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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馨甜蜜的BL文大好~




被坑乃命中注定 by 嶼汜 (中二炸毛受x腹黑美人攻) :: 2013/01/24(Thu)

4/2 番外更新..再次感謝小漪幫忙補喔..(づ ̄ 3 ̄)づ

文案
花爺是男的?花爺怎麼能是男的?!他喬時雨長這麼大頭一次如此認真忐忑不安地喜歡上一個人!頭一次喜歡到要忍不住跟人表白!
蒼天啊!玻璃心碎了一地!再也不會愛了!……

中二炸毛受*腹黑美人攻
1v1,全篇歡脫賣萌,HE【注意:本文非盜墓同人】

背景是夏X友人帳YY公會(ID223607)的七辻屋電台。所以——這個故事,其實是真實發生的……[漫天大霧

內容標籤: 陰差陽錯
搜索關鍵字:主角:時雨,花爺 ┃ 配角:懶人,早喵,一休,然攻,軒子 ┃ 其它:電台,YY,網配




☆、這是病!得治!

  時雨忍不住抽筋似的點頻道邊的小加號,成員列表被一遍又一遍打開又關上,打開又關上。其實也不是想反覆確認小花還在沒有突然掉線之類的,時雨能確定小花完整地聽到了他剛剛說了什麼……
  他只是……
  咳,緊張罷了。
  只蹲著兩個人的小屋安靜得幾乎要冒出點什麼恐怖背景音應景,時雨被弄得幾乎要有點神經質。他強行從滑鼠上抽回手——哦漏!別這樣!放輕鬆一點,被拒絶就被拒絶,也沒什麼了不起……沒……什麼……於是手又回到了滑鼠上。
  自我暗示式放鬆計劃失敗。
  等待回覆的時間過得尤其漫長,三十秒就好比三個世紀,況且他還掛在麥上!恪盡職守地讀著秒的麥序倒計時好比撓著他那可憐兮兮懸在半空的心的貓爪子。時雨同學長這麼大頭一次忐忑到頭腦空白,在第三次忍不住戳開小花的個人信息看到那些早就爛熟於心的資料又驚覺點關閉後,他終於企圖去做點什麼轉移一下注意力,不過這一企圖很快被“花爺”的名字前突然亮起的小綠燈扼殺在了搖籃裡。
  綠燈?
  小花的麥修好了?!
  時雨激動得幾乎可以聽到耳邊瞬間響若擂鼓的心跳聲!……有多久沒有聽到小花的聲音了?三週?還是一個月?
  “咳……”小花輕咳了一聲。
  “……”時雨覺得手掌心都開始冒汗了。
  然後花爺似乎調了調麥,幾聲嚓嚓電流音過後,傳出了乾淨略低的男音,對方沉默了幾秒,然後道:“……時雨,我是男的。”
  期間有大約十秒的空白。
  然後是一聲猛烈的抽氣聲,可以明顯地聽出剛剛開著麥蹲在麥序上的某人緊張到了屏住呼吸,然後似乎是被憋得受不了了,才突然想起似的猛吸一口氣,隨即似乎是被嗆到,開始瘋狂咳嗽,繼而直接拉燈下線了!
  從花爺稍微添加腦補的角度看,幾乎可以想像出他回答完後,時小雨同志驚悚地瞪大了雙眼,接著秉持一貫二逼本色地被自己的口水嗆住,且直接嗆得踢斷了網線從麥序上瞬間消失。花爺聳聳肩,把從室友那臨時借來的麥拔下來還了回去,蹲回自己的小屋了。
  一大早被人從自己的會員小窩裡拖出來表白這種事嘛……雖然也挺讓人驚訝的,但被表過太多次也就淡定了;而且拜自己這張雌雄莫辯的臉所致,被男生表白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按理來說,花爺早應該淡然視之了。
  可對方是時雨就……
  花爺換回土豆的頁面繼續補新番,畫面裡明明是生死抉擇的痛苦場面,盯著屏幕的雙眼卻開始不由自主地彎起,連帶著嘴角都勾上了明顯的弧度。
  坑到了時雨,莫名地心情不錯麼……
  這個時候,故事的主角之一大概還只是覺得有些搞笑吧?這人認識自己這麼久,好兄弟好基友的快三個月了,還連自己是男是女都搞不清?這是要呆到何種境界!……兩個人誰也沒有想到,從好基友跨入知己或更加親密關係的坑爹劇本已經開演——被坑,其實一開始就命中注定了。
  另一頭,驚嚇過度狂咳不止中還在垂死邊緣伸手戳了註銷的“被害者”終於緩過勁來,也難為我們中二病重症患者時雨同學在涕淚橫流中還能想到裝死這招來挽回顏面。
  反正再怎麼樣也不能讓小花當著面嘲笑他!……
  時雨憤憤灌下一口涼水緩了緩咳嗽。
  然後,突然,猛地雙手抱住頭,仰天淒嚎了一句“德瑪西亞!!!”——聲音之悽楚,感情之灃沛,瞬間驚起方圓一里內無數飛禽走獸!
  接著,從小秉承“他不爽就一定也不讓別人爽”精神的技術宅時雨同學,以堪比運動員的矯健身手瞬間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一邊發洩式怪叫,一邊在房中央以一人冒充整支拆遷大隊的神勇架勢來回蹦躂了數下,收穫樓上樓下無數謾罵後,又撲回電腦桌邊,咚一聲撞在桌面上。
  世界清靜了。
  左鄰右舍的擂牆聲停了半分鐘,時雨同學才從桌上抬起臉,顫顫巍巍地伸手去把YY模式換成隱身,然後登陸。
  蒼天啊!……他喬時雨長這麼大頭一次這麼認真喜歡一個人喜歡到光看著跟“她”聊聊天已經覺得不夠了喜歡到想每時每刻跟“她”呆在一起喜歡到忍不住要把人拉到小黑屋表白啊!……蒼天啊!……
  時雨伸手,“唰”地一抹臉,然後默默開小號去頻道溜躂了一圈——小花蹲在他自個兒屋裡,估計在補番——打死他都不要在三天內再跟小花呆在同一個小屋裡!
  時雨默默地把小號掛去K廳,假裝自己只是一具普通的沒有啥藝術欣賞價值的屍體,然後拉開面板,戳開了電台群。
  說起來,雖然時雨本人即中二又容易炸毛,屬於三天不打必定渾身發癢的特異體質,平均三天一小抽五天一大抽,若你閒極無聊在電台亂逛時足夠幸運,還能有幸目睹台長大人抽著風兒唱著歌一不小心翻了車被抓住群毆的壯觀場面。
  但!
  對你沒有看錯,時雨確實是現任七辻屋電台的——台長大人。
  就本質來看,時雨的確是強大的“技術”御宅族,不僅聲線清晰,後期自理,且是當代有擔當有抱負有責任感的“三有”元氣熱血好少年一枚(絶對不是三無產品,請放心食用!……咦?)。所以花爺夥同前任台長帝王攻把“台長”重任交給時雨的時候其實自己還悶著樂了好一陣——這年頭,找到一個合格的接班人是多麼的不容易!怎麼說都算是卸下心頭大半重擔,從此可以過著打打醬油逗逗鳥的閒適生活。
  對!你又發現了——但花爺不僅是七辻屋電台的前前任台長,還可以算是電台的“創始人”。
  所以花爺不僅在電台群裡,而且還是群主!裝屍體的時小雨同學並不打算在電台群說話,他找到了掛著管理黃馬的主播總管懶人,滿腔怒火地戳了人。
  【台長】時雨:懶人快活!
  【主播】懶人:活著
  【台長】時雨:德瑪西亞!!我問你!你知道花爺是個男的嗎?!
  【主播】懶人:知道啊--
  【台長】時雨:德瑪西亞!!!你知道怎麼不告訴我!!!
  【主播】懶人:0 0
  【主播】懶人:你不知道麼?0 0
  【台長】時雨:德瑪西亞!!我知道我還在這咆哮麼?!!我怎麼知道他什麼時候就變成個男的了!!!我記得我原來聽他聲音就一直以為他是化裝成漢子的御姐女王來著!!那是漢子能有的聲音嗎?!那科學嗎?!
  【主播】懶人:= = 花爺不一直是男的麼?
  【主播】懶人:= = 雌雄同體
  【台長】時雨:……
  【台長】時雨:德瑪西亞!!!
  【台長】時雨:這太逆天了!這不科學!
  【主播】懶人:= =
  【台長】時雨:這是病!得治!
  【主播】懶人:……
  【主播】懶人:你突然怎麼了?又被誰刺激了?還是發病時間到了?……
  【台長】時雨:……
  【主播】懶人:不會你跑去跟花爺表白了吧?_(:з)∠)_
  【台長】時雨:……
  【主播】懶人:真的啊?
  【主播】懶人:噗……2333 讓我先笑十分鐘2333333
  【主播】懶人:哎呦,肚子都疼了……
  【台長】時雨:= =
  那一萬隻草泥馬早在聽到花爺那句“我是男的”後就從時雨心頭的馬勒戈壁東頭奔跑到了西頭,現在又忍不住奔跑回來再重奔一次……
  註:
  因為故事背景在YY的公會,所以這裡為不玩YY的童鞋們做個名詞簡介:
  【頻道】:輸入ID進入一
  個YY公會後,會看到左邊出現一串子頻道設置,點擊頻道名稱能進入相應頻道。一個人只能聽到自己所在子頻道的聲音和看到同在該頻道的成員打在公屏上的聊天文字。
  【頻道邊的加號】:點擊頻道邊的加號可以查看在該頻道的所有賬號(即所有馬甲)。
  【小屋/小窩】:有些公會的會員達到一定積分可以由管理為其開設私人子頻道,需要密碼進入。當然,任意一個頻道都可以叫小屋,只是大家比較習慣用其頻道名稱或功能稱呼,如【K廳】即為群眾們聚集在一起,想唱歌的可以上麥唱歌,大家覺得其唱得好,能送花給他的地方。
  【馬甲】:即個人的賬號,等級次序由低到高為:白綠藍粉紅黃橙紫,粉馬以上為管理員。馬甲顏色由黃馬以上派發。
  【麥序】:當頻道的聊天模式為“麥序模式”時,除了管理員,其他人必須點擊“上麥”讓自己進入麥序排隊,在1號麥的人才能發言。
  【屍體】:把號掛在頻道里攢積分,但人不在電腦旁。
  【YY電台】:這個是公會自己設置的部門,夏X家的電台是每週五晚上有節目,大約從8點到9點,跟普通電台相比,YY電台更注重與聽眾的互動。
  【夏X家電台】:名為“七辻屋”,這個看過動漫的人應該知道為啥,職務設置:台長、主播、導播、策劃、後期、美工。
  另外,“德瑪西亞”是時雨炸毛時咆哮用的口頭禪,預知詳情請百度。
  還有啥不明白可以留言問我╮( ̄▽ ̄”)╭
  作者有話要說:挖坑……
  撒潑打滾求留言!求留言求留言求留言!我一點也不貪心……只求留言!
  另外,《蓬萊山語》不會坑的,但寫蓬萊太燒腦容量,嶼嶼最近在考試,各種忙,所以容我緩緩,偷個懶寫篇賣萌大甜文……我又走冷門,“電台文”我還沒見過,假裝它是網配的分支吧~希望大家繼續支持哦 o(* ̄▽ ̄*)ブ ……


☆、其實早在劫難逃

  時雨默默下線,並默默決定屍體一週……
  反正花爺在,有什麼事,花爺也會搞定的……這是他欺騙自己幼小心靈的應有補償!德瑪西亞!老子真的再也不會愛了好嗎?玻璃心碎了一地好嘛?
  前段時間被托福文書等一系列事折騰得幾乎脫離二次元的時雨同學好不容易重新閒下來,決定重新回歸二次元的懷抱——這周就用來補上個月的新番好了!還可以去轉轉看有沒有新出的手辦……
  所以有時候宅男並不是不喜歡出去,而是實在太“忙”了,沒空!
  於是時雨窩在寢室,開始了他外賣度日的一週——時雨他們寢一共四個人,有一個是本地的,家還就在學校附近,保研之後每天不顧颳風下雨艱難險阻毅然決然地往回跑,時雨有時候很想去扒開他墊子看看下面有沒有生蟲……另外兩個考研,基本上也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所以原本四個人的寢室被時雨住得好似博士生的豪華單人間,他當然樂得一個人窩在寢室就不動了。
  只是如意算盤打得好,一週還沒過半業務繁忙的時小雨就接到了以前學姐的電話——人家剛剛升任本校動漫協會的會長。時雨大三以前比較閒的時候一直在本校漫協混聲優部,跟當時身為COS部部長的潯學姐關係很好,接到電話的時候還以為學姐是來討要紅包或發“陞遷喜宴”邀請的。
  “時雨君!你最近在忙著幹啥?”
  時雨一時腦抽,照實回答道:“在補新番啊……”
  對面的聲音立馬由關愛變成了義憤:“我去!!我在這忙得快吐血三升了!你居然那麼悠閒的在補新番!!老娘還以為你忙著出國的事兒呢!快給我死過來幫忙!”
  “咦?……最近很忙?”
  “藝術節啊!!藝術節是深,坑,啊!”潯學姐不愧是混跡漫協長達五年的成精生物,僅僅十一字隔著電話線都能傳達出由“仰天淚流悔不當初”到“低頭陰笑半張臉隱沒在陰影中”的即視感變化。
  時雨想起來確實好像是從去年起就目睹會裡為了本期藝術節期間COS部的一系列的活動和參展計劃忙得人仰馬翻,不過他當時正忙著各項考試,才碰巧躲過一劫。
  所以既然已經躲過了!那當然是能不摻和就不摻和啊!他難得的假期啊啊!!他美好的saber啊!!
  介於經過了幾天二次元治癒,時雨同學今天的心情不錯,難得的沒有把人直接德瑪西亞回去,居然開始“撒嬌”——當然,時雨本人是打死都不會承認這是在撒嬌的,一如今後的很多次他對花爺撒嬌……但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o(* ̄▽ ̄*)ブ ):“哦漏!學姐,我好不容易休息一週的!不要這樣嘛……”
  潯學姐作聲淚俱下狀:“時雨!你不能這樣……不能見死不救!……想當年我們同舟共濟我們互相扶持立下誓言!……你怎麼能背信棄義轉身就忘!……嚶嚶嚶,枉我還把你當做最靠得住的下一代……”
  時雨滿頭黑線,把握得有些發燙的手機從右手換到左手:“……”
  “哇嗚!!時雨啊!!喬時雨!!!……時……”
  “好了好了!!停停停!”時雨右手扶額,努力讓自己不看電腦屏幕,“哭得好像我死了似的……咳,要我幹嘛?”
  “時雨!”學姐瞬間滿血復活,喜滋滋地開始交代任務。原來是這週五有個在大禮堂舉辦的藝術節開幕式,漫協有一個舞台劇,本來是早就錄好背景旁白了,卻因為有幾套衣服沒能趕出來需要臨時改劇本,所以需要現場配旁白,下下周是期中考試周,聲優部能直接拉上場的全都在另一個戰場上跟書本廝殺……
  “所以你是我唯一的希望了!!”潯學姐淚目。
  時雨屬於那種平時不正經,但認真起來卻異常可靠的類型,既然接了活,就要問清楚:“是純旁白麼?今天都週三了,你劇本什麼時候給我?”
  “是對白。劇本等會就發給你!QQ郵箱行麼?”
  “嗯……對白?還有誰?”
  “你是男主,還有一個女主,聲優部實在沒人了,拖來了COS部的大美人叫花沐辰,不知道你認不認識?”
  時雨想了想:“……不認識。”COS部有專門的活動室,聲優部就苦逼多了,PIA戲什麼的都直接開YY,不過真要他們對著真人念對白,只怕除了增加笑場次數也沒有什麼增益。所以雖然同在一個協會,部與部之間的隔閡還是滿大的。
  活就這樣接下了,多年以後時雨回想這段對話,曾一度認為“這就是一切罪惡的源泉啊!可見做人不能太善良!”隨後被身旁懶懶靠著沙發的某人一把拉進懷裡:“難道你不是更早就已經淪陷了?”“我淪……我掄你一拳啊滾一邊呆著去!”“滾?滾哪去?……哦!原來時小雨同學是想滾床單了,看來我昨晚還不夠賣力……”“你……唔……”以下和諧。
  讀對話其實也就是分分鐘搞定的事,但之所以潯學姐會來聲淚俱下地拖時雨下水,當然是因為她百分百相信時雨的態度和水平——即算是時間上很趕,即算是可能根本沒有什麼人會在看華麗的COS表演時還注意到旁白念了些啥,時雨仍舊會投入十二分的認真和最飽滿的感情。
  其實旁白和背景音(BGM)就跟舞台設計和佈景一樣,雖然放在那裡不見得有人會去認真注意,但卻的確是一場演出成功的關鍵。甚至很多時候,比真正吸引人眼球的那些東西,要更加創造加分值。
  “細節決定成敗”的意思並不僅僅是說要不出錯,事實上,有難度的從來都不是不出錯,而是怎樣精緻和出眾。
  不過時雨本人其實並沒想這麼深遠,他只是單純地以“拯救世界於噪音的水深火熱中”為己任,全心投入滿腔熱血,反正每次投完後,他體內勤勉的“中二牌”造血幹細胞又會在下次接到“使命”時為他造出一腔新的。
  時雨讀完最後一句,終於有空抬起頭來看舞台對面,那個“傳說中的”花沐辰隔著舞台在重重簾幕後露出一個模糊的影子,似乎是坐在合唱台上。
  聲音稍有些慵懶,但清澈且舒服,吐字很清晰,停頓或語氣都把握得恰到好處。
  時雨不由對這個女生多了幾分興趣。
  這麼好的嗓子幹嘛不進聲優部?……大美人麼?的確是“美人”啊……YY裡常常會把所有聲音好聽的人都叫做美人,最初時雨被叫喬美人的時候還炸毛大發雷霆過幾次,後來叫得多了,就不知道是麻木還是習慣了,連火都發不出來了……心情好的時候甚至會應一聲。
  喬美人同學此時聽著對面的美人唸著最後一段頗為御姐風的告別,認真在心底盤算著怎樣把人拐進聲優部。轉念又一想,不對啊,老子都不混聲優部了拐進聲優部有個毛用啊!還是拐進電台比較划算……
  不過到最後,台長大人的計劃都沒能付諸實際,下場的時候後台亂糟糟的沒有碰見人,原本打算著結束了聚餐的時候去勾搭人家,又被告知“沐辰是我硬是拖來幫忙的,本來人家今天就有別的事,所以先撤了!”於是沒能見到本尊。
  時雨並不是太過於執著的人,見不到就算了吧,倒是跟出演女主的coser聊得挺投機,在美女的熏陶下很快就把這事兒給忘了。
  折騰到晚上快九點回到寢,時雨才想起來,今天電台應該開檔。
  時雨同學本來是打定主意要消失一週的,到底還是被強大的責任心折磨得心癢難耐,決定上線看看情況。
  隱身爬上線看了一圈,確定花爺不在,電台群裡正鬧成一鍋粥,時雨在狂風驟雨中施施然地冒了個泡,才轉頭去把YY狀態調成在線。
  再回來,就見電台群突然變成了一片詭異的安靜……
  時雨愣了愣,霎時心中一涼——他一聲不吭消失一週,也沒收到嶼少或者早喵的一個電話……估計是懶人給攔下來了……
  至於用什麼理由攔的……
  真是不說都能猜到……
  群裡瀰漫著一股等誰身先士卒獻身躺雷的緊張氣氛,時雨囧得一時不知道是該繼續裝死下去還是說點什麼岔開話題。
  不過,幸好,在我們的炸毛時雨僵住等待技能冷卻的期間,終於有不明狀況的好同志挺身而出了:
  【導播】軒子:我終於活著回來了!QAQ
  【導播】軒子:校車半路拋錨了QAQ,一車人起碼等了一個多鐘頭才等來第二輛!然後緊接著就撞上了飯前堵車高峰……
  群聊記錄從時雨那句“粗線”以及緊跟著的似乎是沒剎住車才發出來的“導播啊!導播都死絶了麼!!_(:з)∠)_”就再也沒人敢往下接口的封印狀態中瞬間解封。
  作者有話要說:緩緩地開挖……
  我會努力加快速度的m(_ _)m


☆、都是花爺惹得禍

  【策劃】嶼少:軒子!!我給你策劃文案快去接麥子的檔!!
  【導播】軒子:啥?
  【策劃】嶼少:導播都戳不活啊啊,麥子一個人撐了快一個小時了,也給他個時間跑趟廁所啊……
  【導播】軒子:下檔主播是誰?
  【主播】阿汐:我!o(*^▽^*)┛我把BGM資料發你,你趕緊做文本(註:導播在節目過程中要根據主播播音內容變化在公屏上發佈相應文本)
  【導播】軒子:好
  【導播】麥子:不用,我文本都做好了,直接發你文本
  【導播】軒子:好~
  【主播】懶人:阿汐你好了麼?我下去了?
  【主播】阿汐:1
  【導播】麥子:你等會,等我清麥序
  【導播】麥子:軒子準備好了扣1,34麥我給你掛
  【導播】軒子:我改個馬甲
  【導播】軒子:1
  這段對話結束後群裡便又重新安靜了下來。
  哪怕任抓一個路人甲來看,可能都不覺得這段對話有什麼不對,大概還會誤以為這種正經的學術的高端的頗具實用價值的對話,才應該是七辻屋電台群的常態……
  可是不是啊!!
  這是個天大的誤會啊啊!!
  這群人什麼時候說話變得這麼言簡意賅了?!這群人什麼時候改掉“不論多麼緊要的關頭多麼嚴肅的話題都一定能發散得讓你忘了原本是要講什麼”的陳年痼疾了?!
  時雨盯著群裡幾乎是一瞬間刷出來的“工作交流”,默默把打了一半的“德瑪西亞,這是什麼氛圍!給老子說話!”一個字一個字刪掉。
  【台長】時雨:麥子是新來的導播?
  【導播】麥子:是的[大眼睛賣萌表情]
  【台長】時雨:孩紙不錯!是個好同志!加油幹
  【導播】麥子:謝謝時雨叔![大眼睛賣萌表情]
  【台長】時雨:……
  【台長】時雨:懶人懶人~
  【主播】懶人:?
  【台長】時雨:我要是向你告白……你答應不?
  【導播】麥子:我答應!
  【主播】懶人:…………
  【導播】麥子:時雨叔!雖然你是男的!我也是男的!
  【導播】麥子:但是!
  【導播】麥子:愛情是沒有界限的!
  【主播】懶人:我看出來了這是報復
  【台長】時雨:--滾
  【台長】時雨:沒事……剛才誠實勇敢(註:一個遊戲名,類似真心話大冒險)
  【主播】懶人:…………好吧
  【導播】麥子:……其實!懶人阿姨!
  【導播】麥子:我也喜歡你![大眼睛賣萌表情]
  【台長】時雨:--我玩you know輸了
  【導播】麥子:我們交往吧![大眼睛賣萌表情]
  【台長】時雨:麥子你夠了……你到底是從哪裡蹦出來的?
  【台長】時雨:怎麼有種早喵的感覺
  【導播】麥子:誰是早喵?[大眼睛賣萌表情]
  【策劃】嶼少:時雨,我們都know了……我們都覺得你既誠實又勇敢……
  【台長】時雨:是跟嶼少一路的二貨
  【策劃】嶼少:說錯話後躺槍的人默默趴著不動_(:з)∠)_
  台長大人嗤笑一聲,什麼新來的導播?早喵你換個馬甲就以為誰也不認識你了麼?也就只有你那個二貨喜歡shi黃色的字體!(早喵:那是健康陽光的橙色好嗎!橙色啊!)
  時雨邊打字邊拉開群成員列表看,電台群裡浩浩蕩蕩五十幾號人,亮著的卻總只有小貓兩三隻,果然是開學了大家都開始忙了麼?台長大人微微皺了皺眉,不由地開始思考電台近況——
  週末還算是人多,但多數也是掛著不出聲的,一大串的實習主播其實根本沒幾個可以上檔做節目。
  導播還算好,人不多,但基本都是拉出來可以直接上的。
  另外,時雨自己就是個後期,再加上早喵——雖然還忙活著幾個廣播劇,但電台後期其實並不複雜,兩個人足夠用了。電台策劃部本來是極為強大的一個部門,三個人幾乎每一個都能當三個用,可惜一開學就只剩下了嶼少一個,對於每週都有電台現狀實在是相當促襟見肘。美工部更是部長一死,就整個部門徹底回歸大海隱沒在人群中的神秘組織!原來見過的電台海報基本都是花爺做的,現在花爺一忙,整個群裡只剩下本來就忙得找不著北的嶼少還會美工……
  時雨目睹過七辻屋電台鼎盛時期,再看看現狀,實在是頗有些壓力山大……
  不過所謂中二病少年嘛,就是一群壓力越大動力就越大的奇妙生物。
  台長大人略微思索,雷厲風行地發佈了明晚九點開會的通知,同時點名幾個人必須到會,隨後便打開文檔寫會議紀要。
  時雨把會議內容發到群裡的時候剛好收到會長阿木發來的高管會議通知。
  其實也並沒有什麼特別的,電台內部的事高管層一般不會過問,阿木只委婉地表達了一下對本週電台“無人管理”的疑問。
  【台長】時雨:這周電台沒人管?
  【會長】阿木:也不是有點亂
  阿木說話一向言簡意賅,往往讓初識的人產生一種他很嚴肅很難以相處的感覺。時雨當然不屬於初識者的範疇,他稍微想像了一下,就明白阿木的意思了——多半是嶼少策劃寫完了不知道交給誰,導播又稀缺到需要早喵披馬甲上陣的地步,懶人一個主播管理當副台長在用……果然是夠亂的。
  【台長】時雨:花爺人呢?
  【會長】阿木:沒上
  【台長】時雨:呃……我們學校藝術節啊,我臨時被拖去幫一個COS劇配音了
  【會長】阿木:嗯
  【台長】時雨:下周我在--
  【會長】阿木:嗯
  由於理虧,一向從不覺得阿木難交流的時小雨同學頭一次有種快要被憋死的感覺。
  時雨悶悶關了私聊,在心底詛咒了一句:德瑪西亞!
  都是花爺惹得禍!老子不上!你也敢不上?玻璃心碎一地的明明是我!該傷心斷網的明明是我!你有什麼理由不來管電台!還害得我被阿木罵?!(←阿木罵你了麼?)
  台長大人完全忘了這週期中考人家可能正忙著學習或其他正事,邊憤憤地碎碎念,邊換回群聊框,就見自己的“公告”底下正被刷著各種奇妙的點評。
  作者有話要說:鞠躬感謝收藏……


☆、與七辻屋共存亡

  時雨的會議紀要很簡明:
  【台長】時雨:
  1.編輯部、策劃部、填詞部合併為文書部;
  2.美工合併入後期部,美工負責為嶼少,負責與公會美工部磋商海報事宜
  3.電台學徒設立專人管理,兩週沒有轉入具體部門實習者直接踢
  4.重新任命各部門負責人
  台長:時雨
  副台長:懶人嶼少
  主播管理:懶人助理:阿汐;
  導播管理:軒子助理:早喵;
  後期管理:早喵助理:嶼少;
  文書管理:嶼少助理:蘇瞳;
  學徒管理:然受助理:早喵
  5.所有花瓶全將刪除.
  6.轉正規定(略)
  (中間略了)
  9.如果進電台只為了名號,出門右轉。找面鏡子看看自己的狗臉。
  10.不管發生什麼,電台也一定要辦下去!
  【主播】懶人:唔……
  【主播】然攻:受你妹!
  【主播】然攻:躺槍……
  【策劃】嶼少:翻來覆去地躺槍……
  【後期】早喵:為啥有這麼多我!!
  【策劃】嶼少:你可以把其中一個改成麥紙
  【後期】早喵:……= =
  【主播】懶人:噗
  【主播】懶人:真是時雨寫出來的東西
  【主播】懶人:就是有氣息……
  【醬油】夢夢:0.0 氣息……
  【主播】然攻:--氣喘
  【主播】懶人:嘛嘛
  【主播】懶人:怎麼說,該說一看就知道是時雨寫的之類麼
  【總攻】帝王攻:唔……很有時雨的風格
  【後期】早喵:的確很有時雨的風格
  【主播】懶人:唔……最近連文字都帶著一股怨婦的氣息之類的】望天
  時雨瞬間有種自己正被掛在哪兒供眾人圍觀外加品頭論足討論價格的感覺。
  【主播】然攻:時雨是什麼風格?
  【策劃】嶼少:就是這種……又中二,卻又在無比討打的中二中透露著蛋蛋的……
  【主播】然攻:憂傷?
  【策劃】嶼少:我想說可靠來著( ̄ ‘I  ̄;)
  【主播】然攻:我蛋蛋地憂傷了……
  【後期】早喵 :然小受你是不是喜歡時雨?
  【策劃】嶼少:可惜時雨喜歡花爺╮( ̄▽ ̄")╭
  【主播】然攻:受你妹!你才喜歡時雨!你全家都喜歡時雨!
  【後期】早喵:……
  【後期】嶼少:(/▽\) ↑這是我聽過的最惡毒的詛咒了……
  【台長】時雨:= =
  時雨挑了挑眉,這群三分鐘暴露本性的人啊……不過不知道為何呢,看到群裡這種亂七八糟的對話,總會莫名其妙地心情好起來……時雨突然很有激情,那是在有了目標,想要保護想要維持一種家一般的氣氛時驀然迸發的責任感和動力。
  這幫人要是知道的話,肯定又會嘲笑我中二病發作了……
  不過說真的呢……
  能一直這樣就好了。
  “好喜歡大家”……這句話在我們炸毛台長大人的心中千迴百轉無數次,卻終究一次也沒有說出來,一如那句一直以來很想很想對某些人說的“謝謝”。
  【台長】時雨:會議精神最後一條,不論怎麼樣,電台都要辦下去!
  【後期】早喵:壯哉我大電台!
  【導播】軒子:只要部門齊全就行
  【導播】軒子:想當年我們9個人做了一期電台!
  【導播】軒子:阿汐你懂的
  【主播】阿汐汐:=-=昂
  【台長】時雨:電台不能垮!
  【台長】時雨:哪怕就是10個人
  【台長】時雨:電台也照樣玩
  【後期】早喵:我們也得開下去
  【導播】軒子:沒錯!
  【主播】阿汐汐:對!!
  【後期】早喵:電台就算是10個人:1個台長3個主播2個導播2個後期1個策劃1個美工
  【台長】時雨:就算是哥哥只要有愛就沒問題的對吧!!
  【後期】早喵:也能開下去!
  【策劃】嶼少:……
  【策劃】嶼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把這個偉大的並且還在被不斷拔高的命題拉回現實……後期和其中一個導播是同一個人,台長和第二個後期是同一個人,策劃、美工是同一個人--
  【策劃】嶼少:於是,50+人的電台,活著的只有……7個?
  【主播】懶人:……
  【後期】早喵:……
  【導播】軒子:……
  【主播】阿汐汐:……
  【後期】早喵:嘛,我還是找個角落睡覺去了,只要幽幽子大人和我家一休老大沒事,就什麼都好╮(╯▽╰)╭
  【策劃】嶼少:嘛,我還是沉屍趕下周策划去了,只要我家嶼汜大人不停連載,就什麼都好╮( ̄▽ ̄”)╭
  【主播】阿汐汐:嘛,我還是繼續去刷我的副本了,只要BOSS還在那裡等著我
  去刷,就什麼都好╮(╯▽╰)╭
  【導播】軒子:早喵就只知道他家一休老大(﹁﹁)~→
  【後期】早喵:軒子就只知道他家然攻尼桑(﹁﹁)~→
  【台長】時雨:= =
  【台長】時雨:下周萬聖節電台主題為逢魔時節策劃分三檔週一前給我主播報檔戳懶人,導播報檔戳軒子
  【策劃】嶼少:收到/(ㄒoㄒ)/~~
  【主播】懶人:嗯
  【導播】軒子:好!
  【策劃】嶼少:我多麼想說時雨就知道他家小花……可是我不敢……
  【後期】早喵:你說了!你真的說了![大眼睛賣萌表情]
  【導播】軒子:說起來,花爺哪去了?
  【主播】懶人:花花這周複習去了,他們下週期中考……
  【主播】懶人:我下周也消失了,報檔還是先戳嶼少吧
  【策劃】嶼少: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_(:з)∠)_
  【台長】時雨:報檔戳我吧,我下周應該在
  嚴格來說,“逢魔時節”才是時雨任台長以來做的第一期有主題有意義的檔,其實也並沒有特別緊張,畢竟大家都做了那麼久電台,就算對於他個人來說有著“樹立形象建立威望”等一系列有建設性的意義,其他人也還是該怎麼幹就怎麼幹。
  這點時雨顯然也是明白的,所以他並沒有多交代什麼。
  不過,我們需要考慮到時雨同學是個中二病重症患,所以他在那上躥下跳,又是做外宣邀請友盟公會又是在群裡打了雞血一般每過兩分鐘就自以為是激勵民眾事實上只是製造噪音地吆喝,就非常能夠理解了。
  【注】:目前的電台活人:
  (被框起來的是漢紙。不過妹紙和漢紙都僅指生理上( ̄ ‘I  ̄;),心理上反過來比較準確)
  台長:[時雨]
  主播:懶人、阿汐、[然攻]
  導播:軒子、[麥子]
  後期:[時雨]、[早喵]
  策劃:嶼少
  美工:嶼少
  另外,外宣是由公會接待部主管一休桑(同時是早喵最愛的老大)兼任,【醬油】夢夢是K廳主管負責電台的場控工作。一休和夢夢都是大萌妹!
  作者有話要說:顏表情有人看不慣的話……其實我也沒辦法╮( ̄▽ ̄")╭ 將就將就吧,你可以想像這是在Q群聊天……正文中我一般是不會加非標準字元的,諸如表情,波浪號之類


☆、逢魔時節又逢君

  時雨在週五早上接到電話的時候電台的各項工作其實都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週一出來策劃之後他一個個去戳實習主播,很快主播檔就報滿了,導播檔早喵接了兩個,剩下一個電話問過軒子——軒子是高中住校生,週一到週四都被關在學校裡與世隔絶——說是週五晚不出意外應該可以趕回來。
  所以時雨聽中介的老師說實習證明有問題,也沒多想,就收拾包袱打算親自跑一趟帝都解決問題。(註:出國委託中介準備一系列文書等申請學校所需要的資料)
  出發前,台長大人登上YY在群裡扔下了幾句鼓勵性無意義發言,說明了一聲自己臨時有事,今晚的火車奔帝都,估計電台開檔的時候他到不了,懶人不在,現場嶼少負責,然後就瀟瀟灑灑地上火車了。
  這邊時雨上車,那邊電台開檔。
  七點四十五分,嶼少快要急冒煙了!原定的三個主播只戳活一個,另外兩個裡甚至有一個收了策劃就再也沒出現過,早喵表示小紙條格式是他照著策劃做的,不知道主播會不會改,BGM的資料只戳到現在活著的這個主播的,另外的兩個檔有一檔是軒子負責,另一個整個人報完檔就這麼人間蒸發了!
  這個教訓告訴我們,果然實習主播欠缺的不僅僅是經驗和技術,在紀律性和重視程度上也很有待加強。
  五十分的時候軒子和第一檔主播姍姍來遲,軒子苦逼地再次遭遇了堵車,好在一開始這個意外情況就已經被納入考慮範圍,軒子的檔本來就被排在最後一個,要到九點才開始,早到只是能讓後續工作更加有條不紊一點。
  電台已經要準備開始了,既然軒子已經到了,嶼少乾脆把軒子和已經到的第三檔主播的檔期上調到第二檔,然後開始——打電話給時雨。
  於是原本正坐著火車唱著歌的台長大人就接到了如下求救電話——電話一接通,時雨還沒來得及出聲,就聽到一聲穿透耳膜直達神經中樞的淒厲哀嚎:“時雨!!!”
  時小雨同學給嚇得一個激靈,條件反射地將電話拉離自己耳朵:“嗯?”
  隔著半個手掌的距離傳來嶼少無比淒厲的咆哮:“喬時雨!你居然就這麼跑了!你給我回來負責!!”
  時雨偏頭看了看鄰座的大叔,默默把自己貼到窗戶玻璃上:“嶼少你先淡定……”
  “淡定個毛線!!你戳的人呢!!楚河人呢?!接了檔就消失了?!現在已經快第二檔了,你給我弄個人來頂檔期啊啊!懶人呢!或者你把懶人弄活也行!我不知道她電話啊啊啊!”
  時雨滿頭黑線,這實在也不能算他的錯啊
  ,人是他週二戳的,週三發策劃的時候還確認過一遍,總不能讓他每天去戳一遍確認人還活著吧?他怎麼知道這年頭無緣無故放別人鴿子的人啥時候已經氾濫到成災的地步了?
  “你先冷靜……冷靜,如果第二檔結束了第三檔還沒戳到人就直接做音推,小花上次給導播考核用做了個音推的示範文本,直接可以用,早喵那應該留著,沒有就戳小花要,隨便哪檔主播上去報個歌名歌手然後放歌就行。”
  “花爺也不在……”
  “我等會短信發你他電話號碼……唔,我直接打電話叫他上線好了。”
  “好吧。”
  “那先掛了?我打給小花。”
  “唔……好……哎等等!!”
  “啊?”
  “等會等會!花爺好像上來了!!……花爺上了!我去戳花爺了!等會再告訴你情況!你先上一邊玩兒會泥巴啊!”
  嶼少說完,也沒等時雨再說什麼就乾淨利索地掛了電話。咆哮聲言猶在耳,突然換成嘀嗒的通話結束提示音,台長大人愣了一下,一時還沒反應過來,情緒卻是比思考能力更快地放鬆了下來——小花出現了?
  似乎只要這五個字,不用再等嶼少的“情況報告”,都讓人一瞬間安下心來。
  時雨回了回神,不知所謂地輕佻了挑嘴角,把手機收進口袋的瞬間不小心接受到了身邊大叔複雜的目光……
  太過深刻,包含著諸如批判,責備,惋惜,痛心等一系列難以言述的複雜感情……
  台長大人在那難以名狀的眼神中瞬間石化了幾秒,接著內心開始上演火山噴發!
  德瑪西亞!!這是搞什麼?!你剛剛說了什麼讓我被捲入莫名其妙的誤會啊啊?!我剛剛是短路了麼?!我居然這麼淡定地被人掛電話讓人指點著去哪玩泥巴?!我玩兒死你啊我!!安心個毛線啊!老子氣炸了好麼!!
  一直到電台結束,時雨才收到嶼少的短信報告:花爺出山電話戳活了懶人來救場,“逢魔時節檔”圓滿落幕,大家下周再見,你可以安心上路了。
  時雨:“……”
  以喬大台長被卡座三人全車程不同程度斜視為代價的檔期,最終在時雨憤憤然短信指揮嶼少在公告最後一條補上:“如果報檔必須負責!跳檔一次即視為遞交辭呈!”後徹底畫上句號。
  時雨發完給嶼少的短信,盯著YY分組裡“小花”的名字看了半晌,直到身邊的人都開始收拾行李準備下火車,才全身一震地從某種“逢魔”狀態回到人間。
  時雨低咒一聲,迅速地鎖屏把手機丟進口袋,然後拎上他空蕩蕩輕飄飄的旅行包,排隊下車去了。
  與此同時,電台群裡正上演多人詐屍:
  【場控】夢夢:然攻殿~
  【主播】然攻:小夢夢~最乖了
  【場控】夢夢:喵~~
  【主播】然攻:咩~
  【透明】驢兄:↑賣萌
  【場控】夢夢:喵?
  【策劃】嶼少:↑真萌
  【主播】然攻:嗷?
  【導播】麥子:↑真悲劇
  【總攻】帝王攻:驢兄!撲!
  【透明】驢兄:受受~!接住
  驢兄是頻道的全頻監管,自開學以來就呈半死不活的狀態;帝王攻是上任台長,因為學業繁忙才退位打醬油,電台群聊倒是時常參與幾句,工作就完全顧不上了。這兩個活過來還算正常,真正驚悚的是:
  【副台】宴九:受兒~!驢兄~~!
  【副台】宴九:新來的策劃……
  【副台】宴九:擦為什麼沒有新人主播!!!
  【策劃】嶼少:話說我不是新來的……我只是基因突變成策劃了
  【主播】懶人:宴九!抱抱QAQ
  【副台】宴九:抱抱QAQ,懶人想我了?
  【主播】懶人:你還知道回來啊!【淚目縮懷裡捶胸口
  【副台】宴九:臥槽我一直掛在頻道里啊,只是沒說話
  【主播】懶人:那不就是死了麼
  【副台】宴九:好吧,勞資回來了!
  【副台】宴九:……臥槽我這是被撤職了麼?時雨不在?=L=
  【主播】懶人:誰敢撤你職…
  【導播】軒子:宴九!你活了!Σ(っ °Д °;)っ
  【副台】宴九:軒子~~[飛吻] (* ̄3 ̄)╭
  【主播】懶人:時雨在忙出國的事
  【主播】懶人:你們還沒面基麼?話說你倆不是一個學校麼?
  【導播】軒子:[回吻] (* ̄3 ̄)╭
  【副台】宴九:他還沒搞定啊?
  【副台】宴九:我上半期又是出外景又是藝術節來著,時雨也忙得要死,約時間不是我沒空就是他沒空……
  【主播】懶人:說不定早就在校園裡擦肩而過了是吧……噗哈哈
  作者有話要說:報告:不好意思,我不小心把鬼節(中元節)和萬聖節弄混了……所以實際上故事的時間不在開學前後,而在十一長假結束後,期中考試之前的那一階段。


