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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馨甜蜜的BL文大好~




夫夫枕上□□記 by 滴血糖 (温柔忠犬攻 x淡定傲嬌受) :: 2013/04/17(Wed)

文案
生活小品文~
CP有三:(三對CP互相鞭chi笞虐dai待的故事~ →。→其實是相互撫慰共同幸xing福的故事)
主CP——林更梁×祝洋 小攻很溫油很忠犬很…二,間或**偶爾腹黑;小受屬性略複雜,淡定傲嬌偶爾女王神馬的,正式請同學們一起發掘發掘發掘~(回音請無視【泥垢)
愛情無非就是兩種結果,要麼,各回各家,要麼,你媽變我媽。。。

內容標籤: 歡喜冤家 天作之合 情有獨鍾
搜索關鍵字:主角:林更梁,祝洋 ┃ 配角:尹澤,胡鷺,唐成北,費希納 ┃ 其它:家長裡短唉~



  1、楔子 ...

  作者有話要說:先放一章溫情的楔子。。。如果你以為以後都會這麼溫情下去 那你就輸了這是一篇鬧騰的文。。。基本是小受蛻變奮鬥史 一把辛酸一把淚 打落牙齒和血吞歡脫文~不要被我嚇到據說賣萌有留言↖(^ω^)↗ 散花花唄親愛的們那啥 高潮大概從第3章開始吧 不想看前頭的可以直接從第3章開始看

  有一個人,你早上不抱他,他就不讓你起床;白天你上班,他兩小時一次電話說想你;他以前有煙癮,因為你一聲咳嗽就扔了所有的煙草;你過馬路不走人行道,他就嘮叨個沒完;每天下班回家,他就像蜜蜂一樣,圍着你轉;他不停地問你愛不愛他,不停地對你耍流氓……你說,他真的很煩!其實,你不會知道,這種煩惱你已經上癮,哪怕銅皮鐵骨,他也能從心裡一點一點浸染出來……

  不見不散,是我最怕的幾個字,怕等待,怕失落,怕沒有結果。我很慫,很磨嘰,很膽小,可我也渴望過一段美好的情感。它來臨,我便欣喜,它走了,我也不會追。等待和追尋,永遠是最累的事情。

  我是個慢熱的人,以至於與他見面三次之後還記不住他的名字。我也是個後知後覺的人,以至於他第一次吻我,我還以為那是意外。但我卻是個細心的人,記得他常用的看書姿勢,記得他說過的每一句話。

  他曾說過我像只總是縮在殼子裡的烏龜,偶爾探出頭來看看,看到了他就選上他,不是緣分,是我太懶,但他抱著我的時候,卻總在感謝我的懶。

  那時候,我就會抬頭,笑咪咪的望進他的眼睛。我說,我愛不愛你,愛久見人心。他便也笑着抱緊我說:“寶貝兒,原來你想和我天長地久啊。”

  還寶貝兒,很噁心對不對,林更梁這麼叫了我三年!然後……然後我就習慣了。

  我臉紅了,他卻愈發笑的意味深長。那時我總會橫他一眼,再低頭摀住他眼睛,他笑着揉亂我的頭髮,說:“寶貝兒,害羞什麼。”

  我是很會害羞的人,靦腆到底。他對我說,那時候,你那個樣子,雖然很可愛,卻叫人不知道怎麼接近。我白他一眼,不知道怎麼接近那是誰步步為營把我騙來的。

  他好像從來都不知道害羞是何物,我唯一一次見他臉紅,是我第一次點起腳尖去夠他的唇。是的,踮起腳尖,這斯太高了,最少有一米九的個子,搶遙控器時只要長臂一展我就望塵莫及,然後就會趁機索吻,此招屢試不爽。

  回歸正題,說到那一次,我完全沒想到他會臉紅,竟然一時間看到怔住,他抱起我來瘋狂的旋轉,我又暈了,直接導致的結果是他嘲笑了我一星期,更加覺得自己魅力無窮,我寒。

  不過這樣把他吻到臉紅的經歷還是讓我竊喜,雖然那個吻很輕,雖然日後的一切都再沒讓他的膚色朝這方向做出一絲絲改變,這絶不是我失敗,是他臉皮太厚。

  彼時他就會湊過來吻我的眉眼,問我想起什麼了這麼開心,我當然不告訴他,說出來他又要得瑟,說我沒事總偷偷想他。是的,他就是個自戀狂,不過僅僅之於我們之間。

  他叫林更梁,我叫祝洋。我們在一起三年整,從認識到如今八年零三個月六天,這是他算出來的,好吧,雖然我也有幫忙。

  他的名字其實是這麼來的,他媽媽姓梁,爸爸姓林,林跟梁,林更梁。我經常在想,那一定是個溫馨幸福的家庭。他卻經常抱怨為什麼他不隨母姓,那麼我們就是梁祝,纏纏綿綿翩翩飛。

  他說話時語氣很噁心,那時我差點把他踹下床。

  “呸!別特麼噁心我!”我啐他,學他的口氣說話。

  他笑了,而後又死纏濫打撲過來,而後強硬地把我攬在胸前,彼時就是我又老實被他按在懷裡聽他說:“寶貝兒,再吃胖點。”

  林更梁有時候也很混蛋,比如一到打掃衛生的時候就躺在床上哼哼唧唧裝可憐,我終於受不了一把把他拽起來,下一秒就又會被他撲回床上,紛繁強勢的吻雨點一樣落下來的時候我還在生氣,頭腦尚自清醒着,手腳並用撲騰起來,可當他解開我睡衣第三顆紐扣的時候,我已經沒力氣也沒心情撲騰了。

  居然每次都如此,家務還有一大堆沒幹,我卻躺在床上起不來,這傢伙還在旁邊狗腿的給我按摩錘背,我每次都後悔,他卻每次得意到最後。

  林更梁很懶,但卻不邋遢,他不理解我對於收拾房間的執迷,我不理解他亂丟東西的隨便,好吧其實他不算亂丟,因為每次當他要用的時候還總能順利找到。可他能找到不代表我也能找到,我還是不滿他,他卻屢教不改。

  林更梁說我潔癖,好吧我承認我是有一點,但絶對沒有他說的那麼誇張。

  什麼牙刷要朝一個方向,那是為了看著順眼。不洗澡不能碰我,那是我見過上學那會,林更梁為了出模型,日夜鏖戰一個多星期沒洗頭,一歪腦袋滿頭頭皮屑雪花一樣往下掉,簡直是六月飛雪竇娥冤,那次是硬傷,我到現在還忘不了。

  不管他日後洗的再乾淨我也永遠記得那日他頂着滿頭飄渣的樣子朝我跑過來,我登時後退一步,他把我嚇個不輕,從此就是再忙的看不見手,也會乖乖洗澡洗頭。

  林更梁寵我,一路打打鬧鬧過日子,越久越覺得時間飛快。我知道我們選擇的這條路不好走,能一路走到今天,不得不說難得,予他予我,都值得慶幸。

  僅以此文,來紀念我與他不見不散的日子。

  2

  2、01 關於貓咪 ...

  關於貓咪1

  林更梁有一次突然和我說:“洋洋,我想養隻貓。”

  我當然舉雙手贊同。我從小到大都喜歡那種毛茸茸的東西,從大到小,凡是活的會動的都愛不釋手,當然蟲子除外,奶娃娃也除外。

  板藍根是一隻小黑貓,據林更梁透漏那是只純種的蘇格蘭折耳貓,通體深咖啡色偏黑的毛,可愛的叫人想一口吞下去。

  林更梁把板藍根弄回來的時候它才比我手掌長那麼一點點,那幾日我正在感冒,成日窩在沙發裡喝板藍根度日。林更梁喜歡抱著被子把我圍起來然後坐在一旁把我攬在懷裡,那天我剛看見板藍根回來的時候靈機一動,頓時就一錘定音。

  林更梁當然不反對,他也不敢反對。

  即日起就是我和板藍根的小日子,林更梁像第三者一樣圍在我和板藍根周圍滴溜溜轉,板藍根不理他,我也不理他,除非是指示他去給板藍根熱牛奶的時候。

  有一天晚上我在沙發上圍着毯子逗弄板藍根,林更梁又巴巴湊過來在我臉前面亂晃,我無視,過了一會他那影子映在地上已經接近群魔亂舞。

  於是他繼續晃,我繼續無視。小板藍根蹭着蹭着就往我領子裡鑽,大概是怕冷吧,我笑着拍拍板藍根的小腦袋,板藍根竟然伸出小紅舌頭在我脖頸上舔了一下。

  林更梁當時就炸了,一把把板藍根從我身上扯下去。板藍根嚇的四蹄亂蹬,我怒視林更梁。

  “林更梁你幹嘛!”為了板藍根的利益我對著面前蹭上來的林更梁大吼。

  “這是只公貓!”林更梁毫不客氣頂回來,我氣結,這廝有病是不是?

  當天晚上林更梁的待遇是睡沙發,我和板藍根開着電熱毯擠在一個被窩裡。

  半夜我有些口渴,正預備起身去找水喝,突然看見林更梁抱著被子可憐巴巴站在門口,一個巨大的黑影,猛一看還真把我嚇了一跳。反射性往身側摸,觸手一片空白,頓時發現門口那個才是林更梁。

  我翻了個身裝作沒看見,背對著門口的方向。

  過了一會背後依然安安靜靜的,我忍不住回頭,林更梁瞪着大眼睛靠在我身側,見了我回頭,一口小白牙頓時閃現。

  乍然有個人影出現在床側這刺激絶對是不小的,我差點一拳把林更梁戳下去。我怔了怔又想翻身回來,卻被林更梁一把拉住。

  “寶貝兒,我給你倒水了。”林更梁舉着個明晃晃的杯子映着一口小白牙閃我的眼,我接過杯子喝了幾口又塞回他手裡,而後躺下翻個身繼續睡。

  林更梁不死心的扒上來,章魚一樣纏在我身上,一隻手已經伸進我的被窩。

  我一把把他的手拍出去,他說:“寶貝,你都多久沒喂過我了,自從有了板藍根,就這麼置我於何地啊。”他說的楚楚可憐,我轉過頭捧着他的下巴,頓時發現一個問題,板藍根到哪兒去了?

  林更梁這廝為了一逞獸(隱身術)欲把板藍根弄哪兒去了,我捧着他的臉使勁兒擰,然後惡狠狠地問:“板藍根呢?”

  “啊哈哈。”林更梁笑着跟我打馬虎眼,我揉搓的更加用力。

  “啊,哎呦喂洋洋你輕點,小板同學在陽台上看星星呢。”林更梁一邊說一邊往後撤,試圖逃離我的發飆範圍。

  這廝這回真的是,陽台上那麼冷,他把板藍根關到陽台上去!我給了他個白眼立即翻身下床,走的時候還在他腿上踩了一下,林更梁嘶了一口氣沒敢吭聲,板藍根被我從陽台上拎出來的時候已經縮成一團。

  林更梁老老實實蜷回到沙發上去,我倒是沒生氣,不過這廝最少一個月都別想再碰我。

  我把板藍根扔進被窩,然後自己縮進去給它人工取暖,又伸手打開電熱毯,我通常睡覺時會關掉,因為林更梁說這麼開着它容易上火。

  第二天早上我一睜眼又不見了板藍根,料想是林更梁那廝巴結我的板藍根去了,這種事兒他幹得出來。

  我洗漱好出來的時候,林更梁已經慇勤地把買來的早餐都上了桌,還主動過來幫我挪椅子。隨後從身後變了個很瞎的魔術抖出來一袋高級貓糧,我撇撇嘴不置可否。

  好吧平時我是很隨和溫柔的,但事關板藍根我就絶不退讓。

  接下來幾天林更梁依舊接受着不公平待遇,屋裡那張柔軟的大床自然是沒有他的份兒,說實話每天看他皺着眉從沙發上起來我也有點兒不好意思,但事關板藍根的尊嚴,不能心軟。

  每天林更梁像一條極品大型犬一樣在我和板藍根身邊晃來晃去,我倆從來熟視無睹。板藍根舔舔爪子我喝喝奶茶,有時候無聊再和板藍根互動一下,林更梁看的抓耳撓腮卻也沒辦法。

  關於貓咪2

  又一次我加班回來晚了,一開門剛進屋就看見林更梁懷裡抱著板藍根背對著我跪在床上,肩膀還一抖一抖的。

  我悄悄走過去,林更梁居然沒發覺,他又在對我的板藍根做什麼!

  “板藍根啊,咱倆統一戰線好不好。我老婆兩個星期沒讓我碰他了,要不然你先去葫蘆那住一陣子,我保證等洋洋一恢復正常我就把你接回來。”林更梁背對著我唸唸有詞,還有一下沒一下地給板藍根順毛。

  我湊過去在他耳邊輕輕說:“林更梁,洋洋怎麼不正常啦?”

  “啊?我老婆以前很疼我的,自從有了板藍根他就不要我啦,板藍根能滿足他麼?板藍根能喊他寶貝麼?洋洋你說是不是?”

  林更梁突然扭過來呲着一口小白牙衝我一笑,然後瞬間把我撲倒,我發誓我連他動作都沒看清。

  滾在一起的時候我大腿硌到一個東西,抽出來一看是個毛絨玩具,做的還真和板藍根有點兒像,我頓時一頭冷汗。

  “林更梁你個畜生,你把板藍根怎麼了?!”我拚命擰林更梁那張飽受摧殘的臉,直到把他擠壓的連我都不認識。

  他看了一旁的毛絨玩具一眼,說:“我送去葫蘆家啦,叫他家那位也嘗嘗被拋棄的滋味,這不買了個生動的靈位紀念他嘛。”

  這廝就是這樣,自己不好過也絶不會讓別人好過。

  林更梁說著又撲上來,我還沒說話就又被封口,其實我是想說葫蘆不喜歡動物,他有恐怖症,不知道你害的是葫蘆還是他家那口子。

  當然我的思路也僅止於此,林更梁拗着我的腿一沉到底的時候我緊緊咬住下唇,他用手撥弄我的嘴唇,還壞笑着死死盯着我的臉看。

  “怎麼樣?板藍根不行吧?”他伏在我耳邊說,我真想一腳把他踹到牆上去,不是,是踹出牆去。

  其實林更梁那天格外溫存,事後還把我摟在懷裡整整一夜。

  第二天早上我一睜眼,林更梁就湊過來親親我嘴唇,然後用欠揍的語氣說了一句:“哎呀寶貝,失而復得啊,歡迎回來!”

  說完之後又是一個吻,算了我不計較,看吧我說過,除了板藍根,其他什麼事兒我都能忍。

  兩天後葫蘆打電話來還帶著哭腔:“大哥啊,快把你家板藍根弄走吧,尹澤已經拿它折騰我好多天了!”

  林更梁頓時撲過來搶電話。我被他撲的陷進沙發裡去。

  他說:“叫尹澤送到糖糖那裡去吧,我們三家輪着養,不能只禍害一家啊對不對?”

  林更梁說的很是語重心長,我懷疑如果尹澤不在身邊的話葫蘆真的會受他欺騙。而事實果然如此,當天下午板藍根就被葫蘆寄送給了糖糖。

  糖糖是我大學時候的小學弟,很運動陽光型,性格也好,總之是很久以前我以為林更梁是的那種型號。後來在一起之後發現林更梁像是反廠重造了一樣,從那種型號直線下跌到了現在這種型,可是在外面依舊行情見漲。

  按他自己的話來說,就是:“洋洋你看,很多俊男靚女排着隊前仆後繼悍不畏死的奔向我,而我又忠心不二的奔向你,來,親一個。”

  我側過臉,他很輕地碰碰我的嘴唇,笑的心滿意足。我也轉過頭去笑的一臉純良:“林更梁,我不會告訴他們你是個火坑的,我一個人幻滅就夠了。”

  林更梁也衝我嘿嘿一笑:“小火慢燉,寶貝兒你早就淪陷了不是麼。”

  我把腿蜷起來往後靠進他懷裡,伸手撥弄他下巴上的青色胡茬。

  “沒準兒。”我說。

  林更梁當時就炸了,一把把我圈起來雙腳離地往上拋,這廝真的很變態,我雖然很瘦,但起碼也有六十多公斤,好歹也超越了中國男性平均身高好幾公分。(PS:2001年統計,中國男性平均身高為169.7cm)但這廝就是能輕鬆地像扔小孩兒一樣把我打橫抱起來亂晃,而且不得不說的是,我恐高。

  “說,有準兒沒準兒?”林更梁笑着,繼續上下晃動手臂。

  “有!”我大叫一聲,死死攬住他脖子貼在他胸膛上。

  “寶貝兒,有什麼?”林更梁湊過來親親我的額頭,笑的一臉奸佞。

  “要什麼有什麼!”我有點兒氣餒,很怕他再把我扔起來。

  “mua~真好寶貝兒,我就知道你愛我。”林更梁恬不知恥地在我額頭上使勁兒嘬了一下。

  我抬手蹭蹭額頭,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兒,一抬眼給了他個大大的微笑:“親愛的,明兒糖糖要把板藍根送回來住幾天。”

  作者有話要說:鑒於我存稿的時候一章只寫了一千五 發文就把兩章合起來了 還望大家體諒,體諒。。。那啥我一天更一章。。。也有可能是半章。。。就是一千五

  3

  3、02 關於生日 ...

  其實林更梁很小氣,他總在夏日午後那個寧靜美好的日子並肩和我在天台曬太陽,在最美好的時候側過頭吻我,蜻蜓點水一樣溫柔。過後再用惡狠狠的口氣說:“洋洋,你要哪天跟別的男人好了,我就先把那男的殺了,然後再自殺,讓你難過愧疚的過後半輩子。”

  我旋即失笑:“你為什麼不殺我?”我仰着頭問。若要解恨,殺了我這個劈腿的不是更好,我心裡琢磨着。陽光從他的髮梢裡照出來,那時他沐浴在光裡,很柔和,也很安寧。

  “ 對你我下不去手。”他說。俊朗的臉上還有一絲可惡的笑,該死,他知道我會被這種話感動的淅瀝嘩啦,他是故意的。

  “不會的小林子,我只會和妹子好。”我說著,手指戳着他額頭:“所以你給我好好活着。”

  林更梁是大建築師,我是某某公司的小白領,葫蘆總說我是高攀了人家。葫蘆是外號,本名胡鷺,是我的好友,也是個同,從大學室友到如今同事,我跟他在一起的時間比和林更梁都多。

  他一說我就不忿,我說他才是高攀了我,不洗衣服不會做飯,吃他一筷子料理那簡直是要人老命。

  剛在一起那會兒我過生日,林更梁不知道聽誰出這麼個餿主意,居然抽風要為我做一頓飯。我滿心忐忑地點了點頭,後果恐怕大家都猜得到。

  我就那麼閉着眼睛,在他大型犬一樣期待的眼神裡,任命般拿筷子挑了一點那一坨辨不清形狀的動物屍體,張開嘴填進去,沒敢咂吧味兒就趕緊嚥下去,他看我吃的這麼猛,趕緊拿白開水來給我就着。我當時眼淚就要下來,要死不活地在眼睛裡打轉。

  “林更梁,老天關了你一扇門,一定會給你開另一扇窗的。”我說。

  他眼神迅速暗淡下去,盤子裡那團黑乎乎粘粑粑的東西最終還是入了垃圾桶。不過他的失望只是一時之間的事,後來他就嚼着我做的雞翅吃的滿嘴流油。

  當天晚上當我被他在床上摺騰到頭暈腦脹,我恨的咬牙切齒,這到底是我生日還是他生日!從他圍着浴巾光溜溜地闖進我正在洗澡的浴室時,我就應該知道,這廝從來不會在我高興的時候放過我,哪怕一絲一毫,哪怕一分一秒!

  那天我是被扛回臥室的,完事兒之後他淡定地抽着事後煙,我把自己卷在被子裡不理他,良久他把煙頭掐滅腆着臉靠過來。

  “洋洋。”他喊我,我沒搭理。他便把手探入被子開始摸我的腰,我一把擰開他的手,他卻笑着壓上來,隔着被子把我擁住。

  “洋洋。”他又喊,溫熱的氣息拂在發間,他在吻我,我扭過頭來看著他,他居然嬉皮笑臉地看著我。

  “滾滾滾!”我捂在被子裡吼他。

  他說著,伸出三個指頭:“洋洋,你一高興我就高興,我一高興不就稍微沒控制了點兒麼,下回一定不再犯了,我對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旗起誓,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旗是用烈士鮮血染紅的,我這麼虔誠,這下你該相信我了吧。”

  我噗哧一聲笑出來,相信他才有鬼,他每次一激動就失控,剛才那眼神簡直像要把我拆吃下腹一樣。可是現在他摟着我,有一下沒一下撫摸我的背,我被他摸的還挺舒服,再加上剛才確實累壞了,很快就睡過去。

  第二天早上一睜眼就看到他支着身子俯在我頭頂,一雙眼睛像燈泡一樣望着我。我嚇了一跳,頓時睡意全消,一腳把他從我身上踹下去。

  “林更梁,你又發神經!”我大聲嚷嚷,在早晨的寂靜裡便顯得格外嘹喨。

  他又湊過來,手撫上我額頭,從前往後擼我的頭髮。

  他說:“寶貝,你剛才睡覺的樣子可真性感。”

  我頓時一頭黑線,我和他同床共枕少說也有一段時間了,哪一次他也沒有這麼噁心過。

  我說:“林更梁,你別是又幹啥壞事兒了吧。”邊說邊斂足了力氣擰他胳膊,他卻不以為然,還是一直盯着我看,直盯的我起滿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寶貝兒,剛才你睡覺的時候叫我的名字了。”他說,邊說邊笑的別提有多得意,我一瞬間覺得自己被推進烤箱烤熟了又拿出來,赤(隱身術)裸裸的呈現在他面前。

  我撥開他的手,唔噥了一句你聽錯了便又鑽進被子裡,被角拉過頭頂,他在外面得意地笑,我在裡面憋到內傷,滿頭滿臉都是汗。

  真是丟人,我罵自己。心裡那一句還沒罵完,他便一把掀開我頭頂的被子,湊過來親親我的嘴角。

  他說:“寶貝兒,再不上班就要遲到了。”

  我一咕嚕爬起來,迅速穿好衣服甩給他一個背影,那三天之內我夜不能寐,我怕我一睡着又做什麼丟人的事。於是一到睡覺的時候他便從背後攬着我,全身都貼上來,我往前蹭蹭,他就往我身上蹭蹭,蹭到最後的結果是我像隻貓一樣蜷在他懷裡。

  他摸摸我的額頭,說:“睡吧洋洋,我保證,我絶不再竊聽機密,聽到了也絶不告訴你!”

  我沒動,他支起身子看我,我閉着眼睛呼吸平穩,他以為我睡着了,自覺把動作放的很輕,連呼吸都有些小心翼翼。其實我在裝睡,但心情還不錯,他的手還搭在我胸前,我伸出手與他十指相扣,他不再說話,這夜就突然變得很寧靜。

  關於遇見1

  說起來和林更梁的相識,除了第一面,別的時候我都有些記不清了,畢竟那時我還沒太注意過他,還是林更梁後來和我描述的。

  回憶起這些的時候林更梁笑的一臉燦爛,我盯着他的臉看了半天:“你當時就瞄上我了?”我問。

  林更梁轉過頭一臉嚴肅:“確切的說是第一次見面就瞄上了。”

  “……”

  不得不說的是,我以前是喜歡女孩子的,起碼我自己這麼認為,直到遇見林更梁。葫蘆說:“直男弟弟,這就叫掰彎,那是你家林先森有本事,你看你現在,彎的多有型。”

  “多有型?”我歪着頭問。

  葫蘆也歪着頭掰着指頭給我數:“淡定,人(隱身術)妻,間或傲嬌,偶爾炸炸毛,平時很溫柔,毒舌起來誰也攔不住……”

  我馬上一巴掌拍過去終止葫蘆的滔滔不絶,這孩子有點兒中二又有點兒小白,這是林更梁和我說的,雖然我不太明白深層含義,但是葫蘆有時候很白很天真是真的,要不然也不會栽在尹澤手裡。

  剛才話題有點兒跑偏,我得趕緊揪回來。

  第一次見面是在八年前,我還在讀大一,林更梁已經大四考研被錄取,但依舊賴在學校不走,以他的話來說就是學校的便宜,能占一天是一天。

  我們相遇的日子就是他玩兒命占便宜的最後幾天裡,那時候我我住二樓,正期末考試,預備升大二拿獎學金。夜半苦讀有點兒餓了,就跑去陽台上用小電爐子煮泡麵,煮到一半水剛開,我仰頭撕開調料包,忽然看見陽台的圍欄上扒着一雙手,正伸手抄了旁邊的墩布準備砸,黑夜裡突然一排小白牙衝我一閃。

  “學弟好,煮麵呢?”這是林更梁和我說的第一句話,現在想起來這開頭貌似也不錯,民以食為天麼,但是後來林更梁卻說的很欠揍。他說,寶貝兒,飽暖而思淫(隱身術)欲,所以咱倆注定得在一起。我撇撇嘴,不置可否。

  當時我們宿舍樓是傳奇八號,被全校稱為鬼神不擋宿舍樓。原因是宿管大媽門禁森嚴,過了晚上十一點絶不放進放出,於是一樓的哥們兒就為了方便夜黑風高出去殺個人放個火啥的,把一樓盡頭那防盜窗給鋸了。其實二樓就沒防盜窗了,但是孩子們都下不了決心往下跳,只能破壞公共財物。

  結果剛歡脫不到兩個月,有天半夜晚歸一哥們兒正呼哧呼哧順着防盜窗往裡爬,被大媽一墩布棍子捅了出去。好巧不巧當夜外面有個遛彎兒的樑上君子,見那哥們兒被捅出來就瞎了眼往上蹭,以為是同行就要上去幫把手,說倆人一起行動也好有個照應。然後就沒有然後了,那小偷哥們兒被裡應外合騙到一樓廁所灌了半夜涼水,第二天警(隱身術)察叔叔就把人帶走了。

  後來那防盜窗又裝上了,絶對還比第一次結實,大媽每天拿着墩布挨大門口堵人,一夫當關萬夫莫開,於是一棟樓的哥們兒都練就了半夜爬牆的絶活,比如當年的林更梁。

  我們宿舍其實處於整棟樓中段,是挺不好爬一地方,一般人都會選擇走廊盡頭那宿舍爬,所以我平常見的借道的人少,不知道林更梁當時怎麼就抽了爬我們宿舍來。

  我鍋裡的水一下子撲出來,我低頭攪面,林更梁終於整個身子翻進我們宿舍陽台。我抬頭看他,那時候他居然一身黑西裝白襯衣,還打了個小領帶,模樣人五人六的,第一印象還行。

  “借個道成麼?”他問。我隨手一指,叫他自己走,低頭關了電源準備吃麵。

  “學管理的吧,考到最後幾天?”林更梁隨口問,推了門就往屋裡走。

  “嗯,04人力的。”我也隨口答,抬頭瞥他一眼,看他嘴角勾起個笑,映着月光還有些晃眼。後來才知道他這就開始獵捕計劃了,我就這麼隨口一答,等於自行羊入虎口。

  “謝了。”他說。我還沒回一句不客氣他就沒影兒了,其實當時月光半明,莫說我沒看清他臉,以我平常的習慣,就是看清了也記不住,畢竟不是很經常打交道的重要人物。

  後來林更梁經常因此而散發強大的怨念,他說洋洋,我見你一眼就記死了,你怎麼第三次見我還不知道我是誰。

  我揉揉他頭髮說:“乖,現在不是記住了。”

  他說:“不行,我心裡不平衡。”

  “那你想怎麼著?”我歪着頭看他,他立馬腆着臉湊上來。

  林更梁:“明兒跟我回家吧,我爸媽見見媳婦兒。”

  我:“……”

  作者有話要說:摳鼻】同學們 不是我偽更啊 是我養了兩隻神獸每天來挑錯啊 各種Bug都逃不過他們法眼啊 不改還不行啊T T據說河蟹的厲害只能各種拉燈,咱約法一下哈,日後小清新作者要是寫啥香艷的段子咱都別說出去哈,免得舉報。當然言還是要留的,就是咱留得時候要有技巧,不要出現字母君。

  4

  4、03 關於遇見 ...

  關於遇見2

  林更梁總說,他為了掰我,整整花了五年多的大好年華,我要再不彎,他就準備八年抗戰了。

  我說:“林更梁,你怎麼能這麼有恆心呢,就沒想過換個人試試?”

  彼時他就抓起我手輕吻指尖,他說:“一山不容二虎,一僕不侍二主,再說你見過地基都打好了推翻重蓋的麼?我這麼忠心耿耿被你騙回家了,你不給個獎勵啥的?”

  我側過頭去在他腦門上啪嘰一口,說:“誰騙誰回家?騙你回家?騙你回來幹啥?闢邪?”

  “no,no,no.”林更梁搖着食指,把臉側過來送到我嘴邊,示意我再來一下。

  我湊過去,在他左臉上來那麼一下,就聽到他嘴裡唔噥了一句什麼,又翻個個把右邊也湊過來。

  “你說什麼?”我又湊過去問,準備滿足這廝小小的心願。

  “避孕。”他聲音依舊含糊不清,我愣了一瞬,隨即一巴掌把他那張大臉搧開。

  “避孕你奶奶!”我大聲嚷嚷,自從跟這廝在一起之後,我再也不是原來那個斯文俊秀不說髒話的五好青年了。

  上學那會兒我還沒現在高,大一那會兒也才一米七出頭,跟林更梁站在一起頗有些小鳥依人的感覺,林更梁總說現在也有,之後就說上面的空氣好新鮮啊好新鮮之類,然後被我一腳斃於胯(隱身術)下。

  “小林子~下面空氣怎麼樣?”我問。

  “回大當家,只要有大當家的地方,哪怕五穀輪迴之所也鳥語花香。”

  我把他拎起來:“嗯,不錯,小嘴兒挺甜,重重有賞!”

  “賞什麼?”林更梁湊過來,已經伸手過來開始解我的皮帶,這廝總是這樣,白日宣(隱身術)淫,沒羞沒臊。

  “下邊兒的空氣賞你了,謝恩吧。”我拍拍他的腦袋,真的有種拍自家大黃的感覺,手感不錯。

  “謝主隆恩!不過……一起吧。”林更梁一把把我掀翻吻上來,我推了他兩下,奈何此犬甚大,下回得剋扣點兒狗糧,再這麼養下去他得造反。

  其實我這章是準備繼續寫遇見的,怎知扯來扯去沒扯到遇見上去,唉,脫線奈何啊脫線奈何!

  其實大學那會兒我挺宅的,平時除了教室圖書館就是窩在寢室,出門的時間很少。

  與林更梁見第二面已經是大二開學之後了,大一的學弟學妹一口一個學長叫的我牙酸,紅着臉在N大校園裡各種忙碌,因為著急,進教授單身宿舍的時候忘記敲門,其實是我們老師沒關門。於是我當時就很被迫的,又撞見了林更梁。

  當時情況是這樣的,我抱著一沓頭一學期的結業論文上門,門扉開了一半,一抬頭就看見林更梁裸着上半身壓在我們教授身上,二人抵着牆壁深吻。差點兒忘記說,我們教授叫尹澤,現在是葫蘆他家那口子。當時是N大最年輕的副教授,以前是林更梁的學長。

  我這小心臟突突的跳,我那時是造了什麼孽撞破這麼個事兒呦。

  “我還真當你有多貞潔呢。”後來我這麼說林更梁,他瞬間單膝跪地,兩手捧着我腳踝,兩眼含水,眉峰如畫。

  他說:“洋洋,我說了那麼多遍你怎麼就不信我呢。怎麼就偏偏那天被你撞上了,尹澤是我哥們兒,我們那天逗着玩來着。”

  “哦,逗着玩?都那麼激情了還逗着玩?你倆咋不全壘着玩兒呢,光介麼個多沒意思啊。”我拿腳踢踢他胸脯,硬邦邦的沒什麼腳感,於是準備抽回來穿鞋。

  “好,為了表達誠摯的誠意以及誠摯的歉意!”林更梁像下了什麼決心一樣低頭,啪嘰一聲親在我腳面上。我強忍着把他踹翻的衝動收回腿,然後勒令他離開我三米之外。

  他說:“媳婦兒,幹嘛呀!你哪兒我沒碰過,用得着麼。”說罷作勢又要撲過來抱我大腿,又被我一腳斃於胯(隱身術)下。

  話說那天我本來想悄無聲息退走完事兒,結果還沒退一步,林更梁就跟安了雷達似的突然抬頭。四目相對的時候他沒事兒,我居然臉紅了。

  “厄,呵呵。”我乾笑兩聲瞪着他倆一言不發,他倆也瞪着我一言不發。這種情況我沒遇見過,估計他倆也沒有。就在我估計我們再這麼瞪下去會三三石化的時候,林更梁動了……

  那時候我還沒看清林更梁是怎麼動的,他就一把把我扯進屋鎖上門壓上來,厄,有什麼溫熱的東西突入口腔。林更梁放大的臉在我看來是一臉享受,我越過林更梁看他身後的尹澤,他叼着根菸像沒事兒一樣倚在門上看我倆深吻,完事兒還特悠閒地吐了倆煙圈兒。

  直到被吻的口腔發粘林更梁才放開我,我這才發現我是被一個男的親了,而且還特麼完全沒反應。當即就被震的片片碎裂,然後還往下掉酥皮兒。

  直到林更梁退到一邊兒去穿衣服,尹澤過來拿了張紙巾把我唇角溢出來的唾液擦乾淨,我還是石化着沒動。

  那時候我們教授撫慰一樣地拍了拍我肩膀,又揉了揉我頭髮:“他今天出來沒吃藥,別往出去說,影響不好,我待會兒就送他回去,別介意啊小同學。”

  我反應了半天,然後尹澤把我扶起來灌了杯涼白開推出門去,順手抽走了我懷裡一沓已經窩壞了的論文。

  走的時候林更梁還衝我笑,笑的我遍體生寒。

  事實上當時我回去之後也糾結了幾天,後來就真把那天輕薄我的人當成了精神有問題,當然,也沒記住他長啥樣。自此之後我在大街上遇見一個精神不太好的就會繞路走,都是被那時候的林更梁嚇的。

  這問題直到後來和林更梁在一起才得以解決,林更梁經常問我為啥現在就這麼膽兒肥了。

  彼時我就揉揉他腦袋:“你我都不怕了,還怕精神病?”

  關於膽兒肥

  我膽兒肥這事兒後來是大傢伙有目共睹,是一次同事們聚餐晚歸,我和葫蘆一起地蹦兒回家,正溜躂到家門前那公園兒門口。葫蘆低頭繫鞋帶,我靠在欄杆上極目遠眺。眺着眺着前方康莊大道上搖搖晃晃走來個人,大夏天的那人披了個長風衣,模樣挺周正的,但是總覺得有點兒問題。

  當時我已經被林更梁鍛鍊的差不多了,心里約摸着面對這麼個人應該沒啥問題,就也沒在意。葫蘆這小子估計是晚上喝酒喝多了,鞋帶總也系不上,眼看那人都走到面前了。

  突然那人走過來靦腆一笑,兩手插兜兩邊衣擺一掀,裏邊光溜溜啥都沒穿。我當時的確是被震住了,心想這露(隱身術)陰(隱身術)癖一般不都找軟妹子麼,怎麼還真有對著倆大老爺們兒還靦腆一笑的主。

  葫蘆當時一抬頭已經看愣了,一隻手死死掐住我大腿。前邊兒那哥們兒已經這麼著持續了好幾秒鐘,我左右看看,一邊尋思着這到底是大街上,這哥們兒真夠爺們兒,一邊想著這事兒到底應該咋解決。

  尋思來尋思去,突然想起來林更梁的名言:“困難像彈簧,你弱它就強。”

  於是……

  我飛速掃了一眼那哥們兒某個部位:“太小了,沒意思!”我一手托腮搖了搖頭,一手拉起葫蘆特別淡定地轉身就走,身後傳來那哥們兒一聲尖叫。

  “流氓!”

  葫蘆到底是沒忍住回了頭,就見那哥們兒合了衣服雙手護住前襟兒就往回跑,整個一受欺辱的良家婦女。

  我心道,這到底誰流氓了……

  後來葫蘆把這事兒給我一散播,我就成了廣大人民群眾的光輝典範,當時的形象幾乎能刻一座豐碑。就是當晚回去差點兒沒按住林更梁,他非跳着要出去揍那哥們兒一頓。

  葫蘆說:“算了吧,那哥們兒也不容易,大半夜出來露個那啥,還被你家洋洋打擊的都破了音,嘖嘖,沒想到啊。”葫蘆那雙賊眼一直往林更梁某個部位瞟,邊瞟還邊看我臉色。

  “我看那哥們兒不小了,難道?”葫蘆摸着下巴,後來林更梁被我一掌扇回屋裡,他才安生。

  “看夠了沒啊?”我朝葫蘆怒吼,這小子居然先我一步尿遁了,末了還在廁所門口衝我大喊:

  “沒我家尹澤好看!”

  我一個靠墊扔過去,廁所門應聲關上。這時林更梁扭到我旁邊笑的一臉愜意:“洋洋你吃醋了。”他說。

  “不是的親愛的,我是怕帶壞小朋友。”我說著指了指廁所,葫蘆這孩子還在裡面哼着小曲兒。

  “還有,你現在也去大街上裸(隱身術)奔我都不管你,不過別說咱倆認識。”

  葫蘆當晚非住我家,說是天太黑了,自己回家沒有我在,他對付不了再來這麼一次,我說那是因為你家沒有林更梁。

  後來這事兒被當做英雄事蹟廣為傳唱,林更梁問我:“洋洋,你當時啥感受?”

  我看他一張包子臉明顯是還帶著彆扭,就恨不得也當我面兒露一次。

  我說:“嘿!總聽說沒見過,這回可叫我遇上了!就這麼個感覺。”然後特有成就感的看林更梁的臉色由紅轉白由白轉綠,自此晚上再不讓我一個人在外面溜躂,每次都跟大黃似的溜我身邊兒。

  “祝洋!你特麼還挺興奮,找揍是不是!”林更梁有些氣急敗壞,一把把我扛起來扔床上。

  “看我不收拾你……”尾音斷在我主動送上去的吻裡,就當為了感謝他養肥我的小膽兒好了。

  後來幾天我上班,總能收到林更梁手機傳來的一系列騷擾彩信,全是圖片,當然主角是他自己,每次翻手機都跟看小黃片兒似的,美其名曰給我洗眼,所有不健康內容在此不再一一列舉,我記得我本來是在講遇見來着。

  作者有話要說:摳鼻】 我在看淮上大人的難得情深啊啊啊~ 小白那孩子萌的我一臉血啊!!!~~~ 如果今兒沒更文 一定不怪我 怪淮上大人!【嗯 是這樣的再次摳鼻】 我沒忍住還是跑來更文了。。。

  5

  5、04 繼續遇見 ...

  說起來從前啊,這得從一九三七年開始,那時候鬼子就進了中原……

  跑題兒了……

  據林更梁以及相關人士透露,在林更梁見我第二面時已經着手實施獵捕計劃,不過我完全沒反應。

  到這兒我突然想吐個槽,林更梁說幸好我以前皮兒薄,不然以我這小姿態以及三好學生標兵的模樣得騙去多少小姑娘。我沒理他,這事兒其實我也納悶兒,為啥從來沒有小姑娘倒追我,追我的都是大老爺們兒。比如葫蘆,此人腦殘暫時不說,封殺。比如林更梁,此人一直在說,我得說點兒新的。還有比如我發小,李喬。

  所謂竹馬竹馬估計就是我和李喬這樣了,據說我倆在一個醫院出生的,剛出生就一個被窩吃一個被窩尿,傳說中十分親密。

  李喬這孩子模樣挺俊,小時候他媽媽特喜歡女孩兒,於是就把他當女孩兒養。我媽和他媽(隱身術)的關係也特好,於是我倆就經常連開襠褲都穿一樣的。當然這也屬知情人士透露,我不可能記得起來。不過不一樣的是他扎小辮兒,我小平頭。於是一出門那就是一對兒金童玉女啊,我沒說我也很俊啊,這句話是別人說的。

  李喬上小學才開始恢復男裝,然後就一路壓着我長,總比我高出半個頭來,特喜歡摸我頭頂,我不爽也沒辦法,估計不長個就是這麼從小到大被他摸的,以至於很久以後他還保持着這習慣,後來林更梁看著不爽爆發了他倆之間最大的一場戰爭,此後他就不在摸我了,改林更梁摸他。按林更梁的話說,他得把李喬之前摸我的二十多年都摸回來,不過這都是後話。

  李喬和我從幼兒園到高中三年級一直都是同校同班,同桌當然不太可能,事實不是童話,巧合這個詞兒也沒那麼殘暴。後來上大學,他學醫之後出國鍍金,我繼續留在我的N大讀管理,他依舊堅持每星期一個電話地打着,回來之後第一件事兒就是飛奔到我們學校來。我請他吃了頓餃子,這小子抿着嘴樂了好幾天。

  林更梁總說我不省心,從小到大這麼些年不知道被李喬那孫子占去了多少便宜。

  我啐他一口說道:“林更梁,你當誰都跟你一樣流氓呢!”

  林更梁就是流氓,不僅流氓還混蛋。李喬這麼和我說,他說他爭不過林更梁就是因為他沒有林更梁流氓,更沒有林更梁混蛋。

  我應和着說是啊,其實心裡稍稍有那麼一點兒為林更梁鳴不平,我怎麼說也是林更梁他們家當家的,小弟被這麼說我有點兒那啥,雖然我自己也經常這麼說他。

  李喬回來那年我剛好大二,正處於林更梁與我第二次見面之後,然後他倆就像彗星撞地球一樣,相遇了,並且擦出了點兒那啥的小火花。

  具體經過是這樣的,在一個秋高氣爽的午後,我和李喬勾肩搭背地走在大街上,其實是李喬為了感謝之前那頓餃子特地請我去吃飯,一路上還非攬着我的肩膀走,於是這種高調的親密行為就被林更梁撞了個正着。

  後來在一起之後林更梁經常呲着牙和我說:“行啊祝洋,還沒見幾面呢就勾搭上小白臉了,居然還被我抓姦在床。”

  呸!我就知道這廝經常腦抽肝兒顫,醋缸裡泡大的。

  “那你和尹澤那算怎麼回事兒?”我笑着問他,他立馬變臉。

  “呵呵,開玩笑呢,我媳婦兒怎麼會紅杏出牆,我媳婦兒那是頂天立地,能炸碉堡能耐火燒,能堵搶眼兒能挖地道……”林更梁裝笑臉裝到嘴角抽搐,終於被我打斷。

  聽聽,林更梁這廝就是如此,我覺得一般人絶對受不了他。

  “你的啥?”我摳摳耳朵,側過耳去。

  “老公!”林更梁扁扁嘴。

  “哎~”我得意地笑。

  一說起林更梁來就沒完,拐回來說那日被捉姦,厄,說那日巧遇。

  當時林更梁可能是剛從實習工地回來,檢測或者實地指揮什麼的。身上穿了個灰藍色的工作服,啪啪往下掉灰渣,頭上還帶著個黃色小安全帽,嘴上叼着根兩塊錢一包的大前門,正勾肩搭背的和一群同樣打扮的學生往前走,不知道還以為是地痞小流氓,起碼我當初是這麼認為的。

  李喬攬着我往旁邊讓了讓,就是這麼一攬,直接導致了日後林更梁口中所謂的捉姦。

  當時的林更梁還比較理智,擱現在要來這麼一出,林更梁能上去先把我旁邊那男的吃了,然後我再把他吃了。

  可當時他也就是叼着煙表情不自然的衝我揮手一笑,我完全記不起來他是誰,身後的李喬更是皺着眉攬起我肩膀就走。走到一半就被林更梁那些所謂的“兄弟”伸手攔下,我抬頭看他一眼,腦袋裏想的第一件事兒是這人精神正不正常,現在想想,我那時確實被林更梁和尹澤嚇慘了,看人的重點果然和一般人不同。

  “學弟,好久不見。”林更梁瞄了一眼李喬搭在我肩上的手,笑容還算可掬。

  “你是?”我皺眉,盯着林更梁的臉滿眼疑惑,完全對眼前這人沒一點兒印象。後來林更梁說,當時他那心啊,拔涼拔涼的。然後就非鑽我懷裡讓我給暖暖,奈何我根本抱不住他,最多伸手攬他脖子,他還得放低了身段遷就我。

  林更梁愣住,他那一群兄弟也愣住。他以為是自己臉太髒,拿袖子使勁兒蹭自己的臉,反倒蹭了一臉黑灰:“你不記得我了?”他問。

  我點點頭。身邊兒李喬已經拿出手機準備撥110,其實不用他自己撥,旁邊已經有見義勇為的良好市民以為我和李喬被當街打劫,警(隱身術)察叔叔第一時間趕到,後來林更梁他們一夥人全被帶進了派出所,巧的是當時一群人一個帶證件的都沒有,最後還是尹澤跑去所裡把人都領了出來。

  當天我和李喬飯也沒吃成,警(隱身術)察叔叔說要協助調查,從所裡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十一點,大家各自回家睡覺吃泡麵,李喬說這頓飯改日補上,林更梁說改日他賠我一頓,怎麼推拒都推拒不了,於是我莫名其妙賺了兩頓飯,可還是沒記住林更梁長啥樣。

  林更梁後來說起這事兒就恨不得把自己照片鑲金邊兒掛我脖子裡,被我強烈否決。於是這廝就把我手機里奇外外相冊屏保待機畫面全調成他自己,還不准我亂換,害我在公共場合都不敢拿手機,怕別人發現了以為我是個變態。

  他說:“洋洋啊,你不能趁我不在就老勾搭小白臉,小白臉哪有我好啊,任勞任怨還不吐苦水兒,你捏圓了就是圓的捏扁了就是扁的絶對服從命令。”

  我又拿他和尹澤那時候說事兒,林更梁立刻老實下來。

  “我自從看上你之後就再也沒看過別人一眼,什麼閉月羞花董賢衛階都是浮雲,這點你要知道啊,我擼(隱身術)管都不敢忘了大當家你,日日思君不見君,夜夜輾轉寤寐思服,儼然頭頂已經有了佛光普照啊!”林更梁說著就要往我身上撲,被我一側身躲開。

  該死!我才知道沒在一起之前林更梁整整意(隱身術)淫了我五年!這個流氓!我怎麼早沒發現他這麼猥瑣。

  “是啊,所以你之前是立地成佛,後來就立地成魔了。”我伸手彈他腦瓜殼子,讓他意(隱身術)淫我,讓他勾搭尹澤。我手上使了勁兒,奈何這廝一臉的不為所動,依舊伸爪抱我。

  林更梁坐沙發上,我被按着坐他倆腿窩裡,他特猥瑣地笑着,伸手往我胸口抓了一把又一把:“沒有沒有,我擱外邊兒還是佛。”

  我說:“呦,你什麼佛啊,淨壇使者吧?”

  “洋洋……”林更梁突然坐直了身子一臉嚴肅地看著我,放我胸口可勁兒抓的爪子也收了回去,看的我莫名緊張起來。

  “幹嘛?”我問。

  他說:“洋洋,我怎麼從前就沒發現你這麼毒呢,難道是時間在變,我用自己的力量把你感化成這樣?”

  我愣了一下,隨即發現他的手已經掀開衣服探了進去,他剛才那是為了讓我放鬆戒備吧,我家大黃長能耐了啊。

  我一把抓住他在我身上亂摸的手,仰頭在他下巴上嘬了一口,說:“親愛的,感化什麼的那是童話。我見過那麼多風風雨雨,挫折騷擾,流氓變態啥的,沒有點兒變化是不行的,多虧了你。”

  林更梁估計還沉醉在我那句親愛的裡沒回過味兒來,半天好容易低下頭思考了一陣兒,然後猛地對著我嘴就啃下來。

  半天咂麼味兒似的舔舔嘴唇,復又湊過來淺吻了我好幾次,我正有點兒摸不着頭腦,結果……

  “啊!我中毒了!”突然林更梁大叫一聲壓着我倒在沙發上,整個身子把我蓋在下面,沉的要死。

  我敢保證他在偷笑,這廝都是哪兒學的,如今道行見漲,越來越不簡單了啊。

  作者有話要說:今兒只更一次 其他時間均為捉蟲 同學們要理解養了兩隻神獸的作者而且此作者手殘 錯別字較多(*^__^*) 最近萌鼠苑 好萌好萌~~~

  6

  6、05 關於吃醋 ...

  關於生辰八字

  和林更梁在一起都好長時間了,有一次這廝不知道抽什麼風,居然打電話要我的生辰八字,當時我正在上班,手頭剛好有工作,何況我記得自己生日又不代表我記得自己生辰,於是就隨口謅了一個,掛了電話我完全每當回事兒。

  晚上回家,一進門就見林更梁一頭黑氣的倚在沙發上。我笑了,這廝平日裡上躥下跳,不然就拱書房裝深沉,這蔫巴巴的樣子我還真沒見過。

  “怎麼啦?小區樓下的狗又攆你了?”我放了鑰匙走過去揉揉他頭髮,然後自己跑廚房倒了杯水喝。

  “洋洋,算命的說咱倆不和,早晚得有血光之災。”林更梁的聲音悶悶的,抬頭直勾勾盯着我,像條受了委屈的大型犬。

  我差一點把嘴裡的水噴出來,這廝居然還信這個。我抽抽嘴角,硬憋住沒笑,走到他身邊坐下。

  “我那時騙你的,我記不住自己生辰了。”我隨手把杯子放在一邊兒,抽了本雜誌翻起來。

  “你騙我。”林更梁使勁兒轉過我的臉,那表情更委屈了,還來勁兒了不是。

  我兩隻手捧住他的臉,說:“那好我沒騙你,我就是那個點兒生的親愛的。”

  話音還沒落他就帶著很重的戾氣吻上來,這時候我才覺出不對勁兒,使勁兒往肺葉兒裡抽了口氣,他也沒喝酒啊,怎麼回事兒了這是。

  他的舌頭一直捅到我喉嚨深處,我往後掙了掙,好容易脫開禁錮,兩隻手壓住他肩膀。

  “林更梁,到底怎麼了回事兒?”

  “沒事兒。”林更梁抽回身體坐直,嘴角抿成一條直線。我挑了挑眉,他居然還不說實話。

  “再說。”我用手捏他後頸,不輕不重,他舒服的眯起眼睛。

  “寶貝兒,真沒事兒。”他又湊過來啄我嘴角,手開始不老實地往我衣服裡伸。

  我側身,把他的手打下去壓在桌子上,剛才那杯水一下子跌在地上,碎了。我低頭看了看滿地碎屑,又眯起眼睛看他。

  “再說。”我咬字很慢,一個字一個字吹進他耳朵裡。

  “李喬那小子說他和你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小時候還去過村口廟裡求籤求到的是天作之合我不忿我得證明你跟我比他配你還給我假生辰八字電腦算了說不配李喬那混蛋嘲笑了我一下午。”

  林更梁一反手就着相貼的姿勢把我壓在沙發上,一口氣都不帶喘地交代了實話。

  我聽得一愣一愣的,這廝啥時候表達這麼清晰流暢了,連個標點都不帶。那一大段話我反映了半天,回過神兒來上衣已經不見了,林更梁趴在我胸口亂舔,一片濕熱。

  “滾,你怎麼心眼兒跟針鼻兒似的。”我伸手推他,並沒用力,哪知道一伸手就把他推了個趔趄。這才看見他是一條腿跪在我腿間,重心不穩。他右手一下子按在桌下那一堆玻璃渣上,發出一聲悶哼。

  “臥槽!”他低聲咒罵,我穿了衣服捧着他的手就往外走。當天晚上就在一片混亂裡度過了,醫生把他的手纏的像個熊掌,他更有理由不幹家務了。

  “洋洋,血光之災,這回你信了吧。”他舉着手在我眼前晃,我瞟他一眼繼續幹自己的事兒,小曲奇放進烤箱,濃郁的香味兒不一會兒就能溢出來。

  我還沒坐下安生一會樓上浴室便發出一聲慘叫,我打了個哆嗦衝上去,看見林更梁站在鏡子前面,臉上有一道血印,左手拇指還滴答滴答往下滴血。

  “你特麼大晚上刮鬍子幹嘛?”我衝過去用乾淨毛巾按住他傷口,一邊又衝出來翻箱倒櫃地找創可貼。

  “媳婦兒,我右手都殘了,再不好好捯飭捯飭這張臉,我怕你晚上不待見我。”林更梁倚在門口看我緊張地滿屋亂竄,那表情看起來還挺享受。

  我說:“是啊,現在左手也廢了,你以後自己用腳擼管吧。”我用創可貼把他拇指纏上,回頭瞪他一眼,下樓去看我的小曲奇,已經烤的有些糊了。林更梁這廝,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我有些憤懣。

  當天晚上我坐在小陽台,一邊看夜景一邊啃那些有點兒糊了的曲奇,林更梁在我身後亂晃,玻璃窗上的影子有些張牙舞爪,晃的我眼暈。

  “喏?”我捏起一塊曲奇,回頭看他。他馬上湊過來就着我的手咬了一口,然後偏過頭來啄我嘴角,蹭我一嘴餅乾屑,

  他說:“洋洋你不生氣了?”

