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okLet

溫馨甜蜜的BL文大好~




用他的聲音對你說 by 不語迦南 :: 2014/03/18(Tue)

看前幾章以為挺虐戀情深的
不過因為文也不長沒虐到就已經甜回來了XD"

文案
前冷後熱的笨蛋攻,因為太笨了所以感覺有點渣,受君有點蠢吧(つД-‘) 笨蛋夫婦的追愛小故事,微網配,圈外人士寫的不好請原諒【土下座

屬性分類:現代/都市生活/未定/正劇
關鍵字:網配  偽渣攻




  ☆、1.

  入夜的城市依舊燈火輝煌,公司外間的辦公區域,卻只剩下祈樂一個,與窗外的熱鬧不同,硬是隔絶出一片孤寂冷清。因為各個部門的不配合和直接上級的錯誤安排,月中幾個必須交付的工程終審竟都湊在一個階段。看著平展在沙發上曬好了的工程圖紙,祈樂依舊暈頭轉向。裡間辦公室的燈還亮着,祈樂不由得盯着看,心裡氾濫着苦澀大概只有他自己懂得。

  年輕的建築設計公司總執行,單憑一己之力就建立起這個小小的王國。就算這個男人不苟言笑雷厲風行,面癱而且惡劣,但是祈樂卻仍是喜歡他喜歡得不行。祈樂對於他的喜歡極端膚淺,全然因為那個人的外貌,那個人的聲音。說來也巧,祈樂第一天來面試的時候就知道了,這個看起來有點凶的但眉目俊朗的老總是圈裡名氣不小的紫紅攻音昀楚,見面之前祈樂一直是單向喜歡着昀楚的聲音。面試的時候更被楚昀的外貌蠱惑,一見鍾情多可笑。昀楚,就是楚昀,祈樂一開始就知道了。

  辦公室的燈熄了幾盞,哢噠一聲門開了的聲音,祈樂抬頭,對上文運堯笑眯眯的桃花眼,只得尷尬地點頭笑笑,臉上不由得帶上一抹紅,偷窺被發現了呢。“小樂還在加班?”文經理站定在祈樂桌邊,拿食指叩叩桌面,說話的聲調清潤婉轉,祈樂不由得感慨世界真小,一家公司裡兩個紫紅CV齊活了,文運堯,也是雲瑤,和楚昀時常出現在同一部劇裡,CP大樓遍地開。而事實上,祈樂也明白,楚昀也正在追求文運堯。只是這層關係還沒真正挑明,兩個人就維持在曖昧的不上不下的事業夥伴狀態。

  祈樂低着腦袋,悶聲回了一聲“嗯”,文運堯偏着腦袋盯祈樂的頭頂,桃花眼笑得彎彎的。祈樂沒聽清,文運堯似乎說了“真可愛”之類的話,只聽他轉頭對著仍在裡間整理文件的楚昀大喊,“看看你家的好員工,這個點了還在給你燃燒生命呢,月底不加工資說不過去吧?”

  楚昀正好走出來,按滅最後一盞燈,西裝外套掛在手臂彎上,看文運堯正興緻盎然地逗弄小員工,有些不耐煩地扯了扯領帶,皺着眉頭說話,聲音一如既往地低沈。但也只有對上文運堯才能聽到一絲溫情,“管好你自己吧,一晚上報表都沒整理完。”說完沒等人回嘴,就連拖帶拽勾住文運堯的脖子出去了。

  祈樂嘆了口氣,還真當自己是透明人了。在網配圈裡摸爬滾打快一年了,祈樂還是一隻小透明,不比有大手帶有親媽捧的CV,祈樂零零碎碎地給人錄音跑跑龍套,很用心戲感也不差,卻不顯眼。就像在這裡,很用心,卻永遠得不到專屬自己的目光。祈樂覺得,賴在這裡的自己簡直別有用心到可怕。

  一個晚上趕工的進度,祈樂差點就要睡在公司了。做完手上的項目,一伸懶腰才發現外面的天已經蒙了一層灰似暗非暗半明朗的樣子,也確實是在公司通宵了。看看亂七八糟的形象,權衡了下還是連忙抓起包回家洗了個澡又匆匆趕回公司。等再回來的時候,同事也到得差不多了。項目經理朝自己努了努嘴都快變成鬥雞眼了還拚命使眼色,意思是楚昀已經到了公司,趕緊交了稿子早超生。

  祈樂想想也是,早點看了改動也能及時些,就抱著稿往裡間沖。正好遇上出來的文運堯,依舊拿着桃花眼對祈樂笑。祈樂不知怎麼地,一對上文運堯似笑非笑的眼神就有種被扒光放上砧板的感覺,雞皮疙瘩瞬間起了一大片。忙不迭地問好,別開對視的眼神,然後在門口站定,理了理衣領,抬手敲門。

  “請進。”真是的,怎麼有人能把那麼好聽的聲音糟蹋得這麼冷冰冰。祈樂不是沒聽過楚昀飽含深情的聲音,但那大都只是昀楚對著劇裡雲瑤說的綿綿情話。回過神來的祈樂推開們進去。

  楚昀正在看昨天公司的監控,滑鼠挑着時間段點,直到上班前的四十五分。見到祈樂進來,關掉了視頻,點頭讓他坐下。祈樂忙把捲好的工程圖攤放到桌上,然後規規矩矩地坐在桌子的另一邊,低着頭,伸手託了托眼鏡,總裁辦公室的溫度比外間暖和太多,室內都是楚昀慣用的香水味,味道時有時無,薰得自己想睡得不行。雙手交握放在腿上,克制越來越昏沈的腦細胞。

  楚昀拿沒擰開蓋的筆在稿上點來點去,金絲框架的眼鏡背後一張臉不苟言笑,抬眼的餘光看見祈樂正小雞啄米一樣地點着頭,不耐煩地叩了叩桌子。祈樂一個激靈,被驚醒。下意識地抬臉看見楚昀正緊蹙眉頭的表情,從昨晚到早上都沒來得及填進吃食的胃終於被一嚇隱隱作痛起來。

  “我看過了,這幾個地方,”楚昀用筆畫圈,指出幾處,祈樂連忙站起身伏在桌面上看,心裡默記下來,“讓劉經理去改,就說是我的意思。”

  祈樂慌亂地看了楚昀一眼,莫非是哪裡做得不夠好?

  楚昀見祈樂不搭話,看了他的臉色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對於不上心的人楚昀向來懶得解釋,不耐煩地用鋼筆敲打桌面,“我說過的話,你有好好記住過嗎?”楚昀捏了捏鼻梁,工作是生活的一部分,但生活不全是工作,“不能好好安排工作的員工,能不能算是一個稱職的員工?”楚昀反問他。

  祈樂心虛地縮了縮肩膀, 沒有接話。楚昀不由得抬高了聲音,不小心打翻了杯子敲在玻璃面上發出砰的一聲。祈樂又困又倦,眼皮正打架,被巨響嚇掉了半條魂,怔怔看著楚昀黑了一大半的臉。外頭聽見聲響的文運堯門都沒敲就直接衝進來,反手關上門,壓低聲音問,“你們這是怎麼了?”

  楚昀見來的是文運堯,乾脆就再坐回椅子上,抱著胸讓副手解決。文運堯見桌上翻倒的杯子瞭然大半,抱著祈樂的肩膀,趴在他耳邊柔聲細氣地小聲安撫,祈樂雖然什麼都沒聽進去,也仍乖順地點頭,抱著工程圖又出去了。門輕輕帶上,文運堯看著祈樂的背影,聳了聳肩,半是嗔怪地念叨,“你看把人嚇的,好好說話不行。”

  楚昀挑眉,文運堯回視他滿臉寫着風涼。“我好好跟你說話,你到底聽進去過沒?”

  “很重要嗎?我覺得現在這樣挺好。”文運堯是個妖孽,楚昀一開始就知道。只是他不該來撩撥自己,就像逗弄別人家的寵物一樣。“你到底是想要,還是想愛,分清楚過嗎?”語氣拿捏得當,一看楚昀現在的表情就知道,“我很享受現在,至少我現在沒想過答應你。”

  楚昀騰地站起身,被迫後移的靠背椅發出刺耳的擦地聲,文運堯捂着耳朵,對楚昀怒目而視,一併躲開他湊過來抓他的手,刻意保持距離。

  “你說你也喜歡我,是吧?”楚昀支起身子,挑着眉毛,唇瓣緊緊抿着。

  文運堯不置可否地淺笑,“我喜歡你呀,可你也還不是我的。”若有所思地俯下身,把手交疊在楚昀的手背上。還沒等楚昀箝制住他,就倏然抽離。退開了幾步,向楚昀點點頭,毫不遲疑地拉開門。

  “我卻是真的喜歡你的。”楚昀彎了彎嘴角,無可奈何地拉起一副笑着地模樣。因為突如其來的吵嚷,魚刺在梗一樣的楚昀,已經忘記起因到底是為了什麼。

  <% END IF %>

  作家的話:

  其實我不明白為啥正文只有十章還能這麼慢熱(!!-`)  不加番外大概60幾k的樣子可能就3w字左右吧(!!-`) 最近半年才接觸到的網配圈,有特別喜歡的翻唱er,不過終究還是外圍人士,果然是上了年紀的原因蹦躂不起來了啊(!!-`) 春末關節痛,我是歐巴桑麼_(:!」∠?)_   - 喜歡本文請下載魔爪小說閲讀器(www.mozhua.net)

  ☆、2.

  2.

  自從部門經理被文運堯拖去開了個小會,自己身上的擔子輕了不少。雖然偶爾還加着班,但比起長年累月的通宵要好上太多。心裡想著欠了文運堯一個人情,就時刻惦記着,但怎麼都開不了口。不時悄悄地觀察文運堯,才突然發現一貫黏糊在一起的楚文兩個人,好像是故意錯開一樣,沒有單獨相處的時候。

  今天的文運堯結束了工作就早早收拾打卡下班,經過祈樂位置的時候,被抓住了袖口。疑惑地低頭看祈樂,那人被帶著笑的桃花眼一看就忍不住紅了臉。犯錯的小學生一樣站起身,支支吾吾地開口,“那個,文,文副總,謝謝你。”

  “嗯。”文運堯笑了笑。算是應允,顛了顛抱著懷裡的一疊,空出一手摸了摸祈樂柔順的頭頂毛毛,吹着口哨怡然自得地走了。

  被突如其來親昵的動作嚇了一跳,想起下周要給客戶看的樣稿還沒出來,祈樂又冒冒失失地移動滑鼠在CAD的界面敲來敲去。

  而另外一邊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天都在加班的楚昀把最後一份合同目錄合起,捏了捏肩膀。忘記是和文運堯冷戰的第幾天。兩個人有着相似的臭脾氣,只不過文運堯固執的程度絶對要更勝一籌。如果他不願意,就能一輩子把人當成空氣。缺了那個不知輕重的某人,楚昀覺得自己有些撐不下去了。原本的他一直以為戀人未滿的狀態只要堅持下去,就一定能夠圓滿,卻沒想到文運堯固執的程度比自己還要深。好不容易找到合適的人,他只是習慣自由,自己習慣相守。

  臨下班時楚昀接了個電話。關於上次那個shopping mall的案子,投資方有了別的想法,只報了一串酒店地址,就讓楚昀過去商討。對於重要的客戶,楚昀雖然無奈也只能看了眼手錶,匆匆拿了車鑰匙就走。快步走過外間的辦公室,不由得抬頭看了一眼,祈樂還一個人坐在位置上。也只是匆匆一眼,就自顧自離開。

  客戶的臨時住處是B市有名的星級酒店,楚昀找到的時候並不費力,只是一路過來車水馬龍堵了一段時間。與客戶通話詢問房間號,正掛了電話正和前台的服務員詢問具體方位。

  餘光一撇,大堂通往客房電梯位的長廊閃過一道身影萬分熟悉,楚昀心下一驚,再定睛就不見人影了。無視前台喂喂喂的追喊,楚昀追了過去,早就沒有人了。大概是自己看錯了。架起眼鏡捏了捏鼻梁,對前台道了聲歉,就照着指示的方向上了酒店客房的樓層。

  新的計劃是在原有設計基礎上追加幾個區間,在基礎上調換幾個大型功能區域的位置。楚昀覺得要是能吐血就好了,商人在出於經濟的考量上完全不從事實出發,幾個簡單的問題拉拉扯扯耗盡氣力。

  餓死了!楚昀在心裡憤憤啐了一口,勉強和顏悅色和投資方就各種細節討論,心想這種事果然不適合自己,要是沒和文運堯冷戰就好了。想起在大堂看到那個類似他的身影,楚

  昀眯起眼睛,表情算是完全的不悅了。

  對面的投資方大概也覺得自己過分吹毛求疵,忙不迭地應承下來,協議之後的結果也算是各退一步皆大歡喜。楚昀就算黑着臉,也還是道了晚安才退出房門,折騰了這麼久,簡

  直身心俱疲。門在背後闔上時不由得舒了口氣。對房的門也正巧開出了一條縫,一個纖細的男人,背對著楚昀看不清臉,緊跟着出來另一個人,笑盈盈地說著讓人虛火上升的話,自顧自甜蜜才在後知後覺中陡然睜大眼睛對上了楚昀。

  先一步出來的男人,張開手臂環住那個人,親昵地索吻。文運堯分明看見了楚昀,卻沒有推開索吻的人,不動聲色地遮住脖子和衣領裡沒有藏好的吻痕。

  楚昀瞪着他,紅到耀眼的吻痕再怎麼收斂都沒有用。文運堯眼睜睜地看著楚昀什麼都沒說,大步離開。皮鞋落在地毯上的悶響,像極了那個悶不吭聲死板的男人。他只是紅着眼睛,攬住懷裡男人的腰身,輾轉回應他的吻,沒有追上楚昀的意思。

  夜裡的酒吧,紙醉金迷,妖嬈的身姿扭曲的肉慾,楚昀大腦一片空白,酒水一杯接一杯地上。空蕩蕩的胃部分明已經覺得不適,但是他停不下酒精地吞噬。尤其是最想醉一回的

  時候,大腦比任何時候都還要清醒。他知道那個人的眼神,和他平日說過無數次的話時用的一樣的眼神。我們的關係,就是沒有關係,誰也沒有權利干涉對方的生活。

  周身盤旋着搭訕的男女。楚昀被煩出火氣了。還有那一個不怕死的妖嬈男子,竟然自顧自爬上楚昀的大腿,扯開他的領帶,朝他呵了一口氣。滿是酒味!楚昀想起文件還在手上,在明天例會之前一定要錄入存檔。只能不耐煩地推開男人,扒下領帶甩在那人身上,不管他怎麼耍賴,自顧自地埋單離開。

  楚昀沒有蠢到開車回去,臨走前寄存了車子,就搭計程車回了公司。

  意料之外地,公司裡竟然還亮着燈。

  祈樂見到一身酒氣的楚昀,嚇了一跳。道了聲好,原本以為那人也不屑與自己回應,也就沒再搭理就自顧自擺弄剩下的東西。沒曾想楚昀不但好好地回話,還說了些讓他早些回去休息的話。只剩祈樂張着嘴看著楚昀搖搖晃晃地回到他的辦公室。

  殘留的酒氣熏得祈樂發蒙。連忙開了窗透氣,斟酌了下好心地給楚昀倒了杯茶。敲了門進去,見楚昀難受地按着太陽穴,手上還拿着合同的副本。眼鏡被拿下來 ,少了一些凌厲的氣勢,整個人柔和而俊美。

  “我幫你錄入吧。”祈樂遲疑了一下,給楚昀開窗換氣,在退出房門之前還是開口了。

  要不是楚昀已經眼暈到不行,大概也不放心交給祈樂。搖搖晃晃地走到沙發上躺好,眯着眼睛對祈樂道了聲謝。

  錄入其實挺簡單的,祈樂卻花了不少時間。擔心在小細節上出錯,祈樂審查了好幾遍。終於在關機之前確定沒有半點失誤,才分心觀察楚昀現在的狀況。一條腿已經垂到地上,睡姿十分糟糕,頭髮被來回折騰徹底亂成一團。漂亮的眉形擰在一起,十分難受的樣子。

