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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窺 by 内衣 (温柔攻x悶騷受 雙向暗戀) :: 2013/02/06(Wed)

互相關注微博不敢告白的雙向暗戀小萌文,第一人稱。

攻:傅言
受:單常

  我曾在新聞報導上看見那些有關跟蹤狂的報導,他們為了自己不堪的心理,用盡手段獲得“所愛之人”的資料,他們瘋狂而可悲。

  我不恥于他們的行為,可我現在大概也是他們中的一員了。

  我叫單常,這個名字不太好,因為我實際上沒有什麼“擅長”,工作和生活也只勉強維持在不向父母尋求資助的水準罷了,有我這樣的兒子,他們想光宗耀祖怕是困難。

  扯遠了,總之最近我陷入了單戀。

  我喜歡的人是和我同公司的員工,叫傅言。是個遠比我成熟可靠的男人。正如你所猜測的,我就是占了全國人口10%的那一類人。

  對於傅言是不是同我臭味相投,我無從得知。即使是,我也配不上他,我只有單戀。

  現在我每天必做的事情就是去看傅言的微博,他自然不知道我的卑劣的行徑,我也只是偶然看見了他手機螢幕上的微博名,一下班後我就註冊了一個小號去關注他。

  他的粉絲只一百不到,內容多以原創為主,都是些生活小事,我看的津津有味。

  更讓我興奮的是,公司裏除了我沒人知道他的微博,只有我瞭解他生活的點滴,我甚至產生了我參與了他的生活的錯覺,每天看著他的微博入睡,第二天在公司又看見他,我好像從沒同他分開過。

  可惜他從不發自己的自拍,不然長夜漫漫,我的生理問題還有處發洩。

  哈哈,我真是個變態。

  今天傅言來上班的時候,手背上貼了創可貼,還是好幾塊拼在一起的。許多女同事詢問他發生了什麼,關心他的手傷。

  傅言笑了笑,告訴她們是自己昨天燒水時,被開水燙了。

  女同事們都讓他下次當心點,如果是水壺有問題要及早更換等等。

  只有我知道他是昨天吃泡面時,玩遊戲心切,碰翻了面碗,渾身潑得都是,他當時穿的睡衣也一股泡面味。

  我看見他在微博上抱怨自己在家準備的藥太少,只能將就貼創可貼,於是今天我路過藥房時,鬼使神差的進去買了盒燙傷軟膏,現在它就躺在我的包裏。

  “單常,你那裏有藥嗎?傅言只貼創可貼可不行……”不知道是誰問的,反正他們都把目光集中到了我身上。

  “單常,你可是我們這的移動藥箱啊!”又一個來打趣我的,我感覺傅言的眼睛正盯著我,我渾身都跟有火在燒似的。

  “我之前買了,恩……真巧啊……”我回,還好說話不結巴。

  等我拿出藥膏,他們果然都把注意力又轉移了,只臨走前三三兩兩的誇我深謀遠慮,未雨綢繆。

  我看到有一個女同事主動搶過藥膏給傅言上藥,傅言笑得很靦腆,真好啊……我也想給他擦藥……

  午休結束後,我正在假裝埋頭工作,有人輕敲了我的桌子,我還以為是王大上司來查崗,嚇得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定睛一看,原來是傅言,我更加緊張了。

  “謝謝你,藥膏很好用,下次我也去買只一樣的。”傅言笑咪咪的說。

  他把藥膏放在我桌上,我又推了回去,我說:“你留著吧,我一時半會也用不上,你別在費錢了。還有,傷口最好不要包住,透透氣好的快。”

  傅言還是沒要,把藥膏放在桌上後,又說了兩句謝謝便走了。

  我在他離開後,忍不住仔細摸了摸軟膏的包裝盒,接著就取出軟膏,把蓋子擰開又擰回去,像在感受傅言的指溫。

  做完這一切,我悻悻的把軟膏收回包裏。幸好我的位置附近人少,不然被人發現我的行為,我就別混了。

  回家後,我把軟膏放在了電腦旁,像我這種離了電腦就不能活的人,放在電腦旁最好了,一天到晚都能看見,我都想穿條繩掛脖子上當幸運符,可我要是真這麼做了,我會自己主動去找精神病醫生的。

