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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馨甜蜜的BL文大好~




再寫肉文就剁手 by 叫我小肉肉(大神寫手腹黑攻x肉文寫手天然受) :: 2013/02/27(Wed)

品質保證肉質鮮美..大家都知道的(*ノωノ)

文案
肉文寫手和大神的溫馨愛愛~
必須寫在前面強調:非自傳,非自蘇,萌萌溫馨小肉文,非長篇
屬性分類:現代/都市生活/腹黑/正劇

攻:楊凱悅 受:錢小弦



  如果要問錢小弦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是什麼,那一定是在一年前的一個暑假由於太過無聊,在他潛伏已久的DQ中文網紅燒區小試牛刀,燉下了人生中的第一塊肉。

  燉肉這種事情,是一門手藝活。作為專注吃肉二十年的宅男錢小弦來說,惜同志肉文,略輸文采;島國GV,稍遜風`騷。當gv啊N18啊已經無法滿足他日益膨脹的擼管欲`望的時候,錢小弦打開word,邁出了踏上燉肉征程的腳步,引得無數大臉妹競折腰,從此開弓沒有回頭箭,天天彎弓話大雕。

  這天,錢小弦擼完一發他的人氣新文《總裁輕點》,發送完畢,起身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坐在電腦前僵硬了的筋骨,坐回電腦前輕盈地F5.

  果然,短短幾分鐘,沙發地板地下室都被佔滿了。

  哦哦哦搶沙發,癢癢大人威武霸氣!吃肉吃到一本滿足!(抹嘴回味

  №302☆☆☆羊奶燉肉於2012-07-0216:02留言☆☆☆

  嗷,大大的肉又刷新下限了,求腹黑總裁把小僕人按在落地窗上做做做,不要停23333

  №303☆☆☆萬里之外取樓樓貞`操於2012-07-0216:03留言☆☆☆

  女僕裝GJ!快快用小菊花夾住小攻然後一舉榨幹他!!【完全崩壞了_(:3」∠)_

  №304☆☆☆一根大屌粗又長於2012-07-0216:03留言☆☆☆

  這群姑娘真是一個個比他這個純爺們兒更沒下限,錢小弦讀著她們可愛的顏文字,覺得心頭暖暖的。雖然他不算是個大手,而且只會燉肉,但是能在這麼個有愛的地方,跟一群黃暴的妹子們毫無性別障礙地交流,被她們喜歡,讓宅男錢小弦很是捕捉到了生命的價值和餘熱。

  屁顛顛地打開微博頁面,一條私信蹦了出來。

  莫非又是跟我表白的?現在的妹子太過熱情真是hold不住。掛著猥瑣的笑容,錢小弦點開私信,傻了。

  寄件者是個叫二八草凜的姑娘,她嚶嚶了足足100個字,然後才說正題:菊花癢癢大人!我是你苦逼的忠實讀者,剛買了你的新書《這個大哥有點壞》,沒藏好,被我小舅拿去翻了嚶嚶嚶……小舅把我狠狠地罵了一頓,問我小姑娘家家怎麼能看這種書,還把我的書給沒收了,大大求安慰啊!!

  錢小弦扶額,點開這姑娘的微博,發現尼瑪原來是個高三黨,回覆道:「妹子啊,我的書是十八禁的,你滿十八了麼?」

  「沒有!不過明年就滿了!大大不要注意那些細節,快安慰我安慰我!」

  錢小弦覺得自己無從安慰起,考慮了半天,回了一條私信:「等你滿18了,我再補送一套《這個大哥有點壞》給你,成麼?」

  「嚶嚶大大太善良了!我會繼續努力做我小舅工作,讓他把書還給我,不忍心讓大大破費!」

  錢小弦都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好了,危害祖國花朵神馬的,真的不是他的本意。不過,這年頭,連舅舅這種生物都管的那麼寬麼?

  真是可憐的妹子。這個意外讓錢小弦沒心思刷微博了,關掉頁面,一看電腦右下角的時間,快十點了。

  中午十一點他有個面試,面試的單位是他學校附近的一家連鎖書店,作為外地生,錢小弦放暑假不回家,是住在學校的。他琢磨著靠寫文那點收入,最多夠他在學校每頓飯多打一個雞腿,再要幹點別的就不夠了,大二學生的暑假既沒有考研的壓力,又沒有工作的煩惱,不如去打個小工賺點外快,來年的日子也能過的寬裕點。

  最重要的是,他的偶像弦外知音大大要出版新書了!大神就是大神,一套新書五本下來就是三百大洋,對於一個苦逼學生仔來說實在是比不小的數字。可是作為知音大大的腦殘粉,又不能眼睜睜看著大大出書了不支持,一咬牙一跺腳,那是吃一個月鹹菜泡饅頭都要去支持的,何況他現在可以去書店打工。

  面試他的人是書店的老闆,錢小弦以為會是個四五十歲的中年人,沒想到卻是個俊朗溫和的青年,看著比他大了五六歲,滿身的書卷氣,讓人看著就覺得十分舒服,連說話的聲音都低低沉沉的,跟播音系出來的人似的,很是好聽。

  老闆問了他幾個常規的問題,確定了他可以打工的時間,對他笑笑,說:

  「如果可以的話,我會準備好合約,請你明天就到崗可以麼?工作不複雜,邊培訓邊工作應該問題不大。」

  「好……」錢小弦沒想到事情會那麼順利,根本找不出來拒絕的理由。

  想到一個月後拿到薪水就能去買書,老闆還是個帥哥,錢小弦跟打了雞血似的。回家後,迫不及待地發了一條微博:面試過了,哥也是個有工作的人了!軟妹幣!我來了!知音大大,你要等我!為了你,我拼了!

  這條消息才發出去,就被轉發了五六條,而且無一例外地,都@給了弦外知音。

  少先隊員賈小純:@弦外知音,我們的@菊花癢癢大人為了大大把自己賣啦!大大感動不感動!

  大梧桐大:@弦外知音大大,得腦殘粉如此,夫複何求?

  好大一隻青椒啊:大大對@弦外知音大人真是一往情深,求在一起。

  圓莖香:求合體@弦外知音//@好大一隻青椒啊:大大對@弦外知音大人真是一往情深,求在一起。

  太子哀家看好你喲:洞房現場直播來一發!!@弦外知音//@源莖香:求合體@弦外知音//@好大一隻青椒啊:大大對@弦外知音大人真是一往情深,求在一起。

  錢小弦看到這條微博被@給他的偶像,心裡又怕又臊又有點不可言說的興奮!這群妹子唯恐天下不亂,每次只要他一在微博對知音大人表白,她們就雞血上頭,各種@弦外知音。雖說他知道知音大大十幾萬的粉絲,每條微博的轉發量都是幾百上千,不可能開著陌生人的@坐等騷擾,可是看到自己的名字和偶像聯繫在一起,錢小弦不激動都是不可能的。雖然妹子們越轉越離譜,連洞房神馬的都出來了……

  默默地點開弦外知音大人的微博,想看看他最近在忙什麼,可正正經經的微博,除了出版消息,連和粉絲互動或者轉時下熱門的搞笑微博都很少,那麼正經的大人,就像遙不可及的天神一樣,錢小弦的腦袋耷拉下來,更不相信有朝一日他會注意到自己了。

  這也是正常的吧,他安慰自己,你不過是個小透明罷了,只要默默的愛大人就夠了!做人不能貪心!

  書店的工作對錢小弦來說並不複雜,除了新書到貨後上架,平時整理下被顧客亂放的書外,就沒有別的事情了,可以說空閒的很。

  沒事的時候,錢小弦就拿著自己的爪機刷微博,寫梗,或者乾脆爪機碼字,雖然每更只有四五百字,大概就是一個kiss的量,讓一群大臉妹大呼菊花大大自從上班後就變得短又小,一點都不過癮。

  錢小弦猥瑣樂:

  再說我短小,我就一句叫`床一個月,一場床戲寫半年,一字一更!

  №335☆☆☆菊花癢癢於2012-07-0309:12留言☆☆☆

  ╭∩╮(︶︿︶)╭∩╮大大你菊花癢癢了吧?渣受!

  №336☆☆☆快看大伯在飛於2012-07-0309:18留言☆☆☆

  ╭∩╮(︶︿︶)╭∩╮癢了你就撓撓,渣受!!

  №337☆☆☆八爺林蛋小2012-07-0309:19留言☆☆☆

  ╭∩╮(︶︿︶)╭∩╮遞癢癢撓,渣受!!!

  №338☆☆☆真時差黨於2012-07-0309:19留言☆☆☆

  叫老衲何事?哎?還有隊形的嘛……沒排好隊羞愧出貼,不過還是要罵一句:不幫你撓!渣受!

  №339☆☆☆癢癢撓於2012-07-0309:22留言☆☆☆

  被讀者齊刷刷地罵渣受,深深覺得自己有些抖M的屬性,被罵的好開心鬧哪樣……

  「看什麼呢那麼高興?」老闆低沉的聲音從身後響起,錢小弦嚇了一跳,把爪機藏好,靦腆笑笑說:「沒,沒什麼……一大早沒什麼人,就……就刷十萬個冷笑話呢……」

  老闆沒多問,也沒責備他上班不專心,反而拿出了兩個熱乎乎的包子和一包牛奶說:「沒吃早飯吧?看你一大早跑得氣喘吁吁的,我猜你沒時間吃,去對面的永和大王買了兩個牛肉包,你不嫌棄的話墊墊肚子,不然一會沒力氣幹活。」

  錢小弦眼淚要飆出來了,老闆好溫柔好體貼好周到好善解人意!他昨晚更新到太晚,今天第一天上班險些睡過了頭,哪裡還有時間吃早飯。沒想到老闆明察秋毫,還把早飯送上門,讓人怎麼不內流滿面。

  老闆淡定無比把包子和牛奶塞他手上,說:

  「吃完後,記得去洗手間把鈕子扣對了,一會被客人看到,就不好了。」

  錢小弦低頭一看,襯衫的鈕子全部扣錯,還不是錯位了一個,整整錯位兩個!這回人丟大發了,錢小弦一瞬間被羞愧俘虜,臉紅成了個傻`逼,結結巴巴,語無倫次地給自己掩飾說:「老闆……我我我我……你能不能當做這是今年夏天的最新款式,斜扣風!」

  「沒事,先吃飯,十點會有一批書到,你留意一下。」

  楊凱悅努力裝平靜,抑制著自己不要笑出來,這小子太可愛了,還斜扣風呢,神經要粗到什麼程度才能把鈕子扣錯兩個,一個男孩子臉紅成這樣,真是太少見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到辦公室坐下,還是忍俊不禁笑出了聲,心想,這個暑假,可能不會無聊了。

  老闆走後,錢小弦才慢慢恢復了正常的臉色,手上的兩個包子和牛奶就像是他丟臉的目擊者一樣,他羞憤難當,剛想往嘴裡塞,還是忍不住拿出手機拍了個照上傳微博:

  菊花癢癢:#一大早就賣春#老闆是個好人,還給我送早飯,可是我做了蠢事丟人了,老闆會不會嫌棄我!!

  @彎江的拖延症一直沒治好:賣春GJ,癢大大你要笑死我23333333333

  @小四隻是個二二啊:哈哈哈哈哈賣春。。。順求蠢事!求詳細!求細節!

  @緤江:你都賣春了,老闆敢嫌棄你我們去罵他渣攻

  @一百根雞翅膀:大大,你要給@弦外知音大人戴綠帽子了嘛?你個不守婦道的男人!!!

  錢小弦看到一瞬間蹦出來的四個回覆,再看看自己的微博,一下子想死的心都有了,邊狼吞虎嚥把包子往嘴裡塞,邊用力按刪除鍵,誰想到網路信號不給力,刪除請求怎麼都發不出去……

  「請問你們店長在麼?我是墨香出版社的送貨員,請你們簽收一下。」出版社的人比想像中來的早,錢小弦只能默默藏好手機,把最後一口包子塞嘴裡,使勁嚥下去,接待人家說:「我這就去通知我們店長,你稍等。」

  這次的書到的比較多,足足有二十箱,楊凱悅蹲在地上教錢小弦拆箱後該怎麼登記才不容易把書弄亂,錢小弦認真地聽著,突然眼睛一亮,箱子裡有一本他熟悉無比的書,他拿起來一看,果然是弦外知音大人去年的一本舊書《傾國》。這本書算得上到現在為止錢小弦最愛的一本了,也沒有顧忌老闆就在旁邊,高興地叫起來:「這本書不是絕版了嘛?怎麼我們書店又進了!真是太好了,我還想再收一本做珍藏呢。」

  看著他毫不掩飾的興奮,眼睛亮得不像看到一本書,反而像看到什麼稀世珍寶,楊凱悅笑了,問:「你很喜歡弦外知音?」

  「當然了!你不知道!我是他的超級腦殘粉!」錢小弦像摸愛人一樣摸著書皮,亢奮至極地介紹他心愛的知音大大:「老闆你不知道,弦外知音的書真是寫的太棒了,我這次來打工就是為了存錢買他下個月要發佈的新書,你有沒有看過這本《傾國》?寫的簡直感人肺腑,我一邊看一邊哭,把我媽嚇得要帶我去看精神科,以為我受了什麼刺激呢。但是真的真的很好看,我強烈地推薦你!你只要看一頁一定會像我一樣變成他的腦殘粉的!」

  「是嗎?」聽錢小弦這麼繪聲繪色熱情洋溢地誇讚這位作者,楊凱悅有種說不出的心癢,單純的青年毫不羞澀地表示著他對弦外知音的喜愛,眉眼閃動之間,儘是恨不得把全世界都發展成自己腦殘粉的渴望,圓圓的眼睛提到弦外知音的名字時閃閃的,很是可愛。他心裡有點發燙,卻沒有動聲色,點了點頭答應說:「好,我會看的。」

  他心裡有點發燙,卻沒有動聲色,點了點頭答應說:「好,我會看的。」說完,帶有溫度的眼神認認真真地看著錢小弦,突然轉了話題,問:「為什麼鈕子還沒扣對,斜扣風?」

  尼瑪!又丟人了!

  錢小弦耳朵有點發燙,放下《傾國》,撓撓腦袋不好意思地說:「出版社的人來早了,我都沒時間管,現在扣,現在就扣!」他傻呵呵地笑著,當著老闆的面,動手解開了他的白色襯衫。

  本來,兩個人都是男人,就算不是男人,露個上身也沒啥,更何況錢小弦都算不上裸露了上身,而只是重新扣一扣紐扣罷了。可不知道為什麼,老闆卻沒有把眼神移開,反而堂而皇之,津津有味地看著他解鈕子。

  氣氛無端地就有些曖昧起來,錢小弦想轉個身再解,可是這樣一來,難免顯得矯情,又不是女人,難道還怕春光外洩麼?

  於是就算覺得有些彆扭,還是硬著頭皮把扣錯的鈕子全部解開了。

  「粉紅的。」

  錢小弦以為自己聽錯了,手上的動作僵住,問:「什麼?」

  「你的,乳`頭是粉紅的,真少見。」老闆的聲音淡定地彷彿在說他的襯衫是粉紅的,真少見。粉紅!!粉紅你妹啊!有這麼評價一個男人的乳`頭的麼?錢小弦一瞬間爆炸了,臉紅得像個傻`逼,手一用力,一個鈕子宣佈陣亡,滾啊滾的滾到了書櫃底下。

  「糟了!」他衝著鈕子滾動的方向飛奔過去,趴在地上翹著屁股,伸出手在地上摸啊摸,摸了半天都沒找到那粒鈕子,身體一個勁地往書架裡拱,屁股扭來扭去,被身後的老闆看光了都無知無覺。

  終於摸到了紐扣,錢小弦把它裝進自己的褲兜裡,順了順氣,剛才泛紅的臉還沒完全恢復正常,從楊凱悅的角度看去,很有點像做了什麼劇烈運動後的模樣,短髮有些濕濕的,估計是急出了汗。

  錢小弦手忙腳亂地爬起來把剩下幾粒鈕子扣好,抬頭問:「老闆,你那有沒有針線盒?我這樣,不太雅觀。」

  「是不太雅觀,這樣,你先把這些書整理完,中午來我辦公室吧。」

  楊凱悅一個上午心情都很好,有這麼一個活寶似的員工,是弦外知音的腦殘粉,身體還意外的誘人。他坐在老闆椅上回味著剛才的幾幕,一看就知道沒被人碰過的身體,散發著青澀的味道,乳`頭跟少女似的,竟然像櫻花的色澤一樣粉`嫩,被牛仔褲包裹著的臀`部很豐滿,一點不像他看起來的那麼瘦,扭來扭去晃蕩的時候,讓人不禁想像著如果是被人扒開了屁股抱在身上操,又會扭成什麼樣的風情,如果被玩得狠了,肯定會被弄哭的吧,大大的眼睛會泛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咬著嘴唇胡亂哼哼叫著亂七八糟的床,楊凱悅想著想著呼吸有點重了,他覺得自己好像是對這個新來的男孩兒產生了情`欲。

  楊凱悅喜歡清純的,不諳人事的漂亮青年,好還有點傻不愣登的,調教起來會格外的好玩。顯然,錢小弦這樣的很對他的胃口,雖然有點惡趣味,但他沒有辦法忍住他的蠢蠢欲動。

  既然是弦外知音的腦殘粉,追起來應該會比較容易吧?楊凱悅暗忖著,手機響了,打斷了他的思路。

  短信來自他正在讀高三的外甥女,他點開一看,滿螢幕的嚶嚶嚶嚶。

  小草:「小舅,你就把我的書還我吧,我保證好好學習,一定考上第一志願,菊花大大的文是我的精神食糧啊,你忍心讓我餓死嘛你忍心嘛!」

  楊凱悅眉毛一挑,回道:「這種黃色讀物也好意思說是精神食糧?垃圾食品還差不多。你好好學習,要我把黃色小說還你,不可能。」

  「小舅你無情無義無理取鬧!菊花癢癢的小黃文不是你想的那種垃圾,虧你還教我沒有調查沒有發言權呢,你去瞭解下菊花癢癢大人就知道你對他是有偏見的!」

  「這種低俗的作者,沒什麼好瞭解的,滾去學習去。」

  「嚶嚶你這個暴君!我不管,你去看看他的微博,他真的很萌很萌的!不是你說的那種只會寫小黃文的垃圾作者!你去看嘛去看嘛!」

  外甥女傳來了一條微博連結,楊凱悅本來想直接刪掉,他對這種只會靠賣肉博取眼球的作者向來是嗤之以鼻的,可是一下不小心按錯了鍵,智慧機自動跳轉網頁,打開了一條微博。

  菊花癢癢:啊啊啊老闆說我的乳`頭是粉紅的很少見是幾個意思???????幾個意思???????!!!!!!!!!

  楊凱悅坐直了身體,一股很奇妙的預感讓他認真了起來,往下移動螢幕,果然第二條……正是他今天早上給錢小弦買的包子和牛奶,而微博配圖的背景,正是他的書店。

  楊凱悅一下打開抽屜,拿出從外甥女那沒收來的《這個大哥有點壞》,先是默默吐槽了一下這種沒水準像九十年代言情小說的名字,打開書,覺得自己有必要認真地讀讀這本書。

  沒收書的那天,楊凱悅只是匆匆地掃了一眼,看到滿頁滿頁的限制級詞彙,滿心都是對這種無良黃暴作者坑害未成年小女生的憤怒,根本沒有仔細的看,現在認認真真地讀,卻發現自己可能真像外甥女說的那樣,誤會這個「菊花癢癢」了。

  他的書充滿著色`情描寫,尺度奔放大膽不假,可意外的,感情描寫也十分的細膩真摯。只是,這些肉實在是有些慘不忍睹,也就是騙騙那些連男人是什麼樣都沒見過的小女生吧,什麼淫汁橫流,整張床單都浸濕的零號,什麼一被插入就射`精的極品騷`貨,不科學,太不科學了。

  錢小弦被老闆調戲了後,太過惴惴不安,於是發了那條諮詢微博,想從妹子們那裡得到些安慰,可是那些只吃葷不吃素的大臉妹又哪裡是會安慰人的,一個個瘋狂地嘲笑他不說,提出的猜測一個比一個讓人驚悚。

  秋高樓花之宴:23333大大你竟然有極品櫻花小乳`頭,打滾求真相,沒有真相不星湖!

  睿逼周包包:乳`頭是粉紅色的,菊花是不是也是粉紅色的?想到就蕩漾到一臉血,捂臉嚶嚶~~

  笙歌寒冬吃紅薯w:斜眼看右邊,你們不要太跑題,這條微博的重點明明就是老闆對大大狼子野心,想把他吃掉好嗎!//@睿逼周包包:乳`頭是粉紅色的,菊花是不是也是粉紅色的?想到就蕩漾到一臉血,捂臉嚶嚶~~

  互粘:右邊+1,大大你可要好好地守護你的菊花啊,不過想到能在書架上play,意外帶感鬧哪樣//@笙歌寒冬吃紅薯w:斜眼看右邊,你們不要太跑題,這條微博的重點明明就是老闆對大大狼子野心,想把他吃掉好嗎!//@睿逼周包包:乳`頭是粉紅色的,菊花是不是也是粉紅色的?想到就蕩漾到一臉血,捂臉嚶嚶~~

  皇上您羊水破了:辦公室play也賽高!