  祈樂一起身才發現楚昀的西裝外套被自己坐在身下,尷尬地拎起來抖直,溫柔輕緩地蓋在楚昀身上。半蹲着仔細用眼神臨摹楚昀的眉眼。真是一個長得好看的人,一看見他,就能想起他和文運堯並肩而行的樣子,果然很般配呢。

  苦笑了一下,腿腳有些麻了,祈樂打算把最後一點收尾完成。站起身的一瞬間卻被拽住手腕,整個人摔在楚昀懷裡,被牢牢圈住。祈樂嚇了一跳,掙扎起身,對上楚昀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突然就動不了了。

  第一次,那個人的眼裡滿滿的,只有自己。就算是他現在所看到的只是幻象裡的另一個人。

  “雲瑤……”果然。祈樂苦笑。

  “楚總你認錯人了!”掰他的手指頭,才算是切身體會到是醉鬼的可怕。

  楚昀搖頭,臉上露出從未見過的可憐,甚至是楚楚動人,祈樂想來這詞會用在楚昀身上,也覺得可笑。但是他笑不出來,現在兩個人的姿態,太過曖昧尷尬。尤其是楚昀用他最喜歡的聲音,在他耳邊,親昵地溫存地,甚至飽含深情地告白,儘管對象從來就不是自己。但是耳邊傳來的喃喃低語般的“我愛你”已經讓祈樂泥足深陷。

  喜歡他,偷偷摸摸地愛他,已經三年了。祈樂不由得晃神。

  等他回過神來,皮帶已經被抽出來,拉鏈大開着,楚昀作惡的手隔着棉質的底褲揉捏着祈樂可憐兮兮的小東西。祈樂嚇壞了,他推楚昀,楚昀的胸口靠在他耳邊,他能聽見楚昀不規律的心音。反覆告誡自己這顆心不是為自己而跳,跨越了這個底線就再也回不去了。

  祈樂的力氣抵不過發酒瘋了男人,乞求他放開,只遭受到更深的凌虐。

  “你寧願隨便和一個男人上床,也不願意和我嗎?”楚昀質問祈樂,祈樂已經說不出話來,整個人滑脫在地上,臉上是狼狽的淚痕,說不出話來,只能一邊搖着頭無法抑制喉頭地抽咽。

  <% END IF %>

  作家的話:

  小樂看起來是有點弱啦...搓手 -

  ☆、3.

  3.

  “你寧願和隨便一個男人上床,也不願意和我嗎?”楚昀質問祈樂,祈樂已經說不出話來,整個人滑脫在地上,臉上是狼狽的淚痕,說不出話來,只默默搖頭。

  領帶鬆鬆垮垮地掛在祈樂脖子上,楚昀攀上他的脖頸沒給祈樂反應的時間就將其扯下,順勢箝制他的雙臂在手腕處纏緊反綁在沙發的扶手上。被迫身形大敞的祈樂,眼見楚昀欺身上前被嚇壞了,不由自主僵起身蹭着地板後退,雙腿蹬地幾次險險踹在楚昀臉上,就被眼疾手快的楚昀握住腳腕向兩側頂開。

  祈樂吃疼,大腿內側的筋肉撕裂一樣地疼。被壓制住雙腿,摜住膝蓋往上抬着還惡狠狠地往兩邊打開,傾下身體半屈着膝蓋磨蹭祈樂股間的性器。“敢踢我?”楚昀的眼神露出一絲狠勁。祈樂太過害怕地只能搖頭,那個敏感得一塌糊塗的地方正被另一個人不知輕重地蹂躪着,又是疼痛又是愉悅。

  那裡好像只要楚昀一沒控制好氣力,就會被弄壞一樣。被逼瘋了的祈樂,眼淚和口涎狼狽地掛在清秀的臉上。“你的眼睛,真漂亮啊……”楚昀的語氣,聽起來好似嘆息,祈樂對著楚昀近乎溫柔的表情,不由得淪陷了,慢慢靠近的臉龐,逼得祈樂不由閉上眼睛。眉眼上濕潤的觸感,是楚昀的吻。

  算了吧,就當是酒後亂性的夢,只要還能呆在他身邊,就夠了。這麼一想的祈樂,終於破涕為笑。手臂被反綁着,他後聳着肩膀艱難地挺起上身,生澀地在楚昀唇角落上一吻,抬起腿夾了夾楚昀的腰。

  雖不明顯的回應,卻是點燃楚昀理智的最後一把火。襯衣被一把扯開,紐扣難免斷了幾個。祈樂看著俯在自己胸前極近挑逗的楚昀,心口翻湧的除了慾望還有痛楚。快感鋪天蓋地地襲來,夾雜着心酸,作為一個全然不相似的替身,祈樂知道那個人所有的溫柔都是為了雲瑤。原來已經陷得這麼深了。

  楚昀的壞心眼,楚昀的溫柔,楚昀的蠻橫,那樣一個人擁抱著自己,舌尖抵在胸前櫻紅的一點上,吮吸輕咬。原來以為男人的那裡並沒有感覺,但因為對方是楚昀,身體反而像是由內而外地燃着火。不由得挺起胸口往前送了送。眼前交錯迷離的燈光,祈樂好像發昏了一樣看見光怪陸離的世界。被祈樂敏感的反應逗樂了,稍微用力揪咬了一口,身下那人吃疼地縮了縮身子。聽見楚昀悶聲地笑,祈樂才找回一點反應,疼痛和歡愉交織着,前端噴薄而出的快感和會陰部被摩挲的暖意,好想要。“給我……給我……”

  楚昀卻壞心眼地停手,胸口也渴望被觸碰。被男人百般舔舐的胸膛泛着潮濕水潤的光。醉後的人,肆意妄為且殘暴地,把祈樂的快感硬生生截住,掐住根部玩弄囊袋的指尖卻都

  沒停下過。祈樂只覺得高潮一波波地襲來,不斷將身體推向巔峰卻又在臨界點偃旗息鼓。

  “……楚昀,放開我……”祈樂被折磨得神智恍惚,身體像是被海浪撲打的離岸之船忽上忽下,一雙纖長的腿緊緊箍着楚昀的腰,被反綁着的手腕被磨出了血痕。

  楚昀這時看祈樂的表情,卻像看一個怪胎,他微微偏過頭反問,“雲瑤你的聲音……”

  祈樂一個激靈被驚醒,垂下眼眸望着別的地方,抿了抿唇。文運堯的聲音,劇裡聽過很多,激烈地,喘息地,無法抑制地。他聽過很多回,作為雲瑤的搭檔,楚昀怎麼可能分辨不清。祈樂知道,一個自甘墮落的替身輸得比誰都可悲。他只能彎起嘴角,挑高聲線模仿雲瑤劇裡的口氣,“楚昀,抱我……”

  理智斷了線。被箝制的性器得了自由,硬挺腫脹地立在身前。折磨它的手已經游離到下腹,雙腿被壓在身前,比那裡更加私密的地方毫無遮攔地展現在那個可遇而從不屬於也不會屬於自己的人的面前。

  像是對待玩具,指甲刮弄着外部的褶皺。楚昀似乎發現了什麼好玩的反應,那個粉嫩的從未被侵犯的所在看起來有些可愛。被觸碰的時候,會不由自主蠕動緊縮。那個人,生澀地就像初次一樣。楚昀明明知道不可能,文運堯這種遊蕩於花草間的男人,哪有什麼初次可言?

  醉漢永遠不可理喻。憤怒來得莫名其妙,楚昀徑直探入一個指節,祈樂原本被情慾折磨得紅潮滿面的臉頓時煞白。微微掙扎起來,雙腿在胸前亂蹬。楚昀也不管其他,只覺得那裡太過生澀,手指再也進不到裡面,莫名地煩躁。顧不上那是個什麼地方,俯下身子就着手指還插在裡頭的姿勢,舌尖輕輕舔舐着外圍。口液濡濕乾澀的穴口,深入甬道。中指的抽插變得順利起來。

  從來沒有容納過東西的地方,含進了一根不屬於自己的手指,慢慢擠進身體的內部,帶著別人的體液,然後又抽出,送入……摩擦帶出火燎的感覺,祈樂不由得顫抖。下腹部有什麼異感升騰。在自己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手指全然退出。祈樂不由得失落的當下,楚昀竟然一口氣擠進兩根手指。祈樂除了不斷輕喘平息撕裂的疼痛,只得縮緊身後穴口,讓楚昀變得進退兩難。

  “運堯,放鬆點。”楚昀拍了拍光裸的臀。祈樂嚇了一跳,正含着兩根手指的那裡被這麼狠狠一拍,不由得絞緊了腸肉,帶得深處瘙癢到愉悅。想讓楚昀進得更深,不再想要手指,而是什麼別的東西。

  楚昀這時候反而不動彈了。不知道是擔心自己的疼痛,還是酒勁上頭的睏乏,直勾勾望着祈樂的眼睛,就這麼深深地看著。反而是祈樂不知所措了。性器上的熱度正在緩緩地消退,歪倒在下腹上,只是仍然硬着。後穴叫囂着空虛 ,楚昀卻都不動了。

  眼裡不是因為疼痛還是委屈,只是自然而然蓄滿了淚水,帶著滿眼水氣不滿地瞪着楚昀。腰被打彎到了極致,祈樂只能攏了攏腿,自己勉強動了下臀部,穴口主動吞吐着楚昀的手指,心滿意足地舒了一口氣。楚昀一時間反應過來,惡狠狠地抽手另一邊抬手橫扛住祈樂的一雙腿,圓潤飽滿的股間就在面前了。被扒着屁股舔舐,臀瓣瑩潤的水光掐出五道紅痕,祈樂喘不上氣來,又是羞恥又是心癢。

  輕喘着,手腕用力掙扎,抵不上楚昀一個人的壓制。等到回過神,楚昀已經解開外褲把整個凶刃埋進濕潤的後穴裡。祈樂委屈得想哭,疼痛讓羞恥和無辜鋪天蓋地地襲來。原本應該躺在這裡被幹屁股的是文運堯啊,憑什麼讓自己那麼疼可自己還下賤得往上湊呢?

  越是這麼想越是委屈,祈樂被折騰了得沒了氣力還顧着掙扎。在楚昀看來根本就是阿貓阿狗撒嬌,只是最敏感的那處被鎖在甬道里,濕潤溫暖,一刻也不想抽離。知道身子底下那人的疼,才忍着沒橫衝直撞。只是那家夥似乎根本就沒眼力見,抻着手腳扭動,帶著臀一陣陣緊縮晃動。楚昀惡狠狠地掐住了他腰眼。那家夥果然乖了下來,只是抽抽搭搭的樣子,讓人煩心的不行。

  楚昀一邊嘆息着,一邊低下身去,分開祈樂雙腿,把他整個人攬在懷裡,輕輕拍打後背,側過臉吻他的唇,溫柔得就像真的一樣。祈樂被難得溫柔的對待折磨的想哭,只要一想起這夢醒來,那人就不再屬於自己。過客一樣的自己,也不過是楚昀和文運堯之間一克算不上什麼的愛的調料罷了。楚昀顯然沒有祈樂想得這麼多,只是微微向上頂了頂,順勢解開了祈樂被緊縛的手臂,讓他環住自己的脖頸,抱住祈樂的腰坐起身來。

  陡然換了一個體位的祈樂,顯然嚇了一跳。緊緊抱住楚昀的脖子,身體卻無法抑制地將他作孽的那根含得更深。身體被強制而溫柔地打開,被充滿的祈樂只剩下隨波逐流的快感。身體在上下顛簸,狠狠頂入的時候就像要被貫穿了一樣,又麻又疼,不由得縮起身體,但抽出時又百般不捨,收縮着那裡緊緊箍着頂端不讓它出去。

  快感在身體裡積聚,隨着楚昀的動作不斷累加。熱氣氤氳了兩人的腹間,沒能好好被對待的祈樂的性器也哆哆嗦嗦站起身。楚昀抽插的速度似乎越來越快,被頂弄着的祈樂也上下顛簸着。性器隨着兩人的動作擺動,不時拍打在誰的腹上。

  熱度不斷攀升,好像有哪個地方被反覆戳弄,激得祈樂不住顫抖,體內滿滿的酥麻終於承受不住,帶著身前的性器一起射了出來,白濁落在兩人的腹間,點得祈樂白皙的肌膚淫靡不堪。甬道不受控制地抽搐,楚昀覺得自己被身下人不由自主地啜吸,幾乎到達勃發的頂端。慌亂抽出腫脹到極致的前端,箍住祈樂的腰身在他臀縫摩擦。體液盡數灑在他紅腫的穴口。

  心滿意足地嘆氣,把祈樂抱著滿懷,像小狗一樣逗弄啃咬他的臉頰。抓過一邊的外套劈頭蓋臉地把祈樂裹起來,仍舊緊緊圈在懷裡。祈樂看著楚昀生怕自己逃走小心翼翼對待的模樣,心口膨脹的除了酸楚就沒有其他。

  事態出乎意料地發展,激情退去就徒留祈樂一個人手足無措。算了吧,這份溫情能貪圖多久呢?天一亮,只要能回到原點,都是好的。怕只怕,連面都再不能見了。

  <% END IF %>

  作家的話:

  婦女節快樂【喂 -。

  ☆、4.

  4.

  喉嚨乾澀,楚昀只覺得吞嚥困難。身體剩下疲倦,頭疼得幾欲開裂。記憶只在酒吧裡燈光四射紙醉金迷的一瞬定格。晃了晃腦袋,勉強支起身,背靠着沙發,身下粗糙厚實的是辦公室的地毯。

  終於恍過神來,楚昀對著辦公室混亂的場景傻眼。自己光着上身,下衣穿的還算整齊,只有褲頭拉鏈開着,其他尷尬的先不說。抬眼看去沙發扶手上還纏着領帶,自己的上衣散落着,地上還有幾顆不屬於自己的襯衫紐扣。深色地毯上還有不顯眼的還有半乾涸的體液。

  酒後亂性。楚昀現在的腦力只能勉強想到這些。昨天喝的有些迷糊的自己,到底是怎麼回的辦公室都有些記不清了。只隱約記得自己也許把誰錯當成了文運堯。閉上眼睛還能回想起那人難耐地喘息聲。下腹又不由自主地燒了起來。

  操!楚昀啐了一口。起初為了辦公室防盜,他在內外間都裝了監視器。但是自從對了文運堯動了某些心思,就把裡間的給拆了,只是可惜他存了這樣的心思,就是一直沒能吃到嘴邊。現在想想反倒有些百感交集五味雜陳。

  有些遲疑地點開監控的視頻,徑直拉到凌晨之後的那段。碰巧打開就是自己跌跌撞撞進來的模樣,位置上正在托腮冥想的祈樂顯然被自己嚇了一跳。見自己進了辦公室,就起身去開了窗。看到這裡,楚昀有些不悅,心裡大概想著是怎敢嫌棄我云云。

  楚昀瞪着屏幕,就見那人進了茶水間之後出來,端着一杯茶站在門口看起來像是遲疑的樣子,終於還是敲門送了進來。之後就沒有監控器收錄的場景了。楚昀低頭,茶杯還放在桌上,茶水還是滿着的模樣。只是都已經涼透了。再然後就沒見有人出來了。

  瞥見沙發那段的扶手上捆着的領帶,楚昀慌忙把視頻倒回原處仔細端看,和祈樂頸上的是一模一樣的。昨天零散的片段滿滿湧現出來,祈樂掙扎,被反綁在沙發上,祈樂哭鬧不止,被吻住唇角,祈樂,祈樂……操,怎麼把他當成了文運堯。

  楚昀只是想,隨便誰都行,只要不是祈樂。

  其實,並不是字面上的意思。只是祈樂太容易認真,又認死理,解決起來一定比那些風月老手來的困難。這麼一想楚昀的頭只能更疼。楚昀能想到的最好的結局就是給他一筆合適的數額,之後該如何,照樣就好。另一邊還有一個ONS都被自己撞個正着的文運堯,想想發生在自己身上這狗血情景劇,簡直怎麼混亂怎麼來。

  當下楚昀只能認命地收拾現場,一邊拿濕巾把該整理的整理了,打開窗把一屋子烏煙瘴氣散了去。最後看著桌上涼透了的茶,捏着杯柄,一翻手全倒在垃圾桶裡。這才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和客戶重新洽談的事,糟糕,合同!

