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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馨甜蜜的BL文大好~




家有笨狗哈士奇 by 倦枕厭夜 (冷淡攻x忠犬主動哈士奇受) :: 2013/01/17(Thu)

雖然攻表現對受是滿滿是嫌棄
不過番外說明了一切 (◡‿◡✿)

文案:
■冰山主人和笨笨寵物,哈士奇受,短篇,HE
■本文情節經不起推敲,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那太巧了。
番外完結

內容標籤: 情有獨鍾
搜索關鍵字:主角:秦冰,齊壽 ┃ 配角:大灰,二黃 ┃ 其它:主人,寵物,哈士奇受



1.
  星期五,秦冰加完班回家打開門。
  一抹黑色俊影從客廳沙發上跑過來,飛撲向他懷裡。
  “——別撲……”
  秦冰出聲阻止,可惜已經晚了。
  那黑影已經奔到他面前。
  好在秦冰體格強壯,又是早有準備:他扔下夾在腋下的公文包,雙腳微微分開,張開雙臂,牢牢接住了撲向懷裡的大狗。
  “嗷!”大狗歡樂地叫。
  回應它的是秦冰冷聲的呵斥:“阿壽,你給我下來!”
  “嗷嗚?”
  “告訴你幾遍了,不許一開門就撲人……”
  “……嗷?……嗷嗷嗷……”阿壽只是停了一下就繼續壓向秦冰。
  “給我停下!”
  阿壽兩耳不聞,只親熱的把兩隻前腳搭在秦冰胸口,大腦袋一會兒拱進秦冰懷裡,一會兒又去蹭秦冰的脖頸,最後舔了秦冰一臉口水,這才在秦冰的訓斥下重新站回到地上。
  “……”
  秦冰打開燈。
  燈光下,阿壽的模樣一覽無遺——正是只英俊漂亮的哈士奇。
  阿壽的身高將近秦冰大腿根,即使在犬類中也算得上龐大了,銀灰色毛髮近乎覆蓋全身,只在耳朵尖、尾巴尖和四隻爪子那裡露出幾小撮雪白,冰藍色的眼眸,兩抹濃黑的長眉,一咧嘴即露出的尖牙讓它的五官帶了些凶悍,但蓬鬆上卷又不停搖晃的大尾巴又讓它看上去很好親近。
  阿壽把尾巴甩了幾甩,身子開心地蹭過秦冰的小腿,鼻子也不停地去嗅秦冰的味道。
  “嗷!嗷嗷!”阿壽開心地仰頭沖秦冰叫了幾聲,前腳隱隱又有嚮往上撲的架勢。
  “……”秦冰一腳踢開阿壽,彎身撿起公文包,把門關上,進屋去換衣服。
  “嗷?”阿壽屁股上挨了一腳也沒見受打擊,繼續顛兒顛兒跟在秦冰身後進了屋。
  秦冰脫下西裝,解開領帶,襯衫鈕子,把襯衣扔到一旁,露出精壯的上身,然後是皮帶扣,西裝褲……
  忽然,赤裸的大腿被舔了一口。
  秦冰動作一頓,低下頭。
  “哈哈……哈……”阿壽搖着尾巴,繼續狂舔秦冰從膝蓋到大腿的皮膚。
  秦冰額角暴起青筋,忍着腿部濕漉漉的感覺,冷聲道:“你晚上還沒吃飯嗎?”
  “嗚。”
  阿壽幾不可見地點了下頭,繼續舔,這次已經舔到大腿根的地方了。
  “不是告訴你我平時都會晚回家,讓你自己拿吃的嗎?”
  “嗷?”
  阿壽歪了下腦袋,似乎在思考,不過思考過後,繼續舔。
  “……今天不行,我明早要出門,你先吃點狗糧對付一下吧。”
  秦冰把大狗毛茸茸的腦袋摁下去。
  結果哈士奇轉過頭,順着秦冰的手指再度開舔。
  十指連心。
  秦冰掌心指縫都癢癢的,好像被人撓到了心裡去。
  阿壽寬厚而火熱的舌頭已經舔得秦冰的內褲前面完全濕透了。
  它不光把秦冰下面那根陽物舔得半硬挺立,舌尖更是不時鑽到秦冰兩腿間,去舔肉棒後的囊袋。
  “嗷……嗚……”
  好餓。阿壽有些煩躁地左右甩動尾巴。
  聞着主人濃厚的味道,它腹中更覺得饑餓。
  好想吃。
  阿壽鼻子不停在秦冰胯間嗅聞。
  “……”
  看阿壽那副模樣,秦冰哪裡還有不明白它想幹什麼的。
  於是素來冷靜沉着的秦冰也煩躁了。
  “你這只只知道吃的笨狗。”秦冰的聲音有些冷。
  被點到名字的阿壽尖尖的耳朵豎了豎,一點也沒有自己被主人批評的自覺,反倒身後的尾巴興奮地晃了晃。
  秦冰冷笑一聲,單手揪住哈士奇頸上的一圈毛,彎下身,另一手點着哈士奇的頭不讓它亂動,眼睛對著眼睛,道:“跟你說今天沒法‘喂’你,你聽不懂是不是?”
  “唔?”阿壽強忍着沒有亂動,嗓子裡發出一聲咕嚕聲。
  燈光下,一人一狗深深對視,都是一臉苦大仇深的嚴肅表情。
  然後,剛剛還神色認真鄭重的哈士奇忽然張大嘴,伸出舌頭,從下巴到額頭,狠狠給秦冰舔了一下。
  秦冰:“……”
  溝通失敗。
  