  錢小弦哭了,剛想關微博,決定再也不跟這些不靠譜一心黃暴的小姑娘求助了,突然跳出一條新的私信,是一個很熟悉,算得上他閨蜜的妹子。

  冰天雪地舉著lz狂擼:「菊花兒,你不是真的被你老闆覬覦菊花了吧?要小心呀,這年頭男人也是會被強`暴的,你一個寫肉文的最清楚不過了好嗎?」

  就是因為太清楚了,錢小弦才各種驚悚害怕。他這人在三次元裡反應有點慢,可是一旦反應過來,簡直跟被害妄想症似的,能把無關緊要的事聯想到外太空,收都收不回來。

  錢小弦想,粉紅乳`頭這個梗如果到他手裡會怎麼樣。

  Option1:羞澀類小受

  小攻:你的乳`頭是粉紅的,很少見。

  小受臉紅著:是……是嘛……你過獎了……沒有你想像中的那麼粉紅啦……

  小攻:哦?那我來仔細看看到底有多粉紅。

  結局:推倒食之,省略xxoo八千餘字。

  Option2:坦蕩類小受

  小攻:你的乳`頭是粉紅的,很少見。

  小受一臉淡定:有什麼問題麼?

  小攻:有沒有問題,要摸一摸才知道。

  結局:推倒食之,省略xxoo八千餘字。

  Option3:主動類小受

  小攻:你的乳`頭是粉紅的,很少見。

  小受:喜歡嗎?摸摸它們,會變得更大更紅的……

  結局:推倒食之,省略xxoo一萬餘字。

  怎麼看都是被推倒的結局,粉紅乳`頭這個梗就發展不出什麼純潔的後續好嗎!他把以上腦補po出來給狂擼姑娘看,姑娘在那頭笑到打滾,說:「那你是哪種受?」

  菊花癢癢:「呸老子才不是受!說正經的,TAT我也覺得很危險,可是剛才我紐扣掉了,還傻乎乎地說中午要去他辦公室借針線盒……辦公室多危險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嗎?怎麼辦我要不要去?」

  冰天雪地舉著樓主狂擼:「當然不要去!老闆看上去就像披著溫柔綿羊外表的大灰狼,你小心被吃得連渣渣都不剩,到時菊花癢癢變成菊花慘慘了,窩們會心疼的!」

  菊花癢癢:「都答應好了要去的,不去難道不奇怪麼?」

  冰天雪地舉著樓主狂擼:「你就說你不小心把紐扣當糖豆豆吃掉了!」

  真是太不靠譜了……錢小弦眼看著時針滴答滴答地走向12點,馬上於阿姨就要來接班了,自己也到了午休時間……

  他先是去外面隨便吃了頓午飯,感覺那書店裡有個屬性不明的怪獸,喜歡粉紅色的乳`頭和美貌的男孩子,站門口就不敢進去了。

  「怎麼頂著大太陽在外面晃蕩?不是說好要去我辦公室釘紐扣的麼?」老闆不知何時站在他的身後,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錢小弦嚇了一跳,外面的太陽太大把他的腦袋曬得七葷八素,又遭遇到如此驚嚇,錢小弦想都沒想,脫口而出:「報告老闆,紐扣被我當糖豆豆吃掉了……」

  「……」

  從那以後,錢小弦自覺暴露了智商,平時去上班都不太願意和老闆打照面,實在迫不得已要交流,也是耷拉著腦袋,保持距離。一來防止像上回那樣遭到莫名其妙的調戲,二來實在是有點自卑,那是怎麼樣的二才會把紐扣當糖吃掉了!老闆一定心裡鄙視死他了!

  錢小弦的躲避楊凱悅是看在眼裡的,他知道上次那句話唐突了錢小弦,於是也不著急,悠閒地給他逃避的空間,這就像一個縱觀全域的獵人給自己看中的獵物四處逃竄的虛假希望,等待他自己撞上門來的感覺別有一番美妙的滋味。

  楊凱悅在一週內把錢小弦的作品和微博從頭到尾地看了下來。

  如果說看他寫的肉文,對他的印象還只是停留在一個內心黃暴,想像力豐富的小處男上,那看他的微博,就讓楊凱悅對他的感覺更豐滿立體了起來。

  微博記錄著他的生活(雖然大部分都是犯蠢),他的興趣愛好(昨天燉肉了,今天燉肉ing,明天會燉肉,後天還打算燉肉),和他的女性讀者們輕鬆溫暖的交流方式,即使光看他的微博,都會很容易對這麼可愛的男孩子產生好感,怪不得外甥女推崇他到這樣的地步,真是個會讓人心情很好的男孩子,就連給他留言的妹子們都可愛得不得了,不像自己的讀者,跟自己一樣一本正經,雖然深度是有了,偶爾還是覺得有些不夠意思。

  點了「關注」鍵,馬上就看到錢小弦的刷屏了:

  啊啊啊啊啊我不是看錯了吧????眼睛沒瞎吧????明天不是世界末日吧????本拉登和薩達姆沒搞基吧???嗷嗷嗷誰來捏我一下看看我是不是在夢裡刷了微博!!!!弦外知音大人竟然關注我了!!!!

  休與貧尼搶肉吃:恭喜小菊!賀喜小菊!你沒看錯!@弦外知音大人和你赤`裸裸的互粉了!

  糞鬥大菊花:秀恩愛死的快~不要太高調了哼唧~

  酷帥狂霸拽你值得擁有:那麼高興的事,不來肉一發以示慶賀麼?

  Abeunt_江南無所:右邊好主意+10086//@酷帥狂霸拽你值得擁有:那麼高興的事,不來肉一發以示慶賀麼?

  錢小弦笑得臉都抽抽了,這世上還有比被自己的偶像回關注更幸福的事情嘛?!絕壁沒有了啊!一個小小的關注,無形中像把他和絃外知音的距離拉近了許多,對著那個「相互關注」的提示傻笑了半天,私信視窗亮了起來:「

  「大大大大……真的是你啊……我我我有點激動……好好好喜歡你!」

  「呵呵,你好。」

  「大大也好!!太臉紅了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緊張什麼,我也是你的粉絲。你的文我都看過。」

  這怎麼可以!!!他寫的那些糟粕怎麼能污染他純潔的大大的眼球!錢小弦一瞬間想把自己寫過的東西全部刪了,毀滅一切小肉文存在的證據,可是被大大說也是他的粉絲,幸福的冒泡是怎麼回事,這世上果然是有比偶像回關注更幸福的事情,那就是被偶像說他也是你的粉絲!

  「好好寫文,我天天追《總裁輕點》,可不許坑。」

  「用繩命發誓!坑在我在,坑亡我亡!」

  錢小弦又語無倫次了,這一下午,他臉蛋泛紅,小心臟撲通撲通的一直跳,呼吸節奏一點也不勻稱,連工作都是恍恍惚惚的,幸好暑假了,書店的人不多,他可以隨時用手機和他的大神聊天。

  當天晚上,錢小弦瘋了一樣更新了萬字《總裁輕點》,底下的妹子幸福到都蕩漾了,紛紛猜測他那麼勤勞,是不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切,他才不會告訴他們,他親愛的弦外知音大人也在追他的文,為了他,自己也要好好填坑!

  打開淘寶頁面,錢小弦一咬牙從淘寶上又買了三塊備用電池,正版山寨牌,可以支持待機一個月!他可是等待著和他的大大隨時聊天的幸福粉絲!

  偶像不再是遙不可及,而是打開微博就能說上話的,這種變化讓錢小弦跌進了幸福的海洋,一天不和他的大大聊天就會若有所思,有時候又怕自己是不是太過麻煩,會惹大大討厭,糾結來糾結去,還是想跟他說說話,有時候只是打個招呼,都會讓他開心一整天。聽他誇一句自己,臉會紅成番茄,心臟會立馬心律不齊。

  所謂情場得意職場失意,錢小弦莫名其妙中了個大獎,和偶像大大拉近了距離,現實生活中卻為了他的老闆煩心不已。

  老闆一如既往地溫柔,會給他送早餐,指導他的工作,關心他是不是累了。雖然沒有再發生像上一次那一樣的言語調戲,錢小弦還是怕怕的。

  這是種很奇怪的感覺,說實話,錢小弦並不討厭老闆,一個帥哥對自己獻慇勤,無論如何都是讓人討厭不起來的。

  錢小弦只是有點慌亂,就算寫了再多男人和男人怎麼滾床單的,在感情上,他還是一個新手,即使心裡知道自己喜歡的物件應該會是男人,他也沒做好真的和男人談戀愛的準備,面對來自他人的示好,總有點不知所措。

  他的煩惱,現在通通有了傾訴的物件,那就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偶像弦外知音大大。在錢小弦眼裡,弦外知音和他作品所表現出來的感覺簡直是一模一樣的。他大氣,沉穩,擁有一個成熟男人才會具備的智慧,不管他遇到了什麼問題,弦外知音都能給他恰如其分的建議,而不是像大臉妹們一個賽一個的不靠譜。

  菊花癢癢:所以,大大我該怎麼辦……每次老闆對我好,我都惶惶不安……他是我老闆,我又不能拒絕他……

  弦外知音:你應該仔細想想,你對你老闆到底是什麼感覺,不敢拒絕他的溫柔,只是因為他是你老闆,還是你對他也是有好感的?

  錢小弦想了一會,回道:也不能說討厭,有時候還是挺高興的……畢竟有人對自己好什麼的……可是一想到被一個男人追求,就有說不上來的奇怪……

  弦外知音:你寫了那麼多同志小說,不要告訴我,你是直的。

  錢小弦鬧了個大紅臉,回:就算不是直的我也是處男啊!沒跟男的談過戀愛的!

  楊凱悅在那頭悶笑,回道:哦?那你只是不喜歡你老闆了?

  錢小弦:……

  弦外知音:不喜歡你老闆,那我呢,你喜不喜歡我?

  錢小弦傻了,臉上的溫度再也褪不下來。大大說的話是幾個意思?????他怎麼有點聽不明白了!

  弦外知音:錢小弦,我們見面吧,你是在A市沒錯吧,明晚我請你吃個晚飯,賞不賞臉?

  錢小弦狠狠地掐了一下大腿,把快要蹦出嗓子眼的心臟塞回去,他到底要不要去?心裡一個聲音在說:去吧去吧那可是你喜歡了那麼多年的偶像!他要請你吃飯是你上輩子修來的好嗎?

  另外一個聲音卻在拉扯著他的後腿:可是大大問自己喜不喜歡他!他還沒弄明白什麼意思啊!就這麼貿貿然的面基真的好嗎!

  理智再使勁拉後腿,還是抵不住偶像大人的誘惑,錢小弦顫抖著手,哆嗦半天,終於找準了按鍵,堅定地回了個:賞!

  打完才覺得,賞毛啊?賞小費麼?忙又回了一條:對不起大大,我我太緊張了,我的意思是我賞臉,幾點在哪裡,我一定會準時的!到時候大大要給我簽名啊><

  楊凱悅看著那個大大的賞字,想像著在辦公室外的青年抓耳撓腮,面紅耳赤的囧樣,不自覺就笑了出來,回道:"13xxxxxxxx,我的手機號碼,回頭把地址和時間發你。明晚見。"

  錢小弦和絃外知音預定在晚上8點,錢小弦第二天上班前特意早起了兩個小時把自己從裡到外倒騰了一遍,把鏡子都快照碎了,終於覺得自己其實也是人模狗樣,很見得了人,騷包地噴上了幾滴室友生日送他的男式香水,出門的時候,幾乎緊張到同手同腳……

  心急如焚又忐忑不安的一天終於要結束了,錢小弦看看時間,離下班還有一個小時,他已經和於阿姨商量好了讓她多幫著頂一個小時的班,那自己就能早點去,免得下班高峰擠不上地鐵遲到,給他的偶像大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在老闆辦公室門前,他猶豫著敲了敲門,雖然最近一直在躲老闆,但他不會那麼小氣假公濟私不讓他請假吧?

  "進來。"

  "老闆,我是來申請早退的,今天有一點事情,呵呵……"他傻笑著撓撓頭,老闆看他的眼神很犀利讓他很有壓力怎麼回事?

  "和女朋友約會?"楊凱悅眯起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他,口氣有點輕佻,讓他心臟猛跳下,瞬間緊張了,好像在做什麼對不起老闆的事情一樣。

  你緊張個屁啊!老闆又不是你男朋友!再說了,弦外知音大大也不是姦夫啊!

  "不,不是女朋友。"

  "那是男朋友?"咦?這是哪門子猜測……

  老闆站起身來,慢慢地逼近他,危險的氣息迎面而來,他一步步往後退,直到跌坐到了沙發上,老闆有力的雙臂撐在他的兩側,對著他的耳朵吹了口氣,問:"就是為了那個男人一直躲著我?"

  好.......好可怕......老闆這是怎麼了,被他小黃書裡的鬼畜邪魅狂狷攻魂穿了麼!老闆你醒醒啊喂!他小心臟都快蹦達出來了完全沒法停下腦補小受被鬼畜攻壓在沙發上這樣這樣又那樣那樣啊啊啊!

  "我不同意你去約會,不許你和別人約會。"即使那個人是自己,楊凱悅還是忍無可忍地嫉妒了起來。

  躲自己躲到連一句話都不和自己說,卻對二次元的自己掏心掏肺,無話不談。平時邋裡邋遢的男孩子,鈕子都扣不對,今天卻為了和自己的約會精心打扮,還噴了香水,一看就是想去勾`引人的。

  楊凱悅突然改變主意了,不想和他約會,告訴他自己就是那個在網上每天和他聊天的偶像……

  "老闆,你離我太近了,我沒法起來,你先讓一讓……"錢小弦怕得都要哭了,把小受壓在沙發上什麼的,沒有人比他更熟悉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了好嗎!

  "那就別起來了,反正你今天是別想離開這兒了。"看著青年小兔子在老虎嘴裡一般的慌張樣子,楊凱悅感到了極大的滿足,他笑了笑,對著那紅到快要滴血的耳垂又吹了一口氣,輕輕地含進嘴裡。

  "那就別起來了,反正你今天是別想離開這兒了。"楊凱悅笑了笑,對著那紅到快要滴血的耳垂,輕輕地含進嘴裡。

  「哇啊!老闆你做什麼!這樣不可以……」錢小弦大驚失色,耳垂上傳來潮濕又溫暖的觸感,靈活的舌頭像帶了電一樣經由耳垂,把熱量帶至全身,錢小弦渾身都發熱了,腰軟了下來,心臟一收一縮律動得過分。

  緊張,害怕,忐忑,夾雜著無以名狀的害羞讓他恨不得死過去,他試圖去推身上的人,才碰到他的胸膛,就被老闆抓住了兩隻手,往沙發靠背上一按,完完全全地被束縛住,任人魚肉的姿勢。

  「不許叫,於姐還在外面呢,你想把她叫進來看你被我壓在沙發上玩弄?」錢小弦的耳垂肉肉的,嫩嫩的,含在嘴裡的口感意外地好,楊凱悅不捨得那麼快就放開他,邊吮著,把解下他的領帶把他的雙手綁住往後壓在沙發背上不讓他亂動,舌頭順著耳廓輕輕地來回舔了一遍,只覺得冒著熱氣的小處男可愛的不得了,舔到嘴裡的味道都是又香又甜的。

  他輕輕地親吻著他的臉,不顧青年嗚嗚地反抗,晃蕩著腦袋想逃避,帶著火一般的嘴唇堅定而輕柔地親吻了他臉上的每一寸,從眼睛,鼻子,再到嘴角,偶爾探出舌尖舔舔可憐的正在發抖的男孩兒,最後也不顧他都哆嗦了,一口咬住他的嘴唇,強迫他張開嘴迎接自己的入侵。

  「唔不要……」被親已經很難受了,如果還要被吻的話……錢小弦腦子糊塗成一團漿糊了,他不明白自己只是來好好地請個假的,怎麼就被老闆誣衊自己有男朋友,還把自己壓在沙發上到處舔?他想不通,卻本能地懂得反抗,意識裡知道這是不對不好的,他沒打算失身給他的老闆,可他千不該萬不該張開嘴喊不要,因為身上的男人太會把握機會了,逮到他牙關鬆開的瞬間就勢如破竹一般入侵了他的口腔。

  舌頭被男人富有技巧地吮著,捲著,弄著,錢小弦只覺得自己牙關發酸,滿嘴都是男人的味道,他很想一口氣把這披著溫柔羊皮的色狼老闆咬上一口,讓他停止戲弄他的舌頭,可是終究是狠不下心來,如果老闆被咬出血了,一定會很疼吧?

  嗚嗚,他怎麼跟他筆下的小受一樣突然間聖母了!這可是個意欲侵犯他的壞蛋啊!

  「很好,舌頭再伸出來點讓我吸……」楊凱悅繼續逗弄著已經被自己吻得眼神迷離的青年,處男就是處男,可能連初吻都不曾有過,完全生澀的接吻方式,一點點技巧都不具備,他卻吻得滿足極了,青年的嘴裡就像有甜得化都化不開的蜜糖似的,分泌出的大量口水適時地緩解了他的饑渴,邊下達著讓他配合的指令,邊用舌尖挑`逗他口腔內的敏感點,感覺青年身體一陣一陣敏感的顫抖,被他壓住的性`器有蓬勃堅硬的趨勢,楊凱悅笑了笑,還說對自己沒感覺,沒感覺能被親幾下就硬?

  錢小弦呼吸不過來了,肺部所有的氧氣都被男人掠奪了去,臉不知是因為缺氧還是因為羞赧,漲得通紅,熱到燙人,傻乎乎地順應著男人的指令讓他吸自己的舌尖,一陣電流一般的激烈快感貫穿全身,他明顯地感覺到自己那根東西硬了,熱熱的,很想要發洩。

  雙手被囚,嘴被牢牢地釘著,錢小弦難受得不行了,嗚咽幾聲,試圖扭了扭腰,讓苦悶酸脹的下`體能夠在老闆的身上蹭一蹭,他的行為完全是出自於本能的,並不是想要求歡,或者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楊凱悅那把火卻被在身下亂扭亂蹭的青年給完全點了起來。他終於放開才是初吻就被自己親腫的唇,眯起眼睛,邪笑著問:「怎麼?下麵想被人摸了?扭得那麼騷?」

  錢小弦譁一下地也燃了起來,不過不是因為欲`望,而是因為羞恥。他使出全身力氣掙紮著,叫道:「你放開我!你難道想強`暴我麼!老闆不要這樣,我們好好商量,你放開我先!」

  楊凱悅又怎麼會理他,他的力氣比起錢小弦這個宅男大上許多,一隻手就能把他掙扎想逃脫的兩隻手束緊,俯下`身體開始調戲他的脖頸,聞著他清新好聞的味道,把他的襯衫紐扣一粒粒地解開,說:「我是想強`暴你,不用和你商量。」

  我`操……胸膛暴露的一瞬間,錢小弦直接哭了出來,他有預感老闆今天是不會輕易放過他的了,可是他不想告別他的處男生涯啊!他還和他的偶像大人有約會呢,怎麼就跟個無助少女一樣被人宣告要強`暴他呢!

