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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馨甜蜜的BL文大好~




從前有個服,服里有一對魔頭夫夫…… by 朱利昂 (網遊 劍三相關) :: 2013/01/19(Sat)

作者原文:http://tieba.baidu.com/p/1938378209?see_lz=1
文中因為參雜了不少圖片表情 所以看得懂簡體的可以直接看原文比較好



凌綢第一天入基三,在稻香村撿到他的師父就對他說:在這大基三里,徒兒你可隨意攪基隨意口水隨意結仇,唯有一點你須切記,這個服務器裡,有一個人你萬萬惹不得。
凌綢問:“是誰?”
師父道:“陶害!”
“陶害?誰?”
“本服最大的大魔頭,一個浩氣唐門炮哥,殺人不眨眼,從不分陣營,只要他看著不順眼的,統統虐殺。此人心胸極其狹窄,瑕疵必報,被他盯上了,你就別想在這個服繼續玩了。”
“不明覺厲。”
“所以你乖徒弟你千萬要記住為師的話,明白了麼?明白打1.”
“2。”

凌綢牢牢記住了師父的話,在這個遊戲裡,有一個人不能惹,那人叫陶害。
升級的過程很快,他的二貨師父雖然天性懶散,卻對凌綢異常熱情,帶著刷本,給納元丹,傳功,買幫貢裝……凌綢以為自己遇到了好人,卻不知道,其實師父對他……
真相總有大白的那一天。
凌綢升到60級那天,師父終於露出了大灰狼的尾巴:“徒弟,你有木有YY啊?”
凌綢:“有啊。”
師父:“那快來吧!徒弟!YY1234567”
凌綢:“好的。”
師父在YY裡興奮的等啊等,幻想著等會兒他的小萌乖徒弟會出現在YY裡,用她那軟糯糯的萌音嗲嗲的叫着自己:師父父~~
小徒弟一定是草莓味的!

現實是殘酷的。
師父聽到YY裡傳來一道雄渾的漢子音:“師父。”
師父掏掏耳朵:“你誰?”
凌綢道:“是我啊師父,我是你徒弟凌綢啊!!!”那一聲“啊”,傳到師父耳裡,簡直撕心裂肺。
師父震驚了,師父受傷了,師父……
師父驚恐大吼:“**,你是男的?”
漢子音凌綢害羞道:“師父,原來你也是男的啊。”
“****!”
“師父,你怎麼啦?”
“老子……老子……”
從那以後,凌綢發現他的師父就變了,不再主動帶他刷本,張口閉口就是“**怎麼這麼蠢?這個小怪都打不了?”“滾蛋,老子忙着呢!”
凌綢很憂傷。師父最近到底是怎麼了呢?
凌綢自己靠着毒經心法,慢慢戳怪戳到了67級,可以入陣營了。

那天,師父突然一改近些日子的粗暴,異常溫柔的對他說:愛徒,你可以入陣營了。你想入浩氣還是惡人啊?
凌綢想了想,說:惡人吧。
惡人似乎比較酷。

師父說:“那好啊,快去惡人谷入吧。認路麼?不認路為師帶你去啊!”
然後過了一會兒,師父發來一個召請,直接把他召到了老王身邊。
凌綢入了陣營。

師父臨走前一再囑咐:“你儘量去崑崙啊南屏啊黑龍啊等地方多做做任務,很快就滿級了啊。乖徒弟。”
凌綢感動的稀里嘩啦:“是,師父!”
“你現在就去黑龍把地圖開了吧。”師父頓了頓,又道,“算了,我飛過去拉你吧。”
一分鐘後,凌綢站在了黑龍龍心嶺中間。
師父拍拍他的肩,一臉嚴肅:“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有陣營的人了。記得,不要丟惡人谷的臉,知道麼?”
“知道了師父。”
“很——”師父的話還沒說完,就啊一聲,倒下了。

凌綢抬頭,一眼就看見不遠處,有個白髮唐門,舉着一把大砲,炮口黝黑,對著師父的屍體。
他的頭上頂着兩個大字:陶害!

凌綢第一反應就是跑。
第二反應是:不行啊,師父還在這,他要給師父報仇啊。
第三反應是:可還是很想跑!
第四反應是:但師父說了,我不能給惡人谷丟臉,我跑了那不就丟了惡人谷的臉了麼?

等他糾結完了後,地上已經沒了師父的屍體。
M聊響了起來,師父說:徒弟,為師先走一步,你……你快保命!
凌綢:……

對面那紅紅的魔頭,沒有要走的意思,凌綢也沒動。
魔頭的目標是看著凌綢的。
魔頭看起來……很恐怖。
魔頭緩緩的抬起了雙臂……
3
2
1……


凌綢拍拍屁股,從地上站起來,準備GUN。
就在此時,四隻血紅的大姨媽哈士奇從天而降,輪番踩倒了魔頭。
魔頭很膩害,跟3只哈士奇打了那麼久,居然還剩下血皮沒掛。
而3只哈士奇,已經死了兩隻。
還剩一隻,剩下5000血,被魔頭一個裂石弩轟倒在地,GAME OVER.
臨死前,那只哈士奇用盡一身犬勁,在魔頭身上打了個“狗牙”。
凌綢看見魔頭的血,還剩下65.
凌綢看見魔頭步履踉蹌地朝他這個方向奔來。
20尺
10尺
5尺。
凌綢緩緩按下了10鍵。
劍氣長虹。

biu——
系統成就顯示,您成功擊殺敵對陣營第一人。
屏幕上浮出一行血紅的大字:您成功擊殺武林天驕!

師父名叫葉二,人如其名,既蠢又二。原本他只是抱著報復報復小徒弟騙他入了陣營,卻不想報應來的如此之快,碰上了本服第一大魔頭陶害,還被殺了。
被魔頭殺了該怎麼辦?當然是跑!
葉二立刻回營,神行主城。等安全了,這才想起自己的小徒弟還留在黑龍,而且,似乎還……開着陣營模式?
葉二想了想,很有責任心的發了M聊過去:徒弟你怎麼樣了?
凌綢:師父,我……
葉二:快跑!神行!快!
凌綢:師父,我似乎惹了大禍……
葉二:??
凌綢:我……我幹掉了那個魔頭!!!!怎麼辦!
葉二:!!!!!
凌綢:師父!QAQ
葉二:QAQ,徒弟,你好自為之。
凌綢:師父QAQ
葉二:QAQ求相忘江湖!
凌綢:QAQ
葉二:你在哪?QAQ 你怎麼在主城?
凌綢:師父你猜。

兩分鐘前。
凌綢看著魔頭,就這麼bia唧一聲,直挺挺的趴在了他跟前,屍體變成了灰紅色。
近聊頻道彈出一行白字:
陶害:……
屏幕上彈出一條提示:陶害已添加您為好友,是否接受?
凌綢氣定神閒點了拒絶,再從容不迫地拍拍屁股,果斷神行。
回到主城,他打了會兒坐,跑到交易行買了幾組粗布與大黃,開始做茶館。做到最後一個青龍仙茗時,他無意間往世界頻道一瞥——
世界頻道今日異常歡騰。
蒼井空:魔頭去惡人谷了!#驚恐#驚恐
瀧澤蘿拉:不了個是吧?#驚恐#驚恐
人家才不傲嬌:魔頭去了惡人谷,私以為是因為真愛。元芳你怎麼看?
元芳:GUN。老子很忙!
滾筒公主:相公公,魔頭來了我們惡人谷,人家家好害怕~~要波動了~~~求泡騰片~~

…………


0 0怎麼回事?
凌綢心裡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然後……系統再次彈出提示:陶害已對你開啟仇殺。
5
4
3
2
1
凌綢:

凌綢的毒哥哥,永遠停留在了67級,再沒升過半分經驗。
他去崑崙,腳剛落地,就被biu的一聲,送上了西天。
他去南屏,腳剛落地,就被biu的一聲,送上了西天。
他去黑龍,腳剛落地,就被biu的一聲,送去了西天。
他去……
不管他去哪,魔頭總會第一時間落在他附近,然後送他一隻追命。
崑崙西嶺千秋雪,一隻毒哥上青天……


世界頻道開始刷:奴婢:魔頭又在殺小號了!#驚恐#驚恐
X小X:好酷!#星星眼#星星眼
人家才不傲嬌:這是魔頭本週來第一千零八次殺這個小號毒哥了,私以為這是真愛,元芳你怎麼看?
元芳:GUN,老子很忙!
豬蹄脫離:這就是……愛……愛……愛……


葉二無限同情地對他的愛徒說:“乖徒弟啊,為師實在幫不了你啊,整個服都知道你是魔頭的人了啊!”
凌綢:“師父救我!”

葉二:“你我早已相忘江湖!”
幫會頻道:凌綢:我在崑崙被陶害殘忍的殺害了!
葉二:徒弟,一路走好!


凌綢有些蛋蛋的惆悵,再這樣被守下去,估計一輩子都別想滿級了。
有一天半夜四點,他偷偷摸摸爬起來,打開電腦,加了魔頭的遊戲好友。

加好友的目的無非是為了方便監視好逃命。

凌晨四點,魔頭不在線。
師父在線。
凌綢M聊過去:師父!快!快帶我升級!

葉二:這麼晚還不睡?

凌綢:睡醒了!快!師父,他不在,帶我升級!

飛到崑崙,召請過去,片刻後,一隻白斬雞出現在了冰天雪地。
沒錯,葉二是只黃雞。
自古二貨出藏劍。你們都懂。

葉二落地後,還沒站穩,旁邊的徒弟就發出“啊”一聲銷魂的聲音,倒下了。
葉二回頭。
冰天雪地裡,站着一位炮哥!
拓印的白衣,兩百軟妹幣的白髮,手裡舉着一把橙武大砲!!!
葉二第一反應就是:尼瑪不公平,同樣玩遊戲為毛他就是橙武哥高富帥老子就是窮屌絲?

地下的屍體已經發出了慘無人道的嚎叫:“他喵的他怎麼上線了?!師父!快跑!!!”

葉二沒動。不知道為毛,徒弟這一叫,居然激起了他好久沒出現的——自!尊!心!(他有過麼?)


葉二冷笑:“大撒比!以為老子怕你麼!看我三兩下玩兒死你!”

話剛落音,系統提示,陶害已對你開啟仇殺!
54321
地下的屍體嚎的撕心裂肺:“師父!你快跑啊!快跑啊!!快跑啊快跑啊快跑啊快跑……大撒比你倒是快跑啊!”復讀一百遍。


葉二扛起輕劍,自認為很瀟灑風流的一笑:“愛徒,你也太瞧不起為師了,今日為師便露兩手給你悄悄!”說罷,對著魔頭大喝一聲“gang門!接招!”


虎跑!虎跑!虎跑!

跑哪兒去了?

咦?
虎跑忘了上香!變成了狗跑!
旁邊有N多小怪!
喂,快停下來啊**快停下啊老子是要殺那只死**的啊啊快停下來啊……

於是,崑崙雪地上,就出現了這樣一幅場景:
一隻黃雞在一群小怪裡上跳下竄,還刮了大風車。
大風車的喊話還是:嘰嘰嘰嘰嘰嘰嘰嘰嘰嘰……

魔頭冷靜圍觀。
地下的凌綢,突然很想裝作不認識葉二。

葉二嘰嘰完了,他的小命也走到了盡頭。魔頭三兩下就搞定了他,順便給他喂了一顆截元丹,然後……突然不見了。

凌綢等了三四秒。
看好友裡面,魔頭還在崑崙。
但是,他卻不見了。
這個時候,凌綢還不知道唐門有一個絶世大招,名叫“浮光掠影”。
他看魔頭不見了,嗷一嗓子就蹦起來,撲到葉二身邊,卡在嗓子裡的那句“師父”還沒發出聲來,就再次被銷魂的“啊~~~~~~~~~”代替,重新躺了。
幫會頻道:凌綢:我在崑崙被陶害殘忍的殺害了。
這個時候,魔頭開口了,說出了這麼多天來說出的第一句話:“想看下面的劇情嗎?頂貼了我才告訴你。”

其實魔頭說了兩句話。
一句是:兩個大撒比。
另一句是:明天繼續。
神行,下線。
乾淨俐落,果然是大唐萌作風!

葉二:***!


凌綢:師父QAQ




魔頭說第二天繼續,但是第二天他卻沒有出現。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魔頭都沒出現!!
特喵的,這簡直就是蒼天也看不下去讓魔頭得了痔瘡去醫院做手術被男科醫生指爆瞭然後菊花撕裂無力爬起只能趴在病床上無力嬌喘欲語還休每天被那個禽獸男科醫生爆菊一百遍啊一百遍……
以上,只是個被魔頭打壓了N天的慫孩子的腦補。
慫孩子凌綢,在魔頭沒有出現的這些日子裡,終於滿級了!

葉二捧着一朵大紅花,熱淚盈眶的站在長安街頭,迎接着他那一身藍品宛若鄉下農民工般的糙徒,哽咽道:“徒弟,你終於出師了,為師真是太不容易了。”
凌綢憨憨的笑。
葉二將大紅花送給他:“這是為師親手替你綉的,記得天天戴着啊!”
“嗯!謝謝師父。”
將大紅花裝備上。
長安城頭多了一個胸戴大紅花的苗疆農民工。

滿級的過程不容易,滿級之後的日子更是心酸——因為凌綢是個大水比!
大水比的意思就是:做大戰沒人組,去戰場等人屠,進黑龍直接躺,打攻防……您的電腦已經死機。
凌綢很憂傷,帶著師父親手綉的大紅花,身着半套蜀風,憂桑蛋疼的站在大戰門口,扯着嗓子已經嚎了半個多小時。
[大戰!唐門密室!],1=4!來奶來T來DPS!

葉二從不打本,連大戰也不做,用他的話來說就是:為師是個專業的屁威屁玩家,從不大戰,只會殺人!劍就是我,我就是劍!
一句話說完,葉二已跪。身後一隻大姨媽哈士奇瀟灑收槍,上馬馳騁而去。

其實凌綢跟葉二還是打過一次本的,就在他剛畢業的那天,葉二為了表示一下自己作為師父的責任心,毛遂自薦主動帶他去刷五小。一個大水比帶著另一個大水比,過程自然無比慘烈。慘烈到最後,葉二居然被一個剛畢業不久的秀秀噴為大水比然後雙方互相開仇殺最後葉二成功跪倒在秀秀一套230的裝備下。
從那以後,凌綢再沒叫過師父一起大戰。

凌綢繼續嚎:[大戰!唐門密室!],1=4!來奶來T來DPS!

[純陽]裴元申請進組。
同意。
[裴元]已將隊長移交給[凌綢]

[藏劍]李承恩申請入組。
同意

[天策]葉英申請入組。
同意。

[唐門]陶害申請入組。
同意。
同意……同意……陶害?!!!!!

凌綢從唐門密室口那個檯子上,直接跌倒了湖底。
一頭水的從水裡鑽出來時,正看到那只白髮白衣手舉大砲的炮哥,高高在上俯視着自己。
魔頭!魔頭!許久未見的魔頭!哦漏!!!!
凌綢此刻很想抽自己兩耳刮子,叫你手賤叫你眼瞎叫你**叫你腦殘居然組了這個魔頭尼瑪你怎麼不去吃SHI!
仇人相見,本該分外眼紅。
按道理說,凌綢若有點骨氣的話,應該立刻把魔頭T出組,然後嘲諷一般。可是,凌綢是個慫孩子啊!慫孩子在被魔頭打壓了那麼久之後,怎麼敢踢魔頭??
凌綢漂在水裡,顫巍巍的打出了一行:“好、好久沒見啊……大俠……”
魔頭沒理他。
隊伍里:
裴元:……
裴元已離開隊伍。
李承恩:……
李承恩已離開隊伍。
葉英:……
葉英已離開隊伍。

凌綢:……
凌綢想,我是不是也該離開隊伍啊!可魔頭卻想知道他想法似地,冷冷道:“你敢離開試試?”
凌綢:“QAQ”
魔頭:“叫人去。”
凌綢:QAQ大戰唐門密室,2=3,來奶來T來DPS。
有人進組了。
有人退組了。
又有人進組了
又有人退組了……
如此反覆幾十回,魔頭終於耐不住,丟下一句:“別叫了,你給老子切補天,進本!”
凌綢呆如木雞:“就我倆?”
“夠了。”
“大俠QAQ。”
“給你三秒進本。”
“大俠QAQ”

凌綢一邊哭一邊沒骨氣的划進了本。
師父,告訴窩,為毛窩就這麼倒霉!又遇到了他!!

