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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深處 by matthia (潜蛟攻x平凡受) :: 2013/02/25(Mon)

文案
關於時髦的水神和水神的新娘…相信我,絶不生子
舊文,不長,邊修改邊發……肉其實不算特別的厚實,但零散,所以還是在紅燒吧……
神話部分蠢得要死,一點也不帥氣

攻:繕湞 受:白宋



  桃花深處,上


  上大學時,室友們通常會談起自己的家鄉。每聊到這個話題,白宋都會有些不自在。他會沉默,只聽不說。他的老家是個小山村,但這並不是理由。他的沉默是因為,自己對故鄉唯一的印象就是——太奇怪了。

  白宋的老家叫桃花村,名字倒很美。白宋從小學起就跟着出嫁的小姨在縣城生活,中學去了省城,大學又去了沿海大城市,除了逢年過節,很少回老家。
  桃花村最奇怪的一點就是,在白宋的記憶裡,自己每次回家都需要父母到縣城接。坐在小三輪摩托上翻山下溝時,白宋也非常確定,如果光靠自己一定找不到村子在哪。
  中學時學到《桃花源記》時,白宋曾就覺得,這太像老家了,除了老家沒有這麼美以外。

  大學畢業後,他在城市工作了一年,公司解散了,正在到處投簡歷時,在縣城的小姨打電話說,老家希望他回去一趟。每次打電話的都是小姨,老家桃花村連電話都只有兩台。

  白宋有些愁。要說時間倒是有的,但他想到——這一次回家,搞不好家人打算催結婚了!自己身邊有好幾個男女同事都經歷過這種事,甚至還有姑娘租人假扮男友什麼的……從大學開始,白宋就很擔心這件事,因為他已經很明白,自己是不會找老婆結婚的。
  兩個月前其實他剛和上一個男朋友分手。

  懷着忐忑,白宋還是準備動身了。他在電腦裡下好了一堆電影和某種“睡前小短片”以便對抗將來的無聊。桃花村不通網絡,但電力還是穩定的。他挑了看起來比較不時髦的衣服帶上,以防太衝擊家裡親戚的審美,並確認把租住房屋裡的某些小玩具收好……萬一房東或室友發現那些東西,自己就沒臉再活了。
  最後,他想了想,挑了個偽裝成男士護膚露瓶子的“小玩具”放進了箱子。畢竟回家的這些天,他不能保證自己就沒有需求。

  坐了一整天火車,在省城換乘巴士,到縣城後和來接站的父親匯合,再換乘另一趟小巴……最後還要坐好幾個小時的私人小麵包車,下車後再走兩個多小時。被這漫長的回家路折騰得昏昏欲睡之時,在黃昏前,白宋終於回到了老家桃花村。

  他在心裡暗暗說,總覺得高三畢業回家那年回來時,不是從這個水壩邊走進去的,上次路過了一片蘋果園……但是畢竟自己很少回老家,白宋也不敢肯定是記憶有問題,或是老家這幾年發生了變化。

  走進院裡,一大家子人已經做好了晚飯等着他。白宋依次和爺爺奶奶姥姥姥爺大伯叔叔姑姑大舅大姨二舅等等等等親戚問好,然後留意到,媽媽拉著一個小姑娘的手。
  媽媽笑嘻嘻地一推小女孩:“叫哥哥。”

  “什麼?”白宋嚇了一跳。父母和一家子人嘩啦一下大笑起來,左一個右一個拍着白宋的肩,說這是這幾年他爹媽又生了一個妹妹,叫白小宋(因為白和宋是父母的姓氏),剛五歲。白宋震驚得不知道說什麼好,讓他覺得奇怪的是,為什麼這麼大的事情父母竟然沒和他說過,五歲,那就是父母在自己剛上大學時就有的她。

  當天晚飯時,白宋依舊一直覺得家鄉有哪裡怪怪的……一大家親戚在一個院子裡吃飯、帶著親切鄉音的各種問候,這些都很好,但就是有哪裡不對勁。

  晚上,他睡在自己的房間裡。作為這輩的長子,家人很寵他,他有自己的房間睡,而不用和親戚擠在一起。更何況他家本來就很大:每間室內都很簡陋,但卻有一大排房子。

  插好電腦看電影時,他點開的是一部復古的奇幻片。這時,白宋猛然想起了“不對勁”的地方在哪裡:
  那個小妹妹披着頭髮,額頭上是齊齊的劉海,還戴着蕾絲髮帶,身上是素白的襯衫,領口還打着小領帶,穿著紅黑相間的格子裙和白襪子紅皮鞋。

  這很不對!這麼洛麗塔的打扮一點都不像鄉村的小女孩啊!白宋甚至想到,難道父母買了被拐的小孩不成……可他們都有自己這個兒子了,買小女孩又做什麼?緊接着,他又想到另一件奇怪的事情,那就是,一院子的親戚們,穿得太乾淨、也太正式了。

  白宋依稀記得,桃花村的人們雖然還算愛乾淨,但因為要做一些種植類的農活,很難保證時時刻刻都俐落,更別說是男的穿西裝、女的穿連衣裙了。他記得小時候都沒見過親戚家的任何一個女人穿連衣裙!

  百思不得其解之下,也只能先等到明天再說。沒有看電影的興緻,但又翻來覆去睡不着,於是他乾脆點開一部“有助睡眠”的小鈣片,並拿出了偽裝成潤膚露的小工具。

  這是兩個外國人的片子。從和上一個戀人——他的前同事分手後,白宋變得看不下去東方人演的片子,尤其是那些演員都愛剃成塑出型的 小寸頭、唇上喜歡留一點小鬍子什麼的,這總讓他想起前男友。看外國片子則可以減少分神,一心只看“核心內容”了。

  他戴着罩式耳機,非常隔音,一邊欣賞一邊把手摸向自己的褲襠。伸手進去時其實他猶豫了一下,這可是自己第一回在老家做這些……不過畢竟白宋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小夥子,閒下來總是會想到這些,而現在再停下顯然也不太現實。
  他咬着嘴唇緩緩呼吸,以防自己喘氣聲太重被人聽到。住在租住屋裡時他也經常這樣,經驗豐富。

  電影裡是一個金髮碧眼的白人和帶有拉丁風情的黑髮男子。他們火熱的動作和沉重的呼吸從耳機裡鑽進白宋的耳朵,白宋一邊撫摸自己,一邊拿起了小工具。
  也許因為恰恰是第一回在老家做這些,不同的環境、硬床板和漆黑的窗外,讓白宋有點意料外的興奮。他給小工具塗好潤滑劑,配合著片子裡最熱烈的部分,把那東西推進自己身體。

  耳機的隔音效果很好,當外面響起腳步聲時,白宋根本沒聽見。木門發出砰的一聲並且被推開,他嚇得差點從床上滾下來。

  白宋狼狽地用被子捂着下`身,幸好他沒把褲子全脫掉……被子下方露出來的部分看起來褲子還穿得好好的。以及幸好他的筆記本電腦屏幕背對門口。

  走進來的竟然是小女孩。白宋關掉影片,摘掉耳機,和女孩愣着對視。
  小妹妹依舊穿著那身可愛的衣裙,表情泫然欲泣,這瞬間,白宋真的覺得她也許是被拐賣到這裡的。
  “你……怎麼了?”他對她打招呼,聲音還有點不穩定。驚慌地停止動作時,本來也只是半硬的東西被嚇得倒了下去,但那小工具還插在他後面呢。

  似乎名叫“白小宋”的女孩抽着鼻子說:“他不喜歡我。他說不要我,叫我回來。”
  “誰?”爺爺還是爸爸媽媽?白宋希望她能看別處,好讓自己有機會把那東西拔出來。

  女孩搖搖頭,從兜裡掏出一塊酥糖,走過來爬上了床。白宋嚇得在被子裡刷地一下繫上了褲子。
  “哥哥,給你。”