☆、忐忑是太過在意

  先不管時雨回來之後喜迎各種詐屍人員外加嚴肅報檔紀律的事。
  週一時雨跑教務處核對好英文成績單,本來是打算直接去複印封裝拿去檔案館蓋章,突然發現少了張院級成績證明……學校開成績證明很麻煩,似乎要從學院到學校再回到學院走一遍流程,開張證明起碼磨蹭大半個學期,時雨去打了張申請填好交掉,再回寢室已經到了晚飯時間。
  嶼少在微博YY群及私聊各處試圖戳活他好交策劃,不過看來經歷了一下午的失敗,已經心力交瘁宣告放棄了。
  嶼少給他留了條言,內容大意為她和懶人這周都考試,屍體了,策劃給花爺了,花爺看過說基本沒啥問題,要改的話你們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吧……
  花爺上來過?
  時雨打開群查看成員列表——YY加好友不像QQ,往往是頻道里亂轉遇到聲音不錯的就直接求勾搭了,時雨屬於懶得分類好友列表的人,多數隨手通過的好友申請連備註都懶得加,幾百人往那一堆,還每天變著花樣換暱稱(YY是進入一個公會頻道就要改成相應會員名稱的),要找個人實在堪比大海撈針——所以時雨同學從來都是通過群成員列表來找人。
  花爺的頭像是灰的,大概是上來過又下去了。
  台長大人掏出手機,猶豫著要不要給小花打電話叫他上線傳策劃。
  其實這是多麼正當的一個理由啊!不過一想到又要聽到小花的聲音,時小雨同學不知為何就開始躊躇呀躊躇……
  火車上那會兒那麼幹脆俐落地說要自己打電話給花爺,多半是一著急就忘了還有表白那茬了吧……這時候一放鬆,那囧囧有神的記憶便又以奔騰四處理器的速度回歸了腦海。
  其實也不能怪花爺,是自己傻不拉幾搞了這麼久還沒弄清人家是公是母,是自己屁顛屁顛貼上去追人家……現在想起來,小花似乎一直強調自己是漢子來著,只是時雨本人都當是他在開玩笑選擇性忽略了。
  小花還是小花,沒有變。
  就算由好姐妹變成了好兄弟,一樣是那個帶著自己進電台,教自己處理各項工作的小花,會提供可靠的幫助,和十分有效的建議,會在自己不爽的時候跟咱談天說地瞎侃一通,在看到好東西的時候一起分享福利再猥瑣地互相調侃……
  即使是男的,也還是好基友啊……
  時雨盯著手機愣了半晌,好不容易決定拋棄面子等一切既不能吃也不能用的東西撥出這個電話……突然!
  手機響了。
  “喂?”
  “時小雨!~~你最近有空嗎有空嗎有空嗎?”
  “沒……”時雨吐了一半的沒字被迅速打斷。
  “沒有也得有!時雨!……”潯學姐從聲淚俱下狀瞬間切換成誘拐狀,“你接一個劇吧!不長!頂多半小時!”
  時雨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出聲,就聽電話那頭的誘拐詞已經從表面上升到了本質:“女主沐辰接了哦!你跟沐辰搭戲哦,你接不接?接不接?嗯?”
  台長大人暗自琢磨,這蘇潯學姐不愧是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已經成精入化的人物,下手挖人那叫一個快準狠!花沐辰應該是大家一同發現的寶貝,自己還門都沒摸著,人家就已經得手了!看來自己還需要多修煉……所謂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喂,你還在聽麼?時小雨?你接不接劇?”
  “……”
  “喬時雨?”
  “……接。”
  一直到掛掉電話,時雨同學還沒緩過神——自己怎麼就接了呢?!明明還沒考慮自己時間上是不是安排的過來,劇本內容也不清楚……僅僅是一句“花沐辰”……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術?
  時雨的手指在掛斷的手機屏幕上無意識劃拉著。
  花沐辰啊……你可要對得起小爺我為你上鈎啊……
  咦?這是哪裡在放歌?我YY還沒進頻道啊?……
  耳機裡也沒有聲音……
  “喂?”
  等時小雨終於發現在“放音樂”的原來是手機裡傳出的彩鈴時……電話已經接通,並傳出了某個熟悉慵懶的男音。
  真·二貨時雨同學這個時候才猛然想起來自己接電話之前,好像一直停留在某個撥號頁面躊躇輾轉……
  “喂?……花……小花?”
  “時雨?你想我了?”
  “……”
  “對了,嶼少叫我把策劃給你,你YY不在,我發你QQ離線了。”
  “……”
  “話說你還有事兒麼?沒有我掛了?”
  “……”
  “行了行了不就表錯白麼!!你再這樣我火了啊!以後狗眼放亮點,認識這麼久你還分不清爺是男是女,該火的是我才對!……尼瑪……我性別有那麼蛋疼嗎?(= =)”
  “滾!你就是個坑好嘛?應該去醫院治一治!”
  “護士都分不清爺性別好嘛?上次還追著我‘小姑娘小姑娘’的使勁喊,我本來帶著耳機在聽歌,還沒注意她在那叫啥,結果她還來戳我……艾瑪這苦逼的。”
  “噗。”
  “笑屁啊。”花爺的聲音一直懶懶的,似乎有些睡眠不足,“好了是吧?好了我掛了……困死了……”
  時雨抬眼看了看鐘——下午快六點,這種時候喊困?那傢伙多半是昨晚通宵去了今天又睡了一天吧?
  電話被花爺掛斷的時候,時雨同學的思維正發散得有如脫繮的野豬,已經開始考慮一些民生“大事”了——快六點了啊,中午的時候趕著去教務處沒怎麼吃飽,現在確實有點餓……晚飯應該吃什麼呢?……
  然後似乎是大腦有那麼一瞬間短路——小花那傢伙睡了一天,也不知道好好吃東西了沒有……?咦?咦咦咦?我管他死活!德瑪西亞!老子自己吃飽喝足就行了,那魂淡死去角落畫圈圈吧!!
  時雨叼著泡麵看完了策劃,然後就去群裡修改公告。
  【台長】時雨:報檔了啊!嶼少懶人都死了,本週主播報檔戳我,導播還是戳軒子= =
  吼完這句,乘著還沒人活過來回答,時雨便打開群記錄翻看他不在這幾天有沒有發生什麼趣事。
  嶼少其實來電台不算久,混跡電台群半個月後,曾下過如下定論:“電台就是個不說話顯得很高端,一開口就毀三觀的地方!”
  聽到以上言論後作為接待部主管兼任著電台外宣的(早喵最親愛的老大)一休桑表示,接待部才是高端群——群裡都是“今天是誰的班?”“你能不能幫我頂一下班?”“大家今天加油哦!”等各種正能量……
  電台群眾們聽後表示:這種群已經沒有繼續存在下去的意義了……
  於是,我們可以很輕易地預見到時雨戳開群聊記錄,一不小心,就發現自己在消失的這段時間,各種翻來覆去躺槍及被挖出來鞭屍……
  【後期】早喵:快!誰教我導播!
  【後期】早喵:我忘了怎麼導播了!
  【策劃】嶼少:……問百度?
  【後期】早喵:= =
  【後期】早喵:問了
  【主播】然攻:-- 度娘腦袋不靈光了
  【策劃】嶼少:度娘不告訴你?
  【策劃】嶼少:╮( ̄▽ ̄")╭ 那可能是你問得太委婉了
  【主播】然攻:你上週是怎麼導播的?
  【後期】早喵:嶼少給了我一個導播文本……我依稀想起來了!
  【後期】早喵:……首先要找出那個被藏得很深的導播文本!
  【榮譽】戲語花:智商捉急
  【後期】早喵:不!至少在跟你表白前,我一定會搞清你是男是女的!
  【榮譽】戲語花:=L=
  群記錄刷得很快,特別還趕上週末,週五一個晚上就刷出二三十頁,時雨只看了開頭,就臉頰發燒地跳到了最後。
  【總攻】帝王攻:粗線
  【榮譽】戲語花:細線
  【總攻】帝王攻:消絲
  【總攻】帝王攻:花兒~~~!
  【榮譽】戲語花:=L=
  【榮譽】戲語花:受受晚上好/.\
  【總攻】帝王攻:好冷淡……
  【榮譽】戲語花:/.\
  【榮譽】戲語花:受受!~~~晚~上~好~呀!!!!!!!!(撲上去擁抱的表情)
  【總攻】帝王攻:你……還是冷淡吧……【我怕時雨殺了我
  【榮譽】戲語花:/.\
  時雨同學“難得憂傷”地預感,在相當長一段時間,這段“個人英雄式悲劇”都會成為七辻屋電台的經典梗。
  不過說起來,跟小花打過那個電話後,感覺好多了。
  台長大人在心底作著樂觀的總結:反正一切都還沒變嘛!小花還是小花,時雨還是時雨,兄弟也還是兄弟!
  不過……真的嗎?……
  真的……都沒變麼?
  小花還是小花,時雨還是時雨,但兩個人之間有什麼東西,從這一天,或“那一天”開始,就已經不一樣了。
  作者有話要說:註:粗線=出現=冒泡
  走過路過的不要沉默啊!!淚~目~求~留~言!- -
  還有下周可能保證不了日更,如果兩天一更就至少上三千字/(ㄒoㄒ)/~~


☆、黑你要身先士卒

  台長大人和花爺和解了,一個恢復了中二炸毛的二貨本色,另一個雖然不知道忙著什麼常不在線,但只要上來了就依舊是妖孽又腹黑的花兒爺——說起來時雨跟花爺鬧的這個烏龍,彆扭的明明是時雨,為何花爺也是一股提不起勁來的氛圍?
  明明一開始聽到表白還偷著樂了好一陣……
  然後——是因為發現某些人開始躲著他了麼?……
  電台眾人活著的繼續活著,屍體的還是屍體。時雨同學由於被美色所惑接了新劇,在準備各種出國文書與論文的過程中還得抽出時間去看劇本,雖然配音是興趣愛好吧,這麼緊逼著也頗有幾分“痛並快樂著”的感覺了。
  劇本是週三收到的,時雨大概看了一下,週四就去了H校動漫協會的YY頻道戳導演PIA戲。說起來時雨並不算是真正在混網配圈,除了偶爾溜躂進自家頻道的劇社裡打醬油外,並沒有進入哪個劇社,所謂接劇也都是熟人電話叫他幫忙的這種。
  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台長大人脾氣太臭,常常是一次兩次過不了還能勉強改,三次四次過不了開始不耐煩,五次六次就炸毛不幹了……此種“不乖”態度經常惹怒導演——人家大神還要PIA個兩三遍才去錄干音,就算干音返工也不說什麼,你整個一小透明擺這麼大架子說不幹就不幹?你有沒有一點責任心?
  其實要真說起來,時雨算是比較認真負責的了,他缺乏的其實跟責任心沒啥關係,主要是耐心……
  潯學姐的御用導演叫淺靨,屬於比較尊重CV個人想法的一類,基本上只做大感情調整,語氣語速方面一向放任自由讓CV自行把握。加之每次潯學姐會去戳已經快由正式部員變為外援的時雨同學,基本都是角色的性格要求跟時雨具有很大程度相似性,因此導致劇組成員意外地跟炸毛時小雨十分契合。
  時雨衝進頻道,先接受了一串諸如“時小雨?詐屍啊!Σ( ° △ °|||)︴”“呦!什麼風把喬大美人給吹來了?快讓姐姐疼愛一個!”之類的慰問,被台長大人無情地全部無視,直接開麥問道:“淺靨呢?我PIA閉幕式暖場的那個劇。”
  所以早喵和嶼少曾點評過:時雨這種不解風情的中二患者活該找不到女朋友……
  當時台長大人是這麼回答的:“十月新番裡似乎有一部叫《中二病也要談戀愛!》”
  嶼少說:“……時雨你的理想很豐滿。”
  早喵說:“童話故事都是拿來騙小孩子的。”
  花爺說:“就是因為找不到,才要像口號一樣的喊出來啊……”
  時雨:“花爺,你也來……”
  花爺:“黑你這種事,我不是一向身先士卒麼/.\←[快夠]”
  很快,時雨和淺靨在這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了。
  時雨看著被修改成劇本的公告,滿頭黑線按住F2:“葉子姐……你不是要我自己跟自己PIA吧?”(註:F2是自由發言快捷鍵)
  淺靨在公屏打字:寢室裡有人在備考,我不能開麥。
  時雨道:“不是啊,花沐辰呢?”
  淺靨:沐辰昨天拿到劇本就來戳我PIA完了……
  時雨:?!!Σ(`д′*ノ)ノ德瑪西亞!她跟誰PIA?!自攻自受麼?!
  淺靨:對啊[挖鼻]( ̄ ‘i  ̄;)
  時雨:= =
  時雨:所以你希望我也自攻自受麼?
  淺靨:……還是算了
  淺靨:我把沐辰昨天交的干音發給你好了
  時雨:= =原來我是要跟錄音來PIA……
  時雨:等等!你說啥?!她幹音都交了?!Σ(`д′*ノ)ノ這不科學!!
  接受文件“暖場劇-沐辰.mp3”提示。
  時雨默默地點了接收,瞬間又跳出來一個文件發送提示——“舞台劇照.rar”
  淺靨:蘇潯說你找她要過來著,後面幾張裡還有你哦,下台的時候小滿在後台偷拍了你和沐辰,不過沐辰只抓到一個背影。
  時雨:嗯因為在後台配音幾乎啥也看不到啊= =
  淺靨:[摸摸頭](~ ̄▽ ̄)ノ喬美人辛苦了!
  時雨:= =
  如果說時雨同學為啥不昨天拿到劇本就跑來PIA完它,唯一的目的就在於熟悉了劇本後今天能一遍過。花沐辰的干音錄得很好,幾乎沒有什麼雜音,感情也十分到位,實在是不像一個剛剛被從COS圈拉進配音圈的新手,所以時小雨同學這一遍過得既輕鬆又愉快,連帶著淺靨也提前收工。
  點評的時候除了指出時雨幾個小問題,順帶還大大誇讚了一下花沐辰的高質量。
  時雨同學懷著某種夾雜著欣賞與羡慕嫉妒恨的複雜心情蹲回自己的小窩,在翻看照片的時候就刻意地去翻了翻“傳說中的”花沐辰大美人。
  其實不止是一個背影。
  除了兩人下台時,一前一後的兩個背影,時雨還翻到了另一張兩人的“合影”。
  後台比較黑,小滿似乎是在他這一邊的後台,照了一張他專注看著劇本的側臉,舞台的燈光給他原本稜角分明的輪廓鍍上了一層暖融融的毛邊,顯得表情異常溫柔與平和。背景的光暈裡被單反虛化了一個坐在合唱台上的纖長側影,一如時雨記憶裡隔著舞台看過去花沐辰的樣子。
  時間這種東西,總是你以為還多的時候其實已經所剩無幾,等你驚覺的時候已經死到臨頭。
  時雨原本想著週五一個晚上錄音應該足夠了,就算是有電台,那也是九點半就結束了,況且電台只是開始之前會比較忙,等真的開始後,一切節奏就是由檔上的主播自行掌控了,作為台長他完全可以開著頻道錄音去幹別的。
  不過他很快就發現自己錯了。
  夏X家電台在一般情況下的收聽人數差不多是一百人,不算是很高,但每個星期能至少保證也算是不壞的成績。電台進行到第二檔快結束的時候,原本開著AA在錄音的時小雨突然發現頻道人數變成了快兩百。
  他打開頻道一看,就見私聊提示在不停狂閃。
  因為要錄干音而被屏蔽提示音的群消息邊,數字已經快破兩百。
  時雨掃了一眼,明白是有人來T館了。
  這群人(或者其實是幾個人開了一堆號來刷存在感)的T館流程是這樣的(好孩子請不要效仿):在第二檔剛開始的時候這一個人或者是幾個人,突然開了快一百個號衝進頻道,自稱是夏X家醬油部成員前來助威,求加綠色馬甲。
  於是一休和夢夢作為僅剩的活著的黃馬就開始手酸地給這一百個號加綠馬。兩個人加了大概十分鐘,終於把這群白馬刷成了王八綠。然後那群人又瞬間消失了。
  夢夢和一休十分無語,戳活了一個醬油部成員,得知根本沒有這麼一群莫名其妙在活動現場集體冒出來要求加馬甲的醬油號。
  於是大家就當是一個鬧劇,先不管了。
  過了不到五分鐘,這群綠馬又沖了回來,聲稱自己開始加錯了頻道,要求扒馬甲。
  一休表示,你可以自己慢慢脫,或者不脫掉也行啊,反正也礙不著你什麼事。
  王八綠馬群大蝦不幹,說他看著不爽!如果你們不給我脫,我就搗亂!
  一休在群裡表示悔恨,我幹嘛手抽給他們加馬甲啊!真是吃飽了撐的!
  還蹲在麥上的早喵同志千里迢迢衝回群裡表達了誠摯慰問:老大!”o((>ω< ))o” 不是你的錯!你別傷心!
  時雨活過來的時候,事情剛好發展到綠馬在公屏上大吵大鬧,嚴重影響電台直播秩序的階段。在台長大人翻看聊天記錄瞭解事情經過的時候,綠馬群們已經開始發動攻擊——好在麥序早就禁止搶麥,就算裝了多開器頂多也就幫主播刷刷花,所以綠馬
  們開始——刷屏。
  先是罵主播,被無視之後又開始各種公屏刷低劣圖片或者用血腥暴力黃色文字刷屏,場控在措手不及了一瞬後,馬上公屏禁字後清屏。
  於是綠馬們又開始換馬甲暱稱,成員列表一大串都是不堪入目的髒話。
  時雨怒火衝天地衝回頻道,直接封了IP,一串小號隨著台長大人這一雷厲風行的動作一起香消玉殞……初步估計,應該就是兩個人。
  只是還沒消停一會兒,綠馬群們又開始重整旗鼓,換IP再來……
  時雨炸毛了!電台檔還在進行,YY電台最注重的就是與聽眾互動,這公屏一禁字,吸引力霎時大打折扣,再加上小綠馬搗亂,陸陸續續已經有很多會員離開頻道,本來加上搗亂綠馬群應該有兩百人,現在已經只有勉強一百五十。
  時雨在群裡吼了一句:突發緊急情況,有人T館,第三檔停播。轉頭就去戳開始說話的綠馬交涉。
  作者有話要說:淺靨←讀ye 所以時雨叫葉子姐。


☆、最近似流年不利

  壞脾氣的台長大人一邊等待著綠馬頭子回覆,一邊就開始罵人——本來嘛,台長大人後期出身,雖然外交工作什麼的也做過不少,但那都是和平外交,友盟發發請帖打打醬油什麼的。你能想像隨手戳一戳就能炸毛的時雨同學心平氣和地去跟人家玩兒談判麼?
  所以外交這種東西,其實一直都是自稱“溫柔”其實大家都看得出明顯是“腹黑”的某些花負責的……
  綜上可得,時雨同學此時在等待的間隙一邊低咒小花不知道死到哪裡去了,一邊打開私聊框給某花留下一串諸如“快活”“死人”“有人來拆房子啊”“還不活”“你死了麼”“以後都不用再活過來了!”之類的不知道是撒嬌還是威脅的短句,實在是十分情有可原。
  介於直到綠馬頭子的回覆抵達,小花也沒有活過來,時雨只好硬著頭皮自己上了。
  這場兩個“血性漢子”之間劍拔弩張的“談判”很快就由“話不投機”直接上升為了“暴力解決”,綠馬頭子秉承著“就算我打不到你我累也要累死你”的精神,堅持不懈持之以恆地被封了IP又換IP重新上。
  直到將近晚上十一點,這場莫名其妙的戰役才在台長大人花費大量力氣把對方近百小號全部雙封(註:雙封即封IP同時封ID)後宣告勝利。
  損失慘重!
  時雨揉著痠痛的眼睛甩著點滑鼠快點抽筋的手,深刻地認為,這場勝利——代價慘重!
  特別是他還很窩火!
  一個人擺平這種破事的時候心情會極度惡劣!感覺就像本來應該是打群架,結果變成了群毆,自己還是被毆的那個……
  面對這種囂張的嘍囉群,主角不是總能找到一個可靠的盟友嗎?在危急關頭挺身而出,彼此依靠共同分擔!似乎只是多了這一份力量的支持,主角就能從內心變得戰無不勝!
  兩人在重重包圍中毫無保留地將自己的背後交給了對方,互相信任,互相依靠,並肩而戰!那是多麼的意氣風發!那是多麼的酣暢淋漓!
  所以!!德瑪西亞!!該死的!小花你死到哪裡去了?!
  時雨捶桌怒罵尖叫咆哮第N次換回左鄰右舍無數聲討後,再想起自己還有干音要錄的時候,已經連脾氣都沒了。
  台長大人耐心極好地關了群聊和頻道,想了想乾脆把YY也關掉了,打開劇本和AA,又把剛剛盛怒下被扭彎了脖子的麥調回原狀……一切準備就緒,可惜此時時鐘跳過了11點,啪的一聲,寢室斷電了。
  時雨:“……”
  近日諸事不順,是不是該去找座寺廟拜拜佛燒燒香?……
  H大寢室樓在夜幕籠罩下安靜了幾秒,隨即是一聲中氣十足居
  高聲自遠的淒厲咆哮:“坑爹啊!!”
  潯學姐的劇是用於藝術節閉幕式的開場暖場,劇情其實很簡單:校草男主是運動員,女主是小透明後勤,一次男主摔到了腿,女主幫忙上藥照顧。男主本來很凶很傲慢,後來卻喜歡上了女主。典型的狗血純情校園劇。
  劇本有很大部分自白式男女心理活動,對話其實並不多,且多數就是面癱命令式“那誰,把那什麼拿過來一下”“哦,好。”這種。
  唯一的交集就是跑步比賽,男生被撞後摔傷,還寧死不承認,然後一直給人很溫柔可愛印象的女生突然很凶地命令他不許亂動,接著找酒精給他消毒後上藥。
  跑步聲是後期音效,時雨只用錄由慢到快的喘氣,然後是摔跤的呻吟和低咒,上藥時彆扭的強忍和終於受不了地呼痛和發脾氣。
  從廁所拖著條電線蹲在走廊上的某些人被凍得直抽冷氣,錄受傷呻吟什麼的幾乎是自然天成。一開始看到有人經過的時候時雨還閉嘴等人過去——也不是不好意思,主要是為了保證音質,待到發現人來人往沒完沒了之後,時小雨同學就不耐煩了——反正運動場上,身邊走來走去的人也多,這樣一來後期效果音都不用加了,乾脆也不管人流了他就戴著耳機自己錄自己的!
  於是才錄了沒多久,時小雨抬起頭,就發現電腦屏幕邊一邊多了一個腦袋——是“許久不見”的寢室考研二人組。
  “幹嘛呢!你倆嚇老子一跳!”
  寢室老大直起腰搖頭嘖嘖:“該問的是我們吧?看你大晚上不歸,捧著電腦蹲廁所門口嗯嗯啊啊的,還以為你如此豪放公然在走廊上演限制級呢!”
  寢室老二還盯著時雨的電腦屏:“嘖嘖,真的沒突然關掉什麼網頁麼?不用害羞的,哥幾個都懂的……”
  時雨炸毛:“你懂個屁!老子錄干音好嗎!藝術節閉幕式的短劇好嗎!我這是為藝術獻身好嗎!”
  老二也直起身子,兩人一邊一個,居高臨下以諱莫如深的眼光盯著時雨。
  “唔……為藝術獻身啊……”
  “唔……獻身啊……”
  “……”
  H大寢室樓在夜幕籠罩下即將沉睡,突然從深處某層傳出一聲中氣十足居高聲自遠的淒厲咆哮:“德瑪西亞!!”
  最後時雨同學不得不在第二天起了個大早,錄完音,然後裝作是前天晚上錄好早上才發送給的潯學姐……
  說起來閉幕式在下一週的週四晚上,後期的時間十分充裕,其實也並不急著這麼一兩天……時小雨同學之所以非糾結著要在本週週五就搞定它——大概是中二病又發作了,不甘心就這麼被花沐辰比下去吧……
  所以中二病其實是個好東西啊!它居然打敗了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拖延症!應該在廣大青少年兒童中大力擴散這種優良病毒才對……
  週四的時候,時雨還特地跑去聽了一下成品。由於忘記排隊領票,喬時雨同學費了一番功夫才從後台溜進大禮堂,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貓著。
  暖場的劇加上片頭片尾也才十分鐘,配上中央背投上隨著劇情變換的校園景色和人物特寫照片——大概是COS部專門去拍攝的情景照,再加上舞台中應該是兩個COSer的傾情演出……效果意外的好。
  時雨預感這個劇晚點就會出現在微博上,為了避免被輪,還是趕緊回去給微博換個名字比較好。
  說起來,沐辰的聲音經過後期和BGM的潤色後顯得更好聽了,可愛的時候異常清澈,凶的時候又透出一股御姐的感覺,真是快準狠地直擊台長大人萌點。時雨覺得自己碎了一地的玻璃心又重新拼裝萌發了生機!
  據說……花沐辰還是大美人?
  基於以上種種心理活動,時雨在接到潯學姐電話的時候語氣都是歡騰的:“蘇潯姐!”
  “喲,時小雨撿了寶貝了?這麼開心?……劇你看了沒?”
  “嗯,剛剛在大禮堂看了現場版,然後就溜出來了。”晚會什麼的,他還真是沒興趣,還不如回寢室補新番。
  “那好,音頻加照片的推廣版我傳土豆了,晚上回去輪微博,你記得幫忙擴;單音頻傳了漫協5sing的主頁,賬號密碼你都有,要音頻自己去下就行;另外社團聯合會那邊說明天會出來現場版的視頻,不知道他們發人人還是發微博,那個到時候搜一下就出來了……明天晚上慶功宴,在西門出去的湘菜館,你來不來?”
  “好啊!……呃,不對,我明晚八點有事兒……”台長大人終於在緊要關頭記起來明天是週五——電台開台的日子!而漫協那群人,一吃飯就必定連帶著一系列吹拉彈唱的活動不到凌晨絶對散不了場。
  潯學姐顯然知道他在想些什麼:“八點才有事,你吃完飯回去不就得了!我告訴你啊時小雨,這估計是漫協本學期最後一次聚會了啊,你不來以後就不一定見得到我了啊!”
  “呃……那好吧。”
  “那我明天不再通知你了啊,你自己來就是了,到了打我電話!”
  “哦……”時雨應了一聲,突然又想起什麼接口道,“對了,花沐辰去麼?”
  “還沒問,我等會給他打電話,”潯學姐一本正經回答完,突然像是想起來什麼,笑著調侃道,“怎麼?我們喬大美人對沐辰感興趣?這都第二次問了?”
  時雨臉上一燒,本性瞬間回歸,出口就是一個:“滾!……
  沒事了吧?沒事我掛了啊!”
  潯學姐也不在意,隨口笑道:“呦呦還害羞了?”便笑著收了線。
  作者有話要說:報告,我很乖地更新了~ o(* ̄▽ ̄*)ブ


☆、其實是老天有眼

  單身技術宅的時雨同學其實對找不到女朋友十分怨念,這種怨念可以從他每月30天不斷的各種微博牢騷中窺見一二。
  如,剛剛出門之前某人還轉發了如下一條微博:
  “只要你嫁我,我這輩子給你免費做道具做後勤,你想出什麼我們兩個人都一起拚命攢錢,你想減肥我每天親自下廚給你做沙拉,沒攝影我去給你拍,沒後期我去給你修……TAT上天啊!為什麼就不能賜給我一個肯跟我的妹子!!!我真心是全面發展的技術宅啊有木有!”(配圖)
  時雨同學刷完微博,懷著一顆悸動的小鹿亂撞般的春心,一蹦一跳地去西門參加聚餐(咦?)。
  據說二次元呆久了的人,就算是沒有產生三次元接受障礙,也會不自覺地在二點五次元逗留徘徊。
  就像此時,台長大人邊走就邊在腦內展開各類劇場,諸如第一次見面的自我介紹,自己是應該裝一裝好少年,拘謹靦腆地說:“你好我是喬時雨”呢?……哦不,這簡直太受了,還是直接說:“原來你就是花沐辰,我極其萌你的御姐音啊!”來的比較自然……
  然後話題要怎麼展開呢?既然是玩COS的人應該跟二次元接觸很多吧?
  你喜歡什麼漫畫?最愛的動漫人物?出過哪些COS?不行不行,這樣太像查戶口了……你看沒看新番?你喜歡夏目友人帳麼?對YY電台有興趣麼?……咦,怎麼又像拐賣人口了……
  讓我們腦補一下現場畫面,假如你只是一個不明狀況的路人,在H大校園的香樟路下看到一個牛仔褲淺色高領毛衣配深色呢外套身高180以上的帥氣男生與你迎面走來,男生的嘴角還掛著若有若無的淺淺笑意。
  本來,你大概會期待能有一場浪漫的邂逅,又或者,是一次引人遐思的擦肩而過……
  但!突然!
  男生在離你僅五步遠處猛然停住了腳步,瞬間雙手抱頭表情猙獰,似是內心十分糾結無比掙扎地作仰天咆哮狀!!
  你無比震驚,幾乎被嚇出神經衰弱!然而一切發生得太快!你甚至沒來得及收住腳步!於是你只得怯怯地瞪著他心驚膽顫地從他身邊經過……
  但就在這一秒!!
  他又瞬間恢復了原狀,繼續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面帶微笑,向前走去……
  於是你忍不住揉眼搓臉渾身一震,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昨晚太累或剛剛不小心被外星人的射線掃到而出現了幻覺……
  我之所以要在這裡描寫這麼多,絶對不是因為廣大“台胞”催文催得太勤快於是只能靠換角度描寫湊字數!而是要側面突出時雨同學的罪行——中二炸毛不是你的錯,出來嚇人就是你不對了
  !
  因此,由以上罪行可以推知,時雨同學此行達不到目標見不到美人,只能扼腕興嗟敗興而歸,其實是老天有眼善惡有報!
  不過當下,自以為已經考慮了所有突發狀況開始發散思維的某台長大人,還完全沉浸在美好幻想中不可自拔——如果“傳說中的花沐辰”真的那麼漂亮……不,其實長得不那麼好看也無所謂,只要不胖不醜就行……反正關上燈只能聽到聲音,當然還是聲音比較重要!
  咳,我們不得不說一句,時小雨同學……你想多了……
  COS部下午有外景拍攝,拍完之後大家就鬧哄哄一起來飯店了,因此時雨到的時候,基本處於被圍觀的狀態。
  “喲!時小雨來了!來,快讓姐姐調戲一個!”
  “時雨?這是喬時雨?喔!炸毛受長這麼帥簡直太傷天害理了!”
  “對啊對啊,他剛剛在窗戶外面張望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
  “這不科學!不過這樣一來跟沐辰簡直絶配啊!”
  “喔!你們真的忍心把我們沐辰就這麼交給這個炸毛二貨?”
  “誰交給誰還說不定呢,喔呵呵呵!”
  潯學姐不在,台長大人一邊不著痕跡地用目光在人群內逡巡一邊滿頭黑線地考慮是不是要打電話給蘇潯姐求救。
  呃……到底哪一個是花沐辰呢?
  時雨挑了半天,終於將目光落在角落裡一個略顯文靜的短髮女生身上。女生正在喝茶,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對比COS部其他人的群魔亂舞,顯得異常穩重及淡定。女生似乎是察覺到了時雨的目光,抬起頭來。
  她一張口,時雨立刻認出了那特色的面癱音。
  “時雨認出我了?”
  “……葉子姐……”
  淺靨依舊是波瀾不驚的聲音:“嗯,乖。”
  時雨:“……”
  台長大人小心地側身讓過眾多衝著他不知所謂笑得曖昧的圍觀群眾,挪到淺靨身邊找了個位置,稍微等了一會兒,等大家的注意力都從自己身上分散開去,才開口問道:“葉子姐,潯學姐呢?”
  “跟幾個男生把道具和設備先放回去了,大概一會兒就回來了。”
  不過大家都知道,時小雨同志的目標當然不是問蘇潯去哪了……在內心對被拿來當開場白的敬愛的潯學姐表達了真切的歉意及誠摯的問候後,台長大人終於開口問道:“唔……葉子姐,哪一個是花沐辰啊?”
  淺靨抬頭看了一圈,微微皺了皺眉頭,然後便伸手捅了捅身邊的人:“瞳瞳,沐辰人呢?”
  被叫瞳瞳的蘿莉系女生回頭衝著時雨似笑非笑看了幾眼,然後才回答:“啊,剛剛被五月推水裡去了……估計回去換衣服了。”
  時小雨同學聽到自家美人慘遭毒手,頓時義憤填膺:“啥!?這麼冷的天把人推水裡?!你們有沒有搞錯!下手怎麼沒輕沒重的!!”
  瞳瞳捂嘴笑:“呦呦,某些人心疼了!”
  對面似乎是罪魁禍首的另一個女生,顯然是一直關注著這邊,聞言立刻喊冤道:“沒有啊我不是故意的!是被衣服絆倒了啊!而且不是掉進去,只是一腳踩水裡了!”
  瞳瞳衝她做了個鬼臉——你這麼快揭穿幹嘛,讓他心疼一下也好啊!
  五月吐了吐舌頭——哎呀,忘了!
  不過不等他們充分開發“喬時雨”這項“新玩具”的娛樂價值,送東西回去的勞苦大眾們就回來了,潯學姐老遠看到時雨就開始吆喝:“哎呀!時小雨啊!告訴你一個十分不幸的消息,沐辰說快凍死了先回去洗澡了,叫我們夜間活動再叫他!”
  時雨默默把伸長的脖子縮回來,努力發揮CV本色,學著淺靨姐的口氣回答:“哦。”
  身邊目睹全程的蘇瞳快笑岔氣了:“呦呦呦,別憋壞了啊,難過就哭出來嘛,來來姐姐安慰你!”
  “……滾!”
  不過,即使在這種情況下,台長大人最終也沒有爆出“德瑪西亞”,確實是一大進步!可喜可賀啊可喜可賀!……
  喬時雨同學滿心歡心地去聚餐,依依不捨趕回來開YY,於是在打開群聊的時候都是蔫了吧唧的,不過他很快找到了發洩的途徑。
  【榮譽】戲語花:手快凍僵了T T
  【榮譽】戲語花:我要人體暖爐= =||||
  【主播】懶人:0 0
  【主播】懶人:我也需要……
  【榮譽】戲語花:苦逼的沒有/.\
  【主播】懶人:然後我就不報名了,因為咱倆靠在一起只會更冷
  【榮譽】戲語花:……可以嘿咻嘿咻運動後就不冷了= =[喂]
  【主播】懶人:0 0
  【主播】懶人:soga
  【榮譽】戲語花:越說越沒節操了= =
  【主播】懶人:哎,咱倆都老夫老妻了【我節操也木了
  【榮譽】戲語花:……老夫老妻……你讓我媳婦兒腫麼辦= =
  【榮譽】戲語花:爺已經不開後宮很多年了……← ←
  【主播】懶人:媳婦兒= = 時雨麼?……
  【主播】懶人:望天狀……
  【主播】懶人:跺地狀……
  【榮譽】戲語花:乖 別鬧……[摟懷裡]
  【主播】懶人:……爺~【嬌羞狀
  【榮譽】戲語花:懶人果然好哄[托腮]
  【台長】時雨:= =
  【台長】時雨:爺……要房間麼?
  【主播】懶人:望天,我確實好哄
  【後期】早喵:[大眼睛賣萌表情]
  【後期】早喵:抓姦在床……
  【策劃】嶼少:後院起火……
  【台長】時雨:= =
  作者有話要說:  一休桑說的很正確!福利要最後放HIAHIA~ o(* ̄▽ ̄*)ブ
  所以為了文章的完整性和連貫性……這個小劇場我還是完結後當番外放出來吧……


☆、呆萌者沒有自覺

  群裡沉寂了一會兒——暴風雨即將來臨,大家都默默退居二線買可樂爆米花圍觀。
  【台長】時雨:花爺……
  【榮譽】戲語花:時雨=L=
  【台長】時雨:花爺!!!!!!!!!!!!
  【榮譽】戲語花:……
  【榮譽】戲語花:怎麼你又抽了麼?
  【台長】時雨:花爺!!你終於敢出現了!!!!!!!!!!!!!!!!!
  【榮譽】戲語花:=L=
  【榮譽】戲語花:剛剛好像是我先來的( _ _)ノ|壁
  【台長】時雨:你傷害了我!!!!!!還一笑而過!!!!!!!!!!
  【榮譽】戲語花:=L=
  【榮譽】戲語花:這首歌是加感嘆號的語氣麼?
  【台長】時雨:不要岔開話題
  【台長】時雨:死小花!你為什麼是男的!!!!!!QAQ
  【外宣】一休桑:噢噢噢,這麼快入正題?
  【後期】早喵:老大快到我碗裡來!這裡危險,我們退遠點看!
  【台長】時雨:……
  【榮譽】戲語花:我一直都說我是男的/.\
  【台長】時雨:可是沒有證據證明你是男的!
  【榮譽】戲語花:那你來看吧( _ _)ノ|壁
  【台長】時雨:行啊!!你在哪!!!
  【榮譽】戲語花:宿舍( _ _)ノ|壁
  【策劃】嶼少:咦……這什麼神展開?
  【後期】早喵:嶼少到碗裡來……
  【台長】時雨:滾!老子幹嘛去你宿舍!!要給我看你來我宿舍啊!8棟709有本事你來啊!!
  【榮譽】戲語花:=L=
  【台長】時雨:放馬過來!我洗乾淨在床上等你!!
  【榮譽】戲語花:時雨……
  【榮譽】戲語花:你這是誘惑我……嗎?=L=
  【台長】時雨:= =
  【台長】時雨:就你
  【台長】時雨:德瑪西亞!!!!!!!!!!!!!!!
  【榮譽】戲語花:噗= =
  【榮譽】戲語花:我去……
  【榮譽】戲語花:為什麼突然出現德瑪西亞o(*≧▽≦)ツ┏┓[拍桌狂笑]
  【導播】軒子:早喵接檔了!你在哪裡?
  【後期】早喵:不是我是麥子,麥子在直播間[大眼睛賣萌表情]
  【導播】軒子:分裂了麼……
  【台長】時雨:咦?開台了?
  【榮譽】戲語花:開了很久了( _ _)ノ|壁
  【榮譽】戲語花:你勾引我太投入了……/.\
  【台長】時雨:滾!
  【台長】時雨:雌雄同體什麼的
  【台長】時雨:非人類啊!!!!!!!!!
  【榮譽】戲語花:其實你自己也經常被人懷疑性別好麼( _ _)ノ|壁
  【榮譽】戲語花:你也欺騙了很多無辜群眾╮(╯▽╰)╭
  【台長】時雨:什麼時候!
  於是在喬大美人“不見棺材不掉淚”的質疑下,花爺去截了一張聊天記錄。台長大人怒視其幾秒,然後才依稀想起來那大概是某次電台在頻道會議室裡開語音會議,差不多快開完的時候,帝王攻說:“我去接個電話,一會回來。”
  嶼少:“其實差不多講完了。”
  懶人:“那就這樣,我去洗澡了。”
  時雨:“我也去洗澡了。”
  隨後大家就陸續退出了頻道,於是過了一會兒帝王攻回來,驚悚地發現會議室裡剛剛排滿了的馬甲人間蒸發,只留下了他一人顧影自憐!轉頭就在群裡喊:
  【總攻】帝王攻:人呢?!
  【台長】時雨:我跟懶人洗澡去了~
  【策劃】王下:揮揮~
  【策劃】阿維:我勒個去
  【策劃】阿維:你們……有什麼基情~~!!!
  【策劃】王下:時雨是女的?
  【台長】時雨:= =
  【後期】早喵:= =
  【台長】時雨:王下……
  以上到此截止,是花爺截下來的聊天記錄。不過時雨確實因為名字的問題被多次懷疑其實是披著男馬甲的萌妹紙,導致他現在去不熟悉的頻道玩PIA戲之前都養成習慣提前說一句“我真心是純漢子”,不然在他讀出第一句台詞後都必定會刷出滿屏的“居然是漢紙!怎麼是漢紙!”一類的驚悚表情。
  某些心虛的人抬手扭了扭麥,決定轉移話題……
  【台長】時雨:小花!你上週人呢?
  【主播】懶人:目測時雨已經被花花瞬間擺平
  【主播】懶人:所以我去睡了
  【外宣】一休桑:懶人晚安~~
  【策劃】嶼少:懶人安安~~
  【導播】麥子:懶人阿姨晚安~~
  【導播】軒子:安~
  【主播】懶人:晚安
  【主播】懶人:原來這麼多圍觀的……
  【主播】然攻:咩 QAQ
  【主播】然攻:剛從檔上下來只能占後排了QAQ
  【榮譽】戲語花:( _ _)ノ|壁
  【榮譽】戲語花:大概……在修圖……
  【榮譽】戲語花:圖要做成視頻送這週三的審核,還要給視頻剪輯留時間,我週末都在趕工……
  【台長】時雨:小花!QAQ你知不知道我們上週被人T館了!!
  【榮譽】戲語花:Σ(っ °Д °;)っ
  【榮譽】戲語花:啥?哪個公會?什麼理由?
  【台長】時雨:幾個二貨來搗亂的!要什麼理由!
  【榮譽】戲語花:怎麼回事?
  【台長】時雨:快一百個白馬衝進直播間要求加馬甲,一休給他們加好,又要求扒掉
  【台長】時雨:然後老子還沒反應過來他就給老子開始刷屏了!
  【後期】早喵:對!他們欺負我老大!
  【策劃】嶼少:早喵快回麥上去!
  【後期】早喵:回什麼麥上,麥上的是麥子,我回碗裡去~~
  【後期】早喵:跟我家一休老大蹲在一個碗裡![大眼睛賣萌表情]
  【榮譽】戲語花:然後?( _ _)ノ|壁
  【策劃】嶼少:被時雨彪悍地全部雙封了_(:з)∠)_
  【台長】時雨:德瑪西亞!然後老子快氣死了好嗎
  【台長】時雨:我封出去他又進來
  【台長】時雨:一直搞到我晚上斷電
  【榮譽】戲語花:[鼻血] o(*////▽////*)q
  【策劃】嶼少:一休你猜花爺在想什麼(﹁﹁)~→
  【外宣】一休桑:我什麼也不知道(*︶*)
  【策劃】嶼少:我們都是CJ的好騷年!
  【外宣】一休桑:嗯!(*︶*)
  【台長】時雨:花爺!!!老子最需要你的時候!你特麼在哪裡!!QAQ
  【台長】時雨:臥槽老子封ID封得手都快斷了QAQ
  【台長】時雨:你特麼在哪裡!!
  【榮譽】戲語花:[鼻血] o(*////▽////*)q
  【策劃】嶼少:目測花爺已經失去語言功能(﹁﹁)~→
  【外宣】一休桑:DANG!時雨扳回一局(*︶*)
  【導播】早喵:有個妹紙要考主播![大眼睛賣萌表情]
  【導播】早喵:時雨哥你不要再撒嬌了[大眼睛賣萌表情]……簡直是……
  【策劃】嶼少:萌翻了?_(:з)∠)_
  【主播】然攻:噁心死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真的沒有偷懶!
  你以為對話很好寫麼?要符合每個人的性格特色,表情和用語習慣!
  所以不要看到滿屏的對話就覺得我是偷懶哦!而且用描述性用語可以寫一大段的劇情發展,用對話的話幾句話就交代清楚了……其實是不利於湊字數的_(:з」∠)_