2.
  “哈哈……”哈士奇咧着嘴喘氣,親昵地想要去蹭秦冰。
  秦冰抹了把臉,寒着臉站起身。
  不過原本蹲坐在地上的阿壽也跟着他移動起來。
  “你給我坐下。”秦冰冷聲命令。
  “!!”哈士奇立刻蹲坐原地,屁股着地,兩隻前腳規規矩矩地放在身前,一對三角形的耳朵則豎得直直的等表揚。
  秦冰給了它個警告的眼神,轉身走。
  沒走兩步,小腿那裡又感受到熱氣噴在其上。“哈哈呼呼”的喘氣聲也緊緊跟在他身後。
  秦冰低下頭,就看到哈士奇正好走到他身旁,大腦袋正正好好放在他手掌下,自己用額頭蹭了蹭他的掌心。
  “你……”
  阿壽咧嘴伸舌,一臉賺到的開心表情。
  在三番四次把哈士奇踢開都被對方死纏硬賴又跟過來後,秦冰終於怒了。
  “阿壽!”
  纏着秦冰舔來舔去的阿壽耳朵抖了抖,尾巴不自覺地垂了下去,往兩腿間夾。
  “你又不聽話了是吧?”
  “嗚……”
  阿壽討好地舔了秦冰一口,身子向後退,結果被秦冰揪住項圈,拉到身前。
  秦冰的手臂高高揚起……
  “嗷……”
  阿壽低低吠叫一聲,不待秦冰的手臂落下,已經翻了個身,自動自發躺平在秦冰身前,四腳朝天。
  “……”
  阿壽低叫了聲,可憐兮兮地扭了扭屁股。
  秦冰嘴角抽搐:“……你幹嘛。”
  “嗚嗷。”
  阿壽露出自己毛乎乎的肚皮,兩隻前腳蜷縮起來,揮了揮。
  秦冰雖然還生着氣,但仍舊習慣性地給阿壽撓了撓肚子。
  結果阿壽一下子叫得更大聲了,只是被秦冰碰了下,它下面那根東西竟然就翹出了頭。
  秦冰頭疼了,他覺得自己那晚真不該多事。
  自己給自己撿了個大麻煩回家。
  “……我跟你說過,明天要出門辦事,沒精力陪你鬧!”
  阿壽身子扭得更歡,小聲的嗚咽,兩隻爪子抱住秦冰的手不放,拚命地又舔又咬,一雙藍汪汪的眸子更是泛起水光。
  “嗷……”
  “……”那水藍色的眸子讓秦冰聯想起了之前的某夜,從回家就被哈士奇不停撩撥的身子也發起熱來。
  “嗷嗷嗷……”
  雖然也有了感覺,但秦冰並沒有更多表示,他只是站起身,一腳踩在阿壽的肚子上,腳心碾了碾阿壽那根東西,冷着臉道:“……我告訴你,今晚就只能喂你一次。再敢纏着我,我就把你扔出去。”
  “嗷!”
  得了許可,哈士奇立馬翻身起來,就見它繞着自己的尾巴原地飛速轉了幾個圈,而後後腿像後拉,屁股撅起,兩隻前腳匍匐向地就要往秦冰身上撲。
  秦冰警惕地向後退了半步。
  “你難道想就這麼做嗎?我可沒人獸的愛好,趕緊給我變身!”
  秦冰話音剛落,就聽耳邊一聲輕響,眼前一花,剛剛還威風凜凜撲向他的哈士奇已經消失不見,撞進他懷裡的是個與他身高相近,帶著一臉燦爛微笑的灰髮青年。
  