  這一下才如夢初醒,在狼藉的桌面上翻找,從文件下面揀起一份訂正好的合同,心急火燎要趁着上班時間前敲好,開機滑鼠游移到桌面才看見一份新建標註好的合同文案。雙擊,點開,迷迷濛想起那個人,“我幫你吧……”比起記憶裡始終讓自己覺得煩躁的怯懦語氣不同,只有無盡的溫柔。這麼一想,早先打算給祈樂一筆錢就讓他滾蛋的想法,不禁讓自己臊紅了臉。

  楚昀腦袋有點轉不開筋,癱坐在椅子上,盯著錄入好沒有一點差錯的合同發呆。

  這時候門口傳來一點動靜。楚昀一驚,門把手在轉動,忙不迭想起自己身上還光着。等到尋了衣服要套上時,文運堯已經進來了。看著光着上身的楚昀,還有臉上那副活脫脫被當場捉姦的樣子,聳了聳肩。

  “楚總昨天好大的陣仗?”文運堯笑了笑,生疏的語氣和恰到好處的表情,被楚昀腦補出了別樣的意境。嘆了口氣,別過臉去,也懶得解釋。倒是文運堯又接着開口,“關於昨天的事情,和你想像的一樣,只不過……你我之間的關係到現在都還沒能確定,我跟誰上床都與你無關。”

  楚昀不知道是怒極反笑還是根本就沒有力氣生氣,嘆了口氣帶著笑回應,“你說的是,”文運堯是難得早起的人,往日就時常遲到,要不是楚昀慣着,再加上他確實能力非凡,換做別的公司早一腳踹了他。不過就文運堯這樣的二世祖,肯在自己的小公司裡屈就,也算不賴,“我是沒有資格對你指手畫腳。”說這句話的時候,楚昀已經走到文運堯身側。文運堯有些遲疑地退了一步,楚昀也只是撈起衣服背過身緩緩套上。文運堯看著楚昀背後紅色的抓痕,抿着唇看不懂表情。

  自顧自穿好衣服,楚昀又是一副面癱的模樣,拍了拍文運堯的肩膀,勾住他的脖頸,“陪我去吃早飯吧。”

  文運堯推了推他,嫌棄地說,“一身酒味。”也沒真的拒絶,就與他勾肩搭背地出去了。

  另一邊祈樂被翻來覆去烙餅一樣兩面都煎透了。好不容易推了楚昀的箝制,抱著破了的襯衫隨意套上自己勾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就回家了。凌晨半白的天,路上沒有一個人。虛浮的腿腳,身後好像還有什麼體液一點點滲出,疼而羞恥。

  走在路上沒有人,祈樂委屈得想哭,可是偏偏沒有一個人讓自己依靠給自己安慰,無聲地掉着眼淚。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逃了出來,也不明白是不是還回得去。楚昀根本就沒把自己放在心上過,他也清楚,要不是自己還有一點點的工作能力和極端的吃苦耐勞的精力,楚昀根本就不會把他留下。也許楚昀對自己還有一點點厭煩,一個男人,動不動就紅臉,說話小聲沒有決策力,就算挺直腰桿,那些小心翼翼讓自己看起來確實有些娘。

  其實自己本來不是這樣的,只是遇上的楚昀,看到了那些比自己更優秀的,類似文運堯的人,祈樂骨子里根深蒂固的自卑就無限放大。他曾經也是意氣風發的人呀。

  他想,也許這事過後,楚昀會給自己一筆封口費,然後讓自己有多遠滾多遠。可自己就是那麼賤,楚昀鋒芒畢露的樣子,無論是在商場還是在圈裡。愛一個人,就是低入土裡,不求開花結果。

  一邊走,一邊望着天空不由自主淌着淚。最後抹了一把臉,笑了笑,縮緊身上的衣服,快步走回家。就算明天就要被辭退了,今天最後再看看那個喜歡過的男人,也可以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都這樣,把自己清洗乾淨的祈樂覺得自己發燒了。穿了再多再厚,也擋不住從骨子裡往外散的冷。縮緊被窩裡勉強補了兩小時的覺就被鬧鍾吵醒。空腹吞了顆藥就套上厚呢大衣往公司趕。

  輕輕喘着,忍着頭暈目眩還是在門口站定拉出一個適宜的表情。伸手按住大門的把手往外帶徑直進門的時候就差點撞進某人的懷裡。

  楚昀和文運堯正要準備去吃早飯。祈樂一頭紮進文運堯的懷裡,原本就昏沈沈的腦袋,更是嗡地一聲炸開,呆茫茫望着跟前兩個人。文運堯眯着一雙桃花眼微笑,摸了摸祈樂柔軟微微帶著濕氣的頭髮,“一大早就投懷送抱呀。”

  “啊,文,文副,對不起……”祈樂連忙低頭,把紅了的眼圈藏起來,楚昀和文運堯還是那麼好。低到泥土裡的自己,哪裡比得上高嶺之上的那朵花。

  楚昀哼哼了一聲,不知怎麼,聽到那聲對不起就有些彆扭。拽着文運堯就往外走,連聲招呼都不打。祈樂站在門口看著越走越遠的兩個人,心裡笑自己果然還是那樣,如果能在楚昀心裡留下幾道痕跡,也不至於那麼捨不得。

  被拉著踉蹌走出去幾步的文運堯,拍拍楚昀的手,哎哎叫喚了幾聲,楚昀終於停了下來。

  “那孩子發燒了呢,”文運堯還是笑着,撫過祈樂頭頂的指尖,明顯感受到不一樣的熱度,“你昨天,是跟他吧?”

  “……”楚昀不說話。

  文運堯仍舊自顧自話,“回來給他帶點吃的,看樣子是空着肚子來的。”為了見你一面啊。最後這句,文運堯卻沒有開口。

  楚昀黑着一張臉,沒有說話。

  <% END IF %>

  作家的話:

  今天更2章,早上先來一發,晚上等客人走了再更一發

  【寫到這裡,我就有點裝不下去了...文藝腔和裝逼太難進行,冷漠渣攻太苦手QAQ好吧到此為止請讓我把二缺傻逼攻的屬性倒出來!握拳】

  其實楚昀不渣,就是面癱彆扭容易遭人誤會,有些事情吧,說出來解釋清楚,比黑着一張臉啥都不說要來的積極,但什麼都比不上一個只會裝酷犯傻鬧彆扭的蠢貨...

  然後祈樂不是娘(~ ̄▽ ̄)→))* ̄▽ ̄*)o真的,愛一個人真的會像魔障一樣,那些自尊啊豪氣雲霄的都尼瑪跟個渣滓一樣了,所以其實這個故事就是一個不懂事的蠢貨攻與一個身陷暗戀囹圄的蠢貨受的故事辣【自我洗白自我催眠ing

  ☆、5.

  5.

  那天,祈樂被經理轟回家。臉上不自然的紅潮和慘淡的唇色,明眼人都看得出不對頭。走的時候,祈樂不自然地望了一眼內間的辦公室,卻再也沒見到那個人了。恰逢週五,又連着週末休息,祈樂總算是熬過了最難受的時候。才恍惚想起早退那天,迷迷糊糊接了一個古風劇的試音邀請。原本祈樂打算拒絶的,一方面是沒有心情,一方面是人已經燒頭昏眼花了。只是抵不住策劃妹子的反覆安利,加上掃了一眼劇情着實不錯,於是就請策劃將自己的試音延至後天。

  眼冒金星地睡了兩天,身後難堪的地方有不那麼難受了,祈樂才記起來這件事,轉眼就到了試音當天了。

  私敲了策劃姑娘,才知道原來所謂的試音只邀請了自己一個。劇組所有的人都等着他。從來沒被這麼鄭重其事對待過的透明君有些受寵若驚。

  “小楚子你別這麼一本正經,看起來好禁慾好讓人想蹂躪呀。”撓牆君是這一期的策劃,舉着一個猥瑣貓捂嘴搖手的表情,祈樂只能對著那個奇怪的暱稱扶額。

  祈樂在網配圈裡的ID是方方正正的四個大字“楚樂漢章”,“漢章”二字不過是個幌子,重點還是前面那兩個字。祈樂對昀楚的嚮往,藏得不深不淺。“那個,菇涼能不叫我小楚子麼,看看後頭那個字。”

  “哎呀呀!”撓牆君一副後知後覺炸毛的樣子。

  “菇涼怎麼了?”祈樂後頸一涼不由得摸住後頸肉。

  撓牆君一副後知後覺幡然醒悟的樣子,“我都忘了告訴你了,劇裡定下來的攻音是昀楚傻媽,喊你小楚子不就……”不就有人躺槍了嗎?

  祈樂盯着屏幕反覆確認了幾遍,昀楚,昀楚,就是那個昀楚。心底酸酸楚楚的感覺,竟然還有些慶幸。雖然已經過去三天了,公司沒有來過任何要求交接的電話,但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楚昀大概也不會想要自己這樣的員工了。試音如果成功的話,至少還能隔着一段距離,和楚昀再相處一段時日。他卻有些惶然,指尖顫抖着按下略帶掩飾的幾個字,“我記得,有昀楚大人的劇裡,受音基本內定雲瑤傻媽……”

  另一邊的策劃妹子似乎沒有能從祈樂的字裡行間感受到對方的不安,自然而然敲下來,“說來有些不好意思,本來已經確定了雲瑤傻媽,可是傻媽說了三次元裡和昀楚起了衝突,暫時不想合作,我們才重新挑選受音,聽了先前的幾部劇,覺得你的聲音,嗯……”雖然聲音不是最好的,戲感不是最強的,但是由着聲音傳達的那股認真和溫柔都是誰都比不上的。就是因為這樣的理由,“我覺得很合適。”撓牆君和其他的士大夫打了包票,《靜芳華開》裡那個認真溫柔的芳華,除了祈樂沒有人更加適合。

  “……謝謝。”祈樂猶豫了一下,打下了連個字。謝謝你認可我。

  “矮油小樂樂你這麼個可愛勁兒,快讓姐姐來揉揉!”撓牆君扒着鍵盤笑。

  祈樂扶額對屏幕上慘不忍睹的三個血紅大字不忍直視。心裡急切又焦慮着,取代雲瑤接下這個受音,說不定會被楚昀厭惡,但他不想連最後這點相處的機會都失去。

  被撓牆君東拉西扯拽着聊天,沒留心就到了試音的時間。先發現的那個還是撓牆君,哎呀一下連忙丟了頻道地址給祈樂。祈樂手忙腳亂地進了頻道,刻意無視還是悄悄瞥了眼成員列表,忐忑不安的心情終於緩緩平復下來,卻不由得悵然若失起來。

  楚昀還沒進來頻道,不知是不是因為雲瑤辭演的關係,楚昀對這部戲已經放棄了一半?

  自由說話的時間,麥序上的幾個菇涼正你來我往互相吐槽,進了頻道還身披白馬甲的祈樂也不知道該繼續裝死還是接着裝死。過了一會兒頻道安靜了一下又突然嘈雜起來,等到反應過來祈樂已經被換了層皮抱上麥序。

  “小樂子,來給姐姐說句話吧。”撓牆君笑嘻嘻地說。

  祈樂嘆了口氣,按着F2湊近麥,“小撓撓能別跟喊太監似的麼?”

  “噗喲!小撓撓是個毛線!”“小撓撓!!哈哈哈”還在麥上自由說話的幾個已經笑得東倒西歪。

  撓牆君大概以為祈樂又羞澀又乖巧,才想公然調戲一下就立刻被反咬一口,“我去,你這倒霉孩子!我把台詞貼了,你給我過一遍!候選受音就你一個敢不好好過台詞給老娘洗好菊花等着!”

  撓牆君音量之大,導致祈樂那個敏感的弱渣音箱發出滋滋滋的電流聲。剩下的都是幾個士大夫捂嘴偷笑的聲。

  祈樂笑了笑,看了一眼公屏的台詞,稍稍調整了坐姿把麥移到適合的地方就開始了。前面因為幾個女孩子鬧騰的太歡,祈樂差不多已經忘記劇裡的攻音CV也算在評委之內,眼見列表裡一直沒有他,也就大大方方稍微抬了點音調就照着台詞年起來。

  念白的部分真是相當不錯。撓牆君托着腮幫子想,這算是不小心撿了塊寶。雖然雲瑤毫無預兆地辭演對劇是個不小的衝擊,更何況前期的消息已經放上公告,突然換角是不得已的事,粉絲裡不要有人掐着楚樂漢章不放才好。撓牆君怎麼也想不明白,雲瑤和昀楚顯然是三次元裡的朋友,怎麼會說鬧翻就鬧翻,還演變成雲瑤怎麼也容忍不了和昀楚一起配劇的結果。

  祈樂多少還是有些底子的人。撓牆君其實沒對祈樂過多的分析人物性格,然而祈樂用了一種與雲瑤截然不同的語音口氣詮釋台詞,比起先入為主的代入感,撓牆君覺得祈樂的詮釋要更貼合人物性格。

  顯然導演和其他staff都沒有異議。剛才還吵鬧着的一群人,現在安安靜靜地聽祈樂用自己的方式扮演那個堅韌又驕傲,認真到了極致的少年。比起雲瑤或多或少顯得妖氣的聲線,祈樂明顯要青澀純粹得多。因為演員太過認真,少了一些遊刃有餘,卻多了一些主角身上的特質。能偶然遇到楚樂漢章這個CV,真是太好了。

  “如果那是你要的結果,我願意成全,只是因為……”我愛你,公屏上的最後一句台詞,是最後元千沛對趙啟說的話,話音才落揮劍自刎,徒留幡然悔悟的趙啟抱著千沛屍首無聲慟哭的結局。

  祈樂已算是堪堪病癒,嗓子還有些瘖啞,配上最後一句含笑悲慼的台詞正好。另一邊的撓牆君正準備抹眼淚了,只聽見音箱裡傳來衣物悉悉索索摩擦的聲音,“不對。”頻道上出現另一個人的聲音。祈樂不由得一陣,忙看了成員列表一眼,不由得僵住了,楚昀?什麼時候來的?