  白宋接過糖,在小女孩期待的目光中剝開糖紙吃了下去。女孩竟然還不打算走,而是站在床上,低着頭,對白宋甜甜地微笑:“但是媽媽爸爸說,還有哥哥,還有機會。”

  “什麼?”白宋突然覺得一陣眩暈。屋內僅有的光線來自電腦屏幕,在這樣的昏暗中,小妹妹的笑容竟然變得很詭異。
  在女孩轉身跳下床時,白宋倒在電腦邊,徹底失去了意識。



  白宋和上個男友分手是因為很小的理由。他以前擔心過,怕這段感情維持不長,比如什麼父母和社會的壓力啦、對方要結婚啦之類的狗血原因……但還沒等這些出現,他們兩人之間就因為一些積累已久的、看起來有些可笑的小事情,逐漸越走越遠。

  他的大學也好、學的專業也好、畢業後就職也好,包括那次分手,都非常的普通。平凡的相遇,平凡的結束。
  白宋一直都覺得,自己人生中最不平凡的兩點,一個是自己和大多數人不同的性取向,另一個就要數老家桃花村了,特別是老家,如果將來能有機會好好規整一下,也許會有很多奇妙的故事可以貼到網上去。

  在還沒來得及這麼做之前,白宋就真真切切地經歷了徹底的“不平凡”。


  當他醒過來的時候,先是聽到有人細細說話的聲音,睜開眼,他躺着,周圍一圈親戚面帶微笑地看著他。
  “本來覺得沒希望了的,但看來還有機會。”他媽媽說。
  “我也捨不得把小宋或者大宋……但是這是我們的宿命。”爸爸說。

  宿命個鬼啊!白宋覺得渾身發軟,驚恐地看著穿著正裝的家人們。
  他想到,自己會突然失去意識,也許是小妹妹的糖果有問題。可是為什麼在自己的老家,會被相差十幾歲的幼年妹妹喂一顆迷藥啊?這種粗看像拐賣人口的橋段不該發生在自己身上啊?

  爺爺穿著一身中山裝,而且腰板挺直,甚至看著比十幾年前還俐落:“乖孫啊,我們都得負起自己的責任呀。我知道你不願意的,但是你想想英雄人物,想想革命先烈呀……”

  白宋嚇得臉都白了……其實爺爺突然說什麼先烈還挺搞笑的,但老人那與以往完全不同的挺拔氣質、說話時溫和但又嚴肅的態度,讓白宋知道自己面對的並不是一場整人遊戲。

  他感覺到,自己被抬了起來。原來他是一直被綁在一個竹子做成的擔架上呢。大舅大伯抬着他,父母和老人們走在前面,左右還跟着些其他親戚,在擔架旁,是年僅五歲的小妹妹。

  白宋很慶幸,這些似乎瘋了的親戚沒對自己搜身,不然他真怕被發現……屁股裡插着的東西。那東西的最底部,後方有個小短柄會留在外面,是方便自己為自己服務用的,而前方則還有個微微翹起的圓滑小勾,插到底後就會一直頂在會陰處。
  現在白宋動也動不了,非常後悔剛才在屋裡做那事。就算能掙脫繩子,估計自己也跑不快。

  “媽,爸……你們怎麼了?你們幹什麼啊?”白宋顫抖着問。
  “兒子啊,犧牲你一個,成就大理想呀。”媽媽穿著一身黑色鑲金邊的絲絨旗袍,漂亮極了,在白宋的印象裡,媽媽是那種連裙子都沒穿過、什麼方便就穿什麼的女性。

  這些人,真的是我的親人嗎……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白宋又忍不住看向“妹妹”,家裡要是真的生了妹妹……媽媽在那麼大歲數生了個妹妹,怎麼可能一句都不和自己說?
  小女孩歪歪頭說:“哥哥別怕。那個哥哥非常好人,我都不怕他。”

  “誰?誰啊?犧牲什麼?”白宋欲哭無淚地,在夜色中的深山樹林裡被抬着一直走、一直走。
  漸漸他聽到了水聲,似乎是瀑布砸向深潭的聲音,家人們停下來,他們站在被密林掩藏着的潭水邊,從石崖到水面起碼有四五層樓高,對面一條瀑布從湍急的溪水中落入深潭。

  “兒子呀,本來這些不關你的事,我們打算一輩子就把你當普通的孩子對待的,”媽媽走到白宋身邊,慢慢為他解開繩子,“在日出之前我們必須完成儀式,不然夜長夢多。將來有的是機會跟你說清楚,這會兒,就先不說了。”

  解開繩子後,她扶著兒子站起來。白宋在思考要不要推開這個看起來是自己母親的女人、撒腿跑掉,但是……自己的身體裡插着那玩意,周圍還有一大群人,總覺得沒什麼把握。雖然此時他最想的就是跑到沒人的地方躲一晚,白天想辦法逃回縣城再說。

  “你們到底要幹嗎啊!”白宋從沒像現在這麼恐懼過,連說話都帶上了哭腔。
  當被推向崖邊時,他拚命掙扎,但無法掙脫好幾個人的力氣。

  “勇敢點!”
  在被大伯和舅舅們推下深潭前,他聽到媽媽這樣說。



  下落的速度按說應該非常快,但是白宋卻沒有直接拍在水面上。

  他覺得有什麼托住了自己,就好像落在軟綿綿的墊子上似的。但是緊接着,他看到水從四面八方升高並圍攏——不,不是水升高,自己在下沉!雖然在下沉,但卻沒有被水吞沒……
  有什麼冰涼的東西拉住了他的雙手雙腳,柔和得像海綿,但又強勁得像鋼索。他感覺到自己的手被向左右拉開,腿也一樣,整個人像要被分屍一般地打開。

  這個水潭到底有多深啊……天空的方向細碎的光激烈地顫動,眼前的畫面就如同電視節目中的深海潛水所見一樣。四周越來越黑,光線越來越少,直到白宋連水的氣息都感覺不到了,黑暗一層層包圍,完全遮蔽了他的視野。

  在純粹的一片漆黑裡,白宋分不清方向,感覺不出自己是躺着還是站着,直到遠方出現一個模糊的人影,他才覺得自己是依舊被束縛着立在這裡。就像被掛在半空等着行刑似的。

  這裡明明沒有光線,但他卻能看到那個人,能看得十分清楚。對方明明並沒像燈泡一樣發光。
  那是一個銀色長髮的男人,面容俊秀但身材高大、肩背挺拔,他眉目威嚴,紫色雙眸,但五官特徵卻明明是亞洲人,他穿著雪白色鑲金邊的長衫,看起來像古裝,卻又看不出是什麼朝代……這一刻,有個頗搞笑的想法浮現在白宋的腦海裡:這簡直就像網遊或漫畫裡的人物,而且還是boss級的……

  不過這個想法立刻就被恐懼代替了,他覺得身上一冷,低頭看,發現自己的衣服大敞,褲鏈也正緩緩自己解開,褲子被無形的手褪了下去。

  銀髮男人眯着眼看著他,溫潤低沉的聲音響起來:

  “這才像話。那些人也太看不起我了,我又不是蘿莉控,等了上千年,送個死熊孩子過來,是嫌我名聲太好了麼……”

  ——這不對吧!
  白宋說不出話,但內心情不自禁地吐槽……這個說話的用詞習慣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一個看起來像古代人、又不像人的傢伙,張口閉口都是網絡用語啊!

