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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馨甜蜜的BL文大好~




王子歡喜甜食 by 豎笛 (網配) :: 2013/04/04(Thu)

這篇我也是追連載的 蠻不錯的網配文
除了受在知道攻大神的身分時彆扭傲嬌了一下
其餘部分都蠻甜蜜的
不過我記得我之前看得時候攻的母親出來反對時還沒有完結說
原本以為還會一段硬仗要打呢 怎麼突然就變完結章了(*´-`*)


文案
喜歡一個人真的是一件十分美好的事情,
即使是默默的關注他的一切也覺得心悸不已。
一步步的追逐,一點點的努力靠近。
但究竟是相遇的盛宴還是某人壞心眼的掌控。
像一張網密密麻麻鋪成開來,叫人怎麼樣也掙脫不去。
小甜文=w=

內容標籤:歡喜冤家 情有獨鍾 網配
搜索關鍵字:主角:蘇葵季澤 ┃ 配角:陳雲龍陳子琪 ┃ 其它:歡喜冤家



  ☆、蘇娘娘

  你要問蘇葵最討厭的詞是什麼,他會很嚴肅的告訴你,娘娘腔。準確的來說,其實蘇葵最討厭的是被人叫做娘娘腔。

  得知自己被叫做娘娘腔是在高中,班上當時流傳着一個本子,本子上面記載着班級的一些趣聞,本子的前面有着班級所有人的名字,特徵以及外號。當然,這個本子所有的人都可以是作者,只要發生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大家都可以在上面添一筆,班長說“這以後就是我們美好的回憶啊!”

  本子傳到蘇葵手上的時候,在他的名字旁邊不知道怎麼多了“娘娘腔”三個字,“這簡直就是污衊!”蘇葵異常憤懣的對著同桌如是說。

  同桌A君忍笑忍得略辛苦,抿着嘴唇沉默的點了點頭表示認同。傻瓜都看得出來異樣,蘇葵攬着A君的肩膀用非常難以置信的語氣問道,“你們真的覺得我是娘娘腔?”伴隨着抓在A君肩膀的手越來越用力的情況下,A君用飽含着深情淚光的眼神深深凝望着蘇葵並緩緩搖了搖頭。蘇葵已經知道了他想要的答案。

  其實這真真冤枉了蘇葵,蘇葵在性格上是非常直爽的,從不扭捏,非常具有男孩子氣;在行動上也從不矯揉造作,更不會像娘娘腔們有着特定的手勢或者別的。他雖不喜歡體育,但那不代表他體育不好,只是偶爾懶得動而已。唯一能和娘娘腔沾的上邊的可能就是他的皮膚吧。蘇葵長得很清秀,身材頎長,不愛運動所以沒有別的男孩子那麼多硬邦邦的肌肉,但是他瘦。壞就壞在他那怎麼曬也曬不黑的皮膚,越到夏天出汗越多就越白,沒辦法,誰讓他“汗白”呢。再就是蘇葵的輕微潔癖,所以時常保持着自己乾淨清爽的狀態,雖並不注重護膚,但是基本保養還是要做到的。

  他怎麼想也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被叫做娘娘腔。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某個夏天班上吊燈的燈泡壞了,他被委託換燈泡,當他站在桌子上踮着腳努力舉高雙手以便更換燈泡時,衣服被高高拉起,露出了纖細的腰肢,光滑白嫩的肌膚下面沒有一絲贅肉。如果他往下面看看的話,會發現幾乎全班的人都盯着他的腰在看,並且已經有腐妹紙在心中默默高喊着,“天吶!人魚線!”幸福的暈倒了。

  其實蘇葵算不上是娘娘腔,只不過高中的男孩子哪裡知道應該用什麼樣的詞來形容這樣的美人,在嫉妒之餘只好用娘娘腔來壓下心中的不平。

  蘇葵總是在腦海中默默想像着自己揪出罪魁禍首,把他抵在牆上痛揍一頓的樣子,但事實是哪有那麼容易查到。好在高中生涯也就這麼過去了,留給蘇葵的也只有“蘇娘娘”這三個字在腦海中盤旋不去。

  考中了心儀的大學,小蘇同志的生活可謂是如魚得水,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這裡沒有人知道“蘇娘娘”。不得不說,高中和大學差的不是一星半點,五湖四海的人們聚集在一起,每天都有新鮮事發生。不僅拓寬了交友圈,還知道了許多稀奇古怪的東西,比方說CV。

  蘇葵開始聽廣播劇的時候正是軍訓期間,休息的時候坐在他旁邊的幾個女生圍在一起嘰嘰喳喳個不停。他當時正累得狠,垂頭喪氣的想著,“媽的,又出汗,又要變白了。”又不免覺得造物主的神奇,明明都這麼累了,這些女生居然還有力氣說話,聲音交雜在一起越發覺得頭暈腦脹,只想嚷着讓她們閉嘴。抿着唇糾結如何不失禮貌又能讓她們安靜的時候,居然能靜下心來聽她們說了些什麼。

  只聽得一個女生笑眯眯的說,“墨白傻媽的聲音才是最好聽的,清冽低沉超級有磁性好麼!可邪魅可溫柔,最重要的是可攻可受,不過墨白傻媽個人好像比較親睞於配攻音啦。“

  “可是受音不應該軟軟糯糯才是最王道麼,比如說羽辰傻媽,他開口說話我都想壓倒狠狠憐愛啊!“另一個女生如是說。

  “NONONO,大錯特錯,軟軟糯糯的受音的確惹人憐愛,但是清冽冷靜的受音更虐心啊,特別是與攻相愛相殺的時候,這種時候不是更讓人落淚麼。“

  攻,受?這都是些什麼鬼東西?羽辰,墨白?這又是什麼?聽起來像人名,難道說是最近新出的歌手?藝名取的未免也太風騷了吧,以為自己是玄幻武俠裡面的人啊。天啊!傻媽又是什麼啊!很傻的媽媽?很傻的媽媽跟墨白羽辰有腿毛關係啊!這一連串問題讓蘇葵眉頭皺的更緊了。

  另一個女生捧臉,“還是最喜歡風笙和子涯西皮了,H的時候聲音萌爆了!“

  “哎呀,討厭啦~“女生們開始推推搡搡的時候蘇葵感覺自己額頭上的青筋都開始暴起了。當他皺着眉頭想要聽更多的時候,教官卻開始吹哨子要求訓練了。

  當蘇葵用最後的力氣踱回寢室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是最晚回寢室的,同寢室的哥們都用同情的眼光看著他,沒辦法,誰讓他的教官是個狠角色呢。室友好心想讓他先去洗澡,蘇葵擺了擺手有氣無力的告訴他們,“你們先洗吧,我已經沒力氣了,讓我休息一下養精蓄鋭才能重新站起來……”

  等待的時候就算是很累也有些百無聊賴,蘇葵咕咕咕喝了一大杯水打開網頁查起來今天早上聽見的莫名詞彙。

  好奇寶寶嘛,不懂就問,內事問百度外事問谷歌房事問天涯嘿嘿。

  看吧,度受一下你就知道。蘇葵在輸入框輸入“羽辰“後,心情愉悅的按下了”Enter“鍵。

  陸陸續續的搜索了幾個當紅CV的名字,蘇葵也算是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廣播劇嘛,也別有一番風味。

  洗完澡後躺在床上,蘇葵喜滋滋的開始聽剛下好的廣播劇,下載的時候還專門注意了一下CV名單,就有早上聽見的羽辰和墨白的名字。黑漆漆的夜蘇葵閉着眼睛彷彿完全沉浸在了另一個世界,江湖武俠,快意恩仇。不過,也沒看過原着,誰是誰聽聲音還分辨的不是很清楚,名字記得也很混淆。就覺得一開始的那個人聲音冷冷清清的,就像清冽的泉水,在這酷暑的夜沉浸得真個人都涼爽起來,沁人心脾。不過,後面總跟着一個黏黏糊糊的聲音,說是女生吧又不像女生,蘇葵憤憤的想,這才是傳說中的娘娘腔吧!

  聽著聽著,就有了些許睡意,也許是那個聲音太好聽?迷迷糊糊想要睡着的時候,好像又聽見了什麼不得了的聲音,那“嗯嗯啊啊”是怎麼一回事,蘇葵整個人都清醒了,臉上燥紅不已。他不可置信的那下耳機,有重新塞了回去,尼瑪,這不是那個很好聽的男人的和那個娘娘腔的聲音嗎?搞什麼啊,兩個男人?

  剛才還覺得有些微涼的空氣瞬間變得燥熱不已。只聽得那個清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喜歡你。“好像情人般絮語,伴隨着嗯嗯啊啊的腔調,蘇葵覺得自己的耳朵都要發燒了,情不自禁的撫摸着耳朵尖,感覺到小腹熱熱的,居然可恥的硬了!蘇葵皺着眉頭囧着臉想這下完蛋了。

  忍了好長時間才把那股火忍下去,蘇葵屏住呼吸,瞪大眼睛開始上網查查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所以說,網絡是個好東西啊。這不還沒一晚上,蘇葵就知道什麼是耽美,什麼是攻受,什麼是腐,一整晚小臉紅撲撲的,心跳個不停,都怪那個墨白,蘇葵憤憤的想,隨手發了一條微博。【天吶,手賤,哥居然聽了大半宿的耽美劇!還是有肉的!三觀被毀不幸福!勿擾__(:з」∠)_

  第二天天才朦朦亮,蘇葵還得起來軍訓,以至於兩眼青黑,室友哥們都滿臉同情的看著他,都是那個魔鬼教官的錯,這孩子肯定是渾身痠痛躺床上睡不着吧。滿臉鐵青的樣子也把教官嚇了個夠嗆,拍拍他的肩膀,“同學,你要是不舒服就去旁邊坐下休息吧。“

  他極力隱藏自己的興奮,柔弱的點點頭坐到旁邊的樹蔭下了。掏出手機開始刷微博,剛上線,提示就震個不停。他略略掃了一眼,都是些狐朋狗友的吐槽,不過倒是有個高中畢業就沒怎麼聯繫的妹紙在下面評論。

  【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會這樣!!!!來吧!!!!新世界的大門時刻為你而敞開!!!!】

  他有些忍俊不禁【--你早知道會怎樣】

  不一會兒就收到了回覆【矮油,蘇娘娘不要這麼嬌羞嘛~我一早就看出了你的基佬屬性!而且還是受!哈哈哈哈哈哈】

  蘇葵撇撇嘴,尼瑪最討厭別人叫他蘇娘娘了,誰說他是受了!他怎麼著也得是攻啊!不對!攻和受跟他有什麼關係!

  他憤憤的在手機上點的噼裡啪啦直響,還沒等發出去,就聽見一個很溫柔的女生在旁邊響起,“同學,喝點紅茶吧,消暑解渴。”蘇葵呆呆的伸出手從那個很漂亮的女生手中接過一杯紅茶,腆着臉道謝。仰着頭向上看的時候,一個高高瘦瘦的男生逆着光站立,看不大清臉上的表情,只看見手上抱著一箱冰紅茶。待蘇葵接過茶後,他對著那個女生說道,“我們去那邊吧。”聲音像極了墨白,蘇葵想到了昨夜可恥的臉紅了。

  學校也是怕這些從小沒吃過多少苦,沒做過多少運動只知道埋頭苦學的孩子們承受不了這樣大的運動量,專門派學生會的來送清涼。

  中途休息的時候,室友們跑過來跟他聊天,陳雲龍用手肘戳戳他的胸口,“艷福不淺啊,還有校花學姐親自給你送茶,我們都是自己排隊去取的啊,你知道那是誰麼,大二藝設陳子琪,清純可愛又溫柔,病號就是好啊~”

  小蘇同志不好意思了,哎,這個病號還是個假的呢。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低頭喝了一口茶,又想起了那個聲音很像墨白的男生。“誒,那她旁邊的那個男生是誰啊?”

  陳雲龍不懷好意的笑了,順勢摟住了蘇葵的脖子,“怎麼,對學姐有意思了,害怕旁邊那個是她男朋友?別擔心,那不是,學姐還沒有男朋友呢。”說著一副瞭然的神情拍了拍他的肩。

  蘇葵被猛然嗆到了,“沒有沒有,我就隨口問問。”

  陳雲龍這下笑得更大聲了,臉湊得近了些“那個男生啊是大三的,啊,好像是叫季澤,你每天都沒有聽廣播的嗎?每天下午五點半準時響起的就是他的聲音啊。”

  誰說男生不八卦啊…..蘇葵在心裡默默吐槽,“他是學新聞的嗎?”

  陳雲龍一臉揶揄,“學建築的,跟我們一個系的。怎麼,對學姐上心了吧,也是,這種男生是比較受女生喜愛的,不過你也彆氣餒啊,你可是我們304的一枝花啊!哈哈!”

  蘇葵默默扶額,這傢伙是腦補帝嗎?不帶這樣默默腦補這麼多的啊!

  作者有話要說:唔。本人第一次寫文。請大家多多指教

  ☆、每日一蠢

  蘇葵從此過上了晚上聽廣播劇,白天插科打諢的日子。哦,對了,外加下午五點半坐在校園長椅上聆聽那個很像墨白聲音的漢紙音以及無時不刻地刷墨白微博。

  不得不說大神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啊,蘇葵想瞭解大神的信息都不行。受度受科上的也不盡然全是真的,也罷也罷,只要能和墨白呼吸着同樣的空氣,享受同樣的日月光輝,蘇葵就心滿意足了。偶爾也會上貼吧看看,不常發言,看見說墨白好話的就喜滋滋的點個頂,看見說墨白壞話的就氣呼呼的...生悶氣,他不大會說話,掐架從來都掐不過別人,更別提和女生對著掐了,嘴巴里包滿食物的時候氣差不多也就消了。當然,生氣的機會不是很多。貼吧裡主要還是腐妹子們聊CV界八卦的。那種事情,蘇葵也不怎麼感興趣。

  偶爾墨白也會去YY唱個歌,聊個天什麼的。做客嘉賓的時候會被調笑假正經,墨白就會用一口嚴肅的腔調說著黃色笑話。口噴人早就不在話下,嬰兒吮吸手指不是因為餓了而是在模仿出生前所看到的事情等才是慣例。也會說些肉麻的話弄得姑娘們刷了滿屏的愛心,嗆得蘇葵差點一口水噴在屏幕上。不過,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半個月的軍訓總算結束了,陳雲龍摸摸自己曬得黑黑的胳膊瞟向正在看書的蘇葵,蘇葵大概是被盯的渾身不自在,一抬頭便看見陳雲龍不懷好意的目光,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這貨在想什麼,順勢把手中的書扔了出去,“想死嗎?”

  虧得陳雲龍身手矯健,一錯身就閃了過去,腆着臉把書撿起來湊到蘇葵旁邊,“小美人不要不高興嘛。”蘇葵伸出拳頭作勢要揍,他連忙用手擋了下來。

  “誒,最近各社團各組織要開始招新了,你想好要進什麼沒有?要不要和哥一起進個學生會再進個籃球隊啊?”

  “臭美吧你,你想進就能進啊,別人還要筆試面試呢。就你這德行,別人肯定不要你。”說著他搖了搖頭,起來倒了杯水,“我這個人沒什麼雄心壯志,學生會就算了吧,也沒什麼運動細胞,籃球隊就更不可能了。”

  耳朵尖的室友B聽出了漏洞,“這麼說,你有想加入的社團?來來來,和哥一起報魔術社!我們就是魔術社雙雄,到時候變朵小花多能討女孩子歡心啊哈哈。”

  蘇葵笑着搖了搖頭,慢慢喝起了水。

  報社團他也不是沒想過,最想報的其實是廣播台啊,保不定能進,就能天天看見季澤了。蘇葵想的美滋滋的,可又擔憂起來,能看到又能怎樣呢,哎。

  沒過多久H大校園就充斥着小帳篷,學姐學長們使出渾身解數來廣納賢才。蘇葵手中抱著一大疊各個部門的宣傳單有些踟躕的站在廣播站帳篷前。他模樣清秀,招到了各部門學姐的喜愛。他有些猶豫,最後還是鼓足了勇氣猶如壯士割腕般一步步沉重的向前走去,還沒走到一半,就看見季澤大跨步走進了廣播台的帳篷下。腳不知怎麼的就學會了拐彎,溜進了廣播台旁邊的帳篷“甜點小屋”。

  吸納了一大推女生的“甜點小屋”沒想到居然進來了這麼一個粉嫩嫩的小男生,可把那些女生高興的呀。一個個冒着星星眼盯着裝模作樣在看“甜點小屋”宣傳單的蘇葵。

  蘇葵壓根就沒留心宣傳單上寫的是什麼,豎起耳朵光聽旁邊季澤和社員們的對話去了。無外乎今天招新怎麼樣了,上課上了什麼。可蘇葵聽得津津有味,以至於面前出現了一張報名表都不知道,一女生在他旁邊小心翼翼的說,“同學,麻煩填一下這張表吧。”他暈暈乎乎的寫着,還在專注的聽著旁邊的對話,不知道自己等同於簽了賣身契。另一女生悄悄拉著剛才遞單子的女生用眼神告訴她,“我們這樣不好吧。”

  待蘇葵填完了新社員報名表以後,那女生一下子抽過來得意的揚了揚手中的表,那神情像是在說沒什麼大不了。(我有我奧妙)

  那邊季澤準備走了,向這邊瞟了一眼,對蘇葵笑道,“是你啊,現在男生喜歡做甜點的不多了,好好加油噢。”說罷,揮了揮手離去了。

  陽光照在季澤身上,晃花了蘇葵的眼,他耳朵都紅了,滿心裡咆哮着“他跟我說話了,他居然記得我!”

  不過,好像有什麼不對似的。他慢吞吞的走在回寢室的路上,顯然才從剛才的衝擊中回味過來。“我好像簽了什麼東西,是什麼呢?”突然他掉了滿地的宣傳單並懊惱的抱住了頭,“天吶,我剛才好像加入了西點社!”

  蘇葵鬱悶的回到了寢室,陳雲龍非常開心的騷擾他,在得知蘇葵進了西點社以後,非常沒有眼力的拍他的肩膀,“小子不錯啊,那地方都是妹紙,可有福啦。我怎麼沒有想到。”

  直叫蘇葵哀嘆,這人滿腦子想的都是什麼。

  敷衍了陳雲龍以後,蘇葵開始了每日必修——刷微博。他戴上耳機,打開YY進入墨白的頻道邊聽歌邊刷網頁。 正HIGH呢,短信來了,他拿起來一看是西點社通知社員們在今天晚上開會的事宜。蘇葵暴走了看也沒看,埋頭就在鍵盤上噼裡啪啦一通瘋狂掃蕩【蒼天啊!想我一堂堂正正的漢紙為什麼進入了做西點的社團啊!】憤怒的敲擊Enter後的蘇葵才發現悲劇了。為什麼這一段本來應該發在微博上的話卻出現在YY裡面。

  【納尼!墨白傻媽頻道里面居然還有這樣的呆萌漢紙23333快收了他!】

  【昂哈哈哈哈,漢紙你不能這麼萌】

  【人呢人呢,還在不在啊哈哈】

  【做西點的男生最棒了好嘛!】

  ......

  蘇葵紅了一張臉,慌慌張張的打着【不好意思啊,發錯地方了,你們繼續你們繼續】

  這廂準備退場,那廂卻是不依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不能走啊!留下來!】

  【留下來!+1】

  【留下來!+10086】

  【留下來!+20121221】

  【喂,樓上你。。。。】

  【隊形呢!樓上蠢貨踹走!萌漢紙別走,我們還沒調戲夠呢!】

  ......

  蘇葵一臉抽搐的想著,喂,原來叫我留下來只是為了調戲我嘛。。。他拍了拍臉,又打到

  【不好意思,真的不能多聊了,囧,晚上還要去開會。咳咳,那啥我們下次再聊哈。】

  於是退了YY,一臉囧樣的開始這裡刷刷那裡看看,今天這是怎麼了,一定是被什麼東西附體了吧!這下弄得他再也不敢隨便亂髮了。看了看墨白的圍脖,也沒有更新,好像最近挺忙的樣子。得不到最新消息的蘇葵有點鬱悶,拾掇拾掇就準備去開那個該死的會。

  進教室以後摸到最後一排坐著,可是無論是哪個少女進來都會偷偷瞄一眼坐在後面的蘇葵然後竊竊私語,西點社人不多,主要都是女生,放眼望去,竟只有蘇葵一條漢紙真是構成了一道靚麗的風景。

  待到會長拍拍手示意大家安靜的時候,蘇葵才鬆一口氣。照剛才那樣發展下去,保不齊他就要落荒而逃了。

  有個女生上台了,“大家好,我是‘甜品小屋’西點社的社長,陳子琪。大家可以叫我橙子。很高興大家能加入這個社團BLABLABLA。”

  居然是軍訓時和季澤一起送水的學姐!社長說了幾句歡迎大家加入之類的話,話鋒一轉便轉到蘇葵身上,她笑眯眯的說道,“這位男同學是我們西點社第一個男孩子喲,做個自我介紹吧。”

  蘇葵一愣,站起來道,“大家好,我是大一建築系二班的蘇葵,以後的日子請大家多多關照。”

  蘇葵好像莫名看見社長眼睛一亮,他撓撓腦袋,應該是錯覺吧。

  所以說,開會是這個世界上最無聊的事情了。在告知今後每個星期的二三四都要進行製作糕點的課程以及歡迎大家週末去玩的消息以後,總算是可以放虎歸山了。

  蘇葵腳底猶如抹了油般,溜得飛快,卻在門口被社長叫住了。“蘇葵,等等。”社長笑眯眯的看著他,“我們一起走吧。”

  A市的夜晚格外的迷人,身邊又有美女作伴,要是陳雲龍在這裡還不得高興的賦詩一首(打油詩),可是蘇葵只覺得渾身不自在。你說這男女生宿舍又不在一棟,幹嘛非要一起走啊。蘇葵在心底嘆了一口氣。

  兩人居然一句話都沒有說就走到了女生宿舍樓底下,陳子琪說,“好啦,你早點回去吧,對了,把你QQ號告訴我。”

  “啊?哦,xxxxxxxxx。”

  蘇葵聽見陳子琪低笑了一下,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那,學姐我走了。學姐再見。”

  陳子琪若有所思,“啊,嗯。再見。”

  作者有話要說:擼主今天心情差極了,淚流滿面。

  ☆、王子歡喜甜食

  送走了陳子琪,蘇葵一個人默默走在回寢室的路上。感覺有點怪怪的,路燈在黑夜的籠罩下顯得昏暗起來,他盯着路燈週遭的飛蛾看了會,囧囧有神的想到,“不會吧,難道她喜歡我?!”繼而又煩躁的扒了扒頭髮,“不可能不可能。再怎麼也是喜歡季學長的啊。”

  猛然聽見頭頂上方有窗簾被大力扯上的聲音,蘇葵抬頭一看,也只看見一個模模糊糊的身影。

  走上了14棟304,掏出鑰匙正準備開門呢,冷不丁門突然就自己開了,伸出一隻手把蘇葵揪了進去。混沌間就被按在了椅子上,左右胳膊被BC抓住。陳雲龍舉着一根黃瓜伸到他面前,“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小B一臉正義的湊過來,“對!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快說!”小C白了他一眼,“咱有點創意行麼。”隨即一臉猙獰的湊過來,抓住蘇葵的手情不自禁的緊了緊,“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小B:......

  陳雲龍:......

  蘇葵:......

  小C:......看我幹什麼,審他呀!

  蘇葵略掙扎了一下,毫無用處。“天吶,你們讓我坦白什麼啊。”

  陳雲龍舉着黃瓜放到他面前,“西點社開完會到你回寢室這段時間你在哪?”

  蘇葵不自在的把臉扭向了一邊,“沒,沒在哪。就在回寢室的路上唄。”

  小C嚷嚷道,“不可能,我和小B明明就在女生宿舍樓底下看見了你和那天送水的學姐在一起。”

  蘇葵略懷疑的看了他們一眼,“你們去那裡做什麼,最近女生樓老是丟內衣是不是你們幹的。”

  小C急了,“怎麼可能,我們是去...”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撲過來的小B一把摀住了嘴,“到底是我們審你還是你審我們啊。”

  陳雲龍擺擺手,“他們的事容後再說,倒是你小子,行啊。這麼快就背着我有新歡了,說,那個女生是誰。不對,我不是你舊愛,也不對。喝!那女生到底是誰,什麼時候開始的,都給我老老實實交代了!”

  蘇葵:......

  他認命的低下了頭,“她是西點社的社長,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麼要我陪她回宿舍。大概是天太晚,女生一個人回去不安全吧。”

  陳雲龍狠咬一口黃瓜,“那麼多人不挑,非挑你這個呆子陪她。不簡單啊。”

  蘇葵沒好氣的說道,“大概是因為只有我一個男生吧。”

  陳雲龍一臉不相信的看著他,一個勁的往嘴裡塞黃瓜。蘇葵掙開了小B小C,舉起雙手說到“

  我發誓,真的是這樣而已,別的什麼都沒有發生。我們這一路走下來,半句話都沒說啊!”

  小B小C見沒戲看了,便作鳥獸散。獨留陳雲龍一個人眯着眼嚼着黃瓜盯着他,蘇葵拍拍他的肩膀,“你是不是喜歡人家啊,你喜歡人家你早說啊,朋友妻不可欺我還是知道的。她叫陳子琪,好眼光啊。”嗆得陳雲龍滿嘴黃瓜差點噴出來了。趕忙跑到了一邊去。

  蘇葵嘿嘿笑了兩聲,心情就是好啊。他打開了電腦,登陸QQ,發現多了一位好友——君炔,嘛,肯定是學姐,不過這也忒霸氣了點吧。要不要告訴陳雲龍自己有學姐的QQ號呢,還是不要了。蘇葵在心裡默默想著,特麼要你剛才那樣整我。

  蘇葵打開圍脖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墨白圍脖下面圍觀,許久不見得墨白今天終於更新了。不過心情好像不是很好啊,只有四個字——少管閒事。蘇葵右手在滑鼠上抓了兩下,依照慣例他是要在墨白每條圍脖下面點個讚的。雖然從不評論,也不給墨白私信,但是點贊是必須的。可是人家明顯心情不好,點個贊有點不太對勁吧。

  猶猶豫豫間滑鼠不小心戳了上去,又慌慌張張的取消。覺得還是點上去比較好吧,不行,墨白要怎麼想啊,還是取消好了。不行不行,剛才都點上去了。

  坐在屏幕另一端的墨白:......

