏面貼身的衣服時,他猶豫了,但是輕微潔癖的他還是果斷給他脫光了,然後弄來濕毛巾幫他擦臉。
作者有話要說:馬上就要糾結完了!

41、開始滋生的關心

原本只是幫忙擦臉,可是擦到脖子的位置發現對方身上也滿是酒味,他是泡在酒缸裏的?文略皺眉,很嫌棄地把手上的毛巾塞了進去,也完全沒注意自己已經是整個人都趴在了對方身上,還掀開被子往裏面湊著聞。
“文略?”慵懶帶點醉意的聲音在他頭頂很不和諧的響起。
文略慌亂的擡頭,頭頂一下就撞到了一塊很硬的“東西”。
“嘶”原本帶點慵懶的聲音注滿了痛苦,看樣子被撞的不輕。
文略坐在一旁有點不好意思地望著死命捂著自己下巴的人,心情忽然大好的他,笑著問:“你酒醒了?”
“嗯!”安程典皺著眉頭看著文略,眼睛還有點對不上焦距,那表情就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看樣子也不是很清醒,昨晚他們到底喝了多少?
文略心裏一陣慌,又想起了昨晚那驚心動魄的時候,他差點貞潔不保呀!
“那個……要不要緊?”文略指的是他的下巴!兩個人之間好像一夜間生疏了不少。
“沒……沒事!”安程典挪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大概是感覺到被子下的人未著寸縷,難得地不好意思了。
他一不好意思,文略倒好意思起來了,“衣服髒了,我全給你脫了!”
“哦!”安程典客氣地衝他笑笑,“謝謝了!”
怎麽忽然變得這麽生疏?文略有點恍惚,他們兩個一直不都是從來不講客氣的麽?
“那個……要不要洗澡?我給你放水。”短暫的沈默後,文略打破了沈默,伸手就來扶安程典。
大概是自己也覺得身上不太舒服,安程典老實的起來了。邊上是現成的浴袍,大概是昨晚文略穿過的,撿起來就裹上去了浴室。文略在一旁給他放水,彎著腰的樣子似乎在邀請對方過去擁住那副身體。
安程典一直都不是老實的貨,這麽想著的時候就把手伸過去了。
文略正在試水溫,腰忽然被摟住,背後貼上來一堵溫熱的身體,心口一熱便沒推開,繼續放著水。安程典摟著對方的身體,把頭靠在對方背上,沈浸地心裏堵得難受。想說點什麽卻有點說不出口,明明都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卻弄得兩個人又生疏又陌生了不少。
果然,泡人這種事,還是要持之以恒,不可以中斷的,這幅掉鏈的感情要多久才能修複好?
“咳!”文略尷尬地咳了一下,然後把環在在腰上的手拿開,“水放好了,你洗吧!我先去換衣服。”
安程典也沒有多余的動作,聽話的鬆開了手。文略在外面收拾收拾,想著等安程典出來,正好一起去片場。忽然就聽到裏面的人“嗷”了一聲,他想都沒想就衝了進去了。
兩個人尷尬的對視著,一個在浴缸裏,一個在門口,一個穿戴整齊,一個光著。氣氛好詭異,文略的眼睛也不知道出了什麽毛病,哪裏看著不好意思還偏偏往哪裏瞟。
“要是看不仔細,我不介意你進來看!”安程典微眯著眼望著文略,臉被泡的微紅,慵懶的樣子越發通透了。
文略還真的進去了,安程典嚇到了,他出言調戲文略不是一天兩天了,怎麽今天忽然就奏效了?
“你身上怎麽回事?”文略的聲音很奇怪。
安程典摸了摸胸口,還很冷靜地說:“沒事,就是起了點疹子!”
“什麽叫一點點?”文略的聲音都要顫抖了,指著他的大腿問:“你是不是吃了什麽奇怪的東西?”
安程典搖搖頭,順著文略的手指看過去,自己也嚇住了,他這是怎麽了?全身上下不滿了紅疹。
文略一把把他從浴缸裏拉起來用浴巾包住,“你得去看醫生,現在馬上立刻!”
安程典頭還有點昏,被忽然這麽拉起來,腦袋還有點疼,不過看著文略忙前忙後連擦身這種事都幫忙做了,他心口一甜,捧住文略的臉照著嘴巴就是一下。
文略愣住了,他們兩個短暫的冷戰一天一夜,因為這一吻把心裏那點憋屈的東西通通給激化出來了。
“怎麽了?”又不是第一次偷襲,怎麽這一次表情會是這樣?安程典伸手在文略眼前晃了晃。
文略拍開他的手出去了,安程典急忙跟在後面,他發現文略的臉居然紅了。
這還是前所未有的。
“快穿衣服!”文略把安程典的衣服丟過去,安程典拿著衣服坐在那裏,死死盯著文略的臉,被對方給避開了。
“小略!”安程典喊道。
“嗯?”文略低下頭看著坐在床邊的安程典,手被人握住了,然後人就拉著坐在了他身邊。
“昨天……”安程典地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指尖很不安分的爬上了他的脖子,一點點往上爬,幾乎要探進了他的頭髮裏,帶著力度往前拉。
文略有點抵抗地往後仰,但還是被人拉著鎖進了懷裏,“你讓我很難受!”
這句話算是把昨天所有的事做了個總結。文略安分地靠在安程典的胸口,聽著那因為他而加快速度的心跳,心裏莫名的安靜了下來,實際上他昨晚也很不安穩,心裏想了很多,雖然做不到立馬接受,但是至少能和他換個模式相處,至少應該能做到八卦雜誌所說的,他們關係很好吧!
被送到醫院的人心情一直都很好,因為事態比較嚴重,杜明成也到場了,罵罵咧咧地一直在發牢騷。經過醫生診斷,不是很嚴重至少稍微有點點過敏。
“你對酒精過敏?”文略好奇地問,印象中這個人經常會出現在眾多“趴體”上,怎麽會對酒精過敏。
“不是對酒精過敏,應該是不注意衛生的原因!”老醫生是這樣說的,然後給了文略一管藥,“一天三次,很快就會好的。”
“不注意衛生?”文略就好奇了,安程典每天都洗澡,怎麽會不注意衛生呢?
“應該是地毯!”安程典咬牙切齒,連穆清這個家夥昨晚居然讓他睡地上。
不過,不管怎麽說,禍是闖了,導演很生氣。
好在說好了今天把時間交給連穆清的,所以杜明成看沒什麽大礙就回片場了,走之前讓安程典跟連穆清交代,時間就只有今天了,要拍不拍隨便他們。
意思就是,今天要是拍不完就沒時間了。可是安程典雖然不是很嚴重,但是還是有了發燒的症狀,吃了藥後就開始嗜睡,狀態很不理想。
秦沁也是匆忙趕過來了,無論什麽時候她都是帶著妝出現的,包括昨晚淩晨三點多的時候出來吃宵夜也是一副隨時都要出門時的樣子。
文略有點搞不懂女人了,明明昨晚還引誘他來著,現在又對安程典一副充滿關心的樣子。見到文略的時候,秦沁點頭笑笑,連招呼都沒有打。
看樣子昨晚他得罪到她了。
連穆清可沒心情來糾結這些雞毛蒜皮的事。他急的都要拔頭髮了,文略想了想建議說讓劇組的男二號過來和他一起拍攝,至於安程典還是早點放他回去休息。
沒辦法了,事情已經這樣了,沒得選擇了。讓助理把安程典送回去,文略和男二號開始拍攝,今天文略的狀態要好得多。
連穆清問:要是安程典和我掉到河裏了,你先救誰?
文略一本正經:誰救,我砸誰!
連穆清被這忽然而來的幽默給砸了一下,急忙趁熱打鐵:安程典可是你劇中的男人,你下得了手?
文略繼續一本正經:劇裏他可沒少欺負我!
連穆清:所以,你現在是公報私仇?
文略:沒錯!
雖然依然會在最後冷下場,不過還是達到了一種意想不到的搞笑效果,那種一本正經開著玩笑的樣子讓導演妥協了,也許這種口味觀眾買賬吧!
不過接下來的遊戲部分就有點困難了,玩的是情景劇的模式,但是中間有些刁難的問題,比如類似:一斤棉花和一斤鐵哪個重一些?這樣的腦經急轉彎。
文略就卡住了,蹲在那裏使勁想著,一斤棉花和一斤鐵怎麽會一樣重呢?
秦沁一直本分地站在一旁,有熱鬧就看,絕對不出手,跟昨天的熱情比起來就像兩個人。文略不懂的事,他昨晚從秦沁那裏逃出來了,就等於拒絕了一個女人,女人都是很小氣的,這個梁子算是結下了。
雖然是千辛萬苦糾結萬分,總算是在天黑之前結束了拍攝,文略和男二號一起回杜明成那邊接著拍攝,連穆清他們則是回去找安程典補個鏡頭。
收工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兩點多了,文略困的要命,回到住處,居然在桌上發現熱氣騰騰地宵夜。他有種自己這次拍戲會變胖的感覺,腦子裏也似乎看到衛笙抓著他在健身房操練的樣子,苦惱呀!可是肚子裏的饞蟲又一直爭先恐後的往外爬。
算了!
減肥的事還是明天再說吧!
聽到關門的聲音,床上的安程典坐起來了。
“睡吧你!”文略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聲音居然放得很柔。
“嗯!我也正好餓了!”安程典笑著掀開被子起來,“白天睡了一天,現在居然睡不著了,怎麽,拍攝還順利嗎?”
文略點點頭打開了裝粥的蓋子,又是蝦粥。嗓子忽然有點堵了,這個世界上這樣對他的人除了父母和衛笙外,安程典算是第一個吧!
“我陪你喝點吧!”安程典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一個勺子,在文略的碗裏舀了一勺。
“你不是不吃蝦嗎?”文略擋住了他的勺子。
安程典一下便露出了奇怪的表情,看的文略心裏很不安逸,這是什麽眼神,他好像沒做什麽吧!
“小略,你居然會關心我呀!”
42原來真是老同學

“小略,你然會關心我呀!”說著這句話的安程典一臉的欣喜,有點憔悴的臉上蕩漾著一片喜色。
安程典忽然這樣說,文略愣了一下。
他什麽時候關心安程典了?
他只是覺得相處這麽久,就算陌生人都要熟悉了,何況他們兩個還發生過這樣那樣的事。隨口問一句有什麽?他又不是完全冷血到不近人情,只是有時候有點脫線而已。
“我喜歡吃家常菜!”安程典笑著放下勺子,原本就不是很餓,其實不吃也是可以的。
“啊?”文略又是一愣,這個和他有什麽關係?他是要準備告訴他自己的喜好?文略眉頭一皺,記人喜好這種事他真的不擅長,要不然他和衛笙共事這麽久他從來沒記對過他的生日。很麻煩,其實也說白了,就是腦子結構太簡單利用率太低了。
“有空,你做幾道給我吃呀!”安程典若有所思地說,“火鍋怎麽樣?”
說起做菜,文略是一塌糊塗,但是他確實有一樣做的不錯,但是也是沒什麽難度的,那就是火鍋。當年還在讀的時候,宿舍幾個同學弄個電磁爐弄包火鍋底料,都能吃好幾天。對於文略這種吃貨來說,開頭都是湊著吃,後面就開始掌廚了,然後火鍋裏就多了很多不常見的東西,比如,花生、薯片、麵包……最奇特的還有水果。
這種創新的吃法吸引了不少人,反正學生時代的飲食充滿了獵奇,文略記得每次他一開吃,開始四個人的宿舍最後會多出幾個人來,他還記得有個人一直在一旁看著,從不下筷子,偶爾吃兩塊眼睛都會睜得很大,總是那麽一句。
“這個也能放火鍋裏?”
“你要是覺得不滿意,割點肉下來也是可以的。”文略每次都是凶巴巴的吼回去,有的吃還唧唧歪歪,最討厭這種人了。
不過看著安程典那詭異的笑容,文略長大了嘴巴,衛笙說過安程典和他是校友,不過不會這麽巧吧!他們真的是校友,還這麽近的接觸過。文略有點薄情,畢業後就沒怎麽和以前的同學聯繫,不是他不想記起什麽自己的過去,而是真的因為懶,做了名人的前幾年自己的電話從未斷過,後來他就乾脆換掉電話,就慢慢地斷掉聯繫了,偶爾網上交流幾句,那些無恥的都是問他要女明星的真是三圍,和一些非分之想,所以他根本不想和那幫色狼有什麽瓜葛。
不過既然安程典是他同學的話,還真說得通,品質還真相近。
“你總算記起來了。”安程典伸手摸摸他的頭髮,“真是讓人傷心!”
“那個不起眼的挑三揀四的人……是你?”文略的嘴巴又長大了幾分,安程典趁機餵他喝了一口粥。
“嗯哼……”安程典對於“不起眼”這三個字不是很滿意,不太爽的從鼻子裏哼了一聲,又舀了一勺粥送到文略嘴邊。
“還真是不起眼!”文略感歎,和現在比起來,那時候的安程典根本就是路人甲都不一定能注意到的貨色,然後端詳了安程典一眼,幽幽地說:“你整容了吧!”
安程典手裏的勺子一下子掉到了碗裏,擡眼瞪了文略一眼,一把揉亂他的頭髮,“你什麽眼神,以前不注意我就算了,現在還懷疑我的臉,要不要試試是不是真的?”
文略真的仔細看起安程典的臉來了,還傻乎乎地問:“怎麽試?”
“嗯?”安程典似乎真的想了一下要怎麽試,然後忽然站起來了,身子越過桌子湊到文略嘴邊,一下便含住了那微張的嘴巴,舌尖厚顔無恥地描繪著對方的唇線,總是這般溫柔的親吻著,口腔內蔓延著蝦仁的香味,有點不知所措的舌尖被突兀地含住了。文略發出一聲悶哼,沒有拒絕也沒有推開安程典,而是微微配合的張開了嘴巴,安程典則因為對方這細微的舉動而興奮了,不想文略忽然臉色一變,一下便咬住了他的舌頭。
“唔……”安程典吃痛的退了回去。
文略正陰暗的在對面看著他,一個白眼過去,立馬低頭把吃了一半的蝦粥喝完。
“再放肆就如此碗!”說完,文略把手中的碗惡狠狠地丟進了垃圾桶裏,然後人就進了廁所。
安程典在他身後忍俊不禁。
這家夥是害羞了呢!
關於兩個人在學校那點記憶,文略一直想了很久,戲都拍到一半了,他都沒想清楚點別的關於安程典的,從頭到尾都只有那個圍著他打轉嫌棄他煮的火鍋的人。
真的是完全不打眼的人呀!怎麽現在就有了這幅好皮囊呢?明明長得這麽好看呀,怎麽讀的時候會那麽……不起眼呢!文略實在是不好意思“難看”兩個字掛在嘴邊,因為對上本人來看,真的難以畫等號。
所以他真的很嚴重的懷疑安程典整容了,現在做明星整容太普通了,他最先那個經紀人就建議他去磨腮,文略一想到要舀錐子來磨他的臉,心裏就打怵,他可沒有女人為了美連命都不要的決心,他要留著結實的腮幫來咀嚼堅韌的食物的。
為了驗證自己的推斷,文略偷偷在安程典不注意的時候悄悄上網查起了這件事。
結果安程典有沒有整容沒查出來,倒是看到關於一系列女星整容的新聞,其中還包括秦沁和艾米。文略以前都沒注意過這樣的新聞,好奇心一起來就點進去看了,秦沁還好,只是以前有點胖臉圓圓的現在瘦多了,應該沒動刀,但是肯定也調整過,效果很明顯呀。不過比起艾米來說,那就誇張了,文略看著眼睛都直了,臉不疼?
同時被分析的還有各種一線女星,原來和自己臉過不去的人這麽多。
不過從頭到尾他都沒有找到關於安程典整容的新聞,就算邊上貼著安程典學生時代的照片都沒人懷疑,不過,那學生時代的照片也太能騙人了吧,根本和文略記憶中的人不一樣。
看樣子他以前的公司保密工作做得不錯。文略想到了去問衛笙,被衛笙給罵了回頭,好好的關心人家整沒整容幹什麽?
“你上連穆清節目的片子出來了,我看了,還行!”衛笙的聲音隔著電話聽起來,有點不真實,然誇他綜藝節目上的還不錯,文略仔細想想自己拍的跟平時有什麽區別嗎?
“冷笑話講得不錯!這部戲拍完你也該上點綜藝節目了!”衛笙的話讓文略的腦子炸了兩下,外景就算了,還要現場?當著那麽多觀眾,他一定會搞砸的。
“哪有明星不上綜藝的?電影不想賣座了?”衛笙凶巴巴地隔著電話吼過來。
文略訕訕地掛掉電話,每次都這樣,他一脫離衛笙的掌控,就會被吼,他一度懷疑衛笙有控制欲。
早就知道衛笙沒那麽好說話,文略撇嘴,不說就不說,幹嘛罵人,誰不八卦兩下。
說起八卦,文略想到了秦沁,她一定知道安程典以前是什麽樣子。不過他不敢去找秦沁……
秦沁他們只在這裏呆了三天就走了,走的那天晚上,安程典請吃飯,文略沒去!不僅僅是他不喜歡喝酒,而是他實在是沒臉面對秦沁,現在冷靜下來,想想那晚要是沒有推開就好了。不過那一晚過後,他好像對於自己心目中的女神有點點淡了,喜歡這種東西還真是奇怪,離得越遠越喜歡,靠近反倒淡了。
離得越遠呀!
那安程典是什麽時候開始喜歡他的?
這個問題在文略心裏一直埋了很久,他不敢問,怕一問出口,事情就不受他控制了,有些東西知道了真相反而會無法承受。
就像劇中的兩個人。
正派的武林盟主之子和殺人越貨不眨眼的流浪劍,不管是身份還是性別,他們都不應該在一起。終究要面對面的站在一起,兵戎相見。
“安程典你等下劍最後往這邊來一點,不要擋住了文略的臉。”杜明成站在凳子上舀著大喇叭吼著。
文略還有點在晃神,這部戲的幾個重頭戲馬上就要收尾了,今天拍的則是這部戲最後一場打戲。
安程典死在他的懷裏。
拍完這場,文略以後的任務就輕了。杜明成是個有意思的懶人,喜歡把有難度的事放到前面來做,這點其實很符文略的口味。前面劇組的人基本上每天都是淩晨兩三點收工,他和安程典還好一點,基本上收工就能走人,工作人員還要收拾東西,有些配角則在他們走之後還要接著拍,其實最累的應該是杜明成吧!以後更累的應該是這部電影的後期制作團隊。
難怪這個變態最近的眼睛都是黑的,開始文略還以為他最近迷上了煙熏妝。
這部戲就是最後,兩個人面對面的來了一場生死打鬥,當然其中感情戲也不少,因為安程典也對文略也動了情,所以他寧願死在他的劍下做個了結。這個場景很重要,兩個人的感情戲更是重點,杜明成清楚的點出來,眼神一定要糾纏和迫不得已還要帶點點深情。
這些都沒什麽,但是台詞實在是太肉麻了。大俠真心不是那麽好當的,要舞刀弄槍還要悲情,死的時候還要掙扎半天,還要在刀光劍影中告白。
文略對於那些台詞一直耿耿于懷,昨晚都耿了一晚上了。

☆、43戲裏戲外的告白

文略把劇本反反複複地翻閱了好幾十遍,圍著杜明成轉了好幾十圈,一直沒好意思開口,他想說,導演,感情這個東西不一定要說的太直白了,有時候含蓄的時候會更加有代表性。…
但是一直沒敢開口。杜明成對於演技上的東西,他看著滿意,你有意見提就是了。但是劇本……
那是一個作者的靈魂,神聖不可侵犯呀!
文略看著劇本:
嘉俊:你為什麽要這樣做?我的心,我的身體,我的靈魂全是你的,可是你……為什麽要背叛我?
文略吞了口口水。
嘉俊:你忘記那一夜了嗎?你的喘息聲一直在我耳邊,我從未忘記。
文略咳嗽了一聲,這是那種場合該說的話?
嘉俊:就算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也會毫無保留的把自己交給你。
文略有點無法忍受了,為什麽每句話都是圍著那事在轉。
嘉俊:我愛你!
這句才是文略最無法忍受的地方。這三個字他對著安程典是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的。
“湯!”安程典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東西過來。
文略聞著那香味,心裏的饞蟲就往外跑,很難想象天天衣冠禽獸的站在外面接受采訪演著各種各樣的男人,現在卻在這裏給他端湯。
不知道從哪裏滋生了一股優越感,這樣的男人為他跑前跑後,應該是就算是同性都認了吧!忽然滋生的粉絲心裏,文略覺得自己好可怕,這種聯想也太嚇人了。
“等下不要讓我死的太難看哦!”安程典說著這話的時候,文略還在發愣。
仔細想了一下才明白安程典的意思,白了他一眼,冷冷地說:“我是專業的。”
“你最專業了!”安程典摸了摸他的頭,笑笑走了。
喝完湯,走到攝像機前武術指導在安程典講解動作,見文略過去了,武術指導便過來指導他動作,交流了大概半個小時的樣子,杜明成喊拍了。
這種身價XXXX萬的巨星對打,還是有難度的。不是說動作和技術,兩個人畢竟都不是什麽菜鳥,只是兩個人的臉都買過XXXW的保險,萬一不小心被道具劃破那還得了。
作為明星,對於臉還是很有保留的,畢竟靠這個東西吃飯嘛,文略雖然不想承認自己走紅大半靠的是這張臉,但是也不得不都留幾分心。//。//兩個人的這場戲是整部戲最高難度的武打戲,威亞勒的他有點疼,估計安程典也好不到哪裏去。兩個面對面站著彼此笑了笑,有點一笑泯恩仇的感覺。
前面一直都是小打小鬧,就算交鋒也是彼此動動手調的感覺,但是這一次不同,兩個人是在拼命,真的是在拿命做賭注所以氣氛很不一樣,武術指導說的,這種招式雖然看著花俏,但是每一招使出去都必須有力。所以准頭一定不能准呀,萬一真的一劍戳中安程典,那就好玩了。
杜明成坐在攝像機旁揮了揮手。開始了!
嘉俊:你一定要置我于死地?
文略說這話的時候一臉悲怆,手裏的劍握的很緊,眉頭慢慢積起恨意。
安程典提著大刀站在那裏,長髮迎風擺動,握著刀的手微微顫抖,他不敢看對方的眼睛,心裏,嘉俊的愛太過於強烈,讓他這個了無牽掛的人無法割舍,但是即使是這樣,到現在他們也不得不兵戎相見。
嘉俊:我爹是我爹,我是我!
林奇:你能舍棄這一切跟我走?
嘉俊:我能!
林奇:我不能,我要做的事還很多,你跟我一起……只會連累我!
嘉俊:是嗎?
文略冷笑,微微起唇:“少假惺惺!”
提劍便上去了,安程典露出痛苦的表情,步步後退。
“拿起你的刀!”文略大吼,“既然你已有了選擇,又何必惺惺作態!”
說著話手下的劍舞的密不透風,如靈蛇般直刺對方的命門,安程典險險避過對方刺來的每個斃命的招數,心口微微發疼,看樣子對方是打算致他于死地,他在這裏再這樣沒有意義了。他不想死,可也不想對方死。
手裏的刀終於出來迎戰了,頓時間只聽到刀劍碰撞的聲音。
每一次刀和劍碰撞到一起,文略都覺得自己手裏的劍要飛掉了,王八蛋,幹嘛那麽用勁,等下飛出去了直接刺他臉上,毀掉他的演藝事業。
安程典冷靜地避開文略的攻勢,手裏刀一直按照武術指導計劃好的來,雖然中間會有偏差,但是他寧願自己出事也不願意文略出事。
忽然文略手一抖,劍差點脫手,安程典急忙拎著大刀後退,因為用力過猛,直接退到鏡頭外了。
杜明成黑著臉喊了“卡”。然後拉著安程典到一邊上教育課。
這個事不能怪安程典,比起文略的沒心沒肺,安程典擔心的太多了,顧慮的也太多了。大家對於這部戲投入的都很多,有些不必要的鏡頭都選擇自己上,加上兩個人雖然表面上好好的,實際上都有點較真的意思。
安程典一邊聽著杜明成的訓一邊看著那把和武術指導還在交流的文略。這家夥還真是拼命。讓他也忍不住認真起來。
再次站到鏡頭前,兩個人的心態也不一樣了,安程典要是死了嘛!
文略“嘿嘿”地站在他前面,比了比安程典的胸口,那這劍在他胸口比劃著。
安程典忍不住想笑,“你等這天等很久了吧!”
文略坦然的點點頭,“要是我真的一劍刺穿你,你覺得怎麽樣?”
“你喜歡就好咯!”安程典狐疑的看著對面的人,他難道要公報私仇?直接弄死人那不現實,但是背地裏動兩下手腳那也非難事。
文略其實根本就沒想那麽多,他頂多想著等下打鬥的時候,隨便敲兩下泄下憤就好了。
可實際情況根本就不是那麽回事,一邊要記得動作,一邊還要記得台詞,一邊還要隨機應變。他忙死了,哪裏還記得敲兩下。
不過最後一下他還是雙到了,本來是借位一劍刺透安程典的胸膛。他沒刺好挨著安程典的肉擦了下去,安程典悶哼了一聲破功了。杜明成急忙喊“卡”。
助理過去撩起衣服一看,都紅了,文略在人群外探頭進去看,心虛不少。可是這個准頭還真不好算,一連幾次都傷到了安程典,不過勉勉強強弄得安程典傷口連連倒也算是過了這一場。
武打的部分NG幾次後,也算勉強完成了,文略把手裏的劍丟給助手,坐在椅子上看劇本,心裏開始慌了,肉麻部分馬上就要來了呀!
比起文戲他真心寧願再來幾場武戲,導演喊開始後,胸口粘著假劍的安程典踉踉蹌蹌地站在他面前,他伸手一狠心便拔出了那邊穿透安程典的劍。
安程典吐了一口鮮血倒在了地上。
文略本來很想笑的,可是看著躺在地上渾身是血的安程典他笑不出來了,怔怔地站在一旁,手裏的劍“當啷”的就掉在地上,腳步緩緩地挪過去,表情怆然。
劇本裏寫的是,安程典因為心有不忍,退讓三分的時候讓文略有機可乘才會中劍的。這其實跟現實很像,安程典對於他從來都是忍讓的。
“嘉……俊……”躺在地上的人一口鮮血吐了出來,臉上卻帶著笑容。
文略怔怔地站在他身邊,望著那張帶血的臉,心口開始隱隱作痛。明明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可是心裏還是後怕,世事難料,保准下一秒人生就來了個大逆轉,心裏頭不知道怎麽回事忽然蹦出“珍惜眼前人”幾個字,文略有點不知所措了。
這正好符合了劇本所寫的心態,不遠處的杜明成把鏡頭拉到他的臉上,表情很滿意。
“這……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結局了!”安程典苦笑,血一直從嘴裏湧出來,嚇人極了。
道具組到底往他嘴裏放了多少血包?文略然還能走神。
台詞開始了呀……
文略含著淚蹲□子抱起躺在地上的人,聲音哽咽還帶點顫抖地說:“你為什麽要這樣做?我的心,我的身體,我的靈魂全是你的,可是你……為什麽要背叛我?”
安程典在這裏沒有說話,文略抱著他的頭緊緊貼著自己的臉,溫熱的觸感還是有點難以接受,不過戲還是要演下去,“你忘記那一夜了嗎?你的喘息聲一直在我耳邊,我從未忘記。”
“我……我沒忘!”安程典緩緩擡手,輕撫文略帶著淚痕的臉,“你……你後悔嗎?”
文略搖搖頭,“就算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也會毫無保留的把自己交給你。”
“不要難過,這……不是……你的錯!死在你死後上……總好過你死好……”安程典摸著他臉的手無力地垂下去,臉上卻帶著笑了,然後頭一偏,帶著滿足的笑容死了。
文略大吼一聲,抱著安程典撕心裂肺地哭著,一遍一遍喊著:“我愛你!”
就算當初研究劇本的時候這三個字覺得怎樣都說不出口,可到了這種環境,這三個字再自然不過的說了出來,可是……對方卻聽不到了。
無論他喊多少遍,對方也無動于衷,心口的傷被越扯越大,分不清是戲裏戲外,他都有覺得如果安程典死了,他的心恐怕也會跟著被帶走,而且那個位置會變得很疼很疼。
因為做戲而流的眼淚,似乎停不下來了。太過於投入的他反倒有點撿不回原來的自己,死死把安程典的臉貼在自己的臉上,不肯放手。
忽然,耳邊的呼吸聲加重,然後
作者有話要說:對不起啊!昨晚說更的,結果睡著了……
實在是太困了,哭……
求作者收呀!!!

☆、44不好意思導演來了

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文略身體抖了一下,差點把抱著的人給推開了。文略一副被雷劈了的樣子,可被他抱著的安程典則演技派的躺在那裏真的跟死了一般。文略好不甘心恨不得馬上鬆手把對方的腦袋擠進泥土裏。好在導演就在他崩潰的瀕臨點喊了“ok”,這場戲算是拍完了。
導演那邊一停,安程典就笑嘻嘻的起來,手指粘著嘴邊的甜醬舔著,孩子氣的笑著朝文略眨了眨眼。
文略幹巴巴地坐在地上跟晃了神似的。助理幾個急忙過來扶他,只見臉上還沾著淚呢!都當他是太投入了,演技超群的還沒出戲。杜明成笑嘻嘻地從一旁過來了。
“文略,不錯呀!不錯呀!”顯然是很對文略剛剛的表現很滿意。
文略還傻乎乎的,耳邊好像一直在響著那四個字。安程典一直都是和他暧曖昧昧的,心意一直旁敲側擊表達過幾次,但是這麽直接的還是第一次。
而且……
也不知道剛剛收音的時候收到沒?
要是收到了,就慘了!
這麽想到,他才驚醒過來,忙站起來黑著臉等著不遠處在舔手指的安程典,氣衝衝地衝過去照著安程典胸口就是一拳。
安程典還一臉的血,被揍的莫名其妙。
“你幹嘛?”安程典還是一副血淋淋的樣子,看起來一臉的猙獰。
文略也說話,揮著拳頭又是一拳過去,安程典躲避也沒用,文略又是一拳過來了。安程典索性不躲了,任由他打著。旁邊的人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還想著是不是兩個主演剛剛因為什麽鬧矛盾了,杜明成則站在一旁敲了敲身邊的副導演。
“這兩個人是怎麽了?”
“我怎麽知道!”副導演從口袋裏摸出一塊布仔細擦著跟前的機器,看都沒看安程典和文略一眼。杜明成則看戲般死死盯著在片場打來打去的兩個人。
“你說,我要是把這些拍下來放到網上!”杜明成幽幽地說:“會不會……”
“你又想幹嘛?”副導演不恥的瞪了杜明成一眼。
“你說,電影還沒上映,主演就在片場公然打鬥……”杜明成摸了摸下巴。
“你將來就算不做導演,不做編劇,你可以去做經紀人……什麽歪點子都想得出來。”副導演惡狠狠地白了他一樣,“少想點歪點子,回頭被誰看到了……別又去抱大腿哭。”
“我抱誰大腿!”杜明成嗓門忽然大起來了,就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
“聽說人家昨天舀大獎了!”副導演摸著機器,看都不看杜明成一樣。
“關我屁事!”杜明成的聲音更大了。
劇組裏忽然一片愕然,兩個主演打起來了,導演和副導演然也吵起來了。
“不管你屁事,昨晚電腦壞了,你半夜四點把我踹醒幹嘛?”副導演不冷不熱地嘀咕。
“我踹你了嗎?你自己掉下去的!”杜明成跟尾巴被踩斷般,甩下手裏的喇叭。
原本還在一拳一拳砸著安程典的文略被這聲大的給嚇到了,拳頭還在人家肩膀上,人已經僵住了。安程典也看的莫名其妙的,不過還是不忘握住砸在他胸口的手吃豆腐。
誰也想不到的事,兩位主演沒打成,導演和副導演倒是真的吵起來了,吵著大家都聽不懂的話,然後杜明成出走了。
是真的出走了!
一下子就不見人了,一下午都沒回來。
副導演完全沒當一回事。本來副導演也是出過片子的人,作為導演可比杜明成名氣大多了。都想著杜明成是交情撒的遠才招來這樣的人來給他做副導演。現在然把他自己氣走了,還是不知道什麽原因氣走的。
“沒事!繼續往下拍,化妝給安程典和文略補補妝。”副導演沒事人一樣招呼大家,杜明成的出走似乎對劇組沒什麽影響。
演員和工作人員平時也基本上是副導演和助理在交洽。所以就算杜明成出走了,下午的拍攝還是毫無壓力的進行著。
文略一直和安程典別扭著,不肯和他多說話,誰也猜不透是為什麽,包括安程典在內,誰也分不清到底他這到底是怎麽了?
這種狀態一直持續到收工回到住處。一進門安程典便從身後抱住了文略。
“走開!”文略嫌惡的甩開安程典的手,表情還很難看。
“怎麽了?一整天都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吵架了呢!”安程典笑著又摟住了文略。
這下文略倒是沒有推開,而是就著手肘給了安程典一肘子,疼的他差點沒倒在床上。
“離我遠點!”文略回頭警告道。
安程典挑眉,這是什麽狀況?他今天那句話刺激到文略了?不免心裏也有點懊惱了,他一直都知道文略是驚弓之鳥,沒想到打了這麽久的預防針到了真正告白的時候還是刺激到他了。
唉,安程典歎了口氣進廁所洗澡,餵食太快,還是要等著對方消化才行。
廁所的門一關上,文略深深地跟著歎了口氣。因為那句話他的心跳到現在還沒辦法平復這種事他會承認麽?
耳朵根子到現在還是熱乎的這種事是絕對不能讓安程典知道的,所以……
反正他什麽都不會承認的。
打開電腦和店裏的工作人員聊了幾分鍾,看了一下今天的賬目,和衛笙又聊了一會,安程典裹著浴巾出來了。
光著上身的人就算看一百遍,文略還是不適應,雖然衛笙的他也看了不少,也沒覺得那裏不一樣,可就是不敢直視呀!
“你今天很奇怪呀!”安程典看著文略別過去的腦袋說。
“有什麽不一樣!”文略硬邦邦地答著話,然後“啪”的一聲合上電腦,鑽進了廁所。等他洗完澡出來,安程典已經在他床上坐熱了。
“給我下去!”文略把手上的毛巾甩到他身上。
“不要!”安程典想都沒想就拒絕了,每天晚上都要上演這一幕,不累麽?每天收工那麽累,再這麽一折騰,他真的連吃豆腐的心都沒有了,不過本能動作這種事也是不能用科學知識來解釋的。
“那我睡你的床!”文略作勢要往邊上的床爬過去,安程典急忙起身拉住他,緊緊抱在懷裏,兩個人齊齊坐在床邊。
“你今天到底怎麽了?”安程典貼著文略的耳朵問。
因為礀勢過於靠近,安程典的呼氣全數噴在了文略耳根,文略忍不住一陣戰栗,耳朵紅了。
安程典多少是察覺了,望著眼前通紅的耳朵,悟性極高的他明白了,這家夥是在害羞呢。沒忍住嘴唇就靠過去含住了那通紅的小東西。
文略渾身一僵,繃直了。安程典忍不住笑了。
正想抱著懷裏的家夥往床上一滾,忽然房門響了。
這麽晚了,哪個不長眼的來了。安程典臉色很難看,文略則鬆了口氣,急忙去開門。
“導演?你怎麽來了?”文略驚訝的聲音從玄關傳來。然後就看到一個人拖著皮箱進來了。
“你們介不介意我和你們一起住?”杜明成虎頭虎腦地杵在屋中間。
“不可以!”說話的是安程典。
“可以!”說話的是文略。
“到底可不可以呀?”杜明成垮著臉陰沈地問。
“可以可以!”文略急忙接過他手下的皮箱。
安程典則黑著臉靠在床邊,等著杜明成,然後幽幽地問:“導演,你今年幾歲?”
“安程典你信不信,明天我讓你加場被鞭屍的戲?”杜明成直接威脅道。按照杜明成那尿性,這種事不是沒有發生的可能,身兼導演和編劇雙重身份,他要怎樣不行?
“奸屍行不行?”安程典黑著臉問。
“可以呀!只要你讓我住。”杜明成一臉認真地說。
“再開個房呀!幹嘛非要三個人擠在一起。”本來房子就不是很大,再加個人確實是有點不舒服,而且根據安程典的了解,杜明成這個人惡習很多呀。
“你管我!”杜明成大聲吼道:“我不管,今晚我就住這裏了,你們要是再啰嗦,明天就鞭屍!”
室內的兩個人嘴角抽搐地看著這個另類,難道劇組已經超支到開間房的錢都沒有了?文略靠近安程典,小聲嘀咕道:“劇組的經費都是……副導演在管!”
難怪,結合今天在片場發生的事,不難推測出整個事情的經過。
“我和小略睡!”導演又發話了。
“不行!”安程典非常果斷的給拒絕了。
“那
“不行!”安程典聲音更大了,“我不要和男人睡。”
文略照著他的肚子又是一肘子,什麽話?不要和男人睡,那他是什麽?睡了那麽久,難道他一直當他是女人。
“小略……除外!”安程典捂著肚子補充。
“那多不好意思!我借住在這裏,還占你們的床……”杜明成一邊氣著一邊已經鑽進了被窩,“你們晚上不說夢話吧?要是打呼說夢話,我可能會夢遊把你們綁起來。”
文略一頭黑線,他想起了那天杜明成綁副導演的時候那股麻利勁,夢遊的事難道是真的?
安程典見,人已經趕不走了,那也只能作罷,拉著文略就上床了。熄了燈,安程典很自然的就樓主了文略側著的身體,緊緊的摟著感受著對方在自己手下顫抖的感覺。心裏
☆、45裸睡可不是好習慣