  托銀髮男人那句話的福,本來盤踞在白宋心頭的恐懼竟然減少了一些:“你……你是……”

  “你可以叫我潛蛟繕湞,我知道繕湞這名字非常娘炮,但我就叫這個,沒辦法。潛蛟是我的……你可以理解成種族或者職稱,繕湞則是名字。就好像你們說‘作家張三’的意思差不多,”優雅的聲音繼續夾雜着網絡用語說,“我們要開始好好相處了,巫者海川和祝者愛鳳的長子,從今起,我就是你的夫君……如果你覺得夫君這說法太古代、而且只適用於男女之間,你也可以理解成基友。”

  白宋覺得自己的身體遲鈍、但面部一定在抽搐,這都是些什麼情況……回到自己奇怪的故鄉,被突然出現的妹妹下毒,被看起來變成了別人的親戚們綁起來,巫者海川和祝者愛鳳又是什麼啊!海川、愛鳳是自己父母的名字……白海川和宋愛鳳……
  眼前這個奇怪的人到底是什麼,為什麼穿古裝的人會滿口“娘炮”、“基友”這些詞!這一切簡直是個荒誕的夢……

  對,一定是夢!白宋嘗試用牙齒咬舌頭,但疼痛感卻十分清晰。他不甘心,除了做夢,沒有更好的解釋。於是他回憶着看過的文章,似乎也有人在夢裡被刀子割傷時也覺得痛苦的,所以有感覺的夢一定存在……

  潛蛟繕湞更走近了些,伸出修長的手撫上白宋赤`裸着的胸口,讓白宋抽了一口冷氣。那隻手慢慢向下,拂到白宋的腰部時,繕湞對那明顯有好好鍛鍊過的緊實腰身發出讚美的嘆息,並揉了揉那平坦的小腹。
  但是白宋卻因為這個動作渾身一抖,要知道,在被“妹妹”放倒前,他正在屋裡玩某些東西……現在那東西還插在屁股裡……

  繕湞盯着他,似乎有點不明白。他的手停留在白宋的肚子上,像在感覺着什麼,然後突然吃驚地抬頭——白宋是被固定在半空的,雙腳離地。
  “原來你都準備好了?我還以為你不知道自己是來幹什麼的呢。這樣就好說了。”
  繕湞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白宋不得不承認,這個夢裡的傢伙確實非常英俊……除了打扮很奇怪。那人又抬手撫摸白宋的脖子,弄得他又癢又舒服,他迷迷糊糊地想著,雖然自己喜歡男人,但其實不怎麼喜歡這類型的。他喜歡的是頭髮短短的、氣質性`感狂野一點的那種,就像以前已經分手的那位……這個銀髮的人也很好看,但總覺得是小女生會喜歡的類型……

  正想著,他聽到繕湞低聲說了一個發音,突然間自己身體裡的小玩具就動了起來。
  不對……那東西是手動的……不是能控制震動的啊!它動得不快,帶著點撩撥和試探的意思。白宋不小心溢出一聲呻吟,眼睛驚訝地瞪大。繕湞挑起嘴角,貼近白宋,開始愛`撫和親吻他。

  tbc

  桃花深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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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銀髮男人的動作並不像一般人那樣充滿難以抑制的欲`望,他就像是在服務和引導,緩慢、但有點小小的邪惡。
  在有些刻意放慢的前戲中,白宋後庭裡的小玩具一直在慢慢動着,時而鑽深、時而顫抖,但又不會過於激烈。白宋從沒試過這樣,其實並不是很好受。

  繕湞的手指又纖細修長,就像畫中的手一樣。他的手伸到白宋的雙腿間,撫弄着那已經悄悄抬頭的器官。白宋整個身體已經放鬆下來,漸漸開始享受對方的服務。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位置降低了一些,眯着的眼睛睜開,面前是繕湞帶著笑意的注視。他的腳踩在了地上,卻因為腿軟而差點沒站住,可雙手還依舊被分開吊在半空,被看不見的東西束縛着。

  繕湞對他前端的撫弄停了下來,白宋有些不滿地皺眉。接着,他感覺到對方的手滑進自己的股間,在入口處按捏,體內的小玩具彷彿被那手指命令着,突然頂向他的敏感點。白宋整個人猛地一彈,陰`莖正抵在繕湞雪白的長袍上,貼著那滑溜冰涼的絲綢。
  手指又色`情地揉了揉白宋的臀`部,小玩具慢慢地停止顫動,繕湞捏住它的末端,慢慢地拔了出來。
  白宋皺眉哼了一聲,然後感覺到自己被托住臀`部托高,兩腿打開架在繕湞腰間,而後`穴邊一個有溫度的觸感迎了上來。
  白宋能感覺到那東西的長度、粗細和熱度。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銀髮俊美的男子……也難怪,這個傢伙非常高,雖然容貌無瑕疵得像三維動畫,但某個地方的尺寸倒是令人羡慕。

  他被再抬高了一點,下一秒那東西就毫無預兆地刺了進去。白宋“啊!”地驚叫一聲,向後仰起脖子,雖然雙手被什麼吊著,但手腕處卻並不覺得太過有勒緊感,他的身體被放鬆,一點點向對方坐下去,同時也被越進入越深。
  那東西的尺寸讓白宋有點眼冒金星,並緊緊咬住牙。被一點點撐開時,繕湞正低頭用舌頭在他一側乳`頭上打圈和按壓,然後從鎖骨到喉結,再到下巴,最後吻住他的嘴唇。

  一邊進行深吻,一邊緩緩抽動,銀髮男人慢慢點燃着白宋,白宋很想把手放下來,因為隨着越來越激烈的動作,自己的前端也逐漸更硬。
  剛才被撫慰到一半突然停下本來就很難受,現在他更需要刺激這裡,來抵抗被太大的東西進入時的不適。潛蛟繕湞似乎看出了他的意圖,突然用一力,讓性`器進入到最深處,然後在哽嚥著的白宋耳邊說:“你以前都是一邊自`慰一邊被進入嗎?這樣不行,因為你先結束了,所以享受不到更多的東西,甚至反倒會不舒服的。”

  是這樣嗎?……這個夢還挺奇怪的,會學到新的做法。白宋的身體被對方頂得一顫一顫的,心裡想著,我究竟是饑渴到什麼程度,會做這種又恐怖又真實的春`夢……對方的性`器重重磨着他的內壁和敏感點,被撐滿的疼痛中混雜着爆炸般的快感,漸漸讓白宋覺得從腰際往下都是酥麻無力的,像被潮水漫過一般。

  他並非沒有性`愛經驗,但被吊著雙手、什麼都做不了倒是第一次。而且,自稱名叫潛蛟繕湞的傢伙技巧也太好了,這種感覺無論是自己玩還是和前任親密時都沒有這麼強烈。
  銀髮的人邊不斷改變角度和節奏,邊對白宋的性`器愛`撫幾下、又立刻放開,一開始小幅度的抽`插逐漸幅度更大。
  白宋的頭向後仰着,且不說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在這樣的撞擊下,他甚至覺得不能完整地呼吸,連聲音都每每被令人幾欲昏厥的衝擊打斷。

  這種進攻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白宋很奇怪,如果這是夢怎麼還不醒過來,他全身都陷入一種無法自主結束的高`潮中,如果不是說不出話,他都想張口求饒了。這時,對方的手又包覆住了白宋的分身,並又低頭用唇舌愛`撫他的前胸。白宋幾乎聽不清自己帶著顫音的呻吟聲,但卻能聽到銀髮男人的聲音:
  “我要提醒你一下,有個心理準備,有點多。”

