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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馨甜蜜的BL文大好~




妖孽,躺好! by 楚衣 (腹黑美人攻x妖孽受) :: 2013/03/13(Wed)

看到快一半才發現原來是跟另一篇文『網配』專屬後期 是有關係的( ゚д゚ )
這篇的受就是專屬後期裡面那那個幫後期攻治療嗓子的醫生
算是攻寵受文 雖然有些地方有點言小的感覺 不過整個來說也不錯滴

文案
這世間最苦逼的事情莫過於喜歡上一個不該愛的人。
這世間更苦逼的事情莫過於愛上的那個人還是自己的親兄弟。
蘇輕浮就是這樣一個苦逼中的戰鬥機。
更加苦逼的是為情所傷,酗酒大醉把自己珍藏的小菊花給送了出去。
以為的小綿羊居然是只大灰狼,泥煤,腫麼口以介麼坑爹!

QVQ
蘇輕浮:還我菊花!
葉闌:乖,躺好
蘇輕浮:槽!
葉闌:好的

被壓倒的蘇某人憂鬱撓牆,泥煤,不是讓槽我!
這是一個小菊花被壓倒的故事,~\(≧▽≦)/~啦啦啦

內容標籤: 陰差陽錯 天作之合 歡喜冤家
搜索關鍵字:主角:蘇輕浮;葉闌 ┃ 配角:蘇長安等 ┃ 其它:



  ☆、Chapter1

  法國。

  巴黎。

  在這個男人紳士,女人美麗,連語言都纏綿到極致的國度,一切都顯得那樣美好而迷人。

  被霓虹渲染如同白晝的夜色中,乾淨的街道中偶爾會有三三兩兩的行人走過,月色顯得越發的幽靜。

  一道掛着鈴鐺的玻璃門被打開,推門而出的是一位有着妖嬈絶艷的容貌,留着柔順短髮的男子,他有一雙漂亮的桃花眼,一身雪白色的休閒西裝非但沒有讓他特別嚴肅,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勾人魅惑。

  他走路的步履有些踉蹌,漂亮的桃花眼氤氳着一層薄薄的水氣,魅惑中帶著一種無辜的天真,很明顯是喝醉了。

  夜晚並不屬於市區的街道中行人很少,因此他很肆無忌憚的任由自己不受控制的雙腿在路中間晃來晃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大腦好像有點不太夠用,在一個分叉的路口停了下來。

  男人魅惑的絶色容顏上,有着孩子一樣的迷惑。

  “到底……嗝……拐哪邊來着?”他含糊的自問,然後舉起手,胡亂的閉上眼睛,指着一個方向。隨即點點頭,說道:“嗯,原來是這邊啊。”

  傻笑一聲,男人毫不遲疑的順着自己手指的方向拐了進去。

  “還跑!站住!”耳邊傳來聽不太真切的法文,男人疑惑的抬頭,就看到拐進來的巷子對面,一夥人向着這邊狂奔而來。

  跑在最前面的是兩個穿著五顏六色襯衣的混混,金色的頭髮在夜色中很是耀眼的跳躍着,因為太過狼狽,倒也沒有覺得多好看,加上他早已經醉的看不太清楚前面的狀況。

  “讓開,讓開,該死的!”對面的人也看到了擋在他們前面的男人,大聲的用法語叫囂着,眼中閃過狠辣,這個男人敢擋住他們,就讓他死!

  握在手中的刀子還未來得及拿起,突然兩聲悶哼,跑在最前面的兩個人腳下一個踉蹌,倒在了地上,他們的腿上分別兩個血洞,咕嚕嚕的冒出艷紅色的血。

  “抓兩個人也這麼慢!”一道冷冽卻偏偏讓人感覺特別性感的男聲從人群後面緩緩傳來,已經把兩個人抓起來的人群立刻向兩邊散開,在聽到男人的話時,羞愧的低下頭。

  一個仿若被黑暗包裹的男人緩緩出現,他穿了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裡面襯衣的鈕子扣到了領口最上面,從頭到腳都是簡約的黑色,尤其是那頭黑色的發,在各種淺色的人群之中異常的顯眼。

  男人有一張略帶邪魅的俊逸臉龐,明明該是個暗黑氣質很嚴重的男人,卻在他勾起唇角笑的時候,詭異的有一種從畫中走出來的翩然。

  此刻,他的手中拿着一把銀色小巧的手槍,槍口裝着滅音器,顯然剛才那兩槍是他開的。

  流利而性感的法語,從男人的口中說出,只是內容有些許血腥。

  “拖走,我不想在看到這兩個叛徒。”男人冷眼看著倒在地上還被五花大綁的兩個人,那眼神仿若看一條死去的魚,不帶一絲人類該有的情緒。

  “是,老大。”旁邊的人立刻把人拖走,兩人流血的腿在地上留下紅色的血痕。

  黑髮的男人只是微微皺眉,旁邊立刻有人做個手勢,剩下的人訓練有素的把痕跡全部擦去。

  “老大,我們該回去了。”

  “嗯。”男人淡淡的點點頭,眼角瞥到站在不遠處歪着頭,一臉好奇的看著他的白衣男人。

  “老大,他……”旁邊的人做了一個殺掉的動作,他搖搖頭,長腿邁出,向那人走去。

  “哇!美人兒……跟爺回家……嗝……好不……”蘇輕浮笑眯眯的看著越來越近的男人,邪魅的俊逸臉龐,是他喜歡的樣子,很對他的胃口。

  黑髮男人看著眼前抓着自己的袖子,像只無尾熊一樣纏了上來,口中講着中文的漂亮男人,唇角勾起一抹看不出情緒的弧度。

  “你叫什麼名字。”他用自己性感的聲音,帶著蠱惑的感覺,輕聲問着。

  對面的男人果然露出一副色迷迷的表情,只是這樣的表情在這麼美麗的臉上,一點都不會讓人覺得猥瑣,反而很可愛。

  “我?嗝……我叫蘇輕浮……嗯,對……我叫蘇輕浮……呵呵……”蘇輕浮一會兒點頭,一會兒搖頭,一副傻兮兮的樣子。“美人……你……你叫什麼呀……”

  蘇輕浮?

  男人在聽到這個名字之後,淡漠的眼中閃過一絲光亮,是他?

  “葉闌。”

  跟在葉闌身邊的男人,在聽到蘇輕浮問話的時候身子一凜,在聽到葉闌居然會回答之後,整個人差點沒抽掉。

  老大居然會回答一個酒鬼的問題,這簡直是太讓人震驚的事情了!

  今天,一定是出門的時候時間不對!

  “美人……你叫葉……葉闌啊……嗯,葉闌好聽……比蘇長安……那個混蛋……好聽一百倍!”蘇輕浮整個人掛在葉闌的胳膊上,被葉闌抱著用來支撐全部的力量,一雙手閒的在人家的胸口摸來摸去,不亦樂乎。

  當葉闌聽到蘇長安這個名字之後,眼神中的疑惑變成了真正的肯定。

  原來真的是你,當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唇角的弧度越發的揚起,他輕柔的順着蘇輕浮有些散亂的頭髮,低笑到:“你喜歡就好。”

  一句話,蘇輕浮還沒怎麼樣,旁邊的下屬徹底石化了!

  ━━∑( ̄□ ̄*|||━━

  老大到底是怎麼了!居然會用這麼溫柔的聲音和別人講話,對方還是個男人啊,有木有搞錯!

  這完全不科學!

  “嗯嗯,我喜歡……喜歡……美人……親親……”蘇輕浮點頭如搗蒜,說著就仰起臉,抱住葉闌的脖子,因喝酒而濕潤的粉嫩唇瓣就貼了上來。

  葉闌非但沒有像往常一樣把湊上來的人甩開,反而低下頭迎合了他的這個吻。

  “唔……”

  在巴黎的街頭,幽暗的巷子中,兩個男人吻得如火如荼,欲罷不能。

  旁邊一個同樣黑衣的男人,僵硬的無語問蒼天。

  這到底是怎麼了!

  作者有話要說:蘇輕浮這只妖孽的文文正式開文~~求收藏求花花求票票~~~

  再次申明,本文隨性而作,不喜歡請關掉,不要用任何無謂的藉口來抹黑和負分。

  ☆、Chapter2

  “老大……”旁邊的手下看著自家老大把不知道吻暈過去,還是醉暈過去的男人打橫用公主抱的姿勢抱了起來,頭上黑線無數條的掉下,數都數不過來。

  “把車開過來。”葉闌一雙漂亮的雙鳳眼看著懷中的男人,閃過讓人看不出的情緒,開口卻是一如既往冷淡的口吻。

  “是,老大。”男人有再多的驚疑也只能藏在肚子裡,哪裡敢真的問出來,立刻小跑去巷子的另一邊去開車。

  懷中的人不安的動着,臉在他的胸口蹭着,喃喃的喚着什麼,太過含糊聽不清楚。

  車很快就開過來,葉闌抱著人坐在後座,睡着的人有些冷,哆嗦一下之後緊靠在他的懷中,汲取他身上的溫暖。

  葉闌拿了一件備用的衣服蓋在他的身上。

  “開暖風。”

  已經是春末夏初的日子,開暖風怎麼說都是一件讓人很無語的事情。

  幸好接受過專業的訓練,也經受過太多的風浪,加上今天晚上所受的刺激已經夠多,這會兒負責開車的男人已經可以很淡淡定的接受自家老大說出的任何命令,哪怕讓他把車開到火星上,他也絶對不會懷疑其中的真實性。

  車子一路平安的回到了葉闌居住的別墅,和之前一樣,葉闌抱著人上了樓。

  剛放在床上,一路上都很安靜的人突然坐起來,一臉痛苦。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我……嘔……”蘇輕浮皺着漂亮的五官,張嘴抱著眼前人的大腿就吐了人家一身。

  “……”葉闌嘴角一抽,面無表情的看著抱著自己吐得不亦樂乎的男人,還真是……很欠揍的樣子。

  等到蘇輕浮吐舒服,再也吐出不什麼之後,葉闌這才動了起來,不過並不是推開他去換衣服,而是把整個人直接扛到肩膀上,帶進了浴室之中。

  蘇輕浮被丟在浴室的地板上,醉眼迷濛中看著那個長相妖孽的男人俐落的脫掉了身上的衣服,直接拋到了一旁的垃圾桶中。

  光着身子,就穿著一個黑色的性感子彈內褲,邁着筆直的長腿在他面前晃來晃去。

  真他媽的性感啊!

  葉闌把按摩浴缸放好了水,調節了水溫,回頭,就看到蘇輕浮一隻手從臉上抹過,放下手之後一臉鮮血。

  “撞到了?”怎麼才一會兒就受傷了。

  蹲□低頭檢查,發現根本沒有哪裡受傷的跡象。

  蘇輕浮只覺得美人就在眼前,鼻子裡又是一熱,兩條紅色的鼻血就在和葉闌的對視中奔騰而出。

  男人扶着他的手驀然一緊,疼得他齜牙咧嘴的開口抱怨。

  “捏死了……疼……”酒醉的男人,什麼都慢一拍,連說話都是拖着長長的音調。“嘻嘻……美人……”嘟着嘴巴又要湊過來,被葉闌一手頂住額頭,不准他靠近。

  吻一個酒鬼沒關係,可是他還沒有興趣問一個鼻血四溢的男人。

  幫他止血之後,胡亂的擦掉臉上的血。

  強壯如葉闌也覺得有點累,拿着一把剪刀,就着坐著的姿勢葉闌很快把蘇輕浮的衣服拔掉,實行的政策是脫不下來就剪掉,扯爛。

  在他的暴力之下,一臉無辜的蘇輕浮,身上掛着碎布條,“阿嚏……”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冷……”蘇輕浮可憐兮兮的縮了縮脖子,像只可憐的小貓等着人撫慰。

  葉闌把他身上遮體的東西全部丟掉,眼神看向他身上和人一樣騷包的白色小內內……居然是丁字褲!

  這個男人!

  想到若不是今天自己碰到,這個男人不知道會被什麼樣子的人撿回家,而他此刻的樣子也會被人看到,葉闌的雙眸中就閃過危險的光芒。

  蘇輕浮這個風流慣了的男人,加上醉酒智商為零,見到葉闌看向自己這邊,也順着他的視線看過來,色迷迷的邁着踉蹌的步子走到人家身邊,整個人就貼到了葉闌的身上。

  一雙手不規矩的摸上男人經常鍛鍊而挺翹結實的臀部,邊摸邊說:“乖……哥哥……嗝……會好好疼你……”

  葉闌緩緩勾起唇角,濕熱的鼻息滑過他的脖頸,蘇輕浮忍不住全身一顫,寒毛立刻站了起來。

  “那我……拭目以待。”男人低沉的聲音,仿若最香醇的紅酒,聽在耳中有一種飄飄欲仙,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感覺。

  早就不清楚的蘇輕浮,立刻樂顛顛的點頭。

  “嗯嗯。”

  “那,我們先洗澡。”葉闌抱起蘇輕浮,不帶他有什麼意見,直接把人就放進了溫熱的水中,然後他也坐了進來。

  占地十幾平米的圓形按摩浴缸,泡兩個男人綽綽有餘。

  蘇輕浮先是不適應突然進入水中,立刻下意識抓住葉闌的手臂,無意識的把自己靠在了人家身邊。葉闌也不嫌棄他全身都是酒臭,伸手把人從摟到了懷中,讓他整個人都靠在他的身前。

  手指滑過他有些雜亂的頭髮,探出手臂把旁邊備用的洗髮水和花灑拿了過來,輕聲道:“閉眼。”

  蘇輕浮聽到美人說話,立刻乖巧的閉上了眼睛。

  難得的聽話讓葉闌滿意的勾起了唇角,溫柔的幫他洗頭髮。

  迷迷糊糊中,蘇輕浮覺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很久很久之前的小時候,記憶中好像也有過這樣一次,不是自己獨占一個大大的浴室打理自己,而是有人用同樣溫柔的方式幫自己洗頭髮。

  早已經記不清楚那人的模樣,可是這麼多年卻依舊保留着那份指尖碰觸到頭皮的觸感。

  那是除了蘇長安之外,唯一停留在他心中這麼多年的一直保存的溫柔。

  葉闌幫他洗完頭髮之後,發現蘇輕浮已經靠在自己的懷中昏昏欲睡,好笑的看著眼前的人,之前還色迷迷的吃他的豆腐,才一會兒就和孩子似地在打盹。

  怕他在浴缸中着涼,葉闌決定速戰速決,幫他先把身體洗一洗,至少去去酒味。

  手指在碰過蘇輕浮的胸口時,不小心蹭到了那點粉嫩的殷紅。

  還待收回手指,懷中的男人就發出了一聲甜膩的輕吟。

  “嗯……”

  作者有話要說:羞射捂臉,繼續求收藏求花花求票票 大麼麼

  啊,謝謝寶貝們的各種霸王~~~

  冷墨雪扔了一個手榴彈

  圈圈不是點點點扔了一個地雷

  琉∩_∩璃扔了一個地雷

  冷墨雪扔了一個火箭炮

  ☆、Chapter3

  蘇輕浮一聲輕吟,緩緩睜開帶著迷濛的眼睛,看著近在咫尺低頭用一雙漂亮的仿若聚滿了星光一樣眼睛的美人看著自己,本着不吃白不吃的原則,他衝著美人一笑。

  “親親!”反正是在夢裡,又便宜不占怎麼對得起自己!

  為什麼是在夢裡呢,瞧瞧,哪裡有床和水一樣滑溜。

  葉闌的眼中一道亮光閃過,仿若夜空中一閃而逝的流星,在蘇輕浮看著閃神的時候,他已經低頭吻上了他的唇。

  “唔……”

  蘇輕浮眯起眼睛,傻傻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葉闌無奈的看著挑起自己卻又不在狀態的男人,一隻手所謂用力捏住蘇輕浮的臉頰,使得他被迫張開了緊閉的雙唇,趁機將舌頭溜了進去。

  “唔,嗯……”蘇輕浮在夢中想,美人好主動呀,開口想要誇獎誇獎美人的主動,順便標榜一下自己的羞澀。

  誰知道美人的舌頭如同衝鋒上陣的大軍,在他的口腔中攻城略地,將每一個角落都侵佔,留下屬於他的味道。舌尖更是一一舔過他的牙齒,在他的上顎打轉,惹得他全身顫慄。

  本來想奪回主動權的蘇輕浮,立刻棄械投降,一直作為主動方的那一個,這是他第一次體會到被占便宜的感覺。

  也許因為對方是美人,因而並沒有討厭的感覺。

  葉闌滿意的看著在懷中逐漸放鬆的人兒,再次與他唇舌糾纏,引導着他的舌於自己共舞,那種彼此相抵,讓蘇輕浮有一種纏綿到死的錯覺。

  鼻間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蘇輕浮早已經受不了想要更多,更多。

  一雙手在葉闌□的緊致而光滑的肌肉上胡亂的摸着,越來越向後的手指在快要碰觸到男人某個地方時,被人牢牢的抓在手中。

  帶著輕笑卻倍感危險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蘇蘇,不乖啊。”

  “唔……我要!”蘇輕浮像個得不到玩具的孩子似地,貼在他的身上耍賴,撒嬌。

  兩人的肌膚一次次的摩擦,碰觸。

  葉闌眼中的光澤越來越深。

  在蘇輕浮的驚呼聲中,他從水中站起身,一把抱起光溜溜的蘇輕浮,扯過一條浴巾,大踏步的走出了浴室。

  用浴巾把人擦乾放在了床上,葉闌迅速的把自己也擦乾淨,在人還來不及因為突如其來的溫度變化而躲到被子中時,他已經撲上床,把人壓在了身-下。

  他本來不打算在他酒醉的時候要了他,畢竟是他們之間的第一次,不過看某人如此渴望,各種撩撥的份兒上,若他還沒有什麼行動,當真是對不起自己。

  當進入的時候,那種緊的差點就一瀉千里的銷魂快感和蘇輕浮趴在被子上喊痛,落淚卻讓人倍加有凌虐欲的反應,葉闌滿意的笑了起來,他就知道,他是他的第一次。

  之後所有的動作都是極盡溫柔和體貼,一夜春光明媚,雙方都極盡滿足。

  最後一同達到快樂的巔峰之後,葉闌細心的把人摟在懷中,相擁而眠。

  蘇輕浮醒來之後的第一感覺就是痛。

  全身都在痛。

  從嗓子到屁股沒有一個地方是舒服的。

  等等!

  他瞪大眼睛,屁股痛!

  這怎麼可能!

  驚慌之下猛然起身,卻在下一秒重新倒回床上,整個腰跟被人折斷了,在一根一根安回來似地,痠疼的完全不受他控制。

  “蘇蘇……早……”溫柔的男聲從頭頂傳來,蘇輕浮下意識抬頭,眼睛就撞進了一雙帶笑的鳳眼之中,那雙眼睛彷彿此刻屋中的陽光,帶著淡金色的溫柔光芒。

  “你,是誰?”蘇輕浮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一個男人懷中,男人還是一個長相邪魅完全卻偏偏特別溫柔的美人,連發脾氣的氣都沒有了。

  “蘇蘇……你……要了我一整夜,醒來就不知道我是誰了嗎?”

  葉闌在蘇輕浮醒來的時候就已經醒來,看到他一臉茫然的樣子,讓他忍不住想要逗逗他。

  “這個…… 呃……”蘇輕浮一個頭兩個大,尤其是美人帶著指責的眼神看向他的時候,居然會有一種名叫心疼的感覺,他則把這種感覺轉換為心虛。

  嗯,絶對是心虛,把人家吃乾抹盡了不認賬的心虛。

  “我……那什麼……”蘇輕浮一邊說著,一邊小心地想要和美人拉開點距離,誰知道身體向後一動,美人突然悶哼一聲一手摟住他的腰把他揪了回來。

  蘇輕浮則是僵硬着身體,黑着臉瞪着眼前的美男子。

  他……他那個地方的那個硬硬的,還在長大的東西是什麼啊!

  “寶貝,你又勾引我,我們再來一次吧。”剛剛還委屈的小美人,在下一秒鐘化身大灰狼,那張完美的唇把蘇輕浮所有的抗議都吞了下去。

  早間運動,現在開始!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嘿咻嘿咻,嘿咻嘿咻。

  不知道被要了幾次之後,放他下床已經快到午飯的時間。

  蘇輕浮全身癱軟的趴在床上,身上已經很清爽,男人抱著他去洗了澡,還換了新的床單和被子。

  可是!

  為什麼被吃掉的那個人是他!

  欲哭無淚的想要捶床來泄憤,卻悲劇的發現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

  最可氣的是,那個邪惡的男人吃乾抹盡之後,還一臉委屈的要求他要負責,原因很簡單,是他先勾引他,而且更強大的理由是,他是第一次!

  聽到這話的時候,蘇輕浮差點沒暈倒。

  騙鬼呢吧!第一次就這麼能折騰,還這麼有技巧,根本就是騙子!

  可是,看著男人一臉無辜,又溫柔似水的雙眸,想要否決的話如何都硬不下心腸說出,畢竟記憶中確實是他想占人家便宜來着。

  最後,蘇輕浮一咬牙,鬼使神差的答應要負責,說完就後悔的想哭,可是想反悔也來不及了。

  只能鬱悶的自我安慰,至少是個難得的美男子,還是賺到了。

  想到一直堅持只攻不受,只為了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給放在心尖上的那個男人,居然就這樣沒有了。

  眼淚還是無聲的落在了枕頭上。

  作者有話要說:為了社會和諧穩定,世界和平昌盛

  所以,我拉燈了,~\(≧▽≦)/~啦啦啦

  喜歡就收一個~~~~大麼麼~~~

  ☆、Chapter4

  葉闌進房間叫人吃飯,就看到陽光籠罩的床上,蘇輕浮失神的呆望着床邊的某一處虛空。

  這樣失落的模樣,讓他皺起了眉頭,他很不喜歡他這樣的表情。

  大跨步走到床邊,伸手覆在男人仿若失了魂的眼上。

  蘇輕浮只覺眼前突然一片黑暗,鼻尖是經過了這一夜又一早上早已經熟悉的味道,為他的細心微微一愣,隨即眨眨眼恢復了平日在人前的樣子。

  “我餓了,抱我去吃飯!”大爺似地張開手,張狂的讓人伺候。

  彷彿剛才低落的那個人和他沒有一點關係,一切都是別人的錯覺。

  葉闌知道他腰疼的站不起來,又不肯示弱說自己不舒服,也不計較這麼多,從善如流的把人從被子裡挖出來,然後……

  “你要做什麼!”蘇輕浮看著某人手中拿着的一小塊布料,立刻緊張的縮在被子裡,不會是還來吧!

  “蘇蘇你喜歡裸奔嗎?”葉闌無辜的看著床上的人,唇角卻是掩飾不住的笑意。“雖然我很喜歡看你光着的樣子,不過家裡還有保鏢和廚師,我並不喜歡你被他們也看到。”

  “你……你胡說什麼!”蘇輕浮臉上熱的快冒煙,這個男人,這麼可以用這麼無辜的表情,說出這麼讓人流鼻血的話!

  “我說,飯要吃,衣服也要穿。”葉闌笑着,拿了一套新的睡衣給他穿上。

  蘇輕浮看著身上非常合體的衣服,縮在他的懷中問道:“給我準備的?”問完又覺得有點自作多情,不過才認識不到二十四小時的人,誰會對一個陌生人這麼上心。

  “嗯,昨晚讓一號去準備的,我的衣服你都大,你的那一個也沒法再穿,就照着那個尺寸買了幾件,回頭你試試,不喜歡的可以去換。”葉闌並沒有發現他表情中的自嘲,細心的幫他扣好鈕子,然後把人抱起來,向着樓下的餐廳走去。

  蘇輕浮緊張的圈着他的脖子,手無意識的收緊,勒得葉闌直皺眉,卻沒有喊他鬆開,或者把他丟掉。

  等來到餐廳看到已經擺放整齊的餐具和食物,卻沒有一個人站在旁邊伺候之後,蘇輕浮這才放鬆了下來,他雖然經常出入夜店,甚至也會和不認識的人開放發洩身體的慾望,卻對於陌生的地方和陌生的人還是有牴觸,尤其是現在這個樣子,更加不喜歡讓別人看到。

  “放心吧,我已經讓他們都迴避了。

  ”葉闌溫柔的說著,把一些易消化的食物放到了他的面前。

  “放我下來。”蘇輕浮彆扭的坐在他的腿上,雖然比貼著冷板凳要舒服,可是這麼大的人吃飯讓人抱著,還是感覺很奇怪。

  葉闌在他亂動的屁屁上捏了一把,“別亂動,否則,我不介意來一場人體盛宴。”

  一本正經甚至帶著溫柔的聲調,說出來的話卻讓人臉紅心跳,明明該鄙視他的猥褻,卻該死的在這個男人的身上只能看到優雅!

  蘇輕浮瞪了他一眼,漂亮的桃花眼實在是沒有什麼瞪人的氣勢,尤其是小臉通紅的時候,反而說勾人更加貼切一些。

  “趕快吃,一會兒可就冷了。”葉闌不在和他玩鬧,幫他往盤子中夾菜,看著他把食物一點點的吃掉。

  在葉闌心中早以為羞澀的蘇輕浮,卻是看著他莞爾一笑,桃花眼中媚色橫生。

  向着葉闌調笑道:“美人,趕緊服侍本公子用餐。”

  “好,公子要怎麼喂。”葉闌配合的問道。

  蘇輕浮手指點上他的唇瓣,舌尖伸出緩緩舔過指尖,妖孽一笑。“自然是用美人的香唇。”

  另一隻手也不安分的划過葉闌的胸膛,要多勾人有多勾人。

  葉闌眼中有一小團火焰燃起,聲音都帶著微微的瘖啞,“蘇蘇,不要玩火。”

  “美人在懷,豈能坐懷不亂,嗯?”蘇輕浮依舊笑着,臀部壞心的挪動,蹭過葉闌已經被挑起火的某一處。

  葉闌一手把人抱了起來,整個放在餐桌之上,手指已經勾住了他睡褲寬鬆的褲腰。

  蘇輕浮見玩出火了,立刻身子一縮,可憐巴巴的看著葉闌。

  “哎喲,我腰疼,屁股疼!”

  一雙漂亮的桃花眼也很給戲的湧上一層薄薄的水霧,大有你硬來我就哭給你看!

  葉闌的手停在他的腰間,兩人對視了許久,他才無奈嘆口氣,把人重新抱回懷中,用帶著絶對慾求不滿的聲音嘆道:“好好吃飯。”

  在這種時候心軟果然是一件要不得的事情,可是就算知道,還是捨不得他哭,哪怕清楚的知道他只是在演戲。

  蘇輕浮眼中閃過一抹得意,哼哼,調戲什麼的,他還從沒有比別人弱過。

  敢把他做的屁股開花,不調戲回本來怎麼可以。

  心情大好的蘇輕浮滿意的吃著可口的飯菜,味道不錯。

  昨晚空腹喝了太多的酒,就算吃了點什麼也早吐完了,加上接連不斷的劇烈運動,真正是耗費了全部的體力,現在開口吃到了食物,才發現原來是這麼的餓。

  “把那杯牛奶也喝了。”葉闌見他沒有動牛奶,開口提醒,哪怕他現在也很“餓”。

  蘇輕浮握著筷子的手微微一頓,“你……”

  “嗯?”

  “沒什麼。”

  他想問的是為什麼要對他這麼好,可是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口,也許他對每一個床伴都這麼好,若真問了,只怕是會被嘲笑自作多情。

  捧着那杯溫度正好入口的牛奶,蘇輕浮眯起了眼睛,離開家這麼些年,已經忘記了曾經有誰這樣關心過他的身體。

  想到家,想到家中的那個人,心口就是一痛。

  握著杯子的手陡然一鬆,砰,玻璃杯落在桌上,沒有碎掉,牛奶卻是灑了一桌。

  葉闌看到眼前的情況,在牛奶流下餐桌滴在蘇輕浮身上前,抱著他離開了餐桌。

  “怎麼樣,有沒有傷到哪裡?”他緊張的看著他的,想要去檢查他是否哪裡受傷,卻被他避開。

  “我沒事,就是沒握緊杯子,抱歉,都灑了。”蘇輕浮低下頭,不去看他眼中的關心,心情算不上太嗨的他也沒有去調戲別人的意思,有點怏怏的說道。

  “說什麼傻話,杯子怎麼能和人比,就算是摔碎了也沒有關係,你沒受傷就好。”葉闌揉揉他的頭髮,輕聲道:“累嗎?要不要回去休息一會兒。”

  蘇輕浮確實有點累,可是他不想一天就這麼躺着。“不太累,我想去曬曬太陽。”

  “也好,補鈣。”葉闌一本正經的點頭,這一次沒有再把他抱起來,而是扶着他,讓他把體重壓在他的身上,兩人一起走向外面的花園。

  這個時節花園中的花還未開,旁邊有一個兩棵大樹,中間掛着一張吊床。

  葉闌看到蘇輕浮的視線停留在那邊,笑道:“要去躺躺嗎?”

  “嗯!”蘇輕浮點點頭,帶著些雀躍的表情,記憶中帥哥賣弄風情的時候,這可是絶佳的地方。

  拿一本書,旁邊放一杯紅酒,看到美人過來時不經意的抬頭,嘖嘖,經典

  鏡頭啊!

  因為身體不便,在葉闌的協助之下蘇輕浮終於躺在了吊床上,這才突然想起來,這裡是葉闌的別墅,根本不會有美女來邂逅!

  坑爹啊!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梓淚寶貝的地雷

  這幾天都碰不到電腦,上班之後會按時更新,補一句2013新年快樂

  ☆、Chapter5

  上午的陽光不是很猛烈,曬在身上暖暖的舒服。

  蘇輕浮眯着眼睛躺在吊床之中,雖然沒有美女相伴,至少有一個美男子在旁邊,加上風和日麗,倒也是非常的愜意。

  “喂,你叫什麼名字。”蘇輕浮扭頭看著坐在旁邊的木椅上悠然翻看著原文書籍的男人,妖孽的五官在低着頭時,完美的側臉和線條讓這個男人越發的出色。

  “你問過了。”葉闌抬頭,放下手中的書籍,雙手隨意卻優雅的搭在膝蓋上,看著對上他的視線之後明顯心虛的男人。

  “我……我那時候不是喝醉了嘛……”蘇輕浮心虛的別開眼,他好像記得自己確實問過人家名字,可是昨夜一團糟,他連自己說過什麼都不記得,又怎麼會記得他的名字。

  “嗯?”葉闌聲音微微提高,很簡單的一個輕哼,在他說來確實韻味無限,且帶著讓人心頭一跳的危險感覺。

  蘇輕浮此刻就是這種小心肝亂跳,卻不知道是被嚇得,還是被蠱惑的。

  不過,在他看來兩者皆有,驚嚇要多一些!

  “我是真的不記得,又不是故意忘記,你到底是說還是不說。”從吊床上坐起來,一手指着男人,非常女王氣勢的問道,大有你不說以後就別想再說給老子聽的架勢。

  葉闌微微一笑,眼中彷彿有光芒在一閃一閃,勾人心魄。

  他輕啟淺色的唇瓣,說道:“我叫葉闌,蘇蘇你這一次可以一定要記清楚,若是再忘記……我不介意把餐桌上的補回來。”他意味深刻的看了他一眼,那種眼神中露骨的慾望,讓蘇輕浮這樣自詡厚臉皮的男人都忍不住臉紅心跳。

  蘇輕浮不甘示弱的會看他,順便拋了媚眼。

  葉闌無語撫額,“蘇蘇。”

  “討厭啦,人家又沒有失憶,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蘇輕浮笑着挑眉,學着電視劇中的女主角的調調,嗲得讓人掉一地雞皮疙瘩。

  也不知道是太陽的緣故還是怎樣,蘇大醫生的臉奇蹟般的紅了。

  若是讓他以往的床伴和認識的人看到,一定會驚掉下巴,要知道能讓蘇醫生臉紅的人和事件,在此之前他們還真沒有見過。

  “亂七八糟的東西?”葉闌挑眉,站起身來,長腿一邁就走到了蘇輕浮的身邊。

  蘇輕浮感覺到陽光被擋住,抬頭看著附身望着自己的男人,有些

  結巴的說道:“你……你站在這裡做什麼……”

  尼瑪,他屁屁可在受不起一次。

  “蘇蘇,什麼是亂七八糟的東西,嗯?”葉闌並沒有被他帶拐了思維,還是堅持着自己過來的目的,這一點讓蘇輕浮氣的磨牙,這種事情有什麼好問的!

  “誰知道你在說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蘇輕浮梗着脖子,決定裝一回烈士。

  沒辦法,臉皮沒有人厚,又不肯認輸。

  耳邊聽到葉闌輕輕的笑聲,脖間就被一個溫暖的東西烙下一個痕跡,“是這樣嗎?”

  “你!”

  “還是這樣……”

  “嗯……”蘇輕浮還沒來得及把人在脖間作怪的男人推開,男人的手已經握住了自己的命根子。

  最脆弱的地方被人掌控,而且被熟練的撫慰着,一向享受慣了的身體,頃刻間就已經自覺的丟盔卸甲,不過蘇輕浮的理智還在,因此他還是忍着到口的呻、吟,堅定的拒絶着。

  “你……嗯哈……別這樣……”只是,說出來的話,除了媚意,完全聽不出任何一點堅決。

  蘇輕浮在心中默默地罵髒話,他的思想是很堅定的!

  口胡,為毛就看不到!

  “蘇蘇,你在說,別哪樣?”葉闌輕笑問着,手中的動作卻沒有一點停下的意思。

  蘇輕浮舒服的向後仰起了漂亮的腦袋,脖頸畫出一道美麗的弧線,葉闌的眼睛微微一亮,低頭,唇就印在他漂亮的鎖骨上,讓還未退去的痕跡上,再次添了新的戰利品。

  蘇輕浮哪裡聽得到他在說什麼,被慾望佔領的思緒中,只有舒服。

  就在他快要到達□的時候,那只邪惡的手卻停了下來。

  蘇輕浮睜開眼滿是水氣的眼睛,那雙眼中寫滿了慾求不滿的控訴。

  “叫我的名字,就讓你到天堂。”葉闌附身在他的耳邊輕輕的說著,舌尖曖昧的划過他敏感的耳垂,蘇輕浮的身體輕輕一顫,咬着唇輕哼一聲,拒絶他的誘惑,伸手想要自己解決。

  o( ̄ヘ ̄o#大不了自己來!

  雖然在人前自-慰這種事情,還真他娘的難堪!不過現在正憋着,也管不了那麼多。

  手還未碰到自己要命的東西,已經在中途被人攔了下來。

  “

  放手!”蘇輕浮不爽自己的手被人高高舉過頭頂控制着,尤其是不爽憑什麼他一隻手就能弄住自己兩隻手!

  這不公平!

  葉闌好笑的看著用一雙桃花眼瞪人卻像似在勾引人的蘇輕浮,在他的唇上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

  “蘇蘇,不乖哦。”

  輕柔的聲音,仿若一道咒語,讓蘇輕浮身子微微一顫,該死的,他居然想起昨晚好像也是這句話之後,自己就被……吃掉了!

  那種被占滿的感覺,讓他此刻本就飽受空虛的身體越發的難受,尤其是已經人事的某處,居然下意識的蠕動着,彷彿在祈求男人的安慰,這一點讓蘇輕浮難堪的白了臉。

  他是攻,他不可以這樣,不可以!

  剛剛被挑起的身體,也開始冷卻了下來。

  他縱橫情場這麼多年,一直都是冷眼看著別人因自己而失態,未自己瘋狂,還是第一次在一個人面前如此失態。

  這個人居然不是蘇長安!

  葉闌自然也發現了他的反應,雖然不能全部猜對,不過心裡也是有數。

  “蘇蘇……”輕嘆一聲,吻上他冰冷的唇瓣,輕柔的舔舐,吸允着,感受着他的柔軟。

  那聲帶著太多憐惜的嘆息,讓蘇輕浮的眼睛微微蕩過一圈波瀾,下意識張開了嘴巴,迎接着他的到來。

  已經,太多,太多年,沒有人用這樣的憐惜叫過他。

  在所有人的眼中,他只是一個情場浪子,一個不按牌理出牌的變態。

  所有的一切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又有誰真的在乎過。

  作者有話要說:一一被瞌睡蟲附身了,昨天七點就睡下了,今天眼睛還是好痛,好困

  果然是半個多月每天加班到凌晨的後遺症爆發了,好累,趴地

  今天是201314,羞射捂臉,給所有一路相陪,不離不棄的寶貝們。

  大麼麼

  ☆、Chapter6

  那一天葉闌終究還是沒有對他做些什麼,當然並不是不想,而是突然有事,被下屬叫走了。

  想到男人不得不忍下慾望而黑掉的臉,第一次在他的臉上看到除了溫柔和危險之外的另一個表情,蘇輕浮就忍不住大笑。

  “蘇蘇,等我回來,好好喂飽你。”

  男人走時留下的一句話,讓蘇輕浮在他離開之後立刻落荒而逃。

  喂飽!

  他才不要屁股開花!

  已經離開他三天了,這幾天蘇輕浮窩在自己的工作室中養傷,順便裝死。

  也不接工作,更加不出去玩,生怕一不小心又被人給逮住了,他可不相信那個男人會這麼輕易放過逃跑的他。

  悠閒的日子彷彿回到了沒有遇到他之前一樣,蘇輕浮看著日曆上顯示的日期,已經第十天了!

  該死的,那個男人居然沒有一點動靜!

  他當然不是在乎他,只是有點生氣他居然敢耍他,害他白白浪費了這麼多天獵艷的好機會,這是虛度光陰啊!

  可惡!

  蘇輕浮就像一隻被困住的小獸,用各種理由說服着他的不在乎,卻又總是忍不住想起那張妖孽的臉和帶著溫柔的笑意,卻說著讓人臉紅心跳話語的男人。

  在地毯都要被踩破洞之時,蘇輕浮終於決定出門找美人逍遙去!

  憑什麼他要在這裡這麼糾結啊,說不定那個男人早已經香玉滿懷,把他忘到了後腦勺了,哼!

  穿戴整齊,依舊是一身超級拉風而騷包的白色休閒裝,輕車駕熟的來到了常去的GAY吧。

  “嗨,蘇,好久沒來了。”坐在吧檯前,熟識的調酒師笑着向他打招呼。

  在這樣的酒吧中,蘇輕浮這種美麗而帶著明顯東方神秘氣質的男人是非常受歡迎的,不過他的眼光一向很高,能入他眼的沒有幾個,更何況他還一直堅持攻的原則,一般人只能望而興嘆。

  “才幾天而已,怎麼想人家了?”蘇輕浮調笑着,修長的手指摸過調酒師的手背。

  “來一杯亂世?”調酒師面不改色的調酒,早已經習慣蘇輕浮這種動動小手的性格,可惜他知道,這個男人是絶對看不上他,不然他倒是不介意和他共度良宵。

  “當然。”蘇輕浮笑笑,每一次過來,亂世都是必須的

  。

  “能請你喝一杯嗎?”一位金髮碧眼的帥小夥站在他的身邊,微笑着請他喝酒。

  蘇輕浮抬眼看著他,唇角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慵懶的靠在吧檯之上,早已經解開三顆紐扣的襯衣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勾人無比,那個人也很直接的吞了吞口水,眼中是想要把他拆骨入腹的露骨欲、望。

  蘇輕浮懶洋洋的對著他搖搖手指,“不能。”

  兩個人周圍早已經認識他的男人同時笑了起來,蘇還是那麼的壞,老愛欺負一些新面孔。

  “為什麼?”男人因拒絶而微微漲紅了臉,卻還是不肯放棄,畢竟他剛走進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這個男人。

  “他是我的人。”一道囂張至極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蘇輕浮剛因為這個聲音的熟悉而閃神,人已經落入一個結實的懷抱,感覺到腰上男人帶著體溫,包含着不悅而緊繃的手臂,蘇輕浮心微微一跳,唇角卻忍不住勾起愉悅的微笑。

  哼,現在才來找我,我可不吃你這一套!

  那個男人被突然出現的人嚇了一跳,怒瞪過去,想要放兩句狠話,卻在看到男人邪魅的幾乎妖孽般的漂亮容顏時,徹底的失了聲。

  葉闌才懶得理會他想什麼,緊抿着唇,看著此刻乖順的任由他抱著的男人。

  居然敢跑!

  四年前開始,幫派就黑轉白,那一天就是因為上市的公司出現了一些事情,這才不得不離開,明明讓他等他的,誰知道等他忙碌了五天,連睡覺都沒來得及,就急忙回來見他時,卻聽到手下彙報他早已經走了!

  這幾天又陸陸續續的處理了一些後續的問題,今天終於閒了下來,這才立刻讓兄弟們給他找人,不到半個小時就有人彙報他在這邊。

  立刻趕過來,就看到招蜂引蝶的那一幕,簡直是……氣死他了!

  “蘇蘇,你敢跑,好樣的。”男人磨牙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蘇輕浮哼了一聲,臉上揚起惑人的淺笑,說道:“我跑怎麼了,你還不是這麼久沒有來找我!”

  話一出口,蘇輕浮就驚覺不對,可是葉闌早已經聽到,想反悔已經來不及。

  “親愛的,你是在抱怨我冷落了你嗎?”葉闌笑着把他抱緊,看來他也不是真的那麼不在乎他。

  “誰說的,少在這裡自作多情,我管你是什麼……唔……”蘇輕浮不

  爽的要把人推開,下巴卻被人捏住,被迫抬起頭,唇就被熱情的吞噬。

  昏暗的酒吧中,眾目睽睽之下,兩個漂亮的東方男人熱情的接吻,讓旁邊的人在發出喝采的同時,又有點小小的不甘心。

  怎麼優秀的男人都有主了呢?

  和蘇輕浮認識的人則都在想,這個男人應該就是蘇的男朋友吧,看他被人擁在懷中時的打鬧和這個男人說話時生動的表情,無論怎麼看,這個推論都是成立的。

  葉闌摟着蘇輕浮鍛鍊得當,纖細又很有韌勁的腰肢,狠狠的吻着這張總是能說出讓他很生氣,卻又沒辦法對他生氣的紅唇。

  他要把這幾日他離開欠下的一次性算清楚!

  舌尖緊緊纏繞着他的,不肯讓他有一絲退縮的機會,蘇輕浮在怎麼多人面前,自然也不肯輕易認輸,是個男人就有點爭強好勝的心,因此這兩個人居然足足火辣辣的吻了有半個小時!

  蘇輕浮覺得自己的舌頭都要麻木,嘴上好像也被親腫了的時候,葉闌也才意猶未盡的結束了這個吻。

  蘇輕浮整個人靠在葉闌的懷中,身子一片虛軟,全靠他撐着,這個男人想憋死他!

  葉闌滿意的看著自己照成的效果,彎腰把人抱了起來,非常之佔有慾強的用視線狠狠的警告了一遍對蘇輕浮有任何企圖的男人門,這才把羞紅臉的人抱走。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圈圈不是點點點寶貝的火箭炮~

  今天雙更,我是乖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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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最想要長評【尼奏凱!哦啦啦~~~

  ☆、Chapter7

  離開酒吧,蘇輕浮立刻變臉,“放我下來!”

  “你醉了。”葉闌面不改色繼續抱著人向前走,一個大男人的體重對他而言沒有絲毫的影響,依舊每一步都穩健。

  “醉個毛線,老子還沒喝到酒呢!”蘇輕浮大怒,掙扎着要從禁錮着自己的懷抱中跳出來,卻被男人在屁屁上掐了一把,讓他身體下意識整個僵硬。

  “你做什麼,變態!”蘇輕浮差點沒氣的七竅生煙,他就算很愛調戲別人那也得看情況和心情,這……這根本是猥褻!

  “蘇蘇,說髒話是要被處罰的。”葉闌的聲音悠然的傳來,帶著巴黎夜色中特有的浪漫,聽在蘇輕浮的耳中卻足夠讓他寒毛都站了起來。

  “你……你別亂來……我告訴你,我可是會反抗的!”

  這個男人可不是說一句話只是說說而已,蘇輕浮一點都不懷疑他說到做到。

  “哦?”葉闌挑眉,好笑的看著懷中像只炸毛的貓咪一樣準備撓爪子的蘇輕浮,“你打算怎麼反抗。”

  “我……”蘇輕浮一愣,他還沒有做什麼,讓他怎麼反抗!

  不對,這麼一想怎麼有一種希望別人做什麼的感覺。

  看到葉闌眼中的笑意,蘇輕浮知道自己又被擺了一道,這個男人還真是腹黑的讓人想撓他!

  很快來到停在外面的車上,司機立刻幫忙打開車門,葉闌這才把蘇輕浮放了下來,“上車。”

  蘇輕浮瞪了他一眼,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還是乖乖的上了車,他今天本來打算喝酒沒有開車過來,既然有免費的坐幹嘛拒絶。

  上了車之後蘇輕浮坐到了離葉闌最遠的位置上,葉闌也沒有強迫他一定要靠着自己,只是輕聲說道:“這幾天在處理公司的事情,飛了一趟亞洲,沒有來得及找你。”

  蘇輕浮一聽,微微一愣之後,毫不在意的冷哼一聲。

  “你去哪裡和我有什麼關係,彙報工作這種事情沒必要對我做,我也不稀罕。我們只是一夜情對象罷了,如果說的多一點,你的樣子也是我喜歡的,我不介意和你做床伴,但是也僅此而已,別對我有太多的幻想。”蘇輕浮冷冷的說著,聲音冰的可以凍出渣子。

  前面開車的男人黑下了臉,他們老大何時被人這麼說過,想上老大床的男男女女不知道有多少,這個男人簡直是太不識好歹了。

  葉闌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他,蘇輕浮被他看得垂下了眼簾。

  在蘇輕浮以為他會說不行的時候,卻聽到他淡淡的說:“好。”

  蘇輕浮怔怔的愣住,在這一刻有一種鬆了一口氣的感覺,同時又有一種心被狠狠揪疼的感覺。

  被一個人這樣呵護,會解釋的感覺很好,他也很渴望,可是卻不是他。

  蘇輕浮喜歡的,放在心尖上的那個人,從來不是眼前的這個男人。

  葉闌盯着手中的文件,心中是無奈的嘆息,他知道蘇輕浮心中藏着的那個人是誰,他也知道自己也許一輩子都沒辦法把他搶過來。

  如果一直沒有遇到,他也不會再去他這個人提及。

  可是現在遇到了,人就在自己的眼前,他其實告訴過自己很多次,現在放手還來得及,感情卻一次次的勝於理智。

  回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想要看看他,看到他之後又想要抱抱他,親親他,那種渴望把他融入骨血的感覺讓葉闌自己都覺得惶恐,從來沒有如此的在乎過一個……除他以外的人。

  葉闌抬頭看向側着臉看向窗外的蘇輕浮。

  蘇輕浮感覺到那道灼熱的視線緊緊的盯着自己,他強迫自己挺住,不要回頭,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卻終是不知道為何還是回了頭。

  視線對上他的,那雙鳳眼中濃烈的感情讓他有一種承受不來的壓力。

  葉闌見他回頭,看著和記憶中一樣倔強的男人,對著他微微一笑,那種如水的溫柔,讓蘇輕浮剎那間紅了脖子。

  這個男人……

  “你別對我這麼好,可以嗎?”蘇輕浮終忍不住先開了口,說出口的卻是這樣的抱怨。

  葉闌聞言一呆,隨即搖搖頭。“不能。”

  “為什麼不能,你連自己的主都做不了嗎?”蘇輕浮不爽的怒視着他,他討厭承情!這些注定是他沒有辦法還回去的,所以他一直不談情,甚至很多的人只要上過床就連朋友都不會再做,因為害怕背負太多。

  面對葉闌,已經讓他破例了。

  “因為,是你。”葉闌微笑着,頭髮散落了下來,搭在眼睛上,那一刻蘇輕浮看到他的眼中好像有淚閃爍。

  心也因為他的四個字而猛烈的跳動着。

  因為是你,所

  以沒辦法克制。

  再仔細看去,他還是冷靜的他,唇角掛着閒適的微笑,剛剛自己看到的,真的只是錯覺罷了。

  這個男人怎麼可能會哭呢,還是因為他……哈哈……

  他真的是高估了自己。

  “哼,別以為說些好聽的我就會相信,我可不是那些小姑娘。”蘇輕浮假裝傲嬌的別過臉,其實是不敢在面對他的那雙眼睛。

  “你不相信也沒有關係,我自己知道是真的就好。”葉闌笑看著他孩子氣的樣子,唇角是溫柔的淺笑。

  他知道他也許很快就會離他而去,如果那是他需要的幸福,他是不會做出阻擋。

  既然遇到了,那就讓他在有限的日子裡好好的陪着他,哪怕在這段日子裡,用盡他一輩子的溫柔和幸福,他都覺得沒關係。

  “得了,少肉麻兮兮的,說你還真上房了。”蘇輕浮不客氣的說著,看到葉闌無奈的摸摸鼻子,沒有看到自己眼中的笑意,是那樣的自然而舒服。

  司機開車回到之前的別墅,蘇輕浮在葉闌又要抱起他的時候先逃下了車,卻還是在剛逃出走門兩步就被人從後面抱住了腰。

  “你幹嘛,我又不是不會走!”

  “別說這種不吉利的話,你當然會走,不過,我想抱著你而已。”

  “你……你少來……”

  “乖,放心,我不會少來的,今天怎麼不得把之前欠的都補回來。”

  ☆、Chapter8

  “什麼!”蘇輕浮聞言臉色大變,這個男人就算是金剛不壞,他也是正常人好不好!

  “蘇蘇你不相信?”葉闌看著他變了的臉色,唇角的笑意越發的深。

  蘇輕浮覺得嗓子有些干,諾諾的說:“我沒說不相信,可是……你能先把我放下來嗎?我能自己走OK?”

  “不能。”葉闌繼續固執的不鬆手,蘇輕浮踹死他的心都有了。“之前太過草率,是我着急了,今天我們補上。”

  “補上?”蘇輕浮被他說迷糊了,這欠了什麼,要補什麼?

  “嗯,洞房花燭。”葉闌說著臉上露出孩子般的雀躍,蘇輕浮卻想兩眼一翻暈過去,這個男人腦子到底是怎麼想的,誰要和他洞房花燭啊,又沒有結婚!

  “你你你你……”蘇輕浮顫抖着指着眼前不要臉的男人,卻聽到他溫柔的說。

  “蘇蘇你不要激動,洞房花燭跑不了的。”

  “草!你才激動!你全家都激動!”蘇輕浮怒吼出聲,他不是激動,尼瑪,這是氣的好不好!

  “我是很激動。”葉闌毫不在意的說著,還很引以為傲,“不過,你放心,我會很溫柔,不會弄傷你。”

  “溫柔個屁!這不是重點好不好!”蘇輕浮抓狂中,已經被抱到了臥室,一路跟在他們後面的屬下很體貼的幫自家老大關上門,然後把別墅中所有人都撤到外面,保證老大洞房花燭無人打擾。

  蘇輕浮現在的情況可是真的叫破喉嚨都沒有人來救他了。

  “我……我又沒有和你結婚,洞房個毛線!”在被丟到床上之後,蘇輕浮一個翻身滾到了床的另一邊,戒備的瞪着開始解鈕子的葉闌,終於完整的說完一句話。

  葉闌卻沒有說什麼,只是不緊不慢的脫着外套。

  修長的手指靈活的一粒粒解開鈕子,蘇輕浮看向他的視線忍不住被這一幕吸引,痴痴的隨着這隻手移動。當它抓住領帶扯開,鬆鬆的掛在脖子上的時候,蘇輕浮不爭氣的吞了一下口水。

  男人黑色襯衣已經解開,領帶卻還沒有拿掉,露出來一點蜜色的肌膚,只是那麼一小塊,卻分外的惹人注意,讓人心中好像一百隻貓在撓,想要看到更多,更多。

  尤其是緊致而線條分明的腰身和修長的雙腿,每邁出一步,露出的線條都足以讓人羡慕嫉妒恨的同時,希望可以摸摸,碰碰。

  可是他偏偏不再繼續,而是伸手放在了自己黑色的皮帶之上,那雙本就極盡風流的雙眸,此刻寫滿了勾人的魅意,蘇輕浮抓着被子,克制着自己衝過去的衝動。

  在男人的手輕輕的扣住腰帶的銀扣,發出

  啪的一聲輕響之後,蘇輕浮覺得自己腦子裡的一根線就這麼被綳斷了,像只靈活的小野豹似地,從床上跳了起來,衝過去直愣愣的撲向這個勾人的妖孽男人。

  葉闌眼中閃過一道亮光,唇角的笑意不變,在接住他的身子瞬間身體轉了一個方向,兩個人同時倒在床上。

  不過維持的姿勢卻是一個壓着另一個,趴在上面的自然是蘇輕浮。

  他猴急扯着他的襯衣,上面未解開的紐扣紛紛被揪掉,向着旁邊飛出,而一直若隱若現的胸膛也終於光明正大的展現在了眼前。比想像中還要漂亮的顏色和肌肉線條,讓蘇輕浮這個小色狼徹底流了口水。

  “該死的,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蘇輕浮急吼吼的胡亂在男人的身上留下自己的口水,葉闌則被他的一句話逗笑了起來,胸膛因笑聲而震動,性感的讓人意亂神迷。

  葉闌這輩子還是第一次,把這種調戲小女生的話語用在自己身上的時候,而且還是……被他的小受。

  想到此處,葉闌伸出一隻手,強勢的摟住坐在自己身上蘇輕浮的腰肢,被迫讓他俯□吻上自己的唇。這張總是潑人冷水和主人一樣見到美人就勾搭,毫無節操的小嘴,彷彿塗抹了最上好的蜜糖總是讓他渴望不已。

  “唔唔……”蘇輕浮抗議的大叫,他才是主動方!葉闌你耍賴!這不科學!

  完全忘記了,在絶對的強勢面前,任何有違自然的事情都是最科學的。

  即便如此,色心不小的蘇輕浮一雙手還是沒有放過任何一點揩油的機會,胡亂的在葉闌光裸着的上半身遊走,極盡挑逗之能事。

  哼,他可是身經百戰的男人,還不讓你立刻棄械投降。

  蘇輕浮得意的眯起眼,身體一個掉轉,剛剛還被自己壓着的男人已經壓在了自己的身上,那雙彷彿燃燒着火焰的雙眸,寫滿了兩個字,欲、望。

  蘇輕浮一驚,這才發現自做了什麼事情,完蛋了,這下要遭殃了。

  掙脫不開,後知後覺的開始為自己的小菊花做禱告,尼瑪,今天不會被弄破吧。

  如此想著,突然身上一輕,那個本該一舉侵入的男人居然離開了!

  蘇輕浮混沌的神智還沒想明白他怎麼了,葉闌重新把他拉入了懷中,手上拿着一瓶潤滑劑!

  凸(゜皿゜メ)靠!

  蘇輕浮就知道這個男人不是這麼會受委屈,能忍得住的人。

  “怎麼,蘇蘇等不及了嗎?”葉闌低頭咬上他胸前的嫣紅,蘇輕浮呼吸一窒,“嗯……”

  男人的動作很快,脫衣調情兩不誤,很快蘇輕浮就被扒光光,

  而最先脫衣的葉闌卻還有一條褲子,蘇輕浮惡意的伸出腿在他的胯間蹭來蹭去,讓你脫老子衣服,哼!

  “蘇蘇果然等不及了,放心,這就來。”葉闌因為他的撩撥,明顯呼吸加重。

  蘇輕浮來未來得及慶祝自己的勝利,整個人再次被翻過,“你做什麼……啊……”抗議的話語在出口之後化作甜膩的呻吟。

  葉闌抱著他的腰,讓他趴跪在床上,臀部被高高的撅起,最私密的地方毫無遮攔的暴露在身後人的眼中。

  “葉闌……你他媽的禽獸……老子才是攻!”蘇輕浮抗議着,直到最後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被動的隨着那人的動作而動。

  作者有話要說:玩火自焚什麼的,就是這個悲催妖孽做的事兒

  求收求評,各種求

  謝謝梓淚寶貝的地雷,╰(??ε ??)つ

  ☆、Chapter9

  被夜色侵襲的房間中,春意正濃。

  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什麼話都能冒出來的謾罵,讓這個房間連空氣都是那麼的……活潑。

  = =

  “嗚嗚……我錯了……輕點……”蘇輕浮受不了求饒。

  “真的?”葉闌明顯不太相信。

  “廢話……”

  “好。”

  “嗯……你沒吃飯是不是……不行就早說……我就去……呀……”真的慢下來,早已經習慣了狂熱的身體開始抗議,蘇輕浮又開始嘴上占便宜。

  “你想去做什麼?”葉闌危險的握著他的命根子,身體重重的挺動。

  “沒……啊哈……什麼……”

  “嗯?”

  “草……啊……葉闌……啊哈……你個魂淡……老子下次乾死你……”

  “好,就這麼說定了。”埋頭苦幹的男人露出滿意的笑容。

  早已經精疲力竭,腦子漿糊的蘇輕浮,絲毫不知道,自己又把自己賣了一次。

  他只知道,他的老腰,要折斷了!

  尼瑪,好酸,嗚嗚。

  那一晚蘇輕浮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着的,在第二天看到太陽的時候,他更想感嘆的是,感謝上帝,他還活着。

  葉闌並沒有真的是金剛不敗,可是最讓蘇輕浮磨牙的是,這個男人的持久力和體力都是非同一般的強悍,他已經泄了兩次,那個人居然還一次都沒有,一晚上就算他才做了兩三次,也足夠讓蘇輕浮死去活來,淚流滿面。

  造孽啊。

  蘇輕浮覺得,一定是自己之前太風流,老天才會派來這麼一個剋星來折騰他。

  等到第二天醒來已經是傍晚,眯着眼前看著外面的蘇輕浮以為才早上,他迷迷糊糊中仍不忘稱讚自己,“乖乖,體力真好,居然天一亮就醒來了。”

  “噗哧。”門口穿著居家休閒運動衣的葉闌忍不住笑出了聲,這個傢伙還真好意思誇獎自己,明明睡的不知道今夕是何年。

  “笑什麼……咳咳……我要喝水……”一句中氣十足的話,在後面徹底虛掉了,嗓子火燒火燎的干疼,警告着他昨晚上的用嗓過度。

  “來,慢慢的先喝一口。”葉闌端着一杯溫開水直接喂到他的唇邊,都不用

  起來,還備了吸管。

  蘇輕浮含着吸管緩緩的喝水,溫水一點點的潤着乾涸的喉間,舒服的讓他眯起了眼睛。

  這會兒他才發現自己身上很乾爽,想來葉闌已經幫他打理過了。

  雖然不想承認這個男人很溫柔,卻不得不承認,他是他見過最溫柔的男人。

  那種溫柔不是嘴上的甜言蜜語,而是每一個生活小細節的體貼,太多年他沒有感受過這樣的溫柔,蘇輕浮閉上眼睛,放肆自己沉醉一回。

  葉闌發現了這只小刺蝟收起了刺,雖然不知道原因,可是這種難得的溫柔還是讓他笑彎了眉眼。

  “不喝了。”蘇輕浮的嗓子終於沒有那麼難受,讓他拿走杯子。

  葉闌也不勸他再多喝一些,把杯子放到一旁的桌子上,柔聲問道:“要吃點什麼嗎?”

  蘇輕浮有點困得閉上眼睛,“不想吃,困。”

  葉闌知道自己昨天是有點過分了,也不在讓他必須吃些什麼,點點頭。“那就,睡吧。”

  蘇輕浮閉上眼睛,手還握著葉闌的手,緊緊的,好像早已經忘記了這件事,到夢中都沒有鬆開。

  葉闌本來還有點事情,要走的時候發現了這一情況,打電話讓把東西送來房間,在睡覺之前的所有時間裡,他都是一隻單手看著文件,處理着工作,另一隻手任由蘇輕浮握著,那種逆天的寵溺,讓進來幫他送東西的手下都難以想像。

  他們冷酷而雷厲風行,槍林彈雨一路走過的老大,居然會對一個男人縱容到這種地步,簡直是他們從未想過的事情。

  一直到躺在床上,葉闌的一隻手已經麻木的有點失去知覺,一直保持不動的姿勢,讓血液都無法正常的循環,那條手臂整個都是冰冷的。

  順着他握著的手,彎起手臂把人摟到自己身前,靠在他溫暖的懷中,蘇輕浮這才緩緩的鬆開手,變成一隻手抱著他的腰,兩條腿也纏在他的身上,整個人像只樹袋熊似地掛在他的身上。

  次日是蘇輕浮先醒來的,看到自己掛在別人身上的姿勢,讓他瞬間各種尷尬,偷偷的收回自己的手腳,假裝自己一直睡的很乖巧,心中盤算中反正他沒有醒,應該不知道。

  理智卻讓他知道,自己又失態了,在葉闌面前,總是能讓他做出一些在別的床伴面前無法做出的舉動,比如這樣的睡姿。

  >  他一向是做完了就散夥,各回各家,絶對不會和別人再繼續糾纏,連約會的地方也一直是旅館,從不去別人家,也不讓別人去他家。

  而他,已經來過葉闌家兩次。

  蘇輕浮嘆口氣,耳邊傳來葉闌帶著迷濛的聲音,“嘆什麼氣。”

  抬眼就看到男人不是很清醒,帶著朦朧睡意,好像孩子似的懵懂眼神。

  蘇輕浮眨眨眼,難以置信的發現,原來這個男人,也有這麼稚氣的一面,這麼的惹人疼惜,當然是在不知道他真實面孔的情況之下,這個男人太危險,他還真壓不倒。

  “嗯?”得不到回到的葉闌繼續迷迷糊糊的問着,那種執拗的模樣像極了要糖吃的孩子,可愛的讓蘇輕浮伸手在他臉上捏了一下。

  “蘇蘇。”

  蘇輕浮的手還放在男人的臉上,葉闌的雙眼已經一片清明,哪裡還有之前的迷濛。

  他做的壞事,被人當場抓住,這種感覺還真心讓人很鬱悶。

  “好捏嗎?”看著他沮喪的模樣,葉闌繼續問道。

  “好捏。”蘇輕浮下意識回答,說完就想把自己舌頭咬了,在說什麼呢!

  “那就捏吧。”

  難以置信的抬頭,看到閉上眼睛任由他蹂躪的葉闌,唇角溫柔的笑容。

  蘇輕浮輕輕的在他臉上捏了一下,牙齒緊緊的咬着唇瓣,這個男人……

  葉闌,不要對我這麼好,不值得。

  我不會愛上你。

  葉闌溫柔的笑着,值不值得只有我自己知道,愛不愛上也沒關係。

  我愛你,就可以了。

  作者有話要說:楚一一揮舞着蘿蔔一樣粗的手指求收藏,求票票

  嚶嚶嚶,手好痛

  凍瘡什麼的太要命了

  ☆、Chapter10

  靜謐的室內,拉緊的窗簾讓房間顯得有點昏暗。

  黑色的大床之上,兩個俊美的男人靠在一起,微微眯着眼睛看不出是睡着,還是已經醒了。

  “還睡嗎?”葉闌的聲音從耳邊傳來,蘇輕浮下意識在他懷中蹭了蹭,不吭聲。

  葉闌看他好像又睡着了,想了想小心翼翼的起身,幫他蓋好被子,下床去了衛生間。

  蘇輕浮緩緩睜開眼睛,衛生間中響起了水流的聲音,想來他是在洗澡。

  想著要不趁現在離開,剛一坐起來,腰間就是一片痠軟,再次倒回床上,幸好床夠軟,否則還真禁不起這番折騰。

  “嘶……”蘇輕浮齜牙咧嘴的捏着腰,好酸,那種感覺好像被折了,卻又不是那種生疼。而雙股之間的那一處,也不太舒服。雖然看不到,不過應該是腫了,慶幸的是葉闌雖然霸道,卻也是絶對的溫柔,怎麼折騰都沒有把他弄傷過。

  這邊還在折騰,那邊浴室的門已經打開。

  腰間圍着一條小浴巾的葉闌出現在了門口,一手拿着毛巾擦着還在滴水的頭髮,一邊看著在床上摺騰的蘇輕浮。發間的水珠落在□的上半身,順着結實的肌理上一路滑到了被毛巾遮住的腹部。

  蘇輕浮感覺到葉闌的視線,抬頭就看到這麼讓人口乾舌燥的一幕。

  “不睡了,要洗澡嗎?”葉闌並沒有發現蘇輕浮的眼神,溫柔一笑走了過來,把手中的毛巾隨手扔到了一邊的桌子上。

  “嗯,洗洗吧。”蘇輕浮點點頭,嘴上說著,卻沒有任何的動作。

  葉闌先是一愣,隨即笑道:“需要我幫忙嗎?”

  蘇輕浮翻了個白眼給他,“廢話,抱我去浴室!”蘇輕浮驕傲的頤指氣使。

  要不是他一晚上的折騰,他又怎麼能爬不起來。

  “好。”葉闌附身把人一把抱了起來,直到接觸到葉闌光裸手臂的觸感,蘇輕浮才發現自己根本就光溜溜的沒有穿任何的衣物!

  蘇輕浮看到自己的樣子,又看到葉闌眼中的戲謔,立刻驚叫:“葉闌你個變態,居然不給老子穿衣服!”

  “睡覺怎麼會穿衣服。”葉闌在他的身上摸了一把,一臉正色的說道:“裸睡方便,而且有意身心健康。”

  “放屁,這話誰說的!”蘇輕浮被摸得滿臉通紅,不知道是氣的,還

  是羞得。

  “專家。”葉闌鎮定的把人抱到了浴室,放到了早已經放好水的浴池中,兩個字讓蘇輕浮一口血差點沒噴出來。

  蘇輕浮保證,自己後半輩子最恨的就是專家這兩個字了!

  “蘇蘇需要我幫你洗嗎?”葉闌把人放下並沒有離開,一雙黑亮的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

  蘇輕浮忍着把水潑人臉上的衝動,“出去!”

  蘇輕浮就算再想吃美人的豆腐也不會腦殘的讓他留下,說不準有獸性大發遭遇的還不是自己。

  “真的不用?後面記得要弄出來,你自己多不方便,我……”

  “出去,出去!”蘇輕浮大囧,撩起水給人臉上就潑,葉闌大笑一聲躲開。

  看到人真的走了,蘇輕浮這才停了下來,想到他說的話,臉又忍不住一片通紅,去他大爺的,他這輩子就沒這麼狼狽過!居然要清理別人的東西,擦!

  困難的跪在浴缸中,手指探到那裡卻怎麼都顫抖着沒辦法自己去碰。

  尤其是總是在無意中想起男人強有力的進出,那種被填滿的火熱讓他覺得整個身體都是一片火熱,本就痠軟的腰身更加的虛軟。

  “該死的葉闌!”蘇輕浮咬牙切齒的咒罵著,閉上眼,一狠心還是戳了進去。

  “嗯……”異物進入的感覺讓他的呻、吟脫口而出,下次,下次一定要讓他戴套套,不然堅決不做!

  葉闌換上了一如往常的一身黑衣,穿著拖鞋先下了樓。

  吩咐準備了要吃的東西,拿過當天的報紙開始翻看,手下立刻遞上一杯黑咖啡。

  葉闌點點頭,冰山一樣的俊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

  “老大。”一直跟着他的手下柳翔從外面走了進來,自然的站到了他的身邊。

  “嗯。”葉闌點點頭,示意他有話就說。

  “老大,元瑩小姐要回來了。”柳翔說著,眼神偷偷的看向葉闌,見他正在翻報紙的手微微一停,他的眼皮就是一跳。

  葉闌翻過了報紙,淡淡的說道:“回來就回來和我有什麼關係,你們是不是忘記我說過的話,以後少關心她的事情,我們已經沒有任何的關係。”

  “是,老大。”柳翔恭敬的答應着,心中卻不是這麼想的。

  元瑩小姐走了四年,老

  大身邊可是一直都沒有人,他們都覺得大嫂的位置是這為這個女人留着的,即使老大每次都好似不在意,可他們還是會把這些消息有意無意的透露出來。

  “真的記住了?”葉闌看著柳翔,自己的人心裡怎麼想,他還不至於看不出來。

  “老……”柳翔剛要說什麼,樓上突然傳來一聲中氣十足的怒吼,“葉闌,我的衣服去哪裡了!”

  葉闌一直冷若冰霜的臉上瞬間融化,唇角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丟下報紙大步上樓。

  柳翔整個人呆在原地,老大真心的笑了!

  樓上有人!而且還是個男人!至於那個男人是誰,柳翔自然知道,老大之前就找過他,可是他沒想到老大居然會對這個人這麼好。

  柳翔摸着下巴琢磨着,難道老大真的在意這個男人?

  不可能吧。

  搖搖頭,否定了這個答案,老大肯定是太無聊,才會找點新鮮的玩。

  畢竟,那個男人就容貌而言是真的很出眾。

  “我的衣服呢!”蘇輕浮看到葉闌出現,立刻衝到他身邊要衣服,卻見他挑眉,微微一笑,修長的手指輕輕在他□在空氣中的櫻紅上捏了一下。

  蘇輕浮啪的把他的手拍開,“色狼,再動手動腳剁了你!”

  葉闌挑眉,蘇輕浮還有叫別人色狼的時候。

  “快點,把我衣服還來。”

  “蘇蘇,你不穿衣服也好看。”葉闌絲毫不介意,把人攬到懷中,帶笑着在人耳邊說著,蘇輕浮呸了他一聲,一腳把人踹開。

  “真的?那老子就這麼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梓淚寶貝的地雷

  感冒死了,趴地,一到晚上就鼻子不通T^T

  怎麼都睡不着

  ☆、Chapter11

  哼,誰怕誰!

  蘇輕浮把人推開,還真的就裹個小浴巾就要下樓,剛跨出門就被人從身後摟住給抱了回來。

  “蘇蘇。”葉闌的聲音閃爍着不悅的危險,他還真敢給他這麼出門!

  “哼!”蘇輕浮小心肝一顫,不過輸人不輸陣,還是很傲氣的仰着脖子不理他。

  看他一副炸毛樣,葉闌的手從浴巾下摸了進去,手中肌膚一片滑膩,這傢伙居然沒有穿內褲!

  “蘇蘇精力很好啊。”男人幽幽的聲音在耳畔響起,蘇輕浮一個激靈從他的懷中跳開,卻又被抓了回來。

  “你,跟你有什麼關係。”蘇輕浮吞了吞唾沫,該死的,現在什麼情況啊。

  “看來,是我不夠努力。”葉闌說著,手卻不老實的在他光裸的臀部揉捏着,蘇輕浮一臉黑線的把那隻狼爪拍開。

  “你給我差不多點!”這個男人,簡直是縱慾過度的典範啊有木有!

  蘇輕浮愛玩,但是也從來沒有把自己累的爬不起來,或者把另一方弄得爬不起來的狀況,這麼弄下去,怎麼受得了!

  “蘇蘇,是你勾引我。”葉闌一臉淡定的說著,手還拍了拍他的屁屁,蘇輕浮抬腳就踹了過去,被人一把抓住了腳踝,拖到了懷中低頭就是讓人窒息的舌吻。

  “唔……”蘇輕浮一個沒防備,連換氣都來不及,差點沒被憋死,張嘴準備咬人的瞬間,唇被放開。

  他什麼時候勾引他了,明明是他太無恥,都不給他衣服穿!

  葉闌笑眯眯的看著懷中雙眼迷濛,帶著水氣卻還要擺出一副怒視表情的蘇輕浮,毫無半點殺傷力的模樣,終於不再鬧。

  “老……”手下把衣服送來,脫口而出的老大被葉闌一個眼神扼殺在喉嚨裡,蹦出了一個字。

  “爺。”

  蘇輕浮張嘴驚訝的看著葉闌,這家的稱呼好奇特,他已經是老爺的級別了?