  依照慣例,我要查看傅言的微博,剛好他在幾分鐘前有發佈新的狀態:“同事給我的軟膏很好用,傷口不痛了。”他附了張手背的照片,邊上還擺著和我電腦旁一模一樣的軟膏。

  這是他第一次在微博裏提及我,哪怕只是短短“同事”二字也足夠令我欣喜了。

  於是我沒能克制住自己的情緒,在他的這條博下評論道:“好好注意身體。”

  言簡意賅,我也沒指望他回復我什麼。我的這個小號本來就是為了關注他而註冊的,我為了做到萬無一失,還關注了幾個新浪推薦的明星,轉發了幾條行銷微博不知從哪里盜來的微博,裝的像模像樣,旁人完全無法從這個小號上得知我的真實身份。

  說實話,傅言沒有回復我,我心裏多少還是有些失望的,不過他的微博本也就不常更,總要等上兩三天才會可能有新內容,至於我為什麼還要天天造訪,自然是為了滿足自己病態的心理。

  想通後,我便改刷大號,我的大號關注了很多人,好友居多,但他們都不知道我內心的煎熬與無助。我幾乎不在微博上發表自己的負面情緒,傾吐內心的不快,我不想留給別人消極的印象。

  我還是要記錄下今天的事情的,於是我發了條博:“今天買的藥膏剛好派上用場,很開心。”

  這條博真假參半,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發了,明明真實性有待商榷。

  但看它的人不知道,所以不一會就收到了評論。

  是來自我的高中同學杜雲昊的,他也誇獎了我的未雨綢繆,又問我是不是還像以前一樣隨身攜帶藥箱。

  說是藥箱有些誇張,只是我上學那時,不知犯了什麼神經,包裏總要帶著一些藥品,諸如退燒藥,創可貼,紅藥水什麼的。儘管出門帶著它們有些麻煩,可我無法不帶,我畏懼著未知的災難,我那會真是有病。不對,我現在也有毛病,我從沒好過。

  我回他:“沒有了,哪里有地點放。”然後又和他一通胡侃,杜雲昊很會找話題,我足足和他聊了半個鐘頭。

  後來我說我要睡了,他便很有禮貌的同我道晚安。杜雲昊在高中時是個只曉得橫衝直撞的傻小子,現在進了社會,似乎學會了不少為人處世之道,做事越發圓滑。

  我並沒有馬上關電腦,而是又打開了小號,上面顯示有新評論,我的心口像在擂鼓,“砰砰”亂跳,是傅言的回復。

  “謝謝關心!”他回,和我的評論一樣簡短。

  我在回復框裏輸入:“沒什麼。”想想卻又刪掉了,這三個字太乏味單調。思前想後我對回什麼沒個主意,最後還是直接關了網頁,關了電腦。

  對話就此結束也好,少了很多牽掛。

  週五下班後,女同事們總要翻著花樣出去放鬆,這周她們居然要拉上男同事。

  對於這種集體活動,我並不排斥,可當我聽說傅言也要一起去時,心裏便猶豫起來。

  我現在看見他大腦就幾乎空白,又怎麼做到和他窩在一間十平左右的包廂裏唱歌?周圍有其他人也不行。

  不過我想偷拍他唱歌的照片。

  恩……權衡片刻,我決定參與這次的週五聚會,照片的誘惑太大了,說不定我還能送喝醉的他回家什麼的,我在想什麼……

  女同事們因為常約在週五逛街,所以沒到這一天,她們都會把自己打扮的光彩奪目。相交之下,我們這群被臨時喊來的男同志還是西裝革履,人模狗樣,不像出去玩的。

  但這也不影響我的心情,下班收拾東西時,我都在計畫怎麼不讓自己唱歌,以免過於緊張而走音。

  可等我和大家會和時,唯獨沒有看見傅言。

  “傅言說他家有急事,不能來了。”一個同事通知眾人。

  傅言的人緣真是很好的,即使爽約也沒人說他的不是。

  只有一向眀戀傅言的陳笑女士歎氣說:“我還想聽他唱歌呢……”