3.
  “嗷!”
  灰髮青年兩臂勾着秦冰脖頸,雙腿夾在秦冰腰側,歪頭嗅了嗅秦冰的味道,雙眼發亮:“冰冰,我好想你!”
  秦冰雖然還是面無表情,但是受青年陽光的笑容影響,他的表情多少也帶了些溫和的弧度。
  結果下一秒,就聽青年一邊舔他一邊大聲叫道:“好想和你交配嗷!”
  “……”
  交配。
  秦冰想了想青年的原型,覺得自己還能硬起來真是個奇蹟。
  “冰冰?”濕漉漉地舔舐仍在繼續。
  秦冰手上用了些勁兒,揪住青年後頸,拉開他的頭。
  “阿壽……”男人的聲音性感而危險。
  “嗷……”阿壽縮了縮脖子,打了個戰,感覺渾身的毛髮都要立起來了。
  “下來。”男人命令。
  “嗷!”
  阿壽馬上鬆開腿,滑到地上。
  “坐好。”秦冰又下命令。
  “!!!”
  阿壽神色肅穆地劈着腿蹲到地上,兩腳着地,兩手支在身前。
  如果不是他大張着的雙腿間清楚露出的那柄怒指天花板的“利劍”,以及劍下的兩個蛋蛋,只怕旁人看到他的樣子後,真要誇一句好帥好有型呢。
  阿壽倒是不覺得自己這樣子袒露性器有什麼問題,反正平時也是這麼坐著的。
  他只是仰着頭滿臉期待地看向秦冰。
  秦冰的身體散發出一陣陣好聞的味道,對於正處於發情期的阿壽來說,那就是最致命的荷爾蒙,能迅速點燃阿壽所有的慾火。
  “冰冰,來交配。”阿壽雙眼晶亮,再度要求。
  秦冰依舊板著臉,彎身一手摀住阿壽的眼睛:“跟你說過幾次了,那不叫交配……”
  “唔?”
  “是做愛。”
  “哦,做愛……冰冰,我看不到你了。”
  “……你不需要看到我,反正還有鼻子,用聞的就夠了。”
  秦冰說完一把推倒青年,手指簡單地擴了擴青年的後庭,就着對方像青蛙一般劈開腿的姿勢,扶着陽物挺了進去。
  “誒?可我想看著……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冰冰,好舒服……嗷嗷嗚……”
  “閉嘴。”
  秦冰艱難地挺腰,讓陽物在緊致的甬道內行進。
  阿壽一陣怪叫,各種奇怪發音叫得秦冰快要破功了。
  “唔嗷……冰冰嗷,用力……嗷嗷汪汪嗚……好深好唔唔唔……”
  剩下的話都被秦冰用嘴堵上,消了音。
  沒羞恥的笨東西。
  秦冰在心裡想。
  