魔頭是冷酷的。
冷酷的人,一般都吝於言色。魔頭更是如此,從老一一直啞到老三。
打本的過程沒什麼可8的,只能用一句話來形容,比葉二強了一萬倍!
雖然凌綢的操作也不算很水,但是補天裝備實在太爛,還是做任務升級時給的藍裝,所以每個BOSS必跪。而魔頭,憑着風騷走位與稀里操作,等同於單刷完了這個本。
凌綢躺在地上豎起拇指:“大俠好棒!”
魔頭:“沒玩過治療麼?”
凌綢:“呃,我是毒經。”
“玩補天。”魔頭的語氣並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凌綢有點不爽了,憑毛啊,憑毛老子要玩補天啊,好歹老子也是個漢子好麼?漢子玩個奶媽有什麼前途?而且你是我仇人,殺了我那麼多次,你還有臉命令我?別以為帶老子刷個唐門密室老子就從了你了……
凌綢笑眯眯:“我玩毒經。”
“以後就是玩補天的了。”魔頭道。
凌綢笑眯眯:“……我玩毒經。不會玩補天。”
魔頭道:“我教你。”
凌綢笑眯眯:“我玩毒經,再說一次,我玩毒經。”
魔頭:“嗯,跟我去一趟洛道。”
“哈?”凌綢有些跟不上他的思維,“去洛道幹啥?”
“來了就知道了。”
魔頭說完,就先神行去了。凌綢本能的覺得這其中有詐,但是……但是他實在很好奇魔頭叫他去洛道是干毛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後凌某人,很腦殘的飛過去了。
腦殘的落地後,看見魔頭站在不遠處毒人旁邊,向他招手:“過來。”
凌某人走路了。
回神消失了。
魔頭退出了隊伍。
魔頭的名字變紅了。
魔頭緩緩的,對他舉起了雙臂。
biu——————————
凌綢:我在洛道被陶害殘忍的殺害了。
魔頭在近聊打了一句:“玩不玩補天?”

“玩!!!!!!!!!”

這時候,凌綢離真正揚名世界(只是世界頻道)的日子,還差1個月。

7春暖花開的日子,某苗疆農民工坐在長安城頭上,托腮冥想。
為什麼我這麼怕魔頭?
為什麼魔頭要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為什麼魔頭非要我玩補天?
凌綢想啊想,三個問題漸漸有了模糊的答案。

問題一:為什麼我這麼怕魔頭?
答案:那時候我還小,是那樣一個小人兒,人見人打狗見狗吠天見天陰花見花落的糙正太,在一個春光燦爛陽光明媚的春天午後,他穿著小褲衩坦露着上半身,跟一群熊孩子鬼混到了一起。
一群熊孩子在一起找不到事做,便聚集在一起,一起揉着疼痛的蛋。突然,其中一個熊孩子說:“你們知道麼?新來的轉學生是我們小區的。我們去揍他吧。”
“幹嘛要揍他?”
“你們不覺得他總是一副屌的要死的樣子麼?看著就不爽。我們應該給他一個下馬威,讓他知道這裡誰是老大!”
“這個可以有。”
“那走起!”
熊孩子說幹就幹,摩拳擦掌欲去狠揍鄰居家小哥。就在這時,凌綢開口了。“你們不覺得,只是狠揍一頓太沒意思了嗎?”
“老大有何想法?”
凌綢嘿嘿一笑:“跟我來。”
那個鄰居家小哥,長的唇紅齒白,貌若好女,往那兒一站就跟朵花兒似地,比小姑娘還好看,剛轉來沒一星期就吸引了全校女生的注意力。凌綢不樂意了,他暗戀的大花妹子本來都快答應跟他交往了,那小娘娘腔一來,就立刻劈腿了。媽的,他凌綢要是不報此仇,就在地上爬!
凌綢回家去,在他媽的抽屜裡偷了一片據說是衛生巾的東西,然後揣在懷裡,帶領一票熊孩子,出發了。
小娘娘腔正坐在門口背書。凌綢把他叫出來,凶巴巴道:“你知不知道你快死了啊!”
娘娘腔很單純,瞪大了純潔的雙眼:“啊?我為毛要死了?”
“你今年幾歲了?”
“七歲。”
“七歲還不戴衛生巾!你完了!”
“0 0 衛生巾是啥?”
“就是……哎,總之你不懂。我們男孩子,到了七歲就都要戴的。不戴的話,小JJ就會慢慢爛掉,等爛光了,你也就掛了!”
娘娘腔扁扁嘴,嚇哭了:“那……那我該腫麼辦?”
凌綢嘿嘿一笑:“別哭,我早就知道你這瓜娃子笨,肯定不知道事前準備好衛生巾。喏,看在同學一場的份兒上,給你吧。”
將一小包衛生巾遞過去。
瓜娃子感激的一把鼻涕一把淚,不停道謝:“謝謝凌同學,謝謝。”
“叫哥哥。”
“嗚,謝謝凌哥哥。”
“乖,去戴吧。知道怎麼戴麼?”
“嗚,不知道。”
凌綢回憶了一下他媽衛生巾包裝上的說明書,清了清嗓子,嚴肅道:“放內褲裡墊上就行了。”
五分鐘後。
娘娘腔一臉通紅的從家裡走出來了,拽拽褲腳,小聲哼道:“凌哥哥,這……這東西我戴着……難、難受……能不能……摘、摘下來?”
“什麼?!”凌綢一臉憤怒的樣子,“你還想不想活了?這東西必須戴完一整天!不然你的JJ還是會爛掉的,你懂不懂啊!”
“嗚嗚嗚。”
“難受也忍着,我們誰不是戴過這玩意兒過來的。是男人就戴完一整天!”
“謝、謝謝大哥……”

回憶到此結束。
苗疆農民工擦擦額角的冷汗,嘴角微抽搐:自己那時候怎麼就那麼缺德?能幹出這種事兒來。
不過,後來他也得到了報應。小娘娘腔長大了,學會了生理知識。
小娘娘腔去學跆拳道了。
小娘娘腔去學空手道了。
小娘娘腔去學散打了。
凌綢的苦日子開始了。
每天,他都被揍的像個豬頭一樣回家,每次都被打的狗啃泥,毫無招架之力。
那個時候,小娘娘腔已經不再是小時候那麼乖巧可愛了,而是變得冷酷無情變態面癱說話從來不超過三個字從來沒有笑過!!!
好在凌綢高中畢業後,跟娘娘腔考了不同的大學,終於在18歲那年,擺脫了農奴的生活。

最後,苗疆農民工做出了總結。
許是魔頭跟小娘娘腔的氣質有點像……都……都那麼凶暴QAQ,所以自己才怕他的吧!!



問題二:為什麼魔頭要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答案:因為老子怕他啊QAQ

問題三:為什麼魔頭非要我玩補天?答案:師父說基三里有很多人妖,玩蘿莉的大多都是摳腳大叔,玩漢子的大多都是妹子。那麼,難道……魔頭其實是個妹子?可是,這麼犀利的妹子怎麼可能有?但是也不排除世上存在着男人婆這種生物。而且,妹子大多都小心眼,魔頭這麼愛記仇,說不定就是個妹子。
如果魔頭是妹子的話……那他要我玩補天?
凌綢似乎想到了什麼,突然摀住臉,嬌羞起來。
莫非……莫非她是看上我了?要我補天只為一人麼?莫非我凌綢的桃花運要來了麼?再捂臉。


葉二:徒弟,醒醒,魔頭說讓你馬上滾到崑崙去。不去你自己看著辦!

第八擼:
凌綢屁滾尿流的滾去了崑崙。
今日是週二,有陣營任務,崑崙地圖上到處都是飛來飛去撿冰塊的人影。遠遠的,就看見魔頭負手而立,一頭鬆軟的白髮以一根竹簪鬆鬆挽住,半邊臉上點綴着幾縷銀白藤紋,桃花眼裡帶著一抹毒,白衣颯颯風姿洗練,不剛勁,不妖嬈,落墨的恰到好處。
唯一煞風景的,便是他腳下那只矮蘿莉不停的叫着:“好大一坨!”感覺就像魔頭那朵嬌花插在一坨便便上一般。
魔頭已然聞見動靜,目光朝這邊飄來,只淡淡一眼,凌綢就立刻屁滾尿流的滾了過去,狗腿的問:“大、大俠,找我來有何吩咐啊?”
魔頭道:“這周裝備換了麼?”
“換了換了!”凌綢獻寶似地,扯着自己的衣裳,“衣服鞋子褲子腰帶都是270的了,首飾還差兩件。現在絶壁犀利!”
這些裝備,單靠凌大水比一個人,那自然是不可能混到的。特喵的,270衣服也是要1600的啊!就憑凌綢跟葉二那個大水比能打到1600?天方了個夜談!
魔頭自從逼着他玩補天后,每天上線就只干兩件事:1,打JJC。2,洛陽插旗。
打JJC就不用多說了,基本上場場都是魔頭1V2。插旗更不用多說,凌綢每次被虐的死去活來,幾乎被打出了翔。所謂熟能生巧,再蠢的人在魔頭的鐵血訓練下,也會慢慢變得犀利起來。
漸漸的,大水比不再被虐出翔了。
漸漸的,大水比會躲技能了。大水比會用小輕功了。
漸漸的,連一個295半套的大和尚都揍不死了他了!
大水比飄了起來,大水比覺得自己已經是很犀利的奶了。

魔頭看了他一眼,轉身,指着不遠處的兩隻騎着***頭頂蟑螂須的哈士奇道:“過去,給他們一人上一個牽絲一個枯殘。”
“噯?”
“3秒。”
嗖——一道紫色的光飛過。

卻說那兩隻公哈士奇正坐在一起甜蜜蜜的搞基。
哈士奇1羞澀道:“討厭啦,徒弟,你真的要跟人家情緣嘛?”
哈士奇2臉紅地點點頭:“是的,師父你在我心中就像小龍女一樣的存在,我希望跟你一起攜手縱橫江湖。你,願意嗎?”
哈士奇1熱淚盈眶:“徒弟,不,過兒,我可以叫你過兒嗎?”
哈士奇2挽住他的手:“姑姑,從今以後,你就過兒的情緣了。”
“過兒=3=……”
“姑姑=3=……”
天邊突然傳來嗷嗷的笛聲,緊接着,大水比落地了。
牽絲。枯殘。
兩隻快嘴碰到嘴的哈士奇立刻進戰。好事被打攪,兩隻哈士奇頭頂上的蟑螂須立刻豎了起來,扛起255的大叉子就怒吼一聲:“他娘的你個苗疆野人是找死了麼?敢打攪我跟我姑姑,看叉!”然後,哈士奇像閏土一樣,舉着那把叉,叉猹一般,朝凌水比撲了過去。
凌水比還是有點技術的,後跳,左跳,小輕功,扎寶寶,開女媧,減傷免控CD鏈卡的非常好,被叉了好半天血管依舊滿滿。
兩隻哈士奇羞憤欲狂,上了***,就開始輪流踩臉。
踩完了,凌水比還是沒跪,依舊活蹦亂跳上跳下竄。
凌水筆得瑟了,凌水筆的尾巴,慢慢翹上了天。
他一邊跳一邊用眼角餘光瞄向不遠處的魔頭。魔頭沒動,似乎正在看著自己,眼神那麼的專注……那麼的深情……(水比的幻覺)
自從凌綢開始懷疑魔頭是個妹子後,他對魔頭就有了一種奇妙的趕腳。
魔頭對他的壓迫變成了嚴厲。
魔頭的調教變成了為他好!
魔頭經常揍他,一句不和就開仇殺變成了打是情罵是愛。
魔頭……魔頭妹子好傲嬌哦。

可是,仁家就是喜歡傲嬌的妹子

葉二打擊他說他別幻想了,魔頭那麼犀利絶壁是漢子,怎麼可能是妹子。凌綢哼一聲,心想師父你沒跟魔頭相處過,你根本就不懂,魔頭很多蛛絲馬跡都已經暴露了他其實是個萌妹子的真相。
。例如,魔頭特別愛時裝。平均每天,魔頭都換一套衣服,然後站在他跟前,面癱地問:“我好看麼?”
試問,有哪個漢子會這麼娘?天天換時裝臭美?
所以啊,魔頭絶壁是軟妹子!



抱著這個想法,大水比決定在妹子面前狠狠的表現一下。
他把爪子伸向了不遠處的第三隻紅名。
一隻……花哥。


第九擼:
花哥正撅着屁股在撿冰魂,忽地一個千絲甩到他身上,他一怔,緩緩回頭。
身後站着一隻胸帶大紅花頭戴牛角帽的苗疆農民工。
花哥不語,站直了身。
苗疆農民工上跳下竄,得瑟叫喚:“死耗子,快來殺我啊,廢物!”
花哥看著他,沒說話。
有風吹來,撩起花哥的三千青絲,遮住了他的容顏。
凌綢看不清他的模樣,只顧着得瑟挑釁:“廢物,不敢動手麼?”再甩個枯殘過去。
身後兩隻哈士奇也跟了過來,繼續踩。
凌綢上跳跳,下跳跳,越跳越覺得自己真特喵的犀利。

花哥舉起了毛筆。
花哥開始使用浮花浪蕊。
浮花浪蕊是個毛?咦,打在自己身上根本沒傷害嘛。
原來是個廢柴花哥。
凌綢心中更得意了,更不把花哥放在眼裡,千絲CD好了就丟,還放蜘蛛去故意拉他。
另外兩個哈士奇怎麼都叉不死他,已然氣急敗壞,開始地圖口水。
哈士奇1:SX,老子今天不把你輪死在這,老子就跟你姓。
哈士奇2:姑姑,別跟他廢話。看叉!
凌綢:嘻嘻嘻,來追我呀來追我呀……嘻嘻嘻……
上跳下竄,左跳後跳,開女媧,求來揍~嘻嘻嘻。
花哥還站在原地,沉默冷靜的甩着浮花浪蕊。

俗話說,樂極生悲就是這個道理。
等到哈士奇又一輪將凌綢踩倒在地上,凌綢想炸寶寶解控時,他突然發現——
沒!藍!了!

花哥不再使用浮花浪蕊,花哥開始往他身上甩商陽指……(還有各種花間的技能,沒玩過萬花,不知道啊!!!你們自己腦補啊= =)
眼看著自己的血條刷刷下降自己的技能CD全部好了卻沒有藍可以交,凌綢連哭的力氣都沒了,人一可以動,就立刻屁滾尿流的往魔頭方向爬去,一邊爬一邊嚎:“大俠救我!”
魔頭屹立不動。
“大俠救我!”血條還剩百分之30.距離魔頭還有30尺。
“大俠救我!”血條還剩百分之15,距離魔頭還有14尺。
“大俠!救——”
玉石俱焚。
凌綢:我在崑崙,被[純陽他老公]殘忍的殺害了。
幫會:[葉二]:徒弟!#驚恐!誰幹的!
凌綢:師父QAQ
凌綢的屍體就倒在魔頭腳下。而魔頭,依然紋絲不動。
魔頭妹子大概……人機分離了吧……
花哥瀟灑的收起毛筆,一句話都沒說,轉身離開。
兩隻哈士奇圍繞着凌綢的屍體,不肯走,吐口水:
“SX,踩死你!”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偷襲老娘跟過兒。”
“以為抱著魔頭就沒人敢動你?看我跟姑姑雙叉合併,玉男心經,叉死他!”
“過兒,上!”
兩隻哈士奇,舉着大叉子,朝魔頭叉去。
才叉的時候,魔頭還是沒有動,4W2的血很快就剩下了3W4。
就在這時,魔頭突然動了。
魔頭飛快的隱身。
哈士奇趕緊上***跑,其中一隻上馬正CD,推短沒來得及跑,連減傷都沒來得及開,就果斷被讀了個追命。
還剩下193血。
魔頭現身,給他丟了個化血鏢,就開始去打另外一隻。
10秒後,地上多了兩條二哈屍體。
魔頭踢了踢凌綢的屍體,淡淡地問:“誰殺你的?”
凌綢:“QAQ[純陽他老公]”
魔頭二話不說,就輕功朝遠處飛去。
沒過一會兒,不遠處就傳來了打鬥聲。漸漸,打鬥聲越來越近,凌綢原地起,朝那邊奔了過去。
魔頭還剩下百分之三十的血。
果斷給他甩了個聖手。
魔頭回滿了血,給花哥丟了個雷震子,開始讀追命。
花哥很犀利,但是魔頭更犀利。各種打斷控制風箏攻擊。
打了差不多40秒,花哥成功跪了。
魔頭給他喂了一顆截元丹。
凌綢趕緊跑過去,然後他就看清了花哥的臉。
刀疤,鬍子,斜眼。
**泥馬!
摳腳大叔!!!
花哥在近聊打字了:“撒比唐門,老子做任務惹你了麼?”
魔頭冷笑:“你沒惹我,但是你殺了[凌綢]”
“**,老子殺他幹你毛事?他是你什麼人啊!你媳婦兒麼!”
“什麼都不是。”魔頭側過臉,看向凌綢,“但是這大撒比的狗頭,只有我能取。”
說罷,他在世界上發了一條:
陶害:[凌綢]這撒比的狗頭是老子的,誰都不要動。
世界,瞬間歡騰了。