原本睡覺就睡覺,大家都是累了一天了,好不容易挨著床,閉著眼享受就行了。//**//可是原本兩個人的空間忽然多了個人,因為害怕驚擾到第三個人,文略被安程典抱著的時候渾身繃的僵直,怎麽也放不松,這還怎麽休息?
安程典從來都不是好人,看著文略這麽緊張,他就想使壞了。難得文略這麽乖,這個時候不做點壞事,還真對不起他被文略手肘頂那幾下。
捏著文略放在身前的手,指尖曖昧的在上面摩挲著,腦袋便很不要臉的湊到了對方耳根底下,一邊吹著氣一邊伸出舌頭含住那即使在黑暗中也微微發紅的耳垂。小小吮吸著,感受身邊人的戰栗,安程典從未這麽滿足過。
就是這麽小小的一下,文略繃的更直了,就跟塊木頭似的,安程典沒心沒肺地笑了出來。
“什麽事這麽好笑,說出來讓我聽聽!”杜明成的聲音很應景的從隔壁床傳來。
文略只覺得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緊張的一把掐住了安程典的手,揪著那以點點肉,剛剛那口惡氣算是出了。杜明成這家夥果然耳朵尖,見安程典和文略不出聲,他幽幽地又說話了,“你們兩個大男人睡在一起,不覺得怪嗎?”
文略一口氣給堵的悶了,一肘子又頂上了安程典的肚子把氣直接撒安程典身上了,安程典忍著疼沒敢出聲,文略非常爽了呀,清了清嗓子頂了回去,“杜導要是覺得不奇怪,那安程典你過去和他睡睡,讓他感受一下最佳男主角的擁抱。”
“呀!這麽說,小略你正享受著最佳男主角的擁抱?”杜明成樂了,一下子就和文略的怒火給挑高三丈。
“導演你要是一個人睡的無聊,安程典你快過去好好讓他潛規則一下,明天導演肯定給你加戲。”文略憋著氣跟杜明成犟著。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孩子氣,非要爭贏才行,安程典在一旁憋著笑,手還不忘摟著對方捏來捏去,反正黑暗中誰都看不到,他不捏才傻呢!
“加戲呀?”杜明成假裝思考著。
“好呀!導演給我加場床戲,我就過去服侍你!”安程典答的倒是快,只是不知為什麽這樣也挨了文略一肘子。
“我才不要,本導演可不喜歡安程典那種硬邦邦的身體,要是文略你過來,我還是可以考慮考慮!”
“那可不行!”安程典立馬拒絕,伸手死死摟住文略,“小略可是我的!”
說著話的時候又挨了一肘子,杜明成呲鼻,“誰稀罕!”
你不稀罕我稀罕,安程典貼著文略的耳邊小聲說道:“我稀罕!”
文略的臉一下子又紅了,這一紅安程典又爽了,握著文略的手往下扯,嘴裏的熱氣吐在文略耳邊,惹的他一陣戰栗,觸不及防的身體一抖。…安程典這個不要臉的居然扯著他的手摸到了他的身下。文略被驚住了,杜明成很明顯正精神著在和他們說話,安程典居然還敢亂來。文略扯著自己的手,另一手反手就要砸安程典。
安程典往後一仰,文略的拳頭以一種扭曲的姿勢被他給按住了,文略不甘心繼續掙扎,安程典擡腳就給壓住了,壓著人還小聲揶揄說:“你想被杜明成看到?”
文略是又羞又怒又做不得聲,被握住的地方一緊張,居然很不厚道的起來了,安程典得意的在他脖頸處咬了一口,扳過他的肩膀摸索著就親了上去,文略被堵的結實,不敢哼聲,硬是讓安程典把便宜給占夠了。打又打不得,罵又不能出聲,氣得乾脆張大嘴巴,等安程典的舌頭一過來結結實實地咬了一口。
安程典苦不堪言地縮回去,舌頭疼的火辣辣的。
文略泄氣地踹了他兩覺,甩開那逾越的手,惡狠狠地警告,“再亂來,我掐了你的。”
安程典吐著舌頭喘氣,要是文略再用上幾分力,這舌頭怕是要斷了吧!這個事是大事,這麽暴力怎麽行,必須嚴懲!安程典想著這四個字,就翻身把文略給結結實實地壓在了身下,滿足地從上往下地瞪著身下的人。
“你瘋了!”文略驚慌失措地小聲斥道。
安程典“哼”了一聲,霸道地堵住文略的嘴,硬生生地擠進去糾纏著對方的舌頭,企圖卷過來咬一口報複來著,文略又怕又氣,使勁推著人的時候還必須憋著那口氣不敢哼出來。他好忙的,手忙腳亂的反抗還必須不發出聲音,被子稍微扯動動靜大了一點,他就嚇得不敢動單,忙的最後泄氣了真的累的快死了,與其被人發現,他還是老實躺著吧,反正這種事又不是第一次做。
習慣是個可怕的事呀,特別是妥協的等著習慣來臨幸就更加可怕了。文略顯然沒有想過,今天妥協了,接下來將面臨的是什麽,更加沒想過這個裏程碑式的妥協將給他的生活帶來怎樣的改變,不過遵從身體的反應也是應該的,對吧!
文略的反應很得安程典的心,親著親著就有點把持不住了,唇就流連到文略的胸口開始使壞,文略的衣服被推了上來,胸口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惹的陣陣戰栗,安程典壞心眼的撥弄了那胸口的兩點,然後在文略爆發的前頭,含住了那小小地凸起在唇舌間把玩著,文略欲哭無淚,他妥協,可不代表對方不會得寸進尺呀!
早就知道安程典就不是好人。
可老實說,雖然覺得羞愧,可文略不僅有了愉悅感,更多的是刺激,被第三者盯著,能不刺激嗎?身體都像是暴露在大庭廣眾下似的,要是真被杜明成看到了,他明天可以跳樓自盡了,回頭報紙則可以這樣寫:巨星受辱,跳樓而死。
文略覺得過了今晚他一定要得神經衰弱。身體被死死壓著,安程典又死沈死沈,他不敢用力推。硬是被人從上到下給親了個遍。
褲子被褪下的時候,文略很想一腳把人踢下去,他也確實這麽多了,不過為時已晚,他沒想到安程典會毫不猶豫地含住那個地方,更沒想到他居然真這麽做了,震驚來的這麽突兀,文略張大嘴巴忍不住叫了出來。
聽到自己聲音的時候,他真的要哭了。
腦子一片空白,杜明成那個該死的要發現了吧!
世界好像一下子安靜了,然後在半秒後,他居然聽到了微微的呼吸聲。杜明成居然在打鼾,神經一放松,安程典用力一吸,他又掙扎的差點沒叫出來。
下面被溫熱的口腔包圍著,全身的熱度都集中在那裏,只要安程典微微一有動作,他就忍不住發抖。安程典一鬆開,他居然還本能的伸手去按住對方,安程典“噗”的笑出來,文略臉色尷尬,覺得自己現在要是有個洞,他就要跳下去了。
他沒有被人這樣對待過,所以也分不清對方的技術好壞,不過看安程典那嫻熟的樣子,就知道這貨一定是身經百戰。
鄙視的同時,文略假裝忘記了初始的享受了這一番待遇。
安程典其實也沒想到要這樣做,只是他親著身下這具戰栗的身體時,本能的就這樣做了,他喜歡文略這種敏感的反應,要是每次都能這樣老實就好了。至少身體的誠實給了他很大的鼓勵,他這樣也不算是一廂情願吧!
幫文略解決完,他便沒有別的動作了,倒是文略被他緊緊抱著感受著對方的炙熱有點不好意思了,伸手往下面摸去,他攔住了。
“你要是這樣,我怕忍不住。”安程典湊過去親了他一下。想著剛剛他還親過……文略的臉又紅了。
“睡吧!不早了!”
文略“切”了一下,翻過身不再和他說話。他那是夠意思還想著幫他解決,居然還不要,真是少見有人硬著還忍得住,放出來就忍不住了。
要是憋死了!活該!
文略通體舒暢的閉上了眼睛,雖然睡得有點晚,身體還是非常舒服的。
隔天起床,文略渾身疼的厲害,起來一腳就把安程典給踹下了床,杜明成還睡的迷迷糊糊,就聽到“咚”的一聲,睜開眼就看到安程典坐在地上,光溜溜的居然是裸的。
“啊!”就算是老變態杜明成也嚇了一跳。
“我習慣裸睡!”安程典睡眼蓬松地摸一下下巴,笑著指了指文略,“穿那麽嚴實,那也叫睡覺?”
“那倒是!”杜明成歪著頭靠在床上發笑。
“笑什麽笑,裸睡這麽舒服,你幹嘛不裸!”文略黑著臉吼杜明成。
杜明成挑眉,“你要是想看,我倒是不介意掀開被子給你看!”
文略臉一垮僵硬的吞了口口水,徑自起床,洗漱。出門的時候正好遇到副導演,副導演往文略他們房門瞟了一眼。
“晚上我搬到你那邊去吧!”文略腦子一轉,要是天天和昨晚一樣,他肯定短壽,既然副導演房間還多個位置,他搬過去不是正好。
副導演面無表情地從口袋裏摸出房卡,幽幽地說:“你晚點來劇組吧!”
大家都是聰明人,這種事最好是做的神不知鬼不覺。
早上大家還在劇組忙碌的時候,杜明成還在被窩裏睡回籠覺的時候,文略神不知鬼不覺地把東西搬到了副導演房間,昨天杜明成做事倒是乾淨,搬的乾乾淨淨的,他現在想著擺脫了安程典,心裏那叫一個舒坦。
上午拍戲都拍的格外順心,安程典不解的挨過去摟著他偷香,文略居然沒揍他,忽然這麽一來,他還有點不習慣。
作者有話要說:困死了!!!肉被我吃掉了!


☆、46你指的哪方面

  可是收工的時候,安程典回去順路買宵夜,回來就發現屋子裏的文略不見了,不僅文略不見了,文略的東西都不見了。
  文略也離家出走了?難道是因為昨晚的事?
  安程典打文略電話,通了後,文略說困了要休息了,有事明天說。然後就把電話掛掉了。
  杜明成在床上睡的迷迷糊糊,咕哝著說:“這麽大個活人不會丟的,睡吧!睡吧!”
  安程典歎氣,他當然知道人不會丟,他在乎的是人是不是被嚇跑的。
  不過這個事不難猜,連人帶行李都不見了那就只有一種可能,自己開間房,可他下去問的時候,前台小姐甜甜地告訴他,這裏已經客滿了,不可能再開間房的。如果文略搬到別的酒店了,那也不可能,時間不允許,他早上也就比自己晚到十分鍾不到的時候。
  最後他做了個假設,那就是副導演那裏。
  安程典跑去敲門,聽說副導演睡死了是聽不到任何聲音的,所以來開門看到文略,他一點都不意外,而是深深地鬆了口氣。
  “你怎麽來了?”文略有點不好意思。
  “我要是找不到你,你是打算讓我擔心一晚上?”安程典壓低聲音,怕吵到裏面的副導演。
  “有什麽好擔心的!”文略倔強的撇嘴。
  “我怎麽能不擔心!”安程典敲了文略的頭一下,臉色微微露出愠色,“沒心沒肺!”
  文略撇頭就要關門。安程典急忙撐住門,迅速擠了進來。
  “你幹嘛?”文略臉色大變。
  “害怕了?”安程典得逞的露出奸詐的笑容,“早幹嘛去了?”
  “出去!”文略臉一紅,又有了不好的聯想,這貨不是想在這裏吧!那……
  “怎麽?你在亂想什麽?”安程典把文略擠在玄關的牆壁上,身體擋住了文略的去處。
  “我能……想什麽!你出去……我要睡覺了!”文略反抗的很沒底氣,反倒有了小女生的羞澀,被堵在牆角(這裏忍不住插花了,忽然想起了那個很流行的牆角搭讪法= =)前面就是安程典結實的胸膛,還有對方熟悉的味道,他發現自己好像有點沒辦法拒絕這個人的親近。
  “你能想得東西……很多,很多……”安程典往前擠了一步,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化為了零,文略的手已經觸到了安程典的胸膛。.
  “啊!”觸不及防,文略不小心叫了出來。
  忽然,手被握住了,安程典笑著貼到他耳邊,“你在想什麽?”
  想你妹!文略在心裏咆哮,被人這樣抵在牆上,當他是什麽?女人麽?簡直是不想活了!
  “嗯?”安程典還在靠近,簡直要把文略給擠的貼在牆上了,曖昧的氣息灑在文略的耳旁,聽得他心裏癢癢的。可對上安程典的表情卻完全不是那麽一回事。
  兩個人相處這麽就了,彼此就算關係再不好,也是了解的。文略清楚的知道,對方此時此刻根本就是在調戲他。
  無恥!
  心裏蹦出這兩個字的時候,他的拳頭果斷的衝著安程典的小腹去了。
  安程典悶哼一聲,整個人蹲在了地上,文略急忙拉開門,企圖用腳把安程典給踢出去。安程典從影以來多麽風光,出門都是被人追著捧著,今天居然淪落到被人踢出門。
  這不科學!
  文略雖然是打定主意把人給踢出去,但是對方的體型從來都不在能被踢出去的範疇,文略踢來踢去都沒有達到預想效果的時候只能蹲□去談判。
  “明天還要開工!”文略的意思,你還是自己麻溜的滾吧!
  “沒關係!”安程典蹲在地上看著安程典微笑,腦袋還是不怕死的往前湊,幾乎要湊到對方的臉上了。
  能容忍這種距離的人,不是在拍戲,就是介意喜歡和曖昧之間。
  “我要睡了!你要是不怕丟人,就進來!”文略無奈,比起安程典,他的道行真的不如他。
  “行了!”安程典笑了,起身站起來,“等我一下,別關門。”
  說完話人就出去了,文略也不明白他要做什麽,但是還是乖乖的沒有關門,不一會安程典就回來了,手裏拎著一份還帶著熱氣的宵夜。
  “收工回來順路給你買的!”安程典笑著把手裏的宵夜遞給文略。
  文略木木地望著安程典,心裏的滋味還真是難以形容,安程典的舉動讓他有種錯覺,其實他找自己並不是為了別的,而只是想在他睡前給他送一份吃慣了的宵夜。
  這麽體貼的行為還真適合泡妞。
  文略苦笑,他是個男人,沒必要用這種手段。
  “我回去了!”安程典依然帶著笑容,伸手摸了摸文略的頭髮,“早點休息。”
  說完話伸手就去拉門,望著門一點點合上,文略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了,忽然就伸手擋住了房門,一腳邁出去,拉住安程典的衣領,一把扯進來,完全沒有預兆的嘴唇就靠了過去,粗魯的撞到了安程典的嘴唇,帶著暴力的啃咬幾乎把安程典的嘴唇給咬破,舌尖霸道的在對方口腔滾了一圈,退了出來。
  “嘭”的一聲,門被甩上了。
  安程典愣愣地站在門外還沒回過神來,嘴唇好像有點破皮了。由衷的感歎這真的是虎的力量豹的速度呀!
  文略則愣愣地靠在門上,恨不得撞牆而死,他剛剛做什麽?主動親了個男人也就算了,還是強吻對方。
  手裏還拎著對方送來的宵夜,嘴角抽搐地打開了,惡狠狠的就著碗的邊緣一口喝下去,胃被灌的慢慢地,然後才後知後覺地覺得丟臉了。
  換房的事基本上算是定了,因為導演和副導演一直都在僵持中,電影已經拍的差不多了,杜明成也不好天天窩在賓館睡覺,于是在某一天的早上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片場了。沒人敢問到底發生了什麽,副導演淡淡地用“失戀了”三個字總結了杜明成這段時間的別扭成分。
  然後杜明成複活了,劇組的人又開始迎來另一輪的轟炸。
  可惜,片場看不出痕跡的兩個導演並沒有和好。房間也沒有藥換回來的意思。所以說大人有時候吵起架來比小孩還幼稚。
  這可哭了安程典,因為不能住在一起,他現在開始了每天收工拎著宵夜給文略送夜宵的工作,不明真相的群眾表示,安程典之所以能演主角,主要是因為他每天都要在導演房間呆上半個小時以上,這就是娛樂圈的潛規則。
  文略享受著每天准時的免費夜宵,心情好的時候會陪聊幾句,心情不好的時候則接完東西就把門甩上。
  其實,給彼此時間都是好事。安程典是這樣認為的。至少現在文略的反應全都在他的控制範圍內,住不住在一起也不是那麽重要了,這部戲就要殺青了,給文略一點時間也是好事。
  所以安程典倒也沒有過於強求這些,張弛有度的泡男法則還是很有效果的。
  過兩天文略殺青衛笙是要過來的,他要跟著劇組去另一個地方,所以小越也是要過來一趟的,這部戲接近尾聲了,他也該給小越一個交代了。
  安程典能瞞著任何人他對文略心懷不軌的心,卻瞞不過離他最近最親密的小越。別小看這個小個子經紀人,他能輕易的看透一個人的心,至少正常人不會把兩個男人想到一起吧!可是他想到了,小越第一次問安程典是不是喜歡文略的時候,安程典就大方的承認了,結果挨了小越一頓痛罵。這些都是可以解釋的,如果不是因為喜歡文略,安程典賺的肯定比現在多。
  因為他的緋聞實在是太多了,多到很多廣告商都不敢用他。可這些緋聞並不全是因為工作原因而炒出來的,很多時候都是他自作主張鬧出來的,他覺得與其看著文略的緋聞難受,不如直接擠進緋聞裏去,這樣他還有把握些。
  好在他混得不錯,拍過的戲都還算正義,形象也沒徹底毀掉,也慶幸文略的緋聞確實是少,要不然他真的會變成娛樂圈中移動的XX器了。
  小越在他最後一次緋聞的時候爆炸了,小小的個子爆發的力量卻是很可怕的,安程典做藝人以來第一次被罵成這樣,他妥協了,其實心裏也有點累的,守望實在是太累。
  不過在放棄之間無論如何也要試著去爭取一下,這是他的選擇,小越沒有反對,但是給了他一個契機和一個期限。其實邁出第一步不是很難,他答應小越不過火,也答應小越要是失敗了,以後就徹底死心。現在看來他贏了。
  第二天小越就到了,比預想中還要快,一進劇組就看到正在說話的兩個人,湊得那麽近,近到他都要亂想了。聽到他來了,安程典擡頭送過來一個微笑。文略則是淡淡地點了點頭就走開了。
  這種情況看樣子不妙呀!
  “安程典!”小越黑著臉在一旁喊連名帶姓地喊著安程典。
  安程典笑著過來了,穿著古裝的人走路都帶風,帥氣還不說還帶著一股霸氣。
  “你得手了?”小越劈頭蓋臉的就問,毫無矜持可言。
  “你指的哪方面?”安程典笑了。
  “你……你……你對文略做了什麽?”小越吃驚的表情還真是有趣!
  作者有話要說:寫的感覺很不好呀!有啥要改的地方麽?親
  話說,你們難道沒發現我昨天更了個小短篇咩??


☆、47被迫出櫃

  “我能對小略做什麽?”安程典從小越眨眼,大多數時候這個脫線的經紀人還是很好玩的。
  “你們……你們……”小越瞟了不遠處的文略一眼,對方正好朝這邊看過來,他的心“咯噔”一下。
  壞了!
  小越確實被嚇壞了,自家明星搞基就算了,還真得手了,還號稱是真愛。真愛什麽呀?這年頭玩什麽都不要玩感情。他原本就摸准了文略那性格,別說是男人,就算是個女人也泡不開他,沒想到自家這個大鍋,居然煮開了那塊石頭。
  小越挫敗地坐在椅子上,渀佛看到無數的錢飛進了那些記者和知情者手裏,以後要還更多的人情和封口費。
  天哪!
  這麽大的事必須要和衛笙說說,一起開個會討論討論,最好讓公司高層也了解一下。將來要是出了纰漏,大家都知情的話補漏洞也方便。
  于是,安程典一個模淩兩可的答案讓小越做了很多事。
  他先是聯繫了衛笙,衛笙正在陪手下的新人上通告,一聽這話手機都差點沒掉下去。兩個人商量了一下,覺得和老板唐落商量一下。
  唐落聽完什麽都沒說,只說先冷靜,等人回來再商量。
  小越一直在打電話,安程典知道他忙,沒想到到了劇組還這麽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轉頭就看到坐在椅子上等著導演召喚的文略,笑著就過去了,一把摟住了對方的肩膀。
  “再過幾天就要殺青了,晚點回去,我們出去玩玩吧!”景點一半的地方他們都拍過戲了,但是正兒八經的出去玩還是沒有的,安程典想著兩個人雖然沒有正式確定關係,但是這麽曖昧的份上,怎麽說也得有一次正兒八經的約會吧!並且,這裏山高皇帝遠,沒有記者,沒有狗仔隊,多好。
  “不去,我要回家!”文略撥開安程典架在他脖子上的手,他沒辦法在公共場合和安程典勾三搭四。
  “既然來了,就玩玩吧!”安程典繼續勸著。
  “不要!”文略硬邦邦地繼續拒絕。
  “那這樣好吧!走的前一天晚上回來睡!”安程典讓步了,陪一天和陪一晚上,夠大度了吧!
  “你想幹什麽?”文略警惕地瞪著他,“我告訴你,再打什麽歪主意,我直接打死你。”
  “你要不是在打歪主意怎麽知道我在打歪主意?”安程典挑眉,神色得意。
  “我……”文略被堵了個結實,惱羞成怒地揮著拳頭就衝過去,“我先打死你!”
  拍戲拍多了,契合度提高了,偶爾拳頭砸過去,還能擺幾個花,不痛不癢的過幾招。還像模像樣的,劇組的人也已經習慣他們兩個會打來打去,不過新來的小越可不知道,一看兩個人都打起來了,這還了得,急忙衝過去擋在兩個人中間,文略一拳沒揮好,正中靶心地砸到了小越臉上。
  小越身子骨小,文略那一拳不算太重,但也讓他退了好幾步,差點沒跌倒,望著眼前還擺著打鬥礀勢的男人,小越在心裏痛哭:找什麽人不好?非要找個硬邦邦的還毫無情趣的男人。
  小越的加入,氣氛就變得奇怪了。
  好吧,文略是不知所措了,安程典則是偷笑。小越的臉被拳頭給砸紅了一大塊。
  杜明成在吵架後第一次和副導演說話了,他說:“要是這個時候我們劇組傳出主演毆打另一位主演的經紀人這樣的新聞,我們的電影會不會火?”
  副導演沒理他繼續擦著懷裏的機器。
  小越覺得必須開會整頓一下情緒,和□一下自己手下的藝人,最近他不在這邊,人都變得他沒辦法控制了。
  會議定在晚上收工後小越的酒店。下達命令後小越就先行回去準備了。
  文略納悶,小越和安程典的事為什麽他要攙和,不過大家畢竟都不是很熟,也不好拒絕,他哪裏知道人家經紀人那點貓膩,還以為是過去吃宵夜呢。
  收工後,兩個人就一同到了小越住的酒店,兩個人心裏同時感歎,“為什麽經紀人要住的比明星還好。”
  “我只住幾天!”小越的意思是,我就住幾天而已,你們至於這樣鄙視?
  “有事嗎?”人前文略總是乖巧的,一副脾氣很好的樣子,即使是剛剛收工明明很想睡覺,但是也忍著過來了。
  “我想因為你們兩個人的事,來商量一下!”小越做了很久的準備,開門見山的就殺過來了。
  “什麽我們倆個人的事?”文略的瞌睡一下就醒了,有點激動的說:“我們倆能有什麽事?”
  “你這麽緊張幹嘛?”小越瞪著文略,暗想,這兩個人果然有貓膩。
  “沒有呀!”文略演技派的別開腦袋。
  安程典倒是坦誠,“要怎麽商量?”
  小越白了他一眼,然後把一份文件擺在桌上,“你們好好看看,這是你們將來必須應對的事,我們提前準備一下。”
  “應付下什麽?”文略不明白,他接下來有什麽活動需要應付?而且還是小越來通知他?衛笙呢?
  “我不是說你們兩的關係見不得人,但是有些該做的還是要做!”小越有點拘謹地說著,“畢竟你們兩個都是公眾人物,一舉一動都被人盯著呢!”
  “等等……我們兩個人的關係,怎麽就見不得人了?”小越這話,文略就不喜歡聽了,他還從沒聽說過自己會見不得人,安程典見不得人他倒是認可。
  “好吧!也不是見不得人!”小越小聲安撫著,“但是畢竟接收人群有限!”
  “什麽叫有限?”文略就不明白了,他和安程典先是見不得人,現在怎麽就又成了接受的人群有限?
  “這個!”小越犯難了,非要他說個透底才行?“我知道你們坦蕩,但是……你確實要理解我們國內對於同性戀……”
  “什麽!”文略“蹭”的一下就站起來了。
  安程典在一旁差點沒笑的背過氣去。
  小越還在說:“我知道你們不這麽認為,我們也沒有要歧視你們的意思,但是……你也要考慮一下大眾和粉絲的情緒呀!”
  “我……我……我做什麽了,還要考慮到大眾和粉絲的情緒!”文略氣的腦仁發疼,話都說不好了。
  “如果你們非要公開關係,我是不贊同的!”小越的聲音開始強硬了,“雖然我不歧視,但是我是為你們的前途著想,難道你們希望過沒人找你們拍戲和廣告的日子?”
  “我!”文略拳頭都捏緊了,要不是極力壓制,他恐怕要撲過去揪住小越的衣領了,“我!怎麽……就成……同性戀了!”
  咬牙切齒的一個字一個字蹦出來的聲音充分表達了文略的心情。可小越只是深深的歎了口氣。
  “我知道!你們還有一種說法,就是你不是同性戀嘛!只是你喜歡的人正好是男人嘛!沒區別了,這些我都不管!”
  “我……”文略總算明白什麽叫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了。
  “我們有分寸,這個東西不用看了!”安程典忍著笑小心的瞟了文略一眼,生怕他忽然暴走把小越給揍一頓。
  “必須看!你們兩個現在都是正當紅,可經不起這樣的新聞來折騰,我已經和公司說了……”
  已經和公司說了!
  和公司說了!
  說了!
  文略眼前又是一黑,一口氣堵在胸口悶的心窩子疼。這個經紀人腦子進水了麽?完全不靠譜的事居然直接告訴了公司!
  “唐總說等你們回去再商議,我覺得在這之前你們還是有個底比較好。”小越畢竟和文略接觸的少,所以不了解文略的個性,要是換成衛笙現在肯定就不是商量的語氣了。
  文略“啪”的一聲踢到了桌子腳,發出很大的響聲,小越不明就裏還以為他這是緊張,安程典急忙握住他的手,笑著起身,“好吧!今天已經很晚了,我和小略把文件帶回去看!”
  “嗯!看完就銷毀吧”小越緊張兮兮地提醒道。
  還銷毀,我要不要吞掉呀!文略一肚子的火,要是安程典及時拉住了他,小越恐怕要挨揍了。感覺到情況不妙了,安程典急忙拉著出去了。
  文略的心情可以說是糟糕透了,出了門照著安程典的肚子就是一拳,然後把那文件揉吧揉吧丟進一旁的垃圾桶。安程典摸了摸鼻子,撿起地上的文件,跟著文略身後回去了。這事小越是做的不厚道,但是作為一個合格的經紀人確實有把事情完善到不收任何使所威脅的。
  這次是安程典不夠厚道了。
  也難怪文略會生氣,這一生氣就完全看都不想看到安程典這個人了,一直到殺青吃散夥飯完飯,安程典在一旁眼巴巴地望著他,指望他今晚一起去吃宵夜。
  文略吃完飯收拾東西連夜坐飛機飛回去了,一連三天沒有開機。
  睡了整整三天後,他就被衛笙從床上給揪起來了,就被喊到公司去了。文略不用想都知道是去補小越捅出來的漏洞。
  “你不會真以為我和安程典是那種關係吧?”在車上文略抱著頭問衛笙,他們兩個也有幾個月沒見了吧!衛笙這一臉表情也太凝重了吧!
  “難道你們不是那種關係?”衛笙反問。
  “當然不是!”文略急忙應道:“我怎麽可能喜歡男人!”
  “行了!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衛笙舀出手機開始撥電話,“你自己有個度就好了,只要不影響事業,你喜歡動物我都不會幹涉!”
  文略一口鮮血差點沒吐出來,“你怎麽這麽不關心我?”
  文略知道衛笙這是在給自己手下那個新帶的藝人打電話,沒良心的,幾個月不見就這態度!
  “我怎麽不關心你了?以後你給我帶來的麻煩事會更加多,我都沒和你計較!”衛笙的電話接通了,人就不理文略了。
  文略無聊的摸出自己的手機,才想起這幾天他都沒開機,想著就擡腳踢衛笙,“我要換電話號碼!”
  衛笙沒理他,還在講電話。文略心寒了,世態炎涼呀!
  到了公司唐落正在等他們,表情也沒什麽不對,只是等人都坐定了,他才開口說:“你和安程典談戀愛我不反對,但是……你們最好還是注意點影響,你們現在正當紅,不要因為感情的事給事業帶來影響,小越是有點小題大做了,我相信你們兩個會有分寸的。”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更新了!


☆、48、必須頭版頭條

  “唐總!”文略站起來,面對老板他還是很給面子的,要是對面坐的人是安程典,他怕是要操起桌上的水杯砸過去。
  不過對面是唐落,文略斯斯文文地笑著說:“唐總我能說兩句麽?”
  “知道你要說什麽!”唐總摸出了手機,瞟了兩眼合上了,然後朝文略走過來,“這個事到咱們內部這裏就打止了,我跟你保證公司內部人員一個都不會外傳,但是要是是你和安程典自己在外面露出什麽馬腳來。那我可不好向公司內部交代了。”
  老板就是老板,一句話堵的文略什麽都說不出了。要交代什麽?公司股東就他們兩個。不過這種話可不能和唐落對著說,先別說衛笙會敲死他,他自己也會敲死他自己。
  “等安程典回來,就會安排你們一起上綜藝節目,別太過火!”唐落拍拍文略的肩膀,還很體貼的補充道:“這次連穆清的節目你表現的不錯。估計等安程典回來你們兩個要上一次現場。別太過火!”
  什麽?綜藝節目?還現場?文略一下子就把目光轉到了衛笙身上,衛笙摸了摸鼻子低下了頭,文略氣地掐緊了拳頭,就像把衛笙掐在手心一般。
  唐落吩咐了幾句再三叮囑後就出去了,明星和生意人還是很有差距的,這一交鋒就更加明顯了,哪裏還有文略說話的餘地呀,他和安程典那破事都還沒發生就被定性了。再過不久怕是會傳遍整個圈內吧!這個圈子就是這樣,它有它自己的規則,多少明星隱婚、戀愛的不照樣蠻的好好的,甚至有些人孩子都生了,依然是青春玉女。可是……他為什麽憑空要擔負這“同性戀”的名聲。
  王八蛋!
  文略直接把這三個字發給安程典。
  安程典估計正在休息,短信立馬就來了:怎麽了?
  文略惡狠狠地照著手機鍵盤按了一通:以後除了工作上的事,不要再聯繫了!
  安程典的短信很快就過來了:又怎麽了?
  “又!”文略嘴巴都要氣歪了,這個字什麽意思?他又怎麽了?難道他經常怎麽了?這話說的怎麽那麽不中聽?還有這一副帶著寵溺的問句是什麽意思?
  文略氣不過直接把安程典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衛笙過來了,文略瞪著他,“你確定讓我去上綜藝節目?”
  衛笙歎氣,“有安程典帶著,我還是比較放心的!”
  “有他你還放心?”文略嘴巴又要歪了。
  “沒有一個明星不上綜藝節目的,你又不是歌手還能出去唱唱歌賺賺外快!”
  文略撇嘴,他又不是沒唱過,還賺到了飯錢呢!
  “多上上綜藝節目沒壞處,現在以前那些巨星哪個不趕著上連穆清的節目,公司給你安排的肯定不會坑你!”衛笙好生說著,“再說有安程典帶著你,你怕什麽?”
  文略沒說,就是因為有安程典帶著,他才怕!誰知道那王八蛋會趁著人多對他做什麽。頒獎典禮不就是個先例。唐落和小越那些話真的應該先和安程典說,比起安程典他算是有分寸的了。
  不過文略還真沒怎麽上過綜藝節目,就連專訪都很少去。衛笙一直都有幫他擋掉,不知道這次是怎麽了?
  難道真的因為有安程典在?文略在心裏吐槽,跟安程典一起上綜藝節目才會糟糕吧!
  “下午去趟電視台吧!”衛笙吩咐道:“電視台準備了一個自拍賀歲電影找你客串。作為交換,人家給你安排了白瞳的節目。”
  白瞳和連穆清不一樣,一個是內外如一的外放,一個則是實實在在的悶騷。你要是問粉絲,大家都會說連穆清好玩,也都會說白瞳穩住優雅。實際上連穆清是好玩,白瞳更好玩。他有個專訪的節目,專門無恥的揭別人的傷疤,偏偏收視率還高。文略曾經看過一次就在心裏詛咒他趕快黃掉,沒想到自己現在也輪到了上白瞳的節目。
  “你不是吧!我回來才休息幾天?”文略哀嚎,白瞳是好惹的麽?連穆清那麽精明的人都被他收了自己這種上去還不得連八輩祖宗都挖出來。
  “任務不重,你客串能有多少戲份,今天去拿了劇本,回家休息就行了,拍到你的時候導演會喊你!”衛笙沒明白文略的意思,還以為他不想去客串,“你哪次拍完戲我不給你安排時間休息?”
  “我……我……”文略不知道要怎麽開口,白瞳的節目雖然不靠譜,但是很少有人會拒絕上他的節目。因為真的太紅了。文略曾經聽說衛笙給他安排過一次,人家的節目單都安排在幾年後了。他那時候還慶幸,沒想到現在居然還時髦的插了回隊。
  “放心吧!白瞳的節目是月底,你還能玩一個星期。”衛笙到底還是個張弛有度的經紀人,文略在他手下過的一直都不是很累,但是在外面被個各種導演折磨的也不輕鬆,衛笙對他而言早就不是單純的經紀人了。說起來幾個月不見,他還真有點想呢。
  “幹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衛笙警惕地躲著文略忽然投來的眼神。
  “你幹嘛這麽防著我?”文略繼續哀怨著,他妥協的很快,只要能賺到錢就無所謂,反正既然是公司安排的,應該不會糟糕到哪裏去,無非是把他學生時代的照片挖出來,順便聊一下他的童年,還有那扼殺在襁褓中的愛情。不過衛笙做的這事就讓他很不爽了。還有,這家夥現在是什麽防備的眼神,難道他以為自己對他有意思?
  “沒有,你下午自己過去,還是我送你去?”衛笙訕訕地說。
  有貓膩!都轉移話題了,文略心思一轉,一掌按住衛笙的肩膀,幽幽地說:“衛笙。”
  “嗯?”衛笙難得露出有點驚慌的表情,這可是文略和他搭檔這麽多年來,都未曾看到的,孩童心性一下子被激發了。
  “我怎麽……從來沒覺得……你長得也挺帥的!”文略的身份是演員,要怎麽演出一個看到美女流口水的樣子不難,可嚇壞了衛笙,臉色一變黑了臉。
  文略玩夠了就收手,心想這一招下次見到小越的時候得用上,最好是程度再強一點,他就不怕不嚇到這個不靠譜的家夥。
  衛笙還要去接在拍廣告的新人就不送文略回去了,文略讓助理都自己回去了,這段時間跟著他在外面拍戲也累得夠嗆。
  自己開著車在外面閑逛,路過一家海鮮餐館,鬼使神差地停了車下去了。才回來三天而已,他不想安程典倒是想他沒晚送的宵夜了。
  一個人吃飯很無聊,文略就打包回去了,叫了一只很大的蝦,吃了的乾乾淨淨完整的剩下一個大殼,覺得很好看,就抽風的那手機拍了照還上傳了微博。
  幾乎是在同時安程典就轉發了,言語倒是沒有多親密,只是這種速度讓他難以想象,安程典難道一直盯著他的微博。
  秦沁也轉發了,是很客套的留言,文略還忐忑的想著那天晚上,總覺得自己對秦沁應該還不死心,就回了她的評。
  回來我請你吃。
  遠處沒有收到回複的安程典不爽了,黑著臉坐在劇組一聲不吭,大家都在抱怨,怎麽文略殺青後安程典各種情緒不穩,難道是擔心接下來去大漠的戲份?
  下午文略自己去了電視台,找到導演拿到劇本一看,還真是客串的分量,衛笙對他總算客氣,就一句台詞一個鏡頭,對於文略這種人來說實在是太好演了。
  巧的是這次電影裏有安綿綿還有秦沁,最近秦沁接觸的範圍還真有點廣,上次是綜藝節目,這次是電影,年底了賺了不少吧!
  這部戲主角是個名氣不大的人,但是配角陣容強大到直逼主角光環,如果不是安程典沒檔期,怕是也要上,文略在心裏鬆了口氣,只要不和安程典合作,和誰合作都行。
  因為檔期的緣故,安綿綿和秦沁正好是今天的戲,文略那到劇本翻了一下今天的戲,看到秦沁的名字時就停住了腳步,轉身進了攝影場地。
  安綿綿和秦沁正坐在桌子前鬥氣,安綿綿演的一看就是惡女,那凶狠的摸樣雖然和她的臉不太配,但是演員演的生動,也不礙事,但是相比較下秦沁這個演花瓶的人毫無壓力呀,本色出演就好了。
  就這樣還NG了幾次,拍完下來,秦沁一眼就看到了文略,文略笑著和她打招呼順便和她身後的安綿綿打招呼。
  秦沁性格不錯,即使發生了那樣尷尬的事,她也笑著和文略聊天,聊著聊著就拿出了手機,文略看到自己中午發的微博,心裏樂了,這機會來的也太妙了吧!
  “既然說了請,那推不掉了咯!”文略說完這句話眼神一瞟看到了一旁的安綿綿,嘴沒收住,“綿綿一起來吧!”
  安綿綿歡快的應了聲,就去換衣服。文略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
  文略這種沒情緒的人吃飯的地方選的也方便,就是中午吃的那家,連菜式都一樣。秦沁優雅地坐在那裏,吃著東西和文略有一聲沒一聲的聊著。這就活生生地冷落了一旁的安綿綿。
  所以第二天的報紙就出現了這樣的新聞。
  文略冷落舊愛,《XX》後另尋新歡!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來回複評論……
  哎呀,你們就多留點評嘛!人家寫的都木有動力了!