  “感情不對,語氣不對,聲音不對。”三個排比,言簡意賅。確實是楚昀會有的模式。

  “不會呀,我覺得挺好的,比之前的那個方式要更適合……”掛着導演名號的貓又弱弱地出聲。楚昀天生的氣場就嚇人,加之他心情不好,聽起來話裡就更冷冰冰了。

  祈樂把自由說話的功能關掉,聽見楚昀的聲音還不如不要,他不敢開着麥,他擔心忍不住所以感情就都噴薄而出。

  撓牆君摸着下巴,“小樂子挺好的呀,昀楚傻媽你太先入為主了,試着理解作者的想法,千沛也確實是那樣的人麼……來來來,小樂子別怕昀楚哥哥,他雖然像怪獸,但是還是好人的呀。我們把最後一句再來一遍。”

  吸了吸鼻子,祈樂喝了口水,拍了拍臉,手心全都是涼的。“……我願意成全,只是因為我……”祈樂聲線有些僵硬。原先聽著自由發揮的版本都覺得不錯的菇涼,也不由得皺眉。

  另一邊的楚昀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閉嘴。”聲音不大,但都聽得出他確實上火了。他很喜歡這個劇本,因為十分喜歡,所以才更希望能和文運堯一起合作。沒想到那家夥竟然說希望兩人保持距離互相留有餘地。文運堯說他對不起自己,什麼原因楚昀當然清楚。

  想到本來屬於雲瑤的角色被別人代替了,他就不由得上火。

  “啊咧啊咧,不知不覺都到了這個時間了呀,要不大家先去休息……”呦呦嘿是劇裡的美工,見頻道里明顯劍拔弩張的氣氛,她抹了一把冷汗,目標很明確地轉移話題。

  其他人也忍不住要跟着遁逃了。

  “如果那是你要的結果,我願意成全,”祈樂沒有接話,自顧自地說下去。他和文運堯相處過不短的時間,劇也聽得很全很明白的說話的方式和配劇習慣的小細節。先不說兩個人都是中音區的聲線,再加上原本就是能夠駕馭聲線,稍微用點心,就能把雲瑤的聲音模仿出七八成來,“只是因為……我愛你。”麥序上的祈樂,用雲瑤的聲音對他說。明明是那麼甜膩的告白,為什麼這麼哀戚寂寞呢。

  如果是你想要的,我願意摒棄自己,用他的聲音對你說話。

  <% END IF %>

  作家的話:

  啊其實是硬要寫網配但是madao實在只會一本正經(!!-`)

  請原諒我吧...說真的,我不太寫二貨類的對話,雖然我本身是個二貨==

  YY這個神奇的軟件雖然我高三就圍觀了一陣,但至今為止還是黑聽而且丟過一次號,於是..宅廢渣沒有出頭天,不對的地方還請各位原諒,土下座 -。

  ☆、6.

  6.

  祈樂理所當然地通過試音。原本就是楚昀吹毛求疵的刁難,在祈樂刻意為之之下 ,也算是圓滿落幕了。勉為其難接受這個CV人選的楚昀說不上心裡的感覺,總覺得,莫名地彆扭。

  撓牆君給了各位一個月的時間錄音,後面的返音不說,再加上後期,也許成品出來還得再等兩三個月,這算快的了。預告就暫且定在月底,只不過月中必須錄完第一部分的干音,所以也算是時間緊迫。

  楚昀手上已經是今早的第七根菸,他從來沒有這麼大的煙癮,只有偶爾心煩的時候才會一根接一根。文運堯一大早就在躲着自己,雖然掩飾過了,但是眼裡閃避的眼神顯而易見。

  “你,是跟他吧?”文運堯第一次放下輕佻掩飾的問話,原來是這個樣子的。他肯定的語氣卻用着反問的句式,像一把刀插在自己心尖上。

  楚昀都忘了自己對文運堯最初的驚艷,到現在的沈澱,還剩下了什麼?求而未得還是真心眷戀。他和文運堯注定沒辦法走到一起,就算能夠相交,也會在短暫的相處之後又迅速地分開。他們太過相似,太要強,那麼耀眼,楚昀甚至曾經以為那人要是不屬於自己,還能屬於誰呢?而原來故事的結尾竟然如此坎坷。

  週五的晚上,他們聊到很晚。兩個人都喝多了,酒醉的後遺症簡直慘不忍睹。醒來的時候兩個人躺在一張床上,衣服仍舊是前一天的衣服,除了亂七八糟的壓痕,就沒有別的了,連酒後亂性都說不上。

  反而像兩個普通的朋友。

  那天文運堯對自己說的最後一句話是,“我對不起你,還是保持距離吧。”

  楚昀的心就從那個時候一直亂到了現在。週日的晚上被策劃的奪命連環call押上頻道,說是找了一個不可多得的CV,讓自己上去鑒定鑒定。撇開私心不談,那個名叫楚樂漢章的人戲感確實不錯。有別於雲瑤的輕佻浮誇,他對千沛的詮釋更加沈穩青澀,連骨子裡的那種認真都無比相似。楚昀害怕了,害怕一旦承認楚樂漢章的存在,就會抹殺雲瑤的各種好。

  所以他幼稚了,對著那樣認真的孩子說殘忍的話。

  最後圓滿落幕。楚樂漢章竟然退讓到模仿着雲瑤的聲線,對趙啟告白了。原來那個楚樂漢章一直都知道自己任性妄為的原因,那時候的楚昀嚇了一跳,像是被人硬生生看得透徹,各種難以名狀的情愫壓抑着爆發,幾乎是因為發現,楚昀一個不小心一腳踢在了電源線上,電腦屏幕直接跳轉到了黑暗。楚昀看了眼徹底黑下去的界面,抬了抬指尖沒有選擇開機,只是登陸了手機QQ,給撓牆君發了個消息,兩個字,可以,就直接下線了。這兩個字,是他對楚樂漢章這個人之於千沛這個角色最大的讓步。

  耗盡心力又到了週一。起了個早,文運堯也確實恪守承諾,堅決不與自己有過多的交流,那種嫌隙讓自己煩躁加倍。

  再然後,他不知道為何,似乎有些在意坐在外間辦公室,倒數第二排靠邊座位的祈樂了。不小心點開了實時監控的軟件,攝像頭對準着的是祈樂的位置。那個孩子好像無論什麼時候,都認真用力的活着。用力到讓人忍不住心疼。

  胡來之後的那天,他就有些心亂。不知道是因為身體上對文運堯的背叛,還是對祈樂的愧疚,他對那個孩子怎麼都不敢多看一眼。只能彆扭着不去看不去想,冷着一張臉讓他自覺退開。然後那份愧疚感和隱約的心疼隨着時間流轉遞增,只記得起他蒼白着一張臉和偽裝堅強地與自己擦肩而過。

  現在才來後知後覺地在乎起來。

  那個孩子一直低着頭,一邊寫寫畫畫着什麼,一邊移着滑鼠輕點。對著監控視頻失了神,回過神來才匆匆關上,強斂心神專心致志地安排當月的計劃。

  shopping mall的企劃案要重新策劃,原本進行到一半的繪製也要進行修改。楚昀撥了外線電話,接電話的是部門經理。楚昀只是簡單交代了讓這個案子的主要設計人員進來,就蓋了電話。一邊低頭重新把合同看了一邊。不一會兒響起敲門聲,楚昀仍舊低着頭說了請進。

  那邊的動作遲疑了一下,才聽見門吱呀打開又隨即關上。“坐吧。”楚昀說,仍低着頭。

  祈樂抱著工程圖,橫着放在腿上,規規矩矩坐好。楚昀最後寫寫畫畫勾上幾筆,抬起頭看見對面那個差點把腦袋埋進桌子下的祈樂。原本就矮矮瘦瘦的人,越是那樣瑟縮着,看起來就尤其可憐。似乎比上次見要更瘦一下。楚昀皺着眉,他見慣了文運堯的意氣風發,就更見不得祈樂這種畏畏縮縮的可憐姿態。因為莫名其妙地焦慮不由身心都煩躁了起來。他以為自己焦慮的原因是要不是因為這個人,也不至於將他和文運堯之間的關係催化成這種糟糕的地步。他到底是醉到何種程度,才會把那個人當成文運堯的?

  “這次的工程還是你負責?”楚昀敲了敲筆,皺着眉頭問他。

  祈樂原先以為被招進辦公室是因為上週的事,完全忐忑不安的景況下心不在焉。被突然發問,整個人怔了一下,下意識地抬起頭迷茫地看著楚昀。

  果然是那副眉眼,祈樂不像文運堯整個人都是外放的艷麗,柔和的五官不太做放肆的表情,娃娃臉有些肉嘟嘟的樣子,會因為思考而皺起眉頭,乍看起來就是個少年,乾淨纖細。

  楚昀這才想起來,這大概是第一次認真地看過除了文運堯之外的人。就更加不明就裡地煩躁。

  “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怎麼能把工作做好?”楚昀皺眉。半是搶的姿態,略微起身把祈樂放在膝上的畫稿拽到自己這邊,撥了撥桌面勉強平鋪開來,“這裡,這裡,A區和D區要做一個劃分,對方需要增加幾個功能區,所以這一塊要劃開重新佈置。聽懂了嗎?”

  楚昀最後那句,比起平時漫不經心刻板公事公辦的語氣來說,幾乎上揚了一個調,原本就恍惚的祈樂一個激靈,捏了捏手心,然後點頭。他再傻也聽得出,楚昀的對自己的已經出離憤怒。

  如果是極度煩躁之下,確實會有那樣的語氣。雖然談的仍是公事,這是不是代表自己還能留在這裡?或許楚昀早就想把礙手礙腳的自己打包丟出去,也說不定是文副理為自己說了好話,也只有文運堯說了什麼,楚昀就算再煩心,也是會聽的。

  祈樂的委屈蔓延着。楚昀的話他其實都聽進去了,就是沒能真的聽懂,滿心煩悶的都是忌妒和不安,這麼哀傷的自己,為什麼仍舊對楚昀總是討厭不起來?魔障一樣,到什麼時候才能解脫?瘋子。祈樂抬了抬嘴角,對楚昀“嗯”了一聲。

  “算了,你出去吧,”楚昀也終於是放棄了,擺了擺手,“具體的計劃我發你郵箱,第一版修改直接發我吧。”

  “好,”祈樂站起來,低着頭卷設計稿,楚昀盯着祈樂的發旋兒發呆,那個人連髮根都是微微的栗色,“那個……”祈樂遲疑了一下。

  “怎麼?”凝神回來的楚昀反問。

  祈樂下意識地慌張起來,連忙搖頭,“沒什麼事的話我先出去了。”也不等楚昀回話,就匆匆忙忙拉開椅子,起身的時候讓桌角絆了一下,逃也似的匆匆出了門。楚昀皺着眉,這人是害怕自己了嗎?

  接下去的日子,祈樂和楚昀的交集似乎多了起來。不知不覺間,似乎有點在乎那個孩子。文運堯也不再刻意避開自己。偶爾遇到的幾次,他的身邊都有別的男人,不帶重樣兒的,卻清一色都是妖嬈或清秀的少年。楚昀覺得生氣和計較都於事無補,甚至說是司空見慣。原本文運堯就習慣周旋於各種男人之間,只是自己自顧自非把人綁在身邊罷了。現在就算

  面對面遇上了,楚昀甚至可以面無表情波瀾不驚地擦身而過。他確實不再生氣了,卻不知道是為的什麼。

  反而是那個孩子,總讓楚昀在不知不覺間,皺了眉或者笑出聲。

  這一天,楚昀叫了外賣。扯了扯領子,夾着沒有點燃的香煙站在外間。眼光不由自主地飄向倒數第二排最邊上的座位。那個人卻不在位置上。於是楚昀乾脆就站在原地,一邊捏着山根,驅散困頓的睡意,也不進裡間去。只是再一抬眼,就見那個人捧着茶杯從茶水間出來。茶水倒得滿了,他站在前面的位置上,雙手捧着杯子低着頭,大概是因為燙,小口小口地吸着。頭頂的發柔柔軟軟地伏着,跟着他的動作微微顫動。有些可愛。

  部門經理端着奶茶出來,抬手敲了他腦門,“愣着幹啥,快幹活去!”祈樂顯然是嚇了一跳,喝進一大口,忍不住燙,伸了伸舌頭。楚昀覺得有些好笑,就算是這樣,他都一副沒有脾氣的樣子。只是連忙端着杯子往位置上走。

  許久未見的文運堯倒是跟着祈樂走上去。兩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變得更加熟稔了。文運堯快走了幾步,搭上祈樂的肩膀,在他耳邊說了什麼。早就見慣文運堯和別的男人走的近了,竟然在這個時候油然而生起一股不悅的心情。

  前面的兩人好像更加不知死活,完全沒能意識到身後那個男人越皺越深的眉心。似乎是文運堯對祈樂說了什麼,祈樂臉紅紅地縮起肩膀側到一邊,文運堯大笑着,鬆開環住他肩膀的手臂。楚昀這才鬆了口氣,還沒等他轉身,就見文運堯捏了祈樂的屁股一下,趁着祈樂吃驚的間隙,掐住他肉呼呼的臉偷親一口。

  祈樂紅着臉的樣子,確實看起來很好吃。

  楚昀卻在這個時候莫名其妙地上火,拍了靠近自己的桌子一下。全辦公室幾乎都安靜,大家不由得看著他,楚昀眼裡卻燃着火,黑着臉只對著祈樂說,“你到我辦公室一下。”

  <% END IF %>

  作家的話:

  求點點求票票求調戲...打滾

  ☆、7.

  7.

  祈樂被捏了屁股還讓人偷親了一大口。嚇了一跳對上文運堯笑意盈盈的臉,就不知道該做什麼表情了。愣了神呆萌萌的樣子,看起來乖的不得了,讓文運堯又忍不住仗着那一點點的身高優勢壓着他的腦袋一頓撲棱。

  離午休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之前的十五分鍾是約定俗成的休息時間。同事們全都各忙各的,沒有人留意到這個角落裡的情況。偏偏砰地一聲,陡然安靜眾人才發現老總把桌子拍得震天響,“你到我辦公室一下。”聲音不大,黑着臉,目光鎖在祈樂身上,沒有意外一定就是他了。

  祈樂匆匆把杯子擱在一邊,對文運堯點了個頭就小跑追上楚昀的步子。楚昀先一步轉身進了辦公室,祈樂也馬上跟進毫不拖沓地把門帶上。之後規規矩矩地站着跟前,不知道該坐著還是站着。想著楚昀剛才黑炭一樣的表情,心裡咯!一下。再一想近來都沒有犯錯,指不定自己又要炮灰在文運堯的調戲之下。心底的酸澀和苦悶湧了上來,攢着的拳頭握得更緊。他根本就是個小丑,做着楚昀和文運堯之間愛情無聊的調劑,可偏偏自己還犯着賤一心嚮往着那個男人。

  可惜,楚昀大概永遠也不會知道自己的心意。

  “這是市政大道前那個路段的案子,前期的工程依舊是你處理的,大方向沒錯,但是你注意到細枝末節上的問題了嗎?”楚昀扯了扯領帶,火氣上湧把人喊進來,卻找不到發脾氣的原因。猛然瞥見放在自己身側的工程圖,就毫不猶豫抓起來吹毛求疵。

  祈樂有些不明就裡。但是心底的委屈,讓他有些放不下,他知道楚昀明明就是因為看到文運堯和自己,才這樣興師動眾。那麼大動靜地把自己喊進來,也不知道同事怎麼看,偏偏這人還這樣。祈樂委屈得想哭,越是憋得慌越是止不住浮想聯翩。

  楚昀越是看祈樂順從的樣子越是不開心,這人怎麼能這麼沒脾氣,說什麼也總是不回嘴,看起來就好像自己欺負人一樣。雖然自己本來就是沒事找事地欺負人。“和別人說話的時候,怎麼不抬着頭?”