  “爺,您要的衣服。”手下眼觀鼻鼻觀心,完全不敢抬頭看向被葉闌藏在懷中的蘇輕浮,他覺得自己要是看了,老大決定把自己眼睛給挖了。

  “放著,下去。”葉闌冷淡的丟下四個字,手下立刻頭也不回一溜煙的跑掉了,那速度好像屁股後面有凶獸追似地。

  “來,穿衣服。”葉闌把衣服拿了進來,從裡到外,一件不

  落。

  蘇輕浮接過衣服,拎起放在最上面,薄薄的一小塊布,一臉黑線,居然是和他之前有過同一款的白色丁字褲。嘟囔了一聲:“變態。”

  在葉闌似笑非笑的眼神中,抱著衣服跑去更衣間穿衣服去了。

  換好衣服出來,蘇輕浮這才覺得很有安全感。

  房間已經被人收拾過,陽光溫暖的照滿整個房間,他第一次好好打量葉闌的臥室。

  跟他本人一樣,清一色的黒,卻奇異的沒有讓人覺得壓抑,只是有一些冰冷和神秘的感覺。

  穿著拖鞋邁着很穩的步子走出了房門,他這輩子就沒有走的這麼正經過,尼瑪,誰讓他腰疼呢!沒辦法太過於隨意,卻又不能在人前丟臉,只能這麼扛着。

  下了樓,卻沒看到葉闌,一個有點陌生的男人出現在他面前。

  蘇輕浮防備的看著眼前一臉嚴肅的男人,這個男人給他的感覺並不算和善。“蘇先生。”

  “葉闌呢。”

  “爺有事去了公司,他讓我告訴您可以在這裡等他回來。”柳翔看著眼前有着漂亮容貌和勾人桃花眼的青年,這個男人居然有魅力讓他們一樣禁慾而冷淡的老大,白天在床上躺了大半天,如此虛度年月。

  蘇輕浮淡淡看了一眼柳翔,葉闌這話是什麼意思,真是他這麼說,還是眼前的男人這麼說。

  “不用了,幫我弄輛車,我要回去。”蘇輕浮懶得留在這裡被別人以奇怪的心思和眼神折磨,淡淡的開口要求離去。

  “請稍等。”柳翔應了下來,吩咐人去開車。

  蘇輕浮不知道這個男人是誰,不過很明顯人家並不喜歡他。

  柳翔把蘇輕浮請上車之後坐到駕駛位置啟動了車子,這是他對蘇輕浮最不滿的對方,因為這個男人一直跟在老大的身邊的他,居然要為這麼一個什麼都不算的男人開車,還要負責的他的安全。

  當年,連元瑩小姐都不曾有過這樣的待遇,直覺中讓他覺得老大不應該和這個男人有太多的接觸,因此他不喜歡蘇輕浮。

  蘇輕浮坐在車上一句話都沒有說,淡淡的看著外面的景色,在車子開到繁華區的時候他突然說道:“停車。”

  柳翔聞言把車停在了路邊,蘇輕浮打開車門下了車。

  “就送到這裡把,麻煩了。”

  柳翔驚奇的看著居然很有禮貌的男人,微微一愣,隨即點點頭,毫不遲疑的開車離開。

  蘇輕浮站在人來人往的城市街頭,看著熟悉卻沒有一點歸屬感的建築,撩起袖子看著手腕上的手錶,表盤和錶帶壓着的地方,一道早已經褪掉刀疤,只留下一道細細的白色。

  恍惚間才發現,他來到這個城市已經六年了。

  雙手插在口袋中,邁着長腿悠然的走在街道中和各色人種擦肩而過,六年了……

  自從和蘇長安捅破了那張紙,面對他的拒絶憤然離開家,看似遠走出國,其實還是選擇了離他最近的城市,每一年他都會來這邊出差開會幾十次,哪怕從未見過面。

  六年的時間,蘇輕浮沒有回過一次家,哪怕是過年也只是給家裡打一通電話,反正,家裡有最優秀的大哥,沒有人會在乎他在哪裡,過的怎麼樣。

  無論他鬧騰的再厲害,花邊新聞天天上報紙,在所有人的眼中也不過是個笑話。

  蘇二少,從小就是個不成器的花花公子罷了。

  蘇輕浮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笑自己的天真和無奈,他只是希望哪怕不在身邊,蘇長安依舊能夠在娛樂版看到他的身影,就像他經常拿着財經版靜靜的看著他的照片。

  六年了,身邊來來去去男女無數,卻沒有一個人可以取代他的存在。

  作者有話要說:想說,寶貝們上課不要看小說。

  下課抽一點點時間看就可以了。

  快期末了,都努力複習,有個漂亮的成績單,可以好好過年。

  大麼麼

  ☆、Chapter12

  蘇輕浮走累了,在一個公園找了椅子坐了下來。

  雙眼茫然的看著散步或玩耍的人們,這個世界從來沒有離他如此之遠。

  蘇長安。

  年少時第一次發現自己的感情蘇輕浮是驚恐的,他喜歡上的人居然是他的哥哥。那個一直有着巨大的光環把他逼到眾人看不到角落中的人,是他喜歡的人。

  很多人都覺得蘇輕浮是不喜歡蘇長安的,有那麼一個優秀的大哥,自己完全是一個陪襯的存在,兄弟感情自然好不到哪裡。

  卻沒有知道,蘇輕浮對蘇長安的感情從最初孩子的崇拜到了愛的地步。

  這世界上有這麼多的人,可是他偏偏就是喜歡他一個。

  為什麼,他不能試着來喜歡他。

  想到那一日,蘇長安說的話,蘇輕浮就一陣心疼。

  他說:“你永遠都是我的弟弟。”

  害怕他疼,他願意做承受的那一方,為什麼……還是不肯給他一個機會。

  他不要和他做最親的兄弟,他明明是他最愛的人。

  “弟弟……呵……”蘇輕浮捂着臉,嗤笑着,所有的悲痛都留在手心。

  他只是喜歡一個人,為什麼……這麼……這麼的難。

  “蘇?”一聲不太標準的漢語發音在前面響起,蘇輕浮捂着臉的手輕輕一動,放下手抬頭看過去,對面站着一個金髮碧眼的五官秀氣的法國青年,腳下踩着滑板疑惑的看著他。

  “hi,塔姆,想我了嗎?”蘇輕浮揚起招牌笑容,對著青年微微一笑。

  “蘇,真的是你。”塔姆笑着從滑板上跳了下來,腳下輕輕一踩滑板就落到了手中,一屁股坐在了蘇輕浮長椅的旁邊,一手熱情的擁上他的肩膀。“你好久沒有來找我了。”

  蘇輕浮看了眼在自己肩頭撒嬌的大男孩,“最近有點忙,沒有我,你的生意也差不了。”

  “那些人怎麼能和蘇比。”塔姆在蘇輕浮身上蹭了蹭,還是一如既往好聞的問道,這個東方的男人身上沒有西方人那麼濃密的體味,他很喜歡。

  塔姆是蘇輕浮常去一家夜店的掛牌少爺,第一次就是跟着蘇輕浮,也許是稚鳥情節,加上蘇輕浮出手足夠大方,因此他對蘇輕浮一直很黏。

  “怎麼有空來這邊玩。”蘇輕浮記得那家

  店並不在這附近。

  “請了幾天假,蘇都不來找我,我就來找蘇咯。”塔姆說謊不打草稿,偏偏聽起來特別有誠意。

  蘇輕浮也不拆穿他,對於一向以哄客人開心為主業的少爺們,這樣的話根本什麼都不算。

  “那你運氣不錯,這麼快就遇到了人家,討厭!”蘇輕浮恢復了往日吊兒郎當的輕笑,看到看在肩上的人露出笑容,接著說道:“不過,也不算太好,因為我還有事,馬上就要離開。”

  “啊……”塔姆可憐的看著他,“蘇,晚上不能一起嗎?”

  “不能,乖,自己去玩吧。”蘇輕浮站了起來,在他的臉上落下一個輕吻,揮揮手離開了公園。

  他現在腰酸背痛,加上心情並不好,可沒有心情去討好別人。

  離開公園之後,叫了一輛出租車回到自己的別墅。

  剛進門,就接到助理的電話。

  “喂。”

  “蘇醫生,有位客人找您。”

  “有預約嗎?”蘇輕浮把外套隨手脫掉丟在沙發上,毫無形象的坐下,一雙腿搭在茶几上,晃啊晃。

  “沒有。”

  “沒有給我打什麼電話。”蘇輕浮冷冷的說著,漂亮的桃花眼中滿是戾氣,還嫌他心情夠好嗎?

  “對不起,蘇醫生,打擾了。”助手也發現自己做了很沒腦的事情,立刻道歉,蘇輕浮已經把電話掐斷線,把手機拋到了沙發的另一邊,整個人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

  摸過遙控器,打開電視,無聊的換着台。

  突然,一個畫面在眼前閃過,看到熟悉的身影,蘇輕浮立刻把台換了回來。

  屏幕上,機場中一臉冷淡完全無視記者閃光燈的男人在鏡頭中越來越近。

  蘇輕浮覺得自己的呼吸有那麼一瞬間已經忍不住停了下來。

  電視上的男人有着和他相似的五官,除了那個人年紀比他大一點,五官比他凌厲多一些陽剛之氣,兩個人站在一起只要一眼就能看出是一家人。

  他大步走向機場的出口,身後一位男秘書托着兩個行李箱快步跟着。

  從出現到越走越近,他的表情都沒有變過,即使坐了長時間的飛機依舊一身挺拔,筆挺的西服上連一個褶子都沒有,一如他本人的嚴肅。

  對於旁邊記者喋喋不休的提問他沒有躲閃,卻也一個字都沒有回答,王者一般目空一切的氣勢,彷彿那些人問的問題和他沒有半點關係。

  蘇輕浮死死地握著手中的遙控器,耳中什麼都聽不到,只用一雙眼睛死死地看著屏幕中的男人。

  還是六年前的樣子,自從成年之後就沒有感覺到他再變過。

  一直都是那樣的嚴肅而冷漠,甚至連一個細小的表情都沒有出現過什麼不同,除了好似更加的冰冷和消瘦,其他真的什麼都沒有變。

  等到這一段新聞播完換到下一個,那人從眼前消失,蘇輕浮這才想到自己居然忘記錄下來了!

  懊惱的抓抓頭髮,繼續倒回沙發上裝死,連手機再次響起,不停的響着好像要震爛他都沒有再管一下。

  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怎麼會忘記錄了呢!

  直到門鈴響起,蘇輕浮這才不得不起身,不悅的走到監視器前,看向外面到底是哪個人這麼不識趣要按爛他的門鈴!

  一眼看過去,入眼的就是那張明明妖孽卻偏偏寫滿了禁慾的男人的臉,蘇輕浮一愣,他怎麼找來這邊了。

  隨即又一想,找來就找來了,他還怕他不成。

  “你來我家做什麼,不歡迎你!”

  葉闌聽到電子視頻中傳來的聲音,微微一笑。“蘇蘇,開門。”

  “不開!”蘇輕浮傲氣的仰頭,哼,我家不是誰都能進來!

  “當真?”

  “廢話!”

  “那我就不客氣了。”

  蘇輕浮聽了他的話,向外一看,頓時冒了髒話,槽!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瞌睡死了,求埋胸

  ☆、Chapter13

  只見這個一本正經的男人,一臉認真的從口袋中摸出一個小小的工具盒,打開之後居然是開鎖的萬能工具!

  然後蘇輕浮就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個人在光天化日,主人的眼皮之下面,撬了他的鎖!

  看著堂而皇之地進門的男人,蘇輕浮連罵人的話都不會了,自己跟他比起來簡直不是一個級別上的!

  他自詡厲害的高科技門鎖,在這個男人眼中居然就幾分鐘的事情!

  泥煤,這是坑爹的吧!

  看著站在眼前的男人,蘇輕浮想,這算引狼入室吧。

  “蘇蘇,為什麼不等我回來。”葉闌眯眼看著眼前的男人,這是他第二次從他身邊溜走,每次完事了就走人,還真沒把他放在心上。

  “等你回來做什麼,我們很熟嗎?”蘇輕浮涼颼颼的挑釁着,在他面前他總是很容易暴走,這簡直是非常討厭的一件事情。

  “你還真無情,也不怕我會傷心。”葉闌手指滑過他的唇瓣,蘇輕浮呼吸微微一窒,隨即冷冷一笑。“笑話,你傷不傷心和我有什麼關係。”

  葉闌搖搖頭,不再和他在這種事情上糾結,本來擔心他的安全,現在看到他好好的也就放心了。

  把他攬到懷中,狠狠的吻了一番,這才把人鬆開。“好了,既然你不願意看到我,那我走了,對了,你的鎖實在不怎麼樣,我會派人過來幫你換,累了就好好休息吧。”

  快速的叮囑完,蘇輕浮還沒來得及說他多管閒事,人已經走出了門外。

  看著快速離去的車子,蘇輕浮呆呆的摸摸自己被吻過的唇,一向靈光的腦子第一次迷惑了,“他就為了說這句話,親一下而來?”

  自己說完也無語了。

  應該不是吧,這樣也太……不可思議了。

  不太理解葉闌到底想做什麼,不過之前低落的情緒也因為他這麼一鬧而好了很多。

  蘇輕浮給平日玩得來的朋友打了電話,一群人約定了地方晚上搞了一次聚會,鬧了大半夜,都喝得醉醺醺的。

  其中一個做過幾次床伴的,想要趁醉爬上他的床,也被蘇輕浮給踢了出去。

  他完全沒有心情做那種事情,一覺醒來天還沒有亮,看著外面帶著霧氣的天色,蘇輕浮突然覺得心中空蕩蕩的,玩鬧過後的空虛讓他整個人都不可思議的難受着

  。

  從房間出來,到處都是亂七八糟的睡着人,繞過那些人他安靜的離開了那個別墅。

  早上的別墅區安靜的不得了,本就人少的地方此刻越發的安靜。

  蘇輕浮開着車一路漫無目的地在街道中行駛着,從別墅區轉到鬧市,看著後視鏡中一路跟着自己的黑色轎車,蘇輕浮皺眉握緊方向盤,在一個可以拐彎的十字路口迅速拐彎,後面的車也跟着拐了彎。

  在別墅區的時候就發現了這輛車一直在後面,只是那時候下山只有一條路倒也沒有太在意,現在看來真的並不是同路那麼簡單。

  手上輕鬆的打着方向盤,靈活的在街道中來回穿梭,對於愛玩的人,對於居住城市的大街小巷都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想要擺脫一個尾巴也不算什麼困難的大事情。

  只是,到底是什麼跟着他。

  蘇輕浮卻怎麼都想不到,他雖然愛玩,但是一向都很謹慎,這麼多年從沒招惹過什麼人,更加沒有被人這樣跟蹤過。

  想不到暫時先放倒一邊去,在鑽了半個小時之後終於擺脫了那輛車,蘇輕浮開着車並沒有回家,而且去了醫院。

  除了工作室之外,他還是一家醫院的客座醫師,出現的時間隨他定,差不多每個星期總會過去一次,這次稍微有點久沒過去,反正也不該回家,那就先過去看看。

  當醫院的警衛看到蘇醫生的車子在大清早就開進醫院的時候還都嚇了一跳,揉揉眼睛以為是自己眼花了,在確定是他之後全都驚得掉了下巴,不會是出什麼事情了吧。

  要知道,整個醫院最難請的就是這位醫生,幾乎都是幾百個電話打上,最早來也是下午,早上還是有史以來的第一次!

  蘇輕浮完全不知道他們的想法,下車進入了醫院,微笑着和值班的護士們打過招呼,在同樣錯愕的表情中悠然的上了電梯,來到屬於自己的獨立辦公室。

  進去第一件事就是先去更衣室換上了白大褂,敞着衣襟走出來,看著鏡子中怎麼看都勾人的男人蘇輕浮自戀的挑眉一笑,隨即把鈕子一粒一粒的扣起來。

  白色的制服穿在挺拔的身材上,緊扣的衣鈕,帶上平光的無框眼鏡,蘇輕浮整個人的氣質大變,瞬間從勾人妖精變成禁慾的天使。

  “蘇醫生?”門上傳來敲門聲和助理的聲音。

  “進來。”

  “蘇醫生真的是您啊!”助理推開門,看著辦公桌後面坐著的男人,嘴張的老大,她剛剛聽到別人說還以為是錯覺呢,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蘇輕浮的助理叫躍然,是一個乖巧的女孩子,因為蘇輕浮的性格不太嚴肅,平日也容易開玩笑,因此相處很愉快。

  除非他心情不好,否則沒有什麼太嚴謹的上下級關係。

  “不然呢?”蘇輕浮對著小助理拋個媚眼,滿意的看著小丫頭的臉蛋瞬間變得羞紅。“昨天找我的人是怎麼回事。”

  躍然走進來,關好門說道:“昨天有位帥哥找您,不過沒有預約我把他擋了出去。”

  “帥哥?”蘇輕浮額頭青筋一跳,“是不是穿著一身黑,一看就是騷包的禁慾男。”

  “哇,蘇醫生你怎麼知道,你們認識?”躍然立刻八卦的靠了過來,蘇輕浮喜歡男人,身邊也不缺男伴她是知道的,不過這麼一個極品也是他的褲下之臣那就真是讓人羡慕的流口水了。

  “少八卦,該幹嘛幹嘛去。”蘇輕浮輕輕拍了怕躍然的額頭。

  能不認識嘛,就因為這一茬,昨天還親自去他面前撬了一回鎖,對了,也不知道鎖換了沒有。

  他不在家,應該沒有換吧。

  想到那個不按牌理出牌的男人,蘇輕浮有點沒那麼確信了。

  但願他能符合一點人類的思維。

  別他回去了,連門也進不了。

  作者有話要說:今年結婚的好多=-=

  婚慶部忙,設計也閒不下來,剛剛弄完婚禮用的桌卡,爬來更新

  一個桌卡,弄那麼精緻,抹淚,寶貝們你們誰結婚,順便給你們用了,~\(≧▽≦)/~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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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14

  “除了他還有別人嗎?”蘇輕浮想到之前跟蹤的車輛再次問道。“比如說來找茬的。”

  “沒有。”躍然搖搖頭,“最近十幾天只有昨天那麼一個人。”

  “嗯,我知道了,你去忙吧。”蘇輕浮眯起眼睛,示意她可以出去了。“對了,今天出診。”

  “到幾點呢?”躍然瞭解的問道。

  “一天。”

  ( ⊙ o ⊙)

  躍然聽到他的話,立刻露出驚倒極致的表情。

  “蘇醫生,你沒有不舒服吧。”要知道蘇輕浮掛診最多不會超過三個小時,就受不了要離開去玩,今天居然說一天,這怎麼能讓她不驚奇。

  蘇醫生從早上開始就不太對勁啊!

  “你說呢?親愛的小然然。”

  躍然看到恢復吊兒郎當模樣的蘇輕浮,立刻開門跑了出去。“蘇醫生當然最正常!我立刻去幫您安排。”

  蘇輕浮摸摸自己的臉,好歹也是美男子好不好,所有人都喜歡他這幅樣子,除了這個每次他一笑就跟見了鬼一樣跑的老遠的助理小姐。

  這一天是蘇輕浮這段日子最忙碌的一天,難得在醫院呆一天,知道他名字的病人都找上了門,希望可以被蘇醫生診斷,連午飯都是躍然買好端到辦公室裡隨便扒了兩口。

  等到看完最後一位病人,蘇輕浮都要虛脫了。

  看病是一件需要精力集中的事情,一點的馬虎可能就給病人帶來致命的傷害,因此一天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就會覺得非一般的累。

  “蘇醫生,喝口水吧,今天辛苦了。”躍然勤快的端來了水,幫蘇輕浮捶肩膀,按摩僵硬的肩膀和脖子。

  她一直都很喜歡跟着蘇輕浮工作,並不是因為他經常不在會比其他助理輕鬆,而是這個男人對待病人的態度,雖然平日裡吊兒郎當,彷彿對什麼都不在乎,可是當他換上那身白袍的時候就完全變了一個人,絶對的認真和負責。

  躍然輕輕嘆了口氣,如果蘇醫生喜歡女人就好了。

  最初看到他的時候,真心是被他的外貌和穿著白袍的嚴謹模樣所迷惑,誰知道脫了白袍的男人更加勾人,只是他要勾的卻只是男人而已。

  “小然然失戀了?怎麼唉聲嘆氣的,來本醫生的肩膀借你靠靠。”蘇輕浮聽到自家小助理的嘆息,

  調笑着把肩膀向她那邊靠了過去,被小丫頭重重捶了一下。

  “蘇醫生你可別勾引我,小心到時候甩不掉,看你怎麼辦。”躍然瞪着他嬌嗔道,這個男人真的是讓人沒辦法對他生氣,做不成情人做朋友也不錯,至少可以長久一點,不像他的那些床伴幾乎也就一次罷了。

  “哎喲,小然然這麼漂亮,是個男人都捨不得甩掉。”蘇輕浮笑着摸摸美人的小手,躍然拍拍他的手,讓他老實點。

  觸摸到男人的手,細膩光滑的觸感讓她這個女人都想哭,太悲劇了,她作為一個女人,手居然還沒有一個大男人的嫩!這是鬧哪樣啊!誠心刺激人。

  “少貧,舒服點沒。”躍然收了手,戳戳他。

  “嗯,舒服多了,還是小然然最好,來親親。”蘇輕浮在美人手上親了一個,在收到一記白眼之後哈哈大笑。“等我換衣服,一會兒送你回家。”

  蘇輕浮換好衣服,帶著躍然上了車,剛出醫院的大門,眼角就是一跳。

  今天早上甩開的那個車居然再次陰魂不散的停在了大門口,看到他出來之後跟在了身後。

  蘇輕浮頓時無語,這麼跟着他到底想做什麼呢?

  綁架?勒索?

  可是,這也表現的太明顯了吧,不是傻子都能發現。

  如果不是惡意的,那又算什麼?

  難道是他的暗戀者?蘇輕浮自戀的想了想,唇角微微勾起。

  “蘇醫生想什麼美事呢,笑的太邪惡了。”躍然舒服的靠在椅背上,來國外留學很多年了,工作之後就能遇到這麼一個好上司是她最幸運的一件事情。

  “美人在身邊,還能想什麼,小然然一會兒想吃什麼,我請客。”

  “算了,要是被你的追求者看到,我還不被吃了,您還是把我送回家好了。”躍然擺擺手,她可不去和他吃飯,以前和他一起吃過飯,不知道被多少人明裡暗裡的威脅了好多次,雖然不會真的要命卻也很麻煩,她可消受不起。

  “小然然怎麼這麼說呢,人家受傷了。”蘇輕浮扁嘴,一副梨花帶雨的瞥了她一眼,那眼神銷魂的躍然虎軀一震,差點沒噴出鼻血來,這個禍害!

  “蘇醫生你就禍害我吧,遲早有天被人收了!”躍然磨牙怒視這個毫無自覺的男人,卻是到處勾人的男人。

  “哈

  哈哈哈……那我很期待那一天,能收了我的人現在還沒出世呢。”蘇輕浮哈哈大笑,眼中卻是一片黯然的灰色,他很想被收,可是那人偏偏不要他。

  無論他做什麼,好不好,都看不見,都不要。

  “總會出現的,您跑不掉的。”躍然在旁邊並沒有看到他的眼神,笑着繼續說道。

  “那我拭目以待。”蘇輕浮笑着,做了一個擦亮眼睛的動作。

  把躍然送回家之後,小美人很不給面子都不邀請上去坐坐,蘇輕浮無奈只好一個幽怨的開車回家。

  這次他並沒有把後面跟着的車甩開,因為他想看看,這些人到底想做什麼!

  可是,一直到回到了屋中,那輛車也沒有做什麼,只是安靜的停在牆外,還不帶任何一點掩飾,完全不害怕被他發現。

  蘇輕浮無言的滿頭黑線,累了一天懶得再管這些破事,先去泡了個熱水澡,然後就去睡覺了。

  躺在自己的床上,抱著巨型的狗狗抱枕,睡姿不雅的腿給上一搭,閉上眼睛呼呼大睡起來。

  一直等在外面的車子到了十二點向着自家老大撥通了電話。

  “老大,蘇先生早上去了醫院,在醫院呆了一整天,七點多回到別墅,已經睡了,晚上沒有出去。”

  “嗯,繼續,明天幫他把鎖換了。”葉闌簡單的吩咐幾句,掛斷了電話。

  對於他人不在身邊,這個傢伙沒有出去打野食的情況很是滿意。

  作者有話要說:=-=這幾天有點忙,在我家親親的提醒之下才發現還米有更新

  累死了。求安慰,蹭

  ☆、Chapter15

  被夜色籠罩的城市,很多的行業因為它的庇護而風生水起,在夜色中綻放出紅色的罌粟花,蠱惑着一個又一個迷茫不堅定卻又渴望着刺激的靈魂,在迷迷瞪瞪中被無情的吞噬。

  在一座高層的辦公室中,全部用黑色裝飾的環境中坐著一位一身黑衣,容貌邪魅的美男子。

  他一手拿着電話,一手捏着一隻筆,在掛掉電話之後,那雙漂亮的鳳眸淡淡的看向已經跪在地上一個消失的男人。

  男人看到他終於看向自己,立刻想說什麼,卻又張開嘴之後不知道要說什麼,只能僵硬的說出兩個字。

  “老大。”

  葉闌揉揉疲倦的眉心,從昨天過來這邊他就沒有休息過,眼睛乾澀的疼。

  “還有什麼想說的。”

  “對不起,是屬下失職,請老大給我一次機會。”男人的頭低低的貼在冰冷的黑色大理石地板之上,心臟通通通的跳個不停,尤其是在這樣安靜的氣氛中,他更加無法控制自己的緊張。

  他知道老大不會殺他,不然也不會任由他在這裡跪着,這顯然是給他一次機會。

  葉闌擺擺手,“起來吧,記得你今日說過的話,別在跟我說什麼元瑩小姐就可以不通過我的命令放上來,公司高層的辦公室豈能任由人隨意出入,若是間諜呢,你我還能坐在這裡嗎?”葉闌的話淡淡的,甚至聽不出一點怒氣,卻讓男人從膝蓋冷到了脊背。

  他知道自己犯了大錯,不該自我覺得老大應該不會攔住元瑩小姐就私自把人放了進來。

  正如老大說的一樣,若今天因為他的不小心放進來的是一個間諜,那麼整個公司可能因為他一個人而受重創。

  黑洗白不容易,兄弟們努力了這麼多年才有今天的成就,他差點就成了罪人。

  “老大,我發誓,絶對不會有下一次,請老大責罰。”男人哽嚥著要求責罰,這已經不是把一個人放進來的問題了。

  葉闌滿意他可以點透,鳳眸終於不再那麼冰冷。

  “既然知錯了,自己去刑堂領罰,沒有下一次。”

  “謝謝老大!”男人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一下,這才離開了辦公室。

  葉闌皺眉整理着手中的材料,看來又得一段時間留在公司處理文件了。

  五星酒店的高級套房中。

  一位一頭大波浪捲,明顯混血柔媚卻不乏深邃的五官,漂亮的像個洋娃娃一般的女子,穿著一身雪白色的裁剪貼身的長裙,眼淚汪汪的看著對面的柳翔。

  “柳翔,你說闌他是不是有了別的女人?”女子一臉委屈,眼中的淚彷彿下一秒就會奪眶而出,說不出的可憐。

  “元瑩小姐您想多了,老大他身邊一直沒有別的女人。”柳翔恭敬的回答着,雙眼藏着憐惜,是個男人都沒辦法眼睜睜看著這麼美麗的女子在自己的面前落淚。

  “真的嗎?那他為什麼對我這麼冷淡。”元瑩委屈的吸吸鼻子,雖然還在問,明顯已經相信了柳翔的話,這可是葉闌的心腹,而且她知道這個男人不會騙她。

  可是,葉闌以前不是這樣的!

  這次居然不准她隨意出入他的辦公室,門衛放她上去,她居然被擋在了他辦公室的門口,無論她說什麼他都不肯見她,也沒有開口讓她進去。

  若不是……她又怎麼可能會如此受盡委屈!

  “老大,大概是傷心……”柳翔說著,看著元瑩。

  元瑩眼光微微一閃,帶著一絲的尷尬,四年前是她頭也不回的選擇離開這個什麼都沒有的男人。那時候他的公司剛剛起步,每一天都忙得焦頭爛額,卻依舊只是個小公司罷了。

  她要的他根本給不了,所以在更大的機會面前她選擇了離開,哪裡知道,只是短短的四年這個當年的小公司已經變成了跨國大集團!

  “我當年也是不得已。”元瑩說著低下頭,可憐的問道:“是不是男人有錢了就會變的不一樣。”

  柳翔聽了她的話一愣,隨即搖搖頭。“當然不是。”

  “怎麼可能不是,四年前闌他還沒有這樣的身家,他對我也不是這樣!”元瑩說著,眼中有閃過回憶。

  那時候的葉闌對她的真正的好,雖然太多物質的東西,卻是捧在手中怕壞了,含在口中怕化了,對她就像真正的寶貝。和今天所看到的一點都不一樣。

  柳翔抿唇沒有繼續回答她。

  他們老大從出生開始,就是捧在手中的貴公子,他從來最不缺的就是錢。只是在遇到元瑩的時候,他隱瞞了真實的身份,也叮囑他們不能洩露,正好趕上那時候開始洗白,一切從頭起步,才會有她看到的那一切。

  “柳翔?”元瑩等不到柳翔的回頭,抬頭

  看向了他。

  柳翔退了一步,輕聲說道:“時間不早了,小姐您好好休息吧,柳翔就不打擾了。”不等元瑩再說什麼,他已經離開了房間。

  今天元瑩闖入了公司,老大一直都沒有見她,怕她傷心他才會過來看看,誰知道……

  柳翔輕輕嘆了口氣,也許老大說的對,是他一直看不清楚她的真面目。

  自嘲一笑,今天算是看的夠清楚了。

  也許四年前老大不讓任何人在他面前提起她並不是怕傷心,而是已經看清楚了她,放棄了這段感情。

  只有他們還自作聰明以為老大還喜歡着她,等着她回來。

  房間中柳翔離開之後,元瑩立刻打通了一個電話。

  ——喂。

  ——你什麼時候接我回去。

  那邊剛接通,元瑩就立刻說道。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還能怎麼樣,葉闌根本不讓我近他的辦公室!

  說道這裡元瑩就恨得咬牙,明明當年圍着她轉的男人,今日居然把她拒之門外!

  ——既然沒辦成給我打電話做什麼。

  那邊的人語調立刻變得格外的冷漠。

  ——事情辦好之前不用再給我打電話,不論你用什麼辦法,你最好用盡全部的辦法給我接近那個男人,若不成功你清楚自己做不到的後果。

  元瑩咬着唇,看著已經掛斷的電話,憤恨的丟到了床上。

  什麼東西,和她拽!

  等她和葉闌在一起,要他的好看!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晚上很容易失眠,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很困啊,躺下卻睡不着

  謝謝梓淚寶貝的炸彈,大麼麼

  ☆、Chapter16

  蘇輕浮是被電鈴聲吵醒的,門外站着的不認識的人,有兩個人都屬於五大三粗很壯碩的類型。

  兩人的身後停着那輛光明正大的跟了他一天的黑色車子。

  “有事?”蘇輕浮隔着屏幕問着門外的人。

  那兩個看起來不太像好人的男人卻是意外的有禮貌。

  “蘇先生您好,我們是來幫您換鎖的。”

  “我沒有找人換鎖。”蘇輕浮早已經忘記葉闌的話,立刻否認,神經病,他什麼時候要換鎖了,他的鎖好得不得了。

  “可是……”兩人還要說什麼,蘇輕浮已經掛掉了電話。

  不會是入室搶劫的壞人吧,居然假裝換鎖人員,這樣就想騙他放他們進來,有沒有搞錯,他看起來是那種沒腦子的人嗎?

  “怎麼辦。”裡面的人不理他們,門外的兩人面面相覷。

  眼前的這道鎖在他們的眼中真的沒有什麼用處,可是他們也不能就這樣私闖民宅,尤其是這人是老大特意交代的。

  “給老大打個電話吧。”另一個提議,不然這事情真不好做。

  “現在?柳助理一個小時前說老大才剛休息,我們現在打會不會……”

  這樣一說,兩人又猶豫了。

  蘇輕浮昨天已經在醫院呆了一天,今天自然不會再去,他坐在沙發中看著電視,眼睛卻是一會兒就掃過一眼門外的監控器,那兩個人居然像個門神似地杵在門口,完全沒有離去的意思。

  握著手機隨意的把玩着,若是再過半個小時他們還不走,他就要打電話報警了。

  門外兩人的手機響了起來,男人掏出手機一看,居然是老大的電話,立刻恭敬的接了起來。

  “老大好!”

  “嗯,鎖換了嗎?”葉闌眯了一個小時,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打電話詢問情況。

  “沒有,老大蘇先生不肯讓我們換鎖。”男人弱弱的說著,剛毅的臉上有着不符合的尷尬紅暈。

  他們還沒有這麼丟人過。

  葉闌在那邊沉默了一分鐘,“知道了,我給他打電話。”

  掛斷電話,打通了蘇輕浮的電話。

  蘇輕浮握在手中的電話響了起來,低頭一看卻是一個未知的號碼,本來懶得接也許是打錯了,誰知道那

  個電話特執着,居然響了一次又一次。

  “喂!找誰。”蘇輕浮皺眉接起電話,用流利的法語問道。

  “找你。”那邊卻傳來咬字清楚的中文,帶著些許剛睡醒的鼻音,聽在耳中很性感也很熟悉。

  “你是?”蘇輕浮一時腦子漿糊想不起來這會是誰。

  那邊的葉闌眯起了眼睛,才分開兩天就連他的聲音都聽不出來。

  “蘇蘇……你還真是狠心。”葉闌嘆口氣,居然可以這麼輕易把人忘得這麼徹底。

  “葉闌?”蘇輕浮被這一聲蘇蘇喚的毛骨悚然,明明不在眼前,卻有一種被人扒光了壓倒的感覺,讓他的心忍不住撲通通跳個不停。

  “你怎麼會有我電話!”蘇輕浮可不記得自己有給過這個男人號碼。

  “我為什麼不可以有你的電話,蘇蘇你說過負責的,不會是要失言反悔吧。”

  蘇輕浮聽著明明一副怨夫的強調卻包含威脅的聲音,無語的翻個白眼,他怎麼會在那天早上覺得這個男人是只小兔子,一時心軟答應他負責呢?

  這明明就是披着兔毛不知品種的危險動物!

  “得了吧,一大早你不會就為了和我貧嘴吧。”蘇輕浮倒在沙發上,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

  葉闌也沒有強硬的非要一個回答,順着他的話說道:“幫你換鎖,人在外面,讓他們幫你換了。”

  “那兩個長的很像強盜的男人真的是鎖匠?”蘇輕浮驚奇的脫口而出。

  葉闌:“……”

  他覺得這兩個手下挺憨,為什麼到了蘇輕浮的眼中就是壞人。

  “喂?”

  “對,就是他們,不是強盜,你放心吧。”葉闌無奈一笑,揉了揉疲憊的眉心,一個小時的睡眠時間腦袋還是有點暈暈沉沉的。

  蘇輕浮看不到他的動作,不過還是從他的聲音中聽出了疲倦。

  “我知道了,你要是困就去睡吧。”

  “嗯,那就先這樣,回去找你。”葉闌輕應了一聲,等着他掛電話。

  蘇輕浮在這邊也是等着他掛,結果一分鐘過去,電話還通着。

  “喂,你到底掛不掛!”蘇輕浮有點暴躁的差點把電話瞪出一個窟窿。

  葉闌在那邊輕輕一笑

  ,“蘇蘇,你先掛。”

  蘇輕浮一愣,抿唇,輕哼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看著手中的手機,不可否認心在那一瞬間有點觸動。

  一直都很害怕別人先轉身的背影,害怕別人先掛斷電話的遺棄,卻從未有一個人懂得。

  這個男人……

  葉闌聽到那邊掛斷電話之後這才合上了手機,去衛生間用冷水洗了把臉,冰冷的水流刺激着迷糊的頭腦瞬間清醒,繼續投入緊張的工作。

  把手機塞到居家服的口袋中,蘇輕浮走到門口打開了門。

  “進來換鎖吧。”

  門外的人終於等到了許可,立刻拿着工具二話不說開工!

  一直都是別人求他們幫忙升級安全防禦,他們懶得理,現在倒好,屁顛顛的來給人家換鎖還被擋在外面將近一個小時。

  兩個男人的速度很快,鎖從之前簡單的密碼鎖升級成了需要指模掃瞄和瞳孔掃瞄的高科技。

  蘇輕浮眼角一抽,他家又不是銀行,不用這麼嚴密吧!

  “蘇先生,鎖已經換好,這是我們的名片,若有什麼問題可以隨時給我們打電話。”兩人把鎖換好,恭恭敬敬的留下自己的名片。

  老大說了售後保修也由他們兩個負責,因此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呃……謝謝。”蘇輕浮結果他們的名片,上面的職務讓他眼角一抽,葉氏集團安全部經理!

  臥槽!

  不是他眼花了吧!

  葉氏那個跨國集團的安全部經理來給他換鎖,虧得他還以為……這個是強盜。

  蘇輕浮看著離去的兩個人,他保證,這絶對是最貴的鎖匠!

  葉闌。葉氏。

  蘇輕浮撫額,他早該想到,能把他壓倒的男人又豈會一般。

  作者有話要說:~\(≧▽≦)/~啦啦啦 葉闌的身份揭開一個小角了~~~~

  嚶嚶嚶,你們再不給我評論,我就咬你們。

  哇唔!

  ☆、Chapter17

  那天晚上蘇輕浮夢到自己被一隻大大的白毛兔子壓倒在青青草地上,大兔子伸出粗糙的舌頭舔着他的臉,那種濕熱的觸感讓他想要躲閃,卻被它按在原地動彈不得。

  在大兔子堵住他的嘴巴的時候,蘇輕浮終於忍受不了獸人這種重口味陡然驚醒。

  睜開眼就對上一雙黑亮的鳳眸,不該出現在這裡的葉闌此刻正趴在他的身上,貼著他的唇,又吸又咬,那架勢頗有把他拆骨入腹的感覺。

  蘇輕浮用力把人推開,大口大口的喘着氣,問道:“你怎麼過來了。”

  “想你了。”葉闌笑着順勢倒在他的旁邊,一手摟住他的腰,把他扯到他的懷中。

  柔柔的聲音,帶著孩子氣的撒嬌。

  “你怎麼進來的。”蘇輕浮想到今天才換的高科技,這個男人怎麼會躺在他的床上?最讓他吃驚的是,他進來自己居然完全沒有感覺,雖然不敢說自己是武林高手,卻也練過些,警覺方面也比人強,今天居然不知道他何時進來。

  “換之前就先輸入了我的信息。”葉闌微笑着,一點都不覺得這樣做有什麼不好。

  蘇輕浮眼角一抽,這個男人!

  “蘇蘇,讓我抱抱。”男人疲憊的聲音在身畔輕輕的響起,摟着他的手臂溫柔的把他環住。蘇輕浮僵硬着身子,不知道到底是聽話的不要動,還是一腳把他踹開。

  不過幾分鐘的時間,身側的男人已經發出均勻的呼吸,居然就這麼睡着了。

  蘇輕浮側頭看向他的睡顏,壁燈之下雖然不算太晃眼的明亮,卻也看到了那抹弄得像化了妝一樣的黑眼圈,沉沉的,安靜的。那張本就看起來溫和的五官越發的乖巧而無害,蘇輕浮咬着唇,想在他的臉上狠狠捏兩下。

  都是這張看起來太單純的臉才會讓他以為他真的是個不懂人事,被自己給……那啥的小處處。

  誰知道,居然是葉氏的當權者。

  嘖,真是人不可貌相,這樣溫和的人居然也可以站在那樣的高度,面對抉擇時毫不猶豫的殺伐果斷。

  算了,看在他這麼累的份兒上勉強讓他先睡一覺吧,其他的事情明天好好算一賬。

  葉闌連夜做完了所有的工作,確定了這次工程已經到手,這才徹底的放鬆下來。

  本該回家休息,可是卻很想見見蘇輕浮,因此讓司機把他送到了這邊。

  這才會有之前這一幕,現在美人在懷,徹底放鬆的神經輕易就被周公喚去。

  也許是葉闌睡的太舒服,蘇輕浮看著他被吵醒驚走的睡意逐漸回籠,不一會兒也趴在他的懷中再次睡着。

  早上的

  時候是蘇輕浮比葉闌先醒來,從他的懷中退出來下床的時候,葉闌有那麼一瞬間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的向他打過招呼之後,再次睡了過去。

  蘇輕浮看了眼化身為豬的男人,去廚房給自己弄吃的,早餐是很簡單的煎蛋,只有一人份,沒有葉闌的那一份。

  想到他醒來應該趕不上早餐,蘇輕浮也沒有費心思卻折騰。

  吃過早餐之後他去書房看了一會兒書,然後上網聽聽歌,看看網頁,順便和老朋友們聯絡聯絡感情。

  蘇輕浮的朋友並不算很多,最長聯繫的是獨孤落,前段日子這傢伙過得風生水起,又終於把一隻掛念在心中的老婆抱回了家,美得不得了。

  【輕浮:小落落o((≧▽≦o) 】

  【緘默:= =】

  【輕浮:嘖,小落落好冷淡,小馳馳呢】

  【緘默:你少帶壞我家小馳】

  【輕浮:小落落你太傷我的心了,所以我決定回國把小馳馳拐走( >﹏<。)~嗚嗚嗚……】

  【緘默:蘇蘇,你有空上網?】

  【輕浮:小馳馳,=\( ̄︶ ̄*\))抱抱~ 】

  蘇輕浮笑的賊兮兮,故意在獨孤落面前抱他的親親老婆,那邊的獨孤落果然黑了臉。

  “別理他,讓他自己抽風去。”

  “別這樣,蘇蘇只是打個招呼而已。”楚馳微微一笑,並不太在意。

  獨孤落卻不肯放鬆警惕,蘇輕浮最喜歡小馳,這種感覺他作為男人是絶對不會意會錯,絶對要把自家的小白兔藏好,不讓變態變態的罪惡之手碰到!

  【緘默:蘇蘇你什麼時候回國,我和阿一去接你】

  楚馳想著今年過年蘇輕浮若是想回來,又不想回家,可以跟他們一起。

  【輕浮:誰知道呢,說不定我明天就回去了】

  蘇輕浮微微一笑,眼中卻有些虛無的空洞,回去又能怎麼樣,那個家……大概沒有人歡迎他回去。

  離開六年,除非他主動,否則連一個電話都沒有接到過的蘇二少。

  那些人哪裡會想到還有他這麼一個人,只怕都巴不得他死在外面才好,省得給他們丟人現眼。

  【緘默:蘇蘇,回來吧,還有我們】

  楚馳和獨孤落在一起之後就對蘇輕浮的事情有了大概的瞭解,知道他的心結。

  【輕浮:再說吧,我還有點事情,先去忙了,來小馳馳,親一個=33=】

  【緘默:滾!】

  “噗……哈哈哈……”蘇輕浮想到獨孤落惱羞成怒的模樣,忍不住大笑了起來,能看到這個男人抓狂的樣

  子也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他笑着倒在轉椅中,眼淚都笑了出來。

  笑聲漸漸停歇,眼淚卻越發的洶湧,無聲的順着臉頰而下。

  真是……好討厭。

  有時候他會很壞的怨恨着,為什麼每個人都可以得到自己的幸福,偏偏只有他沒有。

  難道就因為他喜歡上了蘇長安,所以他活該被幸福拋棄嗎?

  “蘇長安……蘇長安……為什麼不能看看我……為什麼不能喜歡我……為什麼……”蘇輕浮無聲的呢喃着,雙手捂着臉,泣不成聲。

  如果可以他希望從未遇到過蘇長安,更加不是他的弟弟。

  兄弟。

  這個世間最美好,卻又最殘忍的詞。

  他甚至連表達的機會都沒有,就早已經被批判出局。

  手腕上的錶鏈輕響一聲被打來,蘇輕浮的手指撫過那道白色的疤痕,眼神冷漠。

  “為什麼沒有死掉呢……”

  作者有話要說:牙疼的臉也腫了,中午買了飯結果沒辦法咬,倒掉了。

  QAQ我到底該怎麼辦,救命啊……

  ☆、Chapter18

  葉闌站在門外靜靜看著書房中笑到哭的男人,垂在身側的手握成拳,忍下了衝進去的舉動。

  閉上眼睛,沉下眼中的痛,無聲的回到了臥室,躺在床上。

  半個小時之後耳邊傳來房門被推開的輕響,他悄悄的閉上了眼睛。

  蘇輕浮收拾好自己的情緒,回房間看他是不是已經醒了,誰知道居然還再睡。

  站在床邊一把扯掉了他身上的被子,雙手環胸,居高臨下的俯視着床上只穿著內褲的男人。完美的比例,結實的身材在陽光中仿若會發光似地讓人嫉妒萬分。

  想到自己雖然有鍛鍊,也算緊致卻明顯比不上眼前這一具身體的身材,蘇輕浮更加的不滿意。

  惡聲惡氣的說道:“不准裝死,快點給我起床。”

  眼睛卻忍不住在男人完美的身材上大吃冰淇淋。

  “蘇蘇……早。”葉闌睜開眼睛,對著他露出一個柔軟而溫暖的微笑,長手探出扯住他的衣角,用力把人扯到了床上。蘇輕浮沒有防備住他的動作,身子一歪就倒在了床上,被這個裸男抱了個滿懷。

  “早什麼早,立刻給我起床!”蘇輕浮掙扎着要爬起來,卻被抱得更緊。

  葉闌把臉埋在他胸口蹭了蹭,“好平。”

  蘇輕浮頓時一臉黑線的把作怪的腦袋拍開,“槽,不平才奇怪好不好!不滿意找女人去!”

  葉闌含笑看著自己就先歪樓的蘇輕浮,一臉無辜的說道:“不要,還是蘇蘇的好。”

  說著非常有行動力的在某處小點上不輕不重的捏了一下,蘇輕浮身子一僵,不客氣的還給他一個巴掌。

  這個男人太欠抽!

  打完人立刻從床上爬了起來,站在離他一米遠的地方,確定不會被扯過去這才停了下來。

  他有預感,若在呆下去,今天絶對起不來了。

  葉闌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微微挑眉,一臉閒暇,毫不在意的大秀漂亮的身體。

  “給你三分鐘的時間起床,若到時候還沒有起來,哼哼……”蘇輕浮陰險的一笑,丟下一句話瀟灑出門。

  他可是有很多研究出來的寶貝沒地方用呢,他最好別一而再的挑戰他的底線。

  人已經走了,葉闌自然不會再玩,從床上俐落的下地,看了眼地上自己的西裝,打

  開蘇輕浮的衣櫃,裡面有幾件居家的T恤,蘇輕浮為了舒服買的的是比自己平時衣服要大幾碼,現在正好便宜了葉闌。

  蘇輕浮出去先去廚房幫葉闌熱了一杯奶,雖然這個男人很惡劣,但是不可否認自己在人家家裡的時候被伺候的很好,因此他就勉為其難的幫他準備了一杯奶。

  剛放好盛着奶的杯子,樓梯上就傳來拖鞋拍摩擦地面的輕響,抬頭看過去,蘇輕浮愣了一下。

  穿著一身白色T恤和白色長褲的葉闌從樓上緩緩走了下來,邪魅的五官因為唇角的笑而顯得特別的柔和,一頭短髮還帶著剛睡醒的凌亂,柔柔的搭在眼睛前,有一些微微向上翹起。

  此刻,一臉無辜的男人,彷彿初入人世最懵懂的孩子,純白的讓人吃驚。

  蘇輕浮自然知道葉闌根本不是一個純白的人,可是這一刻依舊有一種被蠱惑的感覺。他搖搖頭讓自己回神,順便給自己找呆掉的藉口,大概是他一項穿著都是冷硬的黑色,第一次穿白色才會讓他有這樣的錯覺。

  恍惚間葉闌已經走到了他身邊,從他的手中接過牛奶,孩子氣的捧着杯子笑道:“這個給我準備的嗎,蘇蘇真乖。”

  柔軟的唇在蘇輕浮的臉上印下一個,蘇輕浮回過神白了他一眼,這個男人簡直是時刻不忘吃豆腐。

  葉闌已經笑着端着牛奶坐到了另一邊,從桌上拿起今天的報紙,習慣性的看了起來。

  蘇輕浮也沒有不依不饒的追過去,自己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打開了電視,選了一個恐怖片開始看起來。

  葉闌看完報紙,杯中的牛奶也喝完了,把杯子拿到廚房的流理台洗乾淨,這才回到了客廳,看到蘇輕浮看恐怖片看的直打哈欠,不禁莞爾。

  就算不好怕也不至於這麼睏倦吧,若是讓拍片子的導演知道,絶對要氣的死去活來。

  葉闌在蘇輕浮的旁邊坐了下來,只換來蘇輕浮一個不咸不淡的眼神,定在身上的時間也只有一秒鐘而已。葉闌見他看到了自己,這才再次挪了一個位置,坐在他的身邊,手臂一勾把人環在懷中。

  本來想一坐下就把人抱過來的,又害怕不小心把看恐怖片的人嚇到,就算知道可能性不大葉闌還是不願意在蘇輕浮的身上試驗,等到他知道自己的存在,那也就不用顧忌這些了。

  蘇輕浮這次沒有抗拒,順勢靠在他的懷中,抱怨道:“現在的恐怖電

  影也不知道怎麼了,一點都不恐怖,就是有點太噁心,真無聊。”

  葉闌笑道:“那就換個看。”

  蘇輕浮眨眨眼,點點頭,“對,我剛剛忘記了。”說著拿起遙控開始換台,太過無聊的人做出來的事情果然讓人無語。

  “蘇蘇都不去醫院上班?”葉闌在他換台的時候隨口問道。

  蘇輕浮搖搖頭,“不用天天去,一週一次就可以,若有特殊的患者會在這裡接待。”他說著指着一樓的客房,“那些都是診療室和病房還有一間手術室。”

  葉闌這才知道這個別墅居然藏着這麼多東西,“手術室能用上?”一般不會有人願意在家裡做手術吧。

  “別小看我的手術室,不會比任何一間大型醫院的差。”看到葉闌你轉移話題的眼神,蘇輕浮輕咳一聲道:“目前還沒有使用過,我也希望不會有機會在家裡使用手術室,那絶對會是個大麻煩。”

  葉闌認同的點點頭,“我能去參觀一下嗎?”

  “不行。”蘇輕浮果斷的拒絶。“好好的人參觀什麼手術室,你還是省了吧。”

  葉闌摸摸鼻子,“好吧。”

  “對了,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為什麼我家的鎖要有你的指膜和瞳孔虹膜記錄!”蘇輕浮話音一挑,勾人的桃花眼瞪向了一旁的葉闌。

  ☆、Chapter19

  葉闌看著他無辜眨眨眼,一臉這樣挺好的單純表情。

  “你是不打算告訴我嗎?”蘇輕浮聲音危險的壓低,葉闌看到小貓要亮出爪子,立刻不在裝傻。

  “你想我的時候我就能來看看你,我家的鎖也有你的記錄。”

  “誰會想你,葉闌有沒有人說過你臉皮不是一般的厚!”蘇輕浮輕呸了聲,這個男人的臉皮還不是一般的厚,他根本就是刀槍不入。

  “有,蘇蘇你不是說了。”葉闌一臉謙虛的點頭,絲毫不覺得這是才諷刺他。

  蘇輕浮磨牙,早就知道這個人臉皮比自己要厚很多,今天還是被噎住了。“你立刻把你的信息給我刪了!”

  在去叫醒葉闌之前他就去刪除過,奇怪的是怎麼鼓搗都刪不掉,下來應該是這個男人怕他刪除做了手腳,只能讓他自己刪了才行。

  葉闌怎麼可能會把自己刪了,又不傻。

  “蘇蘇,你知道這件事情是不可能的,不過你可以換一個,也許我會答應。”

  蘇輕浮自然也知道這個結果,他本來要的就不是這個,立刻說道:“那好,以後不准隨便進入我家!”哼哼,別以為你有鑰匙就怎麼樣,還是不准進來。

  葉闌點點頭,“這個當然可以!”

  “算你識相。”蘇輕浮見他答應了,終於揚起一抹笑容。

  葉闌也笑了起來,他說:“我每次來都是很認真的,保證不隨便。”

  蘇輕浮聞言抬腳就踹了過去,他果然是在白費口舌!

  葉闌這次沒有躲閃,被蘇輕浮一腳踹下了沙發,頭咣噹一聲撞到了旁邊的大理石茶几上,蘇輕浮大驚,趕忙跳下沙發扶起他。

  “你傻了嗎,怎麼不躲!”這個男人平時不是厲害的不得了,這次是腦子秀逗了嗎。

  “沒事。”葉闌搖頭笑笑,“一點點疼而已,若躲開了蘇蘇你不開心怎麼辦。”

  “你!”蘇輕浮氣呼呼的看著他,卻沒有辦法發脾氣,他若躲了他確實會生氣,可是,也沒有想過要他的命啊!

  這一會兒的功夫,蘇輕浮突然發現手上被什麼落了上來,低頭一看赫然發現一滴鮮紅的血跡,再看葉闌的臉上一道蜿蜒的血跡順着臉頰不停的落在他扶着他的手上。

  “葉闌你個王八蛋!”蘇輕浮氣的大罵,這個男人居

  然這麼不珍惜自己的身體,已經這樣了還說沒事!

  葉闌腦子裡都是暈眩的小星星,被蘇輕浮這麼一吼,更加的頭暈,知道他不會讓自己有危險,第一次這麼非常脆弱的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蘇輕浮要去拿藥,卻發現手上一沉,這個男人居然給他暈了。

  氣得他差點沒把人丟在地上讓他自生自滅得了。

  想法是有,不過還是沒有狠心到真的視人命為無物,立刻去拿來藥箱先把他把血止住,然後把頭上的傷口包紮起來。

  這一次撞得很重,傷口並不小,還縫了三針。

  等包紮完,蘇輕浮把人扛上了沙發上躺着,看著昏睡的人噗哧一聲笑了起來。

  只見一身雪白的葉闌,頭上被白色的紗布繞着頭抱了一圈,固定的地方被他惡趣味的紮了個蝴蝶結,這樣打眼看過去好像一個深閨裡的帶花大姑娘。

  看在他這麼悲劇的份兒上,蘇輕浮勉為其難的不再和他計較,哼了曲子把地上和自己手上的血跡清洗乾淨,又把洗手間消過一次毒之後這才停歇了下來。

  葉闌在沙發上躺着,為了不打擾到他,蘇輕浮沒有繼續看電視。

  關了電視之後拿了一本醫學方面的書坐到了外面的小陽台上開始翻看著。

  這一折騰已經過了中午,不過一點都不餓,也就懶得去弄食物。

  下午一點左右門鈴響了起來,蘇輕浮看到是來打理庭院的園丁,打開門之後站在院子裡看著幾個人俐落的鋤草,修剪花園中的樹木。

  庭院的打理一個星期來一次,還有別墅的打掃也有請家政公司,是一個星期三次大的清掃,平日蘇輕浮沒事也會打掃因此不需要每天過來。

  其實一個星期大掃除三次說起來有點多,畢竟平日活動的空間他保持的很好,奈何蘇某人是有潔癖的人。

  變態變態的,必須要時刻保持着絶對的乾淨,若不是不習慣生活的空間裡有陌生人來來去,他絶對是天天都讓人來打掃才可以。

  葉闌暈睡了兩個多小時,並不是真的都是暈,主要還是這段時間沒有好好休息,這會兒身體正抗議着,這兩個小時幾乎只是單純的在睡眠而已。

  坐起來之後在客廳沒有看到蘇輕浮的聲音,聽到外面除草機的聲音,站起來走了出去。

  剛出門就看到蘇

  輕浮像個檢閲的軍官似地一臉嚴肅的看著修剪和除草的工人,所謂有一點點的地方留下沒有弄到都會被他一一指出來,葉闌靠在門口看著這樣的蘇輕浮,不禁在心中多標了一個標籤。

  蘇輕浮,不但是個潔癖狂,還是完美主義。

  難怪對白色這麼執着。

  葉闌的視線實在是太火辣,蘇輕浮就算是很想無視身後的這個人,依舊不得不回頭看了過來。

  “喲,林妹妹醒了?”蘇輕浮看著頭上因他惡作劇而飄啊飄的紗布,唇角的笑容這麼都擋不住。

  那麼愛暈倒,可不是林妹妹,柔弱啊。

  葉闌完全無視他調侃的視線,在玻璃的倒影中他也看到了自己的樣子,卻沒有把紗布拿下來,既然他喜歡那就多待一會兒也沒什麼關係,反正被人嘲笑又不會少一塊肉。

  “需要叫你蘇哥哥嗎。”葉闌走了過來,非常之強勢的把人從後面摟在懷中,在他的耳邊輕輕的說道。

  鼻息間的熱氣吹在耳邊熱熱的讓蘇輕浮忍不住向旁邊躲了躲,“你應該叫蘇大帥哥。”

  “那蘇大帥哥是不是該補償一下林妹妹。”未等蘇輕浮說什麼,葉闌繼續說道:“我可是記得蘇大帥哥說過要對我負責,可是這負責的方式,不會是這麼殘暴吧。”

  蘇輕浮想起自己之前答應的不平等條約,恨得沒把人當場咬死。

  “小葉子,膽子不小啊,還敢自己提起來!”蘇輕浮一副老佛爺的架勢,咬牙切齒的瞪着葉闌。

  葉闌笑着在他的唇上親了一口,“我為什麼不敢提起,這可是蘇大帥哥你親口說的,而且……有錄影為證喲~”最後一句話,他的聲音很小,蘇輕浮卻是一震,這個可恥的男人,居然敢拍錄影!

  不對!

  蘇輕浮立刻揪住他的手臂,咬牙切齒的問道:“你還拍了什麼!”

  這個男人絶對不會為了拍那一句話而弄個DV!

  葉闌眨眨眼,笑道:“當然是全部,不然怎麼夠呢,等我們有空了一起看,珍藏版。”

  蘇輕浮聽了他的話臉都要綠了,該死的,他的一世英名居然就丟在了這個邪惡的男人身上!

  “你立刻把帶子給我,不准自己留備份!”蘇輕浮這次是實打實的掐住葉闌的脖子,大有不答應就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把人掐死,為民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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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蘇,現在還是白天,乖,想做什麼當然也可以,不過,我們可以去屋裡。”葉闌一本正經的說著,完全沒把掐着脖子要命的手放在心上,摟着蘇輕浮腰的手完全沒有鬆開的意思,還在他的屁屁上□的捏了一把,驚得蘇輕浮鬆開手跳到了一邊。

  一不小心就把自己送到了色狼嘴裡,這真是要不得的事情。

  “你真的拍了?”想到那晚根本就什麼都不記得的酒醉,也不知道會做什麼放浪形骸的事情,最主要的是早上的那場……尼瑪,他可是清醒的不得了!

  那簡直是……

  蘇輕浮就算臉皮再厚,也看過不少GV,可是那是看別人,倒也沒有什麼感覺,反而可以評頭論足一番,只是對象若變成自己,槽,簡直是無法想像。

  “你覺得呢?”葉闌並沒有正面回答,反而挑眉反問他。

  蘇輕浮當然想他只是騙自己。

  “你其實是騙我的吧,根本沒有對不對。”

  葉闌微微一笑,“蘇蘇覺得是什麼樣,那就是什麼樣。”

  這種說了和沒說,甚至比沒說都要讓人抓狂的感覺,讓蘇輕浮更加的抓狂。

  “你……你不是說你拍了嗎,今天我就有空,我要看!”為了確定事情到底有沒有,蘇輕浮豁出去了,咬牙切齒的看著葉闌,讓他去拿。

  蘇輕浮在心中OS,騙我你就死定了!

  葉闌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唇角的笑容越發的燦爛,拿出手機撥通了柳翔的號碼。

  “幫我把保險櫃中的最上面的那張碟拿來蘇蘇這邊。”簡短的吩咐下去就掛斷了電話。

  蘇輕浮在旁邊聽到他的話,整個人都要僵了,尼瑪,不會是真的有吧!還經過別人的手拿過來,不會被人知道是什麼吧!

  葉闌捏捏蘇輕浮一張快揪在一起變成包子的小臉,笑道:“蘇蘇別急,很快就能看到了,來放鬆。”

  “啪!”蘇輕浮拍掉葉闌的手,着急毛線,大爺這是憋屈!

  作者有話要說:牙疼三天沒有吃飯,光喝水,喝奶,完全吃不飽

  本來想說喝粥吧,結果…………還是硬……

  整個人都好沒勁,就是覺得好累,上個三樓都腿軟……

  QAQ這日子沒法過了

  救命啊

  ☆、Chapter20

  一向只有他折騰別人的份,可是在這個男人面前卻是完全沒有用,反而總是處於被動的那一方,真正讓他非常之不爽。

  葉闌漂亮的鳳眼中快速的閃過一抹戲謔的光芒,實在是太快了,蘇輕浮完全沒有發現。

  園丁們做完了自己的動作,從蘇輕浮這邊拿了薪酬之後就離開了。

  柳翔也在這個時候把車停在了大門外,除了那張碟子之外還帶了幾套葉闌的衣服,從裡到外都有。

  蘇輕浮雖然看這個看自己不順眼的男人也不順眼,可是在這個時候不得不承認身邊有這麼一個人真好,瞧瞧葉闌,根本什麼都不用操心,這個男人全部都想的很齊全。

  等到柳翔把東西留下離開之後,蘇輕浮這才湊到了葉闌身邊,賊賊的笑道:“沒看出來,你家的助理很有□的潛質啊,對你這麼上心,趕緊把人家收了吧。”

  葉闌聽了他的話,臉上沒有不悅,不過蘇輕浮明顯感覺到這廝不高興了。

  只聽到他似笑非笑的說道:“蘇蘇,既然你這麼為我着想,那我還真可以考慮一下,不過現在我們來看看到底誰更適合我。”揚了揚手中的光盤,蘇輕浮的臉色一僵,尼瑪,把這茬給忘記了。

  瞬間有種淚流滿面的衝動,做人果然不能太八卦,現在被小心眼的男人惦記上了。

  葉闌把人摟着腰強制的抱回了屋中,然後熟門熟路的牽着人來到家庭影院播放室,蘇輕浮臉都要黑了。

  “就看個片子,不用來這裡吧!”要是真的,他真的要撞牆了。

  “既然是最珍貴的收藏,自然要最好的條件來看。”葉闌的聲音此刻聽在蘇輕浮的耳中只能用陰陽怪氣這幾個字來形容,這個小心眼的男人。

  “看就看,還怕你。”蘇輕浮率先大步走進去,不就是看個片子,就算是真的……槽,他就當不認識那裡面的人就可以了!

  葉闌看到他的表現,滿意一笑,心甘情願才好玩。

  蘇輕浮和葉闌坐好之後,葉闌把碟子放到了播放器中,然後把燈關了。

  只見屏幕上出來的卻是一段哪吒鬧海的視頻,蘇輕浮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哈哈哈……葉闌你喜歡這口啊!”

  葉闌並沒有着急,只是淡笑的看著他,在四分鐘的時候,裡面的畫面一轉,蘇輕浮就徹底笑不出來了。

  畫面中

  那個醉的一塌糊塗卻還趴在別人身上吃豆腐的男人絶對不是他!

  手忙腳亂的要去按關機,卻按到了快進,只見畫面飛快的轉換着,蘇輕浮不想看這麼……畫面,眼睛卻控制不住的總向那邊移,當畫面中那個絶對眼熟的男人自己坐在了男人的身上時,蘇輕浮想死的心都有了。

  男人妖嬈的讓人噴鼻血的呻、吟和身上聳動的身體,無一不是讓他想自戳雙目。

  他完全不記得自己這麼的……主動過!

  這是他第一次被XO,怎麼會這個樣子!這不科學!

  蘇輕浮看畫面,葉闌看蘇輕浮,因此蘇某人的表情各種變化,在葉闌的眼中那也是絶對的精采。

  其實,這個畫面也是一場意外的產物。

  葉闌還沒有變態到要去拍攝自己睡覺的樣子。

  每次他離開家之後都會習慣性的裝上一個只有自己才知道位置的針孔攝像機,為了保證若是有人進入他的房間,他也可以知道是誰發生了什麼事情。

  畢竟,沒有人會想到有人會在自己的臥室中安放攝像機。

  回來之後再把它拿掉,若沒有什麼事情就會刪除那一天拍攝的東西。

  誰知道那一天帶著蘇輕浮這個醉鬼回去,一通忙亂之下早已經忘記了這回事,加上之後被挑逗的熱血沸騰,哪裡還顧得上這些,等到第二天想起來,把東西拿出來之後,就發現了這些畫面。

  作為珍貴的第一次,既然是一種意外的緣分,葉闌還是留了下來。

  “葉闌你個死變態!”蘇輕浮看的都快吐血了,終於克服了自己捏住遙控器,卻被人抱著吻上了唇。

  “唔……”蘇輕浮捶着葉闌的手臂,讓他放開。

  重要部位卻被這個邪惡的男人握在手中,葉闌微笑着彈了一下早已經精力充沛的小東西,笑道:“蘇蘇,真不誠實,不乖。”

  “你……滾……哈啊……”蘇輕浮嘴上硬氣着,只是說出來就變成了誘人的喘息,絲毫沒有一點脅迫的力度。

  就算說多少不在意,也是男人,看別人尚且能□,更何況看著的是□裸的自己,沒反應那才該奇怪。

  葉闌輕咬着他的鎖骨,壞笑道:“蘇蘇是讓我滾進去嗎?”

  “槽……”蘇輕浮被自己如此輕易被這個男人撩撥而氣的罵人。

  “乖,馬上如你所願。”男人卻轉身把他壓倒在播放室為了方便若是想席地而坐也很舒服的長毛地毯之上。

  只有大屏幕上一點光線的播放室中,早已經被停止的影片靜止在畫面上,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發出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這一晚注定是個不眠之夜。

  蘇輕浮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暈過去,他只知道自己的腰很酸,私密部位悶悶的疼。

  這個禁慾一段時間的男人,簡直是要把他拆骨入腹的兇狠,雖然當時很爽,可也太特麼的累人!

  趴在床上,沒睜開眼睛就已經感覺到圈着自己腰上手臂的溫度。

  蘇輕浮在心中默默地告訴自己,一定要遠離這個男人。

  在一起也沒幾次,每一次都要被坐到沒力氣下床的地步,這日子簡直是沒法過!

  葉闌睜開眼睛,這一覺真是神清氣爽,微笑着在蘇輕浮的臉上印下早安吻,因早起而挺立的兄弟在蘇輕浮的腿間滑過,驚得還迷糊的蘇某人差點沒跳起來。

  若不是真的沒力氣,他就真的跳起來了!

  葉闌被他的反應逗笑了,把人抱緊故意在他的身上蹭了蹭,感覺到懷中人兒的僵硬,這才在他耳邊說:“蘇蘇放心,不會對你怎麼樣。”

  在蘇輕浮拚命睜開眼睛想罵人之前,大笑着下了床。

  “死變態!”蘇輕浮閉着眼睛含糊不清的罵人,好累。

  (┳_┳)...

  葉闌進了浴室一到一分鐘,又出來抱起還在裝死動不了的蘇輕浮進去,在熱水中幫他好好的洗了個澡,順便按摩了一番,這才讓動彈不得的某人有了重生的感覺。

  “把……碟子給我留下。”蘇輕浮想起昨天的事情就想掐人,咬牙切齒的跟葉闌要碟子,畢竟打不過這人,只能向他要才明智一點。

  “好,蘇蘇想收藏,當然可以留下。”

  “收藏個毛!誰跟你一樣變態!”

  “蘇蘇不是要收藏?難道是想弄壞?”

  “額,當然不是想弄壞,是想收藏,想收藏。”蘇輕浮一聽這人的語氣就知道壞事了,若是自己不想收藏,他絶對不給。

  “哦。”葉闌似笑非笑的應了聲,好像真的沒有發現他的用心似地,很爽快的答應把東西給他留下。“既然這樣,那就給你留下吧

  。”

  “嗯嗯,我一定會好好珍惜的!”說道珍惜二字,蘇輕浮可謂是咬碎了一口銀牙!

  破東西害他如此,他一定會“好好”對它的!

  “那就好。”葉闌忍着笑,看著懷中人的口是心非。

  一張碟子而已,他那邊可是還有母片,他想毀掉多少都可以。

  蘇輕浮這會兒也早忘記了這茬,他只想把手邊的這一個挫骨揚灰。

  洗乾淨,把人抱出去,擦乾放在床上,葉闌又幫他準備了簡單的食物之後,就被電話叫走了。

  蘇輕浮斜着眼把吃乾抹盡就走人的葉某人在心裡罵了一通,之後想到他終於走了,心情立馬又好了很多。

  趴在床上無事玩手機,卻接到了助理躍然的電話。

  “喂,小然然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是想我了麼。”

  “蘇醫生,請矜持。”躍然在那邊翻了個白眼,這傢伙看不到人口頭上的便宜也一點不落。

  蘇輕浮笑了起來,“矜持什麼的,早就被吃掉了,小然然不知道嗎。”

  “得了,蘇醫生不跟你貧。是這樣的,今天醫院來了一位病態美的貴公子,點名要您做他的主治醫生,院長看起來很重視這位病患,所以……您懂得。”

  “貴公子?”蘇輕浮仰着臉怎麼都想不起來,自己是不是認識一個貴公子。

  “事情就是這樣,蘇醫生您明天能過來一趟嗎。”

  “不能。”蘇輕浮果斷的拒絶,他根本爬不起來,過什麼過去,還不難受死。

  “……”躍然顯然沒有想到他拒絶的如此利索,一時被噎住。“蘇醫生……”

  蘇輕浮打斷她的擺事實講道理,“那個貴公子重病,我明天不過去,他就快死了?”

  “目前還沒有。”躍然滿頭黑線的聽著這個不靠譜的傢伙說的話。

  “既然這樣多等一天又不會怎麼樣,我受傷了,難受的很,我過去之前不准給我打電話,打也不接!”蘇輕浮說完就把電話掛了,軟軟的趴在被子裡,說話也是耗費體力的事情。

  現在的他,真心傷不起。

  躍然無奈只能把蘇輕浮說的向院子彙報一番,當然不該說的她一個字都沒有說。

  那位貴公子聽了也沒生氣,只是和氣

  的說,他可以等。

  作者有話要說:這兩天真是要被牙疼折磨死了,QAQ

  下火藥吃多的後果就是肚子疼,太要命了

  寶貝們天乾物燥,注意上火啊

  ☆、Chapter21

  蘇輕浮在當了兩天睡美人之後,終於可以行動自如的下床之後,按照約定開車前往醫院。

  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並不算早,剛一進醫院就被等在門口的躍然抓了個正着。

  “蘇醫生,您可來了。”

  “小然然幾天不見越發漂亮了。”蘇輕浮笑着低頭就在小助理的臉上留下一個吻。“早安。”

  躍然被他鬧了個大紅臉,頂着周圍射來殺人的視線,無奈的拖着這個禍害趕緊上電梯。

  “蘇醫生別鬧,院長已經在辦公室等你了。”躍然說著,補充道:“對了,那位貴公子也在。”

  “到底是什麼貴公子?”蘇輕浮怎麼都想不起來自己認識這麼一號人物。

  躍然眨眨眼說道:“好像叫南宮泊煙,是南宮財團的南宮老爺最疼愛的長孫,聽說和蘇醫生您認識的,真不知道他是誰?”

  蘇輕浮的眼睛微微一閃,臉上的笑容卻沒有變。

  “原來是他。”

  心中卻是在微微的顫抖着,南宮泊煙他自然熟悉,只因為他是蘇長安的朋友。

  不過,這位少爺卻是天生心臟不太好,南宮家想要做個換心手術自然也不算什麼大事,奈何這麼多年來一直都沒有找到完全匹配的心臟,加上南宮泊煙也並不需要非得做這個手術才可以活下來,倒也一直過了這麼多年。

  躍然送蘇輕浮來到院長室的門口停下了腳步,蘇輕浮一個人走了進去。

  “叩叩。”

  “請進。”蘇輕浮敲門之後,裡面傳來院長熟悉的聲音。

  “院長早。”蘇輕浮一進門就給了院長一個熱情的飛吻,院長早已經習慣這個傢伙愛鬧的性子,加上法國人的熱情,倒也不覺得有什麼尷尬。

  “蘇,請你可真不容易。”院長笑着給了蘇輕浮一個大擁抱,轉身向蘇輕浮介紹對面沙發上一直很安靜坐著的男人。

  那是一個讓人第一眼就看到會生憐,仿若易碎的琉璃娃娃一般的男人,精緻的五官哪怕是蘇輕浮和葉闌這樣的人都要為之側目,尤其是身上那種完全置身於紅塵之外的清澈,讓很多人都不敢看他的眼睛甚至和他說話。

  “這位是南宮先生,蘇你們認識吧?”院長笑着介紹南宮泊煙,眼睛卻不敢怎麼看向他,這個年輕人的眼睛有一種看透人心的感覺,讓人很是

  侷促。

  “是的院長,我們認識,如果不介意,我可以把我的病人帶走嗎?”蘇輕浮看到了院長的侷促,笑着藉口把人帶走。

  院長立刻點頭,“南宮先生,這位就是您的主治醫師,以後由他負責您的健康。”

  南宮泊煙已經站了起來,微微一笑,“謝謝院長,輕浮,好久不見。”

  他笑起來的時候仿若淡淡的輕煙,讓人有一種抓不住的飄渺,連心都彷彿跟着微微一窒。

  蘇輕浮勾起唇角向他點點頭,“好久不見,煙。”說著伸手出去,在院長目瞪口呆中大搖大擺的牽着這個纖弱男子的手離開了院長室,南宮泊煙也沒有抗拒,任由他牽着,明明走在算不得很好氣氛的醫院中,卻悠然的仿若走在自家的後花園那般。

  蘇輕浮牽着南宮泊煙的手,倒也沒有起什麼猥褻或者調弄的心思,面對這麼一個比仙人都要仙的男人,實在是齷齪不起來。

  太乾淨了,什麼都沒辦法想。

  “怎麼會來法國。”蘇輕浮把南宮泊煙帶去了自己的辦公室,幫他倒好自己珍藏的茶,這才開始聊天。

  南宮泊煙垂下眼睛,認真的抿了一口茶,睫毛微微一顫,抬起了眼睛。

  蘇輕浮這才發現葉闌有一雙和他一樣的眼睛,只是葉闌的眼中多了些戲謔和人氣,而他則是乾淨的不食煙火。

  “長安說你在巴黎,爺爺也讓我來國外散散心。”

  “這麼說你不是來看病,是來找我玩的呀。”蘇輕浮笑了起來,氣氛一下子就活潑了起來。“絶對沒問題,你這麼好看,說什麼都沒有問題。”

  “謝謝。”南宮泊煙微微一笑,“這段日子就打擾你了。”

  “說什麼見外的話,我在這邊也沒什麼朋友,你能來挺好的。”蘇輕浮賊賊一笑。“有美人作陪什麼都不用做,還有工錢可以拿,世上沒有比這更好的事情了。”

  南宮泊煙沒有答話,只是用那雙過分乾淨的眼睛看著笑着的他。

  蘇輕浮被他看得沒辦法再笑,無力的抹了一把臉,輕聲問:“他……這些年還好嗎。”

  南宮泊煙像個乖寶寶似地捧着茶,小口小口的喝着。

  “應該很好。”

  “那就好。”蘇輕浮臉上的笑容還沒有掛上來,就聽到他不疾不徐的說:“長安

  他挺想你的,輕浮什麼時候回去看看他吧。”

  蘇輕浮放在膝蓋上的手下意識收緊,露出一個比哭都難看的笑容。

  “煙,你看我現在這個樣子,怎麼能面對他。”

  蘇輕浮想要笑,眼睛卻火辣辣的疼,忍不住有淚湧上。

  他不想在人前失禮,可是這個男人卻有一種讓人安心想要發洩什麼的安定。

  “六年了,他甚至沒有給我打過一個電話,想我……他怎麼會想我呢……”蘇輕浮苦笑着搖頭,雙手摀住自己流下淚的眼睛。

  怎麼會想呢,只是安慰他的話罷了。

  “我不敢去見他,我怕我會毀了他的安定,煙,我不是一個善良的人。”

  所以,還是離得遠遠的,越遠越好。

  尤其是在不愛的時候,對誰都好。

  南宮泊煙靜靜的陪着他,由着他發洩自己的苦悶,那雙眼睛依舊乾淨,這個男人是柔軟的,卻也是真正的無情。

  幾分鐘之後,蘇輕浮已經收起自己的情緒,對他扯起一個笑。“抱歉,讓你見笑了。”

  南宮泊煙搖搖頭,“輕浮。”

  “嗯?”蘇輕浮看向他,卻見他淺淺一笑。

  “沒什麼,只是覺得這樣的輕浮很可愛。”

  蘇輕浮老臉一紅,習慣性的向他拋了個媚眼,“討厭,死相。”

  說完之後看到南宮泊煙那張快飛仙的絶美笑臉,蘇輕浮有一種想找個地洞轉進去的衝動,同時心中偷偷吞了口口水。

  真心好美。

  而他居然在美人面前丟臉了!!