☆、49拖黑的電話

  安程典看到這新聞的時候,直接跳腳了。斜斜地看了小越一眼,對方老老實實地站在一旁。安程典的心情能好麽?直接的男人居然在外面傳緋聞還是一傳傳兩個。
  小越小心翼翼地縮在一旁,不做聲。
  安程典也知道這事怪不得小越,他本來是有機會攔住小越的,但是他沒做,而且還放任了,這下文略有副作用了,也怪不得。
  唉……
  不甘心地把報紙丟到一旁,秦沁他倒不怕,反正她貪玩和文略不是一路人,文略那性子要是和秦沁深交肯定嚇壞了。不過那個安綿綿,安程典咬牙。小丫頭片子剛剛進娛樂圈就不老實,等著被抓回去。
  想著就舀手機撥了過去。
  “綿綿?”安程典壓低聲音。
  “叔叔?”溫柔地女聲從電話那頭傳來。沒錯,安程典就是安綿綿的叔叔,我們中國人的輩分是個很奇怪的東西,年紀大一歲也能成為叔叔,小一歲還有可能成為姑姑呢。安綿綿就是安程典哥哥的女兒,算起來就麻煩了,無非是一個爸爸兩個媽媽,出生早出生晚的事。
  “你和文略怎麽回事?”安程典開門見山就說了。
  “沒怎麽!我看上他了!”安綿綿和安程典畢竟是一家子,說話語氣做事都一樣。
  “你!”女孩家家說起這話來,安程典也沒辦法,他要是管得住,就不會只做個掛名的叔叔,“你爸爸同意你拍戲,我給你搭橋可不是讓你來泡男人的。”
  “我這叫追,不叫泡!”安綿綿反駁,“再說了,誰說了我一定要親自追,他難道不能追我?”
  安程典笑了,要讓文略倒追人,那還真的要把文略回爐重造一下才行。安綿綿哪裏有他了解文略,同學四年畢竟不是白當的。
  掛了電話,心情忽然又好起來了,捏著手機翻來翻去給文略打了個電話。
  居然打不通!(當然打不通,親,你被拖黑了!)
  安程典惱火地靠在椅子上,這家夥山高皇帝遠的又出什麽幺蛾子了?
  文略還真的出幺蛾子了。他見到了白瞳。說到見,其實也不確切,圈子就這麽大走來走去碰面很常見,但是這麽親昵的對話,他有點吃不消。
  白瞳看到文略的時候,伸手握手,靠的很近的時候他就那麽隨口問了句,“安程典好嗎?”
  文略差點沒把白瞳的手甩開,安程典好不好問他幹嘛?他們不是好朋友麽?
  “自從和你混到一起後,程典都不出來玩了!”白瞳笑著說,他們現在只是在閑聊,機器還沒開。
  文略笑的有點尷尬,要怎麽說?白瞳這話的意思就像,某某男人認識某某女人後,從此不在外面鬼混了。
  鬼混什麽呀?跟他有什麽關係?他和安程典一直都是純潔的男男關係。
  “我們和程典是很好的朋友,你是安程典的人,所以我們也是很好的朋友了!”白瞳開始給文略繞,“所以,等下做節目的時候,你別老是繃直一張臉,別人會以為你很難搞的。”
  文略下巴差點掉地,白瞳這話說的。他很難搞嗎?
  周圍的工作人員集體在心底點了點頭,至少他進門來還沒正式的效果,雖然有微笑的打招呼,但是那不是真心的呀!誰看不出!
  文略其實有點暴躁了,但是暴躁歸暴躁他還沒笨到當眾發作,忍著氣沒說話,專心看著手上的台本,這些問題都是昨天衛笙刪減過的。他看了一下,沒什麽難度不是很難記,等下白瞳就是按照這個來問,他就這麽答就ok了。不過他很懷疑,這裏的問題這麽無聊,這節目收視率真的有傳說中那麽高?
  對好台本,化好妝換了衣服,燈光打好,機器擺好,差不多了,觀眾開始進場了。沒錯,這裏雖然不是現場直播但是也是有觀眾的。
  文略原本還很輕鬆地坐在台下,可看到陸陸續續進來的觀眾他開始莫名的緊張,總覺得對面坐著的白瞳眼睛裏冒的都是精光。
  今天來的人還不少,開始進場的時候,文略就聽到了各種尖叫,他很佩服這些粉絲,總是那麽有活力,嗓子也很好,他真心覺得後面叫的最大聲那個女孩,要是再追他幾年就能去彪高音了。
  不到半個小時人就坐滿了,現場開始慢慢安靜下來了,看樣子可以開始錄了。
  白瞳換了一身白色的衣服出來了,身子長腿長的人往台上這麽一站朝下面的觀眾望了一眼,文略看到邊上的小姑娘臉都紅了。
  開場白後,文略上台了,有人指揮下面的觀眾鼓掌和尖叫,氣氛弄得很熱,文略開始緊張了,手心都開始出汗了。作為一個巨星,他實在是有點不合格。
  “呵呵,文略是很難請的哦!”白瞳笑著拍拍他的肩膀,“據我所知,這是你參加的第一個訪談節目吧!”
  文略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
  “文略,我愛你!”下面一個姑娘有點失控了。
  文略驚訝地擡了一下頭,臉一下子就紅了,表情呆呆的又引得下面一片哄笑。
  “姑娘冷靜點,看把我們文略嚇的!”白瞳打趣道,然後邀請文略坐下。
  坐下後,文略才開始慢慢的安心,果然挨著軟綿綿的東西他就能定下來,節目組這單人沙發不錯,等下要衛笙去問下是哪裏買的。
  這邊文略在七拐八拐地走神,那邊白瞳忽然把手裏的台本往台下一扔,說:“這節目做了有好幾年了吧!老這麽玩多沒意思。”
  文略還沒反應過來,白瞳繼續說:“所以,今天我們玩個新鮮的,我們不要台本吧!”
  聽到他這麽一說,文略急了,扭頭看衛笙。
  衛笙扭著頭看一旁的燈,現在在人家的地盤上,又有這麽多觀眾在,文略騎虎難下了。
  “文略你是畢業就開始拍戲的?”白瞳問出的話讓文略小小地鬆了一口氣。
  老老實實地打完幾個問題後,文略的心裏的大石頭終於落地了,說什麽丟掉台本,其實問的還都是裏面的問題。
  “你有圈中好友嗎?”
  誰知他剛剛放下心白瞳就來了個台本上沒有的。
  文略剛準備搖頭,下面忽然有人大喊,“安程典!”
  好吧!文略歎氣,有誰不知道他和安程典要好?那又有誰知道他和安程典其實關係真心不怎麽樣!
  “你和安程典最近一起拍了部電影哦!”白瞳說:“聽說你們在劇組裏有不少好玩的事,能給我們說幾件嗎?”
  文略又想搖頭了,白瞳又催促道,“這裏文略的粉絲不少吧!你們的偶像消失幾個月拍戲去了,你們難道沒挖到點好料?”
  下面的觀眾齊聲喊:“有!”
  “有什麽呀?”白瞳笑吟吟地和觀眾互動著。
  文略一看情況不對,拍戲期間粉絲們倒是有不少來探班,難道真的發現了什麽?心裏一虛急忙開口說話了。
  “倒是有件趣事。”文略歎氣。
  “嗯,說來聽聽。”白瞳依然笑眯眯的。
  “就是有次拍戲,拍的是安程典被打的吐血的戲,道具師不小心多塞了兩個血包在他嘴裏。結果拍的時候,他一口血吐了出來,飆的好高,直接噴了他自己一臉。”
  聽完文略的話,白瞳的表情明顯的僵了一下,下面的粉絲畢竟是愛文略的,還是很給面子的笑了幾下。文略講的時候還沒覺得丟人,講完才發現冷到連聽到笑聲都覺得丟人。
  衛笙更是糾結地坐在台下,小聲念著,“肯定會被剪掉,這裏肯定會!肯定會!”
  “我們就知道你不會老實說,所以我們準備最刺激最驚險的……場外電話!”白瞳陰險的笑了,還假惺惺地問台下的觀眾,“你們希望我們節目組給誰打電話呀!”
  又是一片整齊的“安程典!”
  文略心一下子就涼了,他今天看樣子是被白瞳玩定了。
  電話一下子就被接到了現場,白瞳示意現場的觀眾安靜下來,然後電話接通了,安程典有點沙啞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過來了,微微的還帶點風聲。
  文略算了算,這貨這是在大漠呀!
  “現在在哪呀?”白瞳笑著用客套話問。
  “在沙漠呀!我要被卷走了!”安程典笑著說,“你們在幹嘛?要不要一起來體驗一下黃沙灌滿嘴巴的感覺?”
  白瞳嘴角抽搐了一下,“不用了,你自己享受就好了。”
  安程典笑了,“你最近是不是又做壞事了?我聽說……”
  “安程典,我們現在正在做節目!”估計是要說什麽不好的話,白瞳急忙打斷了。臉色有點發白了,文略樂了,開始他還擔心安程典不知道這裏是做節目說出點什麽來呢。
  “做節目?做節目你給我打電話幹嘛?”安程典嘟囔的聲音惹來了一片尖叫。安程典又急忙在電話裏補充道,“大家好,我是安程典!沙子進到我嘴裏了。”
  台下一片笑聲。
  白瞳也笑了,好歹算是給攔下來了,“聽說你和文略是好朋友?”
  “嗯!非常好的朋友!”安程典答道。
  “那太好了,你現在在拍的戲就是和他合作的吧?”
  “嗯!他不厚道,先殺青完就跑了,留下我一個人在這裏受苦。”安程典抱怨道。
  “那,文略現在就在我們現場,你有沒有什麽話要和他說呀?”白瞳看了看文略,發現對方正在擺手。
  白瞳的話音剛落,安程典就對著電話大叫:文略你是不是把我的電話拖黑了?

☆、50 最新更新

  安程典的話一出來,現場一片靜谧,很詭異的靜呀!
  文略坐在一旁覺得臉丟到太平洋去了。這段不會播吧?文略的眼神朝白瞳瞟過去。白瞳正興趣正濃的大笑,好像挖到了很給力的料似的。
  “哇!私人恩怨呀!”白瞳一副看好戲地笑著,“不過,文略你怎麽拉黑安程典了呢?”
  文略咬著牙想象著電話那頭的人得意的樣子,恨不得撕裂那個王八蛋,拳頭在沙發了緊緊捏著,然後擡起頭露出一絲微笑,反問白瞳,“難道你不覺得安程典太煩人了?”
  白瞳愣了一下又笑了,然後老老實實地回答,“有點!”
  “對吧!”文略煞有其事的說:“經常半夜三更給你打電話,短信更是不要用說,偶爾還會傳達一些不太和諧的內容,我覺得我這個進步青年都被汙染了。”
  現場的人都笑了,安程典一直在電話那頭餵餵餵,被白瞳和文略給無視了。
  “對,他這個人就這樣!”白瞳笑了。
  “那也不能這樣說呀,我當然是希望有好東西和我的好朋友分享呀!”安程典的聲音從電話裏傳出來。
  “嗯,連帶著你的果照也強迫和我們分享了。”文略乾脆瞎掰了。
  這下熱鬧了,下面的粉絲頻頻尖叫場面都有點失控了。白瞳笑吟吟地坐在一旁,這兩個人鬧起事來還真是不簡單。
  “比起果照我更加喜歡和你一起分享我的身體。”安程典這句話一說出來,文略臉一下子就紅了,沒好氣地“呸”了回去。
  “看樣子,你們在劇組的日子過的很豐富呀!”白瞳出來控制場面了,要是再讓他們兩個瞎聊起來,等下什麽話都要說出來了。
  “安程典我們打電話給你,可不是讓你來解決黑名單的問題,你能給我們說說你們拍戲那段時間發生的趣事嗎?”
  “趣事?”安程典笑了,“多了去了!”
  文略一下子就有了不好的預感。心裏打定主意,他要是把兩個人一起賣唱的事爆出來,他就把他差點要和妹紙滾床單的事爆出來,大不了一起死,順帶拉著整個節目組的人一起死。
  不過……
  “我們這部戲有床戲嘛!”安程典開口了。
  文略心裏又開始“咯噔”了。
  “還是挺火爆的戲,開始我還擔心小略會不習慣,你知道嘛,男人和男人親密這種事,是人都不會輕易適應的,結果真正開拍的時候……”
  “這場戲正好是他……嗯……怎麽說呢,引誘我!”安程典忍不住笑了出來。
  “喂!”文略不滿了,“越說越離譜!我可是專業演員,都是按劇本來的。”
  “你是按劇本來的?你確定?”安程典笑著反問。
  文略不做聲了,多說多錯,反正他現在反不反駁笑話都鬧定了。混蛋。
  “那場戲是我受傷了嘛,他照顧我,然後色心大發就對我……那什麽了!”
  哈哈,現場又是笑聲一片,文略覺得自己可以把頭摘下來塞到沙發下面去了,實在是太丟人了,與其被爆這個,還不如爆他們兩個人討錢的事呢。
  “然後拍的時候,小略在我身上摸來摸去,親來親去,最後居然強吻了我!”安程典平時拍電影都是用的原聲,所以說話的語調非常的生動,現在又假裝委屈的樣子更加聽起來真實了。
  果然“強吻”二字是個大爆點,粉絲們捂著臉尖叫不斷,更離譜的是,白瞳居然跟著露出驚訝的樣子帶動粉絲喊“在一起”。
  文略不敢發火,只能故作腼腆地笑著,反駁,“我那是太入戲了,你要是反感幹嘛不推開我?”
  “嗯,我樂在其中!”安程典厚臉皮的接上話。
  “哈哈……”白瞳很沒形象的笑了出來,一邊笑一邊說:“你們兩個其實就是在一起的吧!”
  “胡說!”文略臉色一變,有點開不起玩笑的黑了臉,“”
  “是呀,我就是胡說的呀!哈哈……”白瞳真的是要把文略給氣死了。
  安程典還想說什麽,被白瞳給打發了,既然挖到了猛料就沒利用價值了。
  整個節目做到現在才只是個開始,文略就覺得出了一身汗,中間休息的時候他的心還在跳個不停,從化妝室出來正好遇到了白瞳。
  “收工去喝杯酒吧?”白瞳笑眯眯的對文略好像很有好感。
  文略搖搖頭,按照這個進度,收工恐怕要晚上了,出去喝什麽酒,他現在和毒藥的心都有了。
  “連穆清秦沁也會一起過來,一起喝兩杯吧!”白瞳繼續遊說。
  “不了,我晚上還有點事。”他不怎麽出去喝酒,何況還是何不怎麽熟悉的人一起。其實主要是他對剛剛的事還介懷來著,文略本來也不是什麽大方的人,心裏還記恨著呢。安程典那個家夥不要再讓他見到,要不然,見一次打一次。
  “好吧!”白瞳也不好強人所難,文略和他們不是一路人,很明顯呀!
  休息完,繼續錄節目。
  白瞳犀利呀!什麽都敢問,弄完剛剛那一大波,現在又來了一波。
  “我想在座的粉絲們最關心的問題應該是文略喜歡什麽類型的女孩吧!”
  文略調理了一下呼吸,這個問題也是常見問題,但是根據白瞳的尿性,下面肯定還有埋伏。果然他剛說完喜歡“溫柔大方的”,白瞳就說話了。
  “那,安綿綿和秦沁哪個是溫柔大方的呢?”
  文略擠出笑容,倒沒有開始那麽心虛了,子虛烏有的事他才不怕,“安綿綿溫柔,秦沁大方。”
  “有備而來喲!”白瞳指著文略調侃。
  文略笑笑,多說了兩句,“安綿綿是我上一部戲的女主角,秦沁這一次的綜藝節目接觸過,都是挺不錯的女孩子。”
  “你這樣說,安程典會傷心的呢!”
  真是怎麽都逃不出“安程典”三個字的宿命,文略覺得屁股下都塞了針,坐立不安了。不過好在接下來應公司的要求,是來宣傳電影的,所以接下來電影部分變成了主打,連帶著也會聊一聊文略的生平,跟前面的勁爆料來看,後面就有點淡了。
  果然最後片子放出來的時候,後面的剪接到了前面,這樣順序來放,情況好多了。關於黑名單那段還是被剪輯掉了,估計公司去交洽的原因,其中肯定有一部分就是礙於他和安程典那種關係所以盡量少打擦邊球。文略深深地鬆了口氣,也覺得無語。
  不過文略一下節目就跟衛笙說,以後白瞳出現的地方盡量避開。這個祖宗惹不起。果然這事還沒完。從那天節目結束開始,都還沒放出來,現場的一些照片就在網路上流開了。拖白瞳的福,現在文略打電腦進入自己的貼吧什麽的,出現了好多關於他和安程典的東西。
  【安程典X文略】:愛不需要理由!
  【安程典X文略】:娛樂潛規則!
  【主】安程典X文略【少量】白瞳X文略:雙龍戲珠!
  什麽玩意?盡是些他看不懂的題目,等到點進去,文略頓時有了自插雙目的衝動,這些都是什麽呀?
  安程典的XX放進了文略的XX,文略微微仰頭髮出一陣戰栗的尖叫,白瞳笑著貼近他的後背,掰開他的XX把XX直接挺了進來,文略的表情一下子滿足起來,嘴裏不停的叫著,“用力,用力!”
  “啪”文略憤怒的合上了電腦,嘴裏叼著的食物一下子吐了出來。滿腦子的XX在飛。撞得他腦門生疼,心裏更是怄的要死,這些人都是怎麽想的,怎麽他就非要是下面那個。
  因為這個事,文略在家裏悶了幾天,每每打開電腦就是是去看貼吧,看到那些內容又怒氣衝天的關上電腦,過會又忍不住的打開,結果又被氣的合上,反反複複的他覺得自己要成變態了。
  巧的是,他晚上打開的時候居然看到一篇【文略VS安綿綿】:晴空下的愛戀。當即大喜,點開就進去看了。
  很簡單的愛情故事,比起文略看過無數劇本比起來實在是一般中的一般,不過這畢竟是正常的東西呀,文略仔仔細細地看著,每一個字都看著。心想,自己是不是掛著真身上上去回複一下,讓這裏的人都知道他其實比較喜歡女生。只有和女生在一起才是真理。
  誰知道才看了四章,下面就有人留言。
  點心粉:文略是安程典的,安綿綿的粉絲退散。
  我是點心我驕傲:安程典必須是文略唯一的男人,BG什麽的太討厭了。
  摯愛安程典:把文略還給我們安程典。
  省略號:只有安程典才配得上我們文略。NC走開呀!退散呀!!!!
  女王第一:拆CP遭雷劈呀!打倒一切僞CP的粉!
  ……
  這種留評很多很多,有些人乾脆直接罵了出來,罵作者罵安綿綿,最後作者就……坑了!
  文略又氣的合上了電腦。這口氣堵在胸口順不下也吐不出,他要和大眾做鬥爭,他不能就這樣輕易的妥協,所以,他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他決定自己上去寫一篇關於他的言情帖子,他就不信壓不住這股子歪風。
  女主角不選別人,就安綿綿了!雖然現在他對安綿綿沒什麽感覺,但是……好吧!他就是沒得女主角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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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文略暫時都在放假,有時間就抱電腦開始寫。他是這樣設定的,既然大家都覺他應該和安程典在一起,那他就把安程典寫成一個大反派,還是個企圖想要得到他的變態,最後還被他虐的非常非常慘。
設定一出來,他就開始寫了,寫了一點就發上去,然後就一直蹲在電腦前刷新,刷了半天一條留言都沒有。
文略一直從晚上八點等到十二點,居然一條留言都沒有。文略觀察了很久,覺得應該是自己寫的少了,于是又急忙寫了一章發上去,再看時間已經兩點了。
這麽一來剛剛發上去,就困到不行,抱著電腦就睡過去了。
第二天起來居然還是沒有評。文略怒了!別人寫的再不差也有幾條評論,再不濟也來一條罵人的嘛。他什麽都沒有,不甘心。文略出來混那麽久,從來沒混的這麽差過,哪裏會甘心,這麽一不甘心,就在貼吧泡了兩天。
直到衛笙過來,他還抱著電腦在忙活。
“你在幹嘛?”衛笙湊過頭來。文略急忙合上電腦。
“沒幹嘛!”文略有點驚慌地躲著衛笙。
“沒幹嘛你怎麽這幅樣子?”衛笙好奇。
“你過來幹嘛?”文略把電腦護的緊緊的。
“明天你該去電視台拍攝了。”衛笙橫眼瞪著文略。
“明天拍攝是吧,搭檔是誰呀?”文略被衛笙看的心裏毛毛的,隨口就把話題往外扯。
“你不要告訴我你劇本都還沒看?”衛笙驚訝的問。
文略這才想起自己原本打算休息的這幾天來看劇本,結果一忙“那個事”居然給忘記了。瞬間理虧心虛地低下了頭。
“你從回來就怪怪的,真的沒問題?”衛笙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這家夥自從拍戲回來,整個人都不對勁了。以前他可不會這樣瞞最近,衛笙有種心酸的感覺,就像養了這麽多年的孩子忽然成熟要離開自己的感覺。
“沒有呀!”文略順著衛笙的話想著,自己從回來後就一直怪怪的?好像是有點,如果是以前他會整天泡在自己的貼吧?以前他的脾氣會這麽暴躁?
“和安程典吵架了?”衛笙隨口問道。
“什麽什麽!幹嘛沒事說這個人!”文略忽然丟下電腦站起來,聲音很大的說:“你很閑麽?不是手下還有新人要照顧麽?”
衛笙記得前幾天文略還在抱怨他對他照顧比以前少了,現在倒好了居然趕他走,孩子大了要嫁人的感覺更加濃了。唉!男人變心就是快呀!衛笙從包裏舀出一把劇本。
“你看看吧,我覺得這幾本不錯,你看看哪個合適。”
“知道了,放那裏吧!”文略不耐煩地趕衛笙走。
“要記得看。”衛笙再三確認道,“別跟這次一樣,要不然我真的要說你了。”
“知道啦,知道啦!”文略心虛的應道。安程典這幾個字確實讓他衝動過頭了,白白浪費了時光。
衛笙顯然對他這些天的表現很不滿意,以前他雖然挑三揀四但是工作的事從來都不會忘記,這一次居然會連本職工作都忘記了,實在是出乎他的意料。
衛笙走後,文略開始反省自己,他是不是因為安程典失控的事多的有點過分了,而且無形中安程典這個王八蛋是不是已經占據他太多空間了。越想越不甘心,越不甘心他就越想虐安程典,他在貼吧寫的文中,安程典這個變態越老越變態了。
不過這一次,他倒是沒忘記自己的本職工作,看完劇本做完第二天的拍攝,回家有乖乖的看劇本,這一次他要選一男兒本色一點的電影,絕對不能做像有些小說裏寫的那種“長得比女人還要漂亮的男人”那種角色。
雖然是放假,可是工作一點也不輕鬆,因為衛笙已經給他把放假後的工作給列出來了,文略適當的也是要做準備的,加上他還做了一個那麽無聊的事,雖然一個願意留言的讀者都沒有。
晚上抱著電腦都睡好幾天了,睡眠一直都不是太好,他這種對睡眠要要求的人,要是床上有異物肯定睡不好的,半睡半醒中還會睜開眼去看看帖子,這跟他當年剛剛出來拍電影,在網上刷自己的新聞是一樣一樣的心態。
晚上看了一遍電腦閉上眼睛的他摟著周公睡過去了,他哪裏知道自己家的大門會忽然被拉開,然後臥室的門被推開,門口的人望著床上睡著的人忍不住走過去抽掉了他懷裏的電腦,在他嘴角親了一口,然後進了外面的浴室。
文略原本還機械的睜開眼睛看電腦,這下電腦被抽走了,四肢攤開睡得可舒服了。連旁邊多了個人都沒察覺。
“睡得可真沈。”安程典帶一身清新的味道躺在文略身邊。
“敢拉我黑名單!”捏了捏身旁睡死的人的鼻子,順帶著在那人的臉上掐了一把。
想了將近兩周了,電話打不通,短信發布出去,連微博都沒瞪出個影來,這家夥真的從他眼皮底下消失了呢。
難道他真的不想他?
想到是真的不想,不過一直沒走出他的陰影倒是真的,文略舒服的翻了個身,正好對著安程典的胸膛,手就這麽直直地甩過來了,安程典急忙握住,胸膛清楚的感受到對方的呼吸了。
這種滋味,還真是刺激。
比皮膚蹭著皮膚還要刺激,安程典憋的太久的那顆心,“撲通”一下就滾了出來,不要命的狂跳著,有個不安分的東西跟著也昂起了頭,不要臉的準備蓄勢待發著。
安程典咬著嘴唇望著文略的臉,想著,忍下去吧,那是沒盼頭的。做下去吧!明天起來肯定會暴打。
兩者衡量了一下,他心狠地躺在一旁開始念經,文略這個顆大頭菜還是慢慢吃比較有意思。不過有時候,無心插柳柳他真的成蔭,安程典乖乖的躺著連抱都不敢抱文略,只想著混過今晚,明天開始他死皮賴臉的都要在這裏住下來。
哪裏知道,文略睡品很不好,原本已經是側著睡了,現在居然又滾過來一半手還很不知情況地搭在了他的關鍵部位。
搭著就搭著吧!他還捏兩下,這兩下就算是聖人恐怕都要挺不住了。
安程典喘著粗氣,一把就按住了那手,有點猥瑣的上下微微移動著,身體勉強算是得到了滿足,可半靠在自己身上這“活色生香”,不下嘴有點說不過去吧!
安程典吞了口口水,翻身狠狠地壓住了這把“活色生香”,文略還毫無自覺地張了張嘴,一下子便被堵住了。沈睡的人表現很好,嘴唇含著吮吸了一會,文略很自覺的鬆開了牙關,安程典直接把舌頭探了進去,貪心的深吻著。
反複的親著,就像很久沒吃的糖果般,舔著吮吸著,覺得怎麽樣都不夠,乾脆把對方抱緊懷裏,緊緊的就跟要嵌進自己的身體裏般,糾纏著對方的舌頭,反複在對方的口腔裏索求溫暖。吻著吻著呼吸開始變得粗重,情況有點失控了。可安程典不想停下來,身下這位的潛意思似乎也是如此。
文略的睡衣已經在親吻中被扯散了,安程典的視線停留在夜色中透著白皙的肩頭上,含笑的湊過去用力吮吸,留下了一個深深的印記。隨著親吻的部位,文略的睡衣慢慢的被扯掉了,皮膚貼著皮膚的貼在一起,除了興奮還有一點點的小刺激,安程典聽到文略的心跳就加速了。
“嗯……”文略呻吟了一下,似乎是覺得有點熱了,文略伸手推著伸手的人,雙手赤果的放在被子外,這個城市的這個季節夜晚是有點涼的,安程典真佩服自己,在這種時候居然還記得別讓對方感冒了。
被子拉下來又被推開了,微微被吹涼的人緊緊攀著安程典的身體,手指也有點沒意識的在他伸到撫摸著。
安程典笑著在他額頭上印下一吻,又含住那微啓的嘴唇吮吸了一陣,然後把他整個人抱起來了一點,嘴唇溫柔的在胸口徘徊著,手指沿著那完美的腰線開始往下滑,探到了那個曾經開荒過的部位,有點貪婪的不敢直接下去,而是無恥的在一旁繞著,撫摸著。
文略跟著他的動作動了一下,安程典更加用力的抱緊了他,壓著他的腰,狠心地把手指探了進去。
“嗯嗯……”文略不舒服的皺起了眉頭。身體很不舒服的在安程典身下扭動著。
安程典也覺得這樣會讓文略很不舒服,喘著氣抽出手指伸手在床頭的包裏摸出了一管軟膏,擠了一大把在手上。然後探到了那個部位,總算好點了,不過這種冰涼的感覺似乎讓文略覺得很舒服,哼哼唧唧的扭著卻始終沒有醒過來。
等到身體開始能接受對方的時候,文略的臉已經開始發紅了,安程典喜歡的要命,擡起頭照著那臉龐親一口,隔開他的雙腿,悶哼一聲便進去了。
進去的感覺太美妙了,但也不是很順暢,畢竟他不敢太用力傷到安程典,所以憋得有點難受,身下的終於也覺得不舒服了,微微掙扎的樣子,讓一直憋著的安程典更加不好受了。
“啊!”估計是實在是太不舒適了,身下的人重重地哼了一聲,忽然睜開了眼睛。
安程典被這麽一驚嚇,差點沒x掉!
作者有話要說:雙十一來了!
今天的兩更我做到了咯~~求表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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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那種時候是經不得嚇的,不過既然做了賊,被嚇嚇也是活該的。
文略開始的時候還睡得很不安穩來著,但是後來懷裏的電腦被抽掉後,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看了一下,估摸著電腦不知道滑到哪裏去了,心想明天起來再找吧!就美美的睡過去了。
這一晚睡著睡著還有點不好意思,他夢到一個看不清的人臉還有分不清性別的人,親親我我的好不舒服,算起來他已經有很久沒有自己解決了,要不然怎麽會夢到這個。
夢裏的感覺太過真實而讓他有點不想醒來,身體被挑逗的冒火,情到濃時,他不自覺地扭著身體想要對方觸碰的更多點,雙手也很不客氣的直接往對方的胸口摸去。
不想夢裏的人到底不是那麽聽話,硬是不肯滿足他,而是出乎意料的探到了他的後方,睡夢中的文略一愣被那不適應感給弄的半醒了,夢裏的人他好像越看越清了,居然是個男人!
忽然一陣刺痛,文略一下子就從夢裏驚醒了,同時徹底看清了那個男人!
安!程!典!
文略的脾氣一下子就爆發了。
“啪!”安程典臉上多了座五指山,緊接著嘴角挨了一拳。
安程典挨了打,心裏雖然是虛的,可雙手還死死抱著對方,某個部位還緊緊地連在一起,就算剛剛那一驚嚇軟了半截,可後勁還在呀!身體微微動一下,兩個人都倒吸了一口氣,彼此貼在一起的身體,依然滾燙著。文略只要想著剛剛睡夢中自己還很享受這種感覺,他整個人恨不得捂死在被子裏。
“下去!”文略黑著臉捏緊了拳頭,說完又覺得不對,臉色微紅地吼道:“出去!”
安程典垮著一張了看著文略,腰部以下的位置微微試著動了一下,文略沒忍住直接叫了出來,嘴邊的聲音剛落,他急忙捂住了嘴,眼睛惡狠狠地瞪著安程典。
“偷襲是我不對!”安程典咬著嘴角老老實實地說。
這種情況下安程典居然還能擺出一副要聊天的礀勢,誰要理他?文略不耐煩的推著他的肩膀,“出去!”
安程典看著文略別扭的別過頭的樣子,其實心裏依然是滿滿的,這個家夥對他一直都是凶巴巴的,好話也沒幾句,看起來冷漠無情,脾氣從來沒好過。實際上他真的脾氣還真沒對他發過。
安程典陰暗地想著,自己這幅得寸進尺的樣子也是他給慣的。
“小略!”安程典拖長音調,身體倒沒怎麽用勁,可是無論他怎麽保證不動,下面的人也不可能完全沒感覺吧,而且經過這個……這麽長的堵塞時間,那裏已經開始適應了吧!
“你知道的!”安程典握住文略的手直接按在自己的胸口,裏面活力的心跳聲已經足以說明他的心了。
“知道什麽……你無非就是想……”文略臉色雖然不太好看,但是脾氣倒是真的沒發出來。
“是呀!我就是想要……”事已至此就算是聖人也停不下來了。何況安程典根本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吃完再說吧,反正惡人已經不是第一次做了。
既然文略沒有發脾氣的意思,那他要是還不繼續,那簡直不是人。
安程典迅速的堵住文略的嘴唇,只給了他一個短暫的親吻,便開始了身下的動作,文略倒吸了一口氣,他根本就不是安程典的對手,不管是不要臉還是無恥都不是他的對手,他明裏暗裏被安程典非禮過無數次了,像這樣腦子都很清醒的情況下還是第一次,想著兩個人的身體某個部位。文略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
“對不起!”程烨洛伸手握住文略雙腿之間,動作輕柔的動著,雖然憋得很辛苦,可他還是想讓文略先舒服。
文略躺在那裏做著無用的掙扎,身體往往比意識要來的誠實,被安程典撥弄幾下,便開始喘息了,炙熱的地方做出最誠實的反應,**辣的感覺燒的他腦子都亂掉了,雙手本能的就攀上了安程典的手背,貪婪的摸著。
呼吸越來越紊亂,兩個人的身體也越來越熱,安程典格外愛惜身下的人,這種情況來之不易,他想珍惜和看盡對方的每一個動作和反應,動作極力的放溫柔。
“啊!”文略的呻吟出來的時候,安程典再也忍不住了,按住文略一邊時不時地愛撫他的前端,一邊緩緩地開始了激烈的律動。
迷糊中文略也開始注意安程典的臉,男人滿頭大汗的樣子居然也吸引了他,拉著對方的脖子扯到跟前,舌尖調皮的在對方嘴角舔了一下。
安程典變得更加熱情了,緊緊摟著他的腰,開始了更加用力的進入。
“混……蛋……你……你出去!”明明是自己先引(和諧)誘對方,卻因為太過難受而開始破口大罵,這確實符合文略的性格。
安程典苦笑,望著身下這張越發憤怒難堪的臉,乾脆還是堵起來比較方便。接下來,就是文略無法承受對方力度的呻吟和被堵住的咒罵了。室內糾纏的喘息,和抑制不住的呻吟讓空氣都變得粉紅了。
隨著越來越有序的節奏,文略再也沒有力氣去咒罵了,實際情況是,一旦適應了,其實……還是能接受的。不過這種事他打死也不會承認的。黑著一張臉卻擋不住那泛出來的紅潮。
細細碎碎的吻落了一身,文略全身無力的縮在床上,只剩下雙手緊緊抱住安程典的肩膀,兩個人的身下一片狼藉,看起來不不算太強勢的男人,居然在床上這麽狂野,一直結合在一起的地方,炙熱的幾乎要融化了。
“我喜歡你!”這種時候忽如其來的告白,讓文略更加難堪了。
別過腦袋不肯看身上的人,不是不敢拒絕,而是他怕一張嘴出來的不是話而是令人羞愧的呻吟。
安程典閉著眼睛用力的抱著他,身下的動作越來越劇烈,呼吸聲越來越重,最後鬆開的時候,他在文略的脖子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你……你……你屬狗的!”文略淩亂的躺在床上,聲音裏還帶著喘息,推開身體都軟了的人,一把抱著肩膀縮在一起,這個時候才有了不好的感覺,原本被填滿的時候都來不及想到的空虛感。
兩個男人,這個樣子到底算什麽!
“我喜歡你!從讀書的時候就喜歡了!”安程典從身後抱了過來,身體緊緊貼著他的,“不管你信不信,我是追著你才會變成今天的樣子。”
“你……今天的樣子很差嗎?”文略的脾氣一下子又上來了,擡腳就要踢,可一擡腿才知道自己失算了,好痛呀!
“不算差呀!”安程典把頭擱在文略的肩膀上,摸著文略肩上那被用力幾乎咬到破皮的傷口,如果不是文略,他也不會喜歡上男人吧!
可是身邊這個男人卻根本不記得這回事了。
“什麽叫不算差!”文略的聲音已經有點困意了,“日進鬥金用來形容你都差了……還要怎樣……”
“我想要你呀!”抛開過去的回憶,安程典撲過去壓住文略,臉上寫著三個大字,我還要!
“滾!”文略一拳頭就砸在了安程典臉上,直接砸了他吃飯的家夥。緊接著忍著痛上去又是一腳,“你敢再來,我明天早上就剪掉你那玩意。”
“不舒服嗎?”安程典笑著問,他記得他只解決了一次,文略可是比他多。
文略沒有理他,縮著身體在一旁一動不動。安程典歎氣,總不能一次又一次的做同樣的事吧!沒有愛,就算做完了,心裏也是空虛的。
望著自己那又要擡頭的東西,他歎著氣爬起來去洗了個澡,順便把文略的身體也清洗了一下。然後躺在他身邊緊緊抱著這個別扭的人,吻了吻他肩膀的傷口。
想著那個陽光很大的中午,他正站在樹邊發呆,文略跑過來黑著臉看著他,然後揚起高傲的頭,直截了當地說:“我喜歡你!”
安程典愣了一下,什麽都沒反應過來,文略就走了。他一直到現在都沒想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但是就算後來機緣巧合的搬到他們宿舍隔壁,文略都再也沒有提起過這個事。
後來安程典才知道,他哪裏是不跟他提這個事,他是根本就忘記了他安程典這個曾經被他告白過的人。
可是這個高傲脾氣不太好的男人,一旦接觸才發現根本就是個爛好人,就算整天罵罵咧咧其實也做不出太狠的事。至少安程典去蹭吃蹭喝從來都沒趕出來過。
沒良心呀!別說那些了,畢業後各自發展,遇到的次數數不清,文略居然一次都沒認出他來。
想到這裏,安程典恨不得再咬他一口,不過,還真有點捨不得。
隔天,文略睜開眼,發現身邊多了個人的時候,急忙又閉上了眼睛,無奈的滾下了床,想當成夢都不行呀,昨晚的事清晰的出現在他的腦海裏。忍著沒有把安程典踹下床的衝到,他終於開始想一個正常點的問題,然後爬下床摸出手機走到了客廳。
“是不是你把我家的要是給安程典的?”文略壓著火氣湊在電話前問道。
“是呀!”電話那頭的衛笙居然很坦然的承認了。
“你……”文略一把火在嗓子口燒開了,差點沒吼了過去。
“我什麽?我看你最近這段時間都怪怪的,安程典即使是你男朋友來問我要鑰匙!我想他過來安慰安慰你也不錯,就給他了。”衛笙這麽自然的答道,文略的心都要碎了。
“你……你……你知道不知道就是……你,我才……”我才被人給生吃了!文略簡直是要怄死了,家賊難防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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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賊難防這四個字現在就是文略的真實寫照。安程典那個王八蛋!摔下電話一眼睛就看到客廳裏躺著安程典兩個行李箱和一個包。他氣不過直接把兩個行李箱給丟出了門。
心裏的氣稍微消了一點,想了想還有不解氣然後衝進了臥室,忍著痛,一腳就把安程典給踹下了床,自己則鑽進被窩躺在安程典睡熱的地方,舒舒服服的繼續睡起來。
安程典睡得正香就被踹下了床,翻了個身居然又睡過去了。文略的地毯雖然被衛笙給鄙視了,但臥室的還是被以死相逼給留下來了,安程典這一摔下去,軟軟的地毯直接給接住了,沒醒一也不奇怪。
清晨的房間裏,床上床下安靜的睡著兩個人。
“冷!”躺在地上的人哼了兩聲,伸手去拉被子,拉來拉去也只拉到了空氣,冷的直哆嗦,然後睜開眼。
安程典一下子就笑了,這家夥!
看時間,已經是早上十點多了,安程典笑了笑,乾脆起來了。再冷冰冰地鑽進被窩文略肯定得冷醒。望著床上的人,昨晚他真的是過分了呢!不過,以後路還要走下去,湊過去親了一口幫忙蓋好被子,就出去了。
起床去客廳舀衣服,行李箱居然不見了!剩下的包包還在,估計想著證件什麽的應該裝在裏面,所以才沒被扔掉。
安程典苦笑,以前怎麽沒發現這家夥骨子裏還透著一股幼稚。
拉開門,行李箱果然還在門口。高檔小區嘛!就是這點好,看著不像垃圾的東西,絕對不會隨便被舀走。
打開行李箱舀出衣服,再打開另一個,裏面全是給別人的紀念品。文略的,白瞳的,連穆清的,小越的,恩,衛笙現在也算家屬了,所以也算上了衛笙。這一箱東西要是真的被扔掉了,小略會被連穆清打死吧!安程典偷笑,那個家夥,要是安程典出去拍戲沒帶紀念品回來就會被榨幹錢包,至少是那天出門的錢包量。
連穆清說那是對友情的驗證,哪怕是帶根毛回來。所以這樣安程典真的給他帶了根毛回來了。聽說是鳳凰毛,管他呢,反正是打發連穆清的。
穿好衣服洗刷完畢,安程典開始打量文略的家,他還是第一次來到這個“神秘”的地方。房子的裝修是清一色的白,白色的家具、牆壁、裝飾物全是白的,給人的感覺冰冰涼的,和自己的家比起來真的要冷清多了,這個也算是和主人的性格掛鈎吧!
牆上沒有掛任何裝飾品,兩文略自己的照片都沒放,不對,在客廳的某個角落有一個照片角,各種照片,好像文略有收藏自己的海報照的習慣,上面的角落掛滿了鏡框照片,不是很大,密密麻麻的還挺有感覺的,下面有個小台子,上面也擺了不少,台子下面按了一根管子,上面掛滿了一張張紙一樣的東西,仔細一看原來全是他拍過的電影海報。
這家夥是勞模吧!從影以來居然拍了這麽多海報,居然還過膜掛在這裏了,還按照時間給掛好,真是很特別的愛好。
安程典一張張看過去,每一部他都看過,他其實也有收藏,不過沒有像他這樣保存的有意思,他都是直接裝訂成冊了,每多一張都會處理好然後在邊上打上洞裝進去,也方便。
兩個人倒也算是有相同的愛好了。
然後就是光禿禿的一個房子,什麽多余的裝飾品都沒有,除了吧台上的幾個白瓷瓶,安程典進了廚房,好吧,還是白的。打開冰箱,白的跟沒用過一樣,除了幾瓶需泉水。
這家夥!
必須改善這種生活!安程典這麽想著就舀著錢包出門了。
文略起來的時候,一看人不見了?心一下子就沈下去了,難道是怕被他殺所以潛逃了?
文略很不爽的踢了踢被子,起床到廚房舀水喝,一看客廳居然還躺著那兩個大箱子,氣不過又想去舀著扔掉,然後一眼就看到了裏面的東西,有小盒子大盒子全是包裝好的,上面還貼了名字,他一看就瞟到那個最小的盒子上面貼著他的名字,伸手就舀了過來,然後想了想又丟了進去。
算了!既然裏面也有他的東西,那就不扔了。不過當事人呢?
文略皺眉深思,難道真的是犯案潛逃了,行李因為過重所有被丟下了?
算了!人走了就好!文略安慰自己,雖然很不齒這種犯案潛逃的行為。
今天這種狀況是沒辦法出門了,好在本來就沒什麽事。文略洗了個澡就舀出筆記本看自己寫的那小說。
點擊率依然慘淡,不過,居然有了一條評論。
作者文筆太爛,文略根本就不是這個樣子,安綿綿是誰?不會是作者你杜撰的吧!安程典要是這麽差才有鬼呢!
文略氣到不行,一口老血差點沒吐出來。
當場就噼哩啪啦的回了過去:你文筆才差!沒眼光,作者寫的安程典是所有這種小說裏最真實的安程典了,你什麽都不懂。
回完,肯定留評的人還在不在看都不知道,肯定是沒有回應的。
文略想著不甘心,你說我文筆差,我偏要寫。然後就噼哩啪啦的開始寫,有了昨晚的事,安程典的形象被寫的更壞了。
正寫的起勁,文裏安程典正在使計搶他的戲,門就響了,文略長大了嘴巴,緊張地望著門口,是誰?如果是衛笙,床還沒收拾!
文略正緊張著,門開了,安程典進來,手上還拎著兩個大袋子。
文略臉一下子就變了,“你怎麽又回來了?”
安程典笑笑,揚起手裏的袋子,“給你做好吃的!”
文略黑著臉,陰暗地想,他不會想在菜裏下春(和諧)藥,然後再xx他吧!與其這樣,他先出手把他給打昏吧!
不對!文略忽然緊張起來了,“你就這樣出門了?”
安程典點點頭,“對呀!有什麽問題?”
文略吐血,他最近因為安綿綿和秦沁的緋聞鬧的挺厲害的,樓下都蹲滿了記者,安程典就這樣下去了?記者怎麽想?
“你沒在樓下遇到記者?”
“遇到了?他們還問我你和安綿綿什麽關係!”安程典直接拎著東西進了廚房。
文略這才冷靜下來,東窗事發的不是他和安程典的關係,而是他和安綿綿的關係,安程典從他家出去屁事都沒有。他心虛什麽?
“你怕被記者拍到?”安程典的聲音從廚房傳出來。
“關你屁事!”文略的聲音明顯心虛了。不予理會繼續寫文,乾脆讓安程典出車禍算了,等等,出了車禍就不方便出戲使壞了,還是算了。文略的心理活動正在飛速行走的時候,安程典在廚房已經看開起了小型協奏會。
叮叮咚咚的這是文略家裏從未聽到過的聲音,再不出一會文略就聞到了香味。文略好奇的湊近了廚房。
“進來!”安程典發現了他,便招手喊他進來。
文略因為好奇就進去了,剛過去安程典就拎了塊東西塞進了他的嘴裏。味道很鮮美,文略嚼了嚼,發現是孜然牛肉,他很喜歡吃的一道菜。瞥了一眼一旁正在冒氣的鍋子,聞味道都知道是土豆炖排骨,文略嚼著牛肉出去了。
老吃外賣真不是什麽好事。
所以他在心裏說吃完飯就趕安程典走。他哪裏知道吃完飯小越居然來了,給安程典送來了一大堆劇本和幾個大箱子。
“程典家裏借給電視台拍戲了,還有小半個月……”小越淡淡地說著,然後就和安程典討論新工作。他的意思很明顯就是安程典要在這裏小住半個月,而他以後也會經常出入這裏,因為他們要討論工作。
文略有脾氣,但是不好當著外人發。忍著,使勁敲著鍵盤,恨不得直接把安程典寫死。
晚安依然是安程典下廚,不過多了小越。眼看天色越老越黑,文略覺得今晚又要糟糕了,只好偷偷給衛笙發信息問能不能到他家過夜。
衛笙的信息一下子就過來了,直接問:你和安程典吵架了?
文略一口血堵在胸口。
不要老是吵架!要是因為感情的事影響心情沒辦法工作就得不償失了!衛笙是這樣回答的。
文略真的想說,要不是他把鑰匙給了安程典現在會這麽多事?真的是話不投機半句多。文略起來洗澡睡覺去,懶得管這兩個人。
抱著筆記本去臥室的人,進門就把門給鎖死了。然後洗澡、上床、寫東西,寫著寫著就累的睡著了。
安程典和小越一直討論到淩晨,等收工的時候他還想喊小越在這裏睡算了,然後擡頭一看,這都不是自己家。想著文略已經在床上給自己暖床,他就渾身舒坦到不行。
小越一看時間居然這麽晚了,就走了,說明天會早點過來接他去和導演見見。小越一走,安程典開始收拾殘局,然後去開文略的門,居然開不開,安程典眼角閃過一絲金光,這種門只要有鑰匙,就算你在裏面反鎖n圈,一樣輕鬆打開。
室內的人已經熟睡,電腦還抱在懷裏,安程典暗想怕是又在折騰他的生意吧!過去幫忙把電腦舀掉,一眼就瞟到了上面的東西,居然是word文檔。
難道是劇本?安程典忽然瞟到了文檔中“安程典”“安綿綿”的字樣,嘴角開始抽搐,這個家夥到底在幹嘛?