4.
  兩人在沙發旁做了一回。
  接着轉移到浴室又做了一回。
  在給阿壽吹頭髮的時候,他又纏着秦冰來了一回。
  等兩人回到床上,阿壽蓋着被子沒躺一會兒又……
  ……
  秦冰半夜被壓醒,睜開眼藉著昏黃地燈看到騎在他身上的灰髮青年,真是一肚子氣。
  “不是喂飽你了嗎?怎麼又要……”
  “嗚……嗷……我最喜歡冰冰了……”
  阿壽騎在秦冰腰上,一邊扭着屁股一邊沙啞着嗓子開心地說。
  秦冰面無表情地瞪他:“……所以呢?”
  “嗷?”
  秦冰一個翻身把阿壽重新壓到身下,從背後狠狠頂了進去。
  “所以這和你又纏着我喂你有什麼直接關係嗎?”
  “???”
  “……”
  “?”
  “笨蛋。想不明白了吧……”
  秦冰的聲音裡似乎帶了些笑意,不過阿壽被秦冰摁着腦袋埋在枕頭裡,沒法回頭確認。
  “我不是笨蛋!”
  “腦袋裏只裝着‘吃’,給根骨頭就喊‘主人’,不是笨蛋是什麼。”
  “嗚嗷啊嗷嗚……不是……啊啊啊嗚……”
  “再敢說不是,就不喂你了。”
  “嗚……真的不笨……我只有冰冰一個主人……嗷……只吃冰冰給的棒棒……只因為是冰冰,才做的……”
  “說得倒是挺好聽。”
  秦冰的聲音似乎不為所動,不過摟着青年的手臂卻更緊了。
  “真的啊!……嗚嗚嗷……啊……再快……那裡,再快點……”
  “哪裡。這兒嗎?”
  “是!冰冰用力幹我嗷……冰冰的肉棒好粗,精液好好吃……啊啊……好爽……要射了!”
  秦冰在阿壽的體內打着圈磨動。
  阿壽放浪而不知含蓄的呻吟讓秦冰的陽物更加粗挺。
  被青年緊緊含住不停需索的感覺更是讓秦冰渾身發熱簡直要炸了。
  秦冰懊惱地低下頭,咬住阿壽的耳朵,有些粗魯地摀住青年的嘴巴,在其耳邊冷聲道:“不許叫那麼浪。”
  只可惜發顫的手指和聲音完全洩露了他的興奮。
  阿壽即將高潮時,被秦冰一把握住了前端。
  他滿身暈紅,四肢發顫,在接連的兩聲高亢呻吟過後,他尾骨那裡竟然冒出一條毛茸茸的尾巴。
  秦冰摸了摸阿壽的尾巴。
  阿壽顫了顫,剛剛還頗有朝氣的聲音瞬間軟了下來。
  秦冰冷着臉繼續挺身。
  兩人糾纏在一起,一直到彼此都徹底滿足了才雙雙摟着睡去。
  秦冰做了個夢。
  夢裡他站在酒吧後的小巷子裡,淡漠地看著渾身血跡的灰髮青年躺在垃圾袋間。
  青年聽到動靜後,掙扎着抬起頭,一雙冰藍色的眸子戒備地瞪向他。
  秦冰和青年對視片刻。
  他什麼也沒有做,轉身離開。
  身後是失血越來越多的青年。
  低弱的呻吟聲。
  漸漸閉合的清澈卻又火熱的眼眸。
  鮮血匯了一地……
  秦冰胸口一陣悶痛,猛地睜開眼。
  “呼——嚕——呼——”
  阿壽已經化為獸型,正壓在秦冰胸口呼呼大睡。
  秦冰的胸前滿是濕乎乎的口水。
  “……”
  秦冰坐起身,一隻手拎住阿壽的頸圈,抬起。
  “呼——唔……嗯?”
  阿壽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順便舔了秦冰幾口。
  秦冰把手臂移向床外,鬆手。
  撲通。
  阿壽肚皮朝地,摔到了地上。
  “嗷嗚——唔!”