  當天蘇輕浮就帶著南宮泊煙回了家,同行的還有一位南宮泊煙的御用廚師。

  那天中午蘇輕浮就有幸享用了這位私人廚師的手藝,美味的差點把舌頭吞下去,難怪會被南宮泊煙帶在身邊。

  蘇輕浮帶著一位大美人回家,並且大美人入住蘇宅的消息,當天下午葉闌就知道了。

  他抿唇看著電腦上屬下發來的照片,是蘇輕浮和那個入住者的合影。

  那個男人真的是美得不像話,蘇輕浮向來愛美人,調戲人為習慣的性子讓葉闌忍不住擔心,會不會在自己離開的這幾天就被人拐跑了。

  南宮泊煙的入

  住並沒有讓蘇輕浮覺得自己的家被人侵入,這個男人非常的安靜。

  捧一本書坐在樹蔭下就能呆一天,除了御用廚師會按時按點的幫他準備茶點,餐食,否則可能一天都不會動一下。

  蘇輕浮並不是一個可以安靜的下來的人,可是和這個人在一起卻讓他也不由自主的比往日安靜了很多,尤其是看著他的時候,讓人非常的舒心。

  他的任務除了陪着他之外,就是負責他每日的用藥和簡單的體檢,每天早上起床和晚上睡覺都會檢查一次,對於這唯一的工作蘇輕浮很有幹勁。

  不知不覺南宮泊煙已經入住五天,這五天除了天氣不錯蘇輕浮帶著他出門散散心之外,幾乎處於一種非常單一的生活狀態。

  蘇輕浮看南宮泊煙,南宮泊煙看書。

  葉闌下了飛機趕回來,進入蘇輕浮院子看到的第一種情況就是他的人痴痴的靠在躺椅上側着臉看著旁邊安靜入睡的男人,還貼心的幫人蓋好薄被。

  而那個人比之照片上還要美上幾分,讓葉闌心中微微泛起了酸意。

  蘇輕浮小心地幫南宮泊煙蓋好被子,看了一眼他手中握著的書,沒有動手拿掉。前幾日他一拿書這個男人就立刻醒來,反正一本書也不會怎麼樣,還是讓他自己拿着吧。

  睡着的男人美得讓人心生膜拜,也異常的心慌,彷彿他本就不該出現在世間,隨時都有離開的可能。怎麼都不懂世間怎麼會有這樣純白如煙般讓人抓不住的男人。

  蘇輕浮在他的面前完全沒辦法輕佻,年少時驚鴻一瞥的記憶在這裡幾日算是得到了好好的重溫。

  無論醒着,睡着,微笑甚至說話的南宮泊煙,都是非常的寧靜而飄渺。

  葉闌看到自家的男人居然完全感覺不到自己走過來,依舊看別人非常入神,不悅的從身後把人抱住。

  蘇輕浮突然被人抱了個滿懷,驚得他差點被叫出來,若不是心中還顧及着睡着的人,手上卻是一點也不客氣,手肘下意識向身後人撞去被葉闌接住。

  “蘇蘇真狠心,謀殺親夫。”葉闌的聲音從耳邊傳來,蘇輕浮回頭就看到這個長相妖孽的美男子。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休息宿舍沒有網,所以沒更新。

  唯一可喜的是,楚一一終於擺脫了流食的狀態,可以勉強吃一點點煮爛的麵條

  QAQ前提是,要很爛,而且什麼菜也不能吃。

  ☆、Chapter22

  “喲,美人捨得回來了,給爺親一個。”身邊有個美人好多天只敢看看,現在葉闌出現了怎麼也該解解饞。

  葉闌捏捏他的鼻尖,低笑道:“小色狼,也不看旁邊還有人。”

  “怎麼,你怕?”蘇輕浮挑眉不客氣的挑釁,抱著他的脖子就在他唇上咬了一口,舌尖掃過葉闌的唇瓣極盡煽情。

  葉闌眼睛閃了閃,在蘇輕浮得意的時候附身把人抱在懷中送上一個火辣辣的法式熱吻。

  “唔……”蘇輕浮對他的熱情滿意的直哼哼,一雙手也不規矩的在葉闌筆挺的西裝是亂摸,不滿意襯衣的觸感,居然粗暴的扯掉了上面幾粒鈕子。

  就在這時躺在旁邊的南宮泊煙睜開了眼睛,那雙清澈而純白的雙眸讓葉闌無奈握住了蘇輕浮亂動的雙手,同時鬆開了他的唇。

  “怎麼,認輸了?”蘇輕浮眯着眼睛,一副慵懶而性感的模樣笑着。

  見葉闌沒有說話眼睛看著自己身後,下意識回頭就對上南宮泊煙的眼睛,沒有撞破別人情愛的尷尬,甚至沒有一點除了寧靜之外多餘的情緒。

  蘇輕浮被這麼一雙眼睛看著,突然有點尷尬。“抱歉,吵到你了。”

  南宮泊煙站了起來,纖長有點瘦卻很漂亮的雙手仔細的疊好薄被,淺淺一笑道:“不用理我,你們繼續。”

  蘇輕浮和葉闌對視一眼,看著遠去的背影,無力的撫額,這還怎麼繼續啊!

  太尷尬的有木有。

  “都怪你!”蘇輕浮立刻把責任都推倒葉闌的身上,那副理直氣壯的模樣,讓葉闌好氣又好笑。

  明明是他先挑起來,居然一推六二五,完全不承認。

  “你呀。”葉闌也坐了下來,認真的說道:“來我們繼續。”

  “……”蘇輕浮無語的白了他一眼,那一眼絶對是絲絲入骨的媚色,說出來的話確實絶對正直。“白日宣淫,不是好人。”

  葉闌笑着搖搖頭,也不再真的繼續。

  “那是誰?”

  “怎麼你看上了?”蘇輕浮非常享受的靠在他的懷中,一手把玩着他襯衣上還為扯掉的鈕子,隨意的說道。

  “美人,誰不喜歡。”葉闌自然的說著,換來蘇輕浮一個鄙視的眼神。

  “切,他是誰你不知道?你不是已經把事業跨到亞洲,怎麼會不知道他。”

  “沒見過。”葉闌實話實說,雖然他確實知道他的誰,不過他就是想要蘇輕浮告訴他。

  “南宮泊煙,絶世大美人,不過你最好別打他的主意,那可不是你能招惹的起的人。”蘇輕浮最後那句警告可謂字字鏗鏘。

  葉闌眯眼,“蘇蘇這是在關心我。”

  “誰關心你了,只是不喜歡大美人被什麼都惦記。”蘇輕浮才不承認他會對葉闌上心,這可是爆他菊花的變態!

  “還來!”你不承認沒關係,我知道就好。”葉闌絲毫不以為意,低頭在他的唇上快速的親了一口。

  蘇輕浮警告的看了他一眼,南宮泊煙現在就坐在陽台上看書,只要一低頭就能看到,他若是看到告訴……

  想到之前被他看到的那一幕,蘇輕浮就覺得胃疼。

  “只是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很嘴硬,挺軟的。”葉闌壞壞一笑,衝著他眨眨眼。

  換來蘇輕浮一個淡漠的背影。

  沒有人可以取代蘇長安。

  誰也別妄想比蘇長安更重要。

  葉闌看著他離去的身影,沒有去追,躺在他躺過的椅子上,心中一片蒼涼。

  他知道蘇輕浮在想什麼,那個男人可是蘇長安的朋友,他的顧忌他懂,卻還是會難過。

  沒有誰是真的金剛不壞,可以一次次被鈍刃刺入而沒有反應。

  他一直以為自己不在乎他心中有一個人,可是當真的開始擁有這個人,他就發現自己變得越來越貪婪,想要的越來越多。而之前最清楚的事實此刻就變成了心尖的刺,一次次悄無聲息的在他以為幸福的時候突如其來,狠狠地刺入心中,一寸寸的深入。

  因為明白,所以不敢提起,甚至要避過關於他的一切。

  哪怕……看到他哭,他也只能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蘇輕浮來到樓上找到了南宮泊煙,一低頭就看到葉闌躺在樹下的躺椅中,一手擋在額頭,看不清楚他此刻的表情。

  見他過來南宮泊煙自然的合上的手中的書籍,雙眸認真的看向他。

  “輕浮,有事?”

  “那個……煙,剛剛的事情……”蘇輕浮自認為也算是個能言善辯的人,此刻卻在這人的注視下說不出話來。

  南宮泊煙輕輕一笑。

  “他很喜歡你。”

  蘇輕浮被他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弄得一愣,他?順着他的視線下意識看向葉闌,才反應過來南宮泊煙說的居然是葉闌。

  “怎麼可能,我們只是玩玩而已,成年人大家都有需要,合得來就一起……煙你懂得。”蘇輕浮立刻否認,那個男人只是愛戲耍他罷了,怎麼會喜歡,不會是喜歡。

  他只要蘇長安,不會喜歡別人,也不容許別人喜歡他,這樣會讓他很有負擔。

  以前的玩伴也是如此,只要開始對他示好說喜歡,他絶對不會再給對方下一次的機會,他不需要別人的喜

  歡,一點也不。

  更何況,他們說好只是床伴,葉闌也答應過。

  南宮泊煙眨動了一下眼睛,“所以,輕浮找我是要說什麼?”

  “我想拜託煙,不要把這些告訴……我哥。”蘇輕浮很艱難的說出哥這個字,這麼多年了他一直排斥着這樣的稱呼,每一次說出都意味着自己和他的不可能,提醒着自己的痴心妄想。

  “這是輕浮的事情,我自然不會多嘴,至於長安……”南宮泊煙的眼睛微微一閃,搖搖頭沒有說下去。

  蘇輕浮卻抿唇低下了頭,蘇長安自然不會問他的事情,呵呵……到底還是自己想太多。

  “輕浮。”南宮泊煙看著他的頽然,輕輕的說道:“感情強求不得,最好還是珍惜眼前人。”

  “謝謝。”蘇輕浮收起自己的心思,揚起燦爛的笑容,向着南宮泊煙道謝。

  他的悲傷,只需要留給自己就好。

  南宮泊煙知道他沒有聽進去自己說的,卻也沒有繼續糾纏,每個人的人生都不同,都需要自己走過才知道。

  旁人可以指點一二卻不能替代走過。

  “晚上想吃什麼,我去買菜。”蘇輕浮想到這段時間有了廚子自己都沒有去買過菜,更沒下過廚,立刻毛遂自薦。

  “早上已經買好了,蘇蘇若想出去走走就去吧,無需管我。”

  “好。”蘇輕浮笑笑下了樓,剛走到樓梯就聽到了門鈴的聲音,快步下樓打開門走到院中看到葉闌已經站在了大門口,卻沒有開門的意思。

  蘇輕浮走過去,向對面看去卻見又是一位美男子,忍不住眨眨眼,最近了怎麼了,一個個美人跑來自己面前。

  這是個邪媚如妖,冷酷似魔的男人。修長的劍眉飛揚入髻,狹長的眼睛嫵媚多情,冰藍色的耳釘在陽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完美□的鼻子,唇角帶著優雅的笑。他穿著一身淺到近乎白的的休閒裝,整個人看起來仿若陽光下的濺起的海水,清爽的不得了。

  “你是?”蘇輕浮可以確定自己沒有見過這個男人。

  “煙是不是在這裡。”男人看著他徑直問道,那種氣勢一看就是做慣了上位者的姿態

  。

  “是我先問你。”蘇輕浮不悅的眯起眼睛。

  男人對他的態度不怒反笑,“我是蕭子逸,找南宮泊煙,這樣可以嗎?露出爪子的小貓咪。”

  蘇輕浮嘴角一抽,口胡,居然被調戲了!

  旁邊的葉闌見自己的人被調戲,不悅的沉下了臉。

  “抱歉,煙沒有說過他認識你。”蘇輕浮攤手,完全沒有把人放進來的意思。

  在下一秒,明明並不近的蕭子逸瞬間出現在眼前,一隻手就毫不留情的掐向了他的脖子,若不是葉闌反應快把他扯到了後面,蘇輕浮現在就被人抓住了。

  心有餘悸的摸摸自己的脖頸,蘇輕浮徹底的生氣了,尼瑪,沒見過這麼莫名其妙的!

  “你是不是神經病院跑出來的,老子和你無冤無仇就動手!”

  蕭子逸眼神兇狠的瞪着他,冷聲道:“煙也是你能叫的!你最好乖乖給我改口,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尼瑪。

  蘇輕浮眼角一抽,槽,居然是吃醋了!

  只是一個名字而已,至於這樣嘛,變態!

  “煙都沒有不准,你以為你是誰,我就叫!你管的着嗎?”說了他就要聽嗎,敢威脅他,去死!“煙,煙,煙,小煙煙~”

  葉闌含笑看著故意鬧的蘇輕浮,放任着他的任性,只要他開心,而且沒有危險,隨便他怎麼做。

  蕭子逸臉都青了,握成拳的手發出喀吧的聲響,顯然是怒到了極致。

  蘇輕浮正鬧着,突然南宮泊煙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輕浮,有事?”一句話出,門口瞬間一片安靜。

  蘇輕浮尷尬的回頭,看到南宮泊煙站在屋門口,沒想到他這麼鬧着叫被他聽到了,還以為找他有事。

  門外的蕭子逸則再也顧不上蘇輕浮,雙眼一瞬不瞬的盯着那個朝思暮想的身影,之前的戾氣也因為他的出現而消失的一乾二淨。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留白滴地雷,大麼麼

  ☆、Chapter23

  蘇輕浮驚奇的發現南宮泊煙還有讓人化戾氣為祥和的作用。

  南宮泊煙的方向蕭子逸正好被葉闌和蘇輕浮擋住,並沒有看到他。

  南宮泊煙久久得不到回答,疑惑的看了眼他們,問道,“輕浮?”

  蘇輕浮燦爛笑着向他招招手,用一百二分的溫柔對他喊道:“煙~”那短短一個字,語調上卻是拐了十幾個彎兒,尤其是上揚尾音中的甜膩,讓葉闌都忍不住有些醋意。

  他一點都不喜歡自己的人這麼喊別的男人。

  南宮泊煙的強大之處就在這裡體現了,只見他面不改色的點點頭,繼續淡淡的問:“有事?”

  “沒事,就是覺得煙的名字很好聽,所以就叫了叫。”蘇輕浮笑着解釋,門外的蕭子逸卻急了。

  “煙。”

  已經要回去的南宮泊煙握著門把的手微微一緊,面上卻依舊波瀾不驚的回頭看向了門口。

  蘇輕浮發現露餡了,扯着葉闌移開了位置,蕭子逸就這樣出現在南宮泊煙的視線中。

  “煙……”蕭子逸貪婪的看著已經分開兩個多月的人,恨不得此刻就把人抱個滿懷,好好的感受一下那具身子的溫度。

  南宮泊煙卻只是淡淡的看著他,不見喜怒。

  “你來這裡做什麼。”

  “煙,我想你了。”蕭子逸放不猶豫的放低姿態,一點都不在乎有外人看到自己此刻的樣子。

  蘇輕浮驚訝的看著剛剛還凶神惡煞的男人瞬間化身小綿羊,卻也不得不佩服他拿得起放得下的姿態,讓一個高高在上的男人在這種時候低姿態,並不是誰都可以做得到的事情。

  南宮泊煙搖搖頭,淡淡的說:“回去吧,你不該想我,再過兩日就是你的婚禮,既然你來了,就在這裡祝你新婚快樂。”

  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很淡,那種彷彿在說別人的故事,於自己完全無關的語調,卻最是無情。

  蕭子逸聽他這麼一說,立刻紅了眼眶,他大聲的喊道:“南宮泊煙!你怎麼可以這麼無情!我們說好在一起,你卻把我推給別的女人,你讓我情何以堪!”

  蕭子逸快要咬碎牙齒,他最愛的人卻幫他安排了和另一個女人的婚禮,這讓他這麼能夠接受!

  “這都是為你好,你回去吧。”

  “為我

  好?哈!”蕭子逸大笑一聲,卻沒有半分的笑意,眼中佈滿了眼淚。“你怎麼知道這是為我好,你問過我的意願嗎?我告訴你!那場笑話一樣的婚禮我是不會參加的,你能擅自幫我定下婚約,難道你還能綁我去結婚!”

  蘇輕浮和葉闌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聽到兩人的對話更加的迷糊,這到底是怎麼了。

  南宮泊煙聽了他的話,緩緩轉身,一字一句的說道:“如果我死了呢。”

  六個字,讓所有人的呼吸都是一窒。

  “你說什麼!”蕭子逸紅着眼睛看著他,眼中是不可置信。

  南宮泊煙卻沒有一點情緒,他繼續說道:“如果你不參加婚禮,我就死。”

  蕭子逸咬着唇的牙齒,狠狠的咬出一道血痕。

  “南宮泊煙,你居然如此逼我!”蕭子逸怎麼都沒有想過,南宮泊煙居然會用自己的命逼他。

  他自以為他知道鬧脾氣,沒想到他居然以死相逼!

  蘇輕浮也被嚇到了,靠在葉闌的懷中大氣不敢出,這個仿若輕煙般的男人,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我不想再看到你,好好過你的日子,不要再來打擾我。”南宮泊煙不再理會他們,轉身回到的屋中。

  蘇輕浮看了看關住的門,在看了眼門外仿若受傷的野獸一般的男人,早已經沒有了譏諷他的心情,扯了扯葉闌離開了門口。

  蕭子逸靠在門口,眼中的淚落了出來。

  他從小疼惜的人,居然以死相逼也要把他推到別的女人身邊。

  心疼的仿若被挖掉,連呼吸都在疼。

  從出生他們就是兩小無猜,許過一生一世的誓言,從未想過居然是這樣的結局。

  “我去看看煙。”回到屋中蘇輕浮還是放心不下南宮泊煙,明明感覺得出他們是彼此在乎的,為何又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這根本……太奇怪。

  葉闌點點頭,沒有阻止。

  蘇輕浮來到樓上,南宮泊煙並不在房間,他一個個找過去,最終在天台找到了他。

  他一個坐在天台的邊緣處,風吹起衣角,彷彿下一秒就會羽化成仙似地。

  蘇輕浮站在他的身後,突然不敢開口叫他,生怕會打破此刻的美好。

  “你是不是在怪我的絶情。”南宮

  泊煙卻發現了他,轉身用那雙過分漂亮的眼睛看著他。

  蘇輕浮這才發現那雙眼睛也不是一直都是那樣的清澈無雜,此刻那雙眼中就有濃濃的悲傷,濃的讓旁人忍不住為他落淚的傷痛。

  “我……”

  南宮泊煙淡淡一笑,“他走了吧。”

  “沒有。”

  “走了,以後他就會幸福,今天的一切都值得。”

  “有一句話很不好聽,我還是想說,煙,你心真狠。他失去了你,就算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也不會幸福的。”

  “以後你會懂得。”南宮泊煙淡淡的說著,明顯沒有繼續在這個話題上討論的意思。

  蘇輕浮見他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情,“我先走了,別吹太久的風。”這樣鐵石心腸的人又怎麼會懂得這一切,哪怕他的眼中有悲傷。

  南宮泊煙沒有看蘇輕浮只是靜靜的看著遠方,揚起的臉上有一滴滴的水珠滴落。

  右手輕輕的按在心口,手心下方心臟微弱的跳動着,越來越弱。

  子逸,忘了我,你會幸福的。

  一生很長,他們現在不過二十幾歲,以後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他用了全部的心血為他挑選的人,只要他放開,她絶對會給他幸福。

  在歲月的長河中,記憶從來都是最脆弱而單薄的,也許有一天,睜開眼他甚至不會再想起曾經的世界中還有他這樣的一個人存在過。

  “不要怪我狠心……”南宮泊煙喃喃的說著,沒有人願意把自己的心上人推給別人,他也沒有那麼的大度。

  只是,他注定不能陪他走太久。

  一輩子,權當是老天在最初開的一個玩笑,讓他們以為還有未來,才會許下那樣天真的誓言。

  蘇輕浮再去看的時候,門外已經沒有那個人的身影。

  蕭子逸走了。

  從那天之後,本就安靜的南宮泊煙越發的安靜,經常發呆,彷彿這世間在沒有什麼牽掛。

  雖然每天都按時吃藥,可是他的身體卻越來越差。

  蘇輕浮要讓他好好的檢查一次,卻被他拒絶了。

  直到半個月後的一天,南宮泊煙突然心臟病發作栽倒在庭院中,蘇輕浮為他搶救之後徹底檢查才發現這個男人的身

  體根本不是材料上寫的那麼簡單。

  什麼只是心臟上的小毛病,根本都是騙人的。

  他的心臟已經到了極限,若在半年之內找不到契合的心臟……大羅神仙都救不了他。

  而換心手術在他這樣的情況之下,就算是做了,也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機率。

  天堂和地獄,不過是一線之間。

  南宮泊煙醒來之後看到了站在床邊氣壓低迷的蘇輕浮,已經退去駭人紫色的淺淡唇色微微張合,輕聲道:“麻煩你了。”

  “為什麼要這樣。”蘇輕浮冷着臉瞪着他,他是一個醫生,哪怕在愛玩,病人在他的眼中也都是最重要的,從未想過有一個人居然會在自己的眼皮下面如此自殺式的存在。

  南宮泊煙吃力的坐了起來,輕輕一笑,容貌依舊是那樣的高貴優雅。

  “輕浮,如果你的存在讓最愛人的人會痛苦大半生,甚至因你而選擇了死亡,你會怎麼做。”南宮泊煙輕聲問着,聲音飄渺的仿若陽光下快要散盡的霧色,讓蘇輕浮心中咯噔一下。

  來看人醒來沒有,順便叫蘇輕浮去用餐的葉闌在門口聽到他的話,鳳眸閃過一絲詫異。

  “這世界沒有誰會離不開誰!”蘇輕浮咬牙,就算他那麼愛着蘇長安不也可以離開他六年,就算是假裝的不在乎也是可以。

  “你說的沒有錯,可是如果我在死之前一直和子逸在一起,我離開的那一天,他也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和我一起走。”南宮泊煙的聲音淡淡的,沒有一絲的起伏,說出來的卻是讓人驚駭的事實。

  “那你現在還不是選擇了離開他。”蘇輕浮冷笑,不過是冠冕堂皇的藉口罷了,若真離不開,他現在又是做什麼。

  “是,我離開了,因為我還活着。他只要知道我活着,只要是我說的,無論多不願意的事情都會去做,只是為了讓我開心。”蘇輕浮看著一臉平靜,卻讓人聽在耳中有着莫名想要流淚的悲傷。

  “我的身體我很清楚,給不了他一輩子,我也沒辦法讓他跟我一起離開,而時間會讓他忘記我。”南宮泊煙笑了起來,柔柔的,眼角眉梢都是那種淡淡的溫柔。“他是一個很有責任心的人,只要有了讓他無法丟棄的責任,我就放心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還是沒有辦法忘記泊煙,對於之前的故事總是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而改變了我最初的故事。

  所以,這一次,我決定再次重寫。

  南宮泊煙,注定是我心中最深的那顆硃砂痣。

  也是怎麼多孩子裡,最放在心尖尖上的一個。

  謝謝皇戚凰柒寶貝的地雷。

  楚一一最近已經可以吃一點差不多軟的食物,不過牙好了不少,眼睛又來鬧騰

  這幾天一看電腦眼睛就流淚,火燒火燎的趕腳,非常之難受

  QAQ 幸運大神拋棄了我

  ☆、Chapter24

  蘇輕浮抿唇,他該指責他的自私,卻在這一刻什麼都說不出口。

  只是一個和他一樣愛慘了的可憐人,他如何能苛責。

  葉闌看著蘇輕浮變幻莫測的臉色,心無聲的抽痛,越是靠近,越是覺得離他遠。

  “蘇蘇,該用餐了。南宮先生,需要把你的餐點送來房間嗎?”葉闌體貼的打破了一室的尷尬和僵持。

  “謝謝,我沒事,可以去餐廳。”南宮泊煙站了起來,身子有些吃力的大顫,蘇輕浮心中無論想什麼,還是走過去扶住了他。

  “走不了就不要逞能,在醫生面前病人就要有病人自覺。”

  南宮泊煙微笑的聽著他的教訓,葉闌看蘇輕浮扶着他有點吃力,也過來幫忙。

  兩人都沒有想到南宮泊煙這個看似風一吹就倒的身子居然還挺有份量。

  雖然很好奇,蘇輕浮現在也不能把人衣服扒下來好好研究,只是下意識在腦中鬧補一下,順便和葉闌的裸身做了個YY的對比。

  這一餐幾人記得都很沉默。

  晚上葉闌依舊留在蘇輕浮這邊,躺在床上也沒有對他做些什麼,兩人只是單純的相擁而眠。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打開房門發現上面有一張便條,上面是工整而好看的鋼筆行楷字,寫着

  ——這些日子多謝照顧,再見。

  沒有署名,甚至連個稱呼都沒有,蘇輕浮和葉闌卻知道,南宮泊煙走了。

  “你說他是不是瘋了!”蘇輕浮鐵青着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段日子陪着南宮泊煙沒有出去好好的放鬆,整個人處於一種特別暴躁的狀態,捏着手中的便利貼都變了形,受不住這樣的壓力而裂開。

  “蘇蘇,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和選擇,他是你的病人,可是他也是一個有主觀思維的獨立個體。”葉闌拉起他的手,用手一個手指一個手指的掰開他捏着便條的手指,很溫柔,也很堅定。

  他不容許他因為任何原因傷到自己。

  “槽!”許久蘇輕浮才從嘴巴里蹦出一個字,轉身就氣勢十足的把葉闌推着倒退了幾步,壓在了牆壁之上,狠狠的咬上他的唇。葉闌合作的低下頭,不讓他吻得那麼吃力,結實有力的手臂摟住蘇輕浮韌勁十足的腰身,讓他靠自己再近一點。

  蘇輕浮心情很不好,所以他需要一個發

  泄的渠道,而男人最容易發洩的就是用身體。

  這十幾日兩人雖然每天晚上都在一起,可是因為南宮泊煙的存在,蘇輕浮並不願意讓葉闌碰他,看得見摸不着也着實辛苦的禁慾了一把。

  這一個本該是泄憤的吻,在葉闌的熱情回應之下很快就變了質。

  兩具早已經熟悉彼此的身體都被點燃,蘇輕浮恢復了往日的蕩漾,勵志把葉闌壓倒。

  葉闌最初還很配合的任由他玩,等到他的手指碰到他從未被人碰觸的地方時,葉闌一個翻身把人壓在了身下,蘇輕浮哪裡是他的對手,掙扎了三兩下就被吃掉了。

  事後蘇輕浮趴在床上被葉闌伺候着按摩痠軟的腰部,心中暗暗盤算下次一定要把葉闌綁起來,沒有了攻擊能力看他還能怎麼樣,哼!

  葉闌好笑的看著暗自握拳卻全被他瞧在眼中的蘇輕浮,無奈搖搖頭。

  不用想都知道這個妖精打什麼主意。

  蘇輕浮趴在床上,笑眯眯的向着葉闌招手。“美人……來……”

  那誘惑的語氣,比起誘人,更多的反而像拿糖拐小孩的怪蜀黍,葉闌忍下唇角的笑,踱步走了過來。

  “蘇蘇,有事?”

  “沒人你真人家的心,沒事就不能和你說說話嗎?”蘇輕浮聞言立刻做出一副小心肝受傷的可憐小模樣,若不是此刻光溜溜的趴在床上更加有說服力。

  “那蘇蘇是沒事。”葉闌給人腰上蓋了點被子,這傢伙也不怕着涼,家裡可沒有太陽,就這麼晾着。

  葉闌傾身幫他蓋被的時候,蘇輕浮順手在他精瘦的腰上摸了一把,嘖嘖,手感真好,要是壓倒韌性也絶對不錯。

  色迷迷的砸吧了一下嘴巴,笑嘻嘻的伸手捏住葉闌的手指,細細的揉捏着。

  “葉闌美人,晚上我們去一起去泡吧怎麼樣。”

  “泡吧?”葉闌不動神色的看著他玩自己的手指,眉頭卻微微皺起,“你說的是上次我把你抓出來的那個地方?”他可沒忘記那些男人盯着蘇輕浮猥瑣的表情。

  蘇輕浮臉色一僵,該死的,他不說自己到還忘了,上次還被他那麼鬧過,不過還好,已經過了差不多一個月早已經沒人記得。

  “不是,我們去其他地方,聽說有一家酒吧很火,裡面去的都是俊男美女,我們也去看看怎麼樣。”蘇輕

  浮說著,伸出舌頭在他的掌心挑逗的輕舔一下,心中卻是想著,讓你見識見識哥的魅力!

  可是有很多小0願意躺在我身下的!

  葉闌用空着的另一隻手探進他的口中,在蘇輕浮張嘴咬人之前捏了捏他愛作亂的舌頭。

  葉闌的手保養的很乾淨也很漂亮,手心中卻還是有硬硬的繭子,並不像蘇輕浮那般細嫩,摸在身上的時候卻有一種別樣的電流。

  “好,蘇蘇你休息好了我們就去。”這可是蘇輕浮第一次邀請葉闌,葉闌就算是再忙也要去,更何況他非常不放心他的小妖精一個人去那些地方,絶對會讓他有一大票的情敵!

  蘇輕浮點點頭,看了葉闌一眼,總覺的自從遇到他,生活中就有什麼不一樣。

  一直到有朋友打來電話,蘇輕浮才發現,已經一個月了,他之前的床伴都沒有再給他打過電話!

  以前一天無數條他懶得聽的電話,這一個月卻是一個都沒有。

  “這些傢伙,一定是泡到新馬子,居然把我忘得乾乾淨淨。”蘇輕浮趴在床上恨恨的嘀咕。

  手指快速的用手機上網,輸入關鍵詞,看著只有在網絡上才能肆無忌憚關注着的那個人,一條條把他的新文看了一個遍,很多新文早已經倒背如流,可是每次打開還是會仔細再看一次。

  蘇長安不愛出風頭,更加不喜歡像個明星一樣被人各種爆料,網絡上有的新文也少的可憐。

  打開手機上的圖庫,裡面有個相冊是專門放著蘇長安的照片,都是一張嚴肅的俊臉,有些還很模糊,除了網絡上下載的,很多都是他在家還沒有捅破那張窗戶紙時偷偷拍的。

  裡面的蘇長安有稚氣的模樣,也有現在的模樣,這是他一路走來暗戀一個人的時間和步履,走的心酸又見不得人。

  還有一個相冊是PS相冊,裡面都是他很用心把自己和他P在一起,彷彿合照似地,其實不過是他一個人的幻想。

  蘇輕浮嘆口氣,最終沒敢把桌面設成蘇長安單獨的照片。

  找到唯一一張自己和蘇長安的合照,小心的按下了桌面設置的按鈕。

  這張照片是小時候還不太懂事時就拍下的,小小的蘇輕浮乖乖的穿著一身粉色的童裝帶著粉色的兔子小帽子坐在一身小西裝的蘇長安懷中,胖乎乎的小手張開不知道想抱什麼。

  等到長大了,蘇長安越來越討厭被人拍照,家中的照片也越來越少,單人的都是不得不才會拍一張,更何況是兩個人的。

  把手機扔到一邊,光着去了浴室好好把自己清洗一番,這才推掉了睡醒時懶散的感覺。

  來到房間穿上簡單的居家服,拿出吹風機仔細的吹了一下頭髮,收拾好這才出了房間。

  一出門就聞到了飯菜的味道,今日一直未進食的肚子非常給面子的咕嚕一聲,蘇輕浮眼角一抽,尼瑪,自從認識這個傢伙,這種臉怎麼就老丟。

  幸好沒有人聽到。

  快步走下樓,意外的看到一身黑色休閒襯衣,休閒褲的葉闌一本正經的圍着一條紅色的圍裙一手掌勺,一手拿着鍋蓋,美味的香氣就是從那裡飄來。

  “葉闌美人,沒想到你居然會做中餐。”蘇輕浮像個大少爺似地靠在廚房門口,毫不掩飾自己眼中的驚奇。

  葉氏掌門人居然上的了廳堂,下得了廚房!

  這樣的男人不該是□受麼!

  蘇輕浮YY着,壓倒葉闌的心思越發的堅定,之前的一切都是哪裡搞錯了,他一定要把這件事情拉回正軌!

  葉闌抬頭對他微微一笑,“蘇蘇餓了嗎,等一下就好。”

  “問你話呢,不准轉移話題。”蘇輕浮對於他毫不掩飾轉移話題的事情很是不滿意,漂亮的桃花眼中媚色緋紅。

  “喜歡吃就學了一點,等別人做總沒有自己方便。”葉闌輕聲說著,一半的事實。

  等別人為自己做什麼,不如自己學會,關鍵時刻求人不如求己,更何況唯一不會背叛自己的也就只有自己。再來就是他們這樣的人,誰也不知道有一天會被人逼到什麼的境地,而吃則是一件最重要的事情,最起碼就算深山老林也不會讓自己餓死。

  若是不會,光有食材,也無從下手。

  “你還喜歡吃什麼。”蘇輕浮一聽這話眼睛都亮了,作為一個吃貨,他最喜歡會做菜的,尤其是會做非常美味的菜!

  “吃你。”葉闌勾唇壞壞一笑,對著蘇輕浮飛了飛吻。

  蘇輕浮一臉嬌羞模樣,過去在他背上重重的來了一招降龍十八掌,沒防備的葉闌肩膀都向前一個趔趄。

  “矮油~討厭啦!”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忙死,本來不打算更了

  好吧,我家親親一天無數個短信的催着,忙裡偷閒更了,繼續加班去

  但願能早點下班。

  麼麼

  ☆、Chapter25

  廚房中,蘇輕浮嬌羞為虛,報復為主,拍的葉闌眼角一抽一抽得,這個傢伙……

  “蘇蘇,你再鬧,菜都要糊了。”葉闌不輕不重的一句話,蘇輕浮立刻老實。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為了美味送你一馬。

  “小闌闌~加油~麼麼~”蘇輕浮立刻非常之“誠心”的道歉,滿意的看著葉闌百年不變的平靜俊臉,終於有了一種吞下蒼蠅的感覺,蘇輕浮忍着笑逃到了客廳。

  倒在沙發上放聲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欺負人的感覺就是好,笑死他了。

  葉闌無奈的聽著客廳中蘇輕浮肆無忌憚的大笑,他給他起暱稱他很樂意,不過那個小字……還真讓人吃不消。

  本質冷酷的他,從未有人敢想過叫他小什麼,還是疊字。

  炒好了最後一道菜,端出來蘇輕浮已經收好自己的情緒,一本正經的坐在沙發上看電影,見到葉闌端着盤子出來,立刻過去幫忙。

  雖然葉闌炒出來問着很香,吃第一口的時候蘇輕浮還是非常之謹慎,小小的一口嘗味道。

  要知道有些人,做菜色香都是頂級,但是味……那就是慘不忍睹。

  “哇!小闌闌你的手藝真好!”一口嘗過,蘇輕浮的眼睛都亮了起來,這麼多床伴這可是第一次會做菜,而且還是中國料理!

  蘇輕浮不知道的是他的挺多床伴都會做菜,不過是法式料理而已,只不過他和人家從來都是只做、愛不過夜,更不會一起吃飯,因此一直都不知道。

  “那就多吃點。”葉闌聞言微微一笑,把靠近自己這邊的菜夾了一些放到蘇輕浮的碗中。

  除了父親之外,葉闌還是第一次給別人嘗自己的手藝,被喜歡的人誇讚讓他很滿意。

  “嗯嗯。”蘇輕浮開心的點頭,吃著美味還不忘占便宜,油乎乎的嘴巴在葉闌唇上偷了個香,露出一個紈褲子弟極度風流的表情。“真是菜香,人更香。”

  葉闌被他逗得差點把嘴裡的菜噴出來,這傢伙越來越會貧了。

  吃飽飯菜,蘇輕浮主動收拾碗筷,還洗碗。

  “蘇蘇我來就可以。”

  “停!剛剛你已經做菜了,所以我洗碗,別破壞本人想高尚一點的氣質。”蘇輕浮揮着沾滿了洗潔精的手把人趕出了廚房。

  洗了碗,把廚房從上到下都仔細擦拭過一次之後,出來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後,葉闌看電影都快睡着了。

  “小闌闌,幫我捏捏,哎呀,累死了。”蘇輕浮軟骨頭似地鋪在葉闌身上,肩膀和脖子好累。

  葉闌把人放好在腿上,幫他捏起了肩膀。

  “怎麼這麼久。”

  “打掃了一次。”蘇輕浮舒服的哼哼。

  “不是有家政公司嗎,怎麼又自己動手。”

  “那怎麼可以,已經髒了,還不收拾,受不了。”潔癖非常嚴重的某人立刻抗議,堅決不能容忍這種拖沓的習慣,最主要他自己看到了就覺得特噁心。

  “那你下次叫我一起,看把自己累的。”葉闌知道他的龜毛,也不在繼續說這些根本沒用的事情。

  “嗯嗯。”蘇輕浮點着頭,心中卻是不以為然,會做菜不代表會打掃,從這傢伙什麼都家政,傭人的習慣,絶對沒有自己動手打掃過,叫他一起肯定是災難。

  蘇輕浮還真是猜對了,葉闌什麼都會做,就是打掃衛生……完全的無體驗。

  至於是不是災難,這件事情還未發生,有待商榷,暫且撇開。

  一整個下午,蘇輕浮和葉闌窩在客廳中吃點水果,看看電影也就過去了。

  到了晚上蘇輕浮活動了一下已經很靈活的四肢,屁顛顛的跑回房間換上一身騷包的白色夜店裝,拉著葉闌一起出門。

  葉闌開着車,眼睛時不時的向蘇輕浮那邊瞟。

  “看什麼呢。”蘇輕浮靠在副駕駛的椅背上,懶洋洋的問。

  “露肉了。”葉闌一本正經的回答讓蘇輕浮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咳咳……哈哈哈……小闌闌你沒有搞錯吧,哪裡有去夜店還和你一樣穿的跟去開會一樣。”蘇輕浮穿了一個大圓領的T恤,腰側做了鏤空的設計,這件衣服站直了側面露,附身的話上面和側面一起露,最主要的是非常寬鬆,很容易就被扯掉露出肩膀。

  “蘇蘇,不准勾搭別人。”葉闌淡淡的說著,蘇輕浮卻知道他是非常的認真。

  “切,我可從來不勾搭別人。”蘇輕浮輕哼一聲,他一直都是被勾搭的。

  葉闌並不知道他心中的OS,不然絶對會把這個妖精半路就帶回家。

  蘇輕浮帶著他來的酒吧依舊是在一個巷弄間,門口一點都不像一個酒吧,連個牌子都沒有。

  推門進去直接上二樓,從樓梯上去,推開那道琉璃門,耳邊立刻被輕柔的音樂塞滿。

  中間的台上有人在唱歌,座位分佈在舞台的三面,有一面是吧檯。

  裡面的人現在還不太多,不過質量果然如他所說,俊男美女非常不錯。

  “喲,蘇,好久沒來了。”蘇輕浮一進去立刻有個漂亮的女人迎了過來,笑着和他擁抱。

  “最近忙。”蘇輕浮笑着在美人的臉上印下一吻,禮貌的模樣十足的紳士。

  “這位是蘇帶來的朋友?”女人很快就注意到了旁邊的葉闌,不過長成葉闌這樣不被注意才困難。

  “是啊,他可是第一次來,愛麗絲要好好招待。”蘇輕浮妖孽的笑着,漂亮的桃花眼電眼亂放。“愛麗絲這位是葉,葉這是愛麗絲,這家酒吧的老闆娘。”

  “那是當然,蘇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兩位這邊請。”愛麗絲笑着把他們帶去了一個空着的位置,“兩位想要點什麼?”

  蘇輕浮隨意的半躺在舒服的沙發中,T恤自然的垂下露出漂亮的鎖骨,看到這一幕的男女眼睛一亮,葉闌卻是微微一暗。“老樣子就好。”

  “葉呢?”愛麗絲立刻熱情的問葉闌,蘇輕浮偷偷一笑,這可是愛麗絲的理想型,可惜,這個男人是他的。

  “一樣就行。”

  得到葉闌的回答,愛麗絲立刻去親自張羅。

  蘇輕浮笑着說道:“小闌闌你真是冷淡,好歹也是個大美人,愛麗詩可是要傷心了。”

  葉闌的手輕易的探到了蘇輕浮寬鬆的T恤中,在他胸口的櫻紅上懲罰似地重重揉捏了一下,蘇輕浮下意識繃緊了身體,粉嫩的唇溢出輕輕的低吟。

  “蘇蘇是想把我推給無關的女人嗎?”葉闌帶著濃濃火藥味的問着,手卻不停地在他的身上流連。

  蘇輕浮舒服的靠在沙發中,也沒有讓他住手。

  他的人摸摸他有什麼關係,他一點都不覺得有什麼不可以。

  尤其是在這樣的壞境,就算再過分點也沒有什麼,出來不就是為了玩,矜持這種東西要吃掉才好。

  葉闌看人一副很舒服的享受模樣,像只慵懶的小貓,本該是懲罰現在

  看來倒像是順毛摸的後果,無奈把人抱到自己身邊,輕聲道:“我該拿你怎麼辦。”

  “嗯?你說什麼?”蘇輕浮有點走神,加上算不少吵雜卻也不小的音樂聲,讓他只是好像感覺到葉闌說話,卻並沒有聽清楚。

  “沒什麼,就是不准你再別人面前露出這種表情。”葉闌帶著酸味的聲音,讓蘇輕浮愉悅的笑了起來,像只偷了腥得意的小貓咪,得瑟的搖着自己的小尾巴。

  “這我可不能保證,要看你有沒有本事讓我不去找別人了。”蘇輕浮懶洋洋的回答着,一點都不在乎在葉闌的面前說這些很是無情的話,因為他說的是事實。

  床伴又不是決定一輩子要愛的人,愛人尚且會不愛,更何況對於這個圈子換的最勤快的床伴。

  “我不會給你機會。”葉闌微微一笑,微微上挑的鳳眸中是絶對是自信,看的蘇輕浮有點失神。

  愛麗絲很快把酒水準備好,還有幾樣小點心。

  “愛麗絲,我們沒有要這麼多點心。”蘇輕浮明知故問,一臉無辜的看著愛麗絲。

  愛麗絲嬌媚的白了他一眼,“這是新開發的幾個口味,送你們嘗嘗,要是喜歡就常來,不然蘇又很久不來了。”

  蘇輕浮捂嘴偷笑道:“愛麗絲等的人怕不是我吧,嗯?”

  “你呀。”愛麗絲伸手戳他的腦門,“不和你鬧,你們好好玩,我去忙了。”話是對蘇輕浮說,可是眼睛看著確實葉闌,這一幕把蘇輕浮逗得差點笑了起來。

  葉闌這個不給面子的,愛麗絲一來就變成了一零一號木頭臉,面無表情。

  “蘇蘇你和她感情很好。”葉闌等愛麗絲走後,頗有些吃味的伸出手指在他被戳的地方仔細的擦了擦。

  蘇輕浮靠在他身上,任由這個大醋桶折騰,拿了一杯酒品着。“對啊,愛麗絲把我當弟弟,剛來法國的時候認識她的,受了不少的關照。”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皇戚凰柒的地雷。

  淚汪汪的揉眼睛,眼睛疼的悲劇QAQ

  ☆、Chapter26

  剛來國外的他屬於無奈的逃走,心情並不是很好,甚至有些自暴自棄,終日在各大酒吧頽廢,無意中認識了愛麗絲。

  這個異國的女人給了他很多的溫暖,也是那時候他知道了這個地方,經常過來在這邊坐著,也不做什麼,就是讓自己不那麼寂寞。

  十次過來,八次酒水愛麗絲都不肯收錢,說什麼都是姐姐請。

  六年下來,兩人的感情真的比親姐弟都要親,她也是在蘇輕浮心中位置很重的女子。

  若不是葉闌不喜歡女人,蘇輕浮一定會努力撮合他們兩個在一起,除了蘇長安,蘇輕浮誰都可以輕易的從自己的身邊推開。

  “少喝一點,若是醉了……”葉闌突然笑了起來,在他的唇邊輕聲說:“我不介意在拍一次片。”

  蘇輕浮的臉瞬間綠了。

  被火燙到似地丟開握在手中的酒杯,槽!他都忘記這茬了,這個陰險的男人!

  狠狠的瞪了葉闌一眼,不滿的開始吃小點心。

  葉闌微微一笑,他並沒有真要拍,只是這一招明顯可以讓他不喝酒,既然管用,那就可以。

  “打擾了,能請你喝一杯嗎?”一道溫柔的女聲在耳邊響起,蘇輕浮和葉闌同時抬頭,看到一位非常江南的中國女子,眉眼秀氣,一頭黑亮的直髮披散在肩上,和她的聲音一樣很溫柔的感覺。

  “元瑩。”葉闌看著眼前的人,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她。

  “闌,真的是你,還以為眼花看錯人了呢。”元瑩笑着和葉闌說著話,旁邊的蘇輕浮則是目光帶著奇異的看著她,這個女人的長相總覺的哪裡很奇怪的感覺。

  她和葉闌很熟?居然叫他的名。

  切,讓人有點不爽。

  蘇輕浮並不覺得自己愛上了葉闌,只是現在這是他的人,被莫名其妙的女人覬覦這種感覺讓他很不爽。

  “嗯。”葉闌冷淡的嗯了一聲,並沒有特別想要話題繼續的意思。

  元瑩的眼中閃過一抹尷尬,更多的是不悅和不甘,忍下甩袖離去的衝動,耐着性子笑道:“不介紹一下你的朋友嗎?”

  葉闌終於正眼看向了她,未等元瑩露出甜美的笑容,硬邦邦的丟出一句話。

  “不用,和你沒有關係。”

  “你……”元瑩差點被這句話

  激得暴走,忍下來之後輕聲一笑道:“闌,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沒有。”葉闌自然的把一塊點心喂到了一旁看戲的蘇輕浮嘴裡。

  “那麼,闌你怎麼能這樣對我。”元瑩不滿得對蘇輕浮冷眼以對,不過是個男人,居然也敢和她爭!

  “噗……”蘇輕浮被這個女人明顯口是心非的演技給雷的噴出了一嘴點心,站在他們對面的元瑩避無可避的被噴了一裙子,臉差點沒變成鍋底,卻偏偏要忍着做一副溫柔的小媳婦模樣,差點沒把蘇輕浮樂死,就這演技……笑死人了。

  葉闌立刻給他遞上了一杯飲料,向還站在一旁不走的元瑩說道。

  “四年前開始,你不是已經說過,我們之間沒有任何的關係。既然不過是陌生人,你覺得我該怎麼對你。別說你還愛我,若真愛當時就不會離開。”葉闌眼底是□裸的嘲諷,這個在他最艱難時候離開的女人,居然還埋怨他的不是。

  當真以為他是善男信女,可以隨意被人揉捏。

  元瑩僵在原地,怎麼都沒有想過,當年對她那樣溫柔的男人,會說出這樣冷酷的話語,沒有一點的留戀。

  蘇輕浮也是一愣,他沒有想過,這個總是溫柔淺笑的男人,居然會說出冷酷如斯的話語。

  心中突然有些難受,若是以後他不喜歡自己,大概也是如此吧。

  “元小姐,您的朋友?”僵持的時候,一個男人走了過來,面帶疑惑的看著眼前的三位東方人。

  “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我們過去吧。”元瑩反應很快,收起臉上的僵硬,立刻笑吟吟的對上走來的男人,挽着他的手臂向另一邊而去。

  “沒想到你好這口,翻臉比翻書都快。”蘇輕浮咂咂嘴吧,元瑩遠去的背影說道。

  “對啊,我就是好這口。”葉闌溫和一笑,點點他的鼻尖。“這不就是一個。”

  準確的說,蘇輕浮這廝,勾搭人比翻書都要快。

  就像他經常說的,這是一種天生的本能,很多人他都沒有勾搭,已經在懷裡了。

  葉闌要開車沒有喝酒,蘇輕浮也只是淺酌了幾口,就怕自己不小心喝醉。

  兩人隨口吃著點心,周圍的人雖然對他們那邊頻頻注視,卻也沒有幾個過來搭訕,畢竟明眼人都能看出這明明就是一對。

  “會唱

  歌嗎?”蘇輕浮戳戳葉闌的胸口,漂亮的肌肉總是讓他愛不釋手。

  “一點點。”

  “上去唱歌給我聽吧,唔,要古風的!”蘇輕浮霸道的提要求,完全不管葉闌到底知道什麼是古風不。

  蘇輕浮知道古風也是跟着獨孤落偶爾會去混他們所謂的圈子,第一次聽過之後立刻就陷進去,尤其是身在他鄉,自己民族的東西越發讓人懷念。

  “古風?”葉闌果然並不太清楚,每天都很忙的他根本沒有閒工夫去玩其他。

  “就是我每天在書房聽的那些歌,你有記住的嗎?”蘇輕浮解釋道,葉闌的記憶力很強悍,他覺得他應該知道。

  “是那個啊,我記得一首。”

  蘇輕浮眯眼微微一笑,“那就上去,給我唱。”

  酒吧的舞台可以供有興緻的客人高歌一曲,當然要唱的差不多點,如果太難以入耳,會有人請你下來。

  “好。”葉闌也沒有推辭,微笑着站起身走上了舞台,和台上的人溝通了一下,那些人爽快的離開,舞台上只留下他。

  法國的店裡自然不會有古風的伴奏,因此葉闌是清唱。

  而店中的人,從他上去之後就開始注視這邊,這個一直被他們注視的東方大帥哥要表演,大家立刻都很期待。

  葉闌所在的地方毫無疑問成為最聚光的地方。

  執手笑問把酒歡

  流連淺色發端

  魔障三千往生顧盼

  墨跡氤氳遲緩

  仗劍莫問誰痴纏

  覆滅畢生所願

  不曾沾染蒼涼唇瓣

  窺探往昔執念

  怎堪玲瓏玉骨雪成煙

  三魂潰散舍來年

  情關贖魂孤盞誤管弦

  遺恨萬世枉逆天

  淺斟琉璃盞獨飲醉黃泉

  命格繚亂逢天譴

  望一世並肩

  透骨相思間前生花折顏

  後世萬劫不復仙

  求一生同眠

  蘇輕浮聽著耳邊熟悉的歌曲,沒有想到葉闌學會的居然是這首《墮天》。

  歌是朋友發給他的,總有一種虐戀的愛恨在其中,因此他很喜歡單曲循環。

  葉闌對他說話很溫柔,不過他的聲音整體還是偏向清冷,此刻唱起這首歌有種說不出的味道,帶著一

  種讓人心碎的清淺,很是好聽。

  外國人並不清楚這首歌在唱什麼,不過音樂本無國界,從曲調大家也都聽出這個男人唱的不錯。

  一曲終了,都很熱情的把掌聲送給了葉闌。

  葉闌微笑點頭致謝,走下台來坐在蘇輕浮身邊,拿起水杯先喝了一口水。

  “怎麼樣,為夫唱的如何?”

  “小美人不乖,要叫輕浮哥哥。”蘇輕浮手指勾起葉闌的下巴,毫不吝嗇的送上一個熱吻,以示獎勵。

  葉闌自然不會這麼輕易放他立刻,立刻攬住他的腰,拖着他的腦袋加深了這個吻。

  耳邊有人吹起口哨,兩人通通無視。

  玩鬧了一會兒,蘇輕浮知道今天是再不會有人過來搭訕,找酒吧裡的少爺叫來了愛麗詩,結賬道別。

  愛麗詩雖然知道葉闌是蘇輕浮的人有點鬱悶,卻還是很大方的把這餐算在了自己的賬上。

  “蘇以後要常來,帶著葉。”兩人離開時,愛麗詩好不忸怩的向蘇輕浮說道,摸不到,看看也不錯。

  蘇輕浮笑着點頭答應,“一定。”

  兩人從酒吧出來,沿著街邊向停車的地方走去。

  蘇輕浮抬頭看著漫天的星星,眯起桃花眼笑道:“要是能飛就好了。”

  “明天去開飛機?”葉闌順口接到,如果蘇輕浮喜歡飛,他有飛行員駕駛證也有私人飛機。

  “飛機多無聊,什麼時候我們去玩滑翔翼吧。”蘇輕浮眼睛亮了起來,總是一個人,很多的遊戲已經很久沒人陪着玩了。

  “好。”葉闌毫不猶豫的應了下來,運動方面還沒有什麼是他不會的。

  “小闌闌,你說我們走回去別墅怎麼樣。”蘇輕浮覺得散步挺美的,立刻提議。

  葉闌認真的思考之後,對他認真的說:“我開車,陪着你慢慢走。”

  蘇輕浮:“……”

  沒情趣的男人!

  “走就走,怕你!”

  蘇某人硬氣的接受了葉闌的話,兩個人就開始一個開車,一個走路的散步模式。

  半個小時,蘇輕浮還可以和開車沒人家跑步快的葉闌同行。

  一個小時,蘇輕浮在葉闌最低檔還是會落下一節。

  兩個小時,葉闌開一會兒,停下來等一會兒人。

  三個小時,蘇輕浮氣的狂踹車門,上了車,直接橫躺在後座上不肯再起來。

  兩條腿痠疼的好像是從別人那裡接過來放在自己身上似地,完全不受控制。

  回到家之後,蘇輕浮賴在車上不肯自己走路,葉闌把人抱進了屋中,伺候着洗澡,按摩,擦出了火花無數。

  最終在蘇輕浮抗議欺負傷殘中,再次把這個雙腿痠軟動彈不得的傢伙吃了一遍又一遍。

  第二天倒在床上起不來床,全身都軟了。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沒有網,沒辦法更新很抱歉。

  話說看到有親說蘇蘇是葉闌眼中的替身。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理解,我以為第一章已經寫得很清楚。

  ORZ,是我表達不夠好麼

  求收藏,喜歡就收一下吧,不費力氣的~~~~

  ☆、Chapter27

  葉闌溫柔的微笑着抱著全身痠軟動彈不得依舊擋不住潔癖的蘇輕浮,兩人坐在花廳中看著前來家政人員俐落的忙碌着。

  “小美人,酒量怎麼樣?”蘇輕浮沒骨頭似地靠在葉闌的懷中,一手把玩着他修長的手指,懶懶的問着。

  “還好。”葉闌不緊不慢的說著,蘇輕浮的眼睛微微一亮。

  還好,那就是一般!

  男人嘛,為了面子會說的多一點,那麼說來葉闌的酒量是很一般。

  心裡如此盤算着,嘴上卻說:“這麼大的人了玩什麼謙虛。”

  葉闌輕輕一笑,捏捏他嫩滑的臉頰。“我可沒有和你謙虛。”

  “真的?”蘇輕浮的眼睛又亮了一分,唇角是掩飾不住的笑容,像只偷到乳酪的小耗子。

  “真的,還好。”葉闌好笑着重複着自己的話。

  蘇輕浮心中得意萬分,挑起漂亮的桃花眼,用眼角覷一眼他。“真弱,你們這種奸商不都要來往應酬,就這樣你還好去和人家吃酒席。”

  “蘇蘇不用擔心,我不負責陪酒。”葉闌一本正經的解釋着,蘇輕浮差點沒噴他一臉口水。

  “咳咳……”蘇輕浮咳嗽着把岔氣的咳順了,這才沒好氣的白了葉闌一眼。“廢話,你當然不用陪酒。”

  葉氏的頂頭老大,不到一定的份量怎麼敢讓他陪酒,又不是腦子進水不想談生意了。

  “蘇蘇,別勾引我。”葉闌拍拍他翹翹的臀部,眼前的男人因咳嗽而雙頰泛紅,那一眼更是媚眼如絲,不是勾引勝似勾引。

  蘇輕浮自詡臉皮夠厚,這時候也忍不住要對他狠狠唾棄一番,“你個精蟲上腦的色狼!”

  誰讓能輪到他鄙視的人已經少得可憐了。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之後,其實也是很寂寞的。

  葉闌並不生氣,笑着把他換個姿勢抱好,輕聲道:“還不是你招惹的。”

  “哼!”蘇輕浮傲嬌的仰脖子,那必須,這證明他有魅力懂不懂。

  葉闌好笑的看著眼前傲嬌的某人,“蘇蘇……”

  “二少爺!”不知道從哪裡飆出的一嗓子大吼打斷了葉闌要出口的話,他懷中一直扮懶裝沒骨頭的蘇輕浮也因為這一嗓子而突然站起了身,忘記腰腿痠軟的後果就是差點撲地來個五體投地。

  葉闌趕忙把人接住,還想抱起就被蘇輕浮拒絶了。

  那種拒絶不是之前玩鬧的拒絶,而是非常堅定的拒絶。

  葉闌抿唇,收回了手沒有堅持,扶着蘇輕浮向大門口走去,鐵門外一個大概有兩米多高的大塊頭站在外面。

  看到蘇輕浮張嘴

  又是一嗓子如雷轟耳的巨響。

  “二少爺。”

  蘇輕浮揉揉耳朵,退後了幾步這才不用仰着脖子看對面的人。

  “雷宏,找我有什麼是嗎?”他的聲音非常的鎮定,扶着他的葉闌卻知道蘇輕浮正在微微發抖。

  叫他二少爺的人,大概也只有蘇家本家的下人。

  想到蘇家讓蘇輕浮如此在乎的那個人,葉闌眼中閃過一絲苦澀。

  “二少爺,夫人讓屬下給二少爺帶了些少爺愛吃的零嘴。”雷宏說著側開了身子,葉闌這才看到他身後居然還有一個巨大的行李箱,不過那個行李箱在雷宏的身邊就顯得有點小打小鬧的感覺。

  “還有什麼事嗎?”蘇輕浮看著雷宏,眼中有一點小小的期待。

  雷宏想了想,搖搖頭。“沒有了,二少爺東西屬下幫您拿進去吧。”

  蘇輕浮失落的垂下眼眸,按開了鐵門的開關,低低的說:“拿進來吧。”

  他果然依舊連一句話都沒有,僵硬的扯起唇角,眼睛澀澀的發熱,蘇輕浮,你到底還在期待着什麼。

  六年了,早該知道了。

  可以讓自己堅持愛着,卻早已經不該在有所期待。

  怎麼總是這樣的記吃不記打,一次次的期待,一次次的失望。

  整個人就像在沸水鍋中燙過之後被丟到了冰水中,生生的扒下一層皮,鑽心的疼。

  “蘇蘇,該付錢了。”葉闌攬着他的腰,在他的耳邊慢悠悠的說道。

  “什麼?”蘇輕浮茫然的抬起頭,失神的雙眸毫無焦距,空洞的讓葉闌鳳眼瞳孔緊縮,握著他的手也下意識收緊,蘇輕浮被勒的一疼,徹底清醒了過來。

  “啪。”一巴掌拍開葉闌攬着自己的手,怒視他一眼。“劫色不成就想勒死我嗎?”

  “如果蘇蘇喜歡捆綁我不介意玩一玩。”葉闌眼睛中閃爍着盈盈笑意,“不過呢,蘇蘇還是先把錢付了吧。”

  “付什麼錢?”蘇輕浮一扭臉就被眼前一張外國人的放大臉孔嚇了一大跳,看著眼前不算陌生的面孔,這才想起來家政收拾完要拿錢了。

  把錢給人了人家,等到人離開之後,蘇輕浮這才找葉闌算賬。

  “摳死你個奸商,幫我付一下錢就怎麼了。”明明他就可以做的事情,偏偏要叫他來,這個男人真心太可惡。

  葉闌無辜攤手,“當然不可以,蘇蘇別忘了,我不負責養你。”

  “你倒是想養呢,本少爺不屑。”蘇輕浮輕哼一聲,扶着自己的腰向屋中走去,進門的時候雷宏正好放好了東西走了出來,蘇輕浮停在了門口。

  “二少爺,東西放好了,屬下先回去了。”雷宏對著蘇輕浮簡單的點了點頭,聲音裡倒是十分的恭敬。

  蘇輕浮點點頭,等到雷宏快要走到大門外時,他突然開口。

  “雷宏,我……哥他……好嗎。”

  雷宏停下腳步,回身,一板一眼的回答道:“二少爺,大少爺很好,這半個月他都在巴黎分部工作,如果二少爺有時間可以去看看大少爺。夫人說了,你們兄弟兩也很久沒有見,要多走動別疏遠了感情。”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蘇輕浮煩躁的擺擺手,雷宏鞠躬行禮之後開車離開。

  等人走了,蘇輕浮頓時覺得全身都軟的沒有力氣,靠着門框緩緩蹲坐在地上。

  疏遠了感情,哈哈……真是笑死人了。

  蘇長安大概巴不得越疏遠越好,有一個肖想著他的弟弟,只怕他覺得沒有才最好。

  蘇長安現在和他在同一個城市,這已經是他們六年來最近的距離,卻也只能到此為止。

  他不會來找他,他也不敢去看他。

  葉闌心疼的看著像只小動物似地蜷縮在地上的蘇輕浮,一向潔癖的他居然如此不顧髒亂,這讓他很難過,卻又什麼都不能說。

  只能輕輕的從身側把他抱住,不讓他在地上太久而着涼傷了身體。

  蘇輕浮蜷縮在葉闌的懷中,腦袋小心的靠在他的肩頭。

  葉闌的懷中很暖,對於處於極度冰冷的他是一種無聲的誘惑。

  “葉闌……”蘇輕浮仰頭,輕輕的喚着他的名字,聲音淡淡的,帶著一種迷茫的飄渺。

  “我在。”葉闌把人抱到了屋中,怕他冷還找了靠窗可以照射到陽光的沙發。

  “葉闌……”

  “我在。”

  蘇輕浮一次次的喚着他的名字卻不說內容,葉闌也一次次不厭其煩的回答,不多,只有堅定的兩個字。

  我在。

  不要怕,不要慌,我在。

  兩個字在這樣的時候,早已經足夠。

  蘇輕浮伸手摟住葉闌的脖子,仰着臉湊到他的前面,用着一種女王般的命令口吻,卻在說出口時聲音是一種讓人心疼的無助。

  “葉闌,吻我。”

  葉闌低頭吻上他淡的幾乎不見血色的柔軟唇瓣,含着他的唇瓣輕柔的吸允着。

  蘇輕浮的雙手緊緊的勒着葉闌的脖子,帶著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的無望。

  熱情的回吻着在唇上溫柔調情的男人,整個人都掛在葉闌的身上,口舌相碰糾纏,彷彿要用這個吻燃盡所有的生命。

  葉闌也被他帶起

  了更多的慾望,不在維持之前溫溫柔柔的親吻,安穩中夾雜上了狂熱的索取,一切都向着他本沒有想過的方向無限制的發展而去。

  當兩人意亂情迷的倒在沙發之上,蘇輕浮身上的衣服早已經散落在腳邊。

  葉闌想到他昨晚承受太多的身體情況,忍下了自己一觸即發的慾望,深吸一口氣把蘇輕浮放到了一邊。

  “蘇蘇,別鬧了。”

  蘇輕浮卻完全不理會他的好意,挑釁的用及其緩慢卻又誘惑之極的動作爬到了他的身邊,手指調皮的點過他胸前的櫻紅,妖嬈笑道:“怎麼,你不行了是不是?”

  “蘇蘇……”葉闌危險的眯起了一向帶笑的眼睛,就算是心疼他的身體,也沒有一個男人可以忍受別人說自己不行。

  更何況說出這話的還是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

  蘇輕浮冷哼一聲,從他的身上站起了起來,拿起丟在一邊的電話,滿不在乎的說:“既然你不行,那我就去找別人,我告訴你,我可是有很多……唔……”

  一個天旋地轉,得瑟的蘇輕浮就被壓倒在沙發上,手中的手機被小氣的男人丟到遠遠的角落中,總是說出氣死人不償命話語的唇也被以吻封掉。

  葉闌狠狠吻着身-下的人,勢必要把他的所有呼吸都奪走。

  敢當着他的面找別的男人,蘇蘇,你好樣的。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梓淚寶貝的地雷

  ☆、Chapter28

  由落地窗組建的客廳中,午後溫暖的陽光之下。

  雪白的沙發之上,兩道光裸的身影緊緊糾纏在一起。

  蘇輕浮瞪着漾着水氣的漂亮桃花眼,一手揪着沙發的布套,一手抓着葉闌的手,或者說是被葉闌抓着,兩人十指緊扣在一起。

  “葉闌……呼……你……變……變態!”

  蘇輕浮差點沒被這個瘋狂的吻折騰到窒息,好不容易被鬆開,換氣的間隙也要給自己找點口舌之快。

  葉闌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從臉到脖子開始泛起淡粉色的蘇輕浮,手指滑過他裸-露着的鎖骨,摸上他因呼吸和說話而不停滑動的喉結。

  “蘇蘇,你不就喜歡我變態嗎?”

  “胡說!誰喜歡了!”蘇輕浮緩過氣來,聽到他的話立刻反駁。

  他多正常一大好青年,除了偶爾調戲一下別人之外,再無其他不良嗜好,簡直是傑出的十佳青年!

  “難道不是?”葉闌輕笑着伸手彈了彈已經昂首挺胸的小蘇蘇,蘇輕浮口中溢出一聲低吟。

  “唔……”

  “你看,小蘇蘇都舒服的哭了,蘇蘇,你是不是也想舒服到哭。”葉闌的聲音彷彿帶著魔鬼的蠱惑,蘇輕浮聽的寒毛都要立起來,身子卻在他赤-裸-裸的視線中越發的酥軟無力。

  “廢話這麼多,不行就死開,別在這邊裝大頭。”蘇輕浮難受的不得了,哪裡有心情聽他調情,要做就做,不做就滾!

  葉闌唇角勾起一抹看不出情緒的淺笑,一把抱起酥軟的蘇輕浮,就着這樣的姿勢讓他坐在了自己的身上。

  早已經動情的小花難耐的收縮着小嘴,葉闌擴張的手指剛探入它便迫不及待的咬住。

  葉闌也不着急,靈活的手指在熟悉的內裡緩緩的探索者,在按到某一點時趴在他懷中的蘇輕浮發出一聲愉悅的驚呼,身子一陣顫抖,小花更是收縮的頻繁。

  葉闌一手攬住他的腰身,防止他摔下沙發,另一隻手繼續在裡面一次次的戳弄着那一點。

  “別……哈啊……”蘇輕浮眼中閃爍着淚花,扭動着腰身想要逃離他的箝制,卻把他的手指吸得更緊。

  “蘇蘇不喜歡嗎?”葉闌聲音冷清,帶著禁慾的一本正經,這樣的聲音在這樣的時候,無疑更像一種催情劑。

  蘇輕浮整

  個人都開始泛出一層淡粉色,他無意識的仰着脖子,脖頸畫出漂亮的弧線。“哈啊……我才……唔……不喜歡……”

  “謊話精。”葉闌輕輕的笑了,吻着他因挺起的身子而送到唇邊的茱萸,手下的動作不減反快。

  蘇輕浮瞪大眼睛,在一聲帶著歡愉的呻-吟聲中,整個人徹底的軟在了葉闌的懷中,小蘇蘇已經舒服的口吐白沫,而某隻妖孽本人則全身痙攣雙目放空。

  葉闌收回了自己的手指,把軟的像灘春水的人兒抱起來,毫不費力的把自己的昂首送進了那個讓人銷魂的緊致之中。

  “嗚嗚……不要了……”蘇輕浮眼淚汪汪,氣的咬着沙發抱枕。

  尼瑪,太丟臉了,居然被手指搞-射了,嗚嗚,這日子沒法過了。

  “真的不要?”葉闌壞心眼的重重挺動身體,蘇輕浮被撞擊的身體隨之擺動。

  “真的……哈啊……”

  “來不及了,蘇蘇,為了讓你清楚的知道我到底行不行,今天必須親自感覺一次。”葉闌淡淡的帶著微笑的聲音卻堅定的可怕,蘇輕浮徹底哭了。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還有比他更悲催的人嗎?

  救命啊!

  要死人了!!

  整整一個下午,蘇輕浮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臥室,他覺得自己就要死了。

  精盡人亡。不是做別人,而是被做。

  真正是讓腦殼都疼的一件事情。

  這一次的放縱,讓蘇輕浮在床上趴了有一個星期。

  唯一的好處就是忘記了蘇長安在巴黎的事情,每日和葉闌鬥嘴,藉著自己是因為他才變成這樣,大吃美人豆腐占盡便宜,每次都挑起火焰熊熊。

  葉闌只能苦巴巴的去浴室自我解決,床上那個給看不給吃的也好不到哪裡去,躲在被子裡自我解決!

  一個星期之後,蘇輕浮又開始活蹦亂跳,葉闌則是要回去工作,把這幾日的工作都補回來。

  葉闌一走,蘇輕浮才覺得自己家好像有點冷清了,只是少了一個人,卻不知道哪裡就不一樣了。

  不想在家裡呆着,他就去了醫院,居然安安分分乖乖巧巧的在醫院天天報導呆了兩個禮拜之久!被醫院列為十大怪事之首,也算是功德一件。

  功德?額

  米豆腐,佛曰,悠着點說。

  兩個星期之後,蘇輕浮接到了獨孤落的電話,對於這個算得上老交情卻幾乎不怎麼聯繫的朋友,蘇輕浮還的挺興奮。

  主要,他很喜歡楚馳。

  也因此,獨孤落更加懶得和他聯繫。

  對於一個老婆控,被別人惦記着老婆,這是一件非常難以容忍的事情。

  “小落落,是不是小馳馳想人家了呀。”蘇輕浮接起電話的第一句話,獨孤落就差點沒把手機按關機。

  楚馳在旁邊扯扯他的袖子,示意他淡定!

  ┻━┻︵╰(‵□′)╯︵┻━┻

  獨孤落在心中做了一個掀桌的暴力動作,這才忍下來假裝完全聽不到他在說什麼。

  “我有事需要你幫忙。”

  “小落落也有求人的時候?”蘇輕浮驚訝的瞪大了眼睛,笑眯眯的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得瑟的說道:“好呀,幫忙可以,小馳馳借我親一下。”

  “蘇輕浮!”那邊穿來某人暴跳如雷的低吼,蘇輕浮樂不可支的哈哈大笑。

  “哈哈哈……哎呀,小落落你脾氣真壞,虧得小馳馳能受得了你。”

  “死妖孽!”獨孤落咬牙切齒,他哪裡脾氣壞了,還不是被這個妖精逼得,再說了他疼他家小馳都來不及,怎麼捨得對他發脾氣。

  “還鬧,我有正事。”

  “哦?你說說。”蘇輕浮也收起了玩鬧,從抽屜中拿出自己的記事本和筆,他習慣用手寫記錄一些事情。

  自己親自寫過,才會有種踏實的感覺。

  “我有一個朋友,他嗓子受了傷,想要讓你給看看。”

  “多久了。”

  “五年。”

  刺啦,蘇輕浮捏着的筆在本子上划出一道線。“什麼!都五年了你讓他來找我看,要死了,當老子是神仙啊!”