  這句話幾乎是響在白宋耳邊,又像是在腦子裡……就好像用耳機聽歌時的那種效果似的。他一時沒理解意思。
  銀髮男人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服務得白宋差點舒服得咬到自己的舌頭,同時,繕湞幾乎把性`器褪到只剩前端、再用力刺回去,這樣反覆了多次後,他把前端用力蹭在白宋體內的那一點上,力度非常強的熱液開始射出來。

  白宋嚇了一跳,瞬間被嚇得身體一彈,隨即才反應過來是發生了什麼。對方的射`精異於常人,就像帶有一定壓強的水柱噴射在他體內,而起因為被抵住那一點,這種奇怪的刺激讓他很想立刻逃走。他不安地扭動腰部,但對方仍一邊進出一邊射在他體內,同時那雙手撫摸揉弄着他的分身,讓他的腰部和雙腿幾乎痙攣。

  很快,白宋也在銀髮男人的手裡高`潮了,他的性`器隨着身體震動而顫動着,把液體灑在自己的肚子上、對方手裡和潔白的綢衣上。在他仰着頭、幾乎無法思考時,銀髮男人還在繼續動作,一股一股的熱流接連不斷地射入,有一些幾乎從相貼合的部分被擠出來。

  汗水把髮絲粘在白宋的臉頰邊,他又怕又累地看著那還依舊在動作的粗大物體……總覺得連肚子都變得稍微鼓起來了一點似的,太可怕了。他知道,在餘韻中那被漲滿的不適絶不是錯覺。
  銀髮男人又用力在那地方頂了幾下,然後逐漸放慢速度並停下,令人害怕的噴射也跟着結束。

  白宋深呼吸着,意識有些模糊。穿古裝的奇怪男人並沒立刻把東西抽出去,而是探頭又深吻了白宋一次,並像賞玩般揉着那裝滿某種液體的肚子。
  在幾乎可以算的上是甜蜜的親吻中,白宋逐漸失去了意識。在被黑暗籠罩前,他覺得自己像在柔軟的被窩中睡着似的,而不是在深不見底的水潭中昏迷。



  醒來時,睜開眼看到的是老家自己房間的天花板,貼滿了九幾年的舊報紙,白宋差點真的以為是做夢——如果不是接着就發自己一絲`不掛的話。

  他仰面躺着,身上蓋着薄被,精神清醒,睡得十分飽足,但身體多處卻傳來痠痛。
  腰酸得要命,某個更隱秘的地方就更是……他感覺到臀`部一帶黏黏膩膩的,連下面的床單也是,他明顯地感覺到,那個昨天被自己塞進後面、又被拿出來的小工具,此時又被塞了回去。肚子裡鼓脹不堪,雖然還在能忍受的範圍內,但感覺非常明顯。

  白宋扶着牆壁坐起來,放鬆身體,低頭看著自己腿間。不僅“小工具”還在那,而且“夢境”裡銀髮男子留下的東西似乎還在自己體內。
  他努力放鬆自己,慢慢拔掉小工具,似乎腫了起來的內部被這個動作帶得有些刺痛。
  拿掉它後,白色濃稠的液體順着入口流出來。白宋一翻身跌下床,他實在不想把那種東西弄得床單上到處都是。

  雖然這次詭異的經歷過於刺激且非常累人,但白宋驚訝地發現,自己似乎沒有受傷,手腕沒有勒痕,扶着桌子也可以勉強站住,雖然一動就會腰酸腿打軟,而且那些液體就會順着大腿流下來,讓他既面紅耳赤又難以置信。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這不科學啊……”
  白宋用行李箱裡的衛生紙擦着自己的腿,並找出一條替換的褲子穿上。腿間粘膩的觸感依舊明顯,在老家洗澡不太方便,沒有淋浴,只有燒熱水……白宋撐着桌子站在這裡,頭腦發蒙。

  聽到屋外的腳步聲,他趕緊抓起一件衣服穿上。同時也是在這一刻,他立刻回想起自己被全家親戚扔下水潭前的場景,那些突然穿著正裝的家人,挺直了脊背的爺爺,穿著黑絲絨旗袍的、被稱為祝者愛鳳的媽媽……

  門被打開,真的是他媽媽。她穿著黑絲絨旗袍,披着一條大紅色披肩,還畫着淡妝,像極了民國題材電影裡的貴婦人,一點都看不出是以前那個樸素的鄉下婦女。
  她眼眶微紅,走過來拉住兒子的手說:“孩子,我為你驕傲,我代表桃花村全體村民和全國人民、全世界人民感謝你。”

  盤旋在白宋腦海裡的是“……WTF!”這句英文。除了這個,他真的不知道還該做出什麼反應。

  仍在迷惑和震驚中,白宋被媽媽挽着胳膊向院子裡對面的房子走去。大舅穿著西裝,掀開門簾,莊重地對母子倆點頭。
  進門後,原本的老式沙發和黃色清漆木頭矮櫃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扇門,整面牆都是門扉。只見母親和大舅在門邊的一個……像公司打卡器一樣的東西上,按了一下,門開了。

  白宋看到非常寬闊的大廳,就像機場候機樓或電視裡的衛星發射監控中心似的,很多人在各自的崗位上忙碌着。有的指着電子屏幕上講解着,有的在計算機邊忙着鍵入奇奇怪怪的指令,甚至還有的在操控一些白宋叫不上名字的儀器。

  他看到自己的大伯小舅,還有一些是村裡的長輩,小時候一起玩的同齡人裡有對沒上完高中就輟學的姐妹,也在這裡一臉冷靜地工作着,還穿著白大褂。

  接着,更讓他震驚的畫面出現了:在那個奇怪的水潭裡遇到的銀髮男人,正坐在一張厚實華麗的沙發椅上,右手食指插在類似測心率儀器般的東西里,而左手正擺弄着放在膝頭上的一個……平板電腦。

  這一刻白宋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
  起初他以為自己的老家全村都不對勁了,變成了奇怪宗教的聚居地什麼的。可現在看起來,也許是自己瘋掉了!

  “德國的玫瑰公主成功甦醒,”小賣部的大媽從轉椅上回過頭,拉開一邊的耳機線說,“歐洲部門的人現在全力支援霜巨人的小組。”
  “北京北新橋海眼的小組昨天還問我們進度呢,今天可以坦然回答他們了。”鄰居范家的小媳婦一手敲鍵盤,一手端起咖啡。
  “負責日夜巡遊神的人來消息了嗎?”果農老張扯着嗓子問。
  “還沒!他們還說我們是最後一名呢!哈哈哈!”

  白宋看著這一切,一隻手用力掐住自己的腿。當那些人注意到邋邋遢遢的白宋後,都紛紛對他點頭致意。

  沙發椅上,正用平板電腦刷微博、而且還嫌wifi不穩定的銀髮古裝男人抬頭看到他,微笑道:“你醒啦,休息得好嗎?”

  “這些……到底是怎麼回事?”白宋看著瘋狂的一切,“這到底是哪裡?你們是誰?”
  他看著自己身邊穿旗袍的熟悉的女人:“你真是我媽嗎?”