  夜半三更,一聲狼嚎慘叫一半,又生生掐住。
  
5.
  秦冰睡到一半感覺被窩裡又拱進來個毛乎乎暖烘烘的東西。
  他翻了個身,向床裡側讓了讓,默許了那傢伙上床。
  阿壽小心地在秦冰胸口脖頸處都嗅了嗅,而後熟練地團起身子,把腦袋擱在秦冰伸出的手臂上,尾巴盤在腹下,砸了砸嘴,閉上眼睡覺。
  第二天,一人一狗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秦冰的出行自然是廢掉了。
  為此,秦冰一整個下午都冰着臉,不跟阿壽說話。
  阿壽不停做出各種動作吸引秦冰的注意力。
  他時而用嘴去咬秦冰的衣服;時而前腳匍匐在地,拱起屁股左右搖擺,邀請秦冰玩耍;時而又四腳朝天亮出肚皮,求愛撫……
  秦冰統統無視不理。
  最後阿壽也沒辦法了,他沒精打采地嗷嗚叫了兩聲,夾着尾巴走到牆角,轉頭看秦冰,秦冰認真看著電視。
  “嗷……”
  阿壽嘆了口氣,一屁股坐下,尾巴甩了甩,彎過頭,嘴巴探到尾巴下,伸出舌頭,一下一下舔起了菊花……
  “……”
  一分鐘過去。
  秦冰目不轉睛地看電視,阿壽舔兩下菊花就抬眼偷偷看秦冰一眼。
  五分鐘過去。
  秦冰眼也不眨地看電視,阿壽專心地舔菊花。
  十分鐘過去。
  秦冰以每秒一個頻道的速率換台,阿壽仍舊在舔菊花。
  一下,又一下。
  濕嗒嗒的水聲攪得秦冰心煩。
  他終於把視線分了一部分給阿壽。
  就看那只灰毛大狗在牆角舔得正起勁兒,已經整個身子都臥在地上,毫不顧形象地把頭埋到了股間。
  從秦冰的那裡只能看到大狗不時甩蕩抖動的尾巴,以及兩隻不時分開又靠攏的耳朵。
  終於,秦冰關掉電視把遙控器扔到了一旁,衝著阿壽那邊沉聲道:“菊花很癢嗎?”
  阿壽耳朵抖了抖,無辜地抬起頭。
  “嗷?”
  秦冰黑了臉。
  “過來。”
  “嗷。”
  阿壽邁着步子一本正經地跑向秦冰,快到沙發前的時候,一個躍步,整個撲到秦冰身上。
  秦冰扯住阿壽的項圈,避免被其剛剛舔過菊花的舌頭亂舔。
  阿壽只好趴在秦冰胸口呼哧呼哧地喘氣。
  秦冰鄙視地挖了他一眼,不懂他在那兒興奮個什麼勁兒。
  “嗷——額……”阿壽忍不住嚎了一嗓子,被秦冰掐住脖子,蔫兒了。
  “嗚……”
  “不許叫。我問你,菊花很癢嗎?”
  “嗷?”
  “那剛在舔什麼?”
  “嗚嗷!”
  “什麼?”
  “嗚嗚嗷嗷嗚嗷!”
  秦冰再度暴力地揪住阿壽的頸圈:“……說人話。”
  阿壽只好化為人形。
  “菊花不癢。”
  “……”
  “但是冰冰昨晚做得我很疼啊……”
  秦冰額頭漲了漲,冷笑道:“如果不是你纏着我要個沒完,我會主動找你做?”
  “唔?”阿壽歪了歪頭,表情單純到茫然,“我有纏着冰冰嗎?”
  秦冰手指顫了一下,依然冷着臉:“你說呢。”
  “昨天冰冰回家了,”阿壽陷入回憶中,“然後……然後冰冰壓着我一直不停地做嗷……然後……然後呢?”
  阿壽好奇地看向秦冰。
  兩人對視片刻。
  阿壽忽然伸舌舔了秦冰一下。
  “冰冰,你為什麼抱我那麼緊。嗷,就知道冰冰喜歡我。”
  “……你想多了。笨蛋。”秦冰鬆開手臂,但沒有推開阿壽。
  