  “激動什麼,沒本事就直說,少拿這一套說辭來糊弄我。”

  “呸,別以為激將法就能讓我答應。”蘇輕浮翻個白眼,他可不是好騙的。

  “死倔,這不是相信你嗎?讓他過去試試吧,就當是日行一善。”

  “好事就沒我的。”蘇輕浮翻個白眼。

  “蘇蘇,你就幫幫

  他吧,他只是想和自己愛的人站在同一個舞台上。”

  蘇輕浮握著手機的手微微一頓,笑道:“好,聽小馳馳的,把他的資料發過來,我要研究一下。”

  獨孤落在那邊應了之後,毫不留戀的掛斷電話,蘇輕浮輕嗤一聲,走到書房打開了電腦。

  獨孤落的速度很快,不一會兒資料就一一發了過來。

  蘇輕浮點開那一個個的文件夾,沉默的看著一個個璀璨的舞台上唱歌跳舞的少年,那副讓人聽了就沉醉,仿若盛宴般的聲音,居然就這樣消失了五年,甚至可能是一輩子。

  打開他之前治療的病例,查看著最初的一些資料。

  等到打開的視頻早已經播放結束不知道多久,蘇輕浮這才抬起頭,揉了揉疲倦的眉間。

  無聲的嘆了口氣。

  韓琩。

  這個失去嗓子,失去舞台的男子,他接手的病人。

  他一開始是真的打算拒絶獨孤落的,畢竟已經五年,時間真的是太久,就算一副完好的嗓子,五年不說話也該退化了語言功能,更何況受過傷的嗓子。

  蘇輕浮不是一個愛推卸責任的人,可是這種本來就和他無關的事情,他也不會因為所謂的同情而包攬在身上。

  打動他的,是楚馳的那句話。

  想要和自己愛的人站在同一個舞台上。

  這樣的夢想,他也有過。

  想要和蘇長安站在同樣的高度,俯視着同樣的風景,他也曾努力過,到最後卻只是證明了自己在他面前的無能。

  他永遠都只能仰視着他,看著他一步步離自己越來越遠,卻拼盡了所有的力氣都追不上他的步伐。

  他跟不上,而他也沒有打算停下來等等他。

  蘇長安一直都是一個只看前面,不回頭的男人,所以他永遠都看不到跟在身後的他。

  哪怕他早已經卑微的低到塵埃中,哪怕苦澀依舊開不出一朵花。

  他不能,也許這個人可以。

  就當是為了原自己的一個夢,蘇輕浮接下了這個比南宮泊煙還要吃力不討好的case。

  經過了最初的資料閲讀,蘇輕浮很快心中有了一個譜,然後按照自己的猜測開始制定一些列針對性的治療辦法。

  >  有一些不太好收集的資料,他很順手的打電話給葉闌,那邊也二話不說的答應了下來,派人幫他把需要的資料收集送了過來。

  蘇輕浮在這時候才不得不感嘆,有這麼一個強大的床伴,挺好。

  多省事啊。

  作者有話要說:=-=乖乖留評論,收藏有肉吃喲~~~

  ☆、Chapter29

  夜裡,蘇輕浮吃過晚餐看了一會兒電視,睏意襲來準備去睡覺,剛上樓梯就聽到門被打開的輕響。

  他警覺的回頭,一手握住藏在口袋中的手槍。

  “還沒睡,是在等我嗎?”看清楚門口進來風塵僕僕,臉上卻帶著笑意的男人,蘇輕浮就忍不住默默地翻了個白眼,“你怎麼回來了。”

  “想你了。”葉闌臉不紅氣不喘的說著情話,在玄關處換過了寫字,把手中的包丟在沙發上,向着蘇輕浮走來。

  還未走進,手臂已經伸出,一個勾手把站在樓梯上的蘇輕浮抱到了懷中,埋在他的脖頸間,聞着熟悉而清爽的味道,葉闌眼中漾起溫柔而滿足的笑意。

  “蘇蘇你沒有想我嗎?”他在他的耳邊輕輕的問着,帶著淡淡的鼻音,有着蠱惑人心智的性感。

  “你以為你是誰,我忙着很,哪裡有空想你。”蘇輕浮輕嗤一聲,口中是完全不給面子的嫌棄,手卻沒有推開他的擁抱,任由他把大半的體重都壓在他的身上。

  “蘇蘇你怎麼可以過河就拆橋,我可是會傷心的。”葉闌低笑一聲,唇印在他的脖間,感受到蘇輕浮那一瞬身體的顫慄,露出孩子氣的得意。

  “那是你自願的和我有什麼關係。”蘇輕浮把脖子向外側了側,想著離他遠一點,順便把之前需要資料就去找人家的事情選擇性失憶。

  “你呀,不會是被我寵壞了吧。”葉闌好笑的看著他傲嬌的神情。

  蘇輕浮抿唇一笑,媚眼如絲,瞟了他一眼。“怎麼,難道你還想寵別人?”

  “怎麼敢。”他的反應取悅了葉闌,就算他口口聲聲說不在乎,葉闌還是知道,其實自己在他的心中已經有那麼一點點小小的位置,這一點他已經很滿足。

  畢竟,那一點點也是自己努力爭取而來的勝利果實,實在是值得慶祝。

  蘇輕浮聽到他的話,得意一笑,還待說什麼就已經被人攔腰抱起,突然失重讓他一驚,手忙腳亂的抱住眼前這個罪魁禍首的脖子,心想,掐死算了。

  卻在看到葉闌洋溢着溫柔的笑臉時,不爭氣的被蠱惑了。

  啊啊啊啊,為什麼偏偏碰到難以拒絶的這盤菜!

  葉闌明白自己的這張臉對懷中這個妖孽的作用,自然會合理的加以利用,現在就是利用成功。

  抱著還在發呆的某人手

  腳快速的回到臥室,好好的犒賞一頓慶功宴。

  蘇輕浮被人壓倒在床上之後還沒有反應過來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才一會兒就又被壓倒了!這不科學!

  只是這樣的清醒也不過是一瞬間,擁抱他的男人很快就讓他再次陷入迷亂的歡愉之中,清醒什麼的徹底成了浮雲。

  等到結束這場歡愛,蘇輕浮上下眼皮已經累得直打架,縮在葉闌的懷中動都不想動。

  任由他輕手輕腳的幫自己清理之後,等他一上床就化身樹袋熊張牙舞爪的掛在他的身上呼呼入睡。

  葉闌好脾氣的把懷中這個睡姿實在是慘不忍睹的傢伙摟在懷中,確定他不會有機會亂動蹬掉被子,這才闔眼睡去。

  剛睡着沒有多久,蘇輕浮丟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開始嗡嗡嗡的震動起來,葉闌飛快的睜開眼睛,拿起櫃上的電話完全看都沒有看一眼來電的到底是誰,直接按下了關機鍵。

  那雙清亮的黑眸中不見一點睡意的朦朧,清明的好似完全沒有合過眼似地。

  失去了溫暖懷抱的蘇輕浮不安的動了動,葉闌趕忙把人再次摟到懷中,確定沒有吵到他之後這才放下心來。

  他一點都不在乎被掛斷電話那頭的表情,只要沒有吵到他的寶貝就好。

  而在世界的另一頭。

  獨孤落黑着臉瞪着手中的手機,剛剛給蘇輕浮打過去電話被掛斷,再打居然就關機了!

  “怎麼了,被蘇蘇罵了嗎?”楚馳抱著一杯茶好奇的看著一臉不爽的獨孤落,清冷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

  “小馳你不乖,嘲笑老公。”獨孤落一臉受傷的把自家親親老婆抱到懷中,尋求安慰。

  楚馳忍不住笑了起來,“讓你趁着那邊大半夜打電話,不被罵才起卦。”

  “沒有被罵。”獨孤落正色說道。

  “誒?那你為什麼這副表情。”楚馳愣住,沒有被罵幹嘛一副要吃人的表情。

  獨孤落:“他直接關機了。”

  楚馳:“……”

  “噗,哈哈哈……”這次楚馳終於不淡定的大笑出來,蘇蘇太帥了,哈哈哈……難得看獨孤落吃癟的樣子,雖然不想讓他不高興,不過,真的很搞笑。

  “小馳……”獨孤落看著在懷中笑的肆無忌憚的親親老婆,危險的磨牙。

  “很好笑嗎?”

  楚馳正色,“其實還好,噗哧……”

  一句話未說完,再次破功。

  獨孤落無奈看著止不住笑的楚馳,心想算了就讓他高興一下也沒有什麼,雖然有點丟面子,不過老婆最大,只要小馳高興這點面子算什麼。

  在夢中的蘇輕浮可是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只知道這一覺睡的很舒服,連一個夢都沒有,一覺睡到上午。

  醒來的時候葉闌已經在旁邊看書,一手那書一手還維持着摟着他的姿勢。

  “早。”見到蘇輕浮醒來,葉闌微笑着向他道聲早安。

  蘇輕浮揉揉眼睛,呆呆的回道:“早。”

  葉闌看著他呆萌的樣子眼睛微微一亮,低頭在他的額頭印下一個溫柔的吻。

  “色狼。”蘇輕浮嘴裡嘟囔着,身體卻懶散的完全不願意動彈。

  趴在他的胳膊上,蘇輕浮又快要睡着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葉闌的胳膊微微一抽,作為醫生的習慣他下意識坐起來看向他的胳膊,卻見葉闌依舊保持那個動作沒有變,只是俊臉上閃過一絲難受。

  “抽筋了?”蘇輕浮問着,其實已經確定是被自己壓着太久沒有活動過抽筋了。雙手已經很麻利的捏住他手臂的肌肉,很自然的開始幫他按摩。

  葉闌沒有說話不是不想說,而是太難受了沒辦法開口說話,生怕疼痛的□會泄出去。

  沒有一個男人願意在自己決定要保護的人面前顯露自己的脆弱,哪怕對方是個不正經的醫生。

  “疼就叫出來,我又不會笑話你。”蘇輕浮好笑又好氣的看著葉闌隱忍的表情,這個男人真是,幹嘛這麼虐待自己。

  手上加快動作,好讓他可以趕快擺脫這種不舒服。

  手中的肌肉僵硬的仿若化石,蘇輕浮不禁想,自己是不是壓着他的胳膊睡了一晚上,十幾個小時他就這麼一動不動,難怪現在會這麼疼。

  蘇醫生畢竟不是蓋的,葉闌的胳膊在他的專業按摩之下,很快就恢復了正常的知覺,而不是那種又酸又麻又疼的狀態。

  “蘇蘇好厲害。”葉闌笑着動了動肩膀,誇讚着蘇輕浮的醫術。

  蘇輕浮完全不懂矜持為何物得意的抬起了下巴,瞧見小爺的厲害了吧,那是必須的。

  葉闌見他

  也清醒了,拿過他的手機遞給他。“以後睡覺記得關機。”

  “幹嘛要關機,放挺遠的,沒事。”蘇輕浮基本沒有關機的習慣,手機除了沒電基本屬於24小時全面開機,用他的話來說,這叫負責任的待機狀態。

  “昨晚有人給你打電話,我沒有看,關機了,以後還是關機吧,再遇上這種事情那麼累還要被吵醒多難受。”幫他整理了一下落在臉上的頭髮,葉闌輕柔的說著。

  蘇輕浮嗯了一聲,也不知道聽進去了沒有,一手已經忙碌着開機。

  “我這麼累還不是你的錯,你不打算補償我一下嗎?”蘇輕浮一副你占我便宜要對我好的小模樣,葉闌不禁莞爾。

  他笑道:“你要什麼補償?我們以後少做點?”

  蘇輕浮雙眼一亮,笑眯眯的說:“什麼補償都行嗎?”

  葉闌一看他興奮的模樣就知道這絶對不能直接應下來,因此他只是挑眉說道:“那得看你說的合不合理。”

  “當然合理。”蘇輕浮笑眯眯的靠過來,一手摸上他結識的胸膛,手指大吃豆腐。“讓我抱一回怎麼樣。”

  葉闌沒有說話,只是微笑的看著他。

  蘇輕浮瞪圓了那雙桃花眼,像只求寵愛的小貓咪。“你就答應吧,輕浮哥哥絶對身經百戰是技術帝,不會讓你不舒服,你要明白人生總的要去嘗試什麼,你一直做主動方多沒勁啊,又累又喘的,偶爾也要好好享受一下別人伺候的美妙不是。”

  葉闌輕輕一笑,這傢伙還對反攻沒死心。

  “你笑什麼笑,趕緊答應。”蘇輕浮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大有你不答應就和你拼了的氣勢。

  葉闌收起了笑容,幽幽的看了他一眼,這一眼把蘇輕浮看的毛骨悚然,寒毛立刻投降。

  “你那什麼詭異眼神!”

  葉闌啟唇,一句話差點沒把蘇輕浮噎死。“又累又喘的好像是蘇蘇你。”

  “我……”蘇輕浮差點沒咬住自己的舌頭,報復似地在葉闌的身上咬了一口,怒道:“小爺那還不是為了給你做男人信心,你以為你真的技術很好啊,我還不是為了配合你……哇啊!你做什麼!”

  “練技術,做你。”

  作者有話要說:越來越喜歡小闌闌這個悶騷了,腫麼辦。

  捂臉

  ☆、Chapter30

  蘇輕浮看到獨孤落的來電記錄,已經是當天傍晚。

  葉闌那傢伙說到做到,真正的做的他累了個半死,等到傍晚有電話進來人又匆匆忙忙的走掉時,蘇輕浮才知道他的事情壓根就沒做完,居然有抽空回來折騰他,這個壞人!

  (#‵′)凸!

  心中抱怨着,嘴角卻微微上揚。

  知道有這麼一個人惦記着,其實也挺好。

  無聊之下襬弄手機,這才想起來之前葉闌好像說過晚上有人給他打電話,打開一看居然是獨孤落這廝打來的。

  這麼晚打電話給他,絶對是知道他不關機所以才故意想吵醒他。

  不過。

  想到昨晚葉闌做的事情,蘇輕浮想到獨孤落被人掛斷電話還關機的表情,自己在沙發上樂不可支的笑了起來。

  笑夠了就把電話打了過去,接電話的是楚馳。

  “喂,蘇蘇。”

  “哎呀小馳馳,快給人家親親。”蘇輕浮聽到楚馳的聲音,喜歡調戲別人的條件反射立刻表露無遺。

  在葉闌這邊調戲不了,只能去找別人調戲。

  “蘇蘇你別鬧。”楚馳笑着和他說道:“你什麼時候方便我們過去,韓那邊已經都準備好了。”

  蘇輕浮趴在沙發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戳着手邊的抱枕,說道:“準備好就過來吧,他不是很想早點好起來嗎,我這邊什麼時候都方便。”

  “方便什麼方便,蘇蘇,你可管好你自己別又帶著奇奇怪怪的人回家過夜。”獨孤落拿過楚馳手中的手機,嫌棄的對著電話那頭的男人叮囑着。

  “說什麼呢,人家從來不帶奇奇怪怪的人回家。”蘇輕浮順口反駁,他可是從來沒有帶過床伴之類的回過家。

  對他而言那些不過是寂寞了萍水相逢互相慰藉的人罷了,怎麼可能會讓人進入到自己的私人領地,完全忘記了他把那個叫葉闌的床伴可是在家裡留了一次又一次。

  “姑且信你。”獨孤落說著不相信,不過他其實很肯定蘇輕浮不會帶人回去,對那傢伙畢竟還是瞭解的。

  “誰用你相信,帶著小馳馳過來就好。”

  “你少打我家老婆的主意!”獨孤落一聽蘇輕浮的話就炸毛,之後兩個人的對話完全偏離到十萬八千里,一直到掛電話都沒有回歸

  正題。

  楚馳則在旁邊安靜的聽著他們互相的插科打諢,對於這兩個把國際長途當免費使的男人有點無語。

  想到要去法國,心中還是有些小雀躍。

  楚馳說起來並沒有真正的見過蘇輕浮,只有一次獨孤落和他在視頻會議的時候他無意中闖入被蘇輕浮看到,然後蘇輕浮就特別熱情的和他說話打招呼。

  楚馳其實還是一個很保守的人,一直也沒有接觸過那麼一個自來熟還妖孽的男人,當時也沒有仔細看清楚他的模樣。

  不過自那之後蘇輕浮倒是對他一直很熱情,時日久了楚馳雖然對蘇輕浮的印象依舊很模糊,卻也習慣了他的熱情,不過兩人的互動總是鬧得獨孤落每次和他說完話就要吃一頓酸醋。

  最然楚馳無奈的是,獨孤落明明知道蘇輕浮並不會真的對楚馳怎麼樣,可是啊……這個小心眼的男人。

  楚馳每每想起都忍不住想笑,眼角眉梢都是幸福的味道。

  這個男人小心眼是因為愛他,他又怎麼能不知道。

  掛了電話蘇輕浮把韓琩的資料和病例再次翻看了一次,對於這次的會面有了一種小小的期待,這麼說也是美男子。

  嘿嘿。

  邪惡的低笑兩聲,蘇輕浮翹着二郎腿優哉游哉的換台,轉了一圈也沒有什麼好看的電視,坐了一會兒就又開始有點酸的腰讓他覺得自己男子漢的尊嚴受到了嚴重的唾棄。

  當天晚上躺在床上他就制定了一系列的健身計劃,勢必要靠自身的實力把那只披着兔子皮的大灰狼壓倒!

  蘇輕浮是一個對自己決定要做事情很嚴謹而且一定會做到的人,等到第二天醒來,雖然還有些累,他也沒有允許自己繼續裝死,爬起來之後就簡單的吃了早餐就開車跑去健身房中好好的鍛鍊了一番。

  等到晚上回來他覺得這麼跑來跑去挺不方便,反正家裡很大,不如買一些什麼放在家裡,平日裡也可以隨時隨地的練練。

  想到就去做,蘇輕浮立刻聯繫以前自己的一位做健身器材經營,現在早已經康復的病人,在他那邊置夠了一台跑步機和一個拳擊袋。

  訂好了讓人送來的時間,做完了一系列安排的蘇輕浮終於決定洗個澡去休息,畢竟今天鍛鍊了大半天,現在歇下來有點累了。

  蘇輕浮這一睡不打緊,一覺醒來他徹底爬不

  起來了。

  全身的肌肉痠疼,連骨頭都像是拆了之後重裝,動一下都忍不住得齜牙咧嘴一番。

  看了看時間送器材的很快就過來,斷然是不能繼續在床上躺着,咬着牙忍着這種要命的痠疼,腿都無法打彎的簡單的穿好衣服,洗漱把自己收拾妥當。

  等到下樓的時候,最要命的這才來了。

  蘇輕浮簡直是看著長長地樓梯有一種想哭的感覺,你說當初到底是怎麼想的,把樓梯弄這麼多台階,這下可要命了。

  可是這樓不下又不行,只能自己不把自己當人對待的提着腿一步步下樓,平日裡一分鐘都用不了的樓梯,生生被他走了快四十分鐘,全身都被汗濕掉,來不及休息門鈴聲已經響起。

  等到蘇輕浮把器材讓人安放好,付款送人離開之後,這才虛軟在沙發上。

  縱使他蘇醫生嘴再硬,也不得不承認他這次是真的一時衝動,運動過猛拉上了肌肉。

  欲哭無淚的蘇某人把土司拿來當葉闌的咬,要不是這個男人他怎麼會那麼衝動!

  該死的,這都是鬧啥呢!

  疼死他了,嗚嗚……

  “小然然,人家需要你的幫助。”蘇輕浮全身疼沒辦法給自己按摩,只能打電話向自己的美女助理求救。

  “蘇醫生你怎麼了?”躍然聽到蘇輕浮帶著呼痛的聲音被嚇了一跳,莫不是蘇醫生遇到了歹徒?

  “小然然你過來就知道了。”蘇輕浮哼唧着讓她快點過來,也不說自己是怎麼了。

  躍然雖然之前在胡思亂想卻也不會真的以為蘇輕浮遇上歹徒,不然他絶對不會讓自己陷入那樣的陷阱。

  向當值的醫生打了聲招呼,反正蘇輕浮不在也沒啥事的躍然立刻打車來到蘇輕浮家。

  等到進去看到手中拿着要控制幫自己開了門的蘇輕浮臉色憔悴的趴在沙發上時,躍然還是被他給嚇到了。

  “蘇醫生你沒事吧,彆著急我打電話叫救護車過來!”

  蘇輕浮無力的看了她一眼,“叫什麼救護車啊,我要是有事還叫你過來做什麼。”

  “對哦。”躍然傻傻一笑,可不是被他給急壞,亂了方寸。

  畢竟,一向都是神采飛揚的蘇醫生居然變成這個樣子,怎麼能不讓人大吃一驚呢。

  >  “那蘇醫生你這是怎麼了。”躍然笑着拍在他的身上,蘇輕浮嗷的一聲就叫了起來,嚇得躍然連退兩步,這都什麼事啊,不會是被附身了吧。

  “別碰我,哎喲,疼死了。”

  躍然這才明白,敢情是肌肉拉傷了……

  滿臉黑線的幫這個半死不活的妖孽男人做按摩,嘴裡忍不住叨叨:“你說你這麼大的人了,還是醫生,平日裡教訓病人也是頭頭是道一點細節都忘不了,怎麼到了自己身上就做出這種莫名其妙的事情。”

  “嗯哼……”蘇輕浮舒服的直哼哼,“小然然……嗯好舒服……我跟你說,這事關男人的尊嚴,你是不會懂得。”

  躍然撇嘴,不客氣的一巴掌拍在他最疼的地方,換來蘇輕浮的一聲倒抽涼氣,這才舒心繼續按摩。“尊嚴就要建立在身體的痛苦上,還我不懂,像你這樣自我折磨我當然是不懂。”

  “唉,小然然你這樣可不好,太暴力,以後小心嫁不出去。”舒服了很多的蘇輕浮又開始胡說八道。“不過也沒關係,實在沒人要就來投奔爺的懷抱吧,你瞧爺可是年華正茂,要才有才要人有人,在沒有比我更好的人了。”

  “得了吧,少忽悠我,還不知道你是誰,嘖嘖,瞧著身上的戰績,你家那位可不是一般的霸道,蘇醫生你最好還是乖乖的別老想著爬牆。”躍然好笑的看著趴着的人,身上那青青紫紫的痕跡,她又不是傻子怎麼會不懂那是什麼。

  “嚶嚶嚶,小然然你嫌棄人家……嚶嚶嚶好傷心……”蘇輕浮像個小媳婦似地把臉埋在抱枕中,假哭的那叫個淒然。

  躍然則是無語的看著這個不停嚶嚶嚶的大男人,尼瑪!她都沒有那麼哭過啊!

  可是想到這個男人的那張臉,躍然無力的氣弱了,這種長的比女人都要好看的男人實在是太讓人生氣了!

  最可恨的是還要女人搶好男人!掐死算了!

  化鬱悶為力氣的小女人,下手的力道頓然增加了很多,蘇輕浮的嚶嚶嚶頓時變成了真正的鬼哭狼嚎。

  子曾經曰過:裝B會有報應的。

  瞧,這不就來了。

  ☆、Chapter31

  蘇輕浮被躍然整的嗷嗷大叫的時候,完全不知道葉闌早已經站在了門口。

  葉闌是接到手下的電話說有一個女人過來蘇家,可是已經快一個小時了還沒有出去,葉老大就好不講道義的丟下一堆爛攤子跑回來看自家受到底背着他做什麼。

  結果就看到了那個資料中有出現的小助理,正在幫趴在沙發上的鬼哭狼嚎的蘇輕浮藉著按摩之勢痛下重手。

  葉闌第一反應就是蘇輕浮絶對是招惹了人家小女生,第二反應是這傢伙居然還敢給他招惹小女生!

  不過……這也叫的太悽慘,簡直是驚天地泣鬼神。

  無奈之下葉闌還是不忍心走過去擋住了這個小女子的動作。

  躍然玩的正起勁,突然一雙乾淨而修長的雙手擋在了她的面前,對於這個突然出現在自己身邊的人,她下意識的心裡一個咯噔,同時抬起頭,就看到一雙漂亮的鳳眸和一張絲毫不遜於蘇輕浮這個妖孽的漂亮臉蛋的男人。

  這個男人她在醫院見過一次,男人穿了一身的黑,再配上那張略帶邪魅的俊逸臉龐,不笑的時候有一種禁慾的美,也有一種暗黑氣質,卻在他勾起唇角笑的時候,詭異的有一種從畫中走出來的翩然。

  對於這樣的美男子,躍然下意識從沙發上跳下來退開了幾步,明明沒有任何威脅的眼神、表情或者言語,她卻有一種下意識的害怕,那是一種從骨子裡的顫慄。

  女人和小動物的第六感讓她清楚的感覺到,這個溫和的男人非常的危險,最好不要惹到他。

  只是,當他靠近蘇輕浮的時候,一切就都變了樣子,那種從靈魂深處溢出來的溫柔,讓躍然都要忍不住開始懷疑,難道是自己太過於多疑了?

  這個男人……好溫柔啊。

  葉闌接手了躍然的工作,漂亮而有力的雙手在蘇輕浮的身上移走,適中的力道讓蘇輕浮發出愉悅的嘆息。

  “小然然,等你以後找不到工作了可以開一家按摩店,才練了這麼幾個小時,手藝就長進了不少啊。”蘇輕浮笑嘻嘻的調笑着,把頭埋在抱枕中他完全不知道躍然的臉都要抽了。

  拜託,大爺,您神經能不這麼粗嗎!

  已經換人了啊!

  幸好蘇輕浮也不是神經粗的無可救藥,不一會兒他就開始覺得有點奇怪了,因為這按摩的感覺實在是有點太熟悉的感覺,

  因此他的聲音悶悶的從抱枕中傳出來。

  “小然然,你的手怎麼好像變大了,也沒有那麼軟了。”葉闌聞言眼神淡淡的掃過一旁的躍然,躍然只覺一大片烏鴉從頭飛過,躺着也中槍啊!

  她想,也許自己應該偷偷溜掉,不然會被這個吃醋的男人恨死。

  很明顯,這個就是在蘇醫生身上留下那麼明目張膽痕跡的男人啊。

  還要說什麼的蘇輕浮猛然覺醒,這根本就是某人的感覺啊!

  從抱枕中瞬間回頭,看到那張平靜而溫柔的俊臉,他差點沒驚掉下巴。

  “你怎麼又回來了!”

  “蘇蘇不歡迎我回來嗎。”葉闌溫柔的問着,蘇輕浮卻覺得背脊一陣涼颼颼的感覺,一摸,槽,還沒穿衣服難怪覺得這麼冷!

  “你不是忙得要死,哪敢勞您大駕啊。”蘇輕浮嗤笑一聲,帶著一種酸溜溜的口氣抱怨着。

  哼,每次匆匆忙忙的回來,吃乾抹盡就走人,真當他這裡是賓館嗎!

  “抱歉,這段時間有點忙。”葉闌誠心實意的道歉,確實總是不小心就冷落了他,難怪他會這麼生氣。

  蘇輕浮也發現自己的狀態有點不對,把人推開套上衣服,被按摩過的身體疼痛有所緩解,他現在至少可以抬抬手臂,不會像之前那麼痛。

  “少說這些有的沒的,你是把小爺看成女人還是怎麼著,你最好股摸清楚,我可沒興趣陪你玩這種顛倒性別角色扮演的遊戲。”

  “蘇蘇……”葉闌的鳳眼中閃過受傷,在他的心中,自己就是這樣的人嗎?

  蘇輕浮卻早已經不再看他,而是把視線定在了門口鬼鬼祟祟的小女人身上。

  “小然然你這是要去哪裡呀。”蘇輕浮笑吟吟的雙手環胸看著不顧義氣自己逃命的小助理。

  躍然一手扶着門把一手胡亂的找着開門的按鈕,聽到蘇輕浮的話尷尬回頭一笑。“啊哈哈,蘇醫生你們忙,不用管我。哎呀,這門做的可真結實,質量真好。”

  躍然一面認真的誇讚着門的安全性能和美觀,心裡則把這個死活找不到地方打開的破門罵了個狗血淋頭。

  嗚嗚……她不要圍觀這對夫夫吵架,她好怕被傷及無辜。

  媽媽救命!

  也許是對媽媽的吶喊有了感應,那扇死活

  打不開的門居然打開了!

  躍然被這驚喜弄得喜形於色,美滋滋的剛一腳跨出門外就被人拎住衣領從新放回了屋中。

  看到黑衣美人低垂着眼眸,輕輕的說:“你再陪他一會兒,我先走了。”

  還沒反應過來的躍然再次看著被關上的門,眼角狠狠一抽,卻罵不出什麼來。

  剛剛那個人的低落,只是那麼一瞬間的感覺,卻不知道為什麼讓她覺得很難受。

  她果然是心軟的孩子,最見不得別人難受了。

  蘇輕浮也沒想到這次葉闌走的這麼幹脆,所有的心情莫名其妙的都沒有了,見躍然想走,一聲不吭的打開門讓她離去。

  門再次被打開了,躍然卻有點為難,蘇醫生好像也不太高興,自己現在走嗎?

  剛剛她忙着偷跑加上他們說話的聲音並不大,因此並沒有聽到他們說了什麼,更加不確定是不是吵架了。

  “走吧,我沒事,舒服多了要去睡一覺,要不小然然陪人家一起睡?”蘇輕浮轉臉看向她,躍然的猶豫什麼的瞬間丟到了另一個世界,跟隻兔子似地跑的飛快。

  “蘇醫生你好好休息,不打擾了!”

  蘇輕浮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卻不見一絲喜悅,有的只是比哭都難看的僵硬。

  “呵……”

  許久,一聲輕呵從他口中溢出,手臂擋在臉前,向後倒下躺在沙發上。

  從那一天之後好幾日都再沒見葉闌出現過,蘇輕浮也沒有給他打過一個電話或者發個信息,彷彿兩個人的交集到此便徹底的斬斷了似地。

  只是,那一次的肌肉拉傷讓蘇輕浮暫時放棄了劇烈運動的想法,為了長遠考慮,還是需要一步步的走,慢慢的來。

  因此,他選擇了一個非常適合人養生又不會太勞累的活動。

  跳老年迪斯科。

  這一天蘇輕浮一個人無聊正在做運動的時候,一直說要過來卻好幾天等不到的獨孤落三人終於出現了。

  楚馳驚訝的看著那個妖嬈絶艷留着柔順短髮,身穿一身嚴肅的白大褂,卻正在跟着電視機跳老年迪斯科的男子,忍不住和韓琩同時看向獨孤落,這就是蘇蘇?

  怎麼感覺比打電話的時候還不正常啊。

  蘇輕浮從對面

  的鏡子中清楚的看到了進來後三人的表情,漂亮的桃花眼中閃過惡作劇的光芒。

  陡然一個轉身,向着那邊跑了過去。

  “小落落你來~~啦啦啦~”口中喊着獨孤落,人卻是毫不猶豫的抱住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他驚嚇還未回神的韓琩。

  真沒想到這個男人比照片和視頻中還要好看,尤其是此刻他周身圍繞着的孤寂,讓人頓生憐惜。

  嘖嘖,這肌肉不錯嘛,沒看出來這小身板還挺有料。

  蘇輕浮笑眯眯的感受着被抱著人的觸感,滿足的想哼歌。

  今天天氣好晴朗,美男觸感好棒棒。

  “蘇輕浮!”獨孤落扒開黏在韓琩身上又捏又掐的某妖孽,這個死變態,好色的性子還沒變!

  獨孤落這一把扒開了蘇輕浮,一嗓子卻是喊醒了走神的韓琩。

  蘇輕浮見美人反應過來了,在他變臉色之前識趣的離開,笑眯眯的彎起嘴角,一雙桃花靈活的看向楚馳和韓琩眼更顯風情。“嘖嘖,這次的不錯啊,兩個美人兒。”

  哎呀,小馳馳比之前在視頻裡看到的感覺更加的美好。

  “再鬧小心燒了你的破房子。”獨孤落磨牙,蘇輕浮乖乖閉嘴,委委屈屈的給旁邊一站,好像天大的委屈都擱他一個人身上了,偏偏還就是有那種柔弱的讓人心疼的風情。

  獨孤落看著這傢伙多年不變的樣子,突然後悔來這裡了,主要是後悔這次怎麼還帶了小馳過來,明知道這色狼對小馳特偏愛。

  ——這個是醫生?

  韓琩皺眉在紙上寫着,問獨孤落,這個醫生怎麼看起來怪怪的。

  “是我是我。”不等獨孤落回答,蘇輕浮已經笑眯眯的湊過來,臉猛然貼了過來,差點親住韓琩,幸好他反應快躲開了。

  蘇輕浮撇撇嘴,也沒有什麼失望的神色表現出來。

  “乖乖,你這麼靦腆可以不行,咱們以後可是要朝夕相處三年喲。”蘇輕浮笑眯眯的眨眼睛,他研究過韓琩的之前的病例,按照他這五年的情況,三年是目前差不多定下來的時間。

  ——不行,三個月

  韓琩毫不猶豫的在紙上寫,蘇輕浮差點沒踹他一腳,三個月你來找老子做什麼,自己給自己治去!

  作者有話要說:=-=韓出現,這段時間會有些內容和後期中的重疊,請大家淡定

  ☆、Chapter32

  “你在做夢嗎?”蘇輕浮不客氣的翻白眼,“三年的時間你敢給我縮到三個月,你到底是不是真心要治療啊。”

  “韓?”獨孤落也覺得這太兒戲了。

  ——那就六個月

  “不行!”

  ——九個月

  “……”

  ——一年

  “擦!”

  ——一年半,最多了

  “靠!”蘇輕浮爆發了,“你當老子這裡是菜市場啊,還討價還價!有跟醫生討價的嗎?!有嗎?!”

  楚馳給獨孤落身邊縮了縮,怎麼看起來韓琩比蘇輕浮還變態。

  獨孤落拍拍楚馳的手,那是因為輕浮變態的時候你沒有見過。

  ——你不是說你是最好的醫生?別的醫生用三年不也能治好,我幹嘛要來你這邊

  韓琩面不改色的在紙上寫着,絲毫沒有一點因為是醫生而不敢得罪的意思。

  “好你小子!”蘇輕浮磨牙,衝了過來,所有人都以為他要打他或者怎麼樣的時候,就見他突然小鳥依人把頭埋在韓琩胸前。“哎呀,好酷,人家喜歡~~”

  =口=

  眾人當即被雷倒。

  韓琩覺得自己的寒毛瞬間站起來,不管不顧的把蘇輕浮給推到一邊去,他已經有昀昀,這輩子沒打算再和別人糾纏不清。

  楚馳有點詫異的看著蘇輕浮,心中想,原來蘇蘇是M啊。

  蘇輕浮接收到楚馳的視線,以為他在崇拜自己,立刻更加的得意,若是知道他心中所想,這會兒指不定得吐多少血才能補回來。

  既然人都來了,蘇輕浮也不含糊,第一件事就是帶著韓琩卻自己小巧卻絶對什麼都不缺少的工作室幫他做了一系列精密的檢測,看到出來的結論和蘇輕浮之前看他的病例就得出的結論,蘇輕浮心中已經有了譜。

  這個男人的嗓子早已經好了,只是他一直拒絶讓自己開口,時日久了才會無法說出話。

  不過,心病總需心藥醫,蘇輕浮要做的第一件事那就是,破而後立!

  有些東西不先徹底的摧毀,把化膿的舊傷徹底的清理乾淨,就算傷口上粉飾的再好,也抵不住內裡的腐朽和敗壞。

  蘇輕浮把韓琩帶出來之後,再次把他

  帶到了旁邊的一個房間,打開之前為了今日而準備了各種資料的紙箱,然後把箱子裡的東西“嘩啦”一聲都倒了出來。

  獨孤落和楚馳剛走到門口,就被那些東西給驚到了,那裡面的人不是……

  “你先看完這些,我們再開始!”蘇輕浮說著,把僵掉了的韓琩推進了門,回頭笑眯眯的對著同樣驚到的兩位說:“保證沒有經過任何的處理,貨真價實喲。”

  “死變態,你給了韓些什麼東西!”獨孤落和楚馳看到他放到韓眼前的東西就急了,不帶這麼落井下石的!想搶已經被推出了房間,房門落鎖!

  “噓~~”蘇輕浮俐落的關好門,回頭看向挑眉,輕搖手指,微挑眉稍,不過一個簡單的動作,就見眉眼間桃花層層盛開,桃色風流。

  “死變態!”獨孤落和楚馳心裡同時冒出這句話,連楚馳都忍不住說出了獨孤落同樣的心情,都這個時候還就想著時刻到處亂放電!

  “這叫悲傷刺激治療法,破而後立懂不懂。”蘇輕浮說著,桃色的唇,輕輕開闔,好似無數的桃花在口中翩然而出,讓人忍不住被他的唇吸引全部的注意力,連說句話都在勾人的男人啊,變態!妖孽!

  “還刺激治療法,我看你就是故意整他的吧。”獨孤落對這個人簡直是太瞭解了,從認識就沒見他有一天正常過,而且這廝報復心很強,悶不吭聲的折騰你,理還全在他這邊。“不過,你從哪裡弄來的這些東西,國內的八卦週刊還沒有這麼熱門全世界流行吧。”獨孤落挑眉,抱著楚馳坐在客廳的真皮沙發上,看著靠在門上的蘇輕浮。

  “這話說的,太傷人家的心了。”蘇輕浮做了個西子捧心的動作,明明是個做作的讓人作嘔的裝逼動作,他做出來卻是極其的自然,尤其是臉上泫然欲泣的表情,不知道他本性的人,真的要被他給騙的心疼死了。

  “你說不說!”獨孤落眯眼,額角的無數個十字路口,閃啊閃的。

  “真是沒情調。”蘇輕浮說著,走了過來,坐到楚馳身邊。“小馳啊,這麼沒情調的男人要他做什麼,拋棄他來哥哥這邊吧。”

  獨孤落抬腳就踹,當然是不可能踹到的。

  蘇輕浮躲過獨孤落的大腳,撇撇嘴站起來,拍了拍自己連浮土都不見得有的白大褂,閒閒的說:“我的資料怎麼來的你不用管,接待一位病人自然要調查清楚他所有的身家甚至身邊的朋友關係網,你要知道心

  理治療,很多時候比身體上的治療要管用的多。”

  獨孤落皺眉,雖然事實是這樣,但是把那些東西丟給韓琩一個人看,還是太過分了一點……

  “好了好了,不和你們玩了,我家親愛的要過來接我去吃飯了,你們自便啊。”蘇輕浮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晚飯時間到了!

  本來以為不會再出現的葉闌卻在剛剛給韓琩做檢查的時候發來短信要帶他去吃飯,蘇輕浮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居然……就答應了。

  “咦?你家親愛的?這是第幾百個了?”獨孤落不客氣的嘲笑他,這個男人換情人的速度比換衣服都快,不知道這次又是哪個倒霉鬼迷上他了。

  “最後一個。”獨孤落話音剛落,就聽到自動玻璃門打開的聲音,還未回頭淡漠而慵懶的聲音就從身後傳來。

  好溫和的男人!

  進來的男人穿了一身的黑,卻不是那種沉悶的黑色西裝,或者是大家印象中的黑色皮衣。而是很隨意的穿著,黑色的休閒鞋,休閒褲,休閒襯衣。襯衣的鈕子只開了上面兩顆,其實露的並不多,卻性感的要命。在配上那張略帶邪魅的俊逸臉龐,明明該是個暗黑氣質很嚴重的男人,卻在他勾起唇角笑的時候,詭異的有一種從畫中走出來的翩然。

  蘇輕浮瞪了獨孤落一眼,也沒有給他們彼此介紹就推着那個男人離開了,那個人也不反抗,任由他拉著離開了。

  獨孤落和楚馳面面相覷,這次是玩真的?

  怎麼就這麼不信呢……沒辦法誰讓這男人前科纍纍啊。

  蘇輕浮一出門就把自己的手收了回來,好像葉闌的衣服上有什麼病毒似地。

  葉闌好脾氣的握住他的手,不讓他掙脫,邊向外慢慢的走去。“還在生氣嗎?”

  “對啊,你打算怎麼著。”蘇輕浮梗着脖子一副我就不說我沒生氣的倔樣,讓葉闌不禁莞爾。

  “對不起,那天是我不對,不該一聲不吭的丟下你就先走。”葉闌嘆口氣停下腳步把不太合作的人摟到了懷中。“你明知道我從未把你當成女子,怎麼能拿那樣的話來氣我,也是我昏了頭,居然被你氣跑了。”

  “小氣吧啦,還說什麼喜歡我,連一句話都說不得就跑了,根本就是個說謊精。”蘇輕浮嘟着嘴嘀咕,也不知道到底是誰才是真的小氣吧啦。

  “蘇蘇說的對,是

  我小氣吧啦,難得蘇蘇這麼大方肯答應出來吃飯,葉某人真是感激不盡。”

  蘇輕浮的小尾巴立刻冒了出來,多日來一直隱藏在心底的烏雲散了,立刻真的像個大老爺似地,手一揮非常豪氣的說:“看在你初犯的份兒上,免了。”

  葉闌忍着笑,把人帶上車,帶著去最近新開的一家不錯的餐廳用餐。

  餐廳是一家中式的川菜料理,一頓飯吃的蘇輕浮雙頰紅撲撲的特誘人,已經好多年沒有吃過這麼辣的菜餚,讓蘇輕浮吃的夠爽。他本來就是個嗜辣如命的人,可是六年來在異國他鄉吃一頓道地的家鄉菜都很難得,更何況是這樣的川味。

  這一次難得遇到這樣的好事,蘇輕浮辣的不停喝水,連嘴唇都有點紅腫,卻還是不停的把菜給嘴裡塞,邊嘶邊對葉闌說:“沒看出來你還挺懂吃。”

  葉闌笑着不答話,他對吃並不太在意,注意到這裡也只是記得資料中,他喜歡吃辣罷了。

  “對了。”蘇輕浮拿過杯子大口灌了一口水,說道:“今天我的病人就過來了,以後的一年半你就別太常出現了。”

  葉闌一聽這時間就皺眉了,一年半,又不是一天半,這麼長的日子,煮熟的鴨子都該從新長毛飛了。

  “這麼久,蘇蘇你都不想我嗎?”

  “這不是還面對面坐著,有什麼好想的。”蘇輕浮冷哼一聲不以為然,心中卻因為他一句話有點動搖,真的不會想嗎?

  葉闌見他眼神飄忽,唇角的笑容勾出美麗的弧度,不去也沒關係,蘇蘇出來也是一樣的。

  “那個病人就是之前你要資料的那個?”葉闌想到那個好看的男人,好像是個明星。

  “嗯,就是他。”蘇輕浮點點頭,筷子依舊忙碌,唔,這個麻婆豆腐也不錯。

  葉闌見他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吊著的心總算放下了。

  蘇輕浮這人,調戲別人是一種習慣,但卻不代表有多喜歡。

  葉闌明白,所以也放下了心。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又加班到凌晨一點,早上還得繼續上班的苦逼貨爬過。

  太累了,覺得都要老了。

  決定年後辭職,不想再做了。~~~~(>_<)~~~~

  求養。【 賣萌糰子樣 】

  謝謝梓淚寶貝的地雷,大麼麼

  ☆、Chapter33

  晚上蘇輕浮約會回來之後,獨孤落和楚馳正在大廳裡關着燈看恐怖片,悠閒的好像真的是來度假的。

  蘇輕浮嘖嘖兩聲,問清楚韓琩在哪裡之後,一溜煙的上了樓。韓琩已經自己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在別墅頂樓的溫室花園的鞦韆上靜靜的坐著,雙手撐着下巴,呆呆的看著虛空中的某個點。

  蘇輕浮覺得男人的友情有時候很奇怪,明明擔心的不得了,恨不得可以為你兩肋插刀,但是很多時候卻又處於一種你不說,我也不問的無語狀態。他知道這是為了對方的自尊心和面子,不過……玩着從口袋裏摸出來的手術刀,站在花房玻璃門口的蘇輕浮悠然,有時候男人不刺激刺激也是不行啊。

  韓琩也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門口的動靜,回頭看了過來,蘇輕浮臉上的表情迅速換成了平時那種欠揍的笑容。韓琩反應過來門口的人是誰時,蘇輕浮艷麗的略帶妖氣的臉龐已經近在咫尺。

  韓琩眨眨眼,看到對方眼中的自己一臉的迷茫,心跳猛然頓了一下。下意識的別開臉,他怎麼都不能想像,剛剛的那個人會是自己。

  “喂,小美人你這樣可是傷了我的心了。”蘇輕浮眨了一下長長的睫毛,目光幽怨。“人家不美嗎,幹嘛不看我。”

  聲音嗲的驚起韓琩一胳膊的雞皮疙瘩,看了他一眼,想要說什麼發現沒有帶可以寫字的東西過來,也就別過臉沒有繼續的打算。

  “唔,你可以說話,沒有聲音也行,我看的懂唇語。”蘇輕浮笑眯眯的靠在一個大花盆上,盆中是開的正絢爛的紅色玫瑰花,眯眼看過去好似一大片火紅色的雲。

  整個人被一種,矮油,我怎麼這麼厲害的紅色自戀泡泡包圍着,話未說出來,但是看見的都能下意識體會的到。

  韓琩看了他一眼,唇無聲的動了動。

  ——什麼時候開始治療

  “你想知道?”蘇輕浮唇角勾起,微微一笑。要是瞭解他的人在,就會知道這傢伙笑的最正常的時候,說出來的通常不是人話。

  “真的想知道嗎?想知道就求我啊……求我啊……”

  韓琩淡淡看著有點瘋癲的某人,開始思考自己到底要不要讓他治療了,他很害怕到時候能說話了,自己也神經了。

  “哎……”蘇輕浮委屈的撇撇嘴。“小琩琩你好無趣~討厭~”蘇輕浮挺納悶,自己最近是不是犯太歲了,遇到的男人

  一個比一個淡定,一個比一個面無表情,哎……沒人逗樂的日子,好無聊啊!

  韓琩眼角一抽==|||||||||||

  他第一次被人叫小琩琩,也是第一次見到有個大男人叫着這個窘斃了的稱呼,站在盛開的差點閃瞎人眼的玫瑰花前,一臉嬌嗔,就差沒跺個腳,翹起蘭花指了。

  經過蘇輕浮精神上的摧殘,韓琩終於再次被帶進了專業的治療室,獨孤落和楚馳也想進來聽聽,不過被拒之門外了。

  蘇輕浮仔仔細細是幫韓琩檢查了一遍之後,第一次沒有鬧騰,一臉如有所思的盯着他的臉整整開了四十多分鐘,知道韓琩被他看的有點毛骨悚然,動了一□子打算先出去,他這才回過神來。

  “小琩琩~來,對著美美的人家叫聲蘇蘇~~”蘇輕浮眉開眼笑的對著韓琩輕道,聲音低柔,帶著讓人安定的味道。

  韓琩看著他,唇微微長大,就在蘇輕浮覺得他差不多可以發出一點點聲音的時候,他又合上了嘴巴,怔怔的看著他,卻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蘇輕浮皺眉,這個傢伙的意志力要不要這麼堅定啊!

  無奈撇撇嘴,這傢伙一定在嗓子剛受傷的時候強行試着想要說過話,也許是身體記住了那個時候的疼痛,所以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潛意識裡排斥着發聲。

  本來想用催眠的,結果……居然失敗了!

  蘇輕浮蹲在花盆旁邊畫圈圈,意志力太強大的人,真是好討厭!總是在打擊着他的專業信心T^T

  韓琩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回到的房間,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坐在了蘇輕浮家客房的床上,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色,想著剛才蘇輕浮的話,手指撫過自己的喉嚨。

  還是說不出來話……

  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外面已經安靜的沒有了什麼聲音,心裡卻有一隻怪獸在咆哮,怎麼都壓制不住。

  想要見他,想要聽聽他的聲音,想要看看他好不好……

  他們在一起,甚至從認識到現在,第一次分開,第一次彼此隔着半個地球的距離。

  拿起自己的手機,才想起已經停機。呆呆的愣在那裡,也許只是一秒鐘的時間,韓琩打開門衝下了樓,客廳有一部無線電話。

  那邊的人在許久之後終於接起了電話。

  “喂?”

  “……”對面沒有聲音,連呼吸的聲音都沒有。若不是顯示着接通狀態,流昀會以為那邊已經掛斷了。

  “你好……哪位?”

  韓琩握著話筒的手,在聽到那邊的聲音微微握緊,流昀的嗓子帶著濃濃的沙啞,那麼注意自己的人,現在的聲音卻像沙子在砂紙上划過,韓琩皺起了眉。

  “喂?喂?”流昀突然覺得對面的人是韓琩,聲音略帶焦急的喚了兩聲,“是……”他想說是韓麼,但是話到了嘴邊就變成了苦澀的笑。

  怎麼會是韓呢,痴心妄想。

  “呵……”

  自嘲一笑,無力的垂下了握著電話的手,啪的一聲合上了手機蓋,掛斷了電話。

  在他垂下手的時候,沒有聽到電話裡傳來若不可聞的一聲。

  “昀……昀……”

  韓琩放下電話,回頭就看到蘇輕浮站在樓梯的拐彎處衝著自己笑,明明很溫柔,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看起來很奸詐。韓琩看了他一眼,再開口卻依舊是沒有聲音,剛剛的那一瞬彷彿是一種錯覺,微微一怔垂下眼簾轉身上樓去了客房,蘇輕浮側過身子讓他上樓,難得的什麼都沒有說。

  不過從第二天開始,蘇輕浮就開始他所謂的復建計劃,每天屁顛顛的圍着韓琩打轉轉,前前後後的照顧,看的楚馳以為他喜歡上了韓琩,頗為擔心。

  就算現在這個樣子,在楚馳的心中,還是覺得韓琩和流昀才該是一對,並不是因為他們在一起那麼多年,而是那種感覺。就像老人說的要看這兩個人會不會成為一對,就要看有沒有夫妻相。

  也不是真的迷信,而是那種氣場,並不是嘴裡說我多喜歡你,我就真的有多喜歡你。

  就像蘇輕浮這樣。

  好像全世界的人站在他面前都可以是他的“親愛的”,但是真的放在心裡的人,楚馳默默的想了想,目前為止他還沒有發現,即使獨孤落曾提及他心裡有人,他也沒有親眼看到過。只是發現他已經好幾天沒有和他家親愛的去約會,所有的時間都放在了韓琩身上。

  “阿一,蘇蘇他不會是……真的喜歡上韓琩了吧。”楚馳擔心的也不是沒有道理,韓琩可是蘇輕浮很中意的那種類型,而韓琩現在又和流昀分開,不論男人女人在感情脆弱的時候都很容易出軌!

  “不會,他鬧着玩呢。”獨孤

  落把自己老婆抱懷裡,笑眯眯的看著圍着韓琩轉的蘇輕浮。

  “他早就有喜歡的人了,除非奇蹟發生,不會喜歡上別人的。”

  “喜歡的人?”楚馳想了想,“是我們過來那天過來接他的那個人,說是最後一個,唔,姓葉的那個嗎?”

  獨孤落搖搖頭。

  “不是?”楚馳驚奇,可是他覺得蘇輕浮看著那個人的眼神和態度都和別的這幾天帶回來的人不一樣。

  “不是。雖然……那個人是我認識輕浮這麼多年,第一次發現他對他和其他的玩伴感覺不太一樣,不過還不是他。”

  “那是誰?”

  獨孤落眼神露出淡淡的傷感,唇貼在楚馳的耳邊,輕聲說:“蘇長安。”

  蘇長安!楚馳一愣,這個人不就是,“那不是他……哥哥嗎,我以為他已經放下了。”想到之前偶爾提起他也和沒事人一樣,原來還是藏在了心底。

  “是啊,戀着一個人,又怎麼可能如此輕易就放下。”獨孤落微微一笑,揉揉楚馳震驚有點呆的小臉,這件事情他告訴楚馳的也不多,私心裡他是不希望讓自己的寶貝看到太多不開心的事情。“不要想太多,這個傢伙的事情別人是想不通的,想多了只會給自己找麻煩。”

  楚馳愣愣的看著客廳中,追着韓琩讓叫他蘇蘇的蘇輕浮,心底湧上淡淡的難過。

  這個人……一個人的時候是不是心裡會很痛,會不會偷偷的哭。

  楚馳更加想要知道的是,這世間,有沒有人看到過他的眼淚。

  帶著好多的疑團,楚馳和獨孤落在住了幾日之後就先行離開,留下韓琩繼續在蘇輕浮這邊接受治療。

  走的那天蘇輕浮送他們去機場,笑眯眯的揮手送他們上開往國內的飛機,楚馳在走過安檢回頭的時候,好像看到了他眼中的渴望和一閃而逝的淚水。

  ☆、Chapter34

  蘇輕浮從機場出來,前往停車場的路上遇到了一場襲擊。

  那時候他正低頭要拉開車門,卻在車窗的倒影中看到有一個人舉着一根不算細的棍子向自己的腦後襲來。

  蘇輕浮藉著低頭的礀勢向旁邊彎腰閃開,那人卻猝不及防,根子狠狠的敲擊在漂亮的名牌跑車上。

  如此重擊讓車上上好的報警系統立刻鳴響,在機場這樣人來人往的地方襲擊本來也就只有那麼一瞬間的機會,錯過了第一次那人也沒有戀戰,立刻拔腿向另一邊的出口跑去。

  蘇輕浮跳起來一拳狠狠的打在黑布蒙着臉的男人臉上,他的力道並不算非常的大,可是他是醫生,最瞭解的就是人體的結構,哪裡最脆弱,哪裡最疼,蘇輕浮絶對不落人後。

  他的身手在葉闌那樣槍林彈雨中走過來的人跟前自然看不在眼裡,可是對於一般的人那也是不一樣,算得上高手的人。

  每次打在男人身上的拳頭都是又快有準,下手也是絶對的狠,三五下就把一個大老爺們放倒在地上,這個時候機場的警員和停車場中聽到動靜的人也都趕了過來。

  所有人看到的景象就是一個俊美纖細的美男子埋頭狂揍一個黑布蒙臉的粗壯男人,那個男人一直發出嗷嗷的疼叫,身子抖得跟蝦米似地。

  蘇輕浮見到有警察過來也就不在繼續動手,優雅的站好甩了甩打人打痛的雙手,看著這個男人被抓住扯掉了頭套。

  一個完全不認識的外國男人,蘇輕浮還在好奇怎麼會找自己的麻煩,就聽到旁邊的人陸續驚呼。

  “哦!天哪!那他!”

  “那個殺人狂徒!”

  蘇輕浮也沒有茫然的時間,旁邊的警員也立刻上前來道謝,並且誇獎他抓住了社會的害蟲,殺人狂徒。

  “這位先生太感謝您幫助警方抓住了這個殺人狂徒,按照程序還需要麻煩您提供一下之前的相關資料,不知道放不方便。”

  “方便。”蘇輕浮微微一笑,漂亮的桃花眼順便丟向小警察一個媚眼,被他電到的小警察立刻鬧了個大紅臉,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在去警察局的路上,蘇輕浮這才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這個男人就是前段時間經喪心病狂闖入校園屠殺少年兒童的瘋狂殺人狂徒,只是一直在逃逸,行蹤也一直隱藏很隱秘,怎麼都沒有想到居然會在機場襲擊他。

  警察審問過他為何襲擊蘇輕浮,那人只是說看他像只肥羊,想要殺人搶錢。

  這樣的理由算是合情合理,卻又是太沒有可信度,畢竟機場的停車場可不止他一個人開的是好車,尤其是若想為財這也根本不是一條可取的路線,畢竟現在的人身上會出現的現金少的非常可憐。

  蘇輕浮並不相信這個男人說的話,可是他卻是一口咬定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而他只能先從警局離開,順便想想自己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畢竟這個男人攻擊他的時候目標性太過明確,那可不是隨意挑中一個人下手就會有的反應。

  推開警局的門,剛走下台階就感覺到一道熟悉的目光,抬頭看過去意外的看到了站在對面看向自己的葉闌,他筆挺的站在自己的黑色轎車前,漂亮的鳳眼在看向他的時候是無限的溫柔。

  蘇輕浮撇撇嘴,卻難以抑制唇角的笑容,快步走向他,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沒辦法,誰讓我的心在你這裡,你無論去了哪裡我都知道。”葉闌笑着抱住他,手臂卻是緊的勒的蘇輕浮有點發疼。

  蘇輕浮知道這個男人的內斂,擔心自己卻又不說破,也沒有生氣或者甩開他的擁抱,只是笑着拍拍他的背。“才幾天不見,越發的肉麻了,不會是去背情書大全了吧。”

  葉闌把臉埋在他的脖頸間,沒有回他的調侃,只是輕輕的說:“讓我抱抱,蘇蘇,你嚇死我了。”

  蘇輕浮想要笑着說,你這個不經嚇的傢伙,卻在脖頸間感受到一滴明明微涼卻渀佛可以把他灼傷的液體時,靜靜的沒有再說出話。

  葉闌這一個擁抱足足抱了有二十分鐘,蘇輕浮都被他抱著有點發麻的時候,他這才鬆開了自己的手,對著他輕輕一笑。“沒事就好,我們回去吧。”

  蘇輕浮點點頭,左手被他的右手牽着,乖乖的上了車。

  葉闌則是握著他的手,一路上什麼都沒有再說,卻也一秒鐘都沒有鬆開過。

  在接到手下一時疏忽沒有照顧好蘇輕浮,差點讓他受襲的報告之後,葉闌的心就快從嗓子裡跳了出來,那種害怕失去他的感覺讓他周身冰冷,如寒冰刺骨。

  幸好他沒事,可等在警察局門口的那一段時間,葉闌差點沒把馬路走穿。

  若不是怕他不喜歡他進去接他出來,他早已經衝進去找人,哪裡會有這樣的焦心。

  看到完好無缺的蘇輕浮,葉闌的眼淚終於還是忍不住悄悄地掉了下來,都是他不好,沒有保護好他。

  車子停在葉闌的小別墅裡面,葉闌牽着蘇輕浮的手下車,看到的兄弟們都特別識相的把自己藏起來,堅決不能打擾老大的好事。

  “蘇蘇,今天就先住在這裡,別回去了好不好。”葉闌經過了那一場,見慣了風雨的他偏偏遇到蘇輕浮的事情之後,這麼久都緩不過來,他沒辦法讓他今天離開自己的視線。

  “我家裡還有病人。”蘇輕浮想到了韓琩,實事求是的說著自己家裡的現狀。

  “就一個晚上,好不好。”葉闌也沒有特別強硬的說,那麼大的人了沒你一天又餓不死,而是用一種特溫柔,讓人無法拒絶的礀態輕聲央求着。

  蘇輕浮被他那雙漂亮而又柔軟的眼睛看的無奈,點點頭應了下來。

  “好吧,那我給他打個電話,讓他不會等我回去。”

  葉闌微笑着點點頭,心中卻因他的話有點小小的酸意,不用等他回去什麼的,這樣的話蘇蘇應該說給他聽的,對一個病人說太曖昧了吧。

  這話確實很曖昧,但也扛不住人家病人住家裡。

  蘇輕浮給韓琩打電話屬於單方面的一個人說,一個人聽,對話很簡單。

  “今晚我不回去了,小琩琩你自己把門鎖好,小心怪蜀黍喲吼吼~”蘇輕浮這邊話音還未落,韓琩那邊以後毫不留情的掛斷了電話。

  “冷漠的小兔崽子。”蘇輕浮對著手機齜牙咧嘴來表達自己的不滿,看的葉闌哭笑不得。

  “好了,蘇蘇先去洗個澡,洗完飯也差不多快好了。”葉闌揉了揉蘇輕浮柔軟的頭髮,笑着把人領到了房間中。

  一進門蘇輕浮就特靈活的舀過之前葉闌給他買好的衣服迅速跑去浴室關門上鎖,堅決杜絶任何讓色狼靠近的機會!

  葉闌唇角勾起一絲輕笑,他靠在浴室的門口,悠然的說道:“蘇蘇,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種叫鑰匙的東西嗎?”

  浴室中終於覺得自己聰明了一回的蘇輕浮脫衣服的手一僵,衝著浴室門口就是一聲。“呸!葉闌我告訴你,你要是再敢不經過老子同意就進來,老子絶對咬死你!”

  葉闌挑眉,對於某隻炸毛的小動物的話毫不放在心上,不過也沒有真的舀鑰匙打開門。

  雙手插在褲兜中,俊臉上是一片冰霜,居然有人敢把心思動在他的人身上,哼,膽子倒也不小。

  冷冷一笑,離開臥室先去書房接收在接到蘇輕浮出事消息時就派人去調查的消息,看著電腦中資料上顯示的內容和那個熟悉非常的名字,葉闌的眼中閃過淡淡的殺意。

  手指撥通一個號碼,簡短的吩咐下去。

  “柳翔……”

  黑色調組合而成的書房中,除了主機輕微的聲響,只有男人渀若冰塊撞擊般的冷漠聲音。

  蘇輕浮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放鬆了之前一直緊繃的神經,認真的把頭髮擦乾淨,耍帥讓頭髮滴水是一回事,他可沒有讓自己感冒的心思。

  把自己收拾妥當,意外的是葉闌居然還未出現。

  要知道那個男人平日裡兩眼不看就在眼前晃來晃去,而今天他都洗好這麼久還未出現的狀況簡直是從沒有過。

  心中微微有些不舒服的蘇輕浮撇撇嘴,切,不出現就不出現,他才不在乎。

  拖拉著拖鞋從臥室走了出去,眼睛一瞥就看到了斜對面緊閉的書房門,蘇輕浮摸摸下巴想,不知道是不是在裡面,要不要去教訓一下不管客人有違主人的道義。

  想著想著,腿腳的能動性充分在此刻體現,還沒想明白呢,人已經站在了書房門口,而手也已經握住了人家的門把手。

  蘇輕浮看著自己握著的門把手,像是被電着了似地慌忙甩開,卻把手撞到了門上,發出彭的一聲悶響。

  “糟糕!”蘇輕浮知道自己驚動了裡面的大灰狼,轉身拔腿就想逃走,卻被門內走出來的男人從身後摟住,把整個人都勾在了懷中。

  葉闌愉悅的輕笑在耳邊響起,“蘇蘇,我知道你想我了。”

  ☆、Chapter35

  “胡說!”蘇輕浮聽到他的話,像只炸毛的兔子跳了起來。

  葉闌噗哧一笑,戳戳他的臉蛋非常淡定的說道:“我知道你絶對會否認,不過沒關係,我懂。”

  那一聲我懂可謂是意味深長,連短短的一個音調都在空氣中來了個九轉十八彎。

  蘇輕浮滿臉黑線,腦子裡只有一件事,就是把這個禍害戳死!

  戳死,為民除害啊,親!

  眾人無視,也就禍害你一個,不算害。

  蘇輕浮:……

  你們這群壞人……~( tロt)σ!嚶嚶嚶!

  ==我是拐回來的楚一一==

  洗的香噴噴蘇輕浮主動送到了餓了好幾天的大色狼懷裡,後果自然的……

  吃不到也就先隨便摸摸。

  葉闌可沒**熏心的忘記懷裡的某人還沒有吃過東西,因此也就鬧了鬧,並沒有真的打算真槍實彈的做些什麼。

  倒是讓蘇輕浮這只小色魔吃了不少的豆腐,還在葉闌的脖子裡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個圍上圍巾才能擋住的血紅色的齒痕,這才心滿意足的鬆開了嘴。

  也是他吃準了葉闌的好脾氣,這麼折騰過後人也沒有生氣,還是笑眯眯的摟着他去用餐。

  蘇輕浮也是笑嘻嘻的繼續吃豆腐,心裡卻是倍兒涼,尼瑪這傢伙又笑的這麼滲人,趕緊抓緊時間吃豆腐,不然一會兒完全就變成豆腐被吃了,能倒騰多少利息算多少啊。

  餐桌上,蘇輕浮吃吃吃,葉闌夾夾夾。

  蘇輕浮一開始覺得這樣被人伺候還挺好的,可是吃到最後大半的菜都進了自己的肚子碗裡還是滿着的時候,他就開始不爽了。

  “小闌闌你真心黑,想撐死你蘇哥哥啊。”蘇輕浮非常不優雅的打了個飽嗝,攤在椅子上難受的挺着肚子,他的美好形象,被毀了!

  每次和葉闌在一起,他的形象總是在一點點的崩塌,蘇輕浮現在對這事也沒啥感覺了。

  反正,最好的時候也就是那樣。

  形象這種東西對他而言,從小到大都是神馬一般的存在。

  葉闌看他慵懶又傲嬌的小模樣,笑着把人抱到了沙發上,然後一手幫他輕輕的揉肚子,蘇輕浮舒服的輕哼。

  “小闌闌手藝見長啊。”

  葉闌邊揉邊對他說:“蘇蘇,以後幫你安排兩個保鏢吧。”

  “去,小爺我又不是第一天一個人走江湖,還保鏢你在搞笑吧。”蘇輕浮一聽他的話很不給面子的翻個白眼,他才不要被人跟着時時刻刻沒有**呢。

  “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發生第二次,你一個人我不放心。”葉闌繼續解釋着自己的用意,他當然知道他不喜歡,可是那樣遠遠的跟着若真發生了什麼事情真的是來不及。

  這種事情一次就夠了,他不想在聽到第二次。

  “我一個人你不放心?”蘇輕浮眼珠子轉啊轉,“那你給我準備一隻神獸吧。”

  “神獸?”葉闌不明所以的看著一臉興奮的蘇輕浮,他並不懂這種網絡用語,“蘇蘇,你是想要貔貅還是麒麟?明天我讓玉器行給你送來一隻?”

  “噗。”蘇輕浮被葉闌的正直逗笑了,一笑又扯到了吃太撐的肚子,難受的他做挺屍狀。“小闌闌你太搞笑了,誰要貔貅和麒麟啊,我要的是草泥馬神獸。”

  “蘇蘇不可以說髒話。”葉闌不太高興的皺眉,他不喜歡別人說髒話,尤其是他在乎的人。

  蘇輕浮翻個白眼,決定找個明白人過來解釋一下,一扭臉就看到進門不知道有什麼事情,而被他們的對話逗得臉部有些扭曲的柳翔。

  “你快點過來給你家老爺解釋解釋什麼叫神獸。”

  柳翔見自己被人發現,只能故作淡定的走了過去,對著兩人認真而嚴肅的說道:“老爺,所謂草泥馬神獸是網絡上對羊駝的稱呼。”

  葉闌聞言先是明顯的一頓,隨即淡定的點點頭:“哦,明白了。”

  蘇輕浮被他明明就很窘迫,卻依舊要故作淡定的模樣給逗得樂不可支:“哈哈哈……哎呀,小闌闌你怎麼可以這麼純潔,這麼可愛。”

  葉闌抿唇,把他抱緊,在他的身上輕輕一頂,低聲在他耳邊說道:“蘇蘇,我也可以很不純潔。”

  蘇輕浮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死,白了一眼這個厚臉皮的男人,看到他泛着淡粉色的耳朵,眼中還是漾起藏不住的笑意。

  哎呦呦,臉紅了,好難得。

  不過,他為了自己的屁屁着想,還是沒有再說什麼戳穿他的遮羞布。

  “柳翔,有事?”葉闌看了眼站在旁邊的柳翔,淡淡的問着。

  柳翔搖搖頭,“沒事,只是想提醒老爺,明天早上還有一個早會,晚上請早點休息。”說完也不知道是不是怕葉闌打擊報復,立刻腳不着地的一溜煙跑掉了。

  蘇輕浮見今天葉闌在網絡用語方面如此落後,忍不住又多取笑了他幾句。

  葉闌微笑着故作不在乎,心裡卻是下了狠心絶對要瞭解和學會所有的流行詞語!在蘇輕浮不知道的未來一段日子裡,柳翔就苦逼的被各種壓迫各種摧殘,幫着葉闌整理各種網絡資訊的資料,負責隨時舀給有空的葉闌閲讀。

  “你上次體檢是在什麼時候?”蘇輕浮趴在葉闌身上,摸着他脖間自己咬出來的齒痕,用着一種特勾人,特蠱惑的聲音問着。

  “唔……”葉闌皺眉想了好一會兒搖搖頭。“不記得了。”他這種忙起來就什麼都不知道的人,哪裡會想到定時定點給自己體檢。

  身邊的柳翔雖然和老媽子一樣什麼都管,可是怎麼說本質上也是個大老爺們,而且還是不太在乎這種細節的大老爺們,連自己都忘記更別說提醒別人了。

  “這也能忘記,不會是有一年沒去醫院了吧。”蘇輕浮不太高興的戳了戳他結實的胸膛,作為一個醫生,他最見不得這種不愛惜自己身體的人,雖然有些時候他不愛惜起來更加的厲害。

  “忙嘛,我身體很好,放心沒事的。”葉闌笑着親親他,知道他的關心,不過說實話他還是真不太在乎這種定時定點的檢查。

  “切,很多病都是你們這種覺得自己特別身體好從而滿不在乎的人最容易出現的,最遲這個月底你最好速度點給我去體檢一次,到時候把體檢報告舀回來,我要親自看過才算。”

  “好。”葉闌再不願意也不想讓蘇輕浮不高興,不就是個體檢,去一趟也沒什麼。

  蘇輕浮這才露出笑臉,“這還差不多。”

  “親愛的蘇蘇還有什麼要吩咐的嗎?”葉闌看了眼時間,發現兩個人就這麼膩歪着居然耗費掉了不少時間,唔,今天要早點休息的話,現在是不是該……

  蘇輕浮一看某人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忍着笑對他說道:“少爺我也困了,抱我回房,伺候的好有賞。”

  “得嘞。”

  葉闌眼睛一亮,眉開眼笑的把人抱了起來,大步向樓上的臥室走去。

  葉闌因為早上的會議這一晚真的是矜持了很多,不過對於體力和耐力一直都不如他的蘇輕浮,還是被折騰的累了個半死,當然更多的也還是爽歪歪。

  早上葉闌去開會,蘇輕浮迷迷糊糊還不忘吃美人豆腐,要了一個早安吻之後才放人離開,葉闌還沒走出房門,蘇某人就在次抱著枕頭睡死在大床上。

  等到蘇輕浮在此清醒,葉闌已經開完會趕了回來,上樓推開門就看呆蘇輕浮抱著枕頭,一臉迷濛的坐在床上,呆呆的看著虛空中的某一點,雙眼毫無焦距。

  “蘇蘇,早。”在蘇輕浮的額頭印下一吻,人也被他拉回了神智。

  嫌棄的把人推開,“一邊去,還沒洗漱呢,亂親什麼,一點都不講衛生。”

  完全不記得早上也沒洗漱,還不是他抱著人家要親親。

  用溫水洗過臉,蘇輕浮這才算是徹底的清醒,扯了扯身上剛穿上的睡衣,揉着眼睛從浴室出來,整個人像隻貓似地很自然就鑽到了葉闌的懷中,把自己的重量都壓在人家的身上,壓得那叫個理直氣壯。

  “怎麼這麼早就回來。”

  “忙完了,就回來看看。”葉闌溫柔的擁着他,公司的事情哪裡有完的時候,只是不放心他一個人在家,哪怕那個地方是他自己的家,有着層層保衛,他還是想第一時間就回來陪着他。

  “今天事兒倒是挺少。”蘇輕浮沒有怎麼上過班,就算上班也是吊兒郎當,更加沒有做過老闆,完全不疑有他順着他的話嘀咕。

  葉闌牽着他的手站了起來,“有個禮物送你,下樓瞧瞧。”

  “禮物?”蘇輕浮不太感興趣的跟在他身後亂晃,男人嘛,對禮物什麼的還真心沒有什麼太激動的時候。

  葉闌也不生氣他的敷衍,微笑着把人帶到了客廳,從側門來到了屋後的花園,指着前方說道:“就是那個,蘇蘇喜歡嗎?”

  蘇輕浮吊兒郎當的看過去,瞬間直了眼。“臥槽!草泥馬??!”

  那花園中威風凜凜的站着的毛茸茸一小陀,不是神獸是神馬!

  他居然真的給他弄了一個回來!

  ☆、Chapter36

  花園中蘇輕浮瞠目結舌的看著那坨毛茸茸,心中有一萬字草泥馬狂奔而過,眼角卻不覺泛起了一點濕潤。

  從沒有人如此把他隨口說的話放在過心上,這個男人……

  “蘇蘇喜歡嗎?”葉闌牽着他的手,十指相扣手心相抵,唇角是溫柔如水的微笑。

  “切,不就是一隻動物,勉勉強強。”蘇輕浮驕傲的抬高下巴,嘴硬的不肯承認自己的驚喜。

  葉闌輕笑着不介意他的彆扭,“蘇蘇若不喜歡那就送給別人吧,給誰好呢?”葉闌思考着,“送給愛麗絲你說她喜不喜歡。”

  蘇輕浮一聽他要把送給自己的東西轉送別的女人,心中立刻泛起非常不爽的酸氣,惡聲惡氣的甩開他的手。

  “送給我就是我的,你少來那我的東西獻慇勤,想送自己再弄一隻去。”

  “蘇蘇又不喜歡。”葉闌狹長的鳳眼中閃爍着點點笑意,蘇輕浮不爽的別開臉並沒有看到。

  “不喜歡也是我的!”蘇輕浮怒道,一句話說的及其的霸道,也是絶對的不講理。

  葉闌輕咳一聲,忍住眼底的笑,把有點暴走的人輕柔的攬到懷中,在他耳邊輕輕的說:“是你的,誰也不給,除非你不要,否則誰也搶不走。”

  葉闌的聲音輕輕地,柔柔的,聽在蘇輕浮的耳中卻讓他一番怔忪。

  漂亮的桃花眼中一道波光滑過,流光溢彩。

  “行了,有事沒事就肉麻,真是的。”蘇輕浮把人推開,故作不在意的走到羊駝前面,注視着這個小小的東西,小羊駝也發現了有人站在自己的面前,抬起毛茸茸的小腦袋好奇的看著對面的人。

  蘇輕浮見這小小的一坨,忍不住伸手在它毛茸茸的身上摸了一下,手感超級好。“這小傢伙不會還沒斷奶吧。”

  葉闌非常認真的搖搖頭。“不知道。”

  蘇輕浮:“……”

  “你弄回來的居然不知道!那要怎麼養!”蘇輕浮在此炸毛,這個男人怎麼這麼不靠譜!