  最終還是沒有點讚的蘇葵沉沉的進入了夢鄉,咳咳,原則上來說自己也是點過讚了的,也不算是壞了規矩。

  下午下課以後,蘇葵就急急忙忙往西點房跑。他們社團自己在學校開了家蛋糕店,名字就是“甜品小屋”。團員們會在放學後來這裡學習交流,學習交流的成果就被擺出來出售,用作社員的活動經費以及維持這家店的正常運行。當然,不好吃的請自行解決免得砸了招牌。

  蘇葵圍着圍裙,左手抱著一個大碗,右手拿着攪拌器,努力地試圖將麵粉攪拌均勻。這種感覺就像是高中做化學實驗一樣啊,也沒有多難嘛,只不過從以前的少量變成了大量而已,將麵糊攪得到處都是的蘇同學如是想著。

  因為是分組行動大家自己組隊,由前輩帶著後輩。蘇葵很好運氣的和陳子琪分到了一組,如果硬要和陌生人一組的話,蘇葵還是比較樂意和看起來不太友善的學姐一組。由新成員們準備材料,然後老成員們來烘焙。

  快結束的時候,蘇葵洗乾淨了手從後面廚房出來的時候居然在甜品小屋看見了季澤。他堵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後面被堵住的女生們越來越多,不知道是誰從後面推了他一把,踉踉蹌蹌的打開了道路。原本還在低着頭研究櫥櫃裡糕點的季澤抬起頭來朝他笑了笑。蘇葵摸摸鼻子道,“學長好。”

  從蘇葵背後擠成一團女生中終於殺出了重圍的陳子琪,看見了季澤冷冰冰的說,“任務沒完成還敢出現在我面前。”

  季澤不自在的咳了咳,“那什麼,我只是肚子餓了下來買點蛋糕,馬上就回去的。”說完便超蘇葵陽光燦爛一笑,“下次再見啊學弟。”拎着袋子就跑了。

  陳子琪飽含深意的看了一眼蘇葵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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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總是做錯事,將麵粉弄得到處都是,雞蛋清水比例也掌握不大好,但是磕磕盼盼的如今也做的像模像樣起來。

  就這麼當了幾天學徒,蘇葵似乎隱約可以感覺到對他隱忍到快要爆發的學姐漸漸對他溫和了起來(才怪,人家那是懶得理你)。他也漸漸感受到了做西點的樂趣,待得很晚,往往一回寢室迷迷糊糊把自己拾掇完畢就往床上躺,連最愛的墨白傻媽都沒有時間關注了。

  就這樣過了幾天,糕點師傅告訴他們週末的時候新成員們可以來試着做些簡單的用不上烤箱的蛋糕了。可把蘇葵高興地,摩拳擦掌躍躍欲試,惹得站他旁邊的陳子琪止不住的朝他翻白眼。

  一大早蘇葵就跑過來了,陸陸續續來了幾個人,糕點師傅就開始授課了。今天做的是非常簡單的凍酸奶芝士蛋糕,將消化餅乾放入保鮮袋然後用擀麵杖壓成粉末。黃油放入微波爐裡融化,吉利丁片泡水軟化,奶油乳酪室溫軟化。把融化的黃油和壓碎的餅乾碎混合成餅底材料,把混合好的餅底材料倒入模具,壓實後,放入冰箱冷藏。奶油乳酪、細砂糖放在容器裡,隔溫水打發至光滑無顆粒狀,加入蛋黃,朗姆酒,檸檬汁攪拌均勻,加入酸奶,攪拌成芝士糊。將牛奶和淡奶油用微波爐加熱,將軟化的吉利丁片瀝乾水,放入加熱好的混合物中,攪拌融化。然後分三次倒入芝士糊中,邊攪拌均勻,再加入下一次。最後將混合物倒入黃油餅底的蛋糕模中,輕輕震幾下,可以讓芝士糊的氣泡消失。

  蘇葵笨手笨腳的,陳子琪今天又沒有來,還好有糕點師傅在旁邊提點,總算是差不多了。由於芝士糊需要冷藏四個小時以上才能凝結,糕點師傅便通知他們下午來拿。

  蘇葵哼着小歌心情好好的回到了寢室,雖然心急自己的成果,但四個小時也不是特別的難熬。陳雲龍是本地人週末就回家了,小B小C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鬼混了,所以寢室裡只有蘇葵一個人。他伸了伸懶腰,想起自己好久沒有關注墨白的動態了,便一屁股坐下打開了電腦。

  墨白圍脖裡無非是記錄生活中的點滴,蘇葵卻看得津津有味。等他把先前的贊都補上了,才發現墨白馬上就要出新劇了,這就意味着蘇葵又有福利了。不過和墨白組CP居然是他最不喜歡的花開靡荼。

  你說說,一個大男人非搞這麼矯情的名字,而且總是在圍脖上發些消息搞得像真和墨白有點什麼的樣子——不得不說小蘇葵這是在羡慕嫉妒恨啊,所以說這才是重點啊!

  作者有話要說:_(:з」∠)_好慘淡的點雞嚶嚶嚶

  ☆、凍酸奶芝士蛋糕

  自從上次YY事件以後,蘇葵已經有點不敢上YY了,一上去就不停地出現好友請求讓他有些鬱悶。人生中第一次啊,有這麼多的妹紙加他好友,卻都是來調/戲他的,這是鬧哪樣啊!害他再也不敢閒着沒事掛YY了。掃蕩完了圍脖以後,蘇葵有點無所事事。想著時間還早,便溜去了圖書館。

  季澤從四樓下來的時候,路過拐角,一眼就看見面朝他趴着睡的蘇葵。陽光一寸一寸的鋪在少年身上,好似情/人在耳邊呢語,少了平日裡的靈動,卻越發的嫻靜美好,彷彿整個人都散發出柔和的光。

  他想了一會,從書包裡拿出速寫本和筆,席地而坐,就着窗外的光開始描摹蘇葵的輪廓。趁着蘇葵還沒醒的空檔,輕手輕腳的離開了。

  蘇葵揉揉眼睛,不好意思的摸平被他壓皺的書頁,見四下無人便把書合上放回了遠處。罪過啊罪過,說好進來好好學習的,居然就這樣睡着了。他摸摸鼻子,看了眼手錶,想著蛋糕差不多快好了,便慢騰騰的離開了圖書館,還不忘自己給自己表決心——下次,下次一定不能睡着,一定要做學霸!

  蘇葵晃進了蛋糕店,和師傅打了招呼以後托着下巴無所事事的研究起櫃檯裡的蛋糕來。誒,這個看起來不錯,挺簡單的有機會試一試。咦,那個看起來好可愛啊,我要是能做出這種就好了!蘇葵埋着頭熱血澎湃的圍着櫃檯轉來轉去,好看的手指頭點在他旁邊的玻璃櫃檯上,頭頂響起了好聽的聲音,“麻煩幫我把這個裝起來。”

  蘇葵迷迷瞪瞪的抬起頭來便又見着了季澤招牌似的笑容,閃瞎了他的鈦合金狗眼。

  “好巧啊小學弟。”水靈靈的樣子讓季澤有些忍不住想要掐掐他的臉,那手感一定很棒。

  蘇葵感覺自己的小心臟有點不受控制了,他摸摸鼻子,“學長好。”一定是學長的聲音太像墨白了,一定是這樣。

  季澤努努嘴巴,“你也喜歡吃甜點啊,喜歡什麼,我請你,我看你看這個很久了,就這個怎麼樣?”

  嚇的蘇葵連連擺手,“不用不用,我是在等自己做的蛋糕隨便看看打磨時間的。學長不用那麼客氣的。”

  季澤張嘴正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從後面廚房傳來大師傅中氣十足的聲音,“蘇葵,你的蛋糕好了,還不快滾進來?”

  蘇葵突然有點憎恨起大師傅破壞了這麼美好的氣氛,他有些忿忿的答道,“就來!”隨即又笑容滿面的回過頭來對季澤說,“學長要是不嫌棄等下試試我的手藝?”說完就慌里慌張的跑進去了。

  兩人順着學校林蔭小道走着,胡亂搭着話,微風拂亂了他們的髮梢,帶走了些莫名的燥意。蘇葵覺得自己的手掌心有些出汗,裝着小蛋糕的盒子也被他捏的有些變形了。

  不知怎的季澤走的有些急,蘇葵只能跟在他身後小步的跑着,鑰匙和硬幣在褲兜裡撞擊的叮噹作響,倒是吸引了蘇葵很一大部分注意力。

  季澤忽的停了下來,指着籃球場上的看台說,“我們去那裡坐坐吧”

  蘇葵鬆了口氣,“幸虧你沒有說我們來打一場球吧。”

  季澤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不喜歡籃球?”

  蘇葵有些不好意思的咳了一下,“是不喜歡運動。”

  季澤捏捏他的胳膊,“看起來還蠻勻稱的,結果全是軟肉啊。”

  蘇葵擼起袖子舉起胳膊努力想要擠出一點肌肉,“我能保持成這樣已經很不容易了,你看,其實我還是有肌肉的。”

  季澤在旁邊笑的東倒西歪。“把你手機號告訴我吧,有機會約出去玩啊。”說著遞出了自己的手機。

  蘇葵努力按捺住內心的激動,感覺自己的肌肉都顫抖起來,輸入了自己的電話後他放下袖子拿起旁邊變形的紙盒搗鼓出還算完整的凍酸奶芝士蛋糕遞到了季澤面前,“學長勉為其難嘗一口吧。”

  季澤拿起小叉子叉了一大塊塞進嘴巴里,在稍作停頓以後,慢慢的嚥了下去,張口答道,

  “還不錯,你還蠻有做蛋糕的天賦嘛。”面對蘇葵的小星星眼倒有些不太自在了。

  蘇葵喜滋滋的也準備下嘴了,倒被季澤一把搶了過去,“誒,你自己做的以後想什麼時候吃就什麼時候吃,不急於現在搶我的吧。”說罷三下五除二就把剩下的蛋糕乾掉了。獨留蘇葵目瞪口呆。

  他想了一下,還是用小叉子刮了一點粘在紙盒上的芝士。就那一下下差點沒給膩的吐出來。

  “......不覺得太甜了麼學長。”

  季澤清清嗓子,“有點,不過我喜歡吃甜食可能就沒特別大的感覺吧。”

  蘇葵感動了,一把抓住季澤的手“季學長你可真是大好人啊!我去給你買水簌簌口!”說完就蹬蹬蹬的跑了。

  他低着頭不停的把玩着手中的礦泉水,不知道季學長喜歡喝什麼,不過剛才吃了那麼甜的東西,喝這個再好不過了吧。

  抬起頭來就看見剛才自己坐的位置已經被一個不認識的女孩子佔領了,和季澤兩人說說笑笑的好不惹眼。

  他站在遠處摸着下巴看了一會,學長不是有陳子琪了麼,怎麼還和別的女孩子勾勾搭搭,那姑娘都快摟上學長胳膊了學長也沒怎麼推拒,怎麼能這樣!

  他氣哼哼的衝過去,把水“咚”的放在兩人中間,驚得那姑娘一愣,手也隨即放開了,蘇葵臉色這才好看一點。

  他揚起下巴,“學長不給我介紹介紹這是哪位?”

  居高臨下氣呼呼的模樣真可愛啊,季澤忍不住想逗逗他但想想還是作罷。“我給你介紹,這是余寒,和你一屆的,我們廣播社的。余寒這是蘇葵。”

  女孩起初有些愣愣的,隨即笑眯眯伸出手來,“你好,我是余寒。”

  蘇葵老大不高興的握住了余寒的手,卻感覺抓住自己的那隻手用力的捏了自己一下,搞什麼啊。

  “你好,我是蘇葵。”

  簡單的打招呼以後又是漫長的沉默,誰也不想要先行離開。

  倒是余寒看了看自己的手錶,“學長不早了,快五點半了,我們該去廣播台了。”

  季澤這才想起還有這麼一茬,他有些為難的看向蘇葵,“真是不好意思啊,本來還想和你多聊聊的。要不你和我們一起去廣播台吧。”聽到這句話的蘇葵有那麼一點小心動,整個人都熠熠生輝起來,倒是余寒眯起眼睛不斷打量的目光讓蘇葵打起了退堂鼓。

  “唔,學長你們去忙吧,我就不打擾了。”他摸摸鼻子,“我和室友約好一起去吃飯呢,下次再聊吧,再見。”

  說著就轉身想要離去,倒是季澤拉住了他的手,“謝謝你的蛋糕,”又湊近了他的耳朵“很美味。”說話的熱氣撩/撥着蘇葵的耳畔,讓他臉都紅了。季澤放開了他的手,向他揮了揮。“我走啦。”

  蘇葵待他們走後,摸了摸自己被季澤抓過的手腕,又摸了摸耳朵,紅着臉一言不發的磨磨蹭蹭的向寢室走去。

  進寢室以後,只有陳雲龍一個人在打DOTA,遊戲聲音開得還挺大。他往床上一躺,用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嘴角還掛着淺淺的笑。順勢往床上滾了一圈,發現陳雲龍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他想也沒想一個枕頭順勢砸過去,惹得陳雲龍仰天咆哮,“蘇小葵!你想死嘛!”

  蘇葵趴在床上,支起下巴,完全無視了陳雲龍的咆哮,”小B小C呢,還沒有回來?”

  陳雲龍鍵盤滑鼠不停,“誰知道呢,這兩個人如/膠/似/漆/你又不是不知道。”

  蘇葵笑了,“你那是什麼破形容詞,小心他們兩個揍你啊。”

  陳雲龍也樂了,“沒事,這不是還沒有聽到麼。”估摸着是打完了一盤,他扭過頭來看向蘇葵,“你今個怎麼了,這麼高興。”

  蘇葵笑而不語,想了一會又跟陳雲龍說,“我有陳子琪QQ號。”

  陳雲龍一個熊撲上來,壓得蘇葵透不過氣,“快告訴我快告訴我!”

  蘇葵大喊,“你快給我起來!!”

  迎合著蘇葵大喊的還有吱呀的開門聲,從門裡探出兩個腦袋,可不就是小B小C麼。那兩人一面後退着嘴裡還分外抱歉的說道,“對不起對不起,你們繼續。”

  氣的蘇葵捶的床咚咚直響,“你們都給我回來!把他給我拉起來!”

  等事情終於告一段落的時候,陳雲龍捂着被揍的臉頰期期艾艾的坐在自己電腦前,嘴裡默默念叨着蘇葵剛才告訴他的號碼。終於清靜了啊,蘇葵的心裡默默掛上了兩條寬麵條淚。

  早知道就不告訴這個麻煩鬼了。

  不過,季澤真的和陳子琪是一對的話,那陳雲龍不就白費心機了,他咬着手指甲,想了想還是發了條短信給季澤。

  【學長,剛才那個是你女朋友嗎?】

  沒一會兒,暗掉的屏幕重新亮了起來

  【不,我沒有女朋友:)】

  與此同時,亮起來的不止是手機,還有蘇葵的心。

  作者有話要說:我爹今天終於肯跟我講話了什麼的好感動

  ☆、大概是要去約會

  每個夜晚是蘇葵最開心的時刻,漫無目的的逛論壇中抓圈。偶爾也會對一些CV大神的桃色緋聞感興趣啦,俗話不是說不八卦的男人不是好男人嘛。

  打開微博就在特別關注裡看見墨白不久前髮的最新動態【就讓風替我緊緊擁抱住你】背景配了一張在夕陽的餘暉中搖曳的樹梢圖,看起來墨白今天心情挺不錯的樣子。但是這條微博是怎麼一回事,難道說墨白傻媽有喜歡的人了?不要啊!不過要是那個人對墨白傻媽好的話,那也只有流着淚在心底默默祝福了。

  再者點開YS,被置頂的就是【八一八靡荼墨白不得不說的故事】

  蘇葵長大了嘴巴,目瞪口呆。這是個什麼情況,自己不過有幾天沒上YS,怎麼就變成這樣了,真是萬丈高樓平地起啊,蘇葵真的超想動用管理員權限把這帖子給封了啊,但是這樣是不允許的,他忍了忍終究沒下手。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還真沒想到墨白能和花開靡荼八出這麼多的事情,不過,大多數都是來自花開靡荼的微博截圖,怎麼看怎麼像是他的單相思。要知道,墨白口風緊的很,從來都不會在網上貼出自己任何照片,花開靡荼PO的兩人照片也不過是兩幅餐具之類的而已,說是和墨白一起共度晚餐,也不過是共進晚餐而已,又能怎樣呢,好朋友一起出來吃吃飯不是挺正常的麼,搞得非像是戀人一樣。不過,今天墨白髮的微博也被貼上去了,好不開心,這個算不算不實信息啊,可不可以舉報啊!

  也罷也罷,倒是底下圍觀的菇涼漢紙們有些激動。八着八着就吵起來了。

  有人粉就有人黑,混圈子的這點心理準備還是得有的。剛有人說【靡荼傻媽和墨白傻媽炒雞般配,萌的我一臉血!】就有人罵【放屁,靡荼那妖精品行怎麼配得上我們高潔的墨白傻媽!】然後吵得天翻地覆。

  要說花開靡荼妖精品行,大概就是他的臉以及穿著讓人覺得雌雄難辨吧。偶爾露個鎖骨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對吧,PO幾張小資的照片也得宣揚一下自己的品味嘛。蘇葵嘖嘖兩聲,這花開靡荼怎麼看怎麼像個大齡非主流_(:з」∠)_

  滑鼠往下面滾動,平時不怎麼看八卦的蘇葵此刻也猶如打了雞血一般,差點就披馬甲上戰場了。不過後面墨白的出現使事情發生了轉變。

  墨白發聲明說【謝謝大家的喜愛,但是我和花開靡荼除了是好搭檔好兄弟以外,就沒別的了。要是大家真的很擔心我的感情生活,可以不要大意的撲上來,我會好好接住各位的,春宵一刻值千金吶】

  就像平地裡的一聲驚雷,炸的菇涼漢紙們尖叫不已,一個個前仆後繼的喊着【墨白傻媽!!!!不要走!!!!接住我!!!!】之類云云。

  蘇葵默默地想著此刻電腦屏幕另一端花開靡荼的臉色一定是精采萬分就覺得開心不已。

  晚上的時候蘇葵做了一個夢,左邊是季澤,右邊是看不清面龐的墨白。他們同時伸出手用那如同潺潺流水般的清澈嗓音對他說,“抓住我不要放開。”

  在蘇葵還在猶豫不決的時候,突然衝出來兩個人,曼妙身姿的余寒挽住了季澤的胳膊,花開靡荼貼上了墨白的身軀,他們兩輛相攜着離開了。驚得蘇葵一身汗,後來場景切換,季澤余寒墨白已經不見了,留在他面前的只有背對著他光裸着身體的花開靡荼。蘇葵不知道從哪裡摸到了一支大針筒,就這樣捅了花開靡荼的菊花,而且還□了好幾下。。。。。

  驚醒的蘇葵有些呆呆的回不過神來,坐在床上的時候還能回憶起自己用針筒捅花開靡荼菊花的情景。他深深的用手把臉捂上,直到陳雲龍喊他他才回過神來。

  今天一天可能都會被這個夢攪得心情不好了。

  因為晚上受到了精神打擊導致萎靡不正,趴在桌子上睡覺的時候結果被系主任抓到了。蘇葵嘆口氣,兩個拳頭摞起來把下巴擱在了上面,這個樣子,應該就不會被抓住了吧。

  還沒好好享受打瞌睡的快感,放在口袋裏的手機震動起來,蘇葵迷迷糊糊掏出來一看,屏幕上亮着的居然是季澤的名字。

  【你等下幾點下課?我請你吃飯】

  【咦,學長不用這麼客氣】

  【就當是我以後免費吃你做的蛋糕的酬勞啊】

  【= =學長其實我的蛋糕不好吃,你真的不用這樣的】

  【熟能生巧,以後就會慢慢變好吃了,十二點,匯香樓門口見】

  【這。。。。。謝謝學長,下次一定換我請!】

  說不激動那是假的,但有時候蘇葵也會有一點點的迷茫。自己到底是因為墨白喜歡季澤呢,還是因為季澤越發的喜歡墨白。

  站在匯香樓門口的蘇葵全然消失了剛才的苦惱,這種猶如面基一樣的新鮮感讓他萬分激動,不過,這也不算是面基吧,至少自己和季澤不算是網上認識的也不算基友吧,是在生活中很照顧自己的學長!

  站在食堂那一條條長龍的旁邊,蘇葵覺得他們倆想吃飯估計是有點困難的了。求助似的看了季澤一眼,季澤果斷的拍了拍他的肩,“你下午有課嗎?”

  見蘇葵搖頭,“那我們去後街吧。”

  後街,顧名思義學校後面的“墮落街”。當然,說是墮落街其實也有一點誇張,無非是學生們嫌棄食堂飯菜了來這裡打打牙祭。除開小吃之類,當然也會有一些娛樂場所,比如說小酒吧,比如說KTV,比如說遊戲廳。

  蘇葵進校以來還是第一次來這個地方,平常懶,去後街要走很遠的路,他才懶得動,有什麼學校內解決就好了嘛。他跑到旁邊的奶茶店買了兩杯奶茶,遞給季澤一杯後咬着吸管好奇的左右打量。

  後街果然是名不虛傳啊,琳瑯滿目應有盡有。食物的陣陣香氣撲面而來,蘇葵忍不住翕動鼻子貪婪的汲取着。季澤好笑的揉揉他的後腦勺,“我給你推薦個地。”

  腦袋上突然消失的力量讓蘇葵覺得有些不真實,即使季澤把手掌拿開了,他也依舊能感到頭頂上酥酥麻麻的,揮之不去的厚重感。

  不是什麼特別的小吃店,但是足夠乾淨整潔。季澤看起來和老闆很熟的樣子,一進來老闆就笑眯眯的對季澤說,“來啦,老樣子?”

  季澤坐下來,笑着回道,“老樣子,給他也來一份,嘗嘗老闆的手藝。”

  老闆笑着打量蘇葵,“小哥第一次來吧,瞧好咧,保證讓你讚不絕口。”

  蘇葵待老闆走後,低聲問季澤,“學長你經常來這裡嗎?”

  季澤點點頭,“別叫學長就叫我名字吧,也不算是經常來這裡,心情不好或是心情很好的時候就會來這裡。”

  “那你現在是心情好還是心情不好呢?”

  季澤一歪頭,“你覺得呢?”

  正說著話,老闆已經端上來了兩大碗看起來就超級辣的牛肉麵。蘇葵一臉沉默着盯着眼前的面,有些不敢動筷子。

  倒是季澤一臉釋然的夾了一大筷子面,吹了吹,鋪滿的熱氣都讓蘇葵覺得腦門直出汗。“你怎麼不吃,保證你吃完分外爽快。”

  蘇葵這才喏喏的拿起筷子夾了兩三根麵條閉着眼睛吸溜進去,那滋味無法言表。

  蘇葵放下筷子,“老闆,你這放的都是些什麼辣啊。”

  老闆在旁邊笑呵呵的說,“沒有最辣,只有更辣。”

  蘇葵無奈的望向季澤,哪知那人也是一副不敢下嚥的表情,“你愣着幹嘛,你越不敢吃到最後越吃不下。”

  蘇葵望着面前這一大碗辣直吸溜,嘟嘟囔囔道,“難怪老闆會對你映像深刻了。”

  沒吃完的蘇葵等着辣得滿臉通紅卻還在吸溜的季澤表示有些難以理解,“你這樣吃,不怕把嗓子弄壞麼,又是超甜又是超辣的。”

  季澤一口氣幹完了那杯奶茶才有氣說話,“其實不是很常來啊,也就偶爾,不要緊的。像這樣,辣完以後出一身的汗,再不開心的事情也就都過去了,再開心的事情也能冷靜下來不至於失去判斷。”

  他接過蘇葵遞過來的紙巾擦了擦滿臉的汗漬,買了單以後,帶著蘇葵離開了小店。

  “剛才沒吃飽吧,咱們吃點小吃去。”聽到這話的蘇葵這才喜笑顏開。

  _(:з」∠)_剛才是真的沒怎麼吃啊,這種吃法實在是太傷不起了,有點HOLD不住啊學長。還不知道今天晚上回去以後會不會拉肚子呢,痛哭!

  誒,這個章魚小丸子看起來不錯。啊啊啊!那裡有烤肉串啊!噢,臭腳豆腐嘖嘖嘖。

  總而言之,蘇葵拍拍漸漸鼓起來的小肚子,幸福的笑了。

  作者有話要說:第四章真的啥都沒有啊就被鎖了,管理員也不理我_(:з」∠)_我該怎麼辦。。。。艾瑪我真的好煩啊!!!!!

  ☆、一起去唱歌吧

  酒足飯飽的蘇葵對這麼一塊妙地還有些流連忘返,心裡想著等明兒一定要和小B小C還有陳雲龍來這吃飯,不過,季澤的那碗辣麵就算了,這裡有這麼多的小吃啊!只恨自己沒有長第二個胃。

  季澤就在跟在蘇葵身後,這東張西望的少年實在是太讓人忍俊不禁了。

  只要和少年呆在一起,彷彿所有的煩心事都煙消雲散。就算身邊再吵雜,也能平和下來,真想和他這樣一直走下去啊,只可惜這條路實在是太短了。

  眼見着後街就要走到了盡頭,季澤還沒來得及表達自己的遺憾,倒是蘇葵首先咋咋忽忽起來,“誒,我好像看見室友了。”說完就蹦跳着往一邊跑去了。

  可不是麼,兩顆腦袋湊得那麼近,畏畏縮縮的擠在一家小吃攤埋頭研究菜單的不正是小B小C麼。

  蘇葵走過去,一摟一個準,被勒住的小B小C嗷嗷慘叫起來,蘇葵氣哼哼的說道,“好啊,你們來這裡都不告訴我,背着我偷偷幹什麼勾當呢。”

  小B掙脫出來,拿下蘇葵仍然勾住小C脖子的手,“吃飯啊,你不也沒告訴我們你來這裡了麼。”

  後面的季澤跟上來,飽有深意目光的在小B小C間徘徊,小B一個箭步衝過來擋在小C前面。

  “你好,我們是蘇葵的室友,我是畢文瑞。這個是蔡白。”

  “白菜?”

  小C沒好氣的瞪了季澤一眼,“明明是蔡白好不好!”