  我一向不喜歡陳笑,大概是因為陳笑可以直白的表露自己對傅言的愛意吧,不過她的話也說出了我的心聲,我也想聽傅言唱歌。

  隊伍裏少了傅言,也不無好處。比如我能盡情唱歌了。

  一晚上我連唱了很多首歌,還都是老情歌,這個老情歌和蘇打綠的《小情歌》有著本質的不同,我所說的是張信哲唱的那種經典情歌,以前不喜歡聽,現在覺得他幾乎每首都唱出了我的心聲,難怪我媽媽以前那麼喜歡他。

  反正後來我被他們趕了下來,我也不想成為麥霸。大概我唱歌確實不好,他們都只當我玩瘋了,沒看出我心情不佳。

  回到家已經淩晨,我渾身的煙味、酒味、汗臭味,真的狼狽不堪,我又慶倖傅言不在,不會看見我這德行。

  我肯定有晚睡強迫症和睡前不玩電腦不刷微博就睡不踏實病,我一定要開電腦刷刷微博或者看看電影才會安心的睡覺,不論我是不是已經困的眼皮上下打顫,幾乎粘在一起。

  我先打開了大號,發條博:“今天和同事出去玩,唱的好開心啊,期待下次!”

  又刷了一會博,就收到了杜雲昊的評論:“好久沒見了,回頭一起出去玩吧?”

  杜雲昊在高中時和我算是死黨了,可惜上了大學分隔兩地,很少見面,感情怕也淡了不少,現在又在一個城市實在是有緣,是該聚聚了。

  我和他約在下週末吃飯,這周我可不想瞎跑了。

  然後、然後我開了小號,每天必做的嘛……

  很幸運,傅言有發微博,他說:“洗完澡可以把電影看完啦~”發佈於八點左右。

  我一愣,原來你今天家裏沒急事啊?那你怎麼推了聚會。

  我想起以前看到的他的一條博:“和不喜歡的人出去玩真累。”

  這次大概也因為隊伍裏有討厭的人吧?傅言會討厭誰啊,我似乎是最後加入的,他也是最後推辭了活動……恩……我該睡了……不要多想了……

  我辦公桌上的水杯,從前天喝完咖啡後就沒有洗過,渴了一天半才終於捨得動動骨頭拿去清洗。

  我本想順便泡杯咖啡提神,可還沒踏進茶水室就聽見一陣陣女同事尖細的笑聲。

  她們吃完飯後一邊喝茶一邊聊天,氣氛熱烈,倘若我進去,她們勢必會盯著我做完全部清洗工作,然後用眼神送我出去,想想都一陣毛骨悚然。

  猶豫片刻,我沖了進去,雷厲風行的刷了杯子,沒沖咖啡,倒了杯熱水就走了。我實在聽不得女人聊八卦,針尖大的事都能扯出一堆陳年往事,我常常聽得都頭疼了,還沒能扯完,她們真是一群有些超強記憶力的生物。

  等殺出茶水室後,我並不打算回座位呆著,我深知我的上司老王頭的脾性,他絕不會讓任何一個員工在他眼皮子下虛度光陰,所以他會給你安排更多的工作。在工作和虛度光陰之間,我當然選虛度光陰拉。

  我就在附近找了個沒人的樓梯口,捧著熱水觀察窗外的幾棵松樹。

  以前聽說看遠處的樹木可以治療近視,我試過一陣子,效果實在不大,現在我也不妄想能恢復視力了,不瞎就可以。

  這幾棵松樹在風裏紋絲不動的站著,實在沒什麼好看的,我於是又掏出手機開始刷微博,唉,我整天和電子產品做伴,上班看電腦,下班打遊戲,空虛時間又在戳手機,不高度近視都對不起我如此緊密的時間編排。

  恩……這個好好笑啊,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其實我自己也知道,我每天在微博上看這些段子,笑到肚皮發痛,可一眨眼我就忘了,在看到下一個讓我發笑的段子前,我的神情都是呆滯的。也許過上一個月、一年,這個段子會被周圍人提起,他們都笑做一團,只有我在尷尬的咧嘴,因為我已經笑過了。

  再這樣下去,我的朋友會不會越來越少?我有點擔心。

  “你在刷微博啊?”我一驚,抬頭看去,竟然是傅言。

  他沒看見我的微博名吧?