第十擼:
世界頻道:
[陛下]:什麼情況?
[人家才不傲嬌]:果然真愛了,什麼你的狗頭只能我來取,你的菊花只能我來爆,你的黃瓜只能我來閹。元芳,你怎麼看?
[元芳]:大人乃神人也!見解果然精屁!
[采菊東籬下]:233333魔頭這是表白了麼?
[你放屁]:魔頭你放屁,你媳婦兒的狗頭明明就是老子的。不服?來單挑!虐到你吃翔!
[噗噗噗]:[你放屁]你死定了!魔頭有人跟你搶媳婦兒了!
[萬花他媳婦]:[陶害]NMLGB,敢殺老子的老公,你準備吃翔吧!
[純陽他老公]:媳婦兒,嚶嚶嚶,一定要為人家報仇哦,嚶嚶嚶~
[含苞待插]:魔頭好卑鄙!原來養只毒哥就是為了回家啪啪啪。
[滾筒王子]:啪啪啪,啪啪啪,媳婦婦人家也要啪啪啪。
[滾筒公主]:啪啪啪,啪啪啪,相公公人家也要啪啪啪。
[元芳]:在一起!啪啪啪!
[人家才不傲嬌]:在一起,啪啪啪!
[摳腳軟妹]:在一起,啪啪啪!
[葉二]:徒大不中留,徒弟,祝你啪啪啪幸福。
[裴元]:啪啪啪,啪啪啪!
……
……
無限啪啪啪的刷屏中,有這麼一條弱弱的喊話被所有人都無視了。
[凌綢]:你們不要這樣……我很害羞的。

崑崙。
茫茫冰原,只剩下兩位主角,彼此凝望望。
魔頭依然冷冰冰,看向凌綢的眼神裡,多了幾分嘲諷。但是凌綢卻覺得,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是……如此多情。
農民工的少女模式開啟了,眼裡盛開桃花,無視葉二發來的N條M聊,顫抖着打出一行字:“你……你……你這……這、這是……在、在跟窩、窩、表表表表表表白麼!”
魔頭:……
凌綢:其實你是個妹子,對不對!
魔頭:……
凌綢:如果你真的這麼愛我,我不介意情緣的。妹子~
魔頭:……
凌綢:其實我也不是那麼刻板的人,雖然並不提倡網戀,但是,但是如果是你的話,我也……也可以接受。
魔頭:……
凌綢:我知道你是妹子臉皮薄不好開口,那就由我來說好了!
魔頭:……
凌綢:我們相愛吧。

一時間,天地都靜下來了。
魔頭沒動,也沒回應,凌綢羞澀的等待。
等待的時間如此難熬,但他卻堅信,魔頭妹子最後會給他一句羞澀的“好”,然後從此與他攜手江湖,笑看武林。
他等了很久,久到以為魔頭人根本不在電腦前時,魔頭終於說話了。
魔頭道:“來YY7424994”

凌綢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打開了YY,登陸了7424994的頻道。
頻道名稱:此仇不報非君子。
- -||果然很符合魔頭一貫作風。
頻道了沒人,只有一個紫馬掛在那兒。
紫馬ID單字一個“害”。
凌綢的心頓時啪啪啪跳了起來,心說好緊張好緊張第一次跟妹子當面表白呢。等一下如果妹子要是嚶嚶嚶跟自己說“我喜歡你五毒大哥”我該怎麼回?回“我也喜歡你啊魔頭大哥”?哦不對,是魔頭妹子。
不行,這樣的回答太俗氣。嗯,就說“小害害,你不要說,讓我對你說,我,喜歡你。”
哎,還是不行,太情深深雨濛濛了。
不然,就乾脆俐落,來一句“我倆在一起吧。”?
短短幾秒,農民工的心思已繞了地球一週。
最後,他決定了,還是以給妹子唱首歌來作為表白的開場。
唱什麼歌好呢?《你是風兒我是沙》好像比較柔情纏綿。好,就決定是你了!《你是風兒我是沙》。
紫馬的麥亮了一下,凌綢以為她要說話了,忙開麥道:“小害害,你別說,讓我來說!”
“我,想先為你唱首歌。可以嗎?”
“你不說話就代表答應了。那我唱了。”
伴奏響起。
雄渾的漢子音響起:你是風兒我是沙,纏纏綿綿到天涯……


很久之後,有人問陶害對凌綢當日在YY唱的這首歌有什麼評價,他想了很久,很沉重的說了一句話:
20XX年X月X日,我因為一場慘烈的車禍昏迷了3個月之久。有一天,我的護士打開收音機,裡面放著凌綢唱的《你是風兒我是沙》,於是,我爬起來把收音機給關了。


第十一擼:
一曲終了。
凌綢喝了口水,緊張地等待着軟妹子的回應。
在他印象裡,自己這首歌唱的可謂深情款款娓娓動聽,歌神張學友也不過如此。而且今日他發揮超常,歌又選的好,什麼纏纏綿綿到天涯,太符合這遊戲的情調了!魔頭妹子要是不動心,他就把自己腦袋切下來給葉二當皮球踢着玩。
很久之後,有人在長安,看見一隻白斬雞踢着一顆苗疆人的腦袋,對準長安城門,大喝一聲:射!
這是後話。
讓我們先來看看魔頭的反應吧。
歌結束後,YY裡一片寂靜,許久沒有人說一句話。
凌綢捂着臉,心跳啪啪啪的等待着。
等啊等,等啊等……
YY裡始終沒有聲音。
十分鐘過去了,魔頭依然沒有動靜。
凌綢覺得有些不對勁,如果這是羞澀,也尼瑪的羞澀太久了吧?於是他開麥,小心翼翼地叫了一聲:“妹子,還在麼?”
YY公屏上,魔頭打了個字:在
人在就好。魔頭鬆了口氣,心說魔頭果然是妹子,不然絶壁不會這麼傲嬌羞澀萌的,居然到現在都不肯開麥說話呢。不過,不過人家好喜歡哦。比起那些打個團本就總有一些掐着嗓子在YY裡唧唧歪歪的偽萌妹子不知道萌了多少!
心裡對魔頭又喜愛了一分,凌綢更春心蕩漾了。
妹子,妹子。
傲嬌羞澀犀利萌!
妹子妹子我的嫁!快到哥哥碗裡來!

凌綢道:“那個,小害害,你不要害羞,我既然已經知道你心意了,你就不用擔心我會拒絶你。”頓了頓又道,“所以,你現在有沒有話要對我說呢?”
魔頭公屏打字:“有。”
“那你快說!”
“你真想聽?”
“嗯嗯,真想聽!”
十幾秒後,魔頭的YY亮了一下。
凌綢心中一緊,彷彿已經聽到了那遙遠的YY之外,有道嬌軟嗲糯的萌音傳了過來,對自己說,“相公公,人家……人家答應你了!”
現實始終是殘酷的。
一報還一報,不是不報,時辰未到。
魔頭開麥了。
一道低沉而磁性的彷彿午夜電台男主播般的男聲,在耳邊緩緩響起:

“你是想死呢,還是不想活了?”

凌綢:


第十二擼:
話說這日,葉二正在YY裡跟一個**對噴。
這個**,其實凌綢也認識,就是當年他們五小時噴葉二大水比最後開仇殺憑藉一套230強擼葉二的七秀。
江湖上有句話是這麼說的:十個七秀九個妖。
毫無意外,這個名叫大表哥的七秀也是個純人妖。
那日葉二被大表哥暴揍了一頓後,就開始懷恨在心。在記仇這點上,他跟陶害是不同的。用葉二的話來說那就是:魔頭那是匹夫之勇,老子這叫智取!

他所謂的智取,就是故意裝作妹子去接近敵對目標,等到對方完全愛上自己了,再把他一腳踹開,傷死他的心哈哈哈哈哈哈哈。

只可惜,他也只是想想罷了。以他的智商想完成這種高難度的事情,實在太難。於是,在他剛裝成妹子的第一天,就被大表哥識破了。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那天,大表哥正在洛陽小樹林風騷的插旗,葉二開了個蘿莉小號故意湊到他身邊圍觀,等到大表哥贏了,他就M聊大表哥說:好膩害啊大哥哥,人家也好想像你這麼犀利,你教我屁威屁好不好呀?
大表哥開始懶得理他,但是葉二鍥而不捨的給他密聊刷屏,刷的煩了,他就回了過去:“好吧。你想學冰心PVP還是雲裳?”
葉二:“大哥哥你都會呀?你好膩害哦。”
大表哥:……
葉二:大哥哥,那人家學雲裳吧,以後人家的雲裳只為你一人起舞。
大表哥:……你有雲裳戰場裝麼?
葉二:還木有呢。大哥哥你帶我打JJC好不好呀?求你了。嚶嚶嚶。
大表哥:好吧,現在?
葉二:大哥哥你真好,就現在吧。

密聊:葉二對好基友[褻瀆團長]說:成了!
[褻瀆團長]:啥成了?
葉二對[大表哥]說:那個撒比秀秀啊,老子終於勾搭上他了哈哈哈。大撒比,還以為老子是妹子,一臉花痴的要帶老子打JJC呢,哈哈哈哈哈,這撒比,看老子怎麼搞死搞殘搞懷孕他!哈哈哈哈。
葉二對[大表哥]說:還大表哥,等着老子把他玩成大狗SHI吧!哈哈哈哈。
[大表哥]對你說:大水筆,原來是你啊。求被虐成大狗SHI。
[葉二]:……次奧!

於是,兩人的梁子就這麼結下來了。
兩人每天上線就是插旗,插旗,野外仇殺,每次葉二都被虐出了翔。最可氣的是,大表哥還給他起了個無比撒比的名字——————————

二表妹!!!!!

葉二忍無可忍,就把自己的YY丟給了對方,想跟他口水一戰。誰知道從那之後,大表哥就常駐他的YY了。葉二每次封他馬甲,他都會換另外個小號進來,然後聲情並茂大喊一聲:“二表妹,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待倫家?你玩弄了我,你居然不負責!”
“**還想艹我!你太壞了二表妹,你怎麼可以這樣?人家都懷孕了!你、你好歹節制點嘛~”
“你全家才二表妹!給老子哥屋恩!”
“嚶嚶嚶,人家不要嘛~ 人家要永遠當二表妹的大表哥!”
“救命!!!!!!”

凌綢進YY的時候,就聽見一道陌生的男聲在跟自家二貨師父在對噴。
大表哥聲音很陽光,一直帶著笑意,不論葉二怎麼炸毛怎麼噴,他都沒有生氣的意思。
大表哥說:“二表妹,你徒弟來了。”
葉二:“QNMLGB的二表妹,你再叫一聲老子把你揍成撒比。徒弟你來幹嘛?”
凌綢:“師父。我要A了。祝你幸福,再見。”

第十三擼:

凌綢的話落音,YY裡頓時沉寂了下來。
幾秒後。叮咚一聲,您已被管理員“葉二”調遣到子頻道“風流倜儻”。
葉二開麥了:“出什麼事了?幹嘛要A?”
凌綢不吭聲。
特喵的總不能告訴他師父說他以為魔頭是個妹子給他表白了還給他唱了首歌最後才發現人家是個跟自己一樣帶把的糙漢子?日!
葉二:“愛徒,我們來促膝長談一下,放心,這頻道加了密,大表哥進不來。”
凌綢:“師父,我……”
葉二:“是不是跟魔頭有關?”
凌綢:“總之,師父,祝你幸福。”
葉二:“幸福個蛋,快給老子說明白!”
凌綢:“別問了,總之,我意已決。師父,以後徒兒不能陪你了,你自己玩的開心。再賤!”
說罷,退出YY,下了YY,關了遊戲,關了電腦。
世界,突然一下子就清淨下來了。
凌綢對著黑掉的電腦屏幕,心裡突然有些難以言喻的失落。
之後的一星期,他再沒上過遊戲,每天上完課就直接回寢室,跟一幫摳腳糙室友打竟技單機。不知是不是因為失戀的緣故,一向睡得像死豬一樣的他竟然失眠了,一閉眼就能看見魔頭舉着大砲對準自己嘲諷道:“你這個大撒比,居然敢跟老子表白,還敢把老子當妹子,看我怎麼***!”
然後biu的一聲,他跪了。
每次從夢中驚醒,農民工都是一身冷汗。
除了夢見魔頭,最近,他還經常夢見一個許久沒見過的人——曾經的小娘炮。自從上了大學後,他已經很久沒被小娘炮打過了,聽同學說他考上了一所很不錯的大學,反正比自己這所三流二本學校好了不知多少倍。當年在高中時,小娘炮的學習成績就一直很好,不怎麼看書也能每次都考年級第一。在這點上,凌綢不得不承認,人與人之間是有差距的。智商就是無法超越的硬傷。
午夜夢迴,凌綢憂傷了嘆了口氣。
又夢見了魔頭。而且這次的夢境更糟,魔頭的頭像居然變成了小娘炮的臉,一邊嘲諷他一邊把他踩倒在地下狠狠的暴揍。嚇得他直接從床上彈了起來,大喊一聲“雅蠛蝶!”
室友被吵醒了,揉着眼睛嘀咕:“又做春夢了?”
“去你M的春夢!”
“擼了?”
“擼你大爺!”
“小擼怡情,大擼傷身,強擼飛灰湮滅啊!兄弟!”
“C你M!”
室友翻了個身,繼續睡。凌綢卻睡不着了,就這樣睜着眼,瞪着天花板一直到天亮。
如此失眠了好幾天,農民工的身體終於受不住了,在一次體育課上,終於成功的昏厥過去。醒來時,人已躺在校醫務室的病床上,跟前站着個人。
是個男人。
是個當醫生的男人!
個子高挑,身姿修長,一身白大褂充滿了禁慾的味道。臉上帶著口罩,看不清他的臉容,眉眼冷冽,看人的眼神非常淡漠,瞧不出一點醫者仁心的趕腳。

凌綢虛弱地問:“我怎麼了?”
醫生道:“過度疲勞,營養不良導致貧血。不會死。”
聲音低沉冷漠,他娘的怎麼聽怎麼都覺得有些耳熟。
凌撒比說:“哦,那謝謝醫生了。我可以走了吧?”
“GUN吧。”
凌撒比不樂意了:“你怎麼說話呢?你還是不是工作人員啊?我要去校長那檢舉你!”
“校長是我爸。”
“……”

第十四擼:


凌撒比不樂意了:“你怎麼說話呢?你還是不是工作人員啊?我要去校長那檢舉你!”
“校長是我爸。”
“……”凌綢從床上跳下來,乾脆俐落揮揮手,“再見。”
走兩步,突覺有哪裡不對,為何下身,如此涼颼颼?好似冬天那股北風……吹啊吹……低頭。
石化。
風化。
碎成了渣渣。

WCNMBLGB!!!!老子的褲子呢!!!艹 艹 艹!!!