  季澤笑了,“你們好,我是季澤。”

  等他們都互相介紹以後,蘇葵突然想起了貌似不見了的陳雲龍,然而又被旁邊亮閃閃的雲中KTV招牌吸引了目光。

  “不如我們去KTV吧。”

  蔡白興沖沖地答道,“好啊好啊。”

  可憐的陳雲龍一個人窩在寢室裡淚流滿面的吃泡麵,要是讓他知道除了他以外其他人都在後街瀟灑走一回估計會羞憤欲絶的吧。

  季澤不愧是廣播站的,什麼歌都得心應手。包間裡絢爛的燈光打在他臉上,柔和了側臉的線條,散發出動人的魅力,認真歌唱的模樣,竟叫蘇葵一時看呆了去。但是聲音越來越耳熟倒是真的,所以等季澤一曲唱罷重新坐回沙發的時候,蘇葵終於忍不住發問了,“你真的沒有在網上配CV劇唱歌嘛?”

  季澤一臉淡定的轉過頭來,心想,該來的終於還是來了。他正準備回答,卻突然被魔音穿耳,一回頭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蔡白已經搶到了麥克風。

  那聲音,還真不好形容。

  要說小白菜的聲音,聽起來其實還是挺不錯的,帶有少年人的軟糯,但是誰知道他竟然是個五音不全!

  蘇葵一臉震驚的看向畢文瑞,小B臉上卻全是寵溺無奈。“他一直都是這樣嗎?”

  畢文瑞沉重的點了點頭,“沒錯,只是他一般不怎麼唱歌而已。”

  三人面無表情的盯着興高采烈的蔡白,終於結束的時候,大家都鬆了一口氣。下一曲響起來的時候,蔡白又一臉高興的嚷道,“我點的,我點的。”

  現在,蘇葵已經開始後悔提議來KTV了。

  從KTV裡面出來的時候,已經華燈初上,蘇葵望着繁華的小吃街第一次感嘆活着真好。

  有什麼比和五音不全的人一起唱歌還要難過的?當然有,這個人不僅五音不全,他還是個麥霸!

  小B小C走在前面的時候,蘇葵和季澤並肩走在他們後面。季澤已經做好心理準備要接受蘇葵的疑問了,可哪想蘇葵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對剛才被打斷的問題絲毫沒有感覺到什麼不對。他老早就發現蘇葵是自己的粉絲了,你要問怎麼發現的?這有什麼難的,有個小傻瓜每天都會在自己發表的微博下點贊,而這個小傻瓜又什麼事情都會吐槽在自己的圍脖上。他不想隱瞞了,所以他決定提示蘇葵一下,“你剛才不是問我問題了麼?”

  “啊,我剛才問你什麼問題了?哦,剛才那個啊,不可能的,是我多想了,沒什麼。”

  這也不能怪蘇葵,要知道,人直接聽到的聲音和通過儀器傳導的聲音是有很大差異的。

  季澤聳聳肩,沒關係,時間還長,他能夠慢慢等。

  因為有小B小C在,季澤也不好意思把蘇葵送到他們宿舍樓下,所以在操場他們就分開了,要不然就太奇怪了。

  當他們推開寢室門的時候,寢室裡仍然充斥着一股泡麵味。蘇葵聞了聞,“嗯,是老壇酸菜牛肉麵啊。”

  陳雲龍依舊在打DOTA,同時悲憤的大叫,“你們都死到哪裡去了!打你們電話也不接!想要急死我麼!”

  蔡白摸摸腦袋,“呃,KTV裡面太吵了,所以沒聽到。”

  陳雲龍把鍵盤戳的哐哐直響,“什麼!你們把我一個人拋棄在寢室裡跑去唱K?人性呢?”

  小B安撫了陳雲龍,“哎呀,這不是看你打遊戲打的太投入了麼,不好意思打攪你。不過,你找我們幹嘛?”

  陳雲龍氣哼哼的答道,“帶午飯啊,都不接,我只好吃泡麵了。”

  三人面面相覷。

  蘇葵好幾天沒有上YY了,聽了季澤唱歌以後有些心癢難耐。想著上次那件事情過去好久了,今天掛上去應該沒什麼問題吧。於是熟門熟路的又爬上了墨白的頻道,不過他上去的時候不知道怎麼馬甲居然變成了黃色,這也太震驚了吧。

  不得不說黃色馬甲還是蠻打眼的,而且高管們都被拉倒一個分組,好像在討論什麼嚴肅的事情。

  他一出現,妹紙們都叫起來,“啊,那天那個漢紙粗線了!萌漢紙晚上好呀哈哈。”

  這也不能怪妹紙們小題大做,現在萌墨白傻媽的都是一些姑娘,很少有漢紙,這不好不容易逮住了一個當然要抓的牢牢的啦。

  【墨白真愛組:阿飛】:萌漢紙你太不仗義了,我們加你你都不回,太傷心了嚶嚶嚶。

  【墨白真愛組:晴晴】:對啊,這樣是不道德的!快快快!

  蘇葵無奈,只好一一接受了。

  【墨白真愛組:缺缺】:哈哈哈,漢紙加我了好嗨森~今天九娘娘不在,估計要被氣死了哈哈哈哈哈

  【墨白真愛組:阿飛】:(¬¬)σ小心被九娘娘看見你的話吃不了兜着走。

  【墨白真愛組:葡萄】:漢紙快吱一聲呀

  【墨白真愛組:晴晴】:對,吱一聲讓我們聽聽

  蘇葵:......你們好。我是葵瓜子,請多多指教。

  【墨白真愛組:阿飛】:呀,漢紙聲音好軟好想捏啊,一定是個受噗哈哈哈(﹃)口水

  蘇葵:不......不是受好嘛。

  【墨白真愛組:缺缺】: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告訴九娘娘這個消息了怎麼破!

  【墨白真愛組:雞腿】:雀雀你好壞()不過我也想啊怎麼辦啊哈哈哈哈

  【墨白真愛組:葡萄】:葵瓜子不要掙扎了,腐了多年,一聽聲音我們就都知道了。

  【墨白真愛組:九君炔】:你們想告訴我什麼?嗯哼

  【墨白真愛組:缺缺】:娘娘你快看,我們逮住貢品了,押上貢品!

  【墨白真愛組:晴晴】:貢品記得改名字啊

  【墨白真愛組:葵瓜子】:是這樣嗎。。。。。

  【墨白真愛組:雞腿】:漢紙默認自己是貢品了(`ω)好可愛!

  【墨白真愛組:九君炔】:噗,漢紙乖乖,把腿張開

  【墨白真愛組:阿飛】:_(:з」∠)_不愧是九娘娘啊

  【墨白真愛組:葵瓜子】:......

  【墨白真愛組:九君炔】:對了,漢紙加群xxxxxxxxx,墨白傻媽唯一在的群喲,不加後悔喲

  ,驗證碼葵瓜子就好了。

  蘇葵的小心臟又開始加速了,噗噗噗噗噗,有點掌控不了節奏。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太太讓人有些難以消化了,死而無憾啊!

  【墨白真愛組:九君炔】:葵葵香瓜子你加了沒有哇,我怎麼還沒收到驗證消息啊。不過,墨大爺很少露面,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啊。

  【墨白真愛組:葵瓜子】:我馬上加!

  說完蘇葵就按捺住內心激動之情,抖着手加了進去。很少露面就很少露面吧,那也不是沒有露面的機會呀,說不定自己還能趁換亂和墨白傻媽搭句話,想想就覺得好幸福QAQ

  一進去,蘇葵就受到了熱烈的歡迎。

  【群主:九娘娘】來來來,小的們快粗來,歡迎新人葵瓜子了(●ω`●)φ撒花~~~~

  【美工:盼盼】呀,盼盼香瓜子組合啊哈哈,撒花~~

  【葵瓜子】:大家好,我是葵瓜子,請大家多多指教

  【後期:雞腿】這麼可愛,一定是蘭孩紙

  【後期:默默】蘭孩子(﹃)口水

  後期,美工?等等,這看起來不像是普通的群啊,他想了想,還是單敲了九娘娘。

  【葵瓜子】:九娘娘好,我想問問你這是什麼群啊?

  【九君炔】:拍肩,不要被裡面的姑娘們嚇到,我們這個群是碧落黃泉社團啊哈哈哈哈

  碧落黃泉......這不就是墨白傻媽的社團嘛?哦漏!

  【九君炔】:瓜子瓜子你腫麼了,_(:з」∠)_要不要進我們社團啊,我剛才聽你說話聲音還蠻好聽的。

  什...什麼?幸福不要太突然啊魂淡!

  【九君炔】:小瓜子?小瓜子?

  【九君炔】:葵葵?捂臉,你非要我這樣叫你嘛?

  【九君炔】:在不在?在不在?

  【九君炔】:答不答應嘛?

  【九君炔】:媽蛋,快給老娘死粗來!

  【葵瓜子】:在的。

  【葵瓜子】:我只是去害羞了一下而已。

  【葵瓜子】:謝謝組織給我這個機會我會好好努力的!

  【九君炔】:......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晚上大概會有雙更

  ☆、抹茶味的曲奇餅

  剛開始學習接劇,都是從很小的角色開始,什麼剛剛墮入空門的小和尚啦,什麼傻里傻氣的綁匪二啦,山間指路少年那都是家常菜了,有的時候幾個角色串在一起也都是有的。不過大多數都只有一句台詞,想聽出來是同一個人還是的要點水平的,畢竟人手有限。

  也不是一開始就讓接,碧落黃泉還是挺嚴格的,雖說九娘娘給面子邀請蘇葵進社團,但是蘇葵不作出點成績來也是要招人閒話的。

  九娘娘拋給了蘇葵一個小短劇的劇本,要蘇葵自己先練着,體會一下劇中的人物情感,分飾兩角。

  乖寶寶蘇葵葵如臨聖旨,成天抱著那一張紙的小劇本沒完沒了,連上課也偷偷的看,嘴巴里唸唸叨叨,有點精分的感覺。大概就是酷霸狂妄拽口訥不善言的少年D和冷靜儒雅胡攪蠻纏的少年E因圖書館占位問題發生了矛盾。

  D:喂,這位置是我的你知道嗎?

  E:是嗎?

  D:當然是啊,你還不快站起來

  E:但是他告訴我他是我的啊

  D:你胡說,桌椅怎麼會講話的

  E:因為智商低的人都聽不見

  D:你罵誰智商低

  E:罵智商低的人智商低呀

  D:你這人強詞奪理

  E:你還胡攪蠻纏呢

  D:......

  E:乖,你人都是我的,何況這座位呢。

  好像哪裡有點不對?

  這一天下來,蘇葵有點抗不住了,比他更扛不住的要數陳雲龍了。你問為啥?很簡單。

  上課的時候,蘇葵很兇殘的念叨,“喂,這位置是我的你知道嗎?”

  坐在蘇葵前面不明真相的同學轉過頭來疑惑的看了一眼,惹得陳雲龍忙和人家解釋,“不好意思,他說的不是你,你坐著就好了。”

  又過了一會,“你還不快站起來?”

  什麼亂七八糟的,前排同學傷不起了,我走還不成嘛,然後沉默着收拾東西就走了,臨走時還不忘惡狠狠的瞪了陳雲龍一眼,陳雲龍苦不堪言。要知道今天一天可是滿課啊,像蘇葵這樣時不時惡狠狠的來這麼一句,豈不是要得罪很多人?

  陳雲龍怒了:“再吵就把你丟到湖裡去餵魚!”

  蘇葵:“智商低的人都聽不見。”

  陳雲龍:......

  下午放學的時候,蘇葵走在路上仔細聽了聽學校廣播,明明五點半的時候應該要放季澤的節目的,但是左等右等也等不到季澤的聲音出現,全是今天和季澤搭檔的那個女生的聲音,_(:з」∠)_怎麼會這樣,好不開心啊。

  想了想,還是給季澤發了短信。

  【你今天不舒服嗎?怎麼沒有廣播?】

  不一會兒,回覆就發過來了

  【對啊,好苦逼,昨天吃的太甜太辣結果真的把嗓子弄啞了。】

  【......多喝水,以後少吃辣的,金嗓子喉寶之類的有在吃麼】

  【時刻含着呢】

  【保護好嗓子啊,我還想聽你廣播呢】

  【我會的:)】

  ———————————————————————————

  休息了幾天,今個師傅發話了,說晚上要學習如何做曲奇餅,會做的就不用來了。

  瑪雅,曲奇餅呀。

  雖說前面的凍酸奶芝士做的不太成功,但是做餅乾應該沒太大問題吧,不過第一次摸烤箱誒。

  激動萬分的蘇葵又早早的到“甜品小屋”去了,但沒想到的是有人比他還早,一進店門就看見了那天在籃球場遇見的女孩。本想裝作不認識直接到後面廚房去的,但是人家姑娘卻先對他打了招呼。

  “誒,你是蘇葵吧?”見蘇葵有些訥訥的,又笑眯眯的說道,“那天在籃球場和季澤哥在一起,不記得了嘛?”

  季澤哥,季澤哥,叫的好親/熱噢。

  其實余寒姑娘長相不差,尖尖下顎,眼神明亮,短頭髮看起來清清爽爽的,笑起來大概有個淺淺酒窩,蘇葵沒看真切。要說平常,蘇葵見到這樣的姑娘那真是打心眼裡喜歡,可是上次籃球場一別,他心裡總感覺怪怪的。

  “啊,余寒是吧。記得記得,廣播站的嘛,你看蛋糕?慢慢看慢慢挑啊。”

  說完就想走。

  “不是,我今天是來學習做曲奇餅的。”

  “啊?你也是我們社團的麼,入社的時候我怎麼沒看見你啊?”

  余寒姑娘一笑百媚生,神神秘秘的答道,“我不用入社的。”

  蘇葵:= =沒交社費就偷師學藝,小心我到社長那裡告發你。

  正說話間,社團的人陸陸續續的到了。許久不見得陳子琪也出現了,余寒一看見陳子琪就喊道,“子琪姐好啊。”

  子琪姐,子琪姐,你是哪裡跑出來的小妖精。

  陳子琪依舊面無表情,“嗯,好。”然後就抬步往裡面走,末了,又往後退一步,對著蘇葵說道,“還傻站着幹什麼,快進去啊。噢,對了,陳雲龍你認識吧,叫他少騷擾我。”說完一扭頭就走了。

  學姐還是這麼霸氣。

  不算太愉快的談話因為陳子琪的出現終於告一段落,蘇葵心里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默默祈禱等下不要和這個余寒姑娘同一個組就好了,萬幸的是分組的時候陳子琪依舊跟自己一組,學姐固然有些可怕,但是這種時候

  因為內心惦記着季澤說過平常自己做的他都要品嚐的,又怕做太甜了會影響季澤的嗓子,所以在師傅說有巧克力和抹茶兩種口味的時候,蘇葵選擇了不太甜的抹茶。

  用打蛋器不斷攪打黃油和糖粉的混合物,將黃油打發的過程是蘇葵最喜歡的,因為很簡單,只要把黃油打發到體積膨大,顏色稍變淺即可。

  因為打發過程實在是太無聊了,所以蘇葵嘴巴里又開始念叨那個小劇場,“喂,這是我的位置你知道嗎?”......“你胡說,桌椅怎麼會講話的?”聲音很小,但是還是被陳子琪聽見了。

  “桌椅是不會講話,但是智商低的人能不能跟桌椅一樣不講話呢?給我安心做餅乾!”

  蘇葵:......我的智商不低啊學姐。

  期間陳子琪往裡面加了三次雞蛋液,並監督蘇葵將黃油打發輕盈、膨鬆的質地。往黃油里加入香草精,再將抹茶粉和低筋麵粉混合後一起過篩入黃油糊。

  將曲奇糊用裱花袋裱出形狀的過程就由陳子琪完成了,蘇葵怕自己弄壞了。當陳子琪將圓形曲奇通過裱花袋擠出來的時候,蘇葵笑了,“菊花啊,是菊花啊哈哈哈哈哈。”

  陳子琪忍無可忍的決定不擠圓形擠長條的時候,蘇葵又在旁邊大喊,“哈哈哈哈哈哈,怎麼越看越像翔抬頭。”

  陳子琪:......

  由於曲奇烤至時間短,容易烤糊,最後幾分鐘一定要在旁邊看著,烤到自己喜歡的上色程度後即可拿出來。蘇葵就盯着烤箱裡面的小餅乾,有種難以言說的滿足感。

  等蘇葵成□人的抹茶曲奇出爐的時候,旁邊余寒看起來烤的過焦的巧克力曲奇也出爐了。因為巧克力曲奇在烤的過程中顏色變化不明顯,需要小心火候,可是事到如今蘇葵也只能滿臉惋惜的看著余寒的焦焦曲奇餅嘆氣了。

  等餅乾涼的差不多的時候,蘇葵嘗了一塊,唔,味道不甜不膩,咬起來脆脆的。好不容易成功了一次的蘇葵感動的一把抱住了陳子琪,在陳子琪一臉嫌棄的推開他以後,他才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

  “學姐,我可以帶一點走嗎?”

  “嗯,可以啊,這些都是你的了。”

  從“甜品小屋”裡面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蘇葵看了眼手錶,八點了,這個時候季澤不在圖書館自習室的話就在寢室裡面吧。

  【學長在哪?我剛做了抹茶曲奇,有興趣嗎?】

  【啊,你在哪?我去找你吧】

  【我在回寢室的路上啊】

  【剛好我要路過,你在那裡等我吧】

  【你知道我是哪一棟嗎?】

  【14棟,你以前說過的】

  小跑着回寢室的蘇葵完全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告訴過季澤自己住14棟,但是又有什麼關係呢,自己忘性大,大概真的是什麼時候告訴了自己又忘了吧。

  夜晚有些涼,風吹起來讓人瑟瑟發抖,等蘇葵小跑着快到14棟的時候,一眼就看見了路燈下那個低着頭毛絨絨的腦袋。

  蘇葵氣喘吁吁的跑到他面前,遞上了手中的紙袋,“對不起啊,我來晚了。”

  季澤笑道,“我還不好意思呢,又吃你的餅乾。”

  蘇葵:“你能賞臉吃我的餅乾,我高興還來不及呢。你快回去吧,晚上風大,怪冷的。”

  “嗯,那好,我先回去了,拜拜。”

  蘇葵朝他揮了揮手,看季澤背影消失在黑暗裡以後,自己也轉身上樓了。

  剩下的餅乾也都被寢室裡三匹餓狼給瓜分乾淨,當然也大家讚賞了蘇葵的手藝。

  洗完澡躺在床上接受了高度讚揚的蘇葵還有些睡不着,放在不遠處的手機亮起來,蘇葵轉個身拿起來一看,是季澤發的。

  【餅乾很美味,晚安】

  蘇葵笑嘻嘻的在床上滾了一圈,又怕聲音太大吵醒了室友,整理好自己的表情以後,他回道。

  【謝謝,晚安=w=】

  一夜好夢。

  作者有話要說:說好的雙更,開學前幾天沒有網,大概星期五才能再來更了

  ☆、學技術!

  離到蘇葵交干音的時間不遠了,最大收益者還是陳雲龍。畢文瑞和蔡白時常不在寢室,獨留陳雲龍這個死宅男與蘇葵相依為命。見招拆招誰不會,蘇葵念叨的時候,陳雲龍就一把拔下耳機,讓遊戲之聲響徹雲霄吧!

  然後蘇葵就乖乖的到陽台去了,屢試不爽好嘛。

  站在陽台的蘇葵活動活動脖子,目眺遠方的時候眼尖的看見了畢文瑞和蔡白坐在樓下的小長椅上,大概在喝什麼東西。蘇葵那叫一個高興呀,勾着身子就揮手大喊,“小B小C呀~~~”

  畢文瑞瞬間就噴出來了,倒是小C一臉淡定的轉過頭來朝蘇葵揮了揮手。

  蘇葵一臉興高采烈的回頭和陳雲龍說,“小B小C在樓底下卿/卿/我/我!”

  陳雲龍“嗯”了一聲,倒是一臉淡定的模樣,彷彿見怪不怪了。

  午飯時間趕走了陳雲龍以後,蘇葵開始認認真真的給自己錄音了,看見九君炔的頭像亮着,就小心翼翼的戳了過去。

  【葵瓜子】:在嘛?

  【九君炔】:在的

  【葵瓜子】:我是來交那個小短劇的,文件傳給你了

  【九君炔】:好的,我收到了,你等等,我聽聽看啊

  【葵瓜子】:嗯

  【九君炔】:我聽完啦,挺不錯的呀,寵溺攻什麼的......果然你還是比較適合受音。

  【葵瓜子】:......

  其實我很攻的好嘛!不要被表象欺騙了啊痛哭!

  【九君炔】:我把這個上傳到群共享裡面作為你入社的憑證啦。拍肩,我看好你!

  【葵瓜子】:我會好好努力的......其實我很攻......我不介意你多給我一些攻音......

  【九君炔】:對了,《城南城北》快結束了,你想去觀摩一下嗎?CV們偶爾會互相交流一下,把握劇中人物情感。

  所以就這樣被華麗麗的無視了麼......

  【葵瓜子】:可是這種不是應該不讓人圍觀的麼。

  【九君炔】:唔,我們平常也會讓幾個小新人進去學習學習的,不要擔心。

  【葵瓜子】:謝謝黨對我的支持與理解!

  【九君炔】:同志辛苦了!YY頻道xxxxxx!晚上八點不見不散!記得進底下加密小房間《天香國色》密碼,你懂得。

  【葵瓜子】:好的女王大人!

  雖說九娘娘明確告訴了是晚上八點,但是蘇葵還是懷着滿腔熱血在七點半的時候勇敢的衝了進去,不過自己也不是來的很早嘛。

  蘇葵啃着手指掃了一眼列表,來的人很少,除了少數工作人員,就是花開靡荼,朝歌等當紅CV了,九娘娘還沒有來。

  蘇葵進來的時候YY裡面吵吵鬧鬧的,看來目前只是聊天時間,因為不是很熟的緣故,蘇葵麥一直閉着麥安靜的聽他們講話。也不過是家長裡短,互相調笑。所以他也就掛着然後開始漫無目的的刷網頁,然後他就聽見了果真如同女王大人的聲音,“女王大人已經來了,你們還不出來接駕嘛!”

  剩下的人兒們很默契的喊道,“女王大人文成武德千秋萬載一統江湖!”

  接着他就被指名道姓的點名了,“葵葵醬,你確定你不出來拜見嘛?”

  蘇葵立刻切換回YY界面,一看,果真是九娘娘。他打到,“九娘娘萬福金安~”

  人又不樂意了,“裝什麼啞巴,說兩句放個大招讓他們瞧瞧!”

  蘇葵抿了抿嘴,無奈道,“大家好我是葵瓜子請大家多多關照。”

  子涯前面的小綠燈亮了起來,“葵葵嘛!好軟!這麼可愛一定是男孩子!”說話聲音透着一股好聽的廣東腔,蘇葵最喜歡聽人說廣東普通話了。

  蘇葵:“子涯前輩好!我聽過你的很多劇,都很厲害!”

  子涯:“再厲害又怎樣,還不是寂寞難耐求推倒。”

  眾人:......

  風笙:“這麼想被推到,幹嘛不找我呀。我能滿足你的一切要求親愛的!”親愛的那三個字,說的那叫一個咬牙切齒。

  似乎子涯和風笙關係好已經不是秘密了,說不親到底是死對頭還是活冤家,但在所以人眼裡他們已經是一對了。

  花開靡荼:“小馬屁拍的挺不錯的啊。”

  所以說啊,有些人真的天生就是不對盤。

  蘇葵癟癟嘴,“哪裡比得上你呀。”

  眼見着情況似乎有點不對勁了,九娘娘立馬出來打圓場,“誒,收收心都靜靜,快八點了各就各位。等下從黃忠澤怒摔門離去之前和馮平談話開始。”

  正嚷着,小房間裡又進來一人,可不就是蘇葵偶像墨白巨巨嘛。

  花開靡荼:“誒,墨白你不是嗓子不舒服,今天晚上不來的嘛。”

  墨白的聲音聽起來還真有點沙啞,“沒什麼大礙了,不能因為我影響大家進度不是?我剛聽見九娘娘說要開始了,開始吧。”

  要不是從陳子琪那裡得知今晚蘇葵也會去YY,他才懶得來呢,還有好多張設計圖等着他畫呢。要說陳子琪怎麼知道那是蘇葵的?最開始的時候陳子琪不是找蘇葵要Q號了嘛,傻瓜葵進群的時候,陳子琪一眼就看見那串數字就覺得眼熟,往列表裡面一查可不就是蘇葵本人麼。

  你問蘇葵怎麼沒發現九君炔就是陳子琪的?俗話說的好啊,人在江湖飄,哪能沒有多個QQ號!

  子涯平常看起來痞裡痞氣的,關鍵時刻可不掉鏈子,和花開靡荼大吵那場聲音裡透着股認真與威嚴,真真是字字戳心。

  因為墨白來了,所以今天的計劃裡又多加了一場戲,就是墨白配的冷笑天安慰花開靡荼的馮平。

  男人哭哭啼啼的最煩人了!而且是和季澤聲音那麼像的墨白那麼溫柔的安慰討厭鬼花開靡荼真的是最最討厭了!雖說他知道是劇情需要,但蘇葵還是滿臉寫着不高興,以至於他去洗手間洗把臉緩和心情的時候,原本擠在一團的三人全都自動的退避三舍。

  低氣壓的蘇葵可真恐怖啊_(:з」∠)_

  蘇葵在YY裡蹲着,也真學到不少東西,配音不比演戲輕鬆,不僅要揣摩人物情感,起承轉合間也得要讓聽眾受到渲染。就算是討厭鬼花開靡荼,一旦入了戲那也是沒話說的,碧落黃泉不愧是碧落黃泉啊。只可惜到最後蘇葵也沒能和墨白搭上一句話,沒辦法,誰叫煩人精花開靡荼總纏着墨白巨巨呢。

  來日方長,來日方長。

  躺在床上的蘇葵又有些睡不着了,睜着眼睛望向黑漆漆的天花板時,總妄想能有色彩斑斕的金魚鑽出來,一條接着一條,就好像小時候奶奶給自己買的小金魚從小假山裡鑽出來,一條接着一條一樣。可望來望去,也不過仍是無盡的黑暗罷了,蘇葵嘆了口氣,翻過身朝牆睡了。

  可他沒看到的是,就在他翻身後,蔡白突然坐起來,氣呼呼的發短信,慘白的燈光照在他臉上有些期期艾艾的。

  蔡白:【說!他剛才為什麼盯着你看!】

  畢文瑞:【乖啊,我哪知道他為什麼盯着我看,不對!他哪裡盯着我看了啊!】

  蔡白:【胡說!他剛才明明就有盯着你看!說!你們是不是有一腿!】

  畢文瑞:【大人啊,小人冤枉啊!小人的心一直在大人身上啊!日月可鑒!】

  蔡白:【這還差不多,哼!】

  畢文瑞:【晚安麼麼噠】

  幸好天黑看不見他蔡白大人的臉色,不然又要被畢文瑞那個壞蛋嘲笑自己像個紅蘋果了。這樣想著,他爬到床尾,摸到畢文瑞的手牽着,睡着了。

  十指相扣。

  作者有話要說:來貼一張,星期五╮(╯▽╰)╭

  ☆、打籃球摔啦

  長路漫漫,寂寥無邊。

  即使是有陳雲龍作伴那又怎樣,只會像個傻子一樣對著手機呵呵呵傻笑的人不提也罷。蘇葵努了努嘴,最近陳雲龍不知在哪裡勾搭上了一個小軟妹,問他他又裝神秘不說,天天QQ微信不斷,一日三餐噓寒問暖,可把304的漢紙們給噁心的直起雞皮疙瘩。

  他插着口袋在前面走,時不時還得回頭看一□後免得陳雲龍撞到了電線杆也不知道。

  真麻煩。

  不過他可是有任務在身,不然他才嫌棄和陳雲龍一起出門。那日他上網正HIGH,驀地手機響起來,一看居然是陳子琪,平常也只有要通知一些事情的時候陳子琪才會騷/擾他,他以為又是蛋糕課時間要改呢,沒想到陳子琪問他會不會修電腦。

  蘇葵摸摸鼻子,玩電腦他會,這修電腦他還真不會。往日淡定慣了的學姐今日說話聲音還透着哭腔呢,着急的說電腦裡面有很多重要的東西,蘇葵想了想,便看向一邊唱歌唱得正高興的陳雲龍。他們寢室電腦有點問題都是畢文瑞修的,不過畢文瑞現在又不知道死到哪裡去了,偶爾畢文瑞不在的時候,陳雲龍也勉勉強強能派的上用場吧。

  蘇葵:“學姐,我不會修,但是我們寢室有人會......”他話還沒說完,陳子琪就搶道,“那真是太感謝了!女生宿舍不讓男生進,我在學校匯香樓一樓大廳等你們。”

  “可是......”