  “啊……也沒、額……有玩一點……”我結結巴巴的憋出幾個字來。

  “這樣啊……”傅言自言自語般的點點頭,沒再多問什麼,幸好沒問我要微博,不然我可沒多餘的小號和他互粉了。

  不過他的微博只關注了那些好友,怎麼會問我要微博?真是庸人自擾。

  我試圖從大腦中搜索從微博上看到的趣事作為話題,可這時卻看見陳笑從茶水室走了出來,直直的向我們這過來。

  “我說要給你倒水,你不要,現在還自己跑一趟。”陳笑的眼睛亮亮的,一笑起來更是柔情似水,充滿女性魅力。

  “我怎麼好意思麻煩姑娘家啊。”傅言說,他是很擅長對付這種情況的,只三言兩語就把陳笑逗樂了。

  陳笑笑過後,把視線挪向我,問道:“單常,這周我們組織了一個登山活動,你來嗎?”

  我雖宅,但沒到和外界絕緣的地步,也時常和同事聚會,所以他們會喊我,也實屬正常。

  “哦,都有誰啊?要是只有你們一群女同胞,我去就尷尬了。”我問,我想知道傅言會不會去。

  陳笑果然接著說:“哪里啊,傅言、張志他們都去。你來不來呀?”

  我偷瞥了一眼傅言,但他總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樣,我從他的表情上無法獲取任何資訊。

  不過不管傅言什麼態度,我都和杜雲昊有約在先了。

  我回復說:“我這周有活動了,你們好好玩啊!”

  陳笑點點頭,卻沒離開,還是站在我們旁邊,她不停的沖我眨眼,我愣了愣才領悟她的意思。

  我勉強咧嘴笑著說:“我得忙去了,走啦。”

  陳笑聽我這麼說自然是歡送,至於傅言,我已經沒有心思看了。

  轉身的一瞬,我真是又氣氛又傷心又無奈,我幹嘛要走啊……

  杜雲昊和我約在一家口碑良好的家常菜館吃晚餐,這很合我的胃口。我剛好可以利用週六一天補眠,傍晚時分又剛好精神飽滿。

  我比約定時間早到了二十分鐘,不是因為我的時間觀念強,只是我掐不准時間,而且一天都沒吃什麼,饑腸轆轆,步子也急。杜雲昊在離約定時間差五分鐘時抵達了,這讓我吃驚不少,時間果然能改變人,當初他上學時,都是掐點進的教室。

  杜雲昊換了副無框眼鏡,比以前成熟了不少,總體還是當年的樣子,在我們聊了幾句後,也漸漸找回了當年的那種相處感覺。

  杜雲昊很有和我一醉方休的架勢,上來便要了好幾瓶酒,他一邊給我倒酒一邊說:“你還記得我們上高中時,我過生日,拉著你們中午喝酒的事嗎?那天下午還要上課呢。”

  我笑著點點頭,那天說是一起喝酒,可畢竟下午要上課,都有所顧慮,只有杜雲昊喝到走路都不利索,他還一反常態的嚷著要去上課。他進教室不久,教室裏就彌漫著濃濃的酒味,杜雲昊靠在牆上打盹,可他暗戀的那個女孩剛進教室,他就沖上去,攥著女孩的手,打著酒嗝和人家告白了。

  等我回憶完,杜雲昊神秘一笑,從包裏掏出一張喜帖。

  字帖上工整的印著兩個人的名字,一個是杜雲昊一個是柳絮,後者就是那女孩的名字。

  我真的難掩自己的驚訝,杜雲昊居然要結婚了,物件還是柳絮。我記得那時柳絮沒答應啊?