  “我生什麼氣,受傷的又不是我。”我抬頭看他,撇撇嘴,把剩下半塊小曲奇塞進自己嘴裡。

  林更梁嘿笑着坐過來,一隻手臂攬着我在漫天的星光裡和他接吻,嘴裡滿滿的都是奶油曲奇的味道。

  正吻到一半林更梁突然離開我的唇,兩隻爪子一邊一個夾住我的臉,很認真地看著我的眼睛。

  我:“……?”

  林更梁:“洋洋,我想放水兒。”

  林更梁這廝一向崩壞性一流,我早該知道。

  林更梁夾住我臉的手一直不放,我心說你去啊,上廁所要我陪不成。

  “洋洋,你看我的手。”林更梁舉起他兩隻受傷的爪子在我眼前亂晃,我突然明白他什麼意思了,趕緊低下頭去裝蝸牛,全當沒看到。

  “洋洋你幫我拿一下,很快就好了。”林更梁那張大臉追着我的目光亂晃,恨不得要貼到我臉上去。

  我大吼:“林更梁你左手傷了一個指頭而已,別裝生活不能自理!”然後站起來往廁所走,一臉的視死如歸,身後林更梁笑眯眯地跟上來。

  ……

  五分鐘後,我閉着眼沖林更梁大喊,恐怕耳朵已經紅的滴血:“林更梁你特麼沒病吧,怎麼還沒好!”

  話音沒落,林更梁略微有些喘息的聲音已經靠過來:“洋洋,你再拿一會兒。”

  我僵住,林更梁又刷新了他的無恥記錄,愈發沒羞沒臊地湊過來親吻我臉頰。我臉色一黑便要放手,卻被這廝一把壓住。

  “洋洋,你給揉揉吧。”林更梁笑着湊過來將我壓在門板上深吻,我氣結,使勁兒在他下面掐了一把,然後氣乎乎的摔門而去。

  “祝洋,你謀殺親夫!”身後傳來林更梁一聲慘叫,我淡定地去廚房洗了手,回來的時候林更梁蜷着腿坐在床上眼巴巴望着我,樣子像只棄犬。

  我過去拍拍他腦袋:“大黃,別那麼緊張,乖乖養傷,我不欺負傷員,改天再收拾你。”

  關於打牌

  葫蘆經常和我說:“鐵打的兄弟,流水的男人。”

  我頓時笑噴。

  我說:“葫蘆,尹澤又怎麼你了,這怨念強大的夠當生化武器了。”

  葫蘆說:“他沒怎麼我,他就是好幾天沒碰我了,還是你好,快安慰安慰我。”

  我:“……”

  我這才突然想起來尹澤這幾天代表大學去法國做學術交流了,葫蘆這孩子是典型的慾求不滿。好吧,我確實無法理解葫蘆這個饑渴的小受,一離了尹澤就像天塌下來一樣,每天往我家鑽,後來乾脆提着包袱住到我家來,導致最近林更梁也總慾求不滿綠着倆眼睛看我。

  “林更梁!”我在裏屋一邊兒和葫蘆打牌一邊大喊,林更梁屁顛屁顛跑進來,一看見葫蘆立馬一臉失望。

  “我渴了,倒杯水來!”我連頭都沒回,繼續和葫蘆如火如荼進行中,我倆正玩兒的興起,一人一臉小紙條。

  過會兒林更梁端了杯水進來,我就着他的手嘗了一口。

  “唔,太燙了,去換一杯親愛的。”

  兩分鐘後林更梁又端了一杯水進來,我喝了一口,這回口感正好。

  “嗯,乖!”我回頭送上溫柔一吻,繼續自己和葫蘆的光輝事業,完全沒注意到林更梁那張臉有多委屈。

  “我也來一杯吧,謝謝。”葫蘆頭也不抬,有些頤指氣使,我敢保證他擱家絶對不敢跟尹澤這樣。葫蘆這孩子就是這樣,不懂得看人臉色。什麼,我也不懂?我不是不懂,而是根本不想懂,林更梁這廝我要是都弄懂,一定被他的無恥嚇壞。

  “再來包巧克力,XX的那種,小區對面超市有賣,薯片要麼?”我回頭問葫蘆,這孩子笑的一臉愜意,點頭。

  於是葫蘆說這是他過的最美好的一個下午。

  可是……

  當天晚上葫蘆被扔去了客房,林更梁就在這張我白天打牌還灑了幾滴水的床上摺騰了我半夜。

  第二天早上,葫蘆頂着兩個黑眼圈無比怨念。

  葫蘆:“我雖然不主張禁慾,但過度歡縱有害身心健康……”

  我:“……”

  林更梁:“媳婦兒,別打臉!”

  摳鼻】湊夠三千字湊夠三千字……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斷網不知道米娜桑看到假條沒╭(╯^╰)╮我昨天半夜看吳沉水大人的重生之掃墓看到第五章就哭到不行 一下看到半夜四點半╭(╯^╰)╮我被虐了 求大家快留言安慰我%>_<%米娜桑除夕快樂!!!吃好喝好玩兒好各種好~↖(^ω^)↗

  7

  7、06 還是遇見 ...

  關於遇見05

  第三次遇見之後,林更梁就開始頻繁出現在我面前,其頻繁程度簡直令人匪夷所思。比如吃飯散步甚至去學校公共浴室洗澡都能遇見他,鑒於此,他那張臉我終於記住。

  林更梁說我們太多遇見都和吃有關,後來想想,好像的確如此。

  林更梁很不喜歡吃外邊的飯菜,他說那種味道太普遍,就好像一件衣服穿的人太多了,就會失了穿他的興緻。我的廚藝就因他這一句話而慢慢磨練成長,以至於從只會簡單的西紅柿炒雞蛋,到現在粵川魯淮揚浙閩湘徽都有所涉獵,甚至西點蛋糕都能捯飭的有模有樣,所以大黃才是大黃,而不是小黃或者瘦黃之類。

  不過這一切幸好不是遷就,而是興趣。不過再熱愛也有疲勞和懈怠的一日。葫蘆經常說我,就是我太驕縱,才把林更梁養成這般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家閨秀。

  我說是啊,那你家尹澤就是十指沾沾陽春水,然後坐在一旁泛着水光剔指甲的小家碧玉。一句話把葫蘆噎的再沒話說,他家尹澤廚藝很好,可惜葫蘆只在尹澤大發神功引誘他倒追的時候吃過幾次,此後家中鍋盆生鏽,碗瓢開裂。

  其實若說他倆,基本與我和林更梁同一時間遇見。我敢說葫蘆很小白,絶對有憑有據青天可鑒,他那時還在追我,我根本沒當回事兒,只以為是朋友間的玩笑,將他扔在牆角自動生蘑菇冷卻。

  後來葫蘆小朋友對我說,他跟我那生的是蘑菇,還是那種腐敗處隨時可見的腐生菌,而尹澤給人家長的那是靈芝!我滿臉黑線……

  我發誓,葫蘆是我除糖糖之外所認識的最忠的忠犬,歸功於尹澤,他的調(隱身術)教手段簡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想所想不出來。那時候尹澤就像一條運籌帷幄蓄勢待發的蛇,而葫蘆就是他盯上的耗子。

  我後來不止一次地問林更梁,我說:“林更梁,你怎麼就沒被尹澤吃的連渣都不剩,是你太無恥人家尹澤看不上你?還是你太無恥人家尹澤對付不了你?還是你太無恥了人家尹澤已經把你吃了,你又重組了跟我這兒得瑟?”

  林更梁笑而不語,無論我怎麼威逼利誘都不透一點口風。直到很久以後我才知道,原來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林更梁似乎不止無恥那麼簡單,不過這都是後話,擱在以後去講。

  說到吃飯,突然想起那時候林更梁因為被抓去派出所而當掉我和李喬一頓晚飯,後來他曉之以情動之以理非替我補上,只是怎麼也想不到吃那頓飯的時候從來不喝酒的我居然喝醉了,這點令人匪夷所思,過程我完全忘記,林更梁又不肯與我說,只得任它成謎。

  關於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過程,我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

  死纏爛打。

  具體過程如下。

  那時候於我來說與林更梁又幾乎算是初見,即使我已經記住他那張臉,可我畢竟不會去有心於一個校園裡任意一處都會隨心遇到的熟面孔,我只當那是巧合。

  “學弟,我想請你吃飯。”那時候林更梁絞着手指站到我面前,巨大的陰影將我完全籠罩而入,我仰頭,看這個身高一米九的大個子像約會心上人的姑娘一樣,靦腆的幾乎臉紅。但他畢竟沒有,後來想起來,我幾乎不相信當時我眼前那個是現在我面前這個無恥到任何時候都能將手伸進我衣擺的林更梁。

  那時候我看見他微囧的臉,條件反射地就想客氣拒絶,結果剛張了張嘴,林更梁一下子就滿眼淚光,還連帶著吸了兩下鼻子。

  我一下哽住,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似乎我眼前的不是學長,而是嬌嬌羞羞脆弱到承受不了拒絶的小學妹。

  最終結果是,那一天之內我巧遇了林更梁十一次,每一次他都會提醒我一遍吃飯的事兒,我要說不去,他就會說一句話,那句話直到現在還是我的噩夢。

  “真的不用了學長。”

  “那我喝點兒水吧。”

  “洋洋我想吃紅燒肉。”

  “自己做!”

  “那我喝點兒水吧。”

  “林更梁你再偷吃甜食就別吃飯了!”

  “那我喝點兒水吧。”

  “洋洋我餓了。”

  “親愛的自己把剩飯熱了。”

  “那我喝點兒水吧。”

  喝水喝水喝水,偏偏他這句裝可憐的話還挺管用。後來我叫葫蘆對他家尹澤也用過,得到的回答是尹澤翹着二郎腿,笑的一臉不懷好意:“少喝點兒,現在水費挺貴的。”

  果然普通人和厚臉皮不能比,當我學會了尹澤這個法子用在林更梁身上的時候,他居然可憐巴巴地說:“那我就喝一口。”

  就是這樣,林更梁總說他被我欺凌,可真正被欺凌的應該是我才對。像這樣一個永遠嬉皮笑臉,黏糊膩味的人,罵也罵不聽,打了還手疼。林更梁總說,洋洋,除非你離開我,否則你打我我也不走。

  說回那日吃飯,事後據葫蘆回憶,我是被林更梁打橫扛在肩上送回來的。

  葫蘆說這事兒總能的眉飛色舞,他說:“林更梁簡直就像扛了一件戰利品,呦!那姿勢那手段,真像鬼子進村搶了大姑娘就跑。”

  話說那天我喝的人事不知,事後據林更梁交代,他絶對沒有趁人之危,一星便宜都沒占到,還自誇為柳下惠再世。

  我說:“不會吧林更梁,就你,不可能那麼君子!”

  林更梁:“不信你再喝一次試試,我絶對不碰你,我對一身酒臭還睡的像死人一樣的美人沒興趣。”

  “你再說一遍?”

  “啊呵呵,寶貝兒,睡美人是用來欣賞的,不是用來猥(隱身術)褻的。”

  結果我不知怎麼的一抽,還真陪着林更梁倆人又喝了一次。結果可想而知,林更梁這廝從來都不是什麼柳下惠,他是田伯光。

  當夜我又被林更梁扛回臥室,在意識不清晰之際任其為所欲為,身體被擺成各種從未接受過的角度自己都無從知曉,只一個勁兒地反覆承受。

  我側躺在床上,林更梁從抽屜裡摸出來兩樣東西,我兩眼混沌不堪,只看他忽的露出一排小白牙,唰的將什麼東西撕開,喘息聲越來越急促。

  “真他媽值了,值了!”林更梁扒在我胸口,一邊親吻一邊嘴裡還唸唸叨叨的。

  “什麼?”我口齒不清地問,一句話還帶著斷斷續續的呻(隱身術)吟,尾音拖的很長,一下子被他含進嘴裡。

  “寶貝兒,太他媽值了,就算你明兒早上打我也值了!“接吻的間隙他嗚嗚囔囔地說,我只跟着他的節奏沉淪,就像他說的,有什麼事兒明天早上再說。

  林更梁他死定了……

  於是第二天早上,林更梁被我拎着菜刀追的滿屋亂跑。

  “洋洋我錯了!”林更梁高喊這句話已經不下五十次,我依舊在他身後追得不卑不亢不拋棄不放棄。

  呸!他要是知道錯了,那母豬都會上樹了。這廝從來如此,認錯又快又徹底,反而讓人覺得很沒誠意。

  切!來硬的不行咱就來軟的。

  我靠在沙發上微笑着看他:“過來,親愛的。”

  林更梁戰戰兢兢地走到我兩米開外,便再也不往前走。我看著他,往手裡的刀刃上吹了根頭髮,立斷。

  林更梁立馬又退一步。

  “媳婦兒,咱先把刀放下成麼?你總拿着那東西不安全,來,老公幫你放好。”林更梁說著,卻並不敢伸手,只討好地看著我。

  “不急,等我把你那玩意兒剁下來的,待會兒幫我洗乾淨哦。”我瞄着林更梁大腿往上腰眼兒往下那一塊區域,笑的一臉溫良。

  “不是,這有點兒過了吧洋洋,聽為夫的話,一切都是過眼雲煙,譬之煙雲之過眼,百鳥之感耳,豈不欣然接之,然去而不復念也。”林更梁口裡唸唸有詞,我呸,他還跟我拽文。

  其實有很多事情啊,都不能強求,比如我拿着刀就要站起來,奈何後腰一痛又跌回沙發裡,瞬間便被林更梁撲上來按倒,手裡的刀子被奪下扔在了一旁地上。

  “洋洋,其實好多方式都能達到同一個結果的嘛,你看我斷子絶孫這事兒,你已經成功了,就不用這麼麻煩了對不對?”

  我說:“是啊,可我還有個願望呢。”我拍拍林更梁腦袋,在他腦門兒上啪嘰一口。林更梁霎時愣住,估計是沒想到此時還能有這待遇。

  “寶貝兒只要你說,無論多困難,就算想生孩子這事兒老公也會努力的!”

  我拍拍林更梁臉頰,笑的燦爛:“不是的小林子,我是個很實際的人對不對?”

  林更梁似乎感到了不對,立刻直起身與我拉開一定距離,遲疑地看著我。

  我笑笑,又把他拉下來附送溫柔一吻,末了還討好似地揉揉他頸後,林更梁舒服的眯起眼睛。

  時機成熟……

  “讓我上一次,嗯?”

  作者有話要說:實在寫不動了 想睡覺 T T 明天繼續 過年真累 米娜桑新年快樂完成。。。為蝦米我要定一章3000+ 啊啊啊! 好難好難好難 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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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07 關於養豬 ...

  不要以為我這一章會寫反攻,此工程較為浩大,需要做一定的心理建設。

  其實,像那種我不是同性戀,只是剛好遇上了你這種話未免太過矯情。這麼說的話倒不如追溯到兩(隱身術)性演變,我寧願相信男性是由女性進化或退化而來,而林更梁那廝不過是返祖抑或是穿越……

  有一陣子林更梁不知道抽什麼風,髒話不罵了,人也老實了,被別人一踩到尾巴就大吼一聲:

  “休得無禮!”

  對於此事葫蘆關於中邪的論斷令我深感荒謬,但荒謬之餘又真覺得林更梁這廝最近的太多不對之處。

  有天我加班到很晚,林更梁從最開始兩小時一個電話到後來二十分鐘一個。

  “寶貝兒,你再不回來我就餓死了。”林更梁故意把尾聲拖的很長很可憐。

  “林更梁你快點兒餓死吧,你將成為有史以來第一個有手有腳還餓死在家裡的成年人。”

  好吧我承認自己有些不厭其煩,但誰受得了一個小時收到六個電話,每個開頭都是寶貝兒,我快餓死了?其實我養的是頭豬吧?關鍵是這電話還不能不接,一旦漏接一個,林更梁一定會在未來十分鐘裡打爆我的電話。

  事實證明,林更梁果然是頭豬,他的重點從來會偏離正常人一光年。待我說完那句話,他立刻警覺。

  “祝洋,你又肖想哪家小白臉了!我告訴你啊,我活着你是我林家的人的人,我死了你還是我林家的鬼的人!”

  我氣結,這廝也不嫌繞口。

  “林更梁,別沒事兒找不痛快啊,今兒別來接我了,我做葫蘆家車回去。”我揉揉眉心,只想快點兒結束這個電話,林更梁這廝完全沒意識到他這麼做是在拖延我幹完活的時間,那麼他就等着餓死吧。

  “洋洋~~~”林更梁又拖長尾音叫我,我無力扶額。

  “好了林更梁,你別再打電話來了,你再打我就關機。我儘量早點兒回去,糧食是要皇冠還是希爾斯?”

  “什麼?”林更梁丈二和尚問了一聲。

  “當然是好東西,歷史悠久還有藥用價值,補腎。”當然我說了倆知名狗糧的牌子只是想逗逗林更梁,沒想到還是低估了這廝的修為。

  林更梁只是愣了一秒,不,是零點一秒……

  “真壞寶貝兒,我都硬了,我就知道你想我。”

  厄……林更梁蕩漾的聲音從話筒那頭傳來,我頓時打了個寒戰,亂七八糟地按掉電話。

  當夜我十一點多到家,打開門就看見嗷嗷待哺的林更梁綠着眼睛歪在沙發上看我,那可憐巴巴的小眼神兒,估計是餓的不輕。要是平時他一定得撲上來在我旁邊蹭來蹭去,美其名曰歡迎寶貝回家,實際是靠他那大黃一樣靈敏到令人稱奇的鼻子捕捉我身上一絲絲不屬於他的味道,而後就如臨大敵般的東問西問。

  我看著他那萎靡不振的樣子,面前還有三個喝光了的空水杯,就知道他又履行他那句那我喝點兒水吧的六字箴言了。

  “餓的輕!”我走過去惡狠狠地拍拍他腦袋,跑去廚房煮麵。

  “洋洋,多煮點……”身後傳來林更梁有氣無力的聲音,我乾脆把冰箱裡能吃的東西全切巴切巴扔鍋裡弄了一鍋大雜燴出來。

  林更梁吃了七碗!!!

  容我再咆哮一次……

  七碗!!!大海碗!!!

  當林更梁抬頭打着飽嗝衝我笑,牙上還塞了半顆小白菜的時候,我恨不得馬上將這一壯舉打電話通知葫蘆尹澤糖糖和超自然研究中心。

  “壯士!”我超林更梁抱拳,好容易從驚訝裡回過神來。

  “挺補腎的。”林更梁不懷好意的衝我笑,我暗道不好,趕緊端了空碗空鍋往廚房走。

  “得消化消化,做個運動吧寶貝兒。”

  剛走兩步手裡的東西就被林更梁劈手奪過,然後整個人像戰利品一樣被攔腰扛起。

  “呔!休得無禮!”我在他肩上掙扎大喊,連林更梁這兩日犯抽抽的話都喊出來了。

  “啊?寶貝兒你也看西遊記呢?”

  啥?我之前還以為林更梁這句話是出自金庸古龍梁羽生,再不濟也得是水滸吧。此時終於幻滅,才知道原來是出自唐僧,他怎麼不學學唐僧色即(隱身術)是空空即是色呢。

  我還沒幻滅完畢林更梁就霍的將我扔到床上壓上來,而後亂七八糟地吻我。我大叫一聲擋住他的嘴。

  “林更梁你敢!先把那半顆小白菜弄了去!你要是不弄,這輩子都別想再碰我!”我大叫着在他身下掙扎,對於今晚把這頭狼喂飽的行為深感後悔。

  於是此時東郭先生與狼的故事又一次悲情上演,說出來希望能給大家一個教訓。

  “好吧。”林更梁嘆口氣支起頭來看我,他聽話了,他居然聽話了?

  我看著林更梁扭着腰拐進衛生間,一邊刷牙一邊哼小曲兒,滿屋子裡到處都是林更梁抑制不住的飛亂的荷爾蒙。我認命似的拉開床頭的抽屜檢查該用的東西有沒有準備好,下一個瞬間臥室裡就爆發出我一聲劫後餘生的笑,將那些漂浮在空氣裡的荷爾蒙盡數吹散。

  林更梁趕緊從衛生間小跑出來,一抬眼便見我拿着個空盒子衝他亂晃,哼哼,閃瞎你的大黃眼!

  “沒有了。”我聳聳肩,逕自走到櫃子前換衣服準備睡覺,心中忽的有種報復的快感。

  當夜林更梁可憐巴巴地非要抱著我睡,我大方地應允了。結果第二天林更梁就買了十盒氣球(大家懂的)回來,嚇的我幾乎不敢回家。我就知道林更梁這廝沒那麼好相與,這是時運不濟還是命不好。

  關於窺竊

  林更梁總和我說:“洋洋,有人窺竊我,你就該狠狠地撓他!”

  我說:“沒必要親愛的,我會狠狠地撓你。”

  我從沒打聽過林更梁和我遇見之前的事兒,哪怕私心裡很想知道,哪怕林更梁主動和我說。我猜過疑惑過甚至懷疑過,但過後依舊會全部放下。就好像那時撞見他與尹澤,說句實話,我很介意,可介意之餘又能如何,現在尹澤是葫蘆的,林更梁是我的,再沒誰能改變。

  其實與其說我怕人窺竊他,倒不如他怕人窺竊我怕得多。之前互聯網上看到這麼一句話:感謝你覺得你喜歡我,就以為全天下人都在窺竊我。

  這句話初看覺得惡俗,可後味兒品咂起來居然滿以為卻是如此。林更梁經常像一隻炸毛的狗,惡狠狠地站在我面前維護主權。

  他總這麼說:“洋洋,我最不會愛屋及烏,你愛誰誰就是我大敵。”可事實上他寧願對著我喜歡或者青眼的人搖尾巴,對我不喜甚至只說過一句不好的人呲牙。和這麼一個人生活在一起,很愜意。

  就好像林更梁欣賞約翰尼德普而我則愛阿德里安布勞迪,彼時林更梁就會抱著我在沙發上看《鋼琴師》而不是《加勒比》。這種遷就令人習慣,漸漸我便也得以熏染,慢慢接受林更梁昨天還在聽慢謡或者藍調,而今天卻一邊做(隱身術)愛一邊放激昂的FUNK METAL(瘋克金屬/瘋克搖滾)。

  完事兒林更梁特得意地和我說:“寶貝兒,這不是褻瀆,是昇華。”

  “好啊。”我說:“不如改天試試義勇軍進行曲。”

  “啊!寶貝兒,你也昇華了,深得為夫心意!”

  林更梁又湊過來把我攬在懷裡,屋子裡那種重金屬的震盪感尚在,似是從胸腔裡傳來了共鳴,我們的胸膛貼在一起,驀地就有種白髮蒼蒼還相偎着曬太陽的畫面感。

  我伸手問林更梁要煙抽,突然很想被尼古丁那種燻燻然的味覺包裹,雖然我幾乎從不抽菸。

  林更梁拍拍我的手:“別開玩笑寶貝兒,我早戒了。”

  我瞪他一眼,蹭到床頭去翻那一大摞CD盒子,在最底層的小薄盒子裡抽出一根中華,又在衣櫃一側的花盆裡找了把打火機。

  我:“林更梁,真當我不知道呢,上次讓你去買中華,說的是牙膏,空子鑽的不錯啊。”

  林更梁:“當家的我再也不敢了。”

  “乖。”我過去拍拍他腦袋,準備把煙熄滅,我果然還是不習慣。

  “別,浪費了。”林更梁一把從我手裡把剩下那半截煙奪過去塞嘴裡。

  “這回怎麼不嫌我毒啦?”

  “你口水我還吃得少麼!”林更梁跟改革開放似的眯着眼睛抽菸,我看著他映着微光的上半身,突然覺得這廝還挺性感,起碼肌肉勻稱,倒不像我,一身白皮兒嫩肉,按林更梁的話說就是掐哪哪兒流水。

  “林更梁,我要健身。”我突發奇想。

  “啥?!”林更梁跟吃了地雷似的猛的轉過來看著我,一臉的難以置信,剩下一口煙一下子燙了指頭。

  “我要健身!”我重申,然後走過去在他腰間捏了一把。

  “哎呦洋洋別!克制不住了可別怪我。”林更梁抓住我捏在他腰間的手,呼吸猛的重了。

  “滾!林更梁你聽重點行不?”

  “聽著呢,那也別啊媳婦兒,健身怪累的,再說了……”

  林更梁說了一半大喘氣,我豎起耳朵等着聽下文。

  “那地方那麼多大老爺們兒,我也不放心啊。”

  “……”

  作者有話要說:科普哇:狗糧品牌:皇家(始於1967年法國,隷屬於全球最大的食品生產商之一的瑪氏公司,世界知名品牌)希爾斯(於1943年美國,專為腎臟病寵物所設計的食品,著名品牌,寵物處方糧中的領導品牌,希爾思寵物食品營養公司)其實我不想寫什麼分離啊吵架什麼的,看著心疼。。。但是既是生活小品,這種橋段就必須有,所以能拖就拖。。。大概下章吧,同學們做好準備。摳鼻】JJ最近這已審核審幾個小時的情況是為哪般(攤手)修個bug】為啥連色即/是空都河蟹 這是佛家箴言啊!!!~~~今天情人節咩~祝大家有情人終成眷屬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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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08 關於分歧 ...

  關於出差

  林更梁經常跑外地,次次恨不得把我揣兜裡帶走,次次鬧的都像生離死別。

  林更梁的班機大都在清晨,頭天晚上一定折騰到半夜,第二天還要早起送他,久了他雖然委屈,但也非要按我在被窩裡。

  “寶貝兒要走了呀。”林更梁站在床頭彎下腰吻我額頭,我迷瞪着眼睛抱他一下,趕緊又鑽進被窩裡。

  “洋洋親一個。”林更梁還不走,湊過來再親一下。

  我忍住被窩外頭的冷空氣,又伸手摸了下他額頭:“乖,注意安全。”我說著,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又縮回被窩。

  “媳婦兒我捨不得你可怎麼辦?”林更梁大手伸進被窩使勁兒亂摸,我也不躲,他每次都這樣,摸完就老實了。

  我閉着眼睛繼續打盹兒,感覺到林更梁的手指順着腰線下滑,越來越往不該去的地方去,我突然一下子精神過來。

  “林更梁,發什麼瘋呢!”我凶他,一睜眼林更梁正委委屈屈地看著我,一副受了欺負的小模樣,我趕緊放緩語氣。

  “好了趕緊走吧,一會誤點兒了。”我扯過林更梁在他腦門上啪嘰一口,這麼一弄也再睡不着了,便起身穿衣服。襯衣剛套上睡褲還沒換便被林更梁一把抱起來,突然的失重讓我有點兒暈眩。

  “林更梁你幹嘛!”我嚇一跳,以為他又要扔我。

  “帶老婆出差。”林更梁口氣隨意的像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扛起我便往外走,我一瞬間還沒反應過來。

  啥?哪次他也沒這麼鬧過啊,我兩小時後還要去上班,林更梁是去出差又不是去旅遊。

  “林更梁你先放我下來,你又抽了吧。”我叫他放我下來其實卻死命抱住他脖子,好吧我恐高,很恐很恐,挺致命的,以前林更梁經常這麼扛着把我扔床上,當時我就軟了,比什麼都好用。

  “我……昨天晚上就給你請假了。”林更梁想了想,撇了撇嘴,一手提着箱子,一手扛着我就往門外走,還不忘回頭一腳把門踢上。

  我氣的翻白眼,卻只能任林更梁一路把我扛上車,拖鞋還掛在腳上,大清早出門,沒刷牙也沒洗臉,從沒這麼窩囊過,這一切都拜林更梁所賜。

  林更梁這廝有時候挺專(隱身術)制的,腦抽肝兒顫不是白說他的,決定的事情誰也攔不住。

  去機場的路上我一句話都沒和他說,林更梁好像也知道自己錯了,卻就是不送我回去,縮着腦袋等我發話,我就不說,哼,我憋死他。

  我在他車裡換了衣服,林更梁的箱子昨天晚上是我收拾的,今兒早上又被我扒的亂七八糟,也沒找着一件適合我的衣服。每件都大了不止一號,我隨便找了條休閒褲穿上,褲腿扁了一大圈,下襬泛着白邊兒,看上去又怪又滑稽。

  “洋洋~”“洋洋~”“洋洋~”

  機場的大廳裡,林更梁繞我旁邊玩兒命喊,我瞟他一眼,又瞟周圍人一眼,未免他再繼續幫我這身打扮吸引注意力,終於應了他一身。

  “身份證。”我伸手,林更梁掏出錢夾子,立馬把機票和我的身份證雙手奉上,我瞥了眼,又從他錢包裡抽出幾張百元大鈔,林更梁愣了一下,但也沒敢做聲。

  呵!這廝準備的夠早啊,啥時候把身份證偷走的我都不知道。

  “林更梁去買點兒喝的,我渴了。”我揚着頭沖林更梁頤指氣使,林更梁這廝屁顛屁顛地應了,扭頭就一路小跑,連行李都忘了放下。

  林更梁的背影消失在茫茫人海……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我揣着身份證和錢扭頭就走,林更梁這廝要生氣就叫他生氣去,誰叫他先惹我。

  關於冷戰

  從沒想過關於和林更梁的戰爭會有我先低頭的時候,從來都是林更梁跟個大型犬似的在我身邊兒晃悠。我伸手他就遞水,我抬腳他就擦鞋,我終於湊過去他就朝聖一樣吻我的臉,然後和解。

  但是這次在機場逃跑之後,林更梁晾了我三天!三天都沒打一個騷擾電話,三天沒叫我洋洋,三天沒耍流氓!好啊,他不理我我也不理他,看我倆誰熬得過誰,我就不信了,林更梁這廝真長了能耐至此?

  哼,該幹啥幹啥去,沒了林更梁我倒樂的清閒。晚上加班沒人總打電話煩我,回家路上沒人總在空曠的地方衝我耍流氓,到了家裡更沒人跟前跟後,一句一個寶貝兒咱們晚上吃啥的煩人。樂呵!鬆快!爽!

  第五天……

  葫蘆週日帶著尹澤跑去遊樂場,呸!他倆加起來還沒一百呢!完事兒還去燭光晚餐,呸!問我去不去,明擺着臭顯擺呢!

  “滾滾滾!別讓我看見你那張臭臉!”我推着葫蘆湊過來那張連絨毛都沒有的小白臉,收拾的還真挺乾淨。

  “洋洋,你就承認了吧,低頭認個錯有那麼難嘛?我保證只要你一個電話,就是啥都不說,光喂一聲林更梁就立馬竄回來蹭你,保證飛的看不見翅膀跑的看不見腿。”

  葫蘆一臉鬼魅狂狷的笑,尹澤跟邊兒上也笑的一臉愜意,合著他倆就是看笑話來的,被林更梁收買了吧。葫蘆這傢伙不可能,但尹澤這狐狸絶對是!林更梁又許諾什麼呢,他倆經常非法交易一些少兒不宜的東西,我想忘記來着,可林更梁這廝一定是給我洗腦了!上次他倆打賭,只要我叫林更梁一聲寶貝兒,尹澤就給他一盒進口高級氣球(你懂的)!結果特麼折騰了我一個星期!過程省略。

  好吧我開始想林更梁了,不過只那麼一點點而已。就是想他端茶送水那慇勤勁兒了,其實這就好像是家裡本來有個用順手了的使喚丫頭突然辭職不幹了,這種缺失感肯定理所當然。

  客廳的電話壞了不成?我手機信號難道不好?我絶對不會想到林更梁出事兒了,絶對不會!他這種人玉皇大帝閻王老子都不會收他,上帝和撒旦更不可能,他自詡宇宙無敵帥,誰都不樂意待見他。不會有事兒,絶對不會!

  半夜我翻來覆去睡不着,好容易睡着了外面又開始打雷,小意思,我又不怕。我閉上眼睛數羊,數完羊數水餃數完水餃數大黃。數完大黃我終於一躍而起,拿起手機撥過去,那號碼早就爛熟於心,不是自願的,是林更梁逼的,他總說萬一什麼什麼的,記在腦子裡容易應對突發狀況。

  “喂——”

  電話滴了幾聲,那邊終於接起來,我突然有點兒緊張,那種緊張映着閃電的光暈引起渾身的顫慄。

  我突然才知道為什麼有那麼多人懼怕打雷,那種密集的轟鳴和電光石火帶來太過刺激的感官盛宴。夜晚本來就是什麼東西的催化劑,就好像霓虹閃爍的那種絢爛是欲(隱身術)望滋生的溫床。而此夜不同,我想林更梁了,如此而已。或者是因為幾年來從未經歷過分別,或者是林更梁把我驕縱的太過脆弱,總之這思念一開始,便有些決堤,有些停不下來。

  “嗯。”那邊兒的聲音很冷淡,冷淡的令我心臟一跳,突然像是停了下來。

  還好不是林更梁。

  可為什麼不是林更梁?

  我撥的是林更梁的私人電話不是麼?這時候是半夜不是麼?林更梁沒有出國,那就意味着我們之間沒有時差,不是麼?

  最後一樣,這是我撥的電話,不是麼?

  那這個人是誰?

  我把電話拿開耳朵,看了看上面的顯示屏。

  “林寶”——林更梁自己輸進去的,很噁心,卻得到了我的縱容。

  “喂?”那男孩子又應了一聲,似乎在確定我的存在。

  我笑了笑,決定給予一次信任,這種信任建立在忐忑之上,我的聲音很鎮定,指尖卻在顫抖。

  “我找——林更梁。”我說,聲音都帶了笑意。

  “哦,他洗澡呢,你等會兒打來吧。”

  我頓住,那男孩兒口氣卻相當隨意,聲音很軟,甚至帶著魅意。

  “要不我現在把電話給他?”

  給他?你怎麼給?浴室裡那個是我男人。

  我放了電話,摸出林更梁藏起來的煙。白色的煙霧散開,電閃雷鳴,我反射性地往身側摸去,空的。

  林更梁,你有種。我等你回來解釋清楚。

  嗶——】湊字內容(純屬娛樂)慎入

  林更梁的X字箴言:

  1.小受都是感性的動物,最討厭講道理,所以跟小受吵架的時候不用說話,直接按到牆上強吻他。

  2.今兒個奴家確是心火難耐,真真需要當家的多多體諒則個。想來與當家的分別這些許時日,奴家獨守空閨,孤枕難眠,整夜價的輾轉反側,好生難受。春宵一刻甚是金貴,豈能負了這上天美意恩澤。——來自微博

  3.男人可千萬不能憋,憋回去了那是內傷,憋出來了那是外傷,憋早(隱身術)泄了那是病入膏肓。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大家放心 祝洋這孩子不會衝動的 他是個冷靜內斂的孩紙 林更梁我就不知道了【泥垢最近看虐文看多了其實我想說我以前都是寫文藝文的麼 一般都虐 後來改邪歸正了 走上了歡脫文這條康莊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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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09 關於野花 ...

  關於野花

  家花沒有野花香,葫蘆這麼和我說。不知道是我這兩天散發的怨念太過強大,還是葫蘆這小子由於太幸福而變得過於敏感,每句話都不偏不倚戳中我心事。

  他是損友,我肯定。這傢伙不是安慰,倒像是挑撥,撩撥的我隱隱不安起來。

  第七天,該是林更梁回來的日子,沒有一個電話,連我那天打電話過去之後也沒有。

  這天下班,本來和林更梁約好去機場接他,可惜這約定是在七天之前,說句文藝的話,七天時間,滄海桑田。

  我故意在公司待到很晚,晚到平時的林更梁早該一小時六七個電話來催,只是我關了機,不敢承認心裡確是有些怯意,我怕這超出預算的幾個小時裡,依舊一通電話都沒有。

  一直到很晚,電閃雷鳴,似乎這幾日總是這種天氣,很反常,卻很應景。我笑笑,拿起外套開始往外走,電梯叮一聲響了,走出一道熟悉的身影,看樣子很急切,那影子四下環顧了一下便向我走過來。

  心如擂鼓。直到那影子走出陰影。

  “小洋。”他喊。

  “嗯。”我答。沒有失望,卻是有些認命。

  來的人是李喬,他說在公司樓下路過,風大雨大的,林更梁這幾天又不在家,他順便上樓來接我。

  不是林更梁。

  “走吧。”我說。下了電梯便一下子衝進雨幕裡,瞬間澆了個渾身濕透,李喬跟上來將他那件西裝罩在我頭上,兩個人狼狽地衝向停車場。

  我那些磨嘰膽小突然間像是一下子回來了,本以為這麼多年那些東西早被林更梁磨的只剩下一層薄皮兒,卻在這麼一件小事兒之上無限放大。突然有點兒多愁善感,那些多愁善感裡又有些猶豫的坦然。突然沒那麼自信林更梁能給一個百分之百說服我的理由,以前那些塵埃落定再次飛揚。

  我從前有個習慣,很喜歡被緊緊包裹的感覺。鞋帶綁的很緊甚至崩斷,睡覺總要將被子裹的緊緊的不易翻身,甚至很喜歡冬天而不是夏天,因為喜歡那種被棉服層層包裹的感覺。

  後來這些習慣漸漸有人代替,那代替者是林更梁,別說我矯情。有個人肯圍着你轉,幾乎八年以來不曾間斷。那種感覺就像是林更梁在腦子里長了根一樣,他做什麼,自己下意識就會有反應。結果時間過去了,我覺得自己此時的傷感無可厚非。

  我不願意經歷那種剝離的疼痛,我常常嘲笑林更梁想一面狗皮膏藥一樣貼在我的生活裡,怎麼扯都扯不掉。時間太久,這種楔子已經深深楔入我全身上下的縫隙裡,它一離開,恐怕會引發風濕類風濕乃至更為嚴重的疾病。

  近情近怯。

  李喬在樓下抱了我一下,這時候雨已經停了,可我們依舊全身濕透,這種肌膚想貼的感覺也很令人懷念,可惜是另一種懷念。

  我十一歲那年失去父母,父親也曾是一名建築師,在建築工地出的事。母親於三個月後割腕兒自殺,對我的留戀難以維繫她在這世上生活下來的勇氣。

  叔叔嬸嬸想將我接走,可惜我不願意搬家,原因是李喬。不用說,也許很多人會以為李喬之於我是那種黑暗道路上的微光之類,可惜不是。

  李喬是黑暗的路前方那更遠的路。其實很多人在絶望的時候所需要的不是一盞燈一個陪伴,而是一條路,因為他們再看不到路。

  李喬的擁抱很緊,像很多年前那樣。儘管很多年前那條路建的並不好,也許是土路,也許是山路,坑坑窪窪甚至多處風沙。可抬眼向前看,那條綿延如今的路,前方會有什麼我不知道,可我願意走下去。

  如今亦是如此,我用力回抱李喬,溫度從指間層層疊疊漫過來,分離時我朝樓上瞟了一眼,燈亮着,林更梁在家。

  “沒事兒的。”李喬雖然不明所以,依舊拍着我的肩膀對我說。我點點頭,目送他的車消失在小區門口。

  回頭,漆黑的樓洞裡有明滅的火光,我嚇了一跳,黑暗裡看見林更梁那雙滿是憤怒的眼睛。

  關於強迫

  樓道里滿是煙草的味道,很沖很嗆鼻,我往前走,路過林更梁旁邊的時候看到他身前一大攤煙頭,不知道在這兒蹲了多久。

  怎麼?是我對不起他了不成,跟這兒裝什麼王寶釧苦守寒窯呢?

  我看都沒看他一眼繼續往前走,身後的林更梁忽的一下起身跟上來。樓道里的燈光閃了幾閃,竟然暗下來,我掏出鑰匙開門,身後林更梁的影子整個把我罩進去,邊邊角角都無從逃脫。

  “呵。”林更梁突然低笑一聲,我回頭看他,這一瞬間天旋地轉被他頭朝下扛起來。

  “你幹嘛!”

  頭一次顛倒着個進家門,屋裡的東西都上上下下翻轉過來,我被林更梁的肩膀頂着胃,一陣一陣翻騰。

  一進門就被他頂在門上吻起來,很急很粗魯,甚至帶著難以名狀的憤怒。我伸手推他,可惜毫無用處。

  林更梁是個混蛋,我不是第一天知道。

  被林更梁扔在床上摔到七葷八素的時候我還以為他會停下來,林更梁壓上來撕我衣服,我才知道他是真瘋了。我用腳踹他,卻被他拉住腳踝用膝蓋頂住,俯下(隱身術)身亂七八糟地吻我。

  “發什麼瘋!我不想,林更梁你聽見沒,我不想!你再不停下我們就散!”

  我拚命掙扎,下一秒卻被林更梁拉高雙手,下面一涼褲子已經被扯掉半截,我害怕了。

  “林更梁你別,有話不會好好說嗎?你唔……”我放軟了語氣哄他,後半句話卻被他封在唇角。很濃的酒氣終於穿過刺鼻的煙草味兒漫過來,我一愣,再抬眼看林更梁,面目是麻木的,眼裡還帶著執拗的赤紅。

  “洋洋,洋洋……”林更梁亂七八糟地叫我的名字,一聲疊着一聲,我閉上眼不去聽,他卻將唇送到我耳邊。

  “洋洋,我就喜歡你,永遠……”

  “我們,你,洋,我要幹你……”他說的全無語序語義可言,我卻一字一句聽得清楚。下一個瞬間他便用手握住我膝蓋往兩邊拉,那種弧度甚至讓人吃不消。

  我儘量放鬆身體,知道今晚這一次是躲不過去了,他抬起我的腿什麼都沒做便這麼頂了進來,發出一聲舒服的嚶嚀。

  我悶哼一聲咬在他肩膀上,硬實的肌肉甚至硌的牙齒生疼。我在心裡哂笑自己,原來抗爭無力,竟也是可以這樣坦然的接受。原來我不是那麼有骨氣,減輕傷痛的方式只要有,那怕放棄什麼,我也會死死抓住。譬如現在,我拚命放鬆身體,林更梁狠狠在我身體裡抽(隱身術)插攪動着,我卻要用儘力氣配合以減輕自己的痛苦。

  一直到深夜這種類似撻伐的性(隱身術)愛才最終結束,林更梁依舊死死抱著我不肯撒手,我則不再掙扎,累到脫力的在他懷裡睡去。這夜我不曾有過一絲快(隱身術)感,那怕行至最後也沒有發洩。

  早上醒來的時候居然不是林更梁死纏着我,而是低下頭睡在我懷裡,很孩子氣的睡法,一條腿還頂在我膝蓋中間,幾乎整個人貼在我身上睡的很香。

  我拍拍他腦袋,他居然沒醒,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呼嚕聲。昨晚他很累,他永遠是這樣,那怕出差坐飛機趕回來累到不行,也要先解決了下半身問題。我揉揉他頸後,伸手拿電話請假,一開機居然有四十二個未接來電,四十個是林更梁,還有兩個是家用電話。

  很多時候消氣不容易,可消除抑鬱卻容易的多。

  我一掌拍向林更梁後腦勺,這廝唔噥一聲又朝我胸口蹭了蹭,幾乎整顆腦袋都埋在我胸前。

  “林更梁,我知道你醒了,別跟這兒裝了。”

  嗶——】我又來湊字兒了(其實我是嫌這章稍虐,弄點兒東西給大家調節一下【你奏凱)

  林更梁的X字箴言第二季:

  4.“洋洋你總讓我去死……好吧我去死……我又復活啦!!!→。→”

  5.“哪個器官激動時會變大6-7倍?”“……”“哈哈,是瞳孔!”

  6.不要糾結上下問題,真愛賽高,洋洋我發誓我後半輩子只上你一個!

  7.是男人就該正大光明在一起。

  8.在這樣一個人人自顧不暇,帶著面具各司其職的年代,我還是聞着味兒就能找着你。

  9.其實我特想舉辦一場轟轟烈烈的婚禮,然後帶著我家洋洋過着低調努力奮鬥的小日子。在中國法律還不承認同性戀婚姻,可是古代有法律嗎?沒有吧,所以我們無關道德無關準則,洋洋心裡有個圈圈,豢養了我就走不出去,我還樂得其所樂不思蜀樂此不疲。

  作者有話要說:我這麼純潔的孩紙寫強戲這不合理!!!!愛咋咋 反正不那啥 我還是小清新他倆下一章開始火拚 不要以為就這麼完了 你說我寫個略虐的情節怎麼就這麼能寫不是偽更 窩是來求留言的 存稿箱每天摳喉嚨乾嘔也不容易 乃們看在小箱每天嘔心瀝血的份兒上留個言吧 T T 難道非要打滾不可 好吧我抱著小箱一起滾

  11

  11、10 關於爭吵 ...

  “林更梁,我知道你醒了,別跟這兒裝了。”

  ……

  林更梁埋在我胸口動了一下,伸手來攬我,摩擦間我疼的倒吸一口氣。

  “咋了洋洋,快給我看看!”林更梁騰地彈起來就往我被子裡拱,跟推土機似的把我從被子裡挖出來,勾着腦袋就往我那兒看。

  “滾!”我推他一下,這廝卻不為所動,還拚命把我的身子往他懷裡扒拉。

  “林更梁,你覺不覺得咱倆,該玩兒完了?”我側過身子老老實實給他看,翻身的時候渾身上下都跟剛擱油鍋裡撈出來似的。

  林更梁聽見這話一下子支起腦袋瞪着我,烏溜溜的眼睛裡又閃過一絲怒火,而後在我的執拗裡消失無蹤,換做一副可憐巴巴的面孔。

  “洋洋,不至於。我昨天晚上喝多了……”林更梁一邊說著一邊逮着我腦袋就按在他胸口不鬆手。

  喝多了?他昨天晚上喝酒了那是沒錯,可喝多沒喝多我還不至於不知道。他八成是挨樓道口看見我跟李喬倆,然後昨兒晚上就跟發了瘋似的。

  林更梁永遠如此,似乎對於我,怎麼縱容和寵愛都沒有關係,但前提是獨占與擁有。這似乎不關於單純的吃醋或者眼紅,而是他對於忠誠的標準太高,高到我踮腳抬手才能夠觸及的高度。

  他容不下我和李喬自小到大那種聯繫,他所想要獨占的不只是我的現在和未來,甚至還有過去。這似乎是一種感情觀上的分歧,以前膩乎恩愛的時候很難發覺,而今一點兒小事兒,它便被無限放大。

  “林更梁……”

  我嘆口氣從他胸口抬起頭來,雙手捧着他臉頰,直直望進他眼底。

  “我本來只想要你一個解釋,可昨天晚上看見你那一刻我就後悔了,你那種狀態叫做不可理喻,而我就蜷縮在你身下毫無道理可說……”

  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甚至紅了眼睛,我不懂自己此時為何如此執拗,就像剛剛我看到手機裡林更梁打空了的幾十個電話時還感到溫暖,而此時真真正正面對林更梁,心裡卻像堵了東西一樣不上不下。這種類似於逃避而又不像是逃避的心情,讓我只想離開,卻又萬分不捨的糾結着。

  “不是的洋洋,你別整這有的沒的!你是我的,你也喜歡我,這是我們家,你沒錯是我錯了,我道歉,我再也不會了。”

  林更梁一下子急了,抓住我胳膊就吻上來,毫無技巧可言,就這麼重重地啃下來,還帶著殘餘的煙草氣,卻一下子把我拉回到昨晚那場掙扎裡。

  “林更梁!”我儘量心平氣和的推開他,他卻抓住我手腕兒不鬆手,像個耍賴的小孩兒。

  “你昨天晚上那種行為我接受不了,李喬對我來說很重要,可我跟他沒任何關係。”

  我說著把手搭在林更梁肩膀上,那上面還有個我昨晚咬上去的半月牙印兒,惡狠狠的,似乎正是為了彰顯一樣清晰。

  林更梁急切的握住我胳膊,想說什麼卻一直說不出口。他一直是個很愛着急的人,你若跟他心平氣和地說,他便會一路被你壓着無法反駁,可若你也急了,便永遠爭不過他。

  有時候我也會想,林更梁的缺點弱點我都一清二楚,這也許是一種信任,林更梁信我,信我不會憑藉這些騎在他頭上一輩子,於是將這些一股腦兒暴露在我面前。可我今天卻卑鄙了一次,事實上這種壓着他毫無反駁之力的過程我卻並不好過,可如果不如此,這個將我們之間不和諧部分揭開的過程,還不知道會有多傷人。

  林更梁一直攥着我不說話,昨天晚上他的東西還停留在我身體裡,很難受。我想從他手裡抽出胳膊去浴室,他卻偏不放手。這種拔河的行為以往常常發生,只不過那時候是情趣,而此時卻是對峙。

  我扭過頭背對著林更梁,剛一隻手掀開被子準備坐起來,背後突然傳來一聲咆哮。

  “祝洋,我他媽就不讓你走!”

  我回頭,瞬間被林更梁帶倒,林更梁兩手撐在我身側,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祝洋,我他媽平時太慣着你了吧,沒事兒跟個娘們兒似的唧唧歪歪想那麼多幹什麼!我就是喜歡你愛你樂意上你,我都道歉了你還想怎麼樣,啊?”

  林更梁整個壓在我身上,兩手用力按着我手腕兒,聲音震的我耳膜嗡嗡作響。

  “你不……”

  “屁!別和我說什麼尊重不尊重的,我以後全聽你的還不行嗎!你今天敢走出這門兒試試!”

  林更梁是真惱了,我使勁兒掙了一下沒掙脫,突然心裡也有一股火升上來。

  “走出這門兒?好啊,你放開我我就走,不用試!昨兒晚上我就當是被狗咬了,跟你沒關係。”

  “被狗咬了?是啊祝洋,這狗還上了你好多回呢,你以前還他媽甘心情願被狗上呢,今兒跟這兒裝什麼白蓮花呢啊?”

  我一下子怔住,沒想到林更梁會說出這種話。林更梁氣哄哄地瞪着我,見我不說話,自己也猛地安靜下來。

  “洋洋……”他叫我,俯下來慌亂地吻我的臉。

  “洋洋,以後別說這種話了,嗯……我氣瘋了,你說你要離開我。”

  我依舊眯起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他,林更梁表情一瞬間變得有些頽然,像個做錯事的小孩兒。

  “起開。”我說,然後看林更梁慢吞吞地自我身上爬起來。

  我站起身胡亂套了上衣長褲就往外走,渾身疼痛,連外罩都沒穿,打開門的一剎那林更梁突然衝上來扯住我胳膊。

  “洋洋,我錯了,咱們以後都好好的。”

  我說:“嗯,咱們以後各自都好好的。”

  林更梁聽了這話突然上前一步堵在我面前:“你到底想怎麼樣啊祝洋?你這是要去哪兒?”

  我撥開他握住我手腕兒的手,抬起臉直視他眼睛。

  “去葫蘆那兒住兩天,也許過段時間就回來了,我知道這麼著分開不至於,但總要自己想想清楚。”【回娘家吧喂~】

  林更梁沉默了一會兒,依舊堵在門口不肯讓位。

  “那我過兩天去接你。”林更梁依舊執拗地伸着手,我卻把兩隻手掌都背在身後。

  “不用了,借過吧。”我終於低下頭不再看他。

  當時我要離開的心情很是堅定,其實事後想想,當時那些紛繁糾雜的心情到底從何而來似乎連我自己都不知道。也許是如葫蘆所說,我吃醋了?但也許又不是,我和林更梁矛盾的根源不是那一通被別人接了的電話,而是那夜林更梁的強迫。

  我在葫蘆家一住便是一個星期,葫蘆每天使盡渾身解數勸我回家,他每次他和林更梁在外偷偷見面,自以為瞞的我很好卻都被我發現。尹澤則每天窩在書房裡搞他那些所謂學問,半點兒不為所動,只在葫蘆衝著他發嗲撒嬌的時候說一句,讓他自己想。

  我該感謝尹澤的,他的意思無非是給我一個足夠的空間和時間去整理一路走來所有的東西。可葫蘆卻急的不得了,他和尹澤總不至於當着我的面太過於黏黏糊糊,尹澤不是林更梁,定力高的像如來佛祖。

  林更梁依舊一天無數通電話的打着,我大多時候是直接掛掉,偶爾接一個,也只是無數的洋洋我錯了,回來吧之類。更令葫蘆煩心的是,第三天起林更梁也幾乎天天賴在尹澤家裡,雖然經常在門口就被我堵回去。好吧我忘記說了,其實不說也顯而易見,尹澤和葫蘆同居中。

  “祝洋!你到底想好了沒有,到底想怎麼樣啊?”這天葫蘆終於在尹澤又一次洗完澡卻穿的嚴嚴實實,完全一副禁慾系的范兒的時候沒忍住,湊到我身邊旁敲側擊實則直搗黃龍。

  我笑笑:“葫蘆,我不走了,想明白我也不走了,我看你們家挺好,這兩天給我養的白白胖胖還重了兩斤呢,我準備長期接受支援。”

  “臥槽林更梁,你趕緊來把這東西弄走吧!”葫蘆一把抓起電話就打算撥過去,瞬間被我搶下來。

  “洋洋~”葫蘆這孩子又開始發嗲,不過我早已免疫,我又不是尹澤,何況這招連尹澤也對付不了。

  “去吧去吧,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聞我還是知道的。其實萬一你倆動靜太大,我就當自己免費接受了場影音教育。”

  “呸!你想的美!”葫蘆瞪我一眼扁了扁嘴,賭氣似的跟我併排坐沙發裡,我饒有興趣地看著八點檔肥皂劇。

  葫蘆看著看著歪在我肩頭打盹兒,葫蘆剛閉上眼,尹澤就跟在葫蘆身上安了監視器似的跑出來給他抱屋裡去了。

  他娘的他倆還不關門,我正準備兩耳不聞窗外事關了電視回屋睡覺的時候,葫蘆突然光着腳衣衫不整地跑出來。

  “洋洋,叫他鞠躬買花外帶道歉怎麼樣怎麼樣!?”