  “可是什麼啊,現在立刻馬上可以麼?”

  “當然可以......”

  “嗯,拜拜,一回見。”

  可是是你不想見的陳雲龍啊......

  算了算了,說不定幫學姐修好了電腦,陳雲龍能在學姐印象里加一點分不是?呃,大概會吧。

  千呼萬喚始出來的陳雲龍可得瑟了,除了和小軟妹聊天之外還不忘吹噓自己對電腦瞭解的多麼透徹,末了,還興奮的和蘇葵說小軟妹電腦也壞了,只可惜自己不在她身邊,不然還能在她面前露一手云云,聽得蘇葵直扶額。

  路過籃球場的時候,被人群裡的歡呼聲吸引了注意力,蘇葵順着聲音的來源看向籃球場,據他推測應該是某個人又投了個好球吧,然後他就看見了球場上的季澤。

  天氣仍稍有些涼,但這並不妨礙運動中的年輕小夥子們在球場上肆意揮灑青春。着背心的季澤跳躍時手臂肌肉隆起的線條看的蘇葵好生羡慕,臉頰上掛着的汗珠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那認真的神態禁不住讓蘇葵停下了腳步。

  從沒覺得籃球是一項這麼好的運動啊!

  看著看著蘇葵整個人就趴在了旁邊的防護網上,一個人埋着頭默默走了老遠的陳雲龍果然不負眾望的撞上了人行道上的電線杆,他摸摸紅腫的額頭,開始四處尋找他的“導盲犬”。

  可不就一臉花痴的扒在防護網上麼,他嘟嘟囔囔的湊近,順着蘇葵的目光看過去,“誒,你什麼時候對籃球感興趣了啊。”

  蘇葵頭也沒回的答道,“剛剛。”

  陳雲龍:......

  季澤又進了一個球,環顧全場的時候一眼看見了蘇葵,他笑笑朝蘇葵揮了揮手,蘇葵也一臉傻樣的回禮。

  蘇葵不走,陳雲龍也只好跟在旁邊看了一會,“誒,這不是那個你老提的學長麼。”

  蘇葵:“閉嘴。”

  陳雲龍:......

  憋了一會,陳雲龍實在是憋不住了“誒,這學長球打的可真好啊。”

  蘇葵還沒來得及把大腦潛意識裡的“那是”說出來球場上就一陣驚呼,剛才耍帥太過頭的季澤一個跳躍就跟人撞上了,現在跌坐在地上抱著左腿發不出聲。

  蘇葵急急忙忙繞到籃球場的入口,卻發現余寒已經拿着毛巾蹲在季澤旁邊給他擦汗了,擦完汗又是遞水又是搧風的。蘇葵一個轉身就走,真是氣煞我也!

  他不知道,他走了以後坐在地上的某個人可是左右張望了好久找他的人吶。

  不明真相的陳雲龍只好跟在蘇葵身後絮絮叨叨,“誒,學長腿受傷了,你不去看看麼。”

  蘇葵,“看什麼看,學姐還等着修電腦呢。”

  陳雲龍:......剛才到底是誰在旁邊看那麼長的時間啊。

  蘇葵臉上寫着“我很不高興”的走進了約好的那家奶茶店,陳子琪滿臉焦急的應該是給蘇葵發短信。

  蘇葵:“學姐我人給你帶到了。”

  陳子琪滿臉感激的抬起頭來,一眼就看見了他身後的陳雲龍,隨後皺起眉頭,“怎麼是你。”

  陳雲龍:......

  陳子琪:“哎,算了,你就你吧,快來給我看看這是怎麼了。”

  陳雲龍:......

  蘇葵繼續一臉不高興的喝着剛買的焦糖布丁奶茶,旁邊兩人就對著電腦搗鼓。

  哎,剛才看學長那個樣子好像真的傷的挺重的,怎麼辦,也不知道送去校醫院沒有。哼!美人在懷,還怕什麼傷痛!搞不好剛才那一摔是故意的,這樣不就可以享受美人關愛了麼!

  一定是這樣!

  這廂咬着吸管憤憤不平,那廂炸開了鍋。

  蘇葵終於被兩人異口同聲的“怎麼是你”拉回了現實世界,在兩人短暫的面面相覷以後,陳子琪憤憤的抱著電腦就衝出了奶茶店,搞得蘇葵滿臉莫名其妙。

  蘇葵皺着眉質問陳雲龍,“說!你剛才對學姐怎樣了!”

  陳雲龍痛哭着抱住蘇葵,“你還記得每天和我聊得很嗨森的小軟妹麼。”

  見蘇葵點頭,他一臉痛苦的說道,“她就是陳子琪。”

  蘇葵:......

  原來眼見着陳雲龍差不多快修好了電腦,陳子琪掏出手機興高采烈的發信息,這邊剛發完,那邊陳雲龍的手機就響了起來,餘光一瞟,只怪店內信號太好。

  沒有延遲。

  在回寢室的路上,陳雲龍滿臉的“累覺不愛”,以至於回到了寢室就滿臉悲痛的倒在了床上不省人事。小B小C滿臉疑惑的問蘇葵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蘇葵搖搖頭嘆道,“大概是失戀了吧。”

  晚些的時候,季澤終於忍不住給蘇葵發了短信。

  【我今天打籃球腳摔斷了,好痛苦啊T^T】

  蘇葵還在猶豫到底要不要回短信以及回什麼呢?活該嗎?_(:з」∠)_

  接着,過了一會又來了一條

  【真的好疼啊QAQ】

  蘇葵咬咬嘴唇發到【傷的嚴不嚴重啊,要不我明天糕點課結束了去看看你吧】

  【好啊,晚安,明天見:)】

  高興了的蘇葵望着對床的畢文瑞笑眯眯的,也不說一句話,弄得畢文瑞驚恐極了。

  果不其然,晚上小白菜又掐畢大冤家了。

  你說不說!為什麼蘇葵對著你笑了那麼長時間!

  畢文瑞真是要給蘇葵跪了。

  我哪知道啊!!!!!!!!!!

  作者有話要說:所以說到後面了就沒人看了麼嚶嚶嚶

  ☆、熔岩巧克力蛋糕

  今天的蘇葵行程排的滿滿的,不知道輔導員抽的是哪門子風,非要大家早上六點半起來晨跑。蘇葵小身子骨本來就禁不起折騰,這下可好,跑到一半就氣喘吁吁,連話都說不上來了。慢吞吞的走在隊伍後面,還有些沒精打采的,也不知道季澤這個點起來沒有。

  腿腳不方便,自己可以幫忙帶帶飯之類的嘛,可是季澤又沒有拜託自己,他們寢室應該會給季澤帶飯吧,自己冒冒失失去了,會不會很奇怪_(:з」∠)_。

  哎,算了算了,晚上西點課結束以後順便帶點甜點或是別的東西去看望他吧。

  早上用力過猛的後遺症是一整天都困頓的不行,無論什麼課都只能堅持前面十幾分鐘,接下來的時候就陣亡了,反而因為老師太吵,怎麼睡都睡不好。

  老師:......

  挨過了漫長的上課時間,蘇葵終於迎來他期待已久的西點課,果不其然,又遇見了余寒。

  上次上課看見余寒以後蘇葵問過陳子琪了,這才得知原來余寒是校長孫女,本來在廣播台呆的好好的,後來又突發奇想想學什麼西點,這才給塞進來的。

  蘇葵撇撇嘴,愛誰誰,與他何關。

  已經上了差不過快一學期的課程了,簡單的小蛋糕和小餅乾對蘇葵而言都不在話下,大抵他的不在話下的意思就是烤熟且不難吃吧,也得虧每次季澤都吃的那麼開心。

  師傅說,今天要做的是熔岩巧克力蛋糕。

  師傅還說,今天的蛋糕必須由自己獨立完成,不能再由老學員帶著新學員合作了。

  蘇葵暗暗握拳,今天的蛋糕必須好看又美味,不能再丟人了。為此不知道多少個夜晚,蘇葵還跑到“甜品小屋”來學用奶油裱花呢,今天就要露一手給他們看看!

  把黃油切成小塊,和黑巧克力一起放入大碗中,隔水加熱並不斷攪拌至完全融化。然後冷卻至35度左右備用,然後把雞蛋和蛋黃打入另一個碗中,加入細砂糖並用打蛋器打發至稍濃稠的狀態,將打好的雞蛋倒入黑巧克力與黃油的混合物中,再加入朗姆酒,用打蛋器攪拌均勻。

  篩入低筋麵粉的步驟蘇葵總是會東灑點出來西弄點出去,好歹是完成了。用橡皮刮刀輕輕翻拌均勻,拌好的巧克力麵糊放入冰箱冷藏半個小時就可以放入烤箱啦。

  最後,蘇葵戴上厚厚的烤箱專用手套,小心翼翼的從烤箱裡面拿出他愛的傑作——熔岩巧克力,聞着撲面而來的香味,小蘇同志別提多滿足了,整個人都陶醉在了雲之國度了好嘛,就連師傅也誇蛋糕做的好啊哈哈哈哈哈。

  蘇葵斜着眼瞥了一眼略沮喪的余寒,大概蛋糕又做的不太盡如人意了吧。這個蛋糕最考驗的就是烤焙的溫度和時間。需要使用高溫快烤,以達到外部的蛋糕組織已經堅固,但內部仍是液態的效果。如果烤的時間過長,則內部凝固,吃的時候就不會有“熔岩”流出來的效果。如果烤的時間不夠,外部組織不夠堅固,可能出爐後蛋糕就會“趴”下了。

  他聳聳肩,哎,半路□來的都是這樣,前面的基礎都沒學紮實就開始摸索着下一步了,怎麼能成功嘛,有誰不會爬就會走路的?有誰不會走路就會跑的?

  不得不說,蘇葵的小尾巴有些翹上天了。

  剔除了師傅覺得好要求留下來的一部分,蘇葵仔仔細細的用小紙盒把剩下的那些裝好,這麼多,季澤應該夠吃了吧。

  他在這裡裝的時候,學員們陸陸續續都走了,獨留一個余寒也留在這裡裝紙盒。蘇葵聽見她略沮喪的對同行的女生說,“怎麼辦,我有些不好意思把這些送給學長吃了。烤的太難看了。”

  女生說道,“可是這個再怎麼說也是自己親手做的啊,都是心意嘛,心意。”

  余寒:“可是聽說學長對這些甜品挺挑的,我有些害怕入不了他眼啊。”

  女生:“那就沒辦法了。不過旁邊那個男生真的做的好好啊!好像有些入了展櫃,我等下去買一點嘿嘿。”

  余寒也看向這邊,兩人嘰嘰喳喳的好像對自己的蛋糕很是讚揚,這下不得了,蘇葵的小尾巴翹的已經不是一點了。

  然後他就看見余寒朝他走了過來,“蘇葵,你的熔岩巧克力做的可真好啊。”

  蘇葵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過獎過獎,離師傅做的還差着遠呢。”

  “那個,可不可以送我一點啊,我想......”

  “想送給心儀的學長吃?”

  余寒點了點頭。

  蘇葵想了想,也不是不可以,季澤再怎麼大胃王估計也吃不完這麼多,雖然很討厭余寒,可是人家對自己表達了高度讚揚啊!要知道,他蘇葵是最禁不起表揚的了!

  “好吧,這些剩下的都送給你啦。”

  余寒高興的和旁邊的女生相視而笑,“太好了,謝謝你,季學長一定會十分高興的!”

  蘇葵楞了楞,“你說誰?”

  余寒不明的大眼睛直直的望向蘇葵,“季澤季學長啊。”

  大概現在說“不行我才不給你”已經是不可能的了吧,蘇葵一臉呵呵的想著,那麼就讓季澤這個大豬頭吃撐吃死吧!

  他皺着眉頭隨意的把蛋糕全部往余寒那裡推了推,“這些都給你。”然後扭頭就走出了“甜品小屋”。

  他決定再也不要理季澤這個混蛋了。

  且看這邊,季澤也是一臉苦逼,那天在球場上看見了蘇葵,當時情不自禁的就想在蘇葵面前秀一下,沒想到那豬一樣的隊友明明看見自己跳起來準備灌籃了還跟着一起跳起來是鬧哪樣啊!

  不期然的兩人就撞在了一起,跌倒在地的時候腳給扭了,現在腫的老高。想著自己受傷了蘇葵一定會很着急的趕過來的,沒想到左等右等人老是不來,難道被圍觀群眾給擋在外面了?不可能啊,自己可是在地上賴着不肯起來很長時間的,再怎樣也得擠過來了吧,害的旁邊準備背自己去校醫院的同學白了自己好幾眼,真是作孽。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裡得罪了蘇葵,反正他是沒來看自己的,想著給他發條短信,結果也不回,只好誇大其詞的說自己傷的很嚴重才收到某人的回覆,明明約好來看望自己的。

  這不,西點課時間早就過了,人還是沒來,眼巴巴的看著門外,來的居然是余寒。

  明天校醫院可就不讓他待了啊,季澤望着面前余寒童鞋帶來的精美蛋糕由衷的想道,他寧願吃蘇葵做的千奇百怪口味不同的蛋糕也不想碰這些美好的猶如從展示櫃裡面拿出來的蛋糕啊!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時間不定。我在思考到底要不要開通校園網=L=

  ☆、小心點呀

  因為死命賴着不走,所以惹校醫生氣了被趕出來什麼的會不會太丟臉。坐在校醫院旁邊的長椅上季澤覺得自己不是一丟丟的苦逼,腳還有些疼,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什麼的,反正使不上勁,走起路來還一瘸一拐的。由於是被臨時趕出來的,認識的人都在上課,也沒人來接自己,季澤仰天長嘆道,“天要亡我啊!我可不可以告校醫啊!”

  確定了同寢室的哥們下課以後會來這裡帶他回去,總算是稍稍安了心。你以為他沒有給蘇葵打電話告訴自己出院了嘛?他電話也打了,短信也發了,可就是沒有回音。

  季澤捶了捶腿,又看了看錶,離他們下課還有好久,光這麼坐著也不是辦法,人啊,果然還是得靠自己。他認命的站了起來,小心翼翼的走着,端的是仙風道骨雲淡風輕。

  還沒走兩步,季澤的胳膊就被另一雙手溫柔的攙扶着,他一回頭就看見蘇葵毛茸茸的小腦袋。

  他抿着唇似乎仍然有些不高興,“你小心着點。”

  啊!你小心着點!他終於肯和他說話了!

  仍是小心翼翼的問道,“你怎麼來了?”

  蘇葵在心裡翻了個大白眼,不知道是誰連着發了十來條短信,搞得跟自己馬上要無家可歸無依可靠痛不欲生慘無人道一樣,他能不來麼!他本來是站在旁邊悄悄看著,看季澤又是捶腿又是嘆氣,呼天搶地悲痛不已的樣子就覺得好笑。看起來生龍活虎的樣子,一定沒什麼大礙了,他想著估計等會就會有人來接他吧,自己等有人來接他再走?

  還沒等有人來呢,某人就迫不及待的站起來想走了,搖搖欲墜的樣子看起來還是蠻可憐的,蘇葵不得不承認自己有點小心疼了。想了想還是在某人快要摔倒的時候走過去扶了他一把,他可沒別的意思啊,純粹是助人為樂而已。唔,就算是看見陌生人摔倒了也會有人衝上去扶一把的吧,這不算什麼。

  嘴上還是嘟嘟囔囔道,“我不能來?”

  季澤趕忙搖頭,“不不不,歡迎你來!”

  蘇葵挑挑眉看了他一眼,“昨晚上蛋糕好吃麼?”

  季澤疑惑的問道,“你怎麼知道我昨晚吃了蛋糕?啊!余寒跟你說的麼?我和她真的沒有什麼。”

  蘇葵聳了聳肩,“沒啊,是我做的。”說完又低着頭不說話了,一心一意低頭走路的模樣看著季澤可心疼了,想摟他入懷,舉起的手卻不知如何放下,隨後摸了摸他的腦袋。

  “我知道了,謝謝,還有非常美味。”

  少年們之間的情誼總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餘暉下走着的時候蘇葵還是覺得有些臉紅心跳,揮之不去的燥/熱感從兩人相接觸的手臂間悄然滋生,燃起熊熊大火經久不息。想要放開手去,可眼前人搖搖欲墜真讓人擔心。

  又是一路無語。

  路過“情人坡”的時候,蘇葵望着迎風飄揚的小野花感嘆道,“真美啊。”季澤在旁邊小聲嘟囔道,“沒有你美。”

  “你說什麼?”

  他連忙閉上嘴巴搖搖頭,望着眼前嬌艷欲滴的小嘴唇可真想親下去啊!可是現在還不行_(:з」∠)_

  正胡思亂想著,不遠處有人叫起了季澤的名字。迎面有兩人跑來,待跑近了看清面孔才發現是季澤的室友來接季澤了,在“謝謝小學弟”以及“再見”以後,兩人拖着皺着眉很明顯的用面部表情說“我很不高興”的季澤走了。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剛才氣氛有多好他們難道不知道嘛!他們確實不知道......

  季澤還在氣哼哼呢,蘇葵倒是鬆了一口氣,最近真是越來越不知道怎麼和季澤相處了,他拍拍臉,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奇怪了,以後還是少見面為妙?

  內心煩亂的結果就是什麼也不想做,也不太想回寢室,索性散散步唄,胡亂晃着就看見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有點近視眼的蘇葵眯眯眼睛,走近了才敢確認這不就是他們寢室最近經常一起習慣性失蹤的畢文瑞和蔡白麼。鬼鬼祟祟的躲在離女生宿舍不遠的地方,一定是在討論怎麼偷內衣,上次問他們還打死不承認呢,這下讓他抓了個現行吧。

  他有些小得意,輕手輕腳的繞到兩人身後,一個熊撲壓了個正着,大笑道,“哈哈!讓我抓到了吧!偷內衣也不喊我!”

  畢文瑞:......

  蔡白:......導演我不演了,這傢伙怎麼老想著偷內衣啊,和這種人相處久了會拉低我的智商。而且他老想著我和畢文瑞去偷,我們是那樣的人麼!老是偷內衣偷內衣的,不明真相的讀者還真以為我們是偷內衣的賊呢,我們一世英名全被毀了!再說了,我們是在談情說愛麼,我們是在偷內衣!啊呸!什麼偷內衣,我們是在談情說愛呢!這簡直是侮辱我們純潔的愛情!談個戀愛都不讓好好談!什麼破玩意!導演我要求換劇本!

  蘇葵:......

  很明顯兩人都被突然出現的蘇葵嚇了一大跳,渾身僵直不說,說話也說不完整。

  畢文瑞有些哆嗦的問道,“你...你從哪裡跑出來的?”

  蘇葵笑嘻嘻的退開,“我沒事做到處散散步唄,偷了幾條啊?”

  差點被壓得透不過氣的蔡白氣呼呼的坐起來,一把揮開還半靠在自己身上的蘇葵,指使一旁的畢文瑞清理自己頭上的雜草。

  “偷什麼偷!偷來的內褲第一件事就是罩在你腦袋上!我真想打開你腦袋看看你每天都在想些什麼!”

  蘇葵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那你們在這裡鬼鬼祟祟幹嘛啊?”

  蔡白挑挑眉看了畢文瑞一眼,畢文瑞舉起還牽着蔡白的那隻手,沒好氣的說道,“你覺得我們在幹嘛呢?”

  蘇葵盯着兩隻相握的手半晌終於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蔡白手受傷啦?為什麼不去校醫院呢?校醫院不就在......”他手還沒指到校醫院的正確方向,就被蔡白一爪子拍下來。忍無可忍的蔡白終於大叫道,“受傷你妹啊!我們這是在談戀愛呢!愚蠢的人類!”

  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泥們沒有看錯,確實是越來越短了

  ☆、暴露了!!!

  距離24棟女生宿舍50米開外三點鐘方向。

  四下無人。

  無風。

  太陽有些大。

  蘇葵一臉嚴肅的看了看手錶,發現距離中午大家放學還有那麼一兩個小時的時間,他挪挪屁股,好讓自己看起來有幾分正襟危坐的味道。

  “好了,現在沒有旁人,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蔡白癟癟嘴,“就這麼回事唄。”

  蘇葵皺起了兩條好看的細眉,轉向一直沒說話的畢文瑞,“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畢文瑞努力回憶了一下,“我們也不知道,順其自然吧,大概在很久以前我們就知道自己是對方生命中的另一半了。”

  蘇葵:......

  蘇葵顯然是被惡寒了下,決定放棄這個問題,“陳雲龍知道嘛?”

  兩人一臉淡然的點了點頭,“早就知道了啊。”

  這下蘇葵不樂意了,這憑什麼啊,憑什麼他陳雲龍都知道了自己還不知道,遂嚷嚷起來, “那是不是我今天沒撞見你們,你們就不準備告訴我了?”

  蔡白腦袋搖的像波浪鼓一樣,要是這小祖宗鬧氣脾氣來可夠他們兩個受的,他一臉諂媚,“哪能啊,他也是不小心撞見的。”

  蘇葵:你們這是不小心被撞見的還是故意被撞見的啊......

  他沒說話繼續聽蔡白講到,“我們先前那不是怕你接受不了麼,雖說現在社會風氣挺開放的,但這事也挺夠嗆,就沒告訴你。”

  蘇葵不高興的嘟囔道,“那你們現在為什麼告訴我了?”

  畢文瑞咳了一下,“那什麼,我們不是看見你和你那個季學長在一起了麼,同道中人同道中人啊。”

  “誰...誰說我跟他在一起了?呸!誰跟你們是同道中人!”蘇葵有些結結巴巴,今天肯定是太陽太毒了,燒的有些人腦子不正常才導致傳染到自己臉上也有些不正常。

  他騰地站起來也不打算繼續跟他們兩個糾纏不休就急急忙忙的跑走了。

  望着蘇葵離去身影的蔡白惡狠狠的揪了畢文瑞的大腿一下,“誰跟你說他們在一起了?這是在玩曖昧你懂不懂!要是讓季學長知道你嚇跑了蘇葵,看他削不削你!”

  畢文瑞:......

  一個人坐在寢室發呆,還沒來得及問比如說他們兩個誰追的誰呀,陳雲龍都接受得了憑什麼就覺得他接受不了呀,他們父母都知道嘛云云。這着實讓人有些鬱悶,但是又怕自己留下來問那些問題的話保不定畢文瑞那張狗嘴又吐出哪些不像話的問題來。

  什麼叫自己跟季澤在一起了啊!明明是兄弟情誼啊!好吧,就算自己有那麼一丟丟的喜歡他,但那肯定不是男女之間的感情......吧。

  蘇葵鬱悶了,趴在桌子上胡思亂想,可是他以前也沒戀愛過啊,他又不知道喜歡一個人到底是什麼樣的感覺。

  所以說,喜歡一個人到底是什麼樣的感覺啊!真煩!

  網上應該有說明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樣的感覺之類的東西吧?他拿出手機習慣性的先刷圍脖,看見了有轉發抽獎送烤箱的就順手轉了並艾特了墨白。嘿嘿,都說要艾特好友,可是自己一個大男生整天轉這玩意還艾特別人來圍觀總有點說不過去,大大們一般都會關掉艾特提醒,所以蘇葵就厚臉皮的艾特墨白啦,而且這樣看起來感覺自己是墨白的好友一樣!

  收刮完了相關信息,他有些不安的上度受開始查了,隨着瀏覽的節奏,指頭滑動頁面的速度越來越慢。

  網友們七嘴八舌的描述讓蘇葵有些哭笑不得。

  有人說,我想把春天揉進湯圓裡送給你吃,然後帶你去我冬天的家鄉。

  那麼喜歡一個人的心情大概就是時時刻刻想著他,想把最美好的全部送給他吧。

  為此,輾轉反側寢食難安。

  蘇葵仔細想了想,越想越沮喪,對啊,時時刻刻都想著他,想做最好的蛋糕給他吃,可能自己真的喜歡上季澤了吧。可那又怎樣,季澤怎麼看都是鐵錚錚的直男一枚,他會接受自己嘛?說出去以後恐怕連朋友都做不成了吧。而且那麼多女生都喜歡他,自己能入他眼嗎?會被厭惡的吧。

  真是越想越心煩,他抓抓頭髮,有些洩氣的走到陽台上想呼吸新鮮空氣,又看見蔡白畢文瑞你儂我儂的朝宿舍走了過來,這下更鬧心了。

  蘇葵這幾天都不知道應該用什麼表情去面對季澤了,反正是能躲就躲,就為了這連“甜品小屋”都不去了,就怕碰見季澤,這可把季澤鬱悶的夠嗆。

  那天在校醫院門口不還好好的麼,怎麼轉眼就變成這樣了!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啊!冤大頭季澤又不知道自己錯在了哪裡,直到他堵住了蘇葵同寢室那兩個形跡可疑的基/佬。

  在一番威脅恐嚇外加討好的情況下,基佬C終於支支吾吾的說了。

  知道真相後的季澤感覺自己滿腦袋黑線,他握緊了拳頭,感覺有勁沒處使,蔡白躲在畢文瑞身後嚷嚷道,“你說過不揍我們的,你不能說話不算話!”