他就站在那兒,光裸着的兩條小細腿佇立在光天化日下,可憐的抖啊抖,腿上光溜溜的,連根毛都沒有。內褲也不翼而飛,兩腿間那根可憐的小東西在醫務室的風扇下可憐兮兮地蜷縮着,乍一看,活像……一顆小小的鵪鶉蛋。

凌綢悲憤欲絶地用手摀住要點,怒視着白大褂:“***對老子做了什麼!!!”
醫生不咸不淡地瞥了他一眼,又瞥瞥他的兩腿間,什麼都沒說。可凌綢卻分明從他眼裡讀出了這樣一條信息——嫌棄你!
凌綢的大臉於是從黑變白,再從白變紅,紅成了一鍋紅燒豬頭肉:“挖槽!!你個撒比!看什麼看!沒看過哥哥這麼大是吧!”
“你?大?”醫生指指門,“出門左拐有心理諮詢室,去看看吧。幻覺都出來了。”
“……****給老子說清楚!為毛老子的褲子不見了!!!不解釋清楚我就告你猥褻男同學!”
醫生低頭刷刷寫着病例,被他吵的不耐煩,皺皺眉頭,沒好氣道:“是你自己躺病床上做chun夢,一邊擼管一邊哭喊魔頭女神的OK?最後she了你一褲子的兒女,不脫掉難道留着在這兒污染我的醫務室?”
“……”

凌綢的室友發現,凌綢自從從醫務室出來後,已經整整兩天沒有開口說過話了。
問他到底出了什麼事,他只把臉蒙在被子裡,幽幽道:“我不要活了。”
再追問下去,他卻是一個字也不肯繼續說下去。
“我押兩根黃瓜,他絶壁是被女神拋棄了。”
“他有過女神?”
“你不記得他前陣子總是跟我們提起遊戲裡一個叫小害害的女神麼?”
“哦,也對哦,這幾天都沒看他上遊戲了,絶壁是被拋棄了。”

如此又過了幾天。
這天是週日,室友們三三兩兩都出門泡妹子搞基去了,唯有凌撒比依舊躺在床上裝死,以求忘記醫務室裡發生的那件……不堪迴首的往事。
突然,手機鈴聲大作!
凌撒比摸起手機一看,號碼XXOOXXOOXXOO。
嗯?陌生號碼?本地的?嗯?貌似不認識。
目測又是個詐騙的。 掛掉。
一分鐘後,電話又響了起來。
還是那個號碼。
凌綢被吵的沒法入睡,只好氣急敗壞的接起,對著話筒大吼一聲:“吵個蛋啊!!艹!打擾你爹睡覺不想活了是不是!”
對面沉寂了幾秒,然後,慢慢地……飄出一陣幽怨的輕泣聲。
臥勒個大槽!這是啥情況!
凌撒比的寒毛頓時豎了起來。
電話那頭,輕泣聲中,飄出一道熟悉得,幽怨得……男聲:“愛徒,你……真的要拋棄為師麼……?”

第十五擼:
打來電話的正是他多日不見的師父,二表妹。
二表妹一接電話就是各種哀怨的控訴,指責他這個徒弟不該就這麼隨隨便便把他拋棄。
“想當年你還小的時候,為師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帶大,如今你隨便來一句A了就把為師拋棄了,你讓為師情何以堪?”
“雖然你是個漢子,曾欺騙過為師純潔的感情,但是為師大度,從沒有放在過心上。你懂了嗎?我的親親乖徒弟,我心裡,早把你當成我兒子了!”
“作為兒子,你怎麼能這樣就把你的親親乖師父給拋棄了?嗚嗚嗚,你就忍心把為師一個人留在這險惡的江湖中,任由那個叫大表哥的奸賊凌辱麼?”

凌綢:“等等,師父,你怎麼知道我的號碼?”
葉二:“不知道是誰,在遊戲裡給我發了個郵件,上面就是你的電話號碼。”
凌綢:“,誰?!!”
葉二:“不認識啊,那一看就是個小號,給我發過郵件後就再沒見他上過線。”
凌綢:“**!不會是暗戀老子的人吧?”
葉二:“你想太多了。”
葉二又道:“總之,你回來吧。我已經知道你要A的原因了,只要你回來,為師絶對會給你出這口惡氣,讓那些臭男人知道,玩弄我們師徒感情的,最後都不會得到好下場!”
凌綢一臉黑線:“師父,我倆也是臭男人……”
葉二:“給你三分鐘開遊戲,不然為師就跟你絶交。”
說罷,掛了電話。
凌綢哀嘆了一聲,硬着頭皮爬下床,開了遊戲。
沒辦法啊,在他心裡,其實也早把葉二這個師父……當成兒子了啊!
開了遊戲,登陸角色,卻發現自己的角色所處地竟然不在最後一次下線的崑崙,而是在黑龍的龍心嶺中站着。
再看角色,咦?不過兩週沒上而已,身上的武器居然變成了295還滿精煉附魔了?
咋回事?
誰給他代打的?
正猶疑間,系統彈出了提示,陶害已對你開啟仇殺。
54321
BIU——
再biu——
再再biu——
連biu幾聲,凌綢還沒反應過來,便已成功跪下。
緊接着,許久未見的魔頭從天而降,伴隨着無數朵閃耀的惡俗的粉紅玫瑰花,輕飄飄落在他的屍體邊。
還是那樣的白衣翩翩,英姿颯爽,三千白髮如雪。
還是那樣的孤傲絶塵,風華絶代。
唯有胸前……多了一朵艷紅的大紅花,與凌綢胸前那朵,交相輝映。
凌綢發現,他的方圓十里,瞬間開滿了粉色的薔薇。
每一朵都那麼嬌艷,那麼的……惡俗。
世界頻道不斷被一行行黃字刷屏。
陶害俠士在黑龍沼對凌綢俠士使用了傳說中的海誓山盟,(後面的祝福詞老子不記得了)



然後,服裡再次,歡騰了!

第十六擼:
從前有個服,服裡有個魔頭。
魔頭暴戾,睚眥必報,人人避之。
某日,風和日麗,黑龍沼龍心嶺,魔頭被滅。
替天行道者,乃一未畢業的五毒毒哥,凌綢也。
自那日起,魔頭與毒哥的那段不可不說的事,開始了。
愛恨糾葛,日……久生情。
毒哥愛上了魔頭,將他當做妹子,告白了。
魔頭大怒,爆出雄性真身。
毒哥蛋碎,心傷離去。
數月後,在其師哀求下,毒哥回歸。
魔頭一擲千金,灑下百多海誓山盟,於二人初次相會的龍心嶺,告白了。

漫天的緋紅花瓣。
黑龍沼,龍心嶺。
那山,那人,那條宛若狗子般的屍體。
好一幅唯美畫面。

海誓山盟一朵接一朵亮起,黃字廣告整整在世界刷了十多分鐘。
這種情況下,一般人都會感動的稀里嘩啦然後立下非君不嫁的決心。但是凌綢的反應卻是這樣的。
一:***!這麼多的海誓山盟要浪費多少金啊!艹!高富帥了不起麼?高富帥就可以隨便浪費錢麼!尼瑪這麼多錢都燒了,都折合成金幣留給老子做把橙武也足夠了啊**魔頭你個敗家的!!
二:***!這特喵的又是怎麼回事?他又想幹嘛?老子不就誤會了對他告了個白麼?他現在整這一出是要怎樣?媽的對老子告白?這絶壁不可能!救命!!!他到底想怎樣啊次奧次奧次奧!

密聊頻道:
[二表妹]:徒弟,什麼情況
[凌綢]:你誰?
[二表妹]:**!老子是你師父!
[凌綢]:你名字咋回事#驚恐#驚恐
[二表妹]:艹 大表哥那個J人,黑了老子的賬號密碼,強行給老子改了名字!!艹!!徒弟快給老子報仇!
[大表哥]:恭喜徒弟與本服第一魔頭喜結連理。師爹我沒什麼可送的,給你寄了十組黃瓜,都存在咱幫會的小倉庫裡了,自己去拿。記得啊。
[凌綢]:次奧,誰是你徒弟啊!你別亂認親行不行?還有,媽蛋喜結連理!媽蛋啊!!
[大表哥]:徒弟別傲嬌,二表妹的徒弟就是我的徒弟。嘻嘻嘻。

幫會頻道:
[我兒郭偉偉]:恭喜大水筆與魔頭喜結連理。
[我妻郭偉偉]:恭喜大水比與魔頭喜結連理。
[我受郭偉偉]:恭喜大水比與魔頭喜結連理。
[我菊郭偉偉]:恭喜大水比與魔頭喜結連理。

世界頻道:
[純陽他老公]:老婆快看,那倆撒比果然結婚了!
[萬花他媳婦]:撒比,祝你倆是失散多年的父子!
[你放屁]:十分鐘的海誓山盟啊,**!!魔頭真!高!富!帥!
[人家才不傲嬌]:私果然料事如神也。元芳你怎麼看?
[元芳]:大人乃神人也!
[采菊東籬下]:QAQ 魔頭真高富帥!求包養!
[噗噗噗]:[你放屁]還有時間刷世界?有種來蒼山洱海單挑,虐到你吃翔!
[含苞待插]:啊……啊……啊……嗯……哈……哦耶!嗯……好棒……哦耶絲!
[滾筒王子]:魔頭好棒,人家還要。
[滾筒公主]:小妖精,今晚就來喂飽你。
[摳腳軟妹]:告訴大家一條好消息,他媳婦兒是個大水比,大家以後有仇報仇有怨抱怨。
[二表妹]:你們這群撒比,我徒弟心裡只有老子一個人好麼!魔頭快滾粗!
[大表哥]:二表妹,你玩弄了人家就想拋棄人家了麼?嚶嚶嚶……


凌綢深呼吸一口氣,把聊天頻道全部關閉。
抬頭,魔頭依然站在自己跟前,白衣颯颯,風姿灼灼,酷炫狂屌。
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一窩,又一窩。
黑壓壓。密麻麻。
地圖人數已滿。

凌綢抬起發抖的爪子,敲下一行字:
[凌綢]:你什麼意思?
[陶害]:不懂?
[凌綢]:懂個蛋!
[陶害]:以後老老實實跟我後面,別想那些花點子。
[凌綢]:你……你啥意思?
[陶害]:我是你男人。就這意思。
[凌綢]:……
……
……
……

[凌綢]:我只是個淡泊寧靜的孩紙,一根棍,一坨翔就可以玩一整天,你……你就放過我吧!
說完,他的眼角有一顆翔,悄然滑落。




——————————————————————————

無顏見江東父老


第十七擼:
在全服人民的見證與祝福下,凌綢跟魔頭……情緣了。
有了情緣後,日子自然也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變化一:
主城凌綢神行到長安,小心翼翼的低頭聳肩,連滾帶爬混跡在人群中。
忽然,有人在旁邊大喊:快看,這不是魔頭的弱受麼!
“**!真是!”
“快去圍觀!”
“基友快看!活的基佬!”
“**!快圍觀!”
於是凌綢就被黑壓壓的人群堵在了長安大門口。
某藏劍蘿莉挖鼻道:“你跟你家情緣XING生活和諧不?”
凌綢笑眯眯:“你猜。”
某萬花蘿莉扣腳道:“魔頭時間長麼?”
凌綢笑眯眯:“3秒帝。”
某五毒蘿莉嬌羞道:“魔頭硬件好麼?”
凌綢笑眯眯:“短小細軟時間短。”
某唐門蘿莉兇殘道:“不許侮辱我大唐家堡,嗯,魔頭跟你誰上誰下?”
凌綢笑眯眯:“毒唐CP,你覺得呢?”
密聊:[二表妹]:魔頭就在旁邊你沒看見?
凌綢慢慢轉過頭,頸部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然後——
[陶害]:繼續說下去。
凌綢哭着對大家說:對不起,我騙了大家,我才是受,我短小細軟時間短,傳說中的三秒帝就是在下。我對不起大家!

變化二:野外
此時,凌綢的裝備已經是四件295+兩件280,280首飾滿精煉了。憑藉著不太水的操作,一兩個DPS還是放不倒他的。但是……
黑龍沼,浩氣盟與惡人谷正在為冷翼毒神這個小妖精打的死去活來。
忽地有人眼尖,瞄見了蹲在角落裡畏畏縮縮的凌綢,大喊一聲:我擦嘞!!凌綢!!
於是,打到一半的冷翼毒神沒人管了。
紅名綠名,一窩蜂朝凌綢衝了過來。
一秒。沒錯兒,只需1秒,凌綢就直挺挺地躺在了地上,面對著口水、嘲諷、調戲的諸位俠士們,欲哭無淚。
“為毛……為毛要這樣對老子……”他在近聊發出一句柔弱的話。
諸位俠士似商量好般,一起回他:“誰讓你是魔頭的情緣!”
是了,魔頭在這個服裡已經呆了一年多了,仇人無數。平日裡憑藉著犀利的操作以及唐門絶世大招——浮光掠影(人一多他就隱身神行),很少有人能報得了仇。現在好了,魔頭有情緣了,關鍵他情緣還是個大水筆,現在不報更待何時?
俗話說,夫債妻還,就是這個道理了。凌綢身為仇人的情緣,就必須得背負着魔頭惹下的仇恨= =。
於是,凌水比有很長一段時間不敢去野外,二表妹心疼自家徒弟,就帶他進了大表哥所呆的幫會。

變化三:副本
大表哥的幫會是個蘑菇幫,有固定的英雄荻花團和燭龍團。凌綢從還沒畢業起就遇到了魔頭,之後每天就是躲着仇殺啊仇殺,後來不用躲了,又被魔頭逼着去學PVP,除了大戰哪打過什麼副本啊。打蘑菇的生活對他來說,是新鮮的!是喜歡的!更喜歡的是,打蘑菇有工資拿!打人修裝備還要賠錢!
於是,凌綢屁顛屁顛的跟着二表妹和大表哥,去打副本了。
豬籠店,雷神面前。
團長:那個,魔頭的老婆,別亂跑,記得跟大部隊繞圈圈。臥次奧,魔頭那麼犀利,他老婆怎這麼水?
凌綢:呵呵。

荻花,牡丹面前。
團長:魔頭的媳婦兒,你開1、3千蝶,別他媽再忘了。
凌綢:呵呵。
二表妹:團長我徒弟有名字。
大表哥:名字就叫魔頭的老婆。
二表妹:滾!

團隊某和尚:魔頭他媳婦兒,你跟魔頭是不是現實的啊?
凌綢:無可奉告。
團隊某天策:魔頭他媳婦兒,你倆面過基沒?
凌綢:無可奉告。
電腦背後,凌綢哭的一塌糊塗。
現實你MLGB,老子……老子已經……

變化四:現實
凌綢在上課。
專心致志的趴在課桌上,呼呼大睡。
忽然,手機震動響了。凌綢大驚,忙打開手機,一看,果然是魔頭來的短消息。
魔頭:晚上八點上線,跟我去守個人。
凌綢心想守你MLGB你個死變態腦子是不是有翔啊一天到晚守守守,總有一天老子也會守你的屍MLGB。
凌綢溫柔的回:好的。晚上我會準時的,相公。

關於相公這個詞兒,絶壁不是凌綢自己願意叫的,事實上,他每叫一次都會吐一次。

可是他還是得乖乖叫,因為魔頭說了,不叫就去他學校找他……玩。
我擦!!!!!!玩你大爺啊!!!!
魔頭咋會知道他手機,魔頭咋會知道他學校!魔頭……魔頭還有他的皂片!!
日!
二表妹表示很無辜,發誓說:真的不是我告密的啊徒弟。是魔頭自己根據你的賬號郵箱人肉到的啊!徒弟真的啊!


凌綢在YY裡,曾很嚴肅很正經的問過魔頭:你到底想怎樣?我不就不小心殺過你一次麼?之後也跟你道歉了,也被你虐了那麼多次。好吧,就算後來我把你誤認為妹子告白了,可我也道歉了。你何必非要弄成這樣?
魔頭冷冷的:弄成哪樣?
凌綢臉一紅:非要……非要老子做你情緣。
在他心中,魔頭要逼自己做他情緣,不過是為了羞辱自己。
魔頭聲音非常的平靜,沒解釋,只道:“你好好跟着我就是了。別整么蛾子。”
“為毛!”
“沒用。”
“你以為我不會A掉遊戲麼?”
“你學校見。”

凌綢其實沒必要怕一個網絡中虛擬的人物的,可是不知為毛,他就是怕魔頭。他真的覺得魔頭是那種自己一旦敢A掉遊戲就會來自己學校找自己的人。
找自己沒關係,可是一旦……受了刺激就對自己這樣那樣然後整的全校人都知道,那他還怎麼在這學校繼續待下去?學姐的耽美小說裡不都這樣寫的麼?小受因為不滿小攻的佔有慾,然後逃掉最後被小攻捉住啪啪啪,遇到陰狠的小攻說不定還把他倆的啪啪啪照片傳播出去讓自己無顏見人。哦漏……
凌綢菊花一緊,很慫的認栽了。他不想被魔頭……啪啪啪。一點都不想。
罷了,不就是遊戲麼,魔頭想玩,老子就陪他玩好了。不就是在遊戲裡搞搞基麼,老子還怕他爆了老子菊花?冊那!