  祈樂不回答,楚昀以為這小子大概就這麼一直憋着。沒想到過了一會兒,他啞着聲音低低“嗯”了一聲,然後抬起頭,楚昀卻先失了神。在外間的時候,那人臉上掛着笑,臉也泛着紅看起來讓人覺得抓心撓肺的可愛,現在這麼木木看著自己的樣子,臉色蒼白眼眶卻紅了。肩膀微微垂着,又努力筆挺站着,好像一扯就會往後倒一樣。楚昀這才想,原來他把人欺負得這麼慘呀。

  煩躁地扯開領帶,嘆了口氣,“沒什麼事,就先出去休息吧。”楚昀從抽屜裡摸出煙,握著打火機,別開眼神。祈樂輕輕“嗯”了一聲,抱著那張堪稱始作俑者的工程圖出去了。其實祈樂想說,這個工程一早就不是自己負責了,先動手調戲自己的也是文運堯。可是他癟了癟嘴,抹了把眼睛把劉海蓋在額上在門口站定了一下,才深呼吸一口走出那扇門。

  祈樂離開前的那聲“嗯”,像小貓一樣輕輕地撓着自己的心尖,癢癢的。楚昀看著祈樂背過身,柔順的淺色頭髮,忍住想上手摸一把的衝動。那個人臉色蒼白眼眶泛紅,委屈的模樣,讓自己除了煩躁就更是焦慮。那個時候的他,一定不會承認那叫心疼。

  不知道怎麼,手機鈴聲適時響起,雖然沒有署名,劃開界面撲面而來的妖氣一看果然是來自撓牆君,“今晚頻道對戲,不要遲到辣”,面對那個奇形怪狀的顏文字楚昀當下就不知道該用怎樣的表情才合適了,直接把手機扔到一邊。祈樂最後那個表情還是沒能忘得徹底。

  被無緣無故一通罵的祈樂,吸了吸鼻子推開門,拍了拍面頰剛好迎上同事略帶同情的問詢目光,笑了笑,然後把工程圖推給那人說,“唉都怨你,害我白白被罵了一通。”然後佯裝無所謂地回位置上去。

  桌上的手機震動起來,摩擦桌面發出吱吱的聲響,祈樂點開短訊果然是撓牆君,貼心地放上頻道和時間,順毛摸頭的小表情也特別適合現在的心情。偶然被溫暖了,祈樂不由自主對著那個表情露出微笑。文運堯站在不遠的地方,看著那個孩子,終於還是鬆了口氣,抿起唇。

  大概是有了上一次的鋪墊,晚上的對戲走的還算順暢。楚樂漢章並不太清楚圈裡的腥風血雨,所以也不知道能讓以鐵血名聲在外的導演,一邊點着頭一邊抖腿通過的人不多。昀楚的實力不用多說,反而是楚樂漢章。名不見經傳的小透明第一次主役能有這樣的流暢的發揮簡直不多見。要不是對這孩子根底已知,一眾staff忍不住覺得這人說不定是哪個退隱紫紅的馬甲。

  只是貓又隱隱有種違和感。上次試音的時候,祈樂用的是偏向本音的聲線,對角色的詮釋反而更加貼近些。現在為了迎合昀楚,刻意模仿雲瑤的聲線,反而顯得矯揉造作,不僅不適合千沛這個角色,還隱約勾起貓又的不安。圈內的腦殘粉原本就不少,換角要是不能達到比原來更好的效果,楚樂漢章就會變成眾矢之的遭人圍攻。要是被說成模仿雲瑤上位,就更讓人難堪。貓又不希望這麼一個認真的孩子被掐出一片新天地。

  遲疑着要不要開口,反而是撓牆君先說話了。

  “小樂子,這裡先停一下,”撓牆君在公屏上打了stop的字樣,然後才停頓着組織了一下句式,接著說,“我覺得你用原來的聲線會更好,雲瑤的聲音不是最好的示範。如果不是我的錯覺的話,我反而覺得你試音的那段音頻是無可比擬的千沛。”

  祈樂苦笑,這種事情他當然也知道。昀楚也不可能不懂,於是這麼一想,他就更加煩躁了。委屈求全這個詞,他光是想想就覺得膈應。把自由說話取消掉,他點了一支菸,夾在指間,另一手放在桌上,食指不規律地快速敲打桌面。最近的自己越來越焦慮,他似乎也不太能平靜的下來。於是看著屏幕上一眾人一言一語地參與在劇情走向上。

  其實這次pia戲只是為了方便後期。之前所有龍套的音都已經收齊,為了方便後期尋找BGM以及前期工程的鋪軌,才臨時有了這一次拉桌。祈樂刻意為之的缺點也因此被放大了,大家明顯對昀楚×雲瑤的cp感無限熟悉,祈樂的模仿反而有種說不出的違和。

  “嗯,那好,我再試試吧。”祈樂這話說的沒有什麼底氣,但是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着頭皮上了。

  貓又開口,“那我們從中間這段開始,我按下1你們開始準備。”說罷,屏幕上的台詞已經重新貼好,貓又按了個1。

  祈樂看了眼台詞,也跟着按個1。對著稿子念起台詞。是和趙啟的一段對話,場景是地牢。趙啟面對著滿身是血用鐵鏈拴着的千沛開始有了兄弟之外的感覺的那一幕。祈樂起初還能面前壓回自己的本音,但是看著成員列表上的【趙啟-cv昀楚】就不由自主地沒了底氣。

  等到發現的時候,就又徹底變成雲瑤的聲線。貓又和撓牆君不約而同地嘆氣。昀楚幾乎是半壓着怒氣對著戲,至於為什麼,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好意思,我再重來一遍。”祈樂的底氣就跟楚昀抽到最後的煙屁股一樣亮了下火星子就徹底滅掉了。那邊祈樂的聲音聽起來也十分疲憊了,如果拉低音調稍微仔細一點就能聽出瘖啞的尾音。變聲其實並不是最放鬆適合的配劇模式。

  貓又有些看不下去,私敲了撓牆君,要不今天就到此為止吧。還沒等兩個人達成共識,房間裡的幾個菇涼以及嘰嘰喳喳地安慰起祈樂來了。

  沒曾想掛着【趙啟】這樣大渣攻頭銜的昀楚最先發話了。他把手上的煙屁股按進煙灰缸,碾了碾。一個晚上摺騰下來,楚昀都已經沒有力氣了。他按着F2,已經回歸本音,音量不大,兩個字“夠了”在一定程度上讓嘈雜的一干人等全數安靜。

  然後是祈樂發現,【趙啟-cv昀楚】已經離開了房間。頻道成員列表上掛着的人數,從原先的6一下子變成了5。祈樂的心登時就涼了,果然還是被討厭了。呆愣愣地盯着屏幕,一時半會兒開不了口。

  麥序上的幾個人,手忙腳亂地安慰自己,祈樂一個字都沒能聽進去。那個人,確實是生氣了。心裡只有傻不愣登地想,自己真是沒用,白天惹他發火,晚上也一樣。他不知道這樣一直找機會留在他身邊是對還是錯,不知不覺在現實和網配裡都成為代替雲瑤的那個人,所以似乎他生氣也是應該的。

  傻孩子。

  祈樂遲疑了一下,開口說話,聲音無法抑制地顫抖,“抱歉各位,我想……”我還是退劇吧。

  “小樂子,時間不晚了,你先去休息吧。昀楚那邊我跟他談,大不了,把他踹了。”這一次,分明是昀楚過分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楚樂漢章現在遇到的瓶頸都是昀楚的任性妄為。撓牆君卻賭了一把,比起圈裡的紫紅,楚樂漢章不過是一個透明到不能再透明的CV,原本放出去的宣傳打着就是昀楚×雲瑤的旗號,現在走了一個雲瑤,要是真的拒了昀楚,整個劇組大概都要被掐死。

  祈樂笑了笑,“我沒什麼事,男生嘛,哪能記的隔夜仇。”他看了眼時間,確實不早了,“我先下去了,大家晚安。”

  都道過晚安之後,祈樂盯着漸漸黯淡的屏幕沒有一點睡意。大概一睡着,也會被昀楚冷着聲說的“夠了”驚醒。

  <% END IF %>

  作家的話:

  【其實 楚昀是個彆扭傲嬌貨啊orz...所以這是女王養成忠犬麼(!!-`)  祈樂作為一頭天然呆一開始就被吃的死死的讓人好不開心= =】

  ☆、8.

  8.

  楚昀大概也沒想到,自己有生之年竟然還能夠經歷這種話說一半就遭遇停電這種令人窘迫的事。尤其是頓句停在那麼尷尬並且不合時宜的地方。他很少安慰別人,當時也只不過想

  對那孩子說“夠了,聲音都啞了先下去休息吧”之類的話。

  才開口燈就全部暗了下來,電腦也一下子跳到黑屏。他試圖登陸QQ,但是無奈無線網已死,移動那個不靠譜的網絡又怎麼都上不去了,翻了翻手機電話簿才發現根本沒有那個人的聯繫方式,這樣連解釋都不能及時了。

  也大概是腦袋突然抽筋了,他忘記早上還有撓牆君發了的短信。雖然是撓牆君本人單方面保存了楚昀的電話,但是聯繫記錄還擺在那裡再怎麼也不能視而不見。只能說急到深處自然呆。

  等到楚昀想到這點的時候,已經是隔天的事了。於是兩個人各懷心事一夜無眠也算是莫名其妙的同步率。小區的電路不知道出了什麼故障,癱瘓到了第二天還是不通電。雖然物業通知了下午五點前能保證修好,那已經是後話了。

  楚昀因為心裡懷了這樣那樣的原因,早早就到了公司。意料外的,那個倒二排最靠邊位置上的人卻還沒到。不知不覺有些介意,他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劇組裡無一例外說自己是個冷情冷性的渣是個大實話。而那個被惦記了一晚上的祈樂只不過是因為翻來覆去一宿都睡不着,臨到早晨反而入眠的狀態,賴了下床就起晚了。匆匆趕到公司,勉強在遲到之前打了卡。一個早上都還是昏昏欲睡的。

  拎不清那個楚樂漢章是不是學生黨,也說不定是睡着了,楚昀猶豫了下,還是登陸了QQ。楚昀似乎和各種聊天軟件絶緣,要不是情況特殊,他大概能一兩年不點開企鵝。才登陸上,就撲面而來一堆的消息音。

  加好友勾搭配劇還有之前的劇組,滴滴答答響個不停。終於等電腦緩過勁,楚昀毫不猶豫點了取消全部。然後在群組裡一個個找,終於摸進了【靜芳華開攻略組】。

  “小樂,在嗎?”楚昀敲了幾個字,鮮少低聲下氣的他,竟然不是直呼別人ID,用這麼親密口氣。

  撓牆君這個萬年隱身貨反倒是先打了個雞血,他就料定昀楚這個人除了脾氣臭只對雲瑤好之外,還勉強夠得上好人,這個回馬槍還算是意料之後。“矮油渣攻你捨得上線了嗎?”

  外間的祈樂其實還迷迷糊糊着,電腦右下角閃個不停地提示,他也是過了好大一會兒才發現。等到點開才嚇了一跳,一眼就看見撓牆君作死。

  “啊,在在的。”失手多按了一個字,已經發出去了,再後悔也於事無補。

  “昀楚你看你把人家孩子嚇得。”撓牆君倒是恨不得天下大亂地加油添醋。

  楚昀反倒是被楚樂漢章逗樂了。勾了勾嘴角笑笑,心情也不由得明朗起來,“我的錯。小撓撓你邊上涼快去。”楚昀頓了頓,也不再管撓牆君看見那三個奇怪字眼猛烈跳腳的模樣了,反而一字一頓認真打下,“昨天抱歉,小區停電,其實我想說的是,做到為止都夠了,你不用遷就我,用你想表達的方式就好了。”

  “矮油,你這是渣攻轉忠犬麼?”貓又挖着鼻孔上線了。

  祈樂受寵若驚反而腦袋運轉不過來。

  “喂喂,你們不是都說小受是用來疼的嗎?”昀楚挑眉。

  祈樂徹底當機,手抖着除了發出“沒關係”三個字就不知道還能再說些什麼。

  撓牆君哎呦呦地陰陽怪氣道“你不是眼裡只有雲瑤嗎?”就被徑直無視了。楚昀也只是對祈樂發了一個“私聊”就直接把群屏蔽上了。群裡有那兩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女人就夠自己受的了。

  好不容易緩過神來的祈樂,才看見小喇叭跳呀跳,點開來發現是楚昀的好友申請,嚇得手一滑差點按了拒絶。終於互為好友的兩個人在私敲的聊天窗口裡。

  “昨天真的很抱歉,讓你誤會了,還有之前的事。”現在楚昀心情好,讓說什麼說什麼。

  祈樂大概已經合不攏嘴了,當然,是給嚇得。手忙腳亂髮了個“沒沒關係”才發現又手滑了。裡間的楚昀徹底憋不住笑。

  “今晚有空拉桌嗎?”把昨天空下的部分帶過一遍,“用你自己的聲音。”

  其實祈樂想回答的是做不到,他已經習慣了在昀楚面前用別人的聲音說話,戰戰兢兢地做自己,可能怎麼也做不到。但是猶疑了下,還是打了“有的。”

  “那好,晚上見。”規規矩矩道歉把人哄好之後楚昀整個人都輕鬆無比。反倒是祈樂更加忐忑不安起來。

  楚昀從小黑屋出來,視線就沒從祈樂的位置上移開過。端着一份合同站在設計部經理黑着一張臉,卻不時分神盯着祈樂的發旋看。因為老總就在跟前杵着,祈樂連頭都不敢抬,雖然兩人在二點五次元的關係似乎有所好轉,但是現實中祈樂始終不敢奢求。

  耳朵趴趴地偷聽楚昀和經理的對話,公事公辦的對話似乎將要告一段落。祈樂忍不住要鬆口氣的時候,卻被楚昀點了名。抬眼那人仍舊是黑着臉的樣子。大長腿的步幅和祈樂的小短腿形成鮮明的對比,祈樂逼不得已一路小跑才勉強跟上。乖乖地跟進小黑屋,然後反手關上門。

  再一轉身,彷彿對上楚昀似笑非笑的樣子。然而再仔細看,又是黑着臉嚴謹的樣子,祈樂暗暗嘲諷自己瞎眼了楚昀怎麼會對雲瑤之外的人有多餘的表情。見楚昀沒有開口,只是一臉正直地盯着自己,只能畏畏縮縮地先開口詢問,“楚總……”

  楚昀只是扯了扯領帶,室內悶得自己有點透不過氣,也不知道是因為這個小孩乖乖巧巧地站在自己面前,才讓無時無刻不遊刃有餘的楚昀覺得胸悶氣短。祈樂侷促地站在跟前,臉色雖然不好,但表情看起來很不錯。“昨晚沒睡好?”

  祈樂猜不透楚昀說這話的意思。怔了怔,還是點了頭。楚昀沒接話,只是起身給他倒了杯溫水,“不用那麼緊張,”轉手遞給他,箍着祈樂的肩膀把他帶到半長的沙發那裡。祈樂不由得一僵,手腕被捆着反剪綁在上頭的事他還沒忘透,現在想起來整個人臉色都青掉了。

  “你臉色很差,”楚昀不由得嘆了口氣,祈樂的反應他也猜到了,“在這裡睡一會兒吧。”

  楚昀的氣息靠得很近,本命的聲音就在耳邊,不由得就心跳加速。坐在沙發上的時候拘謹地縮在一個角落裡,楚昀只是讓他喝了口水就取過杯子,“你在這睡吧,不會有人打擾的。”想了想,楚昀又補了一句,“之前我做錯的事,對不起。”

  祈樂一驚,下意識地抬頭對上楚昀的目光,又偏過頭,小小聲地回話,“沒關係,都是男人,所以,沒關係的。”

  其實還有別的什麼想解釋,但是既然祈樂要那樣理解就隨他了。“嗯”了一聲算是回話,祈樂就縮在沙發上閉眼小憩。原本想著和楚昀共處一室大概會又緊張又害怕到睡不着,但是一時沈積下來的困頓鋪天蓋地襲來,管他什麼都不動如山照樣睡着了。

  楚昀連寫字,落筆都輕了許多。眼神不由自主地飄向那個人,沒能忍住還是走向他。祈樂睡得並不安穩,把自己團成小小的一隻,以為那樣能減少存在感似的,但在乎的人眼裡,仍舊是看得到他的存在。楚昀已經忘記從什麼時候開始,漸漸能夠在意這個人的一舉一動。如果文運堯是過度耀眼的光,也只能一再撩撥楚昀的佔有慾,不過是因為太過炫目,就忍不住想去追逐。而眼前的這個男孩,就像一道清泉不知不覺湧了進來。等到發現的時候,心口已漸漸被填滿。

  他對文運堯背叛的恨已經變得無動於衷。前些日子莫名的焦躁不安,好像都被拂去,他對這個人的在乎,已經快要噴薄而出。多少能夠想起來祈樂那晚被怎麼翻來覆去的折騰,硬是熬了半天才請了病假。楚昀回想當時的自己,站在高樓上能看見他搖搖晃晃走出大廈都身影,那時候的自己,怎麼忍得下心。而之後因為發現了不得了的情愫又不願否認對文運堯早已沒了感覺,反覆地折騰他,對著幹又擺出黑臉,一見到小孩就做出一副厭惡的表情。

  直到那天,文運堯掐了祈樂屁股又在他臉蛋偷親一口,楚昀才真的發現,當文運堯身邊的男孩來來回回地變換,他從來不會介意也不生氣,但當對象換成了祈樂,自己似乎就真的被踩到了痛腳。發怒把人喊進來,看著他想哭不敢哭的表情,才知道原來這個孩子一直很委屈。楚昀並不笨,祈樂對自己的感情透徹得就像塊玻璃,一眼就能看穿。要不是真的喜歡自己,怎麼會允許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惡劣對待。

  這麼一想,楚昀就忍不住心疼,那個孩子連睡着的時候都緊緊皺着眉,讓他難受的原因,會不會有一星半點是因為自己?