  季澤:......

  這下可好,蘇葵短信不回,電話不接,就連“甜品小屋”也不去了,害的他想弄個偶遇都不行。正感嘆蒼天無言的時候,陳子琪同學發來電報。

  要說這是怎麼一回事呢,就是最近碧落黃泉接了一個劇,因為是個肉文,已經向作者保證過要保留百分之60的H,主役CV已經都選好了,受呢就是蘇葵,攻呢是風笙。風笙狀態還不錯,就是蘇葵吧,H的配音有點幹巴巴的。

  季澤一聽這事就說,“讓風笙當什麼攻啊,我來啊!”陳子琪冷笑道,“先前是誰腳扭了死活都不肯配劇的。現在都配了大半了,換人,做夢呢吧!”

  對了,當初他是被通知是要接一部新劇的,可那時候蘇葵不正和他鬧彆扭呢麼,他懶,不想接。

  讓我們把視線拉回到幾天前。

  崴了腳的季澤耍賴躺在校醫院裡不肯走,來圍觀他傷情的同學當然不知道這一點,其中就包括陳子琪。

  四下里無人的時候,陳子琪從來都是直呼季澤大名,她吃著季澤為她削的蘋果毫不客氣的說道,“季蠢蛋,你原先那部劇干音到現在還沒交給我,是想死的不那麼痛快是嘛!”

  季澤,“......先不說干音,你這稱呼的給我改改吧。”

  陳子琪咬下一大口,含糊不清的說道,“改什麼,季澤麼。”

  “就算不叫哥,你怎麼也得叫聲學長吧。”

  “噢,季蠢蛋快把干音交給我。我最近又要了一部劇的授權,有沒有興趣啊?“

  “我腳受傷了。”

  “腳受傷了你是用喉嚨在走路嗎?!”

  後來就不了了之了。

  沒想到啊!真是沒想到啊!!!!!!!!

  作者有話要說:就算是蹭舍友的網我也爬上來發了!

  ☆、=皿=(1)

  因為陰差陽錯所以沒能和蘇葵搭上戲的季澤苦不堪言,只好退而求其次的選擇跟陳子琪說要幫蘇葵找找感覺。

  陳子琪這麼一想吧,覺得也行,也就答應了。

  然後就去戳葵瓜子。

  【九君炔】:小瓜子兒你在啵~

  【葵瓜子】:在的~

  【九君炔】:是這樣的,因為吧你配H的時候感覺平平,所以我們決定讓老社員教你!墨白大大親自上陣喲!不要讓我們失望噢!

  真!的!嗎!!!!!

  _(:з」∠)_

  幾天前作為還是半新人的蘇葵接到九娘娘的奪命連環call還覺得有些驚恐,後來九娘娘說最近接了個新劇,找他當受姬的配音,他都覺得有些激動。在得知攻君配音是風笙以後還是難免小小的沮喪了一把,雖說很期待和墨白大大的合作,但也知道現在的機會是可遇不可求的。來日方長嘛,只要他好好努力,就總有能和墨白大大搭上話的那一天!

  前面場景啊什麼的他配的都挺好的,可是就卡在了H上!

  雖說他現在已經為了季澤彎了,可是他還是正正經經的純潔小處男啊!連五指姑娘都很少出面的好不好!突然要他配這麼H的東西,他還很不習慣啊!

  觀摩GVA/V吧,那叫聲他聽著都覺得假,學習個鬼啊。聽前輩們配H時候的呻/吟吧,咳咳,那只會讓他臉紅心跳而已,什麼都聽不進去!

  而且配這種東西還要講究天時地利人和的好麼!寢室那麼多人在,這要他怎麼叫啊!小B小C雖說不常呆在寢室,可是還有障礙物死宅男陳雲龍啊!叫出聲的話,陳雲龍會不會去宿管大叔哪裡投訴自己性/騷/擾啊!

  不能更悲傷QAQ

  所以九娘娘的這個消息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天大的喜訊,不僅能和墨白單獨說上話,還能學習學習怎麼呻/吟。

  嗯......這話說起來是有點那麼奇怪。

  但是老天還是對自己很好的嘛!

  【葵瓜子】:啊!我已經雞凍的不知道說什麼了!

  【九君炔】:拍肩,要學會淡定!今晚八點還是那個頻道,準時來喲~

  【葵瓜子】:一定!

  不過,墨白的聲音和季澤很像誒,應該不會出什麼亂子吧......

  = =|||必須不能啊,還是想想晚上八點怎樣確認寢室只有自己一個人吧。

  蔡白和畢文瑞很好解決的啊,跟他們說學校後街哪裡哪裡新開了一家餐廳,環境優美,裡面的食物好吃的不得了!絶對立馬就屁顛屁顛的去了。

  至於陳雲龍嘛,就跟他說陳學姐今天晚上要去圖書館自習,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就這麼把還在唸唸不忘打怪升級穿裝備的人打發走了。

  他真是太聰明了!

  八點。

  黑黢黢的寢室。

  對著電腦屏幕有些不安分的臉。

  在看到只有他和墨白兩人的小房間時,蘇葵試了試麥,說了今晚的第一句話,”墨白大大好,我是葵瓜子,今晚要麻煩你了。“

  很快,耳機裡便傳來那個蘇葵聽了不知道多少遍也不會膩的聲音說道,”你好,今晚就由我來教你,一起努力。“

  真的是很像季澤啊......自己已經好幾天都沒和季澤說話了吧......QAQ好憂傷。

  然後墨白說,”叫兩聲聽聽。“

  叫兩聲聽聽......喂......

  蘇葵:”啊...~“

  可以想像在電腦屏幕另一端的季澤的臉已經扭曲的不成樣子了,但還是努力裝作淡定到,“不行,叫的太乾硬了。你要由衷的散發出那種讓人一聽就很媚的感覺來。”

  蘇葵:......

  墨白又說道,“你還是小處男?”

  蘇葵臉紅了,“是啊。”

  墨白:“這樣啊,那你有女朋友嗎?”雖然知道蘇葵總是和自己在一起哪有什麼時間去交女朋友啊,但還是很想問問。

  蘇葵:“沒有。”他哪裡會有女朋友啊==

  墨白:“有喜歡的人?”啊,好緊張好緊張!

  短暫的沉默以後蘇葵幾乎微不可聞的“嗯”了一聲。他還沒覺得什麼呢,那邊墨白倒先炸毛了,“什麼!誰?是誰?”

  蘇葵有些尷尬的說道,“這個......說了你也不知道吧......"

  墨白似乎是冷靜了一點,”那麼,喜歡的人是男生還是女生呢?“

  這麼犀利的問題也問!真不愧是墨白大大!

  蘇葵不好意思的說道,“是男生,大我兩屆的學長,可是他還不知道。”

  !!!!!!季澤現在內心已經被驚嘆號鋪滿了,難道蘇小葵說的是自己?可是他已經很久沒理過自己了啊,但不是自己的話能是誰?是哪個不長眼的給勞資站出來!他都還沒下手蘇葵就被別人勾跑了!被他知道是誰的話他一定用加農炮炸死他!

  見墨白很長時間都沒說話,蘇葵有點點慌了,難道墨白大大不喜歡基佬嘛,可是這個圈子裡很多都是,按理說不排斥才對啊,可是......

  蘇葵抿抿唇,”大大你還在麼,你很介意男生喜歡男生嘛?“

  墨白,”啊,在的,剛才去倒了杯水而已。我一點都不介意啊,那他有什麼特徵呢?“後面這半句話怎麼聽怎麼覺得有點咬牙切齒的味道,聽起來墨白大大心情有點不好。

  然後他就聽見蘇葵非常不好意思的說道,”就是吧,他的聲音和你有點像。“

  天吶!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這個人應該就是他自己吧!

  這簡直比中了五百萬還要讓人高興!

  他要瘋了!

  那句話怎麼說來着?這世上最美好的事情不過是你喜歡的人剛好喜歡你而已。

  “啊哈哈,那什麼,挺好的。”

  這一下子又感覺墨白大大的心情瞬間好了許多,真是個奇怪的人,大大的世界他這種小透明確實不懂orz

  接着他又聽見墨白用萬分愉快的聲音說道,

  “閒話扯完了,接下來我們就正式開始吧!”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大概蘇葵要被調戲了我好高興啊!

  ☆、=皿=(2)

  如果說現在才叫正式開始的話那剛才他要他叫那一聲是為毛啊,不過突然嚴肅起來的氣氛還真是讓人不敢怠惰呢,所以蘇葵也就很認真的“嗯”了一聲來表明自己的決心。

  “如果待會有什麼冒犯的地方請不要怪罪。”

  “不會不會,大大你能教我我已經非常感激了,怎麼會怪罪呢。”

  完全能從聲音聽得出來電腦屏幕另一頭的墨白心情是有多麼的愉悅,他略斟酌的問了一下,“你看過A。V跟G。V之類的麼?”

  蘇葵:“看過,但是我覺得叫的也忒假了一點,難道要我不停的喊雅齤蠛蝶嘛?”

  墨白噴了,“那倒不用,我是問你看的時候用過五指姑娘吧。”

  啊咧。

  墨白繼續循循善誘道,“你要不要試試自己動手的時候順便把自己的聲音錄下來?”

  什麼!

  即使對面的人看不到蘇葵還是以及其快的頻率搖着頭,“不......不太好吧。我很少動手,也......也不會發出這種聲音的!”

  墨白無奈道,“那好吧。我給你講幾點要注意的,這種事情嘛,主要有個循序漸進的過程,一開始是急切喘/息,悶哼,忍耐,再到綿長,急促,最後那一下尾音要顫抖。你明白了嗎?”

  不過也是,他想通過自己讓蘇葵發出那麼真切的聲音,怎麼能讓蘇葵的第一次就這樣貢獻給了碧落黃泉呢!

  蘇葵還在努力回想悶哼後面是什麼,一陣沉默,墨白就知道這貨壓根就沒聽明白。

  接着他又說道,“雖然我現在十分不想叫給你聽,但是,現在也沒辦法了。你聽好啊,比如說哈......嗯......嗯~~~~~~啊...啊...啊~~~~~”

  蘇葵不用看也覺得墨白現在滿臉黑線,不過一向攻音的他能叫的這麼的媚,真的是好讓人臉紅心跳啊,特別是聲音和季澤那麼像,有那麼一瞬間他都覺得季澤脫光光趴在自己面前了,擦擦鼻血。他真的好像把這一段錄下來啊,不過他不用擔心,因為某人已經把他們整個對話都錄下來了。

  蘇葵,“大大你真的好厲害,我知道了。”

  墨白,“咳,那什麼,你知道就好,再把台詞之類加進去,有點對話就看起來更真了。你現在叫給我聽聽?”

  蘇葵,“好的。哈...哈...嗯.....”

  他還沒喊晚,墨白毫不留情的打斷了他,“你這是在大號麼.....嗯的這麼用力,放輕鬆點,想想你喜歡的人正在撫摸你的肌/膚。”

  喜歡的人正在撫摸我的肌/膚,季......季澤嘛。

  接着耳麥裡面又傳來蠱人心神的聲音,“親吻你的鼻尖,臉頰,蜻蜓點水般蹭過你的嘴唇,啃噬你的下巴,慢慢滑下到喉結,在鎖骨處留戀不去,種下點點草莓......”

  天吶不要再說了!蘇葵覺得自己的臉上能攤雞蛋了,墨白接連不斷的從另一頭發出的訊號總讓他產生是季澤的幻覺,季澤在親吻我的鼻尖,季澤在啃噬我的下巴,啊!!!!!

  已經猜的出屏幕對面的蘇葵是什麼樣的表情了,但壞心眼的季澤並不打算就此罷休,偷偷的把“你喜歡的人”換成“我”,已經喪失判斷能力的蘇葵也聽不出來吧,他繼續說道,“我順着你的衣服下襬摸了進去,指腹微涼,你微微顫抖着說不出一句話。”

  蘇葵情不自禁的跟着“哈”出來,便立馬摀住了自己的嘴巴。

  墨白笑了,“這樣挺好的嘛,腰腹的手感非常的好,順着腰線慢慢的往上爬,揉搓你的ru尖,我的腿放到你的兩腿間輕輕磨蹭,微微的臌脹感讓你情不自禁的叫出來......”

  蘇葵已經感到自己有些快要承受不住了,他略丟臉的喊了出來,“嗯......”他已經石更了,好想哭!

  “你的上衣已經完全解開了,嘴巴的位置也從鎖骨已經移到了你的胸部,不得不說,ru頭真的非常美味。”

  這......這種感覺,這種在耳畔輕聲說“非常美味”的感覺!蘇葵在又一次成功的丟臉的喊出“啊~~~”以後,趴在桌子上久久抬不起頭來,兩腿以及其怪異的姿勢相互疊交並扭曲着,明明墨白傻媽是在很好心的在教自己技巧,可是自己卻這麼無恥的產生了邪念,在這麼窘迫的同時要是跟墨白說他現在想離開一下有點急事,是個人都會想歪的吧,他才不要!

  季澤此刻心情特好的兩手捧着臉盯着空無一物的電腦屏幕,放佛害羞面色潮紅的蘇葵現在就坐在自己對面一樣,耳邊傳來的蘇葵的叫聲真讓人心情愉悅,整個人都酥了啊!好幸福!幸虧他錄了下來,以後沒事的時候可以聽聽玩?哈哈哈哈哈。不過嘴巴說說而已只能過過乾瘾的感覺,嘛,有些意猶未盡啊。好想聽全套也好像做全套啊,但是如果現在和蘇葵說“誒,接下來我用手指給你擴張,然後我的XX進入你的OO”的話,蘇葵估計一輩子都不想和自己講話了吧。

  所以他決定,點到為止!

  “唔,我只能到這裡了,剛才的叫聲真的非常的好,多聽聽前輩們的配劇也會對你有幫助的,我並沒有冒犯你的意思,多有得罪。”

  聽見這場甜蜜的酷刑終於能夠結束的時候,蘇葵在心裡默默鬆了一大口氣的同時又覺得有些失落,天吶,他到底是在期待些什麼啊!剛剛他真的把墨白當做季澤了QAQ而且這樣子點到為止的墨白總讓人有種很紳士的感覺,_(:з」∠)_,他要怎麼辦啊。

  “謝謝傻媽,我會繼續努力的。”

  啊啊啊!這樣認真可愛的蘇葵真的好想讓人抱著懷裡啊!季澤癟癟嘴,以這樣做結束語的話,大概今天也就只能這樣了,他準備收拾收拾等着蘇葵說“晚安再見”然後閉麥關電腦的,卻聽見那邊窸窸窣窣一陣響以後,蘇葵輕聲說道,“大大我有個問題想請教你。”

  作者有話要說:天吶,我怎麼能這麼蠢,把所有的引號反引號全部打反了這都是微軟雅黑的錯!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啊啊啊!難得蘇葵會想向自己請教問題,季澤挪了挪屁/股,做出放馬來吧的姿勢,“嗯,問吧,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大大你應該不討厭男男相戀吧?“

  突然問這個是什麼意思,在季澤短暫的發愣以後,他“嗯”了一聲,接著說道,“真愛無性別啊,我挺支持的,怎麼了?”

  “是這樣的,我也是最近才發現我喜歡那個男生的,但是我們之前一直都是好朋友的關係,現在突然這樣了,我不知道怎麼面對他......”

  噢噢,原來是情感問題,不過誰,誰想和你做好朋友啊!這樣誤會下去那還得了?

  “啊,要是他其實不是想和你做好朋友的呢,要是他其實還有點別的想法呢。你沒有當面問過他的想法,又怎麼知道他想的是不是和你一樣呢?”

  對!就是這樣!蘇葵葵放心大膽的去問吧!去表白吧!你一定不會失望的!

  蘇葵對墨白突然激烈的言論表示嚇了一跳,“嘛,話是這樣說沒錯,可是學長怎麼看怎麼像是直男一枚啊,現在公眾對這個接收度是有限的,我這樣貿然去表白,搞不好以後連朋友都沒得做了。”他哭喪着一張臉補充道,“我可不想這樣啊。”

  真是要被這個小笨蛋給氣死了= =|||

  他沒好氣的反問道,“你怎麼就這麼篤定的認為你喜歡的人不喜歡你呢?”

  蘇葵,“我覺得吧,我根本看不出來他喜不喜歡我,他好像對每個人都很好的樣子啊。而且有那麼多女生喜歡他,沒必要喜歡我這樣的吧。”

  季澤扶額,他哪有對每個人都很好啊!他明明只對他一個人好!但是又不得不說道,“這樣的人只能說明他比較有紳士風度,對任何人都謙虛有禮。”就讓他臭不要臉的誇誇自己吧。“很多女生喜歡他這不是他的錯啊,他又沒有強迫別人去喜歡他對不對,只能說明你眼光好。”

  蘇葵在墨白的鼓動下沉默了,沉默了是好事啊,沉默了就代表他在思考,沉默了就代表他已經動心了!

  季澤又腆着厚臉皮繼續問道,“你喜歡他什麼地方呢,又或者是他給你什麼感覺呢,我幫你分析分析,說不定他在某些地方給過你暗示?”

  蘇葵:......墨白傻媽的想像力未免也太大了吧,還暗示......

  蘇葵:“啊,其實我也不知道喜歡他哪點,就是給人很溫柔很溫和的感覺,很照顧我,對我很好,就算我做了再難吃的糕點他也會一口氣吃完然後微笑着告訴我說很美味。唔......大概就是這樣吧。”

  季澤心里美開了花,古語說的好啊,相由心生,現在他的臉看起來就是一朵嬌艷的菊花,“嘿嘿,這不就對了嘛,你做的東西他都喜歡吃,這不是暗示是什麼!這樣的男孩子很難得,你再不加緊行動說不定就被別的女生搶走了!”

  他說的這樣篤定,害的蘇葵也有點害怕起來,要是季學長和別人在一起,只對那個人溫柔的話自己一定會非常傷心的吧。

  但是不點破起碼可以做一輩子的朋友,點破了以後就是陌生人了,他現在只有百分之十的把握能夠成功啊!

  他諾諾到,“被別的女生搶走的話,大概我會默默祝他幸福的吧。”

  誰要你祝我幸福啊!我想和你一起幸福下去啊!

  他決定再接再厲!

  “啊,你要想清楚,他要是有女朋友了和你在一起的時間肯定就變少了,只吃那個女生做的食物,只要那個女生看他打球,只和那個女生走你們以前走過的路!”

  長久的沉默以後,蘇葵低聲說道,“唔,我知道了,今天晚上謝謝了,室友快回來了,晚安。”說完就立馬退出了YY頻道。

  一句“我知道了”讓人猜透不了蘇葵的想法,他知道什麼了?季澤還在發呆,半響過後才回過神來說了一聲“晚安”,卻發現蘇葵早就退出去了。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蘇葵經過自己開導應該會去表白的吧。

  躺在床上有些睡不着,他把手機重新開機並把來電鈴聲和短信提醒都開到最大的聲音,生怕自己錯過了什麼重要信息。

  然而一連幾天都是這樣......

  搞什麼啊 !

  不是說好要來表白的嘛!

  他又沒有機會再用墨白的身份來向蘇葵打探。

  真是煩死了!

  他有些摸不着頭腦,再又刷微博發現蘇葵轉烤箱轉發抽獎活動又艾特他了,好看的指頭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隨即又放回滑鼠上打開淘寶頁面訂購了一台家用型烤箱。

  雖說他很期待蘇葵能向他表白,當然也絶對會很享受整個過程,但是一直等也不是辦法。他的小愛人多疑又不安,如果自己不作出點什麼行動來的話他們就這樣錯過了也說不定。作為一個優質的攻君,寵自己的受姬是基本,所以他決定主動出擊!他也不想再隱瞞自己是墨白了,這樣只會形成越來越大的障礙!蘇葵那麼喜歡墨白,連心事都和他說了,說真的他還蠻嫉妒另一個自己。_(:з」∠)_

  三天之後,季澤接到了快遞員的電話,烤箱已經送到了。在搬到自己寢室以後,立馬在蘇葵轉烤箱的那條微博下用墨白的專門圍脖號在底下評論道,【不要再艾特我了,你想要的烤箱我已經給你買了,私信我你的地址。】

  不一會就收到了蘇葵的回覆,【真的嗎!!!!!大大你對我真是太好了!!!!!!真是太太太感謝了!!!!我要以身相許!!!!!!】

  季澤笑了,私信他道,【別太雞凍,地址呢?】

  蘇葵立馬報了上來,【XX市H大學14棟304。】

  季澤挑挑眉,【這麼近,你自己到12棟403來拿吧。】

  那麼,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他還蠻期待的哈哈。

  作者有話要說:哎,看了看別人寫的都覺得寫的好好啊QAQ

  ☆、我們不要再見面了。

  丈二摸不着頭腦的蘇葵望着墨白髮來的私信【這麼近,你自己到12棟403來拿吧。】久久不能言語。有什麼東西彷彿呼之欲出卻又莫名所以,難道事情會是他想的那樣?

  不,不可能,如果墨白真的是自己想的那個人的話,他們之前就不會在YY上講那麼多了。可是自己好像從來都不知道季澤的寢室號也從沒去過他們寢室,是真的也不一定。如果他現在貿然的發短信問季澤他的寢室號的話......不行不行,這樣不就暴露了麼,就算是真的他也一定不會說真話,而且自己已經很多天都沒有和季澤說過話了,要是不是同一個人的話那豈不是糗大了。突然問季澤寢室在哪裡弄得他想要想去他們寢室看他一樣,不行不行。

  可是,世界上不會真的有兩個人聲音那麼像吧。

  懷揣着忐忑與不安,蘇葵想著如果墨白和季澤是兩個人,人家又送烤箱給自己不回點禮什麼的好像過意不去吧的心態,抱著剛剛從“甜品小屋”做的經過技術改良的一盒子巧克力曲奇站在了12棟403門口。

  想要敲門,可是已經抬起來的手又放了下去。現在的他已經不再糾結墨白和季澤是不是同一個人的問題了,而是一種即將要見到自己偶像的激動之情。

  要知道他可是在大學第一天就迷上了墨白傻媽啊!多少個日日夜夜,他同墨白一起步入另一個世界叱吒風雲!每晚聽著墨白的聲音安然入睡!像他這種腦殘粉居然能夠讓大大為他買一台烤箱!真是做夢也夢不到的事情!後面和墨白大大的接觸簡直就像是做夢一樣,讓他現在都還有些暈暈乎乎。

  要怎麼說呢,如果說對季澤是戀人般的喜愛的話,那麼他對墨白的感覺就是如同遇見神邸般的崇拜與憧憬!

  可能有點誇張,但是唯有這樣才能表達出他蘇葵對即將發生的事情的心情!

  激動,激動的不能再激動了!

  他掏出手機藉著屏幕的反光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以致不讓自己笑起來像剛才那樣傻里傻氣,要給墨白傻媽一個好印象,選什麼樣的表情呢?那麼微笑着的陽光爽朗乾淨的大男孩形象怎麼樣?唔,看起來挺乖的,他又扒了扒自己的頭髮,就決定是這個啦。

  禮貌的用指關節輕輕敲了三下門以後,蘇葵抱著餅乾盒的手不自主的摩挲着盒身。在聽見悠遠的彷彿是從另一個世界傳來的天籟之音說道,“門開着,請進。”以後,蘇葵嚥了嚥口水,握緊門把,重重擰了下去。

  才剛開一條門縫,就看見腳還綁着石膏的季澤把腿隔在一旁的板凳上,身體以一種及其扭曲的姿勢扭轉着,努力把臉面向他微笑着說道,“你來啦。”

  然後蘇葵猛地縮回腦袋,“哐”的一聲關上了門。

  剛才發生了什麼?一定是他打開的方式不對!

  這樣想著,甩甩腦袋,還是把門打開了,季澤很明顯對他剛才發生的事情表示不解,“誒,你剛才怎麼把門關上了,我還以為你就這樣準備走了呢。嗯,我早就想和你說關於我身份的事情了,沒錯,我就是......”

  蘇葵低着頭已經明顯的感受到自己額頭青筋暴起,還沒等季澤自我陶醉完,他就猛然掀開餅乾盒的蓋子手一揚,撒了季澤滿身的餅乾。伴隨着此等暴力的舉動的還有憤怒的咒罵聲,“季蠢蛋,你去死吧!”

  然後怒氣衝衝的離去,門又迅速的合上了。

  季澤:......所以說到底發生了什麼啊......

  還在生氣的蘇葵一個人沿著操場的塑膠跑道慢慢的走着,剛剛開春,正是萬物復甦的季節,連空氣裡都有着青草的芳香,蘇葵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風從很遠的地方跋涉而來,撫平了人的焦躁,卻怎麼也帶不走少年的憂傷。

  蘇葵癟着嘴巴,他已經從剛才怒氣衝衝的狀態漸漸平息了下來,眼睛紅紅的真難受,越想越覺得沮喪。

  如果說剛剛得知真相的怒氣衝衝完全是因為自己很重要的人騙了自己而生氣的話,那麼現在這種想哭的感覺完全就是覺得自己真是太傻太天真才會被別人耍的團團轉而覺得難過。

  季大混蛋,耍人就真的這麼好玩嗎?

  所以說,所有的所有季澤從一開始就明白,一定冷笑着觀摩着這一切,暗自好笑卻又壞心眼的不挑明,原來自己不過是他排遣寂寞的玩具,猶如神邸一般遠遠在天邊看眾生的苦苦掙扎,真當冷艷高貴。

  局中局,謎中謎,看不清的向來只有他自己。

  短信鈴聲,電話聲音接連不斷的傳出來,蘇葵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誰,他不想接不想理,什麼都不想做。

  感覺心空空蕩蕩的,除了一開始腦海一片空白,全身的汗毛象是因焦躁而炸開以外已經什麼感覺都沒有了。

  越走越覺得無力,最後不得不蹲坐下來,望着地上遷徙的螞蟻發呆。三月裡的太陽光一點都不強烈啊,為什麼他會有種被炙烤的感覺,暈厥感如影隨行。

  他捂着眼睛,想哭卻又哭不出。

  所以,自己才是世界上最笨的那個人嗎?一想到配H的時候自己被季澤種種調/戲就覺得窘迫,然而這種感覺卻遠遠比不上他像墨白訴說自己對季澤的愛意,回想起來真是又羞愧又憤恨。

  這算什麼?