6.
  兩人依靠着彼此躺在沙發上。
  沒安靜一會兒,阿壽便又折騰起來,他親了秦冰幾口,舌頭不停探入秦冰口中,極盡勾引之能。
  秦冰被他煩得不得不睜開眼,剛要訓斥,卻發現阿壽頭上正頂着一對獸耳。
  秦冰沒說話,他抬手摸了摸那雙耳朵。
  灰色耳朵上那一小簇白毛動了動。
  “不是告訴你,人形的時候,不可以讓耳朵露出來。”秦冰的聲音低沉沙啞。
  阿壽忙着嗅秦冰的味道,抽空毫不在意地回了一句:“不是我……它自己出來的。”
  “……”
  阿壽頓了頓,忽然抬頭看著秦冰思考起來:“嗷?耳朵是怎麼出來的?”
  “……”秦冰沒說話,而是往阿壽身後看:果然,即耳朵之後,連毛蔥蔥的尾巴也跟着冒了出來。
  秦冰有些擔憂地蹙起眉。
  阿壽倒是沒什麼好擔心的。
  “冰冰,我又餓了。我們來交配吧。”阿壽坦蕩地說,扭着屁股求歡。
  “……”
  “唔嗷……好餓……冰冰最近都沒有喂過我……”
  “我喂了。”秦冰看著阿壽,目光平淡。
  “嗷?”阿壽在這股視線下安靜下來,回望向秦冰,眨了眨眼。
  “我喂了你很多,每天每天都不停地喂你……你一點都不記得了嗎?”
  秦冰的聲音依舊平淡,似是在提問,又似在陳述。
  “唔……”阿壽搖了搖頭,靜靜看著男人。
  男人身架高大,五官卻是俊美非常,一雙眼睛冰冰冷冷地好似水晶,比阿壽看過的任何一個人都要好看……
  誒?說起來,其他人都長得什麼樣子?
  阿壽晃了晃腦袋,發現自己竟是想不起來。
  他甚至不記得自己還認識什麼其他人。
  從他醒過來,從他有記憶開始,眼中便只有這個男人了。
  雖然男人對他總是很凶,但阿壽潛意識裡就是知道這人是安全的,不會傷害他。
  他可以把自己所有的需求都告訴給這個人。
  永遠不會被拒絶。
  阿壽看著秦冰發起了呆。
  他安靜的時候,那張不苟言笑的臉還是蠻有欺騙性的。
  一本正經。
  他看上去陽剛而穩重,堅定而可靠。
  ——但也只是看上去罷了,開了口立馬就原形畢露了。
  就見阿壽呆着呆着忽然眯起眼,伸舌舔了秦冰一口,認真的語氣裡帶了些歡快:“秦冰……”
  除了兩人剛認識的時候,阿壽很少這麼連名帶姓地叫秦冰名字。
  秦冰本來正閉眼休息,聞言立刻睜開眼。
  他看著阿壽冰藍色的眼眸,那嚴肅正經的模樣,心中一緊,不自覺吞了吞口水。
  “怎麼了。”秦冰輕撫阿壽的後背,聲音帶著難得的溫柔。
  阿壽被秦冰摸得舒服極了,他弓起背,發出一聲長吟。難得見主人對他和顏悅色,阿壽趁機撒起嬌來。
  陽陽剛剛的青年人硬是要團起身子,努力往秦冰懷裡鑽。
  “秦冰!”
  “嗯?”
  “我們交配吧!”
  “……”
  “嗷?”
  “好。”
  秦冰把頭埋在阿壽頸間,輕輕咬了一口,挺身衝刺的時候,換來阿壽一聲模糊地呻吟。
  “愛你……”
  阿壽抬起頭,湖藍色的眸子濕潤地望着秦冰,神色裡滿是信賴與親昵。
  秦冰看地心中一動,不由給了他一個吻。
  他手指仔細摸過阿壽的身體。
  青年的身體健壯卻不粗獷,皮膚下覆着薄薄的一層肌肉,藴滿活力,整體線條優美流暢,指尖下透來勃勃的生命力。
  秦冰目光滑過青年俊朗的面孔,緊實的胸肌,胸前的兩點突起,平滑的腹肌。
  他等了等,並沒有等來後續,他用手掌摀住阿壽的眼睛,聲音平穩地回應:“我知道。”
  秦冰想表現得無所謂些,但他自己心裡最清楚——自己有多失望。
  阿壽只是無意識地說出了那句話,他還是什麼都沒想起來,甚至最近記憶狀況越來越差了。
  他每天需要的精氣也越來越多。
  秦冰知道這是因為阿壽身上舊傷復發的緣故。
  從秦冰在酒吧後的小巷裡遇到受傷的阿壽,到他第二天回家時看到躺在家門口的大犬並把其領回家,已經過去三年。
  二人經歷過針鋒相對的試探與冷戰,冷戰後便是阿壽突兀的態度大轉變:他主動向秦冰告白,並極盡所能地追求對方。
  似乎認定了就不會再變,哈士奇的熱情和直白燙得這個冰冷的男人心都要發抖。
  那忠誠而熱烈的眼神,那眸子的顏色,簡直是燃燒到最高溫度的火焰才有的熾藍色。
  秦冰從冷冷對峙,到無法直視那雙眸子。
  曖昧到屋子裡全是粉色泡泡的日子持續了有半年多。
  阿壽沒等來秦冰的親口回應,他為了救遇到車禍險些喪命的秦冰,在醫院裡幾乎耗盡精力,最後變回了原形。
  雖然回家後,靠着吸取秦冰的陽精,阿壽也能勉強維持人形,但弊端卻慢慢顯露出來了:無法壓制住舊傷的身體漸漸虛弱,最先體現的是維持人形的時間縮短,接着是記憶混亂,到失去部分記憶。
  照着這樣的情況發展下去,總有一天,阿壽會變得再也無法化身為人。
  失去記憶的他,最終便只能是一隻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記得的哈士奇。
  每次這樣想,秦冰心裡便一陣空落。
  無法繼續想下去了。
  秦冰安慰自己:這樣也好,反正我也對這樣的日子厭煩了,對著一隻什麼都不懂的笨狗,還要喂養他,每天陪他做愛……我又不愛他,我只是不想欠他什麼。
  安慰完自己,他又不知道想什麼了,只好心情很糟地拉過笨狗輕打兩下,罵幾句。
  莫名其妙挨打被罵的大狗依舊熱情地舔着秦冰。
  漂亮的藍色眸子帶著什麼都不懂的天真望向秦冰。
  信賴依舊。
  熱情如故。
  但,還是差了什麼。
  秦冰心情更加壞。
  早晚要被這個笨蛋折磨瘋吧。
  喂完狗狗,秦冰看著熟睡在自己身側的大狗,靜靜想。
  為了節省體力,剛做完,秦冰便命令阿壽化為犬形。
  雖然不知道這樣子能起多少作用,但聊勝於無。
  秦冰一下又一下地給阿壽順毛。
  持續而長久地消耗精血,讓秦冰也覺得疲累了。
  不過無所謂,他本也不在乎這種小事。
  瀕臨過死亡的人,還在乎什麼呢?
  他沒有親人。
  這世上如果說還有什麼是支撐他,讓他願意繼續活下去的事,便也只有喂養這只寵物了吧。
  他不愛這只笨狗。
  只是他的驕傲讓他無法容忍在死前還要欠這麼只笨東西的恩情。
  所以終其一生,以身飼寵。
  至死方休。
  【全文完】
  