  祈樂進來的時候只穿著襯衫,大概是覺得冷了微微瑟縮了一下。楚昀退下西裝外套,捏着兩角輕輕蓋在祈樂身上,他睡得很熟,嚶嚀了一聲還是沒有醒。楚昀鬆了口氣,眼神卻留在他的腰線和臀部。想起那次肆意妄為胡來的晚上,忍不住被口水嗆了下,別過頭小心地咳嗽。

  那個冷麵冷血的楚昀和波瀾不驚的昀楚終於有了愧疚感,終於分得清嚮往與愛的截然不同。

  <% END IF %>

  作家的話:

  這真的是一個美麗的誤會辣┐(!w!)┌

  ☆、9.

  9.

  因為主役攻的關係,劇組又抽空拉了次桌。楚昀的原意是主役攻受兩個人私pia就好,沒想到一群八卦為主的少女同胞前仆後繼表示這戲一定要自己在場才能辨別好賴,於是楚昀只能勉為其難地把那群人放進自己的私人頻道。

  因為楚昀的誘導,祈樂難得回到當時的水平。對戲漸入佳境,迎向最後的高潮。但是最後這段,幾乎所有人都覺得不對勁了。祈樂像是有了心理陰影一樣,只要一臨告白,就會不自然地援用到雲瑤的聲線。這種神經質的程度,已經不是祈樂能控制的,他自己也慌了神。

  楚昀只能一直皺着眉讓祈樂重來。反覆地將告白的段落重來,一再地過場。祈樂也慌了神,他前期積攢的所有信心都全然消失,現在除了質疑自己和擔心給劇組增加麻煩之外,就沒有別的心思了。“重來。”楚昀還是那兩個字。

  祈樂開口卻連聲音都抖了起來。

  連鐵血着稱的貓又都忍不住要叫停,想喊不敢喊,摸着小心肝找撓牆君求安慰。她們這群菇涼卻不知道,楚昀已經單Q了祈樂。

  “祈樂。”楚昀只在對話框上打下這兩個字。

  另一邊的祈樂卻整個人如陷冰窖。不是小樂,也不是楚樂漢章,那個備註【CV昀楚】的聊天窗口裡乾乾淨淨的只有自己的名字。馬甲掉了?什麼時候?楚昀是什麼時候知道的?祈樂不敢回答,不由得顫抖。對著屏幕發呆了很久,久到以為楚昀已經不會再在意了。電話鈴聲突然響起卻把自己嚇出一個激靈。鈴聲是祈樂很喜歡的英文歌,楚昀在某一位CV歌會上唱的。被祈樂截取了下來,設置成鈴聲就一直沒變過。

  祈樂一直小心翼翼地,在公司的時候就會把手機設置為振動模式,從來都沒有出過差錯。現在突然被撥通,心虛得不行。遲疑了很久,電話那頭似乎不肯放棄,祈樂終於還是先投降了。

  接起來的時候,低聲喊了句“楚總。”,忍不住聲音發顫。

  對方卻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我以為你被我嚇跑了呢,”楚昀的聲音裡帶著笑,祈樂不明白為什麼這個時候的他還能笑着反問,“是你,對吧?”

  祈樂垂着眼,盯着那個還是乾淨的聊天窗口一眼,其後的頻道都早就亂成一團被自己靜了音。他對著電話點頭,才又後知後覺地連忙回答,“是我。”

  “上來頻道吧,用你自己的聲音。”楚昀說。

  祈樂卻覺得連日來的委屈都積在一起,憑什麼到這時候了楚昀還能自說自話,除去埋怨還有惱怒,“我沒辦法……”

  “別讓我聽到雲瑤的聲音,噁心。”楚昀說最後兩個字的時候帶著一點咬牙切齒,祈樂不由得心慌,卻被下一句話拉回了魂,“我想聽你的聲音。”

  於是祈樂又這麼呆呆地被哄回頻道。徹底地,從頭來過。終於又到了最重要的那段話。“如果那是你要的結果,我願意成全,只是因為……我愛你。”祈樂揣測着元千沛的心境,終於是專屬於自己的聲線。

  往下走的劇情應該是千沛自刎,趙啟無聲慟哭加上若有似無的嗚咽。然而另一頭的楚昀卻笑意滿滿地回答道,“我也是……”台詞還貼在公屏上,大家都傻眼了,楚昀分明不按戲路出牌。

  大家還愣着神,楚昀像是無視了其他人,他用自己從來沒有過的溫柔對祈樂說,“小樂,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半晌,祈樂都沒有回話。好像是做了好久的夢,以為只會存在在夢裡的幻境永遠都變不成現實。哪料得到一覺醒來竟然把寶藏抱了個滿懷。委屈求全了太久,終於有了宣洩的出口,眼淚反而止不住了。

  音箱裡隱約能聽見祈樂那邊的動靜。努力壓抑還是不由得洩露的哽咽的聲音,楚昀心驚,急切地反問他“小樂,你現在在家裡嗎?”

  祈樂只來得及“嗯”了一聲,楚昀也不多說抓了車鑰匙一路狂開無視交規。到祈樂家樓下的時候竟然也不到二十分鍾。他給祈樂打了電話,讓他開了單位大門就沿著樓梯往上跑。舊小區沒有電梯,楚昀也沒停下來過,直到一口氣跑上七樓,才看見祈樂站在門口盯着樓梯位的方向。

  楚昀笑了,一邊彎下身子扶着膝蓋大喘,緩過勁慢慢地向那人走了過去。果然是狠狠哭過的樣子,眼眶紅得像隻兔子,盯着自己的樣子小心翼翼地怎麼也止不住抽搭。

  終於,是修成正果了。楚昀就在眼前對著自己微笑。是祈樂先前怎麼也不敢想的結果。不知道這樣的楚昀的是不是虛幻,祈樂想用力地擁抱那個人又擔心把夢境的泡沫碾碎。楚昀知道這個孩子的心思,向前跨了一步,用力把人箍進懷裡,扯着他圓滾滾的臉蛋啃了一口。捂着臉的祈樂仰着頭迷茫地看了他一眼。

  “疼嗎?”楚昀反問,笑意盈盈的樣子,見祈樂怔怔搖頭,把人按進懷裡,“早就想咬了,口感果然不錯。”

  祈樂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整個人變得通紅就縮着身體往後躲。楚昀像是算計好了什麼,大大方方鬆手,由着小兔子往裡頭跑,跟了進去還自髮帶好門。一室一廳的格局曝露無疑,簡單外放得就像祈樂這個人一樣。楚昀把人按在臥室的牆上,順勢踢斷了主機電源,就肆無忌憚吞噬懷裡的祈樂。

  左手環抱著小兔子的腰帶向自己,右手扣着他的手十指交扣抵在牆上。濕潤的吻從眉心落到唇瓣,嘆息飄在耳邊溫熱得令人不由的顫抖。祈樂好像是太過慌亂忘了抵抗,那人的唇抵開自己的唇瓣,舌尖交纏着自己的舌帶出銀絲閃着迷亂的光。終於鬆開,得空喘氣的祈樂有種又活了過來的感覺。被迫揚起的頭,脖頸整個送到敵人跟前,濕潤的感覺在喉結與鎖骨處流連。

  這個時候的楚昀,眯着眼看著自己,簡直讓人無法抵抗,性感到一塌糊塗。祈樂似乎被蠱惑了一樣,反手抱住楚昀的腰間,小心翼翼地貼上去在楚昀的唇角按了一個吻。就是這樣莫名其妙的動作,把楚昀所有隱忍的獸性激發出來。

  等到祈樂發覺的時候,下腹好像就已經被什麼硬挺的東西抵住了。棉質的睡衣,鈕子會無意識地滑脫,越是掙扎就越是容易扯開。被不知不覺地帶上床,整個人落在軟綿綿的床上楚昀就跪在自己身上,祈樂就越發忍不住想躲開。抬手擋住自己的視線假裝視而不見,身體反而就大敞開來。胸口被揉捏的溫度,吸吮啃咬的聲音,越是不去看其他的感官就越是清晰。

  楚昀想要得不行,祈樂卻不知是害羞還是害怕。再怎麼掙扎,睡褲還是連帶底褲都被扒了下來,腿曲在胸前下體大敞着迎向別人,羞恥感和當時苦痛的回憶都向自己襲來。“不要……”會疼的,祈樂瑟縮着要躲開,腰間敏感的地方卻被扣住。雙腿被輕輕地打開,完全不似那時的兇殘狠厲。直到脆弱的那裡被人納入口中,祈樂才錯愕大過歡愉。

  “楚昀,別……髒!”他緊緊合攏着腿,無奈被箝制着,抵不過看起來這麼溫柔的楚昀。

  “祈樂”,楚昀的指尖壓在幾乎挺立的性器上,撥弄着頂端的鈴口,“我喜歡你……”這句話幾乎是個魔咒。楚昀用他從來不肯說給別人聽的溫柔聲線,對自己一再強調。今天之後就算怎麼樣都沒有關係了,楚昀,楚昀……

  股間被把玩個徹底,楚昀是下足氣力的。一邊吮吸着硬挺起來的小東西,還不忘逗弄圓潤的兩顆小球,體液和津液滑落,滴在被單上。就着濕滑的液體,楚昀的手指就毫不忌諱地描繪着臀瓣裡藏着的那朵密穴。漸漸打開的地方,被欺負得濕潤了,祈樂一邊躲一邊還是被箝制得動彈不得。

  幾乎爆發的慾望還埋在楚昀的口腔裡,舌尖靈動地玩弄冠狀處敏感的地方,“放開,放開我,楚昀……”祈樂快達到頂端了,雙腿不由得夾緊卻被楚昀卡得更開些。也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指尖終於刺入甬道口,前後夾擊的痛感帶著快感,白濁的體液完完全全落盡楚昀嘴裡。

  嚥了進去!祈樂看著楚昀那張平時正兒八經慣了的臉,做出這樣色氣滿滿的表情,當下就羞得要鑽進被窩了。沒想到那頭狼竟然嚥下自己的東西還撲上來對自己索吻。口腔裡除了楚昀的味道,還有自己的……祈樂的臉已經不能再紅了。

  繞過祈樂身後的手,一邊掰開飽滿圓潤的臀瓣,一邊溫柔小心地擠進手指。楚昀停止對祈樂的撩撥,敏感處始終被玩弄着,小孩已經爽利到了疼痛,還有種明明已經到達頂端卻又永無止盡地樣子。

  身後生澀的穴眼已經勉強能容下四指,楚昀知道懷裡的這個人止不住的顫抖。輕輕拍了他的背,咬着耳朵問他,“小樂,給我好不好?”就像哄騙一個孩子。祈樂竟然點了頭。乖乖地被壓在身下,而楚昀已經徹底箭在弦上。

  當碩大的性器貫穿身體的時候,祈樂已經忘記曾經絶望到徹底的痛,現在的他只知道那個人反覆說著喜歡,並且用這樣的溫柔把自己的空虛填滿。他只能咬牙忍住不出聲,像是一種特有的習慣。

  只有楚昀猜到連祈樂都不知道的原因。一定是當初胡來的那次,害得小孩自此不敢發聲。心疼就更加賣力,舔舐着祈樂的唇瓣,終於被撬開牙關隱約泄出嚶嚀。這樣的景況在楚昀看來,確是誘人到不行。

  血脈噴張勃發,就只想把小孩幹到再也出不了聲,下不來床。成天只能在自己懷裡,乖乖的,誰也看不見誰也碰不着。

  <% END IF %>

  作家的話:

  修成正果...明天完結,再加2part番外..

  ☆、10.

  10.

  陽光落在臉上,刺眼的光線讓美夢再也做不下去。生物鍾早就翻湧了好幾遍,卻因為累到極致所以又被困頓壓制了回去。徹底清醒的時候,偌大的床鋪只有自己一個人。原來那麼

  甜膩的一夜竟然還是春夢?

  忙亂起身,工作一定是遲到了,掀開被子才發現身上凌亂的吻痕。甫一起身,腰間徹底的疼痛讓祈樂頓時失力又倒了回去。正在廚房煲粥的楚昀聽見砰地一聲,動靜饒是巨大。連忙跑了出來,看見祈樂攢着被子仰躺在床上。掙扎了一下,身上凌亂的痕跡和漂亮的身形就暴露在楚昀眼前了。

  原本以為自己是真坐懷不亂的君子,現在才想起來這話因人而異。楚昀擱下鍋鏟,嚥了嚥口水,“還疼嗎?”

  祈樂忍住要把自己埋進被單的意圖,苦着一張臉嗯了一聲。原來那個人是真的,不是做夢,真的會對自己露出心疼和溫柔的眼神。“楚昀……”祈樂伸手去夠他,楚昀先是一愣,然後笑着彎腰貼近,拉著祈樂的手掌貼在自己的臉頰上,輕輕摩挲微涼的手背。

  “第一次的時候,也這麼疼嗎?”楚昀坐在床側,雙臂撐在祈樂身側側抿着唇笑,露出一邊淺淺的梨窩,看著祈樂傻愣愣的樣子,心裡癢癢的又俯身親吻他。等到祈樂記起掙扎的時候,臉頰唇上全是那個惡劣的人的口水了。

  其實那天胡亂來的一次比這回要厲害得多,渾身散架不說,那東西留在身體裡又拉又吐還發着燒。然而因為身邊連能撒嬌的人都沒有,祈樂也只能佯裝毫不在意故作堅強。現在那個在乎自己的人就在跟前,祈樂這才覺得果然委屈得要命。人一定是不能寵的,一旦得了甜頭,就脆弱得不行。

  “你又咬我!”祈樂微微縮進被窩躲他,無奈整個人都光裸地暴露在他箝制的勢力範圍中,越掙扎只能讓懷抱變得更緊。在那個人懷裡,如願以償地幸福得快要流淚。

  楚昀扶着祈樂側身坐起,上半身靠在自己懷裡,輕輕按摩腰側,“小樂,對不起……”祈樂原本以為那人的聲音一直都帶著冷清的涼意,好像什麼都不不值得在乎。直到聽見他在自己耳邊輕語,才發現原來這個人還能真的這麼溫柔。“我還不知道那天是不是讓你受傷了。”

  雖然猶豫了下,還是抬起手臂環在楚昀脖頸上,把整個人交付給他,把腦袋藏在他頸窩,輕輕搖了搖頭否認。

  知道小孩撒謊楚昀也不戳穿,用自己的額頭探了他額頭的溫度,幸好,沒有發燒。就算那段時間楚昀始終故意無視他,但偶然闖進視線的蒼白臉色還是讓自己揪疼,越回想越愧疚,越忍不住把人疼在心尖上。

  楚昀溫熱的手放在腰側,不輕不重地揉捏確實緩解了痠痛和乏力感。祈樂越發昏昏欲睡,就沒發現那個人的手越來越往不該去的地方滑。等發現楚昀惡劣地掰扯着臀瓣,不輕不重地搓揉兩瓣緊翹,祈樂想逃都來不及了。