  呵,要是這麼容易就能解決我還用在他們家窩這麼長時間?這孩子腦子小吧?不過,為了安這孩子的心,讓他趕緊回屋繼續,我還是……

  “哼,那廝要是不跪下來抱我大腿大喊一萬遍‘祝洋我錯了,以後你在上’,就不要妄想我還能回去!”

  話一出口我就有點兒後悔,葫蘆這孩子腦子小,林更梁那廝沒腦子,萬一他倆一通氣兒真幹出來了,那我怎麼辦……

  作者有話要說:我今兒發站短勾搭編輯 結果被編輯拒絶鳥 ╭(╯^╰)╮心情不好氣兒全撒孩子們身上了 他倆吵一架我心裡好受多了……嘿嘿嘿】開玩笑 怎麼滴也不能影響寫文昂 我就是吐個槽童鞋們乃們留言吧 不要霸王我 編輯都不甩我了 好歹乃們安慰安慰我本身今兒特累來着 結果昨兒晚上有妹紙催更 我一激動又來更了 咩哈哈 感謝催更其實。。。催更內妹紙 我等你很久了!!!以下 其實我不想幹這事兒的 受編編拒絶刺激了 我會一直寫下去 ╭(╯^╰)╮哼下篇新文存稿中 別以為我灰心喪氣啥的 哼哼求專欄包養→:我的專欄求文章收藏→ 收藏此文章本章已補全 我今兒晚上火車回校昨兒收拾東西來着沒更 道歉我有罪 T T淚奔 ╭(╯^╰)╮寒假就這麼完了 那速度嗖嗖的我本來預期是三章把吵架這事兒完結了 結果他倆一下給我拖到第四章 那我爭取下章給這矛盾結束了 恢復鬧騰的夫夫生活 關於CP三號 還沒出現 不着急哈 以下劇透唐成北(糖糖)X費希納 溫柔人/妻的忠犬攻X女王受 (年下)留言吶!!!你們都在哪裡~ 【大霧

  12

  12、11 關於回家 ...

  林更梁經常很無恥地說著很無恥的情話,所以面對尹澤和葫蘆那些纏纏綿綿我簡直是淡定到一種鬼神不擋的境界。

  葫蘆總湊過來問我:“洋洋……你不會是……那啥……冷淡吧……啊?”

  “……!”

  不行,我絶對得維護一下主權:“呸!我家有騷狐狸還在意你們這些小妖貓!”

  “戚——”葫蘆撇了撇嘴,自己跟旁邊兒坐著沒意思。

  有件事兒我忘記說了,葫蘆這孩子絶對不是啥好鳥,成天嘴裡說著他家尹澤最好,其實沒少出去拈花惹草。尹澤這千年老妖啥不知道,但卻完全不理睬他,只要他不過分。

  說起葫蘆,以他自己的話說,那他在圈兒裡就是極品GAY一枚,想勾搭誰沒本事啊?可惜就擱尹澤這歪脖樹上吊死了,還吊的心甘情願飄飄欲仙。

  我說:“行啊葫蘆,眼光夠高的啊,尹澤是歪脖樹那滿大街就都是雜草了,我幫你和尹教授說一聲怎麼樣,就告訴他你不滿意他,讓他趕緊回爐重造,專按你的審美重生一下。”

  “別呀洋洋,我眼長歪了還不行麼,咱倆啥關係你至於這麼擠兌我麼,你這幾天長期慾求不滿憋的了吧。”

  呸!我瞪他一眼不說話繼續看電視,葫蘆這孩子把小眼神兒瞟向窗外,猛地吹了聲口哨。我回頭看他,這小子正對著對面樓上某扇窗戶流口水,一臉的陶醉。

  “少看兩眼吧,哪天被尹澤發現不要你了我看你到哪兒哭去,我可不收留你啊。”

  “嘿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尹澤不知,再說了,咱倆誰跟誰,你看不看,我這最佳觀賞角度讓給你,這哥們身材不錯,又不愛拉窗簾,不看浪費了。”

  葫蘆扭過來扯我,硬是把我推去窗口。我抬眼一瞟,嘿,這哥們兒夠奔放的,快趕上林更梁了,不過林更梁有我跟後頭拉窗梁,這哥們有葫蘆這臨樓狼。

  厄,這哥們兒確實身材不錯。

  “臥槽曹操,發現敵情,快趴下!”我正回頭準備回屋倒杯水,厄,然後繼續來看,葫蘆突然炸毛似的按着我腦袋就往下趴。

  “你慢點!怎麼了又是?!”

  “你家騷狐狸挨樓下呢!我怎麼把這事兒給忘了,啊說好今兒來我家抱你大腿說一萬遍你的反攻宣言呢。”

  “……”

  “光顧看那哥們兒了,沒注意樓下,他順着咱倆目光估計已經發現目標了,完了完了,你家林哥哥知道了那跟尹澤也沒差了,不管打入冷宮還是刺青流放都靠你了洋洋,好兄弟!”

  葫蘆一臉悲慼驚嚇以及悔恨,一邊兒說一邊兒還往我懷裡鑽,使勁兒捶我後背。

  “中學政治第一冊第幾課來着?哥們兒義氣要不得!”我站起來往屋裡走,開玩笑,我那些消極情緒還沒想好呢,他真跟這兒來抱我大腿我到底走是不走。

  “哎~你幹嘛啊,待會兒林兄來了你幫我說兩句好話,叫他別和我家尹澤說。”葫蘆立馬竄我身前攔住我,扯着我胳膊就往門口拽,我跟他掰持半天愣是沒甩開。

  “我不見他!你自己獸性大發看人膀爺,趕緊讓你家尹澤好好拾掇拾掇你。”

  “洋洋你別想撇清關係,你剛也看來着!何況那哪兒是單純的膀爺啊,你重點都錯了好不好!”

  眼看要被葫蘆扯到門口,我一急,突然用了林更梁從前教過我的一招,厄,女子防狼術。葫蘆被我掰的慘叫一聲鬆開手,我趕緊往客房跑。

  “要麼你就別讓他進,要麼你就說我已經睡了,反正我不見他。你要敢放他進我這屋,我就一輩子賴你家了,你要再不好意思當我面兒表演,就請等着後半輩子守活寡吧。”

  我說完就把門一關,屋子裡沒開燈,卻不暗,城市的夜晚從來不會寂寞,五色霓虹或者萬家燈火,此刻投射到我臉上,倒有種說不出的愜意。可這種愜意從何而來?自我從家裡出來後又是八天,這八天裡我反倒放空很多。

  事實上我和很多人的遇事後的思慮流程都不一樣,一般人總在事後才胡思亂想,而我總在事情爆發的一瞬間想的很多,太多事在太短的時間裡攪在一起,撐的腦袋都快要爆炸,而事後反而容易往最簡單的方向去想,那種放空不是主動的,而是自然而然的,看得清楚看不清楚都不至於太煩惱。

  所以此時此刻,哪怕我再要胡思亂想也無甚能力,至於林更梁,或者我們之間,真沒那麼嚴重。

  關於回家02

  葫蘆這小子今兒晚上居然不受威脅,執意把林更梁放進來。

  “洋洋,你要是不開門兒,我就跟這兒門口蹲一夜,不!蹲一夜不夠我就蹲七七四十九夜,歷經一百零八難,只為與寶貝兒破鏡重圓!”

  林更梁挨門口大喊,那聲音穿透葫蘆家包了三層的門板清清楚楚蠱惑着我耳膜。

  絶不能開門……

  “洋洋,我拿着鑰匙呢,你請我吃壽司我就不給他開門。”

  “……!”葫蘆這孩子跟門口湊什麼熱鬧呢,氣死我了!

  林更梁:“我請你吃,你把門開開!”

  葫蘆:“吃一星期?”

  林更梁:“一個月!快,把門開開!”

  我:“……”

  隨後是鑰匙轉動的聲音,我終於忍不住了,使勁兒抵住門大喊。

  “葫蘆你敢開!你敢開我就跟尹澤說說你那些么蛾子,看他還要不要你!”

  葫蘆:“我,我不給你開了……”

  我心滿意足地笑笑,準備離開門口躺回床上去。

  “嘭——”門板由於太大沖力而砸在背後的牆壁上,葫蘆貓在門口只露出半顆腦袋。

  “洋洋,他說我開門了就請我吃仨月壽司,不開門就把咱倆剛才在窗戶口看那肌肉男的事情捅出去……”

  葫蘆囁嚅着解釋,而林更梁逆着光站在門口,倆眼睛死盯着我,還不時往外冒綠光。

  “呸!吃仨月壽司,你也不怕拉肚子猝死!我說了,我不走了!就跟這兒等着看你們小夫夫倆相思相望不相親咫尺天涯孤獨終老!”

  我瞪着葫蘆就開始數落,下一瞬間就雙腳離地被圈入林更梁懷裡。

  “洋洋,回家吧。”他說,下巴壓在我肩頭硌的我生疼。

  林更梁瘦了……

  我一瞬間哽住,有些東西又開始不上不下起來,他身上的味道很淡,卻是我慣用的洗衣液味道,包括剃鬚水,包括牙膏。我很不爭氣地深吸一口氣,有點兒貪戀這種味道。

  “林更梁……”我叫他,他以更加用力的擁緊我為回應。

  “知道錯了沒?”我說,輕輕將手掌擱在他脊背上,完成一個擁抱的姿勢。

  “嗯。”林更梁答,居然是很靦腆的聲線,帶著懇切的渴求,似一隻巴望着骨頭的小狗。

  我笑了,抬起頭在他下巴上嘬一口。林更梁俯□很深邃地看著我,氣氛一下子有點兒煽情。我揉揉林更梁後頸,探頭朝門外的葫蘆看去,這小子笑眯眯地一臉我是功臣的模樣。

  我:“你先回家,我再在這兒住三個月的。”

  林更梁:“……!”

  葫蘆一下子撲上來圍着我和林更梁轉圈兒:“別啊別啊,你倆快恢復和諧生活吧,眾望所歸啊。再說我家不防震,二級地震就能倒,不安全。”

  “沒事兒,黃泉路上有你和尹澤在,也好做個伴兒。”我笑,側身換了個舒服的角度窩進林更梁懷裡。

  “我做鬼也不放過你……”我咬着牙一個字一個字吹進葫蘆耳朵裡,這孩子兩眼泛着淚花看我太難啃,轉而感化林更梁。

  “林哥,救世主,大英雄!我求你了,快把你家洋洋弄走吧,法治社會私占他人財物是犯法的,你也不願意看他墮入違法亂紀的深淵吧。還有……”

  葫蘆正滔滔不絶,開門聲響起,尹澤特悠閒地走過來,葫蘆趕緊衝上來嗲聲叫他。

  “老師啊,洋洋要回家了,林哥來接他。”

  我突然想吐槽一下,葫蘆自許多年前就叫尹澤老師,一直沒改過,起初聽起來無比正經,到後來居然被他喊出一種小倌叫客官的感覺。葫蘆在這方面是天才,我從來沒懷疑過。

  尹澤特平淡地看了我和林更梁一眼:“嗯,他倆每天擱窗口往對面樓上看,不知道看啥呢,回家也好,我一直怕他倆這是中邪。”

  林更梁:“……!”

  下一瞬間我雙腳離地被林更梁打橫抱起來就往外衝,走時還不忘回頭沖尹澤特苦口婆心的囑咐:“尹澤啊,窗戶釘死吧,對面是有點兒不乾淨的東西,我得趕緊回去給洋洋治治,你倆也小心點兒。”

  該死!尹澤這老狐狸,他絶對是故意說給林更梁聽的!有這麼個人在身邊兒,你想要瞞的東西他全門兒清,可就是不顯山不漏水,就是葫蘆這孩子稍慘點兒。

  作者有話要說:嗶——】老調重彈 求留言對,我就是那個欠抽的可憐作者 我開學了 剛開學收拾雜物各種累啊啊啊嗷嗷!!!話說我昨兒在土豆看視頻 他出來個廣告真神展開了 片名雷鋒俠……俠啊俠 海報上那雷鋒鍋鍋還帶副黑超。。。!!!好吧 身為一個作者我依舊無法表達我當時的心情求留言啊求留言 留言啊留言 留言是神馬 留言是一個作者更文的動力啊 收藏點擊都是浮雲 留言才是真愛啊真愛你留不留言 我就在這裡 不來不去~ 你留不留言 愛就在那裡 不增不減~ 後邊兒還有啥來着。。。我給忘了 厄本章已補全關於那日晚上林更梁那個電話的事兒下章交代 所以這事兒一不小心還沒完 不過風波已經過去 小夫夫又栓一塊兒了 留言呀↖(^ω^)↗ 留言有肉吃

  13

  13、12 關於初戀 ...

  關於回家03

  林更梁抱著我在樓道里磕磕絆絆地走,我使勁兒揉他腦袋,那種自家大黃的手感又回來了。

  “林更梁,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不!好長時間沒這麼抱過了,我解解饞。”林更梁連氣兒都不喘,順道還哼起小曲兒。

  “呸!過癮呢你!趕緊的我要下地,外邊兒人多了,說了跟你回家的,我哪回說話不算數過。”

  林更梁這廝低頭看我一眼,然後鬆了鬆手,我從他身上滑下來。但是,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兒。

  “林更梁,你是不是有點兒啥話沒說,一萬遍那個?”我眯起眼睛看他,他死死攥住我手腕兒,乾燥的手掌緊緊貼合,突然聽到我的話,往前走的步子頓住。

  “什麼?什麼一萬遍啊?”林更梁頭都沒回,只頓了零點一秒,又扯起我往前走,有點兒急切,似乎只要能回到了家裡就萬事大吉一樣。

  這廝居然跟我裝糊塗!

  “不記得了?那我不走了……”我說著就要掙脫林更梁手掌,耍賴誰不會啊,我只是沒耍過而已,哼哼,寶刀出鞘,誰與爭鋒。

  “嘶——洋洋~”林更梁蹭過來叫我名字。

  “不走!”我斬釘截鐵。

  “媳婦兒~”

  “不走!”

  “寶貝兒~”

  “說了不走!”

  “祝洋!”

  呦!他還急了不成?有本事咬我啊。

  “君子一言,駟……啊!”後半句斷在我的驚叫聲裡。早知道林更梁是個暴力狂,說不過我就直接付諸實踐。

  我被林更梁懶腰扛着,鼻尖貼在他背上,小腹頂着他肩膀說不出話來,他抱著我大腿還不住打我屁股,打一下嘟噥一句。

  “寶貝兒,鬧也鬧夠了玩也玩美了,不回家幹什麼啊!”

  “都說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你就一點兒都不想我?我想死你了洋洋。”

  “你看對面兒樓那怪獸那事兒我還沒說你呢,算了直接翻篇兒吧,回家我給你洗洗眼……”

  “媳婦兒,我好幾天沒吃著飽飯了,我想吃雞翅排骨紅燒魚……”

  “*@#¥%&……”

  “寶貝兒寶貝兒寶貝兒……”

  “林更梁你有完沒完!”我終於忍不住咆哮。

  “哎寶貝兒不是你說的麼,要抱抱你大腿,你看我這不是抱了麼?”林更梁說著掐了掐我大腿根,我真想一腳把他踹到北極去。

  “叫一萬遍什麼什麼的,我正叫着呢,寶貝兒寶貝兒寶貝兒……”

  我在林更梁喋喋不休的念叨聲中被扛上車,林更梁拿他的大外罩把我罩起來,路過停車場時保安多看了我們一眼,林更梁哼着小曲兒從他身邊大搖大擺的路過。

  林更梁:“這我老婆,剛擱人姐們兒家喝了幾兩睡着了,天兒怪冷的,我捨不得他衝風。”

  我:“……”

  保安:“年輕人會疼媳婦兒,快走吧,天挺晚的了。”

  林更梁把我塞車裡,我正要伸手關門,他突然把膝蓋頂進我兩腿之間壓上來。

  “寶貝兒給夫君香一個,想死我了!”

  “滾!”我一把把林更梁推出去,順手關上車門,惡狠狠地朝他豎中指。

  “這樣不對洋洋,別和我學,這意思可不太好。”林更梁從另外一邊爬進來坐上駕駛座,一手將我那只豎起的手指包住拉到嘴邊輕吻了一下,我頓時一陣惡寒。

  “林更梁,該問問那電話的事兒了,說吧。”我坐直身體,側過臉朝向窗外,一片黯淡的霓虹燈光。所以說我討厭大城市,那種喧囂從骨子裡透出來,太難有安靜的時刻,只是在這所城市裡,我遇見了林更梁。

  “別說是表弟或者房間客服啥的,這種爛梗……”我沒回頭,卻伸手指了指自己腦袋:“我還分辨的出來。”

  “或者你也可以考慮撒個高水平一點兒的謊,毫無漏洞。”我聳聳肩,那些高樓之上的霓虹由綠變藍,再由藍變紫,不知疲累,倒是有些不死不休的意味。

  “嗯。”

  林更梁從鼻子裡哼了一聲,什麼意思我沒聽懂,但我知道還有下文,而且是個我可以相信的下文。

  關於初戀

  “他叫程諾。”林更梁一手扶着方向盤緩緩開口,我回過頭去看他,他鼻頭映着霓虹的燈光微微反光,眼裡帶著莫辨的色澤。

  今夜的一切都讓我第一次發現,八年,是一個不長不短的時間,長到足夠我們彼此長進對方生活,卻短的依舊不夠相互瞭解。事實上,我不苛求這種瞭解,可我亦不容許這種我所未知的過去影響我現在的生活。

  “嗯。”我從鼻腔裡哼了一聲,示意林更梁繼續往下說,車子出了小區漸漸駛向大道,夜裡的行人有着和白天不一樣的行色匆匆。林更梁將車子停在路邊,一手搭上我放在座椅邊的手背。

  “程諾是我的高中同學,我喜歡的男孩子,從他開始。”林更梁嘆了口氣,攥住我的手掌漸漸用力,我放鬆了自己任他抓着,卻始終不去正式他的臉。

  接下來的話基本未曾出乎我的意料,林更梁那個可愛的初戀,帶給了他太過甜膩的時光,既青澀又美好。可大一下半年,那男孩兒走了,林更梁說,那種突然令人措手不及,他還陷在深處無法轉身,而那人卻突然間冷漠如斯抽身而去。

  我沒問他為什麼,林更梁也沒說。或者是我不想問,而林更梁自己也不知道。後來的林更梁有過一段頽廢放蕩的日子,開始頻繁出入酒吧夜店,和圈內人玩419,直到遇見尹澤。尹澤是他的學長,也是導師,這種亦師亦友的關係漸漸將他帶出那種失戀的頽靡,而後,他遇見了我。

  很可笑的一見鍾情,因為我微翹的鼻尖兒和他那可愛的小初戀太過相像。

  我很平靜的聽著林更梁說那些我未曾參與的日子,林更梁抓緊我的手,很輕很輕的揉捏我的指腹。

  “洋洋,你別想多,見你第二面我就知道了,你和他不一樣,我喜歡你,不是因為程小諾。”

  我點點頭,他說的我都相信,可現在我關心的不是這些,我想知道的,無非是關於那日夜裡的那通電話。我承認我也很小氣,在我的意識裡也渴望獨占,而有人侵入我的生活,那不是分享,而是搶奪。所以我不允許,我抬起頭直視林更梁的眼睛,無論是初戀還是前任,這一次,如果有人和我搶,那我必須狠狠地撓回去。

  “那通電話呢?”我開口,而後聽到自己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不知是憤怒還是恐懼。

  林更梁頓了頓,顯然是有些遲疑。我看到他的表情,幾乎要跳起來,我從沒有如此失控的時候。

  林更梁感受到我的顫抖,死死攥住我的指尖,將我拉進他懷裡。

  “洋洋,沒那麼糟,我想過,可最後沒有做。”

  “對不起,對不起……”林更梁在我耳邊喃喃,似近似遠,我靜默着沒動,等待他的下文。

  “洋洋,我那時真生氣了,那時我執意要帶你走,是小諾聯繫了我,說會在飛機抵達後來機場接我,我想讓他看看你。可你跑了,他卻粘上來……”

  林更梁說著,用寬大的手掌一下一下捋我的背部,倒像我是一隻需要順毛的貓。

  當天晚上我沒再和林更梁說過一句話,我伸手從他口袋裏掏出手機,翻到程諾的電話,發了條信息過去。

  “別再招惹林更梁。”我只寫了七個字,然後果斷地將這個令人周身不適的電話刪掉將手機丟回給林更梁。

  林更梁笑笑,將手機塞回到口袋裏,開車回家。是啊,回家。林更梁選擇坦誠,而我選擇信任,現在,該是回家的時候了。

  當天晚上我難得的主動熱情,這一場酣暢淋漓的性(隱身術)愛持續了很長時間。我握住林更梁的東西,感受他在我手中的滾燙和跳動。

  我們大床的側面有扇鏡子,平日裡常常被林更梁拿來當情趣,我卻接受不了,乾脆拿一整塊尼龍布罩起來。而今夜,林更梁將我壓在床榻邊沿,我摸索着伸出手,一把扯下那塊布,抬眼去看,那裡面有林更梁的沉淪痴迷和我的篤定。

  篤定什麼呢?我微笑,鏡子裡的人也衝我微笑,微紅的膚色浸在有着濃濃情(隱身術)欲味道的空氣裡,流轉着淫(隱身術)靡的荷爾蒙。林更梁似乎不滿於我的不專心,猛地一沉到底。我呻(隱身術)吟的聲音陡地拔高,鏡子裡林更梁揚起一抹壞笑,俯身與我接吻。

  初戀和出軌,美好或者恐怖的詞,誰沒有頭腦一熱的時候呢?林更梁頭腦發熱的時候能想起我來,懸崖勒大黃,我有怨有怒,卻也早晚會在他的溫存裡消磨的一乾二淨。

  隨後過了三天,只三天林更梁就把之前的事兒忘的一乾二淨,依舊每天樂呵呵耍流氓。有時候林更梁會自己窩在沙發裡偷笑,我過去揉他腦袋,他便一把將我扯進懷裡。

  林更梁:“洋洋,我就喜歡看你為了我炸毛的模樣,那天你刪我聯繫人記錄的時候酷斃了!”

  我:“……”

  作者有話要說:我來了我來了~肉是沒有了╭(╯^╰)╮因為沒留言 哈哈【你自己怕和諧吧喂我更的是否有點兒慢了 ╭(╯^╰)╮ 其實我也想快的 但素早上八點上課到晚上九點半的人你傷不起啊不過有個比較好點兒的消息 編編反過來勾搭我鳥 從哪兒跌倒從哪兒爬起來 我素小強!!!我上課去了。。。本章已補全 其實我關於情感的體會也就只有這麼多了 或者洋洋不該這麼平靜 可林更梁既然已經坦白和認錯 誰還會揪住不放呢?人人都渴望一生一世一雙人 可新人舊人這個人那個人誰又說的清楚 不偷腥的貓不是好貓 這句話有點兒不受人待見 可事實往往如此 懸崖勒馬 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 說這麼多 覺得自己難得正經的有點兒詭異 呵呵O(∩_∩)O~儘量週六神馬的能加更吧 我在努力 我知道看我文的已經不止JJ的同學們了 我有扒搬文的地方看評論 有時候心裡暖暖的 謝謝大家

  14

  14、13 關於你我 ...

  關於平淡

  接下來幾天林更梁總是無比慇勤,我看著他的樣子,尾巴幾乎都要搖起來,每天一回家就粘住我不放,着實鬧人。

  這天是週末,我從浴室出來,發跡兀自滴答着水滴,掛了毛巾站在窗口曬太陽,頭髮濕着卻懶得去弄乾,口渴了也懶得去倒水。

  “林更梁!”我頭都沒回,話剛落林更梁便顛顛地跑進來。

  “倒杯水來。”我回頭看他一眼,繼續眯起眼睛曬太陽。林更梁轉身出去,不一會兒就端着杯水進來。

  “洋洋來,夫君喂你。”林更梁站在我身邊舉着杯子,一臉不懷好意的笑。我還沒回頭,他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含了一口水朝我壓過來。

  “……唔!”

  我死命推他,他卻不為所動,一隻手捏開我下頜,將那口帶著他口水的水灌進我嘴裡。

  “林更梁你大爺!你惡不噁心!”咕咚一聲水嚥下去,林更梁得意地笑,我卻一把推開他破口大罵。林更梁這廝卻一臉愜意,將水杯往我手裡一塞,轉身顛顛地走了。

  我狠狠地瞪了他的背影半天,結果沒有半點用處,算了吧,這麼美好的午後不該被這廝破壞了氣氛。我隨手拿毛巾擦了擦頭髮,將水杯放在窗檯上,感覺陽光順着散開的領口流進去,帶著癢癢的溫度。

  “喀嚓——”

  我回頭,林更梁跪在床頭,一手舉着照相機衝我笑。

  “寶貝兒笑一個。”他說著,再度預備按下快門。

  “幹嘛呢林更梁?”我也笑眯眯地回望他,這種橋段不是第一次有,林更梁惡俗的像個言情小說的男主人公,只不過這部小說,沒有女主人公。

  “你說呢?”林更梁笑着,繼續按下快門。我捏起杯子喝了口水,然後將水倒在手心裡使勁兒撣他,然後看著林更梁抱著相機到處亂躲。

  “不浪費啊,一張照片好幾塊錢呢。”我走過去揉揉他腦袋,他發跡被我撣上的水珠弄的濕漉漉的,似乎比平常更加綿軟。

  “我就樂意浪費了怎麼著吧,老子我當牛做馬那麼些年,掙下的家當還不夠我家寶貝兒幾張照片兒?”

  林更梁抬頭得意地衝我笑,調出相冊舉到我面前。那些相片很生活,睜眼閉眼,喝水吃飯甚至上廁所,不見得都好看,卻任何細節都不放過。

  我掐住林更梁脖子惡狠狠地和他說:“林更梁,這回的相片兒你要敢洗出來,我就要你的命!”

  “哎呦呦!洋洋輕點兒,我辛辛苦苦打江山掙點兒銅子兒不就是為了點你的牌子一親芳澤麼。唉!我這麼揮霍無度你也知道,什麼時候你不待見我了,好歹讓我睹物思人啊。”

  林更梁可憐兮兮地蹭我手心,我實在沒忍住,吊起半邊嘴角。

  “上廁所那些不許洗!”我笑着,眉間尚有淺川不平,語氣卻不再惡狠狠的。

  “哦,好吧……”林更梁將相機扔到一邊兒去,伸手將我圈在懷裡,我安靜地靠着他,他的吐息噴在我脖頸上,親昵而溫暖。我喜歡這樣的午後,很安靜很悠閒,有大把的時光發呆和冥想,可林更梁卻似乎並不安分。

  還沒安生下來一會兒,林更梁便伸手扯開我棉質襯衣的衣領,使勁兒拿鼻子往裡拱,像只大號的耗子,鑽進去就嗅個沒完。

  “咱們洗澡用一樣的東西,怎麼你比我好聞點兒?”林更梁拱在我脖子裡嗚嗚囔囔地說,我失笑,被他弄得很癢,旋即伸手推他。

  “別動寶貝兒,讓我聞聞,我說真的你還別不信,不論是一群老爺們兒還是花姑娘,我聞着味兒都能找着你。”林更梁得意地在我身上亂蹭,我沒辦法擺脫,便乾脆縱容着不理他。

  “是啊是啊,我家養了只警犬啊。”我笑着,轉身不再理他。

  陽光靜好,林更梁在身後圈住我一邊說笑話一邊上下其手。那時候不在意,可事實上這些片段在很久以後回想起來,太過平淡,卻很深刻。有時候我們都期待什麼轟轟烈烈不死不休,可那種激情的確夠純粹卻似乎不夠真實,時間過去了,能夠記住了,依舊是這些平凡無奇的片段。

  正當林更梁在身後使勁兒嘬我後脖頸的時候,電話突然催命一般響起來。

  “別管他……”林更梁就是不肯鬆手,眉宇間儘是被打擾的不悅。我拍拍他腦袋,掰開他手起身接電話,林更梁一秒不差的粘上來。

  電話裡傳來尹澤低啞的聲線,我皺了皺眉,林更梁便突然警覺地湊近我耳邊。

  “葫蘆出事兒了。”我放下電話,聲音有些顫抖。我要趕到他身邊去,儘快,馬上!

  關於欲(隱身術)望 01

  我和林更梁趕去醫院的時候,葫蘆正安靜地躺在病床上睡着,很難得這麼乖巧順從,一隻手伸出被子,牢牢牽在尹澤手裡。

  視野裡一水兒的白,濃郁的消毒水味道叫人難以抗拒,尹澤眼圈烏黑地坐在床頭,兩腮都幾乎在這一天之內凹了下去。我和林更梁進門,尹澤只是微微點了下頭,示意我們葫蘆正在睡着。

  我很少進醫院,這種太過強烈的感官刺激總讓我想起不太好的回憶。我湊近了去看葫蘆,臉色很蒼白,唇上結着大片的血痂,不知道被子下面是怎樣的情形。

  “怎麼回事兒?”我聲音很低,但在這一片靜謐的空間裡還是顯得突兀。葫蘆睫毛輕顫一下,醒了。

  “洋洋。”他叫我,第一眼看到的是我而不是尹澤,甚至把手從尹澤手裡抽出來。我與林更梁對視一眼,彼此眼裡都有不易察覺的疑惑,而後低頭沖葫蘆微笑。

  “怎麼樣,難受麼?”

  其實這句是廢話,怎麼會好受?我伸手掖了掖葫蘆的杯子,實在不敢動手去碰他的身體,他那種似乎一碰就碎的模樣着實讓人心疼。

  葫蘆搖搖頭,指了指一旁的杯子:“我要喝水。”

  尹澤急忙拿了杯子遞到他嘴邊,卻被他偏着腦袋躲開,我的疑惑更深。

  我接過杯子來喂他,他很乖的喝了,末了還勉強扯起嘴唇衝我微笑。

  “洋洋,我沒事兒,等出院了你和林更梁還欠我一月壽司呢。”

  葫蘆說笑,聲音卻很微弱,我坐在他床頭伸手捋他額發。

  “嗯,不是仨月麼?”

  “你不是擔心我拉肚子猝死麼,你那麼關心我我怎麼好意思讓你失望?”

  葫蘆就是這樣,看似沒着沒落的一個人,平時大大咧咧又白痴又腦殘,可他跟你好,就會一直好下去,不讓你擔心也怕你難過。

  “呸!誰關心你了?你早死我也早點兒安生,該心疼你的可不是我。”

  葫蘆突然沉默下去,將腦袋偏離尹澤那邊,氣氛一瞬間有些冷場。我回頭直視尹澤,帶著責問的目光,我一直不相信他倆會出什麼事兒,縱使葫蘆不老實,可尹澤那種人也不會讓這些事情發生。

  我和葫蘆認識的時間很長,從大一到現在。葫蘆長了一張娃娃臉,性格也樂呵,看起來年紀很小。說起來他和尹澤相遇,也要拜我所賜。

  那時候尹澤來我們專業代課,葫蘆還處於纏着我的階段,上課也和我蹭在一起。那時候葫蘆總說,洋洋,你好看,咱們擱一塊兒吧。我權當笑話來聽,葫蘆這個外貌主義者,簡直見一個愛一個,何況當時我還認為他這是不走正道,還想著將來能找個姑娘結婚過平凡的小市民生活。

  那時候尹澤一踏進教室,葫蘆就騰地做好,還回頭衝我說,這老師長的不錯,足夠跟我媲美了,我失笑,沒想到他對我評價還挺高。

  這就是葫蘆和尹澤見的第一面,他盯着尹澤看了三節半課,可尹澤壓根沒注意到他。

  後來我就第二次遇見了林更梁,就是撞破他和尹澤kiss那事兒,然後這廝就旁若無人地纏上來,機緣巧合,也就促使了尹澤與葫蘆的進一步接觸。

  想到這兒我抬頭看了看尹澤,似乎一路走來,都是葫蘆在主動,被動如我,也似乎比尹澤熱情一些。是葫蘆先注意到他,葫蘆先喜歡上他,葫蘆先追的他,葫蘆甚至特無節操地勾引過他。當然,葫蘆成功了,但似乎一下把地位拉低了些許。

  尹澤也抬眼望過來,目光有些空洞,似乎在想些什麼,那目光游離而沒有落腳點。我回頭遞了個眼神兒給林更梁,林更梁馬上會意,起身將尹澤帶出房間。

  “胡鷺……”

  我深吸一口氣預備開口問,語氣一下子變得嚴肅。我不想他倆有什麼不對,不僅僅是因為物傷其類的連鎖反應,更因為躺在我面前一臉漠然的這是葫蘆,如此而已。

  “到底怎麼回事兒?”

  葫蘆轉頭看著我,像只可憐巴巴的小狗,我頓時軟了語氣。

  “我熬湯給你喝好不好?”

  “其實,不關老師的事兒……”

  前言不搭後語。

  作者有話要說:這一章膩的我自己都有點兒膈應……明天週末 儘量能更兩次 感謝看文 虐倒是不會虐 但波折一定會有 這是甜文 起碼我的認知裡是PS:不賣萌了 說點兒正經的吧 這到底是網文需要看數據 我簽約了 希望更多人看到 之前只是單純求留言 但現在求花花 不求數據很高 但起碼要過得去 晉小江的小透明們大浪淘沙一樣一批又一批 有堅持下來的也有堅持不下來的 怎麼說呢 寫文的最初目的就是示人以自己的體會 我雖然是個小渣手 但對感情和生活也有一點兒自己的體會 陰謀陽謀什麼的不會寫 可能閲歷不夠 但也希望能堅持到自己會寫的那一天本章已補全 可能晚上還有一更 這事兒得說個大概 要不叫人着急 我有點兒囉嗦 見諒

  15

  15、14 關於保護 ...

  關於慾望02

  後來我知道,原本是小事兒,一旦鬧大,後果有多嚴重,比如尹澤,比如葫蘆。

  葫蘆一邊說著一邊撈過我的衣袖往臉上抿,眼淚鼻涕全蹭在我身上,還一邊說一邊抽噎,紅鼻頭,聲音很怪,讓我不知道是想難過還是想笑。

  “那天你們走後老師就收拾了我一頓,再也不許我往窗外看了。”葫蘆一邊擰鼻子一邊嘟嘟囔囔地講。事實上尹澤教訓葫蘆這種事兒絶不少有,怎麼著也不至於弄到現在這個下場。

  “然後,然後我就想,你跟林哥生氣都能離家出走,他挨門口蹲了七天七夜,我看著眼紅,我也想……”

  什麼?我一時無語,這他眼紅個什麼勁兒啊,林更梁跟尹澤那能是一路人麼,何況你倆那事兒跟我倆那能叫一回事兒麼。我無奈地瞟了葫蘆一眼,這傢伙似乎也有點兒自知之明,小小聲繼續往下講。

  “然後我就跑了……”葫蘆說著,然後偷偷那眼神瞟我臉色,我點點頭,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我沒想去你家,我就想讓他找不着我。誰也沒告訴,電話也沒開機,剛開始兩天我還挺樂呵的,偶爾半夜開機看看幾十幾十個未接來電,就特想笑。”

  葫蘆這孩子腦子小,我再一次確定。

  “你活該,你說你沒事兒整這麼多么蛾子幹啥!“我恨鐵不成鋼地瞪他一眼,他立馬委委屈屈地往外冒眼淚。

  葫蘆把另一隻手從被子裡伸出來揉了揉眼睛,從手肘往下竟是一溜圓疤,我嚇一跳,湊近了仔細看,看出那是煙頭的燙傷。

  “這是怎麼回事兒?你他媽說重點行不行!”我一把扯住葫蘆胳膊,這條小白胳膊上的傷疤觸目驚心。我伸手去扯葫蘆被子,想看看他身上到底怎樣,他卻死死扯住被角不肯鬆手。

  “沒事兒沒事兒,你別看了,再嚇到你。”葫蘆使勁兒推我,可畢竟身體虛弱,被我一把將被子扯下來。

  “嘶——”我騰的一聲站起來,眼淚幾乎都要湧出來。葫蘆沒穿上衣,裸(隱身術)露的胸膛上縱橫着許多殷紅的傷痕,露在外面的腳腕兒上還有明顯被捆綁過的痕跡。

  “胡鷺!你他媽玩兒什麼不好玩兒這個!”我的火一下子竄上來,幾乎要忍不住甩葫蘆一巴掌。卻突然想到,可如果葫蘆不是自願,我突然被自己的猜測嚇到。

  “不是洋洋,這是意外!是那幫人渣,變態!”葫蘆喊着,突然大聲嚎啕起來,我沒辦法只得重新坐下來將他抱住。葫蘆卻像煞車失靈一樣嚎啕大哭,我拍着他後背,本來光溜溜的皮膚,卻因為那些傷口而凹凸不堪。

  尹澤和林更梁已經衝進來,站在床尾沒吱聲,恐怕等葫蘆哭完還要很久。我微微回頭,看到尹澤早已雙眼微紅,而一旁的林更梁臉色也不太好。再遲鈍,也該猜出了十有□。

  當夜我回家給葫蘆煲了一整罐豬腳黃豆湯,據說對傷口癒合很有用處。林更梁從尹澤那兒得知了事情的整個過程,靠在廚房的門板上儘量用最輕微的語氣講給我聽。

  葫蘆昨天晚上跑去酒店附近的gay吧裡玩兒,是個平常沒去過的地方。不可否認,葫蘆的長相很好,大眼睛,娃娃臉,甚至時常傻里傻氣的表情,就像個還沒發育完全的高中生。

  葫蘆當夜本來是要回家的,離家三天,就是再不懂事兒也該打回個電話,而不是自己一個人毫無顧忌地跑去玩兒。事實上,他卻是打了。

  或許是我太高看尹澤的自製力,也或許是我太看低尹澤對葫蘆的在乎程度,總之那天晚上,尹澤生氣了,隔着電話罵了葫蘆一句,後果很嚴重。

  葫蘆完全不記得那幫人的相貌和名字,他當時被下了藥,那時候尹澤又反過來撥了好幾個電話給他,也許是幸運,在衣服口袋裏,其中一個電話被蹭通了。

  尹澤趕到的時候那幫混蛋正進行到最後一步,而葫蘆則被圍在他們中間渾渾噩噩。尹澤一來,那幫人便一哄而散。具體過程林更梁沒和我說,但結果是,那幫混蛋跑了。

  還好,我舒了一口氣,神經綳的過於緊張,終於沒聽到最差的結果。我雖然不是什麼貞操奉行者,但讓別人觸碰自己的身體甚至佔有,依舊讓我反胃。

  我看向林更梁的眼神有些迷惘,這種行為到底有什麼意義?傷害別人甚至施虐,那樣的事情令我憤怒而噁心。

  林更樑上前一步抱住我:“洋洋,尹澤不會讓這事兒就這麼結束的。”

  停了停才又聽林更梁接了後半句:“無論怎樣,尹澤要什麼,我都會幫他。”

  我嚇了一跳,害怕尹澤會做出什麼不好的事兒來,可翻轉過來想想,如果現在躺在葫蘆那個位置上的是我,林更梁一定會瘋的。何況我也恨,我也不允許別人傷害我身邊的人,包括林更梁,葫蘆等等等等,甚至板藍根。

  關於保護

  葫蘆自入院後就不怎麼待見尹澤,我偷偷問他原因,他總是小臉一頓,撅着嘴說:“誰叫他那天凶我,我出事兒了他還來的那麼晚,你知不知道他要再晚來五分鐘,我……”

  好吧好吧,我沒再問下去,卻跑去讓林更梁向尹澤傳授經驗,葫蘆那孩子不就是想尹澤也化身一次粘牙糖,粘嘰嘰酸巴巴跟他身邊兒轉悠麼,很容易,我幫他搞定。

  接下來兩天我每天都會往醫院跑,提着自己煲的湯水,看葫蘆大口大口地全部喝下去。

  葫蘆康復的很快,不出幾天就能出院。在此期間不知道尹澤用了什麼方法,總之兩個人毫無預兆的和好了,反而比以前更加如膠似漆。尹大廚終於屈身做了一星期廚娘,燈光照下來連影子都帶著林更梁的輪廓。我突然發現,像林更梁這種黏糊無賴的性格,無論你怎麼抵抗,最後還不是得乖乖妥協,果然是最好的禦敵之策。更何況這次變身的是尹澤,葫蘆這孩子不淪陷就有鬼了。

  出院那天我和林更梁把葫蘆送回家,這孩子居然比入院前還胖了幾斤,倒是尹澤整個人瘦了一大圈兒。

  “糖糖這兩天剛好從大不列顛回來,你可別再出去惹事兒,省的到時候又多一個操心的人!”我點着葫蘆腦瓜殼子,這小子眼睛猛然一亮,衝我使了個眼色。

  好吧,其實有些事兒我不想說的,但是不說我又憋不住。葫蘆以前連糖糖也勾搭過,不過沒成功。

  “尹教授快來收妖,這小妖罩子裡又閃賊光啦!我跟你說個事兒啊,你還記得唐成北吧,唔……”

  葫蘆突然上前一把摀住我嘴巴把我往他屋裡拽,尹澤聞聲從廚房跑出來,手上全是紅彤彤粘嘰嘰的糊狀物,乍一看一片血肉模糊。尹教授這段時間可以說是徹底放□段兒嘍,因為葫蘆說想吃南瓜餅,他已經鑽廚房鼓搗倆小時了。

  “什麼?”尹澤隔着葫蘆臥室的房門問了一聲,還能清晰地聽見林更梁在客廳沙發上大笑。

  “沒事兒!”葫蘆提高聲音應了一聲,我眼睛裡帶了笑意,示意他可以放手了。

  “還想讓我離家出走是不是?上次就是你害的!”

  我一時啞然,怎麼就是我害的了,算了不和葫蘆計較,他腦子小。我正準備開口再安慰他幾句,一抬眼葫蘆正在他那扇大鏡子前扭來扭曲。

  “洋洋你說我是不是胖了啊?”

  “啊!好像是胖了啊啊啊!有沒有很明顯?”

  葫蘆一邊扭一邊滔滔不絶,我微笑着看他,渾圓挺翹的小屁股包裹在米色休閒褲裡,我一時沒忍住,上前掐了一把。

  “哎呦!你幹什麼啊!林更梁快來啊!你家祝洋耍流氓!”葫蘆突然大喊大叫起來,我翻了個白眼,上前又在他腰間捏了一把。

  “是啊,看你胖成什麼樣兒了,肥臉水桶腰大屁股,我就是耍流氓也再不找你了!快讓你家尹澤把你蹬了找個好的吧。”

  我不懷好意地笑了笑,舒展身體躺在他們家那張size誇張的大床上,腦袋還沒挨着枕頭,葫蘆這孩子便又鬼叫起來。

  “no!洋洋是真的麼!老師會不會不要我啦?我要減肥,你陪我去健身吧!”葫蘆可憐巴巴地望瞭望鏡子,又回頭望瞭望我。

  我突然覺得好笑,沒心沒肺到這個地步實在是不容易,似乎根本沒必要擔心之前那件事兒對葫蘆產生了什麼不好的影響。實際上這種影響絶對有,只是他在自己抵抗,其實葫蘆很堅強,是那種與旁人不同的堅強。他不需要旁人插手,也不想旁人擔心。他像一隻吸水的蚌,一點一點將那些泥沙排出體外,哪怕有排不掉的,時間越久,便越無需擔心,因為會產出什麼東西來,不用我說。

  我笑了笑,正準備起身伸手去握葫蘆小腰,然後告訴他其實現在剛剛好,身後卻突然有個不容置疑的力道把我扯走。

  “幹嘛啊洋洋,為夫還在呢,紅杏出牆不成?”

  我猛然回頭,林更梁在我身後伸出手臂攬着我,嘴裡還塞着半塊什麼東西嗚嗚囔囔地說話,帶著清香甜糯的味道,門口處尹澤端着個盤子笑眯眯地看著葫蘆。他倆什麼時候進來的?我怎麼不知道?

  “好像還不錯,寶貝兒來嘗嘗。”林更梁叼着剩下半塊東西就朝我壓過來,我連忙反手推他,但那東西還是不容置疑地塞進了我嘴裡,末了林更梁還拿舌頭在我下唇上捲了一下,我還沒來得及罵他,那邊卻傳來葫蘆賭氣的聲音。

  “我不吃!”

  “怎麼?你說要吃我才做的,怎麼這會兒又不要了?”是尹澤的聲音,寵溺的令我根根汗毛都直立起來。

  “不吃!”

  “唉,別聽祝洋瞎說,他那瘦的就剩一把皮兒了,我們家葫蘆正好,我就喜歡這樣兒的,來吃一塊。”

  厄啊,我一陣惡寒,然後打了個哆嗦,沒想到尹教授說起這種話來比林更梁有過之而無不及。

  我這一個哆嗦還沒打完,背後林更梁也一個哆嗦震的連帶我都晃了一下。

  “尹叫獸你再說一句!你才剩一把皮兒了!我們家洋洋什麼樣兒你又沒見過,再瞎說老子閹了你!”

  “呦!那除了一把皮兒還有什麼啊?說出來分享一下。”葫蘆笑的一臉曖昧,突然也加入進來,場面一團亂麻。

  我深吸一口氣再呼出去,和尹澤無奈地相視一笑。所謂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我的經是林更梁,尹澤的經是葫蘆,但其實反過來又何嘗不是如此?

  又過了兩天,本來是約好一起給糖糖接風洗塵的日子,那天晚上我下了班正準備往外走,突然接到葫蘆電話,電話那頭的語氣興奮的有些難以自持。

  “洋洋快點兒來!今兒林哥不去接你了,糖糖跟你公司樓下呢,你倆一起來!他們找着那幫混蛋啦!”

  葫蘆給了地址沒說兩句就掛了電話,我急匆匆在樓下和糖糖碰了面兒,兩個人一起往那地方趕。誰知到的時候還是晚了一步,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就剩林更梁尹澤還有幾個相熟或不熟的朋友,那是個有些荒涼的施工棄地,葫蘆看見我便迎上來。

  “洋洋你可來了,你家大黃說不讓你看這場面,非趕你來之前把人弄派出所去了。”葫蘆湊我旁邊兒跟我咬耳朵,我和那些認識和不認識的人一一打過招呼,料想這事兒也該散場了。

  當夜和糖糖他們吃了頓飽飯,喝了二斤小酒心滿意足地各自回家,一進門兒我就扯着林更梁的領帶把他按沙發上去了。

  “哎呦寶貝兒,難得你這麼熱情,我都有些不習慣了。”林更梁蕩漾地笑。

  “呸!林更梁你以後要再敢這樣兒我就……”我按住林更梁惡狠狠地說。

  “你就什麼啊?”林更梁笑的一臉曖昧,手上猛地用力,我一個不穩就摔在他身上,他兩隻手臂緊緊箍着我,溫熱的呼吸湊近我耳廓。

  “保證最後一次,我再不敢了。”

  作者有話要說:直覺這章會寫爆。。。二號cp的故事開始穿插 別問小葫蘆有沒有被那啥 肯定沒有 我捨不得 文裡也寫的很清楚這種文的最大好處就是可控制性比較強,想在什麼地方結尾就在什麼地方結尾 不會爛尾 呵呵第二更結束 我這裡自爆一下時速吧 穩定時大概一千左右 所以碼字較烏龜 保證質量這種話也不敢說 大家圖個樂呵吧本章已補全 結果字數還是爆棚了 所以如果明天沒更╮(╯_╰)╭【泥奏凱 好吧我奏凱3號cp已準備就緒 隨時突入內部 請大家做好準備還有個事兒 我下新晉了 不再求留言 養肥神馬的大家隨意 隨意~麼麼╭(╯3╰)╮三月一號是個好日子啊 好多大人開新文啊 哇哈哈 我去追文了咩哈哈 更新神馬的應該大概可能估計不會忘吧 下篇文章體裁已定 重生)不知道有沒有雷這個的 涉及精神分裂啊分離性漫遊神馬的 回歸老本行現在說這個是不是有點兒早 糖糖這孩子才剛被我放出來來 哈哈 關於“音容笑貌”這個詞兒 已修改 抱歉我腦殘 這詞兒用來形容死人或者故人 科普一下

  16

  16、15 關於家長 ...

  關於遺傳

  我和林更梁都是音痴,唱歌走調五音不全不說,連哼哼歌都能跑到外太空去,可偏偏林更梁喜歡聽,而我則自幼習琴,鋼琴會一點兒,二胡也拉的不錯。

  葫蘆常常鄙夷地說我倆:“兩個大的都是音痴,還好你倆不會生孩子,要不得生出怎麼個怪胎來!”

  我莞爾,而林更梁卻渾不在意,依舊成天沉淪在他那套高級音響和無數CD裡,跟唱的聲音如同野狼叫(隱身術)春。

  什麼叫音痴!我倆只是唱歌走調罷了,對音樂的識別和鑒賞力可一點兒都不低於別人。有時候我常常會想,或者我的父母也是如此,小時候他們抱著希望送我去彈鋼琴的記憶已經淡之如霧,可還依稀記得母親站在老師家門口溫柔的衝我笑,回到家一遍又一遍地聽我彈兩隻老虎。

  父親則偏愛民族古典樂,於是我又去學二胡,他挑來挑去最後好容易定了這麼一樣絃樂,不至於女氣,也足夠悠揚。可惜了,直至他去世,我也沒拉出一首完整的曲子出來,自此我原本打算放棄,因為於我看來,似乎對於二胡來說,空靈婉轉乃至沙啞低回它都有了,卻惟獨少了一樣激昂的東西。可父親喜歡,我最後還是未曾放棄。

  林更梁從未聽過我把弄樂器,因為每每如此,有些東西便破堤而來,我不願,他自然也不勉強。

  直到有一天林更梁哼哼唧唧蹭到我身邊兒對我說:“洋洋,其實我爸也喜歡二胡。”

  我笑了,卻並沒回應他。我知道,他想帶我回家,可是我還不敢。

  關於KFC

  我大學那會兒曾經在肯爺爺那兒打工,各色人等見了個全,到後期眼前卻只剩下一堵牆,那堵牆叫林更梁。

  後來我經常說:“林更梁,你天天來吃開封菜(KFC取拼音首字)也不怕猝死?”

  “那,寶貝兒您說呢!捨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捨不得媳婦兒逮不住流氓!得嘞!寶貝兒你是媳婦兒我是流氓,來給老狼嘴兒一個!”

  林更梁捧着我腦門兒啪嘰一下,聲音夠響,弄我滿腦袋口水。我立即翻他個大白眼,他是捨不得猝死耍不了流氓吧!

  那時候林更梁每天跟我上班的店裡蹲守,基本每日一餐吃了快一個月,直到有一天……

  “你好,歡迎點餐,要點兒什麼?”我儘量讓自己笑的自然,從早站到晚,面部肌肉已經抽搐。其實我一直不明白,通常前台點餐的都是女孩子,為什麼店長非要把我調前台來,對著陌生人日以繼夜地笑,累到令人髮指。

  顧客:“給我來一整隻雞!”

  我:“……”

  林更梁:“噗!”

  林更梁本來蹭我旁邊兒的檯子上喝牛奶,瞬間牛奶爆棚,流的滿脖子都是。

  我:“對不起先生,我們沒有一整隻雞,您是要雞翅還是雞腿?”

  顧客:“沒有一整隻?那來半隻也行”!

  我和顧客的拉鋸戰就此展開,五分鐘十分鐘,我回頭,林更梁已經跑的不知蹤影,後面的顧客已經開始不耐,我正在想要不要請他離開單獨說的時候林更梁突然推開門一身霸氣地走進來。

  “喏,一整隻,有雞有鴨,剛店長吩咐特意給你做的,還熱乎的。”林更梁墊着兩個紙袋子往那顧客面前一放,笑容比我還職業,領口依舊濕了一大片,很明顯的奶漬。

  那顧客突然回頭瞪了我一眼,然後大大咧咧提起那兩隻帶子,嘟嘟囔囔地說:“沒有沒有,這不是有了,什麼服務態度!”然後伸手將一張一百塊鈔票拍到我面前。

  我:“……”

  林更梁抬頭看我了一眼,將那張鈔票又塞回那人手裡:“本店規定,兒童生日所有食物一律免費。”

  ……

  這樣一件很荒謬的事兒,我卻到現在還記的。自那事兒之後我才慢慢注意起林更梁來,開始發現他一杯咖啡一本書就能週末裡在這人聲鼎沸的快餐店裡從早坐到晚,發現我所在的地方總能看到他,認清他的樣貌,記住他叫林更梁。

  後來我問過林更梁他是怎麼知道那顧客家裡有人過生日的,他總調笑着講條件,不親不給揭秘。不說就不說唄,我從來不為所動。後來又一次他終於忍不住自己和我說了,那天玻璃窗外面站着個小孩兒,手裡提着個小蛋糕,用滿懷期待的小眼神兒等他爸爸買一整隻雞回去。

  後來我想,也許一個父親為了孩子,真的可以不在意別人眼光,也許家境不好,甚至連這樣一頓快餐都捉襟見肘,可哪怕鬧出這種笑話,也願意為小孩子過一次貼心的生日。可惜我沒有過,沒法體會,也未曾知曉。

  我帶著酸氣問林更梁:“你爸小時候是不是也這麼寵你啊?”