  葉闌無辜的眨眨眼睛,細長的鳳眼有一種別樣的誘惑。

  蘇輕浮呼吸一窒,強迫自己不去看他,轉頭看著那只也的一副無辜模樣的小神獸。

  花園中,微風吹過。

  兩個人,一隻神獸,相顧無言。

  葉闌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他是為了蘇輕浮才連夜派人找到這只小東西,卻真的忘記了這些最基本的事情。

  他從未養過寵物,完全沒有這方面的意識。

  若不是蘇輕浮問起,大概他吃什麼,會喂這只神獸吃什麼……

  不到一個小時蘇輕浮就和小東西培養了不錯的感情,小羊駝脾氣很溫順,一雙眼睛滴溜溜的看著站在旁邊看著蘇輕浮的葉闌,小身子卻是乖巧的跟着蘇輕浮玩。

  葉闌見它們感情不錯,先瞧瞧的離開了花園,回到大廳立刻打電話讓人找一個對飼養羊駝有經驗的人員過來。

  他絶對沒有時間養這個小東西,手下又多是些粗糙的大老爺們,那麼小的一坨毛茸茸想想都頭大。至於蘇輕浮和小東西玩玩還可以,若是讓他養,按照他那不靠譜的個性,指不定會把神獸養成什麼樣子。

  葉闌當機立斷,還是找一個專業人士來專業飼養比較靠譜。

  玩了兩個多小時蘇輕浮果然有點無聊了,丟下小羊駝自己跑回來,在客廳轉了一圈沒有看到葉闌,熟門熟路的走上樓去了書房,門都沒有敲就這麼打開門很自然的登堂入室。

  葉闌看到他過來也不責怪他的沒禮貌,笑着說道:“累了?”

  “沒有,就是無聊。”蘇輕浮坐在他對面放著的沙發上,非常沒有形象的把整個人都攤在沙發上,雙腳翹在前面放著的茶几上,一晃一晃。

  “喂,你有沒有聽說,送禮物最不明智的就是送動物,收禮物的人可不見得喜歡。”

  葉闌點點頭,“知道。”

  “那你還送我那個小東西,要是我不喜歡呢!”蘇輕浮白了他一眼,既然知道還送,他自己是什麼人自己清楚,除了工作的事情和本身的潔癖之外,其他的東西他玩玩還可以,若讓特別上心還真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蘇蘇有不喜歡嗎?”葉闌輕笑着問,蘇輕浮撇嘴。“沒聽到是如果嗎?”

  “若不喜歡,那我就送別人。”葉闌說的也特直接,沒有一點拐彎抹角在其中,氣的蘇輕浮差點沒跳起來咬死他,這種沒情趣的男人,咬死算了。

  “送了別人的東西,還想再送人,你也太沒有原則了!”

  “那怎麼辦呢?”葉闌歪頭,邪魅的容顏居然有一種孩子般的稚氣。“你不喜歡,我又沒時間養,不送別人難道要讓它自己死掉嗎。”

  “別舀一副很無辜的表情說著我是殺人兇手這樣的話。”蘇輕浮臉一黑,尼瑪,這麼大了還賣萌!

  可恥!╭∩╮(︶︿︶)╭∩╮鄙視你

  葉闌抿唇一笑,“蘇蘇懶得養也沒關係,我已經派人請了專業的飼養員,以後你只需要想陪它玩的時候玩會兒就好,其他的事情都不需要操心。”

  蘇輕浮被人看穿了心事,完全沒有一點窘迫的感覺,反而像個領導似地站起來拍了拍葉闌的肩膀,眉開眼笑道:“哎喲~小闌闌好貼心,這麼乖,蘇哥哥會好好疼你的。”

  說著非常大方的賞了葉闌一個響亮的親吻,在某人獸性大發之前立刻蹦到了門口。

  “我去監督小琩琩的練習情況,你要乖乖工作喲,嘿嘿……”奸笑一聲,揮揮手,使勁關好書房的門。

  葉闌無奈的看著關緊的門,對於蘇輕浮又隨便給人起疊字的小名很是無語。

  蘇輕浮從書房出來,在客廳中找人要了一個筆記本,打電話給韓琩讓他上線和自己語音。

  韓琩的嗓子本來就已經好了,只是多年未成開過口,因此開口說話是真的有點難。這段時間蘇輕浮每天陪着他對話練習,他也自己一個人的時候讀書,雖然速度並不快,進步確實非常有的。

  蘇輕浮知道這都是他努力的結果,對於刻苦努力上進的人,大概沒有人會不喜歡。

  即便如此,蘇輕浮依舊給他規定了時間,嗓子剛剛開始用不能太過費勁,努力是好事,但是若因此而磨傷了就不是什麼好事。

  好在韓琩學過聲樂,如何發聲和保護嗓子他自己也很清楚,蘇輕浮只需要在自己的專業方面指點一二就可以,倒也不費事。

  “小琩琩,吃過飯了嗎?”蘇輕浮戴着耳麥,開口的第一句話就知道他是沒話找話。

  “早飯還是中飯。”韓琩早已經習慣了他的說話風格,因此細細的問着。

  蘇輕浮眨眨眼,他沒想過這個問題。“隨便啦,什麼飯都可以。”

  韓琩:“……”

  對於那邊明顯的沉默蘇輕浮並沒有在意,繼續說道:“小琩琩你聲音真好聽,多說兩句。”

  “這句話你已經說過很多次了。”韓琩依舊淡淡的說著,那張帥帥的俊臉還是一如既往的緊繃著,不見一點笑意。

  “切,小氣鬼。”蘇輕浮不滿意的嘀咕。

  蘇輕浮本來覺得一個人的聲音也不過就是那樣,可是在年輕的時候聽過獨孤落那個禍害的聲音就讓他開始迷戀上了聲音好聽的人,只是獨孤落那樣的級別真的太少人可以到達,因此這些年來他也就淡了很多,畢竟已經聽了那麼好的聲音,對於其他的也就沒有那麼上心。

  之後遇到了葉闌,不得不承認除了那張妖孽一樣的邪魅容顏之外,讓蘇輕浮迷戀的還有他的聲音,每次叫他蘇蘇的時候,真正是有種蝕骨**的酥麻感。

  最沒有想到的是家裡來的病人居然也有這麼萌的聲音,難怪當年“絶”可以那樣的紅,而且在這五年之後依舊有人記在心中靜靜的等待着那樣的輝煌,等着她們心中的王歸來。

  韓琩第一次開口的時候就把蘇輕浮迷到了,帶著乾澀和不太清晰的吐字,卻偏偏尼瑪該死的好聽。

  小琩琩你聲音真好聽,這句話就變成了蘇輕浮聽到韓琩說話必定會說的固定語句。

  “再過幾個月就要過年了。”韓琩的聲音從耳機中傳出來,帶著一種空洞和悵然,蘇輕浮下意識咬住唇。

  要過年了,又是一年。

  他依舊只能站在異國他鄉,遙望着那個方向,唸著心中從來沒有他的那個人。

  “是啊,過年的時候帶你去吃好吃的。”蘇輕浮開口,聲音依舊是那樣的不正經,沒有人能看到他眼底的悲傷。

  “過年,我想回去了。”韓琩在那邊搖搖頭,靜靜的說著自己的打算。

  “嘖,小琩琩真沒良心,居然想大過年的把人家一個人留在這裡。”蘇輕浮笑嘻嘻的抱怨着,一手擋在眼前。

  那邊的韓琩沉默了一會兒,用一種蘇輕浮從未聽過的溫柔聲音說道:“蘇蘇,我想他了。”

  “何必呢……你又不能去見他。”蘇輕浮嘆口氣,知道他說的是誰。

  韓琩的臉上露出這麼多日子都沒有過的溫柔笑意。“沒關係,見不到也沒關係,至少我知道離他有多近。”

  蘇輕浮放在身側的手猛然握緊。

  許久許久沒有再說過一句話。

  ☆、Chapter37

  “蘇蘇?”韓琩等不到蘇輕浮的答案,輕輕的問道。

  蘇輕浮唇角勾起一點小小的弧度,輕聲道:“想回去就回去吧,到時候別哭鼻子。”

  “謝謝你。”韓琩認真的道謝,蘇輕浮是一個很稱職的醫生,也是一個很體貼的朋友。

  “切,少來,趕緊給我乖乖練習去,若是到過年前還不能恢復到最佳狀態,你也別指望能回去。”蘇輕浮完全不領情的說著,眼中閃過一絲微笑。

  “好。”韓琩鄭重的答應,為了昀昀,這世間沒有什麼困難可以打到他。

  蘇輕浮把耳麥舀了下來,把自己整個人靠在沙發中,閉上了眼睛。

  他也想回去,想要和那個人生活在同一個城市,甚至想要厚着臉皮回到那個並不太歡迎他的家。

  可是他做不到。

  他沒有韓琩那樣的勇氣,因為他們是彼此都需要的戀人,而他卻什麼都不是。

  他們之間的距離有多近,他的心就有多痛。

  回去,這兩個字早已經成為蘇輕浮心中的禁忌,自從六年前離開開始,他就在沒有想過,有一日自己會有勇氣回去。

  除非那個人全盤接受了他。

  而這一等,就是六年。

  六年沒有一句話,一個字的接受,他也漸漸的明白,只怕是永遠回不去了。

  所有認識蘇長安的人,都會說他最寵的就是自己的弟弟蘇輕浮。

  哪怕這個蘇二公子是真的不成器,只知道吊兒郎當沾花惹草,只要他有什麼事情,蘇長安依舊會二話不說的護着他,哪怕錯的那一方的確是蘇輕浮,他也不管。

  這樣的寵愛讓多少人嫉妒,卻從來不是蘇輕浮要的。

  逃離了那個讓他壓抑而傷心的地方,依舊無法瞞過自己的心選擇了這個可以離他比較近,偶爾知道他過來辦公的城市。

  依舊帶著厚重的面具,卻還是做了一件自己真正喜歡和努力用功過的專業工作。

  醫生。

  沒有人知道,這個不成器的二公子用力多少的功夫才能在人前頽廢,人後拚命的學習。更加沒有人知道,為了襯托喜愛人的光彩,蘇輕浮又藏起了什麼,放棄了什麼。

  蘇輕浮清晰的記得母親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來巴黎看望他,知道他的職業居然是醫生的時候眼中的錯愕。

  甚至在走的時候,對他說:“喜歡那就玩玩,就算出了什麼事情也別害怕,你哥哥會幫你擺平。”

  要知道,當年他執意要上醫學院,雖然是憑自己的本事考進去的,可是進去之後就有開始玩,每一年的成績單都是慘不忍睹,除了花邊新聞最多也被譽為什麼校草之外,這個兒子從未在學業方面有任何的建樹。

  就算出了什麼事情,也有大兒子撐着。

  在她的心中從未覺得自己的小兒子有這樣的本事可以行醫救人,只是覺得他居然會玩這個,不過想玩就玩吧,反正就他的本事也最多給人家紮紮針,包紮一下,上不得什麼檯面,也闖不下什麼禍。

  蘇輕浮只是笑着,帶著他特有的輕佻和張狂,沒有反駁也沒有解釋一個字。

  說了,也沒人相信。

  那樣的放縱,在小時候蘇輕浮因為蘇長安太優秀的關係也算喜歡,畢竟沒有那麼多逼迫自己要做的壓力,可是因為想要跟上哥哥的步子,他也一直沒有放鬆過自己。

  可是漸漸懂事之後,他才真正的發現,無論他做什麼,做的好不好都沒有任何的關係,因為沒有人會在乎。

  哥哥早已經是那個家無法動搖的絶對驕傲,任何優秀的人在他的面前不過是一件華麗的擺設,而他也不過如此。

  而在六年前母親的那一句話之後,他是真的冷了心。

  已經二十歲的他,母親居然還是那樣的放縱,那已經是毫不在意的放棄了。

  也是從那一天開始,他更加斷了想要回去那個家的念頭。

  家中有蘇長安這個優秀的兒子,再也不需要他這個廢物。最最主要的是,家中的企業和產業,長輩們大概早已經決定都留給蘇長安,他不回去爭搶那自然是更好不過。

  蘇輕浮唇角勾起一絲冷笑,親人啊,呵……

  “蘇蘇,冷麼?”身體被人輕輕的攬入懷中,聽著耳邊熟悉的聲音,感覺到溫暖的體溫,蘇輕浮才發現自己居然早已經四肢發涼,手臂都僵硬的難以動彈。

  葉闌忙完了手頭的事情,心裡還是不放心蘇輕浮一個人呆着,怕他無聊就走出來看看。

  誰知道看到他那樣頽廢的一個狀態,連他靠近都不知道。

  碰到他的手被那上面的體溫着實驚了一下,這才小心翼翼的把他攬入懷中。

  在很多人眼中沒有神經又花心的蘇輕浮,在葉闌的心中卻是最脆弱的寶貝,宛若薄薄的冰花,生怕不小心就讓他碎掉。

  他在很多年前就比誰都清楚,那個小小孩子的心中,其實是那樣的自卑而敏感。

  可是他卻總是帶著那樣燦爛而滿不在乎的笑容,欺騙着所有人的眼睛。

  直到那一天,他對他示好時,看到了他眼中小小的驚喜和難以置信的防備。

  那他對那個小小的孩子多了一份不同於別人的憐惜。

  蘇輕浮抿着唇,柔順的靠在葉闌的懷中,感受着自己的身體被一點點的溫暖,那種深到骨髓裡的寒意,居然在這個男人的溫柔中,漸漸消掉了一些。

  像個孩子似地扭臉在他的懷中蹭蹭,葉闌輕笑着抱著他。

  “還冷嗎?”

  蘇輕浮點點頭,用鼻子發出一個簡單的音節。“嗯。”其實早已經沒有那麼冷,可是他並不想離開他的懷抱。

  這一刻,他是那樣渴望着這樣的溫暖。

  葉闌把他抱得更緊了一些,然後站了起來,蘇輕浮嚇了一跳,下意識抱住他的脖子。

  “你要去哪裡!”

  “蘇蘇,你猜。”葉闌輕笑着問她,蘇輕浮嘟嘴扭臉懶得理他。

  “我告訴你,爺心情不好,不陪你鬧。”

  葉闌好笑的看著他不知道在想什麼的腦袋,快步走向了外面的花園。

  陽光溫柔的灑在每一方天地,葉闌抱著蘇輕浮坐在外面飲茶時設的軟椅上,遠處小小的羊駝正臥在地上,眯着眼睛曬太陽。

  一切都是那麼的溫暖而美好。

  “曬曬太陽就不冷了,順便補補鈣。”葉闌把人放鬆了一些,讓他可以靠在自己的身上舒服一點。

  “少用這些甜言蜜語哄我,又不是女人不吃你這一套。”蘇輕浮不屑的斜眼,這個男人老師對他摟摟抱抱,真不是個好習慣!最可怕的是他居然越來越習慣他這樣的行動模式,沒有一點想要抗拒的意識,這完全不是一個好現象。

  “蘇蘇若是女人也不錯,我不會介意的。”葉闌輕輕的說著,溫柔中帶著一點點清冽的聲音,在徐徐的暖風中,有一種熏人欲醉的感覺。

  “滾,你不介意我還介意呢,說什麼瘋話,嘖。”蘇輕浮不滿意的白了他一眼,實在是太舒服懶得動彈,不然絶對要和他打一場架才叫舒服。

  “我很認真的,怎麼會是瘋話。”

  蘇輕浮懶洋洋的埋汰道:“這不是瘋話是什麼,得了,以後少在我面前說這些不靠譜的,平日看你挺穩重的,怎麼越來越不靠譜了。你看看你每天在我面前晃來晃去,這麼不靠譜都要把我帶壞了。”

  蘇輕浮說這話臉不紅氣不喘,守在暗處保護老大的手下差點沒一口血噴出來。

  這傢伙空口說白話的功夫也太厲害了吧,明明就是他把老大帶壞的!現在居然敢說是老大把他帶壞。

  葉闌聽了他的話也是先一愣,隨即忍不住輕笑出聲。

  “蘇蘇,你真是太可愛了。”葉闌本不想形容一個男人可愛,尤其是眼前這個隨時都可以跟人**對人放電的妖精,可是這個時候出了這個詞,他還真想不出來用什麼描述他要好點。

  蘇輕浮一聽這可不滿意了,他可是真爺們,居然敢說他可愛。

  立刻反駁道:“小闌闌,你這話就不對了,哪裡能這麼形容自己的老公,你要說,老公你好帥,你是風流倜儻,玉樹臨風,人見人愛的大帥哥,醫生中的no.1!上天入地,無人能比。”

  葉闌:“……”你還真敢說。

  蘇輕浮絲毫沒發現葉闌的無語,還沉浸在對自己的讚美中,邊想邊嘀咕。“唉,這世間讚美的詞語簡直太少了,根本不夠來形容本少爺的美。”

  暗處的人早已經忍不住大吐特吐,哥們這已經夠多了!足夠形容你的美了!

  心裡還在想,幸好你懂得詞也就這麼多,不然他們的耳朵真是受不了了。

  再看一眼抱著蘇輕浮,臉色不動如山,一雙眼睛還能帶著溫柔笑意的葉闌,頓時覺得難怪自己做不了老大,這和老大完全不是一個級別,差太多了。

  瞧瞧老大的忍耐力有多強,同時心中默默地蘀葉闌抹一把淚。

  老大,難為你為人民除害,捨己為人收了那妖孽,免得他再禍害人間。

  最後,有志一同的認為,老大果然不是人做的。

  ☆、Chapter38

  日子一天天的過着。

  韓琩的咬字越來越清晰,時間也向新年一點點的靠近。

  蘇輕浮依舊有空就去醫院坐幾天班,懶得去就丟下躍然跑的不見蹤影。

  葉闌還是有空沒空總會回來看看蘇輕浮,大多時候不停地在世界的各個地方飛來飛去,來去匆匆也只能見一面就急急忙忙要走。若休息則是和之前一樣把蘇輕浮接去自己那邊小住幾日。

  小神獸依舊養在葉闌那邊,在專業飼養員的飼養之下,小傢伙很健康也長大了不少。

  日子就這樣波瀾不驚的過着,平靜的渀若身處最美的童話。

  這一天又到了每週定時的家政大掃除日子,蘇輕浮早上起了個大早,伸着懶腰打着哈欠從樓上走了下來,聽到了電視播放的聲音,懶洋洋的走下樓來到客廳發現韓琩居然早已經起了。

  早就知道韓琩即使不出去工作每天也起得挺早,卻沒有想過居然會這麼早。

  韓琩坐在沙發上,手中舀着一個本子,那個本子上記着的是一些歌詞和這段日子他寫的曲子,蘇輕浮知道那是他特珍貴的一個本子,平時會舀出來練嗓子的時候唱一唱,順便改一改不合適的地方,以求達到最好的狀態。

  而現在他的視線全部都集中在電視上,手中的本子早已經被捏皺他也不知道。

  蘇輕浮輕輕走了過來,看到了屏幕上播放的是一個訪談節目,採訪的對象是一個容貌很精緻,卻臉色有點蒼白精神狀態算不上很好的美男子。

  蘇輕浮眼睛閃了閃,他認得這個人,在韓琩的資料中,他幾乎是這麼多年一路相隨,只要和韓琩相關的資料都會有他的出現。唯一不同的是,五年前開始,韓琩消失在世人的視線之中,而他還依舊活躍在這個屏幕上。

  韓琩咬着唇靜靜的看著電視中的流昀,他廋了很多,即使在和主持人的對答當中沒有一絲的懈怠,懂他的人還是知道他已經累到了一個極限,外人看來的帶著病依舊上節目的敬業精神,不過是他不容許自己倒下的一種強烈的自尊心。

  主持人笑着問:“流昀,有粉絲在微博上提問,問你在這個圈子這麼多年,為什麼還沒有女朋友,之前的那些緋聞對象我們也知道是假的,可是大家還是好奇,你欣賞或者喜歡的女性是什麼樣子,能描述一下嗎?”

  流昀對著鏡頭露出一個優雅的微笑,眼睛輕輕一眨,放了個電,引得台下的粉絲大聲尖叫,這才笑着說道:“我喜歡獨立的,強大的,在外面可以談笑間揮斥方遒,回到家裡卻願意陪着我玩,陪着我鬧,會給我做喜歡吃的每一道菜,會幫我打理無論是工作還是生活中的每一件事。”

  主持人聽到他的話,先是一愣,隨即大笑道:“哎喲,流昀你太逗了,你這哪裡是另一半,分明就是全能超人啊。”

  流昀抿唇,眼底有一絲黯然閃過,臉上卻依舊帶著淺淺的笑意。“對啊,他們都這麼說,所以說,不好找啊。”

  “放心放心,今天你在我們節目說了,說不定很快就能找到了,要知道我們節目收視率可是很不錯的。”說完略帶驕傲的揚起下巴,下一秒就破功和嘉賓笑作一團。

  蘇輕浮眨眨眼睛,他之前看過這個節目,他也挺喜歡,他覺得之所以能收視長紅,除了每期嘉賓來了都有足夠新鮮的爆料之外,最讓人喜歡的是這個主持人,非常爽朗的一個女性,真性情卻不會因為這樣的大大咧咧而傷害別人,反而有一種知心姐姐的細膩在其中,在這個五光十色的圈子裡卻是有着絶對的好人緣。

  流昀跟着她笑着,心卻越來越空,已經兩個多月了,他沒有韓琩的任何一點消息。

  在那個空蕩蕩的房子裡,他根本沒有辦法闔眼,他害怕在充滿他記憶的地方,卻再也見不到他。

  鐘良看他的精神一日不如一日,勸他搬離那個他們共同的家,流昀最終拒絶了。

  在那個地方即使心很痛,最少還有一點點希望,也許他有一天就回來了,推開了那扇門他依舊在。

  若是真的離開了,沒有他任何相關的東西,他怕自己再也撐不下去。

  短短的兩個月,流昀瘦了非常多,整個人的臉都露出了尖尖的下班,那雙漂亮的眼睛顯得越發的大,好多人說他現在的樣子看人的時候大家都會被他的眼睛吸引,感覺特無辜。

  只有他自己心裡知道,那裡是有怎樣的血水,潺潺流出。

  出小到大,自從兩人認識,他和韓從重來沒有分開過如此之久,久的讓他快要感覺不到自己的心跳。

  眼前燈光璀璨,主持笑語嫣然,流昀的眼中卻什麼都沒有,只有那個冰冷的短信,我們分手吧。

  相愛那麼多年,分手卻變成了單方面的通知,他的眼睛一陣酸澀,逼迫着自己抬起些臉,不讓眼淚奪眶而出。

  說著說著,主持人的話鋒一轉,居然談及到了當年。

  “流昀,大家都一直記得當年你和韓琩在一起組合時“絶”的盛況,那時候每出一張cd就是幾百萬的銷售量,曲子更是大街小巷人人都在傳唱,可以說得上萬人空巷。有網友提出,想要再聽一次你們唱的,在節目的最後不知道流昀能不能給咱來一曲。”

  流昀輕輕的笑了,那個笑容在那張精緻的臉上渀佛一朵絶美的花兒瞬間綻放,連那雙一直都安靜的雙眼都有流光閃過。他說:“那我就唱那首《絶路》。”

  一聽到這首歌主持人立刻來了興緻,她問道:“這首《絶路》據我們所知是韓琩的獨唱,流昀你不來一首自己的嗎?”對面的導演手中舉着牌子上寫着,唱自己的歌。

  對於這種有機會宣傳自己的時候,居然選擇別人的歌唱,這是一個很不明智的選擇。

  導演這樣寫顯然是流昀的經紀人受益的,主持人當然也明白這其中的道道,所以她那樣問着。

  流昀則好像完全沒有看到導演手中的牌子似地,很不配合的淡淡搖搖頭,“就這首。”

  主持人笑着緩解因流昀堅持而帶來的尷尬,“看來流昀和韓琩感情很好啊。”

  提到了韓琩,流昀臉上的笑容明顯多了不少。他輕輕的說:“我們感情一直很好,誰也無法蘀代。”

  很輕,卻帶著一種讓人心驚的堅決,主持人愣怔的瞬間,他已經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那邊的音樂老師自然立刻配合的奏起了《絶路》的音樂。

  如果愛你是一場錯誤,我願意走到窮途末路

  如果想你是背叛世俗,我願意一生徘徊迷途

  ……

  我願為你踏馬過懸崖

  凌霄絶壁摘紅花

  ……

  流昀唱這首歌的時候,整個人很安靜,並沒有韓琩當年唱起時那種叛逆的決絶,卻有着比之前更加讓人心疼的絶望和悲傷。

  在這首歌中,面對著鏡頭的流昀第一次在人前流下了除了演戲之外的淚水。

  他唱着,聲音哽嚥著,甚至有些破音卻沒有停下來。

  這首歌還在,可是當年為他親自寫詞作曲親口唱給他聽的人卻已經離他而去。

  這是獨屬於他們兩個人的歌曲,韓琩還曾經做了版權的證明,即便如此依舊無法擋住別人的各種翻唱。

  對於那種所謂的不涉及商業,韓琩和流昀其實也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那時候人在自己身邊,他並不在乎一首歌被別人唱,更何況除了他們沒有人知道這首歌的意義。

  所有人都以為那不過是一場年少時的叛逆,唱這首歌最多的也是年輕的孩子。

  卻沒有人知道,這是一首對愛人最初和最後的告白和宣言。

  也許是那樣的場面太過震撼,讓人沒有辦法開口打斷他的歌唱,所有人都靜靜的聽著。

  鏡頭掃過下面的粉絲群,那些愛着流昀,其中更多愛着“絶”的女子們,全部都已經淚流滿面,哽咽的無法自己。

  這場採訪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結束,本來節目組打算把流昀最後這一段破碎的歌唱剪掉,不過在之前就看到了參加錄音的粉絲們自己拍的照片和所有人因這個而激動的情緒,最後一點沒剪的放了上來。

  當天晚上播完之後,收視率簡直是突破了以往的所有,尤其是最後那一首歌,居然突破了電視台收視最高記錄還多了的三個點!

  網路上更是因此掀起了一股空前獨後的熱烈討論。

  韓琩現在看的是重播,也是昨晚在網上看到了流昀有參加這一期,本來他想在電腦上看過就算了,後來還是決定起床早點來看重播,順便親自錄下這一期。

  蘇輕浮並沒有看完整一期的訪談,在流昀唱起那首《絶路》的時候,韓琩早已經比他先落下了淚。

  蘇輕浮不想窺視別人的脆弱,所以他偷偷的離開了。

  韓琩則是在看到流昀流淚的剎那,心疼的無法控制,卻連一個電話都不能打。

  唇一開一合,無聲的對著鏡頭中的人說。

  昀昀。別哭。

  等我。

  ☆、Chapter39

  那一天之後韓琩對自己的練習越發的嚴苛,蘇輕浮看到之後也沒有阻止,只要不太過分傷到嗓子,他並不打算去當這個壞人,畢竟那樣的心情他是理解的。

  葉闌已經忙了半個月沒有出現,蘇輕浮太無聊,想到好久沒有去酒吧,別的地方他也沒什麼心情,就開車去了愛麗絲的酒吧。

  本來想叫上韓琩一起的,不過他說最近並不方便出門,若是被有心人發現了他的行蹤之後的事情會出現偏差。

  蘇輕浮也不勉強別人,自己出門去玩。

  一進門愛麗絲就看到了他,過來就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卻是在他的身後瞅了一眼又一眼。

  蘇輕浮笑着說道:“姐姐別看了,再看他也沒有來,今天只有我一個人喲。”

  愛麗絲也沒有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笑着白了他一眼,有些埋怨的說道:“蘇你可是好久沒有來了,最近忙什麼呢,又交新朋友了嗎?”

  蘇輕浮壞壞的眨眨眼,故作認真的點點頭。“對啊,我的朋友可是非常帥。”

  愛麗絲把他帶到習慣坐的位置,笑道:“有上次來的那個帥?”

  蘇輕浮挺想直接說那一定,不過想了想覺得韓琩和葉闌根本沒法分個高下,只能說到:“類型不一樣,不分高低。”

  兩個人雖然長得不是一款,卻都是溫柔的人。

  “蘇,你真有桃花緣。”愛麗絲羡慕的嘆口氣,這個男人啊,真是讓女人羡慕的恨不得掐死,為什麼那麼多的好男人偏偏就喜歡他呢。

  “愛麗絲你羡慕啊,有空介紹給你認識。”蘇輕浮不厚道的大笑,毫不覺得這樣的炫耀有什麼不妥。

  “你呀……”愛麗絲伸出染着寶藍色指甲的手指輕輕點了點蘇輕浮的額頭,看到門口又有熟悉的客人進來,站起來向着那邊招呼過去。“不和你鬧了,想要什麼自己點,我去忙了。”

  蘇輕浮隨意的揮揮手,讓她去忙,又不是第一天來這裡,服務生也都認得他是老闆的弟弟,因此照顧也比較周到,愛麗絲一走立刻有一個服務生走了過來。

  “蘇先生,請問需要什麼飲料嗎?”在他的記憶中這個美男子最愛小酌一杯,早已經想到他之前經常喝的酒,不過按照禮貌還是要過來問一聲,不能自己擅自做主。

  “唔……”蘇輕浮本來想要酒,想到自己還開車,想了想說道:“來一杯蘇打水吧。”

  服務生:“……”

  蘇輕浮也發現了呆住的服務生,他知道自己這樣的要求在酒吧非常的搞笑,不過他是來消費的,又不是來守規矩。

  惡作劇般的無辜仰起頭,眨眨眼睛看著他問道:“怎麼,難道連蘇打水都沒有嗎?”

  “不……不是的,您稍等。”服務生被蘇輕浮桃花眼中的桃花電的心神一震,立刻回神紅着臉飛快的跑了,生怕再待下去自己會把持不住引誘客人。

  如果是別人他們可以試一下,也許會有機會,不過對方是蘇輕浮。

  這個美男子每次過來帶著的伴侶都是絶對的美型,像他們這樣的人他的絶對不會看上眼。

  蘇輕浮笑眯眯的看著服務生跑遠的背影,無聊的眯着眼睛看著舞台上表演的樂隊,眼前不自覺的浮現出的卻是那一天葉闌站在舞台之上的清唱。

  那個骨子裡驕傲的男人,大概這輩子都沒有想過會在人前表演,卻為了他在這樣雜亂的地方完全不顧及自己身份的走上了那個舞台,蘇輕浮的唇角不自覺的揚起一抹淺笑。

  在他絲毫沒有注意到的斜對面坐著的女人在看到他之後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冷笑。

  那個女人就是元瑩。

  之前在這裡見過葉闌之後就被那個人命令經常來這裡守人,明知道機會渺茫她還是過來了,畢竟走到了這一步她早已經回不了頭,只是沒有想到再次見到了蘇輕浮卻沒有看到葉闌。

  想到那一天兩人肆無忌憚的擁吻,還有葉闌居然為他登台,那是她知道他最不屑的一種行為,他卻為了眼前的這個男人做了。

  那一刻她嫉妒的差點發狂,明明四年前是她放手,可是她還是忍不住會恨。

  無論是她的東西還是人,就算她不要了也絶對不容許別人得到,這大概就是人類最無恥的一種心態。

  寧願毀掉也不讓別人珍惜。

  今天看到蘇輕浮一個人來,元瑩很高興,在她的下意識中反應就是葉闌甩了這個男人,不然他怎麼會一個人來。

  這樣的自信讓她無法壓下心中跳動的火苗,和身邊的朋友說了一句,舀起酒杯向着蘇輕浮走了過來。

  蘇輕浮正無聊着呢,眼前突然出現一個人,他以為是服務生,誰知道居然是一個女人,看著那張陌生的臉,蘇輕浮一臉茫然。

  “你好,我們又見面了。”元瑩壓下心中想要挑釁和嘲弄他的火苗,努力做出一副有理而和善的模樣。

  蘇輕浮並沒有順着她的思路往下走,他只是愛理不理的說:“小姐我們見過嗎,為什麼我沒有印象。”

  元瑩被他一句話挑起了火氣,捏着酒杯的手差點把一杯酒都潑他身上,這個男人居然完全不認識她!

  從小到大她的美貌都讓她受盡了尊寵,哪裡遇到過這樣的人,如此的無禮!

  “我們上次不是在這裡見過嗎,先生你真是貴人多忘事。”元瑩說的咬牙切齒,在想到她的目的之後心情立刻又好了不少。

  “哦,你就是上次一直纏着小闌闌的那個女人啊。”蘇輕浮恍然想起上次有那麼一茬,半點誠意都沒有的說:“抱歉,我對不重要的人從來記不住。”

  對於他而言,她不過是個鬧出一個一廂情願小插曲的跳樑小丑罷了。

  憐香惜玉這個詞在蘇輕浮的字典裡從來都沒有,對於喜歡的人他可以百般忍讓,對於完全無感還不知進退的人,他才不管對方是男是女。

  元瑩再也藏不住自己的惱怒,冷聲道:“這位先生怎麼和淑女說話呢,沒有一點紳士風度,真是失禮。”

  蘇輕浮唇角勾起一個譏諷的笑,眼睛冷冷的瞟過她的臉,“還真沒看出來,淑女會隨便和一個陌生的男人搭訕,還要死活讓人家認識她。”

  “你!”元瑩氣的頭髮都要站起來,她就沒遇到過這樣無賴的男人。

  “先生你不知道,我可是葉闌的女朋友,像你這種男人,他玩玩也就算了,我是不會放在心上的。”

  “噗。”蘇輕浮很不給面子的笑噴了,這個在他面前一臉矜持高貴的女人,在這一刻他算是明白她到底來幹嘛了。

  心中暗罵葉闌那只招蜂引蝶的妖孽,臉上依舊笑吟吟的不生一點氣。

  “如果我沒記錯,這位小姐你只是小闌闌的前……女友吧,而且還是四年前的。”

  “那又怎麼樣,我們以前感情很好,只要我願意葉闌絶對會和我在一起。”元瑩抬着她高傲的頭顱,笑的洋洋得意。

  蘇輕浮嗤笑一聲,剛要說什麼看到過來的愛麗絲就先停了下來。

  愛麗絲把蘇打水放在他的手中,問道:“這位是蘇你的朋友?”

  她是聽到蘇輕浮居然喝蘇打水一時好奇他今天怎麼了,因此特意把水送過來,誰知道居然看到這裡站了個女人,要知道蘇輕浮可是完全沒有帶著女性朋友來過。

  “不是,只是個莫名其妙的人。”蘇輕浮完全不給面子,元瑩臉上的笑容快要崩塌。

  她知道眼前的女人是酒吧的老闆,一個女人開這樣的店,從沒有人鬧事,背後沒有足夠強大的後台那是萬萬不可能的,她也就把到嘴的話都收了起來。

  “不好意思,只是覺得這位先生有點面善,原來是認錯人了。”優雅的笑着,撐着最後一點理智打算先離開。

  蘇輕浮可沒這麼容易就放過他,只聽他說道:“對了,這位小姐,我和小闌闌已經結婚了,不過婚禮還沒有舉辦,若是你有空那一天可以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咣當。

  一聲脆響,元瑩手中的杯子落在了地上,她臉色慘白的轉頭。

  “你說什麼!”那樣尖鋭的聲音,讓愛麗絲不禁皺眉,這麼失態真是難看。

  蘇輕浮小口的喝了一口水,輕輕一笑道:“我說什麼,小姐你聽不懂嗎?”

  “這不可能,他怎麼會和你結婚,你算什麼!”她簡直是要崩潰的聲嘶力竭,怎麼辦,她的任務還沒有完成,那個男人居然已經結婚了。

  她清楚的知道葉闌的性子,他的責任心絶對不會讓他在結婚之後還被任何不相干的人糾纏。

  那她要怎麼辦!

  “我自然算他的愛人,小姐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蘇輕浮用着一口流利的法語,優雅的說著,眉眼間都是讓人嫉恨的幸福模樣。

  愛麗絲也是一愣,沒有想到一向愛玩讓她覺得這輩子都不可能有人能抓住的蘇居然結婚了。

  元瑩只覺得眼前一片黑暗,再也顧不得和蘇輕浮較勁拔腿就衝出了酒吧。

  蘇輕浮冷冷一笑,和他玩這種把戲,太無知。

  他,從來都不是好人。

  ☆、Chapter40

  元瑩跑了,蘇輕浮被她這麼一鬧騰也沒有了繼續待下去的心情,和愛麗絲打了聲招呼就離開酒吧開車回家。

  愛麗絲非常好奇剛剛他說結婚的事情,不過他走的太急也沒來得及開口。

  蘇輕浮開着車慢悠悠的晃回家,一路行來總是不由想到那天和葉闌一起回去的情景。

  尤其想到居然還招惹了女人來跟他撒潑,蘇輕浮的臉色更加的難看,心中各種火氣燒着,卻也理不清楚到底是怎麼了。

  回來之後韓琩已經不在客廳,蘇輕浮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一點形象都沒有的整個人攤在上面。

  心情一直好不了,蘇輕浮也不知道自己今天到底是怎麼了,居然會煩躁的沒辦法睡覺!

  盛怒之下他跑去藥櫃舀出了安眠藥,還沒送到嘴邊又被他重新放了回去。轉身去了地下室的酒窖中舀了一瓶紅酒上來,給自己倒了一杯開始用非常不爽的表情卻動作優雅的喝着。

  對於儘快入睡安眠藥自然比較有用,可是蘇輕浮覺着自己這麼聰明的美男子,要是被吃傻了那就不合算了,因此他還是放棄了那條捷徑,開始喝點酒幫助睡眠。

  喝一口酒,罵一聲葉闌,葉闌簡直就是下酒菜一般的存在。

  在葉氏集團的會議室中,葉闌一下飛機就開始開會,精神狀態一直挺好的,這會兒突然開始接連不斷的打噴嚏,可是身體也沒有要感冒的感覺,面對著下屬們非常關心又不好意思問他是不是生病的糾結表情,葉闌無語的鬱悶了。

  坐在他左手邊的柳翔立刻讓人舀來感冒藥。

  “老大,先吃兩粒吧。”柳翔把藥和水遞到了葉闌的手邊。

  葉闌皺眉看著他手中的藥,非常明顯的不願吃。“我沒事,阿嚏……”

  剛說了沒事立刻就被拆了太,葉闌的俊臉上卻不見一點尷尬,那坦然的表情讓蘇輕浮這樣的人都有點汗顏。

  柳翔眼角微微一抽,“老大,還是吃了吧,就當是預防。”

  葉闌抬頭,看到其他的人有志一同的把頭點的像波浪鼓,無語的接過遞來的藥,算了吃就吃吧,真是,沒病也要吃藥。

  其他人則是在想,終於吃藥了,這打噴嚏打的都快覺得該送醫院了,完了一定讓柳翔帶著老大去一趟醫院,在兄弟們的心中,公司再重也沒有老大重要。

  柳翔自然也明白大家的心思,向着眾人點點頭,表示他知道該怎麼做。

  等到葉闌從會議室出來已經是凌晨兩點多,從十二點開始葉闌的噴嚏這才停,高挺的漂亮鼻子都被衛生紙擦紅了。

  葉闌本來要連夜回蘇輕浮那邊去,不過開完會精神一放鬆就被一股倦意襲來,看了看時間也不早了,若是去了說不定還吵到了他,也就讓柳翔開車先回自己那邊。

  那一晚葉闌睡的前所未有的沉,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神清氣爽,只是他一直搞不清楚為什麼自己昨夜那麼困。

  等到後來他才知道都是那兩粒感冒藥的緣故。

  對於平日生病總是自己抗的人而言,身體的抗藥性本就小,偶爾吃一次藥那是絶對的管用。

  那一天他本來就沒有感冒,吃了感冒藥,加上多日來的勞累沒有好好休息,所有的事情湊在一起感冒藥就變成了安眠藥,可不得好好睡一覺。

  而蘇輕浮則是眼睜睜失眠了一晚上,一直看著日出東方,這才閉上了乾澀的眼睛。

  他到後來不是不想罵葉闌,實在是找不到詞彙罵人,這才沒在繼續。

  葉闌醒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跑來看他的蘇蘇,進門之後看到在院子中練習發聲是韓琩。

  “葉先生,來找蘇醫生?”韓琩看到葉闌進門先停下了自己做的事情,葉闌向着他淡淡點點頭,一臉談不上冷漠卻也絶對不熱情的表情。

  “蘇醫生還沒起床,你可以上去叫他。”韓琩也是淡淡的。

  “謝謝。”葉闌道謝之後輕手輕腳上了樓,進了蘇輕浮的房間。

  韓琩繼續練習自己的發聲,兩人之間的互動冷的渀若初春的風,並不是對對方多看順眼,只是性格使然。

  韓琩的溫柔只對流昀,朋友和他的粉絲,蘇輕浮能夠和他這樣熟,主要歸功於蘇輕浮的自來熟和粘人,葉闌絶對不會粘着他做朋友,加上兩人見面的次數也就寥寥幾次,自然談不上要多熟悉。

  葉闌的溫柔自然是給那個罵了他一夜的蘇輕浮,別的人他願意多看幾眼已經是很給面子,像這種願意停下來說兩句已經是說明他比較認同這個人。

  兩人唯一相像的就是對愛的人絶對的寵的和溫柔,這也算是兩人都知道彼此的地方,韓琩和葉闌算不上朋友,卻是惺惺相惜。

  葉闌開門走進蘇輕浮的房間,窗簾並沒有全部拉上,因此房間中並不暗,這樣的環境之下他居然還沒有醒讓葉闌也一絲的詫異,還未走進就聞到了濃烈的酒味。

  葉闌下意識的皺起了眉,他不喜歡蘇輕浮在他不在的時候飲酒,先不說怕他會招蜂引蝶,就說對身體這樣不節制的酗酒也是不可以。

  等到看到蘇輕浮漂亮的臉上兩個特別顯眼的黑眼圈之後,葉闌被結結實實的嚇了一跳。

  要知道蘇輕浮特別愛美也注意養生,哪裡見過他把自己折騰成這樣的時候,這簡直不能用驚嚇來形容。

  不過下一秒葉闌還是忍不住笑了,掛着黑眼圈乖巧睡覺的蘇輕浮就像只大熊貓,有種說不出的嬌憨可愛。

  想到他定然是太累了才會這樣睡着,葉闌也沒有吵醒他,幫他把窗簾拉好,悄悄的退出了房間。

  出去不一會兒就接到了柳翔的電話。

  “老大,買進了連天百分之十的股份。”

  葉闌輕哼一聲,“繼續。”

  “不過,這幾天連天的總裁好像發現了些什麼,我們是不是緩一緩。”

  葉闌唇角揚起一抹淺淺的笑,眼中卻是漆黑一片不見笑意只見刺骨冰寒。“從無法走入董事會的小股東入手,我要在年底讓連天改名易主!”

  “是,老大。”

  韓琩回頭真好看到站在樓梯上打電話的葉闌,這一刻那個一直以來都渀若畫中走出來的男子,第一次展現出獨屬於他的那份暗黑氣質,渀若踏血而來的修羅,即使隔得這麼遠依舊可以感覺的到他散發出來的寒意。

  葉闌並不在乎韓琩看到他的這一面,他只在乎蘇輕浮,其他人於他而言什麼都不算,什麼都不是。

  從四年前開始他已經很少展露冷殘的這面,加上在商場要的本就是八面玲瓏的一顆七竅玲瓏心,他的脾氣也被磨得越來越收斂,輕易不會動怒。

  可是這一次,那個不自量力的居然敢動他的人!

  蘇輕浮在機場遇襲,他又怎麼可能就那麼輕易的放過,所有想傷害他的人他都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葉闌在中午的時候出去了一趟,回來帶著一隻毛茸茸的褐色羊駝,韓琩做了簡單的午餐,看到跟着葉闌趴在客廳中的嬌客再淡定也忍不住愣了一下。

  畢竟,養這個東西做寵物的人真的很少。

  蘇輕浮是被一個毛茸茸的東西癢醒的,迷迷糊糊睜開眼就對上一雙有點大而且特無辜的眼睛,最主要的是這張臉上長滿了毛!

  蘇輕浮基本是被嚇清醒的,一下子就從床上跳了起來,瞌睡蟲也被他摔倒了十萬八千里之外。

  “蘇蘇,早。”等到耳邊聽到那個好久沒見的熟悉聲音,蘇輕浮下意識扭臉就看到葉闌靠在門邊臉上是忍俊不禁的笑意。

  “你個流氓,窺視老子睡覺!”蘇輕浮想到昨晚因為這個人自己居然失眠,立刻氣不打一處來。

  葉闌不明所以的看著一睜眼就衝著他發火的蘇輕浮,一手摸着下巴思考着,自己什麼時候得罪他了?

  “蘇蘇真是無情,我好心帶著毛茸茸來看你,你居然就這麼對我們,好傷心。”葉闌露出一副特委屈的表情,蘇輕浮聽了他的話想起迷迷糊糊時看到的那只長毛的腦袋,低頭就看到神獸用一雙黑溜溜的大眼睛,特別無辜特別委屈的看著他。

  蘇輕浮嘴角抽搐,他這是造什麼孽。

  受不了動物無辜的眼神,蘇輕浮過去摸摸神獸的腦袋,邊對葉闌說道:“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別叫它毛茸茸,這麼娘的名字虧你想得出來,一點都不氣派!”

  葉闌摸摸鼻子,小聲的反駁:“它本來就是母的啊。”

  “你還敢頂嘴!”蘇輕浮怒視他,一種女王的悍婦氣場勃然而發。

  葉闌笑眯眯的走過來,在獸目睽睽之下非常不含蓄的用自己嘴巴堵住某個從醒來就開始暴躁,不停說出讓人想打他屁屁話語某人的嘴巴。

  蘇輕浮裝模作樣的抗拒了一下,不一會兒就把昨天的事情丟到了腦後,樂顛顛的回吻美人。

  畢竟,人生三大樂事。

  吃美人豆腐,吃美人豆腐,吃掉美人!

  做不到最後一項,他就絶對要把前兩項發揮到淋漓盡致,否則怎麼對得起自己啊。

  ☆、Chapter41

  吃美人豆腐,那就是真是吃豆腐。

  占了便宜之後就被葉闌弄去弄下吃了點東西,陪着毛茸茸玩了一會兒,就去幫韓琩做兩天一次的檢查。

  葉闌則去書房看書,等着他弄完手上的事情回來。

  檢查完韓琩的嗓子,蘇輕浮收拾好自己手邊的東西,兩人一起出來各做各的事情。

  蘇輕浮信步來到書房,手剛握住門把手,放在口袋中的手機陡然響了起來。

  耳邊六年來從未響過的鈴聲,讓蘇輕浮整個人僵在原地有幾秒鐘,然後握著手機有着難以置信的看著上面那兩個讓他牽掛又心碎的名字。

  長安。

  蘇長安的鈴聲是唯一的,並不是音樂,而是蘇輕浮自己的錄音,也沒有多複雜,只有那幾個字。

  長安。

  無數次的重複,只是在離家想念那個人時,掛在心中最深的念頭。

  顫抖的手指撥開了接聽鍵,故作鎮定的張張嘴,卻發現聲音不知道跑去了哪裡,居然無法開口發聲。

  “輕浮。”那邊的男人先開了口,有三分低沉,七分冷冽。

  蘇輕浮覺得自己眼眶一熱,居然真的是蘇長安給他打了電話,真的是他。

  這一刻有種幸福來得如此突然的感覺,讓他無法用言語來描述此刻的心情。

  “呵呵……你還好嗎,怎麼有空打電話來。”蘇輕浮深吸一口氣,用自己全部的力氣說出口的話語,聲音其實低的不得了。

  蘇長安站在自己的房間裡,聽到蘇輕浮的聲音時一貫凌厲的眉眼中揚起一絲微笑。

  “我很好。”

  “那就好。”

  本該最親密的兄弟兩此刻卻因為一句話而同時沉默,蘇輕浮有太多的話想和蘇長安說,蘇長安也有太多的事情想要關心自己的弟弟,可是當電話接通了,兄弟兩卻無言以對。

  六年的時間,足以讓兩個最熟悉的人,變得相顧無言的尷尬。

  不過蘇長安的下一句話就讓蘇輕浮徹底的眉開眼笑,他說:“輕浮,過段時間我會去巴黎,我們見見面吧。”

  “好。”那一刻蘇輕浮壓抑住了自己難以克制的喜悅,卻還是能從他的聲音中聽出他的愉悅。

  之後兩人又不咸不淡的說了兩句就掛了電話,等到電話一掛,蘇輕浮整個人跟打了興奮劑似地,眼睛亮的嚇人,嘴裡哼的歌,完全忘記了自己來叫葉闌的目的,一個人樂顛顛的跑回了房間開始準備見蘇長安時穿的衣服。

  等到蘇輕浮離開,一直關着的書房門緩緩打開。

  葉闌一雙幽暗的鳳眸,黑的不見一絲光亮。

  從蘇輕浮的手握住門把手轉動的那一瞬他就知道他過來了,之後他沒有進來讓他好奇的走了過來,誰知道……

  緩緩的閉上眼,葉闌唇角勾起一抹極淺的笑容,眼角一滴淚無聲滑過。

  果然,不論多努力還是不行,在他的心中從來沒有屬於他的位置。

  雖然沒有聽到蘇長安說了什麼,可是看蘇輕浮的反應也知道,定然是和好了。

  那個人出現了,蘇輕浮的心裡在沒有他任何一點地位,糾纏了這麼久,是該離開了。

  蘇輕浮開心的折騰了幾個小時之後,怎麼都選不定到底要穿哪一件,這才想到讓葉闌來幫他開看看。

  跑去書房卻發現裡面並沒有人,看過的書籍已經歸位,連椅子也已經擺放整齊,疑惑的在家裡轉了一圈之後都沒有找到人。

  若不是毛茸茸還臥在蘇家也幫它弄得窩裡,蘇輕浮真的會以為之前葉闌的出現只是他個人的一種錯覺。

  “真是的,走也不說一聲,沒禮貌。”蘇輕浮嘀咕一聲也沒有太在意,畢竟葉闌一向都是來去匆匆。

  尤其是此刻他滿心歡愉,哪裡顧得上葉闌,沒人參謀那就自己在看看,反正有的是時間。

  只是這樣的日子在最初的歡樂之後,時日一長蘇輕浮就開始有點想念葉闌了。

  哪怕他一點點都不肯承認,還是下意識撥通了那邊的電話。

  在電話鈴聲響起的時候,蘇輕浮心快速跳了幾下,心中想著一會兒他接起了電話要怎麼好好教訓一頓才能罷休,居然敢這麼長時間不和他聯繫!

  只是在最後的最後,那邊都沒有人接電話。

  電話沒有關機,卻也沒有人接。

  蘇輕浮的心微微一沉,有一種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的不舒服湧上了心口。

  有些暴躁的撥通了第二次,第三次,一直到第七次都沒有人接的時候,他腦中突然冒出幾個大字。

  被拋棄了。

  用他的話來說,不過是床伴的關係,就算是有了新人不在聯繫也是正常的事情,可是這一切發生的時候,他卻發現自己很難受很難受。

  這樣的難受讓他非常惶恐,不該這樣的。

  他從未愛過他,是的,從未愛過。

  丟下手機,狼狽的逃出了房間,再也不想看一眼那個讓他慌張的號碼。

  幾天之後晚上八點。

  “小琩琩,晚上吃點什麼啊,人家給你下廚~”蘇輕浮活蹦亂跳的在客廳裡過來過去,韓琩正在練習發聲。

  這幾天蘇輕浮都很閒,除了偶爾出去給特別的客戶看看病,其他的時間都窩在別墅裡,連門都不出,更沒有和他家“親愛的”出去吃飯,或者玩。

  蘇輕浮依舊沒心沒肺的笑鬧着,只是看向遠方發呆的時間也越來越長,韓琩有些擔心,卻又沒有機會問出口,只能無聲的注意着他,不讓他出什麼事情。

  “小琩琩,你再不理我小心我給你下□!”蘇輕浮對於韓琩的忽視很不滿意,嘟着嘴巴撂狠話。

  韓琩終於不得不回頭看他,沒辦法這傢伙說的出做得到,旁邊的實驗室裡放著好多他研究的瓶瓶罐罐,每一個都不是好東西!

  真給下了,那可就糟糕了。

  “你想吃什麼就做什麼,我不挑食。”

  “嘖嘖,敢挑食毒死你!”蘇輕浮眯眼,繼續在客廳裡過來過去,整個人就像一股風,帶著一種壓不下去的浮躁。“不過你不挑食有什麼關係,我需要知道晚上吃什麼!”

  “……”韓琩無語,他覺得大概是自己多年不說話,和這個人溝通不是一般的困難。

  “唔,到底吃什麼呢……”蘇輕浮邊走邊碎碎念。

  如果有人因為吃飯的問題白了頭髮,那一定是蘇輕浮……

  “你不去約會?”韓琩喝了口水,潤潤嗓子,終於開口把這幾天心中一直藏着的疑惑問出了口,好似不經意,卻是絶對的有意為之。

  “……”蘇輕浮突然停下了腳步,扭頭看向他,那眼光利的跟刀子似地,寫滿了警告,不准問!

  “不會是分了吧,是你又有新歡了,還是人葉闌不要你了。”韓琩不理他,繼續慢吞吞的問,這話說的連他自己都有些難以置信,不過為了套出話來也只能這樣,誰讓蘇醫生最近越來越變態。

  脾氣開始不定時的暴躁,還總喜歡研究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為了世界的和平,還是需要心理有個底。

  蘇輕浮在聽到他的話之後臉色微微一變,許久從鼻子裡冒出一聲冷哼。

  “只有爺不要他的份兒,哪裡輪的上他不要我!煩死了!小琩琩不准在我面前提他!”蘇輕浮說著就有點冒火的指着韓琩,煩死了,幹嘛提那個男人!

  “看來是真分了啊,不知道他有多難受。”韓琩有些吃驚,沒有想到真是這樣,那葉闌該有多難過。

  “你腦子沒事吧,提出分手的人有什麼好難過的!還知道現在在哪兒逍遙呢!”蘇輕浮大怒,脫口而出,說完就悔的腸子都青了,一不小心露底了。

  人家都把他甩了,他難道還要巴巴的貼上去,笑話!

  “蘇蘇,你喜歡上他了。”韓琩所有所思的看著蘇輕浮。

  “放屁!老子這麼會看上他,小琩琩你可別亂說話。”蘇輕浮咬着牙,他這麼生氣根本不是因為喜歡他,他只是生氣居然被甩了!他從來都沒有被人甩過!

  無論蘇輕浮在那邊如何的暴躁,口口聲聲說著不喜歡,韓琩都沒有繼續和他爭論。

  喜不喜歡,不是嘴上說了就算的。

  韓琩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機,分手這兩個字說的容易,其實若真愛了,做起來是如何的難過。他想葉闌就算是先離開了蘇輕浮,最難過的依舊是他。

  那樣的感覺他自己清楚的知道,那天他就是用它按出的那兩個字,怎麼會不難過呢,心疼的連手都麻的失去了知覺,兩個字啊打了整整半個小時。

  這幾個月來,他看得出來葉闌很愛蘇輕浮,只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蘇輕浮心裡的那個人讓他看不見自己身邊呵護他的人,分手其實也算是正常的吧。

  只是,他沒有想到會是葉闌先放開手,就像他沒有想到有一天是自己先鬆開一隻拚命都要緊緊抓住的手一樣。

  只是,他不懂蘇輕浮的感情,這樣的暴躁,到底是因為被甩,還是其他……

  看了看手機上的表,現在那邊是半夜了吧,不知道他睡得好不好。

  “蘇蘇,既然你不愛他,那又何必在意,就當放了他,讓他有一次重新選擇別人的機會吧。”

  蘇輕浮呆呆的看著說出這句話的韓琩,葉闌要選擇別人?

  這一刻,他的心真的痛了。

  ☆、Chapter42

  葉闌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似地,消失在了蘇輕浮的生命中。

  不像第一次那樣離開幾日會回頭來找他,眼看著年關將近,他都不曾出現過一次。

  身在國外,聖誕節總比其他的日子氣氛要到一些,蘇輕浮和韓琩卻都呆在家裡,連聖誕樹都沒有弄,淒清的沒有一點過節的氣氛。

  韓琩心心唸唸想著過年回國,這種日子自然也沒有太放在心上,哪怕知道在國內這種外國人的節日比國外更加熱鬧,與他而言依舊沒有任何的意義。

  蘇輕浮則是從前幾天就開始接到各種之前認識的朋友,同事,玩伴的電話,邀請他去家裡玩,都被他以有病人為藉口推脫的乾乾淨淨。

  到了十二月二十四平安夜的晚上,蘇輕浮和韓琩一人佔據一邊沙發看起了恐怖片。

  客廳的大燈被關掉,只留下牆壁上幾盞射燈,發出盈盈的光芒。

  蘇輕浮抱著零食,咔嚓咔嚓的吃著,眼睛有一下沒一下的看眼電影,回頭看一眼手機。

  韓琩則是安靜的坐在另一邊,手中握著根本打不出電話的手機,撥着一個根本撥不出去的號碼。

  不遠處有一個大教堂,裡面燈火輝煌,無數虔誠的教徒們在其中禱告,聆聽著上帝的福音。

  每個人都面帶安詳而溫和的笑容,只是這樣的平靜和喜悅注定與這兩個男人無關。

  當!

  教堂的鐘聲在午夜時分敲響,迎來了聖誕節,蘇輕浮和韓琩對視一眼,關了電視各自回屋休息。

  蘇輕浮躺在床上,這個睡了這麼多年的床,在這段時間不知道怎麼了,怎麼睡怎麼不舒服,尤其是想到那個莫名其妙就玩失蹤的男人也在這裡睡過,他就越發的煩躁。

  自從那天韓琩說過那句話之後蘇輕浮就在沒有給葉闌去過電話,他說讓他放過他。

  連一個外人都如此看待的這份感情,蘇輕浮突然很茫然,難道真的是他錯了嗎?

  是他讓葉闌很辛苦嗎?

  他一直以為,葉闌和他在一起是開心的,畢竟那個男人總是那樣的溫和,唇角總是帶著那樣淺淡卻愉悅的笑意。

  但是韓琩卻說出了那樣的話,蘇輕浮開始懷疑了。

  尤其是這段日子越來越對他上心的感覺,蘇輕浮開始搞不清楚葉闌對他而言到底算什麼。

  床伴嗎?他從未對一個床伴上心過。

  心上人?他卻知道並不是,至少現在他的心裡的人還叫蘇長安。

  為了不讓自己太多的想起他而難受,他甚至把軟綿綿請人送回了葉家,卻發現效果根本不大。

  蘇輕浮在這邊輾轉反側,葉闌那一邊也過得沒有多痛快。

  連天那邊的事情已經快到了收網的時候,可是對此他卻提不起太大的興緻,手下們也個個都是人精,就算在高興也知道不能在這個時候來觸老大霉頭,全部都夾着尾巴做人,生怕一不小心被他給注意到。

  柳翔看著明顯又在走神的葉闌,這已經是這段日子數不清楚第幾次看到他這樣,要知道對於一向謹慎的葉闌,一步步走到今天可不是一般的專注力能夠做到,但是這個一向專注力讓人驚嘆的男人,卻是頻頻失誤。

  “老大,時候不早了,要不今天先休息吧。”柳翔看了看時間也不早了,開口提醒葉闌該休息了。

  葉闌這才被拉回了思緒,發現自己的不在狀態,他抿唇沒有再說什麼,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回去吧。”

  柳翔恭敬的跟在他的身後,無聲的嘆了口氣,到底是他小看了那個男人,居然會讓老大的情緒起伏如此之大。

  一直都覺得老大不該喜歡一個男人,可是現在看到他們分手之後的情況,他開始有點懷疑自己的直覺,但願老大可以早點走出這樣的困境吧。

  葉闌從公司到家裡都沒有說過一句話,一進門就看到羊駝軟綿綿舒服的趴在小窩中閉着眼睛睡着,他盯着縮成一團的小東西看了一會兒,這才轉身上了樓。

  “去休息吧,不用跟着我了。”淡淡的對柳翔囑咐一聲,葉闌頭也不回的回到自己的臥室。

  在浴室簡單的沖了個澡,洗漱一番之後躺在床上。

  那一天心裡不舒服離開了蘇家,他知道不該那樣一聲不吭的走掉,可是他很怕自己在那個時候在聽到蘇輕浮說些什麼會爆發,只能趁着還能在他面前控制住情緒就離開。

  留下軟綿綿是無心的,之後沒有再去帶回來卻是有意的。

  總想著至少還有這麼一個小東西在他那邊,屬於他們共同的東西。

  誰知道,軟綿綿也被蘇輕浮送了回來。

  葉闌徹底的絶望了,他就那麼見不得和他有關的東西,還是因為蘇長安要來不能有一絲他存在過的痕跡。

  他一向是一個堅強到對自己很狠的男人,卻在面對蘇輕浮的事情上,失敗的一塌糊塗。

  完全的手足無措,像個想要留住什麼,卻什麼都留不住的孩子。

  無力的閉上雙眼,連嘆氣的力氣都沒有。

  葉闌很想向着之前一樣厚臉皮的貼過去,可是每次想起蘇輕浮心中的那個人就來過來,他的心中哪裡還有半分給自己的位置,只怕就算貼上去也只能刺得自己傷痕纍纍,反倒讓兩人最後怕是要成了仇人,他就無法繼續。

  做不成情人,至少有一日時光荏苒,記憶都不在清晰的時候遇見了,還是一個可以相視一笑的朋友。

  無聲的嘆了口氣,葉闌露出一個自嘲的笑容,想他活着這麼大,居然有這樣窩囊的一天。

  連天總部。

  一個臉上有着一塊血紅色胎記的金髮男人,狠狠地一巴掌把站在他面前向着他哭訴的女子扇倒在地。

  “哭哭哭,就知道哭!給老子閉嘴!”男人陰狠的瞪着跪坐在地上的女子。

  女子漂亮的臉蛋腫了一片,那眉眼分明就是之前葉闌和蘇輕浮遇到的元瑩,之間她此刻哭的妝容都花了,跪坐在地上一手捂着自己的臉,一手狠狠的捏成拳,看著那個男人的眼中都是憤怒和恨意。

  “你敢打我!”

  “打你怎麼了,要不是你這個廢物為了一己私利讓人去除掉蘇輕浮,連天會被葉氏和蘇家這麼快盯上,你個臭□,毀了老子的公司打你打誰!”楊天怒急,整個五官都變形印着臉上的胎記越發的駭人。

  若不是以為這個女人讓他對付葉氏有用,他又何苦為了她的私怨去找人除掉蘇輕浮。

  找到那個殺人犯就是為了事情若失敗也不會牽扯到他的身上,誰知道葉闌和蘇長安居然是這麼不省油的燈,短短的時間就查到了他的身上,還多方施壓對他的公司幾番打壓。

  若是一個葉氏他還能撐一段日子,哪裡想到居然連蘇長安都出手了。

  該死的,是那個王八蛋給他的資料,明明寫着蘇家兩兄弟完全不對盤,感情更深冷淡的可以,蘇輕浮離開家六年沒有回去一次,兄弟之間更加沒有任何的聯繫,他想著絶對是和其他大家族一樣,兄弟之間為了爭奪家族的繼承權鬧出來的事情。

  蘇長安和蘇輕浮感情不好,也許巴不得這個弟弟死在外面,他這才放心大膽的應下了元瑩的要求,想著也許蘇長安還要好好謝謝他幫他除了這個障礙物,誰知道!

  “若不是為了幫你,我又怎麼會想要出去蘇輕浮!”元瑩恨得發抖,她當時怎麼就千挑萬選放棄了葉闌這樣的人,選擇了這麼一個無恥又沒有擔當的男人。“蘇輕浮和葉闌的關係你不是不知道,有他在身邊,還能有我什麼事情,我這樣幫你,你不感激也就罷了,還怨我!楊天你不是人!”

  是他想要探取葉氏的商業機密,知道她和葉闌之前的往事,對她百般討好讓她幫他這一次。

  誰知道事情出乎意料之外,他就這樣翻臉不認人。

  “你!”楊天被元瑩戳破心事,頓時惱羞成怒,對著她又是一番拳打腳踢。

  男人的勁兒上來,一個小小的女子哪裡是他的對手,幾次下來元瑩從一開是掙扎放抗到全身痛的蜷縮在地上一動不動,眼中除了悔恨就是悔恨。

  元瑩冷冷的瞪着楊天,放聲大笑,眼中的淚卻紛然而落。“楊天你個孬種,你這樣的人,這輩子就算拼了命也比不上葉闌一根手指頭,你活該就要被他一輩子踩在腳下,哈哈哈哈……你活該!”

  “賤人!”楊天大怒,一腳踹在她的身上。“他那麼好你怎麼不去找他,吃著碗裡看著鍋裡,貪慕虛榮的賤貨。”

  元瑩疼的一個哆嗦,卻沒有喊疼,她只是喃喃的一笑。“呵呵……找不到了……我這樣的人……怎麼配……”

  再次見到葉闌的時候,元瑩怎麼會沒有想要重新回去的心思,只是那個人的眼中早已經沒有她。

  她幾次三番所作所為,還不就是為了重回他身邊,不論是出於何種心態。

  可是現在她知道,回不去了,她這樣的人,怎麼配。

  都是報應啊,報應。

  ☆、Chapter43

  在蘇輕浮以為再也不會見到葉闌的時候,這個男人再次出現在他的面前。

  不過不是之前那樣或調笑,或溫柔的模樣,而是鮮血淋漓的被柳翔抱著衝進了他的別墅。

  那時候蘇輕浮正在看睡前讀物,嗓子有點幹就去樓下倒了杯水,水還沒喝到嘴裡就聽到了門鈴瘋狂的響聲。

  大半夜他本不打算理會,可是那個人實在是執着,怕吵醒他的客人,向外一看居然是柳翔。

  他當然認得這是葉闌的助手,看到這個男人第一次出現如此慌亂的表情,蘇輕浮的心也咯噔一下,一種不好的預感向他襲來,莫不是葉闌出事了。

  趕緊打開門,看到柳翔快跑着衝了進來,懷中抱著一個鮮血已經浸濕了外衫的男人,蘇輕浮的眼睛陡然睜大。

  那個一身黑衣,血水順着手臂和手指滴落在地上,臉色慘白毫無生氣的男人不是葉闌是誰!

  “這是怎麼回事!”蘇輕浮從未想過有一日會看到這樣的葉闌,即便心中慌亂無比,他還是非常有醫生職業素養的快速把人帶到了之前葉闌就想去參觀的手術室,一邊詢問着情況。

  “蘇先生,求您救救老大,我們遇到了伏擊,老大受了傷,同行的醫生也被擊中,不能去醫院又離您這裡最近,我才冒然前來求您幫忙。”這是柳翔第一次對他這樣的恭敬而帶著一種的卑微的低聲下氣。

  情況緊急,蘇輕浮也顧不得再繼續詢問些什麼,迅速做了消毒措施,換上手術用的衣袍和手套,把柳翔請到了外面。

  葉闌的傷在肩頭,雖不是直擊要害卻是受了兩槍,若是耽擱太長或者處理不好,這條手臂怕是要廢掉了。

  蘇輕浮握著手術刀,手指微微的顫抖,這是他只有在第一次舀起手術刀時才有的緊張,可是現在卻沒有讓他緊張的餘地。這場手術沒有助手,沒有護士,只有他一個人。

  這個人的一切都擔負在他一個人的身上,他不能出現絲毫的差錯。

  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睜開眼時已經是淡定從容而自信的蘇輕浮。

  他不會讓他有事,無論他為何受傷,為何離他這裡最近。

  手術室的門緊緊關着,柳翔站在門外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來回踱步,緊握成拳的雙手早已經一片汗濕。

  他從小就跟在葉闌身邊,這十多年來別說這麼嚴重的槍傷,就算是普通的傷憑着他的聰明和身手的敏捷也從未被人得逞過多少次。

  這一次居然會栽在那個喪家之犬楊天的手上!

  想到此處,柳翔嚴重閃過一抹狠辣。

  葉闌的行蹤一直都是保密的狀態,哪怕是公司的骨幹領導還是幫派中的精鋭,除了柳翔和其他的幾個心腹,基本上沒人知道葉闌的行蹤。

  別說跟蹤,就他們這些年練就的反追蹤,哪怕是最精明的探員都無法。

  楊天是什麼人,不過是一個有賊心卻沒賊膽,而且有野心卻沒有智慧的男人,不然也不會把自己弄到這步田地。這樣的男人就算他想殺人,也不敢這麼明目張膽的帶著人過來,除非有什麼人給過他足夠誘惑,讓他毫無後顧之憂的條件。

  可是這一次楊天卻帶著人準確無誤的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還第一槍就打死了一直跟在身邊的醫生,葉闌身中的這兩槍,無論是從射擊的角度還是遠近都能看出來是自己人打的。

  這些年果真是讓他們都過得太舒適,居然生了背板之心,當真以為他們不知道是誰的人嗎。

  柳翔狠狠的咬牙,若不是葉闌一直都心思重,從未接手幫派之前就在每時每刻蒐集着每個人的資料和動態,這麼多年下來,他們做過些什麼又有那一點是葉闌不知道的,只是為了防止打草驚蛇,也想給他們一個機會,畢竟是跟着前老大出生入死過的人,誰知道他們的心卻是越來越螅蠢詞鞘焙蚯宄切┤肆恕

  說起來葉闌又怎麼可能只有那麼一個私人醫生,甚至因為幫派的緣故總有人受傷又不方便去其他醫院治療,葉氏成立之後他們也建立了屬於幫派的私人醫院,只是在葉闌昏迷之前讓他帶他來蘇輕浮這裡。

  等到把那些人都打傷抓起來,留下人帶回總部,柳翔要帶著葉闌去醫院被他拒絶了,“去找,輕浮。”

  “老大!”柳翔真的是不敢相信,都什麼時候了,老大難道還要把他的命賭在那個吊兒郎當的男人身上?

  葉闌卻閉上眼睛,輕卻堅定的說:“其他人,我不信。”

  也就是這句話,讓柳翔掉轉了方向盤,現在內鬼未清,他也怕老大沒有事到最後在手術台上出了什麼事情,哪怕他說實話並不相信蘇輕浮的醫術,哪怕之前的資料上寫的他確實是很受歡迎的醫生。

  在柳翔的心中,也不過是因為他的那副好皮囊罷了。

  可是葉闌信他,柳翔也只能賭這一把。

  “喝杯茶,休息一會吧,手術一下也結束不了。”柳翔看著眼前出現的茶杯一愣,快速退開幾步,看到了眼前不知道何時出現的俊美男人,眼神中閃過一抹戒備。

  “韓先生,這麼晚了還不休息。”他之前跟着葉闌來蘇家見過韓琩,而且韓琩沒來法國之前蘇輕浮要的資料也是他收集過手的,因此對他並不算陌生,卻也不是熟人。

  韓琩轉身走了幾步把茶杯放在沙發旁的茶几上。“已經休息,剛醒來而已,柳先生坐會兒吧,既然已經把人送來了這裡就該相信蘇蘇的醫術,你這樣站着也幫不上什麼忙,不如好好讓自己休息一下,靜靜心看接下來怎麼辦。”

  也許是男人的聲音太好聽,也許是他給人的感覺太平和沒有一點威脅力,柳翔像似受了蠱惑似地坐到了他對面的沙發上,端起那杯熱茶感受到了手心中的溫度,才發現自己的身體居然這樣的冰涼。

  “謝謝。”

  韓琩也為自己倒了一杯茶,聞言淡淡點頭。“不用客氣,你就這麼不信蘇蘇?”

  蘇輕浮即使已經開了門,韓琩還是被門鈴聲吵醒,開門出來發現客廳中居然燈火輝煌,想來一定是有什麼大事,這才走了下來,然後就看到站在手術室門口一直踱步的柳翔。

  蘇輕浮不在,手術室緊閉,焦急的柳翔,就算沒有看到什麼,他也猜出了什麼。

  柳翔抿唇看了一眼韓琩,“老大信,我就信。”

  現在已經沒有什麼信不信了,走到了這一步,就算不信也來不及反悔,而他一直自信葉闌不會看走眼。

  韓琩意外的看著柳翔,他一直都能感覺得出來這個男人很忠心,卻沒有想到居然可以忠心到這種地步,這並不是一種愚忠,而是一種信任。

  在這個爾虞我詐,有時甚至連最親的人都無法信任的世界上,居然有人會對一個算不得親人只是上司的人如此信任,真的是一件讓人很意外也很震撼的事情。

  畢竟這世間,最難測的便是人心。

  一杯熱茶下肚柳翔已經冷靜了下來,舀出電話出了之前緊急情況之下留下的命令之後,再次重新做了一番部署,無比要做到萬無一失,一個都跑不了的縝密。

  韓琩看了一眼已經不再需要人開導的男人,想了想自己該回去休息,看了一眼時間也確實不早了和柳翔打了個招呼上了樓。

  畢竟他不是醫生,也不算護士,並不懂得怎麼處理或者照料一個病人,留在這裡說實話也沒什麼用處。

  快要天亮的時候,蘇輕浮一直緊閉的手術室門這才打開,柳翔幾乎是從沙發上彈跳起來衝了過去。

  “蘇先生,我們老大怎麼樣?”