☆、默契非一日而成

  【台長】時雨:滾!
  【台長】時雨:懶人呢?有人考主播!
  【策劃】嶼少:碎叫去了_(:з)∠)_
  【台長】時雨:= =
  【台長】時雨:小花跟我去幫人考主播
  【榮譽】戲語花:為什麼是我?( _ _)ノ|壁
  【榮譽】戲語花:我已經退休了/.\……
  【台長】時雨:打暈拖走
  於是群裡就這麼安靜了下來,好半天之後……
  【主播】然攻:(圖片:淘寶店主轉讓倉鼠,兩隻都是公的,希望換一隻母的。)
  【主播】然攻:搞了半輩子基的耗子要被拆散了
  【策劃】嶼少:……你很傷感?
  【策劃】嶼少:觸景生情了我知道~╰( ̄ω ̄o) [摸摸然小受]不哭不哭
  【主播】然攻:--滾
  【後期】早喵:= =
  【外宣】一休桑:所以……花爺是被時雨拖走了麼?
  【策劃】嶼少:不要說出來啊o(*////▽////*)q ……
  於此同時,電台考核室裡,一向能不打字就不打字的台長大人正開著麥給前來考核的樨荷妹紙考核,花爺因為沒有麥,只能打字。
  這其實是他倆非常習慣的相處模式,多少個日日夜夜,這兩人就開著私聊窗口當電話用,似乎總也有講不完的話,可回憶起來又想不起自己說了些什麼……
  時雨:“妹子你以前做過主播麼?”
  樨荷:“沒有,但是我考過普通話,二級甲等。”
  時雨:“那你聽過YY電台節目嗎?”
  樨荷:“呃……沒有聽過YY的電台,但是聽過普通的電台的。”
  時雨:“那我先給你簡單講一下主播是要幹什麼。夏X家七辻屋電台是每週五晚上八點到九點半開台,常規每期有個大主題,比如這周是2012末日檔,每期分為三檔,分別有一個圍繞本期大主題的小話題。”
  樨荷:“嗯。”
  時雨:“唔……主播的任務就是圍繞本期話題展開……”台長大人正思忖著措辭,就見公屏上幾乎與他話音卡殻同步刷出了兩個字。
  【花爺】:互動
  時雨接到:“展開互動。你知道YY電台是在頻道直播的形式,就是主播在麥上的時候,頻道里同時還會有很多聽眾可以在公屏上打字,所以YY電台與校園電台或者普通收音電台都不同,因為需要大量的與聽眾直接互動。這個你聽一次電台就懂了,互動形式有很多種,目前我們每檔節目裡都有的小紙條就是…
  …”
  時雨發現問題被複雜化了,這樣一來又牽扯到“小紙條”是什麼的問題……
  【花爺】:導播
  台長大人瞬間領悟:“這個又牽涉到導播,電台會給每檔節目配備一個導播,導播負責在電台直播過程中,協助主播發送節目相關文本和一些互動的文本。比如‘小紙條’就是互動文本,導播在公屏上刷出‘小紙條’格式以後,聽眾可以按格式回覆自己想說的話給導播,然後由導播整理好發給主播,主播在直播過程中讀出小紙條。”
  樨荷似懂非懂地唔了一聲:“聽起來好複雜。”
  【花爺】:你下週五來聽一次節目就懂了。
  樨荷這才答應道:“好的。”
  時雨清了清嗓子,正經道:“所以,現在開始考核了。如果你是已經過了二級甲,普通話應該沒問題,剛剛聽音質也還不錯,另外麥和設備效果也還行。問一下你在週五晚一般是有空的嗎?”
  樨荷:“嗯,有的。”
  時雨:“是這樣,如果要上電台必須保證在相對安靜的環境做節目,但我現在能聽到你背景裡的電視聲。”
  樨荷:“啊!你等一下……這樣好點了麼?”
  【花爺】:關加強麥,開一下降噪
  時雨:“對,你關加強再開一下降噪。”
  樨荷似乎有些緊張:“這樣呢?”
  時雨:“好多了。每期節目,策劃部會出本期策劃和參考文案,但是每檔節目的主播稿或具體的本檔策劃是由主播自己負責的,所以主播現場考核的內容是……”
  時雨正要讓樨荷等等,自己上跳到招聘區翻翻公告,就見公屏上已經刷出來了。
  【花爺】:自行準備一檔(非音推類)節目:要求話題有互動性,有吸引聽眾的亮點,30分鐘左右。只要求現場模擬部分小樣,考察包括:開場,報時,一定實質內容,背景音樂,結尾。並告訴考官在這30分鐘內你要聊哪些話題及內容。
  時雨:“咦?小花你怎麼知道?”
  【花爺】:_(:з)∠)_
  【花爺】:招聘區文本是我寫的/.\ 我這裡有備份
  時雨:“好吧,我們繼續。就像你看到的,你要準備一檔節目來,但只用自己做策劃或者大概的節目規劃就行。你等會給我模擬的大概就是一個十分鐘內小樣,中間你準備的內容不用全講,只要告訴我你會聊些什麼就可以了。”
  樨荷:“好的,我去準備一下。”
  時雨伸了個懶腰:“好,那你準備好再戳我。周天之前都可以,或者你看到一個叫懶人
  的紅馬,也可以戳。”
  樨荷:“嗯,好的……我提前看過招聘區公告,已經準備了一點了,應該今晚就可以考。”
  時雨:“那我在這等你,好了叫我。”
  於是樨荷去準備,花爺和時雨就陷入了沉默等待的狀態。時雨填了一會兒申請文書裡的簡歷,各種不知道該怎麼寫,裝了半天正經的中二受同學瞬間進入抓狂邊緣的毛躁狀態,手癢地關了文書去戳花爺私聊。
  【時雨】:小花你在幹嘛?
  【花爺】:P圖,然後群聊
  【時雨】:咦
  時雨看了看右下角的提示區,電台的YY群早就已經安靜下來了。
  【時雨】:哪個群?
  【花爺】:公會Q群/.\
  沒一會兒,花爺就看到Q群裡時雨的名字亮了起來,某些人像是印證了某種猜測般地斜勾起了嘴角,把PS最小化,這才發出公會Q群今晚的第一句話。
  【花爺】:我說作圖怎麼略蛋疼……原來智商被早喵拉低了嘛=L=
  沒等幾秒鐘,就見聊天框裡刷出了第二條。
  【時雨】:我說為何寫簡歷總填錯原來是早喵把智商拉低了
  花爺的嘴角挑得愈發明顯了。
  【然攻】:我說為何寫詩老跑韻原來是早喵把智商拉低了
  早喵其實屬於不怎麼出現在Q群的人,導播用的馬甲是麥子,本體是低調的後期,因此公會群裡許多人並不認識他。
  於是群裡便很快有人問了句:
  【南雁】:早喵是……神馬?
  於是這個句式火了!!
  【南雁】:我還是寫字去吧╮( ̄▽ ̄")╭
  【孑然】:我還是吃飯去吧╮( ̄▽ ̄")╭
  【花爺】:我還是戳PS去吧╮( ̄▽ ̄")╭
  【時雨】:我還是早喵去吧HIA~ o(* ̄▽ ̄*)ブ
  不知道是誰把聊天截圖發到了電台YY群,早喵又被持續地輪了一會兒。
  【主播】然攻:好困 = =
  【台長】時雨:好累……
  【主播】阿汐汐:趕腳不會再愛了
  【主播】然攻:感覺不會再2了
  【台長】時雨:感覺不會再早喵了
  【主播】仙少爺:你們在幹嘛- =
  【主播】仙少爺:我打開方式錯誤麼
  【主播】然攻:你打開的方式錯誤了
  【主播】仙少爺:原來如此
  【主播】然攻:原來這樣
  【台長】時雨:原來早喵
  【策劃】嶼少:
  打開就看到
  【策劃】嶼少:一地早喵的膝蓋
  【主播】懶人:……
  【策劃】嶼少:的碎片
  【榮譽】戲語花:噗
  【榮譽】戲語花:我們是組團群滅早喵三人組=L=[←快夠]
  【後期】早喵:乃們都去死吧.
  【策劃】嶼少:早喵來撿膝蓋了
  【策劃】嶼少:拼不回去了孩紙~~放棄吧……阿門
  輪完早喵(躺槍的孩紙好無辜)台長大人和花兒爺手牽著手兒開開心心去聽樨荷的小樣(咦?),事實證明上檔這種事,不能光靠想像。
  樨荷妹子態度很認真,各方面硬件條件也都不錯,可惜經驗不足,太緊張了。
  時雨覺得孺子可教,正要問問花爺意見,就見私聊框裡刷出一句話——
  【花爺】:有點緊張,不過還不錯,吾投過/.\
  台長大人會心一笑,於是樨荷妹紙就這麼,愉快地,過了!
  作者有話要說:跑龍套大軍陸續出現 o(* ̄▽ ̄*)ブ
  輪早喵好開心~~以至最後有點崩壞_(:з」∠)_


☆、我誰也不想失去

  週二的時候,台長大人收到了新一期的策劃,打開一看,就見標題上血淋淋幾個大字:“學習神馬的是浮雲!”——看來大家都被期中考試虐得很慘。
  期中一過,劫後餘生的好同志們紛紛滿血復活,報檔報得異常積極,週三宣傳海報掛上去的時候,只剩下了最後一檔導播還沒找到人。
  七辻屋其實有挺多導播,可週五晚上不是有晚自習就是要打工,導致電台檔的導播一直處在“溫飽線”以下,幾乎每週都有一人頂兩檔的情況出現。好不容易上週招到了一個叫五月的實習,這周軒子又來不了!
  跟場控、接待等部門相比,電台本來就屬於高技術高要求部門,“主播”什麼的還算是常見,很多人根本不知道導播是幹什麼用的,前來應聘導播的本來就少,再加上導播總管被關“象牙塔”,週一到週五根本處於無人考核的狀態,“電台導播”就愈發無人問津了。
  沒人來應聘,時雨也沒辦法,只能是先空著等報檔,實在不行到時候自己頂上去就行了。
  可是到了週四,台長大人又接到緊急召集令,要週五跑帝都……
  時雨只得無奈地跑上YY宣佈“噩耗”:
  【台長】時雨:操蛋了……
  【台長】時雨:明晚火車…………
  【台長】時雨:又沒法來了……
  【策劃】嶼少:你可以手機露臉
  【主播】然攻:噗哈哈
  【台長】時雨:如果……諾基亞也可以的話……
  【主播】然攻:920 可以
  【台長】時雨:你見過能上YY的雙卡雙待機?
  【主播】然攻:= = 沒有
  【策劃】嶼少:……刷個安卓系統
  【策劃】嶼少:╮( ̄▽ ̄")╭
  【台長】時雨:萬能的安卓
  不過調侃歸調侃,大多數人都對台長大人三番兩次“翹班”只能遠程電話坐鎮開台表示了一定程度的理解。畢竟YY也好,電台也好,還是要以不影響現實的學習生活為前提,雖然無奈,但卻現實。
  在YY混久了的人常常有一種身邊的朋友換了一批又一批的感覺,從第一次經歷分別的痛苦難過,到漸漸理解和看淡,我們並不是開始學會不在意身邊的人,也並非習慣了安然地相遇與分別,只是我們都成長了。
  雖然我們都明白二次元的友情並沒有任何物質基礎,但正因為明白,才會對眼前的每一個人分外珍惜。
  如果可以,我真的誰也不想失去。
  【主播】懶人:噗……話說不打算送我點祝福啥的咩--
  【主播】懶人:我明天破殻日喲……
  【台長】時雨:= =快遞坑爹
  【台長】時雨:你地址多少來著?
  【主播】懶人:……
  【主播】懶人:扶額……你還打算送我實體的喲
  【台長】時雨:嗯
  【台長】時雨:你不是喜歡那個扇子麼
  【主播】懶人:0 0
  【台長】時雨:悶油瓶的那個
  【主播】懶人:扇子?
  【主播】懶人:你記錯了……
  【主播】懶人:你肯定記錯人了,我不看盜墓……
  【主播】懶人:夏目家的盜墓腦殘粉貌似只有花爺……
  【台長】時雨:= =切
  【台長】時雨:那就是夏目的
  【主播】懶人:噗哈哈
  【主播】懶人:忽然覺得你現在表情應該很萌
  【台長】時雨:[淘寶截圖]要哪個?
  【主播】懶人:0 0
  【主播】懶人:捂臉,我想說我要少女,我要毛絨玩具
  【台長】時雨:= =沒錢
  【主播】懶人:噗,所以說就不用送了
  【主播】懶人:摸摸頭
  【台長】時雨:我把我送你……
  【主播】懶人:0 0 好養不
  【台長】時雨:好養……看家型……□型……
  【主播】懶人:然後快遞費會很貴吧……
  【台長】時雨:不貴不貴~五五分
  【主播】懶人:0 0 ||
  【台長】時雨:地址多少?
  【主播】懶人:XX省XX市XX區XX苑X號樓302 貌似
  【台長】時雨:= =別貌似
  倆人各種截淘寶地址圖核對信息完畢,時雨下好訂單,就退出YY準備收拾東西明天上路了,他不知道的是,在自己按下退出鍵的那一秒,群眾們剛好從午覺中陸續甦醒。(為啥被形容得好像從墓碑中爬出的死靈一類的東西= =)
  【總攻】帝王攻:你們在幹嗎
  【字幕】夢夢:……想挺屍的路過
  【後期】早喵:[大眼睛賣萌表情]
  【主播】懶人:0 0
  【總攻】帝王攻:你和時雨再幹嗎囧
  【主播】懶人:時雨要送我東西
  【主播】懶人:然後我給他地址……
  【總攻】帝王攻:魂淡--
  【主播】然攻:= =BS 嫉妒了
  【主播】然攻:我什麼都不知道
  【後期】早喵:然後
  明天懶人拆開禮包看見時雨躺在裡面囧
  【主播】懶人:噗,也可以不過明天肯定到不了
  【後期】早喵:[大眼睛賣萌表情]~
  【主播】然攻:--然後是嗝屁發臭的時雨~
  【主播】懶人:然後等我見到郵件的時候時雨君應該快英勇就義了
  【後期】早喵:已經爛了==
  【主播】懶人:不會那麼快的
  【主播】懶人:現在天冷
  【主播】然攻:說不定會的--因為申通快遞老延期
  【後期】早喵:╮(╯▽╰)╭
  【主播】懶人:噗哈哈哈
  大家繼續對其屍體進行了一番暢想,話題上升到了蛋白質腐化的各個階段性分析,以及關於密集恐懼症的克服辦法研究等高技術性範疇,正要繼續深入下去——
  【榮譽】戲語花:誰見到時雨讓他過來扣我= =
  【策劃】嶼少:完了,被抓包了
  【主播】然攻:花爺打算什麼時候過生日?
  【策劃】嶼少:我們可以把時雨寄過去~~用EMS!
  【後期】早喵:保證新鮮[大眼睛賣萌表情]~
  【榮譽】戲語花:( _ _)ノ|壁
  與此同時,被腦補打包發往全國各地的時小雨同學收完了東西,正在錄音——作為台長,開台三番兩次都不在實在是有點說不過去,為表歉意,負責任的當代好少年喬時雨同學決定錄一期“蛋疼的台長”作為片尾。
  既然人是沒辦法到場了,好歹聲音和精神要到!
  作者有話要說:貌似JJ吞空格 本來是-[空格]-的表情全部被弄成了-- _(:з」∠)_
  其實過度沒打算寫這麼長的,一不小心沒剎住車,整個一章都在過度了


☆、追到就親親愛愛

  北京時間十九點三十分,時雨上火車,電台準備開台。
  台長大人看著窗外後退的景色,突然有種昨日重現的感覺,正想著,就聽手機響了起來。
  時雨經歷了上次的教訓,條件反射先掃視周圍——對面是兩個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年輕人,似乎是一起上來的,但好像為了什麼在吵架,互相冷著臉不看對方。她旁邊是位中年婦女,上車就開始閉眼小寐,這會兒不知道是不是已經做完一個夢了。
  台長大人初步目測並沒有人注意自己這邊,怕鈴聲吵醒了鄰座的婦女,也沒仔細看是誰打來的,就慌忙接了電話。
  “喂?”
  “喂,時小雨,我是蘇潯。”
  “哦,潯學姐好,怎麼又有劇要找我接麼?”時雨儘量壓低聲音。
  潯學姐很快表示了疑惑:“你在幹嘛?怎麼一副鬼鬼祟祟的語氣?”
  時雨一時興起,深沉道:“我逃婚了,現在在火車上。”
  潯學姐的語調馬上拔高了數個八度,尖叫道:“逃婚?!”
  時雨被震得差點直接把手機丟出去,眼見著對面兩個青年都斜眼裝作不經意地看自己,台長大人再次默默貼到窗玻璃上,努力讓自己融化在窗外濃重的夜色裡。
  就聽電話那頭潯學姐繼續以高八度的聲調追問:“你要結婚?和誰?哪個女人敢要你!!”
  “……”
  “不行!你結婚了沐辰怎麼辦!”
  時雨心中一動,本來想繼續下去的惡作劇瞬間轉了方向:“哎,我開玩笑呢!潯學姐找我什麼事兒?”
  蘇潯顯然也並沒把“逃婚”的爛藉口太當真,拍著胸口道:“我說呢……嚇我一跳,劇的話不想接直接說就好,沒必要搞得離家出走這麼嚴重的……那個,不是要你接劇,我是問你一聲,沐辰想要你的全部干音,給不給?”
  時雨正愁著怎麼把話題引到花沐辰身上,聞言也沒多想,大手一揮就直接答應了:“嗯,要就給吧。”
  潯學姐顯然是知道時雨一向不在意這些細節,得到了猜想中的肯定回答就準備掛電話了:“好,那我就給她發過去了,我等下還要出門,不跟你說了……”
  時雨一驚,忙提高了音量:“哎哎,潯姐你等一下!”
  “嗯?怎麼了?”
  “那個……怎麼潯學姐和花沐辰很熟麼?能不能介紹我們認識一下?”然後又此地無銀地補充了一句,“搭檔那麼多次都沒見過真人!”
  潯學姐顯然趕著掛電話,笑道:“啥?沒見過真人?上次暖場劇的劇照就是沐辰和爵爺拍的啊!想不起來去網上翻視頻!時小雨要追沐辰嗎?啊哈哈哈,好啊,追到了可不許逃婚啊!我掛了!”
  台長大人同時接收多重信息卡了一會兒,只來得及用“豎起中指般的語氣”回了一句:“逃個屁,好不容易追到了當然要親親愛愛!”再看的時候通話早已掛斷了,也不知道最後這句對方聽到了沒。
  時雨收了線,小心翼翼地抬頭探查了一下四周,很好,大媽還在睡覺,對面的青年們也都保持著原本的姿勢一個看窗外一個看走廊。
  台長大人安下心來準備看看窗外風景。
  只是在我們中二糙漢子看不到的地方,看著窗外的戴眼鏡男生保持著面上的一派淡然,輕輕從桌子下伸手握住了身邊的另一隻手。那隻手微微掙扎了一瞬,接著便隨著逐漸泛紅的臉色妥協了,半晌後,彷彿是下定了什麼決心般,半是羞惱半是膽怯地回握住了對方。
  望向窗外的臉上終於泛出一絲笑意,可惜除了本就從車窗裡看著自身倒影的自己,誰也不曾發覺。
  ——好不容易追到了,當然要親親愛愛。
  我們全都知道,卻也總是忘記。
  幸好這世上還有許多人許多事,總是有意無意提醒我們,不要忘了珍惜。
  望著窗外發了半天呆後,時小雨同學重新運轉的大腦終於處理完成了剛剛的對話——閉幕式暖場劇的劇照……就是沐辰?!
  其實真要說起來,當天時雨去看現場的時候還是滿認真的,不過因為自己是做配音,聽效果的時候注意力多半也是放在聲音上,而且介於座位角度和投影色差等多項問題影響,再加上還有現場的真人COS又分走了他所剩無幾的注意力,所以大屏幕上的視頻他還真沒啥印象了。
  時雨對花沐辰的記憶,僅止於隔著網絡萬水千山外的聲音,和小滿那張後台的照片裡纖長模糊的側影,但正是因為朦朧,便在腦海中經過無意識的反覆修繕和潤色,變得分外引人遐思。
  具象的照片早就完全沒有了印象,反而是那些氤氳著霧色的記憶,在腦海中反覆迴蕩,不見消減,亦不再唐突或不自然,融入生活的點滴,成為清晰鏤刻在掌紋深處的習慣。
  也許是飛速後退的夜色助長了煽情的氛圍,台長大人兀自發著呆,難得地想文藝一下。
  不過所謂“本性”,就是一種用來暴露和破壞氣氛的東西。
  不到半分鐘,某個望著窗外想在飛奔的列車和夜景承托中小清新一下的人就開始垂頭釣魚了……時雨的腦袋慢慢下垂,在碰到窗櫺的前一刻,突然猛地一抬,迷迷糊糊睜開眼,開始伸手掏手機。
  “喂……”
  “時雨!!!台長大人!!!救命啊啊啊!!!”
  台長大人默默地十分自覺地緩緩地貼上窗玻璃,伸出一根手指堵住手機播音孔……
  嶼少嗡嗡的聲音依舊頑強地透過指縫□地抵達了耳膜:“仙少爺家不知道是電腦還是網線壞了啊啊啊!他剛剛打電話給樨荷,樨荷上線來告訴我的啊啊啊!!第一檔是懶人,我把第三檔的以年直接扔上二檔了啊啊啊!!你給我在八點四十五之前再弄活一個主播啊啊啊!!!”
  時雨很頭疼,為啥每次他不在家的時候就出這種事……人事檔案的表格里有QQ有電話號碼是沒錯啊,但表格在電腦裡啊,電腦在家裡啊!
  他出門一隻手機一套衣服就算是全副家當了,連pad都懶得背,千萬別指望他還背著筆記本往外跑啊……
  時雨揉了揉太陽穴,只能說他儘量試試:“實在不行就音推20分鐘然後讓早喵放我給他的錄音好了。”
  掛了電話,時雨開始撥打手機號碼薄裡僅有的幾個主播號碼。
  先是阿汐——“啊?啊?你說什麼?你大點聲啊,我在KTV聽不清楚啊!”
  然後是然攻——“您撥的電話不在服務區內,請稍後再撥。”
  時雨滿頭黑線,然小受你又跑到那座深山裡去了……然攻學的是中醫,家裡種滿了各種草藥,平時就一副生活在幾千年前的樣子,愛好是研究古漢語和練字,最神奇的是拿手絶活是在深夜十二點用極輕的語調在K廳講鬼故事,每次還都有頭沒尾。
  然小受的作息時間和本身體質一樣靈異。概括來說就是,要找的時候找不著,不找的時候一直在……
  救場的話,當然不是誰都可以,時雨盯著電話薄電台分組裡唯一剩下的那個名字,猶豫了片刻,還是點了下去。
  彩鈴的樂聲在耳畔響著。
  時雨有些走神……雖然沒有聽過他上檔主播,但電台是他開起來的,電台初建的時候,這人幾乎一個人頂完了所有工作,主播應該是沒問題的……問題是他的麥……
  “喂?”
  “喂,小花……”時雨衝口而出的問句被堵在了喉嚨裡——怎麼……是女生?
  作者有話要說:是不是太文藝了= =
  昨晚上玩得有些崩壞_(:з」∠)_


☆、就罰他萬受無疆

  “咦?你找花兒麼?他在洗澡,你等等我叫他接電話啊!”女生道。
  隨即女生便拿著手機去敲浴室的門,邊敲邊喊:“花兒,你家時雨來電話啊,你接不接?”
  時雨在奔馳的火車中獨自風中凌亂……
  花兒……洗澡……接電話……難道他是一個不小心打斷了某些好事?
  時雨覺得心裡涼涼的一大片,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電話那邊一陣忙亂之後,終於傳來花爺的聲音:“喂?時雨?”
  時雨被這聲呼喚嚇得一個激靈,回魂般應了一聲:“啊!啊?”
  花爺似乎在擦頭髮:“怎麼了?”
  背景音裡女生還在大呼小叫:“咦,看不出你平時看上去瘦不拉幾的衣服下面這麼有料啊?來給我摸個胸。”
  時雨霎時腦中嗡的一聲,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花爺沒聽到時雨出聲,把手機拿到眼前看了看,確定還在通話中,哭笑不得地嘆了口氣,對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興緻勃勃看著他的女生無奈道:“別玩兒了,他都嚇傻了,快去給我拿電吹風。”
  女生笑嘻嘻地哼了一聲:“就會使喚我!好好好,我不打擾你倆說悄悄話了!”
  花爺看女生轉身進房裡,才有些好笑地開口解釋:“今天跑影視城拍外景遇到大雨了,苦逼的傘沒帶夠,搶救設備淋了一身雨。”末了像是為調節氣氛又自嘲了一句,“就是可惜了這身衣服,跟著我三天兩頭遭水災……”
  時雨似乎恢復了語言能力,語氣生硬地回道:“老子才不管你怎麼回事,這麼說你補不了檔了?那我掛了啊。”
  花爺換了隻手,方便擦另一邊:“補什麼檔?又被跑檔了?”
  時雨繼續硬邦邦回答:“對。”
  花爺皺皺眉:“你等等。”隨即回頭對屋裡喊,“瞳瞳你家有麥麼?”似乎是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又開口對時雨道:“行了,我等會上線補檔,你安心坐你的車吧。”
  於是千鈞一髮之際,萬年不曾出山的花爺回來救了場。問題解決了!功德圓滿了!可掛掉電話後的台長大人,依舊持續低氣壓籠罩……
  其實花爺接過電話後時雨很快就明白自己想多了,小花可能有許多鬧著玩關係不錯的女孩子,卻是沒有女朋友的,這點在他表白之前或之後都直接或間接的確認過。照花爺的說法,身邊的女生似乎都拿他當好姐妹來看,搞得他三天兩頭在身邊女生們罵男人時無辜躺槍。
  真正讓時雨鬱悶的,是剛剛自己在以為花爺有了女朋友的一瞬間的內心感覺——不單單只是震驚,是胸口好像被什麼堵住一般悶悶的感覺,冰涼的慌張感從內心一直擴散到四肢百骸,讓人回憶起來都忍不住要渾身一個顫慄。
  第一次,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個消息,讓自己很難過。
  時雨很鬱悶,難過的感覺在醒悟自己誤會了的一瞬間就完全消失無蹤,但初次體驗的記憶卻還清晰地留在胸腔裡,憋得他皺緊眉頭……我去!這是個什麼事兒啊?!喬時雨你難過個毛線啊?!
  臥次奧!德瑪西亞!這怎麼回事嗷嗷嗷!
  介於台長大人暫時處於壞掉了的狀態,我們只能把畫面先切回電台。
  花爺的溫柔男音無疑贏得了廣大婦女兒童的喜愛(咦?),自打花爺上麥群眾們送的花就一直處於刷屏狀態,好不容易大家都刷完了,又開始刷屏調戲。
  但花爺豈是那麼好調戲的人物?三句兩句就給反調戲了回去,搞得一眾耽美狼都開始大流口水,紛紛高呼腹黑妖孽攻賽高!壯哉我花兒爺帝國!戳萌點啊啊!!
  花爺是臨時上檔,策劃只掃了一眼大綱,整個檔幾乎都在瞎扯,不過好在大家都十分捧場,小紙條投送得十分積極,花爺讀讀紙條跟公屏互動賣賣腐,時間一下就過去了,快到九點半的時候群眾們還意猶未盡。
  “那麼,時間也差不多了,現在是北京時間21點27分,這裡是夏X友人帳吧官方YY頻道七辻屋電台ID223607,我是主播戲語花。今天節目的最後呢,就讓我們來聽一段現任台長時雨,從北京發回的錄音,祝大家在夏X玩得愉快,我們,下周再見。”
  伴隨著公屏刷出的“不要!花爺不要走!!”和“淚揮[表情]”中,導播麥子放了時雨的錄音——“蛋疼的台長!”
  秉承二貨本色的開場,欠抽的語氣,和伴隨著春晚某些規定曲目讀出的類似“七辻屋駐火車大使館發來賀電”的台詞——時雨的錄音果然讓人聽著十分“蛋疼”。
  好在台長大人抽風歸抽風,正常起來也還算人模人樣(咦?),錄音的末尾打了個還算正式的廣告,隨後便是致謝辭,感謝懶人嶼少撐著電台,感謝早喵一人當兩人用,感謝所有主播導播吃苦耐勞,然後……感謝花爺。
  台長大人並沒有什麼料事如神的本事,所以他錄這段音的時候當然也不會知道花爺剛剛在麥上賣了將近半小時的腐,感謝的話語都是發自肺腑,甚至還調侃般提了提表白的舊事,反正這個梗也快被電台眾人刷得人盡皆知……
  不過!
  在這種時間這種地點這種背景之下!加之還蹲在麥上的花爺並沒有關麥,聽到時雨的感謝不知所謂地低低笑了兩聲!聲音之有磁性,笑聲之曖昧,導致花噌噌地就往上狂刷,求再笑兩聲,求麥吻,求真相的呼聲瘋了一般拚命刷屏。
  從此“雨花石”的經典CP也從七辻屋電台內部一路擴散到了整個夏X家,被街頭巷尾各個小子頻道里的八卦閒聊人員不厭其煩地津津樂道。
  這當然是某些還在火車上捂著心口發呆的某些中二病患者始料未及的,哪怕到很久之後,時雨在頻道里亂逛被“雨花石”腦殘粉們圍觀的時候,還憤憤詛咒到底是哪個二貨把這件事傳得滿城皆知的?
  “德瑪西亞!罰他被壓一百遍啊一百遍!!”
  某些嗓音溫柔的人就在他身後附和著表示同意:“是啊是啊,一百遍好像不太夠,還是罰他萬受無疆永不翻身吧。”
  毫無自覺地某人哼哼著點頭表示贊同,然後被另某些腹黑人士一把摟住,用下巴蹭著他滿頭細軟的亂毛悶笑:“你自己說的啊,不許反悔!……那我們,這就開始吧!”
  “咦?……唔,不要突然壓上來啊喂!唔……”
  作者有話要說:腦補一發不可收拾_(:з」∠)_


☆、內心與表象不符

  從帝都回來之後,台長大人又陷入了繁忙的工作中。電台方面除了導播依舊比較吃緊之外,其他部門的工作都已經可以自行有條不紊的展開。因為每期的節目會由後期組剪輯處理後傳到網上,考慮到節目的完整性和精緻性,時雨準備錄製一個片頭和片花。
  錄片頭什麼的其實是很早以前就提過,只是那時候電台還沒有進入正軌,每期光是籌備開台就忙得跟打仗似的,哪還有閒暇完成這種“盡善盡美”的工作?所以提了那麼久也只是作為“優秀提案”被封存在時雨家電腦的某個角落裡。
  這周,台長大人終於花了很大功夫把那個藏在犄角旮旯裡灰塵撲撲霉味四散的策劃文本翻了出來,戳嶼少說準備做片頭和片花了。
  誰想嶼少唰地掏出一本新策劃,老神在在道:“你終於想起這茬兒了,這邊後期音效點什麼的我都標好了,你們誰去寫個文本詞,就可以開錄了!”
  某中二台長望著被好不容易翻出來還沒見光就犧牲了的策劃,幽幽地發了一個[再也不會愛了的超大賣萌海豹表情],然後憂鬱地去號召群眾們一起寫文本了。
  時雨其實沒有什麼文藝細胞,打開word卡了十分鐘也沒能想出什麼抒情的片頭詞,正準備去刷刷微博尋找點靈感,就接到了早喵傳送文件的提示——“七辻屋第八期錄音(完整版).mp3”。
  前面說過,YY電台注重的是與公屏互動,音推檔和溫情檔還勉強能聽出點內容,最後的話題檔本身就是容易發散的類別,更因著花爺是趕鴨子上架臨時接檔,對策劃裡的話題完全沒有任何準備,上來聊了沒三分鐘就開始以策馬狂奔的速度偏離主線,支線發展的時候劇情過於跌宕起伏,讀小紙條時又過於“顧左右而言他”,導致整個一檔節目乍看下來氣氛良好,深入實質其實就是“一頓亂扯”。
  不過純廢話半小時,愣是讓人無法在剪不斷理還亂的話題球中挑出主線,還能做到賓主皆歡,上下齊樂,也算是花爺真·強大。
  時雨同學聽著聽著就走了神……太久沒有好好聽到他的聲音,稍微顯得有些陌生,但依舊讓人舒服。
  小花的聲音,原來是這樣的嗎?
  最初自己喜歡上的就是這樣的聲音?……先是迷上聲音,然後是合拍的性格和說話方式,再然後開始漸漸享受兩人間的默契……喜歡他的淡定他的慵懶,喜歡他偶爾沒節操的戲謔,喜歡他的可靠和帶來的安心感……
  喜歡……
  咦?
  咦咦咦??!!!
  台長大人呆了一瞬,然後瞬間從椅子上蹦起來,雙手抱頭暫停五秒,隨即從巨大的震驚中活過來一般嚎叫著一頭栽回床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在想什麼?!喬時雨?!你要振作啊啊啊啊啊啊!!!”
  為了安撫受驚的心靈,時雨去網上翻出了閉幕式的那個短劇,網上傳播版的視頻沒有涉及現場表演,是根據廣播劇配的好似幻燈片一般的COS照,因為製作精良,在戴著耳機看視頻時,反而比現場更加有氛圍。
  時雨看著照片聽著自己和她的聲音,突然有種那就是自己和花沐辰的故事的錯覺。
  台長大人笑得很得意,果然他和沐辰就是配!果然還是妹子比較適合我!(咦?)
  自我催眠後的某些人喜滋滋地繼續回去渣劇本,期間還收到了阿汐發來的一個版本,時雨乾脆把兩個劇本都貼到了群裡讓大家選,不過目測群眾的注意力似乎並不在劇本上。
  【榮譽】戲語花:我終於淋感冒了_(:з)∠)_
  【榮譽】戲語花:最近五行缺火( _ _)ノ|壁
  【榮譽】戲語花:話說你們誰快去結婚……我要衝喜……最近太蛋疼了= =
  【台長】時雨:= =
  【台長】時雨:一休!!!!!!!!!!!!!!!!!!!!!
  【外宣】一休桑:時雨!!!!!!!!!!!!!!!!!!!!!
  【台長】時雨:咱倆結婚啊???????????????????
  【榮譽】戲語花:早喵哭了_(:з」∠)_
  【外宣】一休桑:= =
  【主播】然攻:= = 早喵找菜刀去了
  【外宣】一休桑:時雨乃22了麼﹁_﹁
  【台長】時雨:美國18!!!!!!!!!!!!!!!!!!
  【策劃】嶼少:早喵不哭_(:з)∠)_
  【台長】時雨:不行了……
  【台長】時雨:我裝不下去了……
  【台長】時雨:笑死我了
  【外宣】一休桑:我又不是美國人!!!!!!!!!!!!!!!
  【台長】時雨:嫁給我,我就帶你到美國去!!!!!!!!!!!!!!
  【外宣】一休桑:那妹的我還是得在中國嫁給你!!!!!!!!!!!!!!
  【台長】時雨:= = 對哦
  【台長】時雨:德瑪西亞!!!!!!!!!我找我家沐辰結!!!!!!!!!!!
  【策劃】嶼少:時雨家又出現了不明生物( ̄. ̄)+
  【主播】懶人:0 0
  【主播】懶人:0 0花花……【顫抖音
  【榮譽】戲語花:我也不知道這怎麼回事( _ _)ノ|壁
  【主播】懶人:0 0
  群裡又安靜了下來,主要原因是時雨被各種私戳纏住了,比如阿木來要上期的錄音地址發微薄;帝王攻來問劇本的事——群裡終於有人關心正事了,這是多麼難能可貴!!又比如比較熟的幾個人戳來問沐辰是誰?台長夫人麼?被時雨通通一句“是準·台長夫人”打發了回去。
  回完私聊後時雨突然有些意興闌珊,也懶得再回群裡繼續剛剛的話題,就轉頭專心對付劇本去了。
  於是群裡安靜了好一陣,良久之後——
  【主播】阿汐汐:最後劇本是用我的還是時雨的=w=
  【榮譽】戲語花:受兒說=-=
  【總攻】帝王攻:時雨說他在結合= =
  【主播】阿汐汐:結·合!
  【榮譽】戲語花:噗
  【策劃】嶼少:噗+1
  【主播】然攻:噗+2
  【主播】懶人:+3
  【台長】時雨:= =
  【台長】時雨:滾!老子是說把兩個劇本結合起來!!
  【後期】早喵:……
  【後期】早喵:叫你們不乖!
  【後期】早喵:叫你們打擾台長大人結合!
  【後期】早喵:看!時雨哥生氣了吧!
  【台長】時雨:早喵……呵呵呵呵
  【台長】時雨:德瑪西亞!!!!!!!!!!!!!!!!!!!!!!
  【榮譽】戲語花:噗= =
  【後期】早喵:戲……語花哥哥………… 救命……
  【台長】時雨:德瑪西亞!!!!!!!!!!!!!!!!!!!!!!
  【後期】早喵:時雨要對我做壞壞蛋的事情!
  【榮譽】戲語花:……如果是跟結·合有關的我表示想圍觀0.0
  【後期】早喵:花爺……我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策劃】嶼少:目測早喵在報時雨調戲一休(未遂)的仇時不幸壯烈犧牲
  【主播】然攻:0 0咩
  【台長】時雨:老子給你一個巨坑
  【後期】早喵:不要!……
  【台長】時雨:一個天王蓋大爆你的狗頭
  【主播】然攻:時雨吾輩給你上BUFF……
  【策劃】嶼少:╮( ̄▽ ̄”)╭
  【策劃】嶼少:好了……玩玩就行了,玩死了沒人做片頭後期了……時雨你繼續結合吧,大家別鬧了……
  【台長】時雨:……
  作者有話要說:介於然攻不讓我輪他_(:з」∠)_
  所以只能一遍又一遍輪早喵了~~~~_(:з」∠)_早喵你乖啊~走好~~