  “昀……不要,疼……”祈樂扒住楚昀的手臂,身後酥癢的感覺攀上腰肢。昨晚肆意妄為的記憶即刻湧現,一邊拒絶着,卻控制不住讓前端粉色的性器慢慢硬了起來。

  楚昀的指尖流連在穴口處,打着圈,縱慾過度的後果就是漂亮的某處紅紅腫腫,輕輕摳弄痠疼脹痛就一擁而上,隨即又伴着酥麻和顫慄的快感。祈樂已經不知道該逃開還是迎上,只能抱著楚昀無力顫抖。

  脆弱的地方被握住,上下擼動的力度尾指還兼顧逗弄着兩顆小球。前後夾擊着,祈樂被折磨着又疼又舒服,終於纏着楚昀泄了出來。伏在他身上低喘,下腹不可抑制地抽搐帶著整個人可憐兮兮地縮在一起。

  楚昀輕笑,輕輕拍打祈樂的後背。抽過紙巾擦了擦手。祈樂被吃了個乾淨,鬧起脾氣不輕不重地用腦袋磕了楚昀額頭一下。小孩氣力用盡,那一下不疼不癢,撒嬌一樣。這麼一想,楚昀就更止不住笑了。

  “粥快好了吧,我端進來。”楚昀起身,給祈樂掖好被子。把人欺負夠了,反正請了假窩在家裡,也不打算讓人穿衣服了。偶爾為之,算是情趣。

  祈樂盯着楚昀下身仔細看,動了動唇又把話嚥了回去。

  楚昀被逗得大樂,“我又不是禽獸,等你好了再補償我就是了……”現在的話,要不要抽空去趟洗手間算了。

  因為楚昀的私心,祈樂被批了好幾天假,連帶著週末,百無聊賴地在家裡蹲了五天。第二天一生龍活虎起來就被楚昀壓着把東西收拾好,連人帶衣服打包完畢偷回自己家。而後又因為某人一時興起,壓着祈樂玩什麼“男朋友襯衣”的遊戲,看著大襯衫底下光溜溜的兩條腿,硬是把人壓在桌上做得下不來床。

  勉強適應了身後有東西進進出出,第二天祈小樂兩腿還是止不住發顫。就這麼膩膩歪歪地過了好幾天,祈樂就嚷着要上班了。再這麼下去非精盡人亡不可。

  原本以為離開家就算逃離魔爪了,哪裡知道那頭禽獸還尋思着辦公室play。外間的辦公室,把祈樂壓在倒數第二排最邊上位置的桌上,鋪上圖紙把人光溜溜往上一放……咳咳咳,楚昀嗆着了。

  之後兩個人還被撓牆君狠狠八卦了一圈, 完了才想起錄音這事,又狠狠踹了人趕緊地把干音交上來。打開了心結把坎兒繞過來,最後那段表白終於完美落幕。大概是終於分清愛與嚮往的區別,楚昀把最後那段抱著千沛哭到失聲的戲份演繹的十分出彩。

  楚樂漢章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透明也終於有了第一部主役,有了親媽策劃,還有了那個原本以為求而未得只能憧憬到死的男人。

  發劇當天,祈樂的RP直線飆升,抱了整個劇組穩妥地坐上沙發。只是當下的狀況是楚昀坐在椅子上,懷裡抱著祈樂,盯着他的後腦勺戳他發旋兒玩,另一邊也沒閒下來,抱著小腰動手動腳沒個安穩。

  撓牆君的劇貼寫的十分得當,關於臨時換角也交代清楚了。昀楚這個紫紅CV名聲在外,又出乎眾人意料之外首次配了個主役受不是雲瑤的劇。雖然這樣的噱頭不是故意為之的,但還是招來了一群熱衷八卦大過於聽劇的粉。

  楚昀掐着祈樂的腰,讓他別看了。劇貼發出後的一小段時間,都會是些無關緊要的占樓和八卦,再然後也無非是質疑昀楚×雲瑤的鐵官配怎會突然散夥這件事。祈樂也清楚,總有人喜歡亂七八糟猜測。於是捏了捏楚昀的手,關了劇貼扭頭親了男人一口就蹦下椅子。臉紅紅地說要做飯去了。

  陡然空掉懷抱,雖然有點不爽,但是能讓小孩偶爾主動一下,也不錯,雖然只是主動的親了一下臉頰。那個家夥從自己的懷抱掙脫逃也似地竄出房間,廚房隔門用力關上砰一聲之響亮,連臥室都聽得清清楚楚。這樣太容易害羞了吧。楚昀笑笑,打開最近被關掉的頁面,果然……

  79L:是我的錯覺嗎?原本先行預告就是雙Y怎麼換了個角色?

  ……

  85L:劇組已經解釋過了,腦洞開太大的麻煩出門左轉不送。

  ……

  87L:昀楚大大家的受竟然不是雲瑤,心好累感覺不會再愛了……

  ……

  103L:楚樂漢章是誰?沒有聽說過呢?一上來就能和擠掉雲瑤傻媽真是好膩害呀!鼓掌鼓掌!

  104L:樓上莫非有內幕?話說楚樂漢章楚樂漢章,楚樂啊...這個是懷着什麼樣的心思才能取這樣的ID,一副明擺着小三上位的嘴臉。

  ……

  楚昀簡直就要佩服起這些人了,自發自覺腦補無間道。這些東西要是被祈樂看到,那個腦袋一根筋的傻孩子不知道要自己彆扭成什麼樣。楚昀捏了捏鼻梁,還是披上大號一字一句權衡了敲字。

  157L昀楚:我想CV變更劇組在發帖前就已經作出說明,楚樂漢章並沒有通過任何非正當的手段得到這個角色。我想,也沒有這個必要吧。這個圈子或許會有人裡抱著想紅想發光想上位的心態,但並不是所有人都這樣。想要認真配好劇,想要用自己的聲音詮釋角色,抱有這樣初心的也大有人在。至少楚樂漢章是這樣的。

  如果喜歡這部劇,願意聽,喜歡聽,請站在中立的角度來看,我想劇組現在的所有構成,都已經達到了最好。

  擔心說得太多太過反而會招人非議,自己倒是無所謂,只是擔心祈樂。簡短的幾句話,來回修改了幾次,楚昀終於點擊發送,順便刷新了一下劇貼,就看見群裡幾個菇涼早就正裝列隊了。

  161L 撓牆君:咦?被昀楚傻媽搶了先,我前面也說過了呀,雲瑤傻媽因為三次元的事情不能參與配劇。站CP站粉絲隊的都可以隨便站,黑酸挑掐這種高端技能就不要放了。小樂子是我聽遍庫存才挖出來最符合千沛這個角色的CV。對我來說,遇見他這個巧合是最美膩噠( ̄y▽, ̄)┌剩下的就交給攻君壓陣。

  167L 貓又:啊呸,為什麼不是導演壓陣!小樂子放著我來!

  170、171、173L 美工後期宣傳:你們蛇精病啊!小樂子放著我來!

  楚昀扶額,這群人簡直是任何意義上都可以歪樓歪出一片新天地。笑了笑,對上門外探頭探腦的祈樂,朝他招招手。

  端着一大碗公的面,被召喚進來,“我想問你出去吃還是給你端進來。”楚昀接過來,擱在面前的桌子上,拍了拍腿。祈樂嘆了口氣還是坐了上去。

  “一起吃。”暖呼呼地抱了個滿懷,就忍不住咧嘴笑。指了指屏幕,“你看這群人,都在替你說話呢。”

  祈樂沒有說話,手肘碰了下滑鼠,頁面網上滾了一圈,正好落在楚昀正馬出聲那一欄。從楚昀的角度看去,祈樂耳廓紅成一片,一整個侷促不安的樣子。

  楚昀看愛人的模樣也樂得很,最後還是好心作祟,扶着祈樂正握在滑鼠上的手,刷新了下頁面。滾了滾滑鼠,又連忙滑了回去。

  189L 雲瑤:作為風頭浪尖的正主我應該來說句話,接這部劇是因為劇情好人物也喜歡,但是退的原因是因為尼瑪攻音又是昀楚!怎麼又是他!配了這麼久的劇我也想換換口味了,老是他攻我有完沒完【炸毛!所以我正式和策劃申請退出,也得到諒解了。嗯,我來說下,以後劇裡,有他沒我,除非我攻他,要不一切免談!

  再然後,為了避免有些人腦洞開得太大,我來自爆一下好了,我和昀楚還有楚樂漢章都是三次元的朋友,小樂是個好孩子,你們不要欺負他。嗯,最後,劇很好,請欣賞。我就退散先。

  楚昀盯着屏幕,這段話確實是文運堯會有的風格。 看起來沒頭沒腦的發言,但是考慮得卻很詳盡。果然杜絶意淫,就要從根頭抓起。不知道什麼時候起,特別喜歡盯着祈樂的發旋兒看,頭髮軟趴趴的和人一樣乖。“怎麼辦,大家都這麼喜歡你,我是不是該發表一下獨占宣言?”

  聽見楚昀低笑,聲音就在耳邊,祈樂覺得自己的耳朵都快要燒起來了。只能低着頭抓住楚昀的手,一根一根掰開手指轉過掌心和十指交扣,“你才是我的,是我獨占你……”

  楚昀望着他的發旋兒,臉上的笑意怎麼樣也掩飾不住。緊了緊懷抱,在後頸的地方輕輕咬了一口,湊在邊上蹭了蹭。如果這都不算是耳鬢廝磨,還有什麼能比着更加甜膩?

  正文完

  <% END IF %>

  作家的話:

  好噠,到此為止正文完,還剩個番外,更個倆回這貨就完工了 -。

  ☆、番外1.

  番外1

  “我說不行就不行。”祈樂一大早就和自己鬧彆扭,這個小孩簡直越來越膽肥。想想兩年前又乖又聽話,戳戳臉頰就臉紅的小東西現在竟然敢和自己對著幹。雖然兩人徹底公開,但是和自己親近的幾個劇創都知道兩個人的關係,挖牆腳怎麼也不敢挖到楚昀頭上來。

  誰知道昨晚有個新近劇社悄悄在微博上勾搭了祈樂。因為劇情什麼的都太合口味了,於是小孩怎樣都想配裡頭的主役受。這事原本是沒有什麼的,直到楚昀隨意翻祈樂丟在電腦桌面上的劇本時,才發現最後有大段的H情節。於是楚昀說什麼都不願意讓祈樂去配了。

  讓自家的媳婦兒給別人配H去,楚昀說什麼也不願意。

  “乖,別鬧。”抓着祈樂的肩膀扒在他身上學大型犬。他知道小孩就吃這一套,雖然年紀更小些,但是只要自己示弱撒嬌,要什麼都能給,呃,晚上什麼姿勢的事,他可能還要扭捏一下,但十有八九還是能拿得下的。

  沒想到祈樂難得的執着,全都用在這事上,“你的劇裡十部有八部推雲瑤,他全受給你了,我只在這部劇裡出個聲,憑什麼不行!”祈樂拐了個手肘頂開他,“我要去上班了,你別跟來!”

  楚昀黑了張臉,先不說這公司是自己的,媳婦兒不用上班都行,再說了,這公司還是自己的,為啥不讓自己去。楚昀仔細記住了勾搭祈樂的那個策劃,哼,別讓我再見着你,讓你勾搭我媳婦兒!揍扁你!這不,一個早上的親親摸摸全部都沒有了。

  雖然腹誹了半天,但還是抓起鑰匙追着祈樂下樓了。

  祈樂雖然和楚昀鬧着彆扭,但也不是真心生着氣,只是覺着委屈。那人曾經有過那麼多花花世界,連網配圈裡的西皮也來來往往。要不是橫空殺出一個楚樂漢章,昀楚傻媽大概就是家裡雲瑤紅旗照常升,外頭彩旗西皮隨便飄。雖然說這只是配劇,但滿腦子覺得不公平不公平不公平的祈樂,早就是妒火中燒。呃,雖然妒忌的對象是楚昀本人。

  一下樓才突然記起楚昀和祈樂新買的房子落戶郊區,方向感渣反應能力差的祈樂早就被楚昀劃入重點保護範圍,撞車事小,磕着碰着就不行。於是祈樂學車的計劃就一直擱置了。

  對著茫茫一片的郊外土壤,剛才還豪情萬丈的祈樂立刻蔫了,乖乖等着楚昀下樓。

  坐上副駕還是覺得應該將憤怒進行到底的祈樂,就撅着個嘴,吭哧吭哧地拽安全帶。楚昀繞到駕駛座看著祈樂對安全帶撒氣就笑了,湊過去偷親一口,“嘴都快能掛油瓶了。”伸手拽過安全帶給他扣上,再給自己扣好。

  才到公司停車場,祈樂秉持着保護主權的政策,決定不等楚昀停好車,自己一個人就上樓去了,沒曾想一來就迎面遇上文運堯。這頭的祈樂還沒來得及調整好表情,就見着情敵了,張着個嘴,嗯嗯啊啊,好半天擠出一個“早啊。”

  “一大早誰惹你生氣啦?”文運堯是自來熟,調戲祈樂也不是這一兩天的事情,一臉嚴肅正經的表情,雙手捧着小孩的臉頰使勁壓,把好好一個嬰兒肥壓出啾啾嘴來。祈樂也還沒能反應過來,睜着眼眨巴眨巴,反而是文運堯被逗樂了,戳着肉臉笑得合不攏嘴。

  文運堯仗着比祈樂高上那麼一點,搭着他的肩膀拍拍,整個人又貼得極近,從背後看起來就像是把人環在懷裡,“楚樂漢章?我說的沒錯吧。”

  其實祈樂早就明白文運堯知道三次元身份,但是這麼直白的道出,還是把自己嚇了一跳,磕磕巴巴要解釋,然後就繼續磕磕巴巴着。

  “文運堯你給我注意點!”楚昀停好車上樓電梯門一打開就看見自家小孩被拽着戳來戳去一張臉漲成豬肝色,秉持着老媽子護犢心理和小氣包情人的職業技能,一手就把祈樂拽回身邊護着。

  文運堯擺擺手聳聳肩對著兩人笑,一副天生桃花眼的模樣看起來放蕩不覊。見楚昀防自己跟防狼似的,也覺得好笑,擦着兩人的肩膀就直接進了辦公室。就是擦肩那會兒對祈樂留了句話,“受不了楚昀隨時來找我,作為一個溫柔的1號,我的懷抱隨時向你敞開喲。”

  喲你妹啊賣你二舅老爺的萌喲!楚昀黑着臉把祈樂鎖的死緊。而那邊不知道想到什麼奇怪東西的祈樂,仰着頭一副受了大驚嚇對楚昀說,“雲瑤在你上面?”

  楚昀黑線到徹底,“想知道誰在上面麼?試試就知道!”