  杜雲昊看出我的心思,說:“那會不懂事,小男生一個,她哪里看得上。我是大學時脫胎換骨,繼續追啊追才到手的。”

  我看他那滿足的樣子又很想笑了。我高中時膽子就不大,跟著杜雲昊這個傢伙混也沒把膽混大,現在工作了又把膽變得越來越小了。

  要是我也能借著酒壯膽和傅言告白多好啊?

  聊著聊著,杜雲昊話題一轉,說到了我的感情生活上。

  高中時杜雲昊無意間發現了我性取向的事,他那會神經粗,接受新鮮事物的能力也很高超,不到一個月就接受了這件事,不僅繼續和我稱兄道弟,還幫我瞞著其他人。

  杜雲昊說:“我聽說那個圈子的人都愛玩,你可要當心點。”

  唉,我要是敢玩,我就不會那麼慫的學你搞暗戀了。

  我本來不打算和他說傅言的事,成不了的事多和一個人說也只是多一個人替我擔心罷了。

  可杜雲昊偏偏老安慰我別著急,還說要多生一個孩子,等我老了照顧我。他越說我越感動,這麼多年沒怎麼聯繫,仍是關心我,酒我也越喝越多,最後還是把傅言的事和盤托出。

  杜雲昊沉默了會兒,他大概也覺得我幼稚的很,卻沒說什麼,只伸過來一隻手,輕輕的拍我的肩膀。

  再後來的事我記不清了,我喝了太多酒,夜風也沒能把我吹醒。

  第二天我睡了個自然醒,很是舒服,睜開眼發現不是自己的房間,應該是昨天杜雲昊不知道我的住址所以把我運他家來了。

  我又發現自己換了套睡衣,身上也沒了酒氣,依稀記得昨天有人幫我擦了身子後換上的。

  杜雲昊你太貼心了,你以後一定會是一個好丈夫、好爸爸的!

  我暗自感動著,翻身下床,神清氣爽的開門準備洗漱。

  在正對房門的餐桌旁,有個男人正在準備早飯,他看見我就笑著說:“你醒了?可以吃飯了。”

  那個人居然是傅言,我“砰”的一聲又把房門關上了。

  我的變態級別又上升了,居然可以把杜雲昊想像成傅言,太可怕了。

  我還沒來得及平復心情,傅言就來敲門了,我只好勉強擺出笑臉開門。

  傅言一定很困惑我剛才的舉動。

  “不好意思……我朋友呢?”我問,並且我努力讓自己的語速放慢些,顯得不那麼緊張。

  “這裏是我家,他昨天先坐車回去了。”傅言說明道。

  我當然知道是你家,不然你怎麼在這裏……

  “那我怎麼在你家啊?”

  “這個……我昨天碰見你,你和你朋友都喝醉了。我和他說我是你同事,能送你回去。”

  “就這樣?”

  “就這樣。”

  我聽完傅言的陳述,心中對杜雲昊一陣鄙視,虧你還說了一堆感人肺腑的話,別人只說是我同事就把我拱手送出去了,真是太壞了。

  “昨天、昨天太麻煩你了,我的衣服呢?我先回去了。”我說。

  “衣服我幫你洗掉了,你再多玩一會好了。”傅言又指指桌上的早餐說,“早飯也準備好了,先吃點吧?”

  我真的有些絕望,我十分不想和傅言同桌吃飯,尤其在只有我們兩人的時候,更尤其在我每次偷看他,他也正好看到我,並且對我微微一笑的時候,真的是一種酷刑。

  吃飯到一半的時候,傅言起身去接電話,他似乎今天有活動。

  等他回到座位,我說:“你要是今天有事的話,就去忙好了。只是得麻煩你借我一身衣服。”

  傅言愣了一下,又笑著說:“我今天沒事,你慢慢玩。別介意。”