  當時季澤一定在屏幕後面笑慘了吧。

  是啊,季萬人迷多厲害啊,連男孩子都喜歡他喜歡到無法自拔。他當時那麼慫恿自己向他表白,也一定是為了想看自己的糗樣。結果自己沒有付之行動,他等不及了,所以才來這一手?

  是真的嗎?

  一定是這樣。

  臉色有些慘白,他終於被不斷吵鬧的手機弄得不耐煩,屏幕上不斷閃爍的“季學長”三個字怎麼看怎麼覺得諷刺。他苦笑着接通了電話,那邊立馬吵吵嚷嚷的說道,“天吶,你終於肯接我電話了,你在哪裡?我知道是我不對,我不該瞞着你,告訴我你在哪裡,我現在就去找你。“

  他沉默着聽季澤講完,等電話那邊的人終於因為感受到他的異常而消停下來的時候,他苦澀的開口道,“學長,我們以後還是不要再見面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耶!季蠢蛋終於要為自己做的蠢事付出代價了!這章不用賣萌了我感到好開心啊!

  ☆、我想讓你回到我身邊

  說完那句話他也沒來的及聽對面的人說什麼就掛斷了電話。

  太陽怎麼會這麼熱烈呢,使得人眼前一陣陣發黑。

  他漫無目的的走,不想回寢室,更不想沮喪着臉面對關心他的人。剛才慌慌張張的跑出來,季學長好像是想站起來追自己的樣子,可是腿還傷着,剛才聽見身後發出的“哐當”巨響,該不會是他摔着了吧?也不知道嚴不嚴重。

  坐在籃球場旁邊又開始胡思亂想起來,明明人家先前那樣對自己,現在卻還在擔心他的傷。蘇葵把頭深深的埋在手臂裡,他想他這輩子都好不了了。

  另一邊。

  還不知道自己已經犯了“滔天大罪”的季澤一臉無措的望着已經黑掉的屏幕。

  【學長,我們以後還是不要再見面了吧。】這句話不斷地在腦海中迴蕩。

  他居然叫他學長?明明已經改口叫他“季澤”了啊。不對!這不是重點!為什麼要說以後不要見面了啊!不見面兩個人還怎麼繼續交往下去啊!

  從椅子上摔下來的劇痛還在持續不斷着,剛才心急也沒看清,現在才發現石膏居然被摔裂了一條縫!什麼破質量,他罵罵咧咧的想要站起來卻發現根本無力,索性坐在地上繼續打電話。

  卻依舊無果。

  神吶!誰能告訴他他該怎麼做啊!

  手指觸及到先前被蘇葵扔在他身上的巧克力曲奇,掰下尚且乾淨的地方吃了下去。甜甜的,軟人心。不得不誇蘇葵的手藝真是越來越好了,難怪想要屬於自己的烤箱。

  那麼,他在做這些的時候,是怎樣的心情呢?他見到他的時候又是怎樣的心情呢?他將這些小心翼翼努力的成果撒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又是什麼心情呢?

  他望着自己先前短信過去的一大堆廢話越想越覺得愧疚,慎之又慎的打上【對不起】發送了過去。

  這一次,無論如何都要讓蘇葵回到自己身邊!

  摔倒時隨手打翻的紙張散落了滿地,想著是先爬起來還是先撿東西的時候卻看見早先在圖書館給蘇葵畫的素描。他輕輕撫摸着還在熟睡中的“蘇葵”溫柔的笑了,那麼第一步還是爬起來去找他吧。

  反正石膏裂也裂了,還不如直接拆了一了百了,以後再去裹就是了。

  重新站起來還是有那麼點吃力,因為估摸着時間蘇葵差不多要來,所以把室友都支開了什麼的現在想想覺得有些愚蠢,害的他要站起來連個能搭把手的人都沒有。

  把包裝好的烤箱重新拆開,然後把畫放進了烤箱裡面。

  =L=應該在使用前會打開的吧?應該不會直接就這樣看都不看一眼就將西點和畫一起烤了吧?他的蘇葵應該不會這麼馬虎吧......

  所以當他一瘸一拐的抱著重封好的大紙箱走在校園的林蔭小道上的時候,不得不承認真的是分外傻氣,卻油然而生一種【啊,我是王子,我要去拯救我的公主了】的自豪感。

  千辛萬苦爬上了14棟304懷着忐忑的心情敲了敲門,原地等待的時候卻又不由自主的想像着剛才蘇葵站在他們寢室門口時的心情。

  自己可真是個大混蛋啊。

  等了半天,來開門的確是裸着上身穿著大褲衩的陳雲龍。環顧四周以後確定目之所及只有陳雲龍這一隻生物,他的臉色有些不好起來。能好麼,天天騷擾他妹妹的混蛋,不過能讓陳子琪苦惱的人也只有陳雲龍這一個脫線二貨,有他煩陳子琪,那丫頭就沒時間煩自己了,有些不錯。

  在短暫的呆愣以後,陳雲龍笑嘻嘻的撓撓腦袋不好意思的說道,“哎呀,學長你來玩就玩嘛,帶這麼大份禮幹什麼,你真是太客氣了。”

  說著,就伸出雙手去接,卻發現季澤手也緊的很,怎樣也扯不過來,他還想暗暗使力,卻聽見季澤淡然開口道,“蘇葵呢?他還沒有回來?”

  陳雲龍保持着姿勢不變,“唔,還沒有啊,很早的時候就說出去拿點東西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見陳雲龍拔河拔得這麼起勁,他也就成人之美的放手了。待陳雲龍一個踉蹌站穩以後,他才涼涼道,“小心着點。”

  陳雲龍:......

  季澤扶着門框,挑挑眉看著有些凌亂的陳雲龍,“這個東西麻煩幫我交給蘇葵,他本來是要到我那兒去拿的,走的時候急了也就忘了。”他想了想又補充道,“他等會回來可能心情不太好,請不要追問他使他煩惱。能幫我帶一句話麼,唔,就說我在籃球場第二個籃筐旁邊的看台等他,請他務必要來,我有很重要的話想對他說。謝謝了!”

  面對剛才還面色不善卻又態度誠懇的季學長,陳雲龍第一次感受到了驚恐。目送走一瘸一拐卻堅持不需要任何幫助的季學長,他研究了一下剛才送來的東西,從包裝盒上不難看出這個是一台家用小烤箱,不過,學長送這個來幹嘛?

  噢,對了。蘇葵已經被“甜品女巫”俘獲了全部心神,季學長真是好啊,看蘇葵這麼喜歡做西點還專程送台烤箱過來!此情此境讓他這個單身男士情何以堪!他沒有記錯的話,好像陳子琪也是西點社的吧,要不,趕明兒他也送一台給陳子琪?

  為什麼會有一種如果自己真的送了會被揍的不妙預感啊。= =

  嘛~算了算了,這東西又不是送給他的,還是留給蘇葵看他怎麼處理吧。

  所以等蘇葵慢悠悠的晃回來的時候,一眼就看見了這個似曾相識的烤箱。陳雲空邀功般美言了季澤幾句,指着放在寢室中央的大紙箱說道,“季學長對你真好,還專程給你送台烤箱過來。”

  正以老年人姿態爬上床的蘇葵回頭看了一眼,“哦”了一聲以後再無他言,陳雲龍摸摸腦袋,季學長可真厲害,連蘇葵心情不好都猜的出來。他想了想說道,“剛才季學長要我跟你說,他在籃球場第二個籃筐旁邊的看台等你,有很重要的話想和你說。”

  蘇葵:“嗯。”

  陳雲龍:“......他說他會一直等你。”

  蘇葵:“嗯。”

  陳雲龍:......

  屏幕上【對不起】三個字刺痛了蘇葵的眼睛,好不容易平息下來的情感此刻又翻滾起來。

  輾轉反側。

  作者有話要說:我可真討厭改引號!怒摔!今天真是個適合開校園網的天氣啊(?﹃?)口水

  ☆、不太好吃的提拉米蘇

  要說蘇葵最後去沒去這件事上還是陳雲龍最有發言權,從蘇小葵進寢室爬到床上以來,就一直沒再動過了。要說蘇葵給他的感覺吧,就像是自己的弟弟一樣,弟弟都這樣病怏怏的了,他這哥哥能不擔心心痛麼!

  問他喝水麼,不喝。問他吃飯麼,不吃。出門的時候問他需不需要帶點什麼東西回來,不用了。

  這倒霉孩子。

  等畢文瑞和蔡白終於肯死回來的時候,一眼就發現了蘇葵的異樣。任誰叫都不理,害他們還以為陳雲龍把蘇葵怎麼樣了呢。陳雲龍摸摸被蔡白陰爪功傷害的腦袋,委屈的說道,“真不關我事啊,我估摸着和季學長有關呢。”

  兩人疑惑的對視一眼,繼而又看向陳雲龍,“季學長交女朋友啦?”

  陳雲龍聳聳肩,“這個我不太清楚,不過季學長說他在籃球場第二個籃筐旁邊的看台那裡等他,已經過了快兩個小時了也不知道他走了沒有。天都這麼黑了,天氣預報還說今天晚上會下雨呢。”說完又不着痕跡的看了蘇葵一眼。

  被子下隆起的大塊物件終於因陳雲龍的話而有所動靜,不過在他們看來,只不過是翻了個身而已?

  蔡白捋起袖子嚷嚷道,“媽的,敢欺負我們蘇葵!籃球場是吧,我現在就去找季大混蛋拚命!誰都不要攔我!”說完三人又轉過來看被子,貌似底下的人又翻了個身?

  畢文瑞假意攔了攔,“哎呀,這是別人的事情,我們還是少攙和為妙。不過晚上看起來真的要下雨了,季學長會一直呆在那個地方嘛?”

  陳雲龍附和道,“對啊對啊,我看學長腳還沒好,淋了雨不會加重病情吧。”

  被他們吵吵的不耐煩的蘇葵終於掀起了被子大吼道,“你們不要再吵了,他和我已經沒有關係了!”說罷又重新躺了回去。

  三個人只好做鳥獸散。

  能將一向性格溫順的蘇葵氣成這樣,那估計是季澤做錯的不少,既然這樣還管他幹嘛呢。

  不過重新投入被子懷抱的蘇葵可不這樣想,他一直隱隱覺得天氣似乎確實是越來越不好了,咬着下唇想了半天,還是給季澤發了短信。

  【學長你不用這樣,早些回去吧,不要用哄女孩子的那一套哄我,我消受不起。】

  沒一會就回了一條信息【你這是在關心我對嗎?】

  他苦笑着用手臂擋着眼睛,悲哀的覺得他真的沒救了。

  過去了好幾天,蘇葵都沒見着季澤,也不知道那天他到底回去了沒有。

  廢話,除了上課期間根本就沒有出過寢室門!能見着才有鬼!連他最喜愛的西點社的課都不去上了,直到陳子琪給他打電話。

  陳子琪,“蘇小葵,你是想要退社麼?你想退社你早點給我說啊。”

  蘇葵愣了愣,腆着臉答道,“唔,最近有些病怏怏的有氣無力,不是想退社。”

  陳子琪:“不是想退社你幹嘛不來,可以找我請假啊。今晚上還有一節課呢,你來不來。”

  蘇葵抿抿唇,他已經好幾天沒有出去走動了,遂答應道,“那好吧,我今晚來,不過我想問你一件事。”聽到那邊傳來的單音,他繼續說道,“其實你是九娘娘吧。我早該猜到的。如果他今晚會來的話,我可能就不出現了。成麼?”

  陳子琪沉默了一會說道,“對不起。你來吧,他不會出現的,我保證。”

  說完,就狠狠踩了一腳旁邊抓耳撓腮的季澤。

  季澤:QAQ

  對於許久不見的西點社唯一的男生,大家對蘇葵的出現還是蠻歡迎的。面對關懷的問候,蘇葵也只能微笑着說道自己身體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謝謝大家關心之類的話,然後一個人落寞的縮在角落攪拌麵糊。

  說讓季澤不要來,結果還真沒看到他的身影。但究竟是鬆了一口氣呢,還是略失望呢?蘇葵自己也說不上此刻是什麼樣心情。

  余寒對蘇葵的到來還是蠻高興的,她歡快的走到蘇葵旁邊笑眯眯的看著他說道,“謝謝你上次的蛋糕,學長說非常好吃。你很久沒來,我也沒有你的聯繫方式,所以這聲謝謝拖了很久。”

  蘇葵搖搖頭,“你太客氣了。這沒什麼,祝你和你的學長一起幸福下去。”

  呵呵......

  話說到這份上了,本意是想趕余寒走,哪知姑娘還是不長眼睛,繼續圍着蘇葵團團轉,“我能拜託你教我做蛋糕嘛,因為學長很喜歡,而且最近好像感冒了,我想再帶點慰問品去看望他。”

  面對一直在裝可愛的余寒,蘇葵也有些受不了。不過季澤感冒了是怎麼回事?難道那天他沒有回去嗎?可是自己明明發短信告訴他不要等他了啊。活該,他這樣想著,手上的力氣也不知不覺加重着,整個人看起來惡狠狠的。倒是把余寒嚇了一跳,“啊,不行也沒有關係。”

  蘇葵笑了笑,“沒啊,我挺樂意幫你這個忙的。”感冒了是吧,需要慰問品是吧,那我就讓你一次性吃個夠!感冒好個痛快!

  因為余寒表示自己非常想學提拉米蘇,本着成人之美的心態,蘇葵也就答應了。反正做什麼都無所謂,只要難吃就行了不是麼=L=

  提拉米蘇做工比較複雜,所以在教授的過程中,調料不是這個少一點就是那個多一點也無從考究,有時候余寒連步驟都弄錯了蘇葵也沒有出聲提醒,反而微笑着鼓勵道,“很不錯啊,繼續繼續。”

  在這樣一個充滿“愛”意的提拉米蘇完整成型以後,余寒想要嘗一口也被蘇葵制止了,待女生疑惑的問道為什麼的時候,蘇葵有一瞬間的詞窮,“呃,那什麼,你叉一口不就破壞了整個形狀麼。”

  “可是不是可以切下來麼......”

  “啊,切下來可就不好看了喲,”隨即又板著臉說道,“你這是不相信我?”

  余寒趕忙搖頭,要知道蘇葵的手藝可是連大師傅都讚不絕口的啊。

  蘇葵拍拍手上的麵粉,“包起來吧,可不要讓你的學長久等了啊。”

  作者有話要說:我好餓啊!我要去吃香辣雞丁蛋包飯!

  ☆、學姐說了要去聯誼

  雖然心懷不軌的做了“變種”提拉米蘇來報復某人,或許想著當他一口吃下去的表情一定是異常精采應該能感到一絲高興,可是蘇葵還是越像越覺得難過。

  憑什麼啊,憑什麼就只有自己一個人難過,他卻有妹紙悉心照料還專門做蛋糕去慰問。

  “我才是受害者好不好!”這樣想著的時候已經從難過轉為了煩躁,一路踢着小石子往宿舍方向走去。他看了看錶,現在這個時間季混蛋應該已經去了廣播站了,他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期望他來還是期望他不來。

  這幾天,他覺得自己過得一點都不好,還要時時刻刻提放著季澤突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但是每天的五點半到六點都是蘇葵覺得頭腦最空白的半個小時,這個時段季澤都會在廣播台廣播。不用擔心去陽台會見到不想見的人,所以蘇葵都會在這個時間段到陽台上去呼吸新鮮空氣。可越是這樣,便聽得越是清楚,蘇葵越是覺得自己被季澤整個包圍起來,聲音在身邊潺潺流動,環抱住他,讓他無法呼吸。

  他深吸了一口氣,坐在林蔭小道邊的長椅上,閉上眼睛,感覺夕陽的餘暉一寸一寸的撒在自己的臉上,可以聽見樹葉飄落的聲音。他靜靜的等待着,等待着那個聲音的響起,等待着淪陷的開始。

  還是那個背景音樂,還是那個女搭檔的聲音,卻不是他所熟悉的男音?只聽見一個陌生的聲音說道,“大家好,我是劉X浩,由於某些原因,季學長退出了廣播站,今後將由我來跟大家一起享受這個午後的美好光BLABLA......”

  蘇葵猛地張開眼睛,略帶疑惑的豎起耳朵聽了聽,確實不是季澤的聲音。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由於某些原因?由於哪些原因啊?聲帶燒燬了?因為自己?到底是什麼啊!!!!想問題的姿勢也由啃手指甲而變成了揪頭髮,他暴躁的在空中胡亂踢了一下腿,有些苦惱。

  算了算了,反正季澤現在已經和自己無關了,人家愛退社就退社唄,關他什麼事!不過說起來,季澤好像明年就要畢業了吧,以後呆在學校的時間也就越來越少了,以後能不能見面都成問題。

  他有些呆愣愣的,對啊,明年季澤就要畢業了,自己馬上想見他都見不到了。隨即又惡狠狠的皺着眉頭唾罵自己,“你瞧你就這麼點出息!”

  帶著這樣的表情回寢室勢必會嚇壞很多人,而蘇葵他也確實是做到了。煩躁的問題已經由“有沒有出息”轉變到了“既然季學長要畢業了,自己作為朋友去關心關心他是應該的吧”繼而又落寞的想到,“誒,關心他的人又不缺自己一個”。

  不得不說,這真是一個複雜的心里路程啊。

  很明顯被嚇壞的三人,唯唯諾諾的想問又不敢問的湊到了蘇葵面前。從他豐富的表情歷程已經可以猜出這應當是相當於“少年維特的煩惱”的煩惱了。

  “不就是情啊愛啊的麼,有什麼。”陳雲龍這樣嘟囔的時候難免會被畢文瑞蔡白這種過來人鄙視。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隨。”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陳雲龍:......這不是出自一首詩吧喂......

  【提示:你有一條新信息】

  還在沉思的蘇葵終於被外界干擾拉回了全部心神,打破了這靜謐的詭異。面對三人同時想湊過來圍觀短信的面孔,蘇葵揮揮手示意他們退下,三人也只好不甘心的回到自己的位置。

  臨走的時候蔡白還拍了拍蘇葵的肩膀,弄得他有些莫名其妙。

  有些無趣的點開陳子琪給自己發的短信,是關於社團的。

  【本學期將於下個週五晚於南城海邊與廣播站聯誼,兩天兩夜喲。有家室的不用來了,單身的雜碎們必須到場。請務必帶上充足的資金。】

  啊......聯誼啊......真無趣......不去可不可以?可是想想陳學姐手握長鞭揮舞的樣子,還是算了吧。

  等等......廣播站......廣播站!!!!!!

  再一次擦擦自己的眼睛,確信看見的是【廣播站】三個字無誤,這麼說又要見到討厭的余寒了?表面上是這樣想的,內心裡卻暗暗期待起來,這麼說季澤也要去咯?可是他不是已經退社了嘛......

  想給學姐發短信問問,但總覺不太好意思是鬧哪樣啊。還在糾結的時候,陳子琪倒是發短信來給他了。

  【蘇小葵務必要到場喲,有鮮嫩的妹紙漢紙們可供挑選品嚐喲,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蘇葵:......

  【如果不去的話會怎麼樣?】

  【不去的話就等着受死吧。】多麼乾脆多麼決絶多麼果斷多麼恐怖啊......

  又過了會像是猜中了他心事一樣,【季澤去不去我不知道,你就壓百分之五十的概率吧,祝你好運=w=】

  快來人收了這妖精!

  已經可以感受到背後三人的蠢蠢欲動了,蘇葵滿臉黑線的轉過頭來看向他們,“學姐說要聯誼誒,我到底去不去啊。”

  畢文瑞蔡白點頭如搗蒜,嘴裡還不停念叨着,“去去去去去。”只有陳雲龍抱頭痛喊道,“啊啊啊啊啊啊聯誼!!!為什麼要聯誼!!!!!陳子琪和別的男人跑了怎麼辦!不行!帶我去!我也要去!!!!”

  蘇葵繼續說道,“是和廣播站的聯誼誒,我到底去不去啊。”

  畢文瑞蔡白搖頭如波浪鼓,嘴裡繼續念叨着,“不去不去不去不去不去。”陳雲龍已經趴在蘇葵腿上,兩眼淚汪汪的訴說著,“帶我去吧帶我去吧帶我去吧。”

  蘇葵:......

  咳,既然是陳雲龍這樣強力要求的,那麼自己也就只能勉為其難的答應了嗯......

  作者有話要說:劉X浩什麼的其實是有典故的=。=

  ☆、出發

  因為說是週五晚六點在學校東門集合,但就算是週五白天有課,蘇葵還是覺得今天一天都是為了六點整而活。具體行程陳子琪已經告訴他們了,晚上就先去海邊下榻的酒店睡一晚上,然後白天在海邊玩一整天,晚上就在海邊燒烤,第二天能有一天的自由活動時間,記得晚上六點去酒店門口集合就一起回學校啦。

  但是旅行的話,一般要帶什麼東西好呢?

  洗漱用品是必須的,錢包,手機相機以及他們的充電器,電池,一套衣服,泳褲,還有什麼?

  你說什麼?零食?不用擔心,他已經單獨用一個大包全部裝好了,倒時候讓陳雲龍背着就好啦。

  可就算是這樣也還是隱隱覺得不安心,總覺得好像漏掉了什麼東西,可重新檢查也沒發現什麼東西沒帶啊。他拖着下巴望着窗外夕陽餘暉一點點褪盡,陳雲龍已經坐立不安了,不停的咒罵還在拖堂的老師。

  就等鈴聲響帶著大包小包奔去東門啊!這傢伙平時上課沒這麼積極啊!快下課快下課!

  蘇葵好笑的擰着眉要陳雲龍稍安勿躁,其實他期待下課的心情又怎會比陳雲龍少呢。這個時候的蘇葵不知道的是,在心裡他已經漸漸的原諒了季澤,可是那彆扭傲嬌的性格迫使他拉不下面子來。

  趴在桌子上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要是季澤今天也去就好了,哎。”他暗暗決定到,如果季澤能夠再次真誠的跟自己道歉的話,自己就勉為其難的原諒他好了。

  =w=對,就這麼辦。

  心情好好的等待到下課,帶著雀躍又靦腆的心情磨磨蹭蹭的跟在疾走的陳雲龍身後,真是個適合旅行的好天氣啊,真是個適合和心愛的人一起旅行的好天氣呢。

  到達東大門的時候,已經有很多成員們到了,大家或是害羞或是激動的三五湊在一起說話,身後就是即將載他們去目的地的大巴。

  真有氛圍啊=w=

  已經可以看見陳子琪在和司機先生交談了,陳雲龍不顧自己身上筐着的大包小包不顧一切的朝學姐那邊跑過去。蘇葵癟癟嘴,感慨道,“這就是典型的重色輕友啊!”

  表面上是在東張西望向身邊的人打招呼,實際上蘇葵是在搜尋季澤的身影,可怎麼找也找不到。不其然的肩膀被輕拍了下,他一臉欣喜的轉過頭去,看見的確實矮他一個頭的余寒。以笑示意以後,又將視野範圍拓寬些,想向更遠的地方看去,卻被女生一臉茫然的問道,“你在找什麼?”

  蘇葵一臉尷尬的搖搖頭,“沒啊,什麼也沒找,隨便看看。”倒是余寒一臉沮喪的試圖目眺遠方,“哎,季學長還沒有來。”

  蘇葵假裝不經意的問道,“誒,季學長也要來嗎?我聽廣播說他不是已經退社了麼。”

  余寒搖搖頭,“我也搞不清楚,可是是才退的啊,來的話也沒什麼關係。我有問過他,可是他沒有回覆我,對了,上次的蛋糕他也沒有機會吃,所以這次我專門按照你上次教我的方法又去蛋糕房重新做了一份。”她提提手中的紙袋子示意到。

  蘇葵臉色難看的望着那個紙袋子,“他沒吃的話,你難道沒有吃嗎?”

  余寒搖搖頭,“沒有啊,給別的姑娘吃了,你知道嗎?她們都說超級好吃,一臉欣喜的都快要哭了!”

  喂,那不是因為好吃到想哭而是難吃到想哭吧......這是多大仇啊,每天和余寒打交道的姑娘們真是辛苦你們了。不僅要忍受這病嬌脾氣還要忍受這種難吃的事物,我真是太崇拜你們了啊!

  余寒隨即又踮起腳尖往遠處張望着,嘴裡嘟囔道,“我這次可是衝著季學長來的啊,他要是不來我豈不是虧大了。這種荒野聯誼誰愛去誰去啊。”

  蘇葵:......= =|||

  因為還有各個別人員沒有到期,陳子琪只好又拖了拖出發時間。待人都差不多上車了,季澤還是沒有來。對陳雲龍的到來,陳子琪倒是沒表示太多的疑慮,但是卻自發的坐到了單另的副駕駛上。使得陳雲龍只好坐在蘇葵旁邊一臉哀怨的望着陳子琪,哀怨的不知是他一個,當然還有蘇葵。他望着窗外依舊期待着季澤的到來,有些嫌棄的回頭看了一眼陳雲龍。他旁邊的位置可以為季澤而留的好麼!

  就在他已經放棄了季澤會來這個念想以後,有些悲哀的準備閉目養神。卻聽見從車前部傳來熟悉的聲音說道,“真是抱歉,有些事情耽擱了所以來玩了。”還在微微的喘着氣。

  給陳雲龍使眼色想讓他換到別的位置上去,卻被陳雲龍發看回來還問他是不是眼睛不舒服?他總算是知道了什麼叫做【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啊。

  無果。

  卻在同時聽見坐在後面的余寒興奮的大喊道,“季學長坐這裡坐這裡。”然後把原本坐在她旁邊的女生趕了出去。

  季澤看了蘇葵一眼,蘇葵卻“哼”了一聲把頭扭向窗外作勢不理。無奈之下,季澤只好向他身後走去,蘇葵用餘光瞟了瞟,他還真敢坐在余寒旁邊!真是氣煞我也!

  聽見女生用軟軟的語氣說道,“學長,這個是我剛剛做的提拉米蘇,請務必嘗嘗。”

  不用回頭看也想像的出季澤一臉難堪的模樣,“不,我還不餓。”

  女生繼續央求道,“這是我真正意義上第一次做蛋糕,學長賞臉嘗嘗嘛。”

  季澤,“好......好吧。”

  一邊推拒着余寒想要伸過來喂自己的手,一邊觀察蘇葵的後腦勺,卻發現某人還是沒有捨得回頭看他一眼。無奈的拿過叉子吃下了......這滋味還真是無法言說啊......