  那邊被拽着手腕拖着走的祈樂,倒是想反抗來着,只是楚昀那個堪比弁慶×頭陀的表情讓祈樂才鑽出一點的勇氣又倒回肚子裡。乖乖被他拽着走,回過神來就被按在一般人不去的茶水間裡。

  辦公室的茶水間其實是儲物室改的,饒是工作這麼久了的祈樂也不知道茶水間深處還有一個小型儲物間。無知小肥羊就這麼迷瞪瞪丟進儲物間裡,按在牆上,門都已經直接反鎖了,才堪堪反應過來。

  “你是真想知道誰在上面麼?”祈樂其實最害怕楚昀現在的表情,分不清是不是生氣還是鬧彆扭,一張臉黑得徹底愣是沒有半點表情,也更受不了他冷着聲音對自己說話。要是放在從前,自己可以只覺得委屈,但是當下兩個人的身份幾乎是半公開的了,聽慣了楚昀那麼溫柔多情的耳語,和現在兩相比較祈樂連心口都揪疼了。

  討厭,真的討厭這樣的楚昀,無論是給雲瑤配過攻音的楚昀,還是曾經冷漠着看自己難受的楚昀,或者是把自己當成所有物的楚昀,都十足討厭!就算曾經愛得低微,也因為祈樂骨子裡的倔強才讓楚昀看到一個並不耀眼的他。

  被楚昀用大半個身體壓制住,不得不使蠻力的祈樂憤憤推了他一把。大概是沒料到小孩真下得去手,被猛推一下後背徑直撞在門把上後腰疼得臉色發青,見祈樂也沒理他虎着臉推開他要拉門走出去,顧不上疼,就去扣他手腕。多虧撞了那麼一下,楚昀讓火氣沖昏的腦袋才冷卻下來。

  後知後覺地才明白祈樂不是因為自己阻止他配劇而生氣。因為兩個人從未特意掩飾雙方的愛情,況且在《靜芳華開》劇組自己驚天動地地表白之後,托那幾個八婆所賜,圈裡相識對的幾個熟人都知道了。也大概是因為網配圈廣大士大夫的默契,昀楚的官配適時變成了楚樂漢章。而剩下不知情的劇組,也紛紛被《靜芳華開》兩人濃厚的CP感所折服,“楚漢”CP都快變成固定公式了。

  雖然兩人各自也會在不同的劇組裡出聲,但有了前人蓋樓,於是兩人的角色不約而同都是清水。於是昨天勾搭祈樂的那個策劃,分明就是個不知深淺的新人。然而這事卻成了導火索。楚昀一直沒想到,祈樂心裡的結會那麼大。小孩的自卑和委屈藏得太深,連自己都差點視而不見。兩個人之間的差距,明眼人都能分辨出,不說身家,就連是經歷祈樂都比自己少了一大串,再加上那個文運堯天生占盡優勢,還能讓自己有過那麼一段痴心的過去,祈樂的不安就越來越深。

  因為最初的起點並不公平,甚至一開始祈樂對自己的喜歡就不一樣,而那時候的楚昀的全世界好像只看得見文運堯。祈樂要是覺得,如果不是自己死纏爛打加之那麼多亂七八糟的巧合,說不定楚昀五年之後根本就記不住那麼一個自己。要那麼擦肩而過,唯獨自己痴痴眷戀,怎麼想都太不甘心了。

  要說楚昀之前拎不清是因為他從來沒想到祈樂的委曲求全是那麼不情不願,要是現在站在祈樂的位置上還拎不清那就是傻。

  對祈樂的感覺,也許最初說不上喜歡。那個時候的自己,幾乎以為對文運堯的喜歡就是一輩子,他只記得求之不得的感覺和一顆心全被拴在文運堯的身上痛楚,甚至不知不覺忘記了對文運堯喜歡的感覺。直到撞破他和別人開房才知道所有的愛戀只剩下不甘心,就算如此也不願意承認。

  錯把祈樂當成文運堯壓在身下是自己錯,但等清醒過來除了後悔還有一些難以言喻的情愫。強迫自己不要在意那個孩子,自我催眠對文運堯的感情是生生世世,最後還是慢慢淪陷。

  楚昀是真的發現了,想要和喜歡是兩個不同的概念。他想要文運堯,卻真真切切愛上了祈樂。是他讓自己的偽裝有了裂縫,從喜歡變成愛戀再到痴迷,他和祈樂在一起,竟然已經過了兩年。這樣真實的心意,怎麼會因為莫名其妙的導火索變得一文不名。

  祈樂掙脫楚昀的桎梏,撥開他低着頭就要往外闖,楚昀忍着腰背間的疼弓着身子,緊緊捉住他的手腕。祈樂甩了一次沒甩脫,擰着臉憋足氣,要再甩開一次,整個人又讓楚昀從背後圈了進來。

  “祈樂,小樂!小樂……”楚昀是故意的,帶著些許吃疼的喘息氣音,趴在祈樂背後用乞求的語氣,賭他的心軟。“我們是相愛的,不是嗎?或許你還愛我,可我一直都愛你……”

  祈樂不由得一個激靈,那是昨天才看過的劇本,兩人明明相愛卻因為各種狗血的誤會分分合合,那是攻音最後的告白,可惜都也回不去了。祈樂忍不住笑,勾着嘴角,這是算什麼?明着暗着說我矯情嗎?甩開楚昀纏着自己的手,扣住手腕狠狠一甩,順勢拐了一肘子,趁着他吃疼的勁兒轉身把他往後推了一步。對上楚昀霎時驚愕的表情,隱隱有些心疼,徑直帶著笑迎上前去勾住他的脖子親吻。

  突然對換的方向,楚昀甚至有些不可置信。做夢都等着被祈樂推倒的自己,終於可以瞑目了。早就想試試小孩主動的樣子,得償所願的楚昀竟然有些不敢相信。遲疑地抬起手圈住他的腰輕輕摩挲。

  <% END IF %>

  作家的話:

  也只有寫二缺攻的時候最順手了orz.......明天完結? ? ?? -。

  ☆、番外2.

  番外2

  “你說,想讓我知道誰在上邊麼?”祈樂獰笑着湊近,在楚昀耳邊說話。冷不防對著大肆擱在眼前的大白脖子狠狠就是一口。

  吃疼的楚昀忍不住苦笑,早知道招惹小孩就活該有這麼一個下場,還是忍不住逗弄的壞心眼。他知道有些東西明明白白說開了他不一定會信,但拐着彎罵他,他就一定能聽出裡頭的彎彎繞。雖然是自己作死,但是這麼個下場還是挺讓人愉悅的。

  “是呀,讓你這個小混蛋知道,到底誰才是你……”楚昀手臂環過祈樂的腰,狠狠一扣就把人硬圈在懷裡動彈不得,微妙地一挺胯,“誰才是你上邊的人!”楚昀故意把“上”字咬得格外清晰,配合那個色氣值滿檔的動作,活脫脫的色老頭。

  顯然調戲別人的段數不夠,就算這幾年風裡來雨裡去被撓牆君她們調戲得透徹,但比起不要臉這一塊,楚昀顯然是大獲全勝。剛才還巴巴地湊上去調戲人的祈小樂立刻就蔫了,不由得往後縮,屁股就被狠狠拍了幾下,臉登時紅透了。

  就算不疼,但是唯獨兩個人的隔間裡,巴掌着肉的聲音恥度簡直破表。偏偏那個沒臉沒皮的魂淡爪子還跟揉麵團似的抓着半邊小屁股拉拉扯扯捏捏戳戳。

  “快,快放開!”祈樂放下環住他脖頸的手,拚命推他,“這是公司,大家都要來了,今天,今天還有個例會!”

  “例會什麼的就讓文運堯去解決算了,”那小子有膽來挖自家的牆角就要做好補洞的心裡建設,“倒是今天這事兒,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呢?這麼些年你對我公平嗎?”楚昀擰着眉黑着臉,瞪着祈樂,小孩的氣焰就蔫了,“我有多喜歡你,還不夠清楚嗎?我脾氣不好,我面癱,還難伺候,但是我能改,要怎麼才覺得我待別人和待你是完全不同的呢?”

  祈樂被楚昀橫眉冷目還言之鑿鑿的氣勢懾住了,動了動唇沒能說出話來,在楚昀覺得這劑猛藥下得過分的時候,祈樂勉力張開雙臂儘力把楚昀寬闊的肩膀納入懷中,踮起腳尖在他額上輕輕按下一吻,“我知道,我只是,不太相信自己……你以前對文運堯執着得像個瘋子,我有點擔心,你對這樣的我能有多久的耐心,我比不上……除了比所有人都喜歡你,我沒有其他的贏面,可是唯獨這個我不想輸給任何人。”

  “我承認,最開始我只能看得到文運堯,他太好了,鋒芒畢露,我以為我會這麼一直喜歡下去,”楚昀看見祈樂露出小豹子一樣的眼神,笑着摸着他的手扣住掌心牽起,“但是我不明白那個最開始傻傻的孩子為什麼會闖進我的世界裡?看著我會臉紅,被凶了看起來委屈極了的樣子,偏偏就是從來不怕我。他比誰都認真都執着,有時候我以為他下一秒就會退縮,其實他從來都不曾躲過,把我的冷漠和心狠全部無視,一直,一直,只看著我。當我意識到的時候,那個小草一樣的家夥已經不知不覺把根系從我的心尖蔓延束縛我整個心臟。我才發現,我對文運堯那樣鋒芒畢露的人只有憧憬,卻不是愛情,甚至是求之不得的苦戀,但他不是你。祈樂,你聽著,誰都贏不了你,因為,”楚昀終於還是沒能對著小孩一直冷着臉。自從習慣寵着他,就沒辦法對他作出別的表情,希望他一直笑着,反而變成了一種慣性,把喜歡和愛變成習慣,“我已經是最愛你的人。”

  祈樂先是一驚,而後點了點頭,面上的紅暈飛到耳根,整個耳廓都泛着紅。別過臉點點頭,藏不住一點點雀躍。

  楚昀終於安撫住了小東西,但是想想自己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又不能破壞兩個人難得美好的氛圍,只能微微拉開一點距離,尷尬地訕笑,“那,那現在要去準備開會嗎?”

  祈樂縮了縮肩膀僵硬了一下,“你現在這個樣子,要去開會?”聲音很小,楚昀卻聽得清楚,自己什麼樣子,不就是胯下高舉旗幟帳篷坐落倆腿之間的樣子麼?是個身心健康的男人被磨磨蹭蹭都會有的反應,更何況那個人又是祈樂,自己難免會把持不住。

  所以小孩現在是什麼意思?嫌棄自己跟個急色鬼一樣嗎?忍不住黑了臉的某人,卻被祈樂接下去的動作驚呆了。

  祈樂雙臂還環抱著楚昀,只是因為身體的下沈,臂彎划過愛人精壯的腰背。等到楚昀恍惚回神的時候,祈樂已經跪在自己跟前,雙手顫抖地解開皮帶,才買不久的西裝褲拉鏈並不好使,祈樂抖得差點拉不開拉鏈。終於解開褲頭,盯着眼前被白色底褲裹着的鼓鼓囊囊的一塊,祈樂遲疑了一下,還是隔着布料輕輕舔了上去。

  對於主動還沒有任何技巧,祈樂只能憑着本能去挑逗男人。唾液濡濕了大片的布料,顏色暗了一大塊,又似乎更硬了一點。楚昀有些難耐地喘息,不知道要推開他還是擁緊他,雙手放在祈樂的背上輕輕摩挲着。

  把外褲褪下一些,也扯下了底褲,硬挺的性器彈了出來打在臉上,不由得有種恥辱的感覺,可連帶著自己也更加興奮起來。雙手捧住略微發黑的巨大性器擼動着,把頂端含進嘴裡,一股男性獨有的味道瀰漫開來。難受,又捨不得放開。

  用盡渾身解數挑逗楚昀的敏感,指尖按壓着會陰和囊袋,舔舐着冠狀處敏感的地方,吮吸舔弄,將舌尖抵在頂端的小孔上,腥膻的體液就會瀉出,隨着自己的吞嚥落入腹中。在這裡,甚至能聽到同事悉數到達公司,有的正在茶水間沖泡茶飲,交談的聲音和茶具磕碰的聲響都不能打斷祈樂的慾念。看著愛人因為自己而變得更加性感的模樣,原本覺得淡薄的欲求蓬勃得不行,想要被擁抱,想要肌膚相觸的感覺。

  按捺不住解開自己的束縛,溫熱的手握住自己的性器擼動,口中還被滿滿充盈着,失重與窒息交錯而來,除了性感帶上的歡愉,其他的感官機能似乎一瞬間都被弱化了,幾乎要攀上頂峰,想要就此被溺斃。

  口中的肉塊似乎越來越硬,膨脹起來堵着自己難免呼吸困難,愛撫自己的手也不由得加快速度,兩人一起攀上巔峰。楚昀慌亂抽出自己的,半是擔憂半是抱歉,大半的濁液還是留在小孩嘴裡,祈樂被嗆到了,捂着嘴輕輕咳嗽。臉頰和眉目都沾到了一些,皺着眉拿手背擦,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祈樂垂着肩膀好不容易咳完,仰着臉看著楚昀,帶著討巧的表情。楚昀登時就有些心疼,蹲下身子環抱著小孩。祈樂身下也糟糕極了,小小的東西被狠狠玩弄的一把,紅紅地掛在兩腿間可憐兮兮,白色的體液噴了一地,又色又可憐。

  楚昀笑了笑,大手覆上小可愛揉了揉,尚處在不應期的祈樂有些難受地躲開。楚昀也不是壞蛋,立刻就鬆開了,手卻沒閒着,就着祈樂雙腿叉開跪在地上的姿勢,撫弄着身後的小洞,有一下沒一下戳弄着穴口。

  “別……”祈樂躲,同事還都在外頭,隨時都會進來,被發現就……

  楚昀有些生氣你大掌一拍,祈樂委屈了,以前被打屁股就算了,現在還打。等到指尖在裡頭打轉的時候,祈樂就沒有什麼心思想別的了。身後小洞的粘膜被按壓着,感覺身前的小東西又有了反應,想要被摸摸又怕疼,身體沒了力氣,只能抱著楚昀大喘氣。

  那個小小的洞穴慢慢已經能容下三根手指,楚昀親了親祈樂的臉蛋,抱著小孩坐上儲物室隨意放置的椅子上。面對面坐在一張椅子上,上身穿著齊整,下面早就光溜溜地交纏,祈樂再習慣也不好意思。

  楚昀卻也是個十足的大壞蛋,託了托小翹屁股,扶着自己那個大壞棒槌就往祈樂身後鑽。祈樂嚇了一跳連忙抱緊楚昀脖頸,下盤就徹底暴露給了楚昀,碩大的頂端撐開褶皺,一點點進入身體,終於有了合而為一的感覺。

  祈樂自覺地把腿盤在楚昀腰上,不耐地動了動。被貫穿被充滿終於有了實意。甚至讓眼眶都濕了。在迷濛了的眼裡,看見楚昀對自己笑着,那張臉還是和初見時一樣英挺,只是對著自己摘下了眼鏡,還卸下來防備,帶上了笑容眼裡全是寵溺,這就是相愛。

  原來之前的自己一直都犯着傻,那麼好的愛人,自己有什麼好自卑的?那麼好的楚昀,只有自己才配得上。

  祈樂帶著鼻涕眼淚,笑得醜醜的。哪裡管得了那麼多,撲上去就親了楚昀一臉口水,叨叨地碎唸著“我也喜歡你,好喜歡你,超喜歡你……”像是報恩一樣,夾着楚昀上上下下動得自覺。喘息夾雜着呻吟,身前紅嫩嫩的小棒槌在楚昀腹間磨磨蹭蹭,又是呻吟又是喘息,楚昀也幾乎把持不住。

  雙臂穿過祈樂的腿彎,合著手臂一起抱起來,就着站立的姿勢。陡然將全身都交給楚昀,只有身下被火辣辣摩擦的觸感格外明顯,已經顧不得身前性具的歡愉,只想被愛情填滿,絞着腸壁討好着楚昀。

  終於告一段落的混戰,祈樂躺在楚昀懷裡一點力氣都沒有了。除了伸伸手指戳一戳楚昀臉頰,就再也不想動彈。小小的儲藏室裡都是發洩後的味道,讓人不由得泛起懶來。

  楚昀託了托祈小樂滑下去的身體,重新抱了個滿懷,低下頭趴在祈樂耳邊說,“我晚上就去和那個策劃說,這劇的攻音,我當定了。”

  祈樂笑了,懶得理他,揪着楚昀的耳朵眨了眨眼,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於是他沒能聽見楚昀難得地溫柔地叨念“喜歡你”,只是在夢裡看見兩個人拉著手看海,頭髮早已花白。
  1. 網配・網路・COS
  2. | trackback:0
  3. | 留言:0
<<BG工作室[BL+配音] by 街頭蘭尾 | 首頁 | 最上 | 晨光 by 墨流魘>>


comment

comment


只對管理員顯示

引用

引用 URL
http://yayoi1010.blog.fc2.com/tb.php/970-c88eb4b3
引用此文章(FC2部落格用戶)