  宋愛鳳愣了一下,看向銀髮男子:“潛蛟大人,您沒給他講啊?”
  “啊?我還以為您給他講過了啊?因為他都……”
  潛蛟繕湞把說到一半的話嚥了回去,祝者愛鳳好歹是那孩子的媽媽,‘他屁股裡插着玩具來找我’這種話似乎不要直接說的好……

  母親一臉歉意地看向白宋,拍了拍他的肩:“孩子,本來這一切都應該和你無關。我們想把你當普通小孩撫養長大的。但是,迫不得已,我們還是得讓你回來。你是巫祝之子,現在就更是成為了潛蛟的新娘……”
  “我又不是女的……”其實白宋最在意的並不是和男的做點親密的事,他本來就喜歡男的。眼前的一切詭異變化才是最嚇人的。

  “新娘只是個別稱,我說過,你覺得彆扭的話就理解成基友也成,長期固定的、受到祝福與承認的基友。”
  繕湞拔掉手指上的測心率儀器走過來。都站在地面上時,白宋又一次發現這傢伙真的很高,讓人不禁想起“聽說古代人平均身高比現在高大”這個說法。

  母親對潛蛟繕湞欠欠身:“您先帶這孩子去洗個澡吧,回頭慢慢說。”

  “等等!為什麼要他帶我洗澡?”白宋想到昨天發生的事,臉一下紅起來。
  “因為你一個人容易滑倒,你現在走不穩……”銀髮男人面帶自豪。
  “不!我是說……為什麼是他!?”

  宋愛鳳楞着看了兒子幾秒,然後笑得彎下腰:“哈哈哈,小子呀,你也不想想,除了他,咱們家還有誰能陪你洗澡啊?”

  好吧……她說的對。當屋裡的人們都紛紛笑起來時,白宋真的體會到了什麼叫“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潛蛟繕湞帶著他從一個小門離開,走進像高級賓館樓道般的地方。白宋從不記得家鄉有這麼好的房子。
  再繞過一個拐角後,白宋看到磨砂玻璃門內熱氣蒸騰。“就是這裡了,”繕湞指指門口,“門裡有個櫃子,有替換的衣服,進去後先淋浴,往裡走還有溫泉呢。”

  看到對方似乎不打算和自己一起進去,白宋心裡放鬆了不少。他走進去脫掉衣服,看到淋浴花灑和洗浴用品一應俱全,簡直比高級飯店還精緻。
  “這裡到底是哪啊……”一邊沖澡,白宋一邊想著,無數曾經中二時期的構想湧入腦海。

  沖完澡,他向一扇木門後望去,這裡還真的有一片露天溫泉。白宋試了試水溫,就舒服地坐了下去。
  一定是因為我多年沒回來,家鄉有了投資什麼的……不對啊,那五歲的妹妹又是啥?巫祝之子又是啥?
  舒服的溫水中,白宋不斷地自我安慰又馬上否定。

  突然他感覺到有什麼碰到自己腰際,水溫讓人頭腦濛濛的,還沒來得及回頭,他被一雙手臂從背後抱住。
  潛蛟繕湞從背後摟着白宋,也已經脫掉了那些古裝長袍,銀髮披散在肩頭。

  “你哪裡冒出來的!”白宋還沒來得及掙扎就被緊緊抓住。
  “這沒什麼稀奇的,我好歹不是人嘛。”繕湞回答得理所當然。

  “不是人?那你是什麼?”
  “我昨天就介紹過了啊,潛蛟。”他吻了吻白宋光裸的脖子,“我還以為你母親都告訴你了,原來並沒有。你是巫祝之子,和我結合是歷史的必然……”

  “必然你妹!巫祝之子又是誰啊!”
  看到他連這個都不懂,繕湞嘆口氣:“你沒聽說過‘巫祝’嗎?在眾神掌權的時代,巫者負責祈神驅鬼,祝者則在犧牲祭祀時擔任司儀,他們是古時候帝王的謀士,甚至比帝王更受尊敬,因為他們直接傳達的是神的意思……喔我想到了!你就理解成大祭司嘛!別跟我說連這個詞都理解不了,你都不看點奇幻小說什麼的嗎?”

  白宋扭過頭,目瞪口呆。

  “看來你理解了,那麼,除了奇幻小說,你中學畢業了沒?”
  “當然……”
  “那你學過《桃花源記》沒?”繕湞一手正撫弄着白宋濕漉漉的頭髮,只不過在震驚之下的人類並沒留意這些,“你得理解你的父母。自古以來,凡是將來可能會離開桃花源、以普通人身份生存的小孩,都會被隱瞞一切家鄉的真實信息,可能至死也不知道桃花村就是桃花源。你們都是那篇文章中桃源居民的後人,包括你。從今起你也得學會保守秘密,你會在這裡接受一系列的培訓才能再離開……”

  “等等!等等!”白宋問,“那我剛才看到的……那些人,他們其實一直都是那樣的?只有我偶爾回家時才是普通農民?”
  “對啊,其實桃花源居民比你見到的還多,有的人一直生活工作在更深處。”

  白宋摸着溫泉邊的石頭要站起來,想去穿回衣服找家人問個清楚,卻被繕湞一把按回來。
  被拽着坐下時,白宋感覺到自己的屁股碰到了某個……半硬的東西。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繕湞,銀髮男人擠擠眼睛說:“你是聽我說完,還是咱們先做完再說?”

  這叫人怎麼回答……白宋又一次面部抽搐時,繕湞已經開始簡述:“首先,你們這些年輕人,都聽過二零一二年瑪雅預言吧……”
  “去你的,現在都二零一三年了!”
  “對啊,我沒說世界毀滅啊,但是,其中關於舊日生物復活、新時代來臨的部分倒是真的。所以,在二零一三年的第一個季度之內,世界各地的人們開始依照數千年前傳承的規約,開始幫助我們這樣的生物回覆力量。每種東西都不同,只不過我嘛是需要這樣做……”說著他的指腹輕掃了白宋的腿間一下,“有個更容易理解的說法,那就是,水神的新娘。”

  白宋不確定地指指自己,繕湞點頭。

  巫者白海川和祝者宋愛鳳一直都想要個女兒,但生下長子白宋後,宋愛鳳就一直沒有再懷孕。據說,桃花源的事情只有國內少數極高層知道,那些人還和桃源居民們一起思考過後備方案……這種設定,誇張到真把它PO上網都沒人信,不被人轉發着嘲笑太中二就夠不錯了。聽著這些時,白宋心裡暗暗覺得,保不保密真的沒太大區別。

  就在幾年前,夫妻倆真的有了個女兒,可是,按照神話生物復甦計劃的全球進度,他們等不及讓這個女兒長到國內合法婚姻年齡了……情急之下,他們想到了兒子。當這個方案被報告上去時,很快就得到了認可。

  “等等,一般神話故事裡,人類不是要和神懷個孕什麼的?”白宋打斷繕湞的敘述。
  “怎麼,你想懷孕嗎?”繕湞在他耳邊細語道,“其實昨天你肚子裡都是我的東西時,真的像有點……”
  “停停停!”聽到這話白宋真的有點心慌,萬一真的會……那就很恐怖了!

  繕湞噗地笑出來:“不,目的不是繁衍。而且我是神話生物,不是神仙。你知道這分別嗎?神話故事你肯定聽過不少,那些位列神格的傢伙是可以做到瞪誰誰懷孕的,都不用做`愛。但是,給水神奉獻新娘,重點是交`媾,而不是產子。”
  在溫水之下,那雙手不老實地繞過白宋的腰部,來到雙腿間,輕柔愛`撫。

  繕湞說,神話生物休眠的數千年時光就好像冰河期,他們仍然存在,但卻沉默、沉睡,不能影響世界。預言“新紀元”的不僅是瑪雅人,只不過網絡幫這一支預言出了名,其實各地都對迎接新紀元處於時刻準備狀態。人類會逐漸幫助他們復甦,他們則會在回歸後發揮自己的作用。

  白宋被他撩撥得有點開始心不在焉了,扭着腰部想躲遠:“這太難以置信了。你……你除了長相和打扮,簡直比現代人還現代人!”
  “那是自然,我們提前一年就開始復甦,但直到今天早上日出,我才能離開那潭底。去年一整年,我都在學習人類的當代文化,我學得很快。你父母還派人給我送來很多書籍,還有電腦,哦對了,國家專門派人往潭水下鋪了獨享光纜……”