補上甜蜜番外一則
  
1.
  某日,秦冰牽着阿壽遛彎。
  阿壽好久沒出來放風,此刻跑出門去,立馬就像脫肛,啊不,脫繮的野馬,牽都牽不住,拖着秦冰四處跑。
  到最後,哪裡是秦冰遛哈士奇,分明是哈士奇在遛他。
  阿壽興奮地跑到草地上,終於停下了。
  因為他看到了另一隻哈士奇。
  秦冰知道那只哈士奇名叫大灰,跟他們住在同個小區裡。秦冰平日裡進出小區常能看到那只哈士奇的主人,兩人也算眼熟了。那是個平淡無奇的男人,若不是阿壽和大灰關係友好,大概秦冰根本都不會注意到此人。
  大灰的主人主動走來和秦冰打招呼。
  兩隻狗主人湊在一起自然是聊自家寵物的瑣事,只不過秦冰不愛說話,他只是聽著那個男人帶著喜愛的表情小聲抱怨大灰種種囧事。
  雖然哈士奇生性愛親近人,但大灰卻也算只奇葩,不愛搭理人不說,連對主人也不冷不熱的。
  大灰的主人為此很是發愁眼熱,每次遇到秦冰都會虛心求教他如何能和狗狗關係如此良好。
  秦冰卻又哪裡回答得上來?
  他家哈士奇就是上桿子貼上來的那種,兩人相熟後,哪怕阿壽有時會失憶秦冰也沒試過被其冷落的感覺。
  看著可憐男人快要哭出來的樣子,秦冰也只好略作安慰一二。
  都說愛狗的人心地善良。
  不知是不是這個緣故,秦冰看著男人竟也覺得順眼很多。
  相比於秦冰和男人的安然融洽,狗狗那邊就要熱鬧多了,不,是鬧騰多了。
  大灰性格驕傲,對於失憶後智商也跟着下降不少的阿壽往往是不屑一顧。
  阿壽一隻狗在那兒蹦來蹦去,不時跑來秦冰身邊蹭兩下,竟也自娛自樂玩兒得歡快。
  秦冰看看天色,招呼了阿壽一聲,阿壽立馬樂顛顛地跑了過來,帶著一身草葉。
  “真好啊。”
  大灰的主人再度羡慕地看向秦冰和阿壽。
  “阿壽,走了。”被恭維久了,秦冰也忍不住帶了些炫耀心思地拍了拍阿壽的腦袋,掌心果斷被舔得滿是口水。
  “……”
  “嗷嗚……”阿壽親熱地蹭着秦冰的小腿,圍着他轉圈玩兒,不時站起後腳,把兩隻前爪搭在秦冰身上,要去親秦冰。
  秦冰頂着一腦袋井號青筋,忍住給阿壽一巴掌的衝動。
  “我可以摸摸它嗎?”一直在旁觀看的大灰主人忽然提議。
  他說話一直很謹慎,看來此刻是被秦冰和阿壽的互動刺激得不行。
  秦冰愣了下,點頭:“可以。”
  於是讓阿壽乖乖蹲在地上。
  阿壽有些好奇地看著大灰的主人,目光十分溫順。
  在大灰主人把手放到他頭上摸的時候,他帶了些好奇地伸舌舔了男人手掌一口。
  “啪!”
  就是那一瞬間,也不知秦冰哪根弦搭錯了,他竟然忽然伸手拍開了男人的手掌。
  “啊?”大灰的主人有些驚訝地看向秦冰,不知自己哪裡做錯了。
  “嗷……”阿壽被秦冰的動作吸引了注意力,立馬不再蹲了,再度圍着秦冰親熱地嗅了起來。
  “抱歉……不自覺就……”
  秦冰也不知道自己心裡在想什麼,他扯了扯阿壽的項圈,帶著大狗迅速離開那裡。
  