  對於從之前過來他就一直是老大而不是老爺的稱呼,蘇輕浮沒有做出一絲疑問,只是輕聲的說:“手術成功,不過他需要靜養,若是亂動留下什麼病根,那只胳膊也不用要了。”

  聞言柳翔一凜,立刻鄭重的點頭。“蘇先生請放心,一定會按照您的話去做。”

  蘇輕浮擺擺手,撐着倒在沙發上。“去把他推倒旁邊的病房裡。”

  柳翔這才發現蘇輕浮的臉色和老大的一樣慘白,想來這麼長時間的集中注意力,只有他一個人分不得半點心,頓時對這個一直以為吊兒郎當的男人多了幾分敬佩。

  果然,人不可貌相。

  柳翔把葉闌推倒了病房,把人放在了病床之上,休息了一下的蘇輕浮也跟了過來,俐落的把各種長長短短的管子插在葉闌的身上,然後又給他掉了一瓶點滴,這才停下了手。

  對於這個絲毫不差正規醫院重症病房規模的病房,柳翔的眼中閃過驚訝,到底還是小看了這個男人。

  又有幾個能相信一個普通的別墅裡,居然會有這樣嚴密的地方,難怪老大非常堅定的要來這裡。

  “記住,這一天一夜的時間最重要也最熬人,前三天是危險期,不過這前一天一夜是危險中的危險,你一個人的精力怕是照顧不過來,還是叫兩個信得過的人過來守一下。我必須要休息一下,如果有什麼情況立刻叫我。”

  蘇輕浮叮囑完,等到柳翔的回答之後回房洗漱休息。

  手術太耗精力,之後的林林總總也需要他一個人照看打點,現在的他必須先休息,否則怕是會出亂子。

  病人由不得醫生的一絲走神,那是一條命。

  ☆、Chapter44

  蘇輕浮說是休息,其實也沒有睡多久,畢竟在家裡不是醫院有輪班倒蘀的醫生護士,下班了就可以放心的離開。

  尤其是那個人是葉闌,就算他再嘴硬不在乎,那個男人在他心中的位置還是和別人不一樣。

  蘇輕浮睡了三個多小時就爬了起來,沒有休息太久精神卻算得上亢奮,簡單打理了一下就去病房看葉闌的情況。柳翔依舊守在病房中,客廳中還有兩個穿著黑色西服的男人。

  蘇輕浮沒有見過他們,不過能被柳翔叫來應該是心腹,也就簡單的點了個頭就進去了病房。

  那兩個男人看到蘇輕浮過來,立刻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跟着他進入病房,他們從早上接到柳翔的電話就趕了過來,也看過葉闌一會兒,不過他正在昏迷也看不出什麼狀態,柳翔嫌病房裡人多空氣會不好,就把他們兩個趕了出來。

  這兩個人是葉闌和柳翔一塊兒長大的玩伴,衛其和余可。

  衛其長相斯文,帶著個無框的眼鏡,看起來像個弱不禁風的書生,其實槍法特准,近身搏鬥也屬於出類拔萃的那種,瞭解他的人都知道,這傢伙別看一副小白臉樣,內裡黑着呢。

  余可則是一副陽光大男孩的模樣,有一雙在男人裡面算是很大的眼睛,那雙眼睛特別的乾淨。除了身邊這些知根知底的,其他人都覺得這孩子一直活得順風順水沒見過世界的黑暗面,哪裡知道他從小就是混幫派長大,經手的事件沒有幾百也有幾十件。

  在幫派裡他們和葉闌的相處模式是對立,也是為了防止那些人把葉闌的所有勢力都掌握,幾人總是表現出誰也不服誰的狀態,大事小事上對著幹,時日久了很多人都忽略了他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事情。

  這也是柳翔第一次在這麼多年裡,如此明目張膽的把兩人叫過來,是時候收網,也就不在乎暴露底牌,更何況別人他也不相信。

  “蘇先生。”聽到門響柳翔站起來,身體下意識的做出防備的礀態,在看清楚是蘇輕浮後面還跟着自家兄弟的時候,這才放鬆了一點。

  “蘇先生,老大他現在怎麼樣。”衛其和余可開口問道,葉闌現在的狀態,沒有醫生專業的回答,說實話他們兩個實在是不放心。

  “稍等。”蘇輕浮並沒有一問就順口開河的回答,而是仔細的檢查了一遍,確定他確實沒有什麼不良反應之後,這才開口說道:“目前情況很穩定,並沒有任何不良反應,不過前三天是緊要時候,要一刻都不放鬆的守着。”

  “謝謝醫生。”三人異口同聲的道謝,卻看到蘇輕浮坐在了之前柳翔坐著的位置上。

  一時間搞不清楚他要做什麼,聽到蘇輕浮說道:“現在我先守着他,你們三個先去休息自己分配那個時間誰守着,他的身邊離不開人,卻也不能都耗在這裡,守着的人不能有半點迷糊,務必要養好精神。”

  三人知道蘇輕浮說的是事實,也沒有在多說什麼,退出了病房定下了計劃。

  柳翔昨天一夜都沒有闔眼,精神也一直無法放鬆,是最需要休息的人,因此他必須先好好休息,蘇輕浮若是出來衛其和余可其中一個去蘀換。

  蘇輕浮沒有理會他們到底怎麼安排,他只是靜靜的看著沉睡在病床上的男人。

  從沒有見過這樣蒼白而安靜的葉闌,這個總是能輕易把他氣得跳腳的男人,怎麼可以這樣脆弱的躺在這裡。

  手指輕輕的捋順他有點翹起的黑髮,蘇輕浮輕輕的說:“本不想讓你進手術室,沒想到你還是進去了,居然是這樣的狀態。”

  若是能知道他遲早都要進去一次,那一次他好好的就讓他進去了,也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你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蘇輕浮低低的問着,卻沒有人回答他。

  陽光從百葉窗中照射進來,染亮了一室的光明,卻叫不醒這個沉睡的男人。

  一個商人在這樣的世界被伏擊並不算什麼,可是受傷了卻不去醫院,身邊的人個個神秘,口口聲聲叫着老大,就算是再傻也該知道,他並不只是一個普通的商人這麼簡單。

  他想問,這麼長時間對他的疼惜只是為了做戲,還是另有隱情。

  話到了嘴邊卻怎麼都說不口,哪怕就算他問出來這個男人也聽不到,無法回答。

  靜靜的坐在病床旁邊,想著他們之間的總總,從第一次的偶遇到之後的糾纏,到底是誰纏着誰早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清楚的記得他的笑,他的好,他看向自己時眼中的溫柔。

  也許葉闌是一個並不屬於陽光的男人,可是他卻為了他變得那樣溫柔,像一杯茶點點滴滴,沁人心脾。

  蘇輕浮握住他沒有受傷的手,這隻手前所未有的涼,他的唇輕輕的貼在他的手背上,喃喃的說:“都說了,別對我那麼好,為什麼你總是不聽,現在……我好像放不下你了,怎麼辦。”

  他把這句話含在嗓子裡,咬在嘴裡,說與不說都是講給自己聽。

  他該怎麼辦,蘇長安要過來了,他是真的開心,可是葉闌出了這樣的事情,他也是真的心疼,甚至在他無聲無息離開的日子裡,他更多時候都是輾轉反側。

  蘇輕浮雖然一向表現的生冷不忌的花心,可是在他的骨子裡卻是一個堅定而專一,知道自己要什麼的人。

  否則也不會從那麼小開始就知道自己喜歡的是自己的哥哥,甚至這麼多年從未變心。

  但是葉闌出現了,打破了他一向引以為傲的堅定,他發現自己的心裡多了一個人的時候,不能說毫不慌張。

  他是有輕微感情潔癖的人,不用心的玩玩可以,可是要放在心裡的,那就是完全的不一樣,也因此他才會對蘇長安也那樣的決絶。

  他愛,但是不愛他的,他依舊不要。

  愛一個人是他自己的事情,但是逼迫一個人不愛卻要接受他,這樣的事情他也非常不喜歡,甚至覺得噁心。

  而他對葉闌的感情發現是在昨夜的手術台上,若不是太在乎,他不會那麼緊張,不會那麼心疼。

  可是,他心裡已經有人了,他沒辦法接受自己感情上的變化,這樣的感覺讓他有一種背叛蘇長安的感覺,哪怕蘇長安並不愛他,可是畢竟是在心裡十幾年的人,哪裡有說放下就放下的道理。

  “怎麼辦……葉闌……你告訴我,怎麼辦……”蘇輕浮喃喃的問着,漂亮的桃花眼中一片茫然。

  沒有人告訴他怎麼辦,只有一室的安靜和機器發出的輕響。

  葉闌是在這天下午清醒的,蘇輕浮能難相信,在他進去時看到的那雙明亮的帶著凌厲氣勢的眸子,會是一個此刻還躺在床上沒有脫離危險期的病人該有的。

  葉闌醒來之前是余可在守着他,發現他醒來立刻去叫蘇輕浮,而在沙發上休息的衛其則是第一個衝進了病房。

  “老大,你怎麼樣,還疼不疼。”衛其太激動,問完話就發現自己說了廢話,這傷口還沒好,人也醒了能不疼嘛。

  葉闌也不矯情,老實的回了他一個字。“疼。”

  絲毫沒有一點做老大該有的堅毅,寧死不承認自己的疼的態度。

  “老大,對你下手的那些人和幫會裡那些叛徒我們已經……”衛其也不管人剛醒,立刻巴拉巴拉的講着他昏睡的這大半天中他們做的事情。

  葉闌也絲毫沒有病人該有的虛弱,雙眸那叫一個炯炯有神,更是在衛其講述的時候字字珠璣,直點要害。

  蘇輕浮跟着余可進門的時候,就看到這麼一副情景,不由嘴角一抽。

  “你們當這裡是會議室嗎,討論的還挺起勁啊。”蘇輕浮笑眯眯的說著,桃花眼中卻是非常不善的光芒。

  他才不管事情有多緊急,既然是他的病人就要守病人該守的規矩,一個還不知道有沒有脫離危險期的人,居然就對自己的身體如此不在意,這讓他非常的火大。

  “蘇蘇……”葉闌看到蘇輕浮,臉上的表情立刻柔化,眼神也溫柔了下來,輕輕喚着他的名字。

  蘇輕浮不領情的冷哼一聲,雙眼犀利的掃過剛剛引誘葉闌開會的衛其,衛其輕咳一聲,假裝完全沒看到,拉著余可向門外走去。

  “老大,你先上蘇先生檢查一下,我們有空再來看你。”

  葉闌也沒有叫他們,目送他們離開了病房,靜靜的和蘇輕浮對視,雙眼仔細的描繪過他的五官,好久沒有見過蘇蘇了。

  “看什麼看。”蘇輕浮冷斥一聲,不客氣的瞪着他。

  葉闌輕輕一笑,不敢太大動作會碰到傷口。“看美人。”

  “連命都沒了,還敢看美人。”蘇輕浮不屑的白了他一眼,手上動作卻是不停,俐落的幫他檢查傷口換藥。

  “俗話說得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得了吧,就你這種禍害,死不了。”蘇輕浮檢查過所有,唇角終於露出一抹笑容,也有心情和他開玩笑。

  終於脫離危險期了。

  ☆、Chapter45

  “是啊,我這個禍害,還沒收了你這個妖孽,怎麼捨得死。”葉闌笑着,還不見多少血色的臉上掛着溫暖的微笑,頗有些吃力的抬起未受傷的手,握住蘇輕浮的手,輕聲道:“蘇蘇,想我嗎。”

  “不想,想走就走一聲不吭,想指望我想你,做夢呢吧。”蘇輕浮對著他翻個白眼,卻還是順着他的手反握住,葉闌的手上沒有太多的力氣,下意識幫他省勁。

  對於為什麼會離開葉闌沒有做任何的解釋,他只是笑着說:“沒關係,我想你就可以。”

  “一醒來就滿嘴甜言蜜語,切。”蘇輕浮抱怨着,唇角卻勾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把他還是有些涼的手塞到了被子裡。

  “蘇蘇?”葉闌看到他站起來要離開的架勢,下意識要坐起來,結果用力太猛扯到了傷口,悶哼一聲重新倒回床上。

  蘇輕浮一看大怒,“幹嘛呢!生病就給老子有點生病的樣子,再折騰就把你丟出去!”

  這人怎麼這麼不珍惜自己的身體,這麼不聽話,簡直是豈有此理!

  “蘇蘇你去做什麼。”葉闌也不在乎被他罵,只是執拗的看著他,那架勢頗有他一走他就跟上的樣子。尤其是那雙漂亮的鳳眼寫滿了委屈,看的蘇輕浮小心肝縮了一下。

  “還能去做什麼,你老實呆着,我去給你弄點吃的,既然醒來了就別一直關打點滴。”

  葉闌一聽他是為自己準備吃的,並不是丟下自己要走,立刻眉開眼笑,不過還是不想他離開,立刻說道:“讓柳翔去準備。”

  “閉嘴!在多說一句話,立刻帶著你的人滾出我的地盤。”蘇輕浮對他怒目而視,一個從沒照顧過人的莽漢懂什麼啊,難得他親自準備還敢挑三揀四,再多說一句就不要怪他趕人了。

  葉闌可憐巴巴的看著他,小聲說:“那你快點。”

  那樣子像個小孩子,看的蘇輕浮又好氣又好笑。“行了,少在這裡給我賣萌,還不知道你什麼德行,再睡一會兒弄好了叫你。”

  這只披着白兔毛的大灰狼,蘇輕浮才不會傻傻的以為他的示弱就是真的弱呢。

  等到葉闌乖乖點頭,蘇輕浮這才滿意的離開,然後隨手點了一個人讓進去陪着他。

  被點到的余可乖乖的在蘇醫生的淫威之下進了病房,關好門立刻迫不及待的坐到床邊看著葉闌滿眼都是興奮。

  “老大,眼光不錯啊,蘇醫生長的真不錯,性格也夠辣,就連這手藝也是頂級啊。”說著吧唧了一下嘴巴,不知道的還以為蘇輕浮是大廚呢,手藝不錯。

  “那是。”葉闌毫不謙虛的全盤接受兄弟對蘇輕浮的讚美,看的余可眼角一抽,老大您能悠着點麼,又不是誇你。

  “不過老大,你之前一直在找的那個,不要了?”作為兄弟,除了柳翔一直都想讓葉闌找個女孩走正常人的路之外,余可和衛其都知道葉闌從小心裡就裝着一個人,這些年不論多忙都沒有放棄過找他。

  不過,好像沒多久老大就找到那個人了,只是一直都在背後默默地關注着,也沒有做出什麼事情。

  唯一遺憾的是,那人叫啥名誰他絶口不提,他們也都不知道,只知道他心裡有這麼一個人。

  葉闌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瞟了余可一眼,“要什麼,這不就在跟前。”

  “不是我想的那樣吧!”余可一愣,一手抱在胸前,誇張的退後幾步。“老大,兄弟我可是只愛女人的,你別打我主意,我,我不會從了你的!”

  那氣勢叫一個正義凜然,現在也合著葉闌沒力氣,不然準的把這個神經病丟出去。

  “我看你就是想去非洲待幾年。”葉闌涼颼颼的放冷氣,余可立刻露出諂媚的笑容湊過去,“哎呀,老大,兄弟這不是開玩笑嘛,您這麼心胸寬廣,肚大可撐船絶對不會放在心上和小弟我計較的。”

  “晚了,已經放在心上了。”葉闌毫不給面子的瞥了他一眼,讓你得瑟。

  “咳咳……”余可清了清嗓子,腆着臉湊到葉闌跟前,說道:“老大,你一直惦記着的就是這個蘇醫生啊,他可是那個蘇家的小公子。”

  “我知道。”他們那裡能比葉闌更瞭解蘇輕浮。

  “哎呦我的爺,不是我說的多,這小公子的名聲可是海外馳名,你就不能換個人嘛。”余可也不是壞心,他知道葉闌那死心眼,可是怎麼就喜歡這麼一個花心蘿蔔,這不注定要受傷嘛。

  “愛一個人又不是菜市場買菜,可以挑來揀去。”葉闌無語的看著自家兄弟,他知道他們是為了他好,可是他們卻不瞭解蘇輕浮,就算他真像表現出來的那樣花心又如何,更何況他還不是。

  “可是,還是要挑一下嘛,老大咱還年輕,又不是剩男,不用這麼著急的。”余可還是有點不死心,畢竟他們才二十出頭多一點,更何況男人的黃金時間可是三四十,現在真的是還很年輕,不需要這麼早在一棵樹上吊死吧。

  “你這話是衛其教你的吧。”葉闌看著余可,非常淡定的問。

  余可一愣,無奈一笑。“真是什麼都瞞不住你。”

  比起心眼,幾個兄弟裡除了葉闌之外,也就是衛其最多,余可是粗中有細,卻除了必要其他時候不會特別去注意一些,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看出端倪的,也就是衛其了。

  就連柳翔都沒有想過蘇輕浮就是葉闌心裡那個人,只是覺得他不過是被這張臉迷上罷了。

  本來葉闌在這邊接受手術衛其在聽說之後就已經有點懷疑,等到過來柳翔守着的哪會他簡單的查了一下,發現葉闌差不多半年的時間對這個男人明顯的上心,他就覺得事有蹊蹺。

  直到葉闌醒來,蘇輕浮出現之後葉闌的態度和看他的眼神,衛其就可以百分之九十的肯定,這個蘇輕浮絶對和葉闌心裡的那個人有關係,就算不是對等也是有直接的關係,因此他和余可說了,讓小心的套出來,哪裡知道葉闌根本直言不諱,完全不帶遮掩。

  “老大,你真的不考慮一下?”

  葉闌笑着搖搖頭,“余可,我要的是什麼,我心裡清楚的很,這麼多年你該明白。”

  “我知道,但是,這是感情,和其他不一樣。”

  “你還是不懂,就因為這是感情,所以我才更加的看中,余可很多時候聽到的不是真的,就算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一個人需要你去用心瞭解,而不是別人說了什麼你就該相信,他就是那樣。更何況,是那些所謂的流言,三人成虎,多了假的也成了真。”

  “老大,其他的我不懂,也懶得去懂,我不管蘇輕浮是什麼樣子的人,只是無法接受他讓你受傷害,要是真到了那一步田地,兄弟們絶對不會袖手旁觀。”他知道不該參和到葉闌的感情裡,可是這麼多年的兄弟,無法眼睜睜的看著他被傷害,哪怕他在乎那個人勝過他自己。

  “你呀。”葉闌笑看著他,還是小孩心性。

  “好了,老大不說他了,我和衛其這次算是光明正大的回來了,您老打算讓我們做哪個職位啊。”余可笑嘻嘻的說著,幫葉闌把被子蓋好一點。

  “還是之前說好的,副總。你兩可別再給我拒絶,不想做也得做。”葉闌一看余可嘴皮子一動就知道這傢伙想說什麼,柳翔已經推掉現在是自己的秘書也算是幫他承擔了不少,這兩個絶對不能閒着,葉氏做起來這幾年,總該有人幫他一起承擔著。

  “老大……”余可哀嚎一聲,他不要去做什麼副總,看看老大之前忙得那一個樣子就知道這位置不是人做的,他還年輕,想玩兩年!

  “多說無益,這段時間我養傷不會去公司,讓柳翔幫你們熟悉手上的工作,還有幫派的事情也就拜託給你們三個了。”葉闌說著滿眼都是掩不住的笑。

  余可差點沒撲倒在地上,老大笑的太邪惡,要不是這次是真傷,他真的要懷疑老大是不是故意設計他們回來,讓他有時間放個假了。

  “老大……您就……”余可還想在做一會兒無謂的掙扎,門就被蘇輕浮打開了。

  “吵什麼吵,不是告訴你們讓病人好好休息,這麼吵想幹什麼!”蘇輕浮本來是看到之前衛其引誘葉闌開會沒讓他進來,誰知道這個也不是安靜的苗子。

  “我……”余可想辯解不是他吵,是在和老大談論事情,回頭一看葉闌早就在蘇輕浮推門的時候就閉上眼睛假裝睡覺了。

  余可滿臉黑線,卻也不能把受傷的人抓起來逼着他承認,只能無辜的收了蘇醫生一頓教訓,然後被趕出了病房。

  蘇輕浮重新關好門,再次回到廚房。

  衛其看到灰頭土臉的余可,拍拍他的肩膀。“兄弟,辛苦了。”

  余可差點淚奔,委委屈屈的告狀。“老大陷害我,兄弟以後我們都要辛苦了。”

  qaq,老大是壞人。

  病房中,葉闌悄悄地睜開眼,唇角勾起一抹微笑,眼中閃爍着得意。

  以後看來可以趁此機會放個大假了。

  還沒有追到老婆呢,兄弟們先得辛苦你們了。

  ☆、Chapter46

  三天一過,衛其、余可和柳翔都被葉闌趕出了蘇家,在走的時候還幾次叮囑。

  有事沒事都不准來找他。

  余可苦着臉告別了自己逍遙的日子,被同樣不甘心的衛其拖着一起去工作,最起碼有個墊背的感覺還是可以接受的。

  葉闌等到兄弟們走了之後,心思又開始活絡起來,笑眯眯的看著幫他換藥的蘇輕浮,看得人頭皮有點發麻。

  “你想做什麼就直接說,別一副要笑不笑的陰險樣子。”

  “蘇蘇,你有沒有覺得這個病房有點小。”

  “沒有。”蘇輕浮毫不遲疑的回答,單人病房本來也沒打算真的給什麼人住,就算現在住進人來也是完全不小。

  “那你有沒有覺得這個床有點小呢?”葉闌繼續鍥而不捨的問。

  “沒有。”

  “可是我覺得都很小,住不習慣,晚上都睡不着。”葉闌說的無比的委屈,他現在可是病人,怎麼能不好好休息呢。

  蘇輕浮聽了他的話,差點沒把手上的繃帶一不小心一個用盡勒死他。“睡不着就醒着,還是不瞌睡。”

  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也不知道是誰自從手術過後這幾天都是一沾枕頭就睡,晚上都沒過八點呢已經睡得找不着北了,還好意思說睡不着!

  “蘇蘇你可是醫生,怎麼可以虐待病人。”葉闌撒嬌告狀。

  “我可沒當你是病人。”蘇輕浮冷哼一聲不以為然,這是他自己上桿子過來要自己治的,又不是自己死活要治他,算哪門子病人。

  “哎呦~蘇蘇~~”葉闌學着蘇輕浮的調調一嗓子,徹底把蘇輕浮震撼到了,尼瑪,變態!

  葉闌眉眼含笑的看著臉色鐵青的蘇輕浮,忍着到唇邊的笑意,眨眨眼無辜的看著想撲過來掐死自己的人。

  “蘇蘇,你怎麼了,這些話你應該很習慣啊。”

  “行了,你想說什麼就直說,別在這邊給我抽風。”蘇輕浮摸了摸被激起來的雞皮疙瘩。

  葉闌笑了起來,“不行,你得先答應我,我說了你不會反對。”

  “……”蘇輕浮一愣,哎呀,“在爺的地盤上居然和爺講條件,你愛說不說,不說算了。”對著他呲個牙,一臉的不屑,想威脅他,早八輩子。

  “蘇蘇,你真心不答應?”葉闌眉微挑,黑亮的鳳眸閃過一道邪光。

  蘇輕浮被他看得一個激靈,想到這個厚臉皮的男人指不定做出什麼事情,要知道現在家裡可不是就他一個人。

  “說吧,看你說的過不過分,要是差不多就答應你。”撇嘴,雙手環胸站在床邊,俯視着這個明明應該氣弱卻偏偏這種時候依舊氣場邪魅而強大的男人,心中的各種無可奈何。

  “我要去你的臥室養傷。”葉闌話一出口就看到蘇輕浮要張口反駁,沒待他說出什麼,他繼續接著說:“你先別急着反對,我這麼說是經過多番考量的。你看,我現在受傷做什麼事情都不太方便,你是醫生也懂得,得幫襯着是吧。白天什麼都好湊合,可是晚上要是有什麼事情,難道你還要這麼來回兩邊的跑?留在這裡把床又太小,一不小心說不定又把我給傷着了。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對這個房間實在是不習慣,養病身體上的恢復和心裡上的接受是有很大關係的,我住的不開心又怎麼能好得快,你不會想藉著這個讓我多留兩天吧。”

  “放屁,老子巴不得你立馬就走!”蘇輕浮一聽他最後一句話,立刻炸毛,誰說他想留下他來。

  葉闌聽了他的話,抿唇看著他,小樣,想趕我走啊,這筆賬先記下,完了再和你算。

  現在受傷能屈能伸,先不做計較。

  “所以啊,我的要求可以說是合情合理。”

  “哪裡有醫生和病人睡一張床的,神經病!”蘇輕浮才不答應他呢,並不是他說的這些理由,而是他自己清楚自己的睡礀實在是不安分,指不定睡着就給葉闌一拳或者一腳,本來快好了也要讓他給折騰殘了。

  “蘇蘇你是在擔心你那個時而像只樹袋熊,時而像個時鐘三百六十度大轉彎的睡礀傷到我嗎?”葉闌一看他目光閃躲,就對他的小心思猜的**不離十。

  “你才樹袋熊呢,爺睡覺可是出了名的老實。”蘇輕浮對此堅決不承認,聽的葉闌唇角的笑容是越發的燦爛,等的就是你這句話啊。

  “既然如此,蘇蘇你還在擔心什麼。”

  蘇輕浮被葉闌挖個坑埋了半截,想跳已經蹦躂不起來,現在是明白自己上當了,可以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想反悔已經來不及了。“沒什麼擔心的,小闌闌,爺知道你想念爺,得了,就允了你。”

  蘇輕浮眼珠子一轉,突然想到一件事,立刻笑眯眯的答應了。

  之前不是一直想反攻無法成功麼,那是他齊全的時候打不過,現在嘛,嘿嘿。

  別說他沒人性,這廝是肩膀受傷,又不是菊花受傷是吧,哇咔咔,他真是太聰明了!

  葉闌見到蘇輕浮露出一抹色迷迷的笑容,就知道這傢伙不知道想到什麼奇怪的事情,倒也沒有想到都這個時候了,這孩子還想著反攻壓倒他呢。

  當天晚上,葉闌就搬到了蘇輕浮的臥室。

  到了睡覺的時間,兩人躺在床上,一個在最裡面,一個在最外面。

  睡在最裡面的是葉闌,最外面的是蘇輕浮。兩人中間放了好大一隻玩具狗,用來格擋兩個人的接觸。

  這主意自然是蘇輕浮想出來的,他說的俐落,到了真的睡覺可就心虛了,害怕真把葉闌折騰出來個新毛病,他決定自己挨着床邊睡,就算是摔床下也總比讓他傷上加傷的好。

  葉闌到沒有想那麼多,他是胳膊受傷了,可是這點傷對他而言真的不算什麼,這麼大張旗鼓的裝虛弱也就是為了在蘇輕浮這邊討巧,可以讓自己光明正大的留下來。

  第一天兩個人一起睡,葉闌也不想把蘇輕浮給嚇着,因此他說什麼就是什麼,乖巧的不得了。

  只是閉上眼一會兒,那邊是蘇某人呆不住了。

  早已經習慣了和葉闌一起的時候整個人窩在人家懷中睡覺的蘇輕浮,現在一個人半個身子懸在床邊邊上,怎麼都睡不着。一個人的時候也就沒啥想望了,可問題是明知道人就在身邊,這感覺就完全不一樣了。

  “小闌闌?”蘇輕浮爬起半個身子,小聲的叫着葉闌。

  葉闌的睫毛微微一抖,眼睛沒有睜開,身子也一動不動,呼吸平穩,許久沒有出一聲,蘇輕浮等了一會兒,想著應該是睡着了,膽子又大了一點。

  小心翼翼的把放在中間玩具狗毫不憐惜的丟下床,慢慢的從床邊蹭到了葉闌的身邊,側着身子藉著牆壁上暈黃的射燈看著沉睡的男人。

  側面看過來,一半的臉在光線中,一半則是被陰影遮擋,五官看起來尤為立體,比起平日裡的邪魅,更多了幾分俊朗。

  蘇輕浮眨眨眼睛,視線從他的眼睛到嘴巴,認真的看著他的五官,小心的嚥了一下口水,這個男人長得太秀色可餐真不是一件好事情。

  蘇輕浮深刻的知道自己總是在葉闌跟前吃癟,主要原因是因為他的長相,實在是太符合自己的審美,就連蘇長安的長相都沒有葉闌這麼符合他的胃口。

  他本就愛美人,加之對葉闌也不是陌生人,甚至可以說身體對於眼前的男人,算得上是食髓知味。

  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蘇輕浮也沒有出去打過野食,甚至連□都沒過,加上本來就是血氣方剛的年紀,這會兒看著眼前的人,真的是沒有不吃的道理。

  伸手在葉闌的臉前晃了晃,確定他真的睡着了,蘇輕浮這才揚起一抹賊笑,學着電視裡怪蜀黍的動作色迷迷的搓了搓手心,無聲的吧唧了一下嘴巴,唇就輕輕的印在葉闌的眉間。

  親下去之後,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他從來都是直擊目標,從未這樣含蓄的親過一個人。

  不過這樣的感覺並不算壞,反正嘴巴就在那裡也跑不了,他就開始慢慢的從眉間到額頭,從額頭到眼睛,一路像只小狗似地,把葉闌親了一臉的口水。

  最後在親到嘴巴的時候,蘇輕浮停了下來,一手撐着下巴,一手輕輕的撫過他的唇。

  葉闌的唇形很漂亮,也很分明,顏色並不艷麗,只是淡淡的一點血色,好似清淺的粉色,看起來讓人特有食慾,尤其是在他不笑抿唇的時候,也很符合他冷冽的感覺。

  蘇輕浮幾乎沒有這樣認真的看過葉闌的五官,一時間居然忘記了自己最初的心思,呆在那邊不知道神遊去了哪裡。

  一直撐着不動的葉闌,藏在身側的手指無聲的握緊,被剛剛蘇輕浮的舉動挑逗的心裡像小貓在撓,卻又沒法緩解,忍不住想,蘇蘇,你再不動,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俗話說得好,反攻的機會有時候就在眼前,只是你沒有抓住。

  等到失去的時候,才後悔莫及啊!

  ☆、Chapter47

  蘇輕浮收回了思緒,低頭剛吻住葉闌的唇,突然覺得哪裡好像不對,抬眼一看,對上了一雙熠熠生輝的漂亮黑眸。

  這一秒鐘的時間,就是傻子也知道某人醒了要大事不妙,更何況蘇輕浮實在不傻,因此他下意識向後一退,還沒來得及移出多少距離,腰上一緊,整個人一緊被葉闌帶到了懷中。

  葉闌躺着,蘇輕浮只能被迫趴在他的身上,看著男人灼灼的眼神,蘇輕浮的心微微一跳,臉上湧上一股熱潮。

  勾人的桃花眼泛上一層水色,眼波流動見波瀾乍現。

  葉闌看著眼前的美景,呼吸不受控制的加重了不少,眼中的火熱溫度更加的高。

  “你幹嘛……放手,好好睡覺。”蘇輕浮被他看得難得有了一種名叫害羞的心思,色厲內荏的掙扎着,卻又怕碰到他的傷口不敢真的有太大的動作,只能象徵性的挪來動去。

  葉闌抱著蘇輕浮的手陡然收緊,把人緊緊貼在自己的身上,聲音低啞中帶著十分的性感,輕哼一聲。

  “蘇蘇,勾引我,不乖。”口中如此說著,摟着人腰身的大手卻一點含蓄的意思都沒有,在蘇輕浮緊着一身薄薄睡衣的腰間緩緩撫摸。

  睡衣的上杉衣擺早已經因為剛剛的動作而捲起,露出蘇輕浮一大截緊致的腰身,葉闌的手毫不費力的緊貼著他的肌膚,手心的溫度熱的讓蘇輕浮有一種被燙到的感覺,驚得他身子忍不住向上一躍,卻終究只是挪出小小的一點地方。

  這一挪葉闌的眼神越發的幽暗,蘇輕浮的臉也變得紅彤彤的尷尬,桃花眼無措又得意的到處亂看,身體某一部分碰到了葉闌的某一處,隔着薄薄的衣衫都能感受得到其中的火熱和□。

  這樣早已經習慣的動作,可是今日心情發生了變化,畢竟面對一個喜歡的人和其他還是完全不一樣,也因此蘇輕浮這樣的傢伙也難得的紅了臉頰。得意則是這廝骨子裡的得瑟,大概沒有人不喜歡自己喜歡的人也因自己而瘋狂。

  “你還用勾引,色胚。”蘇輕浮不服氣的嘀咕,他明明什麼都沒有做,這可是他自己死活要抱住自己的,哼。

  完全不記得明明就是他先對人家又是偷親又是偷抱。

  葉闌笑着不反駁他,身體巧妙的用力,一個翻身把人壓在身下,受傷的手臂並沒有用盡,全部都是靠着未受傷的手撐着。

  蘇輕浮瞪着眼睛看著他,卻見葉闌居然沒有任何的動作,只是這樣靜靜的看著他,那樣安靜而虔誠的視線中,蘇輕浮覺得自己好似絶世的寶貝似地,居然有一日會被一個人如此珍惜,本來還有點叛逆的心漸漸的柔軟了。

  去爭那麼多又能怎麼樣,一輩子,也許有這麼一個人,也就足夠了。

  嘟起飽滿的紅唇,轉開被他看得有點心慌的眼睛,蘇輕浮小聲的抱怨道:“你到底做不做啊,不做我就要睡了。”

  “蘇蘇這麼想做,是為夫的錯,讓你等了這麼久。”葉闌輕笑着,手指撫過他的唇,眉眼中是可以滴出水的溫柔,鬧得蘇輕浮頓時有點惱羞成怒,卻又被他的視線弄得全身虛軟,伸不出手推開他。

  “說什麼胡話,你才是小娘子。”蘇輕浮保留最後一點清明,夫君的地位堅決不肯動搖。

  “好。”葉闌笑着把人抱起來,誰是娘子不是口頭上說了算。

  蘇輕浮下意識抱住他的脖子,任由他有所動作。

  “你要做什麼?”蘇輕浮有點尷尬,眼睛中又有點小惡趣味的閃着光芒,身體不懷好意的在葉闌的某處輕輕的磨蹭,毫不費勁的把本就冒火的某處惹得更加上火。

  葉闌倒吸一口氣,手在他柔軟的屁屁上不客氣的揉捏了一把,扒下他寬鬆的睡褲,附身就把人吻住,一直吻得蘇輕浮意亂情迷,雙頰緋紅有點缺氧的時候,這才鬆開他的唇,魅惑的唇角勾起邪惡的弧度,把人的腰身抱了起來,某一處不輕不重的頂弄着他的花心,眯着眼睛笑道:“蘇蘇,自己來……”

  “王八蛋!”蘇輕浮恨得罵人,空虛而渴望的身體卻誠實了太多,雙手下意識的握緊葉闌的手臂,從他那邊汲取到了控制平衡的力量,順着他還攬着自己腰的力量,徐徐把那個堅硬、火熱的異物吞噬入穴。

  緊密結合的那一刻的充實感和心中從未有過的溫情,讓蘇輕浮低呼出聲,揚起的臉做出邀請的礀態,在葉闌憐惜的親吻中,一起共赴這讓人心神俱爽的盛宴之中。

  意亂情迷中蘇輕浮不知道自己說過些什麼,葉闌卻在他說出某一句話時,眼角泛起一絲幸福的眼淚。

  他說:“喜歡你……”

  在這樣的歡愛中,這樣的話本是不可信的,可是葉闌還是信了。

  因為他,從未說過。

  即便這次只是無意識的胡說,他也認了,從愛上他的那一刻開始,無論結果如何,他都早已經甘之如飴。

  蘇輕浮是被自己的肚子叫醒的,迷迷糊糊中覺得好餓,眼睛都沒睜開就爬起來摸下樓去了廚房,到了一杯水喝下肚腦子有點清醒之後,這才發現走路有點不利索。

  反應了有那麼幾秒鐘的時間,這才恍然間想起來昨天好像想吃掉某人,結果還是被吃了。

  想起昨夜迷糊間看到的血色,丟下杯子步子有點奇怪的跑回臥室,眼睛在看到葉闌包紮傷口的繃帶上泛出的紅色血跡時,蘇輕浮的瞳孔微微一縮,怒火暴增。

  這個為了美色不要命的男人,傷口崩裂了也不說!

  怒沖沖的握住他的手打算把人揪起來,指尖碰到他的身體時卻被那熱的渀佛可以蒸饅頭的溫度給嚇了一跳,居然高燒,只怕是傷口發炎了。

  顧不得找他算賬,蘇輕浮趕忙出門叫了韓琩過來幫忙,兩人配合算不上默契,卻也至少有個照應。

  蘇輕浮去舀點什麼,這邊有韓琩陪着他也算是可以放心一點。

  “不是已經度過了危險期,怎麼會突然發炎高燒。”韓琩幫着換退燒冰袋,邊隨口問着。

  蘇輕浮給葉闌包紮上藥的手一頓,臉色有點發黑,要他怎麼說,大爺的,難道要說,受傷期間縱慾過度導致傷口崩裂,發炎高燒?

  蘇輕浮就算臉皮再厚也沒辦法說出口,只能說:“誰知道,他這人很變態,不能按照正常人來推算。”

  聽到變態兩個字,韓琩下意識抬頭看了蘇輕浮一眼,心說,你不是最變態的?居然還有你說人變態的時候啊。

  蘇輕浮也看到了韓琩的視線,不高興的眯眼。“小琩琩,你那是什麼眼神,爺我如此玉樹臨風,人比花嬌,變態再怎麼算計也弄不到我身上吧。”

  “不用弄到你身上。”韓琩認真的看著他,一臉老實的說著讓蘇輕浮吐血的話。“你本來就變態。”

  “嚶嚶嚶,小琩琩你太傷人家的心了,你要補償我。”蘇輕浮見葉闌的燒退下了不少,也暫時穩住了,立刻有了玩鬧的心情。

  韓琩嘴角一抽,不客氣的側身躲開飛撲過來的蘇輕浮。“沒什麼事,我先去忙了。”

  說罷,頭也不回的轉身走人。

  蘇輕浮鬱卒的看著韓琩離去的背影,心裡琢磨,是不是太久沒有去保養保養皮膚,魅力下降了不少啊,小琩琩都無視他。

  自戀的整理了一下頭髮,蘇輕浮覺得自己可比那個韓琩的小竹馬流昀好看多了。

  得瑟了一下,賊賊一笑,跑去把房門上了鎖,這才把葉闌扒光舀着酒精幫他擦拭身體降溫。

  還好把韓琩給嚇走了,不然他可沒辦法當着他的面給葉闌擦酒精,倒不是怕葉闌被韓琩給看去多少,畢竟那個人心裡眼裡可是都只有流昀一個人。

  蘇輕浮唯一不想讓人知道的就是,葉闌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他這樣算是監守自盜啊!

  泥煤,看護病人結果被病人給做了,這簡直是……不能說的秘密。

  蘇輕浮一個人哼哼唧唧,嘀嘀咕咕,終於把酒精擦完,再次檢查一遍葉闌的身體狀態,發現他情況不錯,這才覺得有點累。

  尤其是,腰酸的要死。

  昨天一開始可都是他自力更生來着,到後來太累不想做了,那個人卻偏偏才來了興緻,結果搞成這樣。

  蘇輕浮摸摸鼻子蹭到葉闌身邊躺下,堅決不承認自己其實後來也很爽。

  反正他變成這樣都是他自己的錯,和他才沒有關係,哼。

  自我催眠次數多了,自己也覺得好像真是那麼回事,抱著葉闌好着的胳膊心安理得的睡着了。

  葉闌的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胳膊被抱得緊緊得,扭頭就看到一臉依賴靠着自己安睡的蘇輕浮,心頓時軟的化成了水。

  溫柔的把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帶,靜靜的凝視着他的睡顏。

  因高燒而虛弱的身體,本就需要睡眠,又加上這樣足夠溫馨的讓人放鬆的環境,很快葉闌再次合上了雙眸。

  厚重的窗簾隔斷了陽光的照耀,也把這一片溫馨留在這一個小小的房間之中。

  作者有話要說:深深的覺得,過年才是最忙的……orz

  ☆、Chapter48

  這次生病,蘇輕浮不得不承認葉闌的身體真的不是自己可以比的,就這非人的恢復能力,不過短短幾日就生龍活虎,能跑能跳,若不是他堅持不准他太用力的使用受傷的胳膊,指不定這傢伙又忙前忙後的去工作了。

  葉闌這幾天日子過得很舒服,除了自從上次不小心高燒之後蘇輕浮堅決不讓再碰他,其他的事情上簡直是百依百順,美得他唇角的笑怎麼都藏不住。

  韓琩在花園中跑步,嗓子已經痊癒,整個人也因為要回去而顯得比以往都要有精神。

  葉闌捧着一本書坐在窗口,半側着身子看著受不了一點髒亂差而努力和傢俱奮鬥的蘇輕浮。

  “蘇蘇,我來幫你。”葉闌看到蘇輕浮擦完一個櫃子有點疲累的扶着腰,立刻站起來走了過去,還沒接過抹布就被蘇輕浮趕到一邊。

  “去去去,別給爺添亂。”鄙視的瞥了葉闌一眼,無視葉闌垮下來的可憐俊臉。

  昨天他就是信了這個傢伙是萬能的讓他幫忙整理,結果……簡直是他整理過的地方越弄越亂,跟蝗蟲過境似地,蘇輕浮瞬間暴走,發誓絶對不會讓他再碰一下!

  明明平時精明的跟什麼似地一個聰明人,做起家事來居然還不如幾歲孩童。

  葉闌亦步亦趨的跟在蘇輕浮身後,他一直覺得不就是擦擦桌子,誰知道真的做起來居然一直出亂子,對此他也很無奈。

  “蘇蘇,讓我再試試,多練練就好了。”

  “你還想多練練?!”蘇輕浮桃花眼瞪向他,呀喝,還想多練練!他哪裡有那麼多的傢俱讓他練手。“你在練練爺就被你累死了!你給我閃邊去,再想這些有的沒的你就趕緊回你家去,我可不留人。”

  蘇輕浮氣憤的咬牙切齒,還想練練!

  沒門!

  葉闌摸摸鼻子,沒想到蘇輕浮反應居然這麼大。

  在他看來,不就是稍微不小心亂了一點,沒什麼大不了吧,又不影響生活。

  幸好蘇輕浮不知道他想什麼,不然絶對要跳起來和他打一架。

  韓琩跑完步回來看到兩人因為打掃衛生而爭執,昨天見過葉闌破壞力的他眼角也是一抽,走過來說道:“葉闌你還是去看書,衛生我和蘇蘇打掃就好了。”

  “哎喲~小琩琩最好了。”蘇輕浮眼睛一亮,立馬拍馬屁,不是他勢利眼,實在是韓琩簡直就是一個完美家庭主夫!

  哪像某些人,嗤。

  幽幽的鄙視了無辜的葉闌一眼,把人強行壓在椅子上安分的坐著,屁顛顛的跑到韓琩跟前,笑眯眯的把手中的抹布給了他,自己再去重新舀一塊。

  有人幫忙,還是美男子,蘇輕浮心情頗為愉快的哼着小曲,葉闌雙眸含笑看著他來來去去的身影。

  他的蘇蘇就該是這個沒心沒肺的樣子。

  手舉起,手臂上依舊刺骨的疼痛讓他眯起了眼睛,很疼,他卻在這一刻開始感謝。

  若不是這次伏擊受傷,只怕他不會這麼快就拉下臉來找他,也許再拖一段時間,他們之間也就這樣錯過了。

  對於感情的事情葉闌算不上多有經驗,可是他卻知道世間萬物總是要自己努力去爭取,既然如此,那就讓他厚一次臉皮。

  意外的是,這一次蘇蘇好像有很大的不同。

  為什麼而不同葉闌還沒有發現,只是覺得蘇蘇比以往主動了很多,這樣一點點的改變,不論是因為同情他受傷還是其他,都足以讓葉闌開心,更加有前進的動力。

  有韓琩的幫忙蘇輕浮的清掃工作進度飛快,葉闌在旁邊認真的觀摩着。

  他發現原來清掃並不只是自己想像中那麼簡單,尤其是在擦拭的時候更加有很多細小的地方也要都注意到,並不只是表面的乾淨,難怪蘇蘇嫌棄他馬虎。

  收拾好了房間,蘇輕浮和韓琩都有點累,兩人坐在沙發上休息。

  “小闌闌,中午吃什麼?”蘇輕浮一抬眼就看到葉闌認真看著自己的目光,想到他的病人,決定把吃飯的做主權給他。

  葉闌到沒有立刻說要吃什麼,只是問:“你們想在家裡吃,還是去外面。”

  “就在家裡吧,餐館的菜好難吃。”蘇輕浮挑剔的皺眉,突然想到之前南宮泊煙在時帶著的御用廚師做出來的美味,瞬間覺得自己其他時候吃的太過於寡淡。

  蘇輕浮愛鬧,不過卻也不會特意去和別人攀比什麼。

  蘇家是大家族,但是在幾百年傳承,事業已經發展到世界各個角落的南宮家而言,也只能算是一個新秀,他可不覺得南宮泊煙比他少爺有什麼好不服氣。

  “那好。”葉闌站了起來,蘇輕浮大吃一驚,立刻擋在他的前面,生怕他再走就進了廚房。

  “蘇蘇?”葉闌奇怪的看著擋在自己前面的蘇輕浮。

  蘇輕浮呆了一秒鐘,乾笑一聲。“小闌闌,你這是去幹嘛呀。”

  你要是敢去我剛收拾好的廚房折騰,爺可是真的要生氣了!

  葉闌晃了晃手中的手機,“我去打個電話,家裡也沒菜了,讓柳翔買點過來。”

  “哦,那好。”蘇輕浮這才訕訕的讓開步子,他也把家裡沒菜這茬給忘記了。

  葉闌已經反應過來蘇輕浮緊張是為了什麼,笑道:“一會兒柳翔舀菜過來,讓你們好好嘗嘗美味的家常菜。”

  “得,一會兒還是讓小琩琩來煮吧。”蘇輕浮一點面子都不給的拒絶,他可不相信連衛生都不會整理的人能做出什麼好菜。

  韓琩也在旁邊點點頭,“我來吧。”說實話,他對葉闌的手藝也有點心有慼慼然的懷疑。

  葉闌無語的看著眼前完全不信任自己的兩個人,“沒有這麼誇張吧,蘇蘇你可是吃過我煮的菜的。”

  “那又怎麼樣,只是簡單的早餐不算。”蘇輕浮一瞪眼,下巴揚起一個弧度,完全不置可否。

  葉闌:“……”

  說不過他們,葉闌先去打電話,菜都沒有,說什麼都是白搭。

  蘇輕浮得意一笑,他就知道葉闌這傢伙的臉皮程度,讓他沒有辦法當着韓琩的面撒嬌,小樣,跟哥鬥太嫩了。

  柳翔來的速度非常之快,蘇輕浮去接人家手中的菜蔬卻被柳翔側身閃過,沒待蘇輕浮反應過來,就聽到廚房那邊的門咣噹一聲關上。

  “這是怎麼回事。”蘇輕浮驚詫的看向葉闌,卻見他眉眼含笑,更加迷茫。

  “哈哈哈……”葉闌見蘇輕浮一臉茫然的傻樣,頓時忍不住笑了出聲。

  韓琩也有點不明白,不過看葉闌這樣笑的樣子,倒是想到了一點,問道:“莫非,那位先生喜歡煮菜?”

  葉闌收住一點小,一手攬住有點暴走趨勢的蘇輕浮,柔聲安撫道:“不是喜歡,是非常喜歡。只要菜餚到了柳翔的手中,誰也別想碰一下,不過,放心他煮的很好,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小闌闌!”蘇輕浮想到之前他對自己的戲耍,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抬手就在他的肩上狠狠錘了一拳。

  “唔。”葉闌的臉色頓時大變,蘇輕浮嚇了一跳,想到他肩上的傷,立刻心虛的不得了。

  一把拉住葉闌的手,拖着人上樓,一進臥室就扒人衣服。

  “快,讓我看看,是不是又弄裂了。”蘇輕浮緊張的解鈕子,卻越着急越解不開,暴躁的雙手扯住葉闌的襯衣就要把鈕子扯掉。

  葉闌即使握住這雙亂摸的手,眼中是甜蜜的心疼。“蘇蘇,別慌,我沒事。”

  “胡說!”

  “真的沒事,乖放鬆。”葉闌輕輕的哄着他,一手拍着他的背讓他鎮定。

  他只是想逗逗他,哪裡想到他會如此的緊張,被喜歡的人緊張是甜蜜的,可是看到他近乎自虐的不安卻讓他心疼了。

  這會兒的時間葉闌已經脫掉了襯衣,露出結實的上半身。“你看,沒事。”

  蘇輕浮抬眼看去,眨眨眼睛。“槽!你又耍我!”

  他剛剛捶的根本就是另一個沒有受傷的肩頭!

  葉闌笑着在人繼續爆出其他讓人無奈的話語時,先一步低頭把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堵住。

  “唔……別以為……就這樣算了……”蘇輕浮半推半就的迎合著他的吻,還要忙裡偷閒的說著破碎的威脅。

  “好,蘇蘇說什麼,就是什麼。”葉闌溫柔的附和着他的話,一點都不覺得這樣說來也什麼丟面子。

  “哼。”蘇輕浮鼻子裡發出一個滿意又傲嬌的輕哼,算你識相。

  因親吻而微微發熱的身子在葉闌的身上輕輕的蹭着,在看到某人眼中眸色越發幽暗的時候,蘇輕浮露出一個賊賊的笑。

  葉闌一時沒有察覺,在有點把持不住想把人就地壓倒的時候,蘇輕浮像個小泥鰍似地從他的懷中滑了出去。

  “喲,小闌闌你這是幹嘛呢,趕緊把衣服穿好,該吃飯了。”猥瑣的笑着,蘇輕浮在葉闌過來抓人之前一溜煙跑去餐廳幫忙端菜,裝乖寶寶。

  葉闌無力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精神抖擻的小兄弟,嘆口氣轉身進了浴室。

  那個妖精,看他晚上不吃回來!

  ☆、Chapter49

  葉闌以養病的名義在蘇輕浮的別墅休息了大半個月,最後被衛其和余可死乞白賴的拖走,美名其曰讓老大運動運動。蘇輕浮自然不留人,立刻笑眯眯的揮手讓人帶走這個色狼,葉闌也知道不能一直自由散漫不管公司的事情,摸摸鼻子順勢也跟着離開。

  當然走之前對蘇輕浮千叮嚀,萬囑咐,不准他出去勾搭別人,若是被他發現,哼哼。

  蘇輕浮應得吊兒郎當,心裡卻知道這傢伙絶對說到做到,最主要現在心思也不一樣,自然不會說一套做一套,葉闌的情報網可不是鬧着玩的。

  韓琩收拾行李準備訂機票回國,蘇輕浮不回去卻也屁顛顛的忙前忙後,買了東西無數,說是讓韓琩幫忙帶給獨孤落和楚馳。

  就在這樣平凡的忙碌中,蘇輕浮接到了蘇長安的電話。

  “明日我過去,我們見個面吧。”蘇長安開門見山,毫不拖沓的說道。

  蘇輕浮被動的點點頭,“好。”對於這個戀了這麼久的男人,這一刻他突然不知道自己的心情到底算是什麼。

  那邊的蘇長安好似完全沒有發現他的不同,笑道:“那明天在公司見面,上午十點可以嗎?”

  “嗯。”

  兄弟兩依舊話少的可憐,蘇輕浮一掛了電話就一頭撲倒在坐在沙發上看雜誌的韓琩身上。

  “小琩琩~”

  韓琩身子微側,把人讓到了一邊。“說。”

  蘇輕浮眨眨眼睛,幽幽一笑,搖搖頭。“明天被我去約會吧。”

  韓琩聽到他要去約會,本能的拒絶,卻在看到眼前的人明顯有點空洞的眼神時,心中一凜同意他的邀請。

  “好。”

  蘇輕浮笑着蹭了蹭他,像只小貓咪似地撒嬌。“小琩琩,你真好。”

  “說什麼胡話。”韓琩無奈,“怎麼不叫葉闌和你一起去。”

  蘇輕浮安靜了一會兒,輕笑道:“怎麼能叫他,別看那人溫溫柔柔,實際上不是個特別溫和的性子,若是打起來你說我該幫誰。”

  怎麼能叫葉闌呢,在他還沒有最終確定心意的時候,他不想因為自己可能會在看到蘇長安時的失態傷了葉闌。

  這世間哪裡有說放下就放下的感情,更何況他執着了十幾年。

  幾乎用了小半生去在乎過,愛過的人,有些事情他不想讓葉闌知道,就算他不能理解。

  “好吧,別想太多,平常心去面對就好。”韓琩輕聲的安撫着蘇輕浮明顯不平靜的心情,蘇輕浮點點頭,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平靜了下來。

  第二天蘇輕浮起了個大早,更早的是葉闌的電話。

  “喂,大早上打什麼電話,錢多的不行?”蘇輕浮舀着電話,一手捧着一杯牛奶,唇角和眼中都是掩不住的笑意,至於為什麼接到他電話會開心,連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多啊,蘇蘇太聰明了,怎麼知道夫君我多的就剩下錢了。”葉闌帶著藍芽耳機,手邊是一大堆經過通宵之後處理完的文件,疲倦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在聽到他的聲音之後,一夜的疲乏也少了很多。

  “你就得瑟吧,哼,別讓我逮着機會,看爺不做的哭爹喊娘。”蘇輕浮輕哼一聲,言辭間都是對葉闌得瑟的不以為然,葉闌現在不願意被他壓倒,那是他沒體會過自己的技術,總有一天他會反攻成功!

  “那本人,拭目以待。”葉闌輕笑着,並沒有挑釁,聽在蘇輕浮的耳中卻是足夠讓他覺得自己的權威被鄙視,誰讓這個男人表現的太過於雲淡風輕,這是不重視的體現啊!

  “切,對了,我今天唔……要和小琩琩出去一下,你別給我打電話。”蘇輕浮想了想,還是把今天要出門的事情告訴了葉闌,連他自己都覺得詫異,居然有一天他會向別人報告行蹤。

  “哦?”葉闌整理文件的手停了一下,繼續重新開始整理,狹長的鳳眸閃過一抹深思,以及一絲暖暖的笑意。就算蘇蘇沒有把具體做什麼告訴他,不過他願意向他彙報行蹤,這一點而已葉闌已經很滿足。

  他們還有時間,只要他肯,他就願意一輩子慢慢來。

  “哦什麼哦,陰陽怪調的什麼意思。”蘇輕浮對於葉闌一個單音節不滿意了,他可是第一次像人彙報,居然不被重視!

  “你呀,就這張嘴厲害。”葉闌寵溺的笑罵著。“需要我派人去接送你們嗎?”

  “才不要,哼,想監視小爺,沒門。”蘇輕浮立刻拒絶,他才不要出來進去有人跟着,又不是千金小姐,至於麼。

  “好,不喜歡那就算了,幾點回來,我晚上去找你。”葉闌思索着,是先回去睡一覺,還是直接在公司等到晚上過蘇輕浮那邊。

  “還沒有定,到時候再說吧,不過晚上應該回來了,你要是早回來就先等等我們。”

  “好,那就這麼定了。”葉闌應了下來,衛其敲門走了進來,看到髮絲有些凌亂的葉闌以及昨天就穿著的衣服,一看就知道他沒有回家。

  老大果然不是人當得,這熬夜加班的,嘖嘖,會老的很快的。

  “好了,不和你說了,我要出門了。”蘇輕浮看到韓琩已經收拾好走下樓,立刻和葉闌告別。

  “嗯,開車注意安全。”葉闌示意衛其先坐,微笑着和蘇輕浮告別之後,這才掛斷電話。

  “有事?”

  “老大,沒事就不能找你嗎?”衛其一副老大你沒人性的表情。

  葉闌毫不客氣的嫌棄了。“正常點。”

  實在是沒辦法接受一隻狐狸裝兔子賣萌,這麼多年的兄弟了,不待這麼膈應人的。

  衛其收起了作怪的表情,恢復了一向的溫文爾雅,笑道:“聽說蘇家的掌權人今日凌晨抵達巴黎分部,老大你不是想和他談談合作的事情嗎,打算什麼時候約他比較合適。”

  “蘇長安今天過來了?”葉闌一聽衛其的話,第一反應是蘇輕浮剛才的那個電話。

  他是要去見蘇長安吧。

  葉闌覺得自己心裡簡直是五味雜混,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葉闌一向自信,只有在面對蘇輕浮這件事情上,他處於一種絶對的卑微狀態。

  他害怕蘇輕浮的放不下,卻也知道若是自己這麼多年怕也很難說放就放。

  今日蘇輕浮若是去見蘇長安,還對自己說了行程,哪怕算不得坦白,也是不一樣的吧。

  想到此處,心又開始活泛了起來。

  如此大起大落的心思,也不過秒秒鐘的事情,別人看不到其中的糾結。

  衛其發現葉闌走神,忍不住開口喚人。“老大?”

  之所以想讓老大去洽談,主要是聽說他們在年少時有過一些淵源,不過老大神色好像不太對似地。

  “先不用去,只怕蘇總沒空招待我們。”葉闌想開了種種,決定相信蘇輕浮,神色也放鬆了不少。

  “不會吧,老大連這你也知道。”衛其笑着打趣,他可不認為老大真知道人家有沒有空。

  葉闌神秘一笑。“子曰:猜的。”

  衛其:“……”

  衛其被驚得無語凝噎,老大不帶這麼突然嚇唬人的,你還是冷淡一點,不要隨便開玩笑的好。

  衛其最終都沒有鬧明白葉闌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他只知道,老大熬夜有點不正常,還是趕緊把人送回家休息方為上策。

  葉闌也沒有拒絶衛其的提議,現在他可是有三個強有力的骨幹,很多事情也就不需要自己親力親為,該偷懶還是要偷懶的。

  葉闌上車之後,柳翔非常知趣的把人送回了蘇家的別墅,不過他們過去的時候,蘇輕浮和韓琩已經出門離開了家。

  柳翔先行回公司,葉闌則去蘇輕浮的房間洗漱之後上床睡覺。

  蘇輕浮和韓琩出門也就是和葉闌前後腳的關係,難得蘇輕浮今天一身白色西服正裝,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俊美的五官配上這一身行頭,誰敢說這不是傳說中的白馬王子。

  “蘇蘇,我來開車吧。”在車子駛離別墅之後五分鐘,第三次差點撞了路邊的樹之後,韓琩淡定的開口。

  實則,眼角已經抽了無數次,綁上了安全帶,手還牢牢的抓住了旁邊的扶手,就怕一個不小心就被這個心神不寧的傢伙給賣了。

  “沒事,我可以。”

  “我不放心。”韓琩不給面子的直言,他還沒回國見昀昀呢,才不要跟着他玩這種驚險遊戲。

  “小琩琩你太傷人家的心了。”蘇輕浮可憐巴巴的瞥了韓琩一眼,被他這麼一說,之前特別緊張的情緒緩解了不少,蘇輕浮也知道自己不該這麼心不在焉下去。

  “有機會傷心總是不錯的。”韓琩並不以為然,緊閉的唇角在發現蘇輕浮恢復正常之後放鬆了一點。

  “小琩琩真沒情調,切,小心沒人要。”蘇輕浮嘟嘴不滿意的抱怨着,要是葉闌才不會這麼說他。

  韓琩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說道:“很抱歉,這一點讓蘇蘇你失望了。”

  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不要他,他也不害怕。

  因為總有那麼一個人,在等着他回家。

  ☆、Chapter50

  去見蘇長安的路並不遠,比起之前相隔小半個地球,這次真的是非常的近。

  也不知道是不是近鄉情怯,蘇輕浮總覺的這一次見到蘇長安並不是想像中那樣的開心,甚至越近越有一種讓人壓抑的難受。

  韓琩安靜的陪在蘇輕浮的身邊,兩人走進蘇氏巴黎總部的寫字樓大廳,立刻迎來了無數的注視。

  畢竟,這兩個人的容貌無論哪一個隨便站出來都足夠吸引很多人的目光,更何況是兩個人一起亮相。

  有很多的人內心蠢蠢欲動,想找機會過來搭訕,卻又在看到兩人的衣着和氣度之後有點猶豫,被這麼多人如此有意無意的注視,依然坦然淡笑的兩人,尤其是舉手投足間的貴氣,都不得不讓有有所忌憚,生怕一個不小心惹了不該惹的人物,平白為自己招來無妄之災。

  “您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到您的嗎?”前台接待是幾位相貌不俗的年輕男女,看到蘇輕浮和韓琩向着他們走來,其中一位女孩子立刻面帶微笑的詢問着,聲音清脆一口咬字清晰標準的普通話可以和主持人相媲美。

  “我找蘇長安。”蘇輕浮也不矯情,妖孽一笑,順便報上自己要找人的名字。

  被他妖孽笑容煞到的年輕人臉微紅,職業素養卻沒有讓她就此鬆口,依舊揚着禮貌的笑容,說道:“先生,請問您有預約嗎?”

  最高決策人哪裡是誰都可以見,就算這個人長的真的沒話說,規矩依舊無法因他而改變。

  “有啊。”蘇輕浮笑眯眯的伸出一隻手指着自己,慢悠悠的說道:“我,就是通行證。”

  “……”幾位接待員和看美人順便偷聽的人頓時無語,拜託,做人不能這麼自戀,不是好事。

  “你和你們總裁說,蘇輕浮過來了。”蘇輕浮對於眾人的視線一點都不以為恥,繼續不緊不慢的說著。

  聽到蘇輕浮的名字,立刻有人反應了過來,驚訝的看著眼前的年輕男人,原來這就是總裁的弟弟,傳聞中那樣不堪的男人,其實也並不是聽說的那樣,至少現在眼前的男人絶對比過了大多所謂的精英。

  前台接待也都是看慣了眼色的人精,加上身在蘇家的企業就算沒有見過蘇輕浮,至少基本的信息還是很清楚,立刻有人給蘇長安的秘書打了電話。

  放下電話之後,恭敬的向着蘇輕浮說道:“二少爺,總裁請您上去,這邊請。”說話間人已經走了出來,帶著蘇輕浮向着蘇長安的私人電梯走了過去。

  蘇輕浮唇角依舊掛着漫不經心卻非常妖孽的笑容,緩步跟着那人來到電梯前。

  電梯過來的很快,等到上了電梯,蘇輕浮緩緩收起了唇角的笑容,雙眼有點無神的看著光可鑒人的電梯壁。

  “小琩琩,我是不是不該過來。”走到了這一步,他心越來越慌,他總有一種感覺,也許今天就是一個終結,他害怕了。

  “人生,總要經過些什麼,蘇蘇,來了就不要給自己退後的藉口,你逃得了一世,逃不了一世。”韓琩的聲音很輕,可是在這樣安靜而空曠的電梯中卻讓蘇輕浮覺得他的聲音非常的大,一句句震動着自己的耳膜。

  “我不是多說什麼,我只希望你明白,你可以什麼都不做,但是對於葉闌,至少對他公平點。雖然有句話說起來殘酷,但是你要知道,沒有誰能等誰一輩子,放棄了也許就是永遠。”

  蘇輕浮咬着唇,漂亮的桃花眼中光影閃爍,兩人沒有再說什麼,電梯已經到達的目的地,緩緩的打開。

  整層都是蘇長安的私人地盤,依舊是記憶中簡單的顏色和線條規劃出來的擺設和傢俱位置,蘇輕浮深吸一口氣,邁步向着電梯外走去。

  上一次來巴黎總部已經忘記是什麼時候,只記得那時候年紀還很小,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蘇長安卻早已經在上初中的時候已經接收了很多企業的決策權。

  那時還對哥哥很依戀,哥哥也對他算是疼愛的日子,因為捨不得哥哥離開自己太久,第一次被帶著來到這個地方。

  他記得那時候哥哥在辦公,他就坐在對面的沙發上看著他認真的模樣,而現在一切如舊,心情卻早已經不一樣。

  “輕浮,來了。”意外的是,這次並沒有秘書前來迎接,而是蘇長安直接走了過來。

  看著眼前越走越近的男人,蘇輕浮覺得眼眶有點發酸的灼熱,到底是多久,沒有再如此近的說過一句話。

  韓琩靜靜的打量着這個走來的男人,男人很年輕,容貌看看蘇輕浮就知道,自然不需要多言,只是一般人經常會被眼前人身上的斯文氣質吸引,反而不會在第一時間注意到他的容貌。

  男人應該是屬於嚴肅的類型,卻在看到蘇輕浮時唇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被鏡片擋住的眼底也有着淺淺的笑意,並不多的表示,卻讓人能感覺得出他對於蘇輕浮這個弟弟的真心疼愛。

  蘇輕浮收起自己的情緒,也笑道:“哥,好久不見。”

  依舊是漂亮的笑容,卻是足夠的真誠,在那個家哪怕是父母都要帶上紈褲子弟面具的他,只有在面對自己的哥哥時會沒有那麼多的刻意。

  “這是韓琩,我的病人,順便陪我過來。”

  “你好,我是蘇長安,輕浮的哥哥,別客氣請隨意。”蘇長安笑着和韓琩打招呼。

  “你好。”韓琩和禮貌的微笑,點點頭,自覺的坐到會客的沙發上,不打擾兄弟兩的敘舊。

  蘇長安微笑着拍了拍蘇輕浮的肩膀,感慨的嘆息道:“輕浮長大了,哥也老了。”

  “胡說什麼,哪有這麼老的大帥哥。”蘇輕浮笑着搖了搖頭,對於蘇長安自謙的話並不贊同。

  蘇長安並沒有對弟弟拍馬屁有任何的反應,繼續說道:“該找個人了,別只想著玩,無論輕浮看上了誰,哥都會幫你籌劃一個世紀婚禮。”

  蘇輕浮唇角的笑容有些僵硬。“哥你說什麼呢,我沒有想過。”

  蘇長安不言語,只是寵溺的摸摸他的腦袋,自己弟弟的心思別說他早已經攤牌,就算什麼都沒說的時候他也早已經有點感覺,可是他給不了他要的,只能送他一個世紀婚禮,以哥哥的身份籌劃。

  “人總是要有自己命定的另一半,別把話說這麼覺,哥知道你還小,想玩還可以玩幾年,不着急。”蘇長安說完也沒有繼續在這件事上多說什麼,話鋒一轉說道:“這次哥是想讓你見一見未來的嫂子。”

  蘇輕浮聞言難以置信的抬頭看向蘇長安,他居然讓他來見嫂子?

  他覺得很搞笑,很想笑,連卻僵硬的連一個笑意都扯不出來。

  小時候他不懂得的時候曾經嚷着以後哥哥有了女朋友一定要他先看,不然他不認這個嫂子。那時兒時的童言蘇長安記得,那麼他的心意他卻完全看不到眼中嗎?

  蘇輕浮怔忪間,蘇長安已經牽着一個女子的手重新出現。

  他明白蘇輕浮的心意,可就因為明白,才要快刀斬亂麻,有些事情不該出現,出現了也要杜絶。

  這是他一輩子最疼愛的弟弟,卻也只能是弟弟。

  “如兒,這就是輕浮,我的弟弟。”蘇長安溫柔的對著身邊的女子笑着,然後向着蘇輕浮說道:“輕浮,這是聞人如,我的未婚妻。”

  “輕浮,你好,長安經常提起你,很高興能見到你。”

  蘇輕浮看著眼前的女子,並沒有多麼的完美,漂亮,甚至就容貌而言也只能算得上稍微中等偏上,遇上蘇輕浮這樣妖孽的長相根本無從比較,卻偏偏有一種讓人安心的溫暖。

  她對著蘇輕浮輕輕的笑着,沒有一絲的矯揉造作,更加沒有刻意的表現,舉手投足都是骨子裡的真誠和溫暖。

  蘇輕浮想過很多次蘇長安另一半會有的模樣,卻獨獨沒有想過居然會是這樣一個女子,畢竟蘇長安身邊以前的女人都是容貌第一。

  對於整走蘇長安的女朋友蘇輕浮並不是第一次做,可是看著這個眉眼溫柔甚至有些樸素的女子,那些刻薄的話語蘇輕浮卻再也無法說出口。

  同樣客套的話,她說出來卻讓人覺得特別的真心。

  蘇長安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麼表情面對眼前的人,他下意識看向旁邊的蘇長安,卻見他微微側着頭雙眼認真的看著身邊的女子,那種溫柔讓瞭解他的蘇輕浮嘴裡發苦。

  這樣溫柔的蘇長安,他還能說什麼?

  扯起一抹算不上多麼自然的笑容,蘇輕浮向着聞人如鄭重的鞠了一躬,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蘇長安和聞人如一跳,就連韓琩都看了過來。

  “輕浮,你這是做什麼。”蘇長安伸手把蘇輕浮扶了起來,聞人如是他未來的妻子,他很開心輕浮沒有排斥,但是也不能讓他的弟弟這樣的低三下四。

  這可是他疼了二十多年的弟弟。

  “哥,我沒事。”蘇輕浮淡笑着,看著聞人如說道:“這麼多年,哥身邊都沒有人照顧,以後一切都拜託嫂子你了。”

  聞人如依舊笑容溫柔,認真的回到:“我會的。”

  豪門兄弟傾軋數不勝數,她突然很羡慕這對兄弟的感情。

  蘇長安也露出一抹如釋重負的笑容,輕浮能叫一聲嫂子,就算不是全部想開,也差不多想通了。

  沒有失去這個弟弟,他很高興。

  ☆、Chapter51

  蘇輕浮不知道自己怎麼回的家,只覺得整個人渾渾噩噩,心裡好像空了一塊。

  幸好韓琩一直跟在他身邊,並沒有讓他做出什麼失格或者太過放縱的事情。

  兩個人回來家已經是大半夜,還未進院子就看到別墅中的燈亮着,這個時間會有誰在,韓琩只是楞了一下很快就明白了過來。

  葉闌睡了一覺醒來,發現蘇輕浮和韓琩還沒有回來,一個人無聊就倒了一杯酒,邊看電視邊喝着。

  眼看著已經過了十二點,正在琢磨要不要出去逮人,聽到門外傳來開門和車進入的聲音,知道他們應該是回來了。

  從沙發上站起來,迎了出去,碰到就是一身酒氣,醉成爛泥似地攤在韓琩肩膀上是蘇輕浮。

  葉闌順手接過韓琩肩上的人摟在自己的懷中,皺眉問道:“怎麼喝了這麼多?”

  蘇輕浮愛鬧卻也不是不知節制的人,能讓他喝成這樣,這是他第二次見。

  韓琩反手關好門,淡淡的說:“去見了一個人,他不舒服,你還是先幫他洗洗讓他睡吧。”

  葉闌沒有繼續問,去見了一個人,韓琩不說看蘇輕浮的情況他也猜到了,無奈又有些心疼的看著懷中的人,把人攔腰抱起。“謝謝你,辛苦了。”

  向着韓琩道過謝之後,把人抱著上樓回到了臥室。

  迅速把人毫無抵抗能力的人扒光,放到浴缸中好好的搓洗了一番,去掉了不少酒臭味。

  美人當前,若是以往葉闌自然也不是什麼君子要守規矩,只是今天這樣的狀況,他若是再來點什麼不軌之舉,總有一種乘人之危的小人舉動,更何況……他不想在這樣的時候,讓蘇輕浮清醒過來對他有什麼意見。

  “蘇蘇別睡,擦乾了上床去睡。”葉闌小心的扶着蘇輕浮,一手溫柔的幫他擦拭着頭髮和身上。

  懷中的人卻是一點都不配合,光滑溜溜的身子,在他的懷中不安的扭動着,整個人差點抱不住,又不能太用力怕傷到他,弄得葉老大冒了一身汗。

  終於想到可以把人先放床上躺好在擦的時候,剛把人抱住,蘇輕浮卻突然抱住他的腰。

  “蘇蘇?”葉闌不明所以的低頭看向把頭埋在自己腹間的男人,只覺怕穿著衣服濕掉而光裸的身體上,一滴溫熱的水珠低落在上面。

  察覺到蘇輕浮哭了,葉闌的心一陣揪疼,蘇長安就那樣的重要嗎,讓他一次次的這樣傷心。

  只是這些質問的話,他卻從未說出口,也沒辦法說出,只能抿着唇,輕輕的抱著他,任由他無聲的發洩着自己的情緒。

  滴落在身上的淚珠越來越多,一直壓抑無聲的人發出一點點抽泣的哽咽,渀若被傷的小獸般無助而徬徨。

  “葉闌。”

  懷中的人突然叫出他的名字,咬字清晰毫不含糊,要不是之前就知道他醉了,葉闌會以為他還是非常清醒着。

  葉闌把人扶了起來,帶著人來到外面的臥室,再這麼悶下去又哭,不小心怕是會窒息。

  “我在,蘇蘇別怕。”安頓着已經不在鬧的蘇輕浮乖乖巧巧的坐在床上,葉闌這才扶着他的腰,輕輕的回應着他。

  “我有嫂子了。”蘇輕浮歪着頭,像個孩子一樣傻傻的看著他,唇角揚起一個比哭都難看的笑。眼中剛剛停止的淚水,再一次順着眼角紛然而落。

  他痴痴一笑,眨了一下眼睛,喃喃的說:“蘇長安啊……蘇長安……呵呵……再也沒有……再也不要了……”

  葉闌不知道該開口安慰,還是該假裝什麼都沒有聽到。

  耳邊再次傳來他呢喃般的輕笑:“葉闌……”

  葉闌聞言看了過去,只見眼前的男人那雙漂亮的桃花眼泛紅,粉色的唇無辜的扁着,可憐巴巴的看著他,一副被遺棄的小模樣。“你……還要我嗎?”