想法有了變化,凌綢也就漸漸接受了自己在遊戲的新身份——魔頭的老婆。
每天,跟二表妹打打副本,跟魔頭打打架守守屍,魔頭不在的時候自己被守守。

知道一個奶媽的痛苦嗎?
奶媽的痛苦就在於:明明你不是別人的仇人但是你給別人的仇人加了一口血後,你就變得比別人的仇人更拉仇恨(繞口麼?呵呵呵呵)
跟着魔頭酷炫狂屌了一些日子,凌綢的仇恨值已快OT了,魔頭不在的時候,他就縮在主城哪裡也不敢去。
縮在主城很無聊,於是他就開始了插旗的日子。
也就是在長安主城這,他遇到了一個既白又萌草莓味兒的小蘿莉——他的第一個徒弟。二表妹的第一個徒孫。

魔頭上線的時間很有規律,一般是晚上8點後才會上線,週六日有時候在,有時候不在。
這天凌綢下課早,室友們都出去泡妞了,他沒事幹,便打算在寢室裡渣基三。回寢室前他去了校醫室一趟,幫一個室友開點痔瘡藥。
還是那個屋子,還是那只白大褂,白大褂還是那麼的冷冷清清,拒人千里。見到凌綢來,也不多話,開門見山:“什麼病?”
“開盒痔瘡藥。”
絶對不是凌綢的錯覺!絶對不是!!!凌綢覺得他在說完這句話後,白大褂抬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不是下流也不是意淫,但是特麼的,就是讓凌綢莫名其妙的紅了臉,感覺要是被白大褂再看第二眼,他就要……懷!孕!了!

第十八擼:
凌綢結結巴巴:你、你、你、你、你、你看、看、看、看什麼、麼、麼、看……
白大褂沒理他,站起來去拿藥了。
“十塊錢。”他將藥遞給凌綢。
凌綢接過來,目光掃過他的手,覺得這真是自己見過的最藝術家氣質的手,修長潔白,指甲平整,只是膚色略有些蒼白,欠缺血色。
這雙手如果扛着把唐門橙武大砲的話……

白大褂道:“多喝點水,別吃辛辣的,忌酒忌煙多運動。”
凌綢臉紅紅,耳根滾燙:“又不是老子吃的。”
白大褂淡淡地看他一眼,揚揚手:“滾吧。”
凌綢:我艹!
“慢着。”白大褂突然又叫住他。
“干毛?”凌綢凶神惡煞的回過頭。
只見白大褂面無表情地指指自己白大褂裡的新領帶,面無表情地問:“好看麼?”
凌綢:你那麼美……那麼美……




凌綢滾回了寢室,把給室友買的那盒痔瘡藥丟在他床上,打開電腦,開始憤怒的在長安插旗。他是奶媽,很少有人願意跟他玩。於是他就有氣無力地蹲在橋頭,無聊地看著別人插旗發呆。


有這麼只五毒小蘿莉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只255套的毒經蘿莉,不停的找人插旗,倒下後很快又爬起來,再切磋,再倒,堅持不懈,氣而不餒。兩隻小馬尾一甩一甩,就這麼……甩進了凌綢的心。
小蘿莉走過來了,對他點了切磋。
凌綢點了同意。
小蘿莉自然打不死他,各種蠱亂七八糟的甩到凌綢身上,寶寶也亂炸,打半天不僅沒打死凌綢,自己倒是先沒藍了。於是凌綢就點了她組隊,結束了這場切磋,然後以曾經玩過一些日子的毒經經驗告訴她:毒經雖然是123滾鍵盤,但也不是你這樣無腦打的。
小蘿莉:我是新手,不太會。
凌綢:你的蠱不要亂丟,寶寶也別亂炸。好好看看技能。小蘿莉:呃,我看不懂。
凌綢:……迷心+歇心,三連暈。迷心+蟾嘯,封內四秒,能打天策下馬,迷心+百足,鎖足。迷心+千絲,封輕功3秒。總的來說,毒經就是三蠱五毒15效。
小蘿莉:@ @好暈。
凌綢:這樣吧,我先教你怎麼打鯨魚。
小蘿莉:為什麼是打鯨魚啊大哥哥,我最討厭大和尚了,一被抓到就揍到死。
凌綢:鯨魚更討厭,一個追命你就去見孟婆了。先學打鯨魚。
小蘿莉:好吧,那大哥哥你教我吧。

然後,凌綢開始教她毒經怎麼打鯨魚了。
農民工的補天並不是特別犀利,但是毒經還是可以的,畢竟是個漢子,之前也玩過各種網遊,操作意識還是不錯的。跟了魔頭這麼久,再怎麼水也有兩把刷子,尤其是對魔頭的“恨”,導致他對唐門鯨魚的技能特別熟悉。
小蘿莉在他的調教下,進步的很快,一身255套也可以打倒同樣255套的唐門了。
小蘿莉很興奮,甩着雙馬尾在他身邊蹦蹦跳跳,軟糯喏地說:“你好犀利呀大哥哥。”
凌綢嘿嘿一笑:“一般般而已了。”

“大哥哥你有徒弟麼?我拜你為師好不好呀?”

“呃……”
對於收徒這個事,凌綢心裡很渴望的。但是有魔頭在,他根本連收徒的心思都不敢有。而且有了二表妹那個教訓,他很怕這個小蘿莉也是個人妖。
當然,他不是歧視人妖,只是他的內心還是渴望收到一個軟軟糯糯草莓味的妹子徒弟的。
於是凌綢說:“你有YY麼?來我YY吧。”
“好呀好呀。”
小蘿莉來到了凌綢跟葉二的YY小房間,開麥了。
凌綢瞬間就激動了!
我擦嘞!真是妹子!還是個超軟超Q娃娃音的妹子!
小蘿莉的聲音很萌很萌,是那種絲毫不嬌柔做作的娃娃萌音,那聲師父父叫的凌綢心裡開了花,春水蕩漾。
“好,好,乖徒弟!從今天開始,你就為師的乖徒弟了!”農民工激動的連舌頭都打結了。“嗯嗯,師父父,我以後會對你好的。”
“寶貝徒弟!”
“師父麼麼噠。”

葉二對這個徒孫也非常非常的哈,原因自然跟凌綢一樣,喜歡妹子。他跟凌綢倆不僅給妹子買馬買小藥帶副本帶戰場,還喜歡沒事的時候就牽着小蘿莉的手在長安城亂逛,逢人就說
“這是我徒弟!萌吧?”
“這是我徒孫!萌吧?”
大表哥很快就聽見這個消息了,拉著二表妹進了YY單獨的小房間說要促膝長談。一小時後,二表妹哭着出來了,哭着對凌綢說:“以後我不能陪徒孫了,徒弟,你要好好照顧她。”凌綢問原因,二表妹也不說,哭哭啼啼又被大表哥拖着去打副本了。

沒了二表妹,凌綢就更加開心了。
為毛?
當然是跟萌徒的二人世界啊!!二表妹那個二貨真的很煞風景啊有木有!
凌綢帶著他的小萌徒到處看風景,除了野外,哪裡都跑遍了。小徒弟對他的崇拜讓他非常受用,小徒弟的萌軟,那一聲聲糯糯的師父父,叫一次都能讓他的心尖兒融化一次。在小蘿莉面前,凌綢有一種趕腳,他就是帝王,這個遊戲裡的主宰,他就是郭偉偉,他就是那站在山頂迎風甩JJ的天下絶世大俠!

這樣的日子過久了,使得農民工慢慢忘記了一個兇殘的事實:好幾天沒上線的魔頭……突然上線了,並且尾隨着他跟小蘿莉,已經很久了。

那天是個風和日麗陽光明媚的日子。
沒有小攻防,沒有口水戰。
世界頻道少見的和平。
凌綢帶著他的小萌徒做完大戰,在白龍口一帶遊蕩。凌綢一邊享受着小蘿莉對他的崇拜,一邊在近聊頻道打字吹牛:“想當初為師還沒滿級,就把本服第一魔頭幹掉了。徒弟你說為師厲不厲害?”


小蘿莉星星眼:“師傅好膩害!”

凌綢甩頭髮,塵飛揚:“那是必須的。哼,魔頭那個撒比,再厲害不是被我打的像狗一次次求饒。”

小蘿莉:“我聽說過的,人家說你跟魔頭是情緣。”

“情緣?我呸!”凌綢吐口水,相當不屑,“那是他自己不要臉,非要死纏爛打纏着為師。為師根本就看不上他。”

“師父父,你魅力好大。”

“當然。”

“那師傅你現在跟他還有聯繫麼?”

“早沒了。那傢伙上次被我拒絶之後就A了,估計沒法面對我吧。唉,其實為師心很軟的,也不願意這麼傷害一個人。但是他是個男的啊!為師怎麼會喜歡男的呢。”凌綢低頭,深情款款地看著他家的小蘿莉,溫柔道,“為師還是喜歡徒弟你這類型的妹子。”

小蘿莉低頭嬌羞不語。

密聊響起。
[二表妹]:徒弟你還在白龍口?
[凌綢]:是啊,怎麼了?
[二表妹]:我剛看見魔頭也在白龍口,好像還跟着你,以為你發現了。你沒看見他?
[凌綢]:……
凌綢回頭。果然,身後不遠處,站着一位換了新衣服的黑衣炮哥。
他看著凌綢,久久不語。
[凌綢]對[二表妹]說:幹了這杯婦炎潔,讓我們手牽手一起迎接2012的到來吧!

第十九擼:
凌綢二話沒說,直接把小徒弟一腳踹開,然後噗通一聲,直挺挺地跪在了魔頭跟前。(遊戲裡的下跪動作)
“我錯了!”這是他的第一句話。
魔頭沒吭聲。
小徒弟眨巴着大眼睛,特無辜地看著自家師父前一秒還是蓋世英雄,後一秒就成了蹲牆角小癟三。
“饒命!”這是他的第二句話。
魔頭依然沒動。
青山綠水,白雲如絮。
如斯美景,如斯美人。

凌綢的額角開始滴冷汗。
“我才是大水比,我剛在吹牛!饒命啊!!”這是他的第三句話。
魔頭仍是沒動靜。
完了。魔頭真生氣了。凌綢閉上了眼,等待那久違的仇殺biu biu聲。等了許久,仍未見動靜,睜眼一看,卻見魔頭正緩緩朝自己走來。
凌綢下意識地就把小徒弟護在身後,道:“別殺她,她還是個孩子。”
小徒弟躲在他身後,似是被跟前的殺氣所嚇到。
魔頭沒搭理他,徑直走到小徒弟跟前,道:“巨嬰,你是他徒弟?”
“嗯嗯!大帥鍋麼麼噠!”小徒弟脆生生道。
“……”凌綢很想大聲問自家徒弟:徒弟,你妹的你節操呢!!!節操呢!

魔頭:做我徒弟。
小蘿莉:可是人家家有師父了耶。
一邊說,一邊立刻點了與凌綢斷絶。
凌綢:

三秒後。
魔頭:好了,徒弟,為師帶你去竟技場。
小蘿莉:師父父麼麼噠,22麼?
魔頭:嗯。
小蘿莉:走起!
三秒後。
兩人就這麼……雙宿雙飛地……在凌綢眼裡……消失了。

從那以後,小蘿莉與魔頭兩人雙進雙出,如影隨形,大戰綁定,戰場一起,22一起打,小蘿莉喜歡打副本,魔頭就一擲千金,給小蘿莉買裝備。小蘿莉喜歡有個團長師父,魔頭就自己開了團,給她打裝備,黑玄金。
慢慢的,江湖開始傳言:魔頭有了新歡。貼吧有了818:818我們服那個極品毒蘿,搶了呆憨萌師父的男人。
有人密聊凌綢:你怎麼不去搶回來啊你撒比麼?你男人就這樣被搶了啊!你是男人的話就去搶回來啊次奧!
凌綢默默拉黑。
有人跑他YY來,痛聲斥責:要不要臉啊次奧,魔頭那撒比真當自己了不起啊居然做出這種渣事來,呸!不要臉,人渣劈腿男!毒蟈蟈你別難受,到哥碗裡來,哥給你愛的淵!
凌綢:哥屋恩。


關於毫不猶豫就斷絶師徒關係這件事,小蘿莉的解釋是這樣的。
“師父啊其實你不知道我心裡的偶像一直是魔頭啊,我來這個服就是為了他的,我學PVP也是為了他。現在終於夢想實現了,謝謝前師父,麼麼噠。”
葉二氣的在YY裡大罵小蘿莉:“真看不出來啊,虧我還以為你是個萌妹子,沒想到居然搶自己師父的男人。啊呸!你師父真是瞎了眼,快滾粗老子的YY!”
小蘿莉嚶嚶嚶的笑着離開了。
她走後很久,葉二還在YY裡嘰嘰嘰嘰地罵著,罵著罵著,突然發現不對勁——他的徒弟……已經很久沒在YY裡說話了。
小蘿莉跟魔頭做師徒已經快一個月了,這一個月裡,凌綢遊戲照完,架照打,YY也常來掛,也會說話,但是說的話越來越少。
越來……越少……
葉二一陣心酸,清清嗓子安慰自家徒弟:“徒弟啊,別難過了啊,不就是個妹子麼,這個沒有為師再給你找個,基三還少妹子麼?”
凌綢:呵呵。
葉二:別難過了啊!喂,打起精神來。真看他不爽,為師幫你仇殺她去。
凌綢:不用了。
葉二:那你別難過了!
凌綢:不難過。
葉二:真不難過?
凌綢:嗯。
葉二:我不信,除非你給我賣個萌。
凌綢沉默半天,突然用他那雄渾的嗓音在YY裡賣起萌來:師父父,要抱抱,舉高高? 拿竹竿,捅P眼,誰叫你,愛蹦高,菊花疼?還想哭?拎脖頸,扔糞坑,想出來?板磚砸!誰讓你,愛賣萌。


葉二:次奧你MLGB!!!!



凌綢退了YY,靠在椅子上,望着遊戲發呆。
呆着呆着,他就點開了好友列表。
陶害地圖:25人英雄豬籠店。
小蘿莉地圖:25人英雄豬籠店。
他們倆現在一定正在一起快樂的打着本吧。



凌綢忽然覺得有些寂寞。
是的,他不開心。可是不開心的理由,卻不是因為徒弟的無節操背叛。
是什麼呢?
他想不出,有點依依,只覺得看那倆人在一起,心裡就有股不痛快。
這一個月來,他其實非常焦躁。徒弟才開始叛逃時,他還以為魔頭只是故意搶他徒弟玩的,並不是真心,於是每天上線依舊厚臉皮地往那人身上貼。
“大俠大俠,來做大戰唄!”
“忙。”他在跟小蘿莉一起大戰。
“大俠大俠,打戰場麼?24=1 就差你一個犀利DPS了!”
“忙。”他在跟小蘿莉一起看風景。
“魔頭,今晚一起打JJC麼?帶我充分吧。”
“忙。”他在跟小蘿莉打22。


漸漸的,他不再厚着臉皮貼上去了,上線也習慣了自己去做大戰,做各種任務。被魔頭那些仇家仇殺時,他也不再在好友裡嚎着:相公快救命啊!
因為他知道,魔頭不會再看自己一眼了。

他明白這個事實,明白這只是個遊戲,可是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呢,讓他如鯁在喉,鬱仄難消。
凌綢抿了抿唇,在密聊裡對魔頭說了一句“我下了”後,就下線了。
罷,反正下了遊戲,誰都不認識誰,何必為此太上心?
外頭陽光那麼好,不如去買根雪糕吃?!
說去就去。
在宿舍樓下,凌撒比看見了這麼一對狗男女在吵架。女的哭的轉身就走,你媽你走啊!手還抓着那男的手。男的一用力就把女的摟進懷裡,說:“別忘了,不是說好要做彼此的天使麼?”凌綢抽搐了。天知道這個時候他是有多想把雪糕糊在那兩人臉上……

又過了一個月。
魔頭依然跟小蘿莉相親相愛如影隨形,葉二……葉二卻消失了很多天。凌綢記得,葉二最後一次上線,是在YY裡哭着跟他說大表哥來他城市給他千里送了。然後……然後就沒然後了。葉二就這麼消失了。
不會是出了啥事吧?