  “那可不?我爸比那一整隻雞可誇張多了,我小時候騎我爸脖子裡,尿尿順着他領口流,他照樣駝着我笑的跟一朵花兒似的。”

  林更梁兀自炫耀他兒時的光輝歷史,而我卻突然沉默下來。

  “洋洋?”林更梁突然住嘴,將我攬進懷裡。

  “怎麼啦?來給夫君抱抱。”

  我深吸一口氣,往後靠去,懶懶地倚在林更梁懷裡,背後的溫度傳過來,一層一層讓人倦怠。

  我說:“林更梁,你還要不要帶我回家?我現在答應,來得及不?”

  關於出櫃

  林更梁三年前為了我向家裡出櫃,那時我剛剛答應和他在一起,他便義無返顧選擇了這種無法回頭的方式。他家人打也打過罵也罵過,甚至還一度將他逐出門外,可到最後依舊還是接受。

  那時林更梁經常一臉無所謂地反過來安慰我,他說林母自小疼他,絶不會這樣下去,他說的胸有成竹,可我知道他於深處那些不為人知的顫抖。其實一個人,不論男女,不論老幼,父母為根,失了,便是一片飄零的葉。我是這麼想的,正如我也是這麼一個人,所以我不想林更梁也如此。

  至於後來,林更梁和家裡整整不來不往了兩個年頭,後來他媽媽偷偷和他聯繫,說林父的態度有所鬆動,他才敢提着東西回家去,可他敢,不代表我也敢。所以在他媽媽一次又一次的暗示要見我一面的時候,我從一開始的逃避,到後來明明白白的拒絶。

  “洋洋~我媽可會做小點心了,你不總說要學麼。”

  “洋洋~我昨天陪爸去釣魚,他無意中說希望一家人在一起吃頓飯。”

  “洋洋~咱媽說了,嫁出去的兒子潑出去的水,讓你對我好點兒,順便也給她老人家儘儘孝。”

  “洋洋~洋洋~洋洋~”

  “……”

  我對林更梁這些旁敲側擊充耳不聞,但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愈演愈烈之勢,那時候我甚至恨不得把林更梁踢到陽台上鎖起來。

  或許是怕,或許是別的什麼,就像我一直不知道怎麼和長輩相處,連考研時都討不了老教授歡心,於是作罷。又或許是我從骨子裡依舊是那個磨嘰膽小的祝洋,卻固執的一如當初。所以這次,當我提出要和林更梁回家,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林更梁自我問出那一句話後便開始摟住我傻笑,一直笑到我以為他會面部肌肉萎縮再也鬆弛不下來的時候,他終於停下來捧起我的臉,那雙烏溜溜的眼睛閃着興奮的小賊光。

  他問:“寶貝兒,你說真的?”

  我點頭,他便朝聖一樣地吻下來,那一瞬間好像有什麼東西滅頂而來,我知道自己再也無法後退。

  他抓起我的手低下頭,一個指頭一個指頭地吻過去,我突然明白,這個回家的意義,似乎不只是見見父母那麼簡單,而是表明了一種態度和一個立場。就好像牧師捧着戒指讓你我交換,然後問你是否願意娶他,而你並無需經過思考,只是回答我願意。

  很煽情對不對?可當時我確實有這種感覺,那個秋日的午後,秋景蕭條,我窩在林更梁懷裡,向他打聽他父母的喜好。我就像是頭一次得了三好上台致辭的小學生,緊張的心臟亂跳。

  我在這種緊張的氛圍下卻奇特地察覺到自己的興奮,甚至興奮的發抖。我伸手抓抓林更梁泛着青色胡茬的下巴問:“你爸爸不喜歡什麼啊?”

  “最不喜歡我娶了個爺們兒,我還一門心思撞到底,不到黃河不死心。”林更梁半開玩笑地說,還樂的哼哧哼哧的。我蹙起眉頭推開他站起來,不知道這句話觸犯了我什麼,總之我一瞬間低落下去。

  “洋洋?”林更梁察覺到不對,趕緊貼上來。

  “還真不高興了?”

  “……”

  “怎麼了啊,那……我嫁了個爺們兒行不?”林更梁扯住我衣擺,一臉討好的表情。

  “小氣包,別這樣行不?”

  “寶貝兒我真知道錯了,來給大黃抱抱。”

  “不給。你起開,別跟我說話。”剛才那陣兒奇怪的心理其實已經被林更梁粘乎過去,我發脾氣逗他,可林更梁依舊完全沒轍。

  “可是我現在特想抱怎麼辦?”林更梁太瞭解我,知道我已經消氣,可依然順着我的意思演下去。

  “那你面壁抱牆去,離我遠點兒。”

  “哦……”

  作者有話要說:希望這章字數別爆棚 最近有點兒缺乏控制公告鳥 週三事務纏身停更一天 週四繼續 今兒週一 其實我是不是應該明天再說。。。看了還行的話就收藏下咩文章收藏→ 收藏此文章本章已補全bug晚上回來改 我上課去了 重新說一遍 明天請假不更╭(╯^╰)╮

  17

  17、16 關於父母 ...

  關於父母

  接下來幾天裡,林更梁每天都美到不行,而我就緊張到不行,葫蘆叫我不要這麼亞歷山大,可我一坐下來放空,連指尖都會微微發抖。

  我要和林更梁回家,這個意念無論如何都難以從腦海中摒除。

  記得剛開始那會兒,我總覺得甜言蜜語和細心呵護都沒什麼意義,在我看來,一輩子那麼長,可彷彿又處處危機四伏,一個不小心,在這條窄之又窄的路上,翻船撞車,那種機率不大,可也絶對不小。

  我沒什麼安全感,可林更梁卻勝在臉皮夠厚,他常常和我說:“洋洋,幹嘛呀,哪有那麼多壞的可能。你更別想逃跑,到嘴的肥肉哪有再讓它跑了的道理!”

  合著我就是一肉,瘦肉就算了我還是一肥肉!

  怎麼說呢,大概那時候還沒被林更梁煉出一身銅皮鐵骨,還不懂開口反駁然後一句話把他頂回去。

  在他又腆着臉湊到我身側來說:“洋洋,要說起來我可比你沒安全感多了,估計這後半輩子都要奔馳在哄老婆的道路上了,我這都一門心思撞南牆不回頭了,你還有啥好耽擱的呢?”的時候,我還會低頭一笑,而後微微臉紅。

  “哎呦美人兒!我這還沒烽火戲諸侯呢,你自己就先先笑了,得嘞!寶貝兒你知道啥叫比快樂還快樂嗎?”

  我聽他越說越沒譜,再這麼下去估計古人就沒一個好安生的了,飛快起身去做自己的事兒,留給他一個背影。

  “幹嘛呀幹嘛呀!不給點兒甜頭就想跑,跑的了麼你!”我剛起身,就又被他一把扯進懷裡,痞笑着指指自己腦門兒。

  “就這兒,啾啾啾三下!完事兒就能走了!”

  我:“……”

  我只記得這些片段,到最後林更梁這廝如沒如願倒不記得了,可他說的話我卻能回憶的一句不差。只是有時候想想,也會為自己鳴不平,那時候我還沒修煉到能和林更梁勢均力敵的地步,估計前前後後得被他占去不少便宜。

  我抬頭,看看身側盯着電視裡世界盃目不轉睛的林更梁,膝蓋上還頂着一盤放冷了的小曲奇,突然很想笑。他成天死氣白賴耍盡活寶,黏糊膩味卻吐槽賣萌玩兒深沉樣樣精通,有時候還會偷偷利用你性格里的缺點。比如我耳根軟,他就偏要每天耳旁風吹不間斷,一旦有人靠近我,他就一下戒備起來,狠狠堵住我耳朵,大罵那些好心的或歪心的人不長眼,沒看見這高地已經蓋上章了麼。

  我伸出胳膊撥弄他耳垂一下,林更梁馬上縮了縮脖子,說了句:“別鬧。”

  我笑了笑,繼續撥弄他耳朵。這廝耳朵很敏感,幾乎一觸即紅,我一動,林更梁便馬上把我放在他肩膀上的手使勁兒攥起來捧在胸前。

  “洋洋別鬧,乖啊,我這正高(隱身術)潮呢,最後一個球了!”林更梁連腦袋都不扭,依舊直勾勾盯着電視機。

  我失笑,心底似乎又有什麼酸溜溜的東西升上來,就偏要給他搗亂。

  我:“林更梁,給我拿塊餅乾!”

  林更梁順手在膝蓋上的盤子裡捏了塊餅乾塞我嘴裡,末了習慣性的舔舔手指,甜膩的渣滓還有些沾在嘴角。

  “林更梁,給我剝個花生。”

  林更梁又二話不說放了曲奇盤子,伸長了手臂去夠桌上的花生盤子,一顆一顆晶瑩剔透的花生撥出來,卻依舊並不回頭,摸索着就往我嘴裡塞。

  “林更梁,我要喝水!不,我要喝咖啡,一半牛奶不加糖。”

  林更梁這時終於回頭看了我一眼,眼底帶了些瞭然的笑意,勾着脖子湊過來親我一下,又起身去廚房煮咖啡,就那麼幾步路,卻不知道一步三回頭的瞄了多少眼電視。

  “林更梁,真那麼好看?”我看他那一臉依依不捨,突然有點兒過意不去。

  “沒有!回當家的,絶對沒當家的你好看!”林更梁背對著電視機,突然稍息立正站好,就差衝我敬禮這一套就齊活了。此時電視裡突然一球入門,響起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當家的,那什麼,你,剛才看見是哪一隊進的球了不?”林更梁小心翼翼地問我,一臉大大的遺憾。

  “就內紅的,他們長的都一樣,我就看清是個紅衣服踢進去的。”

  我想了想,終於還是不確定的說。估計林更梁對我這個臉盲症患者也沒抱多大希望,他之前總說畢竟我能記得他長啥樣已經實屬不易,可我還是聽他深深嘆了口氣。

  好吧,這次是我錯了,我想辦法補償。我站起身朝林更梁走過去,淺淺啄了啄他嘴角:“幹嘛呀,不就少看了個球嘛,總有重播的吧,大不了明天我陪……唔!”

  我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林更梁堵上來:“沒什麼呀,洋洋你實在過意不去的話,現在陪陪夫君就行。”

  關於回家

  躲不過避不開,緊張兮兮地過了幾天,週末還是來了。林更梁說根本不用帶什麼禮品,都是一家人,他父母只是想見我一面罷了。其實無論兒子性向如何,他們要的,不過是一個不錯的人,能夠長久的代替他們在林更梁身邊的位置。

  我想了想,週六清早就把林更梁從被窩裡扯了起來,其實買什麼禮品,都不如早早回去為父母做一頓飯來的溫暖。

  我提着耳朵將林更梁從被窩裡揪出來,他不滿地哼哼兩聲,撅起嘴巴。

  林更梁:“寶貝兒,親一個,不親不起床。”

  “滾蛋!沒洗臉沒刷牙親什麼親!”

  “那抱一個吧!”林更梁猛地深處胳膊,趁我沒防備一把將我扯到身上,狠狠勒了一下。

  “好了,快起來!”我一巴掌把林更梁搧開:“中午想吃什麼?”

  林更梁似乎愣了一下,隨即露出瞭然的笑意:“我爸喜歡吃黃花魚,清蒸的那種。我媽呢,幾乎不挑口,他倆口味都挺清淡的。不過洋洋,我想吃紅燒肉。”

  林更樑上前兩步從後面抱住我,腆着臉湊過來,蹭我一臉口水。

  “你吃屁!趕緊洗臉刷牙,趕早市去。”

  事實上早市並沒黃昏市場的東西齊全,可勝在新鮮。林更梁蔫巴巴地跟在我身後,手裡拎着幾袋子東西不停打瞌睡,卻時不時湊到我身邊來叨叨着他想吃這個,他想吃那個。

  在我的目光停在那一車新鮮的海蟹上時,林更梁突然跟堵牆似的湊上來擋住我的目光。好吧,我海鮮過敏,其實何止海鮮,菠蘿芒果梨都過敏,甚至是市面上那種罐裝涼茶。我不知道和裡面的哪種添加物不對盤,一喝就上火,一上火就下不去,還必須進醫院。

  “洋洋,咱別給醫院創收了成不?我看這些菜就夠了,我們一家四口哪兒能吃那麼多啊。”

  我們一家四口?我嘴角抽搐,林更梁扯住我就往回走,其實林更梁這廝特痴迷於口腹之慾,按他自己的話說,就是他本人有福氣,不像我,錯過了太多生命的意義。包括我不吃辣,就這一點都被他當做槽點抖叻了好長時間。可事實上,自打跟我在一起之後,那些與我不太對盤的東西他亦再沒碰過,甚至於在生活中對於這些東西,他比我還敏感。

  “給你爸媽做嘛,這看著蠻新鮮的。”我一步三回頭的被他扯着走,快速撤離海產範圍。

  要買的東西沒買到,我不說話,一步一步跟在林更梁身後,似乎心裡有些不滿,但又不知道在不滿些什麼。

  “哎呦寶貝兒,你看看這大包小包的,我爸媽又不是豬,你要把這整個菜市場搬回去啊。”林更梁將東西放進車內,轉過身來討好地衝我笑,我白他一眼坐進車裡。

  好吧我承認,所有一切其實還是緊張所致,這一頓飯,我恨不得做出一桌滿漢全席出來,我也有我的執拗,無論什麼地方,也不願讓林更梁的父母挑出一點兒不好來。而事實上我自己明白,我不好的地方實際上很多,最大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我是男人,這點無法改變。或者說我此時所做的一切都是一種彌補,似乎對於林更梁家中兩位老人,將他們的損失降到最低限度,然後再給他們一個可以安心的理由。

  “林更梁……”我看著車窗外已經開始有些紛紛攘攘的街道,晨練的人正在歸家,陽光漸漸地暖起來。

  “嗯?”林更梁帶著笑意回頭看了我一眼,隨後發動汽車,朝着前方駛去。

  我問:“他們要不喜歡我怎麼辦?”

  我語氣中還帶著絲絲縷縷的不確定與膽怯,有點兒像當初與林更梁在一起的感覺,做了這個選擇,有點兒激動,也有點兒迷茫,卻也知道前路漫漫。

  是啊,前路漫漫,可並不是沒有路。

  “噗哧——”

  “……!”

  我回頭,這廝居然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眼角的細細紋路一隻延伸至鬢角,笑的合不攏嘴。

  “笑什麼笑!”我惱怒,伸手就拍林更梁後腦勺。

  林更梁:“哎呦洋洋,你就會在家擠兌我,不就去見兩個老傢伙麼,你用得着這麼激動激烈激情澎湃麼!我就知道你愛我,可是也不至於這麼個緊張法啊,醜媳婦總要見公婆滴。”

  我:“……”

  林更梁:“見了叫聲爸媽,最好再當着爸媽的面兒說句你愛我就齊活了!我告訴你啊,你還真別不信,我媽就喜歡你這號的,說不定見了你就不要我這兒子了,改認你當乾兒子了。”

  我:“……”

  林更梁:“至於我爸嘛……有點兒難辦,不過你想啊,父子連心父子連心,我都這麼喜歡你了,一門心思擱你這棵樹上吊死了,吊死了不算,還丫的掛那兒不走了,你說說,我爸能不喜歡你麼。不行我得防着點兒,據說我爸年輕那會兒也倍兒帥,部隊裡橫掃一大片啊,我媽就是那時候被他騙回來的。”

  我:“……”

  林更梁:“%#¥#@*!……”

  我:“……”

  這一路就在林更梁滔滔不絶的囉嗦中過去了,好比縮地成寸,我越緊張,路程就愈發顯短。

  “洋洋,我說了這麼多你咋還不明白,我爸我媽就是給點兒意見,過日子的是咱倆對不?再說了,他倆這不就代表同意了麼,你緊張個什麼勁兒啊。寶貝兒來親一個,夫君給你力量!”

  林更梁在小區樓下還和我耍貧,被我一掌拍出三米遠。

  “閉嘴!”

  見過話癆的,沒見過這麼話癆的,好歹我習慣了三年,終於有了點兒免疫力。天天有這麼個人挨旁邊兒喋喋不休的說,煩要煩死,卻用盡了方法不能讓他閉嘴。

  “哎哎洋洋,這還沒進門兒呢就這麼橫了,以後指不定怎麼欺負我呢。”

  “¥#@%**&!”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林更梁,你今兒晚上不准進我屋!”

  “寶貝兒別這樣,我不說了還不行麼,要不你說怎麼辦,要不咱還面壁思過?”

  我眯了眯眼睛,隨即吊起嘴角。

  “成!小林子你也知道,只要你聽話,我也不是那麼不好說話不是,去,蹲牆角,抱頭唱國歌!”

  等了半天林更梁沒反應,我抬頭,突然看見個面目慈祥的老太太跟樓洞口站着,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倆。

  林更梁還真跟這老太太有幾分相像,完了完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我我……突然發現新晉完了還有月榜季榜年榜 還有八仙那啥……我能繼續求留言不。。。本章已補全我掉收了掉收了掉收了! 嚶嚶嚶嚶嚶 碼字兒這活兒是糖 甜到憂桑新章節抽搐請淡定 據說www換成my管用

  18

  18、17 關於未來 ...

  關於過門(這一段兒太長了我真的起不出來名兒了啊魂淡!!!

  我幾乎一瞬間就認定那是林更梁的母親,此時正拎着幾個袋子,站在前方不遠處衝著我倆微笑。

  “媽!”林更梁笑着打了聲招呼,隨即使勁兒掐我胳膊,我腦袋哄的一聲炸開,不用想也知道這廝想讓我幹嘛,無非是和他一樣叫聲媽罷了,可這個字在我口中不停打轉,怎麼也吐不出來。

  “媽,這就是祝洋。”林更梁獻寶一樣把我推出去,我登時渾身僵硬,事後想起來,似乎這一天過的都特恍惚。

  林更梁的媽媽似乎是個很熱情開朗的老太太,雖不說很年輕,但也保養得當。在我走近之後便笑的像朵花一樣,後來我想,八成是事前受了林更梁這廝一通蠱惑,才把我當寶一樣看待。

  其實有時候我會想,就林更梁這張嘴,若是喜歡,哄個把小姑娘絶對不在話下,何況是自幼寵他愛他的林母。可惜,這張嘴受益最多的是我,但吃虧最多的還是我,每日在他停也停不下來的嘮叨聲中接受涂毒,但這張嘴平日裡哄的最多的似乎也是我。再有此時,三寸不爛的功效開到極致,直接導致林母面前空氣濕度升了好幾個百分比,而甚至我自己都有那麼一瞬間的錯覺,似乎我真是一顆熠熠生輝的大鑽石,幽幽地閃着賊亮賊亮的光。

  “林更梁,過了吧。”林母開門的時候,我悄悄湊過去在林更梁耳邊嘀咕這麼一句。

  “剛管飽,你看著吧,我這剛挖好戰壕,準備接受敵人第一輪進攻。我媽估計已經淪陷了,放心吧,我爸進攻的時候有我媽這無間道擋着,咱就擎等着全面勝利吧!”

  林更梁扭過頭衝我得瑟,我聽得嘴角抽搐,這是怎麼一個家庭啊……不過轉念一想,普通家庭也生不出林更梁這樣的不是。

  林母的鑰匙剛捅進鎖眼兒裡,門就吱扭一聲從裡面打開,林父一身乾淨的唐裝站在門口,幾乎與林更梁相差無幾的身高,關鍵是……還一臉黑氣。

  “爸。”林更梁不卑不亢地叫了一聲,他爸卻沒應,一雙眼睛全凝在我身上。

  “伯父。”我頓了頓,抬頭迎視這位老人的目光,那些緊張和怯意似乎在慢慢退散,剩下的只有坦然。

  “嗯。”林父擺了擺手,臉上的黑氣退下了些,但依舊板着面孔。

  “死老頭子!堵着路不讓進是怎麼著,有本事你今天自己做飯吃!”林母一掌拍在林父胳膊上將他推一邊兒去,然後笑呵呵的回頭衝我說:“洋洋,他平常就這樣,咱們別理他。”

  我:“……”

  我抬頭看林更梁,這廝一臉得意地衝我笑笑,臉上全是運籌帷幄的自信。

  “哦,伯母,我先把這東西放廚房吧。”進了屋,我適時岔開話題,開玩笑,怎麼突然我跟潤滑油是的,身份一下從外人上升到了和事老,恐怕還有一路飆升的趨勢。

  後面的內容似乎再沒什麼可記錄的了,無非是我用心做好這一餐,惹來林母毫不吝嗇的誇獎。過程中林更梁笑眯眯地挨一邊兒看著我,得瑟之情溢於言表。只是林父從頭至尾沒給過什麼好臉色。可在我和林更梁準備離去出門的時候,林父突然走過來拍拍我肩膀。

  “好好的。”

  三個字,從這位老人嘴裡說出來,有些低沉,似乎還有些無奈,卻已足以讓我熱淚盈眶。

  好好的,怎麼個好法呢?關了門,身後還傳來林母數落林父的聲音,無非是對著孩子們拉長一張老臉給誰看啊之類。

  林更梁在我前面走,走在我下面一級台階卻依然和我等高,我恍惚地往前走着,林更梁卻突然伸過手來扯我的手。我躲了兩下沒躲開,隨後便任他牽着。好好的嗎?我再回頭看看那扇緊閉的門,突然有些知足,或者幾十年後,我和林更梁也能如此,便是最好的結果。

  林更梁今日看來尤其像只看門的大黃,將我從窩裡叼出來獻寶一樣獻了一圈兒,然後再扭着屁(隱身術)股把我叼回去。而我亦任他這樣折騰,似乎有什麼東西就在這麼一趟折騰裡扭的愈緊。

  夜半我睡的正香,突然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身上遊走,引逗的人再也睡不安穩。我強烈不滿的哼了聲,隨即睜眼,林更梁那雙眼睛正居高臨下的盯着我,我還沒反應過來,他便以雷霆萬鈞之勢壓了下來。

  “寶貝兒……”他的聲音低沉而性感,有些急切的將我整個從被子裡挖出來。

  “嗯,悠着點兒,明兒還上班呢。”我拍了拍林更梁腦袋,意識還迷迷糊糊一半在剛才那場睡眠裡。

  林更梁輕笑一聲俯□,溫熱的觸感漸漸將我推上高(隱身術)潮,隨即拍了拍我臀部,示意我自己分開雙腿……

  關於過門02

  其實有時候我也想過,如果我有孩子,而他又與我一樣,那我的選擇是什麼?是干預,還是理解。不管怎樣,那日林更梁父母的態度令我鬆了一大口氣,那日神經太過緊繃,乃至最後草草過關,我依舊不覺得放鬆。

  事實上是真的,還不到該放鬆的時候。我沒想到的是,最難對付的不是林父,而是林母。

  “洋洋……”這日下班,林更梁亦步亦趨蹭到我身邊兒,一臉的欲言又止。他叫我,我裝沒聽見,該幹啥幹啥,通常林更梁出現這情況只有三種可能。第一種:有求於我;第二種:有求於我;第三種:有求於我……當然求的內容不盡相同,所以分三種。

  “洋洋……”林更梁終於自己克制不住又喊了一聲,這廝還伸手過來攬我,跟貓似的拱我脖子。

  我:“紅燒肉除外,你也不怕血脂稠!”

  “不是不是!這週末我收拾屋子,我做飯,我洗碗,我洗衣服,我啥都幹!”

  完了,肯定出大事兒了。

  “林更梁,你老實說,到底出什麼事兒了?”我終於正色回頭看他,這傢伙目光躲閃,看來捅的簍子還不小。

  “也……沒啥。”

  “說!”我嚴肅起來。

  林更梁倆眼一閉,衝著我嘟嚕了一長串,又不帶標點不喘氣兒,等我給大家分分段:

  “我媽這週末還請咱倆回家吃飯,我媽說你做的紅燒魚挺好吃的,我媽還說這孩子長得也好性格也好,我媽還說以後可有人管我了她可放心了,我媽還說了……”

  我眯起眼睛:“林更梁,別趁機灌迷魂湯,咱說重點行不?”

  林更梁深吸一口氣,飛速吐出八個字:“我媽週末約你逛街。”

  我:“……!”

  這有什麼好緊張害怕的呀?不就是逛個街麼?誰也不至於不會逛街啊?我失笑,隨即腦中突然生出一個想法,然後通體發寒。

  “再重點點兒!”

  林更梁一看我急了,立馬手將並用地將我攬緊,邊說沒事兒沒事兒邊捋我後背。

  “就是上次回家那事兒吧,我稍微隱瞞了點兒情報,我以為不太重要,所以就沒說……”

  我抬眼看他,這廝滿臉的小心翼翼。

  “我們家吧,其實最好對付的是我爸……”

  “……!”

  那還叫好對付,我自戳雙目吧我!

  “嗯,然後?”我問。

  “我媽不是無間道麼,她那個,無間道你知道吧?無間道就是……”

  “林更梁你他媽到底說不說了還?”

  “哎呀寶貝兒別急,我組織一下語言。這個無間道就是,你看不出來她屬於哪一方你明白吧,我媽是倫理學教授這個你也知道吧,然後咱們來結合一下尹澤的例子。你看這教授啊,他們是一派不太可理喻的人群……”

  “所以寶貝兒呀,千萬不能跟他們對著幹,不能使計謀也不能強來,否則絶對屍骨無存!”

  我:“林更梁你是怎麼長這麼大的?”尹澤我就不說了,這又出來個終極boss,林更梁這廝夾縫中求生存不容易啊!

  “洋洋。”林更梁低下頭,特認真地看著我,那一瞬間我還真以為他要給我傳授經驗,耳朵幾乎都要豎起來。

  林更梁:“困難像彈簧,你弱它就強……”

  “彈簧你大爺!”

  “行!寶貝兒,過了這關,你就是我大爺,大爺我愛你!”

  接下來幾天林更梁居然真的包辦了所有家務,我本來不緊張也被他那一臉備戰的情緒硬生生勾出幾分緊張來。

  林更梁曾用八個字像我形容林母:笑裡藏刀,殺人於無形。

  “不至於吧……”我半信半疑,結果林更梁接連數天神神叨叨的樣子愣是讓我放鬆不下來。

  終於,華山論家的日子到了……

  嗶——】有同學認為小祝洋同學這就過關了,咩哈哈,怎麼可能!

  好久沒湊字了,朕對於此行為甚為想念,於是……

  林更梁的X字箴言第三季:╮(╯_╰)╭

  1:我不要臉?每次是誰先脫衣服的!明明是你先被脫的洋洋!【捂臉

  2:總覺得,床吧,鋪得太整齊,會有點安度晚年的意思。恩,還是凌亂些,比較有朝氣~——來自微博

  3:洋洋,你到老了也是個好看的老頭子~

  4:有多少人揣着心理疾病終其一生,其實那不是病啊,是個得病的人。你若捨不得放下,他就跟你一生一世,你若放下了,或者明天也會死亡……(這是劇透呦~

  (我突然發現就算不寫這段湊字內容字數也夠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關於節操問題,咱就不要了吧我主要是看文下有個妹紙留言 說要速速去見家長 然後趕緊回家醬醬再釀釀 然後我也覺得不錯【捂臉我今兒刷後台 差點激動的心臟病犯了感謝暖暖的風兒扔了一個地雷 嘿嘿嘿嘿嘿 寫作生涯第一顆地雷 對著屏幕笑了五分鐘 我都不知道咋表達了 謝謝 寫文嘛 只要有人喜歡就好了 也感謝看文的所有同學 麼麼我昨兒睡覺還夢見文裡有諸多bug然後被讀者罵 黑眼圈都出來了 結果早上就遇見你了風兒妹紙 今兒個老百姓啊鎮壓真高興~加點兒肉渣請大家呦 麼麼還有個事兒啊 我又爬上來吐個槽:作者已被天津的風吹死 得空請燒紙 小事兒招魂大事兒挖墳……捂臉】以下是一篇拿來練手的小短文 估計開新文也沒人看 所以發這裡鳥 三八腐女節遲到的禮物 從前的文風 慎入 呵呵《毒》—— 這一篇寫的那叫一個糾結萬分吶,捻斷樹根須,額我沒有須,那白頭搔更短,白髮三千丈。。。所以看得糾結請勿要pia我,外加里面有個別語句是借鑒別人的,寫完後居然不知所云,不知所云。我要淡定,淡定,果然寫文寫到深處會瘋的。 釋義:三途河,冥界的河名。又稱葬頭河、渡河、三瀨河、三涂川。傳說中,“三途河”是生界與死界的分界線。因為水流會根據死者生前的行為,而分成緩慢、普通和急速三種,故被稱為“三途”。 依中日佛教界所傳,人死後,應渡此河。 正文開始。 你獻毒與我見血封喉,我舉杯貪飲甘之如飴。 第九百七十八個夜晚,我跪在三途河邊凝望你來生的容顏,那姿勢如同朝聖。 第九百七十九個夜晚,我再不用見燈火闌珊,看燭火一點一點燃向終點,三途河,依然在我面前奔流不息。 傳說中,有魂魄願在三途河邊跪一千年,就能把前世的回憶深陷。 第九百八十七個夜晚,之前的夜晚都如同謊言。這無非是一場循環,讓我一次一次彌足深陷。流年變成習慣,而不是眷戀。 沒有人的堅持像我一般,身邊的人來了又走,走了又來,像是在瞻仰我的執念。 第九百九十六個夜晚,像是行到了終點,一個故事,也只有這一個故事,值得被忘記。不是失憶,是慢慢遺忘。是一點一點的,從我漸漸放開的指尖溜走。於是這種流失開始讓我上癮,它壓制勾引進攻,然後看我漸漸放棄抵抗和防禦。 第九百九十七個夜晚,我雙手合十,開始歸零。 河邊一日,世上一歲,也就是說,最滿的果,是夠我看他在我面前度過十次。可他有沒有回望的時間看我一眼,若在世間,我想我等這一眼等了千年,但在河邊,這一千年,更如同被惡意拉長,沒有盡頭。 在世間那些年,我是僧,常伴青燈。方丈說我塵緣未了,遲遲未曾落戒。 十五歲那年,他被送來寺中,似乎是為了避仇,方丈便把他交予我。那一年,我只是一名掃地僧,而他只有五歲。於是,這一段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師徒生涯便開始了。 童音稚嫩,從那清澈的眼眸看向我,我便天命的心驚。他喚我師傅,冰涼柔軟的小手勾着我的脖子,那怯生生的摸樣恨不得讓人把他藏起來,再把塵世的一切傷害隔開,只留一方淨土,也只留一方通路,讓我自己走。 這樣的想法讓我害怕,後來的一切也證明了,這確是一場失敗透頂的保護,其實根本是剝奪,剝奪掉他的脆弱,這脆弱還迴流到我身上,讓我害怕他變得堅強,堅強到毫不遲疑走出我身邊,而我不再有阻止他的力量。 一切都源於我的自私,預見他長大的光景,讓他不再對我既定的長大抱有期待。而事態的發展告訴我,我的預見和打算,早已被命運攪動的不成原形。 每每到了夜晚,他柔軟弱小的身軀貼著我的胸膛,究竟是什麼讓他如此顫慄和顫抖,小小的眼睛緊閉着,讓我慶幸我是他當時唯一的依靠。 “如春陽炎,遙看似水,諸熱渴惱鹿,多奔趣之,非水水想,名渴愛生。諸有為身,從諸煩惱渴愛所生,亦復如是。” “渴愛難滿,如海吞流。” 佛之真言,在我眼前。當時我還不懂,並非我是他唯一的依靠,而是他是我的稻草,是用來救命呼吸的最後一尾,亦是超重前足以壓垮我的最後一尾。 他八歲那年,仇家第一次上門,全寺上下哭聲連天,那夜火光衝天,寺中二十七條人命寂,所有過往付之一炬,唯我攜他逃出生天。我抱他隱入夜色,心中竟不是悲憫,是慶幸,看他被火光映紅的小臉,手臂越收越緊。 從此我左目至耳大片燒傷,銅鏡中那張臉不是醜陋,而是恐怖。那些時候,一看到我的臉,他便肆虐的哭,小小年紀像要把胸膛撕裂一樣,一抽一抽的,攪得我五臟六腑跟着生疼。於是不得不削了半面白瓷兒面具附上,雖然我並不覺得自己皮相與以前有太大不同,佛曰,萬物皆空,面目亦如此。可那時,他不符合年齡的悲傷卻映在我眼裡,我才知道,萬物皆空都是瞎的,那雙紅腫的眼睛在我面前開始徹底顛覆一切。 他十二歲那年,我與他為避追殺匿至雪山,連天飛雪,糧草竭盡,我心中突然躁動難耐,看他那凍得青紫的小手,那躁動又“噗”的一聲在心底燃起來。他蹭過來,在我懷裡坐下,那皮膚隔着單薄的衣物冰涼如斯,那燥火轟的炸開,才昭然,原來這躁動的,是怒氣,對於我的無用,對於仇敵漫山遍野並無打算停下的蒐羅,也對於我離開的準備,準備留他一人在這凶險的世間。我低頭,緊緊把他擁起來,對於這個我已看守了七年的小小身體,一股強烈的悲傷漫上眉眼,眼裡升上霧氣,可淚卻流不出來,因為淚是暖的,我並沒有多餘的熱量和力氣可供流淚。手臂越收越緊,終於恨不得把他揉碎了塞進心臟裡,那兒是跳的,也只剩那兒是暖的。 我要他活下去,我眷戀那呼吸。咬破腕子有半溫熱的血流出來,他眉頭蹙起來,似乎嫌這味道太腥膩。 乖,喝下去,多留些日子,是我甘願流盡你身體裡。 風,犀利刺耳,在我聽來卻如同嗚咽。像有一雙手,生生把我的靈魂與身體撕裂,起先是疼痛,而後是麻木,再把一切歸於無知無覺。 醒來的時候,他安穩的睡在我手邊,尖尖的下巴枕在我手上,又疼又癢。死了嗎?我自嘲,怎麼還是沒能推開他,就這麼帶他來了。可是,他下巴上的溫度一點一點傳過來,還是把我拉回現實。 是藥農救了我們,也可以說是這個季節特有的雪山蔘。 他站在我面前橫眉怒目,叱我自顧自的生死訣別,我只是笑,看他如玉般無暇的臉,卻不知裂縫正悄悄開始蔓爬,不知何時他已開始恨,恨我的狠,狠到不管不顧推開他。他叱累了,素白的手指揭開我的面具,那是他從來不敢正視的瘡痍,我知道他又怪我那日在火中推開他獨自面對斷梁,可我笑了,笑的沒心沒肺,我們還不是死裡逃生,一次又一次。 他十四歲,終於有自稱是他家人的人站在我們面前。那人丰神俊秀,眉目竟與他有七八分相似。那人說,要終止無休止的追殺,就跟他回宮,而我也終於知道,我那護了九年的小孩兒,原來是那風燭殘年的老皇帝在宮外私生的兒子,亦是唯一的兒子。那些權利浮沉勾心鬥角我不懂,但我知道眼前這位七王爺是老皇帝唯一信任的人。他帶他走,沒法子不放心。條件是,我得消失,為著皇家的血統配上高貴的經歷,為著把話柄摒除,為著他一鳴驚人之前的安全。 這不需要選擇。 我有一瓶孔雀膽,是老方丈給的。突然想笑他的先知。 我叫他走,最好背朝着我。 他說,你選好了,我不走也沒用,像以往太多次一樣。我送你上路。 於是,他把毒傾盡於我口。 有冰涼從心窩兒處一點一點兒散開,到四肢關節,再到指尖。這毒竟如此奇妙,是從心口開始冷出去。週遭的人事噤了聲,那安靜太過磨人。最後一眼,他嘴角帶著冷笑,我看他,從來不會看錯。 孟婆和我說,忘了吧,一下子忘記和一點點流逝結果相同。我微笑不語,開始在三途河邊看他輪迴。 那一世,他終至尊天下,山呼萬歲。我亦最終知道,他走時,其實我不必死,是他懇求皇叔賜我飲毒。為著他坐擁天下,我不能存在,原因是我在他心裡還有些份量,重的,重過萬里河山,這是他與皇叔的原話。一朝天子,不該有弱點,我該死。 自那以後每一世,他都活的幸福。有他愛的人,愛他的人,不用擔心留不住。 我的來世,還是僧人,一切未變,長伴青燈。這是我在三途河裡的倒影,還是我的未來? 看不開,我跪了九百多個日日夜夜。我曾拿生死當做盾牌,叫他活着,其實讓他離開,是我真的想讓他回來,這才是真相。就像拿撫慰當護衛,我把他抱緊,就只是因為我的身體渴望他,我很需要他,這才是真相。 是我推開他的。 那一次一次背離真相的抉擇卻在最後告訴他,我用我的命,換來他的命他的未來,為的不是我愛他,而是當下我做出的抉擇。而我的抉擇牽動着他日後所有的抉擇,為的也不是他愛我,而是他選擇了受我牽動。演變到最後,他要我死,一瓶毒藥,我甘之如飴。 他死了。從我飲下那毒,我阻止不了。那只是兩種不同形式的死亡,我知道,但我為自己的無能悲哀,他卻已變得堅強。 第九百九十九個夜晚,我從三途河邊站起身,走到孟婆面前,接下湯,一飲而盡。 一切都只是輪迴,一切都只在循環往複,停不下來。 一切皆有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靈感來自瓶邪文《毒》by夜藤(虐文 還不錯 有興趣可以找來看看) 有語句引用 特此註明今兒不斷更 我不是拿這個來湊數的。。。

  19

  19、18 關於林母 ...

  關於林母

  後來我才慢慢明白,林母所為這些,不是不滿,也不是為難,而是在做一個艱難的選擇,她恨不得將我放在身邊,用挑剔的眼光慢慢去觀察。或者每個母親都希望有個完美的人去配自己的兒子,林母毫不例外。

  逛街對於一個大老爺們兒恐怕總是一件不太容易的事兒,大概我們所做的永遠是直奔目標,買了東西扭頭就走,不太會講價,也不太願意東挑西撿。

  “洋洋,實在不行你就裝病,肚子疼啊頭疼腦熱啊都是我常用的,再不然裝崴腳也行!”出發前林更梁這麼和我說,邊說邊掬起一臉擔憂的表情。

  我失笑,這廝究竟以前被摧殘成什麼樣兒了,難道逛街還能逛出什麼了不得的花樣兒來?

  “洋洋你大膽地向前走哇,莫回頭!”我在門口穿鞋,一回頭林更梁突然鬼嚎起來。

  我說:“林更梁你換個歌成不,別弄得跟上斷頭台是的。”

  “好!”林更梁鄭重地點了下頭,湊我耳邊開始哼哼。

  “啊寶貝兒再見,啊寶貝兒再見,如果你在戰鬥中犧牲,我會和你一起去山崗……”

  我表情無比精采,林更梁唱一半突然搬過我腦袋啪嘰一口:“臨別之吻~寶貝兒加油!”

  隨後……

  “想留不能留才最寂寞,沒說完溫柔只剩離歌!心碎前一秒,用力相擁着沉默,用心跳送你心酸離歌……”林更梁突然放聲大唱,一把將我的腦袋按向胸口。

  “聽聽聽聽洋洋!這跳的多有力,沒事兒寶貝兒,二十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滾!”我一巴掌搧開林更梁。厄啊!他唱歌走調就算了,還搞的這麼噁心,隔夜飯都差點兒吐出來。

  結果,事實證明,就這一天,我差點兒和林更梁天人永隔。

  晚上我提溜着大包小包的東西回家,進門扔了東西就一頭栽倒在林更梁身上。

  “林更梁,有刀麼?”

  “有!寶貝兒你想吃點兒啥,大黃給你弄去。”林更梁一把把我抱起來擱沙發上,然後跪邊兒上給我揉腳。

  “啥也不想吃,我想先砍了你,然後再自行了斷。最後我連你媽那兒到底過關沒都顧不住了,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個念頭,那就是回家砍了你。”

  “那個,當家的啊,你受苦了。但是我死之前你能告訴我到底受了啥苦不,好讓我死也瞑目

  啊。”

  林更梁特狗腿的捧着我的腿敲敲打打又捏來捏去,過會兒又想起啥來,進廚房倒了杯水放我旁邊兒。

  “林更梁,那什麼大廈你知道吧,就內XX大廈,8層啊,你媽領着我上上下下逛了四趟!市中心有多少這樣的大廈你知道麼,啊?不行,快給我拿刀。”

  “不至於啊,平常就我媽那水平也就逛個兩三趟到頂了,今兒咋這麼有活力?”林更梁一邊兒捏我腿一邊兒小聲嘀咕,我耷拉著眼皮兒看了看他繼續抱怨。

  我瞪他一眼繼續說:“其實你媽下午就支持不住了,然後就打了幾個電話叫了幾個老姐們兒繼續溜我……”

  “市中心那幾條街,來來回回走了多少趟啊,你不總說哦路痴麼,我這回閉着眼都能數清邊兒上有幾家店,店都叫啥名。路上我口渴了就說想請你媽喝杯下午茶,結果她遞給我一瓶礦泉水!”

  “啊!啊?是是,我媽這人節儉慣了。”

  林更梁點頭哈腰挨我身邊兒晃悠,手上不知道按哪兒了,突然一陣鑽心的疼。我悶哼一聲眼淚都快淌出來了,林更梁趕緊撲上來摟住我。

  “哎呦寶貝兒我手沒輕重,你這兒腫了一片是怎麼回事兒?哎呦沒事兒沒事兒,大黃在呢。”林更梁一邊兒說話一邊兒胡亂親我臉,我擱外頭跑一天不知道髒到啥程度,吃嘴裡肯定一股土渣味兒。

  “哦,磕櫃檯上了,商場打折你媽非讓我挨裡頭擠,後邊一推我就磕櫃檯上了。”

  “哎呦寶貝兒辛苦了,來大黃給揉揉,你後頭那孫子真該死,下回再見了抽死丫的。”

  我睨一眼林更梁咬牙切齒的小模樣,突然想逗逗他。

  “林更梁,你媽推的我……”

  隨後,這夜便在林更梁點頭哈腰的狗腿行為中平靜地度過了,我一個指頭都不想動,甚至洗澡都由林更梁代勞,洗到一半我已經人事不知。過程省略,林更梁那些小動作不要以為我沒看見。

  次日,我渾身痠痛窩床上起不來,林更梁替我打電話請假,而後自己幹脆也請了假在家陪我,安安生生任勞任怨當了一天小工。

  林母其實和林更梁挺像的,看上的東西就使勁兒往家搗鼓,我拎回來那幾包東西,光鍋碗瓢盆就有好幾套。昨天太累,沒什麼時間想想清楚,我盤腿坐在床上,仔細回憶昨天的細節,貌似沒什麼大毛病,應該,過關了吧。

  就在我仔仔細細想事兒的同時,林更梁偷摸貓廚房不知道在幹啥,我一想不好,這廝難倒在做飯?

  “林更梁!你千萬別做飯,打電話訂餐吧。”我朝廚房大喊,話音剛落林更梁就出現在門口,一手舉着電話,一臉的欲言又止。

  “又怎麼了?”我問。

  “洋洋!”林更梁鄭重其事地叫了我一聲,然後飛快撲過來四肢交纏跟捆人似的把我抱懷裡。

  “幹嘛呀!”

  “寶貝兒千萬別想不開,一切事兒都有我呢聽見沒?大黃這回絶對陪着你!”

  我出了一身冷汗……

  “咱媽說跟你逛街感覺特好,下週末還約你……”

  我大叫一聲開始撲騰,奈何這廝越纏越緊。

  “別撲騰了,刀我都收起來了,沒事兒沒事兒夫君在呢,mua~夫君在呢,mua~”

  作者有話要說:╭(╯^╰)╮這一更超字數不說還稍微有點兒寫崩了……隨便看看吧 我改了好多遍了已經以下繼續昨天的短文【摳鼻 我這算不算是強制綁定。。。好吧不喜誤入 不喜無視 不喜勿拍《毒》續-- 河邊那道熟悉的身影,我一遍一遍的路過,一遍一遍的梗硬了脖子不回頭 我在搏,搏他早一天忘記一切,搏我們在來世千萬分之一的相見,搏我們乾乾淨淨的過去,哪怕一次擦肩。 青燈,古佛。一道清瘦細長的影子背對陽光而來,我眯起眼睛,從地上扶起夫人,緩了緩,那陽光還是刺得人眼睛生疼。 有人擎爐而來,一縷檀香繞着他的身影,影影綽綽。我拱手施了禮,抬首,撞上那人寧靜清遠的眸子。 “大師。”不識法號,這便算禮節。 “貧僧法號了痕。”年輕的僧人還了禮,伸手欲接過夫人手中的簽。 “夫人身懷六甲,簽聞轉畔三途。”僧人看了簽,瞭然的點了點頭。 “何解?”夫人星眸閃動,手撫在隆起的腹上,溫柔愛憐。 “令子與佛門有緣。”僧人左行幾步,將簽放回籤筒。 “有緣?何緣?”我上前一步,面上幾分求知的謙恭。 “貧僧不知。”僧人回過頭,淡漠的眸子無聲的睹了我與夫人一眼,躬身而退。我與夫人兩兩相視,皆搖頭無語。 又過兩月,近廝入內廳報,門外有故人來訪。疑,彈衫而起,對近廝道,“請。” 進門的卻是了痕。 “施主。”那了痕見了我,雙手相合施了一禮,我亦躬身還禮。藉由廳中敞亮的日光,方見了痕左目至耳有小片紅痕,像是桃花的淡紅,淺淺的方需細看尚可察覺。我忽然呼吸一窒,一股悽惻之情縈上心頭,隱隱約約卻又似曾相識。 那了痕見我直直盯着他看,神色卻略有哀慟,不禁垂了垂目,我見狀趕緊輕咳一聲移開了目光。 “不知大師所來何意?”近廝剛把茶奉上,我袖袍一帶,端了細瓷兒小盞輕啜。如何不知來意,雲隱寺逸於深山之中,當年由祖父所葺,此後無甚香火,一切皆由本家所供以求福澤,好在廟宇甚小,上下僧人不足十口,日漸萎縮的家業撐起其到綽綽有餘。 “寺中香火所斷甚久……”看他欲言又止,我不禁在心底一陣好笑,上次於寺中這和尚處處裝聾作啞打禪機,神清骨秀,好一副淡漠孤高的做派,如今怎的迫入紅塵了。 “唔。”我故作低頭沉吟,良久,揮手招近廝入內,罷了,這和尚倒也有幾分故人相。 雲沉,欲雨。和尚拿了銀子欲行,被我叫住,喚了丫頭撐把傘與他。他獨自一人擎傘慢行,那背影還是甚有幾分相熟。 又去一月,夫人臨盆在即。是夜暴雨傾盆,有黑衣大漢十幾提刀破門,一夜傾家,或傷或亡。無奈,夫人淚洗,我鬻(釋義:賣)宅而出,只剩夫人挺了肚子攜伴在側。 柴米油鹽,不復當日啜酒吟花,倒也安閒自在。洗衣煮飯,終敵不過認真二字,做起來幾日倒也有模有樣。 一日,夫人饞肉,我揣了最後的票子去銀號當錢,遇強,歸時周身青紫,身無分文。 嘆,夫人無言,終於二人相顧而坐。夫人臨盆在即,大夫穩婆診費全無,頭痛欲裂。霎時靈光一閃,囑夫人幾句,獨自奔深山而去,雲隱寺內尚有最後一念。 了痕聞,親自隨我下山而來,又道“令子與佛有緣。” “是有緣啊,不過緣竟如此。”語罷苦笑,孩子,可是這破廟的香火錢救了你的命。 “緣不盡於此。”他抬頭望我一眼,那眼神又復幽深淡漠。 未及下山,又遇盜匪,我苦笑,嘆時運怎能如此不濟。 了痕塞了布包在我手中,用力將我推往山下的路。 “走,夫人在等你。”那日他忽的向我一笑,竟如情人般溫柔美好。至今憶起,恍若隔世。 幼子出生,軟軟的,小小的,可愛至極,總是讓人愛不釋手。 十五年後,我憑一身手段重新立家,家業漸大。幼子甚愛禮佛,每每手不釋卷,若非夫人相逼,早已絶塵而去。 一日,幼子園中尋梅,下人撐了傘在其旁邊,他回頭,自己擎了傘步履悠然,左鬢上隱約見淡紅印記輕輕浮動,弱小的身軀像極了一個人,但那人樣貌,我卻不大記得了。 行行復行行,時光空了痕。

  20

  20、19 關於失戀 ...

  關於失戀

  林更梁費盡心機用盡手段的後果就是,我的戀愛史到現在還只有兩段,一段是和林更梁,一段是自小到大貫穿始終的自戀,當然這自戀和林更梁不能比,我最多是自愛,而林更梁是那些令人髮指的自我陶醉和自我傾倒。

  有次我們公司一小姑娘跟他對象鬧分手,結果一星期沒來上班,好容易回來的時候整張臉都凹下去,臉色青白,倒是令我嚇了一跳,沒想到就這麼幾天好好一人就能蹉跎成這樣。

  晚上回家的時候我問林更梁:“林更梁,失戀是啥感覺?”

  林更梁本來挨我身邊兒鼓搗他那PSP鼓搗的如火如荼,聞言立刻抬頭,一雙眼睛直勾勾盯着我,還直冒寒氣。

  林更梁真跟牧羊犬似的,有一點兒風吹草動就如臨大敵,我沒說我是羊,嗯,不能瞎想。

  “洋洋,你問這個幹啥?別瞎想!”

  我還沉浸在犬和羊的時空交錯中,林更梁猛一發問,愣是把洋洋聽成了羊羊,劈手就給了林更梁一巴掌。打完才發現不對,趕緊又湊上去給個甜棗。

  我扒拉著林更梁腦門啪嘰一口:“沒啥,我就問問,我們單位一小姑娘這幾天跟丟了魂似的。”我說。

  “啥?咋丟了魂?來來,寶貝兒給我講講。”林更梁頓時來了興趣,長臂一展把我收進懷裡。這廝就是這樣,看到別人憂桑自己會好過特多。

  “呸!林更梁你有點兒良心行不行?人小姑娘招你惹你了,聽人失戀你跟這兒瞎激動啥呢?”

  “我沒瞎激動,洋洋我可告訴你,你可離她遠點兒啊,剛失戀的人特脆弱,你平常裝的跟個老好人似的,一個不小心她就上鈎了!”

  林更樑下巴頂在我脖頸上,一隻手還玩兒命往我衣服裡伸,打掉再伸過來打掉再伸過來,簡直煩不勝煩。

  “呦,裝的跟個老好人似的,也就是說我本身不是啥好人啦?行啊林更梁,那誰好你找誰去,別來煩我!”

  我一把將林更梁塞進我衣服裡的手甩出來,起身就走。晚上糖糖約我和葫蘆出去,算算時間也快到了。

  糖糖最近不知道啥情況,經常往我們公司鑽,可一準兒是跑去樓下大廳等我,還專門站人高層專用電梯旁邊兒,渾身上下拾掇的特乾淨。葫蘆說糖糖這是看上我們公司哪個小姑娘了吧,成天跟這門口望妻呢。可惜問他他也不說,這孩子又皮薄,不跟林更梁皮糙肉厚耐拷問,久攻不下,只得作罷。

  出門之前林更梁一直跟我後頭轉悠,我知道不帶他不行,那不跟他說話總行了吧,我憋死他!