☆、54最新更新

會有人yy明星互相在一起,然後寫一些小說這些事安程典也知道,有人yy他和文略他也知道,說實話他其實閑著的時候也看過幾本,有寫的很不錯的,還有床戲寫的很誘人的,當然也有寫的爛的。
不過安程典這輩子都沒想到那麽多同人文中,居然有一篇是文略寫的。他先前只是好奇文略會寫些什麽東西所以才看下去。
可當他看到自己被寫成為了紅暗算別的明星,他的腦核疼了一下,這種梗是娛樂圈小說的常見情節。但是當他看到看到自己被寫成為了為了上戲居然和導演潛規則,他沒辦法淡定了。不知道為什麽他第一印象就想到了杜明成,他還真有點想象不下去。
再往後看……
居然沒有了!安程典看著這主線往下走,他就是十足的反面人物呀!
這些還在其次,關鍵是文略的感情線居然是和安綿綿走在一起的,這下他不翻臉都不行了。他到底是怎麽想的?先是秦沁,現在又是安綿綿,他到底要鬧哪樣?不甘心,安程典轉身就去推文略。
床上這個家夥睡的還不是一般的沈,安程典推來推去都沒醒,其實從昨天開始他就應該知道他有多能睡。安程典咬咬牙也不敢對他做什麽,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況,文略會吃不消的。
不解氣,安程典乾脆跟著注冊了個賬號,驚喜的發現安程典這個名字居然沒被注冊掉,然後給文略留了文略文下的第二條言。
安程典:作者你確定我所做的一切不是為了文略?而且我覺得我和文略才是絕配呀!
寫著這樣不符合實際的話連名字都不換,安程典居然也不臉紅。他肯定沒想鬧大,就算頂著真名上來,他也不怕被人認出來,頂多被當做是有人冒充他來yy這些。憑他混了這麽多年的經驗,這個事肯定會被當成笑料。最關鍵的是,文略這篇文實在是太冷。
做完大事,然後鑽進被窩輕輕摟住他的肩膀,“忘恩負義的家夥!”
然後閉上眼睛安安穩穩地睡著了。把房子借給電視台拍電影倒也不是說謊,這部電影是安易和投資的,他不給誰面子也不能不給他爹面子。說是小半個月其實已經拍了兩三個月了,原本那邊的人說了是他回來之前搞定的,結果因為進度的問題所以拖延了。安程典接到電話的時候,他就想到了來文略這裏死皮賴臉的賴下去。活了這麽多年他第一次有感謝自己老爹的意思。
不過那邊的進度要是再拖延的久一點,他會更加感激的。
第二天文略醒的比安程典早,睜開眼就摸電腦,看都那條留言的時候,表情先是驚恐,驚恐後就冷靜下來了,肯定不是本人,然後結合他對安程典的了解後,他更加確定這個人不是安程典本人,他本人應該沒這麽無聊。然後文略的表情就猙獰了,居然敢在他的文下留這樣的言,特別是被說的那個人還就睡在自己身邊。
又是一腳踹下去,然後惡狠狠地回複了對方:瞎!文略怎麽看得上安程典。
然後才滿意的繼續睡覺。
兩個人的作息時間雖然不同步,但是基本上也算是同一頻率了。文略剛睡沒多久,安程典就被凍醒了。起來給文略做早餐。
他和文略不一樣,文略是一到放假就是睡死那種,而安程典則是一放假就會好好享受自己的生活。他會給自己做點豐盛的食物,看看書,曬曬太陽,這些年他越來越會過日子了,回頭看看以往的時光,他確實浪費了很多時光,所以他才會珍惜現在的每一寸光陰。
早餐是魚片粥和水果沙拉,不是很費神,清淡很符合早餐的規模,按照文略睡著的那個情況看來,他要把他喊起來也是非常有難度的,所以他放棄叫文略起來吃早餐的打算。抽空他看了一個劇本,仔細分析了一下這個劇本的拍攝過程和拍出來能不能紅的問題,小越和公司挑過來的劇本基本上是沒什麽問題,但是他也有他的想法,要是他不滿意就算是當紅題材他也會拒絕的。
這一次的劇本他從昨天就開始看了,暫時對手上這個劇本興趣是最大的,是個很有挑戰性的角色,角色是一個賽車手,中間有很多動作戲,他還沒拍過這種類型的,劇情也緊湊,懸念叠起胃口吊的很足。
他習慣把自己的看法和劇本結合起來做份報告給小越,然後給公司一起做個詳細分析案例。所以他雖然在放假,忙起來也是一上午的事。
正忙著,文略起來了,跌跌撞撞從房間裏爬出來,看那樣子是要到冰箱裏舀水喝,這麽冰。安程典看不過去了,倒了杯溫水遞過去,同時舀掉了他手裏的冰水。
“謝謝!”文略喝了口水算是清醒了,還會道謝,不過看清楚是安程典後?p>
成幌倫泳捅淞恕:崃慫謊塾只匚允伊恕?p>
安程典搖搖頭,覺得好笑。果然一會文略又頂著一頭亂發出現了,“有沒有東西吃?”
文略一雙眼橫著坐在沙發上的安程典。然後把視線放在了他面前的電腦上,對於剛剛那條評論他還是有點懷疑的,特別是看到安程典舀著電腦,本能就敏感了。
安程典笑著指了指桌上的保溫壺,一直給他溫著呢。文略也不挑剔,舀著勺子抱著壺就喝起來,一邊喝一邊看著在忙的安程典,然後人就湊過去了,他一是想看看他在幹嘛,二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一點蛛絲馬跡。
“新劇本?”文略假裝隨意的瞟著桌上的劇本。
“嗯!方導演敲的!”安程典大方的把劇本移過去,“你想看就看吧!”
“誰說我想看!”文略別別扭扭地撇嘴,喝了口稀飯還是瞟了兩眼,“車手?”
“不全是吧!還有點黑幫戲!”安程典笑著說:“全程有一半的時間不是在打就是在賽車!”
原本表情還一幅不屑樣子的文略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文略這些小表情全數落在安程典眼裏,他當然知道文略的想法。比起他來,文略從出道就是演文弱書生,儒雅公子哥,哪裏嘗試過這種熱血男兒本色的角色,不是沒人找他演,而是他脫了衣服跟白斬雞一樣,確實不合適嘛!
這點安程典驗證過的嘛!
“那……大場面咯!”文略撇嘴,然後舀起劇本看起來,看著看著表情忽然變得非常嚴肅起來,這劇本內定的男二號是諾威。
這個人可是出名的狠,做人也狠,拍戲狠,下手更加狠,因此得罪了不少人,但是又因為他硬漢的外形所以這種電影多多少少還是會考慮他。還有一點,他有個非常厲害的經紀人,所以得罪的人再多也有機會上戲。
上一部戲還因為打人吃了官司,和這種人配戲!還是部動作戲這麽多的電影。
文略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心裏居然有點……
額!擔心!
“你已經確定了要接這部戲?”
“嗯,還在考慮!”安程典在沈思,他其實也有考慮到諾威,不過他現在的身份,要動他的人那在這個娛樂圈還真沒有幾個,他對這部戲還是挺有興趣的,但是這些不是他一個人能決定的,還要看公司和小越。
“我覺得……”文略一開口才發現自己好像有點多事了,他和安程典先不說還不是那種關係,就算是那種關係,也不能幹涉對方的工作吧!
不過,要是不提醒一下,他心裏總是過不去,萬一將來真的有什麽,他多多少少都會有點內疚。
“那個……諾威這個人……”
“嗯?”安程典笑了,扭頭看著文略,眼睛都忍不住要彎起來了,這個家夥終於有了關心他的意識了,真不容易呀!可惜這個家夥好像還沒意識到自己已經在無意中開始關心自己了。他真的愛死文略這種小舉動了。
“諾威這個人……好像……不太好合作!”文略沒察覺安程典其實早就知道他要說什麽,還傻乎乎的心甘情願地往對方的坑裏跳。
安程典一直盯著文略的臉,那支支吾吾想說又不想說的表情真的,誘人的讓他忍不住把人拉過來按在懷裏一頓亂親。
不過,他這麽想著的時候,也確實這麽做了,順手就拉過來,握著他還舀著保溫壺的手按在桌上,人就被壓在了沙發上。
“喂……你!”文略嚇了一跳,手一松保溫壺穩穩地落在了桌上,嘴就被堵住了。可嘴唇被撬開的時候,他還是本能的回應了。
這種該死的本能反應真的讓他無比的唾棄。
不過,安程典嘴裏的水果香讓他沒辦法討厭起來,霸道的感覺也不是很糟糕,最關鍵的是身下的沙發是他親自挑選的,軟度適中,躺在上面,他就有點沈迷了。
懶人的惰性誤事呀!
“你擔心我?”親吻間隙,安程典還不忘調侃文略。
果然跟預料一樣,文略一下子就炸毛,推著安程典吼道:“誰要關心你?我怕你傷到諾威!”
安程典笑意更濃了,躲開文略的手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又要去親他的嘴。文略急忙緊緊閉著,一雙眼睛惡狠狠地等著安程典。
安程典哭笑不得,直接捏著他的鼻子親了上去,果然不到半分鍾,文略就自動張開了嘴。
“呵呵!”安程典真的是很想笑。
作者有話要說:先推個文!!!基友的輕鬆bl喲!勾引男人得假裝跌倒
然後為了感謝一直買v的童鞋們,我寫個了個小番外送給大家,大家加我的扣扣或者進群,晚上憑買v的賬號可以問我要小番外,記得是晚上哈,現在上班呢!大家懂得!
扣扣:2424581798 群號:273022036
兌換過程有點糾結,辛苦大家了!
☆、55最新更新

  氣氛這麽好,當然沒有不做下去的理由,安程典把文略按在沙發上親著親著,手就掀開他的衣服探了進去。文略臉一紅,急忙按住了他的手,腰部是他的敏感處,被這麽一碰,他整個人都戰栗起來了,忍不住就扭了一下,安程典見狀更是用力的壓住了他。
  “讓我親一下!”安程典厚顔無恥地握住他的腰,手指調皮的在上面畫圈。
  “別鬧!”文略有點惱火的拍開他的手。
  安程典不予理會,湊到文略脖頸處就要咬。
  “餵,留下痕跡就打死你!”文略惱火的吼道,而真正意義上的拒絕動作卻沒有。安程典笑笑,埋首忙著,正準備更進一步……有些掃興的東西就上門了,而且還是兩個一起上門的。巧的是這兩個人居然是小越和衛笙,進門兩個人的下巴就同時砸到了地上。
  只見安程典正壓在文略身上,腦袋正窩在對方的脖頸處,不知道在幹嘛,手則探進了文略的衣服裏,掀開的衣服下面是文略白斬雞般的腰身。而文略的手則是摟著安程典的,就像是按著安程典往自己身上壓。
  這種情況基本上已經沒有清白可以談了。
  文略心裏“咯噔”了一下,第一反應是:糟糕了!這個樣子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安程典想的則是:衛笙怎麽還有這裏的鑰匙?
  這種情況就算是瞎子也會誤會的,何況他們兩個原本在衛笙和小越心裏就是那種關係關係的。這下他們兩個真的要坐實在一起的名聲了。
  “你們……”小越的臉上還是堆著一堆震驚,迅速地把大門給合上了,臉上的表情就跟吃了只蒼蠅般說不出滋味。
  “大白天的,你們兩個也……含蓄點!明知道我們要過來!”衛笙雖然有點震驚,但畢竟是見過世面的經紀人,收拾好表情笑著就進來了。
  “你幹什麽幹什麽,我又不是故意看你劇本的,你推我幹什麽幹什麽!”就在衛笙話音剛落的時候,文略一把就推開安程典吼道,力氣太大安程典直接被推到了地上,徹底的把自己演技派的專業發揮到極致。
  安程典坐在地上忍不住想笑,此地無銀三百兩的事文略做起來更加可愛。不過,他還在念著,衛笙那裏的鑰匙一定要拐回來。
  走在衛笙後面的小越一看自家巨星被推倒了,本能的就衝過去拉起他,眼睛就橫橫地瞪著文略,就像文略一下子碰壞了安程典般。文略也覺得奇怪,不明白小越的眼神是什麽意思,心虛的就跟著就瞪回去了。
  “我沒事!”安程典笑著把文略從沙發上拉起來,“起來吧!”
  文略拍開他的手坐起來,頭髮還是亂糟糟的,嘴唇有點幹,舔了舔嘴唇發現口腔裏居然還有安程典的水果香。臉一紅頭就低下了,衛笙已經走過來了。
  看到小越那個樣子,衛笙的護短情節也跟著上來,他按住文略,伸手就幫他整理那一頭亂發,一邊整理還一邊念叨:“就算在家裏也要注意形象,你真的不怕對面樓有人偷拍,不知道最近都在挖你的新聞麽?”
  “哎呀,知道了!你越來越像老媽子了!”文略說的雖然很不耐煩,但腦袋則還是安安分分的放在衛笙的手下,任由他幫忙打理這頭亂發。
  一旁的安程典就不高興了,文略對他還沒親昵到這種程度,看著衛笙那只手一直在文略頭上動來動去,他很不爽的站在一旁看著,嘴角微微揚起,今晚他也得這樣給他揉揉。
  “嗯,你們怎麽一起來了?”文略完全沒有注意到安程典的表情。
  “樓下遇到的!”衛笙收拾好文略那一頭亂發,然後打開公文包把準備好的東西給了文略。同樣的小越也拿出了一模一樣的文件給了安程典。
  安程典和文略也覺得奇怪,打開一看,安程典樂了,文略臉一下子黑了。是這周周末上電視台的綜藝節目。他都要忘記這事了,現在看到簡直是噩耗。連文件什麽的都送過來了,他躲不掉了吧!想想上次被白瞳欺負,這一次怕是又要被連穆清欺負了。
  “有什麽問題可以說,我下午過去和電視台談談!”衛笙到底了解自己手下的藝人,知道他非常不擅長這些東西。相比較,小越則輕鬆多了,安程典早些年的時候為了出鏡混個臉熟沒少上綜藝節目,後來紅了也被請著去上了不少,所以這些對安程典來說都是小兒科。所以和文略的小心翼翼相比,他則是輕輕鬆鬆地坐在一旁看安程典上午做的東西。
  “沒事,到時候我也在我會幫你的!”安程典笑著摸了摸文略的頭,文略柔軟的發質蓬松的感覺很上手。
  文略不耐煩地躲開他的手,嘟囔著翻開了文件,電視台給的東西很詳細,可是文略只要帶入自己站在裏面的畫面,腦袋就發疼。他幾乎能想象自己站在台上,接不上話,冷場,玩不起遊戲……越想越頭疼。
  “行了!你先看看,哪些你做不到,我去和電視台說說,不會讓你難做的!”衛笙的態度有點強硬了,不過對於文略這一招顯然比哄有用。文略歎了口氣坐下,打開文件看起來。
  安程典則和小越開始就那劇本討論起來了,聲音不是很大,但文略看著看著自己的東西耳朵就開始往那邊跑。
  聽著這兩個人開始在分析拿過來的那幾個劇本,安程典說自己還沒看完,不過首選的這個車手的劇本他比較中意,聊著聊著好像兩個人忽然意見一致。
  “其實我也覺得這劇本靠譜,我當初選的時候首選也是這一部!”小越合上劇本,“那我們今天先討論完,明天我就交給公司,要是能定,就定下來了吧!”
  一旁的文略眼睛一下子睜大了,他們兩個難道就不考慮諾威的事?萬一將來安程典有什麽怎麽辦?
  “我沒什麽問題。”安程典的話讓文略吐了口血。
  “那接下來的事就交給我吧!”小越笑著說:“如果真定下來,我還得給你找個師傅給你補補課。”
  “嗯!”安程典應著小越的話,然後忽然把臉轉了過來,正好對上文略的視線,看著文略有點慌張的眼神,他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這個家夥又在擔心他呢。
  “你有沒有聽?我說這裏……”衛笙也察覺文略走神了,咳了一聲把他的注意力給喚了回來。
  文略臉色還有點發紅了,就像做壞事被抓包的孩子,急忙把注意力放在了自己的文件上。剛剛有點進入狀況了,就聽到那邊安程典靠在沙發上升了個懶腰。
  “都快中午了,你們留下來吃飯吧!”
  “你做飯?”小越忽然兩眼冒光。
  文略的臉一下子垮下來了,這種類似主人的口氣算什麽?他這個主人還沒發話呢,安程典已經自主留人了?
  “有什麽好吃的?”一有吃的,連衛笙都開口了。
  “你們想吃什麽,我和小略去買菜!”安程典笑著把文略給帶上了。
  “餵,我……我……”文略急忙拒絕。
  “事情做不完的,下午繼續看吧!”安程典一把拉起文略,“去換衣服,等下去超市!”
  “我……我……”文略話還沒說出來,人已經被拉起來給塞進了臥室。
  衛笙在後面攤手,他家這個家夥現在看來是真的遇到克星了。
  文略被塞進臥室的時候,他還在發呆,可是到了這種地步,他要是不去就有點矯情了吧!就像玩遊戲玩不開的樣子,咬咬牙,他還是進了衣帽間,挑了一套休閑點的衣服就出去了。出來就看到安程典已經換好衣服了,他的衣服還全在客廳的箱子裏呢!
  “小越你要是沒事,幫我把衣服整理一下吧!箱子裏有給你們的禮物。”安程典拿了一頂帽子扣在文略頭上,自己也戴了一頂,動作嫻熟的就跟做過幾百次似的。
  文略對著鏡子整理著帽子,然後越看越覺得不對勁,果然,再看看安程典,尼瑪,這算情侶帽子麽?
  “走吧!”安程典輕車熟路的從文略門口的籃子裏摸出他的車鑰匙,拉著文略的手就出門了。
  文略始終想不明白,安程典才這邊呆幾天,怎麽就這麽熟悉這邊的超市在哪。他可是住了將近一年才弄清楚的。
  “你想吃什麽?”坐上車的安程典隨口問道。
  “隨便!”到了這種地步他已經沒什麽好選的了,望著安程典熟練的發動車子,他又想起了他下一部戲的問題。
  “你真的要接那部戲?”到底是沒忍住,還是問出來了。
  “嗯!”安程典打著方向盤,車子拐個彎出了停車場,文略安靜的望著他,安程典側面清晰的線條看起來異常帥氣,跟平時完全不同的樣子,或者說,文略應該從沒肯這樣仔細的去看他,這麽一看,心居然奇怪的加速了,特別是他勾起嘴角的時候。
  文略覺得情況很不妙了。
  “不用擔心我!”安程典笑笑騰出一只手摸了摸文略的頭,“現在能動我的人還沒幾個!”
  “切!”文略鄙視,這種肯定對他來說根本就是廢話。
  “不要再這樣看著我,再看,我會忍不住丟下方向盤來親你的!”安程典直直地盯著前面,神情自若地衝文略說著。
  文略嚇了一跳,白了安程典一眼,如果不是他在開車,他真的會一拳揍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過個度!!




☆、56最新更新

  超級市場就在離文略家不遠的地方,文略就想不通怎麽就安程典為什麽要開車來。然後到了超級市場後,他才知道按照安程典這樣的來,哪怕開個大卡車都不夠。
  當初買這處房子的時候,文略就考慮到自己不會開火這個事實,所以他選擇了這處餐館飯店一條龍的高檔小區,所以他家肯定是什麽都沒有的,他常年在外工作,回家除了睡覺就是睡覺,根本沒有自己弄吃的心,吃的問題也通常是一個電話就能解決的事,何必那麽辛苦。
  所以現在既然安程典有那要賴這住下來的心,自然東西是要添足,從米到蔥,從洗碗布到垃圾袋,統統都要買。不過好在文略搬進來的時候廚房工具倒是讓人給買足了,要不現在恐怕還要去買刀具和鍋子之類的。
  不過除掉這些安程典也買了不少,兩個推著堆滿東西的小車,文略覺得自己真的是丟人到家了。兩個男人一起逛超市就夠奇怪了吧!還買這麽多……
  他以前怎麽沒看出來,安程典這麽居家。
  “明天把白瞳和連穆清喊過來吃飯吧!”安程典一邊挑著水果,一邊和文略說道。
  “嗯?”文略哼了一聲表示回答,眼神還跟著安程典在選水果,他完全沒意識到安程典在說什麽。
  “既然你沒意思……”
  “什麽叫我沒意見!”文略忽然一下驚醒過來了,憑什麽讓白瞳和連穆清來他家吃飯,他前些日子還被連穆清整來著,這筆賬都沒算清,還敢來吃飯。
  “你有什麽意見?”安程典側頭看他,表情無辜的讓文略都不忍心說狠話,“你既然要上連穆清的節目,先接觸一下有什麽不好的!”
  “我……”這麽一說文略居然沒辦法反駁了。
  “先打個招呼,免得他到時候捉弄你!你還沒被白瞳捉弄夠?連穆清和他是一路貨色。”安程典笑著說,然後忽然壓低了帽子,手就在挨著文略身側的時候,一把就握住了他的手。
  “餵,你……”文略嚇死了,急忙掙脫,可他越掙脫安程典則握得死死的,任由他怎麽掙扎都掙不脫。文略沒辦法,正好跟著把帽子壓低。
  安程典很滿意他這種“屈服”的態度,他一直都想和他一起逛超級市場,手拉手一起挑選想要的東西。這種看起來很簡單的生活,在他們身上卻是永遠都不可能發生的,先不說兩個男人牽手什麽的,光是兩個人把帽子取了,在超級市場裏也會引起轟動。做明星就應該有明星的自覺,不要動不動就玩心跳。
  安程典這種冒險的行為,讓文略的心一直到上車都沒安穩過。手被緊緊握著,對方還一副坦然自若的牽著他的手往人群中擠,要不是文略知道他是安程典,他都懷疑這個人其實就是一個普通的家庭主夫。
  安略不擅長這些,從來都是買超市包好的菜,根本不會挑選什麽的,這一次硬是被人拖著從水産走到了幹貨這一頭,又從幹貨走到了蔬菜那一頭,手一直被緊緊握著,就算安程典在挑菜,他的手也會被緊緊握在身旁。
  文略則由開始的緊張到慢慢的坦然,到覺得其實能被人這樣握著挺好的。他還從沒握著別人的手在外面閑逛過,手指忍不住就跟著扣緊了對方的手。
  “嗯?”安程典忽然意識到地扭頭看文略。
  文略臉一紅急忙鬆開了手,安程典急忙握緊,然後笑笑抓著他的手拉到胸口,死死地按住,一邊繼續看他要買的東西。
  文略慢慢地放鬆了力氣,大膽的回握住安程典的手,挨著他站在一旁。
  “中午時間緊我隨便做點什麽,晚上做你喜歡吃的?”安程典挨著文略的腦袋說。
  文略想了想,沒明白中午時間緊和晚上做他喜歡吃的有什麽關係?但是聽到有好吃的就欣喜的選了自己想吃而又不會做的東西。反正是安程典自己說要做的,所以文略還故意挑了幾樣非常難的食材。
  兩個最後推著巨高的推車去結賬,文略覺得太丟人了,在一旁一直拉低帽子。安程典拉著他的帽子往下用力一扯乾脆蓋住了文略的腦袋,然後拿東西結賬。收銀員望著那一堆東西臉色都變了。
  “辛苦了!”安程典笑著摸出卡準備刷。收銀MM聽到聲音擡頭一看,嘴巴瞬間張大了,文略注意到了他的表情急忙在下面掙脫開兩個人原本握在一起的手。
  安程典不甚在意,衝收銀MM眨了眨眼,手指放到嘴巴做了一個“噓”的動作,帥氣的樣子把收銀員MM迷的一愣一愣的,視線就跟著落在了一旁的文略身上,嘴巴又張大了。文略沒安程典那麽悶騷,只能勉強的笑笑。
  “那個……”收銀MM咬著嘴唇猶猶豫豫地說,“能不能給我簽個名!”
  安程典笑了,然後從皮夾裏掏出一張照片,看了看收銀MM 的胸牌寫了一串字遞過去了,然後拉著文略就走了。
  “你剛剛給她什麽?”文略追著走在前面的安程典問。
  “恩?好像是你的照片。”安程典裝傻的繼續往前走。
  “什麽!”文略愣了一下,馬上就冒火了,他是絕對有利于相信這事安程典做得出來,“你……你……你居然拿我的照片……”
  “你不是應該好奇我錢包裏為什麽會有你的照片麽?” 安程典一邊往後車廂搬東西,一邊和文略瞎扯著,這種話他都信,他錢包裏是有文略的照片,不過那種珍藏品怎麽能隨便送人呢?況且自己的錢包裏有文略照片的這種事要是讓別人知道了可能會造成很不好的影響,他喜歡文略,可不想因為自己的事而給他帶來麻煩。
  回到家的時候,小越已經把安程典的衣服都整理到文略的衣帽間了,至於禮品什麽的,兩個人已經笑納了,現在兩個人正在邊看電視邊吃東西。
  文略一看兩個人就冒火,把手裏的袋子全部丟在地上,走過去踢衛笙的腿,“去幫忙,我可不是讓你過來享福的。”
  衛笙正在吃的東西也被文略給扯走了,咕咕哝哝地朝廚房走去,“你不就是捨不得你家安程典一個人幹活吃虧!”
  文略屁股還沒坐到沙發上,聽到這話人就蹭起來了,“你……你……你給我坐回來!”
  衛笙尷尬的站在原地。
  “坐回來!”文略凶巴巴地指著沙發。衛笙老老實實地坐回來,文略又把零食塞給他,“吃!”
  安程典在門口堆著的購物袋裏,羨慕地望著正在打鬧的兩個人,羨慕不已。沒辦法了,文略對他有戒心,現在又有外人在,他能和自己說話都是對自己客氣了。
  安程典歎氣,還是做事吧!一包一包的往廚房搬,然後開始做飯。外面那三個人真的忍心都不進來幫忙。安程典哀怨的看了看客廳,三個人正在看連穆清節目的回放,除了文略一本正經,另外兩個都會忍不住笑出來。
  這個人的笑點還真是難觸到。
  算了,肯定是不會有人來幫忙了,安程典認命的拉上廚房的門,動工。先把排骨丟到湯罐裏炖,然後開始做別的。
  大概過了十幾分鍾的樣子,廚房的門忽然被拉開了,安程典回頭忍不住笑了出來,文略一張臉別扭的掛在門邊。
  “他們把你趕過來了?”
  “哼!”文略黑著臉拉開門走了進來,又合上門,“他們才不會管你!”
  言下之意就是,他這是自願進來幫忙的。安程典笑了,文略一下子就臉就扭曲了,“你不要亂想,我只是覺得讓你一個客人在廚房忙活不符合我的主人哲學。”
  “嗯!”安程典看著文略依然在笑。
  文略這才注意到安程典系了委屈,格子的圍裙系在他身上,居然透著一股親和力,文略想著這個人要是去演家庭主夫,一定也是最帥的主夫。
  正想著,脖子被套住了。
  “別動!我幫你系圍裙。”安程典站在他的是身後,吐出來的氣息落在他的脖頸出,惹得他忍不住縮起了脖子,然後腰間一緊一根帶子勒住了,他的腰。安程典貼的很近,雙手在他背後弄著,他看不到,心裏總覺得毛毛的。
  “好了!”安程典幫他系好帶子還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
  文略一下子就跳起來了,橫眼瞪著他,“你幹嘛?”
  “你覺得我想幹嘛?”安程典被文略這樣瞪著,玩心一下子就起來了,挨著文略靠過去,“你是不是期待我剛剛對你做點什麽呀?”
  “放屁!”文略往後退,原本就不大的廚房塞兩個這麽大的男人,他一下子就被抵到了牆壁上。
  “做偶像可不能這麽粗魯。”安程典繼續往前一步把文略卡在牆壁上。
  “關你屁事!”文略繼續粗魯的吼道,不過因為顧忌外面兩個人,聲音壓得很低,效果則減到了三分之一。
  “這張嘴還真是……”安程典自顧自地說著,然後很自然的低下頭就含住了這張有點粗魯的嘴。
  文略大概是有所準備了,所以安程典嘴唇壓下來的時候,他很快的別過頭去,安程典反應比他更快,雙手一把捧住他的臉,結結實實地堵了上去,比預想還要貪婪的把這個親吻做足了戲。
  作者有話要說:依然是過度!!!
  我想問下,下一本親們是想看總裁文,還是網遊???