有一天,凌綢正在遊戲裡默默換完最後一件295毒經裝備,手機突然響了!接聽,就聽見電話那頭傳來幽幽的哭聲:徒弟,為師現在就在你宿舍樓下,你快下來!嚶嚶嚶。

凌綢那種趕腳啊,就如同被雷電劈中一般,一路火花帶閃電就衝下樓去了。
一出宿舍大門,果然就見烈日下,站着一個清秀纖細的美少年。
美少年哭的梨花帶雨。
美少年在這麼炎熱的夏季,身上還穿著厚厚的外套,臉色慘白,估摸着快要中暑了。
凌綢走過去,用雄渾的漢子音試探地叫了一聲:“師父?”
美少年抬頭。
“徒弟?”
凌綢搓搓手,有點兒不知所措:“你這咋回事啊,咋哭了啊。”
葉二低頭,嚶嚶嚶哭的更厲害了:“為師……為師被玷污了嚶嚶嚶。”
凌綢赫然發現,他的脖頸上,印着許多草莓色的……曖昧的印痕。y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

第二十擼
校外有個小酒吧,名叫LU吧。
該吧外觀鄉非內觀鄉土,裡頭有一群雞毛撢子頭與鄉村殺馬特。
吧內。
角落。
一桌,二人,酒瓶若干。
凌綢醉醺醺:“所以……你就這樣被GAN了?”
二表妹醉醺醺:“是啊,就這樣被GAN了。MLGB。”
凌綢:“菊花痛麼?”
二表妹:“還好為師菊花好柔韌強。”
凌綢:“……”
讓我們把時間倒回三個小時前。
三個小時前。
校內,宿舍大門口。
烈日高照。
陽光美少年二表妹,哭的梨花帶雨,脖子上種着許多曖昧的草莓印yooooo。
凌綢一看,頓時瞭然——他的師父絶壁是被爆了。
二表妹哭的很凶,一邊哭還一邊嚎叫:“為師被玷污了嚶嚶嚶。”惹來諸多注目,凌綢自認丟不起這個臉,迅速把他拎進校外他的大本營擼吧,開始與他的師父對飲促膝長談——談那粉紅色的少女心事。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此事說來話長。
話說那日,大表哥來A市給二表妹千里送了。在此之前,大表哥就說了:“二表妹啊,表哥真是喜歡你啊,我給你千里送好不好啊。”
二表妹:“對不起啊,哥不是死基佬。”
大表哥說:“沒關係啊,我是基佬就行了。我愛你喲,嘻嘻嘻。”
二表妹大怒:“要不要臉啊!你個臭基佬,別來煩我!”
大表哥:“說實話,我真不想揭穿你,但是你話說到這份上了,我也不得不說了。”
叮咚一聲,大表哥發來一個連接。二表妹頓時心生不祥,手一抖,就點開了連結。
***!!!
MLGB!!!
媽蛋為毛他會知道!!!!!
原來,那個連結是個同志論壇裡的某個帖。
貼名:騷0找個強壯小攻,有果照。
菊花好柔韌強,龍陽十八式,式式精通。
菊花癢了20年,好想有根大[嗶——]來[嗶——]
秋秋:98764321
照片:
圖1:

圖2:

圖3:


二表妹看著看著,心都哇涼哇涼的啊……這特麼的都是自己的黑歷史啊**這都是前女友報復自己拋棄她幹出來的啊艹這撒比到底是怎麼翻出來的啊日!
大表哥在YY裡語帶笑意地說:“怎麼樣?要不要我給你千里送。”
二表妹毫不猶豫:“要!”
大表哥:“好,就這麼說定了,我希望下周去的時候能看見你本人。”
二表妹:“一定!”見到你就***次奧!
大表哥的千里送定在了他們這次談話的週末,千里送那天,A市飄着泠泠細雨,二表妹撐着一把紅傘站在火車站外的一顆香蕉樹下望着從人流裡走出來的大表哥,仰起臉,微微一笑,顏如玉。
大表哥是典型的北方男人,生的高大威猛,與個子不相符的是,他長了一張娃娃臉,雙目含情,不笑也似笑。
兩人走到一起,彼此凝視。
攻貌受貌,細雨飄零,真正情深深雨濛濛。

二表妹道:“去哪?”
大表哥挑眉:“先吃飯。”
二表妹:“好。”
兩人去吃飯了。
大表哥喝酒了,二表妹不肯喝,大表哥就說:“我覺得你論壇上第三張果照拍的不錯,臉很美。”
二表妹舉杯:“這杯婦炎潔我敬你!是男人就一口悶!”
一小時後。
二表妹被大表哥拖進了房間。
五分鐘後,二表妹的衣服都沒了。
三分鐘後,二表妹似乎聽見大表哥在自己耳邊說:“表妹,你這磨人的小妖精。”
十分鐘後。二表妹開始喊:哦,哦,嗯,啊,耶絲!法克米!哦葉兒……
套用耽美小說裡常用的那句話:夜,還很長……

次日,二表妹幽幽醒來,望着自己一身狼藉與滿床的紅與白,幽幽道:“畜生,老子跟你拼了!”
然後又被大表哥壓着咚次噠次做了一百遍啊一百遍。
再然後,二表妹跟大表哥咚次噠次了很多天……很多天……小雛菊都變成了向日葵。可是有一天,二表妹幽幽醒來,突然發現身邊的大表哥不見了,他下意識地找,卻聽見大表哥在衛生間裡用一種寵溺的語氣跟電話裡的人說:“寶貝兒別鬧,等我回去再好好愛你啊。”

二表妹二話沒說,哆哆嗦嗦穿著衣服就出來了,出來後才發現自己錢包與證件都沒帶,又見自己一身狼藉也無法回宿舍,只好來找自家的寶貝徒弟了。
凌綢聽完二表妹的敘述後,長嘆一聲:“大表哥真是個人面禽獸。”
二表妹哭着點頭:“為師還是第一次……”
凌綢又嘆一聲,悶了一口婦炎潔。二表妹的經歷,突然讓他想起了某個人。魔頭……陶害……人的感情為什麼這麼脆弱呢?
“別哭了,回頭我帶你去找他算賬,實在不行就告他迷女干,MLGB,居然敢腳踏兩隻船。”
“嚶嚶嚶。”
“別哭了。”
“嚶嚶嚶。”


晚上,兩隻最鬼互相攙扶着,一邊高唱“給我一杯潔爾陰,讓我一生不流淚”的歌,一邊東倒西歪往宿舍樓裡走。走着走着,二表妹突然被一塊石頭絆倒,連帶著凌綢也噗通一聲,悲壯地趴下了。
於是……二表妹躺在地下,凌綢趴在他身上。
兩人面對面。
距離不過一釐米。
彼此的呼吸近在咫尺。
熱熱的,癢癢的。二表妹凝望着他,突然眼圈一紅,喃喃道:“季礬……我……對你……”唇便送了上去。
凌綢一愣,就在彼此的唇快要碰到時,身體突然被人從背後拎了起來,然後被狠狠的丟在了旁邊的小池塘裡。
凌綢大驚,剛想怒罵哪個孫子偷襲爹!!就看見一道白影站在了岸邊。
是白大褂,那個不苟言笑校長是他爸的校醫!
而白大褂的臉,凌綢實在覺得……那清清楚楚地寫着“捉姦”倆字兒!

第二十一擼:

凌綢森病了。高燒39°半,臥床不起。燒的雙頰通紅,嘴裡全是水泡。
二表妹趴在他床邊,哭了一整天,不停的嚎:“徒弟喲,你不能死啊,你死了為師可怎麼辦啊!為師跟你的22還沒打上2200啊!!!”

凌綢翻了個大白眼:“死你大爺,送我去醫院啊蠢貨。”

“啊,醫院怎麼走啊,徒弟,你不能死啊!”
凌綢忍着怒:“出校門打車,去XXX人民醫院。”
“啊,徒弟,那不是男科醫院麼?專注bao皮過長前列腺炎陽痿早泄的毛病……”
“次奧!!你到底送不送老子去!”
“去!”

二表妹給他穿好衣服,然後在床前蹲下,拍拍自己的背。
凌綢愣了一下:“你幹嘛?”
“上來啊,為師背你。”
凌綢瞅着他那小細腰桿兒,弱不禁風的背,再看看自己一米八零的粗壯身體,扭臉:“扶我走。”
兩人下了宿舍樓梯。二表妹像攙扶着一個孕婦般,小心翼翼到過了頭。過了頭造成的後果就是摔跟頭。兩人剛踏下最後一層樓梯,二表妹不知道是不是被大表哥干多了,渾身無力,手一抖,就這麼跟凌綢咕嚕咕嚕從樓梯上滾下去了。
凌綢摔的四腳朝天,兩眼一閉,昏了。


再醒來,是熟悉的學校醫務室,白色的床單白色的窗簾白色的……
有個人坐在窗邊翻閲病例。
外頭日光正好,光束穿透窗櫺,鋪灑進病房。校醫回過頭來,望向他。
這一場景,凌綢很多年後記起來仍舊記憶猶新,在這樣一個時節,這樣的陽光下,那人對他微微笑了一笑。那是難得溫柔的笑意,笑容似這午後的陽光,不熱,不冷,恰恰好。沒了白口罩遮擋住的臉,眉目淡秀,目光深的像一口井,多情又無情。下巴很尖,輪廓柔美,像一幅畫像。
凌綢的心緒,突然就像一大片荒草,着了火,燒的他整個人都有些無措,無法說出一句話來。
校醫放下病例,起身來到他跟前。
凌綢看著他。
校醫道:“你是豬麼?燒成那樣不知道去醫院?”
“啊?”凌綢沉在那個虛無的世界裡,一時沒法回過神來。
校醫蹙眉:“清醒了沒?”
凌綢發現,這人連皺眉的樣子都這樣好看。
校醫見他表情呆愣,眉頭蹙的更深了,心想該不會是燒傻了吧?伸手便過去摸了摸這倒霉孩子的額頭,嗯,不燙了。
凌綢心想,啊,這人的手好涼,涼的就像冬天裡的河水……
河水……
河……
水……

“挖**瑪叻GB!!!!!!!!!!老子想起來了!!!!!”凌綢狂吼一聲,咕嚕一下就從床上爬起來,撲向了前一晚把自己丟進河裡導致自己發燒的罪魁禍首——變態校醫!!!!
凌綢來勢洶洶。
凌綢靠近了。
林綢與校醫的距離還剩下0.01釐米。
校醫伸出一根手指,對準凌綢的額頭——
bia唧。
凌綢倒地。
五分鐘後。
凌綢縮在床上,粗獷的膀子半露在外面,一幅被人侵犯過的模樣,嚶嚶嚶的問:“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樣對窩!為什麼!”
校醫想了一下,道:“你搞基。”
“你放屁!”
“你跟男生在學校親親我我。有違校規。”
“你放屁!”凌綢紅着狗眼齜牙咧嘴,“學校哪條規矩規定了男生不能跟男生親親我我了!**規定的啊!”
“是。”校醫道,“今天剛頒佈的。”
“阿呸!!你特麼的當你是誰啊!!你爸是李剛啊!!”
“我爸是校長。”

森病的日子裡,凌綢把自己悶在床上,苦思冥想。
他想不通。
想不通為毛那個校醫要這樣針對自己,不僅把自己踢進河裡還讓他爸頒佈了一條什麼大學生不准在學校裡有過於親密的舉動例如摟摟抱抱親親我我,有傷風化。違者處分。

他也想不通為毛那天晚上,自己被踹下河的時候彷彿看見了校醫臉上寫着捉姦在床的表情。他更想不通為毛自己看見那表情後,心裡居然有種心虛的趕腳。
**了,難道老子精神出了問題?
凌綢想不通,索性不想了,悶頭大睡。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發燒這種小病對於一個雄壯的漢子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病,不到兩天,凌撒比就又生龍活虎活蹦亂跳了。
二表妹在他退燒的當天晚上就離開了。
凌綢記得他當時走的特別匆忙,好像被鬼追了一樣,一臉鐵青的把凌綢錢包裡的幾兩細軟拿乾淨,說:“徒弟,為師先走一步了,家裡有點急事,得趕緊回去。”
“好。”
“錢先借我,回頭還你。”
“沒問題,你路上小心。”
“要是有人來找我,就說啥都不知道,記得啊。”
“記得喏。”
“那我走了。”
“快哥屋恩!”


二表妹走後,日子又變得無聊起來。日子一無聊,就得上遊戲。
隔了好幾天再上遊戲,遊戲裡還是一個樣,滿世界叫着豬籠24=1,來個雄霸T。內戰敵對幫會在陣營頻道不斷刷屏對噴,你噴我傻我噴你二。
世界沒末日,地球還在轉。
凌綢點開好友列表,果然,陶害也在。
不僅陶害在,前徒弟也在。
凌綢不知道為毛,心裡突然就一片平靜了,有些事他不說,但不代表他傻,其實他心裡什麼都不明白。他不願說出來,講明白,無非是腦子裡還存着一些理智。
凌綢盯着陶害的名字看了很久很久,然後抬起手,點着滑鼠,輕輕的,右鍵,刪除。
再見,從此江湖不再見。你做你的魔頭,我做我的……

大!壞!蛋!


是的,凌撒比心裡有了一個宏偉的目標,他要做一個人人唾棄的大壞蛋。
從前,有個遊戲叫WOW,WOW狗們中間有這麼個傳說——三季稻。
專殺小號的三季稻,長年累月風雨無阻的殺小號,終於成名,成了人人得而誅之的大混帳。
凌綢還是個WOW狗的時候,最鄙視的人就是三季稻了,他認為大號殺小號一點都不光明磊落,毫無意思。不過今時不同往日,經過基三的洗禮,他終於從一個正義陽光WOW狗蛻變成了一個陰暗猥瑣的基三狗子了。


凌綢精煉好了最後一件295毒經裝備,開始朝他作惡的第一站,白帝城出發。
白帝城門口,站着一個小浩氣。
沒開陣營模式。
凌綢走過去,召喚了蜈蚣,然後開啟仇殺。
那浩氣才255套,非常小的藏劍,凌綢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裡。
過了一會兒。
凌綢跪了。
凌綢:死耗子!你有種別走!藏劍:水比!神行。

黑龍:
一個花哥剛落地。
蜘蛛抓過來,一頓胖揍。花哥顯然不是好惹的主,很快凌綢就掉了大半血。
不慌,凌綢跑啊跑,風箏啊風箏,百足啊百足,各種毒撒啊撒。
沒撒完,凌綢跪了。

副本門口。
咦,這個惡人七秀一看就是妖,不順眼,仇殺。
次奧,兩個人!
凌綢被擼死。

就這樣作惡了一兩週,凌綢不僅一次都沒得過手,反而讓世界上流傳起這樣一條傳言來:魔頭的前妻,瘋了!!!!!!





風和日麗的下午,明教開了。
很多大俠號立刻入了明教,學習了技能,開始在長安門口插旗練手。
凌綢剛好路過,剛好就看見一隻唐門在跟一隻明教切磋。
那個唐門隱身了。
那個明教不知道放了什麼技能,居然把唐門隱身給弄出來了。
就看見唐門怒吼一聲:次奧,這什麼破JB技能,老子的隱身怎麼次次被弄出來!!!!
凌綢心裡一動,有了主意,立刻去註冊了一隻明教,取名“小見人現身”,花了兩萬金一天的時間代練,滿級了。
滿級後又買了身幫貢裝,加了陣營,然後在風黑月高之夜,偷偷加了魔頭好友,再開啟仇殺,再加了好友,最後才心滿意足睡去。



這天,魔頭在楓華谷,被兩個仇家圍住了。
這兩個仇人也是惡人,操作也算犀利,但還不是魔頭的對手。
魔頭的手快速的在鍵盤上跳躍着,眼看著對方已經跪了一隻,還剩下一隻就剩半管血了,而自己也只剩下了百分之二十的血,也沒解控,於是快速隱身,對準那只讀追命。
千鈞一髮之際。
魔頭突然發現自己……嗯?隱身怎麼被爆了?
再看周圍,一隻明教屁顛屁顛的對他砍了幾刀,然後迅速也隱了起來。

對方那只藏劍看見他隱身被爆了,立刻衝過來給了他一個醉月,然後狂讀雲飛,出了會心。
魔頭,第一次,被仇人……還是被一個仇人……給GAN了。

魔頭躺下來後,翻了翻戰鬥記錄。
其中有一條記錄是這樣的:
[小見人現身]的XXX對你造成了XXX傷害。(╮(╯_╰)╭ 不知道明教那個叫毛技能,反正能把TM隱身爆出來。求明教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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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樓下褲子

第二十二擼:
晌午的日頭毒辣,楓華谷的秋蟬趴在楓樹上扯着嗓子嘶喊。山路上一無人畜二無車騎,連只毛都看不見。
遠遠的,一隻30級的小蘿莉甩着小辮子,蹦蹦跳跳的采着礦。
采啊采,采啊采。一坨兩坨三四坨……
咦?樹後面好像蹲着一隻不明生物。
小蘿莉好奇的跑過去。
那是一個人。
一隻戴着小帽子扛着兩把大刀的猥瑣的……成男。
他還有個猥瑣的名字,叫“小見人現身”
小蘿莉便問:“小見人你為什麼要蹲在這裡?”
小見人斜睨他一眼:“少爺我今天要陰一個人。”
“誰啊。”
“不告訴你。”
小蘿莉眨了眨眼:“大俠,為什麼你要起這個猥瑣的名字?”
“不告訴你。”
“大俠,那個人跟你有深仇大恨嗎?”
“不告訴你。”
“大俠,採礦要多少級才能採到金子啊。”
“不告訴你。”
“大俠,為什麼楓華谷的楓葉都是紅的呢?”
小見人回過頭來,咧開嘴,陰惻惻一笑。
“那是被鮮血染紅的。”