  他含淚嚥下去,望着余寒充滿希冀的臉稱讚道,“還,還不錯,以後繼續努力。”卻意外的聽見蘇葵一聲輕笑。

  果然有問題!不過就算是再難吃的東西都值了啊!(﹃)口水

  作者有話要說:為博美人一笑!犧牲了色相!其實季澤還是蠻紳士的啦

  ☆、一起去買內褲

  慢慢搖晃的車廂,張不開的眼瞼。

  樹葉間跳動的光斑把行人藏在深淺不一的陰影裡,不很真實。

  迷迷糊糊的時候總覺得有不經意的目光從自己身上略過,隨着車廂搖擺的節奏也會偷偷的轉過頭去窺視。少年的心事從來都是溢於言表的,他們把滿心的歡喜與愛戀一股腦全寫在臉上,唯恐心愛的人不知。只要得到一點點的回應便會欣喜萬分,仿若得到了世間最美好的寶物。

  這樣的人,你又怎樣忍心讓他難過讓他苦痛讓他飽受折磨。

  季澤一直在找機會想要接近蘇葵,可前有餘寒後有陳雲龍。余寒嘛,怎麼說也是個女生,體內某種紳士風度作祟又不好明言拒絶,只能慢慢讓她斷了這條心思,陳雲龍嘛,就是傳說中的豬一樣的隊友,使眼色看不懂打手勢不明所以,看在陳子琪的面子上又不好揍一頓出氣。

  君子難為啊!

  好在車程只有短短的兩個小時,無視了身旁余寒嬌嗔的說,“學長行李好重噢。”轉而拿下了掛在蘇葵肩膀上的背包,微笑道,“很重吧,我來幫你拿。”然後遞給余寒一個“你看我拿了這麼多東西,愛莫能助啊”的眼神。

  蘇葵聳聳肩,雙手插口袋大搖大擺的往前走了。

  到達酒店的時候已經是華燈初上,本來安排就是自由活動的,所以放好行李以後大家可以去邊上的小街小巷買點東西填飽肚子胡亂逛逛。分配房間的時候蘇葵堅決和陳雲龍一個房間,完全無視了季澤哀怨的小眼神。開玩笑,和季澤一個房間的話那還得了?他現在還沒有跟他道歉呢,才不要這麼快就原諒他。

  但是當蘇葵還在浴室裡洗澡的時候,陳雲龍就已經大笑着說道,“小葵葵我去享受美好的人生啦拜拜!”揚長而去。

  蘇葵無奈,圍着浴巾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他終於發現自己忘帶了什麼!內褲啊混蛋!自己怎麼什麼都帶了就是內褲沒帶呢!雙手捧臉的坐在床邊,哀怨的盯着前方發呆,正準備給陳雲龍打電話要他到附近的超市去買一次性的小內內的時候,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這傢伙,肯定沒帶房卡。

  用手扯着已經越來越松的浴巾,嘴裡無奈的喊道,“來了來了。”一開門卻看見季澤滿臉堆笑的臉。

  季澤估計也沒想到門開以後是這樣一副“美人出浴”的光景,有些尷尬的不知眼睛應該往哪裡放。這把蘇葵也嚇了一跳,下意思的想要關門卻被季澤的手擋開了去。

  他口氣不善的問道,“你來幹什麼?”

  季澤錯個身溜進了房間,“呃,我來看看你,順便想問問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去逛逛?”啊啊啊啊這種感覺就像是一個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啊!

  蘇葵抱著胳膊看著他,“那你可來錯了。我現在還不能出去。”

  正四處打量的季澤聽見這句話便轉過身來看他,疑惑的問道,“為什麼?”的時候眼睛也不受控制的瞥見了好看的鎖骨,淡色的ru頭,以及漸漸支撐不住的浴巾上方。啊啊啊啊啊!人魚線都要露出來了!再看下去就要流鼻血了!

  蘇葵這才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小聲說道,“呃......還不是粗心忘記帶內褲了。”

  “噗。”聽見某人笑出聲來,蘇葵更加不好意思了,惱羞成怒的把人趕了出去。

  被擋在門外的季澤這也才回過神來,也就是說剛才那兩條光腿上什麼都沒穿?!天吶!剛才應該一把扯下來的!後悔以後還是急急回了房間。

  蘇葵把背靠在門上的時候還在暗自懊惱剛才怎麼就鬼迷心竅的說出去了!啊啊啊啊啊!不一會兒身後又重新傳來了敲門聲,把門打開一條縫以後,季澤伸進來的手上掛着一條黑色的內褲,他笑了笑說道,“這個是我新買的還沒有穿過,你將就穿吧,等下我陪你去附近超市看看有沒有一次性的。”

  蘇葵扯過季澤手上的內褲恨恨的把門關上了,還好季澤躲的快不然就要夾到手指頭了。=。=

  關上門後的蘇葵分別用兩隻手夾住內褲兩頭扯了扯,彈性真好。雖然是季澤沒有穿過的,但是穿上以後還是會有一種淡淡的羞恥感是怎麼回事啊!臉上持續升溫,心裡卻吐槽着沒想到季澤是個這麼騷包的人還穿黑色的內褲。

  不得不感嘆,季澤的尺寸還真是比他大很多啊,好不甘心。

  拖拖拉拉的穿好衣服,可是大了一號的原因怎麼穿怎麼覺得不舒服,一定是季澤這個混蛋原因而不是事關男人尊嚴的原因,一定是!

  固執的走在季澤身後,心裡還想著內褲的事情,對街上的美景毫不在意。在終於找到了超市以後蘇葵感動的都快要哭出來了。

  但是,該死的男性內褲為什麼會和套套們比鄰而居啊,這樣看起來像是兩個男人一起來買套套,會招人閒話的啊!

  蘇葵儘量忽視身後路人探究的目光,一臉羞憤想要隨便拿一盒就走,卻發現季澤摸着下巴已經在對套套們做研究比較了。嘴裡居然還念叨着,“誒有這麼多的水果味為什麼沒有巧克力味的。”

  真想糊他一臉巧克力啊!

  拉著季澤的手臂衝到了收銀台,厚着臉皮無視了收銀員明顯不懷好意的笑容付了錢就走。

  可能是因為蘇葵氣呼呼的模樣實在是太可愛了,以至於季澤不自主的就伸手捏了下他的臉。在被嚇到後,蘇葵捂着臉後退一步,瞪着他嚷嚷道,“你幹什麼,我好像還沒有原諒你吧。”

  季澤目光深靜而悠長直直盯着蘇葵的眼睛,彷彿要一直看盡他的心裡去。“對不起,”他說道,“隱瞞你是我不對,可正是因為喜歡你我才會變得這麼不安,我害怕得不到你的回應才會這樣試探你,欺負你,想要融入你的生活中去,想要你的目光只追隨我而已。所以,原諒我好不好?”

  作者有話要說:擼袖子!挽尊!我今天又雙更了!

  ☆、和好

  那麼誠懇那麼真摯,害的蘇葵心跳仿若漏了一拍。他迅速的轉過身去,不發一言走在這燈火闌珊的街頭。這種感覺,就像是當初和季澤一起走在後街時的情景,只不過當時季澤在前他在後,心境也全然不是當時的心境了。

  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海邊,海風帶著特有的咸腥氣息撲面而來,蘇葵不由得深吸一口氣。他說道,“我從小就在海邊長大,和奶奶一起,嘛~好想奶奶啊。”

  季澤立馬順竿上爬,“那我們這個夏天一起去你家?”

  蘇葵皺着眉頭瞪了他一眼,什麼時候季澤變得這麼厚臉皮了,厚臉皮難道不應該是陳雲龍的專利麼?

  那小眼神一瞪,季澤覺得自己心跳加快了,見蘇葵沒有搭他的話,又諾諾道,“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我啦,”小心翼翼又看了一眼蘇葵的臉色,“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原諒我啦。”

  蘇葵坐下來,望着滿天繁星閃爍,讓細細的沙子在自己的光腳上輕輕滑過,小心撥弄着,半天才吞吞吐吐的說道,“其實我早就原諒你了,只不過見你和余寒那麼好,有點過意不去,你真的喜歡我嘛?我總覺得不真實,感覺我只不過是你排遣時間的玩具。”隨即又看向季澤,眼神亮晶晶的,彷彿得到肯定的答案就能高興的飛上天一樣。

  原來他讓他的小愛人這麼的沒有安全感,季澤伸手摟住蘇葵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是,全宇宙最喜歡你。”

  唇與唇的相觸成了最自然不過的事情,被輕輕啃噬的唇畔傳來陣陣酥麻感讓蘇葵不禁微微張開了嘴。在唇縫間撬動半天的舌頭終於能夠得償所願的進入那片桃園,不安分的四處掃蕩彷彿在宣告自己的領地。季澤熾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蘇葵的鼻翼,讓他不禁微微顫抖起來,被掠奪了全部呼吸的滋味並不好受,等季澤發現他異樣的時候他已然面色潮紅。

  兩個人分開的時候蘇葵下意識的大口喘息起來,季澤望着已經被他滋潤過的水色唇畔不禁又低下頭親了親,嗤笑道,“真是個笨蛋。”

  未曾遇見你時,我總在腦海裡眷想你的樣子。定是微笑的唇,一點青山遠的眉眼,這樣想著的時候,心裡都是軟軟的。等真的遇見你時,那一點點雀躍經不住翻湧起來,我知道我等到了我想要的。卻又忍不住惶恐,這樣美好的人居然是屬於我的呢,繼而害怕不真實。閉上眼睛的時候,想起那麼那麼多的你,嘴角就勾起到不可思議的角度。

  遇見你,是我做過的最好的事情。

  兩個人牽着手在四下無人裡胡亂走着,絮絮叨叨的說些無關風月的事。等週遭溫度漸漸冷下來的時候,才發現時間已晚,去又有點捨不得此刻的美好不忍離去。踟躕間,還是蘇葵拖着不甘願的季澤走上了回酒店的路。

  出了小海灣蘇葵就想鬆開拉著季澤的手,季澤卻固執的不讓。想著這裡是南城,也沒人認識他們,便大大方方的享受眾人探究的目光。沒想到都到了酒店門口季澤這貨還是不肯鬆手,蘇葵甩了幾下也沒掙脫開,倒是季澤溫言安慰道,“別害怕,我喜歡你是光明正大的事情,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的夢想就是和我喜歡的人走在天光下,不在意任何人的目光。你連這點小小的請求都不能答應嘛。”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已然帶上來了楚楚可憐的味道。

  還在拉拉扯扯的時候,耳邊響起一聲驚叫,余寒怒氣衝衝的想要衝過來卻被季澤擋住了。抓住了女生高揚起的手,季澤沉聲道,”不好意思,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我本想對你溫和點讓你自己斷了這條心思,可現在看來,好像也沒那個必要了。“言畢就將余寒的手重重的甩了回去。

  就着兩人還牽着的手,拉著愣住了的蘇葵頭也不回的走了。

  兩個人單獨在電梯裡的時候,蘇葵摸摸鼻子,“剛才......應該沒什麼吧。”

  季澤挑眉,“你想要發生點什麼嗎?”說罷微微彎下腰來湊在他耳邊吹口氣,“要是真想發生點什麼的話,晚上就來我房間啊,反正我一個人住。”

  蘇葵忍無可忍的把他的臉撥向了另一邊。

  在相互道了晚安以後,各自回去了,等蘇葵打開房門的時候迎接他的便是陳雲龍哀怨的眼神,整個房間裡都是泡麵的味道。

  陳雲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上來狠狠勒住蘇葵的脖子,”說,你到底死到哪裡去了!你知不知道我等你等得好辛苦啊!”

  蘇葵慢慢拉下纏在脖子上的手臂,“有話好說不要動手動腳,我剛才出去逛了逛啊,你找我什麼事?”

  “我沒帶房卡,還是管理員上來給我開的!我就離開這麼一下下你就跑了!你知道我等你等了多久嘛!”

  蘇葵有些尷尬的扭扭脖子,“誰叫你先跑的,我才是被丟下的那個人好麼,再說了,你不是還吃了泡麵麼。”

  陳雲龍努努嘴,“泡麵......你還好意思說。”言畢順勢往床上一趟,“我都看見你和季澤手牽手走進來了,看你心情好,才沒難為你。苦盡甘來呀~也不知道是誰見色忘友,哎,我們寢室三個都有着落咯,我這個老大也安心了。”

  蘇葵原本一臉震驚的看向陳雲龍,誰知被他後面話弄得越來越哭笑不得,再看向他時,某人整張臉上都寫上了不懷好意。

  某人又翹着二郎腿老神在在的說道,“哥也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其實哥剛剛也脫團了。”

  “剛剛?”

  “剛剛。”

  “陳子琪?”

  “陳子琪。”

  “那你為什麼還吃泡麵?”

  ......我會告訴你雖然脫團但是被放鴿子了麼。

  同相愛的人一起遊玩旅行不僅要被唾罵電燈泡,還得忍受長針眼的苦楚。在得知季澤陳子琪乃表兄妹以後,蘇葵不得不感嘆這世界的神奇,一個非常的厚臉皮,一個非常的厭惡厚臉皮。在陳子琪又一次推開陳雲龍舉着食物想要喂過來的手以後,她終於忍無可忍的吼道,“你給我走開!”而季澤卻托着腮用飽含深情的目光盯着蘇葵笑眯眯的說道,“啊,我也好像要小葵這樣喂我吃東西啊。”

  哪裡來的小葵啊......

  雖說是廣播站與西點社的聯誼,也不過是變相的自由活動而已,並沒有傳統的所有人湊在一起,而是互相邀約着三三兩兩出行。機會是上天給的,再不行動吃虧的只能是自己。

  沉不住氣的余寒早在清晨就氣沖沖的定了回程的車票走了,這鬼地方晝夜溫差又大,蚊蟲又多,要不是季澤她才不會呆在這裡。現在可好,自己倒成了最不受待見的那個人,她才不要帶在這種地方受氣。

  兩人租了一輛自行車,順着小海港一路遠行,和煦的陽光曬在臉上趕走了所有的壞心情。得知余寒已經走了,蘇葵這才鬆了一口氣,他有些愧疚,大概還是因為那次提拉米蘇的事情。

  愛情本沒有對錯,也向來不分先來後到,感覺對了,它就來了,誰也說不清。在季澤出聲詢問的時候,他將摟着季澤腰的手緊了緊,還好,還有屬於我的你。

  ☆、貪歡

  不管怎麼說,這次出來的目的主要是聯誼。西點社女孩子本就眾多,廣播站也不少,也就造成了女多男少的局面。不過大多都是抱著來遊玩的心態來的,對異性並沒抱太大的希望,可還是有不少女生會湊過來邀請季澤同他們一起。燒烤的時候,蘇葵舉着食物皺着眉再次觀望季澤拒絶了女孩子們的邀請,以及遞上來的烤熟了的食物。待女生們走開以後,才口氣不善的說道,“季大學長女生緣可真好啊。有沒有看上哪個妹紙要陳學姐幫你牽線塔橋哇。”

  季澤伸手輕揉了下他毛絨絨的頭髮,遞上看起來成色不錯的香腸,顧左右而言他,“這個看起來熟了,要不要賞臉吃一口啊。”說著就舉着香腸在蘇葵嘴前晃來晃去。直叫坐在對面的陳子琪“嘖嘖嘖”了好幾聲,抱起胳膊想要撫平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快樂的時光總是異常短暫,彷彿昨天還在收拾行囊準備踏上旅途,今天就已經結束了行程。都說夕陽是最美的,卻也不及眼前人的萬分之一,陽光透過蘇葵的睫毛在他的臉頰上映出了淺淺的陰影,映襯着他被曬得紅撲撲的臉頰真是可愛極了。季澤望着因車顛簸而昏昏欲睡的蘇葵溫柔的笑了,這次海邊遊玩還真是來對了。

  年輕人的世界啊,總是充滿了愛,勇氣與希望。只要擁有了這些,彷彿什麼也都不是不可戰勝的了。他們談天說地,說夢想說未來,激揚憤慨時骨子裡總有那麼股衝進,總覺的只要努力就能得到,可這努力啊,往往伴隨着不可承受的痛。

  海邊一別也有一兩個月了吧,這一兩個月裡季澤和蘇葵簡直就是蜜裡調油,那甜蜜勁就別提了。特別是在蘇葵發現了藏在烤箱裡面的畫,就是那次圖書館季澤偷偷畫的以後,蘇葵躲進洗手間給季澤打了整整兩個小時的電話。這還讓不讓人睡覺啊!

  至於退出廣播站的事情,蘇葵也問過季澤了。並不是因為他,而是季澤真的要畢業了。兩個人躲在校園裡的小角落裡說起這事的時候,蘇葵滿臉都是失落,這樣是不是以後就不能經常見到季澤了。

  “搬過來和我一起住吧?”季澤說道。

  “什麼?”

  “臨近畢業了所以就在市區租了房子,不用擔心,工作也有着落了,上上個月已經去設計院面試過了,大概再過兩個月交了畢業設計就能去工作了。和我一起住好不好?嗯?”

  說“嗯”的時候輕輕蹭了下蘇葵的鼻尖,在得到肯定答案以後又是一次窒息般的親吻。季澤深呼了一口氣迫使自己冷靜下來,這種每天看得到摸不到,摸得到吃不到的滋味他真是受夠了。

  在談論今後的住房問題,蘇葵固執的想要交一部分房租,也被季澤制止了,他捏捏他的鼻子,滿懷憧憬的說道,“以後你只需要在家裡給我做吃的喂養我就行啦。”

  家啊,真是個溫暖的詞。

  在得知蘇葵即將搬出去住的消息以後,蔡白真是嫉妒的不得了,捶胸頓足的模樣可把304給樂的,畢文瑞只好追在他後面一個勁的保證以後會怎麼樣怎麼樣,可苦了小B了。

  租的房子離季澤上班的位置不遠,簡單的一室一廳,乾淨卻讓人覺得溫暖,一起去買的屬於家的零零碎碎的小部件一點點拼湊出家的模樣,整個過程都讓他們兩人覺得幸福美滿。

  在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終於完成了搬家這項浩大的工程以後,在決定是在外面吃還是回家自己做的艱難抉擇下,蘇葵還是選擇了在家做。想著以後兩個人要一起生活了,也總得開始考慮柴米油鹽了吧,以節約為本,也想在季澤面前秀秀廚藝。他可不是只會做西點的,中華美食也不在話下!

  為心愛的人精打細算也是一種幸福,誰說不是呢。揮舞着鍋鏟從最簡單的酸辣土豆絲開始一直到後面稍稍複雜的糖醋排骨,然後等着心愛的人回家,對他說一句,“你回來啦,快去洗手吃飯吧,今天做了你最愛的BLBLA......”蘇葵已經被自己的臆想激萌的不能自拔。

  被趕出廚房的季澤已經餓得要嗷嗷叫了,不停的嘟囔着,“好了沒有?”“快一點”之類的。真是不解風情= =

  在端出最後一道菜的時候,季澤已經端端正正的坐在了餐桌上,也不知道是哪裡變出來的紅酒與蠟燭。非常紳士的拉開了蘇葵要坐的椅子,待兩人坐定以後又斟滿紅酒,舉起酒杯微笑示意。第一次經歷這樣的事情還是讓蘇葵有些不好意思。

  “為新生活幹杯~”

  “為新生乾杯。”

  酒過三巡,美色當前,季澤已經有些蠢蠢欲動了。看蘇葵平時滴酒不沾的樣子就知道蘇葵酒量一定很差,所以選擇了適度的紅酒,可蘇葵還是有些醉了,他不停的揮舞着杯子傻笑着,“為新生活幹杯。”

  季澤沒有辦法只好一邊附和着他一邊奪下酒杯,把人抱上床的時候,心裡想著“這下可沒辦法做點別的什麼了。”誰知蘇葵從被子裡拱出那張酡紅的臉,眼神亮晶晶的看著他,“接下來不會發生點什麼別的麼?”

  這可就不能怪他了。

  肌膚的相觸讓兩人發出微不可聞的嘆息,不得不說蘇葵的皮膚很好,象牙白色的肌膚猶如神賜,觸感光滑細膩。季澤的手掌猶如火般熾熱,順着身體的曲線從上往下一路開拓下去,使得蘇葵整個人呈現好看的粉紅色。腦袋混沌的時候難免又想起了季澤在YY裡調戲自己的光景。他半眯着眼,看到季澤留戀在自己胸部的頭顱,重重的呼吸盡數噴撒在身體上,難耐的躁動伴隨着不安的羞恥感從脊椎末端緩緩升起。

  咬着嘴唇不讓聲音瀉出半點,季澤心疼的揉了揉被他弄得紅腫的ru頭繼而吻上了他的唇。不安的感受到季澤的手已經越來越往下了,大腿根部也抵着與自己身體有着相同特徵的器官,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想著這是我心愛的人啊,便一點一點打開了自己的身體,有手游移在附近輕輕的觸碰以後季澤在耳邊壞笑道,“已經這麼等不及了麼?”他紅着臉扭過頭去,“真可愛啊。”這麼說著的時候季澤又在他臉上親了下。

  感覺有不屬於自己的冰涼物體在慢慢開拓身體內部,他嚇得抓住了季澤的手臂,卻依舊想著要放鬆。季澤也感受到了他的異樣,開拓的節奏變得越來越溫柔。等蘇葵的身體能夠容納三根指頭的時候,季澤抓住他的腳踝輕輕分開了去。

  在入口處的試探讓蘇葵緊張不已,季澤已經感覺到小xue在翕動,他緩慢而堅定的頂了進去,蘇葵難耐的揪住了身側的床單,感受到季澤的停頓又不甘的收縮肌肉示意季澤繼續。

  從兩人相連的地方不斷摩擦生出的快感讓蘇葵有些如至雲端,關不住的呻/吟終究還是洩露了出去,伴隨着季澤的喘息一切都是那麼的不真實。

  夢裡不知身是客,一響貪歡。

  ☆、帶你去我家鄉

  其實感覺上還是挺好的,但也不像那些耽美小說裡一樣受姬被做暈過去。季澤很克制也很溫柔,只一次甜蜜的接觸便不再強求,到後來結束的時候舒服的已經有點昏昏欲睡了,疲倦感襲來,好似剛剛打完一場架。蘇葵迷迷糊糊的想到,可不就是打架麼,妖精打架。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大概有人拿熱毛巾擦拭過自己的身體,不過實在是太舒服了也就安心的睡着了。

  而結果,往往就是伴隨着清晨的痠痛。醒來的時候已經穿上了乾淨的睡衣,感覺季澤從背後摟住了自己,暖暖的。他想翻個身動一動,卻被身體最直接的反應嚇了一跳,這種僵直感恐怕是中考體育以後再也沒有感受到過的吧,腿都感覺合不攏,況且那個難以啟齒的地方火辣辣的,感覺像是腹瀉後。

  書上沒說過會這樣啊!他有些哀痛的又重新倒回了床上,可還是想給季澤做早餐。輕輕把季澤的手拿開,卻也不成想驚醒了身後的人,那人大手一揮摸了摸他的頭又把他按回床上,聲音還帶著沒醒的慵懶,“陪我再睡會。”他說。

  安安心心的又窩回了身後人的懷裡,睡是睡不着了,身體的痛還提醒着昨晚的瘋狂,有些幸福的想著,“這是你給我的印記。”難免就被自己的矯情嘻嘻的笑出聲來,季澤從身後伸出一隻手在他臉上胡亂抹着,咬着他的耳朵說道,“在想什麼,笑的這麼開心。”

  蘇葵搖搖頭,“太幸福了,有點不真實。你以後要是敢離開我,我就和你拚命。”

  這回換季澤笑了,“就你這小胳膊小細腿還想跟我拚命。”說著就想翻身壓住他,蘇葵卻“哎呦哎呦”的叫喚出來。季澤的手順勢就在腰腹處時輕時重的捏,被癢癢的不行的蘇葵阻止了他的暴行,嘟着嘴說“我餓了。”季澤吻了他一下便起床嚷嚷道,“今天讓你嘗嘗我的手藝。”

  側過頭看窗外的時候,廚房裡傳來鍋碗瓢盆相錯的聲音,窗簾被風吹起,陽光一寸一寸的爬上了窗櫺,爬上了蘇葵的臉,爬進了他的心裡。

  時間過得可真快啊,季澤就要畢業了,他就要上大三了也得忙着自己的事業奔頭了,有時候望着季澤設計出來的建築可是打心眼裡崇拜佩服,暗暗的發誓要成為配得上他的人。也開始沒日沒夜的看書畫圖,那熬夜出來的黑眼圈看的季澤心疼不已。直嚷嚷着以後他養家就行了,不用那麼拚命。

  可是蘇葵再怎麼樣也是個男人啊,是個男人就得追逐自己的夢想,打拚出一片事業。廚房裡那台季澤送給他的烤箱用的很少了,也就兩人都在家的週末才會一起和和麵糊做做形狀,這是蘇葵執意堅持下來的事情。有時候進廚房也會望着那台烤箱發呆,被學業壓得喘不過氣的時候也會胡思亂想,要是以後能開一家屬於自己的蛋糕店就好了。

  把這件事情說給季澤聽得時候,季澤表示強烈的贊同,可看他那麼認真的樣子又覺得有蹊蹺不靠譜,也就放棄了。

  磨磨蹭蹭的終於考完了期末考,在鬆一口氣的同時想著要有一個假期不能看見季澤了又覺得落寞。

  他窩在客廳看電視,看著季澤跑前跑後的給他收拾行李不免嘟囔道,“你就這麼想趕我走啊。”

  季澤整理衣服的手不停,笑眯眯的抬起頭看他,“怎麼會呢,我只是怕你粗心大意,拿了這個又忘了那個。”

  氣的他一靠枕甩在他臉上。

  做ai做的多了,蘇葵也就厚着臉皮了。臨行前的晚上兩人在浴室裡纏綿了好久,又滾在沙發上,再轉戰到床上的時候季澤已經有些抵擋不住蘇葵的熱情了。他捏捏他的臉笑道,“平時害羞的緊,今個怎麼熱情到這般地步。” 蘇葵仰着汗涔涔的臉胡亂在他鎖骨處蹭着,“明天我就走了,你都不會想我的嘛。”

  然後某人氣定神閒的說道,“你難道就這樣狠心拋下我一個人走,你都不肯帶我走嗎?”