  我們約的那地方叫千味,算是老地方了。這地方當初是葫蘆發現的,他說這名字特有范兒,我卻覺得這名字特風騷,千味,千滋百味,光是念出來就有點兒靡靡之音的感覺,可進去之後卻別有一番天地。

  怎麼說呢,總之窗明几淨,不像別的吧裡那樣低迷淺唱黑乎乎又燈紅酒綠,大概有點淡妝和濃抹的區別,不過是各有所愛,很多人愛的也只是與這裡不太一樣的濫濫風情罷了。

  車子停下來的時候,我推開車門就往外走,林更梁忙着交錢沒來得及第一時間跟上來,顛顛小跑過來的時候,我已經和糖糖站在門口說話,一回頭,林更梁咧着嘴角湊上來。

  “哎哎,寶貝兒你在這兒呢,這風挺大的,回頭別再感冒嘍,咱們進去說吧,嗯?”林更梁伸過手來一把把我腰身兒撈進懷裡,示威似的向四周環視一圈,還故意蹭着我耳朵說話。又是該死的領地意識,我覺得林更梁要真是一大黃,肯定是一到處撒尿占地盤的主。

  糖糖看了我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我朝他撇撇嘴,他點點頭表示理解,隨即開始配合我。

  “洋洋,這誰啊?”糖糖拿下巴杵着林更梁,笑的一臉迷茫。林更梁愣了一下,隨即側過腦袋來盯着我。

  我:“不認識。”

  關於維權01

  我拖着林更梁往裡走,一抬眼就看見葫蘆那孩子站沙發上衝我招手,旁邊兒挨一圈兒人拿眼神瞅着他,他卻渾然不覺,目光下移,果然尹澤也在。我側過頭去看了看糖糖,他無所謂地衝我聳了聳肩,林更梁總背地裡叫他燈泡兄,估計這麼些年他也習慣了。

  “唐成北,趕緊的,給我們都弄出來這是想宣佈啥事兒呢,快點兒快點兒,說出來滿足一下我的八卦欲!”葫蘆拉著糖糖就往身邊兒扯,扯到一半自己卻突然被尹澤伸手攬回去。

  糖糖支吾了兩聲,樣子看起來還挺靦腆,我這邊兒剛想笑,那邊兒卻突然被林更梁攥緊了手指。

  我抬頭看他,這廝嘴角抿成一條直線,表情嚴肅的前所未有,我有點兒意外,順着他的目光看過去。

  挺清秀文靜的一小青年,穿著件格子襯衣沖林更梁咧嘴一笑,完事兒兩邊兒還一邊一個小酒窩,那笑的別提多甜了。

  嘿!哪來這麼不長眼的,連林更梁也敢勾搭,我想扔都扔不掉,這還真有撅着屁股等撿漏的,我就這麼一會兒工夫沒看見,旁邊兒狂蜂浪蝶夠迅猛啊。

  “怎麼著?林更梁你臉綳這麼緊幹什麼,還不趕緊的給那孩子笑一個。”我拿胳膊肘捅捅林更梁,哪知道這廝一臉的不為所動。

  不對勁了。

  我再次抬頭打量那小孩,心裡突然有了點不太好的預感。狐狸眼翹鼻尖兒,翹鼻尖兒?呦,合著今兒林更梁桃花盛,遇見熟人了。再抬頭,那孩子已經走到面前。

  “梁……”那孩子剛說一個字,下意識瞅了瞅我,然後把稱呼改了:“林更梁,好巧。這位是?”開口一口南方腔,軟軟糯糯的,我被自己嘴裡的酒嗆了一下,沒想到林更梁原來好這口。

  “這麼明顯你看不出來?這他們家當家的啊。”葫蘆估計是看出點兒什麼,上桿子就往前拱,一句話把那孩子堵的沒話說。

  很久以後我才知道原來程諾在我與林更梁相識這幾年裡,不止一次來找過他,林更梁說的時候一直看我表情,我撇撇嘴不置可否,至於替代這種事兒,恐怕我壓根不會去想,畢竟這世上哪有這麼多黑童話。

  其實程諾和林更梁同歲,只是面貌上生的小,看起來年紀不大。倒也不是個纏人的主,人很好也很開朗,只是當初在年輕的那種悸動裡和林更梁相遇,後來再因為壓力而漸漸扣緊手背,可是時間越久,越覺得這是一種消磨。於是他膩了,丟下林更梁跑了,只是在以後的時間裡慢慢去回憶,那些悸動在消磨裡漸漸演變,突然覺得是自己錯了,再回頭去找的時候,林更梁已經成了我家大黃。

  當然這只是我的分析,或者林更梁真有那麼好夠人吃趟回頭草了。彼時我會揉着自家大黃的頭髮,突然覺得這樣也是好的,有個人任你搓圓揉扁幾年如一日,說不定哪天我一衝動跑了,隔兩天也會跑回來吃口回頭草。

  我把這話和林更梁說了,本以為這廝會屁顛屁顛的美上一陣子,結果當時他兩道眉毛就豎起來了。

  “祝洋你他媽敢跑!你敢跑我就敢給你逮回來鎖屋裡一輩子。”

  我失笑,他當初怎麼沒把程諾逮回來關屋裡看著?

  至於那天,後來程諾又和林更梁說了幾句什麼我也沒心思去聽,倒是糖糖的事兒引起了我的興趣。怎麼說呢,糖糖是個雙,可從我認識他以來就一直單着,問他怎麼樣,他就靦靦腆腆地說寧缺毋濫,這回倒是心動了,可惜碰出點兒小火花的是一大石頭。

  關於雙這種群體,葫蘆曾對他們嗤之以鼻,還經常指着我鼻梁說弄不好我也是。什麼圈子都能玩兒,這邊兒搞完了拍拍屁股就能走人,然後結婚生孩子兩不誤。結果自己身邊兒就這麼一個堪稱典範好雙兒,糖糖用自己的光輝形象漸漸扭轉了葫蘆的扭曲心理。

  說說糖糖看上那人吧,費希納,聽起來像個老外,可人家是地地道道黃皮膚。嗯,是我們公司總監,平常比較嗯……按葫蘆的話說就是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比較難啃。

  其實不是拽,人家那是氣質!糖糖已經開始為我們那費總監說話,搞的我和葫蘆以為他是不是來之前自己先喝了二兩迷魂湯。一見鍾情我本來是不信的,但是好歹有林更梁跟前頭撐着,現在也稍微信了點兒。可人林更梁到底是因為我長的有點兒像他那初戀小情人,那糖糖又是為了什麼?

  費希納【(⊙_⊙)請無視那個心理學家強烈的代入感,起名的時候我正好在準備考心理諮詢師(泥奏凱 好吧窩奏凱 T T 起名無能星人你傷不起】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晚上下課和基友聊天來着 結果他說就我這文章數據 要是他早就坑了 T T 這絶對是損友吧淚目其實我覺得還那個還行吧。。。最起碼有倆仨孩子一直給我留言來着 麼麼 話說一開始到現在這文章也寫了有一半了吧 感謝看文的所有筒子 週五週六週日加更 依然一次半章 可能雙更到三更 在榜湊字數【泥垢!好吧我垢了~一更中午一更晚上 大致是這樣 嗯 我存稿去了本章已補全費希納【(⊙_⊙) 請無視那個心理學家強烈的代入感,起名的時候我正好在準備考心理諮詢師(泥奏凱 好吧窩奏凱 T T 起名無能星人你傷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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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20 關於維權 ...

  關於維權02

  後來兩天林更梁打電話經常背着我小小聲說,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趕緊解決了不就完了,拖拖拉拉幹什麼呀這是。

  終於在有次揣着電話跑去陽台的時候,我跳起來一把抓過他的電話張口就問:“誰呀!”口氣不太好,我是真煩了,抬頭瞪了眼林更梁,這廝正無辜地眨巴眨巴眼睛望着我。

  那邊大概是愣了一下,然後平靜地呼出口氣:“你是祝洋吧?這兩天林更梁幫了我不少忙,我想請你們吃個飯可以嗎?聽他的意思是怕你生氣不太願意。”

  我這才想起來當初林更梁和他這小初戀是一專業的,這會子真是因為工作也說不定。既然人家想謝的是林更梁又不是我,我有什麼資格不同意啊,於是推脫了兩圈兒也就接受了。

  “林更梁,你幫了人家什麼忙啊?說出來我聽聽,我怎麼早不知道你這麼熱心呢,嗯?”

  我撂了電話丟給林更梁,也到了這廝該和我交代點兒什麼的時候了。寬容是應該的,可惜不該是縱容,上次那事兒之後我肯定自己給與了足夠的信任,但就最近情況來看,再不管,林更梁這廝就要上房揭瓦了啊。

  我靠在沙發後面的軟墊上,眯起眼睛看著林更梁,等着這廝跟平常一樣腆着臉撲過來。結果卻剛好相反,林更梁嘆了口氣,側身坐在我腳邊兒上,兩隻手過來握住我腳踝,我剛想收回來,他卻握的越緊。

  突然記起來林更梁這個許久未曾復發的怪癖,剛在一起那會兒,林更梁總是怕我反悔,每天睡覺都要死死捉住我一隻腳踝,似乎覺得這樣我就沒法逃跑。他就這麼握了幾個月,那時候我還很靦腆,不懂得數落他,起初總做一些被束縛着的噩夢,後來林更梁發現了,從握著我腳踝改成使勁兒把我按在懷裡,日子久了,他那個不為人知的小怪癖也漸漸被我遺忘。

  而如今,被他這麼攥在溫熱的手心裡,很久以前的那個感覺突然回來了,我有些恍惚,可林更梁卻突然轉過身去背對著我,將我兩條腿繞到他身前去,我坐在沙發上,打眼一看像是騎在他脖子裡。

  這個姿勢其實很經常出現,起初是林更梁不願意看著我自己修腳趾甲,他說我這麼一直貓着腰多累啊,乾脆搶了我的腳踝去幫我,久而久之倒把我養懶了,到了時間就這樣騎在林更梁脖子裡,一邊兒看電視一邊兒吃零食,身下的林更梁賣力的捏着我的指頭。

  我低頭看他,果然他從茶几下層的抽屜裡拿出一隻小包來,挑來挑去抽出一隻不大不小的指甲刀來。

  和以前一樣,林更梁一個一個地捏着我的指頭,慢慢的等他們變軟。但又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以前林更梁經常使壞,捏着我的腳踝輕輕搔我腳心的事兒常有,直到我在沙發上笑的上氣不接下氣他才滿意的收手。

  “林更梁,我不亂動。”

  我開口提醒了林更梁一句,這麼說只是突然理解了林更梁的做法而已。以前他這麼做的時候我通常是最老實的時候,哪怕笑的前仰後合,也會老老實實騎在他脖子裡不走。

  “嗯——”林更梁哼了一聲,其實沒多大事兒,我就是想給他個下馬威啥的,但看他這個全力備戰的樣子又有點兒不忍心讓他失望。

  不過估計林更梁這是怕我失望,畢竟他上次差點兒失足,那事兒又差點兒鬧大,這次才更加小心翼翼。

  一隻腳完了換另一隻腳,我的忍耐已經快到極限,沒想到林更梁這次居然能這麼淡定,終於兩個人相對無言到最後還是我先開了口。

  “林更梁我告訴你,這事兒沒這麼便宜!”

  “嗯。”

  嘿,還跟我拽上了,這光嗯是什麼意思。

  “你再犯錯誤別指望剪個指甲我就能原諒你……唔!”我還沒說完就被林更梁起身扯着腳踝往自己身上一拽,挺起身子就半抱起來。

  “洋洋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幾天不讓我碰不就是憋着一口氣麼,你想聽啥啊大黃給說,但是我想了半天實在沒啥說的啊。我早就說過了我就喜歡你一個,沒別的了啊,程諾那事兒咱就當個老朋友的去辦行不?你要不樂意我就不管他了,但是他們公司真和我們公司合作啊。”

  林更梁說了一大堆我根本沒聽見,因為他的手已經伸進我衣服裡。

  “混蛋!你還指望我原諒你呢,門都沒有林更梁!”剛才那些玩深沉都是假的吧,這麼點兒小招數我居然就上鈎了?他就這種死氣白賴充分利用你的不忍心還博取同情的招數還真的就沒治了?

  “嗯是是,我是混蛋,不原諒就不原諒,我自己該的!”

  ……

  是真的沒治了,吧……

  關於維權03

  尹澤又要出國,葫蘆這幾天天天黑雲壓頂。尹澤走的前一天,還非把我們一群人叫出來跑去千味,說是要開個送別會,因為這次尹澤要去的是三月之久。

  這邊我和林更梁並肩坐著,這廝不停挨過來企圖騙我喝酒。

  “林更梁你有完沒完!還敢灌我,你那玩意兒不想要了吧?”

  林更梁顯然還記得上次被我掂着菜刀追的滿屋跑的經歷,稍微安生了一會兒,隨後便又纏上來。

  葫蘆和尹澤兀自在邊兒上親親我我,我穿過林更梁這座龐然大物往那邊看一眼,頓時想要自戳雙目。尹澤淡定的喝着小酒,葫蘆掛在他身上淚眼迷濛,恐怕下一刻就要梨花帶雨。

  這邊糖糖剛來,瞟了一眼旁邊座位上的兩人。

  糖糖:“他倆幹啥呢?”

  我也瞟了一眼旁邊兒倆人,淡淡道:“霸王別姬。”

  林更梁:“走吧走吧沒咱啥事兒了,明兒還早起呢。”

  尹澤出國後三天,葫蘆就提着大包小包跑來我家,剛好這幾天板藍根歸葫蘆家養,所以他乾脆把那小東西也打包帶來,看樣子這恐怖症也好的差不多了,居然敢伸手去抱。

  林更梁周身黑氣:“洋洋,咱倆今兒不說請人程諾吃飯呢嗎?葫蘆在這兒不方便,咱倆也沒法管人飯,多不好意思啊。”

  葫蘆:“沒事兒沒事兒,我可以跟你們一起去啊,人多力量大啊。”

  林更梁:“不行!”

  葫蘆:“林哥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那是你初戀小情,他要是欺負洋洋咋辦,我必須跟着!”

  林更梁扭過頭眼巴巴地看著我,葫蘆和板藍根也扭過頭眼巴巴地看著我。

  葫蘆:“洋洋,我好歹算是半拉娘家人不是,再加上板藍根差不多湊夠一個了,你會帶我去的吧?”

  林更梁暴走:“你去就算了,這小畜生不許帶!”

  “林更梁你叫誰小畜生呢?”我回頭看他,板藍根哧溜一下縮進葫蘆懷裡。

  “哦呵呵,快走吧我們,待會兒遲到了,葫蘆把小板同學抱好,我先去開車了,洋洋記得多穿件衣裳,我看今天天兒不太好。”

  葫蘆:“……”

  板藍根:“喵~”

  其實仔細想想林更梁也不是不太喜歡這些小動物,我估計又是他那奇特的地盤意識作祟,不過以他自己的話說,那就是為了維護自己在家中的尊嚴和地位。所以後來把板藍根送走之後林更梁改成了養魚,甚至有一段時間還特想再鼓搗兩隻烏龜。

  那時候林更梁心血來潮帶我去了趟花鳥市場,當然我極力反對林更梁再買那些小東西回來。不是不喜歡,而是林更梁這廝他養不活。其實林更梁這廝也算奇葩了,那些魚啊什麼的弄回來不到一星期就會別他養到翻肚,一個個飄在水面上,那情況沒見過了就不知道有多慘烈。當然烏龜的話情況可能還好一點兒,不過也絶對逃不掉。

  怎麼說呢,林更梁他不是辣手摧花,他是辣手摧魚。

  結果我明令禁止家裡再養魚,直接導致林更梁挨我後頭嘟噥了一星期,在家裡嘟噥還不算完,這事兒還搞的葫蘆尹澤糖糖他們盡人皆知。我每天被纏的沒辦法,終於又一次在葫蘆家林更梁又說起這事兒……

  “洋洋,待會兒咱們再去(花鳥)市場轉轉唄?”林更梁挨我身邊兒轉悠,我打眼一看,葫蘆正擱邊兒上豎著耳朵偷聽。

  時機已到……

  我:“不去!”

  林更梁把調出來個動物世界的節目,上頭倒不是海洋節目,居然是在講一些大型哺乳動物的交(隱身術)配問題。

  “洋洋你看,咱們也買一對烏龜回家,看他們生小寶寶怎麼樣?”

  嘿,他還真敢說,我抬頭瞟林更梁一眼,那邊葫蘆已經湊過來,估計離的還有一段距離,就聽清了前半句。

  “洋洋,你家林哥要買烏龜?買烏龜幹啥?”

  我快速抬頭饒有深意的看他一眼,然後目光轉向電視,再轉向林更梁。

  “壯陽……”

  葫蘆一下子愣住,林更梁估計也被我震了一下,完事兒晚上回家的時候葫蘆已經特同情地看了林更梁一個晚上。

  從此之後,世界安靜了,烏龜魚蟲都不復存在……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作者是個腦殘 T T 我之前寫過林更梁那小初戀叫程諾來着已經全部改過來 多虧讀者提醒淚目大大大bug 我欠抽了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作者有話要說:都說秀恩愛分的快啊 唉 但是! 如果可以 再更幸福一些吧! 第二更~明天繼續話說我昨天又和基友聊天啊 發現好多作者舊文寫着寫着就無愛了 這是為什麼捏為什麼捏為什麼捏?比如我基友就是 他說現在一想新文舊文就不想更其實我也對新文抱有無限熱情【我沒說我對舊文無愛啊 我是有梗就想開坑 結果現在文件夾裡有幾十篇文章開頭 T T他說我這是病 得治!這果然是個損友吧喂本章已補全

  22

  22、21 關於啥呢 ...

  關於維權 03

  我沒想到的是,就是這麼一餐飯的光景,葫蘆和程諾居然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甚至隱隱有向男閨蜜的發展方向狂飆的趨勢。果然不是一類人不進一家門,我回頭看了林更梁一眼,額角微微抽搐,要是這樣的話,他當時應該先看上葫蘆才對吧。

  沒想到這麼一來,倒是解決了個大問題,葫蘆應邀跟程諾跑去A市玩兒,剩下林更梁和板藍根成日在家裡大眼瞪小眼,誰也看不慣誰。

  程諾就這麼走了,我突然想起來那日自己發過去的短信,別再招惹林更梁,想起來還有些可笑,但可笑的事兒似乎還不止這一件。

  那天吃飯的時候林更梁表忠心似的粘嘰嘰貼在我身上,蝦仁剝好了遞過來,湯盛好了吹涼了擱在我面前,旁邊葫蘆已經挨桌子下頭掐了我好幾把,這邊林更梁依舊樂此不疲。

  “林更梁,過了吧,你累不累啊?”我趁着程諾去廁所的時候偷偷和林更梁咬耳朵,這事兒確實做過了,別說是程諾,連葫蘆的臉都已經綠了。

  “還早着呢媳婦兒,你這不是老不相信我麼,我這不都表忠心了?”

  我說:“大黃,不用表了,我信了。”

  “我不信啊,你心眼兒其實就這麼點兒大。”林更梁比着小手指最後一小節尖端那一點點,壓低了聲音和我說,臉上還是那麼一副諂媚的表情。

  “呦!才知道你對我那麼不滿呢,我心眼兒小也比你沒心眼兒強,去去離我遠點兒。”我一巴掌把林更梁搧開,完全沒注意到我倆這當着別的倆人面兒呢,就開始吵架。

  “就不!”林更梁又往我身邊兒蹭蹭,成,他不走我走,我搬着凳子往葫蘆那邊兒挪挪,下一秒林更梁便也蹭過來。

  “林更梁你再挨着我我可走了啊。”

  “別啊,洋洋我沒帶咱家鑰匙,待會兒咱倆一塊,啊?”

  “離我遠點兒,別套近乎,誰跟你咱呢,沒帶鑰匙就別回家!”

  “那不行,天氣預報說今兒晚上有雨呢,要是打雷咋辦,我得抱著你睡。”

  “滾!”

  “成!那大黃晚上回家給滾一個,來寶貝兒先親一個~”

  我這邊兒還沒防備,林更梁就啃過來,分開的時候我有點兒晃神,一抬眼葫蘆和程諾已經看呆了。

  壞了,我給忘了。

  再回頭看林更梁的表情,那一副饜足的小眼神兒,舔舔嘴吹若無其事地對著剩下那些菜餚開始風捲殘雲,邊塞還邊嘟噥。

  “洋洋,這沒你做的好吃啊。”

  丟死人了,林更梁這廝絶對是故意的。我恨不得把腦袋埋到桌子底下去,葫蘆這會兒才回過神兒來看著我,一臉的難以置信,好吧,我在他眼裡絶對不是智商低下到辦這種事兒的人。

  再抬頭,對面程諾的目光似是有些閃躲。我衝他笑笑,沒有歉意,也沒有炫耀的感覺,倒是有着些微的不好意思。他衝我點點頭,然後聳了下肩。再看向旁邊兒吃的正歡的林更梁,嘴角依稀翹着一抹笑。

  我突然覺得挺好的,好什麼呢?好在主權回收吧,或者他其實一直牢牢握在我手裡。

  關於修車

  我家車壞了,好吧,是林更梁這廝的車壞了。

  酒後駕駛,撞樹上了。其實那天他就喝了兩杯啤的,不知道怎麼著一抽,晚上回家的時候就撞樹上了,幸好跑得快沒被交警逮住,結果卻被我收拾了一個星期。

  “林更梁你趕緊的,哪兒遠挨哪兒去,別擱這兒膈應我。不想過了趁早和我說啊,我提前準備準備找個姑娘去,到時候你愛咋地咋地!”

  “林更梁你再敢喝點兒酒開車就別回家了!”

  “行,下回我也喝兩杯,我開大卡車,看咱倆誰厲害!”

  事實證明,第三句的效果最好,林更梁當場賭咒發誓,要是以後喝了酒再開車就再也吃不着紅燒肉。

  結果偏就那幾天葫蘆來借車,我正要開口,林更梁那邊兒卻接上話茬了。

  葫蘆:“洋洋,你家車先借我開幾天唄?”

  林更梁:“成啊,學習雷鋒嘛,好榜樣!”

  葫蘆:“哎,過兩天完璧歸趙,油都給你加漫嘍!”

  林更梁:“別客氣,車在樓下呢,你給推走行了!”

  林更梁啪的把鑰匙扔過去,葫蘆接了就美滋滋地往外走,走着走着覺着不對……

  葫蘆:“咋是推走?不是開走?”

  林更梁:“有點兒壞~”

  關於反攻01

  這題目看起來滄海一聲嘯啊,其實實施起來挺耗費腦力和體力的。自從那時候我說了一句讓我上一次唄之後,林更梁成天跟防賊似的防着我,反抗之情溢於言表。

  那時候我看著林更梁這幅樣子,突然覺得不錯,起碼不會每天被從東粘到西,被迫光天化日白日宣(隱身術)淫。

  我很喜歡喝那些黏糊糊甜膩膩的東西,例如芝麻糊花生粉一類。林更梁經常蹭在一邊兒順嘴兒,說白了就是占便宜,一張大臉湊過來把我嘴角的東西舔乾淨。林更梁對我這些小癖好倒是不感冒,不過樂意支持。只是睡前從來都會盯住我不放,只准和熱牛奶不讓加糖,喝了幾天就被我丟掉。

  不過似乎睡前的牛奶真的會有助於睡眠,那時候我每天都睡得很早,林更梁睡前逮不到人和他說話,幾天之後就開始蹬鼻子上臉。

  某天夜裡……

  “洋洋?洋洋你睡着啦?”

  “嗯。”我剛剛進入狀態,聲音還有些模糊不清,正不想搭理他,於是翻了個身繼續睡。

  “洋洋我睡不着,你跟我說說話唄。”我剛翻過身,林更梁便從後頭熱烘烘地貼上來,手掌一路向上隔着衣服摸到我胸前。

  “嗯,說吧。”我拍拍林更梁的手放鬆身體靠過去,其實早已經哼哼唧唧困到不行,大不了他說他的我睡我的。

  “哎呀洋洋你別睡啊,媳婦兒要不我給你唱個歌提提神?”

  我猛然驚醒!

  “不用!”我一下子在林更梁懷裡掉了個個,抬頭對上林更梁那雙狡黠的眼睛。該死,他又是故意的。

  但是,四目相對,一個被窩裡,又是半夜,按林更梁的話說就是,如此良辰美景不發生點兒啥似乎有點兒虧。於是各自湊近,林更梁低笑一聲在我唇畔輕啄,然後舌尖滑進來。

  “不對啊寶貝兒,我今天沒盯着你喝牛奶,你偷着放糖了?”林更梁貼著我嘴角含含糊糊地說,完事兒還舔舔自己嘴角咂麼咂麼味道。

  “沒有啊……”我撒謊,臉不紅氣不喘,得益於林更梁真傳。

  “聽話啊,不是不讓你加糖,你不是最怕看牙醫麼。”林更梁諄諄善誘,說著便又湊上來,卻被我抵住胸膛推開。

  我對牙醫有心理陰影,以前大大小小補過六次牙,每次都是林更梁強逼着帶去醫院,疼的死去活來,這廝卻總是在旁邊兒看著,必要時候還會上來幫牙醫按住我。提起這個我就火大,說什麼都沒用。

  “睡覺。”我抵住林更梁翻了個身兒,咬字堅決。

  “別啊洋洋,火都被你勾起來了。”林更梁委委屈屈抓着我手就往下帶,末了還用他那東西頂頂我手心。我臉一紅就要收回手,這廝卻握住不放。

  “想撒火啊?”我突然想到什麼,眯起眼睛看著林更梁,反手握住林更梁手掌。

  “嗯嗯。”林更梁點頭,蹭的枕頭亂晃,又貼過來在我腦門親一下。

  “行啊。”我也點頭,甚至眼裡還有了笑意。林更梁受寵若驚,趕緊四肢並用纏上來。

  “不是這樣的。”我用手隔開,林更梁突然警覺起來。

  “你不是說過,條條大路通羅馬,結果一樣何必糾結過程對不對?”我手掌貼上林更梁胸膛,然後一路向下,正想著手感似乎還不錯,卻被林更梁一把抓住。

  “呵呵,寶貝兒,咱睡覺吧。”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這廝一把扯進懷裡緊緊按住,大被蒙過頭,地方小的有些施展不開。

  “林更梁,當初誰說的平等互利原則來着?”

  “行,林更梁你別後悔啊,咱倆以後誰也不碰誰!”

  “林更梁你別裝睡啊。”

  “大黃?”

  ……

  “林更梁?”

  “呼嚕~噓……呼嚕~噓……”

  半晌,我再也睡不着。這廝就是這樣,你睡的時候他死活揪住不放,好容易把人弄清醒了自己卻睡得更香。我伸手在林更梁腰間掐了一把,有些憤憤不平。

  “乖啊別鬧,明兒還上班呢。”林更梁唔噥一句把我摟的更緊,什麼東西抵在大腿上,連形狀都一清二楚,甚至還沒完全軟下來,我一瞬間脊背僵直。

  “林更梁你鬆開,我難受!”我小聲說。

  “哪兒難受啦夫君看看!做惡夢了?沒事兒都是假的。”林更梁一下子支起腦袋,眼睛還眯縫成一條線,看樣子特迷糊,顯然還沒完全清醒過來。

  我突然很好笑,說:“沒事兒,你摟太緊了,鬆開點兒。”

  林更梁依言鬆開點兒,腦袋又擱回枕頭上呼出口氣,而後立即鼾聲又起,不到一刻鐘,我還沒睡踏實,林更梁就又從背後貼上來,胳膊圍在我腰間。

  “林更梁我煩死你了。”我低聲說。

  “嗯嗯……”林更梁哼哼兩聲繼續睡,夜落無聲。

  作者有話要說:三件事兒:1,道歉,關於大黃的初戀程諾,腦殘作者已修改,謝謝讀者提醒2,重申一下作者更文每次是半章,如果連接不暢可能是少看了,去上一章找找吧3,感謝:素顏殘妝扔了一個地雷 謝謝鼓勵 抱住啃 我會努力更文的 也感謝所有看文的筒子們~麼 本章已補全【我突然發現,在你不想碼字兒的時候,存稿是一件多麼珍貴的東西啊同志們!】

  23

  23、22 關於反攻 ...

  關於反攻02(這是真的反攻,不是假的,所以雷此者慎入)

  事實上接下來幾天裡我似乎對那天夜裡的靈光乍現越來越執着,於是林更梁的日子便越來越好過。無事獻慇勤這種事兒果然有了強大的範例在身邊兒,幹起來會特別順手。

  事情起源於葫蘆一不小心透漏的一句話,這句話什麼內容自不必說,總之每天葫蘆晃晃悠悠在我面前臭顯擺,那小模樣別提多得意,這種事兒他幹得出來。

  其實,我對林更梁有想法,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後來葫蘆知道之後感觸甚大,於是整日綳起臉苦思冥想給我想招兒,結果有天終於靈光乍現。

  “下藥唄。”葫蘆眨眨眼,一臉正經,然後一聲慘叫,被我抽飛。

  事情的轉機出現在某一段林更梁所在公司忙碌的日子,那幾天林更梁成天跟大黃似的早出晚歸,不過這回不是我家大黃,是公司大黃。經常晚上回來的時候我已經睡着,這廝連澡都不洗攬着我倒頭就睡,第二天我還沒醒就不見蹤影。於是這是多好的理由啊,晚上不讓他穿衣服上床,第二天直接換套新的去。

  “林更梁?小林子你睡着啦?”

  半夜,我翻個身看著林更梁,手指從鼻梁上一路滑下,然後輕輕拍拍他肩膀。林更梁沒吭聲,呼聲卻漸小。我沒動,過了會兒又捅捅他腰部。林更梁哼了一聲,長臂一展把我圈過去繼續睡,睡的還挺香。

  “林更梁你睡死了我可動手了啊?”我在他耳邊輕輕說,這廝還是沒反應。哼哼,我就知道他晚上睡覺本來就是雷打不動,除非我和他說祝洋跑了,這兩天明顯是累了睡得更死,於是輕手輕腳起身,撈過床頭上的東西就跨坐在他身上。

  我順着林更梁的嘴角一路吻下去,到了下腹,抬頭看了看,終於克服心理障礙一口含進去,捨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林更梁說的。林更梁終於小受刺激微微轉醒,似乎還有點兒摸不清狀況,那東西也逐漸精神起來。

  我倒了液體在手上抬起他的腿就摸索起來,那麼老沉!

  林更梁還有點兒迷糊,伸手過去,往身側摸索半天,似乎在找旁邊兒的我,事實證明,我沒睡在他身側。

  我笑笑,一個指頭猛地捅進去。

  “靠啊祝洋!!!”

  林更梁終於完全清醒,支起腦袋就往身下看,身體幾乎要一下子彈起來,邊動還邊要伸手推我。

  我抬眼衝他低笑一聲,東西還含在嘴裡,說話都含含糊糊:“別動啊,再動我真下嘴咬……”

  “臥槽祝洋你敢!趕緊出來啊我跟你說,要不我……哎呦!”

  “要不怎麼?”我戲謔的看著他,加入第二根手指。

  “不是,寶貝兒,咱先出來行不?你想要啥大黃明天給買,大黃以後都聽你的……哎呦臥槽祝洋你別太過分!”

  三根手指……

  林更梁還想伸手推我,被我一口咬在他那東西上,頓時疼的嗷嗷亂叫,當然我還沒使勁兒咬呢。

  正主挺入……

  “祝洋你行!就這一次啊我告訴你……嗯……下嗯不為例……操啊你帶套沒!”

  ……

  春宵一刻值千金,風落梧桐壓淺枝。請允許我文藝一把,得意的飄啊得意的飄,今個老百姓啊,真呀真高興。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你們還想看點兒啥。

  第二天早上我一起床林更梁就不見了,突然想起來昨天晚上做完我也累了,根本就沒給他收拾。好吧我道歉,但是這廝居然真的憋着三天沒怎麼搭理我。

  “林更梁,怎麼這麼小氣啊?我又不是別人。”

  不搭理我。

  “林更梁明天咱們吃紅燒肉吧?”

  不搭理我。

  “我明兒去給你買對兒烏龜,咱們好好養着,供着行不?”

  還是不搭理我。

  “成!你不搭理我是不是?你這輩子都別搭理我了,我去葫蘆家住兩天,明兒回來搬東西。”

  真是,非逼我使殺手鐧不是?

  “媳婦兒~~~”

  好吧,我順台階下吧:“幹嘛?想通啦?想通了咱明兒吃紅燒肉,好好給你補補。”

  “媳婦兒一頓紅燒肉不夠,媽的那晚上可是為夫第一次失身啊!”

  “成!那咱多吃幾頓。”我完全放低態度,林更梁順桿兒往上爬,他一向自詡為純1,我基本算是占了便宜,容他幾天的。

  其實林更梁這廝也算識相沒再給我甩臉子看,不過倒是藉此機會好好過了一段兒當大爺的舒心日子,只是防備更嚴了,連睡覺都摟着我不放,我一動他那邊就警覺。

  然後又沒有然後了,和葫蘆分享一下經歷?那不可能。

  作者有話要說:隱隱覺的這章有危險 大家評論要注意技巧 比如“今天白天的月亮好圓啊哈哈哈”還有個事兒啊 評論不夠五個字貌似不算評論 實在不行咱就加倆句號唄唄唄。。。我不自量力又去申請榜單了 大家知道那個字數要求之下我會shi的 突然祈禱下周別上榜 連續三天兩更我已經累覺不愛了 T T但是為什麼我發現群裡有個妹紙她日更一萬二來着!!!我不活了 都別攔着我!!!

  24

  24、23 關於繾綣 ...

  關於繾綣

  那時候我還不知道原來生命可以如此蜿蜒成河,用什麼詞去形容咧?繾綣吧。釋義說:牢結;不離散。糾纏縈繞;固結不解。繾綣,固不相離也。

  林更梁也說,士之耽兮,亦不可脫也,配上他獨有的不正經又蕩漾的語調,這種古色古香的話說出來,倒有幾分不倫不類。

  大學時候曾和林更梁去聽過一場講座,當然不是我約他,而是他纏着我。我坐下,他就非要搶到我右手邊的位置不可,渴了他遞水,大堂裡有點兒熱,他還能變出個裝着電池的小電扇出來,指頭長的扇葉,巴掌大面積的風,全都朝着我,然後自己滿頭是汗。

  講座的內容都被林更梁分了神兒,我還記得什麼呢?我還記得那位教授說起甲骨文裡的愛字,他說那個象形的愛字畫的好奇怪,上面一張口,下面一雙方向相反的足?我們的老祖宗為什麼這麼寫,這最直白的意思,反而叫我們摸不着頭腦。

  他說,古人是不講求愛的,他們講求的是繁衍,可為什麼又有這個字?

  林更梁這悄悄趴在我耳邊咬耳朵,他說有口無心,怎麼就畫了一雙相反的腳?這就是糾纏,這樣就走不動了,古人的愛真簡單,有一餐可以餬口的飯,有一個不願意走的人,這便是愛。

  我恍然大悟,沒想到林更梁這廝居然頗有慧根。

  後來那教授講,一張口,叫做噓寒問暖。一雙相反的足,叫做流連忘返。

  噓寒問暖,流連忘返。八個字,字字繾綣。

  “林更梁!”我想起這事兒,突然就喊起來,難得感性一回,林更梁這廝一定得揪來配合。

  “寶貝兒叫我吶?”林更梁從浴室探出腦袋,頭髮上滿是細膩的泡沫,毫不避諱地跑來我面前,地板上都是他這一路小跑滴下來的水。

  “你不會洗完再出來啊!”氣死我了,我這剛拖的地。

  “我看你喊的那麼急,不是怕你有啥急事兒麼。得!這一會兒我拖啊,寶貝兒你可別和我搶。”

  林更梁一扭一扭地回浴室去了,我坐在沙發上看這一地狼藉,這哪裡繾綣了,啊?

  關於洗澡

  有一段兒時間我在家裡浴室門口掛了個牌子:

  “林更梁與狗不得入內。”

  每次洗澡的時候就把牌子翻過來字朝上,為了就是防止林更梁突然闖進來,後來效果不太好,我就直接換門了。

  之前家裡浴室的門是那種裡面沒鎖沒插銷的,從外面直接能打開,於是洗澡的時候經常遭到林更梁偷襲,結果我就把門換了。所以說林更梁這人沒有底線這種話,絶對不只是說說而已,換門也擋不住這廝前進的步伐。

  “洋洋,你忘拿毛巾了,我給你擱門口了啊。”林更梁在門外大喊,我明明記得進來前拿毛巾了來着,難倒智力倒退到這地步了?我喜歡曬毛巾,浴室裡的毛巾經常被我放到小陽台上去,洗澡或者洗臉的時候再拿進來,林更梁雖然懶,但也沒有意見。

  我回頭看了看,檯子上真的沒有,就開門去拿,結果門剛打開,一個光溜溜的身影就哧溜一下滑進來,難得他那麼龐大的身形這會兒能這麼滑溜。

  “哦呵呵,一起洗唄,節約國家水資源,挺好的。”林更梁說著就拿起浴液往身上擠,我看他挺老實,就採取放任態度。

  但是……

  “哎呦寶貝兒,你腰又細了,讓為夫摸摸。”

  “哎寶貝兒你用新買的洗液了吧,來讓我聞聞。”

  “寶貝兒……手感真好……”這喟嘆叫人臉紅,事實上說這話的時候林更梁正喘息着把我壓在門上,於是這澡就又從浴室一路洗到了床上,我發誓下次再也不上當了。

  關於禮物01

  林更梁生日,我本來想做頓好的喂喂他也就算了,畢竟我是個不會浪漫的人,在認識林更梁之前,我害羞膽小磨嘰甚至木訥,時至今日,可能還加了一條懶惰,懶的為這一天費那麼多腦子。

  手機又響起來,我拿出來按掉,然後扔到一邊。又是林更梁,兩個月前他就在我手機的備忘錄裡存上這一天,以後每天都會提醒一次。

  “咦?洋洋,你手機響了啊,什麼事兒啊?”林更梁歪着腦袋湊過來明知故問,我瞟他一眼沒說話。手裡的床單還帶著懶懶的洗滌劑香味兒,我把他們晾起來,小陽台不一會兒就被我塞滿。

  “林更梁,你三十了啊。”我突然想起什麼,一回頭林更梁正伸着手往我這邊兒過來,我剛看過去,他就迅速收了手。

  “男人三十一枝花,哎呀洋洋,你可撿到寶了,快快我吃點兒虧讓你嘴兒一個!”林更梁一隻手裡還抱著我剛洗過的衣服,這麼被他一團一團抱在手裡蹂躪。

  “是嗎林小花,我好榮幸啊,拜託你了啊。”我附送溫柔一吻,然後拍拍他手裡一大團的衣服,側身在往陽台的過道上讓出一條路。

  “喳——”林更梁咂巴咂巴嘴,隨口哼起個聽不出調的小曲兒,那樣子簡直像個被人包養的小媳婦兒。

  晚上,我靠在床頭看書,林更梁晃晃悠悠從客廳溜躂進來,抬頭一笑就一下子撲到我身上。

  “媳婦兒,今兒幾號來着?”

  我沒理他,任他在被子上亂蹭。

  “哎呀寶貝兒,明兒周幾啊?”

  我繼續看書。

  “哦!我想起來了,昨天我還買東西來着,發貨日期就是二十一號。”

  林更梁繼續持之以恆堅持不懈,大有我不理他他就一直這麼給我數日子之勢。我終於抬起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行了林更梁,甭提醒我了,明兒咱都聽你的還不行麼?你可勁兒折騰吧,完事兒我陪着不就行了。”

  “寶貝兒你真好!”林更梁終於聽到要聽的話,挨旁邊兒摟着我迅速進入夢鄉。

  林更梁的生日是二月二十二號,你說這廝二不二?

  本以為第二天早上林更梁會一大早把我抓起來乾著幹那,結果一覺睡到大天亮,我醒的時候林更梁這廝還睡的四仰八叉,一隻胳膊橫在我腰上,杯子都在腳下團成一團,大有騰雲乘風之勢。

  “林更梁,生日快樂。”我附在林更梁耳邊輕聲說,這廝朦朧間抱著我啃了一口,然後翻個身繼續睡,似乎跟平常週末沒什麼兩樣。我雖然疑惑,但這樣也省勁兒,幹嘛非上桿子撩撥他。

  中午我提議出去吃,林更梁卻死守着家門不放,於是乾脆下廚給他做頓好的,誰知道這一天平靜是平靜,但是似乎有些過於平靜了。林更梁這廝連吃飯都有些心不在焉,喝湯都能順着嘴角流,就是不停的看手機。

  “林更梁,你這等誰給你發生日祝福呢,從早上起來這手機都快看爛了。”

  說這話的時候我和林更梁正窩在沙發上看碟,前幾日租的碟片,週末就一起宅在家看,葫蘆經常嘲笑我倆不懂生活,我卻覺得這樣不錯,外面那些形形色色的人和事兒,好容易週末了幹嘛還要費心去面對。

  “哦呵呵呵呵。”林更梁又一次從手機上抬起頭,對著我漏齒一笑,那模樣還挺神秘。

  下午四點,林更梁這廝在網上訂的一套遊戲盤終於到貨,他也終於不再抱著手機傻笑外加慾求不滿,可那東西以來就被他扔進書房,簽單的時候連查都沒查。

  我說:“林更梁,你也不打開看看?”

  “哦呵呵呵呵,這家我買慣了,沒事兒!”林更梁又抬頭衝我露齒一笑,我似信非信,不過沒多久還是被我拋諸腦後。

  晚上和葫蘆他們出去,這一鬧就鬧到很晚,回家的時候已經是半夜,我困到腿軟,下車的時候林更梁衝我曖昧一笑,然後一把把我抱起來。

  我一下子清醒不少,勾着林更梁脖子叫他放我下來。這廝勾着嘴角一笑,我突然覺得這一整天的平靜似乎有啥要爆發。

  “洋洋你不累了麼,大半夜的又沒啥人,讓為夫抱抱。”

  好像有啥不太對,為啥林更梁這上樓的步子都要飛起來?

  上電梯,開門,換鞋,然後洗澡睡覺。林更梁老實的簡直不像林更梁,除了洗澡的時候偷摸進來上下其手,然後居然啥事兒都沒幹,直接把我擦乾抱出去蓋被窩裡摟住。

  鼾聲始,但是我忐忑了……

  嗶——】我來湊字了。。。

  小劇場:

  一】

  我:林更梁你沒有姨麼?哦,原來你姥姥沒生女兒啊。(發現新大陸臉)

  林更梁:……

  我:怎麼了?

  林更梁認真的看著我,一臉擔憂:我姥姥沒生女兒,那我是哪兒來的?

  二】

  和林更梁吵架,結果林更梁晚上被攆出臥室。

  林更梁:祝洋我告訴你,你晚上沒我抱著就睡不着!

  我:滾滾滾,再進我這屋你就是孫子!

  林更梁:行!祝洋你別後悔!

  ……

  半夜,

  林更梁在外面砸門:爺爺,爺爺開門吧,我錯了,想讓我進去成不,不抱著您我睡不着……

  作者有話要說:T T 我我我知道字數有點兒少 所以明天每週規定的週三斷更日不斷更了 不過可能會晚點兒感謝:milkwort扔了一個地雷 再次表達一下作者氾濫的愛意【捂臉本章已補全

  25

  25、24 關於禮物 ...

  關於禮物02

  我睜着眼睛熬了一會兒,又回頭看看林更梁,這廝正抱著我睡得香,我嘆口氣,覺得林更梁今年真是容易打發,生日就這麼著過去了,他這麼睡得一臉安然,反倒是我總有幾分虧待了他的感覺。

  算了吧,怎麼地都沒一頓好飯實在,林更梁側身對著我,我的手指沿著他脖頸一路往下,輕輕放在他熱烘烘的肚子上,這廝今兒塞了可不少。林更梁哼唧了一聲抓住我手腕繼續睡,我抿起嘴角笑了笑,明天去訂個蛋糕吧,今天連碗長壽麵都沒做,那明天補回來好了。

  我翻身睡下,結果沒多久就開始做夢,總夢見章魚烏賊大蟒蛇,總之什麼噁心夢什麼,直到終於悶哼一聲醒過來。

  “林更梁你幹啥呢?”我這一睜眼嚇了一跳,林更梁挨我邊兒上坐起來,還背對著我,我一喊立刻扭過頭來。

  “嘿嘿,寶貝兒你醒啦?”

  林更梁衝我微微一笑,但是,這聲音怎麼這麼猥瑣?

  “嗯,趕緊睡吧,明兒趕個早市,給你做好吃的。”我笑了笑,隨即想伸手去拍拍林更梁,這一動才覺得不對,頭頂上嘩啦嘩啦響。

  “林更梁你個變態!你還要不要臉了?”我一抬頭,一隻手腕兒上那明晃晃的分明是一手銬,白燦燦的還鑲着小鑽花,一頭拷在我手上,一頭鎖在床頭的壁燈上,一動嘩啦嘩啦亂晃。

  “哦呵呵呵,不要了。”

  林更梁湊過來在我身上亂蹭,果然人要是臉皮厚那就成功晉級,不要臉那更是天下無敵,說話間已經去了兩個鈕子。我氣急,抬腳就要揣他,結果一動下面也嘩啦嘩啦作響,右腳腕兒上冰冰涼涼的,不用想也知道是啥東西。

  我:“……”

  林更梁:“哦呵呵呵呵。”

  我終於知道那噩夢都是哪兒來的,這麼綁着誰都睡不安穩。

  “我警告你啊林更梁,你最好趕緊放開我!”我嘴裡說著不甚威脅的話,睡衣已經退到肘間,林更梁趴在身上亂拱亂蹭,忙的不亦樂乎。

  “洋洋你不說了麼,今兒我生日,啥都聽我的麼。”

  我早被他蹭的軟了身體,眯了眯眼睛低頭看他:“早過了十二點了吧?”

  “我都知道。”林更梁輕笑,然後抬頭看我,居高臨下很是得意:“你一開始睡不着,肯定想著怎麼補償我吧,來吧!”說完就俯下(隱身術)身吻我,又急又深。

  “下次,嗯……再嗯這樣,就切了它,以絶後患!”我咬牙切齒,然後放鬆身體配合林更梁的惡行,時不時挺起腰身兒去蹭蹭他,林更梁難耐地頻頻吸氣,卻遲遲不進入主題。

  我有點兒納悶兒,卻也沒吭聲,直到被林更梁這廝撩撥地實在難受,倆眼一閉抬起腿蹭了蹭他腰身兒,那意味我自以為挺明顯的,奈何這廝依舊是不為所動,手上忙着,就是不肯往後做。

  “快點兒!”我催促,林更梁突然像是得令一般低笑一聲,而後抬頭吻我,從枕頭下面摸出一盒東西來。我愣愣地看著林更梁把那東西扭開,擠了一坨在手上抬起我腿就要往下探去。

  “林更梁!你敢拿那東西碰我我就殺了你,你聽見沒有,你趕緊給我起開,哪兒遠扔哪兒去!”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那就是一團紅彤彤的膏狀物,希嗒嗒的還順着林更梁的手指往下流,要多噁心有多噁心。

  “不是寶貝兒,這新出的據說效果特好,還能自動加熱。你看它顏色多喜慶啊,哎呦還草莓味兒,不信你聞聞。”林更梁舉着手指就要往我鼻子下面放,被我一巴掌揮開。

  “你敢把這東西弄我身體裡咱就沒完!”我惡狠狠地看著林更梁,奈何此時一隻手還在床頭掉着,要不早下床拿刀去了。

  於是事情進行到一半進行不下去了,倆人的火都還旺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但是林更梁這廝就是不給我解開,還試圖遊說我把那東西弄進身體裡去。

  “寶貝兒,這真是名牌,你看你看!”林更梁把那瓶子擱我跟前,我側過頭去視而不見。

  “洋洋,生日就這麼一年一次,你就這麼不待見我,昨天說的好好的,你看你過生日的時候,我鞍前馬後……”

  林更梁兀自挨一邊兒嘟嘟囔囔沒完沒了,我看他越說越起勁兒還越說越不對味兒,連帶著肩膀都背對著我一抽一抽的,突然有點兒心軟。

  “那個,拿過來我看看。”我忍不住踢了踢林更梁,結果這廝迅速轉身亮出一口小白牙。

  “真的寶貝兒,不用看了,我都看過的,有事兒大黃能給你用麼?你能長命百歲是我畢生的追求啊。”林更梁嘴跟機關槍似的在我旁邊兒亂得瑟,我側過身去不看他,終於一咬牙。

  “弄完給我洗乾淨。”

  “啊?好!”林更梁愣了下瞬間撲過來,要說就這麼結束了麼?這廝似乎還沒那麼簡單,後邊兒還跟變魔術似的摸出來一樣又一樣的東西,不過可接受度都比這黏糊糊紅彤彤的東西高多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把林更梁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部打包丟進了垃圾箱,還想吃長壽麵?還想訂蛋糕?哼!

  林更梁挨我旁邊兒跟進跟出了一天,終於在晚上睡前逮着機會和我說了今天的第一句話。

  “洋洋,這你還留着吶!我就知道,這好看吧,趕明兒個我多買兩盒!”

  林更梁拿着個盒子在我臉前晃蕩,興奮的兩眼冒光。我回頭一看,哄的一下從脖頸燒到腦門兒,我明明擱起來了這廝是怎麼找着的。

  好吧,這就是林更梁昨晚上拿出來的最後一件東西,夜光的,還是三個色兒的而且挺薄,我看挺好看的就給留下了,結果一天沒過就給林更梁發現了。

  “哎洋洋,既然你也挺喜歡的,咱再試試唄?”

  “……”

  關於堅強(上接小劇場)

  林更梁和我說,在英文翻譯裡,其實婆婆媽媽多愁善感兒女情長可以是同一個詞。他還說,洋洋,其實你這樣也挺好的,你越軟乎我就越放心,你這要是離開我了,可不得哭天喊地人前苦笑背後抹淚啥的。

  我說,是啊是啊,就你硬氣,昨天晚上誰跟門口叫我爺爺來着。

  林更梁一時無語,次次鬥嘴都是我占上風,不知道為啥這廝還能越挫越勇越勇越挫。不過可惜,身體上我是沒啥優勢,不過我懂得避重就輕揚長避短啊,可惜林更梁這廝不明白。

  “林更梁,今兒中午吃雞蛋面成不成?”說這話的時候我正在廚房圍着小花圍裙打雞蛋,林更梁聞言蹭進來擱後頭瞅着我。

  好吧,關於這圍裙,絶對是林更梁的惡趣味,我讓他去超市買醬油,結果回來就帶了這麼一打圍裙,說是促銷買圍裙贈醬油,呸!當我三歲小孩兒呢!不過不用白不用,擋擋油花什麼的還是好的。

  “成!寶貝兒你想吃什麼咱就做什麼!”林更梁答應的倒是爽快,不過這做飯的好像是我吧。

  我喜歡吃麵食,而林更梁喜歡米飯,但是家裡從來不會為了一餐飯而做兩樣口味,直到現在,米面參半,無非是一種相互遷就和習慣。

  我只管把東西煮好,其他的全都能交給林更梁。基本不會剩飯,因為太瞭解,所以份量剛好,就算做多了也總有個人從不嫌棄的風捲殘雲。餐後也基本不用再沾手,做飯和洗碗總該有個平均的分配,林更梁主動包圓兒,我到挺滿意這廝的自覺性。

  “林更梁,哪天我要不在了你可怎麼辦啊?”我坐在沙發上剝花生吃,小小的托盤上堆成小山包,電視裡正是生離死別的煽情情節,我抬頭看看,突然想知道知道林更梁的想法。

  “夠了啊祝洋,你是不是又看什麼亂七八糟的電視了,胡說八道!”林更梁從廚房探出頭來,眉間淺川不平,顯然對我的話深惡痛絶。

  “哎林更梁,我說真的呢!”我還不放棄,電視裡鬧哄哄亂成一團,我偏要在林更梁嘴裡問出個所以然來。

  “行,你說吧,怎麼個不在法?”林更梁刷完碗,走過來坐下環住我,不停的伸手捏我盤子裡的花生吃,不滿的情緒依舊高漲。

  我想了想,順手把懷裡那一袋子花生遞給他,不剝光吃怎麼行。

  “我要是看上別人了……嘶——林更梁你個棒槌!”我話還沒說完,就被這廝狠狠在腰上捏了一把,疼的我直冒冷汗。正要回手掐回去,這廝卻突然壓低聲音說話,頗有那麼幾分正經。

  “這不成立,換一個。”

  咋不成立了,我翻了個白眼兒:“那我哪天要是煩你煩的不行,被你氣跑了什麼的嘞?”

  這邊兒話音剛落,林更梁那邊已經噤聲,我抬頭,一雙大黃眼可憐巴巴看著我,腰上的胳膊也突然收緊。

  “好吧,這也不成立……”我自己否決。

  “那要是……死……了呢?”我繼續問,林更梁卻突然微微一笑。

  “這最好辦。”他說:“我挖個坑把你埋了,明年說不定長出來一大坨,然後我就當大爺,那麼些祝洋,哦呵呵,一個捶背一個揉腿一個做飯一個洗衣裳……”

  半分鐘後,林更梁斃於我腳下。

  “在下佩服!”我沖林更梁豎起大拇指。

  “早該佩服我了,有你一個我都被欺負成這樣了,我這還想弄一大群呢,我是有多堅強。”

  作者有話要說:我昨天在文案上放假條了不知道大家看到沒 不好意思╮(╯﹏╰)╭我發燒了 所以明天週六雙更補上 依舊中午一更晚上一更話說這一章。。。哦呵呵呵呵,今天天氣好好哦 你們懂得 你們無法理解某糖獨自一人在宿舍百度情/趣用品那種糾結的心理 我都是為了寫文章啊 付出了多大的犧牲啊 哦呵呵呵呵 留言吧 鼓勵我吧 快快! 本章已補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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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25 關於西藏 ...