  「這兒,粉紅色的,我那天就很想嘗嘗它的味道。你看,它沒被人碰過就已經硬起來了,看來也很想被人吸吧?」楊凱悅用手指輕佻地撥弄了一下因為涼意而挺立的乳尖,這處地方的手感很好,又硬,又嫩,乳`頭和乳暈呈現淺淺的粉色,散發著純潔的沒被人碰過的香氣,完全能想像到當它們被男人的嘴嘬腫了後,顏色會變得怎麼好看,楊凱悅嗓子有點發緊,指甲蓋狠狠地掐了一下可憐的乳尖,聽到錢小弦哭聲中尖叫一聲疼,獸`性是收都收不回來,扯起嘴角道:「疼?我幫你吸幾下就不疼了。」說罷,低下頭把粉紅的乳尖含進了嘴裡。

  「啊啊……」錢小弦除了叫,已經沒辦法說出別的話了,他是在小肉文裡寫過有些男人的乳`頭會很敏感,當被潮濕的口腔包圍住,乳尖上的海綿體會迅速勃`起,製造出性的快感,把全身的敏感帶都給點興奮了,可是他沒想到過自己的乳`頭竟然也敏感成這樣。男人濕漉漉的口腔,帶著情`欲的熱度,粗糙的舌粒刺激著他的奶尖兒,把他的乳粒完全捲住,時而用牙齒輕輕地啃幾下,不疼,卻癢得過分。

  他太難受了,之前推拒的想法在此刻全部化作為想讓乳尖被更重地咬一下的欲`望,主動挺起胸`部往老闆的嘴裡送,嘴裡哼哼著,哭叫道:「老闆,嗚嗚,你咬咬我……咬重一點……好癢……嗚嗚……」

  第一次被男人吸奶,竟然有這麼騷的反應,楊凱悅生氣了,狠狠地咬了一下嬌嫩的奶尖,聽著青年爽疼的呻吟,沒有再憐惜地撫慰他,嘴唇離開了乳`頭,用手狠狠地在乳`頭及乳暈周圍搓弄,邊罵道:「你被人強`奸還求著強`奸犯幫你吸奶?騷`貨!」

  好羞恥……他怎麼可以說出這種要求來……錢小弦被羞辱得哭得停都停不下來,拚命地搖頭解釋說:「不,不是的……我就是有點癢……嗚嗚老闆……就是很癢……另外一個也癢了……你再幫我吸一吸吧……嗚嗚我怎麼會這樣的……」

  錢小弦絕望極了,兩邊的乳`頭沒有得到均衡的照顧,一顆已經被嘬到腫大,熟紅,被口水滋養得泛著瑩潤的光澤,另一顆卻寂寞得不得了,沒人摸他,也沒人吸他,瘙癢似乎是從身體內部發出來的,這種劇烈的渴望感幾乎摧毀了他的理智,他沒法抗拒被男人嘬乳時候帶來的快感,手已經被男人放下了,他卻沒有再去推開他,或者捶打他,而是拉著他的手,覆蓋到了自己另外一個乳`頭上,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的老闆,裡面寫著滿滿的被男人玩弄的渴求。

  手心和挺立的乳`頭親密接觸著,身下的青年已經浪透了,只是被吸了幾下罷了,也不反抗了,他似乎都忘了前幾分鐘他還大罵著別人是強`奸犯,像一隻小兔子,眼淚汪汪地祈求大灰狼吃掉他,可愛得讓楊凱悅的心臟一陣發緊,胡亂地親了親他的眼睛,楊凱悅說:「我幫你吸可以,你乖乖地把自己的褲子給脫了。」

  明明就是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不可逆轉的事情,瘙癢不堪的乳尖被含住的感覺太過暢快,錢小弦沒腦子去想他願意還是不願意,所有的意識全集中在害怕老闆不吸他了。他乖乖地邊抬高胸`脯給老闆喂著奶,邊聽話地去解自己的皮帶,平時單手就能做的事,因為太過急躁,總是摸不著門道。乳尖已經被咬疼了,他還是沒能把皮帶給扯開來,只能哭著道歉:「嗚嗚……我沒用……老闆……我解不開……脫不了褲子……」

  怎麼會有笨得這麼可愛的人?楊凱悅依依不捨地放開終於被嘬弄滿足了的乳`頭,又留戀地舔舐了幾下,道:「傻瓜,褲子都不會脫……」把手伸到他的褲襠處幫他。

  脫別人的褲子總是飛快的,錢小弦的平角內褲連帶著牛仔褲一起被扒光,還被嘲笑:「處男就是處男,以後不許穿這種老土的內褲了,我想看你穿丁字褲的模樣,最好是只有一根繩子,可以把你的小騷穴給勒住了。」這種想像極大地取悅了他,小騷穴被勒住後,青年就會整天整天的難受,然後求他幫忙,幫他把丁字褲解開,露出他粉`嫩的小`穴……

  楊凱悅笑著把注意力移回了發著顫的白屁股,可憐的錢小弦上身渾身都是情動的粉紅色,襯衫還半掛在上身,下`體卻已經一絲`不掛,高翹著的陰`莖正面對著老闆顫顫巍巍,哆哆嗦嗦的,哪有半點耀武揚威的模樣,純粹是在招惹人蹂躪和褻玩。

  「果然和你的乳`頭一樣,是粉紅色的,怎麼,要不要我幫你摸一摸,嗯?」憤怒的陰`莖乾淨得不得了,連保護著肉`棒的小草叢都只有些稀稀拉拉的陰毛,陰`莖就算是勃`起了也沒有平常男人那般充滿醜陋的侵略性,楊凱悅曲起手指彈了一下可憐的頭部,錢小弦啊地一聲叫喚了出來,那個地方被男人看到還被人大喇喇地欣賞著,他羞得不行了,扭著屁股並起大腿想給自己擋一擋這無恥的春光,可是被人視奸的感覺當真刺激得他渾身燥熱,那根東西被彈了一下,非但沒軟下去,反而精神奕奕地蕩漾著,還主動往老闆手上湊,想讓他幫自己摸一摸。

  「老闆……嗚嗚……要吸奶,還要摸肉`棒……都要……」錢小弦知道自己的要求是多麼的不堪入耳,他用雙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好像這樣就能自欺欺人,不承認說出那種要求的人是自己。

  辦公室的白熾燈照著青年一絲`不掛的身體漂亮到不可思議,這種熱情而放`蕩的邀請沒有男人能忍住不接受的,楊凱悅用眼睛把他瘦削而不失性`感的身體從上到下舔舐了一遍,最後停留那個因為被忽略而難受到腫起發脹的乳`頭上,深吸了一口氣,把它含進了嘴裡,邊嘗著小處男的奶香味兒,手探到下`體開始幫著他的小處男擼管。

  「唔唔……好舒服……再吸重一點……下面也要重一點……」錢小弦雖然寫肉文,但是他擼管經驗其實不多,怎麼說呢,因為手`淫而射`精並不能給他帶來非常愉悅的感覺,那就像只是為了把存在精囊裡的精`子發洩出來一樣,草草了事。比起真刀實槍的性`交,他更喜歡意淫,想像美少年被壯漢玩弄的,能讓他在心理上產生更多的快感。

  現在他成了被老闆玩弄的物件了,老闆就跟每一篇小說裡的鬼畜攻一樣,用他粗糙燙熱的大手上下揉`捏套弄他的小弟弟,乳尖被吸得又酥又麻,乳粒彷彿脹大了好幾倍,腫得發疼,就這樣還能從被吸`吮中得到一陣又一陣的快感。

  老闆的手`淫極富有技巧,他不單是握著肉`棒上下套弄,還不時用大拇指輕輕地扣弄從包`皮裡露出尖尖角的粉`嫩眼部,錢小弦每次只要被這麼弄到,就酥得全身無力,比這更過分的是,老闆連他兩顆精囊都不曾放過,隔三差五地就不輕不重地捏一捏。

  乳尖被當做美食一般有滋有味地被人品嚐著,已經被咬到腫大不堪,連乳暈都絲絲地泛著難受的勁頭,陰`莖被人全方位地照顧得妥妥帖帖,錢小弦忍不住這種快樂了,他渾身輕輕地抖了起來,嗚嗚地哭著求饒道:「夠……夠了……老闆……唔……再弄下去……我會出來的……要出來了……嗚嗚……」

  小處男到底沒有多少把握性高`潮時間的能力,他才浪叫到一半,精`液從小洞處射了出來,量竟然還不少,大部分射到了楊凱悅的手上。

  「真濃,要不要嘗嘗看?」放開可憐到都快哭出來的乳`頭,楊凱悅壞笑著,把沾滿精`液的手指往錢小弦的嘴邊送去,誘惑著說道:「舔一舔,你自己的東西哦。」

  錢小弦還沒從射`精的高`潮裡完全恢復,他傻傻的,沒力氣,也沒腦子思考,感覺有東西挑開自己的嘴唇,老闆好聽的聲音又在那命令著自己,他張開嘴把老闆的食指吮進了嘴裡,精`液腥甜的氣息立刻瀰漫在口腔裡,他有點反應過來了,覺得不好吃,想要把手指趕出去,楊凱悅怎麼可能讓他得逞,手指在柔嫩的口腔裡追逐玩弄著舌頭,感受著它的熱度,等精`液全妥妥得被他自己吃完了,楊凱悅才放開紅紅的唇,親了親他,問:「好吃麼?」

  錢小弦嗚啊的一聲羞哭了出來,好吃個屁!就連他都不會寫出自己吃自己精`液這樣的奇葩梗好嘛?嘴裡還有自己精`液的味道,錢小弦恢復了理智,邊推著壓在身上的男人,邊罵道:「老闆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你放我起來!我要穿衣服!」

  「爽過就不負責任了?剛才又哭又鬧求我幫你吸奶擼管的又是誰?你乖乖的聽話,不然我就去告你性騷擾,勾`引我幫你手`淫。你看,你淫`蕩的證據還有不少射在我的襯衫上呢,我可沒在你身上留下過半點東西,是不是?你想我去你學校告你勾`引老闆麼?嗯?騷`貨你想麼?」

  這簡直是顛倒黑白胡說八道不講道理了!錢小弦張口反駁:「你……你不要信口雌黃了!沒人會相信我一個男人會勾`引另外一個男人的!」無奈渾身赤`裸還被人壓在身下,再臉紅脖子粗也多不出什麼氣勢來。

  老闆笑笑,無視他的炸毛,優雅地脫掉了自己的黑色襯衫和長褲,露出和他斯文的外表一點不符的健壯軀體,貼在他身上磨蹭著,膝蓋頂開他的大腿接著在他耳邊說著威脅的話:「你學校如果知道你的業餘愛好是寫同性戀黃色小說,你說他們會相信你,還是相信我?」

  錢小弦徹底被轟炸成渣渣了,老闆怎麼會知道他寫肉文?他暴露了?什麼時候的事情?老闆還知道多少!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全部完蛋了,三次元裡努力隱藏的身份被這麼赤`裸裸的揭穿,錢小弦都忘了自己正面臨著被人侵犯的窘境,恐懼和慌亂侵蝕著他的大腦,他無法想像如果被同學和老師知道自己是個寫黃書還出版的作者,會用什麼樣的眼光看他……

  「乖,我不說出去,你該怎麼做,不會不知道吧?」楊凱悅對青年被擊垮的模樣非常的愉悅,突破了他的心理防線,讓他懼怕自己,順從自己,乖巧地做一切自己想讓他做的事情,讓他乖乖地叫著床,心甘情願地被自己操。暗示著,用胯下的巨物在大腿中間那還沒被人採擷過的小洞處來來回回地磨蹭了幾下,道:「用手抱著你的大腿,我幫你弄濕一點。」

  錢小弦不知道該怎麼做,他腦子很亂,真怕老闆真的去把他給告發了,顫抖著手下意識地抱住腿根,後面那朵羞澀的小菊花一覽無遺在老闆的面前,老闆對他的配合非常滿意,埋下頭來,觀察著他可愛的下`體。剛剛得到過高`潮的陰`莖耷拉著腦袋,還沒恢復到戰鬥的狀態,含苞待放的小菊花兒躲避不過視線的鴨梨,一縮一放地在蠕動著,漂亮的褶皺和他的乳`頭一樣,也是粉紅色的,沒有雜毛,看著讓人很是喜歡,想去舔一口,用口水把它弄濕了,看看這小東西是不是跟他的主人作品裡寫的那樣,流出來的淫`水能浸滿一張床單。

  楊凱悅托起他豐滿的白屁股,錢小弦幾乎是倒立一樣,躺倒在了沙發上,大腿被自己抱得很緊,屁股用最顯眼的方式,把腿間那個小洞給暴露出來。

  幸好這是個很大的真皮沙發,能夠承受兩個成年男子在上面胡作非為。

  「對,你做的很好,就這樣抱緊了,我來給你舔舔這兒,想像著你就是你的小黃文裡被男人舔穴的小騷零,他們被男人舔穴都是什麼感覺?」男人的話充滿了邪惡的誘導,錢小弦不可自製地回憶起他的小說裡那些零號,他似乎寫了不少沒有潤滑劑,用男人口水當前戲的肉段子,每部小說裡無一例外的,小零們才剛被舔穴兒就浪出了水,裡面又騷又癢,不需要潤滑劑就能做好挨插的準備,肉`棍子送進去後都能夾得又水又緊,發出淫`蕩到不能聽的水聲。

  他的聯想終於和現實聯繫在了一起,楊凱悅對著小`穴兒吐了口口水,又吹了幾口氣,看著它往後一縮,害怕的小模樣,壞笑了一下,探出舌尖,輕輕地撩撥小小的洞口。

  小騷穴跟它的顏色一樣,很軟,很嫩,舌頭並不費力就把穴`口挑開了,剛進到穴`口,括約肌就熱情地把舌尖束了起來,裡面的騷味慢慢瀰漫了開來,有點水意,燙燙地沾染著他的舌尖,看來這騷`貨還真是天賦異稟能分泌腸液,他用嘴唇含住穴`口吮了兩下,錢小弦的屁股像被電到了,掙脫著要挪開,卻哪裡挪的開,舌尖再次伸進柔軟的內部,錢小弦大叫了一聲,那種地方被強勢的舌頭侵入,奇怪的感覺不是一點半點。

  「嗚嗚嗚……難受……裡面好癢……唔再深一點……」屁股扭得沒了個形狀,開始還琢磨著往後退,卻隨著被男人嘬穴又被舔腸壁的動作而完全宣告投降,迎合著男人的嘴,把屁股往他那兒送,裡面深層次的瘙癢似乎因為舌頭的掃過而得到些微的緩解。錢小弦難受壞了又舒服壞了,他能聽到男人玩弄那種地方發出來的奇怪聲響,不知道是口水還是騷水,蔫搭搭又淅淅瀝瀝地分泌著,充斥在第一次被外物進入的脆弱地方,等小騷穴裡已經被舔得夠軟夠濕了,楊凱悅不再流連那兒,用火熱又堅硬的頭部磨蹭沾著兩人體液的而粘稠濕滑得不能看的地方,問:「舌頭舔不到那麼深的地方,我用肉`棒干進去才能幹到,要不要我幹進去幫你撓撓癢?」

  沒了舌頭撫慰的後`穴頓時從內裡散發出了強大的空虛,錢小弦的理智被這種空虛再次淹沒,騷穴入口處就有個現成的東西,又大又硬,燙燙的,就算沒被人開過苞,也知道如果操進去,會有怎麼樣的享受。一瞬間,他曾經想像過,用過的形容詞全部跳躍進了他腦子裡,什麼被火熱的大肉`棒狠狠楔入,什麼九淺一深的抽`插,什麼被龜`頭撞到痠軟不已的敏感點,什麼濕淋淋的肉`穴,什麼不用被碰前面就能插射的極品體質。

  「小處男,要不要我進去幫你開苞?你以後就不用意淫著被男人幹是什麼滋味了,嗯?只要我幹進去,你就知道了。」被舌頭完全開發的小騷穴難受地蠕動著,大龜`頭在入口處磨了幾下,每次快被這淫`穴吃進去,就退出來,把小`穴搞得越來越癢,明明是恐懼被那麼大的東西插進身體中去的,可是後`穴又真的癢得受不了了,需要有東西刺激一下,手指,舌頭,還是男人的性`器,隨便是什麼,只要肯來插插他,他都不會不同意的。

  「要,要老闆幫我開苞,嗚嗚,老闆插進來吧,強`奸我吧,唔不要搗了,進去好了。」錢小弦的大腿已經沒法開得更大了,他用力抱著自己的大腿根部,嘴裡亂叫著,饑渴得都快死掉的小`穴一陣一陣收縮著,試圖把三過菊門而不入的陰`莖吃進去。

  「嘖,騷死了,流了那麼多淫`水,把我的大傢伙都弄得濕答答的,你那麼想吃肉`棒,可要認真仔細地吃好了,如果葉公好龍,吃到一半就嚷嚷不要了,我可是要懲罰你的。」楊凱悅眼神幽暗了下來,青年甜美的邀請之下,他引以為豪的自製力迅速瓦解,肉`棒在外面遊蕩的時間太長了,憤怒地叫囂著想要實實在在地享受身下浪蕩的青年,楊凱悅舔了舔錢小弦被自己親腫的嘴唇,一狠心用頭部鑿開了濕淋淋的入口,把小`穴撐得滿滿的,括約肌緊緊地箍住了他。

  「啊啊,好大,唔,疼,不舒服,你出去,好疼。」做了再多的準備功夫,第一次挨操是不可能不疼的,楊凱悅忍著沒動,親了親他的眼睛,一隻手摸著他軟軟的粉紅性`器,另外一隻胡亂地摸著他充血的乳`頭,嘴裡安慰道:「疼一會就好了,你疼就對了,不然我倒要懷疑你是不是被別的男人搞過了,乖啊,一會就不疼了。」

  這安慰根本無濟於事,錢小弦嗚嚥著哭叫不止,操`他媽的極品小受第一次就如魚得水,一晚上爽個七八次高`潮,那麼疼,別說七八次了,幹一次就要他老命了。他叫著:「你出去好不好,求你了我好疼,嗚嗚,我會被操死的。」

  「不會的,乖寶貝,你放鬆些。」小處男就是這點麻煩,才被幹進去就又哭又叫的,他都做足了前戲,美味的大餐已經配上了上好的醬汁送進了嘴裡,傻瓜才會吐出來。楊凱悅不想聽他再拒絕自己,含住他的唇,把他的呻吟聲都吃進了嘴裡,感覺到包裹自己的小`穴也不是那麼的矜持,滿滿地似乎放鬆了一些,腸液淅淅瀝瀝地分泌著,有了不錯的抽動空間,也沒通知一聲,一挺腰把整個性`器都操了進去。

  錢小弦嗚嗚叫了一聲,整個後`穴被充滿的感覺太過刺激,剛才還疼到哭的小`穴似乎自己已經認命了,老實地把男人的肉`棒吃得緊緊的,很深的內部被撞到,一種疼中帶爽的快感從深處蔓延開來,又酸又苦的滋味讓整個後腰都酥了,抬腿的力氣都沒有。錢小弦從沒經歷過這樣的感覺,手也抱不住大腿了,像抓救命稻草一樣緊緊地抱住深深進入他的男人,小`穴一縮,萎縮的前段顫顫巍巍地又豎了起來。

  「幹到你最騷的地方了?」男人一笑,把他的雙腿撩起來,挽在手臂上,趁著錢小弦失神的當口,狠狠地幹了兩下,裡面又水又緊,他還真不知道男人都麼能出水,黏答答的,插著還發出沽漬沽漬的聲響,熱的都快把他的大肉`棒融化了。

  「嗚……我不知道,你不要問我,我不知道。」前列腺被男人反覆地輕磨,酥酥麻麻的快感從穴裡不斷延伸,每一寸肌膚都敏感的不得了,錢小弦沒辦法思考自己現在的情況,屁股卻食髓知味往男人胯下挺。

  「你不知道?」楊凱悅顯然是不怎麼滿意他逃避的言辭,胯下狠狠地幹了他幾下,把錢小弦幹得啊啊叫了幾聲,結合的地方被帶出了大量的淫`水,邊毫不吝嗇地用淫穢的言語侮辱他的意志:「你的書裡,可是把男人怎麼被男人操寫得一清二楚,詳詳細細的,現在輪到自己被幹了就不知道了?嗯?」

  嗚嗚,為什麼要提那種事情,就算他能寫出來,也不代表真身上陣就能化身為文裡的騷受,什麼不要臉的叫`床話都說得出來啊……

  「再問你一遍,我在幹你哪兒?」這可不是個單純的問題,彷彿是在提示青年一定要好好地回答問題,堅硬的頭部對著前列腺劃著圈圈研磨,時而又被重重撞到,錢小弦再也受不了了,這種毀天滅地的快感把他的靈魂和身體通通渣成了碎片,身體完全在男人的控制之下,只要再被好好地操幾下似乎就能射出來,而男人不緊不慢的動作,根本不是為了讓他好受,而是為了讓他丟下最後的理智和廉恥,掰開大腿求著他狠狠操自己。

  就算男人的野心昭然若揭,錢小弦也無法抵抗,他此刻的意識裡只剩下對高`潮的渴望,粉`嫩的前端因為過度勃`起,抵著楊凱悅的小腹可憐兮兮地磨蹭著,流出了不少滑溜的前列腺液,淫`穴主動地敞開讓陰`莖肆無忌憚地進入攻擊他的前列腺,摩擦他敏感又緊致的穴壁,小騷心又酸又甜,無以名狀的快感幾乎把他逼瘋。錢小弦伸出手來圈住男人的脖子,嗚咽地哼著:「唔,你……你在幹我的前列腺,唔……我的小騷心……最騷的地方……一被大肉`棒幹就很舒服……啊還要……再撞我幾下……把我`操壞……嗚嗚我是不是快被幹射了……

  啊……」

  楊凱悅看著青年在自己身下渾身抽搐起來,本來就已經夠緊的騷穴狠狠地絞住他的肉`棒,一下比一下絞得更緊,就像一張貪吃的小嘴貪婪地品嚐著美味的大肉`棒一般死都不肯鬆口。等他叫`床的聲音越來越高亢,小`穴收到最緊的時候,楊凱悅重重撞開痙攣中的腸道,猛烈地擦到了騷穴裡最敏感的地方,錢小弦不可抑制地高`潮了,第二發精`液沒有一開始的那麼濃,打在楊凱悅的小腹上,整個人並沒有因為射`精而停止高`潮,抽搐的身體在楊凱悅懷裡顫抖,小`穴緊咬著肉`棒,就算吃飽喝足了也不肯鬆口。

  「騷`貨,非逼著我也射給你是不是?」在這麼緊的小`穴裡,能撐到現在還不射`精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事了,楊凱悅被高`潮中青年的浪態搞得也撐不下去了,在能把人靈魂吸走的腸道里又狠操了幾下,不再忍著射`精的欲`望,把所有的通通射進貪吃的小嘴中。

  等錢小弦只覺得下`體一陣濕熱,又莫名其妙地覺得溫暖和舒服,等他高`潮終於退去,唇又被男人吻住,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媽的他不但被操射了還被人內射了……他不要活了……

  錢小弦的前半夜,因為體力消耗過度,睡得特別沉。過度的性`愛可能和酒精有差不多的作用,到了後半夜,錢小弦開始做夢。

  這夢境的開端十分的美好,夢裡的自己左手拿著一朵小雛菊,右手拿著一本《男朋友》雜誌,非常小清新范兒地坐在人民公園的長凳上焦躁不安地等著,等誰?夢裡的他很清楚,他在等弦外知音。

  弦外知音一直沒來,他抬手不斷地看表,菊花慢慢地枯萎了,天色也暗下來,他急的坐不住了,站起來到處亂看,突然,從他背後竄出一隻老虎,叼著他的脖子把他往一大片樹林了拖。他大叫著讓打老虎放開他,可是老虎力大無窮,把拖進了森林,血盆大口就要落下……

  「啊啊啊不要吃掉我!」錢小弦一下子跳了起來,還好是做夢,沒有老虎……

  他鬆了口氣,再四處一打量,這裡是哪裡!為什麼自己會一絲`不掛躺在床上?身上一片斑駁,浴室裡還有人正在洗澡,他試圖爬起來穿衣服,一挪動發現屁股像坐過老虎凳,痛得他根本爬不起來,更別提像被踹了十幾腳的腰了。還沒等他再多復原點清醒的神智,浴室的門被打開了,他的老闆大人,只是隨便用一條浴巾把下半身圍住,露出精壯的上半身,倚在浴室門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問:「醒了?」

  「老……老闆……」

  「嗯?」

  「能不能……拜託你把手機拿給我……」他用手指了指掉在地上的長褲,示意長褲你有他的手機。

  「做什麼?想報警?」楊凱悅揚了下眉毛,看他呆呆的模樣,忍不住又想欺負他了:「真糟糕,昨晚我把你小屁股裡的精`液都洗掉了呢,沒有證據員警不會相信你的吧,要不我再給你製造點證據讓員警比較好取證?」說著,走到床邊上,沒有西裝革履包裹的身體散發著強大的氣場,把錢小弦壓得就算屁股在疼也要往後躲……

  「不不,老闆你別靠我那麼近,我不是想報警……我懂法律的,強`奸罪是保護物件是女性,我最多告你故意傷人……啊不,我的意思是我不會報警的我,就想給我偶像打個電話,昨天爽了他的約,他肯定著急了……」

  錢小弦害怕極了,他掀起被子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跟電視裡被糟蹋的花姑娘似的,心裡不斷流著淚提醒自己:嚶嚶變身鬼畜的老闆好可怕,他要乖乖的,千萬不能再招惹男人的征服欲,施虐欲,因為不管什麼欲都會轉變成性`欲,受虐的永遠是他!