  我現在不僅介意還很緊張。

  吃完早飯後,傅言很客氣的問我是要上網還是要看電視,我覺得在別人家上網怪怪的,還是看電視比較規矩。

  等我剛坐到沙發上,傅言又端來了點心和飲料,還坐在我旁邊一起看電視。

  我很感激他的貼心,可我現在的全部心思都只放在他的體溫上了,還有他穿的那件白襯衫發出的淡淡的皂角香。

  電視上在放相聲節目,我聽見傅言低低的笑聲,感受到他因發現而輕微顫抖的身體。這時我也漸漸笑出聲來,但我知道不是因為相聲。

  如果我發揮豐富的想像力,把現在的一切想像成我和傅言的同居生活。傅言會每天和我一起看一會電視,坐在軟軟的沙發上,喝著暖暖的熱茶,我再把好吃的時不時塞給他吃,多好啊。

  我傻笑著把腦中的想像散去,繼續正視現實。

  我曾經做過一個夢,那時我剛喜歡上傅言,可我和他沒什麼交際,甚至聯手機號也沒有。我夢見我和朋友聚餐時碰見了傅言,我們聊的很投機,還交換了手機號,他在臨走時邀請我下次一起玩。

  醒來後,我仍沉浸在幸福感中,完全沒有意識到那是一個夢,等我下意識要掏出手機打電話時,才想起我沒有傅言的手機號,然後一種無力感向我漸漸襲來。

  正視現實沒什麼不好,之前比美夢破碎後來的舒心。

  之後傅言又挽留我在家吃了午餐,我一向不善於拒絕他,更何況我自己也想和他多相處一會兒。

  傅言在準備午餐時,我因為只會製作和雞蛋有關的食物,所以只能在旁邊幹看。

  我一直認為傅言很能幹,可沒料到他會做飯,儘管他自謙說自己只會一些簡單的菜肴,但也夠讓我加倍喜歡了。

  我真想把他切菜做飯的樣子拍下來,但我不敢。我只能掏出手機在微博的大號上留下新狀態:“我好喜歡你啊。”這大概是我第一次在微博上流露出自己的情感。

  我在把手機裝回口袋時,傅言正好在回頭看我,我們相視一笑。

  好在今天天氣好,我的衣服在日落時分也幹了。傅言想留我吃晚飯,但我沒那麼厚的臉皮了。他說要送我回去,我沒拒絕,我想和他多呆一會,想和他處好關係。說不定以後他結婚了,還會找我當伴郎,真是、真是令人期待。

  一路上我們都沒怎麼說話,傅言要專心開車,我要專心記憶今天的事,等以後我還能翻出來回味回味。

  到我家樓下後,我問:“要上去坐坐嗎?”

  傅言沒說話,像在猶豫什麼。

  我也沒在客氣,是真心邀請傅言的。

  我又問了一遍:“要坐坐嗎?說真的。”你再陪我一會吧。

  “我有個問題想問你。”傅言突然說,他的眼睛和我對視,他皺著眉頭,臉上也沒有笑意,氣氛變得很僵。

  我心中一陣惶恐,擔心我做的事情暴露了。

  我僵硬的點點頭。生死由命。

  傅言掏出手機,把螢幕上的一行字指給我看。車裏沒開燈,外面的路燈也照不進車裏,螢幕的燈光刺得我的眼睛一陣泛酸,可我還是認出了那一行字,是我今天中午發的微博。

  “你說的‘喜歡’,是指誰?”

  傅言的眼神裏沒有往常會流露出的笑意,他有些過於平靜,還有些……悲傷。我不清楚,我琢磨不透他的心思,只是擔心我的醜事敗露後,他看我的眼神裏會帶有厭惡。

  “昨天我碰見你們的時候,我對你朋友說我是你的同事,是好友,他沒有答應讓我送你,可當我介紹說我叫傅言時,他就有些猶豫的把你交給我了。為什麼?關於我,你告訴了他什麼?”傅言的語氣很平靜,聽得我一陣心慌。

  我緊張的要命,手微微顫抖起來,我偷偷的摸向車門,恨不得立刻奪門而去。

  “我沒有說你什麼……你別多想。”我說。

  傅言盯了我一會兒,突然輕笑出聲說:“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還有些別的話想告訴你,你聽完再逃也來得及。”