  這是個……在黑漆漆神秘的潭底的住處宅了整一年的網癮神話生物。

  白宋脫力地靠着身後的人,被這個概念弄得哭笑不得。
  有時候,越是離譜的東西越反倒讓人接受,就好像如果一個看起來只有十八歲的女孩說她四十八歲,人們絶對會說這設定不科學;但是如果是看似十八歲的美女其實有一千八百歲,人們就都覺得她還蠻萌的……
  還有,小說裡寫兩個人一晚上做七次什麼的會被說太誇張,但是如果寫人手掌裡發出光波打死了個妖怪,卻反倒沒人覺得有什麼不對。

  從回家起直到現在,白宋深深地覺得自己面對的東西就是基於這個道理。
  他覺得沒有一處合情合理,但漏洞這麼多的謊言卻反倒像真的,潭底的經歷也好,結構驚人的老家也好……甚至昨晚的體驗,這些並不是幻覺。

  “那麼,你覺得怎麼樣?”突然,繕湞問。
  “什麼怎麼樣?”
  “你覺得我怎麼樣啊,本來我還擔心該怎麼把你掰彎呢,心裡還有點罪惡感,不過從昨天……”繕湞的指腹按在水下白宋的臀縫間,“我看到昨天在這裡的東西時,就知道我們有緣分。”

  白宋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既封建又開放的發展讓人不知道該做出什麼表情。
  “現在我們是新婚夫夫,應該好好瞭解一下彼此,”潛蛟繕湞把白宋轉個身,壓在池邊,兩個人的腰部以下緊貼在一起,“你的父母告訴我,光靠網絡瞭解社會是不夠的,你可以多教我。”

  我倒是覺得你什麼都懂了……白宋的回答被吻堵在在了喉嚨裡,閉上眼時,他突然覺得自己還真可悲,隨便一撩撥就會有感覺,明明有那麼多懸而未決的事情擺在眼前。

  在溫泉裡本來就讓人頭腦發熱,長久的深吻結束後,白宋頭暈暈的,繕湞把他往上託了托,讓他坐在池邊分開雙腿,又伸手沿著他的腹部摸到胸膛,按着他躺倒。
  白宋感覺到自己的腰被托起來,背躺在地上而臀`部懸空,繕湞對著他的兩腿間惡意地吹氣,然後親吻那微微有些抬頭的性`器。嘴唇碰到敏感的頂端時,白宋身體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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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花深處,下(1)


  “你這裡很漂亮,真的,非常精緻,大小也符合美感的標準……”繕湞評論着。
  “閉嘴!”
  白宋側着臉,閉眼不看他。繕湞俊美的五官、少見的銀髮非常優雅高貴,但只要說超過三句話就會微妙地有點破壞形象。

  繕湞笑笑,不再說話,邊賞玩般梳理着那裡的毛髮,邊專心地含住了它。

  雖然白宋交過男朋友,但他不是那種身經百戰的類型,有很多技巧是他從沒體驗過的。他難以自控地弓起身子呻吟時,在寬闊的浴室外面,兩個穿西裝的村民——或者該叫他們工作人員,正端着厚厚的合約皺眉。

  “你覺得他們還要多久?潛蛟大人的合同今天下午無論如何得快遞出去,明天得到北京。”
  “幾小時還不夠嗎?不要緊的,你別忘了其中一個可是人類。”
  他們嘆着氣轉身離開。

  浴室裡,不僅臉頰、全身都微微發紅的白宋剛發洩完一次,比昨天略稀薄一些的精`液粘在繕湞的下巴和脖子上。繕湞用嘴唇把水痕塗抹在白宋的身上,並抱起他的下半身,吻了一下微紅的後`穴。
  “禮尚往來一下?”說著,繕湞自己也坐上池邊的石頭,讓白宋靠近自己腿邊。雖然昨天已經親身感受過一次了,但那時繕湞根本沒脫一件衣服,這是白宋第一次近距離看到對方的性`器。
  白宋側趴在繕湞身邊,低頭去碰觸它。他很驚訝昨天這麼巨大的東西插入過體內,而且自己還沒受傷。這尺寸簡直像那些做過特效的小電影裡似的。

  因為沒辦法全都含進去,白宋用手撫弄露在外面的部分。他感覺到那東西在嘴裡漲得更大,因為它卡在那裡,白宋幾乎做不出從前好不容易學來的某些理論知識動作……因為嘴被撐得太開了。
  繕湞本來在白宋的嘴巴里緩緩移動,突然他稍微往前一挺,前端擦進喉嚨,咽部的生理反應讓白宋難以保持這個姿勢——

  “唔……”繕湞托着他的下巴移開,剛才被後牙蹭了一下,還挺不好受。
  白宋抬起頭:“不好意思……”
  “老天,你四顆智齒都全長出來了,三十二顆牙,還一顆都沒歪,好幸運,真不愧是被命運選中的人。”看到白宋有些尷尬的表情,繕湞沒有計較被牙齒蹭到的事。他把白宋扯回溫水裡,像幫他洗澡般撩起水撫摸他的身體。

  白宋趴在石頭邊,繕湞的銀髮掃過肩頭,垂在他頸邊。火熱的器具頂在白宋身後,想到剛才近距離觀察過的大小,白宋身體難以控制地繃緊着,而繕湞則慢慢地用手指讓他適應和放鬆。
  被進入時,白宋雙手交疊着,把頭埋在臂間,抱怨地說:“你不是……神話生物嗎,你就不能想想辦法。”
  “什麼辦法?我也不想把自己變小或把你變鬆,”繕湞俯下`身舔了舔白宋的後頸,“總會適應的,我們將來也有的是時間啊……”
  “但是太……啊!”突然被進去了很多,白宋的額頭冒出不少汗珠,並不僅因為這裡的熱度。

  和昨天一樣,還沒全部進去時,繕湞就開始進出起來,每一次都再頂進去一些。他們兩人的腿的泡在溫水中,白宋腰部放低、抬起臀`部,從大腿根下幾寸開始沒進水裡,露在外面的部分隨着交`合的動作晃動,顯得更加情`色。
  終於被插到底時,隨着那一下撞擊,白宋發出忍耐的低嘆,抽出去時划過敏感點的粗大物體又讓他舒服地呼氣。
  這種尺寸傢伙真是讓人又愛又恨,隨便動一動就會頂在那個點附近,但是又漲得讓人受不了……白宋被熱氣蒸得暈乎乎,一邊像小動物般發出輕哼,一邊迷糊地想著。

  這時,在隨着對方節奏的一次次顫動中,白宋想起了一件很關鍵的事——昨天那次!這個‘不是人類’的傢伙射`精的量!