  被自己玩了一晚上,竟然醒來第一件事是跟他那姦夫交代行蹤?雖然姦夫也是自己,但是這種感覺還是怪不爽的。楊凱悅想扯開他的被子,發現他跟守護自己貞`操似的守護著被子,扯都扯不掉,覺得好笑,把人帶被子一起抱著,貼在他耳邊問:「你昨晚,電話響過麼?」

  被子裡的腦袋撥浪鼓似的搖了搖。

  「你們約了一起吃飯,你沒到,他卻連一個電話都不給你打,說明什麼?」

  錢小弦一怔,是啊,自己昨天電話剛換上新電池,為了不漏接弦外知音的電話,他還特意把他的山寨機調整到戶外模式,就是那種農民工最愛用的,鳳凰傳奇+震動,在地鐵裡能響徹一個車廂的音量,就算跟老闆劈里啪啦地做了些不和諧的事情太激動了,來了電話他也不可能聽不到的……

  「說明他並不是有心約你,或者跟你一樣,並沒有赴約,你還跟他交代什麼?」

  「弦外知音不會這麼對我的!」錢小弦從被子裡探出了腦袋,紅紅的眼睛瞪著楊凱悅,跟個憤怒的不願意接受事實的小兔子一樣,就差兩顆大門牙了。

  楊凱悅肚子都笑得抽筋了,臉上還裝著嚴肅,繼續挑撥另外一個自己和錢小弦的關係:「小弦,我昨晚那樣對你,並不是和你玩玩的,我想對你負責,你怎麼想?願不願意?」

  真是無恥,把人從頭到尾吃乾淨了,才問豬肉多少錢一斤的人祝願他們一輩子只能吃注水肉!

  錢小弦扭過頭不說話,才不要挑撥他和他的偶像大大關係的壞老闆負責!只是,被偶像大大放鴿子的感覺真差啊,連昨晚被老闆侵犯都沒那麼難過,那種事情,最多當自己被狗咬了一口,反正大家都是男人……

  可是自己沒出現,弦外知音竟然連給他打個電話問他一聲都沒有,可見他根本對自己是滿不在乎的……

  錢小弦被這種推測搞得有點傷心,心裡堵得慌,難受,眼眶慢慢地泛紅了。

  楊凱悅本來也只是逗逗他,誰知道他還說哭就哭,長長的睫毛蘸著露水一樣的淚珠,大大的眼睛紅彤彤的,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他心一疼,玩不下去了,把錢小弦摟進懷裡,隔著被子撫摸著他的背說:「小傻子,因為網友沒跟你見面就傷心成這樣?」

  錢小弦懶得去掙脫了,他很傷心,沒力氣想別的,一張口,鼻音重重地回答:「你這種人才不會懂我的心情。」

  「哦?我這種人?我是哪種人?」

  「強迫我做那種事情,害的我不得不爽約,一定是這樣弦外知音大人才生氣了。」

  「他沒有生氣,他不是正抱著你麼?」

  「他才不會抱著我……」等等……錢小弦腦子被抽了一下,一個激靈,老闆這話什麼意思?

  「你你……老闆……你是?你是弦外知音????」錢小弦眼睛瞪大,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望著楊凱悅。

  「如果我說我是,你願不願意當我男朋友了?」

  「我……我不信!」怎麼可能,他心目中高貴的偶像大人怎麼可能搖身一變變成侵犯自己的強`奸犯!

  「不喜歡你老闆,那我呢,你喜不喜歡我?」這句讓錢小弦心律不齊的話,從老闆嘴裡說出來,堪比播音員低沉完美的嗓音在耳朵中環繞著,進了耳道,衝進了心臟,錢小弦臉刷一下地通紅,老闆真的是弦外知音?天哪,這真的是他所生活的世界麼?他需要清醒一下……

  「喂?不是吧?這就暈過去了?」看著受了太大的刺激,一頭又栽倒回床上的青年,楊凱悅無奈地嘆了口氣,他這是看上了什麼活寶,以後他要是敢在床上隨隨便便昏過去,看他怎麼懲罰他。

  「臥槽,一定是我打開的方式不對,我去關了再進一次,尼瑪小菊花你狠!!!!」

  №523☆☆☆方惜藍於2012-08-1613:44留言☆☆☆

  「什麼??幾天沒來看今天一看就神展開然後完結了?擼主你這樣對小攻合適嗎合適嗎真的合適嗎???」

  №524☆☆☆今操已擁百萬之眾於2012-08-1613:48留言☆☆☆

  「菊花大大你是不是受了什麼刺激了。。。。這絕壁讓人有點無語啊。。。窩怎麼覺得比窩老公痿了還讓窩鬱悶。。。菊花兒泥不要這樣。。。嚶嚶」

  №525☆☆☆阿周小皮於2012-08-1614:00留言☆☆☆

  「戰過小攻雙唧唧,小受三G點,從屁屁裡可以生出八個兒子的我原本以為自己是沒雷點的....看了樓主的文才知道原來的我圖樣圖森破,肉文還能這麼be,小攻無端陽痿,小受迎風流淚,樓主GJ!」

  №526☆☆☆瓶子小姐於2012-08-1614:01留言☆☆☆

  《總裁輕點》的完結章發出後一石激起千層浪,DQ文學網幾乎被刷爆,只是有別於往常錢小弦完結一篇文,底下一片「樓主好人一生平安」的讚譽,大臉妹們似乎從來沒見過過程歡樂無比,結局還能be掉的肉文,一下子接受不能了。

  本來嘛,看個肉文就是圖個樂呵,又不是看《玉蒲團》還帶思考下天理迴圈報應不爽,一篇喜聞樂見甜甜蜜蜜的大肉文怎麼能就這麼be掉了?還be的那麼坑爹那麼不科學,別說路人了,就算菊花癢癢的腦殘粉都嚶嚶哭泣顫抖著送上一個臭雞蛋,然後一路刷屏:菊花大大是大後媽,滿滿的都是大後媽!

  錢小弦是瘋了麼?不,他只是太過鬱悶,再不幹點什麼平衡一下他被老闆大人欺負成渣渣的心靈,他就真的要自爆而亡了。

  先是被強迫威脅做了那種事情,然後發現老闆竟然是他一心崇拜愛慕的偶像弦外知音。這個事實本來就已經夠刺激人的了,偶像兼老闆竟然還提出要當自己的男朋友和自己談戀愛,破處日剛過了一天,談戀愛經驗為零的錢小弦哪裡hold的住,醒來後連褲子都沒穿對,趁著老闆不在,做賊似的逃回了宿舍,手機關機,網線拔掉,忐忑得跟個傻`逼一樣,就怕老闆變身哥斯拉追到他的宿舍把他的骨頭都啃光。

  這麼忐忑了好幾天,沒心思更新也不敢去打工,錢小弦約莫把整個事情理順了。他終於接受了他的偶像大人並不是他想像中高貴冷豔,而可能是個比自己還黃暴的人。非但如此,自己成了他黃暴的物件,小菊花遭受了慘無人道的蹂躪,從此貞`操是路人。

  世界觀遭受慘烈衝擊的錢小弦怎麼可能願意就這麼把自己送入老闆口中,就算他是受也是個有尊嚴的受,才不要像小黃書裡寫的被奸一奸就愛上了強`暴犯,賤受一生黑!即使他那天晚上真的很爽比自己擼爽個一百倍也不行!

  錢小弦天天這麼催眠了自己,幾天後,又開始蠢蠢欲動了。他打開手機,聽著山寨機哇啦哇啦地報著您有信的短信,心臟亂跳地點開,尼瑪不是10086就是「辦證」「買車」「發票」,心突然空了下來,一陣低落.......

  手機突然又叫了一下,錢小弦兩眼放光地打開,「無痛人流,不是九九八也不是九十八,體驗價九塊八,你值得擁有!」

  草泥馬的無痛人流,錢小弦把山寨機扔床上,覺得自己被全世界遺忘了。

  好吧,作為一個宅男,不被三次元的人惦記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可是,那個佔了他便宜還口口聲聲要對他負責的大壞蛋又死到哪裡去了?就算他說做男朋友什麼的是在開玩笑,自己也沒當真,但作為他的老闆,看到員工連續五天沒上班,慰問都不需要慰問一下的嗎?人道主義精神在哪裡?他就不擔心自己是因為失身想不開,用薯片割脈了麼?!

  這麼欺負人,實在太過分了。錢小弦之前對被楊凱悅追求的恐懼全化作為濃濃的委屈,鼻子有點酸酸的,他摸了摸鼻子,打開電腦連上網,告訴自己:你鬱悶個屁啊,他不來找你更好,果斷從今天開始粉轉黑,他情願天天菊花癢癢也不要菊花痛痛!

  冰天雪地舉著樓主狂擼:在嗎?

  人呢?上來吱一聲啊。

  怎麼回事都三天沒更新了,上班很忙?

  活著麼?你文底下姑娘們都能開個幾桌摸八圈了。

  菊花癢癢你來大姨媽啦?!文不更q不上連微博都不刷,失蹤那麼多天我還以為你被老闆吃掉了!

  才打開q,狂擼姑娘的對話方塊伴隨著一陣讓人菊花一緊的留言閃啊閃啊地跳了出來。

  菊花癢癢:嗯,最近有點事,沒怎麼上網。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跟我們說說,我們幫你出主意啊。

  這種事情怎麼可以和別人說,錢小弦想到就覺得難過,又不想妹子擔心自己,便回:沒事啦,已經解決了,文會更的,反正就差個結尾,這幾天就能完結吧。

  關掉聊天視窗,錢小弦打開網頁,先去DQ中文網逛了一圈,果然《總裁輕點》一文下邊已經發了大水,哀怨求更的姑娘們悲傷逆流成河,各種體位花式,只求菊花大大更新,就算是一個字也好!

  錢小弦一瞬間被羞愧感淹沒。作為一個良心寫手,為了一個佔了他便宜後不負責任的鬼畜前偶像被影響了心情,連坑都不填了實在是對不起支持喜歡他的妹子們。

  劈里啪啦鍵入:樓主我回來了,此文三天內肯定完結,大家放心不會坑的。

  按下發送,錢小弦呼出一口氣想,他要振作起來,工作沒了就沒了,反正他也不打算再去買弦外知音的書了,好好碼字才是正經,無論如何二次元的妹子是不會背叛他傷他心的。

  錢小弦又亂七八糟做了些別的,都有些心不在焉的味道,最後忍不住打開那個大混蛋的專欄,發現竟然更新了一條作者有話說:

  閉關半月完成新書最後的修稿,修稿期間停更。

  言簡意賅的通知,不賣萌不撒嬌,一如既往高貴冷豔遺世獨立的正經形象,錢小弦現在看來卻是覺得違和的很。明明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做那種事情的時候比他這個寫肉文的還黃暴,都不知道有多少經驗才那麼......

  錢小弦想不下去了。他把滑鼠當作楊凱悅,重重按下把網頁關掉,決定去把《總裁輕點》完結。

  原本想好的大團圓結局此刻對錢小弦而言毫無吸引力,他要虐攻,狠狠地虐那個和某人一樣腹黑猥瑣混帳不負責任的總裁,身敗名裂是輕的,孤獨終老也不夠解恨,就讓他有唧唧

  但舉不起來,天天對著貌美如花的小受只能恨自己不爭氣,小受受不了給他戴了無數綠帽子,連起來能饒地球三圈半好了!

  無數人期待的人氣肉文《總裁輕點》以這樣的結局坑爹了,讀者不買帳,編輯威脅他如果不改結局稿費給扣著永遠別想見到,連某著名txt網站都開了專樓吐槽:「天雷滾滾」偽肉文真報社,作者你和小攻這是有怎麼樣的深仇大恨啊!

  這些評論吐槽錢小弦都能淡定對待。畢竟就算蒼老師上鏡也不能保證人人看了都硬,他的文有人不喜歡再正常不過。更重要的是,不管別人怎麼評價,他成功虐到小攻,在自己創造的世界裡狠狠地報仇雪恨了一把,也沒什麼可遺憾的了。

  就在網上的聲討慢慢淡下的時候,一個評論把整個事件推向了新的高`潮。

  那天,錢小弦睡到中午起床,才打開他的讀者群就被親友團輪爆了。

  霸氣總攻寶蛋媽:小菊花!!你這下死都能瞑目了!!!你的弦外知音大大在評論了你的文快去看!!

  穿上褲子小午夜:我眼睛都瞎了,菊花你和絃外知音都勾搭到這地步了??羨慕嫉妒恨啊!

  七分隨意西狸狐:一定有我們不知道的事正在發生,小菊花快來坦白從寬

  弧長胸平大DD:你們矜持一點!菊花被你們都刷沒了。。。。

  其實不癢小菊菊:。。。。。。

  七分隨意西狸狐:光露`點是滿足不了我們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群裡還在瘋狂地刷,錢小弦對著那條所謂的評論乾瞪眼了半天,這才想起打開xxx發的連結,一看一口水直接噴了出來。昨天看還只是七百多樓的文已經妥妥地過了兩千大關,弦外知音的評論被紅大衣加精。

  錢小弦的心臟砰砰亂跳,臉不由自主地燙了起來。只是匆匆掃了一眼那大概三四百字的評論,根本不敢認真仔細地閱讀評論的具體內容。

  作為弦外知音的前腦殘粉,他當然知道弦外知音從沒給任何人的文寫過評論,哪怕一個字。現在自己獲得如此殊榮,如果是以前,他都能高興到立馬去死,含笑九泉,可現在再得到那個男人這樣的關注,他都說不清自己是什麼感覺。

  不是口口聲聲說喜歡他,卻連他消失那麼多天都無動於衷嗎?不是佔盡了他便宜打算負責卻一趕稿直接人間蒸發了麼?在他的文下評論個毛啊,不知道會把那些妹子搞得無比雞血嗎?

  心裡嘀咕了一通,錢小弦鼓足勇氣,抱著伸頭一刀縮頭也一刀的大無畏精神,按耐住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臟,深呼吸了兩口,重新把頁面拉回了弦外知音的評論處,一字一句地讀了起來。

  大神就是大神,就算是對一篇除了肉,情節接近於無物可以忽略的文,都能洋洋灑灑,情真意切,錢小弦邊讀邊有潸然淚下的衝動。

  在表達了一通對此文的欣賞之情後,弦外知音話鋒一轉,對悲劇的結尾表達了疑惑和不解,並且提出了有機會的話,歡迎作者和他探討一番,他對此隨時表示歡迎。

  探……探討個毛線啊!他才不會蠢到再去聯繫這個大壞蛋呢!

  錢小弦臉通通紅,像是小學生的作文被偶像看完,還得到了點評一樣心律失常。撇去那人把自己吃乾淨了不說,只要是看到他的文字,自己就忍不住會有些不正常的反應,更何況這次偶像這次是專程為他寫的。這樣的殊榮錢小弦以前是想都不敢想,那句歡迎探討彷彿是一個吊著肥肥魚餌的小勾子,在他鼻子前面一晃一晃,就算知道弦外知音很可能就是一句客氣話,如果真要見自己,他早聯繫自己了而不會用這麼迂迴的方法,他還是焦躁不安,握著滑鼠的手心都在不斷出汗。

  好吧!就問問他為什麼要點評自己的文來招惹自己總沒什麼問題吧?前幾天的事就當沒發生過好了,只要他不提,那個強`暴犯肯定沒臉提的!

  這麼安慰著自己,錢小弦給弦外知音發了一條私信:你,這是什麼意思。。。。。

  本來還不知道多久才能得到回信,私信對話方塊卻在下一秒就閃了起來:小烏龜出現了?我什麼意思,我們最好當面探討一下。來書店,現在。

  才……才不要去!誰會傻到一而再再而三地把自己送入虎口啊!錢小弦把腦袋撓成了鳥巢,換了衣服,一邊罵自己就是個傻`逼,一邊對著鏡子整理了下頭髮,往書店的方向走去……

  楊凱悅氣定神閒地等著錢小弦的出現,從他給自己主動發來消息那一刻,他就肯定錢小弦絕對逃不過他的手掌心。

  一邊愉快地寫著自己的被編輯聲淚俱下以死相逼催到他不好意思不填的坑,腦海裡邊閃過錢小弦可愛的樣子,嘴角不自覺地勾了起來,幸好這幾天有事情能分散他的注意力,不然他可能真的忍不住去錢小弦的宿舍把人逮回來狠狠地打屁股。

  那天,他見錢小弦睡得香甜,自己書店還有些工作沒有交接,便回了店裡交代一番,等他回去的時候,已經人去床空,屋裡亂七八糟的,床上還有一隻屬於錢小弦的襪子,可想而知他走的時候是多麼的心慌意亂。

  本來想直接順著錢小弦應聘時留下來的資料去找人,轉念一想,那小子剛被自己從頭到腳吃得乾乾淨淨,又受了自己就是他心心唸唸的偶像這麼一個巨大的衝擊,現在可能還饒不過這道彎來。他是可以去把人找回來,威逼利誘強迫他跟自己在一起,可是他太熟悉這種單細胞腦回路生物的想法了。

  在被壓迫的環境中,他們可能因為懼怕而本能地屈服,但也只是屈服而已,他們沒空間去考慮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也不會看清楚自己的心意。對楊凱悅而言,他要的不僅僅是錢小弦這個人,還有他的心。所謂放長線釣大魚,錢小弦早就愛上了在網路那頭的他,現在他要做的只是給他一點時間,讓他把自己和絃外知音真正地聯繫在一起,最好再因為他的冷漠對待而揪心個幾天,到時他只要隨便撩撥一下,那小子估計就忍不住,會乖乖送上門求疼愛了。

  只是他沒想到,對他怨念不已的錢小弦竟然會用折磨自己文裡的小攻的方式表達自己的不滿。真是……真是可愛到不行,讓他很想身體力行地cos一下文裡那個酷霸拽的總裁,讓錢小弦這個作者好好感受一下,到底是HE好,還是BE好。

  楊凱悅不虧為玩弄人心的高手,事情完全按照他的想法進行,當門鈴聲想起的時候,他十分淡定地去開門,看到那個以為躲起來裝消失就能當事情沒發生過的小鴕鳥睜大著圓滾滾的眼睛看著他,就覺得分外可愛。

  「你……你叫我來……做什麼……」錢小弦的腿肚子其實在打哆嗦,老闆再也不是那個溫柔體貼,會給他買永和大王牛肉包的無害男人,他就是一個大魔王,只差頭上頂著兩個大牛角,錢小弦開始後悔自己怎麼那麼傻,他一召喚就跑了過來,現在他如果扭頭回去,不知道是不是還來得及……

  「和你探討劇情呀。」楊凱悅用食指推了下眼鏡,把人一把拉扯進辦公室,笑眯眯地說:「我的書還有十五天就要交稿了,就這樣,我還百忙之中抽空幫你寫長篇,並且真誠地和你討論劇情,你是不是應該報答我?」

  錢小弦渾身上下的毛都豎了起來,什麼報答!報答除了以身相許還有別的方法嘛?沒有了!怎麼看,這又是個肉文梗。

  「你在害怕什麼?」楊凱悅把錢小弦按在了他的老闆椅上,從後面圈住他,手移動著滑鼠,調出了《總裁輕點》的頁面,溫柔低沉的話語在錢小弦的耳邊響起:「我們來好好地讀一下這篇文,我作為你的前輩,指教你,那是夠資格的吧?」

  錢小弦拚命告訴自己,不要多想,老闆從一開始到現在,都顯得比較正常,似乎沒有把自己這樣又那樣的意思。他找著他覺得值得說道的地方一句句地分析著,這兒的結構可以這麼調整,那裡的用詞更換一下可能更到位。這是錢小弦做夢都想得到的,自己的偶像給自己手把手的指導,可是為什麼連肉段子都要指導,還在他耳邊吹氣,他的耳朵又開始發燙了!