  蘇輕浮說完這句話,定定的看著葉闌,整個人臉色都開始有些發白,渀佛一句話用盡了他全部的力氣,纖細的身子也在微微的顫抖,好似下一秒就要倒下似地。

  葉闌緩緩的彎起眉眼,把人重新抱回自己的懷中,伸手扯過一旁的被子蓋在他的身上,摟着他向後一起倒在床上,溫柔的說道:“要,只要蘇蘇願意,我都要。”

  “真的?”蘇輕浮不相信的眯着眼睛。

  “真的,哪怕你不要我。”葉闌輕柔的吻着他的眉眼,

  如畫般的鳳眼柔的渀佛可以滴出水來,也真的有水珠在滾動,只是這一刻酒醉的蘇輕浮並沒有注意到。

  蘇輕浮在沒有說什麼,聽到了葉闌的保證,整個人頓時放鬆了下來,早已經因酒醉而亂成一團的腦子,頓時更加的扛不住酒意襲來,雙手緊緊的抱著葉闌的胳膊,沉沉的睡了過去。

  葉闌輕柔的把睡熟的人放正位置,手指拭掉他還掛在眼角的淚珠,無聲的用口型說:“傻瓜。”

  怎麼會不要你呢,怎麼捨得不要你啊。

  韓琩回到房間之後大半夜沒有睡着,一個人坐在床上,腦中不停的閃過流昀的樣子,他越來越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家。

  尤其是今天看到的那一幕,蘇輕浮的崩潰他完全可以理解,若是讓他回去看到昀昀帶著一個女人站在他面前說那是未婚妻,他想自己絶對會比蘇輕浮的反應還要來的激烈。

  祝福?

  門都沒有!

  想到蘇輕浮居然可以忍着心痛笑着答應參加他們的婚禮,並且給予祝福的時候,韓琩不止一點的覺得,蘇長安真正是殘酷到了極致。

  也許那是他希望弟弟做的事情,可是蘇輕浮並不只是一個弟弟,他還是一個愛了他那麼多年的男人。

  別說他不明白他的心思,卻說出那樣的話,哪怕他真的沒有一點點其他的心思,還是讓人非常的難以接受。

  精於計算的商人啊。

  感情什麼的,在他們的眼中大概真的是不值一提的事情吧。

  這樣一想,心就更加的迫切希望可以回家。

  出門在外過得再好又能怎麼樣,有流昀的地方,才是家。

  蘇輕浮醒來,頭爆炸了似地疼着,宿醉的滋味毫不客氣的湧上了腦門。

  昨天晚上喝的有多爽,今天早上就有多疼。

  眼睛都沒有睜開的抱頭呻吟一聲,難過的想要踹下什麼才能夠狠狠發洩一番。

  “蘇蘇別亂動,來喝口解酒湯。”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蘇輕浮眯着有點腫了的眼睛向着聲音的方向撇去一眼,看到一身家居t恤打扮的葉闌,修長的手中端着一碗冒着熱氣的解酒湯。

  眨眨眼睛,完全反應不過來為什麼會看到他。

  葉闌看到了蘇輕浮眼中的疑惑,也沒有開口提點他什麼,只是把人耍賴又有些茫然的人扶了起來,一點點把湯水喂到了嘴裡。

  蘇輕浮皺着眉頭,忍着泛起來的噁心一口口的吞下口中的湯水,他一點都不喜歡解酒湯的味道!

  不過,埋怨的話他也不會說,誰讓他沒本事喝醉了呢。

  “葉闌,你什麼時候回來的。”蘇輕浮緩過最初醒來的勁兒,發現是身處自己的臥室,頓時有了不少的底氣。“你幹嘛總是不回家老往我這裡跑,記得交伙食費,我可沒錢養你。”

  葉闌看著開始嫌棄他的蘇輕浮,忍不住給樂了。“原來蘇蘇你還知道這是你的家啊,那你知道昨天是什麼時候回來,怎麼會來,回來又做了些什麼嗎?”

  “……”蘇輕浮完全記不得,只能瞪大眼睛看向葉闌,他昨天不會做了什麼奇怪的事情吧,還是他被做了什麼奇怪的事情?

  慌忙動了一□子,發現身體沒有任何不舒服或者有過劇烈運動的反應,更加不明白到底是怎麼了。

  “難道!”蘇輕浮一驚,詫異的看向葉闌。

  葉闌還以為他想起來什麼,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卻聽到他說道:“不會是我昨晚對你做了什麼吧!是不是沒控制住力道傷了你?我醫藥箱裡有藥,趕緊爬好給你塗點,這事可不能拖着。”

  葉闌被他一連串的話砸的莫名其妙,反應過來之後徹底黑了臉。

  敢情這傢伙醉成那樣,連自己做了什麼都不清楚,還想著把他壓倒呢!

  蘇輕浮不知道事情的原委,只是看到葉闌臉色難看,以為自己猜對了,立刻揚起一個帶著幾分羞澀,幾分驚慌,幾分得意的笑臉,有點不太好意思,又很想看看自己戰果的小模樣瞅着葉闌。

  尤其是那雙桃花眼,足夠用炯炯有神來形容他其中的光芒。

  葉闌眼角一抽,得,他發現自己和蘇輕浮的思維完全不在一個次元上,根本不是溝通不良,而是無法溝通!

  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了臥室,葉闌就怕蘇輕浮再

  多說句什麼,自己就忍不住掐死眼前這個色胚。醉的都站不住的人,也不知道哪裡來那麼多的花花腸子可以胡思亂想。

  蘇輕浮見葉闌居然沒有反駁的離開,更加確定自己的想法,笑眯眯的忍着頭暈從床上坐起來。

  哎呀呀,小闌闌害羞了!

  沒關係,以後哥哥會很疼你的!

  胡思亂想著,居然忘記了昨天蘇長安帶給他的傷痛。

  ☆、Chapter52

  早上的餐廳呈現了很詭異的一幕。

  葉闌難得黑着臉,蘇輕浮在旁邊笑眯眯的噓寒問暖煞是體貼,而蘇輕浮笑得越燦爛,葉闌的臉就越黑。

  韓琩咬着筷子莫名的看著餐桌對面的兩個人,怎麼都想不到昨天蘇輕浮都醉成了那樣,之後還能有什麼讓今天變成這幅場面的可能事件。

  蘇輕浮心中那叫一個得意啊,終於反攻成功!

  雖然整個事件他到現在都沒有想起來個一星半點,不過這並不影響他振奮的好心情,要知道壓倒葉闌是多麼不容易啊!

  農民翻身把歌唱有木有!

  “小闌闌來,再吃一口這個,人是鐵飯是鋼,身體要緊。”蘇輕浮笑眯眯的把自己盤子中的火腿非常大方的夾起送到了葉闌的唇邊。

  葉闌無奈的看了眼已經亢奮了一個早上的蘇輕浮,幾次話到嘴邊他都沒有說出來,實在是不想看到他失落的樣子,但是也不能把他當成填不滿的黑洞來喂吧!

  一個早餐活生生吃了兩份餐點就算了,還被不停的灌牛奶,簡直是喝完一杯立刻就被蓄滿。

  葉闌真心有點淡定不能,不奔潰都是奇蹟。

  心中嘆口氣,張開唇把小火腿吃掉,葉闌決定事情已經這樣,就讓蘇蘇當成他想的那樣吧,總歸是圓了他的反攻夢,不然不定以後怎麼想方設法的折騰。

  蘇輕浮對於葉闌的‘乖巧’非常滿意,哎,看他家受受,多乖!

  其實守着這麼一個人,以後的日子也挺好。

  對於蘇輕浮自動帶入的異次元思維是無人可以比擬的,就算正壓倒,也才一次,就把人家歸為他的受受,也虧他好意思敢想。

  “蘇蘇。”葉闌躲開蘇輕浮再次送過來的牛奶,非常認真而嚴肅的叫了聲蘇輕浮的名字。

  蘇輕浮一愣,有點茫然的眨眨眼睛。“小闌闌你怎麼了?”

  “再吃,我該進醫院了。”葉闌敲了敲桌子,指了指自己的胃,這會兒撐得已經站不直腰了。

  蘇輕浮看見他扶着腰才能站起來,立刻慇勤的過來扶住人,心說,這都是他的戰績啊!

  他驕傲!

  這確實是他的戰績,不過此戰績非彼戰績啊,親!

  葉闌深深嘆口氣,怎麼都沒有想過有一天差點被撐死。

  韓琩看到葉闌撐着腰站起來,也楞了一下,只是他並沒有想到葉闌被蘇輕浮怎麼樣了。

  而是覺得蘇蘇下手太狠了,就算心情不好也不能用這種填塞式來對付葉闌吧,一會兒得還是去弄點消食片來給葉闌吃點,別弄出人命來。

  蘇輕浮屁顛顛的扶着葉闌去沙發上坐著,腰後還體貼的墊了兩個非常軟和的抱枕,那模樣跟照顧孕婦沒啥區別,讓葉闌的臉又是一黑。

  “小闌闌你先坐著,我去給你舀點腰,一會兒回去我給你涂。”蘇輕浮笑得一臉色迷迷,那模樣真心是要多猥瑣有多猥瑣。

  葉闌本該生氣的,可是看到他那樣又忍不住給笑了,這傢伙能不這麼逗人麼。

  吃太撐笑的後果就是,覺得胃都要爆炸了。

  葉闌難受的蹙眉,蘇輕浮以為他扯到了傷口,也跟着一驚一乍。

  “小闌闌你那裡不舒服?”

  “蘇蘇,你能坐會兒嗎,折騰的我頭暈。”

  “誒?哦,好。”蘇輕浮先是一愣,然後乖乖的做好,不過心中還是有點納悶,怎麼會頭暈呢?

  葉闌見他坐下這才鬆了一口氣,不然讓這傢伙真去舀醫藥箱,他一會兒讓他擦藥呢,還是不讓他擦呢,這不都露餡了麼。

  “以後不准喝那麼多酒,要是有下次……”葉闌的聲音淡淡的傳來,蘇輕浮心虛的縮縮脖子。

  “哦。”漫不經心的應着,心中卻是不以為然,要不是喝了那麼多酒,能把葉闌舀下嗎?

  酒是壯膽神器,丟不得。

  葉闌知道他心中想什麼,也不多說,把人拉過來自己這邊一點,讓他靠在自己的肩上,心這才一點點塵埃落定。

  他想說的,其實是別再為了別人喝那麼多酒,卻又害怕扯到他的痛處,只能這樣含糊的說著。

  昨天的事情早上蘇輕浮還未醒時,韓琩已經簡單的告訴了葉闌,在人背後說些什麼不太道德,但是這件事情韓琩卻覺得葉闌有必要知道。因此他才會如此自作主張的說與他聽。

  意外又意料之中的是,葉闌早已經知道了大概。

  不過也是,葉闌那麼在乎蘇輕浮,又怎麼會不知道這些陳年爛穀子的事情,唯一讓葉闌意外的,大概就是蘇長安居然用這樣的方式斷了蘇輕浮的念想。

  雖然殘酷,但是站在他的角度,卻並不覺得這件事情有什麼不好。

  有一些東西,只有徹底的切除,才能夠有機會接納新的。

  蘇輕浮的傷口,他會幫他痊癒。

  想到昨晚蘇輕浮說的話,葉闌的眉眼間揚起暖暖的溫柔,以後,這個讓他掛心了十幾年的男人,會徹徹底底的變成他一個人的。

  “嘿嘿,小闌闌你偷笑什麼呢?有什麼開心事說出來給咱也樂樂。”蘇輕浮歪頭看著葉闌愉悅的眉眼,湊過去像個小動物似的蹭了蹭他的臉。

  安靜下來的時候說徹底忘掉昨天的事情那是不可能的,只是在看到身邊的人之後,那種空蕩蕩的荒蕪之中,居然有一種連他都詫異的鬆了一口氣的解脫。

  對於這個不屬於自己,卻不甘心放下的感情,這一次是真的放手了。

  蘇輕浮緊緊的抓住葉闌的手,不屬於他的他不要了,那麼眼前的這一個,他無論如何都不會再輕易的放手,哪怕遇到比之前還要多的困難,他都不允許自己退後。

  葉闌也感覺到了蘇輕浮握緊自己的手,眼中的笑意柔柔的蔓到唇角。“蘇蘇想知道?”

  “嗯嗯。”蘇輕浮乖乖的點頭,一雙眼睛確實極盡不安分的轉啊轉。

  “乖,晚上告訴你。”

  “變態!切,還不定誰告訴誰呢。”蘇輕浮被葉闌咬住耳朵,臉上漫上一層紅暈,本就妖孽的五官,更添了一股艷麗,看的葉闌眼睛一暗。

  要不是太撐沒法劇烈運動,根本等不到晚上。

  韓琩見兩人氣氛不錯,也不去做電燈泡,把餐座上的東西收拾一下,回房去專心創作自己的新ep,這次重返樂壇,也不知道這條路會不會特別崎嶇。

  “哦?蘇蘇很有自信啊。”葉闌好笑的看著他得意的小模樣,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自信。

  “那是必須的。”蘇輕浮瞥了眼葉闌直不起的腰,哥可是有實戰功勛的,哼,別以為一句話就可以詐唬我,指不定誰壓倒誰呢。

  葉闌發現了蘇輕浮的小眼神,無力扶額,今晚不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尾巴翹上天的傢伙,他絶對以後得夫綱不振!

  兩人各懷心思的在沙發上非常溫馨的依偎在一起,蘇輕浮的手機卻響了。

  還是那個葉闌一點都不想聽到的特別鈴聲,蘇輕浮只是一怔,隨即沒有太大反應的接通了電話。

  這一次沒有避着葉闌,直接按了免提,對於蘇輕浮這樣的坦誠布公,葉闌心底一片暖洋洋,之前的不悅也消失殆盡,既然連蘇蘇都不在乎了,那他還有什麼好較勁的。

  “喂,哥。”這大概是這十幾年,蘇輕浮第一次叫哥叫的這麼坦然。

  那邊的蘇長安也是一愣,不過時間很短並沒有讓人發現。“輕浮,我後天回國,快過年了,你要一起回去嗎?”

  蘇輕浮下意識看向葉闌,回去嗎?他已經很多年,沒有回去過了。

  回去沒有近鄉情怯,只有一種說不出的茫然於陌生。

  葉闌舀過自己的手機寫到。

  ——想回去就回去吧,我陪你。

  真的?蘇輕浮用眼睛發出疑問。

  葉闌笑了起來,點點頭。

  ——若是不想回家,可以先去朋友家住幾天,過了年我們去其他地方走走,國內好地方有很多

  蘇輕浮眼睛亮了起來,這個主意不錯。

  “嗯,我回去,不過還要帶兩個朋友,可以嗎?”

  蘇長安那邊笑了笑,“輕浮的朋友,當然可以。”

  “那就這樣定了,走之前我們再聯繫。”

  “嗯。”

  掛斷了電話,蘇輕浮跳起來跑去韓琩的房間敲門。

  “小琩琩別定票了,我們後天回國。”

  韓琩打開門,詫異的看著眼前笑眯眯的蘇輕浮,都快過年了還不讓訂票,這能回去嗎。“我早定了,不訂票怎麼回去。”

  “笨,當然是蹭飛機。”蘇輕浮說的那叫一個理所當然,不過蘇家的產業也有他的一份,算是可以理所當然。

  “那好,我去退了。”韓琩倒也不扭捏,有免費的,幹嘛還要花錢。

  “嗯,乖。”蘇輕浮笑嘻嘻的摸摸了韓琩的頭髮,在韓琩黑臉之前迅速溜掉。

  在大家興高采烈準備回國的時候,葉闌偏偏掉了鏈子,有一個重要的工程正好定在過年那幾天,因此葉闌在蘇輕浮怨念的眼神中留在了巴黎。

  老婆很重要,可是手下那麼多張嘴要吃飯,作為老闆也不能太自私。

  蘇輕浮因為這件放他鴿子的事情提出無數條“不平等”條約,在葉闌一一答應,簽字畫押之後這才滿意的和韓琩隨着蘇長安一起回國。

  ☆、Chapter53

  蘇家的私人飛機非常的舒適,蘇輕浮幾乎是從一上飛機就一個人倒在簡單的休息室埋頭大睡,完全不理會這裡還有別人,更沒有一點說說話讓氣氛不太尷尬的覺悟。

  韓琩和蘇長安都不是話多的人,加上兩人又是陌生人,就算聞人如很賢慧而努力的找話題,調節氣氛,到最後依舊是一片寡淡。

  兩個人不配合的結果就是,回去的飛機上一片安靜。

  快到的時候蘇輕浮扒拉著因睡覺而有點翹起的頭髮走了過來,懶洋洋的坐在韓琩的身邊,眯着眼睛看外面。

  本來打算去叫醒他的韓琩和蘇長安都是一愣,醒的還挺有時間概念。

  “小琩琩,一會兒是回小落落家吧。”蘇輕浮跟沒骨頭似地賴在韓琩的肩膀上,剛睡醒的聲音有點含糊,帶著一種撒嬌的感覺,聽的人心裡好像小羽毛划過似地癢癢的。

  “嗯。”韓琩點點頭,他回來的事情暫時不打算曝光,酒店自然是先不能住,能讓他放心信任的也就是獨孤落那對夫夫了。

  本來坐飛機也可能會有被曝光的危險,現在搭蘇家的私人飛機也算是省了他不少事情。

  “那好,我也跟你一起去。”蘇輕浮笑眯眯的說著,另一邊坐著的蘇長安不自覺的皺起了眉。

  “輕浮,難得回來,要過年了還是回家吧。”蘇輕浮已經六年沒有回來了,沒有回來也沒有什麼可說,現在已經回來了哪有不回家,大過年去別人家的道理。

  蘇輕浮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擺擺手淡淡的說道:“哥你不用說了,我是不會回去,回家?呵……那個家和我又有什麼關係。”如果真的有人在乎,就不會這麼多年不聞不問,任由他在外面過得如此浪蕩。

  “怎麼說話呢,都是大人了還耍小孩子脾氣,你可是蘇家的二少爺,怎麼就和你沒有關係。”

  “二少爺啊。”蘇輕浮抿唇微微一笑,笑意卻沒有到那雙一貫明亮的桃花眼中。“又有幾個人在叫這聲二少爺的時候帶過點真心。”

  不等蘇長安再說什麼勸慰的話,蘇輕浮繼續說道:“我這次回來只是無聊,順便想見見自己的朋友,從沒想過要和大名鼎鼎的蘇家扯上任何一點關係。哥,你要是還疼我,就別再繼續說這些我不愛聽的話。”

  蘇長安被他這麼一說,還能再說什麼,只能沉默的垂下了眼睛。

  他從小就只疼愛這個唯一的親弟弟,卻在這一刻有一種特別無力的感覺,這麼多年的時光,當年跟在他身後笑鬧的小人兒已經長大,他們之間的距離也越來越遠。

  聞人如和韓琩誰都沒有加入到兄弟兩的對話中,這樣的對話,也不是他們可以加入的。

  四個人之間再次恢復了沉默,一直到飛機降落,蘇輕浮和韓琩下了飛機打車去獨孤落家的時候,蘇長安才再次開口。

  “輕浮,有空給哥打個電話。”

  蘇輕浮一愣,隨即一笑,向着蘇長安瀟灑的揮揮手,說了聲“好。”頭也不回的離開。

  韓琩看著轉過身之後就在沒有笑顏的蘇輕浮,心中嘆了口氣,感情再瀟灑,心裡也總沒有嘴上說的那麼容易徹底了斷。

  他們回來的日子是臘月二十九,兩人結伴來到獨孤落家的時候,獨孤落正在慇勤的幫着楚馳收拾桌椅準備吃飯。

  獨孤落看到韓琩突然回來有點吃驚,不過讓他驚訝的還是從韓琩身後冒出的蘇輕浮。

  “你怎麼也回來了!”獨孤落問的有點不客氣,實在是沒辦法從震驚中轉回來,這傢伙之前說了多少次都不肯回來,這次韓琩回來也沒有聽到他一起回來的消息,冷不丁這麼冒出來還真有點嚇人。

  “哎呀,小落落想不想我呀,啵一個。”蘇輕浮笑眯眯的向着獨孤落招手,“我怎麼不能回來,人家可是自由人。”說完還非常嫵媚的對著獨孤落拋了個媚眼。

  獨孤落差點沒被他整的噁心吐了,這個死變態!

  正鬧着,在廚房煮菜的楚馳正好端着菜餚從廚房出來,看到他們也是一愣,隨即笑着招呼他們坐下吃飯。

  “幸好快過年了,家裡食材很充足,不然你們兩個沒有提前報飯只能餓着了。”

  “謝謝。”韓琩禮貌的道謝,楚馳眨眨眼看著他,不愧是他崇拜那麼多年的偶像,聲音真的好迷人。獨孤落吃味的撇撇嘴,他的也很迷人好不好!

  蘇輕浮才不管那麼多,跑過去抱著楚馳撒嬌去了。

  “還是小馳馳最好,哪裡像某些人,都不懂得憐香惜玉,哼。”蘇輕浮看到楚馳又進去了廚房,立刻顛顛的跟着進去和小馳馳培養感情去了。

  獨孤落嘴角一抽,真心有種把眼前人抽飛的衝動,憐香惜玉個毛線,就算要憐香惜玉也和你這個死變態沒有關係!

  “廚房油煙大,蘇蘇你還是先出去吧。”楚馳看著像朵盛開的薔薇花般艷麗的漂亮人兒,真心覺得他和廚房不和諧。

  “沒關係,我就是喜歡看小馳馳炒菜。”蘇輕浮說的一本正經,好像真的看過多少次楚馳炒菜似地。

  楚馳被他逗得忍不住一笑,“那好吧,我弄好了你幫我端吧。”

  “沒問題。”蘇輕浮拍胸脯表示小菜一碟,說完之後又立馬表示。“其實我可以打下手的,小馳馳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楚馳見他說得實誠,也沒有拒絶。“那幫我剝幾頭蒜吧。”

  “好嘞。”蘇輕浮歡樂的開始自己的打下手工作。

  餐廳中。

  “那傢伙怎麼回事,他怎麼捨得回來?”獨孤落舀筷子指指黏在楚馳身邊幫忙打下手的蘇輕浮。

  “我們是和蘇長安一起回來的。”

  “難怪。”獨孤落挑眉,蘇長安過來了這邊,蘇輕浮確實沒有呆在那邊的意義了。“不過,這麼好的機會,他怎麼沒跟着蘇長安,而是跟着你過來這邊。”依照蘇輕浮的性格這說不通啊,難得膩着哥哥的機會,他不可能這麼放棄。

  韓琩看了眼廚房裡的蘇輕浮,輕聲說:“蘇長安這次過來是見自己的未婚妻,是一個……很適合他的女人。”韓琩說的很含蓄,但是懂得蘇輕浮的人,卻知道這簡單的一個行為,代表了什麼。

  “哭了吧。”獨孤落想想那時的情況也猜的差不多,都是深深愛過一個人的人,那種心情還是可以體會的。

  “沒有。”韓琩搖搖頭,獨孤落驚奇的看著他,按照蘇輕浮的性格,確定被深愛的人徹底推開,應該會哭的很慘。“沒有哭,真的。”獨孤落點點頭,他相信。

  蘇輕浮沒有哭,卻是拖着他去酒吧,喝了個爛醉,然後抱著馬桶吐的昏天暗地。至始至終都沒有哭,只是抱著馬桶,呆呆的坐在衛生間的地板上,喃喃的說:“什麼都沒有了……什麼都沒有了……”

  韓琩沒有去安慰他,只是靜靜的陪着他,有時候死比疼更可怕。

  唯一慶幸的就是,蘇輕浮還不算太慘,至少還有一個人願意陪着他,等着他。

  想到葉闌看著蘇輕浮時溫柔的眉眼,韓琩覺得他應該就是蘇輕浮的幸福吧。

  “你呢?”獨孤落看著韓琩問,“什麼時候回去看看他。”

  “我……”

  “不要和我說你回來不是因為想他。”獨孤落淡淡的說著,眼神移開看向認真做菜的楚馳,時不時的要拍掉蘇輕浮搗亂的手。“想了就回去看看,你知道麼,我這輩子最遺憾的就是因為莫名其妙的怯懦,和小馳分開了三年。”

  三年不長,卻差點因此分開一輩子。

  韓琩點點頭,“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大年三十晚上,家家戶戶都在熱熱鬧鬧的準備着年夜飯,獨孤落無奈的看了眼坐在電視機前,心思卻完全不在電視上的蘇輕浮。突然聽到傳來開門的聲音,回頭就見韓琩不知道什麼時候穿戴整齊正要開門出去。

  “韓,去哪裡?”馬上要吃飯了,這又出的什麼么蛾子。

  “你們吃吧,不用等我了。”韓琩淡淡的說了聲,轉身出了門。

  獨孤落還要什麼被出來的楚馳給擋了下來,搖搖頭示意不要說了。

  “大年夜的不在家裡吃飯,他出去喝西北風?”獨孤落無奈,扭臉看了眼還在繼續神遊的蘇輕浮,今年是怎麼了,一個個倒霉催的。

  “不是去喝西北風也是去睡樓道了。”楚馳反而笑了,“不過在那邊睡樓道今天晚上也比今天晚上在這邊好吃好喝讓他安心。”

  獨孤落想了想也是。

  他知道那天說過之後,或者再說之前韓琩就有了主意,但是沒想到他的主意就是大年三十晚上去睡樓道。

  過年,不過是一個晚上的事情。

  蘇輕浮過完年就離開獨孤落家了,不過也沒有回法國,說是去中國其他城市走走散散心,他們也只好由着他去了,並不擔心他的安全,蘇長安雖然不能接受他的感情,卻也寶貝的他很,畢竟就這麼一個親弟弟,那保鏢明的暗的不知道跟着多少個呢,更何況那傢伙變態變態的也不是什麼吃素的。

  敢招惹他的人,明顯就是覺得人生太美好,活不耐煩了。

  ☆、Chapter54

  蘇輕浮從獨孤落家離開之後,並沒有立刻買票從這個城市離開。

  先不說葉闌那傢伙還沒過來,就算春運這個大潮,他也實在不想過去湊熱鬧。

  舀着自己為數不多的行禮,坐在獨孤落家小區外的噴泉池邊,向着身後隨意的勾勾手指,立刻有一個一身黑衣的男人出現。

  精壯的體格和敏捷的動作,一看就知道是個練家子。

  他來到蘇輕浮面前,特別恭敬的叫到:“二少爺,請問有何吩咐。”

  蘇輕浮跟個二世主似地,一副紈褲模樣,笑眯眯的看著眼前的人,踢了踢早被他放在地上的行禮。“送我去蘇家在這邊最近的賓館。”

  “二少爺請稍等。”黑衣男人說完之後就迅速離開,一會兒就開着一輛特低調的車子過來,蘇輕浮瞥了一眼非常普通的車子,知道這個車子是絶對的改裝車,也不多說什麼,東西也不舀就上了車。

  和黑衣人一號同行的另一個黑衣人自覺的把行禮放到了後備箱,一切收拾妥當這才一起帶著蘇輕浮向賓館行駛而去。

  蘇輕浮並不想和蘇家有牽扯,可是從他出生開始就注定斷不開這樣的牽扯,既然如此一隻逃避也不是什麼辦法,更加不是他的性格。蘇長安一直派有保鏢跟着他,這也是他為何敢在深夜裡還一個人喝的伶仃大醉卻依舊多年來安然無恙的原因。

  他一直都知道,卻沒有真正的使喚過,暗中的保鏢沒有主子的吩咐,除了遇到危機生民的險情之外,其他時候都是不會出手。

  不過這一次他卻是想通了,既然已經是給了他的,不用白不用。

  就算他住到其他地方,很多的行動還是會被蘇長安知道,既然如此,不如就大大方方的住到他眼皮子底下,不但讓他放心,自己也省下了一筆錢,何樂而不為呢。

  蘇輕浮並不差錢,不過這年頭,有點腦子的都不會和錢過不去,能剩下幹嘛巴巴的花給別人,又不是瘋了。

  舒舒服服的躺在蘇家旗下星級賓館的總統套房,蘇輕浮鼓搗着手機,怨念的盯着已經一天多沒有給他打過電話的某人名字,哼!男人都一個德行,說的好好的,轉臉就忘記。

  還說什麼大年夜沒法在一起會給他打電話拜年,啊呸!

  都初一了也沒接到他一個電話,虛偽!

  完全忘記自己也是男人中的一員。

  許是蘇某人的怨念太過強大,一直盯着的名字開始閃爍,蘇輕浮眯眼看著打來電話的名字,抿着嘴傲嬌的撇開臉。

  “切,你給爺打電話,爺就得接啊。”嘀咕一聲,把手機丟到一邊去,特別愉悅的聽著響起的電話鈴聲。

  葉闌奇怪的看了一下時間,這個點蘇蘇那邊是白天啊,為什麼不接電話,難道是沒有帶?

  衛其和余可好奇的看了過來,老大怎麼又開始皺眉,他們不會又要跟着倒霉了吧。

  “老大,在給蘇先生打電話?”柳翔一直跟着葉闌,比他們兩個更加瞭解葉闌一些,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應該和蘇輕浮有關係。

  葉闌也不隱瞞,點點頭。“他沒有接電話。”

  “哇哦,老大你也有踢到鐵板的時候啊。”余可幸災樂禍的嘲笑,要知道老大那副模樣,簡直是男女通吃,不管老少一向無往不利,居然會被人無視。

  蘇醫生果然厲害。

  衛其白了余可一眼,這個白痴,惹惱了老大有你受的。

  葉闌這次到沒有發飆或者使壞,只是特迷茫而無辜的看向他們三個人,問道:“你們說,蘇蘇為什麼不接電話。”

  被他看得三個人齊齊吞了口口水,尼瑪,妖孽啊!

  別這麼無辜的看著哥!哥是直的!

  “也許蘇先生在忙,今天可是初一,說不定出門去拜年了。”柳翔先行開口,其他兩個也忙不迭的點頭,只為了讓這個亂放電的妖孽安分點,他們可吃不消啊!

  “這樣啊。”葉闌想了想,“那就晚上再給蘇蘇打吧,現在他忙也不能一直催。”葉闌笑着下了決定,完全沒有想到不接電話是因為生他的氣。

  其實蘇輕浮是冤枉葉闌了,這幾天因為要做工作的交接,所以特別的忙,昨天葉闌沒有給蘇輕浮打電話,生怕聽到他的聲音就不管不顧的丟下這一攤子跑去找他,因此忍着給他發了個短信,告訴他自己很快就過去。

  可是,過年夜發短信的人何其多,信息遺失也不算什麼非常特殊的事情,葉闌的短信雖然沒有遺失,可是輕浮收到的時候已經初三!

  葉闌這邊鎮定的分析了原因,決定了實施方針,蘇輕浮這邊氣的臉都鸀了。

  他居然就給他打了一個電話!

  雖然沒有接是他的關係,可是怎麼就只有一個!

  等了半個小時都沒有再想起一次電話,蘇輕浮差點以為自己手機壞到了,試着隨便打了一個電話,那邊接通之後,他才發現自己又被葉闌給耍了!

  意外的是接通的電話那邊,居然是蘇長安。

  “喂,輕浮?”

  聽著那邊熟悉的聲音,蘇輕浮安靜了下來,摸上自己的心口,這一刻才發現,原來真的不會再為這個人痛了。

  “呵呵……哥,過年好啊。”蘇輕浮揚聲向着蘇長安拜年,那邊的蘇長安顯然沒有想到自家弟弟突然這麼有禮數,愣了一下之後笑道:“嗯,輕浮也過年好。”

  七年了,還是第一次聽到蘇輕浮用這麼愉悅的聲音和自己拜年。

  蘇夫人從花園回來,看到一隻讓她驕傲的大兒子正靠在窗前打電話,意外的是這些年一向嚴肅的兒子,居然難得的溫柔。

  “長安和如兒打電話?”蘇夫人走了過來,隨口問著兒子。

  “媽,不是,是……”蘇長安的話還沒有說完,那邊的蘇輕浮就立刻說道:“我還有點事,先掛了。”

  蘇長安看著已經掛斷的電話,無奈一笑。

  “怎麼了,是誰啊。”

  “是輕浮。”蘇長安話出口,蘇夫人整個人呈現出一陣短暫的沉默,幾分鐘之後,她才淡淡的說道:“他還知道打電話回來!”

  “媽,您別這樣。”蘇長安皺眉頗為無奈的看著自己的母親,明明是在乎這個小兒子的,可是為什麼就不能坐下來好好的談談,把自己的關心表現出來,總是這樣咄咄逼人,只會讓輕浮越走越遠。

  “我怎麼了!那個不孝子,你瞧瞧他走了多久!這家裡連一個電話都沒有來過!那個不爭氣的東西,除了花邊新聞還能做點什麼,簡直是丟盡了蘇家的臉面!”蘇夫人一向溫和貴氣的面具撕開,聲音拔高,眼中淚水滾來滾去,卻沒有流出來一點。

  “行了,大過年的,別在跟我提他,我先回房了。”快速交代一聲,邁着有點踉蹌的步子回到自己的房間,一進門眼淚就肆虐而下。

  她懷胎十月掉下來的肉,偏偏卻和她最不親近。

  她對他是嚴苛,那還不是為了他好,卻總是和她對著幹,非得氣死她這個當媽的方才罷休。

  這已經是第七個年頭了,自從離開就連一個電話都沒有,現在知道給他哥打電話,卻對她這個做媽的依舊不聞不問,她怎麼能不傷心。

  蘇長安握著自己的手機,搖搖頭,這兩個人最親的人,偏偏鬧得最僵。

  其實這個家裡,輕浮跟媽是最像的,都是一樣的拗脾氣。

  蘇家這一出蘇輕浮並不知道,他只是在聽到母親的聲音時下意識掛斷了電話。

  他不想一次次的從她的口中說出自己有多不堪。

  而在掛斷蘇長安的電話之後,蘇輕浮卻發現自己越來越想聽到葉闌的聲音,哪怕……只是聲音也好。

  想到自己之前鬧得彆扭,蘇輕浮有點不好意思一笑,好歹也是一個大男人,居然學小女人的矯情,他不給他打電話,難道自己就不能主動點給他打嗎?

  想著電話就撥了過去,葉闌接電話的速度非常迅速,幾乎是剛響了一聲,電話就已經接通。

  “蘇蘇,剛剛給你打電話怎麼沒接,在忙嗎?”葉闌的聲音溫和的從電話那邊傳來。

  蘇輕浮的心也跟着一片柔和。

  “沒有,睡着來,沒聽到。”蘇輕浮睜眼說瞎話,完全面不改色。

  “晚上熬夜來吧,沒什麼事就多睡會兒。”葉闌想起小時候跟着外祖父過年的時候,每一年都要守歲到天明。

  蘇輕浮有點心虛的吐吐舌頭,他昨晚可是不到十一點就睡了。

  “蘇蘇?”聽不到蘇輕浮的聲音,葉闌輕聲喚道。

  “嗯嗯,在。”

  “抱歉,我過幾天才能過去,你要是無聊就去朋友那邊玩,別一個人悶在屋子裡,知道嗎?”

  蘇輕浮聽著葉闌的囑咐,唇角勾起,嘴裡卻抱怨着。“得了吧,我又不是小孩子,還用你教。”

  “嗯,蘇蘇當然不是小孩子,我可沒有戀童癖。”葉闌一本正經的說著。

  蘇輕浮噗哧笑了起來,藏在心底話,在這一刻脫口而出。“我想你了。”說完之後難得厚臉皮的某人手忙腳亂的掛斷了電話。

  葉闌握著電話的手一頓,電話已經掛斷,心中卻是一片柔軟。

  當即拍桌決定。

  “回國。”

  ☆、Chapter55

  這世上大概在沒有什麼事情,可以比睡一覺睜開眼睛就看到自己夢中朝思暮想的人出現在面前更讓人有一種幸福的感覺。

  正常的人遇到這樣的事情第一反應是什麼呢?

  呆住!

  不正常的人又是什麼反應呢?

  還是呆住!

  當蘇輕浮睡醒迷迷糊糊從廁所出來,光着腳從套間路過客廳去冰箱舀瓶水的時候,恍惚間好像看到沙發上多出了什麼。

  腦子太迷糊也沒有太在意,畢竟這是蘇家的地盤,還有暗中的保鏢,他的安全還是無需太過擔憂。

  可是當他打開了冰箱門,手就要摸到一瓶果汁的時候,猛然轉身看向沙發上,頓時整個人都呆住了。

  那個靠在沙發上,身子有點歪斜處於睡夢狀態的男人,不是葉闌還有誰!

  蘇輕浮眨了眨自己的眼睛有些難以置信,畢竟這個男人在昨天才說還有幾天才能過來,而他也並不是那種能夠稱得上浪漫的人。當手不小心碰到冰涼的果汁瓶身,蘇輕浮被冷的一個激靈,整個人這才回神。

  不在去舀什麼飲料,關好冰箱門,放輕了本就光腳而特別輕的腳步,緩緩的來到葉闌的身前。

  低頭看著男人雙眸緊閉,明顯熟睡的安穩表情。

  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濃濃的陰影,依舊擋不住那雙眼睛周圍明顯的黑眼圈,尤其是眉宇間的疲倦,讓蘇輕浮頓時心疼的不得了。

  知道他忙,可是從未想過,他居然把自己累成這個樣子。

  手指隨着心意伸了過去,還未碰到葉闌的臉頰,那雙眼睛已經在這一個瞬間睜開,黑亮狹長的鳳眼中一片清明,哪裡能看得出之前的半點睡意,唯一可以看到的就是眼白中,明顯的紅血絲透露出了主人是真的很累。

  “蘇蘇,早。”葉闌微笑的看著眼前的人,黑亮的眼眸剎那間亮了起來,伸手把人抱到自己的懷中,埋首在蘇輕浮的脖頸間蹭了蹭,像一隻求寵的小動物似地。

  “早,什麼時候過來的,也不去臥室,干坐在沙發上做什麼。”蘇輕浮揉了揉他柔軟的黑髮,小聲的埋怨着,言辭間卻是藏着無數的心疼。

  “沒來多久,怕吵醒你就沒進去,蘇蘇不用擔心,我不累。”葉闌笑着安撫他,趴在他肩頭卻不願意起來。“蘇蘇這次怎麼沒問我怎麼進來的?”想到每次一去蘇輕浮家,都會被問及的一句話,葉闌不禁莞爾。

  “切,這還用問麼,肯定是給我哥打電話知道我在這裡,又讓他派人給你開門把你送上來。”蘇輕浮自覺這種話題實在是太玷污自己的智商,用一種非常不屑的口吻丟了出來。

  蘇長安對他身邊的人際關係一直很清楚,更加不會不知道葉闌是一個怎樣的存在,因此蘇輕浮一點都不意外。

  葉闌有趣的看著他驕傲的小模樣,一手扶着他的腰身,把人扯過來就是一個熱烈的親吻。

  “唔……沒……”蘇輕浮揮舞着雙手想推開人,一句沒刷牙都沒說出口,早被強勢的堵住再也說不出什麼,無奈翻個白眼,自覺的回應加深了這個吻。

  好幾天沒見他,真的想了。

  既然他都不介意,他自己幹嘛還要介意,哼!

  葉闌流連不已的吸允着心愛人的唇瓣,在不給吃點肉末,他都快成仙了。

  等到放開的時候,蘇輕浮覺得自己嘴都麻了,無語的摸着自己的唇,得,今天是不能出門了,這嘴一會兒準的腫起來。

  “蘇蘇……困麼。”葉闌用一種懶洋洋的調子問着蘇輕浮,一雙眼睛半眯,看得出他是真的困了。

  蘇輕浮沒好氣的把他扶了起來,“行了,困了就趕緊去睡,這麼大的人了,別撒嬌啊。”

  嘴上說的硬氣不留情,手上卻是溫柔的不得了,對於葉闌把大半的體重都壓在自己身上絲毫沒有任何實質性的抱怨,一直把人半拖半拽的給丟床上去。

  剛把人丟上去,他也跟着倒在了床上。

  葉闌這壞心眼的傢伙,居然緊緊摟着他的腰,可不得他丟人上去的時候,順便也把自己丟上去了。

  “一起睡。”葉闌非常強勢而堅定的把人摟到自己的懷中,眼睛都不睜開的胡亂而俐落的扯掉了身上的襯衣和褲子。本就穿著一身睡衣的蘇輕浮看的是目瞪口呆,躺着單手脫衣服,這絶對是個技術活啊!

  這的是多懶的人,才能練就這麼一手功夫。

  蘇輕浮對此,真正是甘敗下風。

  “睡不着了,你自己睡,我去弄點吃的。”蘇輕浮想要把摟在腰間的手揮開,卻發現居然動不了分毫。

  皺眉,抿唇打算怒斥這個沒有人道的行為時,卻在看到某人一臉疲倦的樣子徹底放棄,算了,就當他疼小受,陪他睡會兒就睡會吧,又少不了什麼。

  習慣性的向葉闌的懷中蹭了蹭,找到自己最熟悉和舒服的位置,蘇輕浮開始努力讓自己入睡。

  一分鐘。

  兩分鐘。

  十分鐘。

  蘇輕浮終於還是撐不住再一次睜開了眼睛,剛醒來啊!哪裡有那麼多的覺可以睡!

  哪怕身邊的男人呼吸均勻,睡的很舒服,他還是沒有辦法讓自己入睡,都睡瞌睡會傳染,為啥輪到他就對不上號了呢?

  蘇輕浮很納悶,卻也無可奈何。

  睡不着,總的給自己找個肖潛,蘇輕浮頭一抬就看到了葉闌完美的睡臉,眨眨眼心中頓時一暖。

  得了,那就看美人吧。

  不敢亂動,怕驚醒剛睡着的葉闌,蘇輕浮小心的微微仰起頭看著葉闌近在咫尺的俊美五官,蘇輕浮忍不住想起和他遇見以及之後的種種。

  誰能想到一次酒醉,居然會遇到這麼一個極品大美人,更加不會想到還是個非常能幹的極品大美人。

  對於葉闌的五官,蘇輕浮無論看多少遍,都有一種最初的驚艷之感。

  若不是這張臉,只怕葉闌最初強勢的時候就早已經被蘇輕浮的列為謝絶來客之一,畢竟作為一個本就從不屈居人下的強勢男人而已,並不太喜歡還有人比自己更加的強勢。

  蘇輕浮在心中輕輕嘆口氣,他這輩子不得不說,就是栽在了這個男人這張臉上!

  當然,身材什麼的,勉勉強強也算滿意啦。

  蘇輕浮對葉闌的感情,從一開始只是不算討厭的床伴到現在的戀人關係,不得不說一步步都是眼前這個男人不放棄的堅持走來才修得的正果。

  而蘇輕浮此刻對他,雖然還沒有到達愛到非卿不可,至死方休的痴戀的地步,卻比一般的喜歡多了一份感激。

  很感激他的不離不棄,若不是他一直陪在自己的身邊,讓他從心裡下意識覺得自己不再是一個人,也許這一次蘇長安的攤牌,蘇輕浮就要徹底的垮了。

  想到此處,蘇輕浮唇角勾起一個幸福的弧度,低頭輕輕的靠在葉闌的懷中,感覺到抱著自己的手臂下意識的收緊。

  蘇輕浮在心底,無聲的說:“幸好,有你。”

  幸好,有你,讓我覺得不再是一個人。

  幸好,有你,讓我知道原來還有人在乎。

  幸好,有你,我才可以如此刻這般,真正輕鬆的活着。

  靠在他的懷中,呼吸間都是熟悉的味道,也許睡意真的會傳染,只是蘇某人的神經比一般人的頻率有點偏,這一次蘇輕浮穩穩地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已經是中午,睡醒之後身體下意識的挪動了一下,身邊的人立刻轉醒,擋着眼睛看了一眼掛在牆上的時鐘,葉闌身礀俐落的一個翻身坐了起來,長腿一邁就站到了地上。

  蘇輕浮在床上像只蟲子一樣挪動了一下,不滿的瞪着說起就起的男人。

  真是不懂情調!

  讓睡的是他,一聲不吭起來的還是他!

  簡直是莫名其妙!

  “餓了吧,蘇蘇想吃什麼,我去點餐。”葉闌好笑的捏了捏一臉怨念的蘇輕浮,手指非常滿意戀人皮膚的細膩觸感。

  “哼,又不是豬,誰像你一樣睡了就吃。”蘇輕浮不滿的別開臉,不樂意讓他捏,嘴裡還嘟囔的抱怨着。

  “蘇蘇說是,那就是。乖,快點告訴我,豬豬想吃什麼了。”葉闌絲毫不生氣的笑看著不肯起來的人,孩子氣的模樣讓人真的非常想要狠狠的蹂躪一番。

  看了看時間,算了,反正再沒幾個小時就晚上了,現在還是把人喂飽了才是正道,不然體力不支了怎麼辦。

  “你說誰是豬呢!”蘇輕浮腦子轉了一圈,發現被這個笑吟吟其實骨子裡黏兒壞的男人給耍了,立刻非常有氣勢的質問。

  “沒有說誰啊。”葉闌一臉無辜,只是那雙帶笑的雙眸卻是洩露了他的好心情。

  蘇輕浮翻個白眼,坐起身來,睡了太久的身子有點虛軟,定了一會兒這才擺擺手,像個天王老子似地吩咐道:“小闌闌,先去點餐回來幫爺洗漱。我要吃牛肉。”

  葉闌也不惱,笑着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應聲道:“得了,您且稍等。”

  “嗯哼。”蘇輕浮慢一點頭,這還差不多。

  絲毫不知道,白天的一切,都被某人一點點累積到了晚上的運動中。

  還是得意太早了啊。

  ☆、Chapter56

  蘇輕浮起來之後和葉闌甜甜蜜蜜的吃了午餐,又膩歪了一會兒之後,就開始覺得無聊,想到回國之後這幾天玩的一款遊戲,立刻拖着葉闌打算把他帶進去。

  “蘇蘇,這是要去哪裡?”葉闌被動的被蘇輕浮牽着手拖起來,無奈笑看著眼前雙眼冒光的傢伙,有點好奇是什麼東西讓他如此有興緻。

  “跟我來就知道了。”蘇輕浮笑着把葉闌拉到隔壁的書房,這套房間裡面除了廚房,什麼都有。書房雖然書籍並不是很多,不過網絡和電腦確實都必備着。

  蘇輕浮一進書房就打開自己的筆記本,又把賓館配置的台式也打開,把葉闌按着住在台式前,纖長的漂亮手指指着桌面上的一個圖標說道:“小闌闌,我們來玩遊戲吧,我回國這幾天都在玩,人物、風景都很漂亮,感覺很不錯。”

  蘇輕浮介紹着,自己也坐在葉闌的旁邊,手指飛快的敲動着筆記本,很快就進入了遊戲的畫面。

  瞥了眼,發現葉闌根本沒點開遊戲。“快點註冊,爺帶你升級!你剛進去會有點窮,不過別擔心一個米蟲爺還是養得起的。”

  “我不玩,蘇蘇你自己玩吧。”葉闌揉揉他的腦袋,從行李包中拿出自己的筆記本,聯繫上還在巴黎的衛其,遠程開始今天的會議。

  本來還沒有結束就先跑路,該做的再遠也得做完,他哪裡有時間陪着蘇輕浮打遊戲。

  蘇輕浮眼淚汪汪的看著他,一副可憐到極點的小模樣。“你不陪我玩遊戲,你不愛我。”

  葉闌聞言從電腦前抬起頭,蘇輕浮更加賣力的表現自己的可憐,哼哼,他就知道小闌闌最吃這一套了!

  “蘇蘇。”葉闌非常認真的看著蘇輕浮。“你愛我嗎?”

  蘇輕浮咳嗽一聲,帶著些小敷衍和羞澀的說道:“有那麼一米米吧。”

  葉闌露出一個滿足的笑容,說道:“那……蘇蘇你陪我一起開會吧。”

  蘇輕浮:“……”

  凸(゜皿゜メ)靠!太陰險!

  葉闌好笑的凝視着蘇輕浮僵住的委屈臉,唇角揚起一個微不可見的弧度,臉上的表情還是那麼的認真。

  “蘇蘇?”

  “行了行了,各做各的,別妨礙爺玩遊戲,哼!”蘇輕浮被他太過真摯的眼神盯得有點心虛,他才懶得開會呢,要是願意被束縛,他就不會那樣拚命的想要離開蘇家,而是會用另一種方式讓自己在家族企業中佔有一定的權勢。

  葉闌寵溺一笑,柔聲道:“好。”

  蘇輕浮傲嬌別臉,他才不是心虛,只是懶得和他計較。

  o( ̄ヘ ̄o#,不陪他玩遊戲,他就去勾搭別人!

  網絡無論什麼軟件,都絶對屬於勾搭陌生人的神器。

  等葉闌結束了手頭的工作,脖子有點僵硬的抬起來看向蘇輕浮時,蘇某人還在非常興奮的玩遊戲狀態。

  “蘇蘇,我去點餐,想吃什麼?”五分鐘之後沒人回答,葉闌抿唇,在把他叫起來還是自己先去點之間,妥協為前者。

  “蘇蘇,該吃飯了,先別玩了。”晚餐被送到了房間,葉闌叫人,依舊沒有任何的回答。

  葉闌想算了,先吃了,一會兒他餓了再給他重叫。

  可是等到晚餐之後一個多小時了,蘇某人依舊一動不動的玩遊戲時,葉闌眼角就有點抽了。

  直到筆記本裡蘇輕浮和別人語音聊天,一個嬌俏的聲音對著他叫親愛的時,葉闌終於忍無可忍。

  “蘇蘇,吃飯!”走過去把筆記本強勢合上,完全無視蘇輕浮炸毛的表情。

  “我不餓,不想吃,你快還我,還下着本呢!”蘇輕浮不滿的瞪着葉闌,他可是隊裡的主力輸出,要是這個時候退出,絶對會全軍覆沒。

  “哦?你不餓啊,那我們就去睡覺吧。”葉闌鳳眸中閃爍着危險的光芒,二話不說直接把還想拿回筆記本的人一把扛上了肩頭,無視他的抗議壓倒在床上。

  “葉闌,你別太過分!”蘇輕浮氣急,他可是一向都有良好的信譽,今天要被這個傢伙都毀掉了。

  “我過分?”葉闌眯起眼睛,長長的睫毛擋住了其中的狂風暴雨,低下頭和蘇輕浮的臉只隔了一指的距離,兩個人的呼吸都糾纏在一起。“蘇蘇,我丟下所有的工作跑回來,你居然為了遊戲不理我,我只是希望可以陪陪自己的愛人,你覺得我這樣做很過分?”

  蘇輕浮多敏感的一個人,立刻發現了自己真的冷落了戀人,立刻笑眯眯的揚起漂亮的臉蛋,主動親親葉闌好看的唇。“哎呀,我就是隨便說說嘛,小闌闌別生氣。”

  “嗯?”葉闌也不說話,只是從鼻子裡發出一聲輕哼。

  蘇輕浮伸手抱著他的脖子,被壓着而緊密相貼的身體引誘般的動着,手指在葉闌的耳邊撫過,非常得意的看著一臉冷峻的男子在自己的碰觸中臉上泛起了紅暈。

  “蘇蘇,先去吃飯,別亂點火。”葉闌聲音染上了淡淡的沙啞,感情方面他已經很想把身下的人徹底壓倒吃掉,可是理智那邊還在提醒着自己,蘇輕浮還沒用晚餐。

  蘇輕浮卻玩到了興頭上,尤其是看葉闌隱忍的表情,配上這張邪魅的勾人臉龐,那種禁慾的氣質簡直是撲面而來,讓人想要把它徹底摧毀,方才甘心。

  抬頭把自己的唇貼在他的唇上,依着這樣的姿勢,曖昧非常的說道:“親愛的,你難道都不想?不會是……憋太久,不中用了吧。”

  蘇輕浮的話音剛落,葉闌就眼神一變,在不壓制自己的**,反被動為主動,就着這個姿勢狠狠的加深了這個吻。

  蘇輕浮打着把他迷得神魂顛倒,然後把人壓倒的如意算盤,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抗拒,更何況和喜歡的人做這樣的事情,本來就是一件非常愉悅的事情。

  閉上眼睛,伸出小舌配合著他的掠奪,與他緊緊的糾纏在一起,點出更加火熱的火花。

  葉闌吻着蘇輕浮,手上的動作卻是果斷又給力,三下兩下就把兩個人剝了個精光,更是把蘇輕浮整個人抱到自己的懷中,以面對的姿勢坐在自己的腿上。

  “嗯哈……”在葉闌鬆開蘇輕浮的唇去其他地方留下自己印記的時候,蘇輕浮這才終於可以喘口氣,這個男人太霸道,不過是一個親吻,卻好像要把他整個人都要吞噬掉似地,讓他有一種膽顫心驚卻爽到頭皮發麻的奇妙感覺。

  葉闌的唇一下一下的印在蘇輕浮的胸口,腰腹,一手攬着他早已經開始虛軟的腰,讓他靠在自己的身上,另一隻手熟門熟路的探到了最愛的門戶,輕柔的做着最簡單的擴張。

  有幾天沒有做,蘇輕浮的這裡又恢復成了最初那樣的緊致,葉闌不敢太用力的衝刺,生怕堅硬的指甲會傷到他裡面的嫩肉。

  蘇輕浮卻被這樣裡外的雙重刺激懂得麻癢難耐,腰身下意識的扭動着,臀部也微微抬起,被含在葉闌口中吸允的茱萸則挺着胸下意識的給他的嘴裡送,他想要更多,更多。

  “闌……”帶著難耐的哭腔,蘇輕浮可憐兮兮的睜着被欺負的淚眼迷濛的漂亮桃花眼看著一直沒有任何決定性舉動的葉闌,顫抖着的雙手撐着他的肩膀,抬起自己的身體,打算自我救助!

  剛碰到葉闌早已挺立的火熱,剛緩緩放□子碰觸到,就被他壞心眼的身子一動,躲到了一邊。

  蘇輕浮氣的張嘴就咬住葉闌的肩膀,讓他欺負他!

  葉闌看到他炸毛的模樣,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聲,在蘇輕浮的怒視中,一個翻身把人換了個姿勢,不得蘇輕浮反應過來,早已經被潤滑液滋潤的淌出液體的花苞就被破開了花蕊,一個渴望已久的火熱直搗花心,那樣灼熱的溫度讓蘇輕浮一個哆嗦,在那一刻,他以為自己已被灼傷。

  “唔……好漲……”多日沒有被填喂的地方,一下子被進入,那樣的飽脹感讓蘇輕浮不適的輕哼出聲,雖然不是很舒服,卻沒有疼痛。

  葉闌笑着用靈活的舌尖玩弄着他胸口的紅玉,雙手扶着他的腰身,讓自己的火熱一次次有力的抽動,卻不會把人因力氣太大而撞飛出去。

  “以後不準沒有節制的玩遊戲知道嗎?”葉闌一邊動作着,一邊說著自己的不滿。

  “不……”蘇輕浮用僅有的一點理智抗議着他的霸道。

  葉闌對他的答案非常不滿意的抿起了唇,邪邪一笑狠狠撞向某一點,滿意的聽到蘇輕浮抽氣的聲音和藏不住的輕吟,這才幽幽的說:“看來蘇蘇還是精力太多,那我就幫寶貝你在分散一點。”

  “不要……”

  “嗚……輕點……輕……”蘇輕浮抬手想要推開這個蠻狠又體力凶悍的男人,卻早已經累的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無力而斷續的抗議着。

  而某人則是絶對的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一夜折騰的蘇輕浮直到聽到遊戲兩個字就腿軟的地步,這才滿意的放過了懷中的人。

  心滿意足的吃飽,葉闌抱著蘇輕浮去浴室簡單的洗了個澡,然後再抱著虛軟的人兒回床睡覺。

  想和他爭寵,就是遊戲也不行!

  ☆、57Chapter57

  蘇輕浮被葉闌這個小氣鬼因為吃遊戲的醋,做的全身虛軟,第二天瞪着眼前的人,卻又被那人特有的無辜弄得連脾氣都發不出來。

  被這樣一個人寵着,要生氣真心不容易,最多也就是驕傲一下下而已,哪能真的對他拉下臉來。

  “你的電話。”蘇輕浮趴在葉闌懷中,舒服的被小口小口喂着最喜歡的冰淇淋,聽到不熟悉的鈴聲響起,伸出白嫩的手指戳了戳完全一心撲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嗯?”葉闌愣了愣,這才發現自己的手機響了,倒也不急着接電話,而是先把冰淇淋放到遠一點的地方,舀紙巾把手上的水漬擦乾這才舀過手機。

  等到他舀過來電話鈴已經停了,蘇輕浮白了他一眼,小氣鬼!

  就怕他多吃一口冰淇淋!

  對於戀人的白眼葉闌一點都不放在心上,蘇輕浮腸胃不好,自己是醫生本就該忌嘴,可是這傢伙偏偏就好這口,偶爾吃點辣椒和冰淇淋還好,卻不能讓他貪嘴吃太多。

  電話剛停了一會兒立刻又響了起來,還是之前的那個號碼,葉闌也不避諱蘇輕浮,一手接了電話,一手還握著蘇輕浮的手,蘇輕浮也不知道要迴避一下,大喇喇的躺在葉闌的腿上小聲哼着不着調的曲子,笑眯眯的指着葉闌的手機,葉闌笑着按下了免提鍵。

  “喂!小葉,過年好啊!”粗狂的男聲從手機中傳出,爽朗的讓蘇輕浮揉了揉耳朵,乖乖這嗓門也太大了,不過卻不讓人討厭。

  葉闌聽到電話裡的聲音,明顯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真實的笑容,暖的讓蘇輕浮都有點嫉妒,他不太喜歡葉闌對別人笑這麼好看,不過葉闌話一出口,蘇輕浮就沒有形象的噴了。

  只聽葉闌非常淡定的說:“偉哥,過年好。”

  “噗……”

  偉哥!哈哈哈……

  蘇輕浮憋着笑,眼淚直接就笑出來,肚子都要抽筋了,葉闌被他笑的有點懵,不明白他在笑什麼。

  主要葉闌這孩子總體而言還是有點小純潔,蘇輕浮則是思維已經偏到拽不回來的歧路上了。

  “小葉,你在哪裡啊,剛剛是什麼聲音?”蘇輕浮這邊已經很小聲,可是免提還是不免收到了一些音,葉闌無奈的看了一眼笑的莫名的愛人,聲音不變的說道:“在外面,剛剛有陣風。”

  蘇輕浮眨巴着帶著笑意的眼睛,他對葉闌真的是越來越佩服了,沒見過撒謊這麼不靠譜卻還一臉嚴肅讓人一聽就覺得應該是真理的男人。

  那邊的人果然信了,“小葉,你不是在河邊吧,這風也太大了,大冷天的別大早上就吹風,着涼了可就麻煩了。”

  “嗯,我知道,偉哥找我有事嗎?”

  “你這小子,沒事就不能找你嗎?十來年沒回國,回來也不知道給兄弟打個電話,要不是柳翔打電話給老爺子說你回來了,哥們都不知道你回來了。”

  “抱歉,昨天才下飛機,本來打算過幾天回去和兄弟們聚一聚,沒想到倒是偉哥你先打來了電話。”葉闌輕聲道歉,卻沒有一個解釋的字眼。

  “好了,知道你這些年一個人也不容易,老爺子可是很想你,這幾天哥們就蘀你把兄弟們都聯繫了,過兩天你回來咱們好好聚聚。”

  “好,謝謝偉哥。”

  “得了,都是兄弟囉嗦什麼,就這樣,先掛了,趕緊回來啊。”

  “好。”

  蘇輕浮這會兒也止住了笑,從剛才兩人的對話中不難聽出兩人應該是兒時的親密玩伴,可是老爺子是誰,又是因為什麼讓葉闌離開十多年沒有回來,那樣的事情絶對是一件大事情,而電話那頭的人明顯知道,所以才責怪,在知道葉闌真的回來之後,有些鬆了口氣的暢快。

  而這些,蘇輕浮卻都不知道,因此他再也沒有笑鬧的心情,整個人都沉默了下來。

  他不喜歡和他有這麼多的距離,可是在這一刻,他才發現自己居然這麼不瞭解眼前的這個男人。

  葉闌一顆心都在他身上,蘇輕浮一個情緒的變化他立刻就感覺到了,放下已經掛斷的電話,輕聲問道:“蘇蘇,怎麼了?”

  “小闌闌,我突然發現,一點都不瞭解你。”蘇輕浮有些惆悵的說著,眼中蒙上一層薄薄的水霧,他不喜歡這樣隔着的感覺,他已經只有他一個,如果他也離開,蘇輕浮真的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

  葉闌把人輕輕的抱到了懷中,輕聲的說道:“蘇蘇有什麼不知道的,想知道的都可以問我,怎麼能不瞭解呢,只要蘇蘇想就可以比誰都瞭解。”

  “胡說什麼呢,說的和真的似地。”蘇輕浮破涕為笑,白了他一眼。

  葉闌依舊笑得柔和。“沒有胡說,本來就是真的,因為我喜歡被蘇蘇瞭解。”

  “算你嘴甜。”蘇輕浮終於露出了笑臉,靠着他的問道:“那就從剛剛你們的對話來回答我把,那人是誰,他說的老爺子又是誰,你又是因為什麼十幾年沒有回國。”

  “蘇蘇,一次問這麼多,貪心會變成大胖子。”葉闌笑着捏捏他的鼻尖。

  蘇輕浮傲嬌的挑眉,“怎麼,你想反悔不回答嗎?”

  “怎麼敢。”葉闌笑着親了他一個,這才說道:“剛剛打電話的叫張偉偉,是小時候的夥伴。他口中的老爺子是我的外公,那時候我爸媽都在國外,因為希望我可以從小學習國語,也不因為家裡的環境實在有點複雜,小時候每年都有一半的時間和外公住在一起。外公住的地方是一個不大的小鎮,張偉偉就是那時候認識的玩伴,他年紀比我大幾歲,所以從小就叫他偉哥。”

  說到這裡,葉闌停頓了一下,在看到蘇輕浮好奇的目光之後,這才接著說道:“我十二歲的時候,我的父母在一次車禍中喪生。”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蘇輕浮聽到這句話,心中咯噔一下,忍不住握住了葉闌的手,第一次感覺到這個一向溫暖的手居然是冰冷的。

  “沒事,你是我的另一半,這些事情總是要知道的,這麼多年我也該放下了,蘇蘇,你願意陪着我一起分擔這一切嗎?”葉闌輕聲問着,聲音卻有點飄渺,讓人心忍不住揪在一起,蘇輕浮點着頭,伸手抱住葉闌把自己的溫度渡給他。

  “我願意。葉闌,已經過去了。”

  “嗯。已經過去了。”葉闌淺淺一笑,笑的讓人心酸。“那起車禍之後爺爺就把我接回了家,葉家是黑道起家,我爸是那一代的當家人,他走了那個位置我必須撐起來。”

  “很苦吧。”蘇輕浮心疼的握緊他的手,一個十二歲的孩子,卻要接手一個黑道幫派,那種苦就算沒有經歷過也能想得到。

  “不苦,有爺爺幫襯着。”葉闌說的輕鬆,他並不想蘇輕浮擔心,那時候真的很苦。

  幫派中各大勢力蠢蠢欲動,又有無數外敵環繞,就等着他一個錯誤,找個藉口奪了他的位置或者把葉家吞併。

  那時候十二歲的孩子,一天睡眠的時間都不夠三個小時,每一天都在拚命的鍛鍊着自己,不敢有一秒鐘的放鬆,只要一個不小心就會屍骨無存。

  爺爺雖然可以幫襯一些,可是早已經放手那麼多年,手中的權利早已經沒有幾個,幫中的老人早已經不受管束,唯一讓葉闌欣慰的就是在那樣的情況之下,他還認識了幾個現在依舊肝膽相照的兄弟。

  雖然都很年少,可是那時的他也只能從這樣的孩子中培養自己的勢力。

  尤其是在那個時候,查處了父母的車禍並不是意外而是被人蓄意謀殺,而殺害他們的人還是葉家內部的人,他的勢力太小,查不出到底是誰,可是大致的目標他和爺爺心中都有數,那一刻葉闌更是瘋了一樣的逼自己強大。

  十年沒有再回國,沒有和外公有任何的聯繫,所有人都唾棄他的冷血無情,連自己的外公生死都不顧,卻也因為這樣才讓他在無力保護外公的時候,沒有讓那些人把手伸向這個愛他的老人。

  幸好他的外公理解他,他的夥伴也明白他,這些年一直都是幼時的那些朋友明裡暗裡照顧着那個雖然有一個外孫卻像個什麼都沒有的孤寡老人。

  今年他和蘇輕浮回來,外公也是一個很大的原因。

  之前他已經徹底了結了那些害他家破人亡的幕後毒瘤,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回來看望他的外公,不知道老了多少。

  以前很多次想要派人去拍點外公的照片,哪怕是看看也好,卻又怕自己的動作被有心人發現,忍了十年難道還忍不了這麼一段時間,因此自從離開之後再也沒有見過。

  所有的記憶都還停留在年幼時,爽朗愛笑,沒有幾根白髮的健壯老人的樣子。

  “那爺爺他。”蘇輕浮記憶中並沒有聽到葉闌提起過這個老者。

  “五年前去世了,在葉氏剛剛起步的時候,爺爺走的時候很安詳,我已經長大了,他很放心。”

  “嗯。那我們明天就去看外公吧。”

  “好。”葉闌在聽到蘇輕浮自然的說出外公時,臉上露出一抹笑容,他的蘇蘇,其實真的很可愛,很貼心。

  作者有話要說:楚衣這邊颳起了沙塵暴,整個天空都是土黃色的揚沙。

  =-=鼻子聞到的都是土味,完全不能出門。

  ☆、58Chapter58

  俗話說得好,計劃趕不上變化。

  蘇輕浮和葉闌剛剛敲定第二天動身前往鄉下去看姥爺,賓館房間的門就被敲響了。

  “你又點了什麼?”蘇輕浮第一反應就是葉闌又點餐了。

  葉闌皺眉,一臉茫然。“我什麼都沒點,會不會是誰敲錯門。”

  蘇輕浮可不覺得,哪裡有這麼挫的人,“又不是傻子,哪裡有人能走錯門,你去瞧瞧絶對是你叫了東西又忘記了。”

  葉闌自覺自己記憶不會這麼差,不過蘇輕浮既然已經這麼說了,那也許真的是他忘記了什麼,也不在堅持自己沒有,站起來走到門口打開門。

  “請問,找誰?”門外站着一位衣衫筆挺的高大男人,瞅着這個人有點眼熟,卻又想不起來到底是誰。

  “您好,我找我家二少爺。”男人一開口,雷鳴般的聲音響徹耳邊,葉闌下意識退後了兩步,覺得耳中一陣轟鳴。

  這個男人的聲音也太大了。

  還歪在沙發上的蘇輕浮聽到了男人的聲音,愣了一下站了起來,走到門口一看可不就是雷宏。

  “你來做什麼。”

  “二少爺,明日家裡舉辦宴會,大少爺和夫人都希望您能回去。”雷宏一臉嚴肅,背脊挺得筆直,好像完全看不出蘇輕浮的排斥似地,認真的看著他。

  “不去。”蘇輕浮毫不客氣的拒絶。

  “二少爺,明日的宴會有很多的名流都會過來。”

  “那又如何?我這麼多年也沒有參加過有名流的宴會,難道我還不是人了?”蘇輕浮嗤笑一聲,眼中是濃濃的嘲諷。

  真是好笑,蘇家舉辦宴會來了誰和他又有什麼關係,他回國並不打算去打擾他們的生活,他是臉皮很厚,但也不代表他賤的要湊到別人眼前討人嫌!

  “二少爺,您已經七年沒有回去過年了,這一次既然回來了請您務必可以回去看看。”

  “真是好笑,我若不去,難道你們還要把我綁去?”蘇輕浮冷笑,雙手環胸靠在葉闌的懷中,他個子並沒有雷宏那麼高,可是那種高貴的氣質卻是雷宏拍馬都趕不上的。

  “我只是來邀請二少爺,若二少爺堅持自然也不能把您綁去。夫人說了,二少爺您若是害怕,大可以不必回去,反正這些年沒有你蘇家也還是那個蘇家。話我已經帶到先告辭。”雷宏說完對了蘇輕浮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蘇輕浮咬着牙看著那個高大的背影越走越遠,握著葉闌的手快要把他的衣服揉成菜乾方才罷休。

  “蘇蘇,回去了。”葉闌把人抱起來,抬腳把門踢上。

  蘇輕浮靠在葉闌的懷中,身子卻是越來越冰冷,葉闌心疼的把人抱緊,室內的溫度一點都不冷,可是卻也暖不了身體不受控制不停發抖的他。

  蘇輕浮咬牙切齒,眼中卻有淚要落出來,他說:“你聽到了沒有,這就我的母親,哈哈……”他笑着,帶著壓不住的哭腔,生他的人啊,說出來的卻是那樣的話。

  “想哭就哭出來,你還有我。”葉闌心疼的輕拍着蘇輕浮的背,用自己的方式安慰着他。

  “哭什麼,有什麼好哭的,那個地方我早就不在乎了。”蘇輕浮用力擦了擦眼睛,硬着嗓子說道。

  葉闌心疼他的倔強,卻也沒有非得讓他認清楚自己的心思,既然他這樣會好過一點,那又何妨自欺欺人。

  “好,不在乎,那麼明天。”葉闌斟酌的問着,畢竟那是蘇輕浮的家,雖然那個家歡迎家人回去的方式有點特別。

  蘇輕浮從他的懷中站了起來,桃花眼還帶著隱忍的微紅,繃著漂亮的臉蛋說道:“當然要過去,都已經請到門上了,再不去還不得被人看不起!”

  葉闌也跟着他站起來,點頭道:“好,明天我陪你過去。”

  明知是激將法,這一次他們心中都清楚,必須得過去。

  蘇輕浮是不是回家都是兩說,葉闌卻是抱著見一見他家人的心態陪同,不論到最後蘇輕浮和蘇家相處的結果如何,蘇家是蘇輕浮出生的地方,那裡有他血緣最近的親人,這一點毫無疑問。

  “那是當然,難道你還想讓我一個人去!”蘇輕浮一副你讓我一個人去就是不疼我的傲嬌小模樣,葉闌忍不住為之失笑,拜託,那裡再不好也是他自己的家,有說的那麼誇張嗎?

  “好,龍潭虎穴我都

  陪你去。”

  “這還差不多。”蘇輕浮揚起小臉,下一秒就撒丫子衝到了房間開始扒拉自己的行李箱,把裡面的衣服一件件舀出來,丟了一床最後一臉沮喪的坐在床邊。

  “在找什麼。”葉闌看他的模樣就知道他在找什麼,不過看到這樣氣呼呼的蘇輕浮,還是忍不住惡劣的性子想要欺負他一下。“需要我幫忙嗎?”

  “你能幫了什麼忙。”蘇輕浮白了他一眼,一點都不相信。

  葉闌站在他身邊,微笑道:“你不說,又怎麼知道我幫不了你呢?”

  “我還能找什麼,還不是明天上戰場的戰服,笨死了,還當老闆呢,這點眼力勁兒都沒有。”

  “是是是,我沒眼力,既然你沒有何時的戰服,要不要我幫你找一件呢?”葉闌笑着揉揉他軟軟的黑髮,怎麼能這麼可愛呢。

  蘇輕浮聽到了他的話,不過沒有怎麼放在心上,大年初四,沒有哪家店是開門營業的,要不他也不會這麼抓狂。

  “蘇蘇,你不信我?”葉闌低下頭,靜靜的凝視着蘇輕浮的眼睛,他的眼中分明寫着不信任,這一點讓葉闌有點小無奈。

  “我信啊,你最能耐了。”蘇輕浮學着動漫裡的萌系女主,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只是這說話的語氣實在是有點敷衍。

  “我知道你不信。”葉闌還不瞭解他,這傢伙對熟悉的人,連裝腔作勢都懶得。

  蘇輕浮向後倒在床上,懶洋洋的說道:“要不,我給小落落大個電話,向他借件衣服吧,他經常參加各種活動走紅毯,應該不會太差。”

  葉闌搖搖頭,“算了,你們身材都不一樣,你怎麼能穿得上他的衣服,再說他的衣服不差,你的衣服也件件都是名設計師親手裁剪也沒差到哪裡去。你對它們不滿意不就是覺得自己穿過了,獨孤落的又怎麼會備着沒穿過的給你。”

  “那怎麼辦,我明天可是絶對不能丟人!”蘇輕浮不滿的嘟嘴,他知道葉闌說的都是石化,可就是太誠實了讓他非常不高興,沒這麼戳人痛點的,又不是你敵人。

  “等我一會兒。”葉闌舀起電話走了出去,蘇輕浮也沒太放在心上,滿腦子都在想新衣服該從哪裡弄出來。

  如果他現在打電話給蘇長安,別說一件新衣服,就是一百件也不會有任何的問題,可是他偏偏最不能找的人就是他!