  關於西藏

  10年林更梁帶我旅遊,哦不是,是我帶林更梁旅遊,第一站,也是唯一一站,就是西藏。

  其實我很喜歡像這樣的地方,不只是喜歡,甚至是嚮往,那種帶著朝聖和虔誠的穿梭,在不經意間紛至沓來的感動讓人歡喜。有很多像這樣的地方,比如西藏,比如敦煌。

  那時候林更梁公司放大假,非逼着我也請假陪他出去走走,這一走走的還挺遠,居然頗有些背井遠行的味道。那種帶著馨香的高原,似乎連空氣都帶著濃郁的陽光味道。

  沒人認識,四周的關係也沒那麼複雜,林更梁就是仗着如此便總是執拗地牽我的手,我躲開他就再牽上來拽着不放,映着藍天印下兩道獨立卻相連的影子。這遠遠看上去可能有些好笑,一個人在前面不停的甩手,後面那個卻總是幾步追上來不懈地去捉,捉住了就死賴着不放手。

  林更梁這回終於像只撒歡的狼犬,東遊西蕩卻總不忘記回到圓心,呵,那時我在圓心處等着他,總是遠遠地看那一道朝我走來的身影,走近了就露出一副白的耀眼的牙齒,然後在我腕子上掛上幾串復古的珠鏈,或者手裡塞上一隻嶄新而精緻的經筒。

  這時候林更梁還會裝一把文藝,我側過頭去躲,他卻一把扯過湊在耳側。

  他念詩,念的煽情而生澀。

  “住在布達拉宮,我是雪域的王。

  流浪在拉薩街頭,我是世間最美的情郎。”

  他這麼說著湊近我,咬字不太清晰,卻明明白白震顫着胸腔共鳴,然後我就邊推拒邊笑,那笑裡帶著三分戲謔兩分嘲弄,而更多的是不可思議。這詩我自己看過千百遍,此刻從林更梁嘴裡說出來,似乎才堪堪有所體會。

  我笑,他也笑,笑的沒心沒肺,還非要跪下朝着布達拉宮許願。

  我說:“林更梁,你不是不信這個嗎?這會兒裝什麼虔誠呢?許的什麼願說來聽聽。”

  林更梁聽罷起身,一把將我扯在身邊,食指壓住唇角,指尖帶了些檀香的灰燼,味道很淡,卻也很悠長。

  “心誠則靈。”林更梁說的神神秘秘,每走過一個地方便雙手合十。那願望許了千百遍卻不告訴我,我用手掐住他脖子逼他去說,他卻梗着脖子啃上來,我猛地推開他四下去看,那些人看似悠閒地各自忙碌,在這座宏偉的宮殿之前,我們太渺小,誠然如同滄海一粟。

  以前和林更梁一起去過很多地方,像是江南,像是海灘,卻沒有一次能給靈魂如此劇烈而難以擺脫的衝擊。

  就像那時候也是偷懶藉著公司出差的當口帶著林更梁去了烏鎮,小橋流水,青石板路,周邊全是古老而陳年的門扉,不知道鎖着什麼,也不想刻意去猜。天街小雨,林更梁給我打着傘自己卻濕了半片袖子,回旅店的時候被我數落了一個晚上。

  那次行程,似是把胸腔一點一點填滿了,而這一回,竟有些像是把臟腑全部放空,一下子回到初始狀態裡去。沉靜的天幕,林更梁口中棉花糖一樣的雲朵,甘蔗般甜蜜的藏家女子。哦,當然,不管哪一次,身邊都少不了聒噪的大黃。

  這裡的旅店不大卻很乾淨,兩個人走了一天都累到躺下就能睡着。可林更梁洗了澡就偏要蹭到身邊來,我眯着眼睛踹他,他卻說的有理有據大言不慚。

  他說:“洋洋,感覺會不一樣的,你看這是什麼地方啊,這兒得比我們家高出來多少啊,機會難得,不來可惜。”

  還是那句話,凡是臉皮厚的人總能占到便宜,不要臉恐怕就是天下無敵,所以在我哼了一聲之後林更梁就從後面附上來,我困的眼睛只睜開一條小縫,林更梁卻能興緻盎然。他總是這樣,天塌下來也先想到的是下半身問題,我還沒試圖說他,他卻總能振振有詞。

  那種感覺似乎真的不一樣,林更梁故意放緩放沉,這讓我覺得輕和沉真的是不矛盾的,他那麼的深入淺出,低吼裡帶著重重的研磨卻不激烈,動作很慢很溫和卻很清晰,一點一點將自己塞進去,嵌入身體。我終於清晰地感覺的那東西的形狀,可是太過清晰了,清晰到讓人臉紅,清晰到他剛剛進來我就想讓他出去。

  “寶貝兒。”接吻的間隙他說:“如果有機會,我們以後還來。”

  關於時光01

  我一直不理解林更梁這廝的邏輯,關於吃醋,他似乎總在該吃的時候不吃,不該吃的時候跑的比誰都快。

  剛畢業那會兒我還沒和林更梁在一塊,卻常常被葫蘆拉出來玩兒,那時候他和尹澤已經住在一起,我什麼都不懂,所以總不介意插在他們之間當燈泡。

  只是這得是多巧合的巧合,每次葫蘆帶了我去,尹澤旁邊兒就一定跟了林更梁。

  後來我拿這事兒問林更梁,我當然不傻,八年了,如今或許幾日不見都會覺得不安,就像水桶缺了一片,水滿則溢,卻總也達不到頂點。

  彼時林更梁就會特得意,他說:“洋洋,這還看不出來,為了你我可下了大成本了,一寸光陰一寸金,你數數那些個日子你得欠我多少金子啊。算了,親一個算了,美人在手,天下我有。”

  林更梁說著還把臉朝我這邊湊過來,我伸過手去狠狠掐了一把,瞬間被撲倒在沙發上。

  其實我還是不太明白,林更梁當年怎麼就有那麼大自信費時費力還費感情,說白了,恐怕當時的我就像一塊木頭,可是人家木頭踢一腳還動三動,我就是一木樁。林更梁是想守株待兔,可惜他待的不是兔子,而是這迷迷糊糊啥也不懂的株。

  後來林更梁說,葫蘆帶我去那地方可都不是什麼主流地方,我去了那麼多趟居然都沒發現。那時候他還說,他坐我身邊兒簡直都要被笑死,別人推了酒杯過來調情,我就能啥也不懂還一臉無辜的把人堵回去,三句話就斷了人家念想。林更梁說他本來還想好好護一把食兒,結果我愣是沒給過他機會。

  林更梁說,像我這號的被他發現了那就是沒跑兒了,就像老狼把羊崽子叼回窩裡慢慢養着,什麼時候養到我開竅,那一切就都齊活了。

  只是林更梁說他沒想到,我這一開竅就開了四年,他雖然沒等的心力交瘁但也差不多了。那時候我就伸手揉揉他腦袋:“等死了也得等着!”我這麼說,完事兒他只是笑笑,然後點頭稱是。

  印象中我似乎還沒林更梁說的那麼傻缺,別人若是來搭訕有時候還是能看出來那麼一點點,只不過就是林更梁,這廝在我身邊兒潛伏了那麼多年,我愣是心寬的很,還一步一步自己鑽進套子裡去。

  我沒不滿,我要鑽也得有人下套不是。葫蘆總和我說:“其實你們家騷狐狸不簡單啊,別看現在二了吧唧跟傻大黃似的,當年那城府跟老師合一塊兒都能造黑洞了。”

  我撇撇嘴,大黃就是大黃,說他大黃那都是抬舉他。經常洗澡之前忘了燒熱水,出門忘了拿鑰匙,叫他煮碗方便麵都能糊鍋底。管他當年多麼意氣風發風生水起,如今我這麼早晚一個屋簷下地看著,我伸出一個指頭,那就是一,還能有什麼么蛾子?

  這廂我和葫蘆還在鬥嘴,手裡電話就這麼響了起來,我看也不看就接起來,每天這個時間打電話的還能有誰?

  “喂,寶貝兒啊,我們公司樓下這小店裡又看了一套最新的盤,能買不?”

  林更梁的聲音從那頭中氣十足地傳了過來,我隨便哼了兩聲,告訴他來接我的時候順便拐趟超市捎一袋子蘋果,最好還有北街的小籠包。

  林更梁順口就答應了,膩歪兩聲就掛了電話。下班的時候葫蘆問我怎麼不走,我說北街的小籠包人多,林更梁去排隊了,可能沒那麼早來。結果葫蘆撇撇嘴就說我秀恩愛,老夫老夫了還這麼高調。

  高調了麼?我自嘲地笑笑,這些早就習慣了的東西稀鬆平常。我們對等而相互付出,就像林更梁捧着熱騰騰的包子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也會送上溫柔一吻,然後對他說,有了這些小籠包,今天晚上就只做一個湯,讓他可以少洗一個碗。所以說,我們還是很平等的,對吧。

  嗶——】我湊字來了抽打我吧我自首

  小劇場:

  (話說有一日電梯壞了)

  林更梁:娘子~娘子啊~你聽我說~

  我:……

  林更梁:洋洋你怎麼不應景,快點兒叫相公,你叫聲相公我就背你上樓。

  我:天蓬!

  林更梁:什麼亂七八糟的,來叫相公~

  我:八戒~

  作者有話要說:哦呵呵呵呵 有木有人覺得我精分 一章惡搞一章溫馨。。。八過 一定不改 T T其實我快要每章都有不河蟹內容了 我早已淡定成僧 有本事鎖我吧 來吧來吧 從頭到尾給我鎖完其實我沒去過西藏 估計大家也看出來了 不過我很嚮往 從書裡啊電視裡啊稍稍有點兒瞭解 所以不敢詳寫 只是寫寫我對於西藏的感受 我很想去滴 不過可惜 人如其名 我低血糖低血壓還貧血 八過!我會努力的!本章已補全 初戀初吻初夜啥的馬上就開始了 還是已回憶方式寫出 感謝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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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26 關於時光 ...

  關於時光02

  很多時候我在想,或者有一天,我和林更梁都長了年歲,手指依舊從他的肩胛滑下,行至微微隆起的肚腩,依舊可以告訴自己,這個男人,一起生活了太多年,久到自己都數不清晰,趕不走,也離不開。

  似乎本來是該越久越安心,可事實上是,越久越害怕,想到要喪失,那種惶恐就令人無法承受。我和林更梁之間,似乎永遠有着一個總也填不滿的無底洞,我們不停去堆填,心甘情願而且平淡自然。在這些淡如白水的日子裡,沒有極端的愛恨。

  怎麼說呢,我們都有欲(隱身術)望,都有那種因為欲(隱身術)望難以滿足或者居然滿足了的舒暢或者興奮,但似乎這都是不夠的。

  我說起來性格黏糊,耳根軟,林更梁肯為了這樣一個人低聲下氣,天冷了自己不記得圍一條圍巾,卻總要搗鼓着給我的鞋裡墊一雙棉鞋墊。他還能為了我蹲下(隱身術)身來繫緊鞋帶,那我也能將自己的手套塞給他一隻,起不到什麼效果,可換來一個笑臉。

  前面寫了那麼多,似乎遇到事情都不是我的錯,呵,不是不犯錯,是林更梁認錯認得太及時徹底,久而久之就養成了驕縱的性格。其實我也會在他溫柔還帶點兒埋怨的目光裡稍微有些惶恐地尋找自己的錯誤,找到了就悄悄改掉,找不到還會氣悶。

  林更梁很狡猾,他那樣順着我,帶著義務帶著責任似的光明正大,反倒把我逼到了背地裡偷偷回饋,我們的付出從不相互衝突,一個高調而自然,另一個就安靜而隱晦。

  冬天的時候,我和林更梁晚上一起窩在沙發上看電視,我手冷腳冷,他就揣在懷裡暖着,我一口一口地往他嘴裡塞零食,兩個人都不怕胖,一個晚上可以吃掉一整袋大杏仁。我告訴他吃多了會上火會流鼻血,林更梁哼哼兩聲繼續張嘴,我手裡閒着卻也忍不住,繼續剝了就往兩人嘴裡填。

  那時候林更梁看我也忍不住,索性自己停了下來,非逼着我把手裡的堅果袋子紮起來,我聳聳肩,知道他怕的是我多吃,兩個人就這麼一直矛盾而理解着過,打打鬧鬧到今天,越絞越緊。

  壞的可能都不去想,按林更梁的話說就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及時行樂才是大事兒。這倒和我的想法矛盾大了去了,我確實喜歡瞻前顧後,就像林更梁一有時間就抱著我廝磨或者如火如荼地打遊戲,而我卻樂於悠閒地坐在小陽台的老籐椅上喝茶發呆。

  有時候我想,人和人之間還真挺奇妙,林更梁怎麼就看上了我,而我也被蠱惑一樣看回去,說不清楚,也不想再說。不說未來不說原因也不說可能,我想我願意說說原點,這時候我細細去想,原點在哪裡,這一切又是從何而始?換句大白話說,我們是怎麼在一起的,怎麼下了這麼大決心,怎麼一起走到了今天。

  風花雪月01

  我想不起來林更梁到底示好過多少次,似乎一開始的地位裡,我和他一直是不太平等的,以致於後來我問起他來,林更梁總說自己委屈,然後就腆着臉要補償。我眯起眼睛,告訴他沒人逼着他委屈,彼時他就長臂一展攬上來。他說,寶貝兒,這都是因為我愛你啊。

  我還記得那時候,林更梁問我好不好,我不搖頭,也不點頭。就這樣,他問,我不答。他問過他多次,我沉默過太多次。直到後來我說好,林更梁說起那時的心情,沒用幸福幸運這樣的詞彙,他用的是幸虧。

  從哪兒開始說呢,時間太久戰線太長,反而不好找這個開頭。只記得當初林更梁以一個很強勢的態度插入我的生活,就像一根柔韌的藤蔓,漸漸絞纏蔓爬,有點兒像是滲透卻無法掩蓋一開始的突兀。

  說到這兒想起個有些可笑的事兒,那就從這個笑點開始吧。其實一開始對林更梁有點兒意思的,不用猜也知道是誰。葫蘆,自從林更梁開始進入我的生活,那麼自然也瞞不過葫蘆那雙賊眼。於是最先開始刻意對林更梁的接近採取積極回應態度的不是我,而是葫蘆。

  試想一下每次林更梁的活動都有人捧場,而且這個人還不停在你耳邊說那個人有多好有多帥,不被影響那就是是個死人。於是連我也開始覺得這人是真不錯,交流越來越多,關心自然就越來越好。

  直到葫蘆小臉緋紅着和我說:“哎洋洋,你覺得林更梁那人怎麼樣,我挺喜歡他的。”

  當時我就想,什麼是個人你就挺喜歡的,就像當時葫蘆也這麼和我說,他說:“洋洋,你覺得我怎麼樣?我挺喜歡你的。”

  葫蘆說話一向直白,我見怪不怪,可事實上在葫蘆之前,我還從沒見過一個真正意義上的gay,葫蘆是第一個,說句那啥點兒的話,他打開了我通往某個世界的大門。但那時也僅止於接受和尊重,我依舊會因為某個漂亮女生對我一笑而微微臉紅。

  “那他呢?他是不是?”我挑眉望向葫蘆,林更梁是個不錯的人,當時我還替葫蘆這麼想,可惜同類不好找,如果不是,那誰也不能勉強。

  葫蘆跟我身邊兒坐下,伸手來圈我的胳膊:“洋洋,就是嘛,我不敢和他說,你幫我問問唄。”

  我繼續挑眉,怎麼當初他和我說的時候就那麼痛快,那時候是誰小臉兒緋紅的站在我面前大義凜然還一臉視死如歸來着。

  “我怎麼問?直接問?”

  “啊?當然不能,這事兒得旁敲側擊,你要運用智慧,洋洋我相信你,加油吧!”我剛問出聲,葫蘆就趕緊搭腔,然後許諾問完了不管成不成都請我吃大餐,至於後來的大餐是啥,我不想再提,大排檔是多大的餐啊。

  於是當初傻了吧唧的我還真的在某個午後悄悄把林更梁約出來,就在校門口的西點店裡喝了杯冰茶,林更梁當然欣然往之。

  那天下午我踏入殿內的時候林更梁已經不知道等了多久了,我朝他笑笑,然後直接在他身邊坐下。林更梁面前有個喝了一半的冰茶杯子,卻招手給我要了杯熱可可,他說他聽葫蘆說了,我那兩天胃不太好,卻不知道我一直都喜歡這種甜甜膩膩的東西。就這麼歪打正着,充分討好了我的口味。

  我吸溜了兩口杯子裡的熱飲,四下左右的看,事到臨頭居然有點兒不好意思開口。剛回過頭,就看見葫蘆不知道怎麼跟來了這個地方,正在窗外探頭探腦,於是趕緊坐直擋住林更梁的視線,把早就準備好的一套說辭拿出來。

  “那個……”我握緊杯子,林更梁側耳。

  “研究生難考麼?”第一句話強烈脫線,林更梁似乎愣了一下,然後笑笑,眼睛望向窗外。

  “你想考麼?考哪裡?”他問,眼睛卻已經瞄到窗外的葫蘆。我一怔,知道自己笨了,索性也不打太極了,反正大家都混熟了有什麼不能說的。

  “你,對同性怎麼看?”我拋開之前的話題不談,湊過去死死盯住林更梁的臉,後來怕表達不清晰又加了一句:“那種,像情侶一樣的那種。”隨後林更梁眼角的肌肉明顯抖了抖,不知是想笑還是別的什麼。

  “你?”林更梁愣了半晌突然問,聲音陡然拔高,似乎還帶了震驚和喜悅的意味在裡面,我卻全沒聽懂。

  “啥?”我仔細想了一會兒,顯然兩個人有點兒驢唇不對馬嘴。一抬頭,當時林更梁那眼睛亮的跟明星似的,我不自覺往後躲了一下,突然發現他可能是誤會我了。

  反正都這樣了,那誤會就誤會唄,等問出來結果了在解釋不遲,我隨即又往他那邊兒湊了湊,篤定地點點頭。

  “那你怎麼看啊?你覺得我噁心不?”我問,心想這回真是為了葫蘆這孩子豁出去了。

  “挺好的。”林更梁微笑。

  我豁地站起來朝外揮手,使勁兒給葫蘆眨眼睛,然後回頭沖林更梁興奮地說:“葫蘆挺喜歡你的,這就好,之前我還挺擔心的。對了,我不是那個,不過我覺得你們倆挺好的。”

  林更梁瞬間變色。於是葫蘆進門來看到的就是一副僵硬的面孔,我當時還微微笑着以為自己立了大功。

  後來這事兒當然沒成,後來想想,似乎我在中間沒起到什麼正面作用,倒像是純去搗亂的。後來林更梁想起來,他說知道現在他沒明白那天我倆對話的內容究竟都是怎麼個意思,好像當時恍恍惚惚的,我們都得到了各自滿意的結果,最後受害的卻是葫蘆。不過他一直很得意,總說這是我對他的表白先追的他,整天樂呵呵地自欺欺人。

  失戀,葫蘆又把這次經歷歸結為這兩個字,稍微低迷了兩天之後就遇到了尹澤,怎麼說呢,100次都結不出果子的小樹苗到了第101次依舊燦爛地開着小花,葫蘆遇見尹澤,第101次,修成正果。

  而我,繼續和林更梁漫長的拉鋸生涯,這一年是大二,到了大學畢業後兩年,我才正式與林更梁確定,再過半年同居,然後到現在。

  作者有話要說:短小君。。。請隨意抽打 明天開始劇情流 【艾瑪 深呼吸 略緊張】感謝:暖暖的風兒扔了一個地雷 虎摸一百次感謝 然後大黃牽出來給你摸 括弧 小心他家洋洋】 另外再次感謝所有看文的筒子本章已補全 不卡情節的孩紙都是好孩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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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27 風花雪月 ...

  風花雪月02

  大二那年我們學校圖書館遭了水災,水管爆裂,一樓的積水都沒過了腳腕兒,老師都說我們學校窮,好好的知名學府怎麼就窮成這個樣子,隔壁的T大怎麼就富得流油?

  那時候我被抓去做苦力,掀了褲腿泡在水裡一泡就是一天,回來的時候泡的皮膚都是皺巴巴的,當時已經是深秋,任誰泡在水裡搶書都不好受。一開始還不覺得,越久越覺得身上發冷,幹活幹到一半門口的學長突然叫我出去,一出門就被林更梁扯到邊兒上去了。

  “葫蘆說你挨這兒治水呢我就過來看看,這麼冷的天可真夠受罪的你們,你說你好好的當什麼圖書管理員啊,擎等着生病吧你。”林更梁說著扔過來一卷大毛巾,我趕緊脫了濕嗒嗒的鞋子裹住腳。

  “要不咱就裝病請假吧,這麼多人呢也不差你一個。”林更梁偏頭往裡看了半天,終於開始蠱惑我早退。

  行啊這廝,我眯起眼睛打量他,之前怎麼沒看出來,老油條了啊。

  “裏邊那些就不怕生病啦,你沒看見我們老師還在那兒治水呢麼,我身體好着呢。”我拍拍胸脯非要往裡進,林更梁這回到沒說啥,卻是脫了鞋跟着我往裡走。

  “反正沒啥事兒,發揚一下雷鋒精神,我都幫你了,咱待會兒能早點兒走不?”

  “不能。”我看他一眼沒再言語,他跟這兒搗什麼亂呢,他那倆指頭一捻那濕書頁都能給他捻爛嘍。

  事實上這一下午我大都只是站在椅子上接着林更梁遞過來的書,有老師看見林更梁這小研究生在這兒救書,還湊過來誇他兩句。這時候我也在邊兒上涼涼地扇小風:“真是活雷鋒啊。”

  中間攆他幾次都不走,不是活雷鋒是什麼?

  借林更梁吉言,晚上一出圖書館大門我就暈暈乎乎病倒了,四周的事物都跟過山車似的呼嘯而過,晃晃悠悠就是走不穩路,林更梁跟旁邊兒不停說話我也就聽幾句哼哼一聲,最後連哼哼都懶得哼哼。

  “祝洋,你是不是生病了?”林更梁把手貼我腦門兒上,熱乎乎的手指頭一挨我腦門兒卻顯得冰涼。

  “都成這樣了怎麼不早說啊!”

  林更梁的話此時傳到我耳朵裡一律變慢,還帶著混響,我下意識點點頭扒着他胳膊繼續往前走,因為腳軟得找個支撐點。

  “快點兒快點兒我得回去睡覺,叫葫蘆晚上回來給我帶碗熱乎的。”我扒在林更梁肩膀上抬腿就走,走了兩步發現還是原地踏步,正想回頭卻突然雙腳離地被背起來。

  “去我那兒吧,這會兒你們寢室估計亂的很睡不好,先去我那兒吃點藥睡一覺,晚上不退熱就去醫院。”林更梁邊走邊回頭和我說話,我在他背上軟趴趴地歪着。

  “能刷牙不?”我不知道從哪兒冒出這麼一句,林更梁愣了半天沒反應,良久才回了一句能。這後來在一起後林更梁還哂笑着和我說,我怕看牙醫,從那時候起就表露無疑。

  研究生宿舍樓挺高的,林更梁他們寢室在五樓,他一路把我背上去,進屋就放床上用被子裹好,連大氣都不帶喘的。

  “還有個人呢?”我迷迷糊糊跟喝醉了似的把被子拉過頭頂,然後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甩出被窩,只探出一隻眼睛。

  “出國了。”林更梁四下找藥,還到隔壁借了熱水,我眯起眼睛打量了一下這屋子。真是豬窩啊,石膏模具模板卡紙啥的堆了一屋子,建築模型啥的都歪七扭八地扔在對面床上。

  “你平常就這麼亂着啊。”林更梁把藥給我喂下去,又硬是灌下去半杯熱水。我有點兒小潔癖,憋了半天頭腦又不太清醒,嘴皮子一突嚕就冒出這麼一句話來,還帶點兒小嫌棄。誰知道林更梁聞言卻笑了,還笑的特深邃。

  “看不過去啊,不亂着你來給我收拾?”

  我抿抿嘴脖子一歪再次躺倒:“明天吧,等我病好了就給你拾掇拾掇。”

  林更梁那邊兒突然就笑的眉眼彎彎,我吃了藥漸漸開始發汗,就這麼和他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沒多會兒就睡了過去。

  晚上八點林更梁愣是把我拽起來喂下去半碗小米粥,挺香的不太像我們學校食堂的產物,我渾渾噩噩地吃了飯就要繼續睡,朦朧間眉心一熱,耳邊傳來一聲低笑。

  “笑什麼呢?”我閉着眼睛問。

  “沒什麼,你一生病跟貓崽兒似的,給啥吃啥連眼都不睜,就不怕我給你喂進去啥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依舊沒睜眼,不過憑感覺就知道恐怕林更梁此時離我很近,耳畔一熱就下意識拿手去推,那邊兒卻被人一把握住。

  “趕緊睡吧,我還等着你給我收拾東西呢。”手又被塞回被窩裡。

  記性還挺好,我在被窩裡拱了拱正準備安心睡覺,卻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兒。

  “我還沒刷牙呢!”

  “……”

  於是當晚又被林更梁從床上拖起來跑去水房刷牙,新牙刷刷毛有點兒硬我還有特不樂意。我就是這怪癖,沒刷牙絶對不睡覺,後來說起來這事兒,林更梁總是一臉崇拜的看著我,說我太會找事兒了,他自愧不如,那次絶對是刮目相看,怎麼之前就沒看出來。而事後想想,似乎和林更梁在一起的時候,我往往是有些任性的,不過以他的話來說,那無傷大雅。

  第二天早上是我先起的床,林更梁還在對面床上睡得四仰八叉。我摸摸額頭,似乎還有那麼點兒低溫,不過倒是神清氣爽吃嘛嘛香。

  研究生的宿舍樓正對著學校前幾年新蓋的一棟大樓,我站在窗口眯着眼睛往外看,心想這待遇就是不一樣,我們八人間還不帶獨立衛生間,這兒卻還能站在窗口看風景。

  “可別盯着那樓看,看著看著就後悔嘍。”林更梁不知道啥時候醒了,正站在我後頭打哈欠。

  這樓是N大最高的樓,樓是蓋的挺好看,可結果剛建起來就有學生跳樓,後來也不知道是那兒跳着方便還是怎麼著,只要一有跳樓的都往那兒跳,不光我們學校的,隔壁學校的和社會上的還都跑來跳,一來二去那樓也出了名。

  “你怕這個啊?後悔什麼,要麼就不看,看的時候就想點兒好的。”我聳聳肩,葫蘆還總特意跑那樓頂去搞飛行體驗呢,看兩眼怕什麼。

  “嗯,現在就挺好的,以後可以多想想。”林更梁在我身後笑的一臉愜意,我記得自己當時還特意回頭問他什麼挺好的,他只兩句話就把我搪塞過去。後來再想,這騷狐狸當時調戲人的招還挺內斂,深究起來也挺讓人牙磣。

  風花雪月03

  說起來當時林更梁那屋子也算亂的可以,床底下橫七豎八十來隻襪子扒拉出來,愣是讓我在邊兒上拿着雙舊筷子玩了半天連連看。林更梁見了也怪不好意思地笑笑,就在一邊兒訕訕地坐著,看我挑完搶了盆就衝去水房。

  吃了飯忙活一上午才把這屋子收拾出個人樣來,得虧了這是五樓,要擱低點兒的地方還不蛇蟲鼠蟻抱窩來的。我還想著好歹都深秋了,雖然沒啥威脅了,但最好也還是買點兒樟腦丸打蟲藥什麼的燻燻屋子,我這還沒付諸行動呢,一回頭瞄見窗口邊兒犄角旮旯一櫃子,頓時有了點兒不太好的預感。

  “林更梁。”我叫旁邊正拿晾衣架夾襪子的大個,小陽台那桿子不用晾衣棍直接一伸手就能掛上去,我抿抿嘴,說實話挺羡慕的。

  “怎麼?”林更梁掂着盆子進屋來,腦門上亮晶晶的不知道士汗還是水,我就隨手丟塊毛巾給他擦了擦。

  “那櫃子裡是什麼,要收拾不?我好想聞見味兒了。”我指着旮旯裡那一角櫃子,心裡想著可別讓我看見啥不該看的。

  “哦,那裡頭沒啥東西,以前那室友放小畫冊用的。”林更梁衝我擠擠眼,我一時間有些沒聽懂。

  “小畫冊?”我上前兩步一把拉開那小櫃子門,小畫冊倒是沒看到,就是一群雜七雜八的書冊上邊兒歪着一飯盒,上邊兒指許長的綠毛。

  “你們真行!”我是在不想再看一眼那飯盒,裡頭估計還有點兒啥陳年米粒啥的,味道也隨着打開門的瞬間撲面而來。

  後面林更梁跟着嘿嘿笑了兩聲,倆指頭夾着那飯盒就給甩垃圾袋裏去了,完事兒袋口一紮,眼不見心不煩。

  “之前我們這樓裡大爺養貓,老挨我們樓道蹭剩飯,以前吃完飯盒當天不刷擱桌子上就給舔了,晚上回來那飯盒都得鋥亮,後來給我倆弄噁心了,吃完飯就給鎖起來,那想著這小子沒刷就給鎖了,估計後來出國給忘了,見笑見笑。”

  當時林更梁弄這麼一出給我印象也挺深的,怪不得後來我倆吃飯他老防着板藍根,不過小板同學還不惜的那點兒剩飯呢,人吃的那都是高級貓糧,還挨家輪着吃,運氣好了還開小灶弄條小魚加個餐啥的。

  那天回去自己宿舍,才發現葫蘆那小子昨兒晚上也沒回來,我隨口問了句,同寢一哥們兒也不太清楚,只說被教授叫去幫忙了,具體幫什麼忙也不知道。不過從那以後,葫蘆粘着我的日子就明顯變少了,倒是林更梁三天兩頭跑來找我,我和他說起葫蘆的時候他就曖昧地笑笑,什麼都瞭然於胸似的。

  就這麼一直到了第二年開春,寒假我也沒回小叔家過年,倒是李喬從國外回來年前年後陪了我一個多星期。林更梁自個兒回了家卻依舊一天倆電話的打着,問長問短的有些碎碎念,卻總能把我逗笑了,有時時候長的李喬都紅了眼,直說手機打久了對大腦不好。

  林更梁之前還叫我祝洋,後來熟了些又叫我小祝,最後乾脆就跟了葫蘆叫我洋洋。但是葫蘆那又脆又二的聲音聽著還好,可林更梁這麼一叫怎麼就那麼彆扭。其實林更梁聲線不錯,聲音很寬厚但不瘖啞,正經了說話總帶著那麼點兒蠱惑的意思,有次被學校廣播站拉去客串狗血劇,愣是聽紅了幾個小姑娘的臉。

  我不願林更梁洋洋洋洋的那麼喊我,可他死活不改,有時候還特意壓低了聲音蹭着我耳朵念叨,隔着電話也歪不了那種詭異的氣氛,我這邊兒臉一紅李喬就擱旁邊兒皺眉。

  這情況一隻持續到開學前,李喬上飛機前還不忘了囑咐我別老打電話,我笑說那總不能沒緣由就給人掛掉吧,李喬一聽就直接說掛掉就掛掉,有事兒讓他找我來。我失笑,這架勢倒和林更梁以往的形象挺像,帶點兒霸道和不講理。不過李喬這人從來都文質彬彬的,我一直覺着君子如玉這詞兒就像是說他的,人也長得謙和,遠看了就跟畫兒裡走下來的似的。

  機場廣播催着登機了,李喬這才抓着我手腕兒拴上個什麼東西,似麻非草編的小繩串子,下邊繫了個沉香珠子,看起來挺古樸的。等系好了我才抬眼看他,李喬這才舉着自己手腕兒給我看,一模一樣的珠子,還故意雙手合十念了句平安吉祥,我當時就給他逗笑了。

  李喬當時給我那珠子我到現在還留着,繩子早被林更梁扯斷不知道丟哪兒了,珠子愣是被我藏了起來,不然這廝說不定得給碾碎了倒廁所裡。

  後來我問他整這些無聊的有意思沒,他倒搖頭晃腦理直氣壯,他說他就過年這麼一會兒沒看住嘍,李喬那小子拿顆破珠子就想趁虛而入是怎麼著。當時我就瞥他一眼,心說他那時候狐狸尾巴還沒敢露給我看呢,人李喬怎麼就叫趁虛而入了。

  當天李喬走了林更梁卻提前從家裡回了學校,一到地方就提着東西風風火火找我來了。

  林更梁來的時候我正跟宿舍洗衣服,冬天裡學校沒熱水,天又冷,帶了橡膠手套手指頭還是凍得紅彤彤的,翹起來跟一根根水蘿蔔似的,頭天晾上的床單第二天凍得像一整塊板磚。林更梁擱樓下一抬頭就能看見我正跟陽台敲板磚,當下一笑就是一排小白牙,掂着東西就往樓上衝。

  說也倒霉,每次見了林更梁都倒霉,林更梁這邊兒一推宿舍門我那邊兒也一推陽台門,結果他邁大步子進來了,我卻腳下一滑磕門框上了。

  “嘶——”我倒吸一口氣,這大冬天肉涼骨頭脆的,磕一下先麻然後才是疼,我這還沒抬頭,身下一空就被林更梁打橫抱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我把寫的存稿全刪了。。。明天可能停文,我得想想接下來怎麼寫,我特想好好寫來着,大家有意見寫下來告訴我吧。額,如果明天沒停文就是我想好了。。。我來了!本章已補全 我在想著今兒有可能就再來一更 昨兒不是缺了麼 不過別等了 我卡文呢 更出來也得半夜了我我我我我也不知道我想好沒 T T 大家有什麼意見儘管和我說 我抗摔打 試試上個圖 大黃和洋洋的果照~

  29

  29、28 風花雪月 ...

  風花雪月04

  我這剛被林更梁舉起來,那邊門嘭的一聲就被撞開了,四個人八隻眼睛大眼瞪小眼。葫蘆也是被尹澤舉着進來的,不過他是背着我是抱著,不用想都知道剛才那響聲是葫蘆搞出來的,後來我才知道,這玩意兒當時就是高調秀恩愛啊。

  我當時就愣了,林更梁這倆手掐腋下大腿根的抱法成什麼樣子,何況我們教授還跟前頭站着呢。我當時也沒多想,扭着身子就要往下跳。

  “別動!還想再磕一下子吶!”林更梁這人還挺敬業,我和葫蘆分別被弄面對面床上安置着,剛一抬頭就看見葫蘆那一臉雞血地看著我。

  林更梁跟尹澤一照面就心照不宣似的各自忙活,林更梁把帶著那倆帶子拆開,裡面一水兒的點心水果,還有熱騰騰的倆飯盒,衝著我就遞過來了,順手還給了尹澤一個。裡面是林母親自包的餃子,還特地帶了一小罐臘八醋。

  “喏,特地給你帶的。”林更梁把飯盒打開了塞我懷裡,我本來還想著客氣兩句,一抬頭那邊葫蘆已經吃上了,尹澤就跟旁邊兒笑眯眯地看著他吃,那模樣比自己吃了還享受呢。

  這一出看的我直起雞皮疙瘩,趕緊縮回頭來,剛準備開吃林更梁卻掀起我的褲腿來,涼爪子往我腿上一摁,瞬間雞皮疙瘩就又落了一層。

  “我看看你磕哪兒了。”我身子一彈就要往回躲,林更梁還抓着我腳腕不撒手。

  “沒事兒,磕一下還成大病了!”我蜷回腿來縮在一邊,氣氛一瞬間有點兒詭異,我和葫蘆這吃的挺香,那倆人看著笑着不知道咋地就讓人覺着特冷。

  後來幾天葫蘆走路姿勢總是不太對,跑步也不敢跑,總顛顛的。我好奇問一句又被林更梁堵了回來,倒是葫蘆看著那天林更梁跟我那摟摟抱抱的有點兒想法,他一出口問就被我全面否決,就總是怏怏的掃了興似的。

  這事兒直到多少年後我才知道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一想通了就立馬和林更梁說尹教授真是真人不露相啊,下手下的夠快的,葫蘆算是被吃定了。當初要不是我趕巧了撞上尹澤跟林更梁挨門口吻着,現在指不定誰跟誰一家呢。

  林更梁當時聽了就要反駁,他說尹澤那號的不是他的菜。我就問什麼是他的菜啊,他那小初戀跟我可不是一個型的,這麼說他口味也挺雜的。

  我一說這個林更梁就委委屈屈不吭聲,葫蘆總說誰還沒個年少輕狂啊,他懂得改邪歸正不就得了,我一想也是,葫蘆這不就是個大例子,我小學六年級還暗戀過班裡扎小辮的女孩兒呢。

  之後林更梁就擱我這兒跑的更勤快了,葫蘆也成天神龍見首不見尾,沒了葫蘆之後就跟身上的擔子似的卸下了似的,可這邊兒林更梁又貼上來,不過跟葫蘆不一樣的是他任勞任怨還挺知道替人着想。

  那時候葫蘆總是一回來就想旁敲側擊問我點啥,但是他說啥我老聽不明白,我慢慢跟林更梁走的近了,宿舍人也和他混熟了,那情誼看著簡直比我跟我還深。

  李喬也三天兩頭給我打電話,他一打電話林更梁就跟旁邊兒聽著,我心想著聽就聽吧,我也沒啥不可告人的。結果後來他越聽就越不對勁,本來一天往我這跑三次現在改基本一有功夫就膩在我這兒,我吃飯去圖書館他都跟着,我一接電話他就支起腦袋比我還精神。

  我大二期末的時候林更梁他們老闆接了個活,據說挺棘手的,研究生都揪去幫忙,林更梁每天來我這兒的次數少了而且來的時候眼底下還總帶著倆大青殼子。其實林更梁當時混的已經不錯了,上着學還拿着工資,做點設計圖紙啥的,他們導師不錯,小老頭領着手下幾個學生在圈子裡混的風生水起。

  有天我正擱宿舍背單詞,林更梁一個電話火急火燎把我叫出去,到了地方才知道他們的小老頭養了一群什麼樣的白眼兒狼。

  小老頭平時為人特好,就是脾氣急了點兒,經常和家裡小老太太吵架,而且一吵起來什麼都不避諱,當着這群學生的面兒不知道吵了多少回。他倆吵架也有意思,學生們剛開始勸了幾次發現沒什麼用,老兩口越吵關係越好似的,每次吵完架還總去市場稱二斤花肉回家燉着吃。久而久之那邊吵的有多熱鬧這邊看的就有多熱鬧,大家都說聽完這老兩口吵架跟上了堂家庭倫理課似的。

  林更梁叫我過來就是為了看這老兩口吵架,還美滋滋跟我說帶我上課來了,我這環顧一下發現領着對象的小年輕還真不少,都躲的遠遠的,小老頭就跟中間圍着,這都是一群什麼人啊,他們學建築的腦迴路就這麼不一樣?

  老太太:“叫你回家吃飯了沒啊?你昨兒夜裡還說要吃炸醬麵今兒窩學校算個什麼事兒啊,我就情願給你使喚是吧,啊?”

  “我這不有事兒嘛,我昨天夜裡就那麼一說誰知道你就上了心了!”林更梁他們這小老頭還挺理直氣壯,給那老太太氣的不行。

  “行啊你個二狗子(老頭曾幾何時的糟名= =),我忙前忙後伺候你這幾十年上心上的多了去了,你沒良心怎麼著,當時你們家那地主身份,我好好一僱農是誰不顧壓力不怕批鬥嫁給你的,啊?”

  老太太越說越氣,掄起手裡的帶子就砸了老頭一下,我看著這火越來越旺,就像讓林更樑上前去勸一下子,結果他們這群人全跟旁邊兒站着跟沒事兒人似的,嘴角都挑着一抹笑。

  “哎呀,你又說這個,你說你老說這個幹嘛!”老頭躲了一下沒砸着,估計是想了想覺得沒啥大事兒預備跟老太太低頭了。

  “行了行了,晚上回家吃還不成?”

  “不成!我飯都給你帶來了,炸醬麵裝了幾大盒子,你能餓着你這群半大小夥子能餓着啊?你故意跟我唱反調怎麼著?”老太太咚一聲把手裡那帶子放桌子上去了,大飯盒一個一個的打開還冒着熱氣,旁邊兒這群人此時才圍上去。

  “怎麼樣,沒白來有意思吧?”林更梁摸進去隨手牽了袋師母做的餡餅塞我懷裡,還熱乎着貼著心口那地方暖暖的,也挺香。

  我終於知道原來倆人還有這種相處方式,隨即也笑了笑。

  “這多好,以後咱倆也吵。”林更梁歪頭看著我,嘴一撇笑的特燦爛。

  “……”

  這話怎麼聽著這麼不對味兒呢。

  那邊小老頭還和老伴鬥着嘴,旁邊兒這一群撿漏的一個個都吃的滿嘴流油,老太太臨走前還念叨老頭早點兒回家,老頭滿口答應了還賠上個笑臉,一扭臉一抹嘴衝著這一幫徒弟們就嚼了一句:“死老太婆。”

  風花雪月05

  林更梁和我說他爸他媽在家也總這麼吵,不過吵的沒這有意思,他媽單方面強勢,經常把他把堵角落裡毫無反擊之力。

  後來我就問林更梁我倆屬於什麼型的,他說當然是我單方面欺負他型的。對於這種說法我也沒多大意見,平時拌嘴我一瞪眼林更梁就收聲,我有點兒殺熟,按林更梁的話就是門裡猴,就會跟他這兒露能,在外頭要多好脾氣就有多好脾氣。我撇撇嘴,擱他面前要還得圓潤地活着,還不如自己過呢,我受這閒累幹啥。

  小老頭帶著他那一群不靠譜的弟子們後來忙了幾個月到底是把這項目滴水不漏地拿了下來,他們擺慶功宴的時候林更梁還特意帶了我去顯擺,大臉笑的像朵鮮菊花。

  我一開始不打算去來着,但挨不住這廝生拉硬拽。這麼些日子和林更梁混着,不止我身邊兒的人跟他熟了,他身邊兒那些師兄們也全認識了我。小老太太見了我幾次,不知怎麼的就總扯着我說話,我擱中間一擋,甚至和小老頭吵得架都少了,弄的那些看熱鬧的白眼兒狼們老沒意思,常常擱旁邊兒挑撥離間,有點兒唯恐天下不亂那意思。

  林更梁老說,師母可多年沒見過我這麼乖的孩子了,小老頭挑的那些學生們一個比一個猴精,折騰來折騰去的讓小老太太身心俱疲。我雖然擱他們面前顯得有點兒面癱,但水靈靈的又聽話,師母自然歡喜的不得了。

  我說:“那我也不能參加你們的慶功宴啊,你們一群建築系的研究生,我去了算怎麼個回事兒?”

  彼時林更梁就偷偷瞟我一眼,臉上的笑容坦然到底:“老頭說了,這回慶祝讓帶家屬。”

  我心說去就去唄,我這光明正大的,葫蘆以前不知道藉著家屬的名義跟着我們社團看了多少場免費電影。不過這直到後來我才知道,我說的家屬只是個名頭,大概相當於朋友兄弟一類,林更梁可不一樣。

  當天晚上一群人吃吃喝喝鬧到挺晚,小老頭吃到一半就被老太太一個電話揪回了家,一群小年輕沒了顧忌,便愈發恣意起來。林更梁似乎也多喝了兩杯,席間大家鬧著玩兒,他還不聽的給我擋酒。我也喝了幾杯臉上有些熱,顧忌帶了點兒色兒,林更梁挨旁邊兒睜着眼睛一直盯着我看。

  “看啥?”出門的時候林更梁還藉著酒勁兒半掛在我身上,頻頻回頭盯着我臉看,我用手背碰碰臉頰,天熱人也熱,我倆這麼靠着都出了一腦門子汗。

  “好看。”林更梁笑笑,也拿手背碰碰我的臉:“燙手。”

  我有點尷尬,林更梁那眼神兒着了火似的盯着我不放,再遲鈍也稍微有點兒明白了,騰的一下就從臉頰燒到耳根,當下就想甩手走人,可猶豫了半天就是撒不開手。

  那邊幾個師兄勾肩搭背的看樣子是還要趕下一場,訂了位子去唱K,連車都攔好了停在路邊兒。我還沒張口要走,就被林更梁一把揪住胳膊塞進車裡。

  作者有話要說:熄燈半天了 還好電腦君他撐住了!感謝:鏡字十六畫扔了一個地雷 抱住!啃!再次特約感謝,也感謝寶貴建議 mua~感謝所有看文的孩紙 能寫到現在多虧了你們 鞠躬~ 我果然是折翼的天使吧【為什麼要折翼。。。本來想這一章叫個 風月雪花或者風雪花月啥的 但是。。。太二逼了。。。 bug明天改 爭取雙更 內個。。。我就是爭取。。。本章已補全 鑒於我專欄抽了好幾個月了放不上東西 微博傳送門放這兒吧:我叫糖小呆 歡迎交流 還有一更 過會兒吧 我正在寫 = =

  30

  30、29 風花雪月 ...

  風花雪月 06

  車子走的時候後座上只有我和林更梁兩個人,這廝身子一歪就枕我大腿上,一副流氓相,我就是喝多了愛咋咋地的那種。這直到後來一起生活久了我才知道,林更梁量好着呢,基本上沒怎麼醉過,無非是自己把醉酒的感覺放大,然後自己縱容自己。

  這和耍酒瘋又不太一樣,耍酒瘋的人通常第二天會忘記,而林更梁第二天還能記得清清楚楚。人說酒後亂性,其實大多數人一喝多就軟了,所謂亂性不過是有些那麼酒壯慫人膽的意味。藉著喝了點酒,麻痹了些理智,壓抑的東西就全翻了上來。

  到了地方這群人還是鬧哄哄地往裡走,林更梁走路四平八穩的,可就是非要掛着我,我沒法,索性這一天家屬就當到底。

  一群大老爺們兒擱包廂裡乾嚎那效果絶對不敢恭維,我平時唱國歌都要走調就更不敢張口。

  “唱麼?”林更梁拿了瓶飲料遞我手裡,屋裡的燈光有些晦暗不明,映着林更梁那倆眼一閃一閃的。

  我搖搖頭,坦然說:“我不會。”

  林更梁嗤笑一聲又湊近了些:“那提前走吧?這兒鬧哄哄的估計你不習慣。”

  我看著他湊過來下意識就要往後躲,一想又覺得擱不住,於是又往前湊了湊,腦門兒一下就磕在了林更樑下巴上。

  “呵——”林更梁還是笑,眨巴着眼睛等我決定。

  “好吧。”話音沒落就被林更梁拖起來往外走,屋裡有幾個師兄往這邊兒瞟了兩眼,然後揮揮手這算放行了。

  九月份的天氣有些要入秋了,白天熱晚上涼(北方),卻涼的恰到好處,我跟着林更梁往前走,似乎有些漫無目的,卻總朝着那個方向不拐不離。

  我不吭聲,林更梁也不說話,氣氛有些沉悶,是許久沒有過的那種繃著一根心弦的感覺,怕是一說話它就斷了,然後兩個方向不回頭。

  就這麼越走越偏,還帶著夏末城市裡那點兒半死不活的蟲鳴聲,路旁有個小公園兒,卻沒有路燈,林更梁就跟那鐵欄杆旁邊兒停了下來。

  “洋洋。”林更梁突然扭過頭來叫我,路對面的小路燈閃了幾閃,亮了。半面光打在他臉上,有種忽明忽暗的錯覺。

  “嗯?”我聲音有點兒變調,似乎是緊張,又似乎不是。面前這人表情嚴肅,實在難得有這麼正經的時候。

  他說:“你還記得我不?”突然笑容就有些痞味兒。

  啥?雖然這氣氛有點兒壓抑也不帶這麼玩兒的啊,我突然就覺得剛才那些自作多情都挺可笑,夜晚在霓虹之下總顯得有那麼點兒曖昧,可能是跟葫蘆混的久了,總想這麼些亂七八糟的。

  “那你記得我不?”我沒答,反而伸手推了把林更梁讓他趕緊走,宿舍晚上有門禁,樓媽拿墩布棍子捅人那架勢一想就讓我心顫。

  “嗯,第一次,我半夜爬去你們宿舍小陽台,你和我說你是04人力的。”林更梁自顧自說著就是不肯往前走,這事兒我倒還記得,就是認不出那人是他了。葫蘆總損我說是臉盲症晚期,我從來不反駁,因為我就是,他也沒說錯。

  “哦,我都不大記得了,那是你啊!嚇我一跳來着,大半夜的翻進來,還光能看見一雙手。”我笑,不以為意,林更梁卻突然上前一步。

  “第二次記得不?親着感覺真好,沒想到還有今天啊,我挺喜歡你的。”林更梁突然伸手摩挲我唇瓣,那句話聽起來不像是表白,到像是尋仇來的。

  沒想到還有今天啊,大有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之感,很久以後這句話常常被我用來調侃林更梁,可他一直勝在臉皮夠厚,他說這是多好的一句話啊,所以最後他成功了。我撇撇嘴,我說那是因為我的天敵就是流氓和二愣子,他嘴皮子又愣又利索,遇著我才能發揮實力。

  說句電視劇裡耳熟能詳的話吧,那就是當時我還小,不懂事兒,就這麼被他騙了。如果是現在已經進化後的我,當時他能不能占着便宜還不知道還不知道。林更梁後來說,像我當時這種三句話憋不出一個屁來的,哪裡比得上他一根手指頭。至於我後來居上,那是他讓着我,可惜我不懂得感恩,給他氣死拉倒。

  他當時說完這句話我就突然想起來在教授那兒遇見的一精神不太好的人來,還沒來得及往後躲,這邊兒林更梁就又伸手去拉我的手,我往後躲他就往前追,兩個人都夠堅持不懈。

  他說他挺喜歡我的,葫蘆也說過,可他們喜歡我什麼呀?我都不知道自己有什麼可讓人喜歡的。我躲着林更梁就纏上來的手,咬緊了嘴皮子不說話,他也不急,可就是執意與我十指相扣。

  風花雪月07

  “洋洋,你好好想想,我不急。”林更梁扯着我的手,一副猴急的模樣,嘴裡卻說著不急的話。我拚命地往後掙,生怕四周有人看見,可他卻一臉執着和坦然,一副全不在乎的模樣。

  我深吸一口氣,抬頭看他明暗的側臉,飛快地搜索腹中可以用來拒絶的說辭,可越想就越說不出口,乾脆甩開了他的手自己往前走。

  “喂。”林更梁突然叫住我,一隻手臂橫在我面前,很強橫的姿勢,映着月光我甚至能看見他手心暈染的一層很薄的汗水。風吹起來,帶了些酒氣,這種味道突入鼻端,我恍然間就舒了口氣。

  他醉了啊,我這麼告訴自己。旁邊兒的小公園裡有樹枝兒伸出來,疏影橫斜。我從來沒有過這麼慌亂的時候,當時葫蘆說喜歡我,我只是一笑而過。可今天,我抬起頭,那月亮忽近忽遠。我已經決定拒絶,可卻一點兒都說不出口。

  直到很久以後我還在回味林更梁當時那番表白,又簡單又不浪漫,可林更梁說那叫返璞歸真。

  那時候我還在呆怔,全沒意識到林更梁又把我的手攥進手心裡,剛要張口說點兒什麼,他卻突然用力,那個擁抱帶著鋪天蓋地的感覺。我忙伸手推他,他也不強硬,伸手一推就推開了,嘴角還帶著笑。

  “走吧,我喝多了,當沒發生過吧。”他這麼和我說,然後繼續扯着我往前走,表情像是掀起了千斤大石一樣的輕鬆。

  我疑惑,可見到他一臉淡定地朝前走,再也沒法不出口問些什麼。

  “林更梁?”我小心地問。

  “恩?”他回的很快,甚至沒給我組織語言的時間。可是我該問什麼?我完全不知道這個時候他都剎車了我還要繼續些什麼,我問不出來,也不好意思問。

  直到很多年後才知道這就是林更梁高明的地方,他把這層窗戶紙捅破了,可他居然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補上,窗戶紙還在那兒,可彼此心裡比誰都通透。自此他再對我好,再親昵,都籠上了一層曖昧的色彩,如此我才能在未來的幾年裡慢慢改變。林更梁說他最拿手的就是把百煉鋼化成繞指柔,就我那點兒小硬度,簡直是小菜一碟兒。

  “沒什麼。”我低下頭,盯着自己的腳尖,一步一輪換。他突然回頭灼灼地看著我,眼珠子又黑又亮。

  他突然說:“時間還有很多。”然後笑笑,牽起我繼續走。

  我是慢熱,情商低,可這不代表我聽不懂他在說什麼,哪怕當時聽不懂呢,事後再想想也全都明白了。

  林更梁那天把我送回寢室樓下,趁着沒人在的時候輕輕彈了下我額頭。

  他說:“忘了吧。”然後深呼吸,故意掂着自己的衣領晃了晃,淡淡的酒氣被他晃了出來,他是想告訴我他喝酒了,然後等待結局一樣地看著我。

  我面紅耳赤,他卻笑了,伸手扶正我的下巴,非逼我抬頭和他對視。

  “恩。”這絶對是他逼我回答的,我答應他忘了,可不代表真的會忘了,他這麼著要一個回答,實在是很狡猾。哪怕日後我見了他尷尬,他也能光明正大的面對,這個字就像一面通行令,他從不拿出來招搖,可日後的一舉一動都像把它舉在頭頂一樣讓我看見。

  就這樣,林更梁成功完成了從一個陌生人到精神病患者,再到朋友以至於曖昧尷尬的身份蛻變。

  當天晚上我躺在寢室的小床上,我一向淺眠,可這次卻幾乎一夜未眠。我以自己非常淺顯的瞭解去探求他們那類人的所在,探索來探索去,突然發現這全是自己的臆想。

  好容易到了凌晨我才昏昏沉沉睡過去,夢裡夢到葫蘆撅着他那張大嘴要吻我,我驚出一身冷汗,第一反應是一把推開。後來葫蘆還沒靠近,那張臉卻突然扭曲變形,便成了淺笑的林更梁,然而我的手卻僵在空中。這時候更多的好像是疑惑,夢裡又似乎對他產生了些興趣,他又和昨夜一樣只是拉我的手,很認真的攥在手心裡,直到都有了水淋淋的汗漬。

  最後我還是掙脫了,滿腹都是不清不楚的心情。我看到他的笑容漸漸淡去,然後漸漸稀釋在空氣裡。

  “喂洋洋,你睡個覺眉頭皺成這樣很容易長皺紋的,快點兒起來啦,林哥來送早餐了!”葫蘆的聲音突然在耳邊炸響,我特無奈地睜開眼睛,入鼻一縷粥香,掀開被子抬起頭,林更梁正倚在桌子邊兒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作者有話要說:本章已補全昨兒晚上跑去喜歡的文下寫長評 哦呵呵 作者有送我積分呦 可是積分是幹啥用的?。。。上個圖 嘿嘿 祝洋:小糖啊!林大黃耍流氓!林更梁:哦寶貝兒親一個!