  「肉……肉就跳過去吧……」錢小弦無助眼睛十分不想看自己寫的黃暴的東西。

  「不行,情`色描寫有時候往往是一篇文章的精華所在。你看這段,小僕人被迫穿上女僕裝去誘惑總裁,乍看之下只是一場激情的床戲,女僕裝也只是增加情`欲的道具。可是這段你並沒有處理得很好,你想像一下,如果你是文裡的主角受,你穿上了女僕裝,把自己想像成一個對著主人唯命是從的小女僕,你應該會有些什麼樣的心理?」

  「我……我不知道啊……我文裡寫的不就是他覺得很羞恥嗎?」

  「羞恥當然是有的,但是應該還有些別的。我舉個例子,在這裡,小女僕心裡已經暗戀總裁很久了吧?他們平時的性`愛都是被總裁強迫的,連叫`床都是總裁逼著他叫,他才敢叫。但在你的設定裡,小受是純情中帶著淫`蕩,這次穿著他在春`夢中穿過的衣服,還被總裁要求從頭到尾都要主動求歡,難道不是應該把他內心深層次的淫`蕩給挖掘出來麼?」

  用那麼正經學術的語氣討論肉文的哲學文藝內涵真是太超過了!

  錢小弦心臟撲通撲通地,頭也暈暈的都不知道楊凱悅在講些什麼了。他又不能請他閉嘴,因為老闆真的很一本正經很認真嚴肅啊!好不容易得來的指導是如此的珍貴,錢小弦不捨得中斷它,又實在沒有本事跟老闆用一樣嚴肅的態度討論自己寫出來的不堪入目的色`情片段。他捂著臉,說:「我知道我寫的不好,只會嗯嗯啊啊的叫`床,沒把人物的情感描寫到位。」

  「我知道有個很好的方法,可以讓作者代入到主角的心理中去,想不想學?」

  「什麼方法……」錢小弦傻乎乎地又去咬魚鉤了。

  「就是身臨其境地表演一遍,像演戲一樣,我寫《傾國》的時候,也會自己和自己對戲,尋找和揣摩角色最合適的臺詞。」

  「真的嗎?那這個我應該怎麼演呢?」

  楊凱悅忍著快笑翻的情緒,繼續傳道授業解惑:「很簡單啊,穿上女僕裝演那個小女僕就可以了,我嘛,就犧牲一下,演總裁和你對戲,這樣你能入戲得更快一些。」

  這……這不合適吧?他寫的可是肉文,要把臺詞一句句念出來,還要做那種動作,只要想想就讓人羞愧不已了,可老闆的建議又是那麼的認真,而且他還委屈自己陪他一起揣摩角色,好像是非常難得的機會呢……而且說不定他學會了以後,可以一通百通,對將來的寫作都有好處呢?

  「別糾結了,你瞧,我連服裝道具都幫你準備好了。」楊凱悅彎腰從抽屜裡取出一件女僕裝,可不是錢小弦書裡描述的那種,又性`感又嫵媚,該遮的地方一點都遮不住的女僕裝嗎!

  「去穿上,有合適的服裝,會讓人更有感覺,而且我們只是對對臺詞,不會出什麼事的,相信我。」

  「那……那好吧,你轉過去,我好換衣服……」

  真是傻得可以,這種單純的男孩子是怎麼活到那麼大還沒被別人吃光光的?不過還好沒被別人吃幹抹淨,楊凱悅維持正經的微笑著轉過身去,等著某個小笨蛋自己主動跳到他的鍋裡,上好作料,請他好好享用。

  本來真的是很純潔的,討教如何揣摩角色內在心理的教導和被教導活動。

  真的!

  只是連錢小弦自己也不知道,事情怎麼就會變成這幅模樣,他怎麼就穿著女僕裝,把男人的那根東西吞進了屁股裡,明明發誓過不要再被吃掉的!

  「啊……輕點……唔太深了……會把我弄壞的啊混蛋!」

  辦公室裡,一個上身穿著女僕裝,下`體卻一絲`不掛的清秀的青年雙腿大張,坐在一個連西裝鈕子都沒解開一顆的男人身上,再仔細些看,男人的下`體正在他的股間進進出出,已經被操得水嫩泛紅的肉`穴套弄吞吐著男人的巨物,隨著青年不時扭動腰部,辦公室裡充斥著撲哧撲哧的抽`插聲,肉`棒攪動小`穴發出的咕嚕聲,以及青年被操到淚眼旺旺,又死鴨子嘴硬,不肯求饒的怒駡聲。

  「叫的不對,你的《總裁輕點》裡,小男僕可不是這麼叫`床的,要我提醒你正確的叫`床方式麼?」男人雙手托著他的屁股,色`情地揉`捏把玩著,不時用手指觸摸兩人結合的地方,感受著被他操到熱乎乎的穴`口,從裡面流出了黏膩的汁液,邪魅一笑,中指剝開已經被他的肉`棒填滿到沒有空隙的穴壁,在錢小弦還回不過神來的時候加了進去。

  「嗚嗚嗚不行,你抽出來,手指進不去的,真的要壞掉了!唔……我叫,你出來!我叫還不行嘛!」騎乘位本來就進的非常深了,腸壁被又粗又硬的大肉`棒塞得滿滿噹噹的,堅硬的龜`頭像是有棱角的殺器,蹭得他的穴壁都快著火了,每一次沉下`身體去伺候這混蛋的時候都要克服被鑿穿的巨大恐懼,可是如果不乖乖地聽男人的話,按照他的心意讓他玩得痛快,最終吃苦的還是自己。

  楊凱悅眯著眼半倚在寬敞的老闆椅上,顯然是被錢小弦可憐兮兮又不得不主動示好的樣子取悅到了,好心地抽回了手指,卻又故意往上挺了一下`身體,肉`棒在又水又嫩的小`穴裡被泡得暖融融的膨脹著,小小的菊`穴才剛輕鬆了一點,敏感的菊心卻被男人狠狠地蹭了下,一股酥麻感從尾骨上湧,通過脊椎直達大腦,錢小弦全身都酥了,穴裡熱的快要化了,終於受不了地哭了出來,清秀的臉蛋紅彤彤的,耳朵已經燙的不能看了,嗚嚥了幾下,感覺男人的東西比剛才更大了。

  他嚇得不敢亂動,老老實實地收縮著他的小`穴,按照楊凱悅想聽的方式叫`床:「主人,我的好主人,快來操`你的小僕人……唔……小僕人喜歡服侍主人……喜歡主人熱熱的雞`巴把小騷`貨插得哭出來……好喜歡吃大肉`棒……嗚嗚嗚……主人再重一點沒關係……謝謝主人喜歡操我……小僕人被主人玩弄得好幸福……」腦子完全是亂的,但凡有一點點理智,他都知道自己絕對不會說出這種浪蕩不堪的淫話來,即使這些話都是他自己寫出來的,也不可能!

  「不錯,背的很熟,還有呢?」像是為了鼓勵被羞恥和快感折磨到眼淚都止不住的青年,男人摟著他,摸著他露在女僕裝外光裸的後背,安撫一般地把聲音放柔,低沉性`感到不行的聲音在錢小弦燙燙的耳垂上滾過,像一根羽毛在柔軟的心尖上搔刮,意猶未盡又慾求不滿。

  穴裡的大東西還不安分地一跳一跳,只要稍微提臀收緊他的小`穴,就能用他柔嫩的穴壁描繪出上面勃`起的青筋,兇惡的形狀,他有點覺得不夠了,經常被男人折磨的身體開始發起浪來,也不管之前自己是怎麼個不甘願,只想求著男人不要再玩弄他。抱著男人的肩膀,靠在他的身體上汲取他的溫度,藉著手臂的力道把身體撐起來又放下去,讓大肉`棒能夠在他的身體裡自由地大幅度地運動著,接下來的臺詞就像熟讀了很多遍一樣,自然而然就叫了出來:「主人……唔……求求你把小騷`貨幹到射出來……小騷`貨沒有主人的大肉`棒就沒辦法高`潮……嗚嗚……主人求求你了……我什麼都聽主人的……隨便主人怎麼玩我都可以……」

  楊凱悅的眸色變深了,被自己玩弄到失去羞恥感的錢小弦美到不可思議,嘴裡說著如果是平時打死他都不會說出來的浪叫,可愛的圓眼睛含著滿滿的淚水,似乎再被操一下就會有淚珠滾落下來,身後那張會咬人的小嘴簡直是喂都喂不飽,饑渴的穴壁柔柔地貼合著肉`棒,被撞開了還不服氣,很快又熱情地纏了上來,讓人想就這麼乾脆操死他算了。

  「主人把你操爽了,你用什麼回報主人?」他享受著小嘴一收一縮的擠壓,大發慈悲地伸出手去套弄錢小弦一直脹痛勃`起著,卻不敢自己摸,也不敢求人摸的肉`棒。燙燙的性`器被大手握在手裡整個顫抖了一下,頭部吐出一些透明的液體,示意著自己是多麼的舒服,錢小弦小貓兒似的哼叫了兩句,不自覺地挺腰把肉`棒往男人手裡送,嘴裡也開始說些淫穢的胡話:「啊……舒服……主人操的我爽……我……我就……」神經和血液都集中在挨操的地方,根本攻擊不了足夠的養料讓他思考還能用什麼去回報男人,沒有辦法,青年急中生智,咬了下唇,對著男人的唇迎上去。

  楊凱悅似乎是沒想到他還有這麼一招,激烈性`交中的親吻既纏綿,又有種說不出的激盪,像是連對方的靈魂都吞吃進了肚子裡一般,楊凱悅在這招下昏聵敗北,猛力地在已經被操到快化了的地方快速進出,菊心已經被磨到腫起來了,隨著男人重重的頂弄,握在手心裡的陰`莖整根散著讓人難受的熱度,突然就跳了幾下,吐出一些白濁,後`穴在高`潮中抽搐著,泛出又酸又甜,無法自控的快感。

  舌頭還被霸佔著,他沒法把潮水一樣洶湧而來的激情叫出來,嗚嚥著忍受男人在他裡面狠狠攪弄,灼熱的精`液把他燙得又一次軟倒在壞蛋老闆的懷裡,錢小弦哭不出來了,他此刻腦子裡只充斥了一個想法,那就是:他一定!一定要把那本《總裁輕點》燒掉!燒成渣渣!!!

  如果還有另外一個想法,那一定是:以後再也不要相信老闆了!!說什麼都不會信了!!!

  還是……還是被老闆連皮帶骨頭地吃乾淨了,錢小弦被幹得淚眼朦朧,自己都不曉得自己說了多少的淫言浪語,那個被不斷侵犯的地方又辣又漲,比起上一次來,卻隱隱地體會到了些異樣的滿足,後`穴彷彿已經會從激烈的性`事中獲取快樂,食髓知味了。

  錢小弦羞恥自己這樣的變化和反應,在老闆拔出陰`莖後,努力用根本沒法遮住屁股的女僕裝裙子把屁股遮住,那兒的精`液還順著小洞刷刷刷地往下流,大腿根部一片黏膩,淫靡的樣子,讓楊凱悅險些又硬了起來。

  「哭什麼?我都說了對你負責了。」看著青年縮在沙發的一角,咬著沙發靠墊的可愛模樣,楊凱悅把他抱進自己的懷裡,親了親他的小耳朵,接著用他低沉性`感的聲音遊說道:「乖了,這次再敢一個人不聲不響地逃回宿舍,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了。」

  「嚶嚶,你還敢說!」錢小弦把靠墊往大壞蛋身上砸:「你根本就是玩玩我的,說對我負責,有你這樣負責的嗎?不來我宿舍找我也就算了,連一個慰問電話都沒有!現在還把我騙來欺負我,嚶嚶我那麼喜歡你,把你當做偶像,你不喜歡我就算了,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是寫肉文的,可是寫肉文也是有尊嚴的,不代表我是個性開放,可以和人隨便上床的,不然我能二十多了還是處男麼?楊凱悅你就是個大混蛋!」

  看著錢小弦語無倫次的嗚咽,臉上還泛著可疑的紅暈,語氣裡滿是被自己忽視的委屈,楊凱悅心頭暖得要命,把他摟得緊緊的,邊撫摸他的後背幫他順毛,說:「好了好了,我保證以後都會去把你追回來的。」

  他把青年扶正,正視著他的眸子,認真不已地說道:「請你繼續喜歡我好麼?我雖然有點壞,但對你是認真的,就算欺負也只欺負你一個人。你不許不同意,我沒有在跟你商量。」

  臥槽,帥哥兼偶像表白簡直酷霸拽,殺傷力直接破表,錢小弦心咚咚咚咚地響徹雲霄,剛才那些委屈似乎也不是那麼那麼酸楚了。他這人在三次元裡反應有點慢,也一直沒搞清楚自己對老闆或者弦外知音確切的感情,但是被這麼表白,在表白之前還被這樣那樣了一番,心思怎麼著都有點怪異了起來,癢癢的,又熱熱的,好像偶像這樣的表白讓他非常受用,還……挺開心的。

  好像……跟老闆在一起,也不是那麼的難接受?

  「我們就在一起,你可以成為我的第一個讀者,第一個看到我的更新哦。」老闆拋出了第一根肉骨頭。

  咦?

  「我的書,不用花錢買了,全是你的,想要什麼版本,什麼簽名都可以哦。」老闆拋出了第二根肉骨頭。

  咦咦?

  「我不但對你的人負責,還對你的小肉文負責,以後我天天教你怎麼寫文,讓你成為大手哦。」老闆拋出第三根肉骨頭。

  咦咦咦?好個屁!如果每次寫文都要這麼實地演習一番,成為大手的那天就是他墳頭插滿菊花的那天!

  「不可以!你不許再騙我對臺詞了!」錢小弦憤而怒吼,他到底是有多單純才會相信他只是單純地教他怎麼寫文啊!

  「呵呵。」楊凱悅低沉地笑了兩下,舔了舔他還微微發紅的耳朵,說:「傻子,誰說天天教你怎麼寫肉文了,難道你就不想寫點正正經經的文學作品?」

  其實,還真是想的……

  只是他不會寫,怎麼說呢,誰都希望自己的作品能夠在情感上真正地打動人心。但是錢小弦出生不好,每次想轉行踏踏實實寫一篇非肉文,剛開個頭,底下就一片求紅燒肉的呼聲,錢小弦耳根子又軟,筆鋒一轉,開始嗯嗯啊啊。

  偶像大人這麼溫柔地誘導著自己往正經文學作品的康莊大道上走,這個誘惑,真的很誘人啦!

  「你看,那麼多好處,你跟不跟我在一起?」

  楊凱悅的唇就貼著他的唇,溫暖的荷爾蒙味道有魅惑人理智的作用,唇就差0.01米就能相交了,錢小弦鬼使神差地摟住老闆的脖子,微微往前一傾,把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尼瑪的,剛才被咬腫了,有點疼啊嚶嚶。

  ***

  錢小弦知道,男人之間的交往,因為沒有婚姻啊,懷孕之類的麻煩事,所以往往開始的很直接。比如他和老闆,就是上床開始的。可是當老闆提出讓他搬來和自己同居時,還是猶豫了一下下。畢竟同居這種事情,好像開弓沒有回頭箭似的,兩個人好的時候可能如膠似漆,萬一分手了呢?被人趕走,或者是自己捲舖蓋走路,都感覺苦逼兮兮的。

  他和老闆畢竟才在一起不久,這麼快就登堂入室,總覺得有些快。

  「別糾結了,你的宿舍不想退就別退,人過來和我一起睡就行了。」

  為什麼是一起睡?!難道不能用一起住麼?實在不行的話,用一起搭夥,一起吃飯,一起學習一起碼字也可以啊,重點難道只有睡麼!!

  一股子怨念的錢小弦沒有辦法,迫於老闆的淫威,還是收拾了些個人用品,住進了老闆的家裡。

    楊凱悅其實很忙,他的新書離出版的日子越來越近,他必須在極短的時間內把稿子給交了。身為產量很少,但本本精品的當紅作者來說,這種壓力極大的趕稿方式他本身是十分不適應的。

  奈何,編輯天天在那寬瀑布淚,揚言他敢拖稿自己就去天橋上脫光跳下來。楊凱悅想,如果編輯不是個四十歲的禿頂大肚子男人,他是不介意的。

  這麼一沒日沒夜地趕起稿來,他沒法保證和錢小弦的相處時間,為了不讓他在學校胡作非為,還是把人綁到自己的身邊,至少抬眼就能看到,晚上睡覺還能摸到,總比讓他一個人住在冷冰冰的宿舍要好上許多。

  不過,有一件事楊凱悅從來都沒有承認過,錢小弦也沒來得及發現,那就是偶像大人排解壓力的方式……只可身教,不可言傳。

  同居生活一開始還比較正常,楊凱悅一般上午睡覺,下午開始趕稿,直到午夜,等他結束一天的工作,錢小弦基本也睡覺了,錢小弦這樣的日子過了幾天,發現也不是那麼的無法適應,老闆生活習慣比他這個宅男健康很多,就算他一天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工作中,也能把家裡整理的井井有條,讓死宅又生活混亂的錢小弦羞愧不已。

  瞧瞧,人家的成功是有原因的!他這種人一輩子都別想寫出條理清晰,邏輯通順的好文吧。

  在被子裡滾來滾去,錢小弦一邊自嘲,一邊覺得自己有些寂寞了。明明都同居了,明明是男朋友的關係了,應該都很親密了吧?每天能第一時間看到偶像的更新是很幸福沒錯,可是男朋友只顧碼字,晚上只是掀開被子就倒頭睡覺的行為,怎麼看都有點不對呢……

  說好的新婚燕爾呢?說好的甜甜蜜蜜呢?說好的夜夜笙歌呢?(啊呸他才沒想那種事情呢!)

  錢小弦又滾了兩圈,睡不著了,堅定地起床,套上背心,去楊凱悅的書房找他男朋友去!把人家騙來同居然後不聞不問神馬的真是太渣了有木有!

  書房裡,橘色的燈光從門縫中傾斜出來,錢小弦做賊似的,蹲在地上,從門縫使勁往裡面望,雖然角度不好,視野也不佳,可是他男人看書的樣子,真的很帥啊。

  等等……那書的封面很眼熟的樣子……他哪裡看到過……

  等他再看仔細點,一個沒蹲穩,屁股著地,哦喲一聲,尼瑪他絕壁是被刺激到的,老闆在看的書是他之前出版的小黃書《這個大哥有點壞》!

  「你鬼鬼祟祟地在這兒偷窺什麼?進來。」楊凱悅把他扶起來,摸了摸摔疼的屁股,覺得好笑,問道。

  「你你你……你為什麼要看我的書!」

  「你說這本?怎麼,我不能看我男朋友寫的書了?」

  「不是這個意思!」錢小弦臉刷一下就紅了,知道偶像看他寫的文是一回事,撞著他正大光明地手捧他的實體書在看又是另外一回事。這本書可是25禁啊,隨便翻一下就是令人臉紅心跳的xxoo場面,二十萬的文情節連一萬字都不到啊,有時候他自己看也很羞恥啊有木有!

  「你來得正好,我有些問題要跟你探討。」

  又……又探討?他很不好意思啊真的!

  「對啊,科學地探討一下,有些東西,我覺得你寫得不夠科學。」楊凱悅當真認真地讓他坐到自己的辦公椅上,從後面圈住他,手裡拿著《這個大哥有點壞》,翻開。

  錢小弦一看,丫真的認真到隔著幾頁就做了書籤和閱讀筆記。

  「比如這裡吧,我可以理解你以前沒和男人真槍實彈地幹過,寫那種小受被吸一吸乳`頭就射什麼的,不太可能。還有這裡,前列腺的海綿體所在的位置大約是離肛口三到四釐米,你書裡的小攻那根玩意兒長二十釐米,還要頂到小受菊花的最裡面才能操到前列腺,這個也缺乏常識。」

  喂喂……偶像大人你用這麼學術的口吻和肉文作者討論前列腺之類的問題真的大丈夫麼嗎?你又不是在做午夜成人性科學電臺節目!還有,能不能不要說一句就對著我的耳垂吹氣!很癢的好不好!

  「還有,你看看這裡,灌腸……步驟和感覺完全不對嘛,寶貝兒你還得好好地從實踐中發展真知,要不要我這個好老師教教你?」楊凱悅一本正經的模樣裝夠了,看著青年越來越紅的臉,跟個鮮嫩的熟番茄一樣,有點玩不開了。他把書丟到了一邊,把可口的,充血的耳垂含進了嘴裡,感覺羞不可抑制的青年狠狠地顫抖了一下,手從肩膀滑下,伸到了他的背心裡,對著兩顆乳頭,一起狠狠地揪了一下。

  「唔……疼……」不要揪那麼狠啊混蛋!

  「看吧,我說的,揪乳頭怎麼可能一揪就射`精,就算是個小騷`貨,也要慢慢的挑`逗才行。」老闆大人身體力行表演科學的性`愛方式,對著剛才被揪疼的小乳頭一陣輕柔的撫慰,邊摸著,伸出舌頭舔到他沐浴過,充滿著牛奶香味的脖子。真是美味,男人的皮膚這麼嫩,不被男人玩,還能幹什麼?

  「乳頭慢慢立起來了,癢不癢?我這麼撓你舒服不舒服?」楊凱悅用指甲蓋輕輕地刮著硬`挺的小乳粒,雖然男人沒有奶`子,但敏感的乳`頭玩起來的感覺仍然棒極了,乳暈上起了一點點雞皮疙瘩,增加了兩人接觸的摩擦係數,手心和乳尖一起通著電流,把錢小弦給電暈了。

  「不……別撓了……不要撓……」錢小弦火燙火燙的,不僅僅人燒了起來,連心都燒了起來。乳尖的神經傳遞著一絲絲的快意,自從上次做`愛後,老闆都沒再玩過他的這裡,其實……被玩弄的時候,還是挺舒服的呢……

  「騷`貨。」楊凱悅笑了一聲,腳一踢,旋轉轉移轉了個面,青年紅彤彤的臉蛋正面對著他,四目相接,錢小弦皮再厚,也不好意思了。

  「老闆,我們去床上,去床上吧……」錢小弦摀住臉,他還沒有十分習慣這種粗糙的性`愛,前兩次都是在老闆的辦公室被吃乾淨的,難道他就不應該享受一下正常人的性`愛麼?床擺著不是用來睡的是用來吃的嘛!!