晌午前,陶害陪着巨嬰[人家還是孩子]從大戰本裡出來,就看見世界被人在刷屏:
老子是你爹:[陶害]廢物!敢不敢來楓華谷一戰!
老子是你爹:不敢是吧?孬種!
老子是你爹:就你那水筆操作,估計花了不少錢買宏吧!
老子是你爹:有種就來單挑!
陶害:……
[陶害]:我去一下就來。
[人家還是孩子]:嚶嚶嚶,我也去。
[陶害]:隨便。
[人家還是孩子]:嚶嚶嚶,人家家給你加血。
[陶害]:你還是GUN吧。
神行,楓華谷。
目標列表,兩個人?
嗯?又變成了一個人。
那是一隻惡人天羅唐,裝備分5500,全身打滿7級石頭,310首飾精煉滿,325衣服。
總的來說,裝備還不錯。
天羅一見目標出現,就立刻在地上架起大砲,二話不說直接開火。
天羅對鯨魚……
怎麼都覺得有些相剋啊。
不到片刻,天羅就掉了大半管血。
就在此時,從天而降一隻奶媽,對著天羅一個聖手織天。
天羅HP瞬間+++++
陶害皺眉,本想去攻奶媽,誰知那奶媽狡猾的很,丟完聖手跟蠱惑就立刻開溜了,跑的遠遠的,陶害一追,她就跑的飛快,而天羅就在身後窮追猛打。
很快,陶害的飛星交出去了,身上被天羅堆的DEBUFF也越來越厚,血掉的刷刷的。
飛星CD沒好之前,只能交隱身。
按下隱身那個按鍵時,陶害的嘴角不易察覺的揚了揚。
果然,他剛隱身,就被一隻不知從哪裡躥出來的喵用極樂引給抓了出來。
而後,那只喵又飛快的砍了他幾刀後,又隱了起來。
魔頭笑了。
天羅衝過來又是一頓胖揍,很快,魔頭就只剩下血皮。
果不其然,那只喵又出現了,舉着大刀砍過來。
就在這一刻!!!就在這一刻!!!
那只狡猾的奶媽,一個聶雲衝過來,給魔頭丟了個大加!!!
那只喵似乎還沒反應過來到底是怎麼回事,人就被丟了個雷震子,緊接着,一身副本裝的他,就被嗖嗖讀了好幾個奪魄,然後BIU的一聲,他就跪了。
魔頭對那兩位道:“多謝。”
“客氣。”天羅擺擺手,神行。
“劍三真好玩。又能打架又能演戲嘻嘻嘻。”毒姐扭着細腰,風騷離去。

夕陽半隱,雲霞爛漫,楓華谷的楓葉……呼啦啦作響。
魔頭一身淡淡紅光,籠在周身,清冷妖冶。
凌綢實在想不通,這遊戲的角色就那麼幾種,人人一樣,為何偏偏這個人就能玩出一股子邪魅的氣質來(= =邪魅你二大爺。撒比你快醒醒啊!),格外的好看。
再反觀自己,一身破爛裝備,滿臉泥垢,一身邋遢,就算是遊戲,也覺自卑。
魔頭開口道:“你的智商,太高。”
小見人:“呸!要你管!”
魔頭:“這段日子,只要我一打架你就出來爆我隱身。”
小見人:“老子爆的就是你!呸!”
魔頭:“凌綢,你既然換了小號,怎麼就不記得,我有你賬號密碼?”
小見人:“……”
魔頭:“我該誇你聰明嗎?嗯,的確該誇你聰明。”
小見人:“……”
魔頭:“鬧夠了嗎?鬧夠了就回來。”
小見人:“……”

凌綢不知怎地,突然就惱火起來,臉忽紅忽白,氣的渾身發抖,打字的手指幾乎都不聽使喚。
小見人:“鬧?誰鬧?你他M的別狗眼看人低了!”
小見人:“你以為你犀利就了不起麼?回去?回你懷抱?我呸!臭不要臉,你當你什麼?真當自己是老子男人?”
小見人:“你仗着什麼這麼欺負我?你特麼的不就是仗着老子喜歡你麼?”
小見人:“老子是瞎了狗眼才會喜歡你,MB,以後你是你我是我,不要再煩老子!!老子不想再見到你!”
小見人:“從今天開始,我倆誰都不認識誰,快GUN!!你跟你那腦殘妞去攜手江湖白頭到老吧!祝你死情緣啊見人!”
一口氣罵完,飛速爬起來,頂着回神神行。讀條到一半,魔頭在近聊打出一行字來:
魔頭:“你吃醋?”
小見人:“……”
魔頭:“來YY。”

凌綢不想去的,可是他手見啊!!!手見!!一手見,就跑去了魔頭的歪歪。
然後他看見歪歪裡,有兩個人。
一個是魔頭,一個是……好久不見的前徒弟。
魔頭見他來了,平靜地說:“巨嬰,開麥。”
然後凌綢就聽見一道男聲低笑,笑的那麼風騷(其實明明是風流),道:“師父父,我是你的萌妹子徒弟啊!”

——————————
其實巨嬰的真實身份是……
想知道?
先脫褲子!!!!

第二十三擼:
巨嬰說:“之前我是用變聲器的。師父你也知道,玩基三這個遊戲,裝妹子賣萌特別方便,刷本升級打JJC,都會有人帶。所以,嗯,你不信?那我再變給你聽。”麥燈停頓了一下,再亮起來,就是一陣嬌俏的蘿莉音:“嚶嚶嚶,師父父,人家知道錯了嘛,不知道你會吃醋成這樣子的,嚶嚶嚶,其實人家真的不會跟你搶男人的嚶嚶——”
巨嬰還沒嚶完,麥就被封了。
凌綢:“……”
巨嬰在頻道打字:“臥次奧,幹嘛封我麥,見人!”
魔頭:“你沒用處了,GUN吧。”
巨嬰:“臥次奧,用完就丟,你個負心漢!師父父別原諒他!”
巨嬰已被請出該頻道,理由是:欠糙。


YY裡沉寂了片刻。
魔頭開麥:“現在都明白了?”
凌綢搖搖頭:“我不信。”
“你不信什麼?”
“是男人又怎樣,你跟他沒關係你對他那麼好?還帶他打本打JJC。當我傻X啊!”
“這事明天你就明白了。”
“你為什麼要跟我搶徒弟?”
“這事明天你就明白了。”
“……”
“所以。”魔頭頓了一下,“你剛才說的那些都算話麼?”
凌綢的老臉唰一下子就紅了,結結巴巴地吼:“什、什麼話?老子說、說什麼麼麼麼了!”
“你喜歡我。”
“……次奧,你幻聽了吧?”
“想跟我在一起麼?”
“MB你想太多了吧?你是男人!男人!老子對你菊花沒興趣!”
魔頭沉默,心說老子對你的菊花有興趣就行。
魔頭道:“和我在一起。我們奔現。”
“奔奔奔奔奔奔奔奔現?”
“嗯。”
凌綢拍桌子痛罵:“M嘞G必!我應該有點骨氣要掙扎一下的好麼,你這麼渣讓老子傷心了這麼久老子會輕易就原諒你?我呸!就算你主動把你菊花獻出來我也不會看你一眼的啊渣渣!你現在在老子眼裡就是個P啊!!老子要是從了你老子還算男人麼?老子要是從了你老子就一輩子把卯縮進菊花裡絶壁不會再拿出來!老子是要是從了你二表妹就能給大表哥生孩子,老子要是從了你樓主就立刻變成大美人【喂—】……明天幾點見?”
魔頭:“……等我電話。”

於是,一直到次日上午9點前,凌綢都是這個狀態:



室友A拍拍室友B的肩膀:“這撒比沒事吧?從昨晚到現在都這個屌樣。”
室友B瞥了一眼,聳肩:“目測第二春了。”
室友C撫菊輕笑:“押一根黃瓜,他戀愛了。”

時針指向九點。
凌綢手裡的手機,突然發出一聲怒吼:“妹妹你坐船頭啊!!哥哥窩岸上走!!!!!!恩恩愛愛牽手到白——”
三個室友掩面,很想裝作不認識這手機鈴聲的主人。
凌綢一聽見受機響了,一個激靈,飛速的按下接聽鍵:“喂!!!!!”
對面沉默了片刻,傳來一道熟悉的男聲:“吃早飯了嗎?”
“沒!!!!!”
“那下樓來,一起吃。”
“!!!!!你在哪!!!”
“你宿舍樓下,快下來。”
“嚎!!!!”
“等下。”
“害油甚麼四!!!!!”(還有什麼事)
“今天下雨了,有點涼,多穿點,你發燒才剛好。”
“嚎!!!!”
凌綢激動的掛掉了電話,只覺得魔頭真體貼啊居然這麼關心自己,壓根兒就沒注意到為毛對方會知道自己發過燒的事。
他只知道,魔頭來了,魔頭要跟他奔現了!奔現是什麼?奔現就是千里送菊啊嗷!!
他的心在跳情在燒!何時給他溫柔的懷抱!

穿上自己最帥的那套衣服,擺好微笑的表情,捧着手機,撒比凌下樓了。
撒比凌出宿舍門了。
撒比凌,愣住了。

濛濛細雨中,站着兩個人。
兩個人的臉,長的一模一樣。
兩個人的臉……都很熟悉。

一個西裝革履,身姿修長,頭髮梳的一絲不苟,渾身上下透着一股禁慾氣息。
他是校醫。
一個牛仔褲,天藍字母連帽衫,長髮胡亂紮在腦後,劉海上夾着一隻黃瓜形髮夾。那張原本清冷的臉上,因為塗了淡紫色眼影與大紅色口紅,而顯得格外妖冶。
他是……
他是個純爺兒們沒錯。
連帽衫看到凌綢,對他招招手,然後轉臉對校醫笑道:“倒是跟小時候一樣,又呆又壯。”

凌綢傻愣愣地站在雨中,傻愣愣地問:“你……你是誰?”
連帽衫笑了,笑容寶光璀璨:“這是我哥,也就是你男人陶害。至於我嘛,凌哥哥,你不記得了我麼?多虧了小時候你那片衛生巾,讓我從此打開了人生的第二扇大門啊。凌!哥!哥!”

轟!!!
凌綢的三觀,就這麼轟隆一聲,徹底顛覆了。

第二十四擼:
三人碰面後凌綢一看,嗚哇這兩人都長的好帥哥哥冷峻弟弟邪魅,日哦,一看就心蹦蹦跳。然後弟弟就說,凌綢其實這麼多年來我都深深愛着你,雖然你曾經傷害過我但我還是希望跟你在一起。
哥哥也說,凌綢,我覺得你很可愛,雖然你曾經傷害了我弟弟但是我還是喜歡你,所以,我要做你的男人。
凌綢老臉一紅,靦腆羞澀:“好。”
然後三人就手拉手回家了。
從此,三個人性福快樂的生活在了一起,永遠。
END
































當然是假的了啦。誰叫你們催更的



————————————
事情的真相是這樣的:弟弟陶梓跟哥哥陶害是一對雙生子。哥哥懂事沉穩,弟弟乖巧可愛。兄弟二人相親相愛。
比弟弟早兩分鐘出生的陶害,從小就被父母教育要好好照顧弟弟愛弟弟,時間久了,陶害就變成了一個弟控妥妥的。
弟控的陶害看陶梓,怎麼看怎麼可愛,那張和自己一樣的臉,怎麼就可以辣麼可愛,那麼乖呢!陶害尤其喜歡聽自家弟弟軟糯糯的叫自己“哥哥”。每次一聽,他整個心都會蕩漾起來,願意為自家弟弟拋頭顱灑熱血啊次奧!!

但是有一天,弟弟突然變了。
變得……他媽的娘娘腔起來,不僅說話變得娘娘腔,喜歡翹蘭花指,還喜歡偷母親的化妝品往臉上抹,甚至還特麼的偷表姐的衛生巾墊在內褲裡用!!!
陶害心痛欲絶,搖着自家弟弟的肩膀一遍遍問:why!why!why你會變成這樣子!!
陶梓眨巴着無辜的大眼睛:“哥哥不喜歡人家現在這樣子嘛?”
“人家個蛋啊!!說人話啊!”
“嚶嚶嚶。”

“你為什麼要用衛生巾啊!!為什麼啊!!!那是女人才用的啊!你是個男的啊!!次奧!!你用那個幹嗎啊!!!!”

陶梓臉一紅,低下頭手指絞着衣角羞答答道:“雖然我已經知道了凌哥哥讓我用的衛生巾是女孩子用的,但是……但是哥哥,人家真的好喜歡哦…好喜歡這種一夜到天亮無側漏的趕腳……”
凌……哥……哥……讓……我……用……的……
沒錯,事情的真相就是這樣的,弟弟陶梓因為被凌綢坑了用衛生巾,就算事後知道了真相但是他已經深深愛上了用衛生巾的那種趕腳。或者說,是深深愛上了做女孩子的趕腳!做女孩子真好啊,每天都能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能用漂亮的口紅和漂亮的小髮夾,還能留長頭髮嚶嚶嚶。做男孩子最討厭了!


陶梓就在人妖這條路上,一去不回頭了。留下他哥一個人站在路口,風蕭蕭易水寒……弟弟特麼的一去……不復返了。

弟控陶害決定為自己心目中那已經掛掉的可愛弟弟復仇。
他找到了凌綢,每天都打他一頓,變着花樣的打,從中學揍到高中畢業。
為毛凌綢不認識他呢?
因為凌綢從被他揍開始,就沒有一次抬起過狗頭的。不打的時候,偶爾遠遠瞥見陶害的身影,就嚇得一哆嗦,忙低頭匆匆跑掉。俗話說,男大十八變,六年沒仔細看過天天揍自己的娘娘腔的臉,大學又過了三年沒見,誰特麼還認識啊!!

高中畢業後,凌綢考上了離家較遠的大學。
拿通知書的那一天,陶害覺得不再打一頓以後就沒機會了,於是收拾收拾,掐好了點兒,堵在凌綢回家的必經之路。
就在那一刻,一輛卡車衝過來,把陶害直接送了天。
然後狗血事件就發生了,陶害昏迷了整整一年。

陶梓想念哥哥,每天都去醫院看哥哥,有一天,他坐在病床邊對哥哥說:“哥哥,你還記得凌綢嘛,你那麼討厭他,知不知道他已經去讀大學了?”
“前幾天同學聚會,他們去唱K,我沒去,不過有人還錄了音給我。有一首就是凌綢唱的,還挺有意思。我放給你聽解解悶吧?”
於是打開手機,按下播放鍵。
瞬間,病房裡就傳來一陣雄渾的漢子音:你是風兒……我是沙……纏纏綿綿……到天涯……
陶害睜開了眼。
陶害二話不說,在他弟的目瞪口呆中,爬起來,按掉了播放鍵。

從那一刻開始,陶害對凌綢開始有了一種奇妙的趕腳。
不能說凌綢是他的救命恩人,但是事實是,他在混沌裡睡了整整一年,父母弟弟親戚朋友都在耳邊呼喚過他,他都能聽見,可是他卻沒有任何力氣清醒過來,告訴他們別難過,我還在。
但是凌綢的歌聲……
陶害想到這裡就覺得沉重,他長這麼大,居然從來不知道有人居然可以把歌唱成那樣,傳入當時昏迷的他的耳裡,宛若一道天雷劈過,直剌剌地就將他炸的虎軀一震。
直覺告訴他,若不想就這麼被炸死,就得站起來,關掉它!
於是,他醒了。
他關掉了凌綢的歌聲。

然後,他花了將近兩年的時間調養身體,復讀,重新讀了大學,進了凌綢所在的學校的醫學部,課後就去校醫部那裡幫幫忙。沒事的時候就靠在窗邊,遠遠的看著那只歡騰的二貨竄來竄去。
那個時候,陶害自己都沒發現,他看凌綢的眼神越來越柔和,嘴角的微笑越來越多。
有一天,凌綢打球摔倒了,跑來醫務室包紮。陶害聽見他跟室友說:“媽的腳受傷了估計這陣子不能打球了。”
“那就老實在宿舍看書唄。”室友安慰。
“呸,看毛書,最近老子下了個遊戲挺好玩,你們來不?”
“啥遊戲啊?”
“基三。”
“行啊,你ID叫什麼?回頭我下了遊戲去找你。”
“遊戲名字就是我本名啦。在電一,來了記得M我。”
“行。”
陶害把這一切對話都聽在耳裡。
他想起前陣子回家被他弟強拉著進了劍網三遊戲。
遊戲其實不太好玩,不過生活無聊,也算是個消遣。玩了一陣子,不知不覺就在服裡出了名= =,被人稱做魔頭。
於是陶害回家後,默默的上了線,用小號先加了凌綢。
然後看見他在龍心嶺,就換號飛了過去。
然後,就有了開頭那命運的相逢。