  “嗯……你這次,”他艱難地回過頭,並不知道自己蒙着水氣的眼神有多迷人,“別再在裡面……”
  “我還沒到呢。親愛的。”繕湞雙手摩挲着白宋的腰,用一次次刺入打斷他的話。
  白宋因為對方嘴巴的服務已經射過一次,現在身下的東西又漸漸硬了起來,它垂在那裡,有時會划過溫水,微妙的溫差刺激着前端,讓白宋不安地扭動着。
  繕湞抱住他的腰往回拉,變成兩個人都跪在水裡的姿勢,只有腰以上露在水面外、攀着池邊的圓潤石頭。改變姿勢的瞬間白宋也被插得更深。水面因為兩個人愈發激烈的動作嘩啦啦響着,白宋感覺得到,繕湞的雙手都摟着自己、還不時在玩弄自己的胸前,可是,胯間的器官卻像也被什麼包裹着一般,甚至還有被挑`逗、被什麼惡意地撥弄着頂端小孔的感覺。
  “舒服嗎?”繕湞從後面咬着他的耳垂,“我可以讓水幫忙做很多事的。”

  一邊覺得驚奇,一邊又沒辦法分心想那些,白宋在快感中幾乎頭暈眼花。身後的傢伙體力太好,如果手邊有表,白宋還真想給他計時看看。因為前面一直被挑`逗、但又得不到最終的釋放,白宋全身酥麻又敏感,身體幾乎要完全軟下去。漸漸地,包覆住他陰`莖的觸覺似乎消失了,即使現在沒有被撫慰,他知道自己馬上就要射`精了。
  也許繕湞能夠察覺到白宋的感覺,他故意抽出來大半、再朝着那個點的區域用力碾蹭。
  白宋難以忍耐,一邊被撞得不斷挺身、一邊腰身顫抖着射`精了。結束時,他用手推着箍緊自己腰部的胳膊,再次喘着氣說:“這次別在……”
  但是他又沒能說完,一股滾燙的液體猛地灌進肚子裡,繕湞一邊抽送着一邊射了出來。

  白宋有點慶幸,現在的自己連叫都叫不出多大聲、更別提說話了。如果能好好說出一句話,他保證自己一定會不停地說“這不科學這不科學這不科學這不科學這不科學這不科學”……無論是起因經過結果還是時間地點人物都不科學啊!這個溫度和數量也完全不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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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花深處,下(2)

  結束後,他倆一起淋浴。白宋被繕湞摟在胸前一起沖澡,肚子裡的東西和水流一起從兩腿間不斷流下去。
  他用熱水擦着臉,聽繕湞說,那個溫泉並不是天然的,其實是人工熱水,會定時換掉,而且本身就是為迎接歸來的神話生物們建造的,並不是公共浴室。這讓白宋的罪惡感減少了一些。畢竟在浴室搞這些總覺得很對不起別的使用者。

  繕湞通過接吻輸送清涼的氣息、讓白宋保持清醒,不然在熱氣騰騰的溫泉裡呆這麼久,人類早就要虛脫了。即使如此,白宋也還是連午飯都沒吃就繼續睡了過去。醒來時,繕湞坐在他的床邊玩他的電腦,看起來已經自動連上了網絡。

  門開着,五歲的小妹妹穿著一身粉色的層疊洋裝跑進來,叫他倆去開會。他們兩人分別牽着小女孩的手,被帶到活像在召開大公司董事會的會議廳裡。

  貴婦人一樣的母親,威嚴高大的父親,洋娃娃般的小妹妹,曾經看起來懵懂又土氣、但現在都穿著職業套裝的鄉里鄉親們……白宋幾乎沒怎麼聽清到底是開什麼會議。
  他時而愣愣地看著激動地發言展望未來的爺爺,時而張着嘴盯着正在演示各國各地區情況的巨幅屏幕,時而……側過頭震驚地發現,潛蛟繕湞穿著白色鑲金邊的古裝、低着頭偷偷用一個智能手機刷着微博。

  會議後,他被“巫者海川”和“祝者愛鳳”帶著走出房間,穿過藏在平房小村莊某間大屋的暗道,通向外人難以找到的另一片區域。它隱藏在因角度而難以被察覺的山川和叢林間,像古時候的奇妙陣法一樣,任憑外界的人怎麼尋找,也無法進入被隱藏的另一片天地。

  走在他身邊的母親正用耳麥和人講電話,聽起來是關於另一個省、另一批人的事情。白宋站在古式的石橋旁,遠處細長的瀑布穿過多色樹葉之間,落向一潭碧水,從高崖到谷底,像修棧道般錯落懸空着幾座飛檐樓閣,橋下有小溪穿過,溪邊是本來不該在這個季節開放的滿林桃花。

  “其實你昨天就是從那裡被扔下來的,當時你一定不知道是怎麼走過去的吧。這裡的路很神秘的。”繕湞指指瀑布的頂端。

  母親打完電話後,回身拍了拍白宋的肩:“明天開始培訓,全部課程下來大約要半年呢,兒子,加油吧。”
  白宋的腦子還有點迷糊,只是隨便點了點頭。接着,宋愛鳳又拍了拍繕湞的胳膊:“別急,來日方長。我這個傻兒子你多照顧了。”
  白宋臉紅得要爆炸,他聽出了母親這話裡的意思。被長輩提點這些,總是讓人渾身不自在。


  漫長的、被留在家鄉里的“培訓”開始了。白宋在學到關於水神的知識時才知道,例如潛蛟繕湞這種生物,不是真正的神仙,並不能保佑風調雨順之類,那是龍神的工作;甚至在絶大多數的河川、深潭中,連蛟都沒有,只不過古代時有不少人盲目地獻祭,被推落水中的新娘多半都淹死了,還有一些會被河裡的魚精偷偷救走。

  白宋有些關心自己所扮演的究竟是什麼樣的角色。後來他知道,除了那些因人們的無知被白白淹死的以外,獻給潛蛟的新娘如果不被接受,她就會被遣返;如果新娘自身不接受潛蛟,她就會被洗去見面的記憶後再遣返。

  “原來……你是這麼講文明懂禮貌的?”白宋合上手裡古籍所改編的簡易教科書,看向正站在開放式衣帽間前、一件件試穿當代款式衣物的繕湞。
  “那當然,我不是隨便誰都喜歡的。”原本垂至膝窩處的銀髮被修剪到及腰長度,繕湞正在對鏡打領帶。


  半年的培訓雖然封閉卻並不閉塞,在這期間,白宋租住的屋子裡一切個人物品都被神秘地快遞了回來,讓他十分感嘆這個組織觸及之廣。

  再次離開桃花村時,正是秋高氣爽。白宋乘坐從未見過的地下軌道來到縣城,從一個很像黑網吧的地方鑽出來。小姨送他坐上前往省城的長途車,白宋暗暗發現,小姨就是那種“因為肯定會在外發展,所以一生也不知道桃花村真相”的家人。

  白宋又重新回到了“普通”的生活,他不明白那些保密協議和長達半年的培訓有什麼用。回到城市,他還是得去租房子、找工作,唯一的區別是自己現在卡里的錢比較夠用。

  潛蛟繕湞作為回歸人世的神話生物,還要在桃花源裡多住一段時間,據說隨着世界各地此類計劃的完成,這些奇妙的復生者有不少麻煩的事情要處理。

  白宋找到了一個網站維護的工作,在一家規模不大的公司。上司年紀輕輕但邋遢憔悴,同事們消極怠工沉默寡言。上班幾個月後,白宋開始有點後悔,為什麼不同意留在老家工作呢?那些簡直像科幻大片的工作間、秀麗得令人移不開眼睛的美景、神秘的身份和一切未知的細節……不是比城市裡庸庸碌碌的生活強多了嗎?

  好不容易從擁擠的地鐵裡衝出來,走進路邊小店吃完一份蓋飯,白宋邊走邊用手機瀏覽網頁……這還是在桃花村時繕湞用過的那一台呢,這手機本來就是給白宋的,只不過一直被繕湞霸佔着。

  現在他每個月有家鄉的租房補貼,所以租了整套小一居室,不用和人合租了。老家也夠小氣的,明明都霸氣到那個程度了,幹嘛不乾脆給我買一套房子呢……白宋這麼想著,踢掉鞋子脫下外套,打開電視機,然後就去洗澡了。

  浴簾後面的手機響起來,竟然是老家的小妹妹在聊天工具上敲他。小妹妹的網名叫“冷月•露雅娜•琉榴”,每次看到這個名字白宋都一身冷汗。

  “哥哥,聽說你通過實習期了?太好啦,媽媽說祝賀你。”
  “是啊,不過她怎麼知道的?小宋你打字真快,一點也不像才五歲。”
  “嘻嘻嘻,媽媽當然知道呀,她說城隍對哥哥你很滿意,說你能長期工作啦!”
  看到這句話,奇怪的感覺湧上心頭。
  “哥哥,我明年也去城裡上小學!”
  “哦,好啊,乖。”

  白宋放下手機,沒理會那上面依舊在滴滴滴響着的提示音。城隍對我很滿意?城隍??