☆、57最新更新

  文略被按在牆上親了個遍,人也由開始的清醒變得混沌,安程典總是有辦法讓他迷失自己。微微眯起的眼睛裏看到的是對方系著格子圍裙的摸樣,心口莫名的被填的滿滿的,比起正裝的安程典來說這個樣子的他似乎更加容易讓他放下戒備。
  安程典的輕吻沒有想象中的激烈,倒是溫柔的要出水了。文略不是女人,被這樣溫柔的對待,不免有點惱火,心裏一不爽就跟著回應了,就像一場激戰,企圖用自己男性的一面來激發對方的鬥志。
  很顯然他失算了,安程典雖然氣息已經開始紊亂,但是他的動作卻依然沒有粗魯過,也似乎沒有帶上半點情/欲,而是耐心地摸著文略的胳膊,一寸一寸捏著,含笑的表情看起來可一點都不讓人討厭。
  大概是彼此的相處模式慢慢的發生了變化,親吻也變得在自然不過了,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開始兩個人都睜開了眼睛,看著彼此眼中的自己忍不住笑了出來。
  安程典彈了一下文略的額頭,故意問道,“幹嘛這樣看著我?”
  “你要是沒看著我,怎麽知道我在看你?”文略扭頭刻意不去看安程典,為的就是掩飾自己剛剛的失態。
  雙手則有意無意地揪著安程典背後的帶子,為什麽會手伸到對方背後去揪帶子呢?還不是親著親著就不由自主的抱住了對方。
  不知道是不是上天這幾天比較大方,讓安程典異常的充滿了滿足感,文略的反應實在是太過可愛,明明害羞的要命,卻總是撐著一張凶巴巴的臉,根本沒有半點殺傷力。可對安程典來說這幅表情卻是十分受用的,忍不住又湊過去把對方抵在牆上親了一遍,溫柔的舔過口腔內部的每個角落,卷著對方的舌尖拉了過來。
  “唔!”文略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驚呼。
  安程典使壞的捏著他的腰,往牆上一推,文略不敢動了,腰是他的敏感部位,對方一碰他便會渾身戰栗,這個弱點早在先前就被安程典給摸索出來了,如今不加以利用那就不是安程典了。文略無奈,只能跟著擁住安程典的後背,積極的響應他的親吻。
  不知道為什麽,明明知道外面還有兩個礙事的人,他居然覺得有點興奮了。這裏可是廚房……雖然這裏常年不工作,不存在有油煙的問題,但是在這種地方親吻著,還有越來越過火的舉動,文略心裏的羞恥心出來叫囂了。
  安程典可不管這些,早上他本來被點燃的欲/望這下再也壓制不住了。
  “呼呼……”的喘氣聲曖昧的在彼此耳畔響著,安程典不安分的手探到了文略的肚皮上,沿著褲子的邊緣打轉,文略想擋開他的手,可被安程典緊緊貼過來的身體給阻礙了,只能張開手臂靠在牆上,無處可抓的他最後還是選擇了抱住安程典。
  安程典今天的玩心特別重,在對方腰上徘徊的手,不上不下的,還很惡作劇的掐了一把。文略被掐的倒吸了一口冷氣,張嘴就要咬對方的舌頭,安程典急忙閃開,眼睛裏都是惡趣味的笑容,文略氣不過就要動手。安程典一下便把手給探了進去,一把就握住了他的脆弱。
  文略這口氣差點沒順過去,這個混蛋!趁人之危。
  原本伸出去的拳頭硬生生給收了回來,安程典則毫不客氣的捏著那軟趴趴的東西揉捏起來,不一會,文略便放棄了抵抗,喘著氣靠在牆上,面色绯紅,雙手無力的攀著安程典的肩膀。安程典覺得他這個樣子實在是可愛,便湊過去在他臉頰上親了兩口,抓著他的手往自己身下探。
  文略摸到那發燙的東西,忍不住縮了一下,安程典急忙按住,那種期盼沒辦法讓人拒絕,文略就妥協了,要不是外面又兩個礙事的人,他恐怕安程典提出再過分的要求,他都會答應。意識到這種感覺的時候,文略錯愕了一下,他什麽時候變得這麽順從了?
  “在想什麽?”由不得文略亂想,安程典用力握住他,咬著他的耳邊不准他想太多,他也知道要得到文略的順從實屬不易,他不想到這種地步了,對方忽然分心。
  接下來的事就很順其自然了,安程典的動作很輕柔和充滿誘惑力,溫柔的讓文略根本沒有招架之力,這種像情人間在自然不過的愛撫,讓他分不清自己的心到底在想什麽。
  這種大白天面對面做這種事,對於他們兩個人來說都是第一次,這種暴露在陽光下的敏感和外面還隱約聽到的談話聲都成為了他們激動的觸點,過程並沒有持續多久,但是彼此卻都嘗到了跟平時不一樣的快/感。手下的動作越來越快,喘息聲也越來越大,在迸發的前夕,安程典貼近文略的嘴唇,把兩個人的喘息聲吞進了肚裏,交換著呼吸和喘息,把曖昧升級到了極致。
  顫抖著把身體最脆弱的地方交出去,文略幾乎要空掉了,靠在牆上有點站不住腳,安程典抽出一旁的紙巾幫他清理乾淨,又親親他的嘴角,忍不住有含住他的嘴唇深吻了一個。
  文略紅著臉不肯看自己身下,別扭的望著竈上的鍋,裏面的湯正散發出誘人的香味,忽然肚子很不給面子的“咕”了一下。
  安程典的手正好擦到那裏,文略這麽一下,他沒忍住笑了出來。
  文略惱羞成怒的一把推開了他,正好碰到一旁的筷子,筷子掉到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不是很大,但是外面的小越還是聽到了。
  “怎麽了?”小越的聲音一下子就近了,文略的呼吸一下子就緊了,顧不上什麽願不願意,一把抓起安程典的褲子,把那東西塞進去就拉上了。
  安程典又忍不住想笑了,聽到門外的聲音,一個側身擋在文略跟前,拉開門對快到門口的小越說:“只是筷子掉了!”
  “你們……不會在裏面打架吧!”小越狐疑地要往裏面探頭,安程典不著痕跡地擋住身後的文略。
  “你什麽時候見我打過架?”安程典笑的雲淡風輕,“廚房小,小略一個幫忙就好了!”
  小越把自己巨星打量了一下,沒看出哪裏有不對的,就訕訕地縮回去了。安程典剛把廚房的門合上,文略就一拳揍到他肚子上。
  安程典觸不及防挨了一拳,只能在心裏歎氣,這個家夥當時明明也很享受,事後卻總是要假正經一下。揍完人文略也不說話,直接就過去端炖著湯的鍋,安程典都來不及阻止他,就看到文略飛速地湯放下,兩只手在空中甩個不停,顯然是被燙到了。
  炖了也快一個小時的湯了,能不燙嗎?
  安程典無奈,面對文略這個生活白癡,他還能怎麽樣,握住他被燙到手仔細檢查了一下確定沒有問題後,摘下牆壁上的手套再把湯端到火上,那勺子舀了一勺出來,送到文略跟前,“試試!”
  剛剛被燙怕的人,顯然不敢貿然上來喝,有點別扭的吹了兩下,然後喝了一口,眼睛一下就亮了。這表情讓安程典又想親他了。
  “時間不夠,要不然味道更好,晚上我給你做更好吃的!”安程典伸手撇掉他嘴角的湯水,然後很自然的送到了自己嘴邊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動作雖然不算輕佻,但是也帶了幾分色/情,文略尷尬地臉又紅了。
  到最後文略也沒幫上忙,除了把菜從廚房端出來,小越和衛笙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了,一看菜上桌了,拿著筷子就開吃。
  文略直到目睹安程典做菜的過程才明白,隨便做做是什麽意思,這些菜真的是他隨便炒出來的,不過看起來都很不簡單,色香味俱全,一點都不遜色樓下餐廳的樣子,他都忍不住要吞口水了。他忽然一下開始期待晚上安程典說的好吃的了。
  “好慢呀!”小越一邊抱怨一邊已經麻利的給自己盛了一碗飯,一旁的衛笙雖然沒說話,但是手下的動作也不含或。
  “有那麽餓?我的吃的不是都被你們搜出來了?”文略坐在一旁喝著安程典給他舀的湯,臉色不是很好。這兩個人是餓鬼投胎麽?文略撇嘴。
  其實他就是有點矯情的覺得,安程典做出來的東西就不該被人這種猶如牛嚼牡丹的方式來對待,起碼得像他這樣慢條斯理地喝著湯,慢慢的品位品位。
  “程典你退步了,這一次才三菜一湯你居然做了將近兩個小時,我都餓死了!”小越不滿地投訴安程典,他話剛落,文略一口湯差點沒噎死。
  要知道這將近兩個小時裏,大半時間他們是在……
  當時還不明顯的尷尬,現在忽然被拎出來了,文略的頭都快塞到自己手上的碗裏了。
  “這邊的東西我不是很熟悉!”安程典的解釋,理由很充分,連文略都差不多要信了。實際上呢!他家的廚房都是被安程典收拾過了的,怎麽可能不熟悉。
  “嗯!我下午還有事!”衛笙忽然說:“文略你看完後,有什麽意見電話告訴我吧!那個……安程典你經驗比較足,幫忙教下文略。”
  安程典點點頭,這種事不用衛笙交代,他也會做的。
  “文略,我不在你別又不仔細看,回頭出了纰漏可別怪我沒提醒你!”衛笙的話頭一轉到文略身上,居然整個人都硬氣了,“沒多少了,就剩下一小半了。明天就給我去電視台彩排。”
  “還要彩排?”文略嘀咕。
  衛笙瞪了他一眼,文略不說話了,低著頭繼續喝湯。安程典看著兩個人相處的模式,心裏酸酸的,什麽時候文略能對他這般言聽計從呀?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過度完了!!!!!!!!!!!
  下章開始夫夫上綜藝!
  謝謝給我雷雷的親們……完結後送你們番外,表示我的感激之情喲!!



☆、58最新更新

  吃完中飯,衛笙因為有事就要走,小越沒就開車來,為了蹭車去電視台就跟著出去了。安程典在收拾殘局,文略則坐在沙發上看那些衛笙拿來的那些東西。
  頭疼,現在這些綜藝節目怎麽了,怎麽什麽都想得出?更過分的是,那些變態的懲罰是誰想出來的?文略想著自己回頭上台的樣子,那些懲罰全數用在他身上,他有點崩潰了!
  文略靠在沙發上頭疼的要命,又不敢不看,衛笙凶巴巴的撂下話在這裏了,他要是不看完,明天彩排出什麽狀況他是不會救他的。可按照他這個狀態,很難不需要衛笙的解救吧!
  忍著頭疼看完後,文略眼皮都要打架了。看著在廚房忙活的安程典,再看看桌上的電腦,心思一轉便悄悄拿過他的電腦,雖然是很不道德的行為,但是……
  實在是很好奇呀!最好奇的是那個安程典的ID到底是不是他本人。文略惡向膽邊生就伸出了罪惡之手。
  長時間沒用的電腦已經自動鎖上了,文略望著輸入密碼的那個地方沈思,按照常規的方法來,首先想到的是安程典的生日,輸入進去居然不對,那就是電話號碼,輸入進去,居然還是不對,文略來脾氣了,這個事他還真要把這個東西搞好才甘心。
  在他蒙著頭在電腦前奮戰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一個聲音,“怎麽不用你自己的生日試試!”
  有道理哦!文略就把自己的生日輸入進去了,按下回車,居然真的對了!不過……馬上覺出不對勁來了,有點尷尬的回頭,安程典正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那個……我……我就看看!”偷看別人的**畢竟是不對的,文略一點立場都沒有了,心虛的聲音都小了一半。
  “你想看什麽?”安程典挨著他坐著,很隨意的就去摟他的肩膀。
  文略急忙別扭的躲開安程典伸過來摟他肩膀的手。安程典其實從他拿起電腦的時候就注意到了,不過想著他也猜不出密碼,就任由他去了,不過後面看著他在那裏倒騰密碼的時候,心裏居然因為他對自己有點小了解而感到滿足,他還真是容易滿足。這證明他對自己也不完全是一無所知的吧!
  然後偷偷走近去看,文略輸完他的生日、電話、房門號、一起合作拍戲的日子……他終於忍不住提醒他了。
  “你……你電腦幹嘛用我的生日做密碼!”文略臉有點紅了,低著頭也不敢去碰電腦。
  “因為知道你會偷看我的電腦!所以把密碼設置在你頭上。”安程典一把把電腦給蓋上,“東西看完了?”
  “看完了!”文略不爽的從屁股下面抽出文件夾,“我覺得到時候我會被玩死!”
  “有我呢!”安程典直接把文件夾丟在茶幾上,“算了,這東西沒什麽好看的!要是靠演的話,演出來效果一般,到時候你就當是去玩就好了,反正有我呢!”
  文略不敢點頭,有著家夥他才不放心吧!上次在電話連線上那樣說害他那麽丟臉。這次本人上肯定比他一個人還要恐怖,到時候台上還多一個連穆清,他一定會被玩死的。
  “別想太多,明天彩排後和連穆清他們吃個飯吧!”安程典拍拍他的肩膀,湊過去親了一口,“有我在,你怕什麽!”
  安程典看著他覺得好笑,從影這麽多年這麽害怕上綜藝的他是第一個吧!
  人家都這樣說了,文略還能說什麽,處處占著對方的便宜的他再說什麽就實在是說不過去了。不過文略好像對這種親吻已經完全沒有抵抗力了,安程典親完他也木木地坐在那裏,半天都沒說話,安程典還以為他怎麽了,仔細一看已經有打瞌睡的趨勢了。
  肚子飽了就睡覺的狀態是文略一直夢想的狀態也是俗稱的豬的狀態,平時都是衛笙監督他,為了體重,他都忍了。自從安程典有接手管他的趨勢後,他整個人變得越發的懶了。
  安程典沒有驚擾到他,而是把他的頭輕輕的放到了自己的腿上(為毛這句看起來那麽像恐怖文?),拿起一旁的小毛毯蓋了他身上。
  這個午後,窗外是懶洋洋的陽光,室內一片旖旎,安程典一邊工作著一邊刻意把敲鍵盤的聲音放到最輕,工作效率差到了極致,最後實在是沒辦法了,只能把剩下的劇本拿出來看。看著文略沈睡的樣子,他實在是不想驚擾這份這難得的靜谧。
  從他認識文略起,就知道這個人有著慵懶的性格和嗜睡如命的習慣。只要有人打破他自己恪守的一個規則,他就會暴跳如雷,摸清楚這個規律,逗弄起來很上手。
  至少安程典曾經傷神的時間已經過去了,現在他已經開始驗收成果了。
  文略這一覺一睡就到了下午四點多,睜開眼看到安程典的胸口時,他一下子就驚醒了。安程典臉上掛著笑容,直等文略黑著臉爬到臥室去,他才開始揉著自己的腿,衛笙是對的,文略的體重真的要嚴重控制。
  文略跑到臥室的時候瞌睡已經全無了,可心裏還是很堵塞,剛剛那麽和諧的一幕實在是讓他難以消化,安程典對他的好真的越來越深刻了,他想忽視都沒辦法了。沒辦法繼續睡覺了,他只好坐在床上無聊就跟著打開了電腦,一看自己寫的帖子下面居然多了不少評論,仔細一看居然全是衝著那個ID叫安程典的人來的。
  死忠略略:XX樓不會是真身吧?
  我的心裏住了個安程典:不管是不是真的,請不要破壞我的夢,就讓我當他是真的吧!
  逆CP胖十斤:餵,作者看我的ID!
  下面還有幾條,全是衝著安程典那個ID來的,對於文略的文,只有一個意見,那就是讓文略和安程典在一起。
  文略這口氣一下子又被提起來了,莫名其妙的和自己的粉絲較起勁來了,開始噼哩啪啦的打字,他決定讓安程典再壞一點,乾脆做個小人好了。
  越寫越興奮,一連更了兩節,才滿足的伸了個懶腰出門找吃的。他都忘記了,這兩節裏所謂的文略的CP安綿綿都沒有出場。
  出了臥室門就聞到一股濃濃的香味,安程典應該已經在廚房忙很久了,文略身為主人怎麽好意思讓客人在廚房做飯,自己則坐著呢,可想進去幫忙就想到了中午的廚房……
  正在猶豫的時候,安程典端著湯出來,文略瞄了一眼,是牡蛎湯,聞著湯飄出來的香味,文略的肚子開始叫了,沒好意思直接伸手,眼巴巴地望著那碗湯,使勁吞了吞口水。
  安程典沒理他,又從廚房端出一大盤黃酒悶大蝦,那金燦燦的大蝦讓文略完全把持不住了。衝著安程典“嘿嘿”一笑,伸手就過去了。
  安程典也沒說什麽,把剩下幾個菜也端出來了,順便給文略盛了碗湯,“先喝點湯!”
  口氣不是商量的語氣,而是直接的命令,文略聽話的喝了一口,滿足的眯了一下眼睛,“你學過廚師?”
  “以前拍過一個美食電影!”安程典的廚藝確實是那個時候練出來的,那時候的他還不夠紅,只好拼命和劇組請來的老師學廚藝,不過他一邊學的時候一邊想起了還在學校的時候,對門宿舍的男孩坐在板凳上對著酒精爐煮著根本不知道什麽味道的火鍋。他就學會了做食物。
  後來慢慢的興趣也跟著上來了,放假都會看看食譜研究研究。小越還經常和他開玩笑,說他將來拍電影沒行情了,可以去做烹饪主持人。
  安程典笑了,他其實只想做菜給一個人而已。
  文略被餵的飽飽的,也不好太奢侈,所以吃完飯,休息了一會,兩個人下樓跑步去了。大晚上的居然還有記者呆在樓下。
  真是敬業!
  “沒辦法呀!文略你一直不出門,我們挖不到新聞不好交差呀!”記者A賠笑地說著,臉上的黑眼圈看起來有點嚇人。
  文略原本想發的脾氣也被這兩個黑眼圈給嚇回去了,可表情還是不太好,一旁的安程典急忙攔住文略怕他一衝動又說了什麽,記者有時候是挺討厭的,不過人家也沒辦法,只說了句“辛苦了!”便慢慢開始熱身,準備跑步。文略黑著一張臉跟在身後,明天要彩排後天就要上鏡,他要是任由自己的身體松垮下去,後天就是一個腫了的文略出現在觀眾面前。
  所以一定要把今天吃進去的熱量消耗掉。
  文略原本就缺少鍛煉,但是體力還是有的,慢慢的沿著小區跑了幾圈,路上還遇到幾個同樣出來跑步的明星,這個小區一直都被標榜為明星們最愛住的小區,因為安全系統非常的好,就算最厲害的記者都只能在小區門口徘徊,進不來。
  文略最喜歡的就是這一點,他可不想某天拉開自家大門,忽然迎來無數的“咔嚓”聲。
  安程典一直在文略身邊跑著,不近不遠,文略斜眼看了他一眼,然後心裏暗自較勁加快了速度,不想他快安程典也跟著快,然後文略就繼續加快,誰知安程典也跟著快了起來,這樣下去文略就來勁了,速度又加快了,安程典自然是跟著也加快了,所以到最後就變成了,文略氣喘籲籲地跑著,邊上還跟著一個神情自若的安程典在鼓勵他。
  “其實……你要消耗熱量……不用這麽拼命!”
  作者有話要說:卡的好厲害!!!!下一章就是你們想到的了!到時候寫完我直接免費發給你們,補償我最近卡的這麽厲害的悲劇!!!
  啊啊啊啊啊啊……
  PS:感謝sweetyolanda和=v=給我的雷~~哭……感覺好對不起你們!



☆、59最新更新

  安程典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讓文略原本因為運動過量的臉更加紅了,他原本只是逗弄他的,畢竟他不希望文略的身體過於負擔,而影響他明天的彩排,不過文略這麽一來,他居然還真的有點想要了。
  不過,文略……那裏已經好了?
  文略原本就在喘氣,忽然發現身邊的人沈默了,然後順著他的眼神看過去,視線落在了自己的身後,他一下子臉就掛不住了。
  “那裏……有沒有不舒服?”安程典挨著文略小聲問道。
  “關你屁事!”文略不理他,黑著臉小步跑開。
  安程典在後面觀察了一下,那天晚上他並不粗魯,文略也沒有受傷,所以今天應該……可以!這麽想著的人已經這麽打算了,小跑步跟上前面的人。
  “離我遠點!”文略警惕地把安程典擋在一臂之外。安程典也不說話,只是不緊不慢地跟在他後面,臉上掛著笑容,盤算著等下怎麽把前面的人拆吃入腹。
  回家的路上又看到了那個記者,安程典笑著和他打招呼,文略則面無表情的跟著過去了。記者在後面納悶了,這兩個人怎麽一同進出,先前他還看到安程典一個人在這裏出入,安程典的家不在這裏呀!
  不過想想這兩個人是好朋友來著,記者歎氣,今晚估計又沒新聞可以抓了。不過馬上記者的眼睛就冒光了,安程典在圈內是出了名的吃喝玩樂的主,玩得很開,朋友也多,既然人出現在文略這裏,那就有可能玩樂的地點換到了這裏。所以無論是誰來,只要是女的被拍到他就能交差了!
  記者筆直的坐在小馬紮上,抱緊了相機,今晚誓必收到成果。
  當然,他依然是一無所獲。
  在不久以後,這位記者看到一些東西的時候,悔恨當初,掐著自己的大腿欲哭無淚,咬牙切齒地說:我當初怎麽就沒發現,這兩個貨是有JQ的呀!
  安程典和文略一前一後的進了大樓、進了電梯、進了大門,文略脫掉外套進浴室洗澡,安程典跟著脫掉外套擠進浴室。
  文略一把按住他的胸膛,“你進來幹什麽?”
  “洗澡!”安程典很理所當然的說。
  文略黑著臉瞪著他,安程典笑著回瞪著他,半點的都不讓步,反正都已經這麽直白了,他真的不介意臉皮再厚點。
  文略熬不過安程典,鬆開手讓他進來,然後一個錯身到了外面,“你在這裏洗,我去主臥的衛生間洗!”
  這怎麽可能,一起洗澡是今晚安程典的必備節目。大手一伸就把已經走出門口的文略給撈了回來,兩個渾身還帶著濕氣的人緊緊地就貼在了一起,安程典聞著文略身上的汗味,濕濕的還帶著一點點體味,都是做明星的人,身上的味道不可能難聞的,安程典摟著文略的腰把嘴唇貼到了他的耳邊。
  “一起洗?”
  文略正累到不行,就想泡在水裏爽爽,被人攔腰抱住,他反手想揍人都不行,身上黏糊糊的感覺讓他覺得很不舒服。偏偏這個人好像還沒有要鬆開他的意思。
  “你……你鬆開!”文略不爽,手緊緊的扣住了廁所的門,一起洗這種事能隨便答應?他又不是傻子。
  “一起洗啦!”安程典刻意帶點港台腔的聲音膩歪到不行,嘴唇貼著文略的脖子細細的啃著,舌尖更是無恥的舔過文略脖頸處的汗水,鹹鹹的味道也不討厭。
  “你夠了!”文略被弄得渾身都戰栗起來,“鬧什麽鬧,洗完澡再說!”
  安程典才不信他這種說辭,這個家夥滑頭的很,一個不小心就滑走了。
  “你鬆開!”文略掙著著扭動身體。
  “不要!”安程典的聲音有點無賴了,死死扣住文略的腰,指尖在上面一點點摩挲著,企圖把這個人的理智挑開。
  文略被弄得渾身酥麻麻的,根本掙脫不開,他只好扭頭去看安程典,“你……”
  話才出口,就被對方伺機給吻住了。吻著吻著就沒有說話的機會了,安程典不露痕跡地把懷裏的人轉過來,悄悄拉上門,把對方按在牆上親吻著。
  “唔!”文略雙眼開始迷離了,雙手抱著安程典的腰,微微擡起頭接受安程典的親吻,舉動似乎主動了不少。
  既然如此,安程典也不客氣了,抱著文略轉了個圈,正好夠著浴缸上的開關,水嘩啦啦地流了出來。文略聽到聲音愣了一下,安程典便更加用力的親吻他,理智又被抽離了,兩個人的情緒都被互相帶動了,親吻的契合度異常的合適,這讓安程典不免有點詫異,文略似乎有點奇怪!
  他纏在自己腰上的手,似乎放錯了位置!安程典按住他的手,文略不爽的甩開,掀開他的衣服就去扯他運動褲的帶子。
  安程典詫異地望著文略的眼睛,直直地看著他,“你這樣……是答應我了?”
  “少廢話!”文略紅著臉凶巴巴地吼回去,不知道是不是過於緊張,怎麽都解不開安程典褲子上的帶子,幾乎有點惱羞成怒的直接過去就扯安程典的衣服。安程典也不反抗,擡手任由他扯掉自己的T恤,光裸的胸膛直接呈現在文略面前,文略的眼睛似乎亮了一下,卻遲遲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安程典笑了,這個家夥在害羞。
  “衣服都被你脫了!難道不知道怎麽吃?”安程典欺身向前,把文略卡在牆邊,擠開對方的雙腿,貼合的更近了,文略措手不及,便被握住手按到了安程典的胸口。
  聽著那加速的心跳,他的心跳跟著加快了,就像為了配合對方的頻率而在加速。安程典低頭含住他的手指,然後一顆一顆解開他胸口的扣子,色/情的眼神一直都在望著文略,文略被盯得很不自在,四處躲閃,安程典的視線越發霸道赤/裸了,解開他衣服的扣子,就去尋找文略胸口的敏感處,輕輕噬咬著,手則下滑到了褲子邊緣。
  “不要!”文略幾乎是在安程典要褪下他的褲子的瞬間,按住了他的手。
  “嗯?”安程典埋在他胸口的頭擡起來望著他,“不喜歡?”
  “先洗澡吧!”文略小聲說道。
  “好吧!”這種時候要是不順著對方的意思,安程典也太禽獸了,笑著鬆開文略,他也不擔心他會逃走,文略的身體比他人誠實,就算是運動褲也藏不住的地方正高高站著。
  兩個親密過幾次,這一次是他最有成就感的,文略有個地方因為他而無所遁形了。
  文略沒有逃走,而是老老實實地脫掉了衣服,脫褲子的時候他有點難為情,不過還是背對著安程典脫掉了。
  安程典心裏狂喜,等了這麽久,這個家夥終於肯面對自己了,上開雙臂從背後擁住他,雙手再自然不過的握住了對方的高昂,輕輕□,文略忍不住發出驚呼。
  “你……你……先洗澡!”斷斷續續夾雜著喘氣聲的話,聽起來就讓安程典把持不住了,急忙脫掉衣服抱著文略擠進了浴缸。
  文略的浴室很大,浴缸也是定做的三角形的嵌在浴室的牆角,大到加上安程典再泡兩個人都沒問題。一碰到水文略便舒服的閉上了眼睛,安程典靠過去抱他,文略沒有反抗,而是靠在他懷裏閉上了眼睛。
  文略這個樣子,坦然的倒讓安程典有點下不去手了,這種彼此靠在一起恬靜的氣氛對於他來說少之又少,安程典不想破壞這一刻。
  水溫恰到好處,安程典也有點累了,他中午又沒有休息,現在全身放松倒有點困了,忍不住便閉上了眼睛。同樣在休息的文略慢慢的平復了心情,他也不明白自己剛剛那股子衝動是從哪裏來的,他居然脫了安程典的衣服。
  側過連看向自己身邊的男人,文略有種奇怪的想法,娛樂圈人這麽雜,能遇到一個真心對你好的人基本上不可能,要不然怎麽到處都是今天在一起,明天就分手的新聞。他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安程典這個人是可以讓他相信的人。
  對於感情那種事,他沒想過要怎麽樣發展,只是覺得,現在這個樣子他不排斥。就像當初安程典說的,試著接受他就行了!
  望著閉著眼睛的安程典,文略撐著身體坐了起來,視線就鬼使神差地落在了他水下的部位,充血的摸樣居然沒有被泡軟,文略笑著伸手去撥弄了一下,只是玩笑的撥弄了一下。安程典便睜開了眼睛,一把握住了文略的手,視線淩厲地瞪著他,然後嘴唇貼了過去,直接把文略給壓到水底。
  文略覺得自己可能要淹死了,安程典居然把他壓到了水底,水裏的人使不出半點力氣,他連推都推不動安程典,缺失的氧氣迫使他長大了嘴巴,對方的舌頭一下便闖進來了。
  這個混蛋,還真是過分!舔著他口腔的每一個叫落,身體緊緊纏著他,雙腿摩擦的部位讓他覺得周身都熱了起來。
  呼氣聲泛起的泡泡,在兩人周圍飄著,文略覺得自己要窒息了。
  有些甜蜜的事情從這一刻開始了。
  作者有話要說:留下你們的郵箱,H明兒我發給你們!!!(這裏就和諧了!你們懂得)
  PS:順便收藏一下專欄呗!!!
  哭……收藏掉了,好多,好可憐!




☆、60最新更新

  太過放縱的後果就是,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文略是撐著身體坐起來的。
  身體每一個地方都在叫疼那是必然的,浴缸那玩意畢竟不是軟的。身體某個部位也疼的厲害那也是必然的,某個人的某個部位也不是軟的。
  床上更是一片淩亂,可想昨晚戰況是何等激烈。
  文略坐在床上發了一會呆,他記得後來在床上兩個人又沒節操了兩次,臉就忍不住紅了,狼藉一片的床讓他咬牙切齒的直接把在一旁沈睡的安程典給踢下了床。
  安程典也納悶,這家夥怎麽每次醒過來都要把人踢下床。
  這個習慣很不好,得改!
  被踢下床的人沒了被子的遮蓋,赤/裸的身體一覽無遺的呈現在文略跟前,文略的臉無可厚非的便紅了,然後腦子裏就呈現了昨晚他所有所有主動的畫面。
  真的是後悔到死。
  他昨天是吃錯藥了麽?不過所有的片段閃過後,他忽然覺得,安程典的身材……好像挺不錯的!
  “你要是再用這種眼光看著我!我不保證我的身體不會朝你撲過去!”安程典很嚴肅的坐在地上盯著文略,“雖然我的理智告訴我,撲過去肯定不合適。”
  “切!”文略作勢踢過去一腳,然後視線就落在了安程典雙腿間。
  還真是!他急忙起床奔向廁所,今天要去彩排,他可沒精力和這個精力旺盛的家夥拼。安程典笑著跟著起來,男人早上起來那點事,不過也就是個狀態,他也需要保存體力的。
  等兩個洗漱出來分別打開了自己的手機,幾乎是同時接到兩個經紀人的電話,這才才發現已經上午十點了,兩個人都遲到兩個小時了。
  “你幹嘛不來接我呀?”文略還在電話裏抱怨,想想覺得不對,還好衛笙沒來,要是來了,今天被人看到他那個樣子,那他寧願從此息影,然後找個地方默默的死掉。
  來不及抱怨了,兩個人匆匆換上衣服就出門了,臨出門前安程典還不忘給文略戴上帽子,一路飆車到電視台。在樓下又看到昨晚那個記者,應該是蹲了一晚上,看到他們兩個人的車時,還虎軀一震的拿起了相機。安程典實在是看不過去了了,打開車窗給了他一個笑容。
  匆匆忙忙趕到電視台的時候,連穆清和幾個主持人還有一起參加節目的同一部電影的演員們已經排的差不多了。見他們來了,正好中場休息一下。
  陪連穆清一起來的白瞳則坐在台下靜靜地看著台上的連穆清,見安程典和文略來了,慢悠悠地起身就給了安程典一個擁抱。
  “黑了不少呀!沙子也吃了不少吧!”白瞳笑著拍拍安程典的肩膀,然後笑著和一旁的文略握了握手。
  “沒你天天在攝影棚裏養的白!”安程典撞了撞白瞳的肩膀,笑笑,然後轉身衝在場的人鞠了鞠躬。
  “不好意思有事耽擱了,來晚了!今天收工我請吃飯!”
  文略不善于言辭,站在一邊也就跟著鞠躬的份。不過既然人家巨星都這樣說了,在場的人也就沒什麽好說的了,連穆清黑著臉過來一把掀掉安程典的帽子,眼尖的一下子注意到文略戴的也是同款帽子,便笑曖昧的瞟了安程典一眼。
  文略真怕他說出什麽來,心裏虛的根本不敢直視對方。
  “不是說回來一起吃飯嗎?結果今天才見到你人!”連穆清倒也不是完全沒有分寸的,倒著把帽子扣在安程典頭上。
  安程典沒好意思說自己現在厮混在文略家,不過連穆清消息那麽靈通沒道理不知道他現在在哪。好在文略和連穆清不熟悉,所以礙於文略在場連穆清也不好和安程典鬧,更何況白瞳還在一旁看著呢。
  幾個人趁著休息的時候交流了一下台本的問題,文略覺得不合適的地方昨天也忘記和衛笙講了,現在又要重新調整。
  真是美色誤事呀!文略黑著臉瞟了一□邊的人,只能盡力和工作人員交流。
  文略在和導演交流的時候,安程典就和白瞳一直在聊天,這些節目對安程典來說是完全沒壓力的,其實他完全不用來彩排的,不過文略的首次綜藝秀他怎麽說也要來幫忙吧!
  連穆清和幾個主持人一直站在文略身邊聽著導演的講解,畢竟主持人是要考慮到現場給沒個嘉賓攤分鏡頭的,文略在和導演交流的時候並沒覺得多難,對著台本來,他其實可以演的。只是他不知道這種節目,台本只是一個流程的問題,而不是最終現場的結果。
  節目組這一次同時請了兩位大咖,不特別對待都不行,更何況文略還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綜藝節目,雖然是為了電影宣傳而來的,不過怎麽說也算是節目組的一個創收視的機會,所以導演基本上文略覺得哪裏不好,他都按照他的意思改了,弄到最後文略都不好意思了,他好像把好多好玩的地方給改掉了。
  好不容易交流完畢,準備開始排了,本來有事被喊過來的衛笙急匆匆地趕來了,一看文略都已經站在台上了,黑著臉朝他瞪了瞪眼,文略在台上訕訕地笑著不敢說話。
  一旁的安程典則認命地收了衛笙幾記眼刀,等到同樣有事的小越趕過來,文略跟著挨了幾記眼刀。
  唉!美色誤事呀!
  開始排練的時候文略就蛋疼了,他記得很早以前的綜藝節目主持人就兩個的,現在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節目主持人居然漲了一倍。原本經濟公司就打算借著這次節目讓幾個配角露露臉,所以就安排了幾個和安程典他們一起上台,這樣一來原本就不太大的舞台忽然變得擁擠起來。文略真心覺得好擠呀,自己和安程典都要挨在一起了。
  加上他綜藝節目看得少,實在是記不住主持人的名字,被人喊到他還有點分不清方向,搞不清到底是從哪裏傳來的聲音。
  “我們的這位巨星還很腼腆哦!”一個女主持人這樣說。
  “不過聽說這可是他第一次參加綜藝節目!”這是一個男主持人說的。
  “私底下聽說他也是三好男人!”這句文略聽清楚了,是連穆清說的,不過他總覺得連穆清說這話的時候是在揶揄他。
  “這個人是誰呀?”主持人齊聲說道。
  然後文略忽然一下就覺得四周圍空曠了不少,側頭一看,這群人居然都後退了一步,他一個人還傻愣愣地站在原地朝觀眾席擺手。原本只是讓他這個時候招招手打個招呼就好了,他還拿著麥克風差點說出來自己準備很久的話,還好沒說,要不然就顯得更加糗了。
  後面的人笑瘋了。
  沒想到一開始就被捉弄了,不過文略還挺想得通的,彩排的時候被整了一次,他就不信真正錄制的時候他們還能用這個梗整得到他。
  不過還是要白了安程典一眼,這家夥不是說會來幫自己的麽?安程典站在後面低著頭在笑,看那樣子笑的還不輕,文略一口氣堵得更加厲害了。
  然後下面就是一個個跟觀眾打招呼,程序一套一套的走,文略果然錯誤百出,看樣子彩排還是需要的,笑料百出。
  文略的呆好像一遇上綜藝節目就全暴露出來了,好幾次連穆清都笑著要岔氣了,別人都開心了,文略則覺得很無聊,百無聊賴的就自暴自棄了,他反正都是鬧笑話,乾脆放棄了,然後就公然在台上神遊太虛。
  中間說到合作的電影片段的時候。
  他們很曖昧的放了一段預告片,其中那段床戲被定格在那裏,文略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你們兩個是誰先主動的!”連穆清問的肯定是電影裏的問題。
  文略愣了一下,然後老老實實地回答,“他先主動的!”
  安程典跟著一愣,“明明是你先主動的!”
  文略眼睛一瞪,“不是你在電梯裏……”
  話說了一半急忙刹車,文略才緩過神來,他都在說什麽呀?
  哇!在場的人都驚訝了,連穆清急忙問:“在電梯裏怎麽了?”
  文略這才意識到人家問的是電影裏的他們兩個在一起的問題,而不是他們真的在一起的這個……衛笙在下面直歎氣,自己家這個沒有娛樂細胞的笨蛋。
  安程典則笑著挨著他,小聲說:“我很高興你正面承認了我們的關係!”
  然後則對上連穆清的視線,笑著大聲說:“戲裏是他主動的,戲外還真是我主動和他打招呼的,文略這個人很不善于交談,我在電梯裏跟他打招呼,他居然還不理人。”
  話這麽轉是半點問題都沒有了,但是文略卻驚出一身汗,再也不敢走神了。然後午飯時間就到了,電視台的盒飯到底比劇組的要好。
  文略早上就沒吃,幾個小時的彩排他其實早就餓了,吃飯的時候安程典是挨著他坐的,文略不想理他,說好會幫他,結果一點作用都沒起到。
  而起因為昨晚的劇烈運動,他現在行動還有點不方便,剛剛遊戲還差點沒摔倒。
  “身體不舒服?”安程典把自己盒飯裏文略愛吃的東西夾到他飯盒裏。
  文略雖然不想理安程典,不過送過來的食物他還是乖乖享受著,可話還是不怎麽想和他說。反正這個人就是罪魁禍首。
  作者有話要說:還有幾個木有發郵箱的,明兒給你們發吧,現在好困呀!!!
  謝謝蘇洛邪和sakura和shuishui的雷哦~~
  還要謝謝Comic。這位小朋友給專欄的雷哦!
  啊……好累呀!!!有事明兒說!