  31

  31、30 風花雪月 ...

  風花雪月08

  “你,怎麼來了?”我猛然間清醒過來,夢裡那些荒謬的情景依舊曆歷在目。我耳尖兒發燙,看著林更梁的眼神兒都有點兒躲避。

  “來看看你睡的好不好,順便送早餐過來。”林更梁笑笑,一回頭那邊兒葫蘆已經一手一隻包子吃的滿嘴流油。

  他是故意的吧,怎麼可能睡得好?我隨便洗漱了一把坐在葫蘆邊兒上,林更梁親手端了小粥碗放在我面前,一雙眼睛黑白分明,卻偏偏盯得我食不下嚥。

  到了很後來林更梁和我說這就是戰術,不戰而屈人之兵。他說我那時候皮兒薄的都要掐出水兒來了,估計要那麼一直盯下去我非得淌眼淚不可,他那麼著欺負我自己也心疼啊,不過不欺負我現在能有今天麼。我沒搭理他,愣是斷了他三天的葷腥,哼,讓他那時候盯着我吃飯,讓他欺負我!

  似乎從那以後林更梁的厚臉皮才得以慢慢顯漏出來,他總是好像無時無刻不在占便宜,不是讓你無從查覺,而是哪怕察覺了也沒法介意。

  例如吃東西的時候故意用手指去揩我嘴邊的碎屑,遞東西的時候指腹滑過手心,留下一路微涼。看似有心無意,可卻偏偏沒法開口說他,越是躲着,他便越要追上來直纏的人無法可依放棄抵抗。

  這個人,他前進的時候甚至都慢吞吞的,在出其不意的時候咄咄逼人,然後在來不及反應的時候龜縮回去,給了我時間又像是急得不得了,進攻與防備都安排的恰當好處。

  當時我還完全不認為自己最後會和他走在一起,看著這麼個人每天圍着我轉,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感覺,總想著讓他別這麼下去,省的耽誤了他自己,可每次他一不出現又似乎覺得這一天都過得不甚安穩。我好幾次都想和他說別再浪費時間了,可話一出口又像打太極一樣被他拋了回來。

  果然物竟天擇適者生存啊,這麼著日子久了,我居然在如此嚴酷的條件下磨礪的更加堅強起來。林更梁敢伸手碰我一下我立刻就能反手掐回去,他研究生答辯結束離開學校,我還有半年就要畢業。

  葫蘆和尹澤的關係已經完全透明化,當然只對於我和林更梁是透明的。林更梁似乎特別樂於讓尹澤帶著葫蘆挨我身邊兒來,或者帶著我混到他們身邊兒去,尹澤和葫蘆居然也完全沒意見,完全不在乎多了倆燈泡。

  林更梁這點兒小花花腸子早已經瞞不過我的法眼,要是倆人如此近距離的處了兩年我還猜不透他那點兒心思,就對不起N大對不起吃過的白米飯了。他不就是想著耳濡目染潛移默化麼,可是見過開車的不代表自己就會開或者要去開啊,如果非要趕鴨子上架,最壞的結果才最是慘絶人寰。

  大三那年寒假李喬課業正忙沒有回來,我依舊沒有回家,一個人在外面租了小房子住,房子是葫蘆給介紹的,還挺便宜。我一邊兒實習一邊兒準備考研,其實對於考研我只想試一下,無論考上考不上都不會有太大壓力。

  一月份的天氣沒有暖氣,小間裡哈出口氣都能被凍住嘍。我那時候還帶著幾個家教的工作,白天一般來說都不在家,所以小屋裡連點兒人氣兒都沒有,晚上回去更是冷的可以。

  我不讓葫蘆把我這小窩和林更梁說,成天自己到處跑,倒也樂得清閒。

  有天小屋對面的超市週年慶大減價,我本着節約錢財的原則喊了葫蘆來陪我大殺四方,火鍋原料什麼的買了兩大袋子,還有大提捲紙生活用品鍋碗瓢盆,還買了個小號的電暖氣。

  “洋洋我說你用的着嘛?這麼著兩包省了十幾塊錢,還擠成這樣子,這些火鍋料你自己能吃多長時候啊!”葫蘆一邊兒提着東西上樓一邊兒和我抱怨,小胳膊墜的溜直,一看就是這麼些時候被他家尹教授養的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

  我瞥他一眼繼續走,還抖了抖袋子顯示自己的彪悍:“你看看你現在墮落成什麼樣兒啦!將來尹教授不要你了你就等着去大街上拾破爛吧!”

  “戚——”葫蘆不滿地看我一眼,隨即目光瞟在我手裡那兩隻全裝着吃食的袋子上:“洋洋,我其實一直覺得你瘦的相當性感,你可別想不開。”

  我:“……”

  葫蘆有一點倒是和林更梁相當相像,就是很多時候一開口就能讓你啞口無言,這點我倒是自愧不如。

  “這不還有你呢嗎?給你嘗嘗我的手藝。”

  我得意地晃晃手裡的袋子,一回頭葫蘆這孩子居然滿臉驚愕加抱歉。

  “洋,洋洋啊,我沒說要擱你這兒吃飯啊,那個,其實我和老師有約了。”

  風花雪月09

  我一下子瞭然,葫蘆這孩子早就和我不一樣嘍,他有些訕訕地笑了笑,看著我的眼神兒有些閃躲。

  “先上去歇會兒吧。”我聳聳肩,這就叫重什麼輕什麼來着。

  逼仄的樓道里只有一盞小燈,搖搖晃晃的吊在頭上,我住在五樓沒有電梯,葫蘆走在我前面,突然間一聲大叫。

  我跟着嚇了一跳,隔着葫蘆肩膀就往前看,我那小屋門口蹲着個大塊的身影,看見我們過來忽的就站起來了,手裡的煙頭一扔就划過一道火光。

  “林更梁?”我吃了一驚,第一反應卻是先回頭看身邊兒的葫蘆。

  “厄,洋洋啊,我真沒告訴他你住哪兒,我就告訴尹澤了。”葫蘆吐吐舌頭,手裡東西一股腦扔給林更梁,這廝還屁顛屁顛地伸手去接。

  “回來啦?擱這兒等你半天了,喏,給你帶點兒東西。”林更梁努了努嘴,我順着他示意的方向看過去,額角不可思議地抽了抽。

  這大包小包的都是啥啊!

  “進屋吧,先進屋。”葫蘆笑着打馬虎眼,撲上來在我全身上下的兜裡左摸右摸的,最後被林更梁一把隔開。

  “你別動,我摸!”林更梁手裡那倆袋子合在一處,伸着手就往我兜裡插,身上的涼氣猛地帶過來,我被激的後退一步。

  我:“沒事兒,我自己開吧。”

  當天晚上的情況可想而知,葫蘆和他家尹教授的約會被我攪黃了,我捏着葫蘆脖子逼他留下,三個人吃了一頓不尷不尬的火鍋。林更梁吃得多,恨不得把剩下的湯料都倒進碗裡,着實讓我和葫蘆驚異了一把。不過這與我和他在一起之後的一系列表現相比,簡直九牛一毛。

  飯後葫蘆好奇跑去翻林更梁帶來的東西,這廝倒帶的齊全,電熱毯電暖氣電熱水壺電飯鍋熱水袋,甚至還有女生用的那種暖寶寶。不多不少一樣一件,可就是亂七八糟裝了幾大包。

  “尹澤說你這兒挺冷的,連個暖氣都沒有。”林更梁吃過飯被葫蘆打發跑去刷碗,這會兒十個指頭凍得紅彤彤杵在我面前,指着那一地東西。我還沒搭話,那邊兒葫蘆又叫嚷開。

  “林哥你咋還帶牙刷牙膏呢,這些東西洋洋不會買啊。”

  我循聲開過去,可不是還一兜洗漱用品呢,連剃鬚水都備的齊全,但是為啥看著像用過的?

  “哦,我爸媽回老家一趟,我嫌煩就沒跟着去,自己又不會做飯,過來和洋洋搭伙住幾天。”

  我瞬間啞然還有點兒嘴角抽搐,見過這麼厚臉皮的麼?誰見過麼?

  後來我問林更梁他當時是怎麼想的啊,那種情況我怎麼可能讓他住下,唯一覺得的就是荒謬,回過神兒來還覺得眼前這人真的是太過難纏。

  最後事實證明了,想要得到成功的一個好方法,就是不要臉,所以林更梁他成功了。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後來林更梁這麼和我說。

  我問:“什麼器?”

  林更梁笑而不語,過了很久我恍恍然才有所悟,臉皮是越磨越厚的,林更梁來者不善,自從他盯上我那一天,第一件事要練的,就是厚臉皮。狗皮膏藥一樣附在你生活裡,還覺得自己特偉大堅強。

  其實我也知道,林更梁當初敢那麼做,大半取決於我的猶疑和不堅定,我沒有堅毅不可反駁的拒絶。我一直好奇他是以什麼來支撐自己和我糾纏了五年,這五年裡我也反反覆覆過,他也氣過無奈過,但還是沒離開。

  我感謝他。

  無論如何,在林更梁眼裡似乎從來沒覺得吃虧,哪怕在一起之後他說的最多的一句話也是:我愛死你了寶貝兒。可我羞於啟齒,從來沒和林更梁表白過什麼,我只想這麼安安靜靜的在一起算了,可他不樂意,喜歡啊愛啊三句不離其談。我有時候覺得虧待了他,可讓我做他做的那些事兒說的那些話,我做不到也說不來。

  糖糖總說,我倆就像得意銜接的兩塊拼圖,突圍和包容,再合適不過。(孩子們你們看到這句不要瞎想,它是純潔的)

  林更梁倒也大方,似乎嘴裡說的他都不甚介意,只要能抱在懷裡就好。不過偶爾的情話得不到回應,他也會扯着我要回答,我啞然,他就伸出一個指頭指着我說:“小受都這樣!害羞什麼呀!”

  我一個白眼兒甩過去:“都這樣?你見過多少?”

  林更梁不說話了。

  算了,反正這是病,我抽空得給他治治,不過這是後話不說。

  那時候我看著林更梁端端正正坐在我那小沙發上的模樣,心裡的無奈多過氣憤,其實這早就不是我當初認識那個林更梁了,這是個無賴吧。

  “那什麼,洋洋,我先走了啊,你倆交流交流,呵呵,好好交流交流。”葫蘆聽了林更梁這話站起來拔腿就要走,我攔都沒攔住。我那小破防盜門一聲悶響,屋裡就剩下對峙的我和林更梁。

  作者有話要說:愚人節快樂~!大家有沒有被騙啊 說出來讓我開心一下 哈哈感謝:紅狼扔了一個地雷~還有甜段子君的長評~麼麼特意送上小劇場兩枚:1,小兩口沒事兒挨家發短信玩兒……林更梁:媳婦兒,別跟大馬路上接人東西,給人拐跑了大黃心死,磕着碰着了大黃心疼!祝洋:成,那我要看見地上掉了一百塊錢撿不撿?林更梁:用腳踩住!打電話給我!2,祝洋生病,大黃無微不至……祝洋:小林子,我藥呢?林更梁:(⊙o⊙)寶貝兒我也想啊,乖啊先別要,等你病好了咱們再來……本章已補全 還有一更 不過會晚點兒

  32

  32、31 風花雪月 ...

  風花雪月 10

  “我這兒地方小。”我看了眼林更梁,又看了眼地上那一堆堆的東西,這麼一攤簡直就沒有地方下腳。我不好意思開口攆人,溜邊兒說了句送客的話,我這一室一廳的房子哪兒還有地方讓他住,他是打地鋪還是睡我那小破沙發,總不能把自己掛衣架上吧。

  誰知道林更梁笑眯眯地說:“沒事兒,我睡沙發,要不我跟你那屋擠擠?”

  我:“……!”

  他還真打蛇隨棍上,我那時候好說話,要是葫蘆說不定我還真一口答應讓他住下,但是林更梁,我得想想。一咬牙一跺腳,自以為的重話到底是出了口。

  “你說你跟家好好兒的,非得跟我這兒住着幹啥啊!”我有點兒急,衝著林更梁就來了這麼一句。所謂不會說話不夠圓滑就是我這樣兒的,參加工作後很久才有所改觀。

  林更梁當時也愣了一下,不過只是一下,然後突然俯下(隱身術)身湊過來:“我想你了啊。”

  調戲,赤(隱身術)裸裸的調戲!

  我真是啥也沒想衝著林更梁伸過來的大臉就來了那麼一下子,聲兒還挺清脆,雖然沒有指頭印,但也明晃晃的紅了那麼一塊子。

  我一下愣住了,趕緊又伸手去摸,碰到了又觸電似的收回手。我就這麼亂七八糟地看著林更梁,想著他估計這回真要摔門而去了,心裡突然有點兒抽抽。

  其實我當時也怕他突然暴走給我來那麼一下子,他那巴掌跟我可不能比。以致於後來林更梁給自己定了家規,他動我一個手指頭就抽自己九九八十一個嘴巴子,雖然從來沒實施過,但至少證明了誠意。於是我就可勁兒的欺壓他,可他也不是沒有底線,只要不觸碰,他永遠都是好脾氣的大黃一隻。

  話說當時只道是尋常啊,其實說到這兒我有點兒激動,好吧其實我其實很矜持,我此後的心理扭曲之路就是從那時候開始的。

  林更梁勾着舌尖舔舔嘴角,動作裡總帶著那麼股痞味兒。

  “我還沒幹啥呢你就打我?”林更梁勾着唇笑笑,我發誓這是那天晚上我所能準確理解的最後一句話,被震成酥皮兒偏偏凋落的感覺其實並不好受。

  “啪嘰——”左臉頰上被嘬了一口,我嚇的後退一步,又被他扯住手腕兒啪嘰一下嘬在左手背上。

  然後是腦門兒,右臉頰,甚至還有耳尖兒,各種各樣帶著聲兒的親吻,卻一直堪堪避開嘴角。我拚命躲,直到最後被追至牆角。

  他怎麼下得去口?

  “還打麼?”林更梁把另外半拉臉也伸過來,依舊笑吟吟地一副沒正經樣兒。

  我是被暴力鎮壓的,直到最後一把把林更梁推了個趔趄,還依舊沒有從那種鋪天蓋地的粘膩感和令人耳熱的聲音中脫離出來。

  “呵,那我走啦,早點兒睡。”林更梁又伸手抱我一下,然後掂起桌上的小包就往外走,小鐵門咔嚓咔嚓響,屋裡瞬間恢復寧靜。

  他跑了……

  這人你說,敢做不敢當。

  後來我問林更梁:“當時你咋跑了?不是堅忍不拔寧死不屈非要跟我那兒住嗎?”

  林更梁一臉得瑟的笑意:“便宜都占了,甜頭也吃了,雖然沒咋夠,但是那時候不跑我等你反應過來收拾我呢?”

  這廝,唉!

  那時候好像林更梁就總清楚我的底線在哪裡,例如第一次表白他一點兒都不肯更進一步,只是牽我的手,至多也只是控制着自己給了我一個緊實的擁抱。而這一次他胡天胡地的親吻,居然還知道堪堪避開嘴角。

  說句實在的,我不至於發火也沒達到噁心的邊緣,甚至慢慢地開始了一些自己都未曾發覺的化學反應。

  但是這不代表我會原諒他啊,我和林更梁從此不共戴天。

  風花雪月11

  那天之後我就放了話,再見到林更梁,見一次打一次。說是放話,其實只是放給了葫蘆,這人是喇叭中的傳奇,擴散性能一流。

  “林哥怎麼你了你成天一臉報復社會的兇殘相?”葫蘆在電話裡問我,我嗤了一聲避開這問題,對那天的事兒絶口不提。

  “他沒怎麼我我就不能膈應他了?”我絲毫不講道理,那邊兒葫蘆見跟我說不通,乾脆轉移話題。

  “年三十打算怎麼過?你一個人怪冷清的,乾脆來我這兒算了,我跟我媽說一聲。”

  不得不說的是,葫蘆是單親,從小到大跟着單身的母親過活,卻是被溺愛長大的。

  “不用,我這兒挺好的,我叔前兩天還給我打電話來着,我自己不想回去,年後沒幾天就又該上課了。”我說的是家教的小課,我教的學生裡有個小丫頭特別可愛,還約我正月十五看煙火來着。

  “那我過了年去看你,咱們湊桌打麻將。”葫蘆知道我,並不勉強,我倆又隨意扯上幾句就掛了電話。

  對於葫蘆的邀約,說不心動是假的,我和葫蘆關係好,胡母自然是認得我的,也待我很好。她是個特別慈眉善目的女人,一顰一笑裡都帶著溫婉的氣息。葫蘆長相上隨了她,卻比她靈動。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比我母親堅強,胡父當年車禍去世,她也低落過絶望過,可最後依舊安靜而堅忍地活了下來。

  或許我不該這麼說,她們都是堅強的,只是選擇的路不一樣,一個無畏地面對人生,一個安然地選擇死亡。其實直到很多年後我才明白我母親當年那種你死我亡的心境,因為林更梁兩和她太像,他們的感情大多張揚而不計後果,所謂覆水難收,可能就是這個道理。

  我喜歡胡母這樣的女人,也喜歡她那種儲存感情的方式,就像一面深且悠久的湖泊,幽靜而內斂。投石有波,波紋動盪而持久。如果真有那麼一天,它選擇的不會是兩敗俱傷,可石子依舊沉在湖底,經年綿長。我一直在學習她的方式,慢慢將自己的心境靠攏過去。

  簡單來說吧,有一天林更梁不在了,我還會好好地活下去,也許還會活的更好。這叫做自私麼?小朋友玩兒的剪刀石頭布都是相生相剋的,我和林更梁坦白說這些的時候,他說這正好啊,這樣才能絶對契合。

  那時候我好想還特別介意自己的孤獨,現在想起來特矯情。我怕這春節在別人家裡總有一翻寄人籬下的意味,這點兒執着又有些小扭曲的想法致使我高中之後自己在外過了四五個年頭的一人春節,看來矯情來矯情去,到最後吃虧的還是自己。

  林更梁快過年那幾天裡倒是真一點兒都不敢和我聯繫,我一邊兒腹誹還一邊兒覺着他肯定會出現。果然臘月二十九,還差一天三十的時候,林更梁出現在我家樓下。

  那時候我剛從學生家裡回來,這大過年的還下雪了,紛紛揚揚的看起來還挺熱鬧。下午回家的時候我還特地拐去商場買了身新的羽絨服,白的,是葫蘆特意和我說的色兒,我故意買來氣他。他說大冬天穿白的看著騷包,可惜他老不自己洗衣服,他媽媽總不讓他買白色。

  走到樓下的時候就遠遠看見一傻大個挨樓洞口搓手指,嘴裡呵出的白氣跟雪一個色兒。我瞥了一眼直接從他身邊兒過去,這人誰啊,不認識。

  這人一看我就討厭,長着一張周正臉,可大冬天不戴圍巾不戴手套,還就穿了個短大衣,靴子上系的那帶子反覆的跟編花似的騷包啥呢。

  “哎洋洋,我在這兒呢。”這人還伸手過來扯我,胳膊被拉住。

  “你誰啊?”

  這人聽到我說話明顯一愣,然後繼續笑的跟朵花兒似的。

  “哦呵呵,我那個N大的畢業生,現是XXX的工程師,家住XX小區X號樓X單元X號,我爸姓林我媽姓梁,祖籍是吉林的。身高一米八八,體重76公斤,鞋碼是45。最喜歡吃的菜是紅燒肉,最愛做的運動是……”

  “林更梁你有完沒完!”我終於對他這種唐僧式的自曝忍無可忍。

  “啊洋洋,我還沒說我叫啥呢,你真聰明!還有腰圍臀圍啥的你要不?”

  我抬頭看他,突然有種被迫仰視的不爽感,於是伸腿就給他一腳,正好踩在他小腿上,然後緊走幾步在花壇上站穩。

  這回換我俯視林更梁了。

  “這還怪疼嘞。”林更梁裝模作樣地俯身揉揉小腿,然後抬頭仰視我,突然噗哧一聲笑出來。

  “洋洋,你幼稚的時候還挺可愛的。”

  我:“……”

  【不夠三千字啊這不科學!湊夠三千字湊夠三千字湊夠三千字……我這種強迫症的猛士你們攔得住麼!╭(╯^╰)╮】

  作者有話要說:本章已補全 親愛的們乃們數着吧 沒幾章了~嘿嘿 不過應該還有個番外諄諄善誘版:內個,據說看文留言是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啊,這麼美的德不發揚一下怎麼行呢?威脅版:乃們留言啊!我告訴乃們我最近萌上了父子文,乃們不給我留言我下篇就寫父子孽緣文報復社會!以下是賣萌圖【啾啾啾就跑】小糖:唔,快看快看!大黃又被祝洋給打啦!哇哈哈!眾眺望:哪兒呢哪兒呢?——————割————————遙遠的山那邊……大黃:寶貝兒親親,啾啾啾啾啾啾……祝洋:我打shi你!你給我起開!啊噠啊噠啊噠噠~(好像有什麼奇怪的東西混進來了,您是李小龍前輩麼?╭(╯^╰)╮)

  33

  33、32 風花雪月 ...

  風花雪月12

  林更梁來,其實和葫蘆目的差不多,我一個人過春節,當真就看起來那麼悽慘?算了吧,其實我一個人也好的不能再好。

  說清楚吧,該把什麼都說清楚了。

  林更梁在我家小沙發上翹着二郎腿的坐姿,突然讓我生出一種罪惡感。既然不能在一起,你還吊著人家幹啥呀,為了那點兒俗氣的虛榮心?

  “林更梁。”我叫他,這人卻似乎嗅到點兒什麼,扭過臉來的時候滿臉戒備。

  “嗯?”

  “我其實覺得你這人挺好的。”我開始發好人卡,剛發到一半就被林更梁打住。

  “行了祝洋同學,咱倆認識都兩年了,你愛怎麼著怎麼著吧,難道你還想以後都不見我?你跟葫蘆他們還有你那發小李喬不挺好的麼,就不待見我?”林更梁笑着看著我,這話說的有些重了,手裡的鑰匙串拋上拋下。

  “不是,我是說,哎呀又關李喬什麼事兒了?”我有點兒急,說話沒語序。

  “哦,那不就得了,我也沒說什麼啊?還是你對以前的事兒有疙瘩?咱不說都忘了麼。”

  這一句話堵得我下不來台,前後不知道怎麼去接。

  還沒開口他又說:“唔,李喬啊,不知道他還記得我不?”林更梁神秘地笑笑,沒再往下說,我也沒心思問,當下心思全在林更梁那一個接一個詭異的笑上。

  林更梁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人,我當時在怕,卻不知道自己怕什麼。很久以後我告訴林更梁自己當時的心情,他說,怕錯過唄。我就是這麼畏畏縮縮的人,面對陌生的沒有踏足的領域難以舒展開來接納,我小心地觸碰然後拒絶,從小到大不知道錯過了多少事物。

  看到我的愣怔,林更梁從沙發上站起來蹭到我身邊。

  “咱是同學不?”

  “嗯。”

  “是朋友不?”

  “嗯。”

  “你膈應我不?”

  我搖搖頭。然後林更梁滿意地笑笑,伸手拍了下我腦門兒。

  “得了,你想明白了就好啊。”

  我其實不明白,但是這事兒就這麼被忽悠過去了,晚上林更梁還在我家蹭了頓飯,風捲殘雲一樣盤都快要舔乾淨嘍。接着我就想,是不是我自己事兒太多了?這分明有種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感覺,內疚之下對林更梁更好,說話總有些訕訕的。他卻不以為意,飽腹之後什麼都沒說,賴在我家一整個晚上才走。

  春節鬧騰騰的來了,不知道是不是被葫蘆和林更梁勾起點兒自憐來,大年夜也突然覺得這屋子有點兒冷清。

  我弄了杯甜膩膩的奶茶,窩在沙發裡拚命調台,可調來調去都是同一個節目。

  杯子空了,我嚥下最後一口,這邊兒擱下葫蘆的電話,這人大年夜婆婆媽媽和我說了一大堆,連黃笑話都講了好幾個,末了還說過兩天來找我搓麻。

  我笑笑掛了電話,葫蘆這小子平時不靠譜,關鍵時刻還有點兒用,起碼那些不入流的自憐被他幾句話衝掉了。我並不打算守歲,刷了牙準備睡覺,這時候電話鈴又響起來。

  “喂——”聲音低沉,還帶著些許醉意,我聽一句麻了半邊兒身子,反應過來的時候嘴裡那口泡沫已經嚥下去,我夾着電話低咒一聲,迅速漱了口跑去床上捂緊了被子。

  被窩裡冰涼的,激的我倒吸一口氣,趕緊伸手把床頭的電熱毯開開,這才鑽進被窩回了一聲。

  “嗯。”

  那邊兒聲音有點兒嘈雜,模模糊糊似乎聽見林更梁低笑一聲。

  “嘛呢?吸溜吸溜的跟吃了二兩朝天椒是的。”

  “睡覺呢,剛進被窩。”我答,沒多久身下就開始暖和起來。

  “唔,睡這麼早啊,我家剛吃完飯,大魚大肉的,呵,還不如你做的小菜好吃。”林更梁語氣粘膩,帶著點兒撒嬌的意味,家裡安安靜靜的,就剩下手機裡的軟語,我騰地紅了臉。

  “嗯,困了。”我沒什麼說的,他問什麼就答什麼。

  那邊兒似乎也沉默了一會兒。

  “沒什麼事兒我先掛了,新年快樂。”我打了個哈欠,翻身將電話從左耳移到右耳。

  “嗯,新年快樂,不守歲怎麼行?”那邊兒還在笑,然後接著說。

  “要不我給你唱個歌吧,我唱歌挺提神的。”

  那時候我還當他自誇自己唱歌好聽,居然隱隱生出了幾分期待來,卻沒料到接下來的追悔莫及。

  “唱歌?唱什麼啊?你可真夠心血來潮的,我聽著呢。”

  然後,我居然鬼使神差地按下了免提,公放……

  風花雪月13

  後來我幾乎在滿頭光暈流轉的狀態下度過了舊年的最後一個晚上,不誇張的說,滿頭都是小星星,還一閃一閃亮晶晶。

  當時林更梁一嗓子嚎出來,我有點兒怔忡,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掛斷,縱是知道這反映多不禮貌,可自保總是第一件大事兒。那是絶對等不及阻止他再等他停止的急切,可之後屋子突然靜下來,全剩下那副嗓子之後的悵然。

  其實我一直不理解,林更梁的聲線很好,為什麼唱起歌來殺傷力極強,這絶對不是褒義詞,它甚至略微代表了驚悚的含義。

  沒多久林更梁電話又打了過來,我深吸一口氣拿起電話,突然覺得特可笑,我想,我該是時候給他亮一嗓子了。

  “喂——”我剛開口,便止不住壞笑出聲。

  “嗯?這麼高興,我唱的很好?”林更梁那頭頓了頓,似乎沒料到我會是這反映。

  “嗯,挺好的,我精神多了。我也給你唱一個怎麼樣?”我知道他一定會同意,迅速在腹中搜索平日裡唱的最跑掉歌。

  “求之不得。”他說。

  我又笑了。

  我開始哼起前奏,是首老歌,我很喜歡的,朴樹的白樺林。葫蘆曾經說過,聽到我唱這歌,作曲者會被我氣死。可我自己能改了譜子用二胡完整地拉出來,葫蘆又說很好聽。

  我故意把那弦子拉的低啞,這歌裡帶著很淡的落寞和堅強,有點兒像冬日裡白樺的枝杈,一折就斷,很執着的旋律一路到最後。

  “靜靜的村莊飄着白的雪

  陰霾的天空下鴿子飛翔

  白樺樹刻着那兩個名字

  他們發誓相愛用盡這一生……”

  我沒想到自己唱的居然挺投入,林更梁倒沒和我一樣掛了電話,那頭很安靜,聽得清楚呼吸的聲音。我似乎還能聞得見他呼吸之間帶出的那種酒氣,然後聽到他輕輕地跟着我唱。

  “誰來證明那些沒有沒有墓碑的愛情和生命……“

  “來吧親愛的,來這片白樺林……”

  “我來了等着我,在那片白樺林……”

  兩個五音不全的人唱着同一首旋律很簡單的歌,我知道如果葫蘆聽到的話必定還要大笑一場,我也知道我倆唱的有多難聽,我控制不住自己走調,林更梁也控制不住自己低嚎。

  可還是帶著莫名的執拗唱到末尾,歌詞裡還說:

  “他一定會來,來這片白樺林……”

  不大不小的房子越來越空曠,那點兒矯情的寂寞居然全被自己勾了出來。

  “想什麼呢?”沉默了一會兒林更梁突然問。

  我答非所問:“怎麼樣?好聽不?”語氣裡帶著調侃的味道,轉個彎兒就不是那麼個味兒。

  我在想什麼呢,我在想,我母親和父親的事兒,可是有點兒想不起來了。我把電話換了個耳朵干坐一會兒,外面開始放起來煙火與鞭炮,室內是禁燃的,可總有政府圈出的可以破例的地方。

  “出去走走?”林更梁頓了頓突然說:“你們樓下那小廣場不是能放花麼?家裡的小孩兒今兒給了幾盞天燈,我帶你去點。”

  “冷死了。”我說。

  “呵。”林更梁突然低笑一聲。

  然後我說:“好吧。”

  二十分鐘後我帶了兩雙手套出門,因為知道林更梁從來不帶這些東西。到了小廣場的時候林更梁已經到了,腋下夾着一打什麼東西,紅黃藍綠顏色鮮亮亮的很好看。

  我把手套甩給他,然後朝他胳膊下面看了一眼。

  “嘿嘿,天燈,我又問我家裡小孩兒多拿了幾個,一隻許一個願望,這夠你許一大坨了。”林更梁笑着把手套戴上,但是似乎有點兒小,他也沒介意。

  “你真多愁善感。”林更梁拆那天燈包裝的時候突然扭過來和我說,我愣了一下。

  “平常不這樣,你不也跟我一塊兒唱了?”我摸摸鼻子,沒否認,但一定要把他拉下水。

  “我那是看你走調,幫你找找調。”一整張紙套撐起來,足有半人那麼高,林更梁特意先拿了個大紅色,努了努嘴示意我捏住兩隻角。

  我說:“那謝謝你了,本來在南邊的你給我找到北邊去了。”

  林更梁遞給我支筆,然後背過身去。

  “那你本來是在西邊兒的,還不如我北邊兒呢。快寫,寫寫祝林更梁身體健康萬事如意啥的。”

  “切!自己一身白毛,還說別人是妖精。”我接過筆,居然真的鬼使神差寫下一行字。

  “祝林更梁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然後我看著那行字,把自己氣笑了。

  作者有話要說:沒有話要說╮(╯_╰)╭倒數第三章。。。哦賣糕的 忘了一件事兒 又跑上來一次感謝:time兔兔212扔了一個地雷 記錄差點兒被傲嬌的晉小江抽掉 麼麼親一個 我會說我外號也叫兔子麼本章已補全萌圖——【平安吉祥】祝洋:祝林更梁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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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4、33 風花雪月 ...

  風花雪月14

  “寫的什麼?”寫完後林更梁湊過來偷看,我一把把那行字遮住。

  “看什麼看!”我瞪他一眼,他縮回脖子去,拿了筆在另外一面也寫下一行小字。

  “你寫的什麼?”我也伸過腦袋去看。

  “你猜啊!”林更梁也伸手遮那一行字,我瞥他一眼彎腰去點火,切,不看就不看,誰稀罕了。

  第一盞燈升空,歪歪斜斜地往上飄,小風一吹就跟要掉下來一樣,我有點兒提心吊膽的,直到它越升越高,像只詭異的紅色星星。

  很久以後林更梁想起這事兒來還總問我那天到底寫的什麼,我沒答,卻反口問他,他哼唧兩聲不想和我說,最後被我暴力制裁到說為止。

  “以後祝洋能讓我抱一個親一個,扎個圍裙在廚房做好飯等我回家,然後再特貼心的問一句寶貝兒累不累,然後晚上回房就……嘿嘿嘿你懂的。”

  過了會兒他又說:“那小破燈許願還挺靈。”

  我一陣惡寒,拿腳踹他:“胡說,你那幾個字不夠寫這麼多東西!”

  林更梁一把抓住我腳腕,抬頭特猥瑣地和我說:“怎麼不夠啊,我在心裡寫的不行啊,你看我寫的這麼具體,總比你那些虛的強,祝林更梁身體健康萬事如意,成啊,那你今兒讓我如意一個唄寶貝兒。”說完作勢就要撲過來。

  “你啥時候偷看的?”我一愣,伸手把他那只爪子擰下去,他嗷的一聲鬆開手。

  “這還用偷看?那燈罩是半透明的你不知道啊?”

  當時我還真沒注意看,這廝偷雞摸狗的事兒干多了,自然比別人熟練,反正被他看見了也沒啥,英雄都得有個年少不懂事兒的時候,何況我那時候還是被蠱惑失足的。

  但是……

  我眯了眯眼睛:“林更梁,你是不是後邊兒那幾盞全偷看了?”

  “沒啊,堅決沒有,我這品行操守你到現在還不相信,那德行高了去了!”林更梁打死不承認,整張臉坦然的不能再坦然。

  “呦,真沒看啊,那不是太虧了,要不我現在跟你說說?”我笑着靠過去倚在他懷裡,伸手撥弄他下巴上的胡茬。

  那時候我後頭那些願望一個字都沒再提林更梁,甚至連李喬葫蘆尹澤都算在內說了一遍又一遍,最後居然還寫上了娶媳份兒生個娃平平安安過一生啥的,這會兒要說出來,非氣死林更梁不可。不過幸好後來執勤的來了我就沒往下寫,不然還不知道能弄出點兒啥氣死林更梁的話來。

  那時候市裡雖然畫圈兒放寬了政策,但是天燈這種東西還是禁止的,林更梁看見着人二話不說拉著我就跑,於是那個新年的凌晨就在我倆上氣不接下氣的奔跑裡度過。

  “祝洋,你他媽找事兒是不是,皮癢了是吧!”林更梁伸手就朝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他手還沒離開,我就騰地揪掉他額前一根頭髮。

  “嘶,洋洋我錯了,你別,快鬆手!”林更梁低着頭跟着我的手走,一隻手還握著我揪着他頭髮的手,那樣子說實話有點兒慫。

  “承認不?你當時偷看沒?”我說。

  “看了看了。”

  “有啥感想,說說看。”我下達命令,又把林更梁往下拽了一點兒,然後湊過去在他下巴上嘬了一口,然後才鬆手。

  林更梁低頭看了我一眼,笑眯眯地摸了摸下巴。

  “還能有啥感想,直接無視了我都,還什麼娶個好女人生個孩子,我呸!我給你生一個你敢要不?”一說起話來林更梁又有點忿忿,我看著他的樣子,突然很滿意,於是又湊過去在他臉頰上嘬一下,這回絶對是帶響兒的。

  “那現在呢?”我問,突然覺得自己真的是變了,我以前從來都是處事很淡的一個人,如今卻總想著有林更梁在旁索取,喜歡聽情話,也喜歡他被我弄到沒脾氣的樣子。很多壞心眼兒,也很多騷點子,卻更喜歡嘗試一些以前沒嘗試過的東西。

  “現在啊。”林更梁往後靠在沙發背上,雙腿交叉把我夾在中間,電視裡鬧哄哄不知道播着什麼,這一瞬間我突然心如擂鼓,有些當年剛和他在一起的感覺。

  “你知道我當時有個特消極的想法麼?”林更梁突然說,語氣挺低,我以為他真是有什麼感觸了,也往後靠靠倚在他身上,結果一過去就被他手伸進衣服裡。這廝又玩兒深沉,我翻了個白眼。

  “什麼想法?”我還是問。

  “我在想,我要沒看見你最初那個願望該多好。”他頓了頓,手指漸漸爬上我胸前,我伸手扯出來,他再鑽進去,樂此不疲。最後我乾脆不管他,放任他四處撒野,奉陪就是了,玩兒出火來了我可不負責。

  “沒看見我還會按部就班的隱忍着,可你那麼一寫,我就愈發忍不住了。所以說啊,夢想什麼的還是別太大執念讓他成真就好,免得夢醒了留疤。”

  林更梁這一番話說的我一愣一愣的,真沒想到他還能說出來這麼有哲理的話來,不過這也不奇怪,誰讓人家媽媽是倫理學教授呢。

  我笑笑,哼哼,玩兒深沉,誰不會啊。

  “林更梁,你知道剛和你在一起那會兒我是怎麼想的麼?”

  林更梁沒說話,低頭側耳,嘴角挑着半拉笑,看著像個小痞子。

  我說:“我就是想跟他在一起,不管未來是什麼樣兒的。做了那個決定,好像是自己未來幾十年裡要慢慢用的力氣一下子掏空了。”

  我說著,抬頭看林更梁,這廝果然很感動,眼睛裏邊亮亮的,盯着我眨都不眨。

  我接著說:“你知道壓力有兩種模式麼?巨石和細沙,我那時候覺得自己頂着兩種滿滿的壓力往前走,有點兒愚公移山的勁頭了都。”

  腰間林更梁的手臂陡然收緊,我笑笑,目的達到,趕緊轉移話題。

  “寶貝兒!”他喊,那音調都顫抖了,甚至攬住我的胳膊怯怯的,帶著不知所措的徬徨。

  我見過林更梁太多樣子,可現在他臉上就差寫上為情所困,為情所惱,為情淪陷了。

  “嘿嘿,我也就說說,你還真信了啊林大黃?”我拍拍他腦袋跳下沙發,後頭一緊又被撈回去。

  我猛地回頭,林更梁那邊兒掛着一臉壞笑:“寶貝兒,我才知道你這麼喜歡我呢,為夫得有點兒表示。”

  該死,他剛才那兒女情長的樣子真的不能再真,我還想著這怎麼著也得震他一會兒,這走出來的時間也太快了吧。

  風花雪月15

  後來那些日子說出來都令人膩煩而疲勞疲勞,普通人的感情和普通人的小日子,林更梁工作之餘回來學校看我,兩個人一起吃頓飯什麼的。尹澤在學校附近租了房子,葫蘆則乾脆搬去了和他同住,一週裡能回來一天就不得了了。

  大四畢業的時候,我還是個窮學生,考研失敗,一窮二白。可林更梁卻能開着他的小車跑來校門口接我,兩廂對比,我似乎一無是處,突然就覺得這人怎麼這麼討厭。

  大四實習的單位看我還不錯,直接留下轉正,我又介紹了葫蘆來,他是試用期,於是我們成了這城市裡的蟻族。尹教授兩個月後在我們公司附近換了新房子,葫蘆轉正,屁顛屁顛地搬去同居。

  我住在公司的單身小宿舍裡,一張床,一個小衛生間,一張桌子一台電腦,再放不下其他。

  畢業一年後,林更梁因工作需要出國,四年來第一次分別,本來以為是解脫,卻沒想到他走之後我會越來越不習慣。

  那時候葫蘆和我說,他說,試試唄,試試又不會少塊肉。

  糖糖和我說,你啊,這麼下去你倆都得光棍兒一輩子。

  很久以後林更梁告訴我,他們誰都看的比我清,本來大三那個寒假就能定下來的事兒,硬生生又拖後了兩年。

  我瞥他一眼:“你不樂意?”

  “樂意啊,古語有雲,莫急莫慌,心慌喝不了肉湯~”

  呸,還古語有雲,這保證是他自己編的。林更梁說這話的時候我正在想我和林更梁那兩張卡,思索房貸到底多久能還完。

  所謂三人成虎,葫蘆糖糖還差一個,那人在林更梁走過立刻出現了,就是尹澤。

  尹澤啥也沒說,他只是帶著葫蘆擱我面前高調地晃了一圈兒,突然讓我覺得,他們這樣,似乎也無不可。

  林更樑下飛機的第一天,電話打過來。

  “喂,洋洋,我到法國了,不用擔心,這兒挺美的,啥時候能和你一起來就好了。”那頭林更梁的聲音意氣風發,我似乎看到一隻拚命搖着尾巴給我看的大型犬跟機場可勁兒地撒歡兒。

  可是誰擔心他了?

  “嗯,累了早點兒休息。”我說。

  那邊靜了一瞬。

  “牟哈哈哈,我就知道你關心我!”那頭傳來一聲咆哮,我嚇的趕緊把電話掂離耳朵。

  林更梁要去半年,去之前他特意問我,問了不下十次,估計是想讓我表露出啥不希望他走啊捨不得啊這樣兒的意思出來,可惜我沒有。於是這廝在某個早上拖着行李孤孤單單低低調調地走了,居然都沒讓我去送。

  結果咧,下飛機的第一件事兒是給我打電話。

  半年,對於葫蘆這甜蜜的小兩口簡直是彈指一揮間,對於糖糖這忙於考研發論文的準畢業生也只是小小一眨眼。

  這半年對誰來說很長呢,不是我,是林更梁。

  林更梁總和我打電話,拿起電話就開始貧,還不分白天黑夜。

  說件最糗的事兒吧,我是個健康的成年男□,雖然不經常但自我紓解是必要的吧。憋的時候閉上眼睛一晃神兒就過去了,可偏偏林更梁這時候他來電話!

  很久以後,真的是已經很久以後了!可林更梁這廝依舊說起這事兒就興奮,他說就我那小聲兒啊,簡直是勾引,赤(隱身術)裸裸的勾引!

  可我沒覺得我發出啥奇怪的聲音了啊,拿起電話可不得都憋回去,我又沒對著電話繼續弄。

  我好奇,於是不得不感慨,這廝真是個神獸啊……

  期間林更梁經常發照片給我,不一定光是他自己,連路邊兒的小孩兒他都不放過,還總是加一大堆話品評一翻。導致我平常工作私號QQ和MSN都不敢上線,一上線就拚命閃,葫蘆一伸過頭來就說閃瞎眼了。

  呸,我平常看著他和尹澤那才叫閃瞎眼了!

  林更梁歸來前一星期,我的手機收件箱已經被他塞滿,刪都刪不及。可不只是亂貧,還有牢騷抱怨,畢竟他是去工作的,不順心的事兒也一股腦倒給我。我全盤接收,不嚴重的時候大多是再一股腦給他倒回去。

  有天我和葫蘆逛街,剛要坐下歇會兒喝杯東西,林更梁突然發了短信過來。

  林更梁:【逛街呢?】

  我:【嗯,你怎麼知道?】我發回短信,抬頭看了眼葫蘆,這傢伙仰着臉繼續走,保準是他告的密,不過我不想計較。

  林更梁:【呵呵,我也逛街呢。】

  我:【(ˇ?ˇ) ?】

  接下來是一條彩信,我打開,葫蘆趕緊伸着腦袋擠過來看,我也沒躲。

  但是這是什麼啊!啊?一條男士碎花平角內褲?

  “噗哧——”葫蘆那那邊兒捂着肚子笑噴了,我則看的耳尖兒泛紅。

  林更梁:【怎麼樣?我覺得挺好的,決定買了它,你要不?要的話我給你帶回去,名師設計,你的選擇^_^】

  我迅速關了手機沒再理他,葫蘆那兒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洋洋,你到底怎麼想的啊?這都五年了快。”葫蘆趴在桌子上用粗吸管插着奶茶裡的豆子,一顆一顆全塞進吸管裡,不一會兒就塞了滿滿一吸管。

  “沒怎麼想的,等他回來我們就開始。”我一隻手整整領子,一臉淡定,另一隻手已經把杯子裡的豆子全部戳爛了,黏糊糊一片。

  葫蘆失神的望着我,眼裡除了不可思議還是不可思議。我微微勾勾嘴角,我這決定葫蘆知道了,誰還會不知道呢?

  作者有話要說:我內個。。。預算了一下 兩章可能寫不完 於是一更多加點字兒寫到現在粗線了個問題。。。第一人稱寫肉的話。。。咳 我內個。。。你們知道我要說啥吧好多人問第三cp的事兒,內個,我會放在番外寫,大黃和洋洋這回不是主角了,看到正文結束想看的還可以跟着看,麼麼,謝謝支持。掃個雷:高智商低情商的攻和妧媚風流的受 小受可能沒有大黃兩口純潔 你們懂吧 雙潔的大人不要看了上萌圖~【怪獸打敗了公主,從此幸福的與王子生活在了一起】

  35

  35、34 風花雪月 ...

  風花雪月16

  我就這麼下了決定,早猜到林更梁回來後會和我說的第一句話是什麼,而且一字不差。

  他說:“洋洋,你是不是特後悔沒早點兒跟我擱一塊?”

  我小臉紅紅,看他一路風塵僕僕衝到我面前,突然發現自己這個角色轉換的真是不太自然。

  可林更梁不會啊,他自然的很。

  他會不顧目光的在大馬路上扯我的手,偶爾在人少的小公園裡擁抱,我總是諸多不自然,可他不知怎麼的就無法拒絶的強硬。

  後來他說:“不強硬,不強硬的話等個十年八年也不會有進展!”

  我沉默不語,期間過程不想再說。我們像其他小情侶一樣談談戀愛,羞澀地拉拉小手,有時候林更梁湊過來親吻我嘴角,我還是會飛速地躲開。

  林更梁說:“洋洋,別住宿舍了,我三天兩頭往你宿舍跑也不是個事兒,咱倆搬出來買棟房子吧。”

  我一愣,有點兒心動卻又想拒絶。結果林更梁看看我這樣子,接下來的話就沒往下說。

  那年夏末的時候林更梁那邊兒突然就閒了下來,他非要鼓動我休假,我想了想把年假挪出來,陪他跑去T市的周邊縣城去玩兒。

  林更梁說住賓館不如住農家,我倆乾脆就租了當地人的矮房子住。那戶人家很熱情,房子挺乾淨的,通風也好,可惜沒電扇沒空調,甚至連蹭紗窗都沒有,窗戶上蒙的是層透氣的蓆子。

  家裡的女主人熱情好客,把我和林更梁當成了到縣裡採風的學生,飯後還特意給了我倆一人一把酸棗,味道酸酸甜甜的叫人喜歡。

  林更梁一口一個嬸子叫人那家女主人臉紅撲撲的,還告訴我們晚上縣裡大道上有夜市,我們剛好趕上近一個月最大的集市。

  “去看看?”我和林更梁對視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那集市晚上八點就人滿為患,林更梁扯着我在集市上走,人多的甚至都看不見我倆牽着的手,看到了又怎樣?我不知道怎麼就那麼激動,看到什麼吃什麼,甚至又買了一筐紅彤彤的酸棗邊走邊嚼。

  “要給葫蘆他們帶東西麼?”林更梁一邊兒抓着酸棗一邊兒往我嘴裡喂。

  “肯定得帶啊。”我說,開玩笑,出來玩兒敢不給葫蘆帶東西,那回去他還不得跟着數落你好幾個月。

  “那帶小米酒吧,挺醇的,都是他們自家釀的。據說跟米酒不一樣,勁兒稍微大點兒,跟高粱酒差不多但比那個好喝。”

  林更梁一邊說一邊往旁邊兒那攤子上瞄,我跑去看了一眼,那酒黃橙橙的,有點兒渾,但聞起來挺香的。

  買吧買吧,葫蘆不喝我自己和,我嘗了一口,味道特甘,後味兒悠遠。

  因為是夏末,所以好些攤主都是拿去年的存貨出來賣,我和林更梁逛了一圈又一圈,最後連竹片鑲的那種鑰匙扣都買了一大把。那東西看著挺別緻的,竹片削薄了用碳在上面寫字,還有些刻着花花草草的,下面還栓了只小鈴鐺。

  賣鑰匙扣的是個姑娘,總是紅着臉偷偷朝林更梁那邊兒看,一副含羞帶俏的表情。我一個沒忍住,胳膊肘使勁兒捅了林更梁一下,明明照顧她生意的是我,老看林更梁算怎麼個回事兒?

  林更梁被我捅了一下半天才回過神兒來,完事兒還似笑非笑地看著我,看的我心裡發毛,趕緊付了錢扭頭就走,誰知道剛邁出步子就被他一把扯了回來。

  林更梁:“哎呦洋洋你捅我幹嘛?美女見笑了,這我媳婦兒,跟我鬧彆扭呢!”

  我:“!!!”

  我扭頭就走,甚至都不敢回頭看那姑娘的反應,結果還是沒幾步就被林更梁追上。

  “生氣了?”林更梁跟後頭扯我袖子,我沒理他,一勁兒地往住的那小院子走。石子兒路走起來嘎吱嘎吱的,鞋下全是渾圓飽滿的小顆粒。

  “祝洋,這可過了啊,那小姑娘看我又不關我的事兒。”

  我不理他繼續走。

  “成,我錯了還不成麼?我該的,你別原諒我,但是你走這方向不對頭啊,前頭都是莊稼地,祝洋你是不是想趁這月黑風高的幹點兒啥?”