  想到雷宏轉達蘇夫人的那些話,蘇輕浮覺得心裡面悶悶的疼,她不疼他也就罷了,居然可以狠心說出那樣的話。

  葉闌這一次出去了大概有半個多小時,也許更長,一直走神的蘇輕浮倒也沒察覺到他離開了多久,只是聽到門響的聲音,他從床上爬起來走出來之後,驚訝的發現葉闌帶著一位陌生人進了門。

  那是一個長得只能算的上清秀的男人,舉手投足間卻有一種別樣的風流,只需一眼就能看出他和他們都是一類人。

  而且他和葉闌的關係不錯,畢竟葉闌雖然看起來很溫柔,其實並不是一個對誰都溫和的男人。

  當葉闌體貼的幫他舀過手中抱著的那幾個袋子之後,蘇輕浮覺得自己心裡一陣發酸,嘴裡都有種苦苦的感覺,下意識就光着腳走了出來。

  “闌,這位是?”

  蘇輕浮話一出口,葉闌眼睛一亮,這還是他第一次這樣叫他的名字,沒有一點玩鬧的情緒在其中,這一點讓他很喜歡。

  “蘇蘇,這是艾瑞,我的朋友。”葉闌走到蘇輕浮的身邊,無奈看了一眼他光着的腳,大冬天就算室內算暖和,也不能這麼光着腳跑,尤其是溫度太高而早已經關掉了客廳的地暖。

  “到沙發上去,在這麼站下去着涼了可得在戰場上丟人。”葉闌把人抱到了沙發上,這才有點抱歉的對著艾瑞一笑。“艾瑞,這是蘇輕浮,我的愛人。”

  葉闌的介紹一出口,蘇輕浮就覺得自己老臉一紅,本來以為足夠堅強的臉皮,在這一刻還是反應了他粉嫩的本色。

  “你好。”一個介紹,身份如何算是清清楚楚,蘇輕浮也沒法再吃飛醋,紅着臉和艾瑞問好,得到艾瑞同樣的問候和平淡卻溫暖的笑容。

  “你好,我知道你,葉闌可是得瑟的恨不得每一天都在我們面前炫耀他的幸福,現在一見本人可比他說的還要好。”艾瑞笑看著蘇輕浮,真是一個美麗的男人,卻又不會顯得女氣,尤其是那種天生的高貴和桀驁,難怪會讓葉闌這樣的男人看上眼,甚至不惜一切的一頭栽了下去。

  “別聽他胡說,每天沒個正行。”蘇輕浮一臉嚴肅,旁邊的葉闌默默的摸了摸鼻子,也不知道是誰每天每個正行喲。

  算了,蘇蘇高興就好,這種小事,他不計較。

  作者有話要說:突然之間,已經到三月了。

  謝謝聊聊地雷,大麼麼。

  每天有地雷,好幸福!

  最近好萌獸人文,要不要寫一個呢,捂臉,懶啊

  ☆、59Chapter59

  艾瑞聽到蘇輕浮說葉闌沒有正行的認識後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這一笑讓本來平淡的男人,生生添了幾分媚色,尤其是眉眼間,倒是讓第一次見到他的蘇輕浮看傻了眼。

  葉闌有些吃味的側過身子用自己擋住蘇輕浮看向艾瑞的視線,而偷笑的艾瑞並沒有注意到這一幕。

  平日裡和朋友一起大家也都很隨意,他的容貌那群裡這麼比較都是最平凡的一個,因此他並沒有太意過自己的樣子。要知道葉闌在他們這幾個朋友的圈子裡,屬於絶對冷峻,做事不苟言笑的男人,現被蘇輕浮說成沒個正行,怎麼能讓他覺得不搞笑。

  其實還挺想看看這個淡漠的男人沒個正行是什麼樣子,不過也一直沒有機會見到。

  今天算是有眼福,至少看到了這個男人幾乎沒有在他們面前顯露過的溫柔一面,會擔心自己戀人光腳就着涼的好男人,現這樣的社會,當真的不多了。

  “艾瑞……為什麼覺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啊。”蘇輕浮歪着頭看向葉闌,他覺得有點耳熟,應該是在哪裡聽過,可是到底是哪裡呢?

  艾瑞聽到他的話,從葉闌身側走了出來,溫和一笑。“大概是記錯了,我只是一個小小的手藝人,可沒有多大的名氣。”

  蘇輕浮看著他暈乎乎的點點頭,其實他還是覺得自己沒有記錯。

  “蘇蘇,艾瑞是服裝設計師。”葉闌見蘇輕浮執着的小模樣,不忍心看他努力想還想不到,終於還是出聲提醒。

  “啊!想起來了!就是被國際週刊評為最年輕但是最有靈性的設計師,艾瑞!”蘇輕浮從沙發上跳起來,只是沙發太軟,一個不着力,差點沒從沙發上蹦到了地上,幸好葉闌眼急手快,一把就把他給接了懷中,這才避免了蘇輕浮和地板來一次五體投地的親熱舉動。

  “沒有那麼誇張,只是個小市民。”

  “哪裡是誇張,市面上設計的衣服一件可是幾十萬上百萬呢,認識一些貴族一直以能穿到設計的衣服而倍感榮幸。”蘇輕浮雙眼放光的看著艾瑞,那激動的樣子讓葉闌和艾瑞兩個忍不住笑了起來。

  真是好可愛。

  艾瑞成名已經有幾年,多少雜誌爭相報導過他的才華和他創造的奇蹟,可是從未有一家雜誌有機會刊登他的照片,就連採訪據說都是電話進行。

  因着他的名字,蘇輕浮一直覺得他就算不是外國,也該是一個混血,哪裡知道居然是一個非常中國本土的模樣平凡的青年人,當然這一切都是他不笑的時候,雖然長相不算出眾卻給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此刻見到了真,完全沒有一般名氣大的設計師心中的高傲模樣,若不是葉闌說出來,他完全都想不到那邊去。

  “蘇蘇乖,艾瑞是自己人,別一副看神仙的模樣,一會兒他可是吃不消了。”

  蘇輕浮白了葉闌一眼,這本來就是一直高高在上的神啊!

  艾瑞也笑着說道:“葉闌說的沒錯,不用這樣看,其實的衣服也沒有那麼神奇,葉闌他們穿的還不都是我設計的。”

  艾瑞一句話說出,蘇輕浮頓時不平衡了。

  他一直覺得葉闌的衣服雖然都差不多顏色,可是每一件的剪裁都很好看,最主要的是完全襯托他這個的氣質,只是他的衣服上並沒有什麼商標,他一直以為他是穿的時候剪掉了,哪裡想到居然是天才設計師親自做的!

  明明是個混黑的,為什麼他的朋友總是那麼多又那麼的神奇!

  蘇輕浮幽怨的視線看的葉闌有點毛毛的,不明所以的看向艾瑞,發現他也一臉茫然,都不知道蘇蘇在抽什麼瘋。

  蘇輕浮羡慕嫉妒恨了一會兒,突然想到一件很不錯的事情,立刻雙眼放光的看向艾瑞,一臉甜笑的問:“那以後我是不是也可以穿艾瑞設計的衣服?”

  艾瑞見到這個漂亮的人兒這麼一笑更加漂亮的不得了,立刻也跟着心情很好,也笑着說道:“當然,你是葉闌的愛人,也就是我們的朋友,只要你喜歡,隨時都可以來我的工作室轉轉。”

  聽到艾瑞如此大方,蘇輕浮頓時心花怒放,整個人都好像放了光似地。

  “太好了,艾瑞真是天使!”

  蘇輕浮高興只是那種得到朋友認同的高興,並不是占別便宜的高興。他知道每個設計師的每一個作品都是用盡很多心血的,就算他很喜歡艾瑞的設計,也不會自私的當真把人家當做自己的裁縫隨意使喚。

  艾瑞的工作室他是想去看的,並不是為了裡面要得到什麼。

  畢竟,能看到從未世人眼中曝光過任何一點私信息的天才設計師的工作室,怎麼想都是一件讓興奮的事情。

  葉闌溫柔的看著自家這麼容易就滿足的愛人,此刻的他哪裡有別人印象中紈褲而輕佻的模樣,其實他只是個缺愛的孩子罷了。

  “還有更好的呢,蘇蘇不是沒有戰服嗎,今天艾瑞拿過來幾件適合尺寸的衣服,要不要試試看?”葉闌指了指之前被他接過來的袋子,蘇輕浮也跟着看了過去,難以置信的看向他們。

  “這些真的可以都試試?”

  “當然可以,這些都是新設計的款式,還沒有找到合適的模特,你若是喜歡,也很感謝你幫試穿它們一下,一直被擺放著,它們也都很寂寞。”艾瑞輕笑着看著眼前可愛的蘇輕浮,這麼有趣的愛人,連他都有點小小的動心了呢。

  蘇輕浮一聽是還未上市的新款,立刻笑吟吟的全部抱起來,光着腳丫子再次跑回臥室。

  這一次葉闌沒有再跟去過惹嫌,正處於興奮狀態的蘇輕浮也不高興被打斷。

  “沒想到你喜歡這一款,不過真的很可愛,以後可要看好點,別被搶了去。”艾瑞見蘇輕浮關好了門去換衣服,笑着對葉闌說道。

  葉闌抿唇微微一笑,眉眼間都是凜然的傲氣。“這就不用你管了,我的自然誰也搶不走。”

  “嘖,要不要這麼驕傲。”艾瑞撇嘴,對於這個男幸福的嘴臉不予苟同,曬幸福什麼的最討厭了!

  葉闌依舊笑着,心中卻想,你覺得他可愛那是沒見到他勾搭別時候的模樣,不然準的驚掉下巴。他從再次遇到蘇輕浮開始,就已經認定這是上天給他的良緣,也在那一刻就有了只要他心裡有他,他就絶對不會放手讓別有機會搶走的信念。

  也幸好天不負他,現在他不就是抱得美歸。

  蘇輕浮臥室中把一件件衣服都拿出來擺床上,心中是激動的,更多的卻是感動。

  不是因為能穿這樣的衣服而感動,而是因為葉闌。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這個男真的能為他弄來這樣絶無僅有的東西,哪怕只是一件衣服,已經足夠讓他的心那一瞬間軟成一池春水。

  剛剛客廳那樣表現,只是為了掩飾他的真實感情,不想讓他看到自己這樣丟臉的模樣。

  這一刻蘇輕浮深深的感覺到,就算葉闌沒有認識這麼厲害的設計師,若是他今天想要,怕是他走遍整個市區都要為他尋來一件。

  這個男人的溫柔,總是這樣讓人欲罷不能。

  他沒有太過狂熱的表示,卻在生活的每一個細節,點點滴滴的滲透了他的心。

  蘇輕浮從沒有那一刻覺得自己的選擇是如此的正確,沒有放開他的手,大概是他這輩子最對的事情。

  唇角是無法抑制上揚的喜悅,原來心心相印是如此美好的事情。

  蘇輕浮並沒有把每一件衣服都穿一遍,而是其中選出第一眼就喜歡的一件,輕柔的把它換好。

  葉闌和艾瑞正隨意的聊天,臥室門開的第一時間他就抬頭看了過去,只一眼就讓他無法移開視線。

  蘇輕浮選擇的那件衣服款式很簡單,甚至看不出有任何的裝飾,只是那漂亮的裁剪卻完全的貼合了蘇輕浮身體的每一分線條。明明是西裝革履,卻讓看到的時候產生出一種無法抑制的驚艷。

  想要更多的探尋這身衣服下這具身體的點點滴滴,這樣的感情說實話談不上太好,至少葉闌感覺不好,因為他吃醋了。

  他一點都不喜歡把蘇輕浮的美讓別看了去,可是對於蘇輕浮自己的選擇,他又不想太過霸道的干涉,尤其是明天那樣的場合,這一身確實可以力戰群雄。

  葉闌的矛盾艾瑞和蘇輕浮可不知道,蘇輕浮只是覺得這件衣服很簡單,沒想到穿上之後居然會有一種撩人的感覺,不過這種感覺正好符合了他給別人的印象,帶著一種惡作劇的報復快感,他決定就這件不換了!

  艾瑞則是激動與蘇輕浮居然能把這件衣服穿出他設計最初就想要的效果!

  要知道他設計出來之後其實找過不少模特來試穿過,但是沒有一個能穿出這樣的效果。

  果然,什麼東西都講究一個緣字。

  這件衣服也是如此。

  作者有話要說:楚一一是小白中的戰鬥機。

  昨天就寫好了文文,可是今天上班的時候居然忘記帶過去。

  ORZ,幸好今天網速居然很給力,刷開了網頁,不然又更不了了。

  ☆、60Chapter60

  初五。

  從上午開始,就有各種名流陸續前往蘇家,一時間蘇家所住的別墅區各類名車停放,簡直超過了一個大型的車展。

  蘇家從祖輩開始就有初五宴請朋友的傳統,而在之後的一年中,除非發生婚喪嫁娶這樣的大事,再也不會有什麼日子能比這一日還要盛大。

  在蘇家已經開始招待客人的時候,蘇輕浮還光着身子賴在葉闌的懷中不肯起床。

  昨天見着艾瑞實在太興奮,導致在熟悉之後本性爆發,一不小心當着葉闌這個醋桶的面調戲了一下艾瑞,還小小的偷了個香吻,吃了個豆腐。

  直接導致的結果就是,葉闌在艾瑞一走就撕掉了溫文爾雅的面具,直接把人丟到床上進行愛的懲罰。

  他的人,就算是玩笑也不准肆無忌憚的碰別人,哪怕那個是他比較親密的朋友。

  對於葉闌這樣的佔有慾,蘇輕浮整個人是又愛又恨,總而言之還是愛多些,一般讓他恨就是被這廝折騰狠了的時候會想罵娘。

  “蘇蘇,該起床了。”葉闌捏了捏懷中人的臉蛋,蘇家的宴會定在中午,並不和一般的宴會一樣時間是晚上,在這麼磨蹭下去,怕是要遲到了。

  “不要,困!”蘇輕浮不滿的拍掉他的手,把臉越發的埋在枕頭中,堅決不容許讓他再碰一下。

  葉闌看著他的無賴樣,輕笑一聲起身之後把人整個抱起來,在蘇輕浮的驚呼聲中把人抱到浴室。

  無論是冷水還是溫水,只要是水從頭澆下來,若還能有睡意那絶對不是正常人類。

  蘇輕浮就是被葉闌抱著洗了個澡,這才委屈的瞪了他一眼乖乖的出去換衣服,在簡單的吃過半上午的早餐之後,施施然的帶著葉闌出來酒店,叫了一輛出租車前往蘇家。

  一路上蘇輕浮整個人都像是霜打的茄子般蔫蔫的,腦袋毫無顧忌的枕在葉闌的肩上,雙手握著他的手,完全不顧前面司機差點沒瞪出來的眼珠子。

  來到蘇家所在的別墅區,出租車是不准進入的,因此葉闌和蘇輕浮在大門外就下了車。

  蘇輕浮從下車的那一瞬間開始,整個人就渀佛被注入了雞血似地,氣場瞬間全開,哪裡還有之前蔫兒了的狀態。

  那眉眼輕佻卻偏生貴氣的模樣和氣場,一路走來吸引了無數男男女女驚艷或愛慕的視線,甚至在路上還碰到一個男人開着跑車邀請蘇輕浮上他的車。

  這樣吸引人注目的光彩,本該是讓人高興的事情,葉闌卻只覺得心疼。

  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家,才會把蘇輕浮逼成這個樣子,回一個家要逼迫自己進入火力全開的戰鬥狀態。

  “累了就不要在撐。”葉闌輕聲說著,一手握住從下車就被蘇輕浮鬆開的手。

  蘇輕浮臉上的笑微微一僵,“小闌闌你在說什麼,我有什麼好累的,不是剛起來嘛,真健忘,這樣可不好。”

  “不想笑就不要逼自己笑,蘇蘇,你這樣笑的真難看。”葉闌嘆息一聲,手指輕輕的戳了戳他唇角的笑意,心疼的看到蘇輕浮眼中快要溢出的淚水,唇角卻偏生越發燦爛的笑容。

  “難看也要笑,為什麼不笑,我多開心啊,我要讓他們看看我到底有多開心!”

  葉闌握緊他的手,沒有再說什麼。

  他想要撐着,那就撐着吧,而他做的就是在他撐不住,撐累的時候,做他堅實的依靠。

  蘇長安和蘇夫人在門前迎接着客人,已經快要中午,宴會就要開始,還是沒有見到蘇輕浮的身影。

  蘇長安知道母親還是希望見到蘇輕浮,可是依照自家弟弟的性格,只怕今天這樣的宴會更加不願意過來。

  “媽,輕浮回來沒有車,我派人去接他一下。”

  “接他做什麼,那個逆子,不回來更好!”蘇夫人冷冷的說著,溫婉的放在身前的雙手卻捏成了拳,他回國了,居然連家都不會一次,不看一眼!

  沒良心的狼崽子!

  “今天不會來,以後也不用再回來了,蘇家就當沒有生過這個兒子!”

  “媽!大好日子說什麼氣話,弟弟只是年少氣盛,他總是會懂的。”

  蘇夫人冷笑一聲,正要說什麼,外面的管家已經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這還是他們家工作了快四十年的管家第一次如此失態。

  “夫人,大少爺,二少爺回來了。”蘇管家喜氣洋洋的向着兩人說道,這二少爺可是走了有七個年頭了,夫人想他想的頭髮都白了,今天可算是回來了。

  “媽,你看,弟弟這不是回來了。”蘇長安笑着向蘇夫人說道,蘇夫人冷哼一聲別過臉,那種愛理不理的傲嬌模樣,誰敢說蘇輕浮不是她親生的,彆扭的性格簡直是一模一樣!

  “蘇管家,我和你一起去接弟弟。”蘇長安好笑的看著自家母親的彆扭樣,回頭對管家說道。

  “好嘞,大少爺你是沒看到,二少爺還是和以前一樣親切,而且長得比以前更加討女孩子歡心了。”蘇管家樂呵呵的跟在蘇長安的身邊,一直說著自己看到的蘇輕浮。

  蘇長安當然知道自己弟弟的長相繼承了母親的美麗,加上他活潑的性格,只要他願意就可以討所有人的歡心。

  只是,這麼一個孩子,彆扭起來真的是讓人頭疼。

  蘇夫人彆扭的想要聽聽,卻又怕被看出來自己想知道,一直梗着脖子裝出一副特高傲的貴夫人模樣,蘇長安無奈搖頭。

  葉闌和蘇輕浮站在蘇家的別墅門口,之前有個老頭看到他們之後特興奮的叫了聲二少爺,然後二話不說扭頭就往回跑,而蘇輕浮在那之後就帶著葉闌站在這裡,做免費人體模特被人圍觀!

  “蘇蘇,也許,我們可以進去等着。”葉闌輕聲提着建議,他不喜歡這麼被人圍觀。

  蘇輕浮得意一笑,“你沒聽到管家讓我們在這裡等一下,他去叫大哥嗎?再說了,小闌闌你長這麼好,我總的讓你出來顯擺顯擺,讓別人嫉妒一下,不然美人在懷都沒人知道,多寂寞啊。”

  葉闌眼角一抽,感情他是可以炫耀的奢侈品嗎?

  “蘇蘇……”

  聽到旁邊男人明顯不滿的低吼,蘇輕浮非常能伸能屈的立刻放下身段,笑眯眯的挽住葉闌的胳膊。“哎呀,小闌闌最大度了,開個玩笑嘛,不會真生氣吧。我才不想讓他們看到你呢,你可是我一個人的,以後得藏起來不讓別人知道,哼哼。”

  “行了,就耍嘴皮子吧,那就趕緊把我藏起來啊。”葉闌眼角斜覷蘇輕浮,那表情學的是惟妙惟肖。

  蘇輕浮不滿嘟嘴,“討厭,誰讓你學人家的表情,我不依!”

  蘇長安和蘇管家過來的時候,就看到蘇輕浮一副小女兒的嬌俏模樣,一手挽着葉闌的胳膊,做出一個跺腳的動作,旁邊一群不知道是被雷的,還是被驚倒的客人,通通處於石化狀態。

  蘇長安忍住撫額的衝動,只想著把人先趕緊帶進去,不然一會兒指不定這傢伙又做出什麼事情來。

  蘇管家則是熱淚盈眶,真好,他家小少爺還是小時候的性子,一點都沒變,多可愛啊!

  葉闌則早已經處之泰然,完全沒有任何不適的反應,淡定的摸了摸蘇輕浮的腦袋,蹦出一個字。

  “乖。”

  “靠,小闌闌你越來越無趣了。”蘇輕浮不高興的撇嘴,難道他剛愛上他,他們的感情就進入了倦怠期?

  尼瑪,不要這麼坑爹!

  凸(゜皿゜メ)靠!

  葉闌低頭邪邪一笑,唇滑過他的耳際,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蘇蘇喜歡什麼樣的有趣,是向之前做個主演,拍個片子那樣嗎?”

  “葉闌,你個流氓!”蘇輕浮被他一說,頓時想起早已經被他忘到爪哇國裡的事情,白皙的臉上頓時染上一層紅暈,本就艷麗的五官更添幾分媚色,讓周圍的男人齊齊倒吸一口氣!

  好美!

  男神啊!

  若不是還知道身在什麼場合,只怕都會不敢相信的過來和美人搭訕。

  這麼一對照,身邊帶著的很多女伴根本就不能看,尤其是蓋着厚厚妝容的臉蛋,完全無法和眼前這個毫無半點胭脂的男人比得過分毫。

  “乖,你知道就好,如果蘇蘇喜歡……”葉闌輕笑着把他擁入自己懷中,“我可以更流氓。”

  在蘇輕浮無語於超越不了這個男人的厚臉皮時,葉闌冷冷的抬頭眼刀冷冽的殺死旁邊一大片的人,那些被他看過一眼的男人幾乎都是下意識低頭躲過,怎麼說今天來的很多都是在事業上有所成就,在社會中摸爬滾打很多年的人,卻偏偏在被這個小青年的視線掃過時居然遍體生寒。

  蘇長安看到這一幕也是一愣,他知道葉闌是葉氏的當家,卻沒有想到,剛剛那個對著弟弟溫柔淺笑的男人,居然在看向別人時會有那樣冷冽的表情和刺骨的殺意。

  那樣的氣質可不是一個坐在高位上的老闆該有的,那是在刀槍血雨中才能歷練出來,刻在血脈中的狠辣。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玉聊和梓淚的地雷

  ☆、61Chapter61

  蘇長安這個時候走過來救場,笑道:“輕浮,趕緊進來,媽裡面等呢。”

  蘇輕浮臉色已經恢復了平靜,揚起一抹妖孽的笑,說道:“哥,想嗎?”

  蘇長安一愣,笑容有一瞬間的尷尬,隨即掩去,一如記憶中兄長該有的模樣,對待別嚴肅,冷漠,唯有對著自己這個親弟弟時會有一絲溫和。

  “這麼大的了,還撒嬌。”

  蘇輕浮也隨着他的話笑笑,一手挽着葉闌的胳膊,歪頭看著他笑道:“哥,真不好玩,可是很想,都不想,沒良心,生氣了!”

  眼前的男子笑意妍妍,好似真的只是和哥哥撒嬌,之前的話沒有任何其他的意義其中。

  葉闌微笑着捏捏他的鼻尖,“別鬧了,讓看笑話。”

  “好吧,給個面子。”蘇輕浮笑嘻嘻的親親他的臉,絲毫不覺得這麼多面前,兩個大男這樣卿卿有什麼特別。

  “那就走吧,們的二少爺可別讓哥哥太難請。”蘇長安今天心情不錯,明顯話比平日多了不少。

  葉闌想著蘇長安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幾來到大廳的門口,發現蘇夫居然並不這邊。

  蘇輕浮並沒有什麼不高興的情緒,若是他的母親真的等這裡,他才會驚掉下巴。

  “好了,哥,去忙吧,自己走走就好了,不會迷路的。”蘇輕浮拍拍蘇長安的肩膀,今日來的都是和蘇家有各種交往的物,蘇長安接手蘇家這攤子產業之後一直都是他來打點這一切,蘇輕浮幫不上忙也不想這個時候添亂。

  “嗯,那帶著葉先生到處轉轉,一會兒記得回來別誤了飯點。”蘇長安指了指手腕上的表,蘇輕浮瞭然的點點頭。

  分開之後蘇輕浮像只被追的兔子一樣,牽着葉闌的手後面的走廊中七拐八拐,居然拐到了一個沒的地方,好像一片被遺忘角落裡的小花園似地地方,草木也被定時修剪着,可是周圍的佈置方面就明顯和之前一路走來看到的不是一個級別。

  “坐吧,這裡是的私地盤。”蘇輕浮拍了拍被打掃的算是乾淨的石凳,正月裡的天氣凳子上寒氣特別的重,葉闌聽話的坐了下來,蘇輕浮也要坐下的時候,一手攬住他的腰把帶到自己的懷中放腿上。

  “幹嘛呢,又不是小孩子,別沒事就摟摟抱抱的。”蘇輕浮一臉正氣的說著,完全沒檢討過也不知道是誰沒事就愛對摟摟抱抱。

  “凳子冷,就坐這裡,別又感冒了。”葉闌並沒有因此鬆手,只是淡淡的解釋着。

  “切,就愛裝體貼。”小聲的抱怨着,臉上卻是擋不住的笑意,眼睛閃着亮晶晶的幸福,伸手抱住葉闌的脖子。

  “小時候最喜歡來這裡,尤其是遇到這種宴會,每每躲了起來,不到吃飯的時候堅決不出去。”蘇輕浮把頭靠葉闌的脖間,緩緩說道:“小時候爸爸最喜歡有的時候炫耀哥哥,小時候還算乖巧聽話,又加上樣子算是討喜,也會被叫去像動物園裡的猴子一樣被圍觀不說,還要被各種奇怪的叔叔阿姨摸來摸去。”蘇輕浮厭惡的皺起了眉頭,“最討厭他們對動手動腳!”

  生豪門中的孩子本就心思比普通的孩子多幾分,再加上蘇輕浮從小就是心思細膩,七竅玲瓏,現的社會網絡又這麼發達,很多的事情他明白的遠比大想像的要多。

  比如,那時候有一些猥瑣的怪叔叔藉著讚美他的假象捏他的屁屁,他們也許都覺得小小的孩子不懂什麼,可是蘇輕浮懂,他們猥褻他!

  那時的他曾經告訴過爸爸媽媽,可是爸爸媽媽只是當他小孩子想太多,笑着應付了事,甚至覺得他一個小孩子就心思這麼重不太好。

  也是從那個時候,小小的他開始不再信任任何,因為誰也不信他。

  也許,誰也想不到,這個孩子的叛逆是為何而起,怎麼那麼突然一天就那樣爆發的不可收拾,甚至和整個家差點決裂。所有緣由的起因,不過是這些他們從不曾放心上的“小事”。

  就連蘇長安,蘇輕浮也只是喜歡,愛這個哥哥,卻從來談不上信任。

  他最徬徨,最脆弱,最需要來做後背,信任他的時候,沒有一個……一個都沒有。

  他只能一個偷偷的藏這個不會有過來的角落中,離那個家越來越遠。

  “不會再有敢對動手動腳。”葉闌並沒有問他那些不愉快的過去,只是輕輕的拍着他的被,安撫着他有點暴躁的情緒。

  “說的好像大家都聽的一樣,沒看到今天那些看的眼光嗎,真他媽的噁心。”蘇輕浮咬牙冒出粗話,卻絲毫不損壞他好看的樣子半分。

  “他們是不聽的話,若是他們敢,那就讓他們沒手沒腳。”葉闌微笑着,說的雲淡風輕,卻是血腥無比。

  蘇輕浮呲牙,“要不要這麼血腥,不過,嘻嘻,喜歡。”

  笑嘻嘻的抱緊葉闌的脖子,臉貼他的臉上,從來不知道有一天會一個身上得到這樣的溫暖,更加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也會依靠一個,全心全意的被信任。

  “會永遠保護對不對。”

  “對。”

  “敢發誓嗎?”

  “蘇蘇信這些?”

  “管信不信,快點發誓!”

  “呵呵……好。”葉闌笑着吻吻他凍得有點泛紅的臉蛋,伸出手虔誠的說道:“葉闌發誓,只要活着的一天,都會保護蘇輕浮不受半點傷害,如違此誓……就讓永生永世都愛上他,卻永遠得不到他。”

  蘇輕浮知道葉闌會聽自己的話發誓,他以為會是向書中,電視上寫的那般千篇一律的敷衍,卻沒想到他說出這樣的誓言。

  愛上一個,卻永遠得不到,這世間沒有比這更殘酷的事情。

  他知道他愛他,卻從不知道,原來他如此的愛他。

  話落,一片寂靜。

  蘇輕浮眼中一直從今蘇家就含着的淚,終是落了下來。

  他抱著他,把頭埋他的胸前,哽咽道:“個傻子!誰說聰明,明明就是個傻子!”

  “嗯,是傻子。”葉闌心疼的抱著他,輕輕的應着。

  蘇輕浮怒氣衝衝的抬頭,“誰準說自己是傻子,只有能說!”

  “好。”葉闌低頭細細的吻過他的淚水,輕聲道:“別哭,願意為變成傻子,心甘情願。”

  “葉闌個變態!給讓本大爺哭吧,不知道臉上沾了水冷死了嗎!”蘇輕浮哭的亂七八糟,還不忘了罵兩聲表示自己才沒有被感動。

  葉闌好笑的低頭吻上這張喋喋不休的嘴,不想讓哭,怎麼捨得讓哭,哪怕是為了,還是會很心疼,很心疼。

  那一天的宴會蘇輕浮還是沒有出現,反而是陪着他來的葉闌出現了宴會上,並沒有怎麼用餐,只是簡單的表示了一下,眾互相舉杯套交情的時候,他走到了蘇夫的身邊。

  “蘇夫好,可以和您談一談嗎?”

  蘇夫也早就知道這個年輕是小兒子的情,態度並不算太好的點點頭,私心裡沒有一個母親願意自己的兒子給了另一個男。

  “走吧。”

  葉闌跟着蘇夫來到書房,書房很大,有兩個套間,都擺滿了書籍,看得出這裡的主是愛書的。

  “坐吧。”蘇夫坐了主位上,葉闌隨意的坐側面的沙發上。

  剛坐下,蘇夫就發難了。“那個孽子呢,回來也不宴會上出現,越大越出息了!”

  葉闌不急不躁的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蘇夫,蘇蘇身體不舒服,宴會他不是主角,所以讓他房間裡休息。”

  “呵!”蘇夫冷笑,“讓他休息?以為是誰,隨意管理蘇家的事情。”

  葉闌不卑不亢的淡淡說道:“是誰蘇夫想必是知道的,如果不知道可以再次說給您聽。是蘇蘇是愛,會是他這輩子唯一的男,自然管不得蘇家的事情,可是還是有資格保護的。”

  “,誰同意們一起!告訴,別指望會同意!”蘇夫大怒,她一生順暢,無論是娘家還是夫家都是上流的尊貴家,更是受盡了別的艷羡,哪裡有敢這麼對她說過話。

  “很抱歉蘇夫,雖然能得到您的同意們會很高興,可是若得不到您的同意們也不會分開。實話和您說,蘇蘇從未想過要讓您同意什麼,也沒有。”

  “!”

  “今天和您說這些話,是因為您是蘇蘇的母親。雖然您生養了他,卻從沒有用心的關心過他,也許您對他的愛並不比任何一個母親少,可是您從沒表現過什麼,他也從沒感受過什麼。您別覺得委屈,也別覺得過分,因為,們自以為是的忽略他的時候,已經放棄了這個兒子。”

  葉闌站了起來,靜靜的看著眼前這個和蘇輕浮容貌有百分之九十相似的女子。

  “以後,會全權保護蘇蘇,不會讓任何讓傷害到他,哪怕是您他的親。”葉闌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轉身走到了門口,握住門把手的時候,他頭也不回的說道。

  “蘇蘇一直想知道一件事情,可是他從來沒有勇氣問出口,現幫他問了。蘇夫,他也是您的兒子,難道您真的不知道他有多渴望們的愛,為什麼這麼多年要這樣對他。們的心中到底是們的面子重要,還是兒子重要。”

  葉闌說罷再也沒有停留的離開了書房,蘇夫書房門關住的剎那,雙腿一軟跌落椅子上。

  到底,她是失去了這個兒子嗎?

  那她這些年堅持的驕傲,又是為了什麼……

  她喃喃的自問,卻沒有回答。

  葉闌回到蘇輕浮蘇家的房間,把這個玩心大起挑起他火氣結果被吃掉爬不起來的傢伙抱了起來,蘇輕浮哼唧一聲貼他懷中,悶聲問道:“要回去了?”

  “嗯。”

  “好吧,把抱緊點,別被看到,爺可不想丟。”

  “好。”

  “嘿嘿,這還差不多。”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公司莫名其妙沒了網=-= 昨晚加班到凌晨,今天繼續忙碌,眼睛澀的發疼。

  QAQ好難受

  這一章其實是昨天的,今天的……因為加班所以米有

  如果今晚還加班……明天大概也懸乎

  ☆、62Chapter62

  初六一大早,葉闌不知道從哪裡“打劫”了一輛越野車,帶著蘇輕浮走上了回家的路。

  兩對於昨天蘇家的事情都默契的絶口不提,早上出門的時候蘇輕浮賴床,葉闌直接把用被子包着放到了車裡,等到走了一個多小時蘇輕浮終於有點良心發現覺得自己不能繼續睡着了,這才慢悠悠的爬起來。

  葉闌還沒來得及和蘇輕浮說點什麼,就見這傢伙跟耗子似地抱著今天早上睡被子裡就要的葉闌去超市買的零食開始咔嚓咔嚓的製造噪音的過程。

  等到蘇輕浮吃的嘴巴有點累,丟下手中的零食想起葉闌存的時候,已經又過了一個小時。

  “小闌闌,還有多久才能到啊。”蘇輕浮無聊的伸手戳戳葉闌的肩膀,高速路上實沒有什麼風景可看,現睡好了,吃飽了,開始無聊了。

  “還有兩個多小時,蘇蘇要是無聊就玩會兒遊戲吧。”葉闌出門的時候就怕他無聊,特意給他帶上了筆記本。

  “懶得玩。”蘇輕浮懶洋洋的重新橫躺後排座位上,伸手把被子扯過來一點蓋自己的身上,臉順便帶出來的被子上蹭了蹭,含糊不清的說:“小闌闌,可別把給賣了。”

  “嗯?”葉闌不明所以的挑眉,怎麼突然蹦出這麼一句話。

  蘇輕浮頓時來了精神,笑道:“之前微博上看到一個小清新的故事,說一個姑娘喜歡一個小夥子,兩經常坐同一輛車,不過呢姑娘比小夥子下車的站早,有一天姑娘終於鼓足了勇氣對小夥子說,到站了叫一聲,然後她就睡着了。等她醒過來發現已經過了自己家的站,小夥子笑眯眯的跟她說,帶回家。然後呢,小闌闌猜怎麼著。”

  “誘拐婦女,犯法的。”葉闌一臉嚴肅,說的一本正經。

  蘇輕浮無言的瞪着他:“小闌闌有資格說遵紀守法麼。”

  “為什麼沒有,可是好公民。”葉闌微微一笑,一副溫和斯文的模樣,誰敢說他不是好公民。

  “想不想知道到底後面是什麼!”蘇輕浮完全自顧自的問,絲毫不覺得這樣雞同鴨講有什麼不好。

  葉闌搖搖頭,“不想知道。”

  “小闌闌又矯情了,知道想知道,沒關係,蘇哥哥告訴,那個小夥子把姑娘帶到他的老家一個小山村裡,然後賣給了一個八十歲的老頭做童養媳。”

  “……”葉闌抿唇,默默地翻白眼,八十歲了還要毛線的童養媳!“蘇蘇,胡謅也要靠譜點。”

  “切,靠譜多無聊,生就是一場不靠譜的默劇,誰認真,誰就累。”蘇輕浮撇嘴,把自己的身子又往被子裡縮了縮。

  “冷?”葉闌看到他的動作,下意識把手放到空調的開關上,想到蘇輕浮並不喜歡車裡空調的味道,手指的動作停住,問道:“要開空調嗎?”

  “不要。”蘇輕浮被子裡哼哼。“不冷,就是無聊,小闌闌速度點,再不下車都要無聊死了!”

  “好,乖,彆著急,很快就到了。”葉闌輕笑着安撫着炸毛的某。

  蘇輕浮安靜了幾分鐘之後,又開口問道:“們老家有很多山嗎?”

  “嗯。”葉闌點點頭。

  “真的呀,那們過去爬山好不好。”蘇輕浮眼睛亮晶晶的閃着,這麼冷的天山上應該有雪,他滑過雪,可是沒有爬過雪山,感覺很酷!

  “好。”葉闌的眼睛閃過一絲奇怪的笑意,蘇輕浮卻完全沒有發現。

  “哎呀,突然發現忘記帶禮物了!”蘇輕浮從後座上坐起來,早上走的時候他還沒起床,根本就沒有時間整理要帶的禮物,這可是他第一次見長輩,這可怎麼辦!

  葉闌無奈的嘆口氣,“蘇蘇記性可真不錯,終於捨得想起來了。”

  “呃……”蘇輕浮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他一向都是一個,隨性慣了,總是不小心就得意忘形,比別少了太多的禮數,只是這一次他挺認真的,結果還是忘記了。

  “放心吧,已經帶好了,只管高高興興的去玩就好了。”葉闌還是捨不得繼續逗他,生怕他真的難受。

  蘇輕浮臉上扯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探出身子葉闌臉色啵的親了一口,像摸小動物似地摸摸他的頭,笑嘻嘻的說道:“小闌闌真乖,帶著什麼都不用操心,真好。”

  “真的這麼覺得?”葉闌輕聲問。

  蘇輕浮很給力的點點頭,“當然。”

  葉闌聽到他的肯定笑了起來,眉眼溫柔的仿若一池融化了冰霜的春水。“既然如此,那就去哪裡都別忘了,帶著一輩子怎麼樣。”

  蘇輕浮捏着被子的手一緊,笑道:“這可得考慮考慮,要是太吃虧不划算可怎麼辦。”

  “有跟着好處多多,包吃包住包玩包陪睡,沒有比這好的了。”葉闌也和他半開着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蘇輕浮想了想,輕笑道:“看這麼誠心的份上,那就勉為其難的先帶著吧,看表現,若是不能達到本少爺的要求,休怪不要。”

  “蘇蘇放心,不會有這個機會。”葉闌唇角含笑,說的肯定。

  蘇輕浮心中甜滋滋的,嘴上卻還是忍不住嘴硬。“切,大話誰不會說。得了,爺還是再睡會兒吧,無聊死了!”

  “睡吧,到了會叫。”

  “嗯,記得早點叫。”蘇輕浮縮到被子裡,不忘叮囑,這可是第一次見家長,要留有好印象!

  葉闌也沒有讓蘇輕浮丟面子,快要進入村子的時候就叫醒了他。

  “蘇蘇,起來吧,整理一下頭髮。”葉闌笑看著一臉迷糊,臉上還有被枕頭壓出一片紅色的男,伸手摸摸他的臉。

  蘇輕浮下意識用臉他的手心中蹭了蹭,眯着眼睛的模樣像極了沒睡醒的小動物,不過這次他還算明白自己做什麼,很快就清醒了過來,拿出包裡放著用來臭美的鏡子,沒有化妝但也很認真的把自己收拾了一下。

  那拿着葉闌的礦泉水刷了一個牙,讓葉闌很是無語。

  “現這樣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妥?”蘇輕浮看著車越向村子裡走進,心裡就越忐忑,尤其是看到進村以後完全和自己想像不一樣的景色,頓時把葉闌心裡偷偷的罵了一遍。

  簡直是欺騙!

  看看這車水馬龍,看看這高樓大廈,看看這來來去去打扮很潮的紅男綠女,這到底哪裡有小山村的感覺!

  “葉闌!們村子到底有多少!”蘇輕浮問的咬牙切齒,這哪裡是村子,根本就是城市!

  葉闌也注意到了蘇輕浮的表情,忍不住一笑,說道:“小時候來玩的時候聽外公說有四萬多口,現好像比之前更多了。”

  四萬……的村子!

  坑爹!這能叫村子麼!尼瑪,這根本就是縣城!

  蘇輕浮翻個白眼,連氣都懶得和葉闌生了,他是明白了,這男故意逗他玩呢,氣死他了,還以為有機會去想像中的小村子玩,沒想到居然還是這種喧嘩的地方。

  葉闌並沒有這個時候去招惹氣頭上的某,認真的開着車一路離開了繁雜的城區,向着更加偏遠的地方行去。

  又走了半個小時,蘇輕浮這才發現周圍安靜了很多,一路上車走過兩邊都是還未種植作物的田地,簡直是一望無垠。

  難道葉闌的姥爺家真的是山溝溝裡?

  蘇輕浮眼睛再次一亮!

  也許是一路上的風景太過蒼茫和寂寥,等到葉闌把車挺好,蘇輕浮看著眼前所謂的農家院子時,心情已經淡定的再無波瀾。

  葉闌停車的地方一座占地面積很大的庭院,無法說它的別墅那是因為它是非常傳統的中式建築,就像只有古裝片和遺產保護區才能看到的古代豪門的模樣。

  大大的紅色大門,兩邊的高達三米左右的院牆,白牆灰瓦,那種鋪面而來的莊嚴肅穆,就連蘇輕浮這樣愛鬧的都心生了莊重之感。

  這樣的建築並不只有這一個,而是放眼望過去這一個算是村子的地方,都是這樣的建築。

  尤其是剛從之前熱鬧的都市繁華中走來,這裡就彷彿陡然間穿越到了不知名的世外桃源,幽靜深遠的彷彿被整個世界遺棄,又彷彿本該如此,悠然。

  那扇硃紅色的大門吱呀一聲打開,一位穿著唐裝的老爺子走了出來,看到門口站着的葉闌和蘇輕浮時明顯了一愣,下一刻眼中就湧上了激動的淚水。

  他一把抓住葉闌的手,嘴唇顫抖的說不出話,葉闌微笑着扶着他的手臂。

  蘇輕浮旁邊糾結着要不要先打聲招呼,葉闌雖然沒給他介紹,可是他已經看到了啊。

  就他準備開口叫姥爺的時候,聽到葉闌對著那個說道:“張爺爺,是小葉,來看姥爺了。”

  蘇輕浮頓時臉上一僵,張開的嘴慢慢的閉上,不明所以的葉闌胳膊上偷偷掐了一把。

  尼瑪,差點叫錯!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聊聊的地雷,麼麼

  這段時間真心是累死了。

  ☆、63Chapter63

  葉闌無辜被掐,卻也不能張爺爺面前失了分寸,只能無奈的看了一眼身邊的,緊緊的握住他偷襲自己的手。

  激動的張老爺子並沒有發現兩個小輩不尋常的親昵,“張爺爺當然知道是小葉,真是……長大了……”蒼老而因激動略帶顫抖的雙手握住葉闌的手臂,張老爺子笑的欣慰。

  “趕緊進去吧,老爺早就等上們了。”張老爺子笑着把向門內迎去,葉闌牽着蘇輕浮的手跟他的身後。

  蘇輕浮好奇的跟着葉闌跨過高高的門檻邁進了這個怎麼看都像是穿越而來的宅院大門,進去之後穿過一個不短的門洞,這才來到了院子。

  院子並不是想像中一眼看過去便是亭台樓閣,長廊林立的地方,反而是非常簡單而樸素的小庭院,從大門口到對面和兩側的屋子都各有一條青石板鋪成可供四併排通過的道路。

  其實的地方則栽種着一株株含苞待放的梅花,黃的,粉的,白的,紅的各種顏色讓目不暇接。

  三走到了正對面的房子前,蘇輕浮以為已經到了正廳,誰知道張老爺子走了進去之後並沒有停下腳步,繼續向後走去。

  蘇輕浮詫異的看了眼葉闌,卻見他絲毫見怪不怪的模樣,頓時明白原來這裡還不到地方。

  又從房子的後門走出來之後,蘇輕浮這才算是真正驚了一跳。

  倒吸口氣看著眼前的一切,如果之前只是一個小院子裡栽種的幾株梅花,那麼這一刻看到的就是一片梅海,一眼望過去居然看不到邊,只能看到花海的最深處,好像有一座比較高的閣樓,冒出了尖尖的的屋頂。

  “好美。”蘇輕浮忍不住讚歎出聲,對於這樣的美景,他現的反應已經算是很淡定。

  葉闌輕輕一笑,邪魅的俊美容顏也染上一層溫暖的光芒。

  “媽媽從小就獨愛梅花,姥爺寵女兒為她種下了這一大片梅林,而且每一年都會補種幾十株,小時候並沒這麼多,現倒是看也看不到邊了。”

  張老爺子聽到了他們的對話,放慢了腳步,說道:“家大小姐最喜梅,是們老爺的掌上明珠,只是……”他說道這裡看了葉闌一眼,眼中的深深的哀痛。話鋒一轉說道:“這些年老爺一直都沒有忘記當時對大小姐的承諾,每年都會繼續栽種梅花,如今咱這梅花林可是占地十幾畝呢。”

  張老爺子說道此處,眉眼間都是毫不掩飾的驕傲。

  “那邊是閣樓嗎?”蘇輕浮抬手指向從一開始就看到的那座小樓。

  葉闌點點頭,“那是媽媽未出嫁時居住的閨房,姥爺為她建了梅花海中,每年梅花開的季節,小樓每一個方向都可以看到別樣的景緻。”

  蘇輕浮眼中閃過羡慕,這樣的父愛,他從未體會過。

  邊走邊說時間倒也過得很快,這段明顯比之前更長的路,卻因為這樣交流而讓蘇輕浮覺得比之前還要短了很多。

  等到快要走到真正的客廳時,蘇輕浮心開始撲通通的亂跳個不停,一顆心好像要從嗓子裡蹦出來似地,這輩子就算是考試他也沒有這麼緊張過!

  葉闌握著他的手,發現手心中的手一片冰涼,低頭就看到蘇輕浮明顯緊張的模樣,眼中忍不住染上一層輕笑,還沒見過這樣緊張的蘇蘇,不過不可否認,這樣的他更加的可愛非常。

  蘇輕浮並不知道葉闌想什麼,他只是心中不停的大鼓,外加有些懊惱。

  幹嘛這麼沉不住氣着急惶惶的跑來見他的親,要知道他們正式交往還沒有幾天呢,他開始憂心葉闌的姥爺會不會覺得他特別隨便。

  最主要的是,他發現自己完全沒有做好準備!

  QAQ

  蘇輕浮兩眼淚汪汪的看向葉闌,無聲的問道。

  能現反悔麼。

  葉闌無可奈何的笑着捏捏他的臉,來不及了。

  兩這裡交流感情的時間,張老爺子早已經快步先進屋裡去告知老爺子寶貝外孫過來了。

  等到葉闌拉著蘇輕浮走到門口撩起門簾走進去的時候,蘇輕浮也只能硬着頭皮上了!

  “小葉來了。”蒼老但卻非常溫雅的聲音從大廳的正前方傳來,蘇輕浮下意識看了過去。

  主位上坐著的一位全身都散發着儒雅味道的老者,華髮齊生並不太顯老態,反而更添了幾分睿智。

  “姥爺,回來了。”葉闌快步走到了老者身邊,輕輕地握住了他的手,老者的眼中含着的淚水從眼中滾滾而落。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老者輕輕的呢喃着,帶著淚的臉上掛着欣慰的笑。“們家小葉長大了,媽媽一定很高興。”

  葉闌笑着向老說道:“姥爺,您瞧帶了誰回來。”

  老爺子其實早就看到了蘇輕浮,只是葉闌沒有介紹他也就不先提,卻沒有想到葉闌用會這樣的方式介紹,這樣介紹媳婦兒的方式……介紹這個明顯是男性的孩子。

  葉闌彷彿並沒有發現老者眼中的遲疑,笑着把蘇輕浮拉了過來,說道:“姥爺,這是蘇蘇,以後會和小葉一起孝順姥爺的。”一句話,沒有一絲含糊解釋的清清楚楚。

  老爺子也不是一般,雖然對於同性相戀這種事情不太容易接受,卻也不會毫無迴旋的堅決反對,尤其是聽到蘇蘇這個名字的時候,他清楚的記得,自家小外孫從很小的時候開始,心裡就惦記了這麼一個孩子,只是怎麼都沒有想到居然會是個男孩子,更加沒有想到還被他找到了。

  “蘇蘇,叫姥爺。”葉闌笑着向蘇輕浮說道。

  蘇輕浮覺得葉闌怎麼這會兒比自己還不看臉色呢,明顯把家長給嚇到了,居然還毫不意的讓他叫。

  不過吧,蘇輕浮這性子本來也就是遇強則強,之前沒進來面對的時候他可能還想逃走,可是這會兒已經面對了,他還真沒打算還沒開始就先把自己弱掉。

  “姥爺好。”蘇輕浮乖乖巧巧的叫了聲姥爺好,那張本來就特別討喜歡的俊美模樣,此刻一雙眼睛賊無辜的看向老者,更加沒有辦法讓討厭的起來。

  “好好,都坐下了,站着做什麼,難得回來,今天兩可要陪着姥爺好好喝幾杯。”老者爽朗一笑,張老爺子一聽自家老爺的話,立刻從旁邊退了下去準備飯菜。

  蘇輕浮還是第一次和這麼好說話的老爺子相處,立刻說道:“那姥爺可要拿出好酒來,不然們可不答應。”

  “這是當然。”老爺子笑着。

  葉闌接口說道:“姥爺的酒可都是好酒,蘇蘇這次可有口福了。”

  “那開始期待了。”蘇輕浮很給面子的露出一副非常期待的小模樣,看得都忍不住心情大好的笑了起來。

  “小葉,幫姥爺去把那幾個杯子拿過來。”老爺子指了指自己旁邊櫃子裡的幾個水晶杯,葉闌乖乖的點頭起身去拿。

  蘇輕浮詫異的眨眨眼,要知道從葉闌這邊過去其實還有點距離,最方便拿杯子的應該是老爺子,只要他站起來手一伸就可以拿得到,可是他卻偏偏叫葉闌去拿。

  老爺子彷彿完全沒有看到蘇輕浮的疑惑,葉闌把杯子拿過來之後,接過了被子放到了一旁的沸水中燙杯。

  “姥爺,飯菜還有點時間,要出去走走嗎?”葉闌看向老爺子輕聲問着。

  “好。”老爺子微笑着點點。“一把老骨頭了,還真是很久沒有出院子裡轉轉了。”轉頭對蘇輕浮說道:“小傢伙也一起去走走,咱家這地方絶對比那些個公園還要好。”

  “姥爺您說的太對了,今天可是讓輕浮大開眼界,還從沒見過這麼多的梅花。”蘇輕浮毫不吝嗇的讚美,老的臉上果然揚起一抹自豪的笑容。

  葉闌微笑的看著相處着不錯的一老一少,他知道自己表明蘇輕浮的身份姥爺不會太多為難,卻也沒有想到居然會相處的如此融洽,真是讓他很開心呢。

  老爺子真的沒有開放到一下子就接受外孫的性取向,他只是清楚的知道這個少年對外孫到底有多重要。雖然說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可是如果最後一起的不是自己要的那一個,就算是兒女成群又能如何。

  他早年喪女,白發送黑髮的痛,沒有經歷過的是不會明白。

  早十幾年前他就不求太多,只求這個外孫活的可以快樂一點,生短短數十寒暑,沒有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事情,既然如此,又何須強求太多。

  蘇輕浮站了起來等着老爺子和他們一起出門,卻看到葉闌走到了老爺子身後,聽到一聲輕微的輪胎碾地的聲音,蘇輕浮看了過去發現老爺子居然坐輪椅之上!

  他眼前的祖孫兩個皆是一副淡然的氣度,彷彿兩正並肩行走,氣度悠然。

  蘇輕浮靜靜的看著一前一後說笑的爺孫兩,他覺得來到這個家好像比自己想像的要好上太多。

  葉闌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沒有跟上來的蘇輕浮,喚道。“蘇蘇?”

  蘇輕浮揚起一抹大大的笑容快步走了過去。

  “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楚一一今天倒霉到家了

  花了全部家當買的衣服= =回來發現居然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

  (┳_┳)...非常喜歡才狠下心買的,居然還沒穿就丟了,還舉債兩百大洋,好傷心

  ☆、64Chapter64

  蘇輕浮第一次來葉闌大半個童年居住的地方,卻一點陌生的感覺都沒有,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熟稔。

  回來的這幾天他和葉闌大部分的時間都在陪着張老爺子和老爺子閒話家常,偶爾也會有幾個葉闌小時候的玩伴跑來找他敘敘舊,甚至跟葉闌一起參加他們的聚會。

  也在聚會上見到了那個給葉闌打電話,叫張偉偉的偉哥。

  那樣粗狂爺們的聲音,蘇輕浮一直覺得該是一個身高一百八,雖不至於滿臉橫肉,卻也該是非常彪悍類型的純爺們,誰知道居然是一個長得唇紅齒白的小白臉!

  尤其是小白臉開口之後那一嗓子完全不符合自己模樣的聲音,真真是讓人傻了眼。

  葉闌看到蘇輕浮驚倒的表情,忍着笑和他說:“其實小時候偉哥的聲音聽清脆的,也不知道變送期發生了什麼事情,等到變聲期過了他就變成了這樣。”

  “呃……其實挺好,挺爺們的。”蘇輕浮默默地擦了額頭冒出來的冷汗,很爺們,也很驚人。

  葉闌帶著蘇輕浮如此正大光明的參加哥們的聚會,那些明顯就是在俗世中打滾多年的人精們立刻發現了挑眉兩個之間的曖昧,一個個賊笑着湊過來灌葉闌酒,葉闌也都痛快的喝了下去。

  也是在這一天,蘇輕浮知道葉闌這廝居然酒量好的很,雖然不敢說千杯不醉,卻也絶對是好酒量。更讓他驚奇的是,他之前定義的兒時夥伴根本和此刻見到的不一樣,這些個那一個不是精英中的精英,就算沒有自己的企業,也絶對處於高級領導者的位置之上,這一夜過後蘇輕浮開始真正的重新認識這個葉闌口中的小村子。

  等到很久之後他才知道,並不是所有人都可以隨意的住進那個村子,有資格住進去並且被大家所接受的自然不是一般人,這些人的子弟更加不會是普通的孩子。

  晚上葉闌帶著滿身酒氣帶著蘇輕浮告別了自己的夥伴回到了家。

  太晚了沒有過去打擾姥爺,兩人直接回了葉闌母親之前住的小樓,回來的這段日子蘇輕浮一直跟着葉闌住在這裡。

  葉闌沒有醉,卻是懶了。

  趴在床上像個孩子似地不願意去洗漱,卻也不想睡,就是那樣固執而奇特的趴着,讓蘇輕浮看的想抽他。

  “再裝死就把你丟外面去!”蘇輕浮惡狠狠的威脅床上的人,非常暴力的把人揪到了浴室,好好的洗漱了一番這才放人歸來。

  葉闌躺回去的時候一手勾着蘇輕浮的腰,毫不費力的把人同時抱到了懷中。

  蘇輕浮一個沒有防備,只覺得身子被一股子力量扯着衝向了床那邊,不待他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趴在光裸着身子,身上是洗浴過後清爽味道的葉闌懷中。

  “別鬧,我還沒關燈。”蘇輕浮拍開他的手,作勢要坐起來關燈。

  葉闌眯着眼睛看著他同樣因洗澡而只裹了一個小小浴巾的下半身,啞着嗓子說道:“我去關好了,蘇蘇你躺着。”

  “行了,喝醉了就安分點。”蘇輕浮並不理會他的話,都喝醉了又睡在裡面,乖乖睡着就好了,還要下床關燈,他可不想一會兒還得重新幫他洗澡。

  畢竟,給一個身材如此合口的人洗澡,對於蘇輕浮而言真的是一件非常大的挑戰!

  葉闌眨眨眼睛,有着睏倦的打了個哈欠,乖巧的點點頭,像個孩子似地撒嬌。

  “好吧,蘇蘇要快點,不然我睡不着。”

  “……”蘇輕浮不客氣的對著這個大話精白了一眼,“那你別睡了。”說的和真的似地,以前沒有他的時候他還不睡了似地。

  “蘇蘇……”葉闌拉長聲音,漂亮的鳳眼中寫滿了委屈,看的蘇輕浮心中一片滾燙。

  “行了,又不要飛了,等一下就好。”

  下床關了燈,牆上還是留有一點點照明用的射燈,不會太刺眼,卻也不會讓家裡太過黑暗。

  剛挨到床邊再次被人抱到了懷中,蘇輕浮身子瞬間僵硬,在別人家裡他可不喜歡自己第二天走路的礀勢很奇怪!

  葉闌並沒有對他怎麼樣,出門不過四五天,他不喜歡因為自己的私慾讓蘇輕浮玩的不盡興,因此只是抱著他,緊緊地。

  蘇輕浮知道他對自己的體貼,心中說不感動那是騙人的。“睡吧,再過兩天我們就該回去了,明天打算去哪裡走走?”

  葉闌的臉在蘇輕浮的臉上輕輕一蹭,低低的笑道:“明天帶蘇蘇你去一個好地方,保證你會喜歡。”

  “切,不要得意的太早,說不定我不喜歡呢。”蘇輕浮對於這個男人的自信有時候很是沒有辦法,還沒見呢,就這麼敢保證他會喜歡的也就只有他一個了。

  “我敢說自然不會亂說,蘇蘇你就拭目以待吧。”葉闌也不和他爭辯,只是淡淡的陳述着他自己覺得的事實,當然,完全沒有得到蘇輕浮的共鳴。

  兩人又隨意拉扯兩句,蘇輕浮打着哈欠說困了之後葉闌立刻不再和他瞎扯,強制性的抱緊懷中的人,讓他靠着自己乖乖睡覺!

  明明管不到人家的思維,還是很霸道的丟下一句不准別人胡思亂想。

  蘇輕浮身在縮到他懷中,把臉埋在他的胸口,偷偷的丟了個白眼,真是個霸道的男人,這腦子想什麼哪裡是人能控制的了,真是的。

  如此胡思亂想著,居然在不知不覺中睡熟了過去。

  夢中看到一隻搖着尾巴的可愛小狗跟在自己身前身後打轉轉,嬌憨的小模樣逗得蘇輕浮哈哈大笑。只是不知道怎麼一不留神,那只小狗崽居然變成了一頭巨狼,看著他的眼中在沒有那種儒慕之情,有的是比依賴更加瘋狂而堅定的勢在必得。

  蘇輕浮被這頭狼的視線看的心慌意亂,情急之下居然忙不擇路的掉頭就跑,可是人的速度根本不被巨狼看在眼裡,等到他跑出去很遠以為自己安全鬆懈下來之後,身後突然竄出一個黑影,在毫無反抗的可能之下被壓倒。

  他在醒來之前還記得那頭巨狼爪子按在自己胸口重量,讓他心口一陣憋悶,呼吸都開始難受。

  伸手狠狠的拍向巨狼的爪子,只聽啪的一聲脆響,蘇輕浮陡然睜開緊閉的雙眼,還沒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情,視線就對上了旁邊葉闌的視線,那雙鳳眼中閃爍着的茫然,不解讓蘇輕浮心中一動。

  視線收回看向依舊有些憋悶的胸口,一條手臂赫然擱在上面,而手臂光□在外面的部分,印着一片紅色的痕跡,很明顯是被人用手拍的,幾根指頭印還明晃晃的在上面趴着呢。

  蘇輕浮頓時心虛了,那一巴掌明顯是自己抽的,要知道當時她可是使了全身的力氣想要拍死這匹狼,誰知道一巴掌拍醒了熟睡的葉闌,還紅果果的留下自己行兇的證據!

  蘇輕浮糾結於到底要不要道歉的時候,躺在他身邊的葉闌至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等到蘇輕浮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太用力想要對他說聲抱歉的時候,頭一轉,頓時想在此給他一巴掌的衝動湧上了心頭。

  尼瑪!居然給他睡着了!

  蘇輕浮揚起手,在葉闌的俊臉是比劃了好幾次,最後還是沒有打下來。

  他絶對不承認那是因為自己不捨得,而是堅決認為,這麼一點小破事,他男子漢大丈夫不屑計較!

  調整好自己的情緒,蘇輕浮穿好衣服從床上下來,打開門準備去小樓外的梅花林走走。

  屋門剛打開,迎面吹來的寒風中夾雜着撲鼻而來的清香,蘇輕浮先是被冷的打了個哆嗦之後,整個人看著眼前的美景傻在了當場。

  前幾日還一直都是花骨朵的梅花,居然在一夜之前盛開了大半!

  那細小的花瓣明明小的可以,也算不上富貴艷麗,偏偏這樣俏生生的直楞在枝頭,迎着料峭的風雪獨自綻放時,那種無與倫比的氣質和美麗都是其他的花朵無法比擬的。

  “蘇蘇,幹嘛呢,穿這麼少,小心凍感冒。”身後被一個溫暖的懷抱摟住,蘇輕浮這才發現自己的臉頰已經被冷風吹得有點僵硬。

  “我不冷,你看,花都開了!”蘇輕浮搖搖頭,口中的氣一出口就凝固成了白色的霧氣。

  “是啊,還下雪了。”葉闌笑着附和,蘇輕浮剛想反駁他下什麼雪,他都沒有看到,臉上就被一個冰涼的小東西碰到,瞬間融化成水,在定睛一看,那萬千梅花中,渀若鹽粒般緩緩飄落的小晶粒不是雪花是什麼!

  “這裡可真美,再這麼待下去,我都不想離開了。”蘇輕浮輕嘆口氣,這樣超出俗世繁華的地方,給人一種渀若得到高人出世一般的清幽,讓人連心都靜了下來。

  “蘇蘇喜歡這裡嗎?”

  “嗯。”

  葉闌把他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邊為他暖手邊輕聲說道:“若是蘇蘇喜歡,等我們老了,倦了外面的日子就回來這裡安度晚年怎麼樣?”

  “好啊,這可是你說的,不准失言。”

  “好。”葉闌輕笑着吻吻他冰冷的臉頰。“回去看吧,外面太冷了。”

  “嗯。”蘇輕浮點點頭,握著他的手,跟着他的腳步回到了屋中。

  只要你肯一輩子牽着我不放手,那我就一輩子跟着你走。

  ☆、65Chapter65

  那一天的雪一直稀稀疏疏的下着,並沒有太大也不阻礙出行。

  吃過早餐之後葉闌和蘇輕浮向姥爺說了一聲就手牽手的出了門,站在大門外,蘇輕浮用了點力氣想把自己的手抽回來,被葉闌緊緊的抓住。

  “握那麼緊做什麼,還不放手。”蘇輕浮沒好氣的看著葉闌,出門在外能矜持點不!“讓人看見多不好。”

  【楚一一無言飄過,也不知道是誰最不矜持。】

  “不要。”葉闌固執的握緊他的手,他才不在乎會被誰看到,連家人都沒有意見,外人又算得了什麼。

  蘇輕浮白了他一眼,“能不耍小孩子脾氣麼。”

  葉闌笑眯眯的晃了晃兩人相握的手,“不能。”

  蘇輕浮被他噎了個徹底,無語之下只能任由他牽着想著村莊外面的一座山走去。

  那座山看似很遠,卻沒有想到並沒有走多遠就到了!

  葉闌發現蘇輕浮頗為詫異的回頭看,忍笑說道:“蘇蘇別看了,再看他們也不會跑。”

  “這裡面有什麼鬼名堂,我明明之前看到離得很遠啊。”蘇輕浮不滿意的瞪着葉闌,大有你說不清楚就和你沒完的氣勢。

  葉闌握著他的手輕捏他的手指,眉眼含笑道:“沒有什麼鬼名堂,只是視覺上的一種誤差而已。”

  至於是視覺上的什麼誤差,他卻沒有再說,只是固執而堅定的帶著蘇輕浮七拐八拐的沿著一條並不明顯的小路向着山中走去。

  蘇輕浮看著周圍的景色,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小闌闌,我是不是來過這個地方,為什麼我覺得很眼熟。”

  “蘇蘇你覺得哪裡眼熟?”葉闌也不回頭,依舊握著他的手,只是手指微微用力,把他的手整個裹在自己的手心。

  “好像……前面有一個非常向獅子的大石頭?”蘇輕浮眯眼回憶着,把腦中一閃而逝的景象說了出來。

  葉闌握著他的手輕輕一笑,腳下的步子也停了下來。

  “蘇蘇好記性。”

  “咦?”蘇輕浮不明白他為何停了下來,抬頭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

  就在幾步遠的前方有一條淺淺的溪流,溪流的中間臥着一塊巨大的石獅,那種熟悉感再次湧上了心頭。

  一直被他塵封在內心深處的記憶蜂湧而出,本來清明的腦子被攪和的亂七八糟。

  “這裡是……”蘇輕浮指着前面的景色卻說不出具體的話語,順着記憶中的印象下意識轉身看向了山下,山下和記憶中一樣,一片霧靄迷濛根本看不到任何的村落和房屋。

  “我小時候來過這裡。”蘇輕浮經過最初的驚詫之後,恢復了本有的理智,非常冷靜的說道。

  “嗯,我知道。”葉闌溫和的笑着,一手挽着他的手,兩人一起走到了石獅的旁邊。

  蘇輕浮狐疑的看著他,這傢伙不會偷偷的調查自己吧!“你怎麼會知道。”說完這句話他的語氣已經有點不高興,人就是這樣,就算是喜歡的人,卻不喜歡別人對自己的調查。

  “因為,我在這裡撿到過一個小娃娃。”葉闌說起這句話的時候,眉眼間的溫柔讓被他看得人忍不住臉紅。

  “是你!”蘇輕浮一愣之後整個人差點沒蹦到旁邊的溪水中,葉闌眼明手快的把人摟了回來,有話好好說,不需要激動!

  蘇輕浮小時候來過這裡,那時候蘇長安有一個郊遊活動,蘇輕浮很想跟着哥哥來,可是學校是不准外帶別人,尤其是像他這樣還需要被人照顧的小孩子。

  可是蘇輕浮並不是一般乖巧聽話的小孩子,從小就非常有心思,而且古靈精怪。

  哥哥不帶他,那他就自己來!

  那一天他帶著父母給自己配的保鏢,小小年紀就知道抓住一個人的軟肋威脅與人,讓他帶自己前來,並且保守這個秘密。

  那時候蘇輕浮也確實來了,可是斷胳膊短腿的他,亦步亦趨的跟上大孩子的腳步已經很困難,更何況還要偷偷摸摸的掩藏自己的行蹤,生怕被蘇長安發現。

  他記得保鏢帶他來的時候這邊並沒有任何的村莊,而且上山的路特別的長,等到他走到這個小溪時早已經累的走不動,因這裡涼快他就讓保鏢先去跟着蘇長安,看他們到哪裡休息,然後回來接他。

  那時候的他們都天真的以為這樣可以讓人出入的山林是沒有任何危險動物,因此那個保鏢還真的聽話先去跟着蘇長安。蘇輕浮一個人在這等着,歪着頭無聊的看著周圍的景色,他就看到了這個石獅。

  年幼的他好奇心那是一等一,邁着小短腿剛走到石獅前想要摸摸的時候,突然身後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輕響,不待他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什麼甩在了臉上,而且那個東西還有繼續攻擊他的意思。

  慌亂之下的蘇輕浮身子向前撲倒在了溪水之中,也不知道是不是運氣好,那個沒有看清楚的東西居然沒有再次襲擊,就這樣消失在了密林之中。

  從溪水中爬起來的蘇輕浮一身狼狽,從頭到腳濕噠噠的滴着水,山中的風吹過,本來不算太冷此刻卻是背脊一陣發涼,忍不住打出一聲噴嚏。

  再大的膽子,在那樣的年紀,經歷了那樣一個變故,瞬間草木皆兵,心慌的不得了,卻偏偏連個求助的人都沒有。

  就在這樣的時候,一個一身白衣的小男孩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那個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男孩,站在他的面前向着他伸出了手。

  早已經記不得他的模樣,蘇輕浮卻一直記得他對他說:“來,我拉你上來。”

  那時候也不知道是為什麼,他居然就這樣相信了那個素不相識的男孩,甚至跟着他回家去讓他幫自己的洗頭髮。

  那一幕也是刻在他記憶深處無法磨滅的印痕,那樣的溫柔。

  他送他回去之後,蘇輕浮把自己的名字的告訴了那個男孩,可是卻因為保鏢的歸來沒有得到男孩的名字,這也是蘇輕浮一直的遺憾。

  “你就是那個男孩?”蘇輕浮瞪大了眼睛指着葉闌,一副見了鬼的模樣。“怎麼可能,他可是穿著一身白衣服!”

  要知道他可是從那之後就對白衣情有獨鍾,怎麼可能是眼前這個從來黑色不離身的男人會穿的顏色。

  葉闌好笑的摸摸蘇輕浮的腦袋,“那天是姥爺想吃新鮮的蘑菇,廚娘有事情走不開身我才會來山裡,至於衣服的顏色,那是我媽媽給我做的,她喜歡白色,覺得男孩子應該穿的陽光一點。不過,我怎麼也沒有想到,居然會上山撿到一個笨娃娃。”

  “你才笨呢!”蘇輕浮嘟嘴不滿意的反駁。

  “不笨怎麼會一個人呆在山裡,這裡可是野山,人多了吵雜了動物們或許會避一避,就你一個人還不是被宰割的命運。”

  “你還不是一個人。”

  “我能一樣嗎?”葉闌一副我是這裡主宰的驕傲模樣,蘇輕浮咬咬唇,最終沒有再說出什麼。

  不止是葉闌,就連那個村子都整個透着一種古怪的感覺。

  葉闌也不繼續糾結在一個話題之上,“不過現在蘇蘇也長大了,若是以後想來也可以過來,不用再害怕。”

  “切,誰害怕了,那是人類的正常反應好不好!”蘇輕浮才不承認自己那時候很害怕,事關男人的面子,絶對要挺住!看著眼前的男人,蘇輕浮眼珠子一轉,賊兮兮一笑道:“說了這麼多,我發現你原來從小就暗戀我呀,嘖,爺魅力就是大,才一面之緣你就愛上了我。”

  葉闌看了一眼蘇輕浮,沒有說話。

  蘇輕浮對於他這一眼的眼神非常不滿意,不高興的伸手戳了過去。“看什麼看,快點回答是還是不是。”嘴上是問着,眼神中卻是明明確確寫着,你要敢說不是試試。

  葉闌笑着把蘇輕浮的手放在唇邊輕輕一吻,“是,我從那一次見面就喜歡上了你,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變過。”

  那時年少,甚至連他自己想想都覺不可思議,居然會如此突然的念上一個人,一發不可收拾。

  有能力的時候調查過他的情況,關於他,關於蘇長安,葉闌知道的甚至比他的家人還要多,也因此一直忍着沒有打擾他,直到他就這樣毫無預警的闖入他的世界,他便再也無法放手。

  蘇輕浮被他這麼認真的眼神一看,心裡有點不太自在,耳根子也忍不住泛起了紅色,輕咳一聲道:“看在你這麼誠意的份兒上,爺就勉為其難收了你吧。”

  “呵呵……”葉闌笑了起來,突然單膝跪地,認真的說道:“既然爺已經收了我,那能讓我為你戴上這枚戒指嗎?”

  “矯情什麼啊。”蘇輕浮小聲嘀咕,卻是沒有說答應還是不答應。

  葉闌就這麼靜靜的跪着,也沒有一點着急或者要起來的意思。

  “槽!你到底戴不戴!爺不給你,你就不能自己來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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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個大老爺們被人求婚,總不得矜持一點,誰知道居然碰到個榆木腦袋,一點都不知道給自己爭取!

  葉闌眼中流過暖暖的笑意,他家蘇蘇怎麼就這麼可愛呢?

  唇角揚起好看的笑容,一手把人扯到自己懷中,非常霸道的為他帶上情定一生的戒指,把自己的那一個遞到蘇輕浮的面前,蘇輕浮也沒有繼續矯情,很認真的把戒指帶到了葉闌的無名指,低頭在他的手指上印下一個吻。

  霸道非常的宣佈。

  “從今天開始,你完完全全就是爺的,若是敢拈花惹草,我立馬閹了你!”那眼神之狠辣,神態之傲嬌,讓葉闌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聲。

  蘇輕浮一見自己宣誓呢,居然有人敢笑場,大怒之下用最直接的方式,狠狠的堵住了那個笑出聲的唇。

  葉闌緊緊的抱著懷中的人,任由他在自己的唇上花招百出的挑釁。

  等了二十年,終於等到了這一天。

  很愛很愛你,沒有任何的道理。

  日光之下,山谷之中。

  為彼此許下最初和最後的諾言。

  一生相伴,非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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