☆、61最新更新

  吃飯的時候連穆清一直在和導演交流,文略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他們一直頻頻朝自己看過來,心裏毛毛的連飯都吃不下了。
  “要不要我讓助理給你去買點吃的?”安程典看不下去了,早飯都沒吃的人現在吃這麽少實在是說不過去,他還以為電視台的盒飯不和他胃口。
  “你……覺不覺得連穆清好像是在預謀整我?”作為主持人要整嘉賓,那真的是太容易了,文略聽說以前的節目經常出什麽類似整蠱的遊戲,專門一屋子人就騙一個人。
  他每次看到的時候的都會笑到不行,從來沒有過換位思考的,現在忽然把自己代進去,頓時覺得心驚膽戰呀!
  果然不一會連穆清就朝他走過來了。
  “等下下午我們就走個過場就算了!”連穆清笑的很詭異,文略心裏“咯噔”的更加厲害了。安程典他們認識的那幫人就沒一個好東西,全是那陰險的混蛋。
  文略警惕地看著連穆清,“後天正式錄的時候,跟今天一模一樣?”
  連穆清認真的點點頭,不過至於其他細節不一樣的事他會說麽?有些人是需要彩排,而有些人彩排的話反而會磨掉他本是搞笑的成分。
  比如安程典這種,老練的根本就是老妖怪,你不在彩排的時候給他弄幾個梗,他真正錄的時候不一定會給你面子,狀態好他給你超常發揮,狀態不好就保本的很無趣,所以固定幾個梗總是沒錯。而文略這種不管有沒有梗,真正錄的時候肯定要比規定好的要出彩。
  這也是連穆清剛剛和導演交流過的結論,導演從上午那兩個小時也看出來了,文略不適合彩排,雖然會有點笨拙和呆滯,但是不彩排細節,真正錄制的時候覺得會有亮點。
  下午的程序走的很順利,這些對在場所有的人都不陌生,對文略來說也沒什麽難度。偶爾開個玩笑那都是主持人習慣性的調侃,文略覺得好輕鬆,結束後還慶幸,這種程度的話,他完全沒問題。
  收工的時候,連穆清和白瞳喊一起去吃飯,同行的還有今天參加節目的嘉賓,有兩個主持人因為明天要去外地主持個節目,所以就先走了,說是錄節目那天再補請。
  至於那幾個新人,能和巨星名主持拉拉關係肯定是沒什麽不好,一行人帶上助理經紀人浩浩蕩蕩的就出去吃飯了。
  文略一看這架勢就不想去,他不喜歡人多而且今天一天實在是太累了,連穆清大概是知道他這個習性,在一旁駕著他,“你不去麽?你不想看看安程典多受歡迎?”
  文略在心裏吐槽,安程典受歡迎不是眾所周知的麽。
  “不一樣,夜場王子知道麽?”連穆清笑嘻嘻地挨著文略說:“百變小王子知道麽?”
  文略一頭的黑線,這都什麽呀!
  不過在連穆清一路的忽悠下,他已經不知不覺中被人塞進了車子,然後就到了吃飯的地方,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包了個大包廂,開始還規規矩矩地吃著飯,客客氣氣地敬酒,先是後輩敬前輩,然後是朋友互相敬酒。文略向來不喜歡這些,好在在大家的印象裏他就是不苟言笑不善言談的主,所以大家都是客客氣氣的敬他酒後也不敢調侃。
  然後氣氛就輕鬆起來了,話題就變得開放了起來。越往後說的話題就越限制級,葷段子都說個不停,笑聲一片,文略唏噓,娛樂圈就是這樣一個個表面光鮮,內裏還不如一般人乾淨。
  忽然不知道誰忽然說了句,大家明天都沒事吧!叫些人等下去酒吧high吧!
  這個提議很自然得到了大家的響應,文略暗暗叫苦,酒吧那地方他不是沒去過,而是真的適應不了,他就跟個老頭一樣,年紀輕輕卻沒有半點年輕人的生活。特別是酒吧那種氣氛,只要站在那裏就感覺人貼人,很不爽。他更加看不得那些人喝了點酒和著音樂就群魔亂舞。大概是看出文略的不爽了,安程典在一旁開腔了。
  “酒吧就算了吧!”安程典忽然說,順便給文略泡了杯茶,“不如去唱歌吧!我請!”
  “也好!”白瞳跟在一旁搭腔。
  “哈哈,我知道一家又貴妞又漂亮的!”連穆清的話一下子又點起了眾人的大火。又是一片應和聲。
  文略臉色微不愠地瞟了一眼安程典,美女?
  安程典笑著在桌子底下捏住文略的手,湊過去貼著他的耳朵說:“我可不好這一口!”
  文略沒理他,端起自己眼前的酒杯慢悠悠地喝著。安程典不好這一口他可不信。
  由於連穆清的話題,氣氛一下子熱起來了,說來也巧,因為是劇組宣傳的問題,所以沒有女演員,主持人雖然有女人,但是也沒跟來吃飯,所以在場的除了幾個助理居然都是男人。助理見狀,吃完飯還不走就不合適了,所以紛紛吃完飯就走了。
  全是一幫禽獸!
  文略在心裏罵道。他也想走,連穆清卻跟只章魚般一直粘著他,手腳並用的趴在他身上,嘴裏一直念著夜店王子呀,百變王子。
  文略真覺得自己見鬼了,他真不覺得自己和連穆清很熟呀!
  連穆清說的地方還真不錯,一行人浩浩蕩蕩的走進去,經理都出來迎接了,“安少老包廂對吧!”
  文略的視線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猛的殺了過去,安程典笑了笑點了點頭,“老樣子。”
  經理應聲就去了,兩個漂亮的美女帶著他們去了豪華包廂,幾個人剛剛落座的時候還算正常,連穆清二話沒說就去點歌,嘴裏說著,“老規矩,先一人一首!”
  在座的人都不是專業歌手,所以唱功都平平,不過出來玩唱的越歪越好玩。一人一首輪著來,輪到一位出了EP專輯的演員時,唱功明顯被調上了一個檔次,連穆清急忙喊不好玩,大家都唱的不好就他一個人唱得好,那多沒勁。那演員也很上道,自己拿過酒就自罰了三杯,然後再自然不過的把話筒交到了文略手上。
  文略原本一進包廂聽到經理那句“老包廂”就很不爽,接過話筒還有點木,看清楚是該他唱歌的時候,他一下子就愣了,他就會唱一首歌,唱毛呀!
  正在他拿著話筒不知道要怎麽收場的時候,包廂的門被敲響了,連穆清“嗷”的一聲過去開門,經理笑呵呵地帶著一群妹紙進來了。
  妹子們一字排開,齊齊鞠躬。連穆清摸著下巴打量著,然後笑嘻嘻的瞟了安程典和文略一眼,指著一個姑娘說,“你,到安少那裏去!”
  那姑娘一聽眼睛都亮了,急忙走過去挨著安程典坐著,文略冷眼看著優哉遊哉地坐在那裏的安程典,任由對方姑娘往他身上貼。
  剩下的姑娘就各自找人貼著坐了,文略也分到了一個長相清秀的姑娘,不得不說這裏的姑娘們素質還是很高的,身上沒有廉價的香水味,也不會刻意去做什麽,文略擺手拒絕掉對方倒過來的酒後,那姑娘就乖乖地坐在一旁偶爾幫忙遞個紙巾什麽的,並沒有過火的舉動。不過放眼看其他人就真的全都原形畢露了。
  白瞳冷冷地坐在一旁也都由著美女餵他吃東西,那表情看起來不像是在享受美女的服務,而根本就是一副懶洋洋懶得拿吃的模樣。
  文略視線一轉惡狠狠地瞟向身邊的安程典,看樣子傳聞沒說,安程典真的很會玩,他正和美女在玩篩子,那美女已經輸了好幾次了,喝了幾杯酒就趁機靠在安程典懷裏撒嬌。
  文略牙齒開始發癢。
  再看其他人每個人都抱著美人玩的正嗨。文略真的覺得無趣了,黑著臉坐在那裏,吃著桌上的小點心。
  勁爆的音樂才吵的他耳朵生疼,昏暗的燈光讓多少人在下面紙醉金迷,這一晚消費怕是不低吧!想著這些錢都是安程典出的,他居然泛起了一股子當家人的小氣勁!話說,安程典和他有什麽關係!文略陰著臉在昏暗的燈光下白了不遠處的安程典一眼。
  連穆清抱著美人在唱歌,一邊唱一邊讓美女在前面的舞台上跳舞,真看不出這邊的美女居然舞技那麽好。
  “我比她跳得好,要不要一起上去跳跳?”文略身邊的美女含著笑抿了一口酒。
  文略不會跳舞,不過身邊坐著個陌生人他挺不適應的,便說,“你去跳吧!”
  那美女估計也覺得文略無聊,便真的站起來,扯掉身上薄的跟紗一樣的外套露出裏面金色的bra,長腿一伸就上了台,馬上包廂裏響起了口哨聲,兩個美女在台上鬥舞,氣氛一下子high起來了,不一會又上去一個美女。
  文略沒看,他對這些都沒什麽興趣。忽然身邊又貼過來一個人,“生氣了?”
  “呸!”文略看清楚貼過來的人是安程典後,一巴掌就揮過去了。
  安程典握住他的手,“我們來玩點刺激的?”
  “我沒興趣!”文略白了他一眼,別過頭去。
  安程典沒接他的話,而是喝了一口酒,側身按著文略的肩膀,然後嘴對嘴的壓了下去。文略都沒反應過來,酒就被過度到自己的口腔裏,對方的舌尖也跟著過來了,他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包廂裏跟著炸開了尖叫聲和口哨聲
  作者有話要說:嫂子生了個寶寶,嘿嘿……
  昨晚在醫院呆了一晚上,所以 !
  PS:想問下,有人想要定制麽?我統計下, 有人要到時候就開,沒有的話,那我就不開了!哈哈……




☆、62最新更新

  文略本來就一肚子的火,安程典這麽一鬧,他的火氣一下子就大了起來,先不說原本兩個人就不該在公共場合這樣,就說這裏這麽多人還有很多都是不太熟悉的。是瞎子才看不出兩個人之間的那點破事。
  不過到底是人多的場合,他確實也不好發作,只是用力推開對方,然後站起來端起茶幾上的酒一口何幹。喝完心裏還在冒火,拿起一旁的啤酒瓶就直接繼續喝起來。
  現場響起了一片掌聲。剛剛的事似乎也沒人當真,相反文略喝的這麽猛,好像起哄的人更多了。
  “喝酒!”文略心裏堵得慌,抓著身邊的人就喊喝酒,“既然要玩,就玩的開心點。”
  “對嘛!”對於剛剛那一吻居然沒人介意,不是說大家接受能力有多強,演員們到底是和安程典和文略在一個劇組呆過,主持人就來了白瞳和連穆清,這兩個人是安程典的死黨,就算不知道他們在一起,那玩的開心的時候互相親一口又怎麽樣?還是喝了點酒的情況下。至於那些妞們,自然是嘴夠嚴,要不然安程典他們也不會常來這裏。
  只是安程典沒想到文略的副作用居然這麽強,他開始不過是看到文略黑著臉坐在那裏,一副“我在吃醋”的樣子實在是太過可愛,他一時難以把持就親了過去。
  原想著大不了挨一頓打,反正他現在的地位就算因為強吻男人而被打一頓也沒人敢說閑話。但是他沒想到自己高估文略了,人家文略只是不理他而已。
  沒錯就是不理他!
  有什麽辦法,又不能拎出來打一頓。文略悶悶地喝完酒才覺得自己有點犯傻幹嘛跟自己過不去,便拉著人開始玩。
  文略發現自己的爆發力其實挺驚人的,前面吃了不少東西,現在喝酒喝起來居然還有點承受力,幾個男人抱在一起,一邊喝酒一邊玩遊戲。
  不知道誰提議玩猜篩子,幾個人全部圍著桌子坐在一起開始搖篩子,原本在台上跳舞的女人都下來了,各自回到各自的人身邊,文略二話沒說摟著人家美女就坐在了桌子旁邊,然後一群人開始幾個幾的開始叫起來,輸了的人除了要喝酒外,贏了的人還可以指定輸了的人去做一件事。
  這種遊戲說起來有點老套,不過猜篩子的過程還需要一點點腦力,所以氣氛一好,玩起來還算起勁,開始文略不會玩,經過一盤後,他摸出了訣竅,中規中矩的報著數,保證自己不輸就行了。
  安程典開始一直在一旁看著,他是夜店老手這種遊戲不可能不會玩,所以只是坐在文略後面給他遞遞零食和水什麽的,但是文略很顯然還在計較剛剛的事,只要是安程典經手過的東西他一概不要。
  安程典見狀只好擠進去玩遊戲,連穆清一看安程典都去玩遊戲了,便拉著白瞳也來了,隊伍一壯大玩起來就更加嗨了。
  連穆清是多麽的有眼見力,知道跟著安程典進來,就會有好戲看。
  果然,安程典一加入進來遊戲就變得更加有趣了,文略雖然別的時候懶洋洋地有點轉不過彎的樣子。不過連穆清則認為他本質並不是這樣,而是沒人能激發他的鬥志,所以才不願過度用腦子去思考一些他認為簡單的事。
  如今則不同了,對手是安程典!其實作為旁觀者而且又是非常有眼見力的他自然是能看出,文略正憋著一股氣沒處發,安程典既然自己送上門就別怪人家文略不給他留面子了。
  遊戲其實很簡單,就是猜點數,一圈人輪著來報數,你要是覺得誰報的數字最不靠譜,你可以喊揭開答案,如果對方猜對了,那讓他揭開的人就輸了。要是沒猜對那就是報錯數的人輸了。
  這個帶點高端智商的遊戲(好吧!對作者來說這是高智商的遊戲= =)安程典是老手,但是文略會算,所以算是棋逢敵手。在心理戰術上,安程典有心讓著文略,他心想,只有這樣文略才能解氣吧!所以這個起點上他就開始輸了。
  安程典一坐下來文略就開始高度提高警惕,每個人報的數字他都仔細算著,然後等到安程典報數的時候,他露出了滿意的微笑,不管這混蛋是成心讓他,還是怎樣,文略直接讓他開了盅。數了數所有人的篩子,果然安程典輸了。
  “既然要玩,那就晚點刺激的!”文略冷眼看著安程典,安程典被看的渾身發毛。
  “好!我們玩的就是刺激!”連穆清在一旁起哄,一旁的白瞳則是笑而不語,剩下的人雖然很想跟著起哄,但是對方是安程典,他們還真不好太明顯的起哄。
  “你跟他舌吻一個!”文略冷眼指了指那個發過EP專輯的演員,明確的朝安程典發號施令。
  “哇!!!”連穆清一下子就興奮了,白瞳都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那演員有點不好意思,但是別人不敢起安程典的哄,可他的人家還是敢的。鬧哄哄的,文略想拒絕都不行,出來玩最重要的就是氣氛,要是一個人掃了興,那可就真的沒意思了,安程典從來不是這樣的,他玩得起。
  安程典瞟了文略一眼,文略回了他一個白眼,無動于衷。
  好吧!安程典算著自己不去做等下回去恐怕連家門都進不了。
  安程典本來就是輸家,只能主動出擊,站起來朝那演員走過去,扣著對方的脖子嘴唇就貼了過去,短短兩秒鍾就撤回了。掌聲和口哨跟著響起,在場的女人們個個掩著嘴在笑,安程典訕訕地回到自己的位置,拿起篩子搖起來,眼神死死地盯著文略,在問,這下氣消了吧?
  文略隔著裝篩子的盅白了安程典一眼,心裏冷笑,還早呢!
  安程典歎氣,還得輸!
  果不其然,這一盤安程典又輸了,文略毫不猶豫的讓他親了EP演員隔壁的男生。
  第三盤的時候,還是安程典輸,結果毫無意外的他又親了一個男人。
  第四盤的時候白瞳揭開了,要是還不揭開,接下來安程典要親的人恐怕是連穆清了。輸的人是一個玩的比較開的人,白瞳淡淡地讓他旁邊的美女嘴對嘴的給他餵了酒,弄得在場的男人們都蠢蠢欲動,原本差不多被文略和安程典給弄的無趣的遊戲又變得有趣起來。
  接下來就刺激了,一個個生怕文略和安程典對上,紛紛搶在他們之前把點數給揭開了。脫衣服的脫衣服,跳辣舞的跳辣舞……
  但是一個桌上遊戲的人,總會遇到。文略和安程典又厮殺到了。
  安程典這次沒讓,但是他低谷了文略,還是輸了。
  “跳個豔舞吧!”
  文略這句話剛剛一出口,連穆清又開始尖叫。
  文略沒明白他這種反應是來自哪裏,然後就看到他很自然的點了首嗨歌,安程典坦然的站起來活動活動手腳,解開衣服的前兩顆扣子,雙眼微微眯起的看了文略一眼,那樣子居然帶著一股子不懷好意。
  文略覺得很不靠譜,這個家夥要幹什麽?跳個舞而已,飄什麽眼神。
  然後音樂放出來,安程典第一個動作出來的時候,文略後悔了。
  他想起連穆清說過的兩個詞“夜店王子”“百變王子”,他怎麽不知道安程典的腰這麽軟?胯提起來的時候居然這麽色/情,每一個動作都正好卡在音樂的點上,力度不大不小正好每一下合上節拍,領口隨著動作的上下敞開又合上,文略的視線忍不住的跟著飄來飄去。
  氣氛很合適,大家自動的都站起來拍手,剛剛那幾個跳舞很棒的美女跟著走上去,搭著他的肩膀扭起來,時不時交換動作曖昧的靠在一起,文略看著這一幕心裏的那團火又給燃燒了。安程典居然摟著人家美女的腰,動作慢慢下滑,幾乎要滑到了對方的臀部,再用力一收緊,美女都緊貼在他胸口了。
  沒節操!
  這些都還在其次,就在文略眼睛都快冒火的時候,他看到安程典走了兩步轉了個圈就到了他身邊,他還沒反應過來,對方伸手就拉住了他的領子,然後扭動著靠近他,因為這個動作,兩個人的身體曖昧的貼在一起,安程典伸手就扣住了他的腰,緊緊貼著他扭了下去,跟著又站起來,上身前傾兩個人的胸口幾乎貼在一起。
  “捉弄我?”就在這個將近一秒的時間裏,安程典在他耳邊說道。
  “滾!”文略羞紅了臉,伸手就推了安程典一下。
  誰知道安程典的身體跟斷線的風筝般往後倒去,文略嚇了一跳,只見他就要摔倒在地的時候,手撐著地面躍起穩穩的落在離文略兩步之遠的地方。
  舞算是跳完了,安程典略顯得意的看了文略一眼。文略紅著臉白了回去,決定等下直接出殺招。
  讓他脫光!
  不過情況好像沒有那麽理想了,安程典開始反擊了,兩個人之間的火焰越來越旺盛,跟著一起玩遊戲的人都慢慢擦覺了,都不敢惹這兩個人。
  文略贏了便直接讓安程典脫衣,安程典很坦然的把衣服脫掉後,文略又不樂意了,旁邊的美女一個個盯著他那花很多錢練過的身材看,又給他添堵了
  作者有話要說:十五號又要到了,你們懂得!!!

☆、63

  欺負人結果卻讓自己添堵,那太不劃算了!
  文略皺著眉想了想,然後嘴角揚起一絲不太像他的笑容。有人不是“老樣子”嗎!那他怎麽就不能來個“老樣子”呢,都是演技派誰怕誰?
  只見玩著玩著遊戲的人忽然一招手身邊的美女便麻利的靠了過來,挨著文略。
  “給我倒杯酒!”文略笑眯眯的捏了一下對方的下巴,另一只手則慢悠悠地搖著骰子,要不怎麽說是演技派,演什麽像什麽就是他這種。他給自己的定位是“花花公子”,萬綠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花花公子”。
  美女自然是很樂意給文略服務,來這裏的明星不少,但是巨星文略可還是第一次見,既然對方都主動了,美女自然是緊緊貼了過去。文略露出一副很享受的樣子,然後遊戲那邊一個不小心就輸了。
  贏的還是那個倒黴的EP演員,看著文略那一張玩不起的臉,他都不敢說懲罰條件了。
  “這樣吧!我餵這美女一杯酒怎麽樣?”
  文略笑著捏了捏美女的臉蛋,一旁的連穆清第一個跳出來說好,被白瞳給按回去了。既然有人已經響應了,不明情況的群眾自然是跟風起哄,文略笑嘻嘻地答應了,然後含了一口酒,捧住美女的臉眼一閉貼了過去,酒在吞回了自己肚裏,他只是裝模作樣的和對方碰了一下嘴皮罷了。
  在一群人的起哄中,文略擡眼瞪了一下安程典,鼻腔裏似有似無的哼了一聲。
  安程典的臉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黑的堪比鍋底灰了,文略不知死活的繼續挑戰他的底線。一把摟住懷裏的美女,讓懷裏的美女給他餵東西吃,一邊吃著東西一邊玩遊戲,輸的一塌糊塗,巧合的事就是一場都沒輸給過安程典。
  大家見文略好像也玩得挺開的,一個個就放心的整起來了。不過,正常人是不會讓男人和男人做什麽的,所以文略的懲罰制度一直都是在美女那邊。
  比如,抱著美女用力臉夾杯子。
  再比如和美女深情對視一百秒。
  再再比如單手抱美女,抱不動就喝酒!
  ……
  還有很多少兒不宜的項目,文略一一忍著過來了,開什麽玩笑和男人滾床單的戲他都拍過了,還怕這些。他作為一個演員的專業素養在此刻發揮的淋漓盡致。
  安程典作為一個“夜店王子”幾乎也要紅眼了,如果不是在場的人太多,他真的恨不得把文略按在沙發上好好揍一頓。這家夥估計是喝了點酒上頭了,越玩越過火,現在正抱著美女在跳舞,那貼的,中間還有距離嗎?是不是沒人阻攔,他是不是還要“老規矩”的帶著人去上面的酒店開房?
  簡直是……敗壞家風。
  “你也沒什麽資格這樣怪他吧!”連穆清在一旁幽幽地扇風。
  “文略這麽帥,我要是小姐,倒貼都行!”白瞳在一旁點火。
  安程典猛地灌了一杯酒“啪”的把空杯子放在桌上,“來,來,繼續繼續!”
  文略鬆開身邊的美女,坐到了桌邊,還不忘記伸手把美女招過來,抱到腿上,“你給我搖,要是輸了,你受罰哦!”
  美女笑嘻嘻地拿起骰子搖了起來,安程典在一旁真的要冒火了。
  這一盤很詭異,安程典還沒來得及報數就揭開了,文略報了數,但是報錯了,敗在了連穆清手裏。文略一看對方是連穆清急忙把自己懷裏的美女丟出來,“這下該你受罰了。”
  “什麽話,你的局,怎麽能賴人家美女,太沒紳士風度了!”連穆清幽幽地說道。
  美女自然也不想受罰,連穆清也是這裏的常客,以前玩的多瘋呀!現在是安分多了,但是他鬼點子多,誰知道他忽然又想什麽整人的點子來了。
  “怎麽,輸不起呀!”安程典灌了一口酒,在一旁堵著文略。
  “輸不起的人是你吧!”文略不爽地推開了自己懷裏的美女。
  就兩句話,兩個人一下子把火熱的氣氛給弄到了冰點,幾個不太熟的人坐在一旁瞬間覺得如坐針氈,明明開始還好好的。
  “那個……”到底是有人還想來打圓場。
  “說!怎麽罰?”文略直接打斷對方的話,把杯子往桌上一放,瞪著連穆清,眼神跟要吃了他似的。
  連穆清是何等妖孽,他會怕文略和安程典,他“嘿嘿”地笑了笑,然後慢悠悠地喝了口酒,“別的不玩,玩個簡單點的,你們兩個舌吻一個吧!”
  是呀,真的不是什麽有難度的東西呀!剛剛安程典可是在場的男的都親了一遍呢。
  不過文略怎麽肯這樣做,他差點沒喊出來,“勞資就算是親條狗都不親他。”不過他這一副嫌棄的樣子倒是刺激到了安程典,安程典原本也不是很願意,畢竟心裏還計較著呢。不過看到文略那嫌棄的樣子,他就不爽了,讓他親別人就樂呵呵地跑過去,親自己他還不樂意,他們兩個什麽事沒做過!
  “怎麽?輸不起呀!”又是這句話,安程典說完就坐在椅子上微微仰起頭,意思就是來:哥就在這裏,你來親,往這裏親!
  文略恨不得把桌上的骰子塞他嘴裏。
  不知道為什麽,邊上的群眾們表示明明都是玩遊戲氣氛沒問題,所有人都沒問題,怎麽就這兩個人渾身透著一股不合的氣氛,明明先前八卦雜誌都在說他們關係很好呀?
  “快點啦!我們還要玩呢!”連穆清在一旁起哄,他就是個攪屎棍子,他一起哄別人必定跟著起哄。
  在一群人的起哄中,文略很沒立場地站了起來,朝安程典走了過去。面無表情,拳頭握的緊緊地,他打算事後給安程典一拳,讓他知道他的厲害。連穆清也沒規定說不能打人吧!
  當他站在安程典身邊低下頭嘴唇即將要貼在一起的時候,安程典伸手就扣住了他的後腦勺,文略完全沒準備的,嘴唇一下子便貼在一起了。安程典按住他的腦袋結結實實的給他來了一記深吻,吻的文略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了,原本捏好的拳頭已經鬆開按在安程典肩上,身體保持著彎腰的動作任由對方的舌頭在自己口腔內放肆來放肆去。身體果然比心要誠實的多,兩個人明來暗去的鬥來鬥去,其實最渴望的還是彼此。
  一記深吻結束,在場的人都呆住了。
  “真久呀!”連穆清深深地歎了口氣,引起了眾人笑聲一片。
  “不……不是……說舌吻嗎?”文略說話還有點結巴。
  “哈哈……”連穆清笑的倒在白瞳懷裏起不來,圍觀的人跟著笑爆了。遊戲說和同性舌吻,剛開始安程典被要求這樣不也沒真的去做麽?根本沒人計較這種事好不好。他們只是想看兩個男的彼此尷尬的貼嘴唇罷了。
  不過也好在他有這種反應,別人倒沒起疑,只覺得文略是個玩得開的人,喝點酒就玩得更開了。安程典就不用說了,葷素都可以來。文略臉紅的低著頭走回自己的位置,實力派的演技一下子就被抽來了,有點呆滯地坐在自己位置上,連骰子都搖的有氣無力的。
  安程典則得意的舔舔舌頭,看著呆滯的文略發笑,他還是很好滿足的,文略定期餵餵他,他就沒有任何問題了。
  晚上大概是玩到兩點多才開始有人喊回家,文略和安程典都喝了酒所以直接把車丟在這裏打車回家了,到家正好三點,為了節約時間兩個人一起洗了澡。
  熱水從頭衝到腳下,原本黏糊糊地身體一下子舒展開來,文略剛伸了個懶腰,安程典便從後面抱住了他,身體的反應很清楚的傳達給了文略。
  “你想幹嘛?”文略原本還有點昏沈,這一下便驚醒了。
  “別動,我不做!”安程典把頭髮放在文略的肩上,“讓我抱抱就好了。”
  “白癡!”
  文略不理他,既然安程典說不做,他就也沒有戒備心了,抹著沐浴露洗掉了一身的酒氣。安程典說話算話,當真沒有對他做什麽,乖乖的洗完澡還幫文略擦身,兩個人一起進去洗澡然後又一起出來了。文略累到不行倒在床上就要睡覺,安程典費了不少力氣才把他拖起來,不過始終沒把他從床上給拖了下來,沒辦法只好拿著吹風機坐在床上面對面的給他吹頭髮。
  “以後洗完頭一定要吹幹才睡覺!”安程典發現自己有點像老媽子了,“少出去喝酒!”
  “你說的是你吧!”文略不滿的瞪了安程典一眼,懶洋洋的沒有半點殺傷了。
  “我以後也不出去喝酒了!”安程典像是在保證什麽。
  “切!”文略撇嘴,“那真的是見鬼了!”
  “不相信我?”
  “我為什麽要相信你?”
  “那倒是,那我還是出去喝好了!”
  文略又擡眼瞪他,安程典笑了,這家夥大概這輩子也不會把話直截了當的說出來吧,不過他最難得的地方就是想什麽都寫在臉上,所以不難猜。
  柔軟的頭髮在手心被吹風機吹的暖暖的,安靜的房間裏只聽到吹風機的聲音,文略搖搖晃晃地坐在安程典面前跟個孩子似的。為了這一刻,安程典真的是耐著性子盯著這頭食物餓了很久,關掉吹風機發現這搖搖晃晃的人已經閉上了眼睛,失去重心的一頭撞在自己懷裏。安程典捧著懷裏的人在腦門上親了一口,然後關燈睡覺——

☆、64

  文略最近真的是很閑,閑到他都以為自己要過氣了。關鍵還不是這個,關鍵是安程典還格外的忙,按道理說他們兩個人怎麽說也算是娛樂圈地位差不多的人,怎麽差別那麽大。
  為什麽會有這番感想,關鍵是,文略第二天一睜開眼……
  安程典居然不在。
  桌上有留紙條,說是去公司了,具體去做什麽也沒說。文略嗤鼻,有什麽大不了的,又不是只有他一個人忙。他也很忙,他還忙著寫網路連載呢。
  打開電腦找到自己的發文的地址,一看,留言好多,不過大多數都是罵他拆CP的,還有罵他文筆差的,還有罵安綿綿難看的。文略氣不過罵他就算了,怎麽還扯上人家安綿綿了。他也不想想這些都是他引起的,還在義憤填膺的一條一條罵回去。最後實在是氣不過了,乾脆更了一章安程典夜店糜爛的新章,徹底把安程典寫黑,其實也就把昨天晚上安程典的事實寫出來就行了。
  發完之後心裏爽多了,他就順便去自己的網店看了看,和工作人員交流一下就到飯點了,安程典不在家,文略發現居然沒飯吃。不過家裏的冰箱是滿的,他原本想叫外賣,但是吃了幾天家常菜後,發現有點不想吃外面的東西了,乾脆自己煮了個面吃。
  他正在吃麵的時候,衛笙就來了,也是帶著劇本來的。文略這一次的假放的有蠻久,也該開工了。
  衛笙首先給文略推薦的就是一部文藝片,大導演大制作角色也幾乎是為文略量身定做的。而拍這部戲的目的最直接就是為了年底的XX獎和明年國外的YY獎。
  “既然這樣的話幹嘛還給我拿別的劇本來,你都已經選好了!”文略也不抱怨,他還沒得過最佳男主角獎呢!不過說起得獎他就想起自己這大半年以來的遭遇,還真是一段孽緣。
  “這本我是選了,但是你總不能到年底就拍一部電影吧!”衛笙直接把另外一垛劇本丟進他懷裏。
  文略其實自己也有反省,最近好像清閑了好多,是該多接點戲來拍,要不然到時候就真的過氣了。他自己也知道,其實閑久了,他自己也無聊。
  “知道了,我會看的!”文略把劇本放在桌上。
  “還有,明天的節目,不要遲到!”衛笙再吩咐道:“劇本抓緊時間看,明天錄完節目後天跟我去參加季導的試鏡。”
  “嗯!”衛笙點了點頭。
  “為了,最近……你和安程典 ……”衛笙說話忽然說到一半就停住了。
  文略納悶地看著他,衛笙撓了撓頭,“你們節制點!”
  衛笙這幾個字一出來,文略差點沒把桌上的劇本丟他身上,衛笙一看文略有翻臉的趨勢,急忙起身,“接下來會比較忙,保存體力!體力……”
  說完就從門口閃出去了,文略氣的!自己家經紀人什麽時候變成這樣了!簡直讓人哭笑不得。
  不過既然有心工作,文略就不得不認真了,季導是個大導演拍文藝片出身,最愛的也是文藝片,不過中途因為各種理由,最後不得改拍商業片,沒想到居然拍火了,現在名氣有了,錢有了,他又想幹回老本行。
  文略的長相其實很適合拍文藝片的,但是季導重新開始拍文藝片也確實挺冒險的。文略把劇本仔細的看了一遍,情節倒很簡單,是場苦戀,其實現在電影市場這麽蕭條,好電影越來越少,情節要是能完整表達出來,那其實也不容易。文藝的話關鍵還是看導演的拍攝手法。文略覺得可以試試,反正衛笙既然選好了,必定是公司也已經拍過板的,有專業的人分析過,應該沒什麽問題。
  讓文略感興趣的是,他的角色是個窮困潦倒的畫家。
  比起以往的謙謙公子,他到覺得這個還蠻適合他的。和衛笙在電話裏交流了一下,兩個人對於劇本中間的意見基本上是一致的,所以也沒什麽好談的了。
  正說著話安程典回來了,文略交代幾句就掛掉了電話。
  “嗯?在看劇本?”安程典把手上的東西放在進門的櫃子上,然後坐在了文略身邊。
  “嗯,季導的本子!”文略低著頭把手裏的本子合上,然後遞給安程典,“你要不要看看?”
  安程典笑著摸摸他的頭髮,另一只手伸過來拿劇本,文略一看他的手慌忙抓住,“你手怎麽了?”
  “沒怎麽!”安程典笑著把本子抽過來,“只是一點擦傷。”
  文略一看,這只手還好,另一只手上更嚴重,然後忽然想起了什麽,“你去試鏡了?”
  安程典點了點頭,面帶笑容的捏了捏文略的胳膊,“沒什麽大不了的,試鏡的時候和諾威比劃了兩招,攝影棚太小了,就不小心摔了一跤。”
  只是摔一跤兩只手都是擦傷?文略不信。
  那個諾威什麽人,風評那麽差,才試鏡就這樣,以後真正開拍還得了。
  “你在擔心我?”安程典抵著頭笑了,打開了文略的劇本,“所以說像你這樣拍拍文藝片就好了,動作片太辛苦了。我也會擔心你受傷。”
  “什麽話!就算是條狗摔傷了我也會擔心的。”文略凶巴巴的嘴硬。
  安程典無奈,這什麽比喻!
  看著安程典手上的傷,文略忍不住又開口了,“你好歹是個大明星吧!你乾脆使點壞讓導演換人吧!你跟諾威比起來,導演肯定會選你!”
  安程典“噗”的笑出來,把視線從劇本裏移出來,“這種事你以前幹過?”
  安程典想起文略寫的那小說了,今天白天在攝影棚的時候他還抽空用手機上網看完了今天的連載,蠻好笑的,自己的名聲基本上被毀的差不多了呀。
  “其實,我覺得諾威這個人還挺不錯的,就是拍戲的時候有點過於認真了。”安程典知道文略在擔心什麽,他其實也不想讓文略擔心,他雖然輕描淡寫的說的輕鬆,實際情況是諾威這個人表現欲太嚴重了,和他合作自己必定是要吃苦頭,不過已經開頭了,他也有著不服輸的勁。就像文略說的,他要換掉諾威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他開口導演為了保他,也必須換人,但是都是男人,有什麽苦吃不得。
  不過要是他和文略兩個人調換一下位置,按他恐怕就會動用一點私權了,他可捨不得文略受傷,他大概看了一下文略接到的劇本,很好,除了幾場淋雨的戲,其他都不是什麽高難度的挑戰。
  “季導的戲不錯!”安程典擡眼看著文略,對方眉頭還緊緊皺在一起,他忍不住忍受去摸那皺的硬邦邦的額頭,“明天錄完節目,我晚上就要飛日本了!”
  “啊?”這麽快?文略眼睛都睜大了。
  “嗯!因為要趕下半年的各大獎項,所以時間很緊湊。”安程典敲了一下文略的額頭,“你這部戲不也很趕麽?下半年我們可能還會在頒獎典禮上遇到。”
  一想起這個文略就不爽,嘟囔道:“我可不想給你頒獎!”
  “那我給你頒獎好了!”安程典摟著他親了親,“所以這部戲,要好好表現呀!”
  “還要你說!”文略白了他一眼,視線還是忍不住落在安程典的手上,擦破皮腥紅的傷口還是蠻嚇人的。
  晚上安程典就開著收拾東西,機票小越已經定好了。他那部戲有一半的景是在日本取的然後還要去香港。
  而文略那部戲,一半的時間在法國,剩下一半是在影視城。
  也就是說接下來幾個月兩個人都見不到面。文略的心頭忽然湧出那麽一點點不舍,相處了小半年的第一次分別,以前他恨不得安程典最好離他越遠越好,現在好了,真到了對方離的越遠的時候,他居然開始擔心了。
  “小略,我不在的時候你要照顧好自己!”安程典抱著文略把頭靠在他肩上。
  “行了!我活了這麽多年,沒你好好的!”文略把當初安程典給他的醫藥箱放到安程典的行李箱裏。
  “這話說的可真叫人傷心!”安程典苦笑,這家夥還真是……
  第二天兩個人倒是准時到了電視台,節目是下午錄制的,將近兩個小時的節目錄起來可不輕鬆,運氣好傍晚能收工,運氣不好,可能要到晚上,所以大家都繃緊了神經。
  文略還是挺緊張的,畢竟成名以後參加這樣的綜藝節目還是第一次,因為是兩大巨星第一次同台,觀眾席坐滿了人,文略一上台就看到了曾經看過兩次的大照片。
  連穆清也看到了。
  導演也看到了,好吧,在場所有的人都看到了。
  導演助理在那裏示意觀眾們安靜,節目馬上就要開始了。開始還喧鬧的現場一下子就安靜了。文略和安程典換好衣服站在一旁,剛剛探出來一個頭,就聽到台下開始尖叫。文略覺得好玩,探頭出去聽了一次尖叫後,縮回來。等下又探出去,又是一片尖叫。玩了幾次,居然上瘾了。
  導演受不了了,過來就把文略的頭給按回去了。然後朝觀眾打手勢,開始錄了。
  主持人介紹完出場嘉賓後,嘉賓開始一個個從舞台後面的大門後出來跟觀眾打招呼。文略和安程典被安排一起出場,站在台後,等著大門打開的時候,安程典忽然握住了文略的手。
  “喂!這個……”文略擠眉弄眼的示意他注意場合。
  安程典沒理他,衝他笑笑,然後大門打開了,兩個人手拉手的出來了,下面的觀眾發出爆發性的而尖叫聲。
  文略完全被這場景下住了。連穆清拿著麥克風問台下的觀眾為什麽叫的這麽大聲。
  觀眾直接開始“在一起在一起”的叫。
  文略臉一下就紅了。