☆、暗戀都是自作孽

  自從得知暖場劇COS照就是他朝思暮想的花沐辰,時雨同學便陷入了單相思不可自拔。這其中當然有某種心理暗示的作用——不是有傳說:一件事想了一千遍,連你自己都會分不清他是真是假麼?
  所以理所當然,電台YY群開始被某“一猛子扎進黑龍江”(註:黑龍江的法文為Amour即愛情,所以這句其實是“墜入愛河”的內斂著文藝范的粗獷說法= =)的台長大人刷得滿是粉紅泡泡,加之時雨還是個微博控,以至於此段時間電台群眾幾乎不論打開什麼都能看到漫天粉色,憂鬱中夾雜著隱約的期待,滿心欣喜中又有著隱約的不安……引用一句然攻的話:“真是……噁心死了。”
  眾所周知,COS照和本尊還是很有差距的,雖然校園劇的COS沒有什麼誇張的眼妝,但化了妝就是化了妝,即算是沒有誇張到跟卸了妝後判若兩人,也難以達到幾乎沒差的程度。
  所以這天,時雨在校園裡碰到個身形和側臉都跟記憶中有八分相似的人,卻仍舊不敢上前確認,其實是十分情有可原的。
  嘛,以上理由有那麼一點冠冕堂皇……其實是——他就是不敢上前確認啊啊!你怎麼地啊啊啊!如果你是個美人,在街上走的好好的,一個怪蜀黍突然從邊上殺出來抓住你就問:哎你是不是叉叉叉啊?你會不會被嚇到啊啊?你會不會對他留下一個奇差無比的第一印象啊啊?(時雨:“咦?不對!老子玉樹臨風英俊瀟灑,才不是怪蜀黍!”)
  咳,於是,我們不敢上前確認,又不忍心眼睜睜看著人這麼離去的台長大人,就這麼……跟蹤了。
  多麼像怪蜀黍該做的事啊!(時雨,臉紅,看向別處:“咳咳。”)
  其實時雨並沒有想做些什麼事,連他自己也搞不清為啥看到那個背影腳步就不由自主地追了上去。不過跟了也就跟了,時雨也沒啥內心糾結,所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跟個蹤算什麼?又不殺人又不犯法的!
  所以時小雨同學就這麼跟了下去。不僅這次跟了,還跟了一遍又一遍,有時候是跟到教室門口,看著他進教室,時雨便假裝路人從門口走過去,一邊還努力裝作不經意地斜眼看教室裡,企圖瞟到一眼那個熟悉背影的正面;有時候是跟到圖書館,跟著一路刷卡進去上到二樓,躍過第三層書架上擺放整齊的圖書,可以看到他專注看書的眼睛;還有時候是跟到食堂,看他跟等在那裡的男生或女生打個招呼,然後打飯坐下,又或者是一個人,時雨便坐在他身後隔著一張桌子的位置,假裝自己是在陪他一起吃……
  我常常以為,我們並不會一開始就非常非常的喜歡一個人,就算是一見鐘情也有一個階段的醞釀,在這個階段裡,你不需要一直和那個“他”呆在一起,不需要增進對他的瞭解,甚至不需要跟他有所交集……
  你只用想他。
  ……一遍又一遍地想他。
  吃飯想,睡覺想,走路想……
  想著想著,他就成為了你生活的一部分。
  那個人,他之所以會變得越來越“與眾不同”,不過是因為你為他付出的注意力越來越多罷了——多到你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停下來。
  期間有一次,時雨還跟到了活動中心COS部的活動室,後來他特意挑了個沒人的時間又去了一次,雖然也在內心小小期望過能成就一次偶遇,但其實台長大人並沒有抱著太大的希望。因此推開活動室的門看到滿牆COS照的時候絶對可以說是一大驚喜。
  時雨在其中找到不少熟悉的面孔,有第一次舞台劇的劇照,俏皮的瞳瞳,還有面癱女王葉子姐,不過收穫的最多的當然是花沐辰——男裝或女裝,書生的溫雅或者戲子的嫵媚,都被演繹得好似與生俱來。
  台長大人抬頭四望,在確認沒有人後便鬼鬼祟祟猥瑣地掏出手機,咔嚓咔嚓地開始盜圖。
  只是沒咔兩下,就聽沙發上的衣服堆裡發出“唔”的一聲。
  然後是某個熟悉的聲音道:“咦?時小雨,你怎麼在這裡?”
  時雨儘量自然地直起身子,轉過身去的時候不著痕跡地把手機插進屁股後面的口袋,笑著打招呼道:“潯學姐!哎學姐你在這睡覺麼?”
  蘇潯好像還沒完全醒,打著呵欠揉了揉眼睛:“昨晚在這趕論文……不然你以為是阿拉丁開的門麼?”
  COS部的活動室裡堆滿了道具衣服和設備,當然不可能是對外開放的,時雨前幾次來的時候這裡都有人,門也是一推就開,自然沒有想到這裡其實是閒人免入定時鎖門的。不過稍微一想就能猜到,管鑰匙的當然是會長大人,所以每次男生放東西回來的時候,蘇潯才不得不也跟著跑一趟。
  潯學姐醒得很快,身為某種姓“同”的在某方面嗅覺異常靈敏的動物,聯繫前後立刻就想到了時雨會出現在這裡的理由,不懷好意地笑道:“時小雨你是來找我的?”
  台長大人考慮著是乾脆攤牌還是顧左右而言他。
  潯學姐看時雨躊躇的樣子,努力憋著笑:“找我的話,有什麼事情快說吧,我等會跟沐辰約好了去買顏料。”
  時雨的眼睛明顯亮了一下,猶豫著開口:“那個……潯學姐,你跟花沐辰認識多久了?”
  潯學姐內心悶笑,表面上卻做認真思考狀:“唔……大概跟認識你的時間差不多吧!”
  時雨愣了一下,然後做討好狀:
  “……那啥,潯學姐你看我一直特別配合是吧,讓配什麼劇就配什麼劇,從來也沒要求過什麼……”
  “嗯嗯,時小雨很乖,”潯學姐終於綳不住笑了出來,“你想要求什麼?”
  “能要花沐辰麼?”
  “喲,都這麼直接了?”潯學姐不知所謂地捂嘴悶笑了一陣,才幽幽道,“可惜沐辰不是我家的,不歸我許配。”
  台長大人顯然是豁出去了:“那能告訴我一下她性格是怎麼樣的嗎?有哪些興趣愛好?……最好再告訴我一下手機號碼?”
  潯學姐嫵媚一笑。
  時雨望著她傻笑。
  潯學姐道:“哎呀,我突然想不太起來了!我只記得今天要買顏料啊……還有裁紙刀,乳膠,玻璃膠,502,鐵絲網,一盒大頭釘,一盒別針……”
  時雨緩緩地收起笑容,緩緩地眯起眼,再緩緩地把頭偏向一邊做了個深呼吸,然後才面無表情轉回頭來,伸手道:“清單,資金。”
  潯學姐笑得很妖嬈:“喔呵呵呵,時小雨呀就是乖!真討人喜歡!……記得順便把活動中心後面的兩捆木條木板搬上來啊……”
  時雨在內心咬牙切齒:德瑪西亞!一點也不順便好麼!!!
  作者有話要說:不出意外下章會很值得期待,男男主角,終於要正式對上了~~
  最喜歡時雨炸毛和花爺碎膝蓋的部分HIAHIA~ o(* ̄▽ ̄*)ブ


☆、玻璃心碎了一地

  台長大人很快就發現,期望著能跟沐辰一起去採購絶對是自己“太傻太天真”!潯學姐明顯只是為了套話,才把根本不知道人在那個角落的沐辰拉出來遛了一圈。
  不過好在最後時雨也不是一個人去的,因為等他往返第二輪把木板君們背進活動室的時候,就發現站著不腰疼地喊著:“好棒好棒,時雨好棒!”的人已經不止潯學姐一個了。
  時雨放下木板,打招呼道:“啊,你是……單……”
  記不起人家的名字其實是很囧的事,好在女生似乎並不在意:“單啟妍。師兄好!”女生想了想道,“你是叫白彥麼?”
  單啟妍是藝術節開幕的時候時雨幫COS劇現場配音時的女主COSer,因為在劇裡時雨配的角色一直被稱為“師兄”,加之他原本就是劇社裡元老級的人物,導致至此之後參與過第一個劇的社員都開始叫他“師兄”。
  而“白彥”是時雨配的閉幕式短劇的男主名,一般蘇潯姐出原創校園短劇,名字都跟著配音演員走,或者說是因為偷懶不想再做人設,常常是看準身邊的某個人就照著他寫劇本了,這樣一來演員演出或者配音的時候就是本色出演,感情和表達也會更到位。
  大概因為有以上背景,COS部又沒有叫白彥的人,單啟妍才會猜想這是他的名字。
  時雨隨意地拍了拍身上的灰,站起身回答道:“不是啊,我叫喬時雨。”
  台長大人突然有些走神地想起花爺第一次知道自己姓啥時的場景——“你姓喬?噗,這是新梗麼?‘瞧!時雨!’”隨即時雨炸毛,花爺淡定地腹黑著,兩人隔著網絡互掐,最後以時雨自我安慰不跟妹紙一般見識而告終……
  對了,那個時候,他還以為小花是女生來著……
  潯學姐翹著女王系二郎腿,好笑地看到時雨自我介紹完之後兀自陷入沉思,表情由傻笑慢慢變成哭笑不得,而另一邊,聽到時雨名字後的啟妍卻是由驚訝,不敢置信最後到欣喜。潯學姐挑了挑眉,找了個比較舒服的姿勢,決定看戲。
  “時雨?你是時雨?!”啟妍的表情怎麼看都像是驚喜萬分。
  時雨被從回憶裡喊回了魂,有些怔愣的點頭:“啊,是啊。”
  啟妍幾乎以撲過來的姿勢衝到了他面前:“時雨!我是宴九!”
  時雨一時間差點沒反應過來,愣了一會兒才猛然明白過來對方說了什麼,驚喜道:“宴九?!七辻屋宴九?”
  宴九點頭,隨即噗地笑出來:“我去,原來我們早就見過了啊!”
  時雨有些愣,宴九幾乎是跟他同一時間進的七辻屋,在他當上台長的時候就已經接手了副台的職位,不過最近似乎一直
  很忙,只看到掛在頻道里的屍體。
  革命的老同志啊!!
  台長大人挺激動,別說是闊別多日的宴九,不論是在現實生活裡見到哪個電台基友其實都是件值得人感嘆“命運他就是這麼狗血”的事!而且……平時一直以大老爺們口氣,說話總是“臥槽”“勞資”開頭的霸氣宴九,原來長得這麼清純可愛嗎?
  某中二同學突然有種“上天待我不薄”的感動……
  宴九不僅僅是副台,而且是前任的導播管理,前一陣子忙著藝術節的各種事沒空管YY,現在終於算是能閒下來一陣子。既然宴九回來了,嶼少暫代的副台也可以還回來了——副台的話,兩個就足夠了,三個實在是看上去有點多。
  前面說過,嶼少其實來電台不算久,最起碼跟時雨宴九懶人等比起來,應該算是小新人一枚,許多在她進來之後就“屍化”的主播和導播也都不認識,之所以這麼快就提上來做副台,除了她本身能力很強之外,台裡現在缺少真正管事兒的也是一大原因。
  不過要真在三個人裡挑兩個做副台的話,還是宴九和懶人比較適合,最起碼經驗豐富的多。嶼少在接到宴九電話的時候對此表示十分贊同,因為她本來就同時身兼美工、策劃及歌會管理等數職,再來管電台,實在有些□乏術。
  至於為什麼電話是宴九打的,那當然是因為台長大人現在兩手都提滿了東西,根本勻不出手來掏手機……
  “你還跟我回活動室麼?”時雨問。
  宴九是出來買畫架的,空心塑料的畫架雖然不算重,但拿著到處跑也不方便,女生撇撇嘴,無奈道:“我還是先把這大東西送回寢室吧,你等會有事麼?”
  “沒事了,那……晚上一起吃個飯?”
  “嗯,好!”
  於是,我們的時雨同學就一蹦一跳興高采烈回活動室了,這其中當然有一部分面基的意外驚喜,但更多的,顯然是因為想到——東西他費了老大力氣都給買齊了,現在可以給電話了吧?
  潯學姐顯然並不打算就此放過這送上門的免費勞動力,拉著時雨鋸了一下午木板又是粘東西又是綁鐵絲又是刷顏料……
  台長大人被壓迫得灰頭土臉,手上全是洗不掉的深綠色,傍晚的時候宴九打電話來問晚飯的事,時雨才被豁免收工去洗手,女王大人如是說:“快去把你那貓爪子洗乾淨!晚上學姐請客,咱三個去吃頓好的!”
  時雨就著寒冷的自來水邊抖邊死命搓著手上的顏料,深刻地覺得潯學姐是看到有人幫忙,就恨不得一下午把這一週要做的事全部搞定了!
  晚飯在時雨狼吞虎嚥以及潯學姐和宴九愉快的聊天中度過,到三人分別的
  時候,時雨才終於拿到今天一天苦力的“報酬”——花沐辰的手機號碼。
  台長大人幾乎要哭出來了……
  所以洗完澡後,吹乾了頭髮,打開電腦掛上YY渾身舒爽的某人,終於窩進被子,準備嘉獎一下自己。
  首先,台長大人編造了一個拉人家來電台做主播的冠冕堂皇的藉口;其次,台長大人關緊門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做好了長時間煲電話粥的萬全準備;最後,他播出了今天好不容易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拿到的十一位數。
  彩鈴很熟悉……
  更熟悉的是……
  手機屏幕上顯示的兩排字:
  “正在接通”……
  “花爺”。
  時雨:“……”
  七辻屋台長大人!在這一偉大的瞬間!石化在風中……然後一點一點,碎成了漫天渣……
  隨即電話通了,花爺微啞的嗓音透過城市的無線網絡,清晰地抵達了這端凝固的某人耳畔,他道:“喂,時雨?”
  “德瑪西亞!!!!!!!!!!!!!!!!”
  “啊?”
  “臥槽啊!!你是不是人啊!!老子要跟你絶交啊!!媽的這什麼事兒啊!!臥槽臥槽臥槽!!德瑪西亞老子想打人啊!!老子喜歡一個人容易嗎啊!三番兩次栽同一個人手上!特麼還是個男的!!德瑪西亞!!你丫知不知道我為你……我去!我是傻帽啊!!不是!你才是!你特麼以後滾遠點啊!別讓老子看到知道嘛,不然見一次揍一次啊德瑪西亞!!滴。”
  最後一聲“滴”,是電話掛斷的提示音。
  台長大人迅速地用咆哮體把尚且莫名其妙的花爺吼了一頓後,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兒響叮噹仁不讓世界充滿愛的速度掛斷了電話,然後一頭把自己埋進被子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活了!!!!這什麼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人生觀世界觀愛情觀全部崩塌啊啊!!!
  花爺是個坑啊啊啊!!!
  時雨有聲加無聲地二度咆哮完畢,才覺得滿腔怒火稍微降低了一點。
  不過稍微清醒的腦子裡很快想起了第二件事——
  那麼自己點名道姓在電台和微博刷的各種粉紅泡泡,本尊肯定早就看過了啊!!德瑪西亞!!!!!!!!簡直丟臉死了!!!!!!!!!!!真的不活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好嗨!
  我知道群眾們都期待已久HIAHIA~ o(* ̄▽ ̄*)ブ


☆、其實不是誰的錯

  時雨睜開眼,才發現自己昨晚罵著罵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睡著了,燈應該是室友回來之後關掉了,電腦因為寢室晚上斷電早就因為夜間供電不足而“壽終正寢”。
  時雨一清醒,腦子裡立刻回憶起昨晚發現的真相,瞬間就覺得臉上燒得慌——其實過了一晚上,台長大人的滿腔怒火已經燒得差不多了,仔細想想這事兒好像也不是花爺的錯,從頭到尾就是自己一頭熱,花爺大概是無緣無故還沒弄清狀況就被罵了個狗血淋頭。
  但是罵已經罵了,要他去跟人道歉,時雨同學又不甘心,總不至於自己就是活該被耍了吧?本來傷心鬱悶的就是我,你被罵一頓怎麼了?讓我泄個憤不行麼!!沒衝過去打你一頓就算我很有克制力了好不好?
  時雨摸過手機,暫停了內心的咆哮,無意識地翻了會兒主目錄,突然又撇了撇嘴——
  ……好吧,最多以後不對小花發火了嘛。
  就當這破事是個玩笑吧……
  是誤會,嗯,誤會……
  完全不知道自己其實是在撒嬌的某些人地邊想邊從床上爬起來,將近十二月的天已經冷得有些入骨,昨晚上被子也沒蓋就這麼睡了一晚,果然起床就覺得有點頭疼,時雨平靜地打算去沖個熱水澡……
  不過台長大人是想通了,故事的另一位主角卻似乎不大給面子。小花也沒有生氣或者表示安慰啥的——他直接沒有出現。
  一天不上沒什麼,消失了快一週就讓人忍不住要多想了。
  時雨的屬性其實是炸毛,跟粗神經還是有一定程度的差異的,事實上作為台長的他還要經常想一些十分細緻的問題,總是能讓群眾們另眼相看。
  比如某次,嶼少做了份嘉賓檔試運行的策劃案,其中有一條關於時長的規定原本是這樣的:“嘉賓檔時間視嘉賓大小而定,小嘉賓從8點開始,時長1小時左右,大嘉賓從7點半開始暖場,1.5小時以上。”這一條初看上去似乎十分合情合理,連花爺懶人都沒覺著有什麼不妥,台長大人回來一看,卻執意要求改為“不論嘉賓大小,一律7點半開始暖場9點半結束(正式檔1.5小時)”。
  時雨的想法是這樣的,既然你請嘉賓,就要不論大小都一視同仁,不然很容易惹上麻煩說夏X家不公平待遇。到時候電台檔不成功還是小,友盟都可能變敵對!你可以補上一條“若現場觀眾執意要求,可適當延長節目時間”,但為了保證七辻屋和電台檔的長久運轉,絶對不能有原則上的輕重偏頗。
  此話一出,嶼少簡直驚為天人,從此對台長大人刮目相看!……不過當然,不管怎麼樣還是受,這點是不容置疑的!
  雖然時雨並不算粗神經,但作為一枚中二糙漢子,我們也不能指望他EQ(情商)有多驚人的突破,所以有時候慢半拍是在所難免的。
  但到了週五的時候,即算是時雨也開始忍不住要瞎想了——小花不是生氣了吧?
  既然小花就是花沐辰,那藝術節的時候也一定是忙得天昏地暗的,像宴九已經根本沒時間管電台裡的事,連群聊都不見人了,而小花還每天抽出時間掛上YY在群裡冒個泡……其實小花確實是早就“退休”了,本來可以就此撒手不管的,卻還是在自己打電話的時候毫不猶豫就答應來救場什麼的……而且這一個月,還不止一次是靠著小花度過了危機……
  時雨越想越覺得小花委屈,分心顧著電台弄得自己要深夜加班趕工,接電話都是明顯沒有睡足的語氣……本來是在費心費力地幫他分擔的,自己還打電話莫名其妙就把人罵一頓……簡直是好心當做驢肝肺!
  這樣一想,時雨瞬間覺得自己簡直蠢斃了!簡直自私透頂!
  小花應該早就發現他是時雨了,不點破他說不定只是不想他丟面子或者又因為這事兒尷尬鬱悶什麼的……畢竟如果小花不說,他又不去找潯學姐硬是要手機號,可能一輩子都不會發現這個秘密,這段烏龍就能成為他老了之後一份如初戀般青澀的追憶……
  綜上,小花有一百個理由委屈受傷或直接怒火中燒,以至跟他本人第一次被拒時一樣直接消失一週。
  時雨想清楚之後,總覺得有些心虛,一面暗自關注小花上沒上線,一面就乖乖地去把這周電台的各種工作都按時分配到位了。
  其實在大家都按時到崗的情況下,七辻屋的運作還是十分有條不紊的,策劃由嶼少出,之後懶人和軒子分別催主播及導播的報檔,開台的時候一休和夢夢兩隻黃馬都在,偶爾阿綱阿木兩隻橙馬還詐詐屍,有什麼事一般都能擺平。
  可有些人就是這麼欠虐,如果一切都順順噹噹不出波瀾了,他就總覺得哪裡不舒服。
  比如某些台長大人看著電台平安開台就處於總覺得渾身發癢的狀態,這只能說花爺一開始就認定時雨是抖M炸毛受實在識明智審。
  【台長】時雨:好無聊!!我們幹點什麼吧!!
  【副台】宴九:你要幹嘛?
  【策劃】嶼少:在寫劇社的劇本_(:з)∠)_
  【台長】時雨:還沒想到
  【台長】時雨:要不我們集體去JWC家打醬油?他們上週發來了週年慶的邀請,可以先去踩盤子
  【副台】宴九:我無所謂
  【主播】懶人:宴九活了0 0
  【副台】宴九:抱抱懶人,想我了沒?
  【主播】懶人:嗯,蹭胸QAQ
  【副台】宴九:給蹭
  【策劃】嶼少:我在寫劇本_(:з)∠)_
  【主播】然攻:有我咩?[戴花賣萌的笑臉]
  【策劃】嶼少:預計下一部劇主角是時雨( ̄ ‘I  ̄;)
  【台長】時雨:納尼Σ(っ °Д °;)っ
  【台長】時雨:寫吧
  【台長】時雨:不要給我寫得特別猥瑣
  【場控】夢夢:窩是御姐[戴花賣萌的笑臉]
  【主播】然攻:我是萌攻[戴花賣萌的笑臉]
  【台長】時雨:他不是……
  【策劃】嶼少:比如時雨本來是個直的喜歡懶人後來被拒絶然後被掰彎
  【策劃】嶼少:這算不算很猥瑣?╮( ̄▽ ̄")╭
  【台長】時雨:我擦嘞
  【台長】時雨:這神劇情
  【主播】然攻:然攻吶?[戴花賣萌的笑臉]
  【場控】夢夢:後來被掰彎跟瞭然攻殿?Σ(っ °Д °;)っ
  【台長】時雨:我有喜歡的人啊
  【場控】夢夢:唔,對,蘇瞳
  【場控】夢夢:[時雨和蘇瞳的愛情小窩的截圖]
  【策劃】嶼少:不要 然攻一看就是受……
  【主播】阿汐汐:時雨不是愛花爺麼0 0
  【場控】夢夢:0 0
  【主播】然攻:0 0
  【策劃】嶼少:[陰笑的臉]
  【策劃】嶼少:那麼就時雨暗戀花爺結果花爺是隻鬼畜,把他吃乾摸盡醬醬又釀釀了之後一腳踹飛
  【策劃】嶼少:時雨是只傲嬌炸毛抖M忠犬受
  【副台】宴九:臥槽,在勞資不在的這段時間裡,發生了什麼?
  突然間,群裡安靜了下來,好半天之後,嶼少下去又上來了一次:
  【策劃】嶼少:我剛剛被校園網蹂躪下去了
  【策劃】嶼少:看來拆CP是件天理難容的事……
  【主播】然攻:會被小受菊花吃掉的[戴花賣萌的笑臉]
  【策劃】嶼少:我的一串屬性剖析似乎只有時雨的發出去了
  【台長】時雨:懶人呢?
  【場控】夢夢:麥序上
  【策劃】嶼少:說明時雨的受屬性是被系統承認的!
  【副台】宴九:時雨你還去不去JWC
  【台長】時雨:哦那去吧
  【台長】時雨:閒著的都跟我我來!
  於是當晚的群聊就到此截止了,對於週五開台日的平均水平來說,算是結束得異乎尋常的早。不過台長大人的聊天窗口並沒有閒著,他一邊率領著四五個人在JWC玩PIA戲,一邊還開著私聊跟宴九各種吐槽和聊天。
  時雨在換(PIA戲用)劇本的間隙模模糊糊地想
  ——努力讓自己忙得停不下來,就沒有時間思考那些有的沒的事情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覺得過渡段不夠刺激_(:з」∠)_
  會不會導致大家看到這裡就棄文了??
  因為我經常看小說看到似乎要虐了就棄文了_(:з」∠)_
  放心!!下面就給你刺激的!我下一章上H夠不夠刺激?!花爺和時小雨的H!
  【鄭重申明】:時雨千萬別點下一章!!!我已經申明了!!點進去你後果自負啊!不許來找我算賬啊!!


☆、都說衝動是魔鬼

  在時雨渾渾噩噩的這個週末,發生了許多事,其中一件,就是七辻屋台長和副台長大人勾搭到一起了——沒錯,時雨和宴九在微博公開了甜甜蜜蜜的新戀情,倆人不僅公開表白,且各種黏糊糊的對話都用轉發,直接刷屏了所有人的微博首頁。
  對此,七辻屋電台圍觀眾人紛紛表達了吃驚和祝福。
  另外,片頭和片花終於從錄製階段進入了後期剪輯期,早喵也開始忙了,宴九並沒有接導播檔而是報了下期第一檔的主播,導播由於軒子尚未回來繼續吃緊,五月一個人頂兩個檔也還剩一檔,只好又由早喵補。
  說來,早喵雖然平時沒個正經,卻是尤其的認真負責,交給他的工作從來也不用再操心,不僅不操心,還常常能得到意外的驚喜。早喵的年紀其實是電台最小的,卻一人扛了好幾條大梁,平時油腔滑調一會兒戳戳這個一會兒戳戳那個的像個搗亂的小孩子,卻是在緊急情況來臨時最靠得住的一個,幾乎堪稱職業救場選手。
  時雨最近忙著刷幾項出國考試的成績,電台的事幾乎全部交給了副台和主管們,嶼少寫完策劃戳給了懶人和宴九一人一份,剩下台長大人人間蒸發,微博倒是照常刷,YY卻是總也不見人影。
  事實上,台長大人此時正隱身蹲在線上,無聊地戳著群成員列表。
  一串黃馬管理員集體灰著頭像,群聊的人明顯興緻缺缺,刷了快一週也只有二三十句話,甚至還有幾天是一條群聊也沒有的。時雨掃了一圈,全是無關痛癢的調侃,沒有人管報檔也沒有人主動報,小花也一直沒有出現過。
  台長大人百無聊賴,沒人在他也懶得在群裡冒泡,直接下線睡覺去了。
  週五開台的時候時雨終於上線蹲到了直播間裡,第一檔是宴九主播,末日檔被硬生生做成了表白檔,漫天的小紙條寫的都是類似“就算末日了,我也要跟你在一起”之類的膩人情話。當然,重點是最後,宴九跟他表白了。
  時雨挺激動的,屁顛屁顛地就剖心掏肺表回去了。
  花爺一早就分析過,時雨是忠犬屬性的,只要有妹紙願意跟他,那就是他的天他的地他的女神!所以做時雨女盆友肯定很幸福。
  對此,群眾們的結論是:花爺上吧!
  不過以眼前的情況目測,花爺最終也沒有上,所以時雨女朋友的位置就被麥上笑得甜蜜還難得有些害羞的霸氣妹子占了先。
  兩個正表白表得甜甜蜜蜜粉紅泡泡吹得太多以至快要溢出直播間的人不知道,角落裡某個不起眼的馬甲的背後,某個難得地冷著臉的人啪地直接點了右上角的退出頻
  道鍵,也不再進任何頻道,隱身掛著YY,就打開AA調出各種另某些人PIA戲的錄音,開始憤憤地剪輯起來。
  所以啊,某段即將掀起風波的東西,其實只是某人被刺激後的產物。
  接到宴九電話的時候時雨剛吃晚飯回寢室,正準備上YY看一眼。電話那端的宴九明顯是壓著情緒,沉聲問:“時雨,你有沒有配過耽美劇?”
  時雨莫名其妙:“沒有啊,怎麼了?”
  宴九似乎得到了個並不怎麼滿意的回答,道:“……我給你發個連結!”隨即也不等時雨把來龍去脈問清楚,就把電話掛了。
  時雨登上YY就看到宴九私戳過來的一條連結,底下還有頗具氣勢的一個問句:你敢說這不是你的聲音?
  時雨一頭霧水點進去,劇名為《蓬萊山語番外之窮泉朽壤》,還沒聽兩分鐘,他就被徹底震驚了……
  是耽美劇,是他的聲音……但更重要的是!
  ——另一個明顯是攻的聲音,由於上兩週還被他反覆聽過電台檔錄音,因而分為熟悉……
  是小花!
  時雨甚至想不起來自己是什麼時候錄的這些音!
  “城外北陽山腳的竹林裡來了位神醫啊!我家阿寶上次都要不行了!多虧了那神醫給救回來了!”
  “對啊對啊!我家老王的風濕也是神醫給治好的!仙人啊!都痛了十幾年了!唉,要是早能遇見這神醫就好了!”
  背景裡街井小巷裡的嘈雜聲,然後便是他自己湊上去問:“李嬸王姨,你們說什麼呢?”聲音裡還帶著好奇。
  時雨耐著性子往下聽,“李嬸王姨”跟他寒暄了幾句,便道出了北陽城來了位遮面的神醫的事——“神醫救了好多人了,大家都沒見著他長啥樣兒,但我看那雙眼睛呦!嘖嘖……有那麼一雙眼,要丑也不會醜到哪裡去!”
  “眼睛很漂亮?”
  李嬸道:“何止是漂亮!……跟天仙似的!勾人的魂兒!”
  於是,“時雨”就逃課去看美人了,還真是跟現實中的本人一個德行。
  時雨聽到轉為內心音效的聲音驚嘆著神醫門前排隊之長,在樹葉上走路的音效過後,便是他跟少女的爭吵:
  “喂!不許插隊的!”少女喝道。
  “時雨”解釋:“我不是來看病的,我就想看看大夫……”
  少女打斷他:“看大夫去後面排著呀!”
  “時雨”頭疼:“我不是來看大夫的,就是來看看大夫長啥樣……”
  “是啊,看大夫長啥樣,排隊去啊!”
  時雨:“……”
  少女往後推他:“後頭去後頭去,我們都是來看大夫長啥樣的,先來後到知不知道?講規矩點兒!”
  只是不等話音落下,便傳來了竹門開啟的聲音。
  少女撥開他準備進屋,“時雨”似乎被推得重心不穩,兩人同時“哎呀”一聲,接著便是咚咚咚滾下樓梯的聲音。
  時雨聽著都覺得自己疼——“嘶”,內心音效提示著似乎是扭到了哪兒。
  接著是從竹屋裡走出的腳步聲,周圍突然安靜了下來,“時雨”也看呆了,在內心感嘆著的確是好看,帶著面紗都那麼好看。
  那人的聲音在一片靜謐中顯得愈發溫潤,“花爺”道:“各位若是看病,煩請明日再來……”聲音略低,好似熏風帶暖,頓了頓又道,“若是看我,那今日已看到了,也可回去了。”
  衣料摩擦聲緊接著自己的呼痛:“哎呦。”
  “痛麼?”
  “……”似乎是看呆了。
  “回話。”
  “唔……有點。”
  “我先抱你進去。”
  時雨簡直有些聽不下去,因為他很快就發現這並不是一部純情古風耽美劇,而是走怪力亂神路線的靈異推理文……
  有第八字母……而且還是捆綁觸手系!!
  因為“他”沒過多久,就因為好奇心過重,掀開了不能打開的帘子,接著就……被一棵奇怪的植物……
  “吃”了。
  時雨很想德瑪西亞!
  這段自己被吃的對白怎麼聽怎麼像是藝術節閉幕式暖場劇裡自己的那部分啊!!!
  強忍著嗚咽的shen吟,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又或者是意亂情迷間的那聲:“唔!”
  大約是素材不夠,第八字母的片段剛剛開了個頭,感覺差不多就直接拉燈了。可儘管如此,時雨還是聽得面紅耳赤!特別是自己的那段“嬌chuan”——他清晰地記得那是自己在光棍節活動裡的懲罰。一邊急促地呼吸一邊吐露出難耐的“嗯……嗚……”,再加上花爺低低的勾引般的笑聲,和偶爾洩露出的一兩聲舒服的“啊”,經過了後期的剪輯和處理,再聽的時候,簡直……
  該死的性感。
  時雨忍不住換了個姿勢,有些不自然地翹起二郎腿。
  德瑪西亞這傢伙到底是什麼時候錄的?!(花爺:嘛,其實是我當天負責全程的官錄)
  作者有話要說: 所以我終究還是沒有把H寫出來……唔~
  我還是想寫時雨和花爺你情我願的那種_(:з」∠)_
  話說那段被改編的廣播劇參照《蓬萊山語》的番外《窮泉朽壤舊雨重逢》(就是後來被我CJ化處理後改成楔子的那個)……


☆、妒火如星星燎原

  簡直不用問,他都能輕易確認這肯定是誰的“傑作”!時雨跳起來準備打電話質問某花,手機撥到一般又猛地把它按掉,開始痙攣似的甩手——不行不行,現在不能聽到小花的聲音,不然鐵定出事兒!
  等到時雨臉紅心跳地把劇聽完,早忘了還有宴九那茬。
  於是女朋友大人就生氣了——也不是說不讓你配耽美,但你配了就沒必要騙我說沒有,而且另一個主角還這麼惹人非議,實在是讓人難免多想。
  偏偏某中二糙漢子的慢半拍情商在此關鍵時刻掉了鏈子,微博上轉來轉去的膩人情話迅速被“時雨死開,討厭你!”“老婆大人怎麼了?”“自己想!”“呃,老婆大人不生氣了啊,告訴我到底怎麼了?”一類的對話刷了下去。
  一個怒火沖沖又不願意直接點出來自己在吃醋,一個摸不著頭腦只會一個勁瞎哄……女生嘛,發脾氣的時候其實多數都只是希望你能認個錯,並不是覺得你有多麼不可原諒,但時雨這明顯還沒有意識到自己錯在哪的態度,顯然是難以被接受和赦免的!
  於是,哪怕時雨努力地哄了半天,並且又跑去敲嶼少,叫她把被“討厭”的原始微博都刪掉了——宴九原始留言的微博是嶼少第一次聽到花爺偽音感嘆這太不科學,並對時雨表達了深深的同情“我原來聽你跟花爺表白的梗的時候一直以為你是個二貨,現在終於也對你的同情深深地遭遇了!”——也還是沒能撲滅老婆大人心中的熊熊怒火。
  這一週時雨週末要去香港面試,其實根本沒有時間和經歷耗在奇怪的爭吵裡,於是被吵得煩了的時雨乾脆撒手都不管了,YY也懶得登,微博公告了一下因為面試要徹底消失一週,就開始玩神隱。
  這週五嶼少考托福,苦逼得沒有報到本城考場要去外地考,兩天不能上線,於是就想趕著在週三前把所有的事全部處理好。前面說過,雖然副台的職位還給了宴九,但策劃還是嶼少出,報檔也還是戳策劃或者兼職主播管理的懶人,於是嶼少在策劃經過宴九和懶人(時雨消失了)的審核通過後,就準備把報檔信息修改入群公告。
  嶼少不是群管理員,介於群管理這周全部灰頭像,只有懶人偶爾詐屍,嶼少只能找了個懶人出現的時候叫懶人改公告。
  【主播】懶人:第一檔幾點開始?
  【策劃】嶼少:布吉島啊,我反正都不在_(:з)∠)_
  【主播】懶人:那七點半吧
  【主播】懶人:早開始早結束
  改完公告倆人又聊了點別的,期間然攻一直在發奇怪的圖片,眾人的注意力很快被歪了方向,誰也沒有注意這被迅速刷掉的幾十個字……
  兩人誰也不知道,這段看上去平平常常且誰也沒有多想的對話,竟然會引發軒然大波,導致電台幾乎瀕臨決裂的邊緣!!
  完全沒有意識到水面下醞釀的風波,這之後嶼少就出發去考點城市了,週四的時候嶼少在外地刷微博,突然收到了宴九在她轉發電台海報下的回覆:
  宴九:誰改成七點半的。
  嶼少:回覆@宴九布記得了啊,反正幾點我都來不了/(ㄒoㄒ)/~~宴九趕不上咩?
  宴九:回覆@嶼少一直都是八點我之前沒說過麼。我能趕上。
  嶼少:回覆@宴九我不在家,如果趕不及你可以跟以年換擋。
  嶼少:回覆@宴九搜噶,那下周恢復8點開始好了╮( ̄▽ ̄”)╭ 上週八點開始,但之前策劃都是7點半開始還有個神奇的暖床檔,後來我跟懶人討論的時候刪掉了,所以才變成8點開始的……
  宴九:回覆@嶼少不用。以後沒問過時雨不要隨便改時間。
  嶼少:回覆@宴九 =口=
  嶼少因為第二天要考試,也沒太在意,結果下午的時候突然收到一條宴九的短信,說把她這周的檔刪掉(宴九本來報了本期第一檔),“你和懶人以前私自作的決定沒有告訴我以後也不用告訴了,時雨說最近有事,由我暫代台長,我會從我以前所在的J教家拉過來一個策劃,以後重點培養。”
  嶼少看了半天,只有兩個想法,第一個是:退檔不要跟我說啊,我明天考試啊我要哭了!第二個是:這翻譯過來就是說“我會去挖個新人來頂掉你,你哪涼快哪呆著去”吧?
  後來嶼少是這麼跟一休解釋這段奇葩的事情發展的:
  嶼少:你知道時雨跟花爺表白,得知花爺是漢紙的古老且狗血但又真實的梗吧?
  一休表示不大清楚。
  嶼少於是接著解釋:時雨不是號稱電台是他的後宮咩?然後唯一認真的喜歡且歡脫地把人家拖進小黑屋真摯且膽怯地表白的那次……就是花爺。
  然後花爺特認真地說:時雨,我是男的。
  於是時雨崩潰了,從此變得風流倜儻到處表白四處勾搭這種的。
  一休:……
  一休:我擦……
  嶼少:這是時雨本人跟我講的版本。
  嶼少:後來電台眾人的版本紛紛把時雨怎樣抓狂咆哮,然後直接拉燈下線,一直鬱悶且再也不相信愛情了,描述得非常生動(電台的每一個人都是作家!)
  以前我聽到這個梗,一直以為時雨是個二逼。
  但是!!
  那天蘇瞳過生日,電台群眾給她去開小型生日會,然後花爺被拉上去發言了……
  嶼少:Σ(っ °Д °;)っ
  嶼少:我深刻地覺得這是妹紙啊是妹紙啊!不是妹紙我就去撞死啊!
  於是我發了條馬教主式微博,把電台眾人輪了一遍,順便對認為時雨同學是二逼這事兒表示了愧疚。
  一休桑:昂!就那條是吧……
  嶼少:中間我去碎了一覺……
  嶼少:第二天醒來……宴九吃醋了
  一休桑:噗
  嶼少:然後估計時雨被宴九暴打教育了一頓,第三天晚上,我正蹲在K廳,就突然被時雨拉到某個小黑屋,嚴肅地叫我刪狀態,並且以後都不用再艾特他和宴九了。
  於是我就去刪了,我本以為這個故事到這裡應該告一段落了……
  一休桑:……
  嶼少:然後我就去A城了……再然後宴九就為了我和懶人把開台時間提前了半小時怒了。
  期間,懶人看到宴九的狀態跑去安慰她,似乎受了嚴重的傷害……因為懶人不是跟宴九玩得很好麼?看到她不高興還跑去安慰問原因,結果搞半天宴九是因為她才生氣……
  好冤……
  一休桑:_(:з)∠)_
  嶼少:週四下午宴九短信跟我說退檔,於是我趕緊用手機爬上了YY……就看到群裡時雨在喊花爺扒黃馬(指請求除去管理員資格)當時他也沒說清楚是退位暫代,花爺給弄得莫名其妙的。
  然後我就跟花爺說,求扒策劃主管,不退電台,我打醬油好了。
  那時候宴九還沒上線,我去吃了飯再回來看,就是宴九說她也不幹了,這個布吉島為啥。
  一休桑:啊,我看到微博了,似乎是宴九說一直覺得夏X不是她真正的家,在這從來沒有真的開心過什麼的,說在J教家雖然忙卻從來沒受過這麼大的委屈。然後說得受受她們都滿火大的……
  再往下,嶼少和一休桑就只能無語問蒼天,對著愈發清冷的電台群無奈地長嘆一聲了……電台明明是最開心的地方了!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作者有話要說:呼……
  所以中間這段和一休的私聊就是我看到的事情的完整經過。
  至於背後的真實情況,嘿嘿嘿,說不定跟我下章寫的一樣……
  話說,下章預告:花爺終於真人登場了_(:з」∠)_可喜可賀啊可喜可賀