  傅言是注意到我緊貼著車門的手了,我只好把手縮回來,心虛的移開視線。

  “其實我昨天和你們不算偶遇,你們不是在評論裏有說大致的地點嗎?我和同事的活動結束後,就一直在那一片開車轉,想碰碰運氣。”傅言說完,自嘲的笑了兩聲。

  我不敢去想傅言話裏的深意,卻又想知道傅言怎麼會有我的微博以及其他更多。

  傅言像是看透了我的心思,說:“我從很久以前就關注你了。你有空時會打遊戲,但也會看書,看完一本還會發微博。雖然看上去挺冷淡的還有點宅,但你對和朋友一起瞎折騰很感興趣。不是很常說話,其實心裏有很多想法。”

  我心裏的那個奢侈的念想越發無法忽視,我怕我又在亂想,我怕我又在做夢,鼻子越來越酸,眼睛也乾澀起來。

  傅言接著說:“每次看見你和朋友在一起的合照,還有你們互相打趣的對話,我非常羡慕他們,相對而言,你和我在一起時話都很少,今天在我家時也是這樣,你和我在一起大概覺得很痛苦,我也只是自私的想和你多呆一會罷了。”

  我把頭埋在手臂裏,哽咽起來。

  “昨天和你一起吃飯的朋友,更是讓我嫉妒。要是有一天,你也能和我單獨相處時軟趴趴的醉倒就好了。”傅言歎了口氣,“我說了這麼多,你懂了嗎?我那麼喜歡你,所以請你不要在我家向別人告白,好嗎?”

  我聽到這裏,壓抑已久的情感爆發了,抽噎著說:“我也是啊……我也是啊……!哪里有別人,在誰家就是在向誰告白啊!”

  傅言又輕輕的笑了,比之前笑得輕鬆,他把我摟進懷裏,在我耳旁呢喃說:“原來是兩個傻瓜……”

  後來我們在車子裏呆了很久,我問傅言他的小號是哪個,他說他沒有小號,是用的悄悄關注,好吧……我真的挺蠢的……還折騰什麼小號……

  再後來,傅言去我家了。唔……二十四小時便利店真的好便利……應有盡有……

  吃完晚飯回家後,我把那包順路從便利店買回來的東西放在床頭櫃上。傅言一直跟在我身後,見我轉身看他,立刻露出了一個笑臉。

  “那個……不早了……你先去洗澡吧?”我為接下來的事而感到緊張,沒話找話,不過這話會不會顯得我很急色……?唔……我真的有點急……

  “好吧……”傅言的回答不是很乾脆,他在臨進浴室前又看了我幾次。

  他是有什麼話說?我想不出,反正我挺想和他一起洗的……額,不會是這個吧?

  我站在浴室門前,聽到裏面水聲不斷,腦海中立刻浮現出傅言赤`裸著身體,全身被水淋濕,睫毛上也蒙著一層水汽。

  我正想著,裏面的水停了,我還沒來得及溜走,傅言已經拉開門了,他只裹了條浴巾,看見我他也有些吃驚。

  “你……”我話沒說完,整個人就被拉進了浴室。

  浴室裏的熱氣瞬間包裹住了我,不過遠比不上傅言的熱度。

  傅言在我耳邊說:“一起洗吧?”

  我哪里會拒絕,自然是很快的把上衣脫掉了。

  傅言也湊過來,眼裏帶著那啥的笑意,他把手移向我的皮帶,我覺得腰部被他碰到的地方全都麻了,他只一下皮帶扣就淪陷了,再一下紐扣和拉鏈都淪陷了我的褲子攥在他的手裏,只要他鬆開,我的那條三角褲和光溜溜的腿就會瞬間暴露出來。