  突然,燈滅了,白宋關掉嘩嘩流着的熱水,聽到外面電視沒了聲音,似乎停電了。他摸黑擦了一把臉,抓起手機照明,發現之後又有一串留言:
  “兒子,這是你妹妹的號,我是老爸。”
  “她告訴你了吧,城隍對你很滿意,你也通過了涉密考察,之後你就可以轉正式工了。”
  “培訓內容沒忘了吧?哈哈可別還給我們啊。”
  “城隍他們辦公環境比較精簡,你別在意,太豪華的辦公地點也不合適對吧。”
  “明天他就會找你談話了,好好表現。”

  白宋舉着手機、讓它遠離自己濕漉漉的頭髮,回覆說:“我說老爸,您在說的是什麼,是我的公司嗎?”
  “對啊,他們暗中偷偷聘了你,得先考察。”
  “我上班的不是‘七色文化發展有限公司’?”
  “呵呵,看起來是吧。你老闆姓秦是吧,特邋遢,老不梳頭似的,面黃肌瘦,對不對?”
  父親打完這句話還發了個笑臉表情。
  “對啊,真是這樣!”白宋的心底有開始燃起興奮。
  “你爹我年輕時就在他手下幹過活,雖然時間挺短的。他人不錯,你要好好幹啊。”

  白宋對著因停電漆黑的浴室一角笑起來。這太誇張了,城隍,冥界的地方官,可以簡單理解成相當於人間的市長……這個詞他從小就聽過,但對它的認知僅限於某個連鎖小吃。在家鄉的半年培訓裡,他才知道這個神職真實存在。

  正在想像明天老闆找自己談話的場面時,白宋突然聽到浴室外有點聲音。他在洗衣筐邊輕輕放下手機,屏幕向下。

  他趴在門上仔細聽,似乎有輕微的腳步聲,從門口到室內,然後響起輕輕翻動櫃子、開關抽屜的聲音。
  小偷?他是怎麼通過樓外門禁的?難道門禁系統也停電了?因為不知道對方有幾個人,白宋不敢貿然開門出去,現在室內一片漆黑,小偷大概不知道關着門的衛生間裡有人。
  但偏偏就在這時,手機裡新消息的提示音響了起來。

  白宋傻眼地看著手機,還沒想出來該怎麼辦,似乎闖入者已經跑到了門口,重重撞擊在衛生間門板上。門是朝裡開的普通木門,要撞開可並不難。從撞門的頻率看,對方似乎真的不止一個人,白宋摸起一根拖把時,門已經被撞開了。

  由於沒有光線,白宋只看到似乎有兩三個黑影撲了進來,他揮起拖把打過去,但不出意外地,兩三下就被對方制服了。有個人按了一把洗髮水抹在白宋臉上,讓他張不開眼睛。

  白宋被從衛生間拖出去,按在地板上,翻抽屜的聲音又響了幾下就停止了,似乎匪徒圍在自己身邊。
  他的手被反剪在背後,接着對方竟然分開了他的腿。白宋心裡一驚,自己是喜歡男的沒錯,但怎麼就倒霉的能遇上對男人感興趣的匪徒?難道自己有奇怪磁場不成?

  “錢包在沙發上手機在洗衣筐上還有個電腦在書桌上!你們別亂來,我沒見到你們的臉,我不報警!”
  感覺到有幾隻手掌在自己身上游移,白宋嚇得渾身僵硬。

  闖入者惡意地捏了他的陰`莖一把,兩隻手挑`逗着他胸前兩顆乳珠,還有兩隻手更大角度地分開他的腿,似乎沾了什麼黏糊糊的東西,直接對準後`穴刺了進去。白宋抗拒地扭動着,但完全無法撼動那些人的壓制。

  “住手……別這樣!我有病!真的!不騙你們……”白宋搜腸刮肚地想辦法,但對方並不住手、且一聲不吭。
  進入他體內的手指惡意地刮擦、抽動,同時還有幾隻手捏揉着他身體各處。歹徒似乎完全不把那“我有病”的宣言放在眼裡,一個散發熱度的東西抵在白宋的臀縫上,對方抽出手指,兩手扒住白宋的屁股,用力插了進去。

  白宋因為這粗暴的刺入而渾身打顫,咬着牙想逃走卻做不到,反倒被越進入越深。突然,意識清醒了一點的白宋覺得有什麼不對……

  為什麼有好幾個暴徒卻沒有這麼多腳步聲?

  插進體內的兇器開始變着角度攪動起來,白宋的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淚水,胳膊掙脫了壓制,狠狠向身後捶了一下——雖然沒能打中什麼。

  “潛蛟繕湞你個神經病!玩強`暴遊戲很有趣是嗎!”
  他羞憤地大叫着,抓過沙發巾想抹掉臉上的洗髮水。

  身體上好幾隻手的觸感消失了,只有握著他腰部的手和體內的東西還留在那裡。接着,熟悉的聲線在他身後笑起來:“你竟然發現了!真厲害。這點小幻術騙不到你啦?”

  “神經病!不能好好出現嗎!你嚇死我……啊!”
  性`器突然在體內又動了一下,白宋現在非常想把那張符合少女審美的臉用力向兩邊扯,只不過這個姿勢讓他根本做不到。

  室內的燈光重新亮了,白宋被攬着腰提起來,以插入的姿勢被帶回浴室。繕湞擰開熱水,把白宋壓在瓷磚牆上,幫他洗掉臉上的洗髮水。

  能睜開眼睛後,白宋扭過頭,看到繕湞的銀髮染成了淡金色,白襯衫已經被水徹底打濕。他把性`器暫時抽出來,讓白宋轉了個身,白宋剛想開口責問,他就用親吻堵住了那些語言。

  看起來變成了現代人呢……白宋用眼角餘光看到對方的打扮。接着他感覺到自己又被托高,被重新進入,下腹彷彿竄起一股熱流,沿著腹部以及脊背攀援。

  “這樣很累,還……浪費水!”白宋的身體一顛一顛的,艱難地伸手出去關掉了熱水,“去床上……”
  繕湞啃咬着他的脖子,抱著他,以插入的姿勢走出去,把他壓在床上,重新開始動作。

  被遺忘在洗衣筐邊的手機上,來自老家的留言一直無人理會:
  “你的夫君潛蛟繕湞就要去找你了。他說讓我們別說夫君,說基友,說這是你們年輕人的叫法。”
  “他明天可能會和你一起去上班,然後一起向城隍報到。”
  “你年輕,他不是人,我們能理解,但是還是工作為重啊,別太累。”
  “他說銀髮在人類裡少見,就染了個金色的。”
  “爸爸媽媽祝你們夫夫和睦,百年好合,工作順利!”

  從這一年開始,曾經平凡的白宋再也不會是個普通人了。不管是他的工作,他的家鄉,還是他的戀人。大到人生目標職業規劃,小到床笫之歡的持續時間,白宋這輩子都從這一年裡改變了。

  ==================
  end~啦!
  ==================

  ……咳。這個世界觀下還會有別的故事……包括那個城隍神馬的……_(:зゝ∠)_
  以及樓上GN說對了!真的有點林中小屋感哈哈哈哈!(……雖然不恐怖……

  1. 靈異・神怪.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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