  「不要,床上不適合教學。」楊凱悅逗他逗上了癮,親了親他的嘴兒說:「接下來,我要教你前列腺的位置,以防你以後再出錯,被人嘲笑了怎麼辦?」

    「不要,床上不適合教學。」楊凱悅逗他逗上了癮,親了親他的嘴兒說:「接下來,我要教你前列腺的位置,以防你以後再出錯,被人嘲笑了怎麼辦?」

  誰會嘲笑這種事情!錢小弦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一手提著自己的內褲,誓死保衛已經被破成渣渣的貞`操。他才不要學,前列腺在哪裡跟他有什麼關係!

  老闆的眼神越來越危險,他有一搭沒一搭地舔著他的唇,趁著錢小弦還沒反應過來,把他摟抱起來放在了桌上,誘惑道:「寶貝兒,難道你不希望我教你麼?乖乖的趴著。」

  錢小弦的背心被撩到了最上面,涼涼的實木桌面蹭著他可憐的被玩弄過的乳尖,整個人像一個被員警壓制住的犯罪分子一樣,這個姿勢下根本抬不起身來。

  「好涼……老闆我難受……」不僅僅是乳尖,身體的其他地方也在發燙,滾滾的高溫碰到冰涼的桌面,一瞬間激靈一下,冰火兩重天。

  「很快就會熱起來了,不著急。」青年軟軟的身體就這麼呈現在眼前,屁股高翹著,雖然還有礙事的內褲,但這姿勢實在有夠吸引人的。用極其色`情的手法揉`捏了肉墩墩的屁股,只感覺豐滿得要命,好像渾身的肉都長到屁股上去了,這種屁股不被人玩還能幹什麼?

  「唔……」錢小弦的屁股蛋被揉得辣辣的,想到自己和老闆之間的障礙只有一層薄薄的內褲,頓時羞不可抑。這種後背位的典型姿勢,老闆只要把內褲脫掉,隨時隨地就能插進他的小`穴,他就算併攏著腿都是沒用的,手像烏龜似的亂動,卻不夠本事護著自己的屁股,錢小弦往前蹭了蹭,桌面磨得挺翹的乳`頭越來越難受,再蹭的時候,以後不是為了逃跑,而是解癢了。

  楊凱悅沒空看他的小動作,錢小弦的屁股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這兩瓣成熟的水蜜桃,就算是隔著內褲摸都跟會把人的手吸緊似的,把他們捏住往旁邊拉扯,再用中指在股縫中來回滑動兩下,白色內褲的中間一塊顏色就深了起來。

  「我還沒教你前列腺在哪裡,你就發浪出水了?」這氤氳著的一小片,不是動情分泌了腸液又是什麼?楊凱悅在心裡咋舌小處男才被自己搞了兩次,身體就已經那麼敏感,絕對是個寶器,一邊自己也有點按捺不住了,快速脫掉他的內褲,水蜜桃飽滿柔軟的模樣悉數地在他眼前暴露著,硬起來的陰`莖滴著前列腺液,紅紅的龜`頭脫離了包`皮的包裹,露出了嫩嫩的腦袋,口水直流。

  還有他最喜歡的小嫩穴,正不要臉地蠕動著,只要把水蜜桃破開,就能看到股間一片淫濕,似乎還散發著甜蜜誘人的香氣,讓人愛不釋手。

  「啊……好粗……你這是捅了幾根進去!」錢小弦的屁股畢竟才第三次挨操,之前兩次還都進行了充足的前戲和潤滑,楊凱悅在性`愛上很有手段,知道循序漸進地進行擴張,所以他就算是第一次也沒有不舒服,反而享受得頭皮發麻,精`液亂噴,高`潮到不知所以。可這次楊凱悅卻沒有一根根的來,他用食指和中指微微撥開穴`口,兩根一起插了進去,享受腸道略緊的包裹,裡面一跳一跳地律動著,又熱又濕,就算是手指進去奸他,也是至高無上的享受。

  「幾根你都吃得開開心心的,裡面熱情得狠,在吃我的手指呢。一會我就教你,你要好好地學,知道自己哪兒被男人操了會最騷。」楊凱悅不緊不慢地抽動起了手指,等到感覺裡面濕淋淋地分泌了不少液體,把他手沾得難看得不得了。

  嗚嗚怎麼能這樣……他不想知道自己哪裡最騷啊!肉文寫的不科學又有什麼關係,都是給妹子看的他為什麼要親身進行嘗試性教學啊?

  後`穴在手指的猥褻下生出淅淅瀝瀝的腸液,噗嗤噗嗤的根本沒有辦法用耳朵聽,雖然小`穴被弄得還蠻舒服的,輕鬆的,熱熱的,還能感覺到它一張一縮的律動,可是……可是陰`莖被這麼卡在書桌旁邊,直起來的空間有限,手又像烏龜似的往前舉著,蛋蛋好痛,好想自己摸摸哦……

  「老闆……把我翻……反過來……那樣會比較舒服……」

  「原來你想看著我怎麼玩弄你……」楊凱悅笑了笑,也覺得這個主意不錯,畢竟背後位趴著,他心愛的粉紅色小乳頭看不到就太浪費了。

  把人一百八十度地轉過來,手指在小嫩穴裡不曾離開,就這麼一個圈圈,錢小弦的腸壁被刮得刺激不已,裡面的水幾乎是開了水龍頭一樣亂流了一通。

  看到青年大腿大張著讓人用手指玩,咬著牙,臉紅紅得十分惹人憐愛,還沒等錢小弦適應過來,楊凱悅壞心一起,兩隻手指曲起,前列腺被結結實實按到的錢小弦「啊」一聲差點跳了起來,電流感幾乎打酥了他的脊柱,前面高翹的肉`棒一下子射了出來,就這麼噴了精,還悉數打在沒有心理準備的楊凱悅臉上。

  「對……對不起……」穴還被人插著呢,再看到自己精`液亂撒,錢小弦尷尬到極點,完全不知道怎麼做是對的,只想著快點把這種羞人的證據給毀屍滅跡了。他著急了幾秒鐘,眼睛濕漉漉地望著楊凱悅,在哭出來之前,終於想出了辦法。

  只見錢小弦努力地往前抬起了了身子,張著小鹿一樣滿是水汽的眼睛,湊近楊凱悅的臉,摟住他的脖子,伸出他紅紅的可愛小舌尖,一口,一口地把射在老闆臉上的精`液舔了開去。

  楊凱悅本來還沒玩夠呢,被這麼一個動作震了一下,臉上被軟軟的舌頭乖乖地舔著,一些精`液噴到了嘴角,錢小弦的舔精工作卻是認真細緻,在他的嘴角處舔了舔,全部咽進了嘴裡,然後笑得十分靦腆:「弄好了……現在乾淨了……」

  怎麼可能忍得住把他幹到哭泣求饒叫老公的衝動?反正楊凱悅在這招下,再大的耐力都甘拜下風,那根東西漲到發熱發痛,把還單純地笑著的青年靠向自己,狠狠地咬住他的嘴,把他滑嫩的小舌頭調戲到無處可躲,看兩人分開的唇間還掛著一絲淫靡的絲線,青年的眼睛大大的,水水地望著自己,楊凱悅又舔了一下他的嘴唇,問:「自己的精`液,好吃不好吃?」

  「好吃……」錢小弦呆呆點頭,他被吻得大腦缺氧,一時間沒辦法思考問題……

  「那要不要再嘗嘗老公的精`液,更好吃哦……」

  老……叫老公神馬的不要太讓人羞澀!錢小弦心臟咚咚跳著,還沒回答呢,人又被抱下了辦公桌,等他反應過來,他已經半跪著,蹲在楊凱悅碩大的,滴著前列腺液的肉`棒前面,楊凱悅好整以暇地坐在他的椅子上,錢小弦只要一呼吸,鼻尖就是這玩意兒腥臊的氣味。

  他一下子炸了開來,臉紅得都要爆掉了,可是,這味道……為什麼那麼吸引人……讓他很想……

  都不需要老闆的指示,錢小弦順從著本能,用嘴唇蹭了蹭耀武揚威的大龜`頭,把這個對他有莫名其妙吸引力的東西,嗷嗚一口吃了進去。


  肉`棒的尺寸實在太過驚人,錢小弦光是吃進個頭部已經很吃力,天哪他究竟是怎麼把這根東西塞進自己的屁股的,人類的潛能真是無窮的……

  勉勉強強地含著,錢小弦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好,只能傻乎乎地感受著這東西在自己嘴裡的熱度。男人的東西實在太大,他才含進去一個頭部,舌頭幾乎就已經不會動了,鼻尖全是他的雄性味道,堅硬的,燙燙的肉`棒在嘴裡一跳一跳,連勃`起的青筋都明顯得一塌糊塗,昭示著這跟東西的勇猛和活力。

  「笨蛋,你書裡那些小受怎麼給他們的男人口`交的?舌頭動起來,先熟悉一下我的寶貝,牙齒收進去,不能咬到。」男人就是惡魔,說出來的指導用語明明讓人用耳朵聽的就嫌羞恥,可錢小弦還是忍不住照著他說的去做。舌頭勉強在被陰`莖塞滿的嘴裡找到了活動的位置,錢小弦試探著舔了舔,聽男人發出性`感的悶哼聲,心裡突然躥升出一股子驕傲。

  哼,老子那麼多小黃書是白寫的麼?什麼叫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跑?所謂的天賦就是完全不用指導也能考一百分!

  找到了肉文大手的自信,讓錢小弦更積極了起來,他似乎找到了在男人面前揚眉吐氣的方法,舔了幾下嫌不夠,把柱身吐出來一些,只留著紅潤的龜`頭放在嘴裡,用兩片嘴唇包著它,舌頭靈活地往眼部一鑽,又忽的一吸,陰`莖濕得不得了,也不知道是前列腺液,亦或是自己的口水,反正尺寸是明顯長大了起來,甚至開始扶住他的頭,主動地把他的小嘴當做性`器使用,腰部挺動中,陰`莖一下進得很深撞到他的喉口,口腔被摩擦得熱熱的,雄性的腥臊氣味把他熏得心臟都快燙壞了,背脊有股麻麻的快感,連隨便扭一扭屁股,都覺得股間好濕好丟人。

  幫人口`交當然不會舒服到哪裡去,非但不舒服,自己這個姿勢,跪在地上,就像奴隸伺候主人一樣的卑微和羞恥,可錢小弦卻感覺不到了,他渾身癢癢的難受,前面那張嘴有東西吃,後面那張卻寂寞饑渴得直滴水。

  好想把老闆的肉`棒從嘴裡拿出來塞到後面去哦……他吊起眼睛偷瞄楊凱悅的眼神卻在楊凱悅的心裡點燃了一把火。

  這種一臉發`騷想讓人幹的表情是個人都忍不了,把他腦袋湊得更近,嘴唇幾乎貼到自己的睾`丸,陰`莖每次抽`插都能碰到柔軟的喉嚨口,青年被撞得不舒服,但身體卻在不由自主發著浪,屁股還怕人發現一般微微扭動的模樣讓楊凱悅放棄了在他嘴裡打一炮就行的念頭。強忍著射`精的欲`望,楊凱悅突然從錢小弦的嘴裡拔出了陰`莖。

  「為……為什麼……不射在我嘴裡……」操!他怎麼問得出這種話來的!錢小弦的腦子轟一下炸成了碎片,摀住臉瞬間不想做人了。楊凱悅的眼神卻深得宛如汪洋深海,連把人抱起來的耐心都沒有了,直接把跪在地上的錢小弦壓倒在身下,招呼都沒來得及打,分開他的大腿長驅直入,用被錢小弦舔得濕淋淋的龜`頭破開了他做了充足的工作,時刻準備挨操的小肉`穴就破了進去。

  「為什麼不射你嘴裡?因為我比較喜歡射在你下面那張騷嘴裡,對著你的前列腺射,讓你牢牢記住被男人操的滋味。」前列腺的位置教學繼續進行,只不過這次用上了教鞭,能夠更好地讓學生瞭解自己哪裡最騷最敏感。

  「嗚嗚……不要一下子……就頂那……唔好舒服……太刺激了……」瘙癢難耐的小`穴終於吃到了大肉`棒,熱情而緊致地纏繞住了它,一呼一吸之間,柔嫩的腸壁和粗糙的柱身火熱地摩擦了起來。這種摩擦讓錢小弦十分受用,每當收緊的腸壁被堅韌的龜`頭破開,那個致命的地方又被一刮而過,他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敏感,大腿抖的不成樣子,睾`丸拍打的聲音,抽`插間陰`莖攪動騷水的聲音,他覺得自己的身體沒救了,竟然會那麼那麼地喜歡被身上的男人上,似乎他怎麼樣玩弄自己自己都不會拒絕。

  淫`水已經蘊濕了羊毛地毯,乳`頭被男人得空的時候就狠狠地揪著玩弄一下,錢小弦扭動著屁股迎接楊凱悅的撞擊,邊胡亂地叫著些男人愛聽的淫話,等他發現男人的抽`插越來越勇猛,甚至是不顧技巧地想把他幹死,對他敏感的騷心毫不留情的襲擊時,過度的刺激讓眼淚怎麼忍都忍不住了。

  嗚嗚地隨著男人的進入拔出哭了起來,眼淚在睫毛上凝結成了一個個小水珠,嘩啦啦地往下掉,嗚嗚咽咽地倒是不忘記叫`床:「唔……你要……你要幹死我了……你把我幹死好了……隨便你怎麼玩我……嗚嗚……好舒服……你怎麼還不射……啊啊真的不行了……」

  身體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被蹂躪得熟紅熟紅的下`體,大腿根部全是因為性興奮分泌出,又被大肉`棒帶出來的白色液體,腿根在顫,睾`丸在發脹,錢小弦狠狠咬著自己的嘴唇,身上的肌肉緊繃了起來,一陣過電一樣的痙攣感如潮水一樣轟地襲擊了他的全身,他大叫幾聲,後`穴根本沒辦法放鬆下來,用可以把那根東西吃掉的力道緊緊地縮了起來,人被弄得基本沒了主意,可能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了,只覺得徜徉在雲端的輕鬆感,大腦一片空白,脊柱過了足夠的電流後,儲藏的精力隨著精`液的射出完全被釋放了出來。下`體幾乎沒了知覺,男人卻毫不客氣地在他享受了半天的小`穴內射了出來,甚至還挺動著腰搖晃了幾下,做出攪動精`液的動作,色`情淫靡得都不能看了。

  「滿足了?」楊凱悅吃了大飽,心滿意足地把人從地上抱起來,送進浴缸放水。

  「……」錢小弦閉著眼睛沒力氣回答,直到大腿又被分開,手指伸了進去匯出射在裡面的精`液,他啊地一聲恢復了警覺,驚慌失措叫道:「不,不能再來了!」

  「傻子,幫你洗乾淨呢,難道你還想含著精`液睡覺?」射得有點深,手指夠可得費點力氣,楊凱悅看他怕成那個樣子,心裡好笑,逗他道:「還沒驗收教學成果呢,前列腺在哪兒知道了麼?」

  「知道了!離肛口3到4釐米處!」指甲蓋在前列腺滑過,還好老闆沒有再弄那兒,不然肯定會死在他手上了!

  「好孩子,那知道自己的文有問題了麼?」

  「……」有問題……太有問題了!他一定要告訴他的讀者們他都是湖綠的千萬不要相信他不然遇到老闆這樣的考據派鬼畜就是死路一條,絕無生還的機會!

    @菊花癢癢:大人求新文!!就算跟《總裁》的結局一樣坑爹我也不介意!!!!沒有大人的文擼幻肢的日子一天都過不下去,大大你快回來!!!!

  錢小弦最近每天打開微博都要被無數條類似的微博刷屏。好吧,自從跟自己的偶像在一起,吃一起,睡一起後,他有點被「玩物喪志」。

  一來,剛完結了一篇文需要休息休息,二來……二來天天被大大調教自己這裡寫的不對,那裡寫的不好,不但指出問題,還身體力行地在他身上進行各種實驗,錢小弦淚奔後痛定思痛,決定當一個科學的肉文大大,不能再寫出被人嘲笑的暴露自己是無經驗處男的梗。

  剛晉陞為非處的錢小弦雄心勃勃,楊凱悅忙著趕稿的時候,他就搬個小板凳,捧起自己以前那些出版的書坐在楊凱悅邊上看,一邊看,一邊臉紅,自己的文,果然是一個字都看不下去啊,難為男人還認真地把每個細節都熟讀千便,逐個指導,是他的話,早就把這種除了黃暴毫無看點,現在連黃暴都被證明是亂來的書撕碎扔垃圾桶了!他一定要好好痛改前非重新做人,爭取再也不要被鬼畜考據帝抓到把柄然後xxoo。

  抬頭偷偷瞄了一眼在電腦前戴著眼鏡,認真打字的男人。他真的長的很帥啊……在工作中專心致志,嚴肅的側臉看得錢小弦臉燒紅得更厲害了一點。能夠坐在弦外知音大人身邊看他纖長靈活的手指在電腦上啪啪啪啪,以前自己是做夢都不敢想的。現在不但能近距離看他啪啪啪地打字,還被他啪啪啪,錢小弦被自己的聯想弄得很不好意思,把頭埋在書裡降降溫。

  「幹嘛呢?你把書吃下去也不能抵消那是你寫出來的事實。」楊凱悅扭頭看了一眼錢小弦,被他的動作弄笑了,身邊的青年整個人就像一隻乖巧的泰迪,好像隨時隨地都會翻肚皮一樣的惹人憐愛,伸手在他的頭上摸了摸,嗯,頭髮真軟真好摸。

  「我才不會吃書呢。」錢小弦嘟囔了一句,吃書效率太低下了,這種書,就應該放在火盆裡通通燒掉才是高效率的做法啊。

  燒書之前,做了大量準備工作的錢小弦上了自己發文的根據地DQ文學網,然後在文學評論區開了個新帖,還頗為機智地選了匿名,帖子的名字就叫做:肉文裡的段子真的不能信啊!!!

  錢小弦本著為人民服務,不讓看文的妹子漢子誤入歧途,受到和自己一樣悲慘教育的精神,在帖子裡羅列了自己文裡二十來個不科學的地方,神馬灌腸會不會爽,神馬被內射會不會燙,簡直是字字珠璣,句句血淚。

  這篇偽科普貼在評論區立刻被紅大衣加精,妹子們回帖絡繹不絕,但很奇怪,大家的重點似乎都不在錢小弦的科普上,而是熱衷於對他的吐槽。

  沙發,樓主科普雖然很萌,但看肉文那麼認真真的大丈夫麼?要按照樓主這種說法,就沒肉文能看,都不科學嘛。

  №1☆☆☆孢子於2012-09-2111:30留言☆☆☆

  露珠技術黑不解釋,菊花癢癢大人一生推~再不科學窩也愛,反正窩沒有幻肢可擼也沒有前列腺,長哪兒都不重要啦2333

  №2☆☆☆kalee於2012-09-2111:32留言☆☆☆

  排樓上,看個肉文就是圖個樂,科普帝童鞋那麼認真,還是回家自己寫吧。

  №3☆☆☆四九三六於2012-09-2111:33留言☆☆☆

  艾瑪樓主一臉嚴肅地進行科普也很萌啊,jms不要黑他

  №4☆☆☆A147b88於2012-09-2111:40留言☆☆☆

  排2樓,菊花寫什麼都愛,覺得lz活得太累真心傻`逼。而且,紅燒區的肉文幾乎都有不科學的地方,樓主為什麼專把我們家小菊花的文拿出來逐字逐句掐?這得多大的仇,說你不是黑我都不相信。

  №5☆☆☆浮世君於2012-09-2111:43留言☆☆☆

  冷笑路過,某位大神的粉絲真心彪悍,別人連有理有據地批評都被掐,呵呵呵呵路人轉黑,樓主加油,在堅持科學的道路上,總會遇到一群nc的。

  №6☆☆☆路人轉黑於2012-09-2111:44留言☆☆☆

  哎?我為什麼覺得lz可能是漢子,妹子哪裡會知道被內射的趕腳!

  №7☆☆☆cyo1208於2012-09-2111:49留言☆☆☆

  樓上你不是一個人。

  №8☆☆☆沐汐於2012-09-2111:57留言☆☆☆
  帖子往奇怪的地方去了,錢小弦愣愣地看著姑娘們的刷屏,傻了。他發這帖子純粹是為了科普,批馬甲是不想暴露真身,引用自己的文也是因為這本來就是張類似於自我檢討的貼嘛,怎麼變成了自黑,底下還有姑娘如火如荼的掐了起來?

  只是……原來他有那麼多就算他寫得不科學依然愛他的妹子們,略微的感動是怎麼回事……

  一刷新,有一條回帖差點把錢小弦冷汗刷出來:

  雖然樓主科普說不怎麼科學,可是大大的好些創意十足的體位還是想試試呢。。回頭找個小攻試試去!

  №9☆☆☆鹵煮粗長令人佩服於2012-09-2112:05留言☆☆☆

  ls驚現漢子,求ls試完後repo!