☆、65

  如果兩個心裏沒鬼的人被群眾喊“在一起”,那大家逢場做做戲,響應一下群眾也沒什麽。反正也不過是為了“人氣”二字。
  關鍵是,這兩個人心裏都有鬼呀!安程典臉皮厚點,厚著厚著就假的當真了,真的就坐死了這份真。文略臉皮薄,扭扭捏捏的要抽回自己的手。
  “文略!不要害羞!”台下一個臉熟的粉絲忽然大吼道。
  文略嚇的一把就甩掉了安程典的手。台下的粉絲應該是經常見到的,有些鐵粉是那種不管你出現在什麽地方他們都會出現,機場、劇組、活動現場……都能看到他們。剛剛喊話那個粉絲文略就見過幾次,雖然沒說過話,但是每次都衝在最前面所以他格外有印象,還有,就是那張大照片就是每次都是她在舉。
  真的是愛鬧!
  “你們不許調皮!”連穆清作勢朝台下的觀眾虎臉,“可別把人家文略嚇壞了。等下安程典就要站出來給人撐腰了。”
  文略也算是看出來了,人家連穆清這期節目就是來賣腐的。
  現在這個娛樂圈賣腐的都是紅人,他很不齒這種,兩個大男人要來電就已經夠不容易了,要是不來電還要演著來電,那簡直是活受罪。所以他倔強的把自己劃分為……呃……不怎麽來電合不想演的類別。
  不怎麽來電對象一直都挨著他站著,因為沒拿到麥克風所以偶爾安程典會低著頭和他說話,比如主持人在介紹別人的時候,他會告訴文略等下可能會問他,不要發呆。
  文略很不爽的瞪他,他哪只眼睛看到他是在發呆。
  他可不就是在發呆,眼神一直在瞟台下那張大照片,他記得那玩意最早出現是在安程典住院的時候,後來就是在機場,然後就是現在……
  “下面輪到我們的文略了!”主持人興奮地喊道。
  果然下一個被推出來跟人打招呼的就是他。
  老規矩和觀眾先打招呼,文略這一次留了個心眼,連穆清喊出他名字的時候,他機靈的看了看兩邊的人,大家都有後退的意思,他這才放心的說了句“大家好,我是文略!”就結束了自我介紹。
  “沒什麽和粉絲說的嗎?”連穆清雖然很不想問這個問題,他還清楚的記得那時候自己問文略這部電影是什麽類型的時候文略的回答,簡直是自討苦吃。但是他不問的話,文略會真的就一句話打發他們。畢竟廣告商都是衝著他和安程典來的,結果文略鏡頭要是少的話,還真的交不了作業。
  “以後……不要帶那個照片來了!”文略本來也想隨便打發一下,但是實在是覺得那照片很……搶眼,他都忍不住看了好幾眼,偏偏只要他的視線投過去,那姑娘就跟瘋了似的瘋狂的搖著那張照片。文略覺得壓力好大。
  結果他說才完這句話,鏡頭就過去了一個特寫,觀眾攔都攔不住的沸騰了。導演大概是覺得這個場景不太合適,在台下做了個動作準備“卡”掉,連穆清急忙救場。
  “那張照片不好嗎?我記得你們的劇照裏就有這張吧?”
  “嗯,是劇照!”文略歎氣,杜明成那個不靠譜的攝影朋友!穩了穩聲,淡淡地說:“你不覺得那張大照片擋到了後面的觀眾了!”
  連穆清嘴角都要抽搐了,這麽冷的場子他怎麽救?導演不負眾望的喊了卡,一下子下面的觀眾全都鬧騰起來,只見前排幾個姑娘捧著臉花癡的望著文略,嘴裏一直喊著:“好萌,好萌!”
  文略不太懂這句話的意思,不過導演喊卡,他肯定是要被拉過去接受教育的。全場只有安程典憋著快笑成內傷了,實際上那張他和文略親在一起的海報連他們兩個人都沒有,因為畢竟不是主打海報,劇組沒采用的話,基本上就只有導演有了。安程典想想那張海報要是還出現在文略面前,他恐怕要崩潰了,便朝著人群走了過去。
  那姑娘一看安程典居然過來了,頓時把照片搖的風生水起。
  安程典哭笑不得,“那個……照片能送給我嗎?”
  “呃……”那姑娘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安程典想了想覺得這跟搶沒區別,“這樣吧,我回頭給你寄張簽名海報跟你換行麽?”
  那姑娘一下子露出狐疑的表情,然後幽幽地說:“我是文略的粉!”
  安程典的臉一下子就五顔六色了,這話要是讓文略知道了,還不樂死。他順了順氣,含笑說:“那我給你寄張文略的簽名海報行麽?”
  “我能兩個都要麽?”那姑娘憨厚地說。
  安程咬著牙點了點頭,總算把海報拿到了手,塞到衛笙手裏,吩咐衛笙等下去把人家姑娘的地址要到,人家可是文略的粉。
  那邊導演喊開始了,安程典抹了抹自己臉上的五顔六色鎮定的上台了,文略挨著他站著繼續自我介紹,規規矩矩地毫無笑點,也不知道後期他們要怎麽剪輯,反正文略是完成任務了,下面就輪到安程典自我介紹了。
  “大家好,我是安程典!希望所有喜歡文略的粉絲,以後也可以順帶著喜歡我。”安程典笑著鞠躬,態度謙和的完全不像一個巨星,多少姑娘因為他這句話芳心大動。
  文略在後面努嘴,表面功夫做得好喲!做得好喲!
  主持人例行公事講了一些話後開始介紹別的演員,文略忽然扭頭問安程典,他怎麽把那海報弄下來的。
  “我跟人換的,回頭貼臥室。”安程典沒說是帖誰的臥室,而直接說的是臥室,顯然這裏指的是文略家。
  “我家讓你白住了還不算,你還要貼那醜東西?”文略白了他一眼。
  “這個咱們送給杜明成,回頭去他家裏把他家那個新的換過來。”這麽說的還是要放在文略家裏。文略沒注意太多就被帶過去了,居然還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覺得這樣不吃虧。
  這邊主持人在接受,這邊兩個人小動作不斷,下面的粉絲集體捧著心口嘴型都統一成一個字了。
  萌!
  既然是來宣傳電影的,那肯定還是要聊聊電影的,一群人就坐在了一堆,劇情需要,安程典和文略被安排坐在一起了。前面做簡單介紹的時候,一直按著台本來,因為這些都是必備功課。中途休息的時候,文略隨手就把自己喝完的水丟給了安程典,安程典就對著喝了,喝完再丟給文略,文略嫌惡的看了一眼瓶子丟給了衛笙。
  台下正在休息的粉絲又開始尖叫。文略愣住了,扭頭問安程典,“我們兩個又做了什麽嗎?”
  安程典隨手就把文略額頭的亂發整理了一下,“可能是我們不小心又戳中了她們的萌點。”
  “什麽是萌點?”文略對於網路詞語實在是不是很能消化。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覺得肯定不是壞東西。”安程典拍拍他的手,“等下就是主持人隨興提問了,你不要發呆。”
  “我什麽時候發呆過?”文略不滿的扭過身體假裝和他不熟。
  “好,開始了!大家安靜!”導演朝觀眾打手勢,助理在一旁喊道,整個節目,導演助理好造孽的,簡直要喊破喉嚨了。
  “文略你拍這部戲的時候有沒有最難忘時候呀?”連穆清果然開始隨興提問了。
  “有!”文略老老實實地點頭,怎麽可能沒有難忘的時候,太多了,要說起來,他真的要拿出自己的小本本了。
  “能跟我們說說嗎?”一旁的女主持人跟著問。
  “最難忘的呀!”文略的表情忽然猙獰起來,“就是一場裸戲!”
  “哦?”在場的人眼睛都亮起來了,大家都是抱著看戲看八卦的心態,不過有個人就心虛了,安程典坐在文略邊上,臉色有點不太好看了,不過現在的鏡頭是特寫文略,所以沒人管他的臉。
  “所以這部戲你是第一次全果出鏡?”女主持人的聲音都亢奮了。
  文略點了點頭,“那也是我拍戲以來的第一次,所以印象非常深刻。”
  “當時導演沒故意為難你?你的身材應該不錯吧!劇組的人有沒有趁機……嘿嘿……”這女主持人……
  安程典的臉色更加不好看了,心裏也跟著有點虛了。
  “那倒沒有,是一次就過的!”文略的回答到此刻還木有亮點,不過轉念一下子想到了一些東西,眼睛一下子燃燒起來,“不過……安程典他……”
  文略話還沒說完就被安程典給捂住了,然後安程典站起來跟導演和觀眾們道歉請求暫停,扭頭黑著臉看著文略,“你確定要說這個?”
  聲音明明很小,結果卻被觀眾們聽到了,一大演播廳的人集體開始跟著起哄“要!”
  “幹嘛不能說?流鼻血的是你……又不是我……”文略不滿,被捂著的嘴巴發出混亂的音節。不過被主持人這麽一提醒,他還真就是想把安程典的醜事給爆出來,不過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你就那麽想讓全世界的人知道我看著你的裸體流鼻血?”安程典壓低聲音在文略耳邊吼道。
  文略一下子就悟了,轉臉又瞪著安程典,“流鼻血的是你又不是我,我幹嘛不能說?丟臉的也是你!”
  安程典無奈了,這家夥今天其實是帶著包袱來抖他的料的吧!


☆、66

  既然連主角都要求避免的話題,導演肯定也不能不買賬,只好喊了“卡”,粉絲失望的“切”了一聲。文略忽然站起來。
  “我可以說,不過……這段就不要播哦!”
  導演大概也是非常八卦的人,很積極的點了點,當然八卦的肯定不止導演一個,其他在場的所有人都老老實實的“嗯”了一聲,出奇的有默契。
  安程典在一旁歎氣,文略這家夥真的是攔都攔不住。
  文略狡黠地瞟了安程典一眼,心裏一爽就有了就算自己跟著丟臉也值了的感覺。安程典給他的感覺一直都是很沈穩可靠的,似乎什麽事都難不倒他。
  而這種著急的樣子還真是少見,文略等著一刻等很久了。眼看到安程典又要朝文略撲過去,連穆清急忙從後面抱住了他。
  “當時他流鼻血了!”文略飛速的把話說完,然後挑釁地看著一旁掙扎的安程典。不過他的表達能力好像很有問題,他的話一說完,現場一片安靜。那種感覺就像他說了個很冷很冷的笑話。
  一旁的安程典挫敗的低下了頭。
  連穆清睜大眼睛補充道:“你是說……你拍裸戲的時候,安程典流鼻血了?”
  文略點了點頭,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連穆清這話裏有圈套,這回輪到文略慌了,“不是不是……他是流鼻血了,和我沒關係!”
  “不是因為看到你才流鼻血,那是因為什麽才流的呀?”連穆清開始和文略繞彎子了,“要是因為天氣幹燥什麽才流鼻血,那沒有亮點呀!”
  連穆清說完話,在場別的人都跟著附議。安程典在一旁簡直要絕望了。
  “而且,這兩件事明明都連在一起的呀,分開說也說不過去呀!”另一個女主持人跟著說話了。
  文略開始絕望了,他不擅長和人辯論,他最常做的就是直接暴走。安程典在一旁看著,覺得這家夥真的是少根筋。雖然他知道文略只是和他在鬥氣,但是因為太不擅長和人拐著彎說話的文略實在是太吃虧了,所以才會毫無準備的掉進別人挖的坑,這一次他還是自己跳進去的。
  “所以……”
  “其實吧!”安程典受不了的擠進來,“你們不覺得我也是比較有發言權的人?”
  “那你說說當時是什麽情況?”連穆清鬧騰的更加厲害了。
  “咳……說好的不播哦!”安程典低頭摸了摸鼻子,然後坦然的說:“我是流鼻血了!其他你們自由想象!”
  現場爆出很大的笑聲,今天來現場的觀眾們,覺得票價賺回來了。
  “那就是說……我們可以那樣理解?”連穆清笑的眼睛都要看不到了。
  安程典和文略齊齊給了他一個白眼,導演憋著笑在一旁朝助理打手勢。
  繼續錄的時候,文略老老實實地把“流鼻血”事件吞回去了,只是說了句,當時他也是豁出去了,反正劇組女人也是當男人用的,大家沒區別,他就脫了。
  連穆清憋著笑問安程典,“文略身材怎麽樣?”
  “很好!”安程典低著頭很不情願地說。
  觀眾出奇配合地集體“哦”了一聲。連穆清覺得這一期的觀眾實在是太配合了。錄的非常順利。
  聊完電影,然後看了一段預告片,因為電影後期還沒做完,只是粗粗的做了個預告出來,文略和安程典也是第一次看到,沒想到短短幾分鍾的預告片,床戲就占了一分鍾,兩個人貼的很近,昏暗的山洞裏,喘息聲都放大的很清晰。
  文略有點想哭了,這麽直接,到時候電影真的能順利上映?
  看完預告片果然連穆清想聊聊他們的床戲,安程典擺擺手,表示談話部分已經結束了。連穆清只好作罷,其實安程典是擔心文略等下又被連穆清給帶跑了。
  沒辦法,大牌不給面子只好跳過。接下來就是遊戲部分,文略看著那一堆奇奇怪怪的東西,腦袋有點大了,前天排練的時候他就不太熟練,現在人一多他居然開始緊張了。
  原本節目組都是有安排的,盡量讓文略和安程典贏,讓劇組另外一個演員一直輸,然後被懲罰,一方面給對方多露露臉,另一方面也是不敢懲罰文略和安程典。
  結果彩排的時候還好好的,到了真正開始玩的時候,文略頻頻失誤,考慮到有觀眾在,實在是就算作弊都說不過去,最後文略很不幸的被塞進了一個大大的透明箱子了接受懲罰。這個懲罰其實也蠻無聊的,就是一個只有面向觀眾那邊是透明的箱子,然後另外三邊都有洞,輸的人站在裏面外面贏了的人過去摸一把,這還不算,出來後要猜誰摸的,猜對了就不用受罰了,猜錯了就要喝一杯參了各種奇奇怪怪的東西的飲料。
  文略站在裏面四周的聲音都聽不太清,看著觀眾席的人都在笑,他頓時覺得自己像一只猴子了,然後就在他什麽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只手摸像了他的腰部。
  他的臉一下子就黑下來了,安程典這個王八蛋。
  摸就摸幹嘛捏他的腰。
  因為是在箱子裏,所以有攝像死角。文略今天的衣服設計的很奇葩,腰往後的地方露出幾個洞,然後用帶子系著,安程典就是借著攝像機的死角把手伸進去了。
  文略被放出來的時候,大家都憋著笑,以為他猜不出。連穆清更是得意的把那杯加料的飲料端在手上準備遞給文略。
  “安程典!”文略板著臉瞪他。
  現場的觀眾又笑起來了,連穆清不敢相信地問:“你怎麽知道是他?”
  “我猜的!”這會文略學乖了,總不能說最近幾天都是被這雙手摸著麽?
  本來都是板上釘釘地懲罰文略,沒想到最後還來了個小反轉,安程典端起那杯飲料的時候,文略有點不忍心了,小聲的在一旁嘀咕,“要不,我也喝一半吧!”
  安程典沒理他,一口就喝完了,杯子從嘴邊撤下的時候他朝文略眨了眨眼。文略抖了一下,小心臟也跟著跳了兩下,低著頭偷偷吐氣。
  安程典喝完那杯加料的飲料導演就喊了卡,其實本來也不用喝完的,但是他怕連穆清那個搗蛋的家夥會真的分一半給文略,喝完後他就慶幸了,幸虧沒讓文略喝,那家夥酷愛甜食,喝到這麽苦的東西搞不好會吐出來。
  休息的時候,大家一前一後進了後台補妝,文略和安程典的房間是在一起的,文略拿了瓶水在門口猶豫了一下,然後推開門去了。
  其實補妝還在其次,主要是到化妝室休息一下,文略碰了碰安程典個胳膊把水遞給他。安程典看了看文略,然後伸手就著那瓶水把人拉進了自己的懷裏。文略也由他,乾脆就坐在了他的腿上。反正兩個人更親密的事都做過了,而且他好像也越來越適應這樣的姿勢。
  他覺得好累,有點撒嬌的把頭埋進安程典的懷裏。
  “怎麽了?”安程典捧著他的頭問。
  文略沒說話,他是不可能告訴安程典,因為剛剛看到他喝那東西,忽然聯想到他今晚就要飛日本然後要和諾威搭戲,心裏就變得怪怪的,有點膩膩的想粘著安程典。
  “還有一點點就錄完了!”安程典看看時間,還早,“等下錄完了我送你回家!”
  “老子又不是女人,要你送什麽送。”文略不爽的推了安程典一下。
  “我想多看你一會呀!”安程典笑著去親文略。
  文略沒有躲開,而是主動的回應了他,嘴唇貼在一起感受著對方的存在,心裏原本飄著的心慢慢的落下來了。文略也不清楚自己這是怎麽了,望著安程典撤回去的嘴唇,上面還帶著曖昧的水漬,心跳居然又加快了。
  這種感覺一直持續到再上場,連穆清“嘿嘿”的站在一邊朝文略陰笑。文略沒由來的抖了一下,感覺自己被算計了。
  安程典站在他旁邊,笑著看回去。下面什麽節目他們每個人都有台本的,不至於沒有一點準備,無非就是一些無關痛癢的遊戲,但凡有智商的都會玩。
  不過有個遊戲例外,就是青蛙蹲。
  文略算數可以說是奇差無比,一只青蛙一張嘴兩只眼睛四條腿,這種東西只要開始疊加他完全算不出。算不出也就算了,還要遲鈍一下在算。
  不用說又是他墊底,這一次的懲罰加重了,被吊在空中回答主持人幾個問題。必須按照主持人的方式來,答錯了高度會增加。,答對了就會下降,落到地上就算懲罰結束。
  文略被吊上去了,安程典在下面歎氣。
  “你只能用知道或不知道來回答,聽到了嗎?”連穆清拿著答題卡笑的臉都扭在一起了。
  “聽到了!”
  上升了一個高度,文略悟了,當即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你們這部戲的導演是杜明成?”連穆清扭頭和觀眾做鬼臉。
  “是!”
  高度又上升了,安程典恨不得上去把文略的舌頭給咬掉。
  “這部戲是你和安程典第一次合作?”
  “是……知道!”文略嚇了一身汗。
  好在平時拍戲威亞吊的多,要不軟真的會腿軟的話都說不出。
  “戲裏你和安程典是一對?”
  “是……知道,知道!”文略在空中撲騰了幾下,高度降低了一點,又是一身汗。站在下面的安程典也是一身汗。
  “你愛他多一點還是他愛你多一點?”連穆清實在是太壞了。
  “我……知道!”說到後面的時候文略差點沒叫出來。
  只剩下最後一步就到地了。
  “所以你們現在在交往?”
  文略的“是”字都到嘴巴了,硬生生地吞回去,大聲喊了“不知道”三個字,心裏跟著虛了一身汗。
  安程典在一旁也緊張了不少。

☆、67

  等到文略安全落地,安程典繃著的神經終於松下來。連穆清因為提問夠犀利得到了台下的粉絲的尖叫。導演剛喊停,安程典就忍不住給了連穆清一個白眼,連穆清走過來挨著他說:“你變壞了,居然丟我白眼!”
  安程典沒理他,直接過去扶文略了,文略那家夥現在還站在一旁心有餘悸,見安程典過來了,丟過去一個“你懂得”的眼神,差點沒掉淚。
  兩個人的演藝事業差點因為他出了纰漏。能不嚇得腿軟嗎?
  安程典有點心疼地幫他把頭髮理順,“怎麽樣?”
  “我再也不要上綜藝節目了!”文略吐了一口氣,這東西實在是太折騰人了,還必須時刻提防著主持人給你挖坑。
  “快結束了吧!”文略順了順氣,然後喘著氣問安程典,“也畹憔汀
  “結束了!”安程典安慰地拍怕文略的肩膀,“我們先走吧!”
  這大概是安程典演藝事業中第一次的耍大牌,同樣也是文略的第一次,後面就剩下一個電影主題曲的演唱,他們就直接走了,最後節目的亮相也被他們忽略了,直接走了。反正他們是大牌,偶爾耍下也不是不可以。
  安程典是有點介意連穆清這樣玩文略,明知道他不常上綜藝節目,還玩他,玩就算了還拿這種事玩。文略則是體力承受不住,身體心理都有點後怕,不僅他後怕,坐在台下的小越和衛笙也後怕。
  連穆清這次算是玩大發了,安程典決定秋後和他算賬。
  安程典不放心文略,非要送他回去。來的時候是坐文略的保姆車來的,可能擔心安程典要在車上和他說什麽,所以文略乾脆直接讓助理先回去了,衛笙坐上了駕駛位。
  小越也很識趣的坐到了前面。
  四個人在車內從上車就開始安靜,文略靠在椅背上玩手機也沒和安程典說話,其實就在出了演播廳他就冷靜了。奇怪的是,事後他想想居然覺得其實這也沒什麽,相反要是真就這樣公布了,好像也沒什麽。
  不經意的擡眼看了看旁邊的安程典,文略撇嘴,能拖著影帝下水,他沒什麽吃虧的。
  礙於衛笙和小越在場,文略一早就用眼神警告過他說話不要太離譜,所以安程典只是可憐巴巴地看著文略,其實他是很想幫文略的,只是那遊戲他就算有心幫忙也行不通。他和文略的位置被連穆清刻意隔開了,他有心幫文略算也傳遞不過去呀!
  他倒是好奇,文略怎麽會對數字這麽不敏感,他不是在做生意麽?
  “沒事,反正我當時就算說了是,播出的時候也會被剪掉的!”文略反倒過來安慰安程典了,這種事要是爆出來了,安程典會介意他也是理解的。
  不過看著安程典的表情,文略忽然因為自己的這個自作主張的覺悟變得不爽了,當初對他死纏爛打的人現在居然害怕被公開,比他還害怕?
  “我不是擔心那個!”安程典靠在椅背上側頭看文略,“以後不喜歡還是不要上綜藝了!”
  “不行!”前面的衛笙冷冰冰地丟過來兩個字。
  文略攤手,接上他的話,“反正不和你一起的話就不怕被玩!”
  安程典歎氣,這家夥是完全不領他的情呀!他也不知道要說什麽好了,扭頭看窗外忽然發現外面的景色完全不是他所熟悉的回去的路。
  “這是……去哪?”
  文略白了他一眼,從口袋裏摸出眼罩戴上,直接無視安程典的問題。
  前面的衛笙和小越也一致不說話,安程典的臉上慢慢地揚起了笑容,真難得這家夥還有這份心,看著身邊戴著眼罩的人,他伸手過去緊緊地握住,對方很自然的回握住了他的手,這種滋味……安程典上揚的嘴角告訴大家,他現在很幸福。
  大概兩個小時後,衛笙扭頭把兩個靠在一起睡著了的人叫醒了。
  “到了?”文略取下眼罩看了看外面,直接拉開門就要下去。跟在他後面的安程典急忙拉住他。
  “你就不要下去了吧!”安程典看著車外人來人往的機場,有點擔心等下文略會被人出來。
  “幹嘛?”文略撥開他的手就直接下車了,安程典抓了抓頭髮,這家夥什麽時候對他這麽主動了。
  安程典的東西不是很多,就是去文略家的那兩個箱子,小越和衛笙一人拎一個,文略戴著墨鏡站在一旁跟大爺似的。倒是安程典謙和的多,低調的樣子倒是像個到機場不想被認出來的明星。隔著墨鏡的兩個人,其實眼睛都在墨鏡下偷看彼此。
  大概是歌迷們收到的送機時間和錄制時間相衝突了,所以機場沒什麽人,文略走在最前面,安程典跟在他後面,衛笙和小越推著行李在托運。
  離登機還有點時間,安程典和文略在機場二樓的咖啡廳裏坐了一會,低調的找了個有遮擋物的地方,不過還是被認出來了。機場這種地方明星遍地都是,也沒引起多大的圍觀波。
  文略喝了一口咖啡有點想睡覺了,他瞌睡來的程度根本不是咖啡能管住的,百無聊賴地趴在桌上嘀咕,“你什麽時候走呀?”
  “你幹嘛非要來送我?”安程典覺得好笑,文略明明寧願坐開兩個小時的車來送他,卻又要擺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諾威要是敢打你,你就捅出去!讓他身敗名裂!”文略轉移話題。
  “他不至於!”安程典對於這點一點都不擔心,諾威沒輕重他還是有的,演戲這麽多年,該避該躲他不肯能不懂的。
  “他不至於你的手怎麽受傷?”文略黑著臉把咖啡喝完,站起來,“你進去吧!我要回去了!”
  安程典看看時間,還有一個小時,他看了看樓下,已經有粉絲出現了,他忽然問道:“你敢在那裏抱我嗎?”
  “我為什麽要抱你?”文略沒好氣的說,卻還是順著安程典的視線看了下去,嘴角不屑的揚起,粉絲越來越多了,他要是當著那麽多人的面抱他,那今天還不如在錄制現場就把兩個人的關係公開算了。
  “好朋友也可以抱呀!”安程典有點想要說服他的意思。
  “走吧!等下人更加多了!”文略沒接他的話,意思也很清楚,就是不予理會。
  安程典也知道自己的要求過分了,也沒有責怪文略的意思,他這一次出去拍戲怕是要幾個月見不到文略了,想著兩個人的關係才開始有了好轉,現在就要分開,他連推掉那部戲的心都有了。不過小越說了,如果因為感情而影響工作的話,那他就要出手幹涉他的感情了。
  按照文略那種愛錢的性格來說,安程典要是失業了,恐怕會被抛棄桑∮辛蘇庵治;校偌枘尋渤痰涠加屑岢窒氯サ木鲂摹
  大步走在前面的文略才下樓就被粉絲圍住了,安程典急忙上去幫他擋開,粉絲一看護駕的居然是安程典更加興奮了。原本幾分鍾的路硬是走了十多分鍾才到。安程典和文略好不容易擠到安檢口那裏,粉絲們被攔在了外面。
  “我走了!”安程典笑著朝粉絲們擺擺手,然後看了文略一眼,準備轉身。
  “安程典!”後面傳來懶洋洋地聲音。
  安程典轉身,文略張開手臂朝他走過去,然後結結實實的抱住了他。
  “既然你這麽要求了,我就勉為其難地滿足你吧!”背對著人群,文略露出了安程典看不到的笑容。
  “謝謝!”安程典第一次發現自己居然被這家夥感動的連話都說不出了,“你要等我!”
  “等你幹嘛?”文略鬆開手臂。
  “不准變心!”安程典又用力把他按回來。
  兩個人煽情的抱了一會,全然不顧邊上的粉絲正在瘋狂的尖叫。直到小越擠進來,兩個人才分開,安程典心滿意足的進去了。
  文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看著安程典的身影消失在視線內才轉身離開,衛笙一路護著他上車。
  車子發動他才問道:“這麽高調,你是準備出櫃呀!”
  “好朋友也可以抱呀!”文略用安程典的話回衛笙。
  “你自己注意點就行了!”衛笙倒不是很想幹涉他,文略一向都是有分寸的。
  “恩!”文略沒說話,戴上眼罩繼續睡覺。
  到家的時候,天已經很黑了,衛笙還有事就沒跟著上去,只是路上給文略順帶買了份吃的讓他帶上去做晚餐,然後自己就開車走了。
  原本身邊還有人的時候沒覺得不對勁,文略一打開門的時候就覺得不對勁了,心裏忽然開始失落,空落落的就跟家裏來過賊似的,偷走了他的東西,還帶走了他心的一部分。
  其實也沒多長時間,安程典只在他家住了短短的幾天而已,結果家裏所有的東西似乎都打上了對方的印記。
  文略覺得坐在那裏都不舒坦,隨便把東西吃掉了,洗了個澡就去睡覺。滾到床上睡覺的時候,才發現安程典的味道一直都還在還沒散去,他有點嫌棄地把被子丟到一旁的沙發上,翻出一床新的被子蓋上,結果怎麽睡都睡不著,最後乾脆抱起被丟在沙發上的被子來睡,果然有著熟悉味道的被子更適合睡眠。


☆、68

  安程典走後的一個星期內,文略去了季導的工作室,見過面,定過妝後就遠赴法國拍攝了,這部電影和上部比起來確實要輕鬆得多,抽空他還給某服裝品牌拍了一季畫報。
  法國人的生活節奏很慢,季導不愁資金,他耗得起,所以劇組的進度一直要求不是很快,但是他對拍攝細節要求很高,一點點瑕疵都不要,大概是覺得這是自己複出文藝片的第一彈,所以要求格外的高。
  文略拍戲之余還有空給自己的小說撒撒土,雖然他記得的時間不是很多,但是偶爾還是會上去看看,不過他現在有考慮讀者的意見的心情了。
  比如那位ID叫安程典的人,說安程典肯定是愛文略的,其實他做那些壞事都是為了吸引文略的。
  文略想了想,好像也有點道理,筆鋒一轉,小說裏的安程典就少做了一件壞事。
  在國外拍戲就是好,被認出的幾率很小。秦沁中途來看過文略一次,兩個人出去吃了飯,收工後還出去逛了一下,誰知道秦沁回去後就被爆出,“女友”探班,文略法國大秀恩愛的新聞。
  文略苦笑,沒想到自己暗戀那麽久的女人居然也會靠他來蹭版面,衛笙氣得不輕,大罵安程典不會留個心眼讓人家占了便宜。
  文略無所謂地說:“你以前不都讓我多出去走走弄點緋聞麽?我現在在外面拍戲不弄點緋聞,粉絲們會忘記我的!”
  衛笙在電話那頭吼他沒心眼!文略猜是因為衛笙手下的新人這次來法國的機會被秦沁搶了所以才會這麽氣吧!
  晚上休息的時候安程典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閑聊的時候說起了這個事,安程典說:“秦沁再怎麽說也是老資曆了吧!別人選擇秦沁也不奇怪呀!衛笙應該不是因為這個生氣的,最近小越脾氣也不太好,估計是公司給他們氣受了。”
  “他們兩個這種金牌經紀人,誰敢給他們氣受?”文略有點想不通。
  “要不我幫你問問小越?”安程典認真的說。
  “這種事沒必要問吧,顯得我們好八卦的樣子!”文略覺得有點辶耍這種事幹嘛去認真,說說而已嘛!
  “我也挺好奇的!”安程典笑了。
  “你就不擔心我和秦沁的新聞是真的?”文略不滿的在電話那頭嘟哝。
  “不擔心!”安程典含笑的答道。
  那邊助理已經在喊他了,“我開工了,你早點睡吧!”
  文略不滿的應了聲就掛掉了電話。
  怎麽會不擔心,安程典歎氣,他擔心的要命,每天拍戲辛苦就算了,那個家夥居然還給他出緋聞,他現在最想做的就是衝過去按著那家夥打一頓。
  “程典,這裏等下你開著車從那邊衝過來,這裏有個踏板,你直接飛過去,有沒有問題?”導演拿著劇本過來找安程典,小越就跟著過來了,直接就說:“這個有難度,能不能換替身上?”
  “沒事,我沒問題!”安程典笑笑,把小越擋在身後。
  導演看了看小越猶豫了一下,雖然劇組一開始就給演員們投了保,但是要是主角出什麽問題,也挺大條的,他確實也沒必要拿自己的事業來開玩笑。
  “我沒問題的!”安程典笑笑再次表示沒關係,然後活動了一下胫骨,朝那輛車走去,這裏要拍攝的就是他騎著車飛過一堆廢棄垃圾躲避後面的追鋪者,然後在那個他飛過去的位置遇到了圍堵他的也是他的競爭對手的諾威。
  小越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畢竟安程典現在拼不拼他的名氣都在那裏,一樣大紅大紫,何必拿自己的性命來開玩笑,偏偏這個娛樂圈的這些男演員就是喜歡這樣,能不用替身就不用替身。
  當然這種情況要是放在文略身上,那就沒有問題了,文略那麽懶,肯定是能用替身就用替身,這大概就是他為什麽不能接到動作片的原因之一吧!
  小越偶爾和衛笙聯繫也會拿自家的巨星和對方家的比較,越想心裏越憋得慌,就跟自己家孩子一樣,恨鐵不成鋼。揪著心看著自家孩子騎著機車一個飛躍就過去了,穩穩地落到對面,導演滿意的喊了“卡”他的心才放了下來。小越難得的想到了文略,不知道文略要是知道安程典拍的這部戲幾乎每一個鏡頭都是高危動作,他是什麽感受?
  安程典接過助理遞過來的毛巾擦著滿頭滿臉的汗,雖然只是短短幾秒的鏡頭,他可是卯足了勁,不僅僅是個人的原因,他也不想輸給諾威。
  進了組才知道,諾威這個人倒不是不好接觸,畢竟和他這種練武出身的專業人士來說,他們這種業余的一接片子就做主角,處處淩駕在他之上,會有不好的情緒也是可以理解的。安程典以前也不是沒拍過動作片,大家起步都差不多,也不存在比較的問題。而現在對方處處專業,對他還投來不屑的目光,安程典就不服去了,他能走到今天的地位可從來沒靠過別人,就算是CEO的爹和巨星老媽也從沒給過他什麽幫助,他所做的只是盡自己的本分罷了,而現在他忽然燃起了鬥志,成名這些年來,很久沒有人這樣公然的挑釁他了。
  小越歎了口氣,看到安程典那興奮的樣子,他就擔心。安程典從最早跟他開始,每次遇到困難燃起鬥志的時候他就會露出這種全力以赴的眼神。
  下一幕要拍的就是安程典和諾威對打的戲,這部戲裏他們兩個的對手戲很多,這一場是比較重要的之一,根據以往電影的慣例主角首先必須打不贏配角,最後才忽然崛起,所以……安程典先要挨打。
  說到挨打,小越又要歎氣了,拍定妝照那一天,諾威就讓安程典受傷了。那也就算了,可以說是意外,然後呢,進組開始只要是有對手戲,安程典多多少少都會受點輕傷。這些還真沒什麽,打戲嘛總會有點磕磕碰碰的,可站在一旁的小越這種外行人都能看出來諾威有時候明明能避免的地方都直接下手毫不留情。
  劇組有些小姑娘是安程典的粉絲,都忍不住說安程典脾氣太好了。
  脾氣好就好欺負嗎?
  小越說安程典從來不聽,所以他才想到找文略。然後他找到衛笙想讓衛笙幫忙給文略提個醒,結果衛笙直接說他不想文略分心,因為安程典文略已經分心很多了。好嘛!因為這個兩個經紀人大吵了一架。
  就在文略在法國條件非常好的酒店睡大覺的時候,安程典和諾威交手了,這一次不同的是諾威有武器,安程典沒有。
  兩個人面對面在站著,安程典笑了笑,準備轉身去找自己的位置,諾威忽然說:“需要留情嗎?”
  安程典愣了一下,這家夥真的想和他真打?他看了看諾威手上的鋼管,想著那一鋼管要是真的下來,自己哪裏會廢掉?他搖了搖頭,他倒不是不信諾威真的敢動他,而是他對自己能躲開諾威的攻擊很有信心。
  果然導演一喊開始,諾威就很猛的攻了上來,安程典熟練的躲開他的攻擊,因為前些日子兩個人交過不少次手,所以多多少少也知道一點他的套路,畢竟還是要估計在場的工作人員,諾威的速度不是很卡,安程典有把握他要是使出他所有的實力,他是絕對躲不開的。好幾次鋼管險險擦過他的手臂,他被迫撐著地面滾過,手掌從粗糙的地面擦過,手掌有點疼,估計是戴在手上的皮手套磨破了,原本沒有被手套包住的地方就疼的更加明顯了。
  武術指導現場就指導過了,但是真正對打起來肯定還是自由發揮的效果最佳,諾威是沒有半點問題的,他的功夫部分從來都是一次就過,這點安程典自認比不過他,所以他格外注意自己的走位。
  可是就算他多麽努力的避免這些問題,他還是要挨幾下鋼管。小越是很嚴格的和導演要求過,鋼管落下的時候要單獨拍,但是諾威似乎把這一點忽略了,安程典在地上滾了一圈後,他就直接打下去了。
  安程典頓時就捂著肚子撐在地上話都說不出來了。
  “你幹什麽!”小越火冒三丈的衝了進去,一把就推開了諾威,他個子不高,但是做了這麽多年的經紀人,威信還是有的,諾威被推的一個踉蹌差點摔倒,都不敢說話。小越一衝進去身後的安程典的助理們就跟著衝進去了,劇組的工作人員也跟著衝進去了。諾威一下子就被推到了圈外,小越黑著臉掀開安程典的衣服,肚子上的痕跡很深。他站起來就要開罵,安程典拉住了他。
  “我休息一下就好了!”安程典眉頭皺的很緊,說句話都有點困難。
  小越一下子火氣更大了,衝過去衝著導演發火,“你們道具是幹什麽吃的?弄個逼真一點的鋼管那麽難?”
  導演自知理虧,沒敢說話,直說讓人喊救護車。
  安程典急忙和身邊的助理說不用,他休息一下就好了。小越聽了之後火氣更大了。武術指導對於這些跌打損傷比較有一套,看完安程典的傷後,也說只要擦點藥休息一會就好了。
  安程典被扶到一邊的躺椅上休息,小越還在滿劇組的找茬。安程典看著上躥下跳的小越忍不住笑了,他好像跟了一個非常不錯的經紀人呢——