  “……”

  這廝是真不知道假不知道,他剛才那麼高調,這會兒走錯了也好,小縣城消息靈通,指不定這會兒那家嬸子已經知道剛才林更梁那驚人一語了。

  林更梁跑前頭看我臉色,又嘻嘻哈哈貼上來。

  “得嘞洋洋,偉大的偉人那誰誰說過,隱藏秘密的最好方法,就是當成笑話講給全世界聽。你當你說他們就信呢?人最多只當咱倆是開玩笑。”

  我抬眼看看林更梁,突然覺得自己是有點兒小題大做,這廝說的也有點兒道理,你當你是誰啊,人誰會過分關注一個陌生人啊,最多不過是行色匆匆擦肩而過而已,過了這村誰還認識誰啊。

  我頓了頓主動去扯林更梁的手,這絶對是第一次,這示好夠明顯了吧。林更梁趕緊反手握住,倆人不聲不響往回走,結果還沒走兩步林更梁突然停住四下看看,笑的愈發猥瑣。

  “洋洋你還想回去不?你不認識路吧啊?照這兒來一下,來一下我就帶你回去。”林更梁指指嘴角,我撇撇嘴看他一眼。

  其實這小縣城似乎有點兒不對勁兒,我從來到現在都不對勁兒,不然也不會主動湊上去。我貼上去,臉上火熱一片,只是一個淺嚐輒止的吻,剛想離開卻突然被按住後腦。

  其實我早猜到會有這個結果,而且也不想折騰,於是閉起眼睛。

  “呵——”林更梁地笑一聲,舌尖兒在唇上打了個轉,然後慢慢探進來。這是我和林更梁之間第二個深入的吻,第一個我不想再談,可這個卻不容忽視。

  林更梁那時的吻似乎也帶著許久未曾嘗試的生澀,卻固執的深入再深入,舌尖兒在我口腔裡東遊西蕩,然後溫柔地輕壓我的舌頁,似乎在引導我回吻。

  我有點兒不知所措,綳直了身子想往後縮,結果口裡的那東西突然就橫衝直撞起來,攪得舌頭微微痠疼。有隻手很輕地在腰間不易察覺地游移,扣住後腦的手插(隱身術)進頭髮,帶著不屬於自己的熱度。

  好像也不是很難堪,似乎有什麼細小的電流從身體裡升起來,莫名其妙地流竄到身體的每一處。

  “洋洋,討厭?”林更梁輕輕和我分開,呼吸可聞。我趁機喘氣,然後誠實地搖頭,這時候第六感又生出來,我知道還有第二次。

  “呵呵。”他又笑,然後嘴唇又覆上來,這回似乎又換了方式。帶著點兒專(隱身術)制強權的意思,像刷子一樣刷過唇角唇面,然後滑進牙關。

  有些東西,一次就會了,或者說一次就能複習得當。

  那電流又毫不費力地竄起來,我有點兒站不住,兩隻手死死抓住林更梁衣襟。腰間那隻手加重了力道左右摩挲,可我卻無暇顧及。

  這個吻,帶著點兒逼迫的意思。我不回應,他就不停,直到我受不住了開始輕輕回吻他,他才放輕了力道,最後乾脆不動了,那場景似乎變成了我揪住衣服在吻他。

  看的出來林更梁那時候很享受,嘴角剛不受控制翹起一點就被我推開。太刺激了,這是從來沒有過的體驗。嘴唇在磨蹭間微微發燙,我抬頭看林更梁,他的唇還泛着水漬,說不出是誰的。

  風花雪月17

  “夠了吧,能回去了不?”我把視線移開,抬腳往前走,後面林更梁愣了一下跟上來。

  小飛蟲在路燈下聚成一團一團地飛着,行走的兩隻影子拉長又變短。林更梁滔滔不絶地湊在我耳邊說著,還時不時伸手撥弄我耳垂,煩不勝煩。

  林更梁:“洋洋,咱倆一起買房住唄。”

  我:“啥?耳朵上火沒聽到。”

  “沒啥,今兒跑的地方不少,你累不累,回去讓你體驗一下我獨家林氏按摩秘法。”

  我撇撇嘴當沒聽到,小蟲子依舊在耳邊嗡嗡亂飛,蚊子多的直往衣服裡鑽。我一手抖楞衣服一手被林更梁扯着,沒安靜一會兒他居然又在我耳邊唱起歌,結果哼了幾句我完全沒聽出來他唱的是啥。

  “洋洋,你也給我唱個歌唄,我都給你唱半天了。”

  這人什麼毛病,沒事兒找罪受。

  “我可輕易不開嗓,開嗓得有巨額報酬,你付得起不?”我說著,前頭已經到了那家小院兒。

  “啪嘰——”我愕然地看著林更梁,這廝剛剛對著我直起身,臉頰上濕乎乎一點。

  “啾一下十塊,要多少報酬,待會兒我給你付清嘍。”

  呸,我拿腳踹他,結果還沒挨着他衣服邊兒,這廝就跑沒影兒了。

  小房間裡就兩張小床一隻床頭櫃,電視裡稀稀拉拉地播着幾個節目,叫人提不起興緻。

  沒單獨的浴室,門後有個隔間,掛了帘子安了個簡易的太陽能熱水器熱水器,這麼晚就只能迅速的不能再迅速地衝了個冷水澡。

  夏末,夜間稍微有點兒涼,林更梁脫了衣服走近那小隔間的時候我已經衝進被窩。窗上的竹蓆恐怕不太擋蚊子,沒吸血的蚊子拱進來,吸了血肚子變大之後就再也出不去,全圈在屋子裡嗡嗡地鬧着。

  大被蒙過頭,還沒睡着那邊兒林更梁就拉開帘子走出來。我掀開被子看他一眼,肚子上被蚊子叮出好幾個大包,紅燦燦的晃眼。

  “呦,你成香餑餑了,別抓破了,這裡蚊子毒的很。”我沒忍住笑了出來,伸手丟給林更梁一盒風油精,來之前帶的,沒想到用處不小。

  林更梁接住那盒風油精也沒着急抹,而是笑着朝我看過來。

  “客官,要客房服務不?按摩手法齊全,保證銷(隱身術)魂蝕骨。”

  我看他一眼趴着沒動,屋裡燈光暗的有些曖昧,我哼哼唧唧叫他趕緊去睡,結果這廝卻一臉猥瑣地朝我走過來。

  “真的,這玩意兒我學過,沒跟你開玩笑。”我彈起身,然後又被林更梁攥住手腕兒按下去。

  其實是挺舒服的,但是這廝手勁兒稍微有點兒大。

  我:“輕點兒。”

  林更梁放輕了點兒……

  我:“再輕點兒。”

  林更梁又放輕了點兒……

  我:“輕輕輕。”

  林更梁:“再輕就成摸了……”

  我一愣,似乎覺得這力道真是有點兒不對勁。林更梁搓熱的手掌探進衣服裡,我看了他一眼。

  “那不用輕了。”我說。

  林更梁:“還是輕着吧……”

  嗶——】不是湊字,單純想寫了。。。

  林更梁的X字箴言第四季:

  1,世上分三種人,男人女人和【嗶】,男人和女人的愛情那叫記錄片;女人和女人那叫文藝片;如果是男人和男人的愛情,這就是倫理片了。

  2,我愛你你是我的羅密歐,我願意變成你的梁山伯。

  3,魔鏡魔鏡,誰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你猜啊?——不用猜了就是我,我家洋洋不是人,是神!

  4,為朋友兩肋插刀,為洋洋插朋友兩刀這話早就過時了。我偷偷告訴你們,我為了洋洋插過自己兩刀!

  5,一見鍾情?親愛的那是童話。青梅竹馬?寶貝兒那太遙遠。長相廝守?那這就是神話了。我最大的理想其實很簡單:懷裡那個軟玉溫香,口裡叫着寶貝兒,偶爾被欺凌一下。而那些前塵往事預見未來什麼的,早該淫滅如煙,不做他想。

  作者有話要說:鞠躬致歉 我一章寫不完 T T 所以這是倒數第1.5章?小夫夫的新家初夜神馬的都還沒寫 T T 我果然高估自己了。。。對了 晉小江又抽了 前台不顯示更新 但是我沒打假條的話就不會斷更 麼麼 感謝看文本章已補全 我今天回來晚了 有點少 明天估計也會晚 T T 對不起大家特此說明還有就是我沒卡肉。。。這不是肉。。。感謝:11309772扔了一個地雷 感謝鼓勵 特意放小劇場一枚 還有可憐的被小偷光顧的小夜醬 虎摸安慰期末考試期間,葫蘆沒複習,於是向尹教授撒嬌套題,旁敲側擊中。。。葫蘆:老師我覺得你這一科特難!尹澤:多複習幾遍就好了乖~葫蘆:o(>﹏<)o我萬一考不過咋辦,老師~~~你有啥方法教教我嘛~~~比如我考試前該幹點兒啥?尹澤:祈禱……

  36

  36、35 風花雪月 ...

  林更梁在我後頭揉着揉着就有點兒氣息不穩,我回頭看他,他卻只是微笑,然後俯下(隱身術)身子壓上來。

  “沉死了林更梁,你那麼重想壓死我吧!”我拚命掙扎,林更梁一隻手越過後腰游移到前面去不斷往胸口處爬,我突然一怔,意識到他想幹什麼。他的東西抵在大腿上,早就顫顫悠悠硬起來。

  我反手抓住他手,按在身側床鋪上,我一點兒矛盾鬥爭都沒有,單純的不想,一點兒都不想。原因可能有害怕有不習慣,可此時我卻出奇冷靜。

  我回過頭看著林更梁,他眼裡湧動着很激烈的東西。

  “林更梁,你深呼吸,我給你弄,但做到最後不行。”我說,從嘴角燒到耳根,壓住林更梁的手漸漸放開。

  “好。”他說,然後慢慢放輕壓力,讓我在他身下轉過身來,接着俯身吻我。

  這一吻吻的很輾轉很纏綿,林更梁扯起我的胳膊掛在頸後,身體搖擺間如同一尾失水的魚。我有點兒暈眩,似乎心弦剎那崩斷。

  T恤被推高,他的手指追着T恤邊兒探上來,我哆嗦了一下,林更梁叼着我下唇往外扯,指尖滑過胸口那顆小粒。我有點兒不自禁地彈了下(隱身術)身子,手臂用了點兒力攀在他身上。

  林更梁一言不發眼神專注,幾乎很少有這麼正經認真的樣子。我睜開眼睛看著他,突然覺得很好笑,於是湊到他耳邊輕笑了一下。林更梁瞬間自我頸窩裡抬起腦袋,我笑着上前啄了下他嘴角,手指順着脊背滑進他褲腰裡,耳根燙的幾乎要發起抖來。

  剛剛握住,他就喘息似地呻(隱身術)吟一聲,追上來發瘋一樣地吻我,又急又深。我帶著他那東西反覆套(隱身術)弄幾下,猛然覺得下(隱身術)身一涼。

  林更梁的手指順着我的脊背下滑,我霎時變了臉色,迅速抽出手把他的手打開,氣氛一瞬間有點兒僵。

  林更梁似乎愣了一下,然後埋首下去。

  交頸為歡,可他卻喜歡拿鼻尖兒蹭我,從眼角到脖頸再到鎖骨胸口,急喘的熱氣噴在皮膚上,像是一場微型的颱風過境。

  他說:“我不動了。”然後抓住我手重新帶到身下去,帶著點兒討好的意味。我聞言放鬆身體,伸手過去,一點一點把他臉上的小心翼翼蠶食掉,直到他臉上又露出那種痴迷和沉淪的欲(隱身術)色,帶著溫度的液體勃發而出。

  我又抬頭看他,把手裡的東西全抹在他背上。

  “再來一次。”林更梁趴在我身上不肯起來,那地方心滿意足地服貼著,安安靜靜地貼在我大腿上。

  再來一次?怎麼再來一次?他那東西都軟趴趴的饜足食飽了,難倒要我把他生生再弄精神了?

  還沒想明白就被林更梁一把翻過身,從後邊一圈抱過來,直接抓住我身下的東西。

  “嘶——”我深吸一口氣,動都不敢動,身體有些僵硬。

  “我也幫你,真的洋洋,我沒想別的,你別害怕。”林更梁在後面光溜溜地蹭着我後背,順着耳後一點一點地吻下去。

  我縮了縮脖子,前面早就有了感覺,這時候被他這麼一抓,居然真的劍拔弩張起來。隨後後面又有什麼頂上來,我嘴角抽搐。不知道此時究竟是林更梁攀着我,還是我掛在林更梁身上。

  這一夜林更梁的手指反反覆覆許多次往我身後探,每次被我一巴掌打開後消停一會兒,沒多久就又爬過來。直到最後結束,還非要磨磨蹭蹭不撒手,無奈,這一夜相擁而眠。

  昨天晚上弄到半夜的後果就是,今天早上起來,我和林更梁一人一身紅疙瘩。我還好一點兒,因為幾乎全部時候都被林更梁裹在身下,而這廝似乎就沒這麼輕鬆了,整個後背密密麻麻的看起來幾乎沒有一塊好肉。

  這夏末裡的蚊子倒是吃了個飽,不知道藉著林更梁的血又能養活出多少子子孫孫來。我洗漱過後坐在床上反覆看自己的手,昨天晚上這上面不知道沾了多少林更梁的子子孫孫,到現在還似乎有點兒粘糊糊的錯覺。

  “看什麼呢寶貝兒。”林更梁拎着兩個大包走過來親我一下,這廝已經把東西收拾好了。我和林更梁一早坐車往回走,對面那床被子連伸都沒伸開,我一個晚上被他纏的幾乎缺氧。

  這人睡覺都帶著笑,睡醒了就愣是給我換了稱呼。我抬眼看他,似乎還有點兒恍惚,就這麼的……這麼的……嗯?

  風花雪月19(我居然都寫到19了?)

  這趟出來之後,好像真的是有些什麼不一樣了。

  葫蘆抱著我買的小米酒不撒手,燙了酒居然要放糖喝,還喝的嘖嘖有聲。我來了興趣,搶來嘬了一口,果然酒香裡多了幾分甜絲絲的味道,醇味兒更甚。

  我脖子裡有幾個蚊子咬的大紅包,葫蘆盯着看了半天笑而不語。

  我說:“你笑什麼啊,不就是被咬了嗎!你沒看見林更梁背上,那才叫一個慘不忍睹。”

  “哦哦,是啊是啊,下回下手別那麼狠。”葫蘆喝着小酒,晃着腦袋一臉蕩漾,我看著他那樣子突然靈光乍現,這孩子到底是想到哪兒去了!

  “你夠了啊葫蘆,別想那有的沒的,再瞎想把我小米酒和鑰匙鏈還回來!”我掐着葫蘆脖子大吼,林更梁趕緊上來掰我。

  “他想就讓他想去,冬天來了,春天還會遠嗎?”

  我愣了一下:“……林更梁你還要不要臉了?”

  “不要了。”

  ……

  11年春天,和林更梁正式在一起一年後,他又提起買房同居的事兒。我瞥他一眼想想卡里的錢,我工作一年,存來存去卡里都只有一萬塊錢。林更梁因為之前買了車,恐怕腰包裡也剩不下多少。

  “哪來的錢?把咱倆賣了都不夠付首付!”

  我當時是這麼想的,如果買房不夠,那不如租房住吧,可活動性大,就是不太方便。

  林更梁以為我還是不想和他一起住,撒嬌賣萌玩兒深沉挨個試了一遍,然後情緒低落起來。

  我鬆口:“要不先租房?”

  林更梁騰的一下支起腦袋:“租房幹嘛?就你們單位不遠那小區,我都瞅過啦,嶄新嶄新的房子,咱買一套去!”

  “呦!行啊,把你剁吧剁吧賣了看看湊不湊的夠!”

  那時候林更梁剛和家裡出櫃,老婆本沒了,而且日日夜夜冷戰中,成天縮在我那單身小宿舍裡,一張小床倆人抱一塊倒也不嫌冷,可這麼下去總不是個辦法。何況他也不安生啊,挨在一起就免不了廝磨上火,過了火就被我踢下床。

  林更梁經常和尹澤說:“他的冬天太長久了,再這麼下去小火苗遲早得爆發。”

  我沒理他,其實是不太好意思理他也不太敢理他,直至今天我手上的功夫都練到了一種境界,可以就邁步過去那道檻兒,而且那坎兒總跟天塹似的掛那兒晃眼。

  林更梁做過各種嘗試,最後都還是以冷場告終。他一碰我我就渾身顫慄,並不討厭,甚至有時候也會起火,可一到最後就全部熄滅。

  林更梁對此雖然次次無奈,可難得是沒什麼怨言。他是那種有什麼話就說的人,他想得很我知道,可如果實在不行,他也不會勉強。所以如今依舊能相處的很好,這廝還總是想拐帶我一起住。

  那一起住就一起住唄,我也想有所改變,就像葫蘆和尹澤一樣,緊密貼合相互扶持。不過夢想很美滿,現實依舊骨感,沒錢,我和林更梁身上的毛票都加起來,也只有六七萬,不夠首付的一半。

  “放心吧寶貝兒,錢的事兒交給我!”林更梁拍着胸脯保證,我瞅他一眼撇撇嘴。

  “你想幹啥?賣身還是搶劫?”

  “賣啊,你要不?你要了我倒貼成不?”

  “滾!”

  “說真的,我跟你說個秘密!挺驚天的,你保證不跟葫蘆說!”林更梁伸手圈着我按在懷裡,下巴壓着我發頂。

  “什麼事兒?你先說!”

  什麼事兒這麼神神秘秘的,聽不聽我還得考量一下,萬一涉及原則問題我不給他捅通天嘍!

  “不行,你得先答應!”這廝使勁兒蹭蹭我發頂,大黃似的拉開毛衣領子就嗅個沒完。

  “你說不說?成,你不說是吧……”我把領子扯回來,我不知道被他扯鬆了多少個領子了。

  “說!”

  “嗯,那說吧。”

  “有困難找尹澤啊,先讓尹叫獸把前期給我們付嘍,他的錢咱們可以賴着慢慢還,利息啥的也不用,能還上就不錯了。”

  果然吧,尹澤交到林更梁這麼個損友其實也挺可憐的。

  “尹澤他們去年剛買的房子吧?他一大學教授哪兒來那麼多錢?”我問。

  “哎呦你不知道,尹澤他那是隱藏在我們無產階級平頭老百姓中的資產階級富二代!這事兒葫蘆不知道,你可別跟他說。”

  我一下子迷茫了,某些人是夠深藏不漏的了,但是他瞞着葫蘆幹什麼啊,葫蘆還能巴着他那點兒身份那點兒錢不成?

  “到底怎麼回事兒?”我有點兒不高興,回頭問林更梁,估計他也看出來了。

  “洋洋,我指天發誓,我啥都沒瞞着你過,我絶對不是富二代!就算是也被攆出來了,我就說尹澤那人太陰渣,咱不跟他一般見識啊,我絶對不跟他學!”

  我尋思你倒是想學呢,你有那城府麼?

  其實他真有,不過看不出來,直接忽視掉。

  不過後來據林更梁說,尹澤是家裡老小,父親是地產商,有實力有勢力而且貴在一向很低調。尹澤不喜歡商業圈兒,也不愛學金融,最初是學社會學,後來修社會心理學,然後又染指人力資源直攻博,被N大送出國幾年回來直接留校任教。

  我聽的一愣一愣的,尹澤果然是朵奇葩,怎麼就插在了葫蘆這坨養料上。好吧,其實葫蘆挺好的,真挺好的,我覺得他配得上尹澤,沒有原因,就因為他是葫蘆。

  後來尹澤不愛混商業圈子上流社會,反而在學術這一塊兒混的風生水起,他老爹也不管他任他來,反正上頭還倆哥哥呢。人就是熱愛平民生活的大金子,不告訴葫蘆是因為根本覺得沒必要。

  但是這時候尹澤這大肥肉的作用就凸顯出來了,什麼房子首付,他直接給付全額估計都不帶眨眼的。

  那就借唄,葫蘆聽說了非要陪着我到處看房子,挑挑揀揀的,這樓採光不好那樓太高了,完事兒還非要我倆給他留個客房,但是我這兩室一廳給他留個單間我倆還咋睡?

  作者有話要說:嘶——倒吸一口氣。。。舉報者人人得而誅之今兒遇著個特慫的事兒。。。我改造成小劇場了。。。【捂臉 我怎麼這麼白痴!!!前奏:大學期間,林更梁幫祝洋去水房提熱水,插卡打水,葫蘆曾送祝洋卡套,於是隨手套上……林更梁:洋洋,這咋不出水?祝洋:你插歪了,拔出來再插!林更梁:還是不出水啊!祝洋:先拔出來再插,把套摘了插!於是整個水房詭異的安靜了下來……本章已補全 倒數第1.4章?。。。T T 鞠躬鞠躬鞠躬

  37

  37、36 風花雪月 ...

  風花雪月20

  家,一念及此,無論如何,心裡都多了些喜滋滋的感覺,我甚至恨不得每件事都親力親為。刷什麼顏色的牆面,貼什麼樣的地板,要有多大size的床,重要的是一定要有可以閒下來喝茶的小陽台。林更梁笑而不語,一切都由我着手,他的意見就是按我說的辦。當然,除了臥室,他不要單獨的臥室,我們同房。

  家裡兩室一廳倒是不小,臥室裡自帶衛生間,林更梁為了口腹之慾還特地弄了個大廚房。我在客廳地板上裝了小地燈,晚上就和林更梁一起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廚具鞋櫃以及各色各樣的小東西,我一樣一樣不嫌麻煩的往家裡捯飭。林更梁也只是笑,工資卡拿出來放在一起,以後一起供房,至於尹澤的錢,什麼時候手頭寬裕了再說。

  那時候林更梁甚至愛上了逛超市,看到感興趣的東西就往小推車裡放,我抿着嘴角看他放的東西。大到儲物箱檯燈小到紅酒架或者成對兒的小茶杯,做成豬嘴的形狀親在一起。我瞥他一眼沒說話,這種東西葫蘆肯定喜歡,於是多拿了一對隨手放進推車裡。

  我喜歡淺色的床單被罩,可林更梁偏要選深色,尤以紫色最甚,這一點無論怎樣都不聽話。算了,讓他一次又何妨,不讓我挑床單,那我挑窗簾總行了吧。

  據林更梁建議,我們臥室有一面很大的落地窗,外面連着小陽台,天氣晴朗的時候滿天星光,天氣不好的時候就拉上帘子,屋裡依舊一派寧和。

  那時候我還在想,為什麼林更梁對這扇落地窗那麼情有獨鍾,透亮的玻璃上映着淺淡的影子,連背後的燈光都影影幢幢。那時候他告訴我這樣有空間感,後來我才知道,是因為我喜歡坐在小陽台的籐椅上睡覺,這樣他一抬眼就能看到我。

  搬進新家的時候最激動的人居然不是我,葫蘆這孩子一蹦一蹦地往裡沖,還非說要在我家住個十天幫個月過乾瘾。我真的給他留了屋子,旁邊兒那客房基本就成了葫蘆專屬,直接導致如果林更梁被攆出來,唯一的選擇就是睡沙發。

  我終於明白什麼叫做喬遷之喜,自十幾歲之後就沒了自己的家,這時候和林更梁一起,哪怕片瓦遮頭,心裡的悸動不為人知,可真的難以抑制。

  當天請了葫蘆尹澤他們來家裡鬧一鬧,糖糖因為畢業出國了但也打來電話替我高興。頭天晚上我還掛電話給大洋彼岸的李喬,林更梁早和我說了他的心思,可話說出來,能聽得出他是真心替我高興。最近一年他在國外愈發混的風生水起,又是發論文又是得獎,他不回來還好,若是回來,恐怕各大醫療或者科研機構對他這個牌亮的醫師得搶爛了去。

  我想,每個人都會有個不同的結局,葫蘆的,尹澤的,我的,林更梁的,糖糖的,李喬的,甚至福爾摩斯的,希特拉的。不過不管怎麼走,誰和誰的道路相交,都該認真的義無反顧的走下去。

  就像我,遇見林更梁,像只蝸牛一樣縮在殻裡許多年,被他帶出來,到此時此刻此地安家落戶。

  那天吃完飯葫蘆悄悄把我叫進屋裡,偷偷摸摸和我說話,一張小臉帶著說不出的猥瑣。

  “喂洋洋,別說我不想著你啊,看見沒,這可是好東西!我特意託人從香港買回來的,還有這個,這個……還有這個。”

  我看著葫蘆從包裡拿出來那一樣一樣又一樣的東西,有些認得,有些卻又不認得,可他拿出來一樣我臉色就黑一分。

  奇形怪狀的套子,全法文看不懂的瓶子,還有粉紅色紗質內褲,基本就是兩片碎步,這能遮住個啥?我一般穿平角的,偶爾洗個三角的被林更梁看見就會大吹口哨,開玩笑,這能讓他看見?

  我過去捏起那塊碎步就往葫蘆頭上扔:“真沒看出來啊,尹教授他好這口?”

  “這倒沒有,我還沒用過不知道效果咋樣,你先幫我試試,行的話我再用。”

  還真有這種人!葫蘆說的大言不慚,小臉上一臉的義正言辭。

  “呵呵,敬謝不敏,我倆還沒到那一步。”我說。

  “啥?!!!”葫蘆頓時瞪大眼睛,兩分鐘之內表情從不可置信轉為驚訝再轉為不可置信再轉為驚訝,最後是同情和鼓勵,豐富以及轉變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林哥……啊不對難道是你?”葫蘆坐過來扯我,我看他一眼點點頭。

  “啥?洋洋你真不行啊,我認識個老中醫讓林哥帶你去看看,實在治不好你就忍忍,反正我看你那樣子肯定也是下邊兒那個,你就犧牲一下,一人乾著總比倆人都蔫吧強。”

  半分鐘後屋內發出葫蘆的一聲慘叫,五分鐘後尹澤將葫蘆抱離我家,世界和諧了。

  結局

  林更梁說,所謂磨合,就是你翹着嘴角折磨,我還心甘情願一臉享受地配合。我撇嘴,這廝恬不知恥臉皮厚,說的話難登大雅之堂,可惜句句戳心窩子。

  同居小半個月之後,我和林更梁爆發了有史以來最大的一場戰爭……

  是日天朗氣清,陽光明媚,鳥語花香。於是晚間星光萬丈,霓虹璀璨,空氣之清令人稱奇。林更梁就在這麼一個好日子裡,做了一件令人無法回頭的事。

  說到底,我帶著那點兒可憐的防備和不適與林更梁相處了一年有餘,終於讓他明白,很多事情如果等下去,可能永遠沒有結果。這事兒連葫蘆都知道,如果沒人逼着,我永遠不會朝陌生的領域走一步。

  那天我下班到家,林更梁難得預備了一桌子飯菜等我,紅燒肉雞翅膀,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常吃的那家飯店,還特地配了兩瓶從小縣城帶回來的小米酒。

  “呦,林更梁,今兒什麼日子啊?”我換了衣服走過來,拍拍他腦袋洗了手坐下。

  “好日子。”林更梁神秘的閉口不語,大白米飯配小米酒,我笑笑,這一餐飯吃的安靜而溫馨。

  “到底什麼事兒,說吧!無事獻慇勤,非奸即盜。”吃過飯碗朝水池裡一堆,那全是林更梁的活兒,我坐在沙發上看晚間新聞,林更梁推開窗戶,外面的空氣滲進來,攪着新鮮的味道。

  “呦,我愛護老婆還不行啦!那得嘞,這吃力不討好的事兒我再也不幹啦!”林更梁在廚房扭着腰哼着歌,完全不成曲調。

  “德行!”我站起來倚到門口看他一眼,去小陽台拿了毛巾跑去洗澡。

  “哎哎洋洋等會兒,這小米酒還剩小半瓶兒,這丁點大的瓶子我還把蓋子弄丟了,喝了吧。”林更梁拿着小半瓶小米酒塞我手裡,我瞪他一眼。

  “得了吧你,待會兒再喝多嘍耍酒瘋,你不害怕啊?”我笑着看看他,比無恥這廝絶對天下無敵,當下攬着我就蹭上來。

  “行啊,你耍啊,你耍的我愛看。”

  我臉一紅推開他就要走,卻被這廝一把拉住。

  “真的,我聽葫蘆說的,喝完小米酒再洗個熱水澡,暖烘烘的特舒服,這機會都讓給你了你咋恁不知道珍惜呢。”

  “是嗎?”我挑眉看著他,這廝巴巴點頭。

  “那我也不和!”我把瓶子塞回去轉身走了……

  不過我要是知道他那時候的想法,肯定不是轉身走了,是把瓶子拍他頭上。

  我早說過很久以前我家浴室是鎖不上的,林更梁說這很好,不用改,於是許久之後他的品行便淪為林更梁與狗之列。

  林更梁衝進來的時候我只回頭看他一眼,在當時那也不是第一次,趁着這當口上下其手一般會被斷糧兩天。

  “洋洋,我給你洗唄。”

  “洋洋,我都不想出去了。”

  “寶貝兒,我想……”

  林更梁壓上來的時候我還以為是和以前一樣,用手弄一弄就過去了,我想著趕緊弄完洗洗出去,於是主動伸手去碰他的東西。兩個人面對面站着,林更梁很急切地吻我,抓着我的手使了大勁兒,毫無章法地動作弄得我生疼。

  “你別動,疼!”我掙開他的嘴唇,把他的手拍開,被他的急切和不知輕重弄的有點兒生氣,乾脆也鬆開他的東西不管,自顧自衝起淋浴來。

  然後我聽到他的聲音透過水聲傳過來,貼著我的耳側。

  他說:“洋洋,今天不會就這麼結束了。”

  我一驚,轉過腦袋,下一瞬便天旋地轉被他懶腰裹緊浴巾裡扛起來。那時候我腦袋一片空白,四肢有點兒不聽使喚,確實是被林更梁那句話和眼神兒嚇慘了。

  被扔在床上的時候,我才猛然回神兒想起抗拒。

  我說:“林更梁,我用手幫你不行麼,咱們之前不是說好了……”

  話還沒說完就被他打斷,他地笑一聲,說:“那我自己也會。”然後上前扯下裹着我的浴巾,自己握住自己的東西,眼神兒從我臉上打量到胸口,再到腰腹臀大腿小腿一圈又一圈的逡巡。

  我……真的訝異於這廝的不要臉了……

  “哦,那你自己弄吧。”我躺着不敢動,怕這廝一下子爆發啥的。

  林更梁卻是地笑一聲:“肉和豆腐放在一起,你吃什麼?”

  “豆腐!”我條件反射,不用思考就朝有利方向發展。

  ……

  林更梁沒理我,突然淺笑着壓上來。

  “嘶——”我覺的自己此時的呻(純潔)吟已經類似於慘叫,林更梁在我脖頸上用力咬了一口,事後我看,那地方已經皮下出血,傷口又紅又紫。

  我反覆推他,沒用,知道這人已經是鐵了心了。突然覺得,剛才那半瓶小米酒,應該受他蠱惑喝下去。

  他舌尖兒在牙印上逡巡,轉至喉結淺吻輕舐,我在這種半是逼迫的動作裡微微仰起脖頸,他毫不顧忌的在那種脆弱的地方印下齒痕,然後追逐着動脈狠狠吮吸,像要把血液吸出來一樣,帶著狠命的決絶。

  我之前還一直覺得,第一次,起碼應該溫柔,縱然不像捧着易碎之寶,也該儘量放輕放緩,可林更梁的急切和侵略卻讓人頭疼。

  我疼的悶哼一聲,他似乎悚然驚醒,抬頭看看我,復又吻上來。舌頭被叼過去含着,他眼裡的痴迷越來越盛,剛剛驚醒的清明復又沉淪,最後隨性閉上雙眼,品咂的力度越來越大,那種感覺令我覺得似乎口腔裡的東西已經全部破碎,血肉模糊一片。

  後來我知道,林更梁之所以失控,來源很簡單。人類從遠古走來,本也是獸類,源於獸性,性與命,無法分割。那時候的佔有再簡單不過,殺戮,還有侵略。於是對於人事上的失控,林更梁大言不慚地告訴我,那是一種索愛。

  這種失控不過分,一切的本質還是纏綿,細緻卻不耐心,沉淪卻不迷失,誘惑卻不悱惻。

  我低頭,看著他用牙齒和嘴唇撕扯摩擦我的乳(純潔)頭,刺痛隨着感官流竄到不知何處,下(純潔)身猛然一激,他臉上升起侵佔的快意,我身體裡卻全是恐懼和排斥惡感。

  這還只是一根手指,我突然覺得自己撐不下去。

  “你出去!出去!”我開始哭鬧,甚至拿腳踹他,下一瞬腳踝卻落進他手心裡。

  大腿內側的嫩肉猛地被他用嘴唇狠狠吸住,癢麻刺痛,我忍不住低聲啜泣,突然覺得自己像個受人欺負的小孩兒,請注意,是受人欺負,不是受人欺辱。

  那一個一個的吻帶著不容違抗的專(純潔)制和決絶,我哭着求他,眼淚和汗水混在一塊兒,只求他不要進去。

  結果話剛出口,自己的東西落進他嘴裡。身子猛然一彈,到來的是一瞬間或者長久的窒息,我分辨不出來。

  又有侵入者擠入那狹小的甬道,我像是在星際黑洞那種想要抗拒卻還要飛蛾撲火般地吞噬。

  “林更梁。”我哭喊着求他,求他停手,求他不要進去,但同時身體卻誠實的在他嘴裡泄出來。

  思維有一瞬間的空白,然後聽到他乾澀的聲音說著:

  “好。”

  我猛然間放鬆身體,四肢百骸都在叫囂着解放,

  然後親眼看著他把那一口陌生的已經排除體外的東西吞下喉嚨,卻沒力氣阻止。

  “啊!”

  撕裂。就像裂帛一樣的質感,跟着身體就搖晃起來。我突然覺得這似乎就是從高空墜下,有點兒像兒時那種催人長高的夢。

  林更梁拿起我的手覆在皮膚上,掌心下是他怦怦跳動的心鼓。

  他騙人了,他說過好的。

  但其實這一瞬間,心裡那道檻猛然間坍塌,如同苦修的隱士心魔已過。有種從沒體驗過的感覺從他身上傳過來,很順暢,因為我們正緊密貼合。

  他俯身很沉很緩地動起來,我漸漸開始壓抑不住口中那些細碎的嚶嚀。

  許久以後,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我敢肯定自己此時一定是周身通紅,不知道是羞是怒。可是很明顯的,我發現自己變得貪婪。

  我抱著他,自己擺動腰肢。

  自此,這一夜開始,一發而不可收拾……

  林更梁開始瘋狂的衝撞,再在我身上留下什麼痕跡我也毫不在意。既然事已至此,那何不放肆一回。

  那一夜就只有一個姿勢,我攀着他,他抱著我壓在床榻上,我們面對面,把對方眼裡的哪怕一點點光澤都捕捉到眼裡。

  很多時候,打破一種東西,讓他碎裂,遠比完整要來的讓人沉迷。

  現在我們年輕,我們的樣子筆觸生動而線條明朗。將來這種生動的外衣碎裂,皮膚鬆弛,頭髮禿頂,甚至精神障礙。如果那一天,那個被時間打破的未來,依舊能讓我們笑着分享,現在想來,的確是一種沉迷。

  如果我不幸中槍,我會改文的,你們懂得,無奈攤手。

  我都完結了大家還不出來留個言麼?

  哦對了後續番外明天開始放

  還有哦 大家幫忙收藏一下專欄唄,就點一下下面作者有話說裡那個賣萌圖進去收藏下

  搓手 O(∩_∩)O謝謝

  作者有話要說:我明天一定能完結!!!再說話不算話我就把名字反過來念!就叫糖血滴!!!賣萌圖來一發【論大黃能有多慫】林更梁:祝洋你他媽趕走試試!祝洋:無視林更梁:洋洋求你了,你走了我怎麼活啊 T T(一把鼻涕一把淚)祝洋:無視林更梁:那你帶我走成不%>_<% 眾人:真慫啊~~~~~~

  38

  38、板藍根的幸福生活 ...

  番外之板藍根的幸福生活(板藍根一定得是攻啊,賣萌之餘霸氣側漏有木有!)

  週日早上,陽光晴好。

  睜眼,周身不適,心慌氣短。祝洋低頭,毛團扒在他胸口的被子上睡的正香,腳腕又被半夜爬上床的林更梁攥在手裡,蜷曲的姿勢叫人難受。

  祝洋:“板藍根,撓他!”

  於是貓咪歡快而又聽話地伸出爪子……

  板藍根的一天開始了。

  早起,祝洋洗臉刷牙出門遛貓,一小時後提着早餐回家,林更梁腦門兒上頂着三道爪印依舊捂在被窩裡呼哧大睡。

  “板藍根,再撓他!”

  於是貓咪又歡快而聽話地伸出爪子……

  男主人林更梁吃了三大碗豆腐腦一碗豆漿,一隻煎餅果子兩個蛋撻一塊小蛋糕只煮蛋和五個小籠包。

  貓咪看傻了……

  祝洋吃了兩個蛋撻一隻煎蛋,大碗豆漿沒喝完。直接推到林更梁面前,於是某人再次兩眼放光毫不在意地就着同一隻玩呼嚕呼嚕喝了個見底,又就了兩隻煎蛋。

  貓咪再次看傻了,名牌貓糧食不知味,從此愛上了男主人林更梁碗中餐,那東西看起來香啊。

  上午,吃飽喝足的某人被冷落,祝洋興緻勃勃的只有一件事兒,逗貓。五指按摩順毛什麼的多好啊,小陽台暖陽光什麼的多幸福啊。

  林更梁在屋裡怨念頗深地打遊戲,口中嘆氣不斷。貓咪借上廁所之便偷偷看了一眼,大屏幕上一群小人兒群魔亂舞,被男主人指揮的小人兒不停躺倒。

  貓咪翻了個白眼兒,鄙視之情溢於言表。

  中午,祝洋在廚房待了一個小時,紅燒魚紅燒肉還有清蒸蝦仁,一大一小吃的都是滿嘴流油。

  同早上,某人吃了四碗米飯後被祝洋阻攔繼續,貓咪又看傻了……

  下午,林更梁要帶祝洋出去遛遛,主人祝洋窩在小陽台看書,沒搭理他,板藍根窩在祝洋腿上打盹兒,林更梁自找沒趣,跑去浴室沖澡睡午覺。

  三點十分,祝洋合上書準備也睡個午覺休息一下,剛上床就被林更梁攬進懷裡,眼睛都沒睜一下,完全是下意識反應,板藍根被擠在被子外面插不進去。

  四點,林更梁醒,開始對祝洋上下其手。板藍根翻個白眼兒,這種猥瑣的表情他見得太多了,不過某人好像一般不會得手。

  四點十分,祝洋被摸醒。剛睜開眼就被撲倒。

  “板藍根,撓……唔!”指令下到一半,衣服被剝開,板藍根歪着頭,被林更梁用枕頭砸跑。

  板藍根跑到廚房偷剩菜吃,臥室裡有什麼奇怪的響動不絶於耳……

  六點十分,林更梁笑眯眯地從臥室出來給板藍根喂貓糧,發現某隻偷吃了東西居然沒趁機告狀。貓咪頓覺不對,縱身就往屋子裡鑽,主人祝洋被裹在被窩裡酣然甜睡。

  七點,主人林更梁吃完晚飯送貓咪去另外一家,一週的喂貓生活結束,正式轉手。

  貓咪生來就是見證奸(隱身術)情的動物,當時還是光棍兒的糖糖如是說。

  另外一家。

  週一早上,陽光晴好。

  尹澤睜眼,小孩兒正縮在懷裡睡的正香,貓咪在窗下的窩裡舔着爪子。

  扯開小孩扯住衣擺的手,起床,洗漱,然後熬粥煎蛋蒸小籠包,再調個青椒胡蘿蔔絲。一切準備就緒,喊小孩起床。

  板藍根在尹澤家是不經常吃貓糧的,碎豬肝伴着白麵饅頭,再來一小碗兒牛奶,貓咪的早餐豐盛。

  於是葫蘆被尹教授吻醒,揉着眼睛洗臉刷牙,牙膏都擠好了擺在案上。

  餐桌上,葫蘆把夾了一口青椒胡蘿蔔絲,把青椒挑出來扔尹澤碗裡,尹澤抬頭看他一眼,默默吃掉。

  貓咪舔了舔鼻子……

  葫蘆又夾了只小籠包咬一小口,裡面的餡料擠出來吃掉,剩下的皮兒扔進尹澤碗裡,尹澤抬頭看他一眼,默默吃掉。

  貓咪舔了舔爪子……

  葫蘆喝了小半碗稀飯不想喝牛奶,把牛奶推到尹澤面前,尹澤抬頭看他一眼,皺起眉頭,葫蘆伸了伸舌頭,一揚脖子把牛奶喝掉。

  貓咪吃飽了……

  早上八點,二人各自上班,在門口輕柔一吻,板藍根被留在家裡看家。尹澤開着小車先送葫蘆去公司,然後掉轉方向回學校。

  中午沒人回家,苦逼的板藍根很孤單,寂寞地吃著早上尹澤給他拌了青菜汁的魚排飯。

  晚上,兩個主人一起進門,板藍根興奮了。但是不能離主人葫蘆太近,因為葫蘆好像有點兒怕他,尹澤摸摸它腦袋,晚餐是頂級貓糧,貓咪有點兒不高興了。

  二人好像是吃過飯回來的,洗完澡之後貓咪窩在窩裡伸懶腰,爪邊兒的玩具玩兒了一遍又一遍。主人葫蘆坐在沙發上打哈欠,不時回頭看書房裡的尹澤,手裡的遙控器都沒換過台。

  終於,葫蘆爆發了,起身往書房走,貓咪喵嗚一聲跟上。

  主人葫蘆的聲音有點兒粘,貓咪打了個冷戰。主人尹澤放下手裡的大厚書本,單手把葫蘆攬進懷裡。

  貓咪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

  果然,葫蘆突然抬頭看它一眼,那眼神兒帶著點兒坑爹的魅意,抬腿跨坐在尹澤腿上,然後俯身接吻。

  貓咪舔舔鼻子,覺得無聊……

  尹澤突然地笑一聲,手裡的筆也放開,雙手攀上葫蘆脊背,專心致志地接吻。氣息相連,貓咪有點兒聽不清葫蘆說的啥,好像是說:

  “書有我好看嗎?”

  然後自己開始寬衣解帶,尹澤低笑一聲,都送上門兒來了,可見是慾求不滿。

  直到葫蘆主動把胸口的紅纓送進尹澤嘴裡,貓咪終於看不下去了,邁着小短腿往外走,留下一串落寞的小爪印。

  春天來了,板藍根思嗶——了。

  於是如我們所見,視野裡只剩下兩隻單身的生物,板藍根和,唐成北。不過糖糖的春天馬上就要來了,因為作者說要寫番外,你看人家人名起的,都跟作者沾親帶故了,可見受寵啊。可是板藍根腫麼辦,它去找感冒靈?

  當然不,我決定讓板藍根尋到真愛——雙黃連。

  於是在一個細雨紛飛的午後,它們相遇了。

  雙黃連是一隻松鼠,舉着毛茸茸的大尾巴,可是你尾巴大了不起啊,還不是迷路了,然後被我們糖糖撿回家。

  哦,忘記說,這一週是唐成北的撫養日。

  唐成北給松鼠起名:雙黃連。

  板藍根興奮了,真愛面前身高性別年齡物種都不是問題啊有木有!

  所謂耳濡目染的多了,多少也會兒有所裨益,比如板藍根,在林更梁那兒學了一點兒,但這一點很重要,那就是,不要臉。又在尹澤那兒學了很多點兒,着很多點雖然只學了皮毛,但也總好過沒有。

  於是板藍根對雙黃連發起了總攻……

  雙黃連不待見它,其實也不是討厭他,雙黃連就是覺得吧,板藍根長的太萌太軟了,它不好這口啊。

  但是板藍根不氣餒,這也是從林更梁那裡學來的,屬於不要臉的第一重。板藍根把自己最好的口糧給松鼠留着,諂媚外加巴結,但關鍵是,人家松鼠不愛吃魚啊!

  板藍根還是不氣餒!它開始時時刻刻粘着人家屁股後頭,找各種機會占點兒小便宜。(這個方法和某人好像)

  於是唐成北發現,貓咪經常睡着睡着就跑到人家松鼠窩裡,然後前爪一伸將松鼠圈入領地,松鼠拿大尾巴掃它它也不松爪。

  而且松鼠經常帶著貓咪出去欺負別的物種啊,還把自己不愛吃的東西全推給貓咪,貓咪看它一眼默默吃掉。

  有天貓咪趁松鼠不備迅速伸出舌頭舔了人家的大尾巴一下,松鼠炸毛啦!飛身而起給了貓咪一下子,然後勒令它晚上再也不准爬自己的窩。於是貓咪很難過,每天老老實實趴在窩裡,留給大家一個寂寥的背影。

  但是松鼠還不帶兩天就心軟了,第三天晚上撅着尾巴跑去貓咪窩裡。貓咪那個高興啊!兩隻小東西抱在一起睡的香甜,半夜松鼠翻個身滾出貓咪前爪的領地,貓咪頓時驚醒,左右看了兩眼之後舔舔鼻子,前爪一伸又把松鼠撈回來。

  真好啊,終於剩下最後一隻光棍兒了。

  自此板藍根高調領着它家雙黃連雄赳赳氣昂昂在之前兩家秀恩愛,糖糖的心碎成小紙片隨風飄散。

  林更梁不屑,尹澤沉默。祝洋覺得這是隻貓精吧,葫蘆從此更害怕它了。

  故事結束……

  這是個野生的童話,大家圖個樂呵。

  【嗶——湊夠三千字湊夠三千字湊夠三千字湊夠三千字湊夠三千字】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都是小人物的平凡故事嘛關於祝洋和林更梁,生活瑣事的記錄可能還有點兒看頭,如果單純記錄他們的一天,那估計就潺潺流水寡淡無味了。尹澤和葫蘆也是。繩命是如此滴竟猜!祝大家都能找着個平凡的能夠共度一生的銀~我本來想先發副cp的故事,但是吧又覺得板藍根這小子也很重要,於是先放板藍根出來溜一圈兒。感謝:紅狼扔了一個手榴彈 小最扔了一個地雷 特送上賣萌圖一張【跳跳跳出來了!】雙黃連:啾——!板藍根:嘶—— 跳……跳……跳出來了,心臟!麻麻粑粑我現在好幸福 T T

  39

  39、01 誘色 ...

  番外之誘色——

  唐成北是個雙,大學時候處過一個女孩子,感情挺好,卻也並沒有到甘心相守不離不棄的境界,本來想著畢業之後工作兩年磨合一下就好,然後結婚,過過兩個人平平凡凡安安樂樂的小日子,就像祝洋和林更梁,尹教授和胡鷺那樣。可惜天不遂人願,畢業之前,那女孩兒得了個外地的工作名額走了,從此易地相處,兩人的感情就更到了不咸不淡的境地。

  畢業後,唐成北出國讀研,導師很看重他,特意給他爭取了這個名額,走之前那女孩兒明確說,不會等他,於是這段感情不了了之,無疾而終。

  其實唐成北挺羡慕像祝洋他們這些人,找了個同性的戀人卻依舊低調着努力奮鬥,小生活過的安心而又實在,偶爾鬧騰一下,全當做昇華歲月的補品。

  他知道那個圈子裡很亂,所以從來望而怯步,那個靡靡之花燦爛開遍的地方總似一片汪洋,帶著點兒勾引的銷(隱身術)魂滋味,他每每隔江而望,望見的大多是尹澤祝洋這兩對,頓時覺得似乎眼前這些東西都美的有些不真實。

  殊不知,其實像他身邊兒那兩對兒那樣的,都是異類。

  按葫蘆的話說,就是:“糖糖雖然沒有一副好的沒邊兒的相貌,但味道不錯。”

  按祝洋的話說,就是:“成北很陽光,看著他就像曬太陽。”

  唐成北把鼻子縮進衣領裡,難倒真的有一股蟎蟲燒焦的味道?

  兩家的小攻都不說話,當家的或者上躥下跳高調臭顯擺的都是自家小受。當家的代表是祝洋,上躥下跳臭顯擺的代表是葫蘆。尹澤冷眼旁觀,林更梁舉着蓮花台把他家祝洋頂在腦門兒上,一副頭頂佛祖抱大腿的姿態。

  唐成北嘆口氣,唉,這些人果然都不正常,還好有板藍根在,可是沒想到的是,有一天,板藍根也找到了雙黃連棄他而去。

  連那個高貴冷艷還有點兒中二的板藍根都成了粘嘰嘰笑嘻嘻一臉諂媚的癩皮狗,熱臉貼人家冷屁股還仰着二貨臉驕傲笑,果然愛情使人盲目吧。

  唐成北在國外的時候也被不少人追,國外風氣開放啊,男的女的都有幾個,正如葫蘆說的,可能他味道好。

  人說找到固定無誤的那一半時,他的荷爾蒙就會像磁石一樣玩兒命吸引你,可惜千千萬萬人裡契合的沒幾個,而且那人吸你一下子你的荷爾蒙還不一定能吸着他,如果你的荷爾蒙慘遭嫌棄那才是最最慘烈的結果。

  唐成北在國內修的是人力資源和心理學雙學位,出國後開始對積極心理學感興趣,偶爾參加個閒暇課程修個催眠啥的,後來發現其實很多時候,催眠這種東西簡直是雞肋。

  在外三年,唐成北依舊是光棍一隻,夜半春夢了無痕,早起大多數時候都是一柱擎天,都說年少氣盛嘛可以諒解。

  弗洛伊德認為,潛意識中的本能衝動趁人睡眠時以偽裝的形式騙過所有鬆懈的心理檢查機制而得到表現,就構成了春夢,哦不,是構成了夢境。換句話說,就是慾望得不到滿足或者難以滿足。再換句話說,就是,哦年輕人,你寂寞了。

  其實唐成北不多喜歡弗洛伊德這老頭,泛性論思想太傷不起,什麼都和性扯上關係容易顯得人不太純潔。他喜歡費希納啊,哲學家,心理物理學家,美學家什麼的簡直有點兒全才了這老頭。

  費希納有點兒唯心主義泛靈論思想,主張凡物都有靈魂,心和物是不可分的神馬的,這說法簡直戳着唐成北心窩子了啊。於是他對費希納這人產生了點兒盲目崇拜,凡事問心,所以外表什麼的都是過眼雲煙啊。

  三年後,在外研究了許久費希納的唐成北乘着小飛機,回國了。

  回國即被閃瞎狗眼,兩對小夫夫恩愛纏綿的低調而氣人,明顯是在低調中玩兒着花樣有技巧的高調,四朵小花兒旁若無人的迎風招展,還笑眯眯毫不在意的夾着他在中間當燈泡。

  葫蘆張羅着給唐成北介紹對象,他敬謝不敏,萬一介紹來的都是葫蘆這樣兒的可怎麼辦?他不是尹澤,他可招架不住。

  其實唐成北喜歡祝洋那樣兒的,疑似小清新看起來還端莊賢淑,可惜他不知道祝洋在家裡是啥樣,不過或者你也可以說,祝洋他那是被林更梁驕縱出來的。

  喜歡就只是喜歡,沒別的意思。倒沒有像前面說的那樣,被看不見摸不着好似玄學的荷爾蒙吸住,那只是單純的欣賞。就像很多人到了最後會找個看的順眼的人結婚生孩子,唐成北覺得,如果到了最後這一步,要找也得找祝洋那樣的。

  很多時候,你想什麼就偏不來什麼,唐成北遇見的多是那種眨巴着大眼睛楚楚可憐粉嫩可愛的小女孩兒,或者就是帶著美瞳□的御姐。唐媽媽開始張羅着給他相親,在家庭的連番轟炸之下他終於找到了回國後的第一份工作搬了出來。

  林更梁說,成北,買房吧,將來娶媳婦用。

  唐成北心動了,又不好意思伸手問家裡要錢,付首付的又是尹澤。不過唐成北不是林更梁,他正在努力工作以及,努力還錢。

  第一份工作很清閒,薪水不高,在一所高校當輔導老師,也就是這些高校學生的心理顧問。活兒很清閒,因為學校這樣的輔導老師有好幾個,於是他只每天上午上班。

  國內的心理健康維護方面,大多數人採取的太多還是諱疾忌醫,哪怕高校也不例外。真正有事兒的都不來找他,那些學生仔們來尋求的輔導大多是學習壓力大啊戀愛啊同學相處啊之類,混熟而來之後居然還有學生下課就跑來他這裡蹭空調。

  其實唐成北覺得這樣也不錯,如果到政府機關當調解員啥的,估計那實際作用相當於居委會大媽了,調節□關係夫妻吵架什麼的還不如現在。

  在高校工作滿兩個月後,唐成北在商業街的心理諮詢室也開張了,葫蘆還特意跑來散花,一群人在千味調侃了他一個晚上,最後的意思還是恭喜以及祝福,其實挺好,這是一群有困難的時候能夠幫忙擔當的朋友。

  諮詢室開張的前幾個月並沒有什麼人來,像他這樣外出回國的小諮詢師,沒資歷沒人緣,學校裡那點兒人脈倒是起了點兒作用,學生老師們都幫忙推薦,可兩個月諮詢者還是只有六個。

  沒關係,慢慢熬唄,尹澤這麼和他說,然後把唐成北拉進了學術圈子。學術圈子也雜,那些做學問的大多不樂於開個心理診所什麼的,或者說他們善於做學問,但是不善於諮詢。

  不過這樣一來人脈倒是有了,國內大牌的心理學者,有名的醫師諮詢師,包括風生水起的諮詢室。唐成北混了一些日子,小小得益,人緣也不錯,他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偽學者進圈子一開始就是為了混口飯吃,結果後來淪陷進去,發現亂歸亂,可深入進去裨益之大令人咂舌。

  唐成北是個小角色,縱是被尹澤帶著也就是在淺灘劃划水,然後慢慢才往裡游。大家覺得這小年輕不錯,或者因為他老實,或者還是為著葫蘆那句話,這小孩味道不錯。

  混了一年,小諮詢室客人慢慢增多,有慕名而來的也有朋友介紹而來的,唐成北慢慢投入進去,漸漸帶點兒縱橫捭闔的意味。

  直到有一天,唐成北被某荷爾蒙狠狠吸了一下,那荷爾蒙的主人叫費希納,跟唐成北腦殘地粉着的那科學家還是同一名兒,不過這是純種的中國人。

  費希納是陪着個極美極美的美女來諮詢的,安靜地坐在唐成北那心理諮詢室的外廳裡,手邊兒放著個一次性紙杯,一手托腮,整個身段兒線條流暢。唐成北沒忍住多看了兩眼,最後一眼就被費希納那雙凌厲的眼睛掃過來抓住。

  優雅的弧線劃至眼尾溫潤上挑,妧媚裡帶著幾分溫和,只是眼角微紅,溫和裡妧媚卻又隱隱的泛出來,這究竟是個怎麼樣的人,唐成北分不出來。

  費希納看見唐成北盯着自己傻在那兒,勾着嘴角笑笑,手邊的紙杯拿起又放下,然後沒甩他,繼續托腮發呆。

  門口的女人卻急了,這小諮詢師堵在門口不讓進去是怎麼個回事兒?

  哦,女人回頭看看頓時明了,妖精又惑人了。

  “有美一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一見鍾情誰信啊?起碼祝洋就不信,唐成北有點兒信,但是這基於他的知識庫存,在每個人的潛意識裡,都早已存在對異己肉體偏愛的獨特性。

  弗洛伊德認為,這種幻想很多都是孩童對父母印象的收藏,即“戀母”或“戀父”情結。唐成北本來就不太喜歡弗洛伊德這老頭,所以,去他奶奶的弗洛伊德……

  作者有話要說:老妖精出現了~\(≧▽≦)/~ 比起來葫蘆那道行也就最多是個小妖精求留言啊 我逃課更整章了有木有!大家留句話支持我寫下去啊啊啊。。。我為神馬有種開了新文的激動感orz……
  1. 現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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