☆、床頭吵架床尾和

  其實圍觀群眾們一直都沒有探及問題的本質,這個故事之所以會有這樣神奇的展開,當然是因為某些人其實只是打翻了醋罈子,但最近腦子一直短路的另某些人不但沒有意識到應該先把罈子扶正,還蘸著嘗了嘗說味道不錯……
  時雨神隱之後,其實接到過宴九的質問電話,女生用帶著哭腔的語氣問他你是不是真的喜歡我?時雨起先還手忙腳亂的解釋,聽到後面就漲紅了臉說不出話來了——
  宴九說自己從舞台劇開始就一直喜歡他,看到好多次時雨跟著花沐辰,還看到時雨在COS活動室對著沐辰的照片發呆!
  “你知道在我發現你就是時雨的時候我有多開心麼?!我覺得這一定是上天眷顧我!可是你對每一個女生都那麼好,你跟懶人那麼親,跟蘇潯那麼親,你唯一有過的主動的表白居然是花爺!你叫我怎麼能不多想不傷心?……”
  其實客觀來看,宴九發的並不是無明火,時雨確實沒有給她足夠的安全感,並且因為兩人在網上接觸的時間遠超日常,就越發地讓人覺得這段感情如網絡一般虛無縹緲。
  但……
  雖然宴九說得很動情,雖然時雨真的是純正忠犬,但因為某些中二少年在聽到第一段關於“跟蹤”和“偷窺”被人抓包的時候就已經腦充血,耳中嗡得一聲直接喪失了原有功能,後面宴九說了些什麼,時雨幾乎一句也沒聽清……
  於是這天晚上的電台做得十分艱辛。
  花爺不在,時雨不在,嶼少不在,管事的只剩下懶人一個。
  不僅宴九果然沒有出現,原本報了第三檔的小七也人間蒸發,懶人只能一個人臨時接了兩個檔的主播,好歹是先把這期節目撐完。
  導播那邊,沒日沒夜折騰自己的早喵的左眼終於提出抗議徹底充血罷工,早喵本來是跑上來請假說可能從明天開始要去住院一週的,結果看到只剩五月一個導播了,還是決定今晚先把第二檔導播做完。
  後來嶼少知道後把他大罵了一頓,並勒令以後晚上按時睡覺。不過貌似早喵也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還是每天熬夜,白天也一直掛在線上,真不知道他是不是其實是某星球駐紮地球的外星間諜,根本不需要睡眠時間!
  以上情況,人在香港的時雨同學幾乎完全不知情,等他回來之後,就發現自己的YY、QQ、手機收件箱都快被爆掉了……他還特純真地想,難道大家都這麼想我麼?
  時雨衝進頻道的時候阿木,花爺,帝王攻,嶼少和懶人正在某個小房間裡開會,阿木一看到時雨就直接把他拉了進來。彼時時雨正閉著麥刷微博,剛
  大概看懂宴九似乎是退電台了還跟大家鬧得挺不愉快,就聽“咕嚕”一聲提示音,他被調入到了子頻道。
  頻道里原本激烈的討論霎時一頓。
  半晌無聲後,花爺憤憤地在公屏打了一句:時雨你來幹嘛?
  花爺其實難得生氣一次,但這一次顯然是真怒了,自己本來就忙得快吐血身亡了,這是為了誰啊?你生那個烏龍的氣也就算了,算我沒有第一時間告訴你是我的錯。但你有沒有一點責任心啊?說不幹就不幹麼?說走人就走得連渣都不剩了?我們在你眼裡到底算什麼?七辻屋又算個什麼?玩具麼?現在是玩厭了?
  時雨挺無辜:我來看看
  時雨:現在是個什麼結果?
  花爺:結果是,你可以滾了!
  時雨看到這行瞬間刷出的冷冰冰的字,愣了五秒鐘。
  隨即腦門一熱,滿腔血液從凝固狀瞬間轉換為黃河態,在體內翻湧咆哮,奔騰得太過凶悍,以至於讓他覺得喉嚨深處都有些腥甜。
  他猛地站起來,隨後又緩緩坐下,一個一個,狠狠冷笑著敲出幾個字:好,我滾。
  隨即直接按了頻道關閉鍵。
  嚴格說起來,電台並不是非誰不可,就像這個世界缺了誰都還是一樣的轉,但在時雨、花爺、嶼少、懶人、早喵集體罷工的罷工,養傷的養傷的情況下,就別說開台了,連一向吵翻了的群都一直死氣沉沉。
  時雨被夏X公會會長副會執行會長執行副會等一眾高管輪番戳了兩天後,直接炸了,說我罷工我退電台啊!反正沒我也沒事啊,我就是跑來開開會,說兩句好聽的,然後就可以滾一邊去了嘛!不是說叫我滾嗎?我滾了你們還不滿意嘛?
  然後時雨就直接玩失蹤了。本來就覺得在香港那邊室內室外一冷一熱的,地鐵裡擠出一身汗直接就去吹冷風,肯定會感冒,現在給這麼一氣,更覺得渾身都不爽。
  人不舒服,時雨乾脆連課也不去上了——反正大四的課都是打醬油——直接在寢室裡睡個天昏地暗。手機一直響啊響,後來終於自動關機。
  時雨過得幾乎不知今夕何夕,一覺醒來天都黑了,時雨覺得渾身發冷,飯也懶得去吃,裹緊被子翻了個身準備繼續睡。
  然後他就發現自己為何會在這種時候醒過來了——“咚咚咚”。
  “咚咚咚咚。”
  時雨想了一會兒,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那是敲門聲。
  他又等了一會兒,企圖製造屋內沒人的假象,哪知那敲門的人像是認定了他在房裡似的,不依不饒地使勁擂門,且越敲越用勁,大有你再不來開我就
  改用腳踹的趨勢。
  時雨只好不情不願地爬起來裹著棉衣去開門。
  缺乏人體體溫的棉衣冷颼颼的,時雨眯著眼瑟瑟發抖地摸索著下床,剛要往前走,就覺眼前一陣眩暈,下一秒,整個人咚地一聲摔到了地上,連帶著拉倒了床邊的一張凳子,上面一疊小山般的考研書噼裡啪啦掉了一地,聽上去頗為地動山搖聲勢浩大。
  時雨以一個十分不雅的姿勢在地上趴了一會兒,終於想起自己今天早中晚飯都沒吃,可能有點低血糖了。
  門外的人似乎有些急了,張口開始喊:“喬時雨!你在幹嘛?你先來開門啊!!你再不來我踢門了啊,踹壞了不管修啊!!”期間夾雜著不斷的咚咚咚的巨大敲門聲,震得時雨腦袋裏撞鐘般開始一陣陣發疼。
  他甩了甩腦袋,努力想把低血糖的眩暈從腦袋裏甩出去,無比熟悉的寢室門與他彷彿只有一步之遙,可就是怎樣也無法到達!
  時雨也有些急了,急得想哭,張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敲門聲猛地停了。
  “別……!”
  時雨愣了一瞬,接著開始劇烈地掙扎。
  他突然特別著急!
  別走……
  別走!——他在心裡喊著,全身隨著聲音的消失彷彿被巨大的恐懼攢住!他恍惚有一種自己就要一個人死在寢室裡的錯覺……這種想法在他清醒的時候想來一定特別可笑!但現在,此時此刻,當他腦袋一片混沌,四肢無力,渾身發冷地一個人躺在寢室地板上的時候,他突然發自內心產生了一種深深的無助感。
  好……害怕……
  你……別走……
  時雨在恍惚間感覺有人開門快步走了進來,摸著他的腦袋低聲罵了句什麼,然後嘿咻一下把他抱上床。似乎是有些喘,但那人喘著氣卻笑著用指尖輕輕抹過他的臉,溫柔的聲音低低啄著耳郭:“哭了?是太想我了麼?……好了好了,我不該叫你滾的……”
  作者有話要說:( ̄ ‘i  ̄;) 要麼……下章上個床吧?我們徵集一下大家的意見?
  ( ̄ ‘i  ̄;) 或者……花爺幫時雨洗個澡?


☆、此心安處是吾鄉

  開完了玩笑,花爺才皺起眉摸摸時雨的額頭:“你這有沒有退燒藥?”
  時雨迷迷糊糊地點頭,然後又搖頭。
  這種狀態下的中二少年顯然是難得一見,花爺看著他好笑,手不由地就伸了過去,捏捏對方的鼻子,掐住臉頰的肉又鬆開用手指戳戳……時雨正暈得厲害,只能乖乖地任他撮圓捏癟。花爺玩了一會兒,終於憋不住笑地問道:“到底是有還是沒有?”
  時雨同學的燒其實發得並不算高,只是餓了一整天早就頭昏眼花前胸貼後背,再加上剛剛被急出了一身虛汗,現在根本是一腦袋漿糊,愣了半天才呆呆地用蚊子般的聲音道:“不知道。”
  花爺又好笑又心疼,這要是他不來怎麼辦?你是準備上明天報紙頭條麼?他嘆了口氣,站起身順手幫時雨把被子拉好:“我去我們宿舍拿給你。”
  時雨愣愣地點點頭,然後費力地睜開眼睛目送他往外走。
  花爺走了兩步,赫然發現自己走不動了——大衣的衣角正被攥在某些躺在床上傻傻看著自己的人手裡。
  “怎麼了?”花爺又走回來。
  時雨說:“我……”
  花爺湊上去聽:“嗯?”
  “……想吐。”時雨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兩人的嘴唇有那麼片刻的相擦,接著時雨便一下撲到床邊,開始劇烈地嘔吐。因為一天下來根本沒吃什麼東西,時雨吐了半天也只吐出了點苦膽水,臉色卻愈發的蒼白,眼睛裡全是霧氣。
  乾嘔了一會兒,時雨似乎是終於緩過來,緩緩倒回床上,氤氳著霧氣的眼神顯得尤其迷離。他抬起眼,只能模模糊糊看到那個人的影子。
  花爺似乎是怔住了。
  好半天,呆站在床邊的人突然無意識地舔了舔嘴唇,接著便回魂般有些窘迫地乾咳了一聲:“咳……現在沒事了吧?”
  時雨依舊是有些暈乎乎的樣子。
  花爺伸手去幫他把被角掖好,嘴角卻無意識地越挑越高:“你乖乖躺著,我去拿藥。”
  時雨衝他眨了眨眼睛,也不知道聽沒聽明白。
  花爺走到門邊伸手拉開門,回頭看到他呆呆的表情,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他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時雨,你知道我是誰嗎?”
  時雨:“……”
  花爺:“……”
  在時雨逐漸清晰的視線裡,那個人,就這樣站在門口,逐漸入夜的天色讓屋內緩緩陷入昏暗,走廊昏黃的燈光打在他半邊側臉上,將他整個人雕琢得愈發精緻且安靜。
  時雨彷彿可以看見時光不急不緩地滑過他挺拔的鼻梁骨,他淺淺勾起一個微笑,纖長睫毛下的瞳仁溫柔得讓人心安。
  又或者……是心動。
  花爺見他不回答,自嘲般搖搖頭,正要關門出去,忽然聽時雨輕聲道:“……小花。”
  “嗯。”花爺應了一聲。
  時雨彷彿從這句回答中獲得了某種力量,仰頭道:“我餓了。”
  花爺愣了愣,然後笑道:“好。”
  這個晚上,有些暈暈乎乎的時雨根本沒有餘力多想,以往的爭吵或烏龍都顯得那麼遙遠和模糊,唯一清晰的便是近在眼前的人——他打了熱水喂自己吃藥,他收拾好一地亂七八糟的書本,他把食堂打來的粥熱好,然後加了橄欖菜送到他嘴邊。
  緩過了低血糖渾身無力的那一陣,時雨忙不迭地接過碗自己吃,然後在小花探究般的眼光中逐漸雙頰緋紅。
  時雨並沒來得及尷尬多久,感冒藥的效力發作後,明明睡了一整天的人吃飽後又開始犯困,花爺把他吃完的一次性盒子扔出去,回來就見某些人已經又蜷成一團睡死了過去。
  花爺上前去探他的額頭,燒還沒有退——想來也是,要是能退得這麼快,這藥就是仙丹了!
  他站在床頭看他的睡顏——藥也喂了,飯也吃了,應該是不用管了吧?但他卻又並不太想走,這只炸毛受如此乖順的樣子,怎麼想都覺得不容錯過。
  花爺看著床上的人入神,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早已用指尖描摹了一遍對方的輪廓……時雨似乎並不太舒服,微微皺著眉頭,雙頰不知道是因為發燒還是剛剛尷尬的緣故顯得異常紅潤,整個人像小孩子一樣蜷縮成一團。
  這樣毫無防備的時雨讓他心底某處異常柔軟,幾乎想俯□親吻他的額頭……
  花爺暗自定了定神,強迫自己錯開目光——還不是時候。
  他站起身準備走人,只是還沒抬步就覺得衣角又被人揪住了,床上的人半睜著一隻眼睛,模糊不清地,用撒嬌般的語氣咕噥道:“好冷……”
  “小花……我好冷……”
  “嘶……”
  花爺深吸一口氣,抬起右手摀住眼睛——
  喬時雨!……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幹嘛?!……
  答案顯然是他不知道。
  就著捂眼的姿勢用拇指和中指按了一會兒太陽穴,某些花才轉過身去面對著時雨:“哪裡有被子?”
  “……”
  “我去拿被子給你?”
  “……”
  “你鬆手我去拿被子給你……”
  “……”
  “喬時雨你是真不清醒還是裝的?”
  “……”
  花爺努力忍住心中某處抓心撓肺的癢,強迫自己思考,清醒狀態的時雨肯定打死都不會對自己撒嬌的,這一而再再而三的,估計是真糊塗了……
  都燒成這樣了……他室友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總不
  能丟著不管吧……
  時雨確實是有些燒暈了,本來其實他並不算燒得很厲害,但剛剛低血糖發作出了一身虛汗,裏衣早就濕透了,餓的時候不覺得冷,穿著濕衣服在地上趴五分鐘,再床上坐十分鐘,鐵打的身體都不一定受得住,更何況他本身就是個病患……
  所以時雨其實真的只是本能地靠近熱源而已,至於“熱源是誰”這個問題重不重要?那估計只有時雨自己知道了……
  接下來發生的事,我估計大家應該已經有多種猜測,比如天寒地凍盛情難卻病人最大……於是床上擠一擠,抱著睡一晚,也不用發生什麼,圍觀群眾們可以解解饞,時雨寶寶可以美美地睡個好覺,中間花兒爺還可以偷香幾口,接著清醒的那個由於離得太近呼吸交錯間有些吃不太消,導致一晚上輾轉難眠飽受煎熬,於是一大早就醒了,花爺看時雨退燒了就趕緊深藏功與名地回了自己寢室……
  不過理想很豐滿,現實太骨感。
  考慮到宿舍床大小有限而兩個人都有180上下,考慮到時雨室友回來解釋起來太麻煩,以及考慮到他還要把找樓下宿管大媽借的鑰匙還回去……
  時雨就著揪住花爺衣角的動作再次皺著眉閉上了眼,花爺便順勢把棉衣外套脫下來給他蓋在了被子上,之後又把時雨自己的棉衣壓在了上面,然後擅自徵用了隔壁床的被子,蓋在了最上層——這下你再冷我就不姓花!
  做完以上動作,花爺覺得應該差不多了,看著時雨已經鬆開的眉頭,某些花終於還是沒忍住俯□在他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告別吻,接著便小心翼翼地關門出去了——還是先去把恐怖大媽的鑰匙還了,然後趕緊回宿舍加衣服吧……
  時雨是被室友回來的開門聲驚醒的,隨即就發現自己聽到的手機震動聲並不完全是在做夢。他一邊伸手探了探額頭——出了一身汗,燒已經完全退了,一邊就從被子的隔層中摸索出了一個在震動的手機。
  屏幕上顯示的是懶人,時雨一時沒反應過來,直接摁了接聽鍵——
  “喂,花花?時雨怎麼樣?”
  “啊?”時雨愣愣地道,“我沒事。”
  “咦咦咦?!時雨?!!”電話對面的懶人顯然被嚇了一跳,“你還好吧?手機怎麼不開機?……你……跟花花在一起?
  時雨被燒得嗓子冒火,聲音微微有些沙啞:“啊?沒有啊……不是,他剛剛在,現在好像回去了……”
  懶人很快鎮定下來:“他手機怎麼在你這兒?”——還好懶人屬於淡定派的,如果這個電話是嶼少或者早喵打的,在對話繼續下去之前一定會刨根問底地先在對面驚嘆個三分鐘。
  時雨還沒完全醒,
  打著呵欠解釋道:“他衣服丟我這兒了。”說著從床上坐了起來,反手摸了摸背後,又自言自語地感嘆道,“怎麼都濕了,要不我乾脆起來洗個澡……”
  “……”
  “咦?懶人?還在嗎?”
  衣服??……都濕了??……懶人撫額,極想咆哮一句“要不要這麼快?”考慮到周圍環境情況,還是忍了下去,匆匆忙忙說,那你去洗澡吧,就把電話掛了。
  時雨頗有些莫名其妙,看了看電話,終於起來準備先去洗個澡清醒清醒再說……
  作者有話要說:後來我想了想,花爺怎麼能這麼正直?!
  於是我稍微調整了一下……


☆、發燒留有後遺症

  也許是因為睡得好,台長大人一覺醒來就又神清氣爽,滿血復活了。燒也退了,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咦?),身體倍棒,吃嘛嘛香,又可以出去為害人間了(咦?)!
  昨晚上迷迷糊糊的,大半部分時間他都是處於朦朧狀態,也不太記得發生了些什麼,但時雨倒是記得小花來過,就算是醒來的一瞬間懷疑過是不是做夢,還有件大衣和裡面的手機佐證其真實存在性!
  既然時雨清醒了,自然就想起來很多舊賬,比如膽敢叫他滾?!比如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騙他感情?!(咦?)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於是時雨怒氣衝衝地拔下充電完成的手機!……然後開機先花了五分鐘——搜索到信號後各種短信和來電提醒就伴隨著尖叫和嗡鳴衝過來把他淹沒了!一條接一條足足震了他三十多下,以至於在最後一條到達後時雨還滿耳都是“叮叮”聲,傻愣愣捧著手機等了差不多十多秒,才確定一定以及肯定沒有下一條了。
  時雨決定先忽略這些短信,多半不是催問電台的事,就是懶人嶼少早喵發現他關機玩失蹤的意圖後在輪他家破諾基亞玩兒呢——關機是吧?哼哼哼,叫你想開都開不了!
  於是時雨很快撥通了花爺的電話。
  此時,時雨自己也說不清心裡對花爺是什麼感覺,說生氣吧?其實昨晚見到人後好像就一丁點也氣不起來了……說還是好哥們吧?好像又不是那麼單純……看到小花就總覺得很安心,哪怕身體不舒服,哪怕有再多隔閡或誤會,似乎都不再是多難以忍受的事……
  那是跟懶人跟宴九跟電台所有其他人,或者跟蘇潯姐跟室友跟自己現實中的所有哥們都不同的感覺……
  很放鬆。
  或者說……很放肆。
  時雨享受那種不用多做考慮的默契,似乎對著這個人,就怎麼樣都可以。
  缺乏鍛鍊的技術宅大人在腦海中奮力地蛙泳蝶泳自由泳,在傻愣著聽了快三十秒的手機彩鈴後,終於發現了一個問題——您撥的電話正在您床上震,您到底是為啥就站在面前看著它發愣?
  時雨猛地掛斷電話,蹦過去抄起小花的手機:德瑪西亞!!我是二貨啊臥槽!!
  然後他很自然地看了眼小花的屏幕,只見上面赫然寫著兩行字:“來電……二貨。”
  時雨:“……”
  我一定是燒糊塗了留下了後遺症,才會覺得跟那傢伙有默契是件很美好的事……
  時雨捧著小花的手機,正在做著激烈的心理鬥爭——突然好想看看這傢伙手機電話薄裡都把大家存成啥名字了……不能只有我一個人膝蓋中箭啊!嗯!不能一個人!不……
  冷不防,花爺的手機響了。
  時雨默默地探頭四下望瞭望,難道是有某個叫GM的東西在周圍看著我麼?(不,看著你的東西叫作者不叫GM!)
  來電顯示的是瞳瞳……
  時雨不知道該慶幸這是一個自己認識的人呢還是該頭疼這是一個自己認識的人——自己認識的話就能問她知不知道怎麼把東西還給小花了,但要怎麼解釋小花的手機在自己手上呢?……
  咦,等等!先要考慮的難道不是要不要接電話麼?
  喂,等等啊!
  “喂……”
  事實證明時雨體內的某些反射神經迴路已經被燒斷了,不知是想到那個片段突然開始尷尬的大腦中樞並沒來得及阻止劃向接聽鍵的手指。
  但還好,電話那頭傳出的並不是想像中女生俏皮的聲音。小花啞著嗓子,咳了一聲才道:“咳喂。時雨,我是花沐辰。”
  時雨說:“哦,您好。”
  花爺:“……”
  時雨猛然驚醒:“啊呸!臥槽!我燒傻了!”
  小花在那邊悶笑不止:“哪裡,現在還知道自己傻,比以前有進步多了!”
  時雨:“……”
  小花接著問:“你還在寢室嗎?”
  時雨撓了撓頭,轉身看看寢室門,不知道是擔心還是期待有人會突然推門走進來:“啊。”
  “那去吃早飯吧?”
  “哦。”
  時雨拎著裝衣服的紙袋走進三食堂,一眼就看到衝著他揮手招呼的瞳瞳,接著身體自發開始往那個方向移動,一直到在小花身邊坐下,紙袋被很自然地接過去隨即推來一碗紅豆黑米稀飯,時雨同學都沒有反應過來事情到底是怎樣在發展。
  他的身體和思維並不太同步——意識在不斷地告訴自己這是小花,只是最熟悉的小花而已,身體卻還保持著以往每一次在看到花沐辰時突然進入的緊張狀態。
  但事實上,即使沒能達到兩者的同頻共振,時雨也很連貫地完成了全部規定動作,這幾乎是下意識的一系列條件反射,大概是身體在脫離意識後從小花帶來的熟悉感中找到了微妙的平衡點。
  等時雨反應過來自己不知道在想些啥的時候,低頭發現稀飯已經被他在不知不覺中喝下去了大半碗,抬頭就看到對面的瞳瞳正饒有興趣地看看他又看看花爺。
  時雨順著她的目光偏頭,就看到花爺正單手支著下巴,側著頭微眯著眼看他笑,唇邊的弧度帶著三分慵懶,卻是優雅又愜意。
  嚴格說來,時雨是第一次這麼清楚這麼近距離地看到沒有化妝的小花——男生的皮膚很白,且光滑細膩得讓許多女生看了都要嫉妒而死,時雨有些憤憤地想,明明是常常需要化妝的人,憑什麼能有這麼好的
  皮膚呢?小花的瞳仁有些偏淺,大概是因為膚色的緣故,卸了妝後顯得略有些深的五官並不像時雨自己這般稜角分明,反而透著股溫潤與精緻。
  這已經不僅僅是用“秀氣”就能形容的臉了!
  小花見時雨看他,特別單純無害地眨了眨眼,問:“就飽了麼?”
  時雨被那個不知道是賣萌還是媚眼的眨眼晃瞎了眼,渾身一震,兩口“豪飲”完稀飯,就衝著小花伸手:“來,美人,給大爺我抱一個!”
  小花坐著沒動,抬頭衝他嫵媚地一笑,眼波三轉,蘇媚入骨地喚:“爺~”
  時雨原地僵住。
  小花在時雨僵住的瞬間恢復面無表情,懶懶地一巴掌印上時雨的正臉:“沒睡醒就滾回去繼續睡。”
  時雨:“……”
  小花收回手,不滿道:“鼻子長那麼高幹嘛,真硌手。”
  時雨張了張口:“……”
  小花在他出聲前懶懶接下去:“你要是敢在這德瑪西亞以後就別說認識我。”
  時雨緩緩把嘴閉上:“……”
  瞳瞳:“噗。”
  最後,“愉快的”早飯時間以時雨抱著兩個包子回寢室養病,花爺和瞳瞳去COS室擼裝備告終。
  時雨走後,看了半天戲的瞳瞳終於忍不住發問:“花兒,其實你這麼早把人折騰下樓,不是因為不小心點多了不想浪費吧?”
  花爺慢條斯理地喝了口豆漿,從衣服口袋裏掏出手機晃了晃:“我只是為了保住我昨晚以喉嚨為代價換回的珍貴照片。”花爺纖長的手指在觸摸屏上劃拉了一陣,調出一張張時雨呆呆的側臉和睡顏,邊翻看邊淺淺笑道,“照時雨的性格,你覺得他能正直多久不翻手機裡的東西?”
  所以,某些自以為已經迷途知返逃出生天的喬同學,其實老早老早,就已經被吃得死死得了。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回電台了,再下章面基了。
  所以我在糾結在哪面?_(:з」∠)_


☆、故事就是這麼巧

  第一次正式見面似乎並沒能符合預想中的任何橋段,兩個人都因為突發情況顯得有些狼狽,那個混亂的夜晚甚至沒來得及讓兩人好好做個自我介紹,但一切起承轉合又是那麼的自然,彷彿也無需再有任何後悔或彌補。
  花爺也許是發現了點什麼,相比起來,時雨同學就尚處於“內心隱約有那麼點感覺但又似懂非懂等待哪路高人點播”的狀態,根本沒有多想。
  今晚剛剛好是週五,電台開檔的日子,所以時雨衝上去發現群裡一片安靜還納悶。
  【台長】時雨:= =
  群裡靜了約十秒鐘,緊接著,電台群眾就像復活節的兔子一樣從各個草叢後蹦了出來!
  【策劃】嶼少:!!!!!!!
  【策劃】嶼少:時雨!!!
  【導播】五月:快告訴我第二檔主播到底是誰!!!
  【主播】阿汐汐:早喵呢?呼叫早喵!
  【實主】以年:誰能告訴我我的導播是誰?
  【主播】然攻:第二檔……貌似是我=A=
  【主播】懶人:然然是第三檔
  【主播】懶人:時雨QAQ
  【導播】軒子:然攻尼桑快給我歌單=A= 不然打你屁股!
  【導播】軒子:時雨!!你終於捨得出現了!!!QAQ
  【後期】早喵:時雨哥[賣萌哭泣的表情]
  【後期】早喵:你這個沒良心的![賣萌哭泣的表情]
  【策劃】嶼少:時雨!你不在我都不敢在群裡說話了_(:з)∠)_
  【導播】軒子:+1
  【實主】以年:+2 副台大人好凶……
  【實主】以年:哎我不是說懶人!
  【實主】以年:話說我是第幾檔?
  【導播】五月:第二檔主播到底是誰_(:з)∠)_
  【台長】時雨:懶人把排擋發給我,我去改群和頻道里的公告
  【主播】然攻:嗚嗚,軒子好凶
  【策劃】嶼少:↑然小受賣萌
  【主播】然攻:你才受
  【策劃】嶼少:↑這是小受常用語中高頻詞之一
  【主播】然攻:樓上無節操無菊花~
  【策劃】嶼少:早上起來紅著臉跳著腳喊自己在上面的其實都是……騎乘試[喔呵呵呵]~ o(* ̄▽ ̄*)ブ
  【主播】然攻:那是時雨咩?
  【後期】早喵:↑這才是真相
  【台長】時雨:……
  時雨改完公告回來,就發現群裡已經又恢復了“日常模式”,話題很快繞地球三圈且
  大有企圖無視地心引力直接飛向外太空的趨勢。花爺的頭像還是灰的,時雨癟著嘴戳了一會兒那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圖標,不知為何就覺得有些無趣。
  以往時雨都是最積極加入群聊的人之一,前一陣子是因為群裡沒人不想說話,也許事情太多心情不好也占了一部分原因,但今天時雨明明心情不錯……
  不,也不能說心情不錯。
  時雨撇撇嘴,宴九似乎是跟大家鬧翻之後直接退出了電台群,那麼他現在到底還算不算台長?……雖然當初是因為被小花冤枉一氣之下才胡言亂語,但有些東西畢竟也是真的這麼想過才會在口不擇言時脫口而出。
  比如,他真的覺得自己有時候就是個觀賞價值高於實用價值數倍的花瓶……電台現在的節目還不成熟,根本不需要什麼後期工作,而且一般後期的活兒早喵完全能一個人搞定……所以,電台有沒有他完全不影響運作吧?
  他這個台長,也就只是開會的時候做個樣子而已……
  電台檔開始之後其實就沒啥事了,八點過後,群裡終於從亂七八糟的吆喝狀態恢復正常。時雨正想著是不是給某朵花留幾句言,罵罵他為啥都不上線,就見花爺的頭像突然從他滑鼠指著的地方消失了!拉上去一看,就見花爺的頭像亮了起來。
  【台長】時雨:死小花!!!!!!
  【台長】時雨:我好胸悶
  【台長】時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台長】時雨:快鬱悶死了
  時雨頭腦發熱地打完一串啊,才發現解釋起來很麻煩——他總不能說覺得自己當這個台長有名無實很沒意思吧?聽上去像是在抱怨別人把他的活兒都搶了一樣,這讓辛辛苦苦幫他撐著電台的群眾們情何以堪?其實他也並沒埋怨誰的意思,就是有點找不著自身價值所在,但這種抱怨真是怎麼聽怎麼矯情……
  時雨同學忐忑地等了一會兒,花爺的頭像又靜靜地灰了下去,並沒有給他任何回答。台長大人鬆了口氣的同時卻覺得更憋悶了,說不出來心裡是什麼感覺。
  【填詞】蘇瞳:冒泡
  【填詞】蘇瞳:時小雨!
  【台長】時雨:戳!
  【台長】時雨:爆了~
  【填詞】蘇瞳:泡泡破了!QAQ
  【台長】時雨:嘣我一臉……
  【台長】時雨:QAQ
  【填詞】蘇瞳:活該~哼
  【填詞】蘇瞳:你今天無視我的報應!
  【台長】時雨:Σ(`д′*ノ)ノ
  【台長】時雨:你你
  你你你
  【填詞】蘇瞳:我我我我我
  【台長】時雨:你是瞳瞳?!
  【填詞】蘇瞳:_(:з)∠)_你才發現麼?
  蘇瞳其實很早就進了電台,當初是被花爺拉進來寫台歌的,只是平時很少上YY,因此只有少數幾個長期在線的老人認識她。電台群裡五十幾號人,且時常還有人口流動,時雨當然不會注意到什麼時候多了誰又少了誰。
  但真正說來,蘇瞳的話,時雨其實是滿熟的——只是兩個人主要熟在微博上。其中曲折大概是這樣的,蘇瞳進了電台後就加了時雨的微博,最初大概是名字意外地撞成了情侶格式,互相看了看微博歷史猛然發現興趣相投,性格也很對盤,於是從認識開始就總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時雨經過花爺的“打擊”後猛然發現自己的接受能力被拔高了不止一個等級!至少在聽到蘇瞳就是瞳瞳並且今早兩人還在未相認的情況下共進了早餐後只是稍微愣了愣就迅速淡定了下來。
  不過其實這也沒什麼難以接受的。瞳瞳和小花本來就認識的話,被拉進電台就是很自然的事了!主要是蘇瞳這陣子根本沒有上過線,微博上又是另一個名字,時雨在看到蘇瞳的名字冒出來之前還真一時沒記起來,不然他早該想到了,畢竟名字裡帶瞳字也並非那麼普遍的事……
  台長大人無奈感嘆,有時候世界就是這麼小,故事就是這麼巧。
  很久之後經潯學姐提醒時雨才想起來,他之所以會來夏X公會似乎是當初被學姐拜託,幫忙做了一個電台片頭的後期,然後一時興起才跑來玩YY;蘇瞳是被小花拉來的,而同一社團的宴九多半也是從部裡的閒聊中偶然聽說了夏X電台……
  所以這個故事從頭至尾也並非多麼不可思議的巧合。
  只能說是——命中注定吧?……
  命中注定,三番兩次,栽在你手裡!
  作者有話要說:沒有把預期要交代的事交代完……不過為了今天趕出一更就直接發了_(:з」∠)_


☆、我把自己賠給你

  終於把蘇瞳跟本人對上了號,時雨其實是滿開心的。單就微博來看兩人也早已基友相認,更別說還有電台和現實間千絲萬縷的聯繫!
  怎麼說呢……時雨總覺得瞳瞳是不一樣的,因為她是唯一見證了他和小花“現實”的“電台人”,有種親切感,感覺就好像……證婚人一樣?
  時雨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呸呸呸!什麼證婚人!!喬時雨你懂不懂中文!
  時雨正在瞎想,就見正跟大家互相問候著好久不見的瞳瞳突然叫了他一聲。
  【填詞】蘇瞳:時雨!時雨你還在麼?
  【台長】時雨:1
  【台長】時雨:怎麼了?
  【填詞】蘇瞳:花花叫你看短信
  【台長】時雨:……
  無視那群瞬間被這句看上去很正常但隱藏內涵頗為豐富的話吸引注意力開始向著奇怪的方向展開腦補的群眾,時雨撲到床上從外衣口袋裏翻出了手機,果然就見有兩個未接來電和一條新短信……
  花爺給人的感覺一直都是淡定的。慵懶的語氣外加偶爾的鬼畜,也難怪時雨一開始就在內心將其定義為了御姐或女帝。在慢慢熟悉之後,時雨更愈發覺得小花強悍,幾乎是十項全能,總是讓人忍不住想對其咆哮一句“你到底有什麼是不會的?”即使總因為熬夜顯得懶洋洋的,小花也擁有著讓人無法忽視的存在感。
  他曾一度認為小花應該是個很強勢的人。
  但見到了真正的花沐辰,時雨才發現並不是這樣的。
  小花很漂亮,好看得甚至讓人覺得有些不真實,精緻的五官讓他即使是隨意的一個神態都帶著慵懶的優雅,這樣的長相無疑決定了他走到哪兒都是被圍觀的命。
  也許是被看得多了,性別烏龍遇得多了,小花就越發雲淡風輕起來,遠遠看上去,全然沒有帝王的張揚和稜角,反而顯得安靜且疏淡。好似古風小說中的大俠,他長髮及腰,在開滿細花的山谷中獨坐於溪邊,他看一卷書看得入神,嘴角一直帶著溫潤笑意。他在你走進到只有一步的時候,不疾不徐地抬起頭對你淺淺一笑,問:“你來了?”卻是叫人想像不出任何能比這更自然的語氣。
  很久之後時雨想起此刻腦海中勾勒出的小花形象,還會十分困惑——明明是只腹黑大妖孽,為啥自己對他的第一印象會如此超凡脫俗?
  時雨看花爺的短信,幾乎能想像出他說話時帶著調侃的慵懶口吻和似笑非笑的神情——
  花爺:胸悶你大爺=v=我叫你滾你就滾了?我叫你嫁給我你嫁不嫁?
  時雨:我不是說這個= =
  花爺:你什麼時候這麼聽我的話了?
  時雨:我就是覺得我
  在電台沒啥存在價值
  這次花爺過了一會兒才回覆過來:噗。每個月都有那麼幾天了是吧?去翻翻群記錄=L=
  於是時雨就去翻了翻群聊記錄,這兩週的群聊特別少,時雨看了兩遍也沒看出點什麼有營養的東西,都是些不痛不癢的打招呼問好,問完也就消失了,大家似乎都沒什麼聊天慾望。
  時雨:啥也沒有啊,一週一頁都沒聊到,有啥可翻的
  這次花爺回得很快:那不就結了。這還像七辻屋麼?
  時雨盯著花爺那短短十二個字發呆良久,腦子裡亂七八糟跑過很多片段卻又似乎啥也沒想……但隨即,卻突然覺得自己被治癒了!
  明明花爺好像啥也沒說……
  並沒有三俗地開始安慰他你還是很有用,也並沒有嘲笑他糾結如此矯情的問題……
  時雨並不能確切地說出他從這十二個字裡領會出了什麼,但卻清楚地感覺到自己心底深處的某個聲音又被從鐵盒子裡放了出來!
  台長大人滿血復活了!
  時雨一激動,就按了撥出鍵……
  花爺顯然是一直把手機拿在手裡,幾乎是剛開始放彩鈴,電話就接通了,花爺的聲音從那端傳過來時,時雨還沒來得及考慮清為啥要打這個電話。
  “還想不明白?”
  “想明白了。”
  “那是來謝謝我?”
  時雨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才臉頰發燙變扭地道:“那就算是吧。”
  花爺顯然吃了一驚,咦了一聲笑道:“今天怎麼了?又燒起來了?”
  時雨難得培養出來一點害羞被破壞殆盡,怒:“滾!我們一筆算一筆,你欺騙我感情的債還是得還!”
  花爺顯然並不太在意這所謂的感情債,隨口道:“那我把自己賠給你吧?”
  時雨也沒多想,張口就道:“來啊,你給我先死上線!至少先讓我勞役個七八百回!”
  花爺低低笑了兩聲:“就這麼收下了麼?”隨即也不等時雨反應過來,就接口道,“寢室沒電了,我剛剛充完電費往回走。等會應該就上了。”
  時雨唔了一聲:“那就聊到你走回寢室吧。”
  夜幕中,踩著拖鞋單手插口袋的花爺聞言停下腳步,抬眼看了看身邊的寢室樓單元口,隨即轉身,朝著操場的方向走去,嘴角明顯的弧度被隱沒在夜色中,只有那聲低沉而溫柔的回答在冬夜的靜謐中顯得異常清晰:“好。”
  等時雨掛完電話回到群裡,就發現廣大台胞們已經從“雨花石頭記”一路發展到了“腐女們對暗號親人相認淚流滿面找到組織群抱大會”,並且又把他跟花爺那個古老的梗從地底挖出來鞭屍……
  【榮譽】戲語花:怎麼又在說這個(
  _ _)ノ|壁
  【填詞】蘇瞳:我是堅定的雨花石!
  【策劃】嶼少:嗯!我也是!
  【外宣】一休:嗯!+223607
  【榮譽】戲語花:別這樣/.\
  【榮譽】戲語花:時雨還要找老公的/.\
  【台長】時雨:自從你拒絶我之後,男人我就沒興趣了
  【策劃】嶼少:為甚我覺得這句話的意思是:在你拒絶我之前,男人我還是有興趣的
  【榮譽】戲語花:……( _ _)ノ|壁
  【主播】懶人:這句話是:時雨只對花花一個男人有興趣
  【台長】時雨:我只對小花有興趣
  【策劃】嶼少:懶人居然正解了!0 0
  【台長】時雨:那個時候我不知道我到底喜歡男人還是女人
  【策劃】嶼少:這句解釋多餘了,快刪掉
  【主播】然攻:此地無銀
  【台長】時雨:……
  【台長】時雨:我跟小花是清白的!
  【榮譽】戲語花:……( _ _)ノ|壁
  【填詞】蘇瞳:笑而不語
  【策劃】嶼少:我比較相信瞳瞳
  【外宣】一休:我們剛剛說到哪裡來著?
  【後期】早喵:魔都還是帝都
  【台長】時雨:什麼魔都還是帝都?
  【策劃】嶼少:大家準備乘熱打鐵面個基~ o(* ̄▽ ̄*)ブ
  【填詞】蘇瞳:基本上,除了嶼少和一休,其他人都在帝都附近
  【策劃】嶼少:但十二月不是剛好在魔都有CP11麼(註:CP11是Comicup大型漫展的簡稱)
  【台長】時雨:CP11……
  【榮譽】戲語花:那就魔都吧=L=
  【台長】時雨:咦咦咦?我只是感嘆一句
  【台長】時雨:魔都好遠= =機票好貴= =最近好窮
  【榮譽】戲語花:H市飛魔都的機票提前一個月定只要320=L=
  【外宣】一休:目測花爺早有預謀(﹁﹁)~→
  【導播】軒子:什麼什麼?大家要去CP11?!
  【主播】然攻:吾輩是幽靈體質,你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台長】時雨:那投票吧
  投票的結果是,12月21日週五晚大家魔都集合,嶼少和一休負責安排住宿和伙食,22日大家逛CP11,23日上午還能逛逛大魔都,晚上返程,也不耽誤上課。
  於是,七辻屋的第一次面基大會就這樣在“雨花石腐女大隊”的推波助瀾之下,愉快地敲定了!
  壯哉我大電台!
  作者有話要說:請電台群眾在閲讀時將小說人物想像成碰巧擁有相同名紙性格屬性的二次元人物= =