2.
  阿壽跟着秦冰回了家。
  還不等他飛身去撲秦冰,已經被秦冰揪着脖子上的毛勒令變身。
  阿壽樂得跟秦冰親近,立刻化身裸男趴到秦冰身上。
  秦冰一邊問他“餓嗎”一邊扯了自己的衣服壓住阿壽。
  “不餓啊……”
  “撒謊。不餓怎麼會逮着個人就開始舔!?”秦冰皺着眉,十分不贊同的表情。
  “沒撒謊啊,真的沒餓。”阿壽有些茫然地被秦冰壓在身下。
  秦冰的臉色似乎更黑了。他把阿壽牢牢摁在身下,沉聲說:“你給我記住了,以後不管在家裡還是在外面,你都只能舔我一個人。只能和我一個人親近。”
  “嗷?”
  “你是我養的寵物,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唔……”
  “你個笨狗,你憑什麼說忘了就都忘了!你已經把我的人生徹底攪亂了,別想再去禍害其他人。”
  “嗷嗚?”
  “我會讓你徹底記住你屬於誰的……”
  “唔唔唔嗚嗷……”
  阿壽呆愣愣地被壓倒親了會兒,便反手抱住秦冰,順從地張開了腿。
  秦冰的動作失了忘了往日的冷靜,有些粗魯和急切。
  一陣狂風暴雨,等兩人歇下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
  阿壽被喂飽了精氣,心滿意足地趴在秦冰身邊。
  秦冰有一下沒一下地給他順毛,順便反思自己的失控。
  阿壽眯着眼趴了會兒忽然抬起頭看秦冰:“冰冰,我聽大灰說名字都是主人給起的,我的名字也是你給我起的嗎?”
  “是啊。”
  “為什麼叫阿壽?”
  “因為我希望你長命百歲。”秦冰耐着性子解釋。
  (不是因為他是受嗎……?)
  “嗷……我還聽大灰說,他跟的主人的姓,為什麼我不跟你一個姓?”
  “難道你想叫秦壽嗎?”秦冰嘴角抽了抽,本就少得可憐的耐心幾乎告罄。
  “為什麼不?”
  “……因為我覺得齊壽好聽。”
  “可是唔……”阿壽的提問被秦冰用嘴堵了回去。
  不想再回答這個笨蛋其他問題。
  齊壽齊壽。
  笨狗,我希望你長命百歲。
  但就算無法如願,我與你齊壽。

番外二《所謂終生》 ...
  【超級秀甜蜜的番外】
  
  《所謂終生》
  
  一百年後。
  奈何橋旁,孟婆盛了一碗湯,遞給排隊過橋的下一人。
  那人接過湯,自己喝了半碗,剩下半碗竟然全數喂給了腳邊蹲着的灰色大狼。
  那大狼步步緊跟在男人身旁,好似寵物般聽話。
  男人讓它喝湯,它便眼也不眨地全喝了下去。
  喝過後,便親熱地伸舌舔男人握著碗邊的手指。
  孟婆忍不住又看了一眼。
  這才發現,那也不是什麼大狼,而是只形似灰狼的大型犬。
  那狗一臉端正嚴肅的表情,眨着白雪般純淨的碧藍眼眸,豎著三角形的耳朵,微微甩着蓬軟的大尾巴,蹭向男人。
  男人喚大犬“阿壽”。
  大犬“嗷嗚”回應,孟婆聽得懂,它在叫“主人”,飽含崇敬與親昵。
  世間鬼魂千千萬,愛恨情殤,痴心絶念,孟婆見多識廣,什麼樣的妖魔鬼怪沒看過,卻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到死都牽着寵物,還和寵物一起分食湯水。
  孟婆繼續盛湯,並多分了絲心神給那奇怪的男人和他的寵物。
  可惜的是那之後,男人只是蹲下`身和大狗對視長久,一人一狗緊緊摟在一處,再沒有說什麼。
  男人和狗投入輪迴。
  孟婆沒了八卦可看,只好無聊地繼續做他的本職工作。
  
  二百年後。
  那個奇怪的男人和他的寵物又出現在奈何橋旁。
  只不過這一次,那狗的魂魄並不是獸形,而是個灰髮藍眼的大帥哥。
  孟婆熟門熟路地遞湯。
  
  三百年後。
  還是那個男人,還是那個灰髮男人。
  孟婆依然在賣湯。
  
  四百年後。
  男人和和他的寵物又來了……
  孟婆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你們怎麼總是一起來呢?”
  男人握著寵物的手緊了緊,依舊是對半分湯,男人把碗還給孟婆,面無表情道:“下次再告訴你。”
  
  五百年後。
  孟婆看著那兩隻緊緊握在一起的手,沒有遞湯,而是笑眯眯道:“這次你可以告訴我了吧……”
  
  【番外完】

題目:BL - 部落格分类:小說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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