  №10☆☆☆蘇雲荒於2012-09-2112:08留言☆☆☆

  喂都說了不科學了不能試啊!錢小弦急了,馬上啪啪啪啪地回帖:樓主的理論都是摘自《米斯特肉博士性文學報告》,相信科學總是沒錯的!那些體位真的很離譜啊,別回頭菊花殘滿地傷才知道要聽樓主的話!!

  楊凱悅對錢小弦的腦殘行為,本來是一無所知的,如果不是因為那本《米斯特肉博士性文學報告》。那天他上廁所,看到報刊欄裡有一本眼生的書,以為是錢小弦的,拿起來一看,書裡被夾了好幾章書籤,書籤頁裡好幾頁被用鉛筆圈了出來,還在旁邊寫了可愛的註腳:

  潤滑常見錯誤:用沐浴露(特別是薄荷類的)會把菊花辣死┭┮﹏┭┮

  灌腸常見錯誤:尖頭梳子,勺子,粉筆,就連筷子頭是基本捅不進菊花的,菊花很脆弱,只吃得進肉做的棒棒,吃不進去有棱角的硬物(看上去就好疼哦……TAT)

  楊凱悅隨便翻了幾頁,看到這些聲情並茂的註解,笑到肚子抽抽,他家小東西到底有多可愛啊,在他這兒被科普的不夠,還主動看書學習,真是讓他現在就想狠狠地蹂躪他,看他到底融會貫通了沒有,能不能考一百分。

  可憐的錢小弦還在論壇裡貓著時刻警惕因為受了自己的影響即將失足的少男少女,絲毫不知道自己危險將近……

  (科普內容引自此貼,大家可以去窺一下,肉肉笑尿了http://www.gn00.com/thread-189322-1-1.html)


  說著要好好蹂躪,不,是疼愛他家小可愛,楊凱悅畢竟每天有沉重的趕稿任務,再加上錢小弦每天早上8點有課,兩人一天能見到面的時候都不多,幾乎是各忙各的,到了晚上,也是溫柔而有節制的性`愛居多,免得小東西第二天爬不起床來去上課。

  好不容易到了週末,錢小弦正在浴室裡洗澡,嘴裡哼著他最近經常輪的一首歌:Mountain and top,就跟著一起來,妹妹對面唱著一支甜甜的歌~

  楊凱悅的任務到了今天,也可以收尾了。把全文打包,發送到編輯的郵箱裡,msn,qq,微博所有的線上聯繫軟體都退出,聽見錢小弦那不堪入耳的歌聲和讓人無法直視的歌詞,心念電轉,起身推開了浴室的門。

  「喂你個流氓!我在洗澡呢!」看見男人好整以暇,抱著手臂在倚在浴室門口看他洗澡,錢小弦的歌是唱不下去了。其實,錢小弦一直覺得他和楊凱悅的關係有點奇怪,雖然做了很多次親密的事,也在一起成為彼此的男朋友了,但可能是因為兩個人平時也很少膩歪在一起,這個人又是自己喜歡了那麼久的偶像,他對楊凱悅總有那麼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距離感。

  好像自己在偶像面前,很難抬得起頭來的樣子,文也不好意思讓他看,連身體也……捂臉啊……這有什麼好看的……

  錢小弦的皮膚很白,人又比較瘦,在浴缸裡被熱水拋著,白`皙的皮膚被熏成了粉紅色,上面兩顆被自己玩了不少次的粉紅色乳`頭在熱水下顫顫巍巍的,很敏感的樣子,臉蛋也不知道是因為熱的還是被人看的,比身體還紅。

  他的身體自己當然不覺得有多好,但是對楊凱悅而言,卻有著致命的吸引力。他舔了舔唇,回道:「你哪兒我沒看過,看你洗澡怎麼了?」

  雖然哪裡都被看過了,但是那都是在床上!錢小弦不想跟這個表面一本正經,內心比他還黃暴的大惡魔爭論,他反正爭不過,於是就咬著牙當他不存在,加快了洗澡的步伐。

  楊凱悅卻從櫃子裡拿出了一瓶東西,自然而然地脫光了自己的衣服,說:「一起洗,省水。」

  能省水才有鬼!錢小弦直勾勾地看著男人精壯的身體,還有下面那個匍匐著也很夠看的東西埋伏在濃密的叢林裡,吐槽不出來了。嗚嗚憑什麼大家都是碼字的,這貨還能保持這麼好的身材,這讓他這種失敗的宅男情何以堪!情何以堪!

  「水都撲出來了!」只能容納一人的浴缸當然承載不住兩個成年男人,錢小弦躲不開,人被楊凱悅摟在懷裡,浴缸裡的水大量地溢了出去,兩人赤身裸`體的相貼著,又被熱水輕輕地滑過身體,一種詭異的感覺從脊椎升起挑`逗著錢小弦的感官。

  根本就不可能好好洗澡啊……他完全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少兒不宜的事情好嗎!男人的氣息撲面而來,錢小弦悲催地想,反正就在浴室,真的做了那什麼,再洗洗,不要太方便!於是也沒躲沒閃,迎著男人的唇把自己的送了上去。

  這真是一回生二回熟,現在的錢小弦早不是那個躲躲閃閃嚷嚷著不要的小處男了,身體被男人一再地開發,有時候甚至不用楊凱悅怎麼挑`逗,他都能發浪著把自己的身體送給男人玩弄,楊凱悅喜歡他的這一點,男人嘛,總是喜歡在床上放的開又內心有點小羞澀的,而錢小弦具備他喜歡的所有特徵,簡而言之,沒上之前純得不行,上了之後浪得出水。

  男人勾起嘴角,在他柔軟香甜的嘴裡使勁侵略,舌頭被吸得發麻,溢出口腔的不知道是誰的口水,錢小弦愛死被男人霸道地接吻了,每次被這麼吻著,就覺得連靈魂都是屬於男人的,無法自控。接吻給了他很好的藉口去放縱自己的欲`望和身體,像是打開他的開關,就算是面對自己的偶像,也能勇敢地把自己獻祭出去。

  「唔……」迷迷糊糊地吮吻在不斷地進行,嘴唇雖然分開了,脖子,肩膀,甚至小乳尖都在被男人不斷地挑`逗和玩弄,浴室的溫度本來就高,錢小弦覺得氧氣有點不夠用了,悶哼了幾聲,被男人調整了姿勢,人趴在浴缸的邊緣,屁股高高地翹了起來。

  「知道我要做什麼麼?」

  「要……要幹我……」

  「不,我們這回來玩點新鮮的,你愛玩的。」男人的話就像惡魔的宣言,錢小弦還在納悶自己最近愛玩什麼新鮮的了,屁股被一根帶著潤滑劑的手指捅進,潤滑劑迅速附著在腸壁上,他叫了一聲,後面一涼,竟被塞入了一根細細的東西,像一根橡皮管子。

  「什麼……你在我裡面放進去了什麼?我不要!」嚶嚶男人明明不愛玩S`M之類的重口遊戲的,這次是想鬧哪樣?

  「寶貝兒別怕,我幫你灌腸,你不是很感興趣灌腸是什麼感覺麼?」

  誰會感興趣那種東西什麼感覺啊!錢小弦想掙脫,根本無從掙脫起,男人的力氣他拼不過,後面塞著個橡皮管子又讓他不敢動屁股,縮起括約肌想把那東西排出體外,卻發現那東西插得太深了,他的動作毫無意義。

  「嗚嗚我不要……老闆你饒了我吧……我不要灌腸……」

  「乖乖,這麼沒科學實踐精神可不好,不會難受的,你相信我,嗯?」被咬著耳垂安慰著,但是根本沒用啊!錢小弦好怕亂七八糟的東西會進到他的肚子裡,楊凱悅不知道什麼時候按了開關,一股幾乎算得上是冰涼的液體衝進了直腸,不多,卻足以讓小肉`穴感覺到異樣和難受。

  「唔……我難受……好冷……拔出去……不要不要……」

  「忍著點,過三十秒就好了。」

  好個屁!錢小弦的肚子開始咕咕叫了起來,就像人拉肚子前,那種絞痛感,他的額頭沁出了汗,掙紮著要起身,邊叫道:「我不行了……肚子好痛……」

  「好孩子,這才是第一次。」楊凱悅也沒想到他那麼敏感,忙抱起他出了浴缸。

  被這麼折騰了兩次,錢小弦死都不願意再嘗試了,他躲在浴室的角落裡又哭又鬧,用浴巾護著自己跟個被欺負的黃花大閨女似的,叫道:「我不要再灌腸了!你一點都不疼我!灌腸好疼,嗚嗚不要學了!以後都不寫肉文了!不要知道灌腸是什麼樣的!」

  「我讓你過來,聽到沒?」

  「不過來!你對我不好,你折磨我,嗚嗚,你再欺負我我就不要和你在一起了!」

  楊凱悅本來看他鬧還覺得好玩,現在聽他真的不願意了都哭了出來,梨花帶雨的小模樣還是挺招人心疼的,把灌腸器一扔,軟下語氣哄道:「好了好了,我們不玩這個了,玩別的好不好?」

  「不和你玩!」

  「我再說最後一次,過來。」見男人沉下臉,失去耐心的模樣,錢小弦不敢再任性了,他亦步亦趨的,踏著小碎步挪過去,用浴巾擋著自己的身體,嘴裡還嗚咽道:「欺負人……還那麼凶……老闆是大壞蛋……」

  「傻寶貝,灌了腸之後不操一操,不是白灌了?」男人一笑,把錢小弦抱起來往浴室外帶。

  後`穴被折磨過後,已經鬆軟著,時刻準備著被佔有了,錢小弦羞恥張開雙腿,迎著男人的挺腰進入,被灌腸後的小`穴又水又軟,嫩嫩的,柔柔的,甚至比以前更敏感。

  「唔……輕點……裡面好癢……」真的很癢,錢小弦都不知道被灌腸後腸道會敏感成這個樣子,粘膜被破開後,深處開始擴散著祈求性`交的癢意,他嘴裡嚷嚷著輕一點,屁股卻往楊凱悅的下`體撞去,前列腺不時被摩擦帶來了一陣又一陣不可抗拒的快感,可憐的錢小弦被灌腸折騰掉了半條命,軟軟地任由身上的男人抽`插著,活動的力氣都很少。

  「癢了應該重點操才對。」男人猛地往穴心狠狠頂去,扶著他屁股的手啪啪在白嫩的臀`部上拍了兩下,沉聲命令道:「提肛收臀,你不是用記號筆記下了受在挨操的時候要怎麼樣才會爽麼?把屁股收緊點!」

  嗚嗚你的東西那麼大,根本就沒辦法再收緊啦!錢小弦雙眼含淚,明明腰已經快累得不像自己的,還是努力地滿足老闆的願望,用最後一絲力氣把穴腔的括約肌縮了一下。

  裡面的腸壁就像把龜`頭嘬了一下,楊凱悅頭皮一麻,不知道這小東西學起來那麼快,實在是騷得可以,被太過緊致的小`穴夾著,楊凱悅沒忍住,比以往更早地射了精。精`液的熱度喚起了錢小弦又一次的高`潮,他昏昏迷迷地想睡覺的時候,聽男人在耳邊說:「現在是不是對米斯特肉博士的性學報告有了更深刻的理解了?」

  尼瑪,那本什麼米斯特肉博士的書,明天就燒!一定燒!

  錢小弦當然不會真的蠢到把書都燒了……但也沒好到哪裡去。

  趁著第二天楊凱悅要去出版社洽談出版的細節,他做賊似得,偷偷摸摸地,鬼鬼祟祟地把最近折磨了得他菊花痛痛的書通通打包,往樓道下的垃圾桶裡一扔,看著垃圾車呼啦呼啦地開來,又呼哧呼哧地把這些破書都運走,錢小弦在窗口拍了拍手,心下大定。看某人今後還怎麼逼著他按照書裡的做,再也不要寫這種東西來把自己往坑裡帶了!

  楊凱悅回家,看到的就是一臉得瑟的錢小弦,一邊哼著「解放區的天是晴朗的天,解放區的人民好歡喜」,一邊扭著屁股拖著地板,他疑惑地在青年身上掃了半天,問:「發生什麼事了那麼高興?」

  才不會告訴他!錢小弦唱夠瞭解放區,改唱咱呀個老百姓,今呀麼真高興,楊凱悅直覺錢小弦幹了蠢事,回屋裡換衣服,一看自己床頭錢小弦的《這個老大有點壞》不見了,覺得不對勁,再去書房一翻,自己收集的錢小弦所有的書都沒有了,連那本昨晚讓他們玩了很久的《米斯特肉博士性學報告》都不見了。

  嘿,他家小東西真天真地以為把書給藏起來,自己就沒藉口玩他了?圖癢圖僧破啊。

  楊凱悅故意板著張臉,一言不發地去了客廳,坐下來看會兒電視,錢小弦屁顛屁顛地往他身上蹭,問:「那個,出書的事,怎麼樣了?」

  「就那樣。」楊凱悅的語氣不鹹不淡,對這個話題很興致缺缺的樣子。

  就那樣?那樣是哪樣?錢小弦那麼的期待他的偶像的新書,怎麼可以只用三個字敷衍他!扯著楊凱悅的手臂,錢小弦晃蕩了幾下不依不饒問:「具體什麼時候出版啊?我還等著收藏呢,雖然我已經提前看了結局了但捧著紙書看一遍感覺會更棒的嘛……」

  楊凱悅卻連瞟都沒瞟他,淡定地抽回手,眼睛沒離開電視機螢幕,淡淡說了句:「收藏?是把書收了還是藏了?錢小弦,雖然我們在一起了,雖然那些書是你寫的沒錯,可你不經過我同意,把我的書都拿走了,是不是有點過分?」

  他扭頭看了一眼錢小弦僵硬住的臉,關了電視起身回書房。

  喂……沒那麼嚴重吧……他只不過……只不過把那些小黃書給扔掉了而已!其中大部分還是他自己寫的!要不要真的跟他生氣啊?

  不過想想,如果他收藏的弦外知音大大的書,被楊凱悅收起來扔掉,就算楊凱悅是他的男朋友,還是書的作者,他也一定會對他發脾氣的!

  自己好像真的做錯了呢……嚶嚶,老闆從來沒跟他生過氣啊,感覺很可怕的樣子,他沒有處理經驗啊,現在老闆都不理他了,怎麼辦!怎麼辦才好!

  錢小弦不知道該怎麼哄人,楊凱悅雖然床上腹黑,但生活中還是很溫柔的,平時根本不需要他去哄,這下男人生氣了,他也徹底傻`逼了。

  於是掏出山寨機上網發了個微博:(代基友諮詢)如果你做了件蠢事,你男朋友生氣不理你了,該怎麼把人哄回來?

  墨knight回覆:以!身!相!許!必!須!的!

  BLTvT回覆:斜眼看,怎麼覺得代基友諮詢這麼此地無銀三百兩?

  阿長長長回覆:大大,你要搞清楚到底怎麼把男朋友惹生氣了,不同的情況要對症下藥嘛

  笙歌備考不微博回覆:以身相許排,任何情況都可以用2333

  珊珊駕到回覆:只有我一個人好奇是什麼蠢事嗎?_(:з」∠)_  

嚶嚶沒個靠譜的,老闆大人到底該怎麼哄!正在他抓耳撓腮焦頭爛額的時候,學校的email亮了起來,錢小弦點開一看,頓時整個人斯巴達了……

  「圖書館借書到期提醒,您於30前借閱的《米斯特肉博士性學指南》一書將於3日後到齊,請按時歸還。」

  納尼?那本書是借的?他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了?他如果和圖書館說因為自己太蠢,那本書被自己扔掉了,圖書館會不會把他也扔掉?會!不!會!

  這種時候也管不了老闆開心不開心了,錢小弦耷拉著腦袋收拾了一下出門,臨走前在楊凱悅緊關的書房門前徘徊了一下,想敲門,又十分的不好意思,最後還是想著回來再道歉吧,大不了……大不了把自己的樣書拿來送給他嘛!

  錢小弦從來沒有過借書不還的經歷,第一次去圖書館是去賠東西的,他頭皮有點發麻,覺得自己好像是個去公安局自首的犯罪分子。

  圖書管理員是個戴著三個金戒指的中年婦女,抬了抬眼鏡,用審視犯罪分子的目光看了一眼錢小弦,嘴一努,說:「學生證拿出來,去那邊填個丟失書籍的賠償申請單。」

  錢小弦對著那個申請單發傻了半天,仔仔細細地研究了下人家的賠償政策,不研究還好,一研究就哭尿了。

  只見賠償政策上赤裸裸的大字:

  賠款:

  普通中文圖書,根據複本量按原價的4倍賠款。

  那本書,售價58塊他是知道的,如果4倍,就是232塊,幾乎是他去書店打工的所有薪水了!所幸那筆錢本來是用來買弦外知音的新書的,現在近水樓臺先得月,肯定不用花錢買了。可是賠給學校圖書館還是很肉疼很肉疼啊。

  幾乎是用壯士斷腕的決心,從自己皺巴巴的帆布錢包裡掏出1張100塊,2張50塊,1張20塊,加上七零八落的硬幣,雙手捧著獻祭一樣地送到中年婦女面前:「老師……這是我的賠償金……」那模樣,簡直跟挖他骨吃他肉沒啥兩樣。

  中年婦女瞥都沒瞥他的屌絲行為,把單子抽來一看,說:「這錢不夠。」

  「啥?」

  「喏,下麵這條寫著,贈書,按原價的20倍賠款。這本書是西太平洋大學送給我們學校圖書館的贈書,僅此一本,所以,1160,同學是現金還是刷卡。」

  錢小弦此刻只想呼喚一聲,h大神,帶我去吧!1160塊!他兩個月的生活費!一本小黃書30w字的vip也賣不到這個錢!圖書館怎麼不去用搶的!土匪啊尼瑪!

  他一瞬間不想活了,哪裡拿得出1160塊,就算兩個月不吃不喝,他也沒有那麼多錢。中年婦女虎視眈眈地看著他,眼神裡還有些嘲笑的意味:你有本事丟書,沒本事賠錢啊?你丟啊丟啊你再丟啊,大水沖了龍王廟,丟了書又賠不起錢了吧?

  「老……老師……我能不能分期付款……」

  「喲,只聽說過按揭貸款能分期付款,沒聽說過賠個一千來塊的書錢還能分期呢。三天,你去想辦法,湊不出錢圖書館可是要上報你們系的。」

  這太他媽丟人了!錢小弦失魂落魄地往回走,三天……怎麼才能湊到1000多塊呢?他可不要被上報系裡,本來借這種書就很不好意思了,還把書弄丟了,還沒錢賠款,裡子面子全部砸得稀巴爛,從此沒臉做人了好嗎?

  所謂內憂外患,外有巨債壓身,內有男朋友生氣不理人,這世界上一定沒有比他更悲催的人了,他的一生如果是這麼一個悲劇,那他的墓誌銘就應該是:因為一本黃書引發的血案,此貨蠢死,鑑定完畢。

  楊凱悅的書房門還是關著,錢小弦糾結來,糾結去,氣沉丹田,勢如破竹地……輕輕旋開了書房的門,探頭探腦道:「你不要生氣了嘛……我跟你道歉還不行嘛……」

  楊凱悅劈里啪啦地冷著臉打字,頭都沒抬起來望他一眼。

  嚶嚶,不帶這麼冷暴力的!錢小弦夾著尾巴挪啊挪啊,挪到楊凱悅身邊,蹲下身體,往他胳膊上蹭了蹭,腆著臉裝可憐:「你理一理我嘛……」

  男人依舊不理他,錢小弦碰了個釘子,耷拉著個腦袋,這手伸出去想碰他,硬是被撂在半空,往前伸也不是,往回縮也不是,一時間覺得自己好苦逼好苦逼。因為一時腦子搭錯了,把書扔了,惹老闆不高興不說,還為此欠下巨額債務,前途暗淡無光,唯一的溫暖也不稀得搭理他了。

  錢小弦越想越覺得自己悽慘得驚天地泣鬼神,鼻子一酸,眼淚含在眼眶裡將落未落,蹲在一邊可憐兮兮的,跟個無家可歸,無人疼愛的小可憐似的。

  楊凱悅望了他一眼,一看不得了,這寶貝疙瘩竟然要掉淚了,剛想去把他抱起來哄哄,一想到自己還沒治他呢,趕緊淡定下來,問:「誰給你委屈受了?」

  「呼哧……」沒人問還好,他一問,自己就忍不住眼淚越掉越洶湧,鼻涕泡泡往外冒,口齒不清地傾訴道:「我知道……我知道你嫌棄我蠢……老幹不靠譜的事……嗚嗚……文也寫不好……寫出來的東西全是亂七八糟的……不科學的東西……嗚嗚……我也是嫌棄自己……才把那些書都扔掉的……不是故意要動你的東西的……呼哧……現在我自作自受了……學校要我陪一千多塊……我賣身也賠不起……嗚嗚才不會有人要買我的……嗚嗚嗚嗚嗚……」

  「……」楊凱悅看不懂了,這鬧的是哪出?好不容易從他的語焉不詳裡分析出了個前因後果,他差點沒忍住笑出來,敢情是扔掉了圖書館借來的書,被人罰錢了吧。

  「也不是真的沒人要你嘛……」青年梨花帶雨的樣子實在招惹人,他伸出手來在錢小弦的腦袋上摸了一摸當作安慰。

  「你都不理我了……嗚嗚不要安慰我了……沒用的……」

  「你如果乖乖地聽我話,討好我,我可以考慮養你。」老闆大人不知從何處拿出了一個信封,隨手甩了甩:「今天剛拿到的稿費哦。」

  房間裡,一個光著身子,頭上戴著貓耳的青年瑟瑟縮縮地把身體縮到最小,全身上下都粉透粉透的,仔細一看,連屁股裡面都插著一根細細長長的貓尾巴,怪不得他要夾著腿,看上去像連路都不會走了。

  「過來,不是要討好我麼?」楊凱悅就像是花錢的大爺,也光著身子悠哉悠哉地靠在床頭抽著煙,看著他可愛的小男朋友化身貓耳少年,小小的後穴裡還夾著根假貓尾,簡直玩性大起。他一點都不著急要把這只小貓兒給吃掉,倒是要看看他打算怎麼好好地討好自己,求包養。

  不知道是哪個混蛋發明的這種情趣玩具,小肉穴裡塞根手指都難受,何況是軟中帶硬的,裝成貓尾巴,實際上是根電動按摩棒的下流東西!錢小弦挪啊挪,夾著括約肌不敢把按摩棒弄掉了,走動的期間,按摩棒深入小穴的一段不斷挪動著,他感覺很難受,又不敢叫出來,從門口到床邊短短的十幾步比過草地爬雪山還要艱難。比這個更羞恥的是,他全身除了貓耳和尾巴,一絲不掛,被男人大大方方地看著,簡直要羞死了!