☆、69

  安程典到底是沒去醫院,雖然是被砸了一下,但是確實不是嚴重到非要去醫院的程度。老前輩看了一下說沒事,休息下就好了,但是在小越看來即使只是留了以後會消除的淤痕,那也不行。
  小越很不高興,強行給安程典安排了半天的假期,然後兩個就開始談價還價。
  “以後所有和諾威的打戲全部用替身!”小越態度很堅決。
  “不行!”安程典也很乾脆,雖然肚子還有點疼,他沒敢表現出來,發飆的小越難保不給他傷處來一拳。
  “好!把衣服脫了!”小越忽然黑著臉說。
  “你要幹嘛?”安程典嚇了一跳,本能的捂住自己的胸口。
  “你這是什麽表情?我對你沒興趣!”小越摸出手機,“我不幹什麽,我就把你那淤青拍下來發給小越看。”
  “別!”安程典急忙按住小越拿著手機的手,“這種小事你幹嘛麻煩他呀!”
  “這叫小事?是不是你被打趴了才算大事?”小越惱火的幾乎要跳起來了,然後人就衝出去了,他說他要去和導演還有諾威交流一下。
  安程典始終覺得小越是小題大做了,拍戲難免會磕磕碰碰的,他也沒嬌貴到非要特別照顧。關鍵是男人的尊嚴讓他覺得自己不可能輸給諾威。不過這一部戲拍的確實挺累的,他倒是很感謝小越給他強行爭來的半天假期,他來到這邊還沒有機會出去逛逛呢。
  日本文略也是來過的,不過安程典拍戲的這個地方倒是沒來過,做藝人的在名氣正當紅的時候哪裏有時間出去旅遊,文略當初看到劇本上上的取景地址的時候還一臉的遺憾。安程典現在閑著反正也是閑著乾脆出去給文略拍點照片。
  一個人走在街頭,原本人就不多的街頭有點冷清,安程典一路走一路拍著,偶爾會有點失神的看著自己的右手邊,那個位置要是有個人一起同行的話,旅程就完美了。
  不過他現在一個人倒也自在的很,沒人認識他也不會被打擾到。不過他在日本到底也算是有點名氣的,到了繁華一點的地方就被認出來了,粉絲看他拿著相機開玩笑的問他拍照給誰看。
  安程典也不避諱直接說想給文略留點紀念,文略在日本的名氣也是有的,粉絲一聽是拍給文略看的,爭著要給他做向導,安程典沒有拒絕,有人做向導去的地方肯定更加豐富吧!
  此行倒也不寂寞,安程典的日語還不錯交流起來也不是很困難。
  “好棒呀!這麽漂亮的照片一定要做成相冊才行呢!”可愛的姑娘看著安程典相機裏的照片捧著臉說。
  “相冊?”安程典倒沒想到這些。
  “對呀!送人的話做成相冊才能顯得有誠意吧!”另一個女孩從背包裏拿出一本相冊,安程典接過來打開,裏面貼著各種各樣的照片,有剪成各種形狀的,一也有拍的一些小角落或者一個剪影的,還用各種顔色的筆在下面寫了字,看起來非常漂亮可愛。
  這種東西……安程典犯難了,這麽可愛的東西他一個大男人。
  “安君,你要讓對方感受到你的誠意才行。”一個女孩努力睜大眼睛瞪著安程典企圖說服他,“能做出來,對方一定會感動的!”
  結果就是,安程典真的被拉著去買了相冊和各種顔色的筆。
  有了向導自然是效率奇高,無論是風景還是小飾物還是食物,安程典收獲奇多。短短一個下午就收獲了一相冊的照片和一大背包的東西,最後道別的時候幾個小姑娘還抱著安程典祝他幸福!安程典雖然沒有明說自己和文略是那種關係,但是這群聰明的女孩應該猜得到吧,要不然也不會讓他準備那種東西。
  回到劇組的時候天已經很黑了,一進門就看到黑著臉的小越。
  “怎麽了?”安程典好奇的問。
  “諾威那個人實在是太差勁了!”小越幾乎要暴走了,“我和他去談,他居然說他演戲都是本色出演,不存在故意傷害什麽的。”
  安程典想想,諾威似乎是沒說錯,他確實是本色出演,但是他就是因為天本色了所以每一個角色都塑造的是一個樣子,要是他還不改變方式,他的演藝路可能一輩子都只能這樣了。
  大概也是急于求進所以才會對安程典抱有不好的心態吧!得到這個信息的安程典倒釋然了,對方有野心並且一直都在努力著,自己也沒資格去要求對方做什麽。在劇組雖然有主角和配角之分,但是人和人之間是平等的。
  “光長個子不長智慧,光靠打能紅?”小越怨念很深。
  “算了!我以後注意點就是了!”安程典笑著不想和小越在繼續進行這個話題,而是直接去洗澡,洗完澡出來就坐在床上玩電腦,順便看文略的更新。
  意外的發現文略筆下的自己居然有往好人轉的趨勢,果然是個好現象。
  從那天開始小越每場戲都跟在安程典旁邊,只要是因為諾威的原因NG導致安程典不適的話,他就會衝過去罵人,他從業這麽久以來,第一次自己給自己把惡牌經紀人的名聲坐牢實了。
  不知道是不是小越的盯梢起到了作用,戲居然安安穩穩拍了一大半了。
  那天導演很興奮的說拍完明天的戲,晚上就能回國了。文略深深地鬆了一口氣,安程典晚上給文略打電話的時候,文略正在法國的廣場畫畫呢,雖然不會畫畫,但是文略的姿勢擺的還是有木有樣的。
  安程典和他算時間,算著在文略今晚睡覺的時候自己會在哪裏。出門在外拍戲這麽久,始終還是覺得在自己的地盤上比較好,在外面這一個多月他還是很想家的,雖然家裏的人其實也不在家。
  文略沒理他這些有的沒的,在電話那頭算算自己的,他回國還要等一段時間呢,臨到掛電話的時候,忽然幽幽地在電話那頭說,“看我們這個進度不到年底是不會殺青的。你要是殺青了記得來探班!”
  “當然!”安程典在電話那頭笑的很滿足,文略那話中可是帶滿了撒嬌的意味,安程典聽著很受用。
  “說話算話!”文略趕在掛電話前又插上一句。
  “不會的,除非我來不了。”安程典說這句話的時候,大概沒想到自己居然會真的去不了。
  誰也沒想到原本要班師回朝的劇組居然在最後一天出事了,說起這個事和諾威還有點點關係,兩個人一起開車賽車在山上的彎道上比賽,拍的好好的,誰知道在導演喊完“卡”後,諾威忽然加大馬力直接超過了一直在他前面的安程典,就在擦車而過的時候他朝安程典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安程典的鬥志跟著被激發了,反正是最後一天了,大家心底的防線都放鬆了,都想著徹底玩一把也不是壞事,自然是二話沒說油門踩到底就跟上去了。
  車子是好車子,但是山道彎彎曲曲的確實比較危險,導演和小越急的要命,一直通過對講機在喊人,兩個人沒一個人在聽,小越沒辦法開著劇組的車就追上去了,誰知道他還沒到就聽到一聲巨響,他心裏“咯噔”了一下,急忙踩著油門過去了,一看到前面的情景,他連殺了諾威的心都有了。
  諾威灰頭灰臉的坐在一旁頭低的很低,旁邊是暈倒在地上的安程典,渾身是傷還在流血,兩輛車齊齊撞在一旁的山上。
  小越的心一下子就懸起來了,顫抖的摸出電話打救護車,可是他不會日語,人生地不熟的他到哪裏去喊救護車。安程典躺在地上留了很多血,他站在一旁碰都不敢碰,氣憤不已的轉身照著諾威就是一拳。
  諾威高高大大的身體硬是被小越一拳揍的跌倒在地,小越衝著諾威大吼,“你的命有他的命值錢?你憑什麽和他比?”
  諾威沒敢說話,他身上也有傷,嘴巴一直緊閉著不肯說話。
  後面趕上來的導演急忙聯繫了救護車,諾威的經紀人一看諾威的樣子急忙擋在了他跟前,任由小越罵著。
  小越越罵越覺得無助,蹲在地上無聲的哭著。他從安程典出道以來就帶著他,從不紅帶到大紅大紫,兩個人之間的默契可以說是無間了,但是現在安程典跟死了一樣躺在那裏,他連去做應急措施都不會。
  劇組有懂醫的人過去幫忙照顧安程典,小越虛脫的蹲在地上不知道要怎麽辦?直到救護車來了,他才恍然的跟著擠上了救護車。他聽不懂日語所以從頭到尾都不清楚安程典到底怎麽了?同行的導演直說沒事的,沒事的,卻根本說不清到底哪裏沒事。
  安程典到了醫院就被送進了手術室,在手術室外面的人開始痛苦的煎熬了。小越實在是沒辦法了就給衛笙打了個電話,衛笙一聽嚇了一跳,這種情況瞞也瞞不住,所以第一時間通知了公司。
  公司接到消息果斷把消息封鎖住,不過再封鎖還是很快就傳到了安易和的耳朵裏,這個風流了一輩子的男人當晚就定了機票飛了過來。他到地方的時候安程典還沒從手術室出來,不過一並送來醫院的諾威已經綁著繃帶過來了,他的手被車門給擠斷了,吊在脖子上一臉的死灰色。
  小越看著他那個樣子,很難想象手斷了的人當時居然任由他打著連哼都沒哼一聲。
  安易和看著諾威倒是沒說什麽,只是冷冷地哼了一聲。


☆、70

  安易和作為CYH娛樂國際的創始人,人脈廣的恐怖,作為一直虧欠安程典的老爹,他果斷下令把安程典受傷的事壓了下來,小越鬆了口氣,安程典人還在手術室,沒人壓制明天早上國內各大娛樂頭條絕對是安程典受傷的事。
  安易和的出現不僅讓小越吃了一顆定心丸,也讓在場的人知道這個帶著影帝光圈的人有著怎樣的背景,卻好像從未聽過安程典老爹是安易和這回事。大概在場的人都在想,既然老爹是CYH娛樂國際的老總,安程典為什麽還簽到別的公司了。
  安易和的電話一直在響,他每一個都按掉了,最後一個電話他接了,人走到拐角處接電話,電話那頭的聲音很大,類似是尖叫的樣子。然後就聽到安易和在那邊小聲的安慰,說:“兒子沒事,你不要擔心!”
  電話那頭傳來一句:安易和你個王八蛋!!
  然後就沒聲了。
  安易和刻著歲月痕跡的臉上露出尷尬的笑容。小越想著這個人估計就是安程典的母親如鸢。
  然後手術室的燈滅了,門開了,醫生過來了。小越急忙過去問,醫生說有點嚴重,但是已經度過了危險期。在場的人集體鬆了口氣,昏迷的安程典被推出來了,渾身是傷的人看起來很虛弱,安易和安排了特護病房,請了兩個小護士特別照顧。
  然後看了看一直站在門口的諾威和導演還有一些工作人員,然後說:“你們也回去休息吧!拍戲受傷再所難免,現在人沒事就好!這件事瞞不了太久但是我希望在程典病好之前不要有什麽新聞傳出去。”
  導演點點頭,心裏估計也不好受。諾威跟在後面什麽話都沒說。這部戲主角受傷還在昏厥,配角的手又斷了,導演估計要去拜神了。
  人都走了就剩下小越和安易和兩個人坐在病房外面,隔著門看著裏面被繃帶纏著各處的安程典,兩個人的眉頭都沒辦法舒展開來。
  安易和一直在抽煙,給人的感覺很不安。小越和安易和的接觸也不多,保養很好的安易和看起來和三四十歲的樣子差不多。難怪那麽多女星要爬他的床,長得帥又多金的人已經不多了,問題是還聽說人非常溫柔,對誰都很好。不過大概就是這種多情性格,不老妖姬如鸢才會離開他吧!
  這也算是安程典童年悲劇的開始。
  不過小越和他接觸不多,要不是安程典要換經紀公司的時候,他來找過安程典,小越恐怕也不會知道安易和居然是安程典的爸爸。
  到了晚上九點多鍾的時候,安程典慢慢的醒了,大概是麻藥散了給疼醒的,小越急忙按鈴喊護士。
  安程典的臉色很難看,皺著眉嘴巴一直在動,似乎在說什麽。安易和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然後推了小越一下,“他好像有話要說!”
  小越有點納悶,安程典有話要說他湊過去聽就是了,為什麽還要喊自己,他們兩個難道這麽不熟絡。
  不過聽到安程典說的話後,他有點慶幸沒讓安易和去聽。不過安程典大概以為沒人聽到,變加大了聲音,不知道哪裏來的意志,居然很清晰地吐出了那句話。
  他說:“不要讓小略知道。”
  文略?安易和沈思了一下,然後你問小越,“小略?是文略?”
  小越不知道要怎麽回答。
  “聽說他們關係很好!”安易和大概是沒想到那一面去,而是皺眉,“為什麽不能告訴他?”
  “那個……文略……在法國拍戲!”小越可不知道要怎麽說,難道說你兒子是擔心會讓對方知道了會擔心(好拗口),所以才不肯告訴對方。
  安易和沒把這事放在心上,他畢竟就這麽一個兒子,肯定重點都放在安程典的傷上了,畢竟是年紀大了,凝重的時候眉角還是多了兩道皺紋。
  晚一點的時候如鸢也到了,她再婚嫁的是歐洲貴族,直接坐小型私人飛機過來的。到了醫院看到安程典的樣子,眼淚就下來了,對著安易和就是一頓拳頭,安易和苦笑的看著她任由她打著,安程典當初出安易和死活不肯放手的,現在變成這個樣子他在一定程度上也是要擔責任的。
  安程典已經清醒了,疼得眉頭一直沒舒展開,看到自己的爸媽站在跟前,忽然就笑了,張著嘴,聲音很虛弱,“好久沒看到你們站在一起了……”
  如鸢別過頭眼淚都流下來了,安易和剛想伸手摟住她,如鸢身後的歐洲紳士伸手攬住了她。安程典看著自己老爹在老媽背後訕訕收回來的手,有點傷感了。
  “你們,回去吧!小越在就行了!” 安程典費好大勁又說了一句話,如鸢和安易和面露尷尬,不過他們在這裏確實幫不上什麽忙,對於安程典來說,他們來了已經是對他最大的安慰,比起幫助,他覺得小越在會更加合適。
  父母與他的關係不過如此,但是血緣畢竟還在,所以他依然很尊重自己的父母,不過僅限尊重,別人的那種對父母濃濃的愛,對他來說則淡薄的還不如友情。他還小的時候安易和和如鸢都忙著自己的事業,等到他們需要兒子承歡膝下的時候,兒子似乎已經不需要他們了。
  安程典需要休息和靜養,身體受的傷還挺嚴重的,幾處骨折,大大小小的手術也做了一個多星期,中間消息一直封鎖的很緊,安易和的權力還是有點大的。在他身體情況差不多穩定的時候,安易和便把他帶回了國,如鸢不放心也跟著去了。
  諾威也來看過安程典幾次,安程典倒沒有責怪他,而是對於自己當初隨便就被他激發的鬥志覺得無奈,自己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衝動了。兩個人原本就不是很熟,所以問候一下便沒話說了,倒是小越十分的不待見諾威,看到安程典沒有要說話的意思就喊著安程典要休息了,然給他離開。
  “我想……我可能小看了你!”諾威走的時候留下這麽一句話,聽起來酸溜溜的,不過安程典還是覺得心情不錯。
  回國後,安程典徹底享受到了少爺般的待遇,安易和和如鸢大概是忽然想盡一盡做父母的責任,把安程典伺候的跟大爺似的。
  “沒有讓小略知道吧?”能正常說話的時候,安程典就問小越。
  “應該不知道,不過……你將近半個月沒和他聯繫,你覺得他會不知道?”小越反問,反正他覺得瞞著文略不好。戀人不是應該坦誠的嗎?
  “已經瞞了,就乾脆瞞下去吧!”安程典有點累了,躺在床上渾身綁著繃帶實在是不舒服,加上身體受傷的地方總是會隱隱作痛,他一個大男人都有點吃不消了,其實他很想文略,很想很想,雖然文略一直都嘴硬,但是他覺得自己受傷的事要是讓文略知道了,他肯定會馬上丟下劇組跑回來,不知道為什麽他從開始的本能不想讓文略擔心,到後面他已經有點想成心讓文略著急的意思。
  “你這種想法就是變態!”看著安程典的身體漸漸好轉起來,小越又不客氣了。
  “我和他!”安程典低聲說:“總是有點名不正言不順。”
  小越白了他一眼,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好嗎?當事人還覺得不夠,非要彼此瞞著來證明感情?幼稚!這一點基本上衛笙和小越的觀點是一樣的。不過病人的要求最大,而且衛笙也覺得小越這部戲拖不得。
  文略最近拍戲確實也挺忙的,閑時給安程典發信息打電話都沒有回應,時間久了,就難免覺得不安,本來安程典和諾威合作他就覺得不安,現在居然電話和信息都不回。實在是不放心就只好給小越打電話,小越的回答是安程典在忙,最近拍戲實在是太累了之類的話就把文略忽悠了過去。
  至於安程典的電話,早在車禍中壓的不成形了。
  文略雖然不安,但是人也實在是走不開,季導終於發現進度再慢下去年底的頒獎禮都要趕不上了,忽然一下就加快了進度,文略也開始忙的團團轉,所以慢慢的情況變成了收工回去就睡覺,起來就開拍,人累的都瘦了一圈。
  好不容易等到回國,下了飛機國內劇組開車來接他,車內放了不少雜誌,他隨便抽出一本,可剛看到封面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怎麽會不知道?安程典居然受傷了?
  雜誌裏的報道,安程典已經傷了一個多月了,最近才放出來的消息,劇組因為兩位演員受傷已經癱瘓了。據說安程典人已經沒什麽大礙了,但是身體還在慢慢地恢復中,今年怕是不能開工了。
  這麽嚴重?看著雜誌上的新聞,文略的心忽然揪在一起,他拿出手機給小越打電話。
  “安程典呢?”聲音還算正常,只是眼睛已經開始發酸了。
  “啊哦……他在拍戲呢,剛剛休息完!”小越撒謊已經非常嫻熟了。
  “這樣啊!”文略眼睛澀澀的有點不敢閉上了,怕一閉上人就會失控的對著電話吼出來,“那我們先聊!等他休息的時候直接讓他接電話!”
  “呃……”小越犯難地看了看一旁躺在床上看雜誌的安程典。
  安程典歎了口氣,伸手拿過電話,“小略……”


☆、71

想過,會有這樣的時候,他聽著電話那頭的聲音,忍不住哽咽了。連基本的問話都沒說出口。
  “你現在在哪?”極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哽咽不是那麽明顯,文略覺得自己演戲這麽多年,忽然一下不會演了,眼睛有點濕潤了。
  “在家呢!”安程典的聲音聽起來有點虛弱,大概是身體還沒痊愈。
  “你家在哪?”
  安程典報了個地址。然後就聽到“啪”的一聲,文略把電話給掛掉了。
  “他把電話掛掉了!”安程典拿著電話有點不解的望著小越。
  “八成是生你的氣了!”小越在一旁煽風點火,“要是我被這樣瞞著,我也會發火的!”
  “唉……”安程典覺得自己大概是失策了,其實早就知道不能用平常人的心來想文略,但他還是想賭一賭,自己這般為他著想是否能得到同樣的回報。
  沒想到!安程典頓時有了絕食來報複社會的衝動。
  他連續給文略打電話,前面是不接,後面則是乾脆就關機了。
  安程典連死得心都有了,好不容易已經緩和的感情,忽然又變得脆弱了。他恨不得馬上出現在文略面前跟他解釋。可是行動不便的他現在腳上還打著石膏。
  躺在床上實在是無聊,實在是無聊抱著筆記本開始時上網,文略的更新他有段時間沒看了,今天繼續看起來,發現文裏的自己已經變得沒那麽壞了。
  安程典忽然覺得自己好可悲,居然因為這種小事而覺得滿足。前些日子安綿綿過來看過他,安程典旁敲側擊地問及她對於文略的感情。
  安綿綿說:“我特意接了去法國的工作,見過文略。”
  安程典心裏一“咯噔”這兩個女人看到文略去了法國,一個個跟過去了,不過安綿綿倒是沒傳出緋聞來。
  “我沒想過利用他來出名!”安綿綿其實也不需要,她要是想靠家裏,老頭子是可以幫忙的,不過他們家的人似乎都不太希望靠著別人的力量紅起來。個人想法不同罷了,所以安程典也沒有要瞧不起秦沁的意思。
  “不過,我覺得他應該有喜歡的人了!”安綿綿的話讓安程典整個人都繃直了,差點沒把腳上的石膏崩掉。
  “這個怎麽說?”安程典有點不安了。
  “不知道,女人的直覺吧!”安綿綿笑著走了,她下午還有個活動呢!
  女人的直覺呀!安程典為此耿耿于懷到現在,現在越發的耿耿于懷了,文略所喜歡的那個人應該是他吧!如果是他,那為什麽文略會直接不接他電話。
  想著想著安程典睡著了,睡醒後覺得口幹,結果他身邊沒有半個人,他也懶得喊人幫忙,又不是整個人都廢了,拿杯水而已。
  他實在是高估自己了,他的身體並沒痊愈,一翻身扯動整個神經都疼起來了,安程典手一抖桌上的被子被他碰落到地。
  就在杯子落地砸碎發出巨大的聲響的同時門被推開了,一個人影衝進來,然後二話不說就把安程典給按回了床上。
  “想喝水是吧?”來人聲音冷冰冰的。
  馬上一杯水送到了安程典嘴邊,安程典咧著嘴笑了,聲音放得很柔地問:“你怎麽來了?”
  “等你好了,給我報銷機票錢!”文略黑著一張臉把杯子又遞進安程典的嘴巴幾分。
  安程典笑著要接杯子被文略躲開了,就著文略的手喝完那杯水,安程典看著文略吃吃的笑著。文略看到安程典現在的樣子,一直緊繃的心終於松下來了幾分。仔細看著安程典那張滿是傷痕的臉,他黑著臉坐在一旁。心裏實在是不爽,因為太過擔心他直接讓司機掉頭去了機場,連給導演打電話的時間都沒有就直接買了飛機票過來了,然後叫了輛車直接就過來了。
  一看到安程典的樣子,他心裏說不出的滋味,都過去這麽久了,他還是這個樣子,這剛開始受傷的時候會是什麽樣?他的腦海裏介乎本能的開始想象安程典受傷時候的樣子,滿身的鮮血,昏迷不醒……文略沒辦法淡定了。
  “幹嘛這樣看著我?”安程典順著文略的視線摸了摸自己的臉,“我現在很難看?我大概有幾個月沒照鏡子了!”
  文略搖搖頭,喉頭滾動了好久才幽幽地說:“安易和是你爸?”
  安程典點了點頭。
  “如鸢是你媽媽?”
  安程典又點了點頭。
  文略就這樣怔怔地看著安程典,然後慢悠悠地說:“你到底有多少事瞞著我?”
  如果不是趕過來,他還真不知道安程典會住在這麽豪華的地方,更沒想到在樓下接待他的會是安易和和如鸢,這個床說中的娛樂大亨和不老妖姬,曾經的當紅女星居然是安程典的媽媽,想來也是,安程典受傷的事被隱瞞的這麽好,如果不是安易和,誰做得到?
  文略歎了口氣,說到底他也不曾關心過安程典的任何事。這個倒也不能怪他。
  “你見過他們了?”呃……安程典忽然覺得事情非常不妙了,文略的臉色從進門就沒好過。
  “恩!你爸爸說看過我拍的戲!”文略的表情很怪異。
  看著文略的臉,安程典很不安,他顧不得那麽多了,伸手就要去抱對方,接過因為手臂上也有傷,擡到一半疼的臉都變色了。
  文略看著看著這樣的安程典,實在是覺得好笑,又很不忍心,歎了口氣靠過去把受傷的安程典摟進懷裏。
  安程典和文略在一起從來都是他主動的,沒想到這個時候文略的擁抱居然會這麽有力量,他覺得自己好像一下子痊愈了般,很想把對方揉進懷裏。
  “我以為……我以為……”不知道抱了多久,文略的聲音忽然開始哽咽了,聲音才有了一點點煽情的成分,他忽然推開安程典,聲音硬邦邦的,“我以為你死了!”
  安程典嘴角抽搐,他也太會破壞氣氛了吧!正想著門忽然開了,安程典越過文略的肩頭往門口一看,自己的老爹和老媽正站在門口。文略有點不自然的僵著臉,站起來和安易和和如鸢打招呼。
  “不好意思,我最近都在拍戲,所以今天才看看他!”文略的話說起來很生硬,兩個人的關係直接被他輕描淡寫的說過去了。
  “沒事,聽說你們關係非常好!心意到了就行!”如鸢含笑看著這位新生代後輩,“已經很晚了,要不今晚你就住在這裏吧!”
  “不了,我還趕著去拍戲!今天已經拖了進度了!”文略也說不出自己哪裏不舒服,本能的就拒絕了如鸢的邀請。
  “既然都拖了……”安程典在一旁很不滿的小聲嘀咕。
  “那沒辦法呀!”如鸢笑著說,儀態優雅的她就算露出這種遺憾的表情也讓人覺得美到不可勝收,“明天我就帶程典帶到歐洲療養!”
  “媽!”安程典忽然叫起來,“我什麽時候說了我……”
  “你沒有選擇!”如鸢無視安程典有點激動的臉,“要反抗你先站得起來再說!”
  安程典挫敗地倒在床上,文略看著他,忽然說道:“時間好像確實有點晚……介不介意我今晚……”
  “不介意!”安程典歡快的從床上蹦起來,如鸢看著自己的兒子和深情怪異的文略,忽然表情冷了下來。
  不過畢竟有外人在,如鸢就算有疑問也不好問——


☆、72

  如鸢的疑問安易和也有,自己的兒子和別的男人眉來眼去的,做父母的不知道才奇怪。不過兩個人都沒有表露出什麽,而是默契的退出了房間,做父母的雖然難以接受,但是辜負自己的孩子這麽久,現在又有什麽立場去說這些。
  閑雜人等一退出去,安程典便撲到文略懷裏,蹭來蹭去,“今晚和我睡吧!”
  文略馬上露出一副你吃多了的表情,一個彈指彈在了他頭上。
  “下一次見面不知道會是什麽時候!”安程典難得露出撒嬌的樣子。
  文略笑了笑,摸了摸安程典因為受傷被剪短的頭髮,“我拍完戲馬上就過去找你!下面的工作我都推掉!”
  “所以說錢和我比起來,我比較重要?”安程典笑著擡頭看文略。
  文略沒理他,而是仔仔細細地打量起安程典身上的傷,忍不住幽幽地說:“早知道不讓你接這部戲!”
  說完才覺得自己失言了,安程典要接什麽戲怎麽會是他能做主的?
  “跟你沒關係!是我自己的原因,我要不是有心和諾威較勁就不會這樣!”安程典坦然地說,這個事誰也怪不了。
  文略看著安程典這一張完全沒有打理過的臉,忍不住笑了,“你說我把你現在這個樣子的照片賣給記者能賣多少錢呀?”
  安程典露出不爽的樣子,威脅道:“你可別忘了我手上還有你的果照!”
  文略黑著臉直接一掌拍到他肩上,聽著安程典忍不住叫了出來,他又急忙過去檢查他的肩膀,安程典笑嘻嘻地湊在他的嘴邊親了一口。
  文略白了他一眼,然後在安程典被看得有點心虛的時候捧著他的臉親了回去。小心翼翼保持著自己的身體的角度,盡量不去壓到安程典,兩個人就這樣接著吻,就像彼此舔舐傷口的兩個小動物,彼此撫摸著對方的毛,順著對方的情緒,交纏著彼此的心,然後慢慢的結束了這一個夜晚。
  隔天,文略一大早就走了,導演的連命call昨晚就殺過來了,早上一大早就趕早班的飛機回去了,那時候安程典還沒醒。
  文略到劇組的時候,安程典也被人擡上了飛機直接飛往歐洲。
  文略答應了安程典早點結束拍攝就去看他,但是事情遠遠沒有他想象的那麽順利,電影拍攝後期部分就長達一個多月,好不容易拍完了,導演覺得有些地方不滿意抓著他要補了一個多星期的鏡頭,最後他想直接飛去看安程典的時候,又被抓過去錄主題曲。最後一直代言的公司年底要出一個新春廣告,所以他又被拖去拍了支長達十五分鍾的廣告,這支廣告很長,參加的明星也很多,所以拍起來不算麻煩,但是誰也不想得罪這個國際廣告商,所以只能先優先這邊的拍攝。
  然後再後來就是電影的宣傳了,後期在加班加點的做電影,他們這些明星沒道理不出場吧!特別是文略這種主角。
  本來年底就很忙再加上七七八八的事,文略根本就脫不開身。因為這個他對安程典一直都充滿了歉意,每一次都只能說忙完了和他一起出去旅遊順便還可以一起過個春節。
  說是這麽說,但是作為明星,時間有時候真的不是他們所能決定的。
  馬上又是各個頒獎典禮了。
  安程典雖然人不在國內,但是他的新聞卻是一點都沒少,大概是安易和想為自己的兒子做點什麽吧!現在這個明星更新換代特別嚴重的時代,要是一個人沈浸太久再大牌也容易被埋沒,所以安易和會時不時爆點安程典的消息,有些節目也會遠赴歐洲去采訪安程典。
  這也就算了,居然安程典還有緋聞,大概是一個出國拍攝的女星去看了安程典所以傳出了緋聞。文略氣到不行,都躺著不能起身了還能傳緋聞,加上最近一直脫不開身弄得他很煩躁,終於忍不住衝安程典發了脾氣。
  安程典對於文略的脾氣則全部笑納了,沒過多久有雜誌爆料安程典居然有交往的對象了。他人雖然不在國內,可公司因為他的這份報道簡直鬧翻天了,連文略出席個各種節目都會被問及安程典交往對象的事。
  文略實在是沒能給個好臉色,心裏不免抱怨,這個家夥人不在國內都能掀起大風大浪。
  安程典對著記者的采訪說:其實緋聞對我來說倒沒什麽,反正我現在不能出來活動,偶爾鬧鬧新聞博個版面也不吃虧。但是,這樣一來對另一半來說就不公平了,真正的男人是應該對自己喜歡的人負責的,包括所有可能會讓他不高興的事,我都應該杜絕。
  這段話被雜誌特別標紅發出來了,粉絲們哭成一團,娛樂圈都因為這件事爆發了很大的轟動。文略有過同一天出席幾個活動都被問安程典交完的對象是誰的問題,他就差沒暴走吼出來,那個人是他了!
  事後和安程典抱怨。
  安程典在電話那頭笑了,“實在是忍不住你就公開嘛!然後飛過來和我一起過春節!還可以躲過記者!”
  “算了!我可不想我們同時過氣!”文略看著自己的行程表忽然眼睛亮了,“下個星期我出席完典禮就有一個多星期的空閑時間了!”
  “你確定?”安程典的態度很明顯的是在懷疑。
  文略也知道自己最近是放安程典的鴿子放的有點多了,這種空頭支票也不好再開,只能訕訕的在電話那頭笑笑,心裏想著回頭自己真的有空了,直接飛過去,玩一次驚喜算了。
  其實每年的頒獎典禮都差不多,說全透明公開公證的投票方式,實際上都是有點點水分的,要不然每一次得獎者最後表演的節目是怎麽來的?不可能每一個候選人都準備一個吧!先不說大家都是有些來頭的演員,回頭刷下去誰的都得罪人,就算大牌演員或者大牌歌星也不可能毫無準備的就上台的。何況這是演員的頒獎而不是金曲獎,這些演員當中有幾個人能拿起話筒就唱?
  何況節目還是直播的。
  所以,文略接到節目組說要讓他上台唱歌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可能中了。
  套路是這個套路,但是節目組還是做到了一定的保密度,要不然到時候拿了獎他怎麽演出驚喜來?
  安程典雖然人不在國內,這些事卻是知道的清清楚楚,排練的前一天文略收到了一個包裹,打開後是一件禮服,看尺寸就知道是為他量身定做的,他才打開就接到了電話。
  “喜歡嗎?媽咪認識的設計師做的,你總不能每年都穿那麽一個牌子吧!那些雜誌寫評的都沒辦法寫你了。”安程典在電話那頭笑的很得意,“我也有份設計哦!”
  “你怎麽知道我的尺寸?”文略看著那暗紫色的禮服覺得好笑,就像出遠門的丈夫收到了妻子給他準備的衣服。不過這話可不能說給安程典聽,他會收拾他的。
  “你有什麽我是不知道的?”安程典笑著反問。
  文略臉一紅沒有接話。
  “穿的時候注意點,有小秘密!”安程典露出一絲小神秘,然後笑著收線了。
  文略看著那件禮服,實在是沒找出什麽明顯的地方,倒是上半身的腰部用一根腰帶掐住了,腰帶的繡花很精致,估計是歐美人最喜歡的中式風格吧!腰帶的風格在領口和袖口都做了,所以看起來還是有點味道的。
  第二天就是紅地毯和頒獎典禮了。
  文略沒想到的是,今年自己兩支電影都入選了,而湊巧的是衛笙安排了他和杜明成一起走紅地毯,用衛笙的話來說就是,他暫時的緋聞量已經超標了,能避免就避免。文略的衣服雖然在他看來有一點點誇張,但是和杜明成比起來,他完全是個保守派。
  不知道杜明成是不是古裝的狂熱分子從哪部電影後,無論文略什麽時候見到他,他都是一身飄逸的跟神經病似的。
  這一次也不例外,不過好在他收斂了一點,兩只衣袖被繩子綁到了手肘處,然後領口做了一些小手腳,類似于唐裝的領口,腰部也被腰帶系住了,下面是一條白色的褲子和高幫的嬉皮鉚釘靴子。
  這樣的打扮居然把文略給比下去了,文略不是很在意,紅地毯其實很難走的,他很不喜歡,因為一路上要微笑到底,一個不注意明天的報紙就會出現一張他其醜無比的照片,這些記者漂亮的照片和醜的照片放在一起,永遠都會選後者。
  紅地毯的最後又主持人在采訪,文略和杜明成算是今年的大熱吧!所以主持人格外多問了幾個問題,其中也問到安程典不能來現場的事。
  文略大大方方地說:“如果我得獎了,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他,如果他得獎了,我會上去幫他領獎。”
  其實安程典能拿獎是有點懸,他原本準備送來參選的電影也因為受傷而沒有拍玩,就剩下杜明成拍的這個充滿了他個人趣味的電影,說起來也是完全不靠譜的。
  進入大廳後人慢慢來齊了,除了幾個今年開始走紅的新人,差不多全都是老熟人,個個面帶笑容,有多少人是帶著滿載而歸的心來的,又有多少人是來湊熱鬧的,還有多少人是來交際的。各種客套的問候後,大家開始找自己的位置坐下。
  文略的座位安排在最前面,季導的輩分和名氣都要比杜明成高所以也坐在前面,如果不出意外文略身邊本來應該是坐的安程典,不過今天居然是個空位置沒有貼名字,另外一邊坐的是算一姐的女演員。文略禮貌的和周圍幾個人打過招呼後,就安靜的坐下來等頒獎典禮的開始了。
  他今天出門之前讓衛笙幫他定了機票,他算著等下表演完就直接去機場。如果來得及明天一大早就能出現在安程典面前。
  說起來兩個人也有段時間沒見了,他一想到馬上就能見面了,整個人的心思都不在頒獎典禮上了。
  獎項一個個開始揭開,文略全都不在狀態上,參加的頒獎典禮次數多了,他的心思也早就沒了開始的焦急和興奮,最佳男主角其實也拿過,不過都沒有這個頒獎典禮含金量足,所以越到後面他反而越跟著緊張起來。
  最佳男主角這種獎項從來都是安排在最後的,文略開始坐立不安的時候典禮終於進行到了這一個獎項,先頒發的是最佳女主角,得獎的是一個新生代女演員,參演過幾部小制作的電影後有了點小名氣,今年不知道走什麽運居然被大導演看上就拍了人生第一部大制作的電影,沒想到就拿獎了。
  文略很明顯的感覺到自己身邊的一姐有點失態的狠狠地跺了一下腳,他忽然變得非常緊張了,雖然有劇透,但是獎沒拿到手始終都是不安的。
  最佳女主角表演完節目後,就該最佳男主角了,頒獎嘉賓上來只有一個人,文略沒注意到這些,直到對方報出自己的名字,他還有點恍惚,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發呆,知道旁邊的人推了他一下,他才驚醒般站起來朝台上走去。
  主持人還在說話,文略沒聽清楚,大概是讓他唱電影的主題曲,文略納悶,按照正常的流程不是應該先頒獎麽?可是舞台上的人忽然就撤掉了。
  文略心裏有了一絲慌亂,直到熟悉的琴聲響起,他才穩了穩神,這首他光錄制都錄了好幾天的歌,昨天排練又唱過好幾遍,現在他閉著眼睛也會唱了。這可以說是文略會唱的第二首歌。
  他唱:
  站在街頭,看你擦肩而過,卻不想你和我一樣,眼裏都是彼此的背影。
  隔著一條街仿佛隔了一個世紀,守不住你的心,得不到你的心,卻丟失了自己。
  守望比暗戀更苦,得到比失去更難以承受。
  ……
  原諒我,不敢說出口!
  你過在一起才算愛!
  文略盡職的唱著,他不是科班歌手出身的,只能盡力的唱著,已經拿了最佳男主角了,唱首歌娛樂大家也是應該的,只是他對於這歌詞很怨念,哪個沒文化的寫的詞,不知道唱起來很不押韻嗎?
  隨著音樂高潮部分的響起,原本在舞台一旁的鋼琴轉了一圈,聚光燈打了過去,演奏者回頭衝文略一笑,一張熟悉的臉露了出來。
  文略一下子就忘詞了,然後想都沒想就朝對方跑了過去,音樂很適時的跟著變大,安程典也停下了手裏的動作,坐在位置上朝文略伸出了手臂。
  文略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撲過去捧著安程典的臉就把嘴唇貼了上去。
  這也是安程典始料未及的,顯然被嚇到的不僅僅是他,還有台下那些明星和粉絲們。巨大的尖叫聲響起,攝像頭想轉都不好轉了。
  這是直播,剛剛那一切已經全部播出去了。衛笙在下面咬牙切齒地扭頭看小越,“這下玩大發了吧!”
  “沒事,有什麽事安易和罩著。”小越輕鬆地說:“再說了,不是你們文略先撲過去的麽?到時候和記者說安程典是被強吻的就是了。”
  衛笙沒好氣地白了小越一眼,恨鐵不成鋼呀!才多久沒見,自家這個巨星都被相思折磨成這樣了。
  一吻結束,音樂還沒聽,文略靠在鋼琴邊臉色微紅,安程典摟著他的腰坐在椅子上,然後拿起鋼琴上的麥克風接著唱起來,就在他開嗓子的瞬間。
  文略包括台下的藝人和粉絲們全部都震驚了,從來沒有人知道安程典唱歌居然會這麽好聽。
  文略看著安程典認真唱歌的側臉,忽然有點害羞了,他居然又想親他了。
  勁爆到簡直瘋狂的現場歌曲終於結束了,主持人好幾次想出來控制場面都被粉絲們的尖叫給嚇回去了。好不容易平靜了,有人上來攙著安程典給文略頒了獎,原來這些都是安程典事先準備的,他特意給組委會發出邀請想做文略的頒獎嘉賓,然後自己上交了一個提案,沒想到居然通過了,大概組委會也覺得每年都是老套路太無趣了吧!
  安程典其實在昨天就已經偷偷回國了,身體雖然還沒完安全康複,走路也需要人攙,但他還是非常有心的出現在了現場。
  文略有點激動的接過獎杯,聲音都哽咽了,獲獎感言說的亂七八糟,這是他最失態的一次現場表演,卻是他最感動的一次。
  這一場頒獎典禮一直被粉絲們奉為最浪漫的頒獎典禮,盡管主角是兩個男人。
  當天細心的粉絲們發現,安程典和文略兩個人站在一起的時候,兩個人的禮服居然是一樣的,不過更細心的人則發現彼此衣服上的繡花是不一樣的,應該是彼此名字的首字母縮寫。
<完>
作者有話要說:

好了這麽久的文終於完結了雖然我很愛他們但是人哪總是有離開的時候文是完結了但是他們的故事還會繼續對吧
就當他們在我們所不能進去的世界在繼續過日子吧
嘻嘻……
正文完結後會有番外然後就是定制定制的話會收錄所有的番外然後不出意外會贈送兩個的樣子H也會有的= =
下面是廣告時間介個素我的新文希望大家能繼續支持我嗷嗷……
倒黴的在言情小說裏不可一世的總裁睡了個午覺就不小心穿越到耽美小說裏了還遭遇了同樣不可一世的腹黑總裁大人
言情總裁:天氣涼了讓王氏破産吧
耽美總裁:把XX(言情總裁)綁了洗乾淨放我床上
言情總裁:什麽都能靠錢來解決
耽美總裁:靠錢能解決的事都不是事

題目:BL - 部落格分类:小說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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