  “拉幕布了。”傅言在我耳邊壞笑著說,然後一下鬆開了手。

  我的兩條腿一陣發冷,不過很快我的小三角褲也不見了。

  我被傅言拉到淋浴下,熱水把我從頭淋個遍,身體漸漸暖起來,但是我覺得傅言被熱氣繚繞的裸`體才是使我發熱的主要原因……

  浴室裏沒有發生什麼大事,只是互相摟著親熱了一會……傅言用了我之前買的沐浴露,身上有股香香的果味,我暗自想以後都買這個味好了。

  之後我和傅言回到臥室,我一掃剛才的緊張,信心滿滿的準備下一步,但當傅言拿起那瓶潤滑劑晃了晃,我立刻有些局促,上前一步把燈關了。

  我有輕微夜盲,換了燈就看不見東西,只是憑感覺摸到了傅言旁邊,說撞到也可以。

  傅言把我拉到床上,面對面,黑暗裏其他感官更加敏感,他散發的熱量我都能感受到。

  我不知道用什麼姿勢,就分開腿跪在床上,先做潤滑,想到身下就是倚在床上的傅言,我幾乎可以硬到泄。

  我聽到傅言在擠潤滑劑的聲音,那聲音磨得我心躁。我把頭埋在傅言的頸窩裏,輕輕蹭他,傅言便騰出一隻手輕輕撫摸我的背。

  然後我的股間一陣發涼,我忍不住神經繃緊,摟住了傅言,之後又感到傅言的手指在那裏緩緩的劃圈。

  “我探進去了?”傅言問。

  我心跳得很快,“恩”了一聲,可緊接著下面的侵入讓我一陣驚慌,用力抓了傅言的後背又慌張的摸了摸。

  “沒事,沒事。”傅言安慰我。

  沒一會,傅言又添了根手指,帶著潤滑劑的手指沒滑到哪里,我很明顯的感覺到他的指腹摩擦著我的內壁,便忍不住喊:“傅言……”

  “恩。”傅言應了聲,親了親我的耳垂,手指抽送了幾下,還在裏面按一按,笑著說,“差不多了。”

  傅言把套套遞給我,說:“能幫個忙嗎?”

  可以可以,天天幫都可以。

  我接過來,手口並用撕開了,手顫抖著給套了上去,別問我什麼口味,反正是超薄的。

  傅言抱著我,換了個姿勢。當我的背貼到床單上時,我能感到傅言伏在我的上方,他把我的腿分開,下`體頂在穴`口前,說:“我要進去了。”

  進去的過程並不舒服,被撕扯般的痛苦讓我擠出了眼淚,我咬著嘴唇不喊痛。

  傅言貼近我,一點點親吻著我的臉,說:“別咬……放鬆。”他的一隻手撫摸著我的下`體,幫我緩解痛苦。他每進去一點我都能清楚的感覺到,我甚至懷疑剛才的擴張有沒有用。

  我喘著氣放鬆身體,適應著傅言的動作,超薄型真是好用,我真切的感受到傅言炙熱的下`體正一點點挺進我的身體。

  “都進去了。”傅言說。

  我舒了口氣,內壁包裹著傅言的下`體讓我感到一陣充實。

  “你、動吧……”我說。

  傅言卻說:“再等會也沒事。”

  “沒事,你快點……”我又喊了聲我知道傅言體諒我,我痛歸痛,可還能忍耐,更何況還有更重要的。

  傅言很是聽話的緩緩的抽送起來,但還是不忘安慰我的下`體。

  之後慢慢有一陣快感從下面磨出來,順著脊椎躥上去。如果星星之火可以燎原,那我現在就是被點了引線,隨時失火。

  “恩……”我不自覺的哼了一聲,之後越哼越多……

  “傅言……傅……”我熱的渾身是汗,斷斷續續的喊著。

  傅言時不時親親我的眼睛、鼻子、嘴唇,呢喃著:“單常……”

  他的聲音就跟催情的一樣,弄得我越發心癢,雙腿發軟,任其擺弄。

  “傅言……你慢點……慢……恩……”我說不出完整的句子,本來摟著傅言脖子的雙手松了下來,累得我用手臂擋著眼睛,嘴裏卻不斷的呻吟。

  再之後我呼吸加速,身體漸漸繃緊,射了出來,然後傅言也跟著射了。他趴在我身上,兩人貼的緊緊的,傅言用手臂把我圈在懷裏,他親了我兩口,低低的笑了。

  我也笑了,笑著笑著把頭埋進傅言懷裏,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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