  可是不按照男人說的,他就沒法討好老闆,老闆也不會幫他賠書錢,更不會原諒他燒了他書的行為……

  好吧,人總要為了自己的愚蠢付出代價的。錢小弦挪啊挪,總算挪到了床邊,乖乖地跪在地毯上,開始幫老闆捶腿。

  「捶重點,沒有吃飯麼?」

  是啊……人生已經那麼悲催了,哪裡有時間吃飯呢……

  「光捶腿沒意思,來說個黃色笑話。」

  「我我我……我不會啊……」

  「騙誰呢?拿出你寫小黃書的本事,隨便說一個。」楊凱悅一隻腿被他捶著,另外一隻腳按捺不住地伸到錢小弦的身上,用腳趾磨了磨可憐的在空中暴露的小奶尖兒。

  不但要進行肉體色情服務,還要提供精神色情服務,以後誰再跟錢小弦說小姐少爺是好當的,他就跟誰急。

  錢小弦忍受著乳尖被腳挑逗調戲產生的快感,邊狗腿地幫老闆進行按摩,邊集中精神絞盡腦汁,總算想出來一個網上看來的黃色笑話:「一位精子先生,他說:oh,shit!"」

  「……」楊凱悅沉默了三秒,說:「太冷,換一個。」

  尼瑪,這種沒有幽默細胞的人,就是不知道短小精悍才是王道!這就換個長的冷死他!

  「從前,有一個直男想要出家當和尚,於是去了廟中請方丈收留。方丈說,想要當他的徒弟必須戒色,於是給了他一個鈴鐺綁在雞雞上,並且請來了一個大波妹:如果大波妹露點,你的鈴鐺沒響,就算你過關,直男先生果然沒有過關,他不服,指著廟裡眾和尚說:我就不信這裡的和尚都能過關!方丈無奈,只好喚出十個和尚,一人掛一個鈴鐺,又讓大波妹露點,果然只有直男先生的鈴鐺在響,響得太厲害以至於掉到了地上,他彎下腰撿鈴鐺的時候,老闆你猜怎麼著……」(註解:以上兩個笑話全摘自或者改編網路。)

  「……」

  「哈哈哈你猜不到吧,其他十隻鈴鐺一起響了……」錢小弦笑得前俯後仰,手上伺候人的動作都停下來了,他這人笑點長得要多歪就有多歪,隨便一戳就能hpp爆棚。笑得太厲害,肌肉一收一張,以至於貓尾巴呱嗒一下,掉在了地上……

  ohno!尾巴掉下來了可怎麼是好!這回錢小弦笑不出來了,護著自己的屁股,覺得大事不妙了……

  楊凱悅被他的冷笑話冷得都想揍他屁股了,看他那兩隻手放在後面捂著屁股的動作,頭上的貓耳一煽一煽的,反而被逗笑了,朝他勾了勾手指說:「過來。」

  「尾巴沒了……」

  「尾巴沒了,小洞洞還在不在?」

  嚶嚶這個大流氓!絕對比他還黃暴一百倍啊有木有!

  錢小弦當然知道他在暗指什麼,可是為了求包養,就算再不願意也得忍。委委屈屈地爬到了床上,坐在老闆的大腿上,用自己剛才已經被按摩棒擴張過的小水穴在男人勃起的東西上蹭啊蹭,也不敢塞進去,光是在股縫中折騰都覺得好可怕,那麼大的東西怎麼捅得進去,可是捅進去之後又真的很舒服,他以前都不信自己的小黃書裡寫的男人被插會那麼爽,現在不相信也得相信了,這個男人把自己的身體調教成了一個淫物,光是感受著濕漉漉的棒子在股間亂動,屁股深處就生出不可抑制的癢意,這就是發騷想把這棒子給捅進去了。

  「嗚嗚老闆……」他不好意思開口求,腰扭得更勤快了些,男人卻巍然不動,把煙掐滅,打開床頭櫃取出了個東西,叮噹,叮噹,錢小弦的發痛的小雞雞上被繫上了一顆鈴鐺,傻眼了。

  這楊凱悅是多啦A夢麼?想變什麼就變什麼要不要這麼神?

  「嗯,挺好看的,接下去慢慢地把我的肉棒吃進去,鈴鐺響幾下,我就幹你幾下。」

  不……不帶這樣的……錢小弦看著自己的鈴鐺欲哭無淚,他也不敢反抗,用手把自己的臀瓣輕輕地掰開,又扶住了男人硬得跟棍子似的陰莖,儘量輕柔地坐了下去,還沒坐到底,鈴鐺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糟了……根本就控制不住鈴鐺發出聲音啊,這下一定會被幹死的。老闆用手指彈了一下他的鈴鐺,扯著嘴角嘲笑道:「該死,你到底有多騷多想挨操?非得發出聲音?嗯?」說罷,挺腰往他的內部一挺,一開始只吃進龜頭的小肉穴被一塞入底,穴壁被撞了開來,穴心被狠狠地摩擦而過,撞到了敏感的深處,錢小弦被性器侵入的刺激和鈴鐺不停的叮鈴聲弄得羞恥不已,男人撞擊的節奏太顯而易見了,鈴鐺的聲音就像在為他們數著插入抽出的節奏,肉穴裡嘩啦嘩啦地分泌出大量的肉汁,水聲鈴聲聲聲入耳。

  陰莖的尺寸實在太大了,每吃進一口都那麼的辛苦,可貪婪的小穴卻把到嘴的美味緊緊地咬住不放,錢小弦的腰在被撞到痠軟後已經不能主動去吞吃了,即使是他在上位,楊凱悅仍然以絕對的優勢佔有著他的身體,每一次腰被握著往他的陰莖上套都力度強大的很,錢小弦喘息著,感受著腸道粘膜被來回摩擦,裡面瘙癢的地方一次又一次被操到,卻又意猶未盡,恨不得男人再操得快一點。

  他眼淚不自覺地又盈滿了,不由自主地自己摳弄自己的乳尖,想像著是男人在玩他,又捏又揉的,嘴裡的浪語也不知羞地往外冒:「唔你操得我好深……那個東西好大……嗚嗚我夠不夠討好你了……我都被你這麼玩了……啊輕一點……又碰到我那裡了啊……」

  「寶貝,還不夠,你得叫得再好聽點。」被小騷穴吸吮著的進行深吻運動的肉棒已經充血到不行的地步,可楊凱悅還是不想就這麼放過青年,想狠狠地玩弄他,侵犯他,讓他哭著叫自己,浪叫著扭著腰,把肉棒吃到很深的地方,用他的小穴穴把自己的精液掏出來,全部染上自己的味道,心甘情願當他的人,而不會偷偷摸摸地做出扔書的事——在楊凱悅看來,那代表著對他的調教的不認同,必須得扼殺在搖籃裡。

  「嗚嗚你要聽什麼好聽的……」鈴鐺還在叮鈴叮鈴地響個不停,把性交的淫靡節奏一絲不落地展示給了耳朵聽,男人套著他幾乎貼在男人腹部上的肉棒,不時玩弄一下掛在陰莖根部的鈴鐺,深深的眸子望著他,誘惑道:「你該叫我什麼?先把稱呼搞對了。」

  要……要叫老公嗎?還是有點不好意思啊……錢小弦臉已經紅得不能看了,不僅僅臉是紅的,身體也是紅的,被撞擊摩擦的屁股蛋子紅彤彤的,陰莖因為充血,紅潤的不可思議,更不提被男人碩大折磨的地方,肯定又紅又腫,都被操熟了。

  「快叫!不然幹死你!」男人輕輕地掐了一下他的蛋蛋,錢小弦一疼,立馬眼淚汪汪起來,也不害臊了,完全聽從著男人的指令屈從他的意志,腰又勉強地挺動起來調整著姿勢把雞巴吞吃洗絞動,便叫著他平時肯定叫不出來的話:「老公……老公幹的我好好……我好騷……唔怎麼辦……嗚嗚好喜歡被老公操……求老公重點操我……把我幹壞了也沒關係……唔啊就是那裡……老公好會幹……不行了我好酸……被操出了好多水……要到了唔要到了……」

  楊凱悅在水汪汪熱乎乎的小穴裡猛烈地抽幹了幾十下,嫌這個體位太過不給力,把人翻過身去撲倒在床上,捧著他的屁股,陰莖在穴口磨著,感覺到小穴已經浪到淫水亂流,想把他的龜頭吸進去了,他卻偏偏不就去,親吻著錢小弦火燙的後背,問著邪惡的問題:「寶貝兒,你老公的火炮大不大?硬不硬?」

  「嗚嗚你別玩我了……老公的雞雞最大了……又大又硬,快點進來嘛……」他騷得受不了了,扭著屁股往楊凱悅的肉棒上湊,胯卻被扶住,男人就是不肯幹他,拍了他兩下屁股接著問:「又大又硬得東西,用四個字成語來形容一下。」

  我操,這種時候誰想得到成語啊!錢小弦腦子一片空白,雙眼一片迷離,嗚嗚咽嚥了半天想了半天,腦中精光一閃,哭著叫道:「老公的東西……船堅炮利……唔我的小穴門戶大開……我賣身還債……割弟賠款……被老公肆意進出……嗚嗚老公來操我嘛……饒了我吧嗚嗚……」

  「騷貨!」才問他一句,就能聯想出那麼多不要臉的叫床,楊凱悅總算知道他家寶貝那麼多香豔的肉文是怎麼寫出來的了,即使是處男,也架不住他聯想能力豐富,一聯想一車的全是黃暴。他也不知道是氣他太騷還是高興自己把錢小弦的淫蕩全都挖掘了出來,噴張的陰莖再次進入肉汁淋漓的小穴,對著嬌嫩的前列腺狠狠地磨,感覺到騷腸壁已經受不住地痙攣了起來,小穴一陣抽搐,錢小弦哭得聲音都啞了,嘴裡嘟囔著求饒的聲音,前列腺被頂腫了,不顧陰莖還被鈴鐺綁著,後穴雖然高潮了前面卻出不了精,鈴鐺盡責地發出了巨大的聲響提醒著兩人它的存在,楊凱悅被緊致的腸道繳出了存貨,順手把鈴鐺一摘,錢小弦瞬間射出了一些白濁,緊縮的後穴可憐兮兮地承受著被男人內射的燙熱感,哭著又射出了些東西,徹底地被榨幹了。

  「傻老婆,我是你老公,你男人,養你是應該的,以後有事都要跟老公說,聽懂了沒有?」身體被清理得很清爽,外面的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錢小弦頭埋在男人的懷裡,聽他無比溫柔的話,第一次感覺到他跟這個男人是毫無距離的,他是自己的男朋友,是自己一輩子要在一起的人,不是他可望而不可即的偶像,也不是他的老闆,而是把他的身體和心完全佔有的男人,是他的老公。

  「那你以後是不是不欺負我,不隨便生我的氣了?」

  「嗯,不生了。」

  「是不是會養我,幫我賠書錢?」

  「好,養你,幫你賠書錢。」

  「你會不會送我你新出的書?」

  「全是你的,專寫給你一個人看也可以。」

  「我可不可以想扔什麼書就扔什麼書?」

  「錢小弦你又欠操了是吧?」

  嚶嚶說好不欺負人呢?大惡魔說話不算話!

  自從經歷了那次歡愛過後的表白,錢小弦覺得他和楊凱悅的感情迅速升溫,就像到了蜜月期一般,就算經常被老闆欺負,但想到這個男人是真的很疼他很愛他,就算被欺負也沒有什麼吧……兩個人就這麼默默地在一起好了,能好多久就好多久,有過這樣的戀愛經歷,他這一輩子也算值了。

  只是他沒想到,楊凱悅對他的感情比他想像中還認真很多。事情要從有一天錢小弦早上起床打開微博被@淹沒說起……

  他火速地跑去弦外知音的專欄一看,那你已經掀起了軒然大波。原來,事情的起因是一個讀者在他男人的新書下面留了一個長評,囉嗦一大堆廢話就不贅述了,最後那讀者留了一個美好而真誠的建議:希望弦外知音大人能夠寫那麼一點點肉,滿足一下在青菜中餓的面黃肌瘦的可憐讀者們,大大的肉肯定會很美很有愛哦!

  本來這種建議嘛,再正常不過了,天下誰人不吃肉,不管是看bg,bl還是玄幻小說的,讀者是什麼都能yy起來的,一yy,總是要往18禁的地方去,只是像錢小弦這種自動自覺上來就是肉菜的自覺作者不多罷了。

  但是誰想到,大神的粉絲豈能允許他們的大神被人玷污?!那條留言被刷了負分,瘋狂的口水戰拉開了序幕。

  不知道有些人腦子裡在想什麼,跑到知音大的專欄底下提這種不切實際的要求,想吃肉去別的地方呀,外面成人網站多的是,跑來這提什麼要求。

  №11☆☆☆卡蛀牙於2012-10-12 09:11留言☆☆☆

  冷笑路過,真懷疑說這種話的樓主是真粉還是假粉,大大那麼高貴,要求他寫肉不是玷污他麼?連這個都不知道,哪裡配當弦大的讀者。

  №12☆☆☆蘇小白於2012-10-12 09:12留言☆☆☆

  想吃肉出門右轉,指路DQ文學網紅燒區,貌似有個作者叫什麼菊花癢癢的,肉夠管飽,吃夠了就別來找我們大大晦氣了,好走不送。

  №13☆☆☆夜深好看菊於2012-10-12 09:14留言☆☆☆


  哈哈,那個菊花癢癢我也知道,當爛俗的色情文學看一看沒關係啦,別和我們弦大比好嗎?完全不是一路貨,樓上也是在侮辱弦大哦!

  №14☆☆☆小宇於2012-10-12 09:14留言☆☆☆

  錢小弦這是躺著也中槍……有人要求楊凱悅寫肉關他什麼事情!他怎麼就成了反面教材被推了出來?而且……而且弦外知音高貴冷豔個屁啊!要讓他們知道他比自己還要黃暴個幾百倍,那些受了欺騙的可憐讀者會不會淚流滿面從此再也不相信愛情了?

  但真的僅僅是這樣的話也就算了,關鍵是楊凱悅那貨回了呀!!他在他的專欄發表了聲明,特地回覆了那讀者,還是那麼冷清的語氣,還是那麼端莊的氣勢:「謝謝這位讀者的支持和建議,你的提議很有趣,一個作者確實應該不斷學習,突破自己,我以前沒有嘗試過這方面的描寫,不過既然讀者期待,我會儘量嘗試一下。在這方面,我很喜歡「菊花癢癢」的書,也會跟他多多取經,希望到時候大家能夠支持。」

  就是這條留言,讓錢小弦的粉絲像吃了一百根雞翅膀似的,high翻了,幾十條幾十條地輪他。

  琉璃骷髏:@菊花癢癢:啊啊啊啊大大你的夢想成真了,你的偶像大大竟然說要跟你取經啊!

  這條邪魅的青花魚讓人不忍直射:@菊花癢癢:臥槽,我覺得你們倆絕對有姦情,在一起吧。

  愛吃肉的求文黨:@菊花癢癢:你們兩個合寫一部吧,又有劇情又有愛,我這種愛你們兩個的讀者一定會開心得瘋掉的!!!!!!

  無肉不歡思密達:@菊花癢癢:肉文大神和劇情大神的世紀結合,等待你們倆的男男生子~

  錢小弦的粉絲激動,弦外知音的粉絲可不高興了,在他們眼裡,他們的大大那麼的高貴,怎麼可以和菊花癢癢這種只會寫肉文的貨攙和在一起?在評論區裡炸開了鍋就算了,還在微博上把錢小弦狠狠地損了一頓。

  胡景濤:@菊花癢癢:你一個寫肉文的,不好好蹲在你的紅燒區燉你的肉,竟然把我們的弦大帶壞了,怎麼好意思還自稱自己是他的粉絲。丟人!

  莫言旬:@菊花癢癢:某人得到大神眷顧,很榮幸吧?呵呵呵

  碧樹:@菊花癢癢:為了大神的名聲,真的愛他就放過他吧……

  錢小弦不瘋也得瘋了,他只是個小透明,擔不起大神腦殘粉的圍攻啊,更何況現在大神還是他的枕邊人,被妹子們這麼罵,他的玻璃心有點小小的難受。

  想找楊凱悅求安慰,那貨手機正在通話中,發他私信,也一句都不回,錢小弦趴在電腦前,跟死狗似的,有種當了明星的男朋友,被明星粉絲潑硫酸的即視感怎麼破_(:з」∠)_

  隨便一刷F5,自己的微博瞬間被@了69條,打開一看,弦外知音竟然發了微博:請我的粉絲立刻停止攻擊@菊花癢癢,如果你們尊重我,喜歡我,也請尊重他,這個我決定用一輩子來保護和守護的人,我不希望我愛的人因為我的原因遭遇到任何傷害。是的,你們沒猜錯,我們在一起了。

  靠靠:DQ寫手團發來賀電,@菊花癢癢,@弦外知音,祝兩位大大永遠做彼此的依靠」【太好了菊花癢癢大大終於可以不用再癢了!!

  
  午夜報社:@菊花癢癢,@弦外知音,代表DQ紅燒區發來賀電,祝兩位大大日日性福啪啪啪!夜夜七次不要停!PS:要記得體驗更多體位和地點,整理感受寫入文裡哦菊花癢癢大大!!

  一隻西瓜大又圓:@菊花癢癢,@弦外知音,攻大!一舉操幹(gan)了受受!【似乎又哪裡不對了_(:3」∠)_

Fmare(小熊餅乾):@菊花癢癢,@弦外知音,(*′▽`*)yoooooooo祝兩個大大性福美滿、腎體健康、啪啪快樂!不要忘記我們啊記得回來挖坑填坑啊啊啊

  錢小弦石化了……臉滾燙滾燙的,好吧,他其實不是那麼介意被人知道他們的關係,只是……只是……突然被公諸於眾還是有點害羞嘛……但是想到自己被人這麼放在心尖上維護著,錢小弦還是感動得鼻子發酸,他沒想到他也有向全世界出櫃的一天,而且一點都不忐忑,因為他的男人願意為他遮風擋雨,保護著他一起走完這條路,不被任何人傷害。

  電話響了起來,男人的聲音此刻聽來溫柔的很:「你的讀者都知道了。」

  「嗯。」

  「我的讀者也知道了。」

  「嗯。」

  「傻子,有什麼想跟我說的?」

  「你等下。」錢小弦吸了吸鼻子,把手機放在一邊,刷刷地打了一行字:@弦外知音:老公,我愛你,一生一世!有了你,菊花從此不再癢!

  楊凱悅:……

  【完】

  後記:撒花!再寫肉文就剁手》寫完了,首先,感謝那些貢獻id的妹子們,因為用量有限,沒有全部用上,如果沒用你的,不要生氣,以後有機會寫番外繼續用~用到的妹子,如果是反面角色也別介意,在我心中,你們每個人都很萌!

  這篇文是篇歡樂的小肉文,其實是為了紀念我正式寫文一週年了。2012年的2月,我在cp完結了第一篇文《經理請來推倒我》,然後一路走到了今天,完結13篇文,寫了100多萬字,謝謝大家的一路支持,希望我的文能給你們帶來快樂(感)_(:з」∠)_

  趕著在2月完結,算是給自己1週年的紀念啦,也希望能夠在另外個1年裡,能夠有更多的進步,拐騙到更多的可愛妹子2333

  最後要給我的個人志打一個廣告,《經理請來推倒我》、《調教妻弟的日日夜夜》、《愛你就玩壞你》、《好受承雙》都已經由臺灣龍馬出版社負責出個人志,含網路未開放的特典,繁體橫版,在淘寶有預售,詳情請關注我的微博和專欄,封面超美,希望喜歡的妹子能支持下(畢竟是人家的第一次,臉紅……

預定的妹子還能拿到附贈的《全裸待機中》番外電子版,記得私信告訴我,會給大家發去的O(∩_∩)O哈哈~

  微博:http://www.weibo.com/jwxrr

  魚羊換地址後的專欄:http://223.27.37.81/BIG5/literature/plugin/indextext.asp?free=100260983

  這篇結束後,會開始開新坑,大概是關於一個猥瑣的農民攻和一個知書達理的私塾先生。可能是雙性,還不確定,也求支持啦(喂你還沒寫好嘛!)

  嘿嘿,大家吃肉愉快~下本書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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