“那巨嬰又是怎麼回事呢?”
巨嬰就是陶梓,把他哥坑進遊戲後,自己又跟着情緣轉到了別的區就鬼混。後來有一天,他回家看到他哥正在仇殺一個小號,小號的名字還叫綾綢。
於是陶梓懂了。
他默默的回了老服,建了個小五毒,勾搭上了凌綢。

他哥火眼金睛,一眼就看出了這小五毒就是自家弟弟,不知出於什麼心裡,陶害那一刻的確是不開心的,當即就打電話給他弟,恐嚇威脅他讓他趕緊離開凌綢。
他弟會心一笑,離開了。

凌綢聽完了二人的解釋,沉默了片刻,一反常態的沒有表現出吃驚,反而很平靜地問:“所以,你們就為了小時候那件事,就合夥來遊戲裡騙我玩我?”
“呃,”陶梓笑眯眯,“也不能這樣講,不過你的確挺好玩的。”
“我為我小時候坑了你把你坑成了個受感到抱歉。”
“哦,沒事,我是攻。”陶梓慷慨大方。
凌綢頓了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那麼,就此別過吧,別再見了。”走了幾步,又回過頭,平靜地望着陶害說,“你當我喜歡你麼?你想太多了。從頭到尾我都跟你沒半毛錢關係,以前沒
有,現在沒有,以後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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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你們催的蛋都碎了。
開放轉載,不過轉載的筒子要標註好原作者哦。
不能每個貼都回覆你們,不過每條留言都在看吶,當然,我一般都自動54催更的回覆-,-
最後,謝謝

大結局:


二表妹蹦蹦跳跳上了樓,掄起爪子對著419宿舍的大門開始嚎:凌撒比,開門吶,別躲裡面不出聲,我知道你在家。開門吶,開門吶,你有本事刪遊戲,你有本事開門吶!開門吶,開門吶,我知道你在家,別躲裡面不出聲。凌撒比,開門吶,你有本事鬧情緒,你有本事開門吶!開門吶!開門吶!開門吶!
臨近暑假,宿舍樓裡的人差不多走光,留下三三兩兩紛紛打開門圍觀,議論紛紛。
二表妹繼續嚎:凌撒比,開門吶~別躲裡面不出聲,我知道你在家。開門吶,開門吶,你有本事勾男人,你有本事開門吶!開門吶,開門吶,我知道你在家,別躲裡面不出聲。凌撒比,開門吶,你有搞大我肚子,你有本事開門吶!開門吶!開門吶!開門吶!我帶著孩子找你吶!開門吶!開門吶!擦擦擦,開門吶!你有本事搞懷孕,你有本事負責啊!開門吶!

嘩!門開了。
凌綢臉色鐵青的站在那兒,咬牙切齒地問:“誰搞大你肚子了!!”
二表妹老臉一紅。
他身後那個個子高高長着娃娃臉的年輕男人笑着說:“我搞大他肚子了。”
凌綢開門放狗。
兩條狗汪汪進了屋。
娃娃臉自我介紹:“徒弟好,我是大表哥,二表妹的男人,他肚子裡孩子的爹。”
二表妹:“滾。”
凌綢:“你不是花心劈腿跟別人勾三搭四嗎?”
大表哥蛋定的答:“看來表妹都跟你說了。”
“花心男都滾!玩弄人感情的都滾!”凌綢臉鐵青,指着門,“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快哥屋恩!”
二表妹小心翼翼地提醒:“徒弟,你也是男人。”
“你閉嘴!”
大表哥微微一笑,非常斯文,一看就是斯文禽獸:“其實真相是這樣的。那天我的確打電話了,但是打電話的對象不是人,是我的愛犬旺財。”
“……”
“表妹誤會了我,以為旺財是別人。”
“……”
二表妹羞答答:“的確是我誤會了他,他媽都跟我解釋清楚了。”
“你……見過他爸媽了?”
“嗯。”二表妹更羞澀了,“他媽是腐女,還出了好多小說。”
“……”
“我們已經相愛了。”

凌綢有一種三觀又被顛覆了的感覺。
話歸正題,此次二表妹前來,目的不是別的,就是為了告訴自家徒弟他跟大表哥好上了。見徒弟一臉惆悵,二表妹直覺出了事,趁着大表哥出去買水的空擋,語重心長地問:“愛徒啊,你是不是有啥少女心事兒啊?”
“沒。”凌綢低頭寫作業。
“那你怎麼好像不開心?”
“沒啊,我挺開心的。”
“你騙人,我一看就知道你有心事,跟為師說說,是不是跟陶害有關?”
凌綢抬頭道:“我後天放假回家了,晚上請你跟師娘吃頓好的。”
“唉,你別打岔。”
“附近有家貴州菜館,裡面的菜都不錯,走吧。過時不候啊。”

徒弟請客,二表妹當然不可能拒絶。三人屁顛屁顛往貴州菜館趕,一路上二表妹嘰嘰喳喳,大表哥就在後面用一種令人起雞皮疙瘩的眼神望着他,還時不時回頭對凌綢說:“表妹可愛吧?”
凌綢心說,可愛個蛋,這叫二逼。
進了餐館,點了菜,凌綢還要了幾瓶酒。
俗話說,失戀了不喝酒就跟拉完SHI不擦屁股一樣,總缺了點兒什麼。凌綢把他跟陶害之間的事,稱為失戀。
是的,就是失戀。就算對方是男人,是個將自己從小揍到大就為了自己騙他弟帶了一片衛生巾的小心眼男人,他也的確“愛過”。

傷心的人容易醉,所以凌綢醉了。
高興的人也容易醉,所以二表妹也醉了。
大表哥一個人扛着倆蠢貨,買了單,辛苦將人搬到馬路邊招手打車。
這一帶出租車難打,招了半天手也沒一輛車停下,大表哥無奈了,就在此時,一輛豪車停下。
車窗搖下,露出一張好看的男人臉。
男人跟大表哥對視三秒,將視線轉到被他夾在咯吱窩裡的凌綢。
男人道:“上車。”
“你誰?”大表哥問。
“我是他男人。”男人指指凌綢。
大表哥瞭然:“你就是陶害啊。”
“是。”“長的挺帥,雖然比我差了點。”

陶害嘴角抽了抽,下車,從大表哥手裡接過醉的像死豬一樣嘴裡還不停嚷嚷着“陶害你MB,老子要GAN死你,GAN的你的小菊花變成大向日葵日日日日。”
陶害眼角也抽了抽,將人丟進後車座,回頭問大表哥:“送你一程?”
“不用,我跟二表妹有自己的事要做。”大表哥笑的很YD。
陶害瞭然,點點頭:“那你節制點,注意腎。”
“多謝。”
車子飛馳而去。大表哥親了親趴在懷裡流口水的葉二,yin笑起來:“可讓我逮到大戰三百回合的機會了。”


陶害將凌綢帶回了自己的公寓。
陶家有錢(酷炫狂屌總裁文的邏輯),富二代陶害剛上大學,他老子就怕他住不慣宿舍,在外面給他買了一套公寓。
進門後,直接將凌綢扒了衣服丟進浴缸,刷豬一樣刷了一遍。
洗刷的過程很正經,陶害一沒嬌喘二沒石更。
說到底,不是陶害太正人君子,而是凌撒比的身材……特麼的實在沒看頭啊!!要胸肌沒胸肌,要JJ沒JJ,菊花什麼的,陶醫生也暫時沒什麼興趣偷窺= =


洗完後,將人扛到床上,蓋好被子,去找衣服。
凌綢一米78,陶害189。睡衣可以將就,但是內褲就……
陶害盯着凌綢兩腿間那坦蛋蛋的小兄弟,最後還是默默地將內褲收了起來。反正穿著也不合適,不如不穿。
等將自己洗漱完畢,時間已經很晚了。陶害習慣晚睡,便決定先看會兒專業書。看了一會兒,身後的床上傳來窸窣動靜。回頭,卻見凌綢的被子裡一動,一動,一動,凌綢的嗓子裡還發出一陣陣帶著哭腔的聲音。
這是什麼情況?
陶害走近細看,便見凌綢臉色緋紅,鼻尖滲着細汗,細密長卷的睫毛輕顫着,是一種情(度娘)色的難耐。
他的嘴裡還在叫着一個人的名字:小……害……害……

陶害嘴角一抽,猛地掀開被子。
果然,凌綢在做春夢,打飛機= =。
打飛機的過程省略= =
肉也省略= =

總之陶害看著看著,不知怎地,突然就覺得有些熱起來,打開空調都不管事兒,只覺得身體裡有一股邪火亂竄,燒的他有些煩躁。
凌綢很快就飛昇了,噴出的兒子灑在藍色的被單上,辣麼的……辣麼的……(日,再寫下去你們要懷孕了。)
總之,凌綢將兒子噴在了陶害的被單上。
陶害身體裡的邪火,也嗖一下子,徹底燒着了。
脫衣服,扒褲子,上床。
嗯,準備開干。
就在這時,凌綢突然睜開了眼。
兩人目光就這麼撞上。
凌綢凝視着身上的陶害,陶害凝望着身下的撒比。
二人彼此凝視了很久。
然後凌綢說:“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
“愛過。”陶害說,然後翻身,躺在凌綢身邊,一柱擎天到天亮。


次日下午,凌綢醒來。
但見滿眼都是藍白傢俱,陌生的環境,陌生的床,陌生的味道。再掀被,被子下的自己一絲不掛。小腹處還黏着可疑的,白色的乾涸的某種液體。
然後旁邊的浴室門打開了。陶害走了出來,身上裹着浴衣,頭髮濕漉漉的,發尖還滴着水珠。
身材一級棒!
臉蛋一級棒!

電影裡,經常會出現這種場景。女豬腳裸着身子在被子裡,一覺醒來,就看見一個性感的man裹着浴袍從浴室裡走出來,然後走過去,親親女豬腳的嘴角,溫柔道:寶貝兒你醒了?
然後女豬腳羞澀不已。兩人再天雷勾動地火,大戰三百回合,一瀉千里。

但事實卻是這樣的。
陶害擦着濕漉漉的頭髮,問:“醒了?”
凌綢撫菊,嗯,沒有痛感,冷靜地說:“哦,昨晚我喝多了,破了你的雛菊真不好意思啊。不過我不會對你負責的,因為我是個渣。”
陶害點點頭:“沒關係,我對你負責就夠了。”
凌綢曼斯條理爬下床,找到自己的衣服套上,說:“真的,別出現在我跟前了,我現在特討厭你。就算幹了你我也不想對你負責。”
開門,滾蛋。
“凌綢。”陶害突然叫住他。
“毛事?”
“我沒有騙你。我是真的挺喜歡你,所以我不逼你,給你時間想清楚,想好了,就回我身邊。”



凌綢呵呵:“你當你是誰?你就是個蛋!老子不稀罕!”
關門走人。

菊花沒痛JJ沒猥,就是宿醉導致頭痛,凌綢在宿舍躺了兩天,第三天買票回了家。
家裡沒人。
老爹去出差老媽回娘家,家裡只有冷飯冷菜,吃了幾口,胃痛蛋痛。
恰好老同學打電話來,說要聚一聚。
凌綢為了食物果斷赴約。
老同學見面,無外乎就是吹牛,抽菸,喝酒,談妹子。
酒喝完,一幫人又提出去酒吧混混。
凌綢是人來瘋,這次卻沒少見的沒發瘋,一個人躲在黑暗的角落裡發着呆。
約摸真的是酒喝的太多了,他居然開始回憶起來。
回憶很小很小的時候,給陶梓的第一片衛生巾。
想起那個一直揍自己卻從來沒打傷過自己的混蛋。
想起劍網三里,跟那傢伙的第一次相遇。
想到遊戲裡他帶著自己打竟技場,擼人,偷襲,守屍。
想到在校醫室裡,自己莫名其妙的臉紅心跳。
還有很多,很多。
總之,想的他眼睛突然有些痠痛。更可惡的是,特麼的,自己的菊花在那晚一定是被爆了!!!不然第二天拉SHI怎麼會出血啊!!!

凌綢想到“心痛難忍”,胃也一抽一抽的,便爬起來打算去外面透透氣。吧裡人聲鼎沸,空氣灼熱,到處都是體味,汗味,荷爾蒙氣息。
他的腦袋昏沉沉,腳步虛浮,幾欲跌倒。
然後走在拐角處時,他的胳膊突然被人一扯,拉進了角落裡。
那人說:“我很想你。2貨。”
凌綢鼻子忽然泛酸:“你,你爆了老子的菊花。”
那人頓一頓,道:“我會對你負責的。”
“怎麼負責!難道我的處男膜還會恢復嗎!”
那人又是一頓:“我是醫生,你想補我可以給你補。”
“你說的!”
“嗯,我說的。”
“你以前天天揍老子!你算個蛋啊!”
“以後你揍我。”
“我要橙武白髮。”
“你回頭上號,已經有了,治療毒經雙橙武。”
“你這叫毛?賄賂老子?”
“嗯。”
“媽d,老子……老子……”
凌綢沒有再說下去,卻是湊過去,吻上了那人的唇。


酒後沒亂性,一夜天亮。凌綢清醒,看著睡在身邊的陶害,心想,媽的自己就這麼不爭氣,為毛對方稍微一哄自己就貼了過去?
難道自己就是傳說中的賤受?
不行,不能這樣子下去,不然他自己都會看不起自己!!
但是陶害醒了,對他微微一笑,還沒說話,凌綢就知道,自己完了。
他完全沒辦法拒絶這個人。
光是看一眼,就臉紅心跳呼吸急促,想與他更親密,更親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剋星。
一物降一物。凌綢小時候作惡多端,長大後便碰上了魔頭,被治的妥妥的,也是大自然的規律,食物鏈的一種。

所以,最後凌綢放棄了。
他不是賤受。
只是他愚笨。愚笨的人在某種程度上,也比常人智慧。他懂得,人生在世,那麼多的冷漠與不如意,能尋到一個可令自己全心全意信任、歡喜、令自己見到就臉紅心跳的人,是多麼不易。所以他不想放棄。

他張開雙臂,將魔頭狠狠壓在身下,惡狠狠道:“你特麼的居然爆老子菊花!”
“凌綢。”魔頭開口了。
“幹嘛!要道歉嗎?老子不會原諒的!”
“其實……”
“說!”
“其實我沒爆你。”
“你放屁!老子拉SHI明明出血了!”
魔頭猶豫了一下,想了想,還是決定說出真相來:“那只是你痔瘡了。你的膜還在。”

“……”



後記:
從前有個服,服裡有一對魔頭夫夫。
二人一個橙武炮哥,一個橙武毒經。
毒經可奶可DPS。
奶死的人可繞地球一週。
毒死的人可繞宇宙兩圈。
炮哥猥瑣犀利,追命一出,滿血跪地。

二人仗賤江湖,到處作惡,看誰不順眼就SHA,擅偷襲,喜守屍,遇到敵對人多,就神行或下線。常備飛魚丸逍遙散在身,曾創下三個團圍堵兩人六個地圖,卻沒抓到兩人一根毛的新記錄。
後來,有新人進劍三,他們的師傅就會這樣告訴他:
徒弟,在這大基三里,你可隨意賣萌搞基,但有兩人萬萬不能惹。
誰?
陶害跟凌綢,這倆死基佬,小心眼沒菊花,被他盯上以後你的日子就慘到過不下去!不過傳說這兩人之間,曾有過一段淒美的愛妻喲。
啥?
話說那是很久很久之前了,那時候服裡還只有一個魔頭,另一個魔頭還是個水筆時,不小心……


END




————————————
= = 我沒爛尾吧?一開始就沒打算虐攻什麼的,個人認為陶害從頭到尾沒做過什麼對不起凌綢的事。小時候揍凌綢,的確是他不懂事,後來他也跟凌綢道了歉,而且凌綢很大度,也沒怪過他。
凌綢想的開,他雖然笨,但是看問題卻是很透徹的,他不喜歡矯情的事兒,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GUN蛋。
偶爾傲嬌一下,滿足他那小小的“自尊心”。
不過,如果陶害做出什麼超越底線的事,他也不是那種隨隨便便就原諒的那種。比如陶害出軌啊什麼的,凌綢就絶壁不會回頭。



在遊戲裡他們的故事結束了,奔現的話,其實還有挺多要寫的,但這畢竟是篇基三文,不能再寫下去了。所以就斷在此處。

下個故事再見啦。

題目:BL - 部落格分类:小說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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