☆、到底在害羞什麼

  雖然是已經“相認”了,但一來幾個人屬於不一樣的學院,課程基本沒有交集,二來都處在大四最忙的時期,花爺和時雨也並沒有什麼聚到一起的機會。
  電台的大家似乎都在為月底的面基大會積極準備著,早一週嶼少就把賓館地址和分房發到了群裡,每個人都對這次活動充滿了(粉色的)期待。
  於是,終於到出發的前一天,時雨發現自己——失眠了。
  時雨花爺瞳瞳的飛機票都是花爺定的,由於時雨週五早上有課,從學校趕去飛機場要上兩個小時的車程,飛機只能定在下午五點左右。
  原本,台長大人想著明天要早起,後幾天肯定會累得夠嗆,是早早地就爬上了床,準備養精蓄鋭明天開始大幹一場的……可一躺到床上,想到明天又要見到花沐辰,某些中毒頗深的人的腦海裡就自動開始滾動播放小花各種角度的神態和笑臉……
  時雨“騰”地坐起身,猛地甩了甩腦袋,又一頭栽回枕頭裡,努力地想將腦內劇場換個台,結果……就想起嶼少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地把他跟花爺分到了一個大床房……
  接下來就愈發地睡意全無了。
  當時嶼少在群裡解釋過,說標間不夠,就秉持“女士優先”的優良美德先分配給懶人蘇瞳和軒子五月了:“大床房比標間便宜很多啊!而且又舒服,你們反正兩個男的,怕什麼?”
  時雨和花爺表示了理解。
  不過在入住的時候,時雨才赫然發現——怎麼然攻和早喵也是標間?!且就在他們登記入住的同時還有同樣風塵僕僕的倆人在旁邊辦理了標間入住?!
  時雨磨著牙轉頭欲瞪人,就見早已湊成一堆交頭接耳的“雨花石腐女大隊”突然全體抬起頭,望著他和小花露出一張張意味不明的陰險笑臉。時雨被看得背後髮毛,忍不住渾身一個寒戰。原本正跟櫃檯裡確認著早飯及打掃時間的小花似是感覺到了什麼,先是回頭看了看時雨,然後順著他的目光轉頭看到了眾腐女……
  雙方對視片刻,小花突然溫潤一笑。
  眾腐女眼皮猛地一跳“嘩”地一下作鳥獸散了。
  不過這是後話。現在,翻來覆去了大半晚的某條“小煎魚”好不容易在天快亮的時候進入了夢鄉,但剛剛閉上眼,就又被鬧鐘吵醒了,“ponponpon”的鬧鈴響了三遍,某台長大人才閉著眼掙扎著坐起來,隨後手機鬧鈴因為無人理睬,自動進入了五分鐘後再響模式,於是依舊沒能睜開眼的台長大人又一頭倒了回去……
  因為是期末劃重點的課,即不能缺勤又不能補眠,強撐著聽了一節課的某些人終於支持不住,在去機場的大巴上,靠著身邊某人的
  肩膀昏迷了過去。
  花爺漫不經心地看了一會兒窗外的風景,感覺到時雨似乎已經完全睡熟,全身的重量都壓了過來,才回頭看了看他。
  從花爺的角度看不太清楚時雨的臉,但從領口一眼看穿神馬的真是美好……花爺滿足地勾起了嘴角。
  再抬頭,就見走廊對面的瞳瞳正看著他曖昧地笑。花爺難得地臉上一熱,輕咳一聲,轉頭看向窗外。
  一般來說,常年需要乘坐中途巴士的人都能夠在搖晃的車廂中睡得很安穩,因為看著窗外一陳不變的景色感受著車內適宜的溫度外加輕輕晃動的車身,本來就很助於催眠。
  但身為技術宅的時雨同學顯然不屬於這一行列,於是時雨一路上都在不斷地滾落花爺的肩膀,被他肩上的某顆紐扣硌到腮幫子,或者歪了太久的脖子沒能拯救世界反而有種落枕的感覺……等好不容易上飛機,又被飛機餐打斷了他繼續補眠的企圖——中午本來就沒有好好吃飯,現在快餓死了!
  以上,導致時雨在一路上都有些呆呆的,眯著眼跟在花爺後頭,時不時打個呵欠……他自己倒是沒覺得有何不妥,卻是萌翻了另外的某些人……
  花爺看時雨歪著腦袋跟在身後,自己走一步他就走一步,自己停下來,他就靠上來用額頭抵住自己的背開始打瞌睡……
  花爺的嘴角咧得大大的,整顆心暖的好像被曬在春日和煦的陽光下,幾次忍不住想伸手摸他毛茸茸的腦袋,或者抱過來用下巴使勁地蹭蹭。
  因此兩人都沒有注意,身後某隻“黃雀”正悄悄地掏出手機,咔嚓咔嚓無數……
  收穫頗豐的瞳瞳邊翻相冊邊奸笑,看到花爺看過來,急忙裝作在撥打電話。
  “喂,嶼少,我們出機場了。”
  “出來幹嘛?回去回去!下到地下層,直接坐地鐵,然後二號線轉一號線,到上海南站下。你們帶行李了嗎?”
  “沒,一人一個就背包搞定了。”
  “那就轉三號線吧,一號線繞了路,三號線要下一個樓梯,沒帶行李就無所謂。”
  “嗯,好,我到了再打給你。”
  “好,注意安全啊。”
  花爺他們三個並不是最後到的,因為軒子和懶人都還在飛機上,大家準備先回賓館登記入住放好東西休息一陣——反正已經多多少少在飛機上吃了點東西,就等人齊了,再去吃夜宵吧!
  原本預料中的彆扭和掙扎沒有出現,時雨連毛都沒炸,就乖乖跟著拿身份證登記換回了兩張房卡的花爺回房去了。
  “雨花石大隊”們一邊默默地萌著一邊納悶——今天時雨怎麼這麼乖?吃壞東西了??瞳瞳掏出手機,一臉得色地招呼大家圍過來,來來來
  ,我告訴你們是為啥啊,喔呵呵呵!
  ……
  時雨一個翻身,感覺鼻尖撞到了某個有彈性的硬物,他模模糊糊醒過來,甜甜的椰香隨著呼吸漫入鼻腔,逗得人食指大動。他忍不住又仰臉靠近了一點,找到了某個柔軟的凹陷,把整張臉都埋進去,貪婪地做了個深呼吸。
  “時雨?你醒了?”不知道是誰的聲音在上方響起,接著,那個熟悉的聲音笑道,“你幹嘛?好癢。”
  可以感覺到那柔軟的地方動了動。
  時雨緩緩地睜開眼,進入眼簾的是柔軟的白色布料,他愣了一會兒。
  似乎是半天沒有聽到回答覺得奇怪,花爺往前靠了靠,時雨就覺得貼著右半邊臉的布料擦過皮膚,暖黃的光線灑下來迷了眼,然後清晰的聲音便出現在了耳邊:“冷麼?幹嘛往我背後鑽?”
  聲音裡帶著些微的疑惑,和……分不清是現實亦或是他睡糊塗臆想出來的,寵溺。
  時雨眨了眨眼,朦朧的視線裡,小花帶著詢問的臉逐漸清晰,暖黃的床頭燈下,在如此近的距離裡,男生的神色顯得那樣靜謐且迷人。
  時雨終於一個激靈清醒過來:“……小花?”
  “嗯?”
  花沐辰似乎是靠在床頭上看書,而剛剛,睡糊塗的自己正像小動物一樣往他腰和靠枕相接的縫隙鑽!!……
  時雨猛地從床上蹦了起來!
  花爺被嚇了一跳,正要開口問怎麼了,就見被放在枕邊的手機響了起來,時雨乘機一把拉過自己的背包,大喊了一聲:“我先洗個澡!”就衝進了浴室。
  花爺看著被砰地一聲關上的廁所門,唇邊的弧度由淺入深,直到再也無法拉得更大。半晌,才轉身,伸手不緊不慢地去接電話……
  ——剛剛,那傢伙是臉紅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預計30章完不了_(:з」∠)_
  到底在正章裡吃還是去番外吃呢……這是個問題_(:з」∠)_
  【發現我沒有把倆人在床上的位置交代清楚(咦?),故9號小修】


☆、花爺乃真大美人

  介於接到一休的集合指令的時候某些莫名害羞起來的人已經衝進了浴室,並且在聞到滿鼻腔甜甜椰香沐浴露味道時不知為何突然氣血上湧,遂不顧小花在外間呼喊就迅速地打開了水……於是等花爺和時雨整理好出發,到飯店的時候已經連菜都快上齊了。
  雖說七辻屋電台少說也有五十號人,但其中不少都是升學黨,真正能抽出時間跑一趟魔都的實在屈指可數。所以,儘管有幾個生面孔,這次面基大會的主體仍舊是那麼些老熟人。
  剛剛見面,大家還分不清誰是誰,難免有些拘謹,正巧這時一休接到花爺電話報告,表示他和時雨已經出賓館在來的路上了,整個包廂的“台胞們”立馬騷動起來,圍繞這一“電台經典梗”開始對於這兩人在入住賓館到遲到期間數小時的“活動”展開了豐富的聯想,各路大神紛紛暴露本性。
  於是倆人推門而入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整個包廂迅速消音,且所有人都回過頭以似笑非笑的曖昧目光看著他倆的詭異場景。
  時雨還納悶——咦?我推門之前明明聽到裡面吵翻了天啊?難道是我不小心穿過了某個結界?
  花爺走在時雨後面一步,進去之後還順手地關了個門,於是等他回過頭來的時候,所有人的注意力已然被時雨吸引到了門口。
  就聽寂靜的包廂中,伴隨著火鍋咕嘟咕嘟的冒泡聲,突然不知誰倒吸了一口涼氣。
  “呵!”
  緊接著,坐在左邊某個女生的一聲尖叫喚醒了呆愣中的眾人:“這不科學啊啊啊啊!”
  隨即尖叫聲便此起彼伏地從包廂的各個角落傳了出來——
  “花花!!你你你!”這語氣,一聽就是懶人。
  “老大別怕,我會保護你的!非人類撤退!”這稱呼……早喵,說話的時候先擦擦口水,快滴到地上了……
  “哇塞!真·大美人啊!這標準的禍國殃民臉啊!花爺你果然美得遠黛含顰傷天害理慘絶人寰天地無色啊!”嶼少泥垢了。
  “尼桑快掐我一下!這是真的嗎是真的嗎是真的嗎!?”——然攻快看好你家軒子!她要從椅子上掉下來了……
  軒子身邊的清秀男生摸摸下巴,慢條斯理道:“有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花爺撫額:“……”
  時雨伸手拉他:“先坐下啦,餓死了!”
  眾人的目光隨著兩人手間由五公分瞬間減為零的距離紛紛變為恍然大悟,隨即一個個陰笑著開始光明正大地交頭接耳,邊說還邊用曖昧的目光往倆人這邊瞟。花爺開始認真考慮來這樣一次面基大會是否明智……
  花爺和時雨的座位被眾人很默契地留到了一起,花爺
  身邊是瞳瞳,時雨身邊是懶人。眾人中有幾個都是剛從飛機上下來的,早餓得前胸貼後背,坐定後稍微做個了自我介紹,大家就先開吃再說了。
  不過吃歸吃,絲毫不影響大家用餘光互相觀察。幾人中,軒子五月早喵都還在上高中,不過這年頭長相的成熟與否早就跟真實年齡或學歷間產生了嚴重代溝,臉什麼的就是用來欺騙觀眾的。
  比如某個打一開始就自稱“攻”的然某某不僅一口軟綿綿受音,連臉也是標準細皮嫩肉小受臉,這讓原本就是“受控”的軒子激動得不能自已,看然攻的眼神也愈發如狼似虎,似乎恨不得今晚就把其綁回家去好好調教,哦不,是疼愛;
  瞳瞳和嶼少都是小只蘿莉臉,絲毫不匹配即將步入社會的身份與年齡,倆人一坐下就聚到一起不知道說什麼悄悄話還不時用足以引起周圍人注意的音量發出“哦!是嘛~~”的感嘆,隨即就沖時雨花爺露出兩對發著綠光的眼睛,看得時雨忍不住伸手過去把花爺拉過來一點——還是離那倆人遠一點比較安全;
  倒是一休,聽聲音就覺得可靠又溫柔,再看長相,簡直就是賢良淑德溫婉可人要氣質有氣質要身材有身材居家旅行必備的大美女啊!不過早喵紅著臉說完那句開場白就不出聲兒了,只會默默拿餘光瞟他家老大,跟YY上日常的歡脫搗蛋形象相去甚遠,乖得簡直讓人不敢上去相認。
  而懶人居然不是萌蘿莉!慵懶御姐的氣質跟花爺倒是極為登對,不過中間隔了個用眼光殺人的時雨,導致倆人只能如被王母狠心分開的牛郎織女隔“喬”相望,一個眨眼就交換了七八種複雜信息……腹黑二人組笑而不語。
  所以吃飯過程中最活躍的反倒成了五月:“哎!我們玩點什麼遊戲吧!”
  “嗯,好啊,玩什麼?”
  “最好是個能邊吃邊玩的!”
  五月想了想,隨即賊笑道:“要不就玩猜數字吧!猜中的人在真心話大冒險裡選一個作為懲罰。”
  時雨看著滿桌邊點頭邊曖昧地在他和花爺間逡巡的目光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一邊的花爺倒是笑得一臉燦爛,十分無良地引起一片吸口水聲,時小雨同學忙著伸胳膊肘提醒那妖孽收斂點,就錯過了提出反對意見的最佳時機。
  於是遊戲就這麼開始了。
  遊戲規則十分簡單,先由五月想一個數字,比如59,這個數字將被輸入手機反壓在桌面上以求公正,然後大家就能以順時針的順序依次猜了。
  最開始的範圍是0-100,如果第一個人猜22,因為59在22到100之間,五月就需要報出22-100的範圍,下一個猜的人要在這個範圍內猜一個數字,
  比如,如果下一個人猜70,那麼五月就要報22-70,依此類推。直到有人猜出那個數字,就算他輸,要接受真心話或大冒險的懲罰,但相應的,下一輪的數字就由他來出。
  有經驗的人都知道,數字遊戲,尤其是餐桌上的數字遊戲,總是特別邪門,要中就總是那麼幾個人拚命中,其他人都毫無壓力。
  第一輪中槍的是瞳瞳,她選擇真心話,某些中二病絲毫沒有意識到危險的來臨,還很積極地跟著起鬨:“在坐所有人中選一個你最喜歡的。”
  瞳瞳毫不猶豫:“那當然是花兒。”
  時雨:“嘖嘖嘖,我看到了什麼!奸\情啊!赤\裸裸的姦情!”
  一休在一邊小聲道:“我聞到了什麼?酸味啊!赤\裸裸的酸味!”
  花爺面不改色地給他夾了一塊排骨:“乖,吃排骨。”
  時雨邊啃邊囫圇不清地叫囂:“別想用一塊排骨收買我!唔好大,不過味道不錯……”
  花爺又夾了一塊:“那兩塊夠不夠?或者三塊?”
  時雨忙把碗挪開:“唔唔,夠了夠了。”
  花爺笑而不語,周圍一圈紛紛傳來壓抑的尖叫,花爺的目光掃過去,又是一派寧靜祥和(的假象)。
  遊戲繼續下去,很快剛剛還春風得意馬蹄疾的某些台長大人就笑不出來了,很顯然他被麥田怪圈一類的非科學產物擊中了!一次兩次的,不是他就是花爺中!
  雖然時雨已經儘力在花爺挑數字時想要給點提醒,還是在群眾們雪亮的目光中被警告諸如“時小雨你別拋媚眼了”,“時雨你這是慾求不滿麼?”或者“時雨你眼睛裡進沙子了?快讓花花給你吹吹!”……
  偏偏花爺還挺配合群眾們的調侃!被問到跟蘇瞳一樣的問題時毫不猶豫就選了時雨!導致時雨雖然明知道是個套兒,在被問最喜歡誰的時候也只能別彆扭扭選了小花,於是又激起滿坐狼叫無數……
  至於是為啥花爺選了他他就要選花爺?……德瑪西亞!你以為我想選啊!你看看他那個眼神啊,笑那麼溫潤如玉的就知道不選他肯定沒有好下場啊啊!!
  雖然明知道選真心話就是著了他們道,但看著那群“雨花石”如狼似虎發著綠光的眼神,時雨是怎麼都不敢選大冒險的,幾回下來被問到“跟花爺接吻你會不會覺得噁心”一類的問題終於臉紅掀桌表示罷工,最後在花爺的調解下勉強同意用喝酒代替懲罰。
  群眾們表示:呀!順毛什麼的,好萌!
  等到外星射線從他腦袋上移往然小受的時候時雨已經喝得倒到花爺肩膀上去了,五月還煞有介事地得出一個結論:看來外星射線比較喜歡小受。結果遭到了某個已經有些
  暈乎的台長大人的強烈抗議:老子明明才是攻!
  花爺表示:“乖,再吃塊排骨。”
  時雨埋頭往他懷裡鑽:“不要吃了!好撐!”
  眾“雨花石”紛紛尖叫倒地,表示已經失血過多不治身亡。
  作者有話要說:夠不夠萌?HIAHIA~ o(* ̄▽ ̄*)ブ


☆、同床會臉紅心跳

  時雨早就料到面基大會上會被各種YY,他自以為已經做好了充分心理建樹,比如小花是好哥們,反正賣腐什麼的業務自己本就相當熟練,頂多不過被多開幾句玩笑罷了……
  不過他怎麼也沒想到結果會是無節操花爺淡定賣腐,他中二呆時雨蠢蠢地不知不覺地就配合了,以至於雨花石CP被從正面側面反面上面下面乃至斜45度仰天向上面各角度充分坐實,連攻受屬性都無需再多言——
  赤|裸裸的炸毛中二抖M忠犬微呆萌受*淡定溫柔腹黑妖孽微鬼畜攻啊!
  時雨什麼的,就應該用來一邊聽著他傲嬌炸毛爆粗口,一邊欺負得他哭出來的啊!
  一頓飯吃了近兩個小時,大家卻都還沒玩過癮——廢話!好不容易把時小雨灌醉了,豈能就這麼白白放回去!
  於是群眾們集體決定,再去KTV補時一場!反正CP11的會場就在這個區,也沒限定早上幾點到幾點才能入場,實在不行晚點起來就是了。
  不過讓大家失望的是,時小雨的酒量實在太差,剛剛被灌了那麼幾杯現在就爬不起來了,本以為以時雨的性格,多半會借酒裝瘋做點什麼驚心動魄的事,結果他一進包廂就找了個角落窩進去睡覺,連滿屋子人狂吼神曲都置若罔聞。
  雨花石大隊對這一結果表示很失望,只能把花爺也塞過去,看小攻小受在燈光昏暗處膩在一起,餘下情節還能自行腦補,聊以安慰。
  時雨醒來的時候已經凌晨1點多了,沙發上已經倒了一片,但還有人在點歌機前不懈奮戰著——本來就是玩YY的人,一個兩個的都是麥霸,一群老熟人有幾斤幾兩大家都心知肚明,也沒誰會矯情著不好意思上去吼兩嗓子。
  台長大人在瞌睡蟲和酒精的雙重作用下有些迷糊,抬眼就看到花爺垂下的腦袋——原來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枕著小花的腿睡著了……
  時雨沒睡醒,只會眯著眼傻傻地直視上方,然後不知不覺就看呆了。
  小花低著頭睡著了,半張臉都隱沒在晦暗不明的燈光裡,兩顆腦袋的距離極近,似乎只要他稍微一抬頭,就能親到對方的額頭……
  只要……
  稍微抬頭……
  也許已經碰到了,又也許還差那麼一兩毫米,台長大人突然回魂般從魔障中醒過神來,失焦的眼神霎時一亮,隨即猛地後仰撞上了小花的膝蓋,後者唔了一聲,也迷迷糊糊地清醒過來。
  時雨被自己的想法震驚了!不等小花完全醒過來,就猛地坐了起來。
  兩人的額頭毫無疑問“咚”地一聲撞在一起。
  小花悶哼一聲,被撞得一個後仰,睜開眼還沒弄清狀況,就見時雨狼狽地捂著額頭跳起
  來就往洗手間沖:“那啥,我尿急!”
  小花:“……”
  台長大人很快就回來了,看樣子是用冷水洗了把臉,一回來就滿屋子要面巾紙,最後沒能要到只好提起袖子勉強擦了擦。
  屋裡人多數都是今天才從各地飛來的,雖說本就是一群夜貓子,玩到這個時候多半也都快撐不住了,一休便提議大家先回去休息吧,明早也睡到什麼時候算什麼時候,大家分頭行動,到了場館再打電話。
  回去的路上,時雨一直有意無意跟花爺保持距離,剛剛受了驚嚇,瞌睡蟲們四散而逃,台長大人現在是睡意全無,不過他很快就發現再怎麼保持距離也是徒勞的——因為兩個人要睡一張床啊!
  時雨一回賓館就鑽進了洗手間,美其名曰晚上喝了點酒一身臭味還想再衝個澡,實際上卻是不知道怎麼面對外面的小花。
  不對勁……
  時雨覺得自己現在很有問題!
  雖說小花是真得很好看,昏暗燈光下更是像化了妝一般男女莫辨……但那畢竟是自己哥們啊!是個純爺們!自己這麼意\淫人家是不是不太厚道?……
  咦?我哪裡意\淫人家了!!我不就是想親他一下麼!親一下怎麼了?即不違反八榮八恥又不影響環境衛生的,我有什麼好內疚的!……
  咦,說來我為什麼想親小花啊……
  不是啊!現在的問題不是內不內疚啊!是我好好的幹嘛要去親他啊!!
  時雨在浴室裡對鏡無聲德瑪西亞了數次,終於聽到小花的敲門聲:“時雨?你沒在裡面睡著吧?我想上廁所。”
  時雨道:“噢噢噢,我出來了!”
  等花爺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時雨已經在下午睡的那半邊床上,背對著花爺這邊把自己裹成了粽子,腦袋還有大半藏在被子裡。
  花爺有些好笑,低低喚他:“時雨?你還醒著麼?”
  “……”
  “你這樣我要怎麼睡啊?……”
  德瑪西亞!到底是哪隻豬設計大床房只提供一床被子的啊!(咦,難道不都是一床被子的麼?)
  時雨悶悶地往裡縮了縮,把被子讓出來給小花。
  花爺也不再出聲,時雨可以清晰地感覺到他走到窗邊的椅子上放好衣服,然後拉上窗簾,再把燈關上……掀開被子瞬間帶來的涼風和很快從不遠處的人體上傳來的體溫,有著讓人莫名心跳加速的溫度落差。
  時雨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越來越燙,且這炙人的溫度還大有向更大範圍傳導擴散的趨勢。
  小花的呼吸平緩且輕,輕微地調整了個姿勢,就不再動彈。
  時雨僵著身子等了一會兒,好半天,覺得花爺應該已經睡熟過去,才輕輕地轉身面
  向他。
  如此,安靜的夜裡。
  陌生的城市,陌生的床,陌生卻又熟悉的他,卻是唯一能讓人安下心來的東西。
  時雨是第一次,這麼近地看小花的睡顏。
  滿鼻腔都是他的味道,跟自己用同一款沐浴露的甜甜香味,讓時雨的心情有種說不出的微妙。雖然房間裡漆黑一片,從洗手間門縫裡透出的幾點亮光只勉強照亮了走廊的一小塊,但時雨依舊可以在腦海中清晰地勾勒出他的輪廓,他的眉眼,他高挺的鼻梁,他微微發乾的唇瓣……
  時雨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隨即,臉上就像被誰放了一把火,瞬間火燒火燎起來,時雨趕緊閉眼不敢再看。
  不知道過了多久,累慘了的時雨已經模模糊糊陷入了夢境,剛剛被偷看的人緩緩睜開了雙眼。清澈明亮的瞳仁在夜色中尤其清麗,花沐辰望著對面微微張開嘴睡得有些傻乎乎的時雨,笑容不由自主溢上眉梢。
  這傢伙啊,有時候又是一副細緻可靠的樣子,有時候卻又像個炸毛彆扭的小孩子……賣萌犯法的啊!……
  皓然月光,踩著窗櫺,從沒拉緊的窗簾縫隙,探頭探腦地藏著身形。
  而月光窺不到的房間裡,清麗無比的人兒悄悄探身,吻住了另一個睡熟傻瓜的唇。
  ……你大概永遠不會知道,我在這樣的夜裡,如此小心翼翼地吻你。
  作者有話要說:不就是上床麼!
  為嘛被我寫這麼意境_(:з」∠)_
  為嘛我又開始走小清新風了_(:з」∠)_


☆、為毛你不是女生

  第二天,眾人再見到兩人的時候已經到了大中午。
  時雨和花爺由於某種不可告人的原因,昨晚或多或少都有些睡眠不足,醒來差不多就十點多了,打了個電話給一休,就被打發去給眾人買中飯帶進去。
  一休:“這裡簡直人山人海,我現在都能看到門口排長龍的隊伍!你們還是乾脆去買飯吧,等會看看中午能不能人少點再來排隊進場……”
  於是,花爺和時雨跑去買了一大堆肯德基,在路人驚疑的眼光中入了場。
  時雨挑眉——咦,聽說有個女生在門口排隊的時候賣餐巾紙和出租小板凳小賺了一筆,還被台灣富商看中訂為了兒媳婦,不知道能不能進去賣午飯啊?
  花爺笑看他——你想做誰的兒媳婦?
  時雨白他一眼,然後刻意笑得風情萬種——你啊!
  花爺雙手提滿了東西,只能伸胳膊把他從即將撞到柱子的錯誤路線上攬回來——可惜我估計不會有兒子,要麼你還是做我媳婦兒吧?
  眾人聚集在會場某個空曠的角落望眼欲穿地蹲守食物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光景:花爺和時雨步調出奇一致地向排開路人向這邊走來,每人手上都誇張的拎了上數袋肯德基套餐,因為其中有飲料不得不挺胸抬頭保持著雙手的平穩,但如此正直的肢體動作完全不影響兩人用眼神展開豐富的交流,以至周圍相當大的半徑內都被籠罩上了粉嫩pikapik的氣氛。
  二人間籠罩的默契閃瞎了一眾雨花石黨的眼。
  當事那倆還渾然不覺,自顧自地你一眼我一眼,相當得“此時無聲勝有聲”,粉紅泡泡幾乎要從空氣裡滿溢出來。
  於是領完了餐的眾人立馬四散而去,反正呆在這兩人周圍也會被系統自動屏蔽到另一個世界去,萬一不小心當了高倍電燈泡,拉來的可是一整個電台的仇恨值……
  就這樣,時雨和花爺像認識了很久很久的老友,無比熟稔地一邊互開著玩笑一邊逛漫展,兩人肩膀的距離由遠及近,一直到最終緊挨在一處,似乎也並不全是人流擁擠所致。
  但,誰也沒有問,誰也沒有解釋。
  這樣的相處模式,保持著微妙卻溫馨的平衡,似乎誰也說不清到底是什麼感覺,卻依舊,那麼默契地,沒有人動手打破。
  事實上,昨晚並沒有發生什麼,時雨也說不出來為什麼一覺醒來兩人之間的陌生或尷尬好像都突然人間蒸發,只是他早上睜開眼,看到與他一掌之隔的地方,小花迷濛的雙眸逐漸清晰。
  他說:“早。”
  時雨便回一句:“早。”
  突然就覺
  得沒有什麼好矯情或不好意思了,心中是滿滿的,安靜的,滿足。
  面基大會的行程還在繼續,晚飯過後大家去逛南京路,在人潮擁擠的外灘照了張合影,又分開三三兩兩地合照,無節操無下限的台胞們不顧形象地鬧成一團,大家都還是老樣子,一個話題說不到三分鐘必定要跑,但哪怕東一句西一句也能很自然地聊到一起。
  時雨在大上海充滿光污染的夜空下頭一次發自內心覺得好感動。
  幸好,幸好我來了。
  幸好,幸好我遇見了你。
  他穿過混亂人群的目光無意中落到了小花身上,花沐辰也在對著他笑,還是那副慵懶卻好看得讓人壓根發癢的臉,但眼中的溫度卻毫不虛偽地直達眼底。
  大家都在笑,時雨突然就想——不論以後電台還能維持多久,不論電台群眾們怎樣來了又走,至少現在,我們在一起笑過,似乎已經足夠了。
  雖然算是狠狠玩了兩天,時雨卻覺得回去的路上完全沒有來時的累。
  昨晚從外灘回去之後大家都聚到他和花爺的大床房玩殺人遊戲,一直玩到凌晨兩三點,這個時候眾人才覺得嶼少當初定一個大床房的決定是多麼英明神武!順便再瞟瞟現在氣氛正好的雨花倆人——真是英明神武到不能再英明神武啊!
  所以上飛機後,昨晚玩得太嗨的瞳瞳很快就去會周公了,剩下時雨和花爺不知道是為什麼,有志一同地覺得該抓緊時間聊聊天——回學校之後就又要分頭忙了吧?而且也沒什麼理由好約對方出去……
  “話說,你是怎麼知道我寢室號的?”
  花爺閉目假寐,不緊不慢道:“被人跟蹤的次數太多了,就想調查一下那個跟蹤犯到底什麼來路。”
  時雨果然瞬間炸毛:“老子腦袋短路才跟蹤你!”
  轉頭就見閉著眼的某人早已明顯地挑起嘴角,時雨瞬間就明白自己被耍了,臉上唰地變了色,趕緊別過臉看窗外。
  花沐辰睜開眼,看時雨正望著窗外彆扭,憋著笑解釋道:“到底是誰發微薄貼照片還沒事就把全電台輪一遍啊?”時雨臉上的紅色一直蔓延到耳根,就聽花爺接著道,“爺我第一次見你就認出來了。就你還傻傻分不清楚。”
  時雨沒出聲兒,花爺等了一會兒,見那傢伙似乎望著窗外的流雲出了神,便又閉上眼睛,打算睡一小會兒。
  剛有點睡意,又聽身邊的人用一副裝作不經意的口氣問:“那寢室號呢?”
  “唔?……不是你自己說的麼?” (見第十章)
  時雨顯然是有點被囧到,轉回頭來抽搐著道:“
  啊?……我有說過麼……”雖然是疑問句的語氣,可看表情顯然不像是在懷疑花爺說謊,看來是很清楚自己的秉性,多半是哪天閒聊時隨口就說出來了。
  花爺回答的時候並沒睜眼,因此等了半天沒見時雨出聲兒就有些奇怪,睜開眼一看,就見某個炸毛中二病患者正一臉複雜地盯著自己的臉。
  花沐辰條件反射地伸手抹臉:“怎麼?”
  時雨傻愣愣看著他,好半天,才低低啐了一口,悶悶地道:“為毛你不是個女的?”說完料定小花不會給他什麼好臉色,趕緊又縮到窗戶口去:“哎呦,火燒雲啊!一會變成S形一會變成B形啊!……”
  但其實,在他背後,愣了一瞬才反應過來的花爺並沒有擺出什麼生氣的表情。
  花沐辰看著時雨的背影,好一會兒,無聲地嘆了口氣……
  一定,要是女生麼?……
  作者有話要說:於是我們要回去解決宴九的問題了_(:з」∠)_大家沒忘記時雨還有女盆友吧【遠目……


☆、不單喜歡你的臉

  回寢當晚,累了個半死早早爬上床的時雨驀然發現——自己又失眠了!
  滿腦子都是花爺的臉啊臉,腹黑地笑著的樣子,有些發困的樣子,安靜地睡著的樣子,或者是清晨剛剛睡醒的樣子……
  時雨躺了一會兒,突然尖叫一句,猛地跳起來掀起被子把整個人蓋住!接著便開始有些煩躁地捂著腦袋在床上翻滾。
  滾啊滾,滾啊滾——啊啊啊!!怎麼回事?中邪了??我明明不是顏控的啊?!
  台長大人嘗試了多種辦法,只是不論想些什麼,思路都會不由自主地往花沐辰的方向拐……時雨深刻地認為自己中邪了,折騰了半天,終於決定對症下藥——既然是“臉中毒”那就應該靠別的臉來轉移注意力嘛,時雨篩選了一圈,終於選定了目標:宴九!
  說起來我其實是有女朋友的啊!怎麼還搞得跟自己在單相思似的?!
  台長大人轉移了一會兒,發現貌似有效,突然又想起來那天之後自己似乎就沒給宴九打過電話了……
  我們一早就說過,時雨的屬性中有一條是“忠犬”,其實是特別珍惜有女朋友的那種,因此台長大人總覺得,不管上次事件的前因後果怎麼樣,女朋友是需要哄的,男生嘛,就該先認錯。
  於是某中二病患者又爬起來給宴九打電話。
  十分利索地翻出號碼摁下撥出鍵,等待接通的時候時雨才突然記起——宴九之所以會生氣,似乎是因為他“配”了一個“帶H的耽美劇”……
  ……帶他跟花爺的H的耽美劇!
  哦漏!自己怎麼把這茬給徹底忘了?!等會宴九要問起來他該怎麼回答啊?昨天應該問問小花怎麼回事的!他丫應該賠償我侵權費名譽費精神損失費!
  ……不過要是問了,還真不保證自己能心安理得繼續跟他同床共枕。
  時雨腦子裡正天馬行空地亂髮散,電話已經通了,還好宴九並沒有談到上次那連串的不愉快,估計女生自己也知道,因為私人原因賭氣離開電台或者一氣之下說了傷人心的話,歸根結底也是她自己理虧。
  宴九絶口不提耽美劇的事,兩人隨意聊了幾句,約好明天一起吃飯便掛了電話。
  時雨怎麼也沒想到會在三食堂碰到花爺!
  按以前的跟蹤經驗來說,小花應該是比較喜歡去四食堂的啊!!(咦?)
  咳咳,碰到就碰到嘛,反正也只是偶遇……沒什麼大不了……
  沒……
  好吧,雖然時間和地點都是宴九定的,但在聽到不是小花常去的食堂的時候他還是下意識地鬆了一口氣,時雨撇撇嘴,
  自己也說不明白為啥不想和宴九吃飯的時候碰到小花。
  於是在邁進食堂,抬頭看到人流中迎面走出來的那個頗為熟悉的身影時,時雨第一反應是愣了一瞬,接著便無意識地想偏頭躲開,不過顯然身邊的宴九並不瞭解此刻台長大人那連自己都難以理解的心思,雙手攬著他胳膊就十分高調地跟花爺打招呼。
  “啊!沐辰,好久不見!”
  花爺首先看到的其實是時雨,畢竟身高擺在那裡,目標太過明顯,等宴九跟他打招呼,才順著聲音看到女生,接著便看到時雨似乎是有些受驚的臉色和兩人異常親密的姿勢。
  花爺的臉色由初時看到時雨的驚喜不動聲色地轉為面無表情。
  時雨似乎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宴九熱情地做著介紹說這個是我最最親愛的BF,也是混漫協的,聲優部元老什麼什麼的。
  食堂混亂的人流衝散了稍顯詭異的氣氛,時雨見小花淡淡看著自己,只能跟著傻笑:“你們……認識啊,呵呵。”
  宴九白他一眼:“我們一個社團的哎,當然認識!……倒是你倆居然也認識?”
  時雨才想起來宴九一直不知道花沐辰就是花爺!
  台長大人一擊掌,似乎是慶幸終於找到一個能轉移的話題:“哦,我忘記告訴你了,花沐辰就是花爺!”
  “花爺?哪個花爺?”
  “電台的花爺啊,戲……語花……”時雨話還沒說完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雖然“沐辰=小花”是事實,雖然這一事實乍聽之下純潔又無害,實在沒什麼好令人不高興……但顯然啊,以“雖然”開頭的句子多半都是要反著聽的嘛……
  宴九的臉黑了一瞬,然後氣壓明顯低了不止一兩度,冷冷笑道:“啊這樣麼?那真是太巧了。”
  宴九當然也聽過關於時雨跟花爺表白的奇葩梗,再聯想到以前看到過不止一次時雨跟蹤花沐辰……稍微想想,都足夠一個正常女生腦補出各種跌宕起伏的小說情節!
  哼哼,喬時雨啊……你真是……
  時雨被看得渾身一個冷戰——
  德瑪西亞!巧個屁啊!!老子跟蹤他的時候又不知道他就是那朵死人花!!老子以為他是哪個美女好麼!!老子才是被傷得最嚴重的那個好麼!!
  好在花爺似乎是吃完飯出食堂,兩批人馬打完招呼便分道揚鑣,一對進門,一個出門,擦肩而過的瞬間似乎還給了一個蒼涼又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慢鏡頭側臉特寫,時雨被凍得縮了縮脖子,瞬間在心底後悔了一百遍呀一百遍——我為啥好死不死昨天給宴九打電話啊?累了那麼多天今天就不能
  消停一下嗎?!
  所以整頓飯,時雨都在尷尬的氣氛中吃得無比艱辛,宴九也沒有多問,只是自始至終都一言不發,保持著低於冰點的面部溫度……時雨一邊食不知味一邊暗暗覺得真是不如跟小花吃飯舒服啊啊……然後又驚覺,咦我為啥要拿小花作對比啊這明顯不是一個科學綱目內的物種啊?……
  不過時雨沒有想到,真正要命的事兒還在後頭。
  從那天開始,小花失蹤了。
  這次是真失蹤!YY不上,QQ不在,手機不接,連校園裡都碰不到了!
  嶼少從面基回來開始就在時雨的各種通訊工具上留言哀嚎,說出發之前就策劃好了,下期電台本來是做試運行嘉賓檔啊,嘉賓是作為電台創始人的花爺來著,可是現在花爺哪去了啊啊啊!你給我去戳活他啊啊啊!!
  時雨確實想去戳活他來著,可事到臨頭某台長大人才突然發現——自己至今不知道花爺的宿舍在哪!去社團找人更是得知花沐辰已經快半個月沒來過社團活動了!
  這麼大這麼顯眼一個人兒,就這樣輕易地人間蒸發了?!
  台長大人不信邪。
  於是,偉大的,堅持不懈持之以恆堅定革命路線三個代表不動搖的喬時雨同學!……決定去蹲食堂。
  不管怎麼鬧彆扭,飯總是要吃的吧?……
  H大學總共8個食堂,排除倆特別難吃的,和自己原本天天去卻自跟宴九一起碰到花爺就不太想去了的,剩下的一個個蹲過來……那也是一項特別浩大的工程。
  時雨綜合了食堂口味和與自習教室的地理分佈,按最有可能到最不可能排了個list,每天趕早奔點,佔據有利地形,草草解決了自己的肚子就開始目不轉睛盯著門口看。食堂裡本就人來人往流動率極高,再加上多數還有前門側門邊門等多個出入口,就更是盯得台長大人頭昏眼花痛苦萬分。
  室友發現後還笑話他是不是看上了某個美女正追得辛苦,時雨連咆哮的力氣都沒了——老子追妹子都沒這麼認真過!
  蹲到第二周週三下午,“心誠則靈”的時小雨同學終於感動了天地,在快到西門口處的留學生食堂抓到了花爺。
  其實時雨很清楚自己算是走運的,H大不算小,即算老校區只有不到兩個年級的人口,且多數大三大四的同胞都跑出去實習了,校園內剩下的人數仍舊不是個小數目,時雨原本計劃著至少得蹲他半個月,才跑了三個食堂就找到了人不能不說是福星高照!
  彼時兩個人看上去都異常累,將近一週都沒吃好飯且找人找得有些神經衰弱的時雨就不用
  說了,奇怪的是花爺也頂著黑眼圈,一副沒什麼精神的樣子。
  兩個人倒是沒覺得尷尬,花爺僅僅是在看到時雨的剎那表現出了些微的吃驚,但很快便又淡定下來,揮別室友,端著餐盤很自然地就坐到了時雨對面。
  “做嘉賓?”花爺邊吃邊把蘑菇全都挑給時雨,語氣裡透著股說不出的輕鬆,似乎心情極好,連回答的時候都帶著明顯的笑意,時雨幾乎分不清他那漫不經心的語氣到底是不是開玩笑,就聽花爺極為自然地接下去道,“好啊,你親我一口作為報酬吧。”
  時雨被驚悚到了:“現在?”
  花爺嘴角的笑意愈發明顯,幾乎有種洋洋自得的炫耀意味:“所以你在意的,其實只是時間地點對麼?”
  時雨愣愣的點頭,花爺突然站起來:“我等會還要去檔案室,先閃人了,週五見。”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我覺得吧,雖說宴九弄了場電台大地震,但她其實並不壞,頂多有些大小姐脾氣,不能算是佔有慾太強吧,主要是時雨也沒有給她足夠的安全感,她會懷疑會鬧也是情有可原,而且本來就是小孩子心性,大家也沒必要太討厭人家。


☆、其實不是大結局【大結局】

  一直到第二天睡醒,時雨才突然醒悟到花爺那句反問的意思:所以你在意的其實不是可不可以親?……
  哦漏!他才不要去親花爺!!哪怕他長著一張絶對符合他審美的臉!!哪怕他有一嗓子絶對符合他要求的聲音!!但他是個純漢子!!
  是……漢……紙……
  時雨突然抬手摀住眼睛,KTV那晚一定是光線太暗他又喝多了……
  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麼機械故障的台長大人又開始瞎想,這也許是沒吃飽沒睡好的後遺症,最近腦子總是有點轉不過來,反應遲鈍不說思維迴路也是愈發“不走尋常路”,搞得他三番兩次覺得自己該抽空跑一趟心裡諮詢室了!
  時雨把自己悶在枕頭裡——話說花爺應該是不喜歡自己的吧?……而且自己明明有女朋友了!宴九也很好……說起來,如果花爺本來可能有那麼丁點喜歡自己,會不會被宴九嚇回去了?……或者會很傷心?
  啊啊啊德瑪西亞!有沒有搞錯!!我到底在想什麼?!中二病發作了麼?!又自我意識過剩了?!喬時雨你正常一點啊啊啊!!
  “砰”地一聲,七辻屋電台偉大的台長大人從床上滾了下去。
  時雨憤憤地揉著撞痛的腦袋從地上爬起來——臥槽!煩死了!
  雖說那天小花明確地說了週五見,但時雨還是堅持每天掛著YY,(我愛掛線是我的事兒啊!和小花有毛關係!!)只是掛了一整天也沒看到花爺上線,台長大人不知為何有點心情低落,還有點焦躁……
  電台的事明明都處理好了啊!實在不知道自己在急什麼……
  百無聊賴的某些人只有跑去戳電台群。
  【台長】時雨:好無聊= =
  【台長】時雨:好無聊= =
  【台長】時雨:好無聊= =
  【主播】懶人:0 0
  【台長】時雨:懶人!我好無聊= =
  【主播】懶人:我看出來了0 0
  【台長】時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無聊啊啊啊啊啊啊
  【主播】懶人:發病時間到了麼?
  【主播】懶人:摸摸小時雨,來,到懶人嬸嬸懷裡來
  【台長】時雨:小花這一週都沒上嗎?
  【主播】懶人:上了啊
  【台長】時雨:哦
  【主播】懶人:不過看上去很陰鬱
  【台長】時雨:= =
  【主播】懶人:實在很難得一見哎0 0
  【主播】懶人:那個無節操無下限永遠淡定得讓人急起來想呼他
  一巴掌的花花也……
  【台長】時雨:會嗎?
  【台長】時雨:我覺得淡定得比較可靠啊。
  時雨發出去才覺得不對,瞬間群裡就熱鬧起來了,台長大人眼睜睜看著眾多潛水雨花石冒著泡泡浮出水面,接著陰笑著開始嘖嘖嘖,說花爺□有方,雨花一生推啊一生推!
  時雨怒了半天,只起到相當出色的反效果,果斷決定把怒氣留著明天對本人發。
  週五晚上花爺是按時上線做節目的,倒是台長大人,被論文的指導教授拖去開會而錯過了點,等爬上線的時候,只來得及聽到懶人說:“那麼,時間也差不多了,今天的節目就到這裡了,謝謝花花,也謝謝所有聽節目的你們……”
  時雨那個氣啊!又沒人可以罵,只能一個人蹲角落裡生悶氣不理人。
  等聽眾們被拖回K廳,七辻屋眾人便下會議室開每期節目結束後的總結短會,時雨憤憤地在公屏上打字:老子沒聽到,懶人總結!
  於是懶人便開麥總結。
  花爺屬於一看到時雨在炸毛邊緣就想去戳兩下的人,七辻屋眾人早就習慣這兩人“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相處模式,一邊聽著懶人的總結和點評,一邊就見花爺在公屏上“調戲”時雨:說好的吻你準備什麼時候給我?
  時雨正在氣頭上,點開麥就大大的mua了一聲:給完了!慢走不送!
  花爺愣了一下,隨即嘆氣:那好吧。
  花爺:那啥,我還有點事,先下了,大家揮。
  眾人還沒弄清怎麼回事,紛紛條件反射地回了句揮別,於是花爺就這麼跟眾人揮了揮就轉身下線了!
  群眾們還在愣神。
  嶼少:花爺怎麼了?
  一休桑:就這麼走了麼?
  早喵:花爺一定被什麼奇怪的東西附身了!!
  不過最鬱悶的還是時雨——
  果然是他自我意識過剩!花爺根本對他沒興趣!
  時雨隨便跟著說了兩句,就默默地沉屍了。
  台長大人突然覺得很沒意思……做電台好累!當台長好累!沒有任何回報的工作,總是在你充滿熱情時覺得一切付出都是值得,但當熱情消弭,剩下的卻只有無盡的茫然。
  時雨並不覺得從前對電台的付出不值得,他只是想不出來繼續的理由了——有時候就是這樣,也許你做某件事的動力並不完全來自某個人,但當你得知一直支持自己做下去的那個人不在了,卻又會覺得一切從前在乎的事都沒什麼大不了了。
  不想繼續下去了……
  如果你不在,這一切還有什麼意思
  呢?
  只是想跟你一起做些什麼事而已吧?
  只是想有更充分的理由跟你呆在一起……而已。
  時雨撲在床上,把臉埋在厚厚的被子裡,突然覺得自己好似想明白了一些事。
  原來是這樣麼?
  其實我是不在乎性別的麼……?只是……嘴硬罷了。
  或者是,連自己都不曾發覺?
  時雨從床上爬起來,摸出手機,開始撥打一個電話。輕快的彩鈴響了五秒鐘,接著便傳來甜美的女聲:“喂,時雨?”
  時雨清了清嗓子,接著便認真地開口:“喂,宴九……”
  “我們,還是做朋友吧……”
  這次花爺沒再消失,但卻好像故意躲著他,時雨都能看到他上的瞬間小花下線!
  難道討厭我到想避開的程度了?我勒個去,老子才沒想過要纏著你!!
  台長大人啐了一口,胸中憋悶異常,明明在線掛著,卻懶得說話,群裡因著時雨的低落明顯瀰漫低氣壓。
  已經深冬了呢,H大所在的城市屬於比較早入冬的北邊,十二月的時候就開始下雪,現在已經到了每天零下幾十度的程度,時雨被凍得根本不想出門,天天窩在被子裡抱著熱水袋;
  已經期末了呢,正常來算,期末考試也到了尾聲,大四沒有考試的完全可以收拾包袱滾回家了,家裡顯然比學校暖和,如果不是該死的成績證明要等期末過後才能拿,自己早就回去了……
  已經……好久沒見過小花了呢。
  離上次食堂堵人似乎只有一兩週吧?但因著連在網上的交流都一同消失了,才會覺得這段時間異常難熬……
  彷彿真的過了好長好長的一段時間。
  名為想念的某種東西在胸腔裡幾乎要積累出質感。
  可時雨仍舊不敢邁出第一步……因為一旦開始,他會沒有勇氣面對結束。
  認真說來,時雨其實已經醒悟到了自己的心情。
  可真的跟男生表白麼?小花會接受麼?
  相比起對第一個問題的躊躇,時雨更加擔心的其實是第二個吧?……
  對一段感情太認真,就難免做出這樣那樣的猜測,考慮的事情太多,會絆住追逐的腳步。時雨覺得好笑,他長這麼大,唯一一次認真的表白,就是栽在“花爺”手裡,後來又默默地在“花沐辰”手裡栽了一回,那時自己是多麼大無畏,沒有考慮那個人的身份背景,甚至沒有細想兩個人的未來。
  但他說了,雖然烏龍雖然鬧了大笑話,現在想來,卻不後悔。
  失眠了幾個通宵,卻什麼也沒想明白
  ,到本期的最後一週,時雨覺得自己已經放棄了。下個學期……估計也不會再見面了吧?大家都有事要忙,他也得認真準備出國的事……這原本就是一段沒有結果的戀愛,生活太現實,看不清未來。
  但就在他做下這個決定的第二天,在銀裝素裹的香樟路盡頭,在時雨默默說服了自己一路“會忘的”之後……他縮著脖子穿過冰封的校園去檔案館開成績證明,爬老舊的樓梯上到教學樓的二樓,樓梯很窄,剛剛拐過彎來,卻意外碰見了許久不見的花沐辰。
  時雨遠遠看到他從檔案室裡出來,隔著一條說長不長的走廊,那人的臉上掛著明顯的疲憊和淺淺微笑,他的容貌身形在記憶裡被描繪過無數次,真的是無數次,從對花沐辰的暗戀開始,不,也許更早,從對網絡那端“戲語花”的猜測開始……
  時雨覺得嗓子有些發乾:“你……來幹嘛?”
  花爺覺得好笑:“你拿成績單幹嘛,我就用來幹嘛。”
  時雨驚悚了:“你你你!……你不是考研麼?!”
  花爺笑得更放肆了,邊抬步走過來,邊慢條斯理道:“來,我們慢慢聊。”
  慢慢你個頭啊!!
  時雨覺得渾身都開始發抖,這棟舊樓的密封果然不夠,簡直凍死了凍死了凍死了!!……
  花爺緩緩笑道:“我們還要聊聊你敷衍我的那個吻不能算數的問題……”
  吻?
  時雨覺得面部的溫度急速躥升,哆哆嗦嗦想要回罵:“吻……吻你個頭……”出口的話音卻完全不如想像中狠戾。
  花沐辰伸手一撈……
  然後就吻了。
  “噁心麼?你臉好紅……又發燒了?”
  “你!……離我遠點!”
  “哦。”
  “……也,不用這麼遠啦。”
  “……喂,時雨。”
  “幹嘛!”
  “好冷啊,你快辦完我們回去抱行麼?”
  “……給!老!子!滾!”
  作者有話要說:所以《被坑乃命中注定》到這裡就正文大結局了~鞠躬感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和留言鼓勵!感謝七辻屋群眾們的傾情演出,特別感謝花爺和時雨!【噗
  其實一直想寫個網配文,所以我開始進七辻屋就抱著一顆不純潔的探尋奸\情的心……好吧,雖然我好似逆了很多人的CP,因為雨花嘛,其實主流群眾是支持時雨壓花爺的……所以我預備在番外裡彌補大家受傷的心!
  預期會有兩個H番外,一個是花爺壓時雨,一個是時雨壓花爺。
  所以大家可以各取所需,天下太平……
  我斟酌了很久到底是正文上肉還是放到番外去,後來考慮到七辻屋裡許多純潔善良的小盆友們也在看文,果斷還是放到番外裡去吧【遠目……其實該荼毒的都毒得差不多了……
  另外,不定時更新各種七辻屋群聊中搞笑的小番外(比如下面第一個更出來的應該是時雨知道我在寫本篇耽美文且他還是小受後暴走炸毛的記錄(PД`q。)·。'゜ 當時真是!笑岔了氣噗哈哈哈)
  最後,如果你想親身感受七辻屋無節操無下限的氛圍,和現場圍觀花爺時雨打情罵俏,就請來夏X友人帳(應該看過動漫的沒人不知道是啥吧)吧官方YY頻道ID223607吧……(這樣打廣告真的科學麼真的好麼(﹁"﹁) )
  【注意!!!!!】因為時雨大人發火了/(ㄒoㄒ)/~~ 所以很可能木有番外H了_(:з」∠)_我在蓬萊那邊補給大家吧_(:з」∠)_補亟予和陸子瞻的現代篇,反正也差不多~ o(* ̄▽ ̄*)ブ

☆、【番外】第九章後小劇場
  第九章後小劇場(其實一點也不小_(:з)∠)_)
  【首先說明】:本劇場主要是真實情況,與原文發展無關,木有興趣的同志們可以不看,不影響原文閱讀。
  在我消失的這一天裡!發生了許多事情!!
  首先,我聽花爺講述了時小雨表白的詳細經過( ̄ 『i  ̄;) [鼻血]結論是,時雨呆萌二貨不解釋!其次,花爺爆了許多猛料!(這個等下再說……)最後!不知道幹嘛去消失了快兩週的時雨同學回來了!在群裡遭到了群眾們蛋定圍觀!時雨炸毛了可喜感!啊哈哈哈……
  下面播送實況。
  因為實況達到了一小時700+的壯景,所以我還是概括一下,另外因為現在的人物職位有所改變,為了讓讀者看上去不那麼費力,我都改成原文中的職位了:
  首先,時雨爬上來後看到有9994條聊天記錄未讀提示,一頭黑線去翻記錄,於是……直接炸了。在群內各種咆哮。
  同志們紛紛出來勸阻他繼續看記錄,並提醒我快土遁(不過我那個時候本來就不在線……)
  然後花爺上了:
  【榮譽】解語花:看了微博冒出臉=-=
  【台長】時雨:滾!
  【台長】時雨:死花爺
  【榮譽】解語花:腫麼被發現了╮( ̄▽ ̄")╭
  【台長】時雨:就知道欺負我
  【台長】時雨:老子半月不上YY就給我鬧這事
  【主播】懶人:時雨翻記錄
  【主播】懶人:看到了╮( ̄▽ ̄")╭
  【榮譽】解語花:我還準備特地告訴你圍觀反應……不好玩_(:з」∠)_
  【榮譽】解語花:管我什麼事QAQ
  【榮譽】解語花:那不是我寫的Q口Q
  【台長】時雨:(截圖)
  【榮譽】解語花:時雨奇虎銀了Q口Q
  【榮譽】解語花:懶人求安慰……時雨奇虎銀了Q口Q
  【主播】懶人:抱抱
  【主播】懶人:花花不怕
  【榮譽】解語花:時雨吐豔……吼銀家了QAQ←你快夠了
  【台長】時雨:(截圖)
  【台長】時雨:你等著
  【主播】懶人:花花快壓倒時雨
  【後期】早喵:花爺~你被時雨嫌棄了 ww
  【外宣】一休桑:哎?!
  【外宣】一休桑:不要進展這麼快!
  【榮譽】解語花:吐豔不和時雨好了QAQ
  【榮譽】解語花:嚶嚶……懶人Q口Q
  【台長】時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主播】懶人:花花乖
  【台長】時雨:暴走中…………
  【主播】懶人:不怕不怕啊
  【台長】時雨:老子要逆推!!!!!!!!!!
  【台長】時雨:懶人讓開!
  【台長】時雨:花花你跟我走………………
  【台長】時雨:呼哧呼哧
  【榮譽】解語花:……納尼QAQ
  【榮譽】解語花:嚶嚶懶人是我的……QAQ
  【主播】懶人:摔倒在地】捂臉
  【主播】懶人:正經狀,時雨你要冷靜
  【主播】懶人:我和花花其實還什麼都沒發生~
  【榮譽】解語花:原來還叫花爺現在就改口叫花花了有木有=L=
  【榮譽】解語花:其實時雨已經默認了有木有……=-=
  【台長】時雨:發生就晚了……

  中間各種截圖和質問(因為字數限制只挑幾個說)

① 時雨截圖聊天記錄:「一休問:這個故事難道不是時雨越挫越勇越勇越挫的故事麼……
  然後我表示肯定:↑決定作為本文主旨!!!!」
  時雨炸毛,蹦出來說要決鬥啥的!
  【榮譽】解語花:腰不要緊吧?……今天能繼續大戰嗎……[面癱臉]
  大家都快笑抽了……
  ②時雨截圖:花爺爆料時雨的鬧鈴是ponponpon,還有睡覺會打呼嚕=L=,然後鬧鈴要鬧若干次都起不來╮( ̄▽ ̄")╭
  【台長】時雨:尼瑪!
  【台長】時雨:這是啥!
  【台長】時雨:你睡覺才打呼嚕
  【台長】時雨:ponponpon是鬧鐘!
  【台長】時雨:混蛋
  【榮譽】解語花:對啊……就是起床鬧鈴嘛= =
  【榮譽】解語花:你本來就打呼嚕……畫線稿打呼嚕弄的我好餓← ←
  【台長】時雨:哪有QAQ
  【主播】懶人:時雨已經要敗了~
  【榮譽】解語花:有的……我畫線稿聽了你一夜……那頭的聲音=L=
  【榮譽】解語花:我在苦逼鼠繪……時雨自己躺床上去了……然後就睡著了有木有……然後沒關麥我就聽那頭一夜動靜……早上我剛收稿子鬧鈴就響了……還響了好多次死都不起來……叫都不理人……睡得死豬一樣=皿=
  【外宣】一休桑:咦
  【外宣】一休桑:我突然覺得剛才那個場景跟一個文章節選有點關聯求破=-=
   【外宣】一休桑:活就這樣接下了,多年以後XX回想這段對話,曾一度認為「這就是一切罪惡的源泉啊!可見做人不能太善良!」隨後被身旁懶懶靠著沙發的某 人一把拉進懷裡:「難道你不是更早就已經淪陷了?」「我淪……我掄你一拳啊滾一邊呆著去!」「滾?滾哪去?……哦!原來X小X同學是想滾床單了,看來我昨 晚還不夠賣力……」「你……唔……」以下和諧。。
  【外宣】一休桑:XX請自動帶入某蹭得累受的名字
  【主播】懶人:花花,快把時雨扛進房裡去~
  以下省略大段花爺調戲時雨,然後某人炸毛的對話,最後當然是以時小雨慘敗告終:
  【台長】時雨:[感覺再也不會愛了的哭泣的海豹]
  【榮譽】解語花:炸毛的就想去TX一下_(:з」∠)_
  【榮譽】解語花:咳咳……好了別鬧了……
  【榮譽】解語花:來來摸摸頭……乖……淡定……
  【榮譽】解語花:不過看到這個賣萌的海豹就像繼續招惹怎麼破_(:з」∠)_
  
  兩人的對話愈發無下限,所以省略了╮( ̄▽ ̄")╭
  然後時雨消失去看文了,證據是過了一會兒他開始截文的圖,然後表示啊哈哈哈笑爆了
  【榮譽】解語花:其實我到現在都沒有正式出場過……這是多麼苦逼啊_(:з」∠)_
  【外宣】一休桑:……時雨你去看了……
  【主播】懶人:摸摸頭
  【主播】懶人:花花主角是無敵的
  【主播】懶人:不要擔心
  【外宣】一休桑:花爺,你有自帶主角光環的。
  【榮譽】解語花:嶼受快去寫個□重口安撫我=L=[←你快夠]
  【榮譽】解語花:我自帶時雨……拖著時雨滿街跑_(:з」∠)_
  【主播】懶人:育兒袋那種神奇的東西咩~
  【榮譽】解語花:其實……原話是一個群名……是帶著杜蕾斯滿街跑=L=[←節操撿起來]
  【台長】時雨:我在你心中就是個避孕套是麼
  【台長】時雨:用完隨便扔是麼
  【台長】時雨:[感覺再也不會愛了的哭泣的海豹]

  另外,據說我這篇文戳到了時雨無數日常,他認定我一定僱傭了狗仔隊監視他家窗口……不過其實我是用的水晶球,真的!( ̄ 『i  ̄;)

  於是我這篇文激起了大家寫文的慾望。╮( ̄▽ ̄")╭ 比如五月,一休……
  後來時雨說也要去發文(一個他從小幻想的中二類架空新世界的文),花爺表示怎麼只有他一個人不會寫文,這不科學!於是有了如下對話
  【榮譽】解語花:我要把時雨刪了=皿=
  【台長】時雨:我怎麼了……
  【榮譽】解語花 :太打擊人=皿=
  【台長】時雨:寶貝
  【台長】時雨:摸摸頭
  【台長】時雨:不哭
  【台長】時雨:沒事,
  【榮譽】解語花:=皿=
  【台長】時雨:以後我養你
  【榮譽】解語花:……0 0
  【榮譽】解語花:我突然發現我太沒出息了……[淚目跪地捶地]
  【榮譽】解語花:我要繼續這樣=皿=


☆、【番外】罪惡的第八字母

作者有話要說:

這篇番外算是補給我另一篇文《被坑乃命中註定》的,所以其實是按《被坑》中【雨花】的人設和背景來寫的,講的是醉酒亟予(時雨)想壓子瞻(花爺)結果反被吃幹抹盡的故事。寫完之後我才改的人名,所以難免有些跟亟陸人設不符的地方,請蓬萊黨見諒[鞠躬]m(_ _)m

  雖然基本都是呆萌炸毛受*腹黑美人攻的組合,但雨花和亟陸還是差別很大的。
就屬性來看,時雨是個中二病,而且是不論誰戳一戳就會炸毛的類型,一炸毛就會拆房子,還有一定的攻擊屬性,但亟予是個聖母,基本上,除了陸子瞻很少有人能把他戳炸毛,即算炸了也無法產生什麼破壞作用,反而還能噴點靈氣滋養花花草草。陸子瞻和花爺的腹黑也顯然不在一個級數上,子瞻大人是神醫,是土司神,是花妖而且還是鬼市大當家,骨子裡都透著一股貴族般的傲氣,雖然表面上溫潤如玉,內裡卻是除了顧亟予基本不在乎其他人,而花爺就要真誠且好相處得多了,兩對的攻受關係也不同,亟陸明顯是0:1,但在設定裡雨花其實是0.5:0.5。

不過既然我在蓬萊這邊發文,就表示【聲明我寫的是亟陸的第八字母哦!我不是寫雨花的哦!】
【雨花石們看過來!!( 「 「 ) ~→ 】(想看雨花的童鞋可以把整個番外複製到word裡,然後按順序用以下公式,將名字替換回來。但是一定絕對的不許告訴時雨哦!我說真的,不開玩笑!時雨要是跟我絕交了,我馬上把《被坑》全刪了( 「 「 ) ~→ )
  陸子瞻→花沐辰
  壤→沐辰
  顧亟予→喬時雨
  亟予→時雨
  泉眼→台長
  花妖大人→花爺
  子瞻→小花
  泉靈公子→台長大人
  泉眼→台長


畢竟哥倫比亞或紐約大學那種佔據市中心有利地勢的大學只能算特例,不論是在中國還是美帝國主義,大多數高等學府都仍舊被迫圈定在名為“大學城”的“郊區”範圍內,因此,到了午夜十二點,周邊不論是街道或者公園都已經包裹在了闃靜的夜色裡。
  暖黃的路燈隔著固定的間距投下一塊塊毛絨邊的光斑,街上十分安靜,偶爾有那麼一兩隻穿過馬路的貓,身形躲藏在成塊的陰影裡,動作快得讓人看不清顏色。
  巨大的引擎轟鳴聲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以極快的速度轉過拐角,終於現出囂張的真面目。敞篷的跑車被卸了商標,車身並沒有太多改造的痕跡,但四排的引擎明顯昭示著內部“器官”早已經過了大換血——美國的二手車市場十分發達,一輛不錯的二手跑車只要五六千美元,折合人民幣三到四萬,又因著大學普遍偏僻的地理位置,這種改造的二手車在學生党中十分受歡迎。
  跑車呼嘯而來,將聚在街角垃圾桶邊的貓嚇得瞬間四散而去,隨即車在一盞路燈邊停了下來,從副駕駛座沖出來一個人,踉踉蹌蹌奔到路邊,扶著路燈的燈柱就開始狂吐。
  街邊的貓又試探著跑了回來,蹲在黑暗處,亮亮的大眼睛裡滿是同情——看上去好難受。
  駕駛座上的人探著頭看他,臉上滿是擔心:“Oops! Are you OK Joe?”(哎呀!你還好吧喬?)
  扶著燈柱的人沖他擺擺手。
  車上的人支起身子在後座翻了一會兒,遞過來一瓶水: “You sure you don’t need me to send you home?”(你確定你不用我送你回去麼?)
  Joe喝了口水,似乎是終於緩了過來,心裡暗暗地嘀咕,再坐你的車,老子胃都要吐出來了!手上卻是指了指車後座,有些痞氣地笑: “That’s your duty, guy.”(那才是你的任務,哥們。)
  借著路燈的光仔細看,才能發現後座上還趴著個不醒人事的黑衣青年,身邊的車內地板上同樣有一灘混合著酒水的嘔吐物。
  開車的青年揉了揉太陽穴,有些頭疼的感歎: “Oh, it’s really awkward!”(哦,這真是棘手。)
  Joe沖他晃了晃手中的水,頗有些幸災樂禍: “Thanks. And good luck!”(謝謝,順便祝你好運。)
  看著跑車消失在路盡頭的另一個拐角,時雨才轉回身,準備穿過公園回公寓樓。
  已經入秋的天氣並不算太暖和,但某些人正因為體齤內酒精的作用渾身發熱,即算僅穿著T-shirt牛仔褲也並沒覺得冷,反而被晚風一吹,有種醺醺然的醉意,連腳步都虛浮起來。
  大概已經過了門禁時間,白天熱鬧的公園裡現在空無一人,時雨突然覺得很暢快,從口袋裡摸出幾個硬幣,又撲到自動販賣機邊買了罐啤酒,接著邊不著調地嚎著歌,邊扭來扭去地往前走,沒走幾步,終於還是一頭撲到了燈下的長椅上。
  時雨一個人趴了一會兒,似乎是覺得有些委屈,嗚嗚咽咽地嘟囔了一會兒,終於有些支持不住地犯困。
  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從自己手上把那罐啤酒抽了出去,接著又塞進來另一罐溫熱的東西,熟悉略低的音色在微涼的夜中像水波一樣溫柔地擴散,那人問道:“你要在這裡睡麼?”
  “唔。”時雨掙了掙,看清楚手上的東西,支起上半身喝了一口。
  香濃的苦味在唇齒間擴散,喝醉了的某傻瓜抬頭沖著來人傻笑:“呵呵,小花……”打了個酒嗝,又繼續傻笑,“你來接我嗎?”
  花沐辰滿肚子的火被他這呵呵兩聲散了個乾淨,有些無奈地看了他一會兒,幾口喝光了手中所剩無幾的啤酒,抬手把空罐扔進了長椅邊的垃圾桶,朝著椅上還在一個勁傻笑的人伸出手:“上來。”
易開罐撞擊桶壁的聲音在如此安靜的夜裡顯得無比大而空曠。
  時雨叼著咖啡罐,抬起滿是水氣的眸子看他。郊區的星光總是比城區亮很多,時雨幾乎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眼中的水光哪些是真正的星星,暖色的路燈從頭頂灑下來,花沐辰低著頭的臉被包裹在溫潤的陰影裡,裸|露的鎖骨或低垂的眉眼,顯得晦暗不明,卻又無比性|感。
  喬時雨突然湊上去親了親花爺的嘴角,繼而退回來,像是惡作劇成功的小孩子,歪著腦袋,笑得快樂而滿足。
  “小花。”他叫。整個人被陰影籠罩在一片不規則的黑暗裡,氤氳著水汽的眼睛卻亮得出奇。
  “嗯。”被叫的人眼光沉了沉,邊應著邊伸手把他拉起來,語氣裡的無奈也帶著滿滿的寵溺。
  花爺一直就很溫柔,但在這樣的夜色裡,空無一人的公園長椅邊,時雨才頭一次發現,他的小花,真的如此溫柔。
  “小花。”他又叫了一遍。
  “嗯。”花沐辰應了,將他的一條胳膊搭過自己的脖子,兩人的肩膀交錯著,花沐辰的一條胳膊攬著他的腰。時雨依舊在傻笑,順勢把勾著花爺脖子的手插齤|進了他的衣服裡。
  後者被冰得一個哆嗦。
  “子……啊。”似乎明顯有報復的成分,花沐辰的手伸進了時雨的牛仔褲口袋,隔著口袋內壁半透明的布料,覆上了內側敏感的肌膚。
  剛剛還握著冰啤酒的手,就這樣突然觸到高危區域,時雨渾身汗毛都炸了起來,難受地嗚咽了一聲,側過腰想要躲開。
  但時雨忘了,花沐辰的手並非貼在褲子外面,而是插在他口袋裡,他這樣一扭,反倒是將整個中心地帶都送到了他的手邊。
  花爺當然不會跟他客氣,嘴角微微一挑就握了上去。
  時雨整個人被刺激得一彈:“唔!”
  小花手上緊了緊,故作不滿地抱怨了一聲:“你還讓不讓人扶啊?彆扭來扭去的。”
  時雨覺得周圍的空氣徒然上升了一個溫度等級,酒也似乎醒了大半,他側過臉看那個使壞的人,花爺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臉,但眼底的一抹深色洩露了他並不如表面所示的從容。
  時雨伸手按上他的心口,半響,悠悠地道:“小花,你心跳的好快。”
  花爺松了手,偏頭看那滿眼促狹的人——他的腦袋埋在自己脖頸處,柔軟的頭髮掃過自己的下巴,說話的時候奮力地仰起頭,帶著濃重酒氣的燥熱呼吸噴進他的耳朵裡。
  他說完話,卻並沒有改變姿勢的意思,而是稍稍低頭,有點不穩地在自己耳朵邊留下一條濡濕的痕跡,隨後一口咬上自己的腮幫子,狠巴巴地磨了兩下牙,卻始終沒有咬痛自己。
  花沐辰深吸一口氣,帶著他加快腳步沖進公寓樓,然後兩人跌進電梯裡。
  一進電梯,時雨就惡狠狠地撲上來把他壓進了角落裡,花沐辰怕他摔著,只能伸手接著。時雨兇狠的表情好似要把人拆吃入腹,然而下一秒,花爺的口腔裡卻傳來濃烈的酒味,煽情的水聲,帶著不屬於秋日夜晚的異常燥熱。
  花沐辰攬著他,時雨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他身上,花爺覺得自己幾乎要被他嵌進這個狹窄的牆角,兩人的身體貼合無間,時雨的吻霸道而熱烈。
  電梯間的門關了又開,花沐辰起初還嘗試著伸手去摁下樓層鍵,但很快這一分心的小動作就惹怒了在他唇上耕耘的某炸毛台長,時雨粗暴地伸出雙手把他整個人抱住,壓著他的胳膊不讓他動彈分毫,接著便專心地奮力地用舌頭撬開對方的牙關,長驅直入。
  毫無章法,卻抵死纏綿。
花沐辰本想由著他瘋完,畢竟再怎麼深夜也不能在公寓電梯間公然上演限制級,況且還不知道有沒有人監控著攝像頭,但余光瞥見時雨盈滿笑意的挑釁目光……
  花爺在心裡歎口氣,看就看吧……
  時雨本就醉得站不穩,花沐辰一鬆手,他就軟了腿,只能揪著對方的衣領錯開了唇舌,花爺順勢摟住了他的背,微微前傾,不等喘著粗氣的時雨緩過氣來,就直接反客為主,壓了上去。
  情|色地挑逗,激烈地攪纏。兩人的呼吸隨著唇舌的舔|弄纏鬥變得越發粗重,氣息交纏,仿佛整個電梯內狹小的空間裡都充斥了他們呼出的灼熱氣息。
  最終是後仰著的人被憋著受不住,憋紅著臉退了一步,又退一步,花爺跟著他的動作緩緩地結束這個吻,一直到欲拒還休地輕吻了數次他的唇瓣,才終於放開他,伸手去按了樓層鍵。
  時雨還在喘著氣,花沐辰上去摟住他,以最開始的姿勢把他架出電梯,架到了房門邊上,顯然沒有滿足的某人從背後雙手摟著他,間或忍不住蹭動兩下,似是催促。
  花沐辰能明顯地感覺到抵著自己後腰的硬物,門一開,就被身後的野獸撲了進去。
  花爺單手接住他,反手關了門,兩人鞋也來不及脫,就在黑暗中互相擁抱著一頭倒進了沙發裡。
  時雨像只野獸般從喉嚨中發出陣陣嗚咽,嘶啞著嗓子喊小花,邊喊邊動手扒他的衣服。
  花沐辰笑著看他跟一顆扣子鬥爭了半天,惱怒地幾乎要上牙齒,終於攔住他,道:“喬時雨,你確定要在沙發上進行第一次?”
  時雨磨牙,冒著綠光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著他:“老子要你。”
  花爺說:“哦。”
  時雨撲上去用牙咬扣子:“現在就要!”
  花爺伸手撥開他的爪子:“我來吧。”
  他一顆一顆地解開自己的扣子,脫掉襯衣,露出細膩皮膚,白皙的膚色在夜色中仿佛靜靜散發著瑩潤的光澤,花爺脫完衣服,又去脫褲子,最後在只剩一條內褲時抬頭看他,微微上挑的嘴角勾出萬種風情,仿佛刻意地勾引。
  時雨清晰地聽到自己吞咽口水的聲音,他齜著牙說得一字一頓:“花沐辰,你這個妖孽。”
  花爺嫣然一笑:“你的要我幫你脫麼?”
  ……
時雨覺得從公園裡見到花沐辰開始,他的腦袋裡就被人放了一把火,那把火時大時小,像是逗他玩兒似的挑唆著他的神經,之後親吻也好,發瘋也好,沒有徹底燃起來,卻怎麼也撲不滅!但剛剛這一秒,時雨只覺“轟”地一聲,那把火終於熊熊燎原了!腦海中名為“理智”的某根神經,終於不堪挑逗,“啪”地一聲,斷得乾脆而俐落。
  時雨掀起T-shirt往後一丟,就竄起來,餓狼一般,撲了上去!
  花沐辰伸手接住了撲來的禽獸,在瘋狂的交吻中,一面撫摸著他的後背和脖頸,一面在激烈的糾纏中脫掉了他的褲子。
  花爺由著他在自己身上亂啃,一手護著時雨不讓他從沙發上摔下去,一手躍過沙發背去拿放在玄關上的包裹,翻找了一會兒,似乎終於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才扔開盒子,捧起時雨的臉。
  兩人在濃厚的夜色裡對視片刻,視線膠著,充滿著濃濃的情愫。瞬間的安靜似乎是蓄勢,下一秒,便撲向了對方。
  四肢糾纏,呼吸交錯,每一次摩擦或接觸都帶著貪婪的喘息,時雨在狂亂邊緣模模糊糊地想,自己這輩子大概不會再與誰這般親密無間。
  花爺趁著他愣神,巧勁一推,接著一口含上了他早已灼燙的昂揚部位。
  “唔!”時雨尚未回神的腦海被席捲過一片滔天白浪,瞬間的強烈刺激沖得他差點失守,“你……唔,等……”
  花爺抬頭看了看他,眉梢一挑,舌尖在最敏感的鈴口處打了個圈,接著更是有些逼迫意味地往裡鑽,手掌也包上根部口舌照顧不到的區域,幾乎粗暴的揉捏撮弄。
  時雨被他那近乎媚眼的一瞥徹底擾亂了氣息,完全沒有時間調整,就被逼著往上沖,酥麻的刺激從中心一波一波地爬上背脊,破碎的呻吟咬都咬不住。
  “嗯……啊!花沐辰——!”
  “怎麼了?”花爺好整以暇地抬起頭,問得真誠而無辜。
  但實際上,剛剛那一秒,趁著某人意亂情迷,腹黑的另某些人把一顆藥丸大小的自慰器一下推入了他的體內。
  醫用的配件,原本是用於前列腺的刺激和檢查,最粗的地方也不過手指粗細,一頭圓潤一頭稍微尖細,類似水滴的形狀,但卻是極為符合人體生理學研究科技,腸壁的壓縮無法將它擠壓出,反而是越壓迫越會往裡鑽。
  時雨的酒意徒然清醒了好幾分,混亂的腦子裡開始紅燈閃爍警報呼呼大響,感覺到進入體內東西正隨著他的動作往更深處走,一股淡淡的懼意在腦海裡升了起來。
  花沐辰看他表情不對,連忙把人抱進懷裡,感覺他整個人都僵硬了,不由也有些急:“很難受麼?我給你拿出來?”
  時雨掐著他的胳膊不說話,其實也不是難受,就是有些怪怪的,說不出的感覺。
  花爺低頭親他,唇齒交合間吐著氣問他:“是難受?還是舒服?”
  “唔……”時雨本想回答不難受也不舒服,但轉過身接吻的動作實在是動靜太大,時雨只覺得那小東西隨著他的一個動作,突然一下竄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深處,“呃!”
  花沐辰仔細看了看他的狀態,突然笑道:“算了,你別動,我幫你拿出來。”
  時雨看花沐辰在手上塗滿藥膏,然後伸手到後面,擠進那連他自己都很少觸碰的地方……
  台長大人本能地覺得不對勁:“小花?”
  花沐辰湊上去吻他,另一隻手重新覆上了他前方腫脹不堪的柱體,從上至下,時輕時重地動作:“別老想著它。”
  唇下的人沒有回答,越來越粗重急切的呼吸表明著他的確已經無暇顧及其他,無法咬住的唇齒間只能吐出破碎卻享受的音調:“唔嗯……再,快點。”
  動作的人唇角一挑,卻同時加快了兩手的速度:“遵命,我的台長大人。”
“啊!”時雨被驚得一跳,剛剛那一下,似乎有電流從背脊竄過。他根本無暇顧及是前方或後方的刺激導致,就只覺眼前一白,腦海裡劈啪閃過些光亮,呼吸急促間,只能無法自已地仰起頭,甚至不知道自己喊了些什麼。
  而另一個人動作,明顯因著這聲炙熱的呼喊滯了一滯,接著,呼吸便顯著地急促起來。
  花爺撲上去咬住了他的喉結,從容的音調終於壓抑不住地嘶啞起來,他用嘴唇來回地蹭著他的喉嚨,低低道:“叫沐辰也不錯。”
  時雨有氣無力地白他一眼,黑暗裡他能明確地感受到對方的兩隻手的食指,正在自己最隱秘的後齤|穴內開山動土,動作隨著他加速的呼吸越來越粗暴急促,卻又一如那人的溫柔,不曾弄痛自己半分。
  時雨沒好氣道:“有完沒完?可以了吧?”
  花沐辰有一霎那的驚訝,湊上去啃住對方的唇瓣,笑道:“你知道我在做什麼?”
  台長大人臉頰微紅,惱羞成怒地咬住那人探過來的舌頭:“你當我傻啊!”
  花沐辰將他摟得更緊:“那就是可以嘍?你同意?”
  “我不同意有個屁用!”他伸手戳了戳手邊那漲得粗紅的東西,想到這玩意等會就要埋入自己體內,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收回手來。
  花沐辰被他戳得倒吸一口涼氣:“你……別玩火。”
  “老子我……啊!花沐辰!”時雨耍流氓的話沒出口,花爺一把抽出了手指,隨即沒有半分停頓,就將早已漲得發疼的頂端頂入身下緊致的入口。兩人都被瞬間的感官刺激得頓了一頓,時雨弓了弓背,支起身子想看,花爺把他推倒在沙發上,又在他腰後墊了個極高的沙發靠枕。
  “你別看,你看我就忍不住了。”
  時雨咬著牙仰躺在沙發上,一副捨身就義的悲壯神情,隨著花沐辰的深入淺出緩緩開拓,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頂得他幾乎要窒息。
  來回數次,花沐辰終於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修長的手攬住了身下精壯的身子,似是不滿足當下的契合,想要進得更深,看到他更加難耐的表情。
  “時雨,放鬆。”花爺聳動腰身頂著他,感受到進出的難度,那高溫的洞穴像是壓迫著拒絕他的進入,又像是挽留著捨不得他離開,讓每一次挺|送都帶著相當大的感官刺激。
  花沐辰緩緩抽|送,感覺到身下緊張的人在逐漸的適應中放鬆了下來,時雨偏著頭,盡力地做著深呼吸,胸膛隨著那每一次呼吸上下起伏,又在自己每一次抽|插的動作下難耐地亂了節拍,昏暗的夜色下看不太清他臉上的表情,但臉上因著剛才的激情而留下的淚痕卻透著莫名讓人心動的性感。
  性感得,讓人……突然很想欺負他。
  花沐辰猛地撲上去,在時雨的驚呼中堵住了他的嘴,接著,便摸索著打開了某個原本並沒打算第一次就用的開關。
  時雨先是被頂得驚叫一聲,只是聲音還沒發出來,便接著猛然渾身一震。
  毫無準備的時雨幾乎瞬間就被沖上了風浪的頂端,花沐辰猛然激烈起來的抽|送如若狂風驟雨,每一下深深地撞擊幾乎毫無間隙,還有體內頂著某點突然開始震動的小玩意。
  巨大的刺激讓他幾乎無從招架,所有想要出口的咒駡卻全被堵在的口中,被對方貪婪地吞進了喉嚨。
  時雨覺得自己好比在大海中遭遇暴風雨的渺小船隻,他的雙眼一瞬間就聚滿了濃重的霧氣,花爺一鬆開他的唇,就聽到一聲高過一聲難耐而性感的呻\吟衝口而出。
  “啊嗯……唔——!”時雨想伸手去堵,花爺直接拽過他的手,將人拉入了自己的懷裡,兩人雙腿交疊地摟坐在沙發上,上身緊密地貼合,卻因著這樣的姿勢,讓堅挺更深更有力地搗入了他的體內,幾乎要頂到體內的器官。
  時雨有種自己要被刺穿的感覺,終於罵出口的話也變得破碎而難耐:“花、沐辰!臥\槽!嗯……給老子,慢,唔慢點……”
  “喲,你還能說話呢?”聲音低啞的某人抬手抱緊他,有意地在狂熱地頂送中摩擦著被緊緊夾在兩具身體間的“小時雨”。
  “啊嗯——”身下人明顯呼吸紊亂,被前後雙重的刺激折磨得幾乎想直接暈過去。
  某些壞心的人邪邪一笑,一下把遙控器推到了頂端。
  “嗚嗯!!……啊!別!——”時雨猛地一仰頭,花沐辰卻是在感受到對方小腹震顫地瞬間伸手握住了暴露在兩人之間的柱體根部。
  “嗯!”時雨覺得自己牙根都軟了,被刺激得說不出話來,只能趴在他肩頭嗚嗚地喘氣,連聲音都帶上了明顯的哭腔,“不行了,唔……放、放手!”
  “再忍一下。”花沐辰狠狠的撞擊了數下,不斷拔高的快|感讓他幾乎頭皮發麻,終於伴隨著一個猛烈地衝刺,低吼著,鬆開了手。
  “唔,啊!————”
  眼前炸過片刻的白光,不能控制地猛然弓起身子,在從頭皮到腳趾的緊繃中,時雨在無法言喻的極致快|感裡,抽搐地射了出來,隨即便感到體內深處猛然射入的高熱物,時雨被燙得悶哼了一聲,兩人就著摟抱的姿勢,一起倒在沙發上。
好半天,兩人平息下來,時雨就著趴在對方身上的姿勢狠狠揪了把花爺的大腿。
  “幹嘛?”花沐辰笑得像只吃飽的貓,“還不夠麼?”
  時雨憋紅著臉,好半天,終於怒道:“你大爺的,先給老子把那玩意關了!”
  “噗,”意識到自己笑噴出來了的花爺趕緊繃住臉,一本正經地伸手去調開關,“哦,差點忘了。”然後揪著線把還埋在某人體內的東西拔出來。
  “嗯唔!”
  隨著“啵”的一聲脫離穴|口的銀色器具帶著令人眼紅心跳的淫|靡黏稠,隨之流出的白色粘液在時雨的大腿上蜿蜒出一條煽情的水痕。
  喬時雨和花沐辰兩人都低下頭看。
  時雨不自然地動了動腿,夜色裡看不清臉上的顏色,但熱度卻是毫無疑問地再次燒了起來。
  某腹黑強迫自己錯開眼,把設備搭在胳膊上,伸手抱起還懶懶攤在沙發上的某人進浴室:“警告你別再點火了啊,你明天不打算去上課了啊?”
  揉著腰的某些炸毛還在罵罵咧咧:“滾!混|蛋!等老子緩緩……老子一定要……連本帶利壓回來……”
  “好好。”花爺無所謂地答著,一腳踢上了浴室的門。
  “喂喂?你摸哪裡?”
  “不弄出來會發燒的。”
  “嗯……唔,我自己來!你別動!啊……呀!”聽上去是某些人滑了一跤。
  “自己來你妹,你站穩了給我看看?”急忙接住他的另某些人被嚇了一跳,連粗口都爆了出來。
  “嗯啊……別……嗯……”
  “你能不能別出聲了……”
  “你以為、我想啊?嗯嗯……唔啊……”
  “這是你自找的。”
  “啊!花沐辰!老子滅了你!嗯啊……唔。”


☆、【番外】雨花相性一百問

  _(:з」∠)_
  發不上來……一發就鎖章節……說我有不良詞彙_(:з」∠)_
  哪裡有不良詞彙嘛,河蟹測試器都檢查不出來!!
  /(ㄒoㄒ)/~~
  因為現場觀眾們補充的問題多半是要求時雨花爺現場做出什麼規定動作讀某些臺詞的,我就木有補充到這一百問裡來了……另外一些關於主人對文章的讀後感問題我刪減了一些原問題加進了文裡,這樣仍舊保持本問卷為一百問。
  最後說明一句,本問卷亦真亦假,真齤相什麼的是浮雲,希望大家看得愉快?(? ? ??)
  本次嘉賓檔的主持人邀請的是我們電臺頭牌懶人!(頭牌不是時雨姐姐麼?)懶人的禦姐音也很好聽的哦!
  另外,本番外回答有真有假(真的那些都是他們本人填給我的!),至於哪些是真哪些是假……還請觀眾們自行判斷╮( ̄▽ ̄")╭
  PS:本篇後五十問以被封的第八字母番外為背景。

  1、兩位的姓名和網名是?
  時雨:喬時雨/喬時雨
  花爺:=L=瞧,時雨……真名花沐辰,網名解語花(嶼少為避免《被坑》被當做黑花同人文在文中改成了“戲語花”)
  懶人:一聽就知道是花爺党嘛!
  花爺:所以我家CP是黑瞎子,才不是時雨姐姐
  時雨:小——花——(#‵′)
  花爺:好啦,順毛順毛,時雨也很可愛=L=
  時雨(臉紅):滾!

  2、兩位的真實年齡?(注:文中時雨22歲花爺21歲)
  時雨:18
  花爺:16
  時雨:咦咦咦,小花你居然比我小!
  花爺:所以是年下
  時雨怒而炸毛,花爺趕緊順毛
  群眾們激動了:年下好萌啊!戳萌點!!好萌好萌!

  3、你的性別?
  時雨:……
  花爺(很淡定):男
  群眾們咆哮:沒有人相信啊啊啊!!男你個頭啊啊啊!!
  花爺(從善如流):好吧,雌雄同體
  群眾們:……(這樣說其實更不科學吧?但為什麼覺得好接受多了?!為什麼啊這是為什麼啊!)

  4、你的性格是怎樣的?
  花爺:溫柔
  懶人:……花花明明就是腹黑嘛
  花爺:有嗎?我明明這麼溫柔善良!
  時雨:其實他確實挺溫柔的。
  群眾們激動了:噢噢噢?幹什麼的時候很溫柔?
  懶人:時雨你還沒回答?
  時雨:唔,我大概有點中二吧。
  花爺:對,他也確實挺中二的。
  時雨(怒):小花我剛剛還幫你說話了!
  花爺:咦,我這不是順著你說的麼?
  時雨:……
  懶人:不行,這樣下去肯定要問不完了……你倆禁止說廢話!來我們加快點速度!

  5、對方的性格?
  花爺:炸毛吧
  時雨:懶
  花爺:哎呦,戳中了

  6、兩人何時何地相遇?
  時雨:頻道
  花爺:夏目頻道,我被懶人戳來考核後期_(:з」∠)_
  懶人:你居然是來考後期的……
  花爺:雖然我後期渣到不忍直視,還是可以圍觀一下_(:з」∠)_

  7、對對方的第一印象?
  時雨:姐姐桑
  懶人:噗
  花爺:……二缺?←等等

  8、最喜歡對方哪一點?
  時雨:聲線
  花爺:……=L=
  【嶼少友情提示:此問請結合第17問觀看﹁_﹁?】

  9、最討厭對方哪一點?
  時雨:不規律生活
  懶人:不規律的[嗶]生活?
  時雨:(#‵′)
  花爺:中二╮( ̄▽ ̄”)╭

  10、你覺得和對方有默契嗎?(你覺得自己與對方相性好嗎?)
  時雨:還好吧
  花爺:有一點
  懶人:這種互相對視一眼然後微笑臉紅的氛圍是怎麼回事?

  11、怎麼稱呼對方?
  時雨:小花
  花爺:時雨
  懶人:不是還有時雨姐姐麼?
  時雨:(#‵′)懶人嬸嬸!
  懶人:哎,時小雨乖啊~

  12、希望被對方怎麼稱呼?
  時雨:時雨
  花爺:隨意自然就好
  懶人:叫官人吧……
  時雨:他這樣叫我我沒意見

  13、用一種動物比喻,你覺得對方是?
  時雨:狐狸
  花爺:沒有這麼炸毛的動物吧……
  懶人:為嘛不是忠犬?或者炸毛的貓什麼的?
  花爺:他沒有貓可愛
  時雨怒(#‵′)

  14、你曾經送給過對方什麼禮物?其中最滿意的是?
  時雨:我算不算?
  懶人:嶼少要我轉達一句:觀眾們!相信我這一題真的是時雨自己這麼回答的!
  花爺:沒送過……好吧……基三我送你個愛的春泥(*/ω\*)
  時雨:我接受了,快拿來

  15、最希望收到對方送你的什麼禮物?
  時雨:項鍊或是戒指之類的首飾
  懶人:嘈點滿滿
  花爺:隨意吧,禮物這東西主要是心意吧

  16、你們知道頻道下面建了時雨和花爺的情侶小窩麼?(都快成為夏目家觀光景點之一了)
  花爺:這個完全不知道……後來知道了被嚇到了[扶額]
  時雨:我去……
  懶人:咦?不是時小雨你建的麼?……你幹嘛?要殺人滅口?……你敢!我有花花保護!
  花爺:咳,不是說時間不夠了麼?
  時雨(咬牙切齒坐回去):下一題!

  17、最不滿對方身體哪部分?
  時雨:聲線
  花爺:……[望天]

  18、最喜歡對方身體的哪個部分?
  時雨:聲線
  懶人:花花我覺得你一直在回避這個問題
  時雨:所以他其實是想說都喜歡
  花爺:其實是都不滿意
  時雨(#‵′) :……

  19、最滿意自己身體哪個部分?
  時雨:牙
  懶人:用來啃人麼?
  花爺:……都還好

  20、你有什麼愛好嗎?
  時雨:自行車游泳羽毛球
  花爺:……沒有特別的……看心情吧
  懶人:花花齤心情好就喜歡戳時雨
  花爺:/.\

  21、你覺得對方有什麼愛好?
  時雨:睡覺
  花爺:收集手辦

  22、覺得自己做什麼,最容易惹對方生氣?
  時雨:犯錯了還不承認還變本加厲
  花爺:……我覺得他見到我就炸毛全開的開始莫名生氣
  懶人:時雨見到花爺就想撒嬌

  23、對方做了什麼會惹你生氣?
  時雨:不理我
  花爺:那是因為你太煩人了
  懶人:時雨不要撒嬌了……花花呢?
  花爺:我不怎麼生氣……只是某些人中二全開以自我為中心的話會覺得很煩人

  24、兩人的關係進展到哪裡呢?
  時雨:師徒
  花爺:攪基……
  懶人:就是攪基的師徒……啊!禁忌的愛戀!
  時雨:(﹁﹁)~→
  花爺:嗯,這麼說也可以

  25、兩個人一起做過什麼?(不能帶第三者!)
  時雨:……沒有吧?表白的時候也有蘇瞳在
  花爺:就是一起做過啊……
  懶人:回答正確加十分!

  26、看《被坑》的時候有臉紅麼?在哪裡臉紅的?
  時雨:有……感冒那段
  花爺:說“花沐辰”是美人兒的時候
  時雨(斜眼看他)

  27、最喜歡文章裡,對方對你說的哪句話?
  時雨:啊?
  花爺:呃……
  懶人:你倆喜歡得好特別—

  28、最喜歡文裡,哪個兩人的片段?
  時雨:感冒那段
  花爺:兩個人的片段嗎?那個去漫展晚上偷吻的時候吧,感覺挺有愛的
  懶人:信息量略大

  29、是哪一方先告白的?當時是什麼情況?
  時雨:**************************************
  花爺:某炸毛受先告白的[望天]……他很怨念的自帶BGM爬上麥咆哮……說起來似乎有錄音來著,要錄音的公屏留郵箱吧,然後會有匿名的好心人給你發種齤子的!
  懶人:據瞳瞳說,時雨那裡其實留了第一次表白的錄音﹁_﹁?
  【然後群眾們開始公屏狂刷郵箱,不過不知道結束後是不是真的收到了種齤子】

  30、覺得對方最萌的一次是什麼情況?
  時雨:在我睡著了還沒關YY時,一直聽著
  懶人:注:這個真實的片段在第32章的番外裡花爺說了……
  花爺:……很認真的時候然後去戳會很呆
  懶人:下面由花花為大家講解“戳時雨小訣竅一百條”!大家鼓掌!啪啪啪
  【公屏狂刷YD的啪啪啪……】

  31、你覺得對方說什麼會讓你沒轍?
  時雨:時雨你要鬧就跟我鬧,別牽連到別人
  花爺:說什麼都不會沒轍吧……都可以應對
  懶人:有種時雨已經被吃定了的感覺……
  時雨怒而炸毛

  32、如果覺得對方有變心的嫌疑你會怎麼做?
  時雨:他敢?!我再也不理他了!
  懶人:時雨你是小孩子麼?……我再也不跟你玩了什麼的……
  花爺:怎麼做?狠狠做……
  懶人:秒懂

  33、可以原諒對方變心嗎?
  時雨:不可以
  花爺:回來求我啊,求我的話我考慮一下
  懶人:好似可以看到空氣中彌漫的腹黑氣場

  34、對方幹什麼的時候會讓你最想狠狠欺負調戲?
  時雨:用花蘿的號跟我渣基三
  花爺:一直都在欺負調戲……
  懶人:噗……
  時雨怒而炸毛

  35、生氣時會怎樣懲罰對方?
  時雨:睡覺……
  懶人:跟誰睡?
  時雨:……
  花爺:挑逗起來可是不許射=L=
  懶人:默默把花花掉下來的節操踢到凳子下面藏住

  36、對方最性感的表情?
  時雨:他是妖孽
  花爺:從下往上望著我的樣子
  懶人:咦咦咦,那是個什麼體位,呸,我是說,位置……
  花爺(補充):或者,H的時候想【嗶】又被我掐住的時候快哭出來的表情
  時雨(滿面通紅撲過去捂嘴):你夠了!

  37、倆人在一起最讓你心跳加速的時候?
  時雨:大概,對視吧?
  花爺:通常我都不心跳加速……幹某事時的生理原因除外。

  38、做什麼的時候覺得最幸福?
  花爺:就是做的時候啊。
  時雨(不屑):做攻的時候
  花爺:其實我不強求攻受
  時雨(暗笑)
  花爺:但怎麼看時小雨都是該被壓的
  時雨怒而炸毛

  39、兩人吵過架麼?
  時雨:吵過吧
  花爺:天天鬥嘴吧……

  40、是什麼樣的吵架呢?
  時雨:群裡對罵吧?
  花爺:罵不贏他就會“不小心踢到電插座”
  時雨:滾!

  41、後來是怎樣和好的呢?
  花爺:時雨一般炸完毛就好了
  時雨:……
  花爺:或者炸毛的時候,順著順著也能好
  懶人:再次有時雨已經被吃定的感覺……

  42、對對方撒過謊嗎?
  時雨:裝作不線上算不算?
  花爺:發現他誤會之後沒有立即告訴他我就是花沐辰
  時雨:很惡劣好不好!!老子就這麼栽你手裡了!!

  43、如果約會(面基),會去哪裡?
  時雨:咖啡廳
  花爺:一起去漫展?
  懶人:花花,時雨說他想去喝咖啡
  花爺:喝咖啡?還嫌自己不夠亢奮?
  懶人:也許他是嫌你不夠亢奮
  時雨:喂!咖啡廳很嚴肅很正經的好不好?又不是旅館!
  懶人:時小雨終於暴露了真實想法
  花爺:好吧,那去完咖啡廳去旅館
  時雨:不要突然做奇怪的決定!

  44、什麼時候會覺得自己是被愛著?
  時雨:明明覺得我煩,卻還是耐著性子的時候
  花爺:經常看著我發呆,經常撒嬌,經常發脾氣
  懶人:花花我突然覺得你好偉大!

  45、你的愛情表現方式是?
  時雨:我大概有些粘人
  花爺:其實還好,抖M忠犬嘛
  懶人:花花呢?
  花爺:稍微地對他腹黑一下吧……
  時雨:你那是愛的表現?!(懷疑的目光)
  花爺:準確地說,是“疼”你的表現
  時雨:滾!

  46、什麼時候會覺得“已經不愛我了”?
  時雨:嫌我煩不搭理我的時候
  花爺:那是你實在太煩了好麼?
  時雨:而且他經常說自己不愛我
  花爺:我愛你啊,(笑得很慵懶地數手指)我愛TX你,愛戳你,愛損你,愛欺負你……
  時雨怒而炸毛

  47、你覺得與對方相配的花是?
  時雨:好難……對花草沒有研究
  花爺:噗,狗尾巴花!還是搖來搖去的那種

  48、你的自卑感來自?
  時雨:自卑?你不知道我中二病嘛?
  花爺:跟時雨比起來,我覺得我真沒啥好自卑的
  時雨:為啥我覺得你在損我?
  懶人:阿拉拉,其實就是在損你吧……

  49、兩人的關係是公開還是秘密?
  時雨:家人不知道,不過除家人以外基本全知道了……
  花爺:嗯

  50、你覺得與對方的愛是否能維持永久?
  時雨:我不知道
  花爺:……
  時雨:不過我覺得就這樣很好……我不想改變。
  花爺:其實,我考慮過以後的發展問題
  時雨抬頭看他
  花爺(安撫般抬手摸了摸時雨的腦袋):大不了我們在國外多呆幾年嘛。

  51、你是攻方還是受方?(嶼少說官方屬性是0.5:0.5)
  時雨:攻
  花爺:受……
  懶人:你倆是來拆臺的麼?
  花爺:但時雨肯定攻不起來╮(╯▽╰)╭

  52、為什麼這麼覺得呢?
  時雨:身體好
  花爺:互壓好累……攻更累……雖然欺負時雨很有趣
  懶人:為嘛花花自稱受還是腹黑攻氣場滿滿的?……
  花爺:我就說時雨攻不起來麼

  53、你對現在的狀況滿意麼?
  時雨:(陰暗著臉咬牙切齒狀)不,滿,意!
  花爺:唔,還不錯

  54、初次H的地點?
  時雨:公園?
  花爺:真正插去其實是在公寓的沙發上……
  時雨:……滾

  55、當時的感覺?
  時雨(不堪回首狀):快死了……
  花爺(食髓知味狀):快死了(*/ω\*)

  56、當時對方的樣子?
  時雨:……
  花爺:……他的角度應該看不到我的樣子
  懶人:那時雨是什麼樣子?
  花爺:……無比性感

  57、初夜的早晨你的第一句話是?
  花爺(深情地):……時雨,遲到了。
  時雨:臥槽!

  58、每星期H的次數?
  時雨:取決於課表
  花爺:嗯

  59、覺得最理想的情況下,每週幾次比較好?
  時雨:我在上面的話,不介意每晚來!
  花爺:三到四次
  懶人:就是花花喜歡隔天一次?
  花爺:通常隔天他都爬不起來,只能兩天一次╮(╯▽╰)╭

  60、那麼,是怎樣的H呢?
  花爺:其實我比較懶
  時雨:你放屁!
  花爺(淡定地):我H的時候從來不放屁
  時雨(#‵′)

  61、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時雨:……
  花爺:背
  時雨:這不算!你那是怕癢!

  62、對方最敏感的地方?
  時雨:…………
  花爺:所以我說背啊,因為他只會抓我的背
  時雨怒而炸毛(#‵′)

  63、用一句話形容H時的對方?
  時雨:一肚子壞水
  花爺:很可愛
  懶人:總覺得嘈點滿滿

  64、坦白的說,你喜歡H麼?
  花爺:喜歡
  時雨:…………………………
  懶人:好的,我們懂了,下一題

  65、一般情況下H的場所?
  花爺:家裡吧
  時雨:嗯

  66、你想嘗試的H地點?
  花爺:浴室?摩天輪?伊莉莎白裡?
  懶人:……
  時雨:他的房間?
  花爺:唔,這個很簡單,那今晚去我房間吧
  時雨:我在上面就去
  花爺:你就這麼喜歡騎乘麼?
  時雨:滾!

  67、沖澡是在H前還是後?
  花爺:條件允許的話前後都要
  時雨:條件不允許的話他就不允許H了……

  68、H時有什麼約定麼?
  時雨:答應偶爾叫他沐辰……這算吧?
  懶人:……勉強
  花爺:一般他都會要求下次在上面……

  69、你與戀人以外的人發生過性關係麼?
  時雨:沒有
  花爺:啊……
  時雨大驚,瞪眼怒視之!
  懶人:花花有過??
  花爺:不算有吧……被襲擊過,但沒做到最後
  時雨(轉為擔憂的眼神):下次不要一個人走
  花爺(淡定微笑):好

  70、對於“得不到心,至少也要得到肉體”這種想法怎麼看?
  時雨:把對方掛起來SM
  懶人:也就是說時雨很贊同……?
  花爺:佔有欲的表現

  71、如果對方被歹徒強暴了,你會怎麼做?
  時雨(咬牙切齒):殺,人!
  花爺:應該沒有歹徒會看上他吧?
  時雨:喂喂喂!對你男人有點信心好不好?!
  花爺:好吧,我覺得歹徒應該都很容易看上你
  時雨:……

  72、你會在H之前不好意思,還是之後?
  時雨:之前……
  花爺:都不會

  73、如果好朋友對你說“我很寂寞,所以只有今天晚上請……”你會?
  懶人:時雨大概要取決於是哪個盆友……
  時雨:【嶼少左右的朋友】好好睡覺吧……我會坐在你床邊,有什麼話盡情說吧
  時雨:【蘇瞳左右的朋友】把你的手給我……我牽著,我一直在這裡
  時雨:【花爺左右的朋友,就沒有左右了】……滾蛋,裝什麼
  花爺:所以請今天讓我不要見到你=L=

  74、你覺得自己擅長H嗎?
  時雨:擅長!
  懶人:﹁_﹁
  花爺(微笑):還很有進步空間

  75、那麼對方呢?
  時雨:還好……經常有奇怪的或者SM的想法……
  花爺(繼續微笑):同樣很有進步空間

  76、在H時你希望對方說的話?
  時雨:我好累,你來吧!
  花爺:不行了,快點,之類的……
  懶人:?
  花爺:重點是他說完一定要堅定信念繼續折磨

  77、你比較喜歡H時對方哪種表情?
  花爺:我總覺得這題前面回答過
  懶人:有麼?
  時雨:那是因為他直接把喜歡的表情回答成H表情了!
  懶人:好吧,那時小雨呢?
  時雨:……
  時雨:……欺負人時妖孽的笑臉
  懶人:……時雨你果然是M!

  78、你覺得與戀人以外的H也可以嗎?
  時雨:不可以!
  花爺:嗯

  79、對SM有興趣麼?
  時雨:沒……是麼?
  懶人:不是﹁_﹁
  花爺:哈哈哈……其實不是特別重口的……是挺有情趣的……
  懶人:花花其實最喜歡SM了……

  80、你是哪一方呢(S/M)?
  時雨:額……雙向吧……
  懶人:時雨你不要嘴硬啊,你明明是M!
  花爺:果斷吾是S

  81、你對強上怎麼看?
  時雨(YD地奸笑):是一門藝術
  花爺(腹黑微笑):是一門藝術

  82、H中比較痛苦的事?
  時雨:……
  花爺:他一定想說我每次都不讓他[嗶——]
  時雨:知道你還次次這樣?!
  花爺:因為我知道你內心其實挺喜歡的,只是嘴硬……
  時雨:滾!

  83、在迄今為止的H中,最令你覺得興奮、焦慮的場所是?
  時雨(咬牙切齒):按摩椅
  花爺:嗯,那次的確很刺激

  84、曾經有過受方主動誘惑的事情嗎?
  時雨:他天生一張妖孽臉!
  花爺:第一次就是他自己撲上來吧?
  【注第一次的番外梗概(應時雨要求已封,無論如何都想看的可嘗試去頻道求發郵箱):時雨醉酒想壓花爺結果被吃了的聞者傷心見者流淚的故事】

  85、那時攻方的表情?
  時雨:……其實蠻溫柔的
  花爺:我一直很溫柔
  時雨﹁_﹁

  86、攻方有過強暴行為嗎?
  花爺:我攻的時候沒有吧,鉤鉤手指頭他就撲過來了……不過他多次撲我
  時雨:那算強暴嗎?!你不情願了嗎?!
  花爺:好吧,嶼少說0.5:0.5……我得讓著你

  87、當時受方的反應是?
  時雨:他就直接讓我撲了
  花爺:你不是說那不算?

  88、對你來說“作為H對象”的理想是?
  時雨:軟軟的可愛的最好內在是禦姐的萌妹紙!
  花爺:啊?不要滿身肌肉就行……

  89、現在的對方符合你的理想嗎?
  時雨:你說呢?!
  花爺:還行吧
  時雨(挑眉):只是還行?
  花爺:你還不是說我不符合?
  時雨:誰說我說不符合!!!
  花爺(微笑):哦~
  時雨(臉紅,凶道):快給我改答案!
  花爺(繼續微笑):哦,好吧,我改答案,那不行吧……
  時雨(齜著牙撲上去):花,沐,辰!
  花爺笑著張開雙臂接住

  90、在H中有使用過小道具嗎?
  時雨:有
  花爺:嗯

  91、你的第一次發生在什麼時候?
  時雨:剛出國不久的時候
  花爺:嗯

  92、那時的物件是現在的戀人嗎?
  時雨:是的
  花爺:是

  93、你最喜歡被吻到哪裡呢?
  時雨:唔,鎖骨吧
  花爺:咦?不是[嗶——]麼?
  時雨(微臉紅):……那個,也可以

  94、你最喜歡親吻對方哪裡呢?
  時雨:嘴唇
  花爺:嗯,我喜歡舌頭
  時雨:……

  95、H時最能取悅對方的事是?
  時雨:………………求他
  花爺:讓他攻

  96、H時你會想些什麼呢?
  時雨:還能想什麼?!
  花爺:想他
  懶人:等我把滿地雞皮疙瘩掃一掃

  97、一晚H的次數?
  時雨:其實不是很多……
  花爺:因為通常第二天都有課

  98、H的時候,衣服是你自己脫,還是對方幫忙脫呢?
  時雨:一半一半吧
  花爺:我脫到一半他就會撲上來扒的……

  99、有過停不下來弄傷對方嗎?
  時雨:……嗯
  花爺:第一次可能有失誤

  100、你最想對對方說點什麼?
  時雨:滾你丫的……老子不會玩,就是坑,怎麼滴
  懶人:目測是在說基三
  花爺:中二是病得治,這個屬性真沒有什麼好驕傲的
  

☆、【番外】因為時雨是傲嬌(上)

  出國申請的一堆瑣事基本到一月的時候就已經結束,接著寒假就來臨了,於是好不容易表了白的某些人和某些人,剛剛從曖昧試探的階段過渡到轟轟烈烈的熱戀,正是最甜蜜最膩人的時期!……就不得不面臨血淋淋的分別。
  ——還是為期一個月的超長時段分別!
  我們明知道愛情嘛,它就是個坑,可每天每天,仍舊有人爭先恐後跳得義無反顧。
  一位叫嶼少的偉人曾說過,戀愛是一場艱苦卓絕的戰役。
  前期是小心翼翼的,中期是磕磕絆絆的,後期是平平淡淡的。
  在熱戀期之前,戀人們通常要經過很長很長一段互相猜測試探,青澀而悸動,忐忑地期待每一次相遇,偶爾大膽,感受驀然加速的心跳,又迅速地藏起自己的小心思,生怕讓對方窺破自己的在意,便是在愛情的長跑中失了先機。
  因而,愛情最美好的時光,莫過於剛剛表白的一段時期。你喜歡的人剛好也喜歡你!這是多麼如童話般奇妙的事情?
  付出的感情終於得到了回報,滿心喜悅的兩人看不到對方的任何缺點。那時候你看他怎樣都是好的,但如此好的一個人,竟然是全部屬於你的!你在默默看著他的時候暗自驕傲,恨不得向全世界宣佈自己已幸福得無可救藥!你滿心滿意,都只想跟對方呆在一起,因為只要兩個人在一起,再平淡的日子都將美妙得異彩紛呈。
  誰也不能預料,這段熱戀有多長的保質期!
  來之前未打招呼,走之前亦不露聲色……愛情它總是如此傲嬌得像一隻貓咪。
  內心正處於熱戀期的同志們無可奈何地心有不甘,連一向淡定的花爺都忍不住在心裡默默慰問了一句LOL德瑪西亞屬地。
  唉……放假就放假吧!反正在網上也還是能見面的。
  介於長假的來臨,電臺中開始了大批量的詐屍活動,活過來的大多數(不愧是)電臺人,都很快加入了雨花石這一不斷壯大的前途無量的光明隊伍。
  花爺和時雨在頻道裡被圍觀得受不了,終於決定轉移陣地。
  在這之前,花爺閑著無聊的時候一般會去渣基三,而時雨則明顯得不能再明顯屬於英雄聯盟死忠黨。
  倆人習慣性地在群裡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從前也沒覺得有啥不好,但對於目前恨不得每時每刻都膩在一起的兩個人來說,顯然就遠遠不夠了……
  花爺在群裡免費為劍網三打了半天廣告,成功拐跑了蘇瞳和然小受後,時小雨終於期期艾艾地冒出來裝作LOL玩膩打算嘗試新遊戲,問大家有沒有推薦。
  群眾們在心裡狠狠吐槽:時雨別裝……
  花爺很坦然地推薦了劍三,傲嬌時雨唧唧歪歪了半天諸如安裝好麻煩,練級好苦逼,居然不是免費之類的話,然後……就乖乖去下載了。
  期間因為花爺沒有回話,某炸毛受還一直在群裡抱怨說下載好慢,他連視頻都打不開只能去睡覺云云——明顯在刷存在感。但花爺就是不搭話,也不知道是真沒看到呢,還是又在腹黑了。
  第二天,嶼少早上打開YY就看到深夜黨們的聊天記錄,除了然小受的各種風景截圖,就是時雨的“不甘寂寞”。
  【台長】時雨:下載完成了!
  【主播】然攻:[風景截圖]
  【主播】然攻:[風景截圖]+對其的點評
  【台長】時雨:現在開始安裝
  【主播】然攻:[風景截圖]
  【台長】時雨:好慢_(:з)∠)_
  【主播】然攻:[人物及狀態截圖]+自我陶醉
  【台長】時雨:我選aaaa區吧,名字比較好聽
  【台長】時雨:快來個人幫我想個名字!時雨已經有人用了,喬時雨也用了……
  【填詞】蘇瞳:叫花時雨?
  【台長】時雨:(﹁”﹁)不要……好難聽
  【填詞】蘇瞳:那穆時雨?花兒叫穆亦辰
  【台長】時雨:不好!我幹嘛非得跟他姓!
  【填詞】蘇瞳:那就顧北淵吧,是我想的四個一套名字中的一個,我用了其中另一個
  【台長】時雨:唔……聽上去還不錯
  【台長】時雨:好的,決定了!我就叫顧北淵!
  之後估計就去自行摸索了,兩人的對話停了很久,快到淩晨三點的時候,花爺才幽幽冒出來點評了一句:【榮譽】戲語花:我在bbbb區
  【榮譽】戲語花:看來以後不能一起玩了╮(╯-╰)╭
  因為嶼少不玩劍三,看到滿屏劍三截圖的時候就直接略過了,在群裡發了一句早安,就掛著YY幹別的去了。到差不多下午的時候,作息時間早已調為節假模式的群眾們陸續起床,紛紛開始互道“早”安。
  【實主】小七:嶼少早!
  【實主】小七:喲!時雨和花爺又在秀恩愛麼?……其實我一直想知道他們倆到底誰攻誰受……
  【策劃】嶼少:雖然現實設定應該是0.5:0.5
  【實主】小七:嗯
  【策劃】嶼少:但總覺得花爺還是要壓時雨一點的
  【實主】小七:嗯=v=看出來了
  【實主】小七:炸毛什麼的,安撫什麼的
  【台長】時雨:= =
  【台長】時雨:尼瑪
  【台長】時雨:為毛老子是受
  【實主】小七:呃……台長大人好!台長大人再見……嶼少交給你了!
  【策劃】嶼少:啊!藍是那麼的天!白是那麼的雲!
  【台長】時雨:= =
  【台長】時雨:擦
  【台長】時雨:快說!
  【策劃】嶼少:炸毛神馬的……明顯受氣滿滿啊!!
  【台長】時雨:滾粗
  【策劃】嶼少:沒事╰( ̄ω ̄o) [順毛順毛]一般都是小受比較招人疼
  【榮譽】戲語花:冒出】傲嬌炸毛永遠攻不起來=L=【下潛
  【台長】時雨:滾
  【台長】時雨:煩你
  【榮譽】戲語花:……/.\
  【策劃】嶼少:咦?
  【打雜】一休桑:時雨你胖了……
  【台長】時雨:唉……
  【台長】時雨;別提了
  【打雜】一休桑:臉都圓了一圈……
  【台長】時雨:正減肥呢
  【榮譽】戲語花:我又怎麼你了?_(:з」∠)_
  【台長】時雨:我說角度問題你信麼【對一休
  【台長】時雨:滾【對死花
  【台長】時雨:小花你閉嘴
  【台長】時雨:你消停滾粗……
  【打雜】一休桑:你想說正臉比較胖麼﹁_﹁
  【台長】時雨:嗯
  【台長】時雨:我就這意思
  【榮譽】戲語花:好過分吼仁家了_(:з」∠)_
  【台長】時雨:→ →
  【台長】時雨:你滾!
  【台長】時雨:我半夜跟人包宿
  【台長】時雨:四個人跟我一起開五黑
  【台長】時雨:我沒去
  【台長】時雨:我去玩基三
  【榮譽】戲語花:嗯?(*/ω\*)
  【台長】時雨:選了不是一個區,你連爭取都不爭取一下!
  【台長】時雨:→ →
  【台長】時雨:煩你
  【台長】時雨:你可以渣你的死基三了!
  【策劃】嶼少:目測時雨在撒嬌 o(* ̄▽ ̄*)o
  作者有話要說:這是“婚後”生活的小段子……請忽略我偷工減料,大段聊天記錄……反正只要萌就可以了吧!夠萌吧!!


☆、【番外】因為時雨是傲嬌(下)

  【台長】時雨:→ →
  【台長】時雨:你滾!
  【台長】時雨:我半夜跟人包宿
  【台長】時雨:四個人跟我一起開五黑
  【台長】時雨:我沒去
  【台長】時雨:我去玩基三
  【榮譽】戲語花:嗯?(*/ω\*)
  【台長】時雨:選了不是一個區,你連爭取都不爭取一下!
  【台長】時雨:→ →
  【台長】時雨:煩你
  【台長】時雨:你可以渣你的死基三了!
  【策劃】嶼少:目測時雨在撒嬌 o(* ̄▽ ̄*)o
  【榮譽】戲語花:……我不可能在網三再開一個區的號了,玩不起_(:з」∠)_
  【台長】時雨:去死去死
  【台長】時雨:不想理你
  【榮譽】戲語花:五個號夠我折騰了,再鬧一個,我沒那麼多精力( _ _)ノ|壁
  【打雜】一休桑:花爺我覺得時雨的意思是,想要你開口邀請他轉去你那個區……
  【榮譽】戲語花:……(:з」∠)_
  【榮譽】戲語花:順毛之_(:з」∠)_
  【策劃】嶼少:……
  【榮譽】戲語花:嗯(*/ω\*)反正都是一個服的幹嘛不轉過來=L=
  【台長】時雨:我不玩了
  【榮譽】戲語花:我步月是滿級號_(:з」∠)_
  【台長】時雨:不玩了!
  【榮譽】戲語花:我帶你_(:з」∠)_
  【台長】時雨:去死
  【榮譽】戲語花:做你師父_(:з」∠)_
  【台長】時雨:(#‵′) 【怒
  【台長】時雨:我攢錢旅遊!
  【台長】時雨:買手辦!
  【台長】時雨:不理你!
  【榮譽】戲語花:我真的盡力了_(:з」∠)_
  【台長】時雨:不理你
  【台長】時雨:死也不理了!
  【榮譽】戲語花:傲嬌_(:з」∠)_
  【榮譽】戲語花:傲嬌無解=L=
  【台長】時雨:滾滾滾
  【台長】時雨:我要踹死你
  【填詞】蘇瞳:你倆又怎麼了?
  【榮譽】戲語花:因為時雨傲嬌=L=
  【榮譽】戲語花:所有的問題都是因為傲嬌╮( ̄▽ ̄")╭
  【策劃】嶼少:噗
  【台長】時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台長】時雨:不理你了
  【台長】時雨:滾去睡覺……
  【榮譽】戲語花:彆扭了……鬧脾氣了……傲嬌全開炸毛了=L=
  【台長】時雨:就跟你發脾氣怎麼了!
  【榮譽】戲語花:你在撒嬌嗎?呆萌二貨╮( ̄▽ ̄")╭
  【策劃】嶼少:矮油~不要說出來嘛
  【台長】時雨:去死去死!!!!!!
  【台長】時雨:怎麼又跟你說話了!
  【榮譽】戲語花:……= =
  【榮譽】戲語花:呆萌屬性真的無解了o(*///▽///*)q 【一臉血
  【榮譽】戲語花:時雨你認了吧……你註定是受。無法翻身的那種= =
  【榮譽】戲語花:呆萌屬性的傲嬌炸毛受
  【榮譽】戲語花:還M╮( ̄▽ ̄")╭
  【填詞】蘇瞳:噗
  【榮譽】戲語花:現在……大家可以腦補對面炸毛想砸東西的表情了=L=
  然後群裡就消音了,過了好半天之後,某些腹黑終於還是無奈地去順毛了……唉,誰叫自己就是喜歡呢!……自作自受。
  【榮譽】戲語花:接電話
  【榮譽】戲語花:別裝不在,快接電話
  【策劃】嶼少:我不會問這句話是跟誰說的(*/ω\*)
  【打雜】一休:各種腦補……
  雖然眾雨花石對電話的具體內容好奇不已,但最終連瞳瞳也沒有打聽到,只知道到了晚上,倆人已經開始在群裡各種探討裝備和門派了,多功能七辻屋迅速搖身變成了劍三小範圍討論群組,眾多圍觀的雨花石又以極大的熱情投入到了遊戲中……
  當晚:
  【打雜】一休桑:時雨QAQ
  【打雜】一休桑:腫摸辦QAQ
  【台長】時雨:發阿呢i喔
  【打雜】一休桑:外宣貼發不了QAQ
  【台長】時雨:C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
  【台長】時雨:Woi de jIAN Pani
  【榮譽】戲語花:時雨姐姐在講什麼外星方言( _ _)ノ|壁
  【打雜】一休桑:時雨能說普通話麼
  【台長】時雨:Bui zhi dAO nai li ka lE
  【打雜】一休桑:一時沒能理解
  【榮譽】戲語花:我的鍵盤←
  【台長】時雨:woi de JIAN PANi ka le
  【榮譽】戲語花:不知道那裡卡了←
  【打雜】一休桑:……
  【榮譽】戲語花:我的鍵盤卡了←
  【台長】時雨:GANi JUE zai zi dong an kong ge
  【台長】時雨:xiu le ban tian
  【打雜】一休桑:【幫忙翻譯好萌QAQ
  【榮譽】戲語花:感覺在自動按空格←
  【台長】時雨:hai shi mei fa jie jue
  【木乃伊】阿木:一天不在這麼多事.
  【榮譽】戲語花:修了半天←
  【台長】時雨:HAOi cao dan a
  【榮譽】戲語花:還是沒法解決←
  【榮譽】戲語花:好操蛋啊←
  【台長】時雨: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
  【榮譽】戲語花:[嬌吟]←[等等那裡不對]
  【榮譽】戲語花:炸毛咆哮略←
  【榮譽】戲語花:時雨姐姐都告訴你不要那麼傲嬌了看吧_(:з」∠)_
  【台長】時雨:wo ye bu xiang a
  【台長】時雨:dou chong qi yi bian le
  【榮譽】戲語花:我也不想啊都重啟一遍了←
  【台長】時雨:zai bu hao shi, wojiu gei ta reng shui li
  【榮譽】戲語花:再不好使我就給他扔水裡←
  【台長】時雨:v拿劇呢阿ui憤怒i按發揮啊哈弗i餓啊荒蕪i放哪未婚夫i去談個金克拉voiadsuigaeigjkeajpFH4-G3F]5/BXBX2- DSVN23-F EXQAEGB3 SGC玩03Q3WE
  【榮譽】戲語花:……亂碼看不懂_(:з」∠)_
  【打雜】一休桑:【被幫忙翻譯這個梗萌壞了】
  【台長】時雨:我在擦鍵盤……
  【榮譽】戲語花:一休你怎麼了= =
  【榮譽】戲語花:好使了_(:з」∠)_
  【台長】時雨:哎喲!!!!!!!!!!
  【策劃】嶼少:多麼有淩亂美的嘆號……
  【台長】時雨:擦!終於好了
  【台長】時雨:師傅你什麼時候帶我?
  【榮譽】戲語花:原來你開始就是想打這句話才觸發了系統大神的怒火!……
  【榮譽】戲語花:所以我還是……
  【台長】時雨:我在城門
  【榮譽】戲語花:哪個城門?
  【打雜】一休桑:我以為花爺“我還是”後面會接不要帶你了之類的……【莫名被萌出一臉血
  【打雜】一休桑:花爺你真是太不堅定了……
  【策劃】嶼少:你倆……真是……夠了……【同一臉
  秀恩愛或者秀默契告一段落。又幾日:
  【台長】時雨:小花
  【榮譽】戲語花:甚_(:з」∠)_
  【台長】時雨:天下好兵做完了再做什麼
  【榮譽】戲語花:救命桑格呢?
  【榮譽】戲語花:還有在副本放東西打的做了嗎?
  【榮譽】戲語花:然後你現在多少級了_(:з」∠)_
  【台長】時雨:30
  【榮譽】戲語花:藏劍技能玩熟了嗎_(:з」∠)_
  【台長】時雨:沒
  【榮譽】戲語花:沒玩熟就繼續做任務_(:з」∠)_
  【台長】時雨:……﹁﹁
  【台長】時雨:我去玩熟
  【台長】時雨:您老歇著
  【榮譽】戲語花:幹嘛?
  【榮譽】戲語花:又不高興了?
  【榮譽】戲語花:……我這是教你啊親!你要是刷本我現在帶你刷直接七十啊親!你升那麼多級可是不會玩技能有毛用!( _ _)ノ|壁
  【台長】時雨:對啊……
  【台長】時雨:我也沒說啥啊
  【榮譽】戲語花:……_(:з」∠)_
  【台長】時雨:_(:з」∠)_
  【榮譽】戲語花:過來城門拿30裝備
  【策劃】嶼少:莫名覺得時雨此時應該是邊喊著師傅最好了邊撲進花花懷裡……
  【打雜】一休桑:時雨要被寵壞了( ̄. ̄)+
  【榮譽】戲語花:反正已經傲嬌到無可救藥了
  【策劃】嶼少:↑花爺表明了要寵壞時雨姐姐的決心!
  【台長】時雨:……
  【台長】時雨:我到了,你在哪?
  【榮譽】戲語花:站那兒別動
  【台長】時雨:哦
  【策劃】嶼少:莫名又有一種調教完成的趕腳怎麼破
  【打雜】一休桑:+1
  於是……這就是倆人依舊膩在一起的假期生活……
  作者有話要說:繼續偷懶地碼聊天記錄……對了,請大家幫我一個忙,這篇文估計沒有玩過YY特別是根本不知道YY電臺為何物的會看上去很亂,能不能請各位在看到覺得不明白的地方用留言告訴我一聲?非常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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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四篇番外~~裡面有一篇肉!!!!!
http://paste.plurk.com/show/1843203/
最近好忙所以都沒怎麼出現XD
肉好吃,小花好腹黑(艸
  1. 2014/04/02(Wed) 11:15:15 |
  2. URL |
  3. 小漪 #-
  4. [ 編輯 ]

番外已經更新上了..再次謝謝小漪..>w<
  1. 2014/04/03(Thu) 12:35:41 |
  2. URL |
  3. yoi #-
  4. [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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