  “你不是要上班麼,肯定不會跟我走的。”

  “誰說的,我有年假啊。”

  懷裡的人立馬坐起來喊叫道,“你怎麼現在才說!”又搖晃他的肩膀,“怎麼辦怎麼辦,現在網上訂票還來得及麼!”又慌慌張張的想要跳下床拿電腦,卻被人拉住了。

  “等你這個糊塗鬼我就不用去了,給你買票的時候我買了兩張。”又推推搡搡的一起進了浴室。“滿身的汗臭死了快洗洗。”

  所以一夜縱慾的後果就是到了車上蘇葵一直在睡,全然不像往常回家時的活蹦亂跳激動不已。季澤掖好蓋在他身上的毛毯,望着窗外有些出神。

  這次去蘇葵家他是下了很大的決心的,蘇葵從小就沒有父母是他奶奶把他撫養長大的,用相依為命來說也不為過。正因為奶奶是蘇葵很重要的人所以他想得到她的祝福,這事他也和蘇葵商量過。就算現在社會風氣很開放,但也還是很擔心奶奶一大把年紀能不能承受的住。所以這次他是以想要去W市玩又正好有認識的小學弟蘇葵家住這裡的好朋友的身份去的。

  他想著表現好點,多去幾次,讓奶奶很喜歡自己,等察覺到什麼端倪的時候也不至於太過生氣。

  在毛毯下握著蘇葵的手緊了緊,難免又開始擔憂起來,兩個人想要在一起並不只是兩個人的事那麼簡單,還牽扯到家人朋友事業,更何況還都是同性。他不想要蘇葵為他們的事情煩惱許多,自己這邊雖然早些年就已經向媽媽透露出自己是同/性/戀的消息,但是媽媽一直選擇無視或是阻擾不同意的態度,讓他也沒有辦法。季澤小的時候他父母就已經離婚了,季澤便是同媽媽生活在一起。在季澤的記憶裡,季媽媽是一個事業性的女強人,也就意味着她很少有時間能和季澤相處,也就造就了季澤對季媽媽又愛又懼的局面。

  選擇這樣各個擊破的方法,他有時間也有精力陪他們一起慢慢的熬。

  他揉揉有些發疼的太陽穴,靠在椅子上嘆了一口氣。

  未來的路那麼長,但也不盡然全是黑暗,只要有蘇葵陪在自己的身邊,那麼便無所畏懼。

  ☆、阿婆

  要說見家長這件事仔細想想還是挺恐怖的,雖說有着【在學校很照顧蘇葵而剛好放假想要來W市遊玩的學長】這個頭銜還是讓季澤覺得有些不安。

  起碼下了火車以後,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了。蘇葵緊緊抓着他的胳膊似乎是看出了他的心思一般拽住他的手臂,得意的嚷嚷道,“來到了我的地盤就別想著落跑了。”又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擔憂,遂安慰道,“我奶奶人很好的,你不用擔心,只要我們在他面前做的不太過分,應該沒什麼問題的。”

  說罷又偷偷的捏了捏季澤的手以示安慰。

  下火車的時候還是清晨,能看見海的那邊太陽一點點移出地平線。

  對於季澤這個從小在內陸長大的人來說,海邊的環境還是有些不太適宜,四處都瀰散着屬於海水的咸腥氣息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不過看見蘇葵那高興的模樣也不由自主的微笑起來,遠遠望去,海天一色,令人心曠神怡,彷彿所有的煩惱都隨風飄逝。

  出租車上兩個人分坐兩邊,蘇葵一直很愉悅的和司機用方言交談着,季澤支起下巴望向車窗外。彎彎曲曲間進入了一個小胡同,司機在路口處停了車,待兩人拖着行李沒走兩步就進入了一個小院子。

  院子裡種滿了季澤叫不出名字的花,簡單的複式樓上也爬滿了爬山虎,綠油油的葉子隨風擺動。蘇葵一面叫着“阿婆”一面歡快的往裡走,二樓的陽台也迎聲開了,季澤仰頭望去便見着了着碎花洋裙的老太太,頭髮尚未花白,戴着一副金絲邊的眼睛透露出那個年代專屬的文化氣息。她一臉和藹的笑着連忙招呼他們快些進來。

  蘇葵說過他奶奶早些留過洋,後來回到家鄉成了當地一所高校的英語老師。可惜爺爺早死,留下她一人獨自撫養兒子長大,沒成想兒子兒媳又因車禍去世,獨留蘇葵與他相依為命。那時候蘇葵還小,對父母的事情都記得不大清了,所以奶奶就是他的唯一。他也曾張牙舞爪的威脅過自己,將來一定要對她好,要非常好!他記得當時摟緊了他的小寶貝連聲應着,想著他的蘇葵小時候一定很可憐,和奶奶二人的日子過得一定很清苦,小時候不僅要面對其他小朋友的嘲笑,還有可能吃不飽穿不暖就一陣陣的心疼。以至於有段時間對蘇葵好的有點不太正常了。可今日一見這小洋房,他就知道他錯的太離譜了,最起碼是生活無憂。

  已經站在小樓入口處的蘇葵停下回過頭來對他壞笑道,“怎麼,不為我可憐的身世哀悼了麼。我阿婆可是很厲害的,你還不快進來,不要讓阿婆久等了。”季澤這才無奈的拎起行李跟了進去。

  走進玄關處縱觀了一下小樓的格局,發現給人的感覺真是耳目一新,不僅是乾淨整潔,也讓人覺得清新溫暖,看來蘇奶奶還是個很有情調的人。一進屋蘇葵就撒嬌般的跟奶奶說道,“阿婆我好想你啊,這個就是我先前給你提過的學長,在學校很照顧我的,這次想來這裡玩幾天,借住在我們家你應該不介意吧。”

  季澤點頭微笑,“蘇奶奶好,”又從行李箱裡拿出事先就準備好的禮物遞上去,“小小心意不成敬意。”樂的蘇奶奶合不攏嘴,笑道,“歡迎歡迎,以後也要常來才好,叫什麼蘇奶奶,和小葵一樣喊我阿婆就好。快坐吧,我去給你們端紅茶。”

  蘇葵拉著季澤上了樓,對蘇阿婆笑眯眯的說道,“阿婆,我先帶學長去房間放行李啊。”

  “好嘞,房間我都給你們收拾好了。弄完就下來吧。”

  待兩人上了樓,面對著自己的房間和空閒的客房有些不太高興,為什麼自己家要留這麼個客房啊,不然季澤就可以“迫於無奈”和自己住了。

  這傢伙。

  季澤彈了一下他的額頭無奈說道,“快點帶我去客房。”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被阿婆喊了下去。喝着紅茶吃著糕點,好不愜意,原來蘇葵那一手精湛的廚藝都源於阿婆。和阿婆的談話也相當的愉快,兩人都小心翼翼見機行事,被問及學校的情況也能很默契的回答出來,不露出半點馬腳讓人識破。

  蘇阿婆每天都要去教堂禱告,蘇葵還假裝生氣的說阿婆我今天剛回來你就要走之類的,蘇阿婆也只無奈好笑道,“這麼大個人了還撒嬌,叫別人看了笑話,晚上我回來給你做好吃的。”

  待蘇阿婆走以後,蘇葵又膩歪在季澤的身上說道,“你才不是外人,你是我的愛人。”

  戀愛果真是能讓人即使說出些外人聽了肉麻兮兮的話也絲毫不會覺得難為情。在交換了一個甜蜜的吻以後,季澤不得不鬆開已經面色潮紅的蘇葵,不太自在的摸摸頭髮站起來說道,“好不容易來你家,帶我看看你的房間唄。”

  天知道剛才再繼續下去就要擦槍走火了,果然蘇葵已經食髓知味了麼。

  蘇葵狠狠的抹了一下嘴,說起來還真有許多寶貝都想與季澤分享,他很貪心,不僅想要季澤瞭解現在的自己,將來的自己,也還有過去的自己。同理,他也想和季澤分享他的過去,時間尚早,他還不急。

  獻寶似的從床底下扒拉出來一個盒子,裡面塞滿了稀奇古怪的東西,彈珠啊,紙飛機啊,郵票啊等等。季澤興緻勃勃的翻出一沓信件,裡面不僅有女生寫給蘇葵的信,也有蘇葵寫給以前喜歡的女生的情書。

  爭奪間,季澤也只看見了一行【我的公主,我這就來尋你。】

  他嘖嘖兩聲調笑道,“沒想到我們家蘇葵這麼會討女孩子歡心,你怎麼沒給我寫過情書啊?”

  蘇葵小心翼翼的把紙重新疊好放回盒子裡,“你怎麼一點都不吃醋呢。”

  季澤笑了,“放在這裡的都是你珍貴的記憶,況且能放在這裡的不是還沒送出去就是被拒絶了,我有什麼好吃醋的哈哈哈哈哈。”說完竟然捧腹倒在了身後的床上。

  蘇葵:= =

  見蘇葵不理自己,他扯扯背對著自己的人,“那你不說給我聽,我說給你聽唄。”緊接着他用最虔誠最溫柔的聲音湊近蘇葵的耳畔輕聲說道,“讓你成為太陽,我繞着轉,樂不此彼。”

  不出他所料蘇葵紅了耳根,想必臉上也必定是嫣紅一片吧。

  哈哈,果然他還是最喜歡看某人紅了耳根的樣子啊。

  作者有話要說:TAT剛剛手抖差點把原件刪了,嚇得我啊幸虧可以撤銷

  ☆、偷歡

  趁着時光尚早風光大好,蘇葵想了想決定帶季澤出門四處逛逛。W市是座典型的海濱城市,來海邊幹嘛,當然是沙灘,陽光浴以及海鮮啦。

  不遠不近的併排走着,一路上遇見了不少熟人,蘇葵都熱情的和別人寒暄以及介紹季澤,讓季澤不得不感嘆蘇葵的人緣之好。四下無人的時候氛圍大好,可真想牽蘇葵的手啊,和心愛的人一起牽手散步在他的家鄉想想都讓人覺得幸福,可這裡到底是蘇葵的家鄉,亂來的話對他的影響也不好。

  蘇葵已經自顧自的和影子玩了很長時間了,陽光的餘暉透過他們的身體照在地上形成了長長的影子。蘇葵笑嘻嘻的說,“你看,這樣像不像是在牽手?”

  他低頭看下去的時候,他的影子和蘇葵的影子合在一起變成就了他內心的想法,心裡軟軟的,有什麼東西好像要噴薄而出。蘇葵依舊笑眯眯的看著他,不發一言,就好像往常那麼多個熬夜設計的晚上,蘇葵也是這樣端一杯咖啡陪他。或是看書或是玩電腦,可只要他抬頭便能看見自己的希望。他是多麼的想設計屬於他們自己的房子啊。

  會有那麼一天的。

  走着走着蘇葵就嘴饞了,雖然惦唸著晚上蘇阿婆的拿手好菜,但還是對著街邊的一眾海鮮直流口水。逼着季澤吃了烤海星以後,他眨巴着眼等待某人說出太好吃了之類的話來,卻被季澤一臉的苦逼相逗樂了,站在街邊就哈哈大笑起來,沒個正經。被辣的直吸溜的季澤越發的感嘆起大海的神奇。

  剛才只是淺嚐輒止,拎着一大堆海鮮回去以後季澤才真正認識到什麼叫大開吃戒。他們在院子裡支起了燒烤用的爐子,端出了蘇阿婆的拿手好菜,別看阿婆一大把年紀,酒量可不含糊,直叫兩個小年輕傷不起。

  季澤一個勁的攔着阿婆給蘇葵灌酒,有這樣對待自己孫子的奶奶嗎?在想著是先扶蘇葵上去還是先扶阿婆的時候,阿婆坐在搖椅上望着漫天的繁星說道,“麻煩你了,扶蘇葵上去吧。東西我過會收拾,時間不早了,你也洗洗睡吧。”

  “誒,好的阿婆。”然後就扶着歪歪扭扭掛在自己身上的人想走,阿婆的聲音在背後響起,“阿葵是個好孩子也是個可憐的孩子,從小和我這個糟老太婆在一起可苦了他了,我活了這麼久也夠了,我只希望你能對他好,給他幸福。”

  季澤心中一驚,腦海中瞬間過濾了千千萬萬張畫面回想到底是什麼時候露出的馬腳,無果。他用無比認真的口吻說道,“阿婆我向你保證,我一定會給他最好的。”

  把蘇葵搬上了床,輕輕搖晃他想讓他清醒一點,可某人也只是迷迷糊糊的醒來又迷迷糊糊的閉上了眼。季澤只好用毛巾給他擦拭下臉給他蓋好被子就離開了。

  睡到半夜的時候感覺有人摸上了自己的床,嚇一大跳的時候還是藉著月光看清了來人的臉,他好氣又好笑的打開被子讓來人鑽了進來,被無尾熊似的掛在自己身上的人逗樂了,季澤捏捏他的鼻子,“怎麼不睡覺跑到這裡來了?”

  蘇葵蹭蹭他,“你不在我睡不着。”

  “酒醒了?”

  蘇葵又開始毛手毛腳的了,“嗯,醒了,後來就睡不着了。”

  季澤抓住他不安分的手束縛在自己胸前,“好好睡覺,阿婆還在呢,這不是在我們家,不可以亂來的。”說完又咬了咬蘇葵的鼻尖。

  蘇葵掙扎起來,“不會的,阿婆住樓下聽不見的。”

  “那你保證不出聲?”

  蘇葵笑嘻嘻的將冰涼的手伸進了季澤的衣服裡面,“我保證。”

  事實證明不出聲還是有點困難的,大概在家裡的時候扯開嗓子叫慣了,可心裡想著阿婆還在樓下,有種偷情的錯覺,蘇葵覺得自己的身體變得敏感極了。

  親吻和愛撫早已成了稀鬆平常的事情,遠遠不能撲面他們心中的那團邪火。麻利的剝掉了蘇葵的內褲以後,簡單的撫摸就讓手中的物件變得炙熱起來還是讓季澤很有成就感。藉著鈴/口處滲漏的液體滑動,最終用上嘴,在感覺到蘇葵在這一瞬間的輕顫暗暗覺得自己的選擇是正確的以後變得更加賣力了。

  好的攻君就是要讓自己的受姬不僅在生活上得到關愛,在chuang上也要得到最大的滿足。

  壞心眼的用舌頭ding弄鈴/口出,在滿意的聽到再一次的連用手都摀不住的呻?吟泄出以後,季澤吐出了嘴巴里的東西,凶到,“你再這樣就不做了。”

  真是個壞傢伙!也不看看是誰才讓他變成這副摸樣,蘇葵忍的水汪汪的大眼睛都紅了一圈,接連搖着頭,又可憐兮兮的挺了挺腰,用火熱熱的物件蹭了蹭季澤同樣火熱的地方,來彰顯自己的難耐。季澤以手代口順着紋路輕輕的lu動,吻上了蘇葵的唇。

  舌頭模擬着jiao歡時的行動,蘇葵的雙手纏上了季澤的脖子,感覺自己就快要瘋了。

  季澤在感受到蘇葵已經快要出來的時候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在沒有潤滑劑的情況下將屬於蘇葵自己的東西盡數摸在了裡面,蘇葵張開雙腿勾住他的腰示意季澤已經可以了。

  愛人都這樣了,自己怎麼可能沒有一點表示呢。慢慢抵進去的時候蘇葵難耐的把頭埋進了枕頭裡,蓋住了自己止不住的呻、吟。在確保阿婆不會突然衝上來以後,季澤也難耐的開始大開大合起來。

  屋內□無邊,屋外可是連月亮都羞得躲進了雲裡。

  在進行了簡單的處理以後,雖然蘇葵扶着腰走路一瘸一拐還一步三回頭的可憐樣,季澤還是沒讓他呆在客房,把他趕回了自己的房間。

  開玩笑,雖然阿婆默許了自己和蘇葵在一起,可要是第二天她想不過跑去叫蘇葵起床卻發現蘇葵在自己房間裡怎麼也有點說不過去吧。在她的地盤把她的孫子吃乾抹淨,唔,怎麼說呢,季澤還是想要在老人家心中留下一個值得信賴的形象。

  作者有話要說:啊啊啊啊!快點讓他完結吧!

  ☆、END

  季澤的年假並不長,只有一個星期左右,除去火車上來回的時間,算下來還能和蘇葵呆在一起的時間也沒幾天了,況且是公司的新員工,就算掛着“設計師”的頭銜也不過是剛進來的小職員,假請的多了,老闆自然也不會高興。

  他們白天勾肩搭背稱兄道弟在W市騎着自行車四處亂逛,晚上躲進季澤的房間偷偷huan愛,然後蘇葵再溜回去。就這樣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了要送季澤回去的日子,雖說蘇葵很捨不得他,但是更加捨不得很久沒見面的阿婆,便也沒有跟着回去。

  兩人在火車站只進行了兄弟般的擁抱道別後,季澤就上了火車,雖然每天可以打電話視屏聊天,但是這是自從他們在一起以後第一次要分開這麼久,蘇葵心裡十分落寞。

  微笑着揮手告別以後,火車徐徐開動了。蘇葵緊了緊自己的風衣,轉身下了站台。

  他不太想回家,還在路上漫無目的的四處閒逛着,看哪裡都有他和季澤的痕跡。雖然分開還沒有半天,但他分明已經感受到了思念的滋味。一個人買了兩杯冰淇淋,坐在公交上的時候還在回想季澤因瞌睡腦袋撞到玻璃上的事情而覺得好笑。

  天吶,這才不過半天而已然成了這副摸樣,接下來的日子要怎麼過啊。

  盛夏的陽光熾熱大亮,曬得人眼前一陣陣發黑,蘇葵抱著兩杯冰淇淋坐在了海邊的椰樹下,大口大口的吃著,一點一點想起和季澤一起在海邊瘋狂奔跑嬉戲游泳的情形,他們在繁星的見證下接吻擁抱,許下諾言,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這麼想著的時候,吃冰淇淋的速度越發的快起來,啊,還是和阿婆說說隨便扯個理由早點回去好了。

  他拍拍屁股將空了的冰淇淋杯子扔進垃圾桶慢慢的向家的方向走去,偶爾路上遇見相熟的人問起“那位小哥”的時候,他也只能掩飾住滿心的苦澀回答道,“他回家了。”

  真是混蛋季澤!

  小院外停了一輛陌生的紅色跑車,蘇葵摸摸腦袋,這是誰家把車停在這裡擋住了別人的去路?嘴裡喊着“阿婆”一邊把剛才心中的疑惑吐露出來,才推開門就看見一個面容精緻的女人坐在沙發上,女人看起來三十來歲,保養得很好,穿著細跟的高跟鞋,戴着墨鏡看不大清表情。

  阿婆見他回來了,便責怪道,“外面太陽這麼大,你又跑到哪裡去了,快來喝杯涼茶。”停頓了會又說道,“這位宋女士說要找你有很重要的話要說,蘇葵,你莫不是在學校闖禍了吧?”

  蘇葵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許久沒有說話一直在偷偷打量他的宋女士終於開口了,“蘇葵你好,我是季澤的媽媽。”然後摘下了墨鏡,季澤長得可真像他媽媽啊。

  蘇葵乖巧的叫了聲“阿姨好。”內心不知怎麼就有些忐忑,他現在很迫切的希望季澤能夠在身邊告訴他到底發生了什麼。季媽媽站了起來,“這裡可能不方便談話,我們能出去走走麼?”

  蘇葵點點頭,跟尚在廚房的阿婆打了聲招呼就跟着季媽媽出去了。

  女人皮膚白皙,撐着太陽傘,穿著高跟鞋站在蘇葵旁邊一點也不必蘇葵矮多少。蘇葵多多少少聽過季澤說起過自己的家世,大抵父母離異早,他和女強人般的媽媽一起生活着,從小媽媽就是個嚴厲的人,不許這樣不許那樣,絲毫不得忤逆,要求自己品學兼優,精通樂器,卻很少在生活上關係自己。所以長大以後的季澤和媽媽的關係就越來越疏遠了。

  蘇葵走在季媽媽身側,有些呆愣愣的想著,“原來這就是媽媽的感覺啊”怎麼說呢,有點恐懼卻又很新奇。

  他不知如何開口來打破僵局,也不是知道為什麼季媽媽會大老遠的跑來找自己,他或多或少的猜到大概是自己和季澤的事情暴漏了,但他又不知道季媽媽究竟知道了多少。

  倒是季媽媽開門見山的說了,她直直望向前方,也不看蘇葵,用果斷不容拒絶的語氣說道,“你必須離開他。”

  這種命令式的語氣令蘇葵極為的不耐,沒有任何人能強迫他和季澤分開,他亦決絶道,“不可能,除非他親口對我說他不要我了。”

  女人腳步略停,又繼續緩步向前走着,“你們現在在一起只不過是年輕氣盛,日子久了必定會遇見許許多多的不如意,還不如現在就分開,省得以後會承受更加巨大的痛苦。”說的那樣篤定,彷彿可以預見未來。

  “我不怕,除非他先離開我。”

  被激怒的季媽媽冷笑道,“你不過是他人生中轉瞬即逝的玩物,是他成功路上的絆腳石,你能帶給他什麼?”

  蘇葵多麼的想說他能帶給他幸福與穩定的感覺啊,因為季澤給他的就是猶如暴風雨中的燈塔般的感覺,是迷途路上的港灣,可是現在的他有資格這樣說嗎?不,他什麼都沒有。

  “季澤以後會成為有名的設計師,娶妻生子,有穩定的事業和美滿的家庭,而你呢?據我所知你也不過是蛋糕做得不錯而已,學業上並無長進。你以後能幹什麼?廚子?季澤需要的可不單單是給他做飯的人,而是能在事業上對他有所幫助的人,是在生活上對他有所關心的人,而往往他最不缺的就是你這種人。”

  說話間,女人轉過頭來直直望向蘇葵的眼睛。多麼好看的一雙眼睛啊,多麼像季澤的一雙眼睛啊,此刻它訴說著的卻不是款款深情。那麼深那麼狠的目光透過蘇葵的眼睛彷彿要忘記他心裡去。他支吾着想要反駁,嘴裡來來去去有那麼多想說的話,最終他篤定的說道,“就算現在的我還不行,但總有一天我會成為能與他並肩的人。如果您此行的目的就是想要勸說我離開季澤的話,對不起,讓您失望了。W市是個很美的地方,希望您能多留幾天盡情玩耍,但,恕我失陪。”

  他拳頭捏的緊緊的,全身的肌肉都“咯咯”直響,努力鼓起勇氣也在最後轉身的一瞬間被剝離。

  他聽見女人在身後氣憤的咒罵道,“一個男人死乞白賴,你還要不要臉。”

  蘇葵轉過身來,苦澀一笑,“如果不能和他在一起我連命都不要了,更何況是臉面呢。”

  說完他再也沒有勇氣聽季媽媽在身後的叫喊,在走過了那個拐角以後奮力奔跑起來,臉上的淚怎麼也擦不淨。

  好像愛一個人從來就不能做到簡簡單單,越是想要一份純粹的愛情,便越是有更多的東西跑出來阻撓你,嘲笑你,好像你的愛情是有多麼的不堪一擊,直叫你飽受折磨,苦不堪言。

  力竭時,已經全然不顧跑到哪裡,只覺風落在臉上的吻重的讓人有些透不過氣,停下來的時候,汗水和淚水混合在一起,心的疼痛轉移到肺上,似乎也不那麼痛了。

  他站起來胡亂抹了一把臉,扶着牆蹣跚的走,大口大口的喘着氣,陽光依舊讓人暈眩。

  他想回家。回到那個有季澤的家。

  平靜下來的時候,對著街邊商舖的玻璃牆仔細研究了下臉上的痕跡,又買了濕紙巾細細擦乾淨臉上縱橫交錯乾涸的印記,他扒扒頭髮,又用冰涼的手指揉了揉紅腫的眼部,嘆了口氣,這也是盡目前最大的努力了,真希望阿婆不要看出來。

  越是想要把剛才發生的事情驅散出腦海,便越是不能,探頭探腦的看向自己院子,那輛紅色的跑車已經不見了,長舒一口氣的同時又不免擔心起來,那個女人應該不會和奶奶說什麼吧。踟躕的在門口觀望了會,笑嘻嘻的打開了門,嚷道,“阿婆,我餓死了,我要吃你做的蛋包飯。”

  蘇阿婆坐在沙發前看電視,聽見蘇葵嚷嚷便也笑道,“你這小饞貓,剛才出去肚子餓也不知道買點什麼填填肚子,等着,阿婆這就給你做!”說罷,就站起來去了廚房。

  蘇葵坐在沙發上聽見從電視裡傳來的吵雜聲音,廚房裡傳來的陣陣食物的香味讓他感到有些不真實,努力的想要忍住淚水確實徒然。

  感覺到身邊有人坐下,他緩緩躺在來人懷裡喃喃開口道,“阿婆我好難過。”

  蘇阿婆用手輕輕撫摸他的頭髮,擦掉他不斷湧出的眼淚,“我老了,你們的事我也管不了許多,只盼你幸福就好,但是通往幸福的路上必然會遭受到許多痛苦,不承受下來你又怎麼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愛他呢?”

  原本嚇了一大跳的蘇葵聽見蘇阿婆後面說的話平靜下來,反手摟住了這個陪他長大的人,聲音有些悶悶的,“我不怕阻擾,我只怕我成為不了能夠和他比肩的人,成不了能夠在他事業上有所幫助的人。”

  “傻孩子,那就好好努力啊。”

  雖然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季澤,可是蘇葵還是忍了下來。每天晚上和季澤視屏成了他最開心的時刻,至於季媽媽那件事他隻字未提,他不想要季澤擔心,既然季媽媽說他配不上季澤,那麼他會好好努力的。

  提前回學校辦了休學手續,決定好好開一家屬於自己的蛋糕店。並不全然是為了季澤,也為了自己心中的小小夢想。學業有成大抵並不是他的興趣所在,如果沒有闖蕩過的人生,怎麼才能叫作完美。

  店面的裝潢還需要一段時間,他多得是時間讓季澤慢慢消化這件事情。

  他希望能有一天,和心愛的人攜手站在陽光下,那裡是他們愛的小窩,是他理想起航的地方。

  他亦希望她會回來看到他的努力。

  監督完了店面裝修的進程,他也得急着趕回家了,季澤今天出差回來,所以一路上都盤算着要燒什麼好菜補償他。

  陽光從車窗斜斜照進來,地板上鋪上了一層厚厚的光。時光彷彿在這一瞬間靜止,在車廂來回嬉戲的孩童,鄰座婉轉歌唱的少女,對著手機洽談商務的大叔以及靜靜望向窗外的少年。

  每個人心中都有柔軟的地方,想著被放在那裡的人,就覺得世界都暖了起來,無所畏懼才能披荊斬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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