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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哪找的男朋友,幫我也找個 by 橘黃色旅行(呆逼二缺攻x悶騷傲嬌受) :: 2013/01/24(Thu)

呆逼二缺攻被悶騷傲嬌受賴上了,看看最後誰賴誰~

內容標籤:情有獨鍾 天作之和
搜索關鍵字:主角:張馳新,嚴一舟 │ 配角:唐天,戴衛東 │ 其它:



1~3

1──短信

  張馳新正邊打PSP邊舒服地泡著腳,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響了下,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內容如下:

  「你在哪找的男朋友?幫我也找個。」

  張馳新起初驚得手一抖,連PSP都扔了。冷靜下來後,他假裝自己是隨口問問的樣子,漫不經心地開口道:「哎,152****1029這個號你們知道是誰嗎?」

  室友們七嘴八舌地說起來。

  「152****打頭應該是我們學校的。」

  「是不是給你發了辦證、四六級助考什麼的啊,前幾天我也收到了。」

  「為什麼我收到的是寂寞少婦尋安慰……」

  聽到這裡,張馳新稍微鬆了口氣,看來不是認識的人,八成是發錯了。他趕緊把短信刪了。

  泡得差不多了,他正要把腳從盆裡抬出來,手機又響了。

  陌生號碼:「怎麼不回我?你是張新馳吧?」

  這回,張馳新踢翻了腳盆。

  他盯著那個號碼看了半天,腦子裡真的半點印象也沒有。知道他那點秘密的一隻手就能數完,可沒聽說誰最近換了新號呀。

  懷著苦悶的心情,他回覆了。「你是哪位?還有我叫張馳新謝謝。」

  新信息嗖地就來了,還一來來了倆。

  第一條:「對不起,原來我一直弄錯了,還以為你父母喜歡周星馳才給你取的名字呢。」

  第二條:「你沒存我的號?你這個人……真是……」

  全都是廢話……張馳新默默地敲字,「所以你快告訴我你到底是誰啊。」

  幾乎在短信發出去的瞬間,對方就回過來了。

  陌生號碼:「猜來猜去的有意思麼。晚安,明天見。」

  張馳新快吐血了,耍我玩兒呢這是!

2──八卦

  張馳新很清楚神秘短信的主人就徘徊在他附近,不僅僅是因為那句「明天見」,而且……

  對了,為了提升辨識度,他給152****1029起了個新名字──神秘人。

  第二天一開機,屏幕上就立馬跳出「神秘人」三個字。睡眼朦朧的張馳新被嚇了一跳,以為那位名字也不能提的大哥要來索命了,驚魂未定中他猛地想起這好像還是自己昨晚設置的……

  神秘人:「你為什麼沒來上課?」

  張馳新邊感嘆著這家夥的單純,邊從容地把嫌疑人範圍從全校縮小到了今早上毛鄧課的四個班。

  張馳新:「我睡過頭了,第三節課會過去。謝謝關心啊,你是不是跟我很熟?」

  神秘人:「誰關心你了,我跟你不熟。」

  張馳新笑了,不熟你會一上來就要我給你介紹男人?看我不把你的小尾巴揪出來。

  他決定先逗逗對方。「你昨天說什麼男朋友啊,你也是gay嗎?為什麼要我幫你找?」短信發出去後,他才發覺自己傻逼了。這個「也是gay」搞雞毛啊!雖然他感覺神秘人是男的,但對方似乎並沒有說自己是男是女,他這樣一來反而完全暴露了自己唉。

  就在張馳新糾結的當兒,神秘人的回覆來了。

  神秘人:「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大概是吧,最近自己做的時候腦子裡全是他的臉,然後就更硬了,會一直想著他弄好久,我以前不會這樣的……」

  話題怎麼突然之間生猛起來了!

  彷彿感受到了對方的迷茫,張馳新安慰道:「呃,我能問一下,那個人是男明星呢,還是那種比女的還美的偽娘?如果是前面的情況,正常男生裡面也有對著阿湯哥擼著長大的,後面那種情況呢就是性別錯覺,你不用太擔心啦。」

  神秘人:「都不是,是現實中的人。」

  張馳新:「哦……」

  神秘人:「你想知道是誰嗎?你也認識的。」

  張馳新不想顯得自己很八卦很低級趣味,但他實際上就是一個很八卦很低級趣味的人。

  他誠懇地說:「你說吧,我不會說出去的,你放心。」

  他緊張地等待著答案,順便在心裡給認識的男同胞分別下了注。終於,手機顯示有新信息。

  神秘人:「是你。」

  哈哈,原來是我,張三李四阿貓阿狗你們都敗了。

  什麼!!!是我??????我!!!!!!

3──好人

  神秘人:「你不要瞎激動,我肯定沒看上你這點我再清楚不過了,所以才覺得奇怪。」

  面對他的坦白,張馳新不知該作何感想。思來想去,他艱難地打下:「你都……那樣了……就是看上我了吧……」

  神秘人:「開什麼玩笑,你省省吧!」

  張馳新悲哀地看著那個感嘆號,心想自己就那麼差勁嗎,不至於吧,這幾年也是有不少姑娘小夥給他送過秋波的啊。

  張馳新:「好吧,既然你不是來表白的,那你究竟想幹什麼呢?」這句話輸入完畢,他自己都覺得透著股淒涼勁。

  神秘人:「一早就說了,讓你幫我找個男朋友,我要弄明白自己是變成同性戀了還是身體出毛病了。」

  這等於在說他想著自己擼管子擼出好大一坨就是身體出毛病了。張馳新的心情變得無比複雜,再好的脾氣也不帶這樣被糟蹋的,語氣瞬間惡劣了。「我幫不了你,男朋友能那麼容易找到,老子早不在這裡和你叨逼了,早他媽去滾床單了。你隨便去找個鴨店,他們能幫你,祝你開心愉快。」

  神秘人:「你沒有男朋友?昨天和你在市中心逛街的……他不是?」

  張馳新懶得搭理他,跑去刷牙洗臉了。

  等他洗漱回來,打開手機一看,好家夥,收件箱都被塞爆了。

  室友:「點名速來!」

  死黨:「一人發一張特製小紙條寫名字,幫不了你哥們!!」

  班長:「不好,老太放狠話了,今天不來的期末都要掛,你人呢!!!」

  ……

  最後一條來自神秘人:「你應該知道了吧,你完了,不過我有辦法,就看你怎麼說。」

  在男人的尊嚴和不值錢的分數之間,張馳新毅然決然選擇了──

  To 神秘人:「你是大好人,好人一生平安。」




4~6

4──捕捉

  第三節課響鈴前,張馳新從後門溜進了教室。他神不知鬼不覺坐在朋友們身後,拍了其中一個的肩膀。

  那人「啊」地一聲回過頭,咋呼起來,「小新哥,你怎麼才來!早幹嘛去了!」

  其他人則用很賤的表情向張馳新傳達了沈切的同情。

  張馳新將他們幾個的腦袋扳過來,壓低了聲音,「我問你們,點完名後,老太的周圍有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注意,是特別的事情。仔細回想一下。」

  「嗯……老太一邊數著紙片一邊罵我們。」

  「這個不算!」

  「有了,她把擦鼻涕的紙偷偷扔粉筆盒裡了,她還以為沒人看到呢,哈哈。」

  「都說了是她周圍的事……」

  「這算是特別的事嗎,剛剛,就在你來之前,不知道誰把前面的窗開了,風好大啊,講台上的東西都被吹到地上了,老太氣得叫人幫她撿……」

  張馳新的大腦好像被一點火星照亮了,他追問道:「撿東西的人都是誰?」

  「坐在前面的幾個女生吧,我不認識,應該是數學系的。你問這個做什麼?」

  張馳新很失望,「都是女生啊……」

  另一個哥們插話道:「不是還有嚴一舟麼,他看起來還是主動上去幫忙的,真是奇了個怪。」

  嚴一舟?!

  「你們還記得嗎,上學期文藝部一個學姐來咱班要幾個帥哥表演迎新節目,一眼挑中了他,誰知那小子死活不肯幫忙,人家學姐就差跪下來求他了。怎麼,他今天轉性啦?不要告訴我老太婆的魅力比美女大……」

  張馳新心不在焉地聽著,從兜裡掏出手機,翻出神秘人最新的一條短信,不久前發給自己的。

  「你的事我解決了,該你回報我了。」

  他心裡咯!一聲,一下子握緊了手機。按捺住胸口呼之慾出的激盪,他眯起眼在偌大的教室裡搜尋著,終於在斜後方的一個角落裡捕捉到了那個身影。

  撐著半邊臉的男生,似乎在專注地看著窗外的風景。陽光鋪在他身上,他整個人都散發出一種空靈通透的氣質。

  忽然之間,他把臉轉了過來……

  張馳新看呆了。

5──猛料

  完了完了,他居然往這邊看過來了!

  張馳新連忙扭過頭,迅速擺出認真的樣子加入前排的八卦小組,假裝對班長的猛料很感興趣。

  很快他意識到自己不該輕視班長,因為後者的確爆了個大猛料。

  「我知道嚴一舟為啥不買美女的賬,because he is gay,千真萬確,我昨晚在gay吧裡見到他了。」

  講完後,他用期待的眼神鼓勵著大家追問他。結果除了張馳新在心底「臥槽他的英語真難聽」了一聲,其他人的反響都不怎麼熱烈。

  「老大你也是gay嗎,要不你跑到那種地方去幹嘛。」

  「滾!我有個兄弟是那的小老闆,請我過去玩的。」

  「你一個正常男人在gay吧有什麼好玩的,你那個兄弟是不是喜歡你啊?」

  「滾!我兄弟是正常人,你他媽少污衊我們純潔的友情。」

  「哦,那你在那玩的時候,有沒有那種露出很多肌肉、胸前長滿毛的男的來找你玩啊?」

  「滾!我去的是gay吧,不是屠宰場。唉,你們這群鄉下來的宅男真可悲,下次哥帶你們去開開眼~」

  張馳新本來還想找班長打聽下嚴一舟的事,卻聽見坐在旁邊的男生嘀咕了一句,「好噁心,老子竟然和這種人住一起……」

  張馳新腦子一熱,脫口而出道:「你偷聽就算了,連玩笑話都聽不出來我真佩服你的大腦構造。就算人家真是gay又怎樣,怕他看上你嗎,那你恐怕得鑽回你媽的肚子,讓你媽重新給你找個爸,也不用找太帥的,阿湯哥那樣的就行了。快去吧,現在回爐改造還來得及。」

  機關槍似的噴完人,他自己也傻眼了,不明白自己怎麼會這麼衝動……為了一個同學三年講過的話不超過三句的……嚴一舟?

  他的聲音有點大,前排紛紛回過頭來看著他們。

  班長慈祥地對那個男生說:「玩笑都聽不出來,你個傻逼。當心我晚上去強姦你。」

  張馳新從此對160cm的班長肅然起敬。

6──偷看

  那個男生臉青一陣白一陣,然而在班長的淫威下,他始終連個屁都不敢放,氣鼓鼓地夾著書走了。

  班長像沒事人一樣轉回去繼續開他的八卦大會,他的頭在轉回去之前,留給了張馳新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張馳新被他看得背後發毛。

  突然想起自己還沒回覆神秘人……不,是嚴一舟的短信。

  張馳新:「謝謝你幫我,這麼變態的點名你也能作弊,你可真夠厲害的,是怎麼做到的?」

  他沒料到的是,嚴一舟老老實實地全說了。「沒什麼厲害的,我趁老師不注意開了前面的窗,風把她的東西全卷地上了,我就裝作幫忙,隨便找了張空白的紙條,把你的名字寫上了。」

  張馳新誇他,「你聰明又勇敢!」

  對方好久沒回應。

  張馳新有點奇怪,偷偷瞄過去,發現嚴一舟拿著手機一副很難以形容的模樣。不知道是不是光線的問題,他總覺得嚴一舟的臉是紅的。

  一剎那,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張馳新的身體裡裂開來了。

  你幹什麼要臉紅啊,那些是很普通的恭維好不好……

  怎麼辦,連他也開始覺得好害羞啊。

  在此之前,他對嚴一舟的印象無非是小帥哥很拽很冷淡很難相處啊,因為不住一個宿舍,平時也沒怎麼說過話,做夢都沒想到他居然也是……甚至發來了那樣的短信。

  他一邊偷看嚴一舟一邊想,昨晚這小子還一個人跑去gay吧了,他膽子真大啊,是因為寂寞嗎?肯定是了,而且在那沒戲唱,不然不會找我給他介紹男朋友,為什麼非要是我呢,我看起來像是那種手頭有一堆貨的人嗎?嗯,這個他說了,因為他不想著我的臉就射不出來,他想弄明白自己是變成同性戀了還是身體出毛病了,反正我是罪魁禍首……那我給他當男朋友好了!他又不要我……我哪裡不好了,我挺好的啊!湊合湊合得了唄……

  在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情況下,張馳新藏在毛鄧書後默默關注了嚴一舟整整一節課。




7~9

7──搶飯

  「你想找個什麼樣的男朋友?」打出這行字的一瞬間,張馳新油然生出了一種說不出的惆悵感。

  嚴一舟:「隨便。」

  張馳新很不滿。什麼隨便啊,外面搞七搞八的野男人是很危險的好嗎,你看看學校裡的、看看班裡的、看看我,多安全,多衛生,你怎麼就想不通呢?

  張馳新:「你不要這麼隨便……算了,既然是我幫你介紹,我會替你把關的。不過話說在前面,我認識的人不多,不一定有適合你的。」

  嚴一舟回了個不冷不熱的「嗯」。

  張馳新一時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什麼。說要找男朋友的是他,放出「我天天想著你擼」爆炸性言論令自己充滿了罪惡感的是他,英勇無畏搶救出自己差點掛掉的毛鄧令自己懷上了一顆感恩的心的也是他,現在自己好不容易願意給他拉皮條,好吧,介紹男性友人,他幹嘛作出一副事不關己的姿態,倒弄得自己像個發愁兒子嫁不出去的事兒媽。

  他苦思著措詞,打算再跟嚴一舟說點什麼,結果下課鈴響了。班長一夥人早收拾好了,催促著他快點走,他們要去食堂搶飯。

  張馳新只好先把嚴一舟的事擱下。

  週一上午幾乎都是上三節課的,一下課,烏壓壓的學生排山倒海地湧向食堂,如同蝗蟲過境。

  班長在人群中沖得比狗還快。他今天的目標是限量發售的一條酥香雞腿、一塊醬汁大排和五兩土耳其烤肉。

  張馳新開始還能看見他的背影,後來連他的頭頂都望不著了,也許是因為他神一般的速度,也許是因為他神一般的高度。

  張馳新還算是較早抵達食堂的那一波蝗蟲,結果擠到大鍋飯的窗口前,他愛吃的金針木須肉也就剩下孤零零那麼一小碟了。

  他端起菜正要去打卡,只見嚴一舟走了過來,對著木須肉空空如也的盆發呆。

  張馳新從未見過如此落寞的表情。

班長的番外 預告

  唐天從初三的夏天起就不長個了。

  他老娘快急死了,成天給他灌牛奶喂蓋中蓋趕他出去打籃球。半年下來,唐天非但沒增高,還從159.8cm縮回了159.6cm。

  「怎麼辦,兒子沒人要了,以後哪個女孩子要他!」她閒下來就對唐天他爸發牢騷。

  唐天他爸是個老不正經,不以為然地呵呵笑,「天天啊,你媽說你沒人要,你去問問常來咱家玩的那個小東,問問他肯不肯發發善心,把你討回家做個小老婆啊?」

  唐天一言不發,抓起他爸養了十年的老王八就要從六樓的陽台上扔下去。

  有一件事唐天是後來才知道的,那就是──

  他爸真是個了不起的預言家。

8──真滑

  張馳新也不知道自己當時腦子搭錯了哪根筋,竟然將自己的那碟木須肉送到嚴一舟跟前,說了一句他後來恨不得抽死自己的話。

  「最後一碟在我這。」

  看著嚴一舟驚訝的目光投過來,他才意識到自己剛說了什麼,心瞬間沈入冰冷的湖底。

  為什麼會講出這樣丟人的話……我還是男人嗎。

  嚴一舟看看張馳新,再看看他手裡端著的,遲疑著說道:「哦……」

  張馳新盯著對方的臉,忽然想到了一個大概能扳回一城的辦法。

  他露出友好的笑容,極力用輕快的語氣說著,「你也喜歡金針木須肉吧,你看要不這樣吧,我們可以坐在一起,我自已一個人吃不掉。」

  很快,他笑不出來了,他在嚴一舟漂亮的眼睛裡看到了兩個赤裸裸的字:

  傻逼。

  但是,那個稍嫌清冷的聲音卻回答他:

  「可以啊。」

  等張馳新從這三個字裡回味過來時,他已經和嚴一舟面對面坐著了,木須肉非常顯眼地擺在他倆中間。張馳新瞅著碟子裡可憐巴巴的兩片肉三根金針菇,猜不透自己怎麼好意思說吃不掉的。

  再看嚴一舟,這小子只顧悶頭吃飯,半句廢話都不多,臉簡直和碗貼一塊了。於是張馳新的窺視也變得肆無忌憚起來。

  他馬上注意到一個有趣的地方,嚴一舟幾乎把所有的菜都拌進了飯裡,和著吃,怎麼看都像在吃豬食……問題是他還吃得那麼端莊……

  張馳新沒忍住,笑了出來。

  嚴一舟終於捨得從他的碗裡抬起臉了,「你笑什麼?」

  「啊,沒什麼,你繼續……」

  「那我告訴你一件事,你的韭菜裡有一根很粗的黑毛。」

  「什麼!在哪?!」

  「在……」

  「我看到了,天哪,這是誰的毛啊……」

  兩人同時對那碟韭菜伸出手,誰的手不小心覆在了另一個人的手背上。

  「真滑啊。」

  說這話的是某個嘴巴比腦袋長得高的呆逼。

9──廁所

  嚴一舟像是受了驚嚇,猛地抽回手。

  張馳新觀察著他的臉色,小心翼翼地說:「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說你皮膚好。」

  嚴一舟臉色難看地盯著他,「你……你在我手上摸了一下。」

  大冬天的,張馳新感覺自己汗都快滴下來了。他底氣不足地辯解著,「啊……我摸了嗎,可能是條件反射,真不是有意的……你要是覺得自己吃虧,我不介意你摸回來……先聲明一點,我的手很糙的,沒你的好摸……」

  沒等他說完,嚴一舟就走了。他走得決絕,連心愛的香噴噴的豬食拌飯也不要了。

  他生氣了。我要完蛋了。張馳新目送著嚴一舟直奔廁所的修長身影,靜靜等候他抄著拖把殺回來的激情瞬間。

  等了很久,廁所門口始終毫無動靜。

  看來自己高估了嚴一舟的爆發力和戰鬥力,果然不能因為曾叫他神秘人就把他抬高到伏地魔老先生的水平。

  張馳新嚥下最後一口木須肉,決定親自送上門。

  他不是犯賤,好吧,其實他就是犯賤,他想看看嚴一舟在裡面搗鼓啥。直覺告訴自己,不會是拉屎這麼簡單的事。

  推開廁所門的那一刻,他想自己這次八成是栽了。一個身心健全、精力旺盛的大學男生飯後幹點什麼不好呢,偏要偷偷摸摸溜進臭氣熏天、屎尿滂沱的廁所觀另一個大好青年的光?不是腦子有病,就是……不會吧,我對他……

  廁所裡有著意料之外的聲音。

  張馳新懷疑自己的病加重了。




10~12

10──獸性

  不大的廁所總共兩個隔間,如今一間大敞著,隱約可見馬桶裡的粑粑;另一間緊鎖著,聲音是從那裡流出來的。

  張馳新筆挺挺地豎在那聽了一會兒,聽得面紅耳熱,口乾舌燥。

  如果不是親耳所聞,捅死他也不信外表那麼清高寡慾的嚴一舟會發出這麼……這麼……淫蕩的呻吟……

  雖然他的聲音又低又模糊,但就是那種從壓抑中流露出來的美感,深深取悅了張馳新身體某處的海綿寶寶……

  ……受不了……為什麼要叫得那麼好聽……簡直逼死人了……本來我還能逃的……現在鼓著下面可怎麼出去啊……

  他用手摀住自己的呼吸聲,踉蹌著跌進空著的那個隔間,一屁股坐在馬桶蓋上,手忙腳亂地解開褲子……

  隔著一塊薄薄的板,嚴一舟的喘息清晰極了。張馳新越聽越恍惚,手上的活也越發勤快,什麼「同學間應該互相尊重、和睦相處」之類的道德文明全被他衝進下水道了,此時此刻,他腦海裡的畫面,頑強地停留在嚴一舟光著身子坐在自己大腿上,滿臉通紅地拉著自己的手去撥弄他後面柔軟又熱乎的……

  在隔壁像是撒嬌又像是啜泣的一迭聲「張新馳……張新馳……」的叫聲中,張馳新一個激靈,弄得滿手都是……

  善後的時間裡,他慢慢從獸性中恢復了理智,先後考證了兩點:第一,嚴一舟說自慰的時候會想著自己確實是真話;第二,他也說了謊。口是心非要不得啊。

  接下來,張馳新完成了一個可以說是他有生以來最大膽的舉動,他站到了馬桶蓋上,準備從隔板上方同嚴一舟講兩句心裡話。

  「你好同學,我的名字是張,馳,新,你怎麼又搞錯了呢?」

  「你未經我授權,在這麼髒亂差的地方亂叫我的名字,還叫錯,我很受傷,作為補償,我要到你的隔間來懲罰你,你開門吧。」

  他清清嗓子,正要開始,卻發現嚴一舟已經不在了,裡面蹲著個大胖子,一臉驚恐地望著自己。

11──小號

  張馳新鎮定地看了眼胖子,「你的味兒大了點,影響我興致了。過來就是想和你說這個,我回去了。」

  從馬桶上下來後,他越想越後怕。幸好是個看上去傻頭傻腦的陌生人,萬一是認識的或者彪悍點的,自己還怎麼混啊。

  他不聲不響把這筆賬記在嚴一舟頭上了。

  回到宿舍,張馳新遊戲也不玩了,覺也不睡了,拿起手機,一門心思實施他的陰謀。

  張馳新:「我幫你牽好線了,是個靠譜的小夥,相貌好性格也好,他對你挺感興趣,週末想約你出來,有空嗎?」

  嚴一舟相當警惕,「你把他的號碼給我,我直接和他談。」

  瞧瞧,活生生血淋淋的過河拆橋。想得美啊你。

  張馳新:「也好,我讓他過會兒聯繫你。你們好好聊,我就不摻合了。」

  發送完這條,他邪邪一笑,將老家用的卡插進了舊的手機裡。

  張馳新的小號:「你好呀,我從張馳新那聽說了,你很神秘啊,該怎麼稱呼你呢?」

  嚴一舟:「無所謂,那就神秘人好了。」

  張馳新噴了。

  張馳新的小號:「你真有意思,我有點喜歡你了。我們見一見吧。」

  過了很久,那邊才發來一個「好」。

  張馳新的小號:「那這週六上午十點在市中心的鴿子廣場?」

  嚴一舟:「嗯。不要告訴張新馳。」

  明明成功把人約出來了,張馳新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甚至在心裡埋怨起對方。

  不知底細的野男人隨口說句喜歡你,你就乖乖就範了,要是他用藥迷倒你先姦再監禁怎麼辦!我真替你著急。你居然還不准告訴正直又善良的張馳新?那沒人救得了你了。

  還好還好,多虧這次的野男人是我的分身,算你走運了,唉。

12──遊戲

  自從有了小號,張馳新天天沈浸在扮演野男人的危險遊戲中。

  這個傻冒遊戲只有一項日常任務,就是騷擾嚴一舟。

  週二──

  張馳新的小號:「我那老同學張馳新長得也還可以,你們離得近,你怎麼沒先和他試試?」

  嚴一舟:「他有男朋友。」

  張馳新就納悶了,上次也是,怎麼這小子口口聲聲咬定自己有男朋友?

  張馳新的小號:「絕對不可能,他那種呆不拉幾的老處男沒人要的,做哥們這麼些年,我看了都替他難過。我一直想幫幫他,不知道你肯不肯……委屈下自己?」

  嚴一舟:「明白了,祝你們幸福。」

  張馳新的小號:「不是這樣的,你沒明白!算了,當我沒說,張馳新是誰啊,不認識。週六的約會不要忘了哦。」

  週三──

  張馳新的小號:「我問過張馳新了,他說他沒有男朋友。」

  嚴一舟:「是麼,那他可真夠渣的。」

  張馳新混亂了,他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了?以至於聽到如此令人心寒的評價!還是從他心愛的人口中!心愛……個屁,在嚴一舟沒認識到自己可笑的錯誤以前,他發誓不會再想著他擼過一個個寂寞的夜晚。

  結果嚴一舟一條短信就粉碎了他的誓言。

  「我真心覺得週六你約他比較好。」

  不──!!!

  張馳新的小號:「他那個人渣,你不知道他有多壞。週六我等你哦。」

  週四──

  張馳新的小號:「今天中午吃什麼了?我聽張馳新說你很能吃啊。」

  嚴一舟:「他說的?他什麼時候知道我是誰了。」

  張馳新嚇出了一身汗。「我就說他胡扯,放心,你還是神秘人。張馳新那混蛋壞就壞在這點,自己找不到男朋友,就嫉妒我,編排你。能吃怎麼樣了,我就喜歡胃口大的!」

  嚴一舟:「你就是他本人吧。」

  張馳新嚇得快尿出來了,在一系列難度不亞於高數的思考後,他決定輕描淡寫掩飾過去。「你想多了,我們不要提那個傻逼了。週六,十點,鴿子廣場,記得哦。」

  週五──

  為了防止露出更多的馬腳,張馳新做出了一個痛苦的抉擇:不給嚴一舟發短信了。

  這一天,他神情憂鬱,行動遲緩,茶飯不思,他的朋友們都很擔心,偷偷召開了臨時討論大會。與會者一致認定他丟了錢。

  班長最講義氣,趁張馳新去尿尿時,在他的枕頭下塞了一把一角錢的硬幣。




13~15 END

13──鴿子

  週六,張馳新起了個大早,又是刮鬍子又是擠青春痘,把自己打理得香噴噴之後,他開始樂此不疲地一套衣服接著一套換。

  班長從被窩裡露出兩隻眼睛,從鏡子裡看得一清二楚,他語帶酸氣地說:「春天還沒到呢,就開始發浪了。你他媽的出去快活,老子在宿舍吃泡麵,昨天給你的錢還我。」

  張馳新很為難,「能不還嗎,我坐公交沒零錢,回來給你帶好吃的。」

  「快滾吧滾吧,你也就是只會給我捎個紅薯的檔次!」

  張馳新聽話地滾了,他這一滾就滾到了鴿子廣場。

  站在廣場中心,他深深覺得自己腳下踩著的這片地,不該叫鴿子廣場,而該叫鴿子屎基地。

  為什麼要選這裡作為他們第一次的約會地點呢,張馳新是這麼考慮的:首先,鴿子廣場是公共場所,嚴一舟要揍他會有所顧忌,這等於增加了自己的防禦力;其次,嚴一舟要逃走必須避開鴿子屎,這樣一來他的移動速度會減慢,自己就能趁勝追擊。

  總之,perfect。

  然而,一個小時後,他惶恐地意識到鴿子廣場就是坨屎!是霉運!是咒怨!

  他被放鴿子了。

  「嚴一舟,你為什麼不來,我等了你很久,因為你,我的新鞋被鴿子屎毀了。」他用張馳新的大號給爽約者打了電話。

  「你戲弄我還不夠多嗎?我後悔了,就不該招惹你,你和他好好過吧,別再來纏我,否則踢碎你的蛋。知道嗎,如果不是鴿子廣場,我說不定會來跟你做個了斷,可誰讓我最喜歡的鞋就是在那死掉的。」說完,嚴一舟冷酷地掛斷了,連句再見也沒有。

  再打過去,就沒人接了。

  張馳新換了個號碼打,「老大,班級聯絡薄在你那吧,幫個忙,把嚴一舟的地址給我,我記得他在外面租了房子。」

  班長懶洋洋的聲音從那頭傳來,「你不是去見女朋友的嗎,你要他的地址幹嘛?」

  「女朋友被他搶走了,我要去給他點顏色看看。」

  「乖孫子你就裝吧,我看你是想霸了他當女朋友才對!欠我一頓大碗的水煮肉片,再幫我下至少2G的小澤瑪利亞。」

14──澄清

  張馳新站在嚴一舟的公寓門口,一邊按門鈴一邊喊:「嚴先生,有你的快遞,你訂的男──朋──友到貨了,快來簽收,不然十秒後他就自爆了……」

  門「砰」地開了,嚴一舟臉色不善地看著他,像是看一個在大街上亂竄的精神病。「你真厲害,有本事再鬧呀,看看能不能把我的鄰居叫出來。」

  「噓,小點聲,你聲音比我還大,我們低調點,你不想看到明天早報上出現『小區同性情侶對罵 疑為性生活不和諧』的報導吧。」說著,張馳新無恥地從門縫裡擠了進去。

  他完全相信,要不是自己現在奮力按著嚴一舟的手壓著他的腿將他固定在牆上,這個無情的家夥肯定會如他電話中所說,要來踢碎自己的蛋了。

  張馳新凝視著嚴一舟怒火中燒的眼睛,盤算著怎樣才能盡快把怒火撫平成慾火,自己的蛋就不但能保住,或許還能得到滋養……嘿嘿,真是想想都好開心的事呀。

  「一舟,我想我們之間有誤會。你一再強調我有男朋友,可憐我打了22年的光棍,那我就向你澄清一下,唐天不是我男朋友,我跟他雖然是上下鋪,但沒有上下疊的不良行為,我們只是偶爾開開玩笑,我待會回去還要幫他下2G的小澤瑪利亞。還有,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戲弄你,我對你的感情,從接到神秘短信時的驚恐、到發現你真面目時的思慕、到聽見你自慰時的垂涎、再到用小號給你發消息時的羞澀,我對你的感情,一直在昇華,從未被改變。」他的聲音裡透著令人心碎的深情。

  嚴一舟皺著眉聽完了他的廢話,問了一個問題:「唐天是誰?」

  「就是班長啊,那個小矮子啊,去年把來找我們班女生麻煩的流氓罵哭了的那個,想起來了嗎?」

  嚴一舟的表情很茫然。

  張馳新無奈地釋懷了,畢竟這個人可是連自己的名字也記不清的。

  「我說的不是他。」嚴一舟淡淡地開口,目光卻是異常的憤怒,或者更多的是傷心。「上週日和你在市中心逛街的男生,你摸他的臉了,你還想抵賴到什麼時候!」

  張馳新恍然大悟,「那是我老鄉,過來找我玩,我什麼時候摸他了……我想想啊,他說要把他那個很難看的妹妹嫁給我,我很生氣,緩緩地打了他一巴掌,這樣他就感覺不到我在打他耳光,我聰明吧──你想到哪裡去了!」

15──答錯

  嚴一舟沈默了好久,神情複雜地說道:「換成是別人我一定不會相信,張新馳,你聰明成這樣不容易。」

  「我說你就不能好好叫一次我的名字嗎,你真的喜歡我嗎,讓我感受一下你的愛啊……」張馳新滿臉委屈。

  嚴一舟不耐煩地別過臉,「你話真多,可以放開我了,我對你的蛋沒有威脅了。」

  張馳新突然湊近他,在他耳邊輕輕說話,「可我不想放開你,那你有沒有感覺到……自己的蛋開始受到威脅了?不過你放心,我不踢它,我對它幹點別的。」

  「……離我遠點,快中午了,我沒飯給你吃,趕緊滾回自己學校去……」如張馳新所料,嚴一舟的臉上慢慢泛出非常可愛的顏色。

  張馳新用正兒八經的口吻說道:「嚴一舟,你嚴重誤解我,對我造成了身心傷害。為了使你的處境不那麼尷尬,和我做一個遊戲,這個遊戲叫做『蛋蛋保衛戰』,我發明的。規則是,我提問,你回答,答錯了我脫你一件衣服,答對了你脫我一件衣服,誰的衣服先脫光,誰的蛋就歸贏家管。」

  「你腦子被門板夾了吧。」嚴一舟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張馳新自顧自講起來,「第一題,判斷。有個人失魂落魄地跑去gay吧,這個笨蛋以為他喜歡的人愛上了別人。他獨自一人坐在吧檯,想著那個人的音容笑貌流淚到天明。露出很多肌肉、胸前長滿毛的男的來找他搭訕,他都強硬地拒絕了,因為他的心裡只有他。」

  「我不知道那是gay吧,我只是路過覺得裝修不錯才進去看看,看完就走了,裡面也沒有你說的那種毛孩。還有,我為什麼要想著你哭?你死了嗎?」

  「錯了!答案是True!」張馳新趁嚴一舟回答的當兒,猛地把他的外套扒了。很好,裡面是一件低領的黑毛衣。

  嚴一舟面無表情地看他把衣服丟到了五米遠的地方。

  張馳新直勾勾地盯著他誘人的鎖骨,「第二題,選擇。有個人給他的暗戀對象發短信:『你在哪找的男朋友,幫我也找個呀。』這個人的真實意圖是:A他想要引起對方注意;B他期待對方回應:『找什麼找,要不要我當你的男朋友哇?』」

  嚴一舟不自在地躲開他露骨的視線,「選C,以上都不對。」

  張馳新得意地宣佈:「又錯了,答案是D,他受夠了相思的煎熬,不惜主動勾引……啊!」

  在他嘰嘰歪歪的時候,嚴一舟一把扯下他的褲子,動作之快,力氣之大,令後者措手不及。

  「我說是C就是C。」嚴一舟似笑非笑地打量他的下身,「不錯,大紅色的秋褲,很配你。」

  張馳新大大咧咧地把褲子脫下來,扔在嚴一舟的外套旁邊。「算了,讓讓你好了。再答錯,我可就真脫你毛衣了,你裡面是光的吧。下面,第三題,論述。嚴一舟是什麼時候愛上張馳新的,請舉例說明,不少於100字。」

  出乎他意料,這一次嚴一舟答得很認真。「去年,我無意間在食堂看見一位老婆婆,她一副很餓的樣子,眼巴巴地看著端著飯菜走來走去的學生,可是沒有人理睬她。只有你匆匆跑來,打了很多菜送到老婆婆跟前,還坐下來陪她。我從那時起就覺得你真是個好人,後來發現你竟然和我一個班,忍不住開始注意你……」嚴一舟越說越慢,說到後面似乎感到難為情,乾脆閉嘴了。

  張馳新被他難得的坦率感動死了,「滿分,我的秋褲要告訴你一個秘密,它的主人今天穿了一條很性感的內褲,迫不及待想和你見面。」

  「你一點都不害臊的麼,我後來才知道,老婆婆是你奶奶!」

  「我又沒說不是我奶奶,你自己要想歪的……」

  嚴一舟看他半天沒動作,怒了,「你還愣著幹什麼,沒聽懂嗎?」

  「哈?」

  「就是說……結果還是我答錯了!要脫就快點!」

  有那麼一瞬,張馳新懷疑自己聽錯了,直到錯愕的目光對上一張紅暈繞腮的臉,他的心不禁狂跳起來,頭腦裡只有一個念頭:

  攤平在地上做還是站著做!攤平在桌上做還是椅上做!怎麼辦,我覺得他都會喜歡啊!我週一還能不能活著回去幫班長下片……

END


主角CP番外
[新一的番外]可怕!老處男變身痴漢淫魔!

「我……我要脫你的毛衣了。」張馳新把手放在嚴一舟的腰上。嚴一舟的腰很軟,他的手有點發抖。沒辦法,這是處男做久了的通病。

嚴一舟側過臉,不去看他。

於是現在張馳新只能看見他的耳朵了,紅得像是熟透的果子,彷彿輕輕咬一口就會在嘴裡融化……冷靜張馳新!你真這麼幹了和那些澡堂子裡色迷迷亂摸小男孩屁股的糟老頭有什麼區別?嚴一舟會瞧不起你的!

他強壓下邪念,慢騰騰地將嚴一舟的衣服撩到肚臍……沒天理了,這個真是肚臍嗎!為什麼長得跟朵含羞待放的小花似的!好美啊,我能不能把舌頭伸進去舔舔……

嚴一舟苦等良久,忍不住去瞥他。只見張馳新傻乎乎地盯著自己下面,咕噥著「我真變態我不敢啊」,也不知在瞎想什麼。他霎時惱羞成怒,伸手抓了過去……

張馳新哆嗦了一下,難以相信地望向塞進自己褲襠的手……

「還以為你不行。」略帶挑釁地拋下這句,嚴一舟就要把手抽回去。

張馳新死死摀住他的手,不讓他拿走。

手心被迫感受到那逐漸膨脹起來的形狀,嚴一舟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你怎麼這麼無賴……」

張馳新被他幾近撒嬌的抱怨攪得頭腦一片混亂,鬼使神差按著他的手在那處揉起來,聲音低啞地回擊,「好意思說我,誰先摸過來的,你怎麼這麼流氓……」他壯著膽子問出了埋在心底已久的話,「小舟,我大不大!」

嚴一舟連鼻尖都紅了,「哪裡大了,像一灘爛泥……」

「你又不老實了,哪裡不大了,你看你的手都抓不住了,哪裡像爛泥了,馬上就戳得你屁股軟掉……」

話一脫口,張馳新暗暗慘叫。不該是這樣的!他絞盡腦汁想好的開場白裡有「寶貝,讓我疼疼你」、「親愛的,我想把我的處男給你」……各種含蓄高雅的句型,哪句拎出來都比「戳屁股」強一百倍啊!嚴一舟肯定不願意讓自己戳他屁股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就在他兀自神傷之時,嚴一舟忽然慢慢靠過來,抱住他,將臉貼在他胸口。悶悶的聲音從那裡傳來,「你又不陽痿,怎麼光說不做的,你不想要我嗎?做什麼都可以,你晚上不回去也行,我給你飯吃。」

從他說完的那一刻起,張馳新就失去了做人的資格,徹底淪為了一個禽獸。



張馳新把嚴一舟的毛衣拉到最上面,伏在他身上,如狼似虎地吮`吸著那淡紅色的乳`頭,還不忘同嚴一舟分享自己的心得。他用含糊不清的聲音說著,「小舟,你的乳`頭嫩嫩的,就像我們喜歡的金針菇上面那個頭,真好吃……」

嚴一舟喘著氣仰躺在床上,抓著張馳新的頭髮,他不止臉頰緋紅,眼角也紅了。他的膝蓋難耐地蜷起,有意無意地頂撞著張馳新的腰。

張馳新一旦開了竅,比誰都反應快。他立刻懂了,利索地扯掉嚴一舟的褲子,直到脫得不著寸縷。摸著兩條雪白滑膩的腿,再看看那粉`嫩潔淨的私`處,他的鼻血都快流出來了。

「你好美啊,你怎麼這麼美……光是看著你我都要射了……」他喃喃說著,一隻手握住嚴一舟已然勃發的下`體,細細套弄起來,一隻手探到他後面,手指剛伸進那個柔軟的小洞,就被黏糊糊的體液濡濕了。

他愣了愣,隨即興奮地宣告,「哈,我還沒進去呢,你就濕成這樣,像話嗎?含了一屁股水,就等著我老二泡進來吧,你說你淫不淫`蕩?」他越說越來勁,騰出一隻手捏了把嚴一舟的屁股。

嚴一舟輕輕呻吟著,也不反駁,眼睛裡慢慢泛出了水光,不自覺流露出媚意來。

張馳新看得下面又大了一圈。他罵了句髒話,原本不緊不慢沿著內壁逡巡的手指,猛然間刺入了甬道深處。嚴一舟「啊」地叫出聲,蹬著腿,驚慌地抬高身體試圖坐起來。

張馳新野蠻地將他壓回去,吻他的嘴,邊吻邊拿話刺激他,「爽不爽?自己偷偷摸摸躲在廁所幹爽,還是跟老子乾爽?說話呀你。」手上的活也幹得更加賣力,嚴一舟前面後面都被自己弄得一塌糊塗,張馳新有點得意。

嚴一舟又羞又氣,甩手拍掉他不斷湊過來的嘴,「你滾!」

「我要是滾了你屁股裡的水就要變成眼淚嘍~」張馳新笑嘻嘻貼在他耳邊,嗓音低沉而沙啞,「你知道嗎,當時你在隔壁浪叫我的名字,我恨不得跳進來強`奸你。」

「那你為什麼沒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聽嚴一舟的口氣,似乎挺委屈。

「我來了啊,結果你竟然走了,留下一個在拉屎的胖子等我臨幸……從此以後我就沒法勃`起了。我恨你,我要懲罰你。」張馳新把嚴一舟的腿分得開開的,趁他專心聽自己說話的當兒,扶住自己怒漲的性`器,對準嫣紅的穴`口一股腦兒搗了進去。

「啊……我的陽痿有救了,謝謝你……」摸著嚴一舟顫抖的腰線,他恬不知恥地說道。



「你怎麼哭了,我是不是弄疼你了?哪裡做得不好,要告訴我。」張馳新摸了摸嚴一舟濕漉漉的臉,深埋在他體內的分身也強忍著欲`望,不敢輕舉妄動。

嚴一舟的眼睛隔著一層水霧,那模樣真的是很令人心動。「不是,是……是舒服……別管我,繼續啊……我……我難受……」他語無倫次地說著,幾乎帶著哭腔。

張馳新高興壞了,激動地掰過他的頭深深吻了上去,挺身一插到底。

嚴一舟的叫聲被他滿足地嚥了下去。

「小舟,你裡面又緊又軟的,還一直吸我,你真好……」

「嗯啊……閉嘴……不准你說……」嚴一舟胡亂地搖著頭,在他的身下扭動。

「我就要說,你拿我怎麼辦……」張馳新惡劣地牽過他的手,放在兩個人相連的部位,讓他體會那種進進出出的感覺。「我沒說錯吧,我稍微拔出來一點,你的小屁`眼就縮啊縮的,緊咬著我不放……哎呀,你怎麼摸到我的毛上去了,真拿你沒辦法,好不好摸啊?順便告訴你,之所以摸起來潮潮的是被你屁股裡流出來的淫`水打濕的……」

隨著張馳新抽送的力度越來越大,速度也越來越快,加上他那些不堪入耳的葷話,嚴一舟的防線被徹底攻破,終於忍不住哭喊了出來,「你……流氓!」

張馳新溫柔地舔乾他眼睫毛上沾著的水珠,「這不是廢話麼,正經男人會把你插得這麼爽?喜不喜歡流氓哥哥這麼操`你呀?來來,多叫我幾聲流氓,我就愛聽你浪叫。」

嚴一舟迷亂地看著他,呻吟著,突然摟住張馳新的脖子,在他的頸窩廝磨,斷斷續續地說:「喜歡……是你的話都喜歡……張新馳,張新馳,我要你……」

張馳新聽了,眼前一片暈眩……他重重地捅了嚴一舟一下,那一下狠勁十足,嚴一舟被他頂得大腿內側都抽搐起來。

「再叫錯一次我的名字試試……真的干`死`你!」

嚴一舟笑了,一遍又一遍地低吟,「張新馳,張新馳,張新馳,周星馳,周星馳……」

張馳新自然是捨不得把他幹死的,但他也沒讓他好過。具體做了些什麼他記不太清了,反正只知道後來他在嚴一舟身上騎了很久,發了瘋一樣摁著他一通狂插猛**得他裡裡外外都是自己的精`液,好像還逼他舔自己老二上殘留著的……再後來,他被舔得又犯禽獸了,把嚴一舟翻了個身搞了一次,哄他自己坐上來搞了一次,假裝幫他清理在浴缸裡搞了一次,出來的時候將他按在門板上又搞了一次……再再後來……究竟搞了多少次啊……

做到最後,嚴一舟滿臉是淚水,還有斑斑點點的白液,嗓子都啞了,叫也叫不出來了,只會悶哼,卻始終沒有推開自己……他是那樣地楚楚可憐,惹人憐愛,看了就想再把他折騰個十七八遍!臥槽,我真壞啊!我終於夠格做壞男人了。

張馳新一邊默默數落自己的惡行,一邊喜滋滋地回味其間的種種美妙。嚴一舟安靜地躺在他懷裡,睡得很熟。

END



[班長的番外]找不到女朋友,就找男朋友!
一、小東過來玩
1
「是小東啊,今天也過來玩哪。」

「唐阿姨好,天天叫我來教他做作業。」

「叫你教他?那為什麼你一隻手上是暑假作業,另一隻手上是筆;那小兔崽子一隻手上是西瓜,另一隻手上還是西瓜?」

「天天說我每寫完10頁作業,就給我一片西瓜,阿姨你不要怪他。」

「唐天!你給我死過來!!」

2
「小東,過來吃西瓜,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特別甜。唐天你跟來幹什麼,又沒你的份,站邊上看著。」

「謝謝唐伯伯。」戴衛東斯斯文文地吃了一口,扭頭對唐天笑,「比你的甜,而且籽也少。」

唐天仇恨地盯著他手裡的西瓜。

3
「小東啊,你成績這麼好,人還長得又高又帥,學校裡是不是有很多小姑娘喜歡你啊?」唐爸爸邊噴著西瓜籽邊很八卦地問。

「我不太清楚,好像只要有女生過來和我說話,天天就把她們趕走了。」

唐爸爸笑得臉上的肉都跟著亂顫,「肯定沒有女孩子想和他說話,他心裡不平衡。那天我還跟他媽媽商量,說以後如果沒人要這個小矮子,就把他捐給你吧,大不了我們家多貼點嫁妝,哈哈。」

唐天眼神兇殘地威脅他老爹,「唐保田,我要先把你的寶貝王八砸爛殼,再把裡面那坨肉挖出來,扔進馬桶,用馬桶刷搗它個稀巴爛……」

戴衛東飛快地看了一眼唐天,回答唐爸爸:「好啊。」

唐天立刻將火力轉向了他,「戴衛東,別以為我家馬桶裝不下你個大塊頭老子就由著你橫!走,跟我去樓下公園旁的茅廁!」

「不去,你要不要我幫你寫作業了?」

「好嘛~那就不去了。」

4
唐天知道戴衛東記性不錯,但他不知道這小子悶聲不響地把自己老爸的玩笑話從16歲一直記到了22歲。也許還會繼續記下去。

二、喝得太多了
1
高中畢業後,唐天他們班聚在一起吃了頓飯。不到九點,一堆人已經喝得東倒西歪。

唐天醉醺醺地靠在椅背上,嘴裡還叼著一塊肉。他的身邊圍著幾個面紅耳赤、情緒激動的男生。

「班長,當年我女朋友跟人跑了,我差點衝出去殺人,是你罵醒了我,我敬你一杯!」

「敬來敬去煩不煩啊你。就你小子成天摟著那個小娘們在老子眼皮底下晃,怎麼地,欺負我沒人要啊?早看你不爽了。分了倒好。殺人,殺什麼人?到時候把電視台引過來,老子還得踩個高蹺上去發言,你存心讓我出醜對吧!」

「……」

「輪到我了,老大,要不是你上週去我家抄家,把我的**全拿走了,我現在可能還在家干擼呢,也不會拼了命出去找女朋友。昨天我跟她成了,小弟謝謝你!」

「不客氣,明天就把你的黃碟打包寄給你女朋友。開什麼玩笑,你老大還在溫飽在線掙扎,能讓你奔小康?!」

2
醉鬼們憤怒了,揮著雞大腿要敲他。

「唐天!你一輩子都找不到女朋友!!」

「找到也跟人跑了!!」

「跑之前還把你的**全拿走!!」

3
「媽的都給我閉嘴!!喊什麼喊,你們吵起來就像精神病院放大假!」

「都給我聽好了,找不到女朋友,我就和戴衛東過!」

「他和我爸媽都說好了!!」

坐在他對面的戴衛東一口湯沒含住,全灑了。

4
「小東唉……你要是個女的,1米8我也認了……」唐天嘟囔著。他整個掛在戴衛東背上,時不時打一個酒嗝。

戴衛東背著他,在月光下慢慢走。他不敢走太快,怕巔到身上的人。

「那你知道我是怎麼想的嗎?」過了一會兒,他這麼問唐天。

「說!」

戴衛東深吸一口氣,「你就算不是女的,就算只有1米,我也……」

「停停停!」唐天煞白著臉,痛苦地捶著他的頭,「要吐了要吐了快放我下來……」

5
很久以後,戴衛東告訴了唐天一件很嚴肅的事:他那個時候是真的恨得要死,已經下定決心要把唐天扔在路邊的垃圾桶裡,最後還是被掃地的大媽勸住的。

唐天說:「你多有能耐啊,今晚再敢來插我試試。」

三、我是他男人
1
聽說戴衛東和人合夥開了一家gay吧,唐天第一個反應是:

「好呀,就是說你對你們班那幾個美女都沒意思嘍,你什麼時候把她們介紹給我吧。」

戴衛東在電話那頭無奈地說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再說,你不會喜歡她們的,我們班最矮的女生也得1米65,這還沒加上高跟鞋的厚度。我是想問你,要不要過來玩,今天我正好在那。」

由於剛在一個班的女生那失了戀,唐天的心情很差。「玩個毛,我對男人臭烘烘的**沒興趣。」

「那你對『不要錢,隨便吃』有沒有興趣?」

「好兄弟,沒話講。我發誓,以後發現一個帥哥,就把你的照片、聯繫方式塞給他,還要真誠地告訴他:遇上這樣的好男人,就嫁了吧。」

「……你還是不要來了。」

2
戴衛東騎著摩托車,橫跨了大半個郊區,不辭辛苦把唐天這尊活佛載到了目的地。

兩個人一進門,就被人堵住了。

「東哥,今天終於捨得把嫂子帶出來啦。」

「弟弟長得真俊,戴衛東對你好不好啊?」

戴衛東一臉尷尬,正想開口解釋,只聽見唐天扯著驚人的大嗓門在吼:「對對對!我就是他男人!各位大哥大姐,你們幫我看著他點,別趁老子不在,就他媽搞七搞八!」

3
戴衛東聽得心砰砰直跳,一時也不知是喜是憂。

等人群散開後,唐天神神秘秘地將他拉到了角落裡。

戴衛東痴迷地看著他在燈光下曖昧不清的臉,一顆心激動得就要從胸膛裡蹦出來。

唐天莫名其妙地瞟了他一眼,慢吞吞地說:「剛才我說的你應該都聽到了,別怪兄弟狠心。說真的,就算要找男老婆也別在外地找,咱老家的多純良樸實。我在這裡就隨便瞄了瞄,有幾個騷包差點沒把我嚇死。你敢找那樣的,我一鎯頭結果了你!你別不服氣,我是為了你好……」

聽到這裡,戴衛東全明白了。他的胸口空空的,悶痛著,什麼盼頭都沒了,什麼希望都看不見了,一心一意只想把唐天個傻泡操翻在地,痛痛快快做個了斷。

4
其實唐天才是真正的痛快人。他苦口婆心地勸完戴衛東,沒留給對方半點翻臉的時間,就直奔吧檯了。

「小K~是叫小K吧?你東哥說了,我吃東西不要錢。那,你這有沒有可樂啊?」

四、大家都失戀
1
就在唐天查到自己英語四級成績的兩週後,一件事改變了他準備去炸教育廳的決定。

他師兄要把親妹子介紹給他。

這絕對是集滿了四個419分的任務禮包。感謝教育廳開發的這款《小倭瓜大戰鳥語殭屍之憤怒的四級》益智遊戲。

2
飯桌上,妹妹似乎很害羞,不怎麼講話,始終低著頭在啃盤子裡的肉。

師兄只好努力地打圓場,唐天也努力地陪著傻笑。兩個人一唱一和,你來我往,不知不覺當前的話題已經上升到了「蒼井空和蒼井優究竟是不是一個媽生?花開兩朵,各表一支」,可把唐天嚇得險些尿褲子。

3
唐天藉著上廁所的機會,給戴衛東撥了一個電話,明裡諮詢,暗裡炫耀,「老戴麼,我老唐。碰上點麻煩事了,唉。是這樣,我師兄幫我找了個女朋友,現在吃著飯呢。小姑娘又漂亮又矮,我對她簡直一見鍾情啊,可是她都不跟我說話的,只偷偷看我……她究竟怎麼想我的,我心裡沒譜啊。哥們你懂得多,給支個招唄……」

手機裡傳出令人不快的「嘟嘟」聲。

戴衛東什麼都沒說就掛了。

4
揣著一肚子的疑惑回到包間,唐天見到了令他不安的畫面:妹妹盤裡的肉消失了,妹妹的人也消失了。

師兄面有難色地搓著手,「對不住,小紅說她配不上你,哭著跑回家了。」

「……」

「好吧,上面那個是假話。真話是她覺得你長得比她還秀氣,她怕人誤會你是她女朋友……算了唐天,這頓我請,坐下來喝兩杯就過去了,大不了下次把我最近離了婚的姨媽介紹給你。」

「草!信不信我把你下面弄得來姨媽!!」

「彆氣嘛,你一發怒就又矮了一截,知道不?幹什麼幹什麼!把那個鍋放下來!會出人命的!!」

5
戴衛東的學校就在附近。和師兄分手後,唐天晃悠悠地往戴衛東的學校摸過去,琢磨著要不要在他那過一夜。

經過一個巷口時,他聽見了口琴聲。

他停下來聽了一陣,起初以為是《情深深雨濛濛》的調子,後來聽著又像《死了都要愛》,到最後他才恍然大悟,原來是《黃河大合唱》啊。

唐天打心底欽佩這位流浪藝人的業務水平,一邊從褲兜裡掏硬幣,一邊扶著牆走進巷子。

巷子深處,有個高高的黑影貼在牆邊,他的腳邊堆著一片空酒瓶。

那個人一看到唐天,口琴也不吹了,兩隻眼睛發出幽幽的光,隱約摻著點綠。

唐天也看清他的臉了,屁顛屁顛地奔了過去。

「小東嘎~~~~~~」

五、糟蹋完就跑
1
唐天熱情地向戴衛東撲去,不為別的,就為搶他手裡的口琴。再不發洩心中的悲憤與絕望,他擔心炸完教育廳後,下一個目標就是師兄家。

戴衛東扔了口琴,二話沒說一把抓住唐天的腰,輕而易舉將他托到了旁邊的垃圾桶上。

唐天稀里胡塗坐在桶蓋上,還沒回過神,一個高大的身軀已經欺上來了。戴衛東握住自己的下巴,惡狠狠地親自己的嘴巴,霸道的舌頭在自己嘴裡搗弄。他看自己的眼神是從未有過的可怕,寫滿了不加掩飾的慾望。

唐天傻了。

等到戴衛東把手伸進他的衣服,粗魯地摸他的乳頭……

唐天硬了。

等到戴衛東喘著粗氣剝掉他的褲子,掰開他的腿,把一個滾燙的大玩意嵌在他的兩腿間……

唐天濕了。

2
要命,看A片都沒這麼快的……看了十幾年的蒼老師的大胸如今敗給了戴衛東的老二……我完蛋了。

他的內心充滿了懊悔,以及某種程度上的覺醒。

3
不過,既然都做到這個份上了,不反抗一下是說不過去的。

唐天制止了戴衛東的下一步動作,諄諄善誘道:「小東,看著我的臉,認清兩件事:第一,你沒搞錯人吧?第二,截至現在,今天我上大號的次數是2,洗屁股的次數是0,放屁的次數……太多不記得了。」

戴衛東在他的嘴裡插了一個空瓶。

4
唐天鎮靜地把瓶子從嘴裡拔了出來,拎在手上。

戴衛東像條餓了很久的狼一樣,在他臉上、脖子上又舔又咬,硬邦邦的陰莖飛快地在他的大腿間進出,那裡的皮膚被刮得通紅……

不靠手裡的瓶子,唐天要把他從自己的身上打下去也絕非難事。但關鍵在於,他怎麼也下不去手,特別是當戴衛東搓揉起他的那根時,他的腰完全軟了,腦子的位置和下半身自動換了位置……

直視著戴衛東隱忍的爽樣,唐天不理解為什麼光在外面插插他也能快活成這樣。這小子就這麼……喜歡自己嗎。

他心生歹念,猛地夾緊了腿。

戴衛東悶哼一聲,抱著他不動了。

唐天低頭瞧見自己的大腿上全是戴衛東留給他的好東西,那些濁白的液體順著他的小腿,一直流進了襪子裡。

稍後,戴衛東也目睹了這一慘狀,像是從夢裡清醒過來,他的表情頓時變得無措起來,呆呆地對著唐天看了半天,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一個字都吐不出來,匆匆把外套脫下來蓋在唐天腿上,就跑沒影了。

唐天精力十足地在後面破口大罵:「慫逼!!你他媽倒是給我說點什麼!!」

六、慫逼的歸來
1
從那一夜之後,戴衛東就人間蒸發了,電話打不通人也找不著,用唐天的話來說,那就是縮得卵都沒了。

唐天氣瘋了,不單因為戴衛東令人髮指的獸行,更因為他這種犯了錯就跑路的不負責任態度。這要擱舊社會,戴衛東早被浸豬籠了,他唐天就捧著個大肚子冷眼旁觀。慢著,好像哪裡不對……他是真氣瘋了。

吃飽了沒事他就跑去戴衛東的宿舍樓下蹲點,那狠辣的眼神路人見了都要抖三抖。一時間,惡霸追債的謠言傳遍了學校上下。

唐天對此一概不知,他愛上了這裡的伙食,很快將陣地從宿舍樓轉移到了食堂。

2
失去戴衛東的消息將近一星期了,唐天的脾氣也越發古怪,每次看見他班上的張馳新和嚴一舟眉目傳情地挨在一起上課,他就一屁股擠進他倆中間的位置。而這種情形一發生,嚴一舟就會沉下臉拿出鉛筆來削。他把筆尖磨得尖尖的,看樣子隨時都可能扎進唐天的頸動脈。

這天晚上,唐天睡到半夜忽地驚醒了。他對著黑乎乎的天花板發了好久的呆,最後躡手躡腳摸下床,從衣櫃裡翻出戴衛東留給他的那件外套,這才安心地回到床上,抱在懷裡……

第二天,他掀開被子,外套不知怎麼跑到了下面,被他的兩條光腿纏得皺巴巴,伸手一摸,上面還沾著溫熱的液漬。

唐天的大腦轟地一聲裂開了,他迅速抓來手機,一條接一條的短信罵過去。

「老子被狗屎糊了眼認識你這個畜生!我奶頭腫到現在,大腿青到現在,一天只能拉一頓,都是你個王八蛋造的孽!!」

「你他媽爽夠了,我他媽那會兒還撅著呢,你還是不是人啊,回來給我擼到底!」

「孬種!軟蛋一個!有本事動真格啊你,你是不是不知道肛門在哪啊?來啊,是男人就來把我操得哭天喊地!呸,我看你雞巴不行!!」

3
週末的早晨,美好一天的開始,唐天的寢室裡只剩下他一個。有女朋友的出去瘋玩了,有男朋友的出去瘋玩了,啥也沒有的窩在床上看小澤瑪利亞。

2G的壓縮包是張馳新昨天給他的,唐天花了好幾分鐘解壓,終於等到屏幕上出現一個名為「全集」的文件夾,興沖沖點進去一看……他想殺人!

全他媽是《四級詞彙寶》、《四級搶分王》、《感人!拾破爛的小夥一邊照料殘疾母親,一邊用一個月攻克了英語四級》……此類的文檔。

唐天顫抖著手拉到最下面一個「給唐天」的記事本,打開後裡面有一行字:

「好好學習,你是我們班唯一沒過的了,有點羞恥心。下次不要坐在我和張新馳中間。——嚴一舟」

4
被嚴重刺激到的唐天急吼吼地到處找褲子,他要去宰了嚴一舟。如果張馳新也在,就一道滅了,然後扒光這對狗男男的衣服,把他們擺好姿勢扔在床上,營造「縱慾過度不幸身亡」的悲劇氛圍,從而擺脫自己的嫌疑。

這時,門突然被撞開了。戴衛東衝進來,呼吸紊亂地抵在門背上,他應該是一路跑來的。他反鎖上了門,看唐天的目光幾乎稱得上是悲壯。

唐天見到他,語氣居然比平時還要溫和。「你來了啊,過來,幫忙在地上找一下我的褲子,膝蓋那有一塊油污的就是。」

戴衛東充耳不聞地走到唐天的床位下面,順著梯子要爬上去。

「造反了你,下去下去,你這麼壯,我的床要塌了。」

「不是你讓我來把你操得哭天喊地的嗎,我就來了。」戴衛東一鼓作氣地向上爬,他的頭已經升到唐天的腳邊了。

「滾蛋!我說什麼你聽什麼,讓你幹什麼你就干什麼,你是我養的狗嗎,還有沒有點骨氣?!你媽的把我丟在垃圾桶上自己跑了,我還天天去你學校找你,去你那個鴨店找你,人家肯定當我是被你甩了的破鞋,我TM怎麼就這麼賤……」唐天越說越火大,一沖動,兩條白花花的大腿騰地從被子裡飛出來,緊緊夾住了戴衛東的脖子,不讓他前進。

戴衛東的瞳孔顏色驟然加深,低沉的聲音任誰聽了都要噴鼻血。他說:「天天,是我不好,你別這麼說自己,你哪裡都好,除了個子……當我沒說。現在我知道了,你也喜歡我,我就不會再有罪惡感。天天,你的腿真美啊,既然你先來撩我,今天說什麼也不給你活路了。」

話音未落,一條濕漉漉的舌頭落在了唐天的腿根處。

唐天倒抽一口氣,兩條腿自動鬆開,緩緩地搭在戴衛東的肩上。他的腿畢竟是短了點兒,戴衛東忙把身體湊近了。

唐天看在眼裡,扯過一旁戴衛東的外套,蓋住自己的臉,只是氣焰依然囂張得很。「要做就趕緊,少廢話。你好好幹,多出點力,持久點,敢像上回那樣中途縮卵……唔!」

戴衛東爬到唐天身上,掀開自己的那件外套,底下露出一張大紅臉。他笑了起來,將自己的臉覆在唐天的臉上,溫柔地吻他。

END

題目:BL - 